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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ping 2007-9-27 03:38 PM

蒼茫之鷹 作者︰築夢人

蒼茫之鷹

作者︰築夢人


序章  胸襟如鷹的中國美少女(一)

    蒼茫之鷹,應該是一個至少像『城市獵人』那樣的男人才會用的代號,怎麼會是個小女生在用呢?這名少女出身在中國,她三歲時隨父母至日本北海道遊玩,原本一場愉快的旅行卻成了噩夢。日航班機在途中的深山失事墜毀,全班機的旅客全部遇難,她奇跡般地生還下來,卻只餘她獨自面對冒著白煙的飛機殘骸和破碎焦黑的人體。當她坐在沙地上啜泣時,一名面貌俊挺的青年自山霧中走出,步至她的眼前,很和藹地看著她,雖然語言不通,她知道這位年輕人是來救她的,青年牽著她的小手,一步一步走離空難現場。

    那名青年就是少女的師父─第四十九代龍行忍者的導師─天野正夫,他亦為少女取了日本名字─小夜夕子,而中文名字,少女從沒忘過─蕭雨霜。龍行忍者共有六位,身為白龍忍者的雨霜年齡最幼,今年剛滿十六歲,而她的本事卻是當中最高強的,為風的役使者,可幻化成任何一個人,或男或女、可老可少、高矮不拘,莫測高深。龍行忍者是被公認從古迄今武功最高、最神秘的夢幻武者,是最終的正義捍衛者。雨霜從小就喜愛站在山坳處看著鷹隼藉山風盤氣而上,「夕
子,」「師父。」「又在看鷹翔了。」「是的,感覺好舒服,好像自己就附身在鷹的身上,自由自在。」「你的五個師兄姐都下山去實踐正義的宣言,你的一切都學成了,怎麼不跟他們一樣?」「嗯∼,人家想多陪您一會嘛!再說人家也才十四歲,才捨不得師父您呢!」雨霜靠在正夫的肩上撒起嬌來,妙音如玉,正夫呵呵笑道︰「算師父沒白疼你這個小丫頭!留你在我身邊,我當然高興,不過為師不能那麼自私,把你這個愛徒藏在這裡,況且世界上有許多人比我還需要你,你又是位絕色俏佳人,不讓你下山,只怕天下男人都會怨恨為師。」

    「師父,您又取笑人家,不來了啦!」少女玉頰羞紅,這種嬌媚的神韻,凡是男性沒有不被神銷魂蝕的。師父輕拍女孩的香肩,「徒兒,是時候了,你該下山了。把你所學的貢獻出來,維護日益澆薄的正義與公理。」「可是…」「夕子,怎麼了?」「我…,我從小就很喜愛師父,您又是我的救命恩人,我…」「那是我該做的。當時本來我是想能救多少人就救多少人,等我趕到時,發覺只剩下你一個小孤女,照顧你、盼著你長大、教導你我畢生的武藝,這令我十分高興。」「人家不是指這個啦。師父您對我的養育之恩,我都銘記在心的,只是人家對師父的感覺不只像個父親…」「唔?」「師父,您現在也才三十歲而已,那麼英俊瀟灑的年輕男性獨自生活在深山中,要不是有我們這些徒弟陪伴您,您一個人一定會無聊。」「山中的動物們皆是我的好友。」「那不一樣啦,它們又不會說話。比不上有一個人陪在師父身旁的。」「夕子…」「夕子想永遠跟師父在一起…」少女美顏一熱,可愛又忸怩不安的動作很明顯是羞答答的,玉指輕纏起及肩的秀髮,「人家都講得那麼清楚了…,師父您還不懂嗎?」「小丫頭,你在胡說些什麼?」他像疼愛嬰孩似地摸了摸她的玉首,「人家不小了,十四歲了耶!可以自己做決定了。」「十一年的光陰真快啊!看著你變成個絕世美人,我的辛苦沒有白費。」

    「對呀,所以夕子才想『回報』師父您的,親愛的師父。」正夫聽出雨霜的甜言內話中有話,「回報?回報什麼?」「夕子想當師父您的新娘。」正夫差點跳起來,他可沒有搞個『光源氏計畫』的企圖!「夕子,你…」「剛才人家說過,對您的感覺不只是個父親,還像位大哥哥,更重要的是您從小對我的關愛和保護讓人家深感溫馨,人家又不是個笨女生,您對人家好、人家都知道啊。而且您身旁都沒有好女孩出現,師姐她們又心系師兄們,夕子心想,要是其他的女生都不理您,那最好,由夕子來接收您,撫慰您孤寂的心靈。」「呃…」「師父,我愛您…沒有人比我更愛您…」雨霜媚喁著,甜美之姿不言可喻。「夕子,你拿師父開玩笑…」「才不呢,夕子很認真的!」她嗚咽地投入正夫高大強健的懷裡,嚶嚶婉啼起來。「我的小丫頭,你別哭啊!」他的手腳有點亂,誰會料到自己美艷絕色的少女弟子會愛上自己,不獨是單純師生間的愛,而是男女間的堅貞情愛。

    「師父,我喜愛您整整十一個年頭了,您難道一點感覺都沒有嗎?」正夫怎麼會沒感覺?艷麗嬌媚的雨霜對他既黏又纏、時時關心他,其餘的弟子都不會這樣,他總認為此乃師徒之情,與兒女私情無涉,但,太親暱了吧?少女這一點出,他嚇了一大跳,對哦,雨霜把他打醒啦!「夕子,你為我所做的,我明白,不過…」「不過什麼呢?您是指我們之間的年齡差距嗎?嘻,才十六歲而已,又沒怎樣。在源氏物語中,源氏公子和他最寵愛的紫姬間的年紀也是有著距離呀,他們還不是很相愛?」雨霜將『源氏物語』的男女主角都搬了出來,正夫噤若寒蟬,連反駁的餘地全喪失了!「師父,您無話可說了噢。」十四歲的女孩仰起玉顱,閉上嬌眸,一點珠唇輕輕向上噘,「啊,夕子你…」雨霜的意思他當然明瞭,她是他的女弟子,從小看到大,他要以什麼樣的心情去吻少女呢?情人?兄長?父親?

    正夫得面對現實,他不能傷了十四歲情竇初萌的少女心,他很愛雨霜,可還沒有要『娶她』的打算。像雨霜的姿色這麼稀世之珍,美到驚天動地、無人可及的地步,放在荒山之中,給大自然及自己欣賞,似乎很自私得很,他無法選擇,他的夕子是個小公主,他也想讓她隨侍在側,伴他周遊世界。「師父…,快嘛…」少女之妙聲催促正夫下決心。正夫狠下心來,以情人的心態將自己的雙唇緊緊貼上雨霜的櫻唇…他的舌頭先是舔著女孩的唇瓣,雨霜因為這股柔情而從美目中流下動人的情淚,她的香唇輕啟,正夫的長舌趁虛而入,插入了雨霜的玉口中,和她的嫩舌交合在一塊!

    『啊!這就是接吻!我的初吻!…』雨霜的嬌頰緋紅,正夫早把她摟在懷中、深深收藏,二人激情地演出,來回探索心中的情愛滋味…法國式的熱吻,二人的舌頭分開時,彼此仍以細長型的唾液絲連繫住。「夕子,你的香唾真是美味。」「師父您真好色!」羞怯的甜語。「我是真心地讚美啊。」他無辜地說。正夫勾住她的柳腰,少女識趣地依偎在他的臂膀上,『看來師父接受人家的情意羅。』她滿足地微笑著。雨霜的俏容雖是絕代風華,而難掩稚氣,由於她日夜吸收天地靈氣,少女胴體比一般女孩早熟,卅十八─二十三─卅十六的天賦完美曲線,加上一雙修長勻稱的白晰玉腿,足以傲視全世界的雌性,更別提天生蘿蔔腿的日本女性了。

    「夕子,你明天下山,好嗎?國際特種調查局(ISBI)要求你去報到受訓了。」「師父是不是不愛夕子才會一直要人家下山呢?」雨霜媚呢著。「為師當然捨不得你,但是你也答應了ISBI,期限快到了。」「那…,夕子要留給師父您一生難忘的回憶…」她的妙容赧紅起來,正夫不清楚少女芳心中有何盤算?「回憶?」「嗯,人家要把『處女的第一次』給您。」正夫又是大吃一驚︰「夕子,你是想…?」「以天地萬物為我們的愛作見證,在這裡,人家要獻身給師父您。」雨霜一本正經地玉喁著,清澈的嬌眸中閃閃發亮,眼波粼粼流轉,情意無限。正夫倒退兩三步,「這…不行啊!你才…」「人家不是小女生,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她嚴正地說道。

    她不打算讓正夫有太多的思考空間,在他的瞿然注視下,少女用纖細嬌指解下上身羅衫的第一個鈕扣。「夕子,千萬不要…」他想阻止,被少女那癡情的眼神所震懾住,正夫的手頹然放下。雨霜見師父放棄了阻撓,機不可失,打鐵趁熱,嬌手一揮,鈕扣全部解放,高聳入雲的玉女峰蹦脫彈出─崇尚自然的女孩,未穿任何貼身衣物。正夫何止傻眼,從未見過女性裸體的他愣在當場;雨霜心知他的反應,果決地脫除上衣,挺拔的少女趐胸驕傲地展現在正夫的眼中!粉紅色的乳尖恰似二顆鮮嫩的櫻桃美妙地嵌在一對白色四層峰形奶油蛋糕的頂層,令人垂涎三尺,心醉神馳的正夫不由得發出讚歎︰「實在太美、太美了!…」『看來師父他很喜歡哦…那人家…』女孩的女手伸至玉體上的超短迷你裙,打開腰際的扣子、拉下拉鏈,她扭著柳腰緩緩褪下短裙的媚勁,逼得他喉頭發乾,渾身顫抖,從沒有這種感受,對方可是他視為女兒、妹妹的夕子啊!

    雨霜以輕妙挑逗的舞姿脫去最後一道防線,自玉踝脫下短裙、摺好,果斷中帶著羞澀,她勇敢地以全裸的媚體去迎接她生命中唯一的男人!少女大膽地走向師父的跟前,「師父,你看,我的身體漂亮嗎?」她嫵媚婉啼著。正夫的臉火熱燥燒,說話都有點發抖,「這…」他開始仔細打量這付他從小帶大的女孩嬌軀,她及肩亮麗的烏黑秀髮、香艷欲滴的媚容、弧形優美的香肩、稚嫩的玉藕臂、一對堅挺飽滿的豐滿玉乳、葫蘆蜂腰、芳草微微墳起的桃狀女陰、修長動人的美腿、彈吹可破的香肌玉膚,加總起來,恐怕中國古代四大美女、西方的維納斯、賽姬、天上的眾多天使、女神、湖泊森林中的妖精聯合起來的美都遠不如她的億萬分之一。

    「我的夕子…,你為何要這樣做?…」雨霜輕搖玉頷,「人家只想報恩、報答您給我的愛,師父…」她不經意瞥見正夫的『生理反應』,「哦,師父,您的那個地方看起來好像富士山的峰頂耶!」他也低頭看去,自己真是不爭氣,從山根到頂端─隆出快十八寸(一寸等於二點五四公分)啦!褲子都要撐破了。少女紅起臉蛋捂著玉唇吃吃媚笑著︰「師父,那是什麼啦,好嚇人哦!」「夕子,你還好意思問,都是你害我的。」「人家才沒錯呢,是師父您『心術不正』,才會中了『妖法』的。」『這小丫頭居然不知道自己有多大的致命吸引力,我得「教教」她才行。』正夫強壓住急欲征服眼前美味至極之美少女的慾火,「夕子,所有的男性一見到你都會有這類反應,不管你有沒有穿衣物,像以好色聞名的『城市獵人』就會這樣。」「城市獵人?聽起來就不像是好人呢…」她天真地說。「想不想看看這座富士山長得什麼樣子?」充滿好奇心的雨霜點點香首,「把我褲子的拉鏈拉開來。」自幼聽話的她自然聽從正夫的指示,她玉手動作完畢,一隻筆直粗壯的鐵柱向她示威抗議。

    「師父…,您是男人對嗎?哦,這是男女之間最大的差別嘛!」跪下的少女將玉指握住跟她嬌腕同粗細的陽柱,柱上的脈動和滾燙使得懷春的少女心旌飄蕩。「沒錯,這是師父在你臨行的最後教育─愛的終極指導。」淫邪從他原來堅毅的俊目中冒出,心細如髮的雨霜察覺到了,「那師父您要好好教人家哦。聽師姐們說這種指導很痛的耶…」女孩輕聲曼吟。「我的小夕子,別怕,師父會讓你快樂的…」他像慈父安慰她。赤紅色的肉柱挺立在少女的玉目前,龍頭的開口如第三隻眼瞧著她的美色,「夕子,我們可以開始最後教育了嗎?」「人家早有心理準備了。」

    「好,首先,你看到的是男性的陽物,男人的表徵。」「嘻,好像一頭飛騰中的龍哦。師父,人家下一步…」保持跪姿的謙卑少女嬌聲問道。「先教你『口功』,就是你的香口、粉舌、玉手並用,令為師達到高峰的一種奇技。」「好神奇哦!人家要學!」正夫口述技巧完畢,雨霜則輕啟朱唇,用香舌舌尖舔舐,有點苦澀的男性特有尿騷味,嗯,是師父的味道!玉手緊握持巨龍根基,女指狂搔正夫的玉袋,她有韻律地舔掃整根柱身,又在她的口腔中進進出出,他滿意地瞇起眼睛,第一次有位絕色美少女幫他口交,她真是有天份!少女的動作加快、開始有了變化,吞吐間如行雲流水,他的陽具有了抖動,馬口滴出透明的黏液,雨霜的玉唇吸吮著他的陽袋,指尖捏放抽搐的龍頭,像彈琴一樣捉放陽柱,正夫的情慾火侯正由少女一手控制住。

    正夫爽得咬牙切齒,不光是雨霜的學習能力強、冰雪聰明,單是幻想讓她這種絕美俏佳人做這種徹底奉獻就使他做夢都會笑,何況是親身體驗呢?「啊!夕子,你好美、真厲害!師父快忍不住了!哦!…」近十八寸的巨物無情地全自動在女孩嬌唇中抽插,雨霜也失去了矜持及害臊,享受起正夫他近乎凌虐的口交暴行,她的雙手捧著碩大的趐乳、緊捏奶頭,失神地跪著承接師父在玉口中的振擺抽送!『唔、啊!師父的大東西快使人家不能呼吸了!…他怎麼插進人家的喉嚨中嘛!好色哦!…』不久後,少女的小穴有不明的淡黃蜜汁流了出來,意識有點回復,她的下體好癢,又不好意思告訴師父,『太難為情了啦…只有自己解決吧…』雨霜下意識地挪動玉臂,將玉指小心翼翼地靠近桃源小穴,怕痛的她,食指輕扣少女粉紅色陰門門扉,小力揉搓可人的大小陰唇,生恐自己的慾望崩潰,愛汁仍是不聽話地潺潺泌出,自嬌美的大腿滴落於大地,這淫靡的景象,雨霜夢都沒夢過。

    雨霜的嬌口為師父服務了近一個小時,正夫才慷慨地贈送她一份厚禮─他的處男之精髓,陽精蓄勢而發、威力驚人!毫無防備的年輕美妙處女驚覺時,陽精如滂沱大雨降臨,直入雨霜的胃中,那股腥熱香甜令清純的她心悸,『這是師父的精水?挺好吃的…』開心的少女順便把殘留在陽龍上的白稠糖漿一概舐淨,正夫內心的淫魔暫時戰勝修煉多時的修持,此刻的他只想好好『開發』雨霜這個千年難得一見的美貌處子。玉膝著地的少女抬起妙顱看向正夫,「師父,徒兒的表現如何?」她清麗的玉眸中閃動愛的光芒,卻鼓動被魔鬼取代的師父燒起更貪婪吸取少女之美的烈焰!




序章  胸襟如鷹的中國美少女(二)

    正夫深深吐納了一口氣,「夕子,你的表現一向都令為師十分激賞。」純潔的雨霜眨了眨妙目,聽候正夫的下一步差遣,他眼中的異樣光芒令女孩有點迷惘,師父跟平常不一樣,有些像她受特訓時一群餓極覓食的野狼。「夕子,為師也練就出不輸給你的『口功』,當然,為了獎勵你的平日表現。」「師父,您也要舔人家嗎?」雨霜臊紅了雙頰,「乖徒兒,你對我那麼好,師父絕不會虧待你。」少女還在猶疑,正夫管不了那麼許多,溫柔地抱起雨霜的媚體,輕輕把她放在如茵的綠草地上,一場神秘的祭獻。

    「師父?您…」女孩一陣錯愕,她看著師父跪伏在她的分開美腿之間,「夕子,每個人身上都有他待開發的寶藏和潛能。」少女嬌聲應道︰「師父,徒兒知道。」「而你的寶藏及潛能比一般人強過太多,像你的天資聰穎…」「是…,謝謝師父。」「你的武功已經超越了為師。」「是…」「你有一副令師父朝思暮想的妙麗成熟胴體…」「師父,您怎麼會說出那麼『色』的話嘛!」雨霜既喜且羞的媚叫道,她沒生氣,那當然。正夫的手掌降臨到女孩下半身的核心,撫摩起玉門關,巧扣其扉︰「傻丫頭,你的好身材也會成為你的兵器之一,『色殺』的威力決不比本門的『滄海嘯鷹流』刀法遜色,用法只存乎一心。」「嗯…,唔,師父您的手好壞…,夕子…,哦,夕子才不會用『色殺』的招式,那是武功孱弱的女忍者才使用的,夕子…,啊,的身體,除…、除了師父您之外,才不給其他男人碰的…」

    「夕子,你還是處女嗎?」他的指尖微微拉開粉嫩的花蕊,嬌妙的開口中,位於半寸深的位置一層桃紅色的薄膜,少女愛液弄得秘唇濕濕的,薄膜上的開口還在呼吸呢。「師父,人家當然守身如玉啦,難道您要親自驗收呀?」嬌喘中的雨霜,羞恥心、理智和淫情仍在奮戰,三派忍者人馬於她的芳心中打得你死我活,在一旁當啦啦隊的少女也分不清態勢。「好建議,夕子,待為師先用口功試試。」「不…」羞恥心和理智作用起來,但一旦正夫的嘴唇吻住了女孩的小穴唇蕊時,羞恥心與理智兵敗如山倒,淫情戰勝當家,雨霜的浪蕩性情爆發了!女孩本來清澈的眼神變得混沌,一把野火升起,甜美嬌體隨師父的親吻節奏而顫動著,『啊,人家在墮落…,可是,這種快感…呀!戒不掉啊!…我的師父!…』

    他的舌頭出動了,席捲雨霜下部的整個秘瓣區,口水混著酸性的少女汁液,對正夫來說實在是人間稀寶,遭野獸佔據的他,不再是先前可敬慈祥的師父,是頭吞噬女體之美的淫獸!他一邊吸吮秘貝上的美肉和蜜汁,一邊含糊地說道︰「夕子,你好香、好甜,師父…、師父好愛你…」女孩朝著蔚藍無雲的晴空發出無助的甜嚎,這最後的指導,雨霜真是豁出去羅。龍舌無聲地刺入少女貞潔的小穴,雨霜她花庭散發的特有蘭香直入他的鼻腔,慾望陡升的他,舌蹤處處,女孩的春啼嬌音和大自然融合,可人的樂章動拍引來不少小動物當『觀眾』,草木無言,美少女的顫聲迴響、再迴響。女孩的陰阜、會陰、菊花小蕾,正夫無一放過,全方位侵襲。

    正夫雙唇含住雨霜的陰核,此顆愛的按鈕傳遞放浪的訊息給六神無主的可憐女孩,俎上肉的她肩負了示愛、誘惑的大任,她的玉手猛壓著在少女玉胯下埋首苦幹的頭顱,無意中提起的湛深內力使正夫心驚,『唔,這丫頭好強的手勁,我快不能吐息了…夕子在八歲的時候,為了救山間村全村的居民,單憑一根手指就擊斃一隻因中毒發狂的巨型黑熊,「一心崩雲指」的內力在她身上發揮無遺,她還說她只用了百萬分之一的功力,希望她千萬別把為師當作那頭熊(那頭熊的下場是─不必加工就可以直接當地毯用了)…』想歸想,超級美色當前,不享用的人是大呆瓜,正夫也唯有把項上人頭的安危丟到一側去,讓雨霜快樂才是當務之急,『個人生死』不算什麼。

    雨霜的情慾最初也只源自於個人的試探,在寂寞的夜裡,師父不瞭解她的心意,『自我慰藉』是唯一的出口,她纖細的嬌指比起眼前快十八寸的龍舞之具,能帶給她的安慰當然有限,師姐們曖昧的言辭也不過啟迪她朦朧的迷思,師父現在給予她的,她夢想了四年之久,四年。浪啼的雨霜,珠淚從香腮悄悄滑落,是感激、也是釋情,少女情懷的詩篇,在此留下驚歎號。辛勤耕耘的正夫,又快一小時的付出,他提起內力,向少女的陰門最後一刺,高潮中的雨霜渾身劇烈振蕩,驟然昏迷過去…「夕子、夕子,你醒醒啊,夕子…」女孩張開惺忪含艷的媚眼,「啊,師父,這是怎麼一回事呀,我怎麼會…」「沒關系,這是正常反應,代表你真的很享受師父的口功。」「原來如此呀,那人家還得謝謝師父您呢。」

    「先別謝我,這只是開場而已。」「師父,您的意思是…」「對,還有更精采的在後面。」微笑的魔鬼。「那…」嬌美又蘭質蕙心的雨霜怎麼可能聽不懂師父的話,她伸出一雙柔嫩的藕臂,攀上正夫的項脖,「請師父您繼續開示徒兒吧。」體貼多情的絕色美少女,一層紅色的濃霧灑滿她的玉容,春情已動,他見機不可失,下個步驟立即實行。「夕子,其實可以給你無盡歡樂的,除了你下半身的小唇,還有這二個地方。」語畢,他的大手抓住她的一對豐胸,蜜甜的尖叫當場作出回應,「師父,好色哦,那是人家的…」「是你的胸部,你的第二魅力所在,也是很敏感的地方。夕子,你這方面的知覺似乎特別敏銳。」「師父,您欺負人家啦,在人家的身上亂摸。」「夕子,別生氣,師父這就補償你。」

    他的手指靈活地揉搓二隻飽滿的玉乳,而其大掌都無法一手掌握其中一個,柔滑乳肌在正夫雙手的撫弄之下,轉換成任意形狀,彈性十足,趣味無窮,幸好師父憐香惜玉之心尚存,快活及苦楚讓雨霜又哭又笑,心情複雜。指頭攻向少女的乳尖,粉紅的珍珠快意地巍立,光澤耀人,受不了吸引的正夫低頭品嚐這一雙多汁的果實,雨霜嬌叫的音階逐漸高昇,連黃鶯夜啼都遠遠不及,他很滿意自己的手口並用,女孩乳頭溢出的液體使他吸了又吸,玉體因著性興奮泛發淫亂的紅粉光芒,瞳人的神采渙散失落,高峰迭起。

    『這就夠了,前場結束,中場休息一下。』他先緩和自己過高的情緒,也沒閒下來,發動另一波攻勢。這回他的狂吻由雨霜的秀髮開動,由上而下,香額、粉鼻、秀腮、玉唇、嬌項、香肩、甜臂、趐胸、細腰、豐臀、玉腿,連筍尖嬌指和玫瑰美趾都鉅細靡遺,可謂盡心盡力、鞠躬盡瘁。正夫愈賣力,相對地,可苦了雨霜這位嬌娃羅,一輪下來,少女的香魂杳杳、氣若游絲,快樂得不得了。「師父…,夕子還活著嗎?…」雨霜一付嬌弱的媚態,他疼憐地親了下她的紅唇,「你剛由天堂回來。」「嘻…」她忍不住蜜笑起來,甜頭飽嘗,嫵憨的神韻,幸福的模樣。

    「師父,您說的『最後好戲』在哪兒呢?」正夫指了指那根擎天的龍柱,雨霜疑懼地叫道︰「是它?不會吧?剛才人家不是才…」「那只是『口功』,中國道術有所謂『採陰補陽』或『取陽補陰』,然而陰陽調合才是正途。而中國密宗也有一派主張『男女雙修』,藉由男女肉身的交媾來運行雙方的氣血,達到長生康健、增進功體的目的。」「師父,徒兒受教,那些道理人家知道,難不成,師父您想和夕子,嗯…,雙修呀…」少女羞不自勝地媚喃道,「可是,師父,您的那個好大哦,人家怕功力沒修成,倒先痛死過去哪。」「用不著擔心,師父會很溫柔地對待你,我的夕子。」雨霜這才放寬心,打算『慷慨成仁、從容就義』了,正夫也想躍躍欲試,嘗嘗處女的香甜,用征服這種字眼很不妥,他心中並無如是念頭。

    認命的美少女溫馴地平躺在如茵草地上,脈打在他胯下的猛禽上熾烈跳動,女孩胴體的曲線勾繪烙印於他的視網膜,原來女性那麼美,專心進修的正夫竟忽略這尊  上帝最偉大的傑作,還是時時刻刻長伴著他的雨霜!『早些有此領悟就好了…』此時此地不遲啊。他屈膝跪拜起美麗的化身,以『火之用心』來終結少女的童貞吧!扶著微微發脹的巨物,他不禁欣賞起雨霜的秘處,聖潔無瑕,就此玷污了她…唔…不行,要專注!不能讓疼愛的徒弟失望,正夫克制住快射精的沖動,另一手在女孩的私處做出『戶口校正』的調整動作。

    他放慢腳步,以慢節拍把自己的龍頭朝雨霜的美妙開口推近,「夕子,放輕鬆…一開始會痛是難免的…」女孩的甜喘跟著陽具之火熱力量逼迫逐漸加快,雨霜的嬌穴不知道禁不禁得住將近十八寸怪獸『酷斯拉』(美國版的,身高約二十層樓,尾巴特別長)的掏弄?巨根的前端淺淺插入少女的穴口,痛楚馬上寫在雨霜的臉上,她拚命搖晃香臀,一心想逃避,試想不幸落入虎口的初生小羊,除了讓餓虎恣意飽餐之外,赤裸的羔羊能有什麼選擇?雨霜因疼苦而流出的玉淚方自滴出,溫情的正夫就彎下腰把它吻掉吮淨,「乖,夕子,不哭,師父最愛你了…」他再在女孩的芳唇上補上一唇,稍稍撫平她的情緒。

    他持續推移,未經人道的女孩陰道開口特別緊致,舒服極了,雨霜的哀嚎也更加高亢,催動他的行動加速。推行半寸,遇到意料中的阻礙─少女貞烈的守護者,對正夫這種修行者來說,比一張剛沾過水的衛生紙還微不足道。他運氣挺腰,強行貫入女孩的身體深處,越過花心(子宮頸),直達子宮壁,三分之一強的柱體攻進女體中,佔領住雨霜整個子宮及女陰,少女妙甜的哀鳴由此轉成慘叫!「夕子,啊,對不起!我太用力了…」有氣無力的她搖搖玉首,「師父,人家可以的…」她的陰道壁如章魚吸盤全力吸附著入侵者,不時劇烈蠕動,像幫他的玉柱做全身按摩,溫香暖濕的感覺令正夫讚不絕口,欲罷不能!雨霜如今騎虎難下,第一次已獻給心上人,少女的初血紅露在她雪白肥臀下墊著的短裙上構成一朵絢目的玫瑰…

    「夕子,你是師父的人了…」少女無言地回吻正夫,那份淒然欲泫的神情,他心有愧疚。他決定不多說話,以行動表明一切,雨霜以為這樣就『結束』了,只留下痛感和不愉快,正夫要用他的陽具告訴她─痛苦之後,方為快意的泉源。「師父,您要…」「夕子,我們才正要快樂起來呢。」他以活塞的速度插抽起初開通的處子門戶,痛趐快麻癢的五味在女體內部雜陳紛爭,雨霜不曉得如何因應,女孩的淫水是最忠實的反映者,川流的態勢遠超乎她的想像︰『啊,想不到自己是個淫蕩無比的女孩子…』不管了,跟著亢奮的感覺走,她的香口自動發聲,譜出性的美好樂章,活似發情中的小母貓。

    正夫的性交運動正式展開,斜行、倒插、男上女下、女上男下、倒吊便當的招式紛紛出籠,香汗淋漓的小雨霜簡直被整得七葷八素,倒也享盡性愛的纏綿歡暢。在眾多小動物的圍觀之下,快五個小時的野合,終告完成。雨霜不後悔,十一年來,就是今天和師父有肌膚之親,親密的終極接觸,她相信她和師父一生都會永誌於心─共同的第一次。當晚,雨霜沒放過良辰吉時,留宿在師父的書房,徹夜狂歡,直至『搾乾』師父的陽精為止。…

    隔天一早,雨霜收拾停當,身形一轉,立刻換成一身忍者服,香背背負一把武士刀。「師父,起床了啦,是不是昨晚夕子整您整得太慘呀?您不是要為我送行嗎?」天野正夫睜開眼睛,哇哦,好大好黑的熊貓眼圈,顯見這一對縱情師徒該夜床笫征戰的壯烈程度。「對、對,為師立即起身。」少女一面服侍師父梳洗,一面還飢渴地吸食才甦醒的男根純陽,玉容蛾眉間流露出饜足的顏色。中古時期的西方人認為─對少女來說,處女一旦失去,就像美玉有了裂痕、晶瑩的冰塊
被人鑿出破洞,裂痕、破洞一形成,是無法挽回的,還會愈形增大,單純的少女成了色情狂…不管這立論是否有欠公允,女孩子的心態怎麼想,我們就不得而知了。

    師徒兩人離開居所,邊走邊聊,「師父,徒兒這一下山,您一個人可不能守不住『貞節』哦。」正夫笑著擰了下雨霜的嬌臀,「你這丫頭,這句話應該是我說的才對。你放心,我會等著你的,你的玉體要好好保重,別受傷生病才是,為師會心疼的。」「師父,人家不是練就一身刀槍不入的本領嗎?核子彈頭都傷不了我的!人家也會為師父您守貞、愛惜羽毛的。至於我們一別之後…,所沒做到的部份,當夕子一有空回家時,會『連本帶利』地討回來,到時師父您就會真正變成中國的國寶─大熊貓一隻了。」正夫朗聲大笑,真拿這古靈精怪的小雨霜沒轍…

    「送君千里,終須一別,師父,您請留步,不然夕子就不走了。」少女一撒嬌,正夫不得不停下腳步,哀傷地望著心愛的雨霜。「夕子,多珍重,師父不能在身邊照顧你了。」英雄的淚光在目眶閃爍。雨霜強作歡笑嬌叫著︰「師父,我會常常回來,而且是一有空就回來的。人家是想,只要一滿二十歲,成年之後就退隱、和師父您結為連理,永結同心,不問世事了。」「夕子,我…」「如果師父您想雲遊四海的話,夕子也願意長相您的左右。」「謝謝你,可愛的夕子。」正夫低頭吻了少女的媚額─覆蓋其上的忍者頭巾襄有一頭白色玉龍─龍行忍者的徽記,發出耀眼的光芒…

    「夕子,最後我想看看你的『滄海嘯鷹流』刀法,就使用為師贈予你的神器『白龍刀』吧。」「師父,您想怎麼測驗夕子?」二人這時站在一處懸崖邊,要離去必須躍過距離一百五十公尺、深及千仞的峽谷才能如願。以夕子的修為,她的輕功早就出神入化,一百五十公尺,只需閉起兩眼、玉足輕輕一蹬,一下就飛過去了。自己愛徒的本事,做師父的自是深知,他不考她的輕功,而考她的刀法和機智,看她如果在使不出輕功的狀況,她的因應之道如何。

    聰慧的雨霜四下察看週遭環境,崖邊有一株參天大樹,高大概有九十公尺,對面極目看去,也有一棵相對應的大樹,也差不多有這種高度。『好,就這麼辦…』少女取下背負的武士刀─白龍刀,她嬌叱一聲︰「『滄海嘯鷹流』─迴旋雙龍斬!」刀身一出鞘,手起刀落,二道如明月的刀光吐出,其一射向此岸的樹身,另一道同時射至對岸的巨干!一瞬間,二棵樹幹應光一同倒下,刀光回轉,飛回白龍刀身,刀身入鞘。二棵傾倒的巨大樹幹居然相疊,搭成一條臨時便橋,正夫撫掌稱好︰「好!好!夕子,你盡得我的真傳,這樣為師就放心了。」雨霜立時跪別︰「師父,夕子就此別過!」

    雨霜毅然地走過便橋,不時頻頻回首向師父揮別,淚水模糊了媚眸…少女一下山,便至羽田機場搭機、轉機,目的地─國際特種調查局(ISBI)所在地瑞士…

    (序章完)





第一章、夢魘!風之狂舞  ─    面奸魔之章(一)

    西元一九九九年八月,二年後。

    澳洲首都雪梨,一座美麗溫和的南半球之都,處處洋溢音樂及海洋之香,真是個令人神往的度假勝地。在某棟可以俯臨雪梨歌劇院的豪華渡假飯店中,一位身著黑色夜行服的忍者正對著隨身攜帶智慧型立體影像器上站立的影像恭敬地聆聽說話內容,身段曼妙甜蜜。「『蒼茫之鷹』,很抱歉打擾到你的假期,由於這個任務非常重要,所以非得委託你不可。」「局長,您請說。」少女的嬌音聽來約莫十五、六歲,甜美婉約、令人心醉。「你有去過香港吧?」「是,她已成為香港特區且回歸中國滿二年了,應該不會…」「是沒有政治上的安全顧慮,而是有個治安上的大問題。」「香港警察辦案能力很強呀,治安的問題他們絕對有辦法解決,再加上國際刑警組織,哪還輪得到我們國際特種調查局(ISBI)出手呢?局裡高手如雲,也未必一定需要人家去呀。」「香港特區透過刑警組織發出特別通報請求本局協助,你是本局最強的首席情報員,國際特種調查局從沒有過失敗的任務,這又是香港特區的事情,本局自然要派出最好的人手才行。」

    「局長,請問您是什麼樣的任務?」「緝拿一個叫做『  面奸魔』的連續強姦犯,此人極端心理變態,以凌虐女性為樂。香港警方一直無法捕獲而扼腕不已,而且被列為極度危險的人物,所以就請你出馬。」「捉拿一個強暴犯?嘻…連阿獠(指日本最出名的女性保鑣─城市獵人  羽獠,她和  羽獠並稱為『鷹與獵人』)我都沒有看在眼裡呢。一個小小的  面奸魔…」「但是他犯下的獸行都是很令人髮指的,連承辦案件、充為誘餌的美艷女警官都難逃魔掌、慘遭污辱,這種行徑實在人神共憤,犯人又極為小心謹慎,是個機會型的超能力者。因此…」「局長,所謂的『機會型的超能力者』的意思是…」

    「依據香港方面做出的疑犯側寫,  面奸魔在一次雷雨之夜犯案時,有人目擊其被閃電擊中,卻大難不死,成為一名超能力者。」「請問犯人具有怎樣的特殊能力?」少女聽出一點興趣來。「是這樣的,他在緊急狀況時才會激發他的『物體搬移』能力,平時與常人無異。上次以女警官為餌的追捕行動中,他就發揮這種專長,移動數輛無人駕駛的貨櫃車去衝撞迎面追來的數輛警車,結果造成數名警員死傷,嫌犯才順利兔脫。」「嗯,這樣啊,我知道了,局長,這個案子我接了。」「我會將犯人犯案習性、經過、出事地點等側寫資料傳輸到你的電腦中,五分鐘後你就會接到。」

    「局長,人家最痛恨強暴犯,我可不可以直接殺了他呢?」「據說犯人是個空手道高手。」「空手道?人家手中的神刀『白龍刀』不知誅滅過多少武功高強的惡徒,刀才出鞘少許,刀光即使其人頭落地。身為『白龍忍者』,世界各地的古今武功早已融會貫通,空手道利於近身搏鬥,是外家功夫,用於邪途就不對了。這種人,人家只消用一隻小姆指,隔空就可以取他的性命。」「蒼茫之鷹,你用不著殺他,他只是個普通人,擁有偶發的超能力,殺了他白白髒了你的纖柔玉指。你不是也沒殺城市獵人?」

    「阿獠沒像這種人這麼下流,我才饒了他一命。上次局裡為了K國公主的清白對他下了二十四小時的『追殺令』,不就要我來執行嗎?」「我知道,還是因為那位公主一時心軟,追殺令才取消,不然日本東京市大概就被你整個掀過來了。聽說之後城市獵人嚇得好幾個月不敢接保護美女的案件,都是拜你之賜。」「局長,人家只是按命令行事,『小小』地教訓他一下而已。」(關於這段事件的經過,詳情請見第三章)

    「哈哈,連城市獵人和他的搭檔  原香都狼狽到跪下來求你別殺他,『獵人』拿『鷹』沒轍…」「局長,您全知道了…」「你和  羽獠是以槍法對決對不對?」「嗯,是呀。」「城市獵人的槍法一流堪稱舉世皆知,還是敗在你這個小丫頭的玉手下,你這只蒼茫之鷹真是深藏不露。」雨霜難為情地甜啼道︰「局長,您不要一直誇獎人家,我會不好意思的。好嘛,局長,假我不休了,馬上去香港,這總可以了吧?」「小丫頭,那個  面奸魔你不用殺他,抓到他以後,交給香港警察處理,他們會熱烈『款待』他。你聽過香港警署在今年初秘密成立的『私刑工房』嗎?」

    她當然知道,『私刑工房』是專為一些罪行重大的頑劣嫌犯而設,以極殘酷的私刑把犯罪受害者所受過之苦痛屈辱的『完整版』完全複製到犯罪者身上。由於人的天生劣根性,這種做法經數月試行後竟有奇效,犯罪率確明顯下降,吃過苦頭的犯案『老鳥』都收斂許多。尤其是強姦犯─多數成了太監,不然就是『性取向』整個轉換,個個變成被虐待狂,失去性攻擊傾向。

    香港警署目前在風化案件上的頭號及二號緝拿對象就是─  面奸魔與午夜奸魔,警署恨不得把他們這兩個魔鬼當下送進私刑工房好好地『照顧』一番…少女一想完,玉頰登即一紅,她點頭道︰「好吧,人家不動用白龍刀。不過,人家絕不會讓他『好過』到那去的。碰到我,算他的末日來臨…,  心的奸魔…」「衛星通訊完畢。」

    犯人的資料到了,雨霜將它列印出來,她看完之後,將紙張朝空中一拋,媚眼向那疊運動中的紙僅瞥一眼,一大疊紙張竟化散成飄浮的紙塵!『可恨的奸魔,我蒼茫之鷹就要來收拾你了…』少女的服飾上,位於香額處有一隻白玉飛龍,她一轉嬌軀,忍者裝已消失,換來一身香辣的辣妹裝扮,把少女美妙動人至極的身材展露無遺,此刻她的面目才秀出,那絕美的甜顏、嬌妙可人的媚體,真是個超級絕色美少女!「電腦,請分析目前的資料,找出奸魔下一個下手目標。」

    她按下遙控器,高級音響傳送出美妙的輕音樂,不一會兒,電腦螢幕出現了二行字─香港當紅玉女歌星方曉薇、機率百份之九十九點五。『哦,我聽過她的芳名,出道沒多久就大紅大紫,人家上次到香港洽公還買過她的國語和粵語大碟呢。』「電腦,請調出方小姐的個人資料。」很快地,的玉照及住址等私密資料全都顯示在少女的美目前,『長得不錯哦,確實是個大美人,嗯,這一定是  面奸魔喜歡的女人類型,看來既清純又大膽…要是她的貞操被那種惡魔奪去…』少女一想,香肌一陣發麻,『那我得動作快了。嘻,任務完成後,就可以回去見最心愛的正夫師父了。』…

    雨霜一向有出勤前沐浴淨身的習慣,她喜歡全身香噴噴乾淨的感覺。她哼著歌曲脫下輕柔的衣物,要是有人敢用針孔攝影機偷拍下此種綺麗場景,這卷影帶鐵定會暢銷大賣哦,如果那個人有上萬條性命的話!女孩輕輕褪下絲質上衣,她沒有穿內衣的習慣(正夫不喜歡雨霜穿,他認為一切該崇尚『自然』),即使她的胸圍已臻卅八D,少女仍恪遵師父的訓示,不加束縛自己豐滿誘人的胴體。

    她有點感歎地柔撫一對高拔的趐乳,會善加疼愛這具美麗女體的戀人師父不在身邊,甜啼自香唇中流出,彷彿他的巨掌正愛撫著這雙舉世無匹的美乳,雨霜捏了下奶首,還是空虛,無底洞,跟師父帶給她的快慰差得太多了…媚吟一聲,她甜甜地拉下熱褲及長統馬靴,全世界最美白雪嫩的女孩裸體正式誕生。她輕款柳腰、香臀搖擺、移動凌步,嬌滴滴地出浴去了。

    『凌波微步、羅襪生塵』是曹場在『洛神賦』中形容心儀的宓妃,套用在雨霜的身上也是很合宜的。少女進入浴室關上淋浴門,扭開蓮蓬頭,抬起香顱,任花灑孔釋出的串串水珠落下,沿著她那瓜子臉型的優美弧線,細緻的肌膚留不住水痕,向下、向下流,滑至她傲人的尖挺雙峰,在鮮甜的乳頭上嬉戲,再下滑。地心引力讓水滴沿著女孩令人『抓狂』的身材曲線角度,溜至平坦溫柔的玉腹,沾濕了光潔稀疏柔毛的下陰部,恥毛承受不住水的重量,再倚著女孩陰阜的豐潤回歸衛生下水道。

    水花飛濺,她微閉玉眸,正夫的臉龐又浮現心頭,師父在做什麼呢?會不會像自己這樣念著他?深山中枯寂的單人生活,以前七個人在一塊多熱鬧,六名男女弟子全下山斬妖除魔了,師父他一定很需要雨霜陪他吧?『師父…,夕子好想、好想您…,想跟您做愛…』少女的玉手移至女體肉峰的頂點,畫圓圈式地揉撫  神的極級創作,『嗯,好舒坦呀…師父,您的手指像附著了魔法…哦!…』指尖深陷乳肉,爬升中的愉悅感令女孩神癡,『師父,人家的對「性」的敏銳度是您培育出來的,我不在乎您對人家的身體是怎麼想的,我只願屬於您一個人,師父,抱緊我!…』

    少女夢幻的囈語跟著水聲合鳴,美胸的刺激無法滿足此刻高張的淫情,她的重點轉移到下半身最引人注目的嬌妙禁地,雨霜的筍纖女指輕戳著陰道開口,『哦!太棒了!早知道就先摸這裡…』嬌指扒開花蕊唇肉,盛開中的花朵吐露出春天的氣息,蜜汁自陰孔壁中滲出,『沒想到,人家居然跟師父您一樣「好色」…再插深一點…啊!』指頭順著蕊瓣走向搓移,陰蒂自包皮中復甦探頭,珍珠般的光澤表明了它的欣喜若狂。

    『快不行了!…』玉指在陰核上做『  』字形的揉按,粉紅色嚴重勃起的按鈕發出警告─高潮!高潮!臨閾值將屆。雨霜並起中、食二指,權充起臨時的小玉柱,朝著自己的陰戶開始抽刺,每一深入,女孩的浪啼便引發一次,愛汁用極強的動力射出,黏乎乎的指頭愈戰愈勇,抽送速率加倍,陰道及G點的痙攣呈等比級數升級!『師父,您盡情地姦淫我吧!夕子為了您完全不設防,啊!刺死人家吧!』女孩的思緒進入另一朦朧的階段,淫聲浪語控制不住了。

    雨霜跪了下來,玉腿已支撐不了高潮的波濤,她的中、食指盡責地為女主人製造她的興奮,暢快的甜妙尖叫連她自己聽了都知道害臊,她沒心情考慮這些,幻想中那正夫的魔幻陽物正插刺著她妙曼的小穴,誰教他不在呢?她才不想勾引別的男性,她芳心中唯獨正夫一人,其他人她還不放在眼裡呢;想藉故搭訕的男人到處都是,沒一個比得上她的正夫師父。G點的連動反應讓女孩哭泣歡啼,玉胸急劇起伏,淡黃色的蜜水如氾濫的洪水積成水坑,波波高亢相連至天邊。

    『呀!來了!人家要洩了!』尖銳的玉嚎劃破水聲,雨霜的可美胴體劇烈晃抖,一股陰精猛烈地噴灑出來,連她的玉手都被彈離,昏過去的女孩依靠牆壁支持,才沒摔在地上。過了一陣子,少女悠悠醒轉,自己還深深『欽佩』自己已淫浪到無可復加的地步,『師父不就喜愛人家這樣飢餓的表現嗎?』她蜜蜜一笑。『糟了,澡還沒洗呢。』她趕快以香浴精塗滿一身的泡沫,細細地按摩呵護全身的雪肌香膚,美少女就是美少女。

    雨霜芙蓉出水的鏡頭,二位好色的淫魔是無緣看到的,也只有正夫有這種艷福和特權,能和雨霜一同鴛鴦戲水共樂了(作者也好羨慕他,沒女朋友嘛…),她真是個貞烈的好女孩。貴妃出浴終告落幕,雨霜赤裸裸地走出浴室,擦乾令普天下女性嫉火大作的嬌軀,不需任何保養,天生麗質的她單就這點可以氣死老是要靠『擦粉』和調整型內衣過日子的女人,其餘的…我們就不要說了嘛!

    少女挑了幾件『辣妹』級的服飾,穿戴好之後,她攬鏡自照,『咦,怎麼看起來像阻街的風塵女郎呀!』她從不施脂粉,只擺出了妖媚的站姿,這就夠了,一大票『肥凱』必然乖乖自動上鉤。『服裝選得太火辣成熟羅…,沒時間了,不換了啦!』雨霜飛快地整理行李、打電話訂飛機票…,瑣事都辦完了,她在沙發椅上慵懶地舒展媚體,心想該用什麼計謀對付這個惡名昭張的  面奸魔。…

    『搭乘澳亞航經孟買、香港至日本的第一七六八號班機之旅客請於G103號空橋登機…』一名眼戴雷朋墨鏡的中國超級絕色美少女踩著輕快的步伐通過機場安檢(再過一個月,她就有自己的私人飛機啦,局長答應過她)。香港,在海的另一端等著她,她那份要鏟奸除惡的心早就飛到那裡去了。

    風之狂舞,暴風圈會籠罩全香港,唯一風眼之指向,就是  面奸魔。你要小心了,奸魔,鷹的雙翅一經揮擺振動,勾利的鷹爪和鐵喙將是你一生的夢魘─夢魘,永遠不會停,惡魔們。風之忍法帖,飛吧!風之狂舞,正義的嘯聲,夢魘將近…





第一章、夢魘!風之狂舞  ─    面奸魔之章(二)

    香港,光芒不減的東方之珠。一九九七年起的金融風暴,由印尼、日本而席捲全亞洲,港幣、人民幣堅守匯率之下,比起日元與印尼盾,經濟受創的程度較預期為輕。在一九九九年四月,全球收到一個令其雀躍的訊息─經濟風暴終於結束,景氣開始復甦。在中國誓言維持五十年香港特區自由經濟不變的前提下,東方之珠的光芒慢慢恢復昔日的耀眼,旅遊、自由貿易,又成為亞太航運的樞鈕…

    一九九九年七月,香港特區為紀念回歸中國二週年而將『維多利亞港』正式更名為『X主席港』,這自由港的船隻吞吐量又是往日的鼎盛,而近港灣的別墅區之房地產低迷一掃而空,許多有錢人及演藝明星對其趨之若  ,紛紛置產,留待假日休閒出海遊玩之需。

    今晚月圓,格外皎潔,傳說月圓之夜會使人做些瘋狂的事,狼人亦多在圓月夜出沒,同為狼人的奸魔想必也是。

    凌晨二點半,一輛最新款LOTUS RX140三噴射引擎紅色敞蓬跑車,以低沈的加速聲在港灣別墅區的道路上奔馳,駕駛它的主人便是十八歲的青春玉女歌手方曉薇,她剛下電台的訪問通告。出道二年,出了七、八張個人國、粵語專輯,張張大賣,紅遍全亞洲華人地區,聲勢直逼日本已退出數年的超人氣偶像安室奈美惠,被譽為全亞洲最有人氣的偶像歌手。

    『天天都在趕通告,好累哦。』她握著全動能方向盤,哼唱自己新專輯的主打歌,希望練熟一點,『還好宣傳有事,不然這時候那能回家呀。』風把她飄逸的長髮陪襯地更柔媚,俏麗秀甜的臉蛋不知風靡多少華人的心!

    車子彎過一個彎道,後面跟來一輛重型的電單車(台灣這邊稱為摩托車),騎士穿得一身黑、一個黑色背包,加上一頂黑色安全帽,車速不慢。『這麼晚了,誰會在這邊飆車啊?可能是順路的人…』曉薇不多注意,專心開車,那架電單車仍在車後緊追不捨。

    『嗯,到家羅!』她按下車庫的遙控鎖鑰,停下車來,等候車庫門開啟。在此時,那輛電單車衝向車身旁急煞車,騎士手中多了一把長獵刀,架在女孩的粉頸上,他低沈地威喝道︰「下車!」曉薇嚇了一大跳,對方看來一付凶神惡煞的模樣,不從的話,誰知道他會對自己做出什麼不利的事,她只有乖乖地打開車門,走下車來,刀子一直緊貼女孩的玉膚不放,刀身在月光的照射下格外刺眼。

    「方小姐,要是你敢亂叫、亂動的話,我手上的獵刀會不留情地切開你的喉嚨,明白嗎?」「是…」曉薇害怕地點點美頷,不敢多話。「把車子留在外面!要是你敢玩花樣的話…,休怪我不客氣。」騎士跳下電單車,車體倒在別墅外牆上。車庫門完全開啟,「進去!」他抓住曉薇的玉腕,連推帶拉一起進了車庫,「把車庫門關上!」女孩唯有遵命。車庫門『卡』一聲關上,「方小姐,你不請我到你家裡坐坐嗎?」

    「先…生…,你到底要什麼?你要錢的話,我的金飾、手錶都…可以…給你…」「哼,老子不愛錢,老子只要你的身體!」來人淫穢地說著。「你…要劫色…?」「嘿、嘿,像你這種美少女我最有興趣了!」話一講完,空出的一手便在少女的媚臀上撫摸起來…「呀!住手啊!…」曉薇的聲音比歌聲更甜美。「你的聲音很可愛,待會兒,你的叫床聲一定更…」即使隔著安全帽,女孩也看得出來來者絕非一般泛泛宵小之輩!

    「方小姐,你家到了,還不進去?」他挾持著她開起側門,走入屋內。半黑暗中,只見一隻毛茸茸的小動物向歹徒撲來,對著他的左大腿猛咬一口!這隻小動物就是曉薇的愛犬─米妮,它嗅出有外人不友善的體味,護主心切的它毫不考慮,當下『出口』。歹人慘叫一聲,架住她的手一鬆,曉薇乘機用玉肘猛撞他的胸口,立即登上樓梯,一口氣跑到三樓的香閨中。

    「死狗!臭狗!你竟敢咬我!」惡徒左手手刀一出,自小博美犬的頭部劈下,米妮一聲嚎叫,摔落地面,打了好幾個滾後,一溜煙逃入陰暗中躲了起來。「X的,真夠倒楣,到手的美肉才聞了下香味,就被狗咬!死母狗,你聽著,等我奸完你的女主人後,我就來奸你!」他大聲詈罵道。罵完後,『有正事要做…,樓上的小美女等著我去「開」她耶…』他摘下安全帽,露出本來面目,他的頭有頭罩套著,正面戴了一個恐怖的面具,沒錯,他就是這一章故事的男主角─萬惡不赦的  面奸魔!
    衝回自己閨房的曉薇,四下張望周圍環境,正、側門方向有淫徒把關,二樓空空蕩蕩的,整幢別墅只有她和米妮在住,又無後門可退。落地窗外距地十公尺以上,向下跳不太可能,就算有幸跳入戶外泳池中,聲響一定會使他注意,她的體能在游出泳池之後,能逃跑多遠還是個大問題!『那樣子做,一定會被抓的。』所幸她為防歌迷騷擾,房門倒做的十分堅固,是純鋼的防盜門,可以抵擋一陣子,她該怎麼辦呢?對手可是高她一個半頭的壯漢哪!

    曉薇坐在床上著急地想著,冷不防由陰暗中伸出一隻手臂,將她的玉唇摀住,她發出抗拒的啼聲…

    淫邪的  面奸魔好整以暇地爬著一步一步的階梯,那名美少女對他來說,已是作繭自縛的囊中物,想到剛剛在她豐臀上的『試吃』,就知道是『絕對美味可口』的獵物!他的陰柱在不知不覺中覺醒,翹個半天高,大約有十寸長,需要找美少女好好『安撫』它才行。

    他緩步走向三樓,這別墅佔地不小─一層有八十坪,還不含庭院跟一個戶外標準游泳池在內,這在寸土寸金的香港,挺奢侈的。玉女歌星的閨閣不難找,有人住的房間便是。奸魔走到房門口,用拳頭猛敲,堅硬得很,這門肯定是鋼製的。他便開始以擅長的空手道招數來破門,企圖早點一親曉薇的芳澤。他連連使出手刀劈砍、熊肩硬頂、側踢、迴旋踢,不管怎麼弄,房門紋風不動,活像御風的石敢當。

    「可惡!等老子進門後,我要奸殘她!」氣急敗壞的他忽然感到腦內有一股能量迅速集中,『啊,我的特異功能起來啦!方曉薇,你完蛋了!』他靜下思慮,搜索屋內是否有物品可以助他『攻門』,他找到廚房那兒一台三門大冰箱,他以超能力將冰箱移動至房門口,『好,用冰箱撞穿這道門!』冰箱以驚人的速度衝向門扉,『碰』地一聲,門被撞穿了!可憐曉薇她最後的馬奇諾防線潰決啦…

    冰箱倒於門口,奸魔踏上冰箱登堂入室,果不其然,他遭到前所未有的抵抗!曉薇為了守住貞操,把隨手可構到的東西都朝奸魔奮力丟去,只見雜誌、書籍、花瓶、衣服、胸罩、少女內褲等不可思議的雜物向他飛掠而去。他是個空手道練家子,擋這些什物不成問題,少女見情況不對,起身想跑,奸魔飛身撲去,曉薇靈巧地閃過這一撲。

    「躲啊,你再躲呀,美少女,你愈掙扎,我的樂趣愈大!哇哈哈哈…」他淫笑著。曉薇急了,她邊避逃、邊尖叫著抓取物品擲向他,「不!不要過來!色狼!」二個人就繞著四十坪的房間玩起捉迷藏啦!奸魔仗著他身體高大壯碩、手長腳長,才一百六十公分高的美麗少女哪能逃得了永久?

    這次,奸魔看準了女孩的動線,向她飛撲,曉薇明白大事不妙,中計了!果然,他一手就揪住她的雙腕,「賤貨!你要躲哪去!」一說完,他巨大有力的手掌立即給了她一耳光,曉薇可人艷麗的玉頰頓時紅腫起來,淚水從香腮下滑落。「你…你究竟是誰?不要傷害我,好不好…」女孩嬌聲哀求著。「小美女,你不知道我是誰?哼哼,我就是立志要玩遍天下美女的『  面奸魔』!」

    「原來、原來…你就是那個令全香港女孩子聞之色變的大色魔!」「嘿嘿!怕了嗎?」『啪!』曉薇又挨耳光。「方曉薇!我為了你出生在香港!」『啪!』「為了忍受不了要奸死你的淫火,我四處犯案!」『啪!』「為了你,我被香港警察署通緝!」『啪!』「為了你,我被雷電擊中,成了一個怪物!」『啪!』「你這個害人不淺的迷人小妖精!今晚,我要一償夙願,  穿你的  !」『啪!』

    曉薇被一連串的巴掌打得暈頭轉向、嬌淚涕泗橫流,奸魔攫住她的美妙胴體一把將其摔入她的床  ,憐惜之心蕩然無存!險些被摔昏的女孩眨了眨害怕恐懼的玉眼,全然不知接下來的悲慘命運…「美少女,來看看我為你準備了什麼好東西吧。哼哼…」瘋狗般地狂吠。

    奸魔走近床畔,坐在床沿,拿下背包,將其中放置的物品一一取出,少女每見到一件,她的玉頰愈形慘白!他依序拿出放置床上的物件有─牛筋繩、皮鞭、粗麻繩、一根粗如富士蘋果的假陽具、數根紅蠟  ,奸魔瘋狂地大笑著把背包丟至一側。

    「道具都齊全了,該第一女主角上場了…」「不!求求你!不要!人家沒做過這種事情!」「呸!演藝圈複雜得很!天知道你乾不乾淨!我插了你,我還怕中鏢!」「人家、人家很乾淨、很自愛的…」「哦!那你還是個伸頭還打不進去的處女羅?」少女低下玉首,那裡好意思說啊!奸魔真是個粗人!渾蛋!呃…,作者太激動了。

    「我懂了,嘿嘿,方小姐是個純潔的小處女,我真走運,又可以破處開苞了。」他的淫亢指數破百,快要到臨界點了,他迫不及待要強姦方曉薇啦!「先讓我看看你的身材怎樣,剛剛在樓下才摸了你的渾圓屁股,我的大香腸就脹得發痛哪!」他的魔手向無力反抗的小白羊淫邪地伸去!

    曉薇的兩手拚力護住胸口,價值數萬元的打歌服就要遭劫!「放開你的手!」「請你不要!不要啊!」哀求的淚光打不動奸魔沈淪的淫心。他粗魯地拉開一雙小巧的嫩手,「你的手還真細呀,小婊子。」不待考慮的他憑著蠻力撕開少女的上衣,曉薇無止的哭啼阻擋不了奸魔的惡行!邪佚的氣氛瀰漫開來…

    「喲?純潔的女孩會穿這麼性感的奶罩?」黑色蕾絲邊的黛安芬名貴產品,女孩尖拔的胸部跟著恐懼的脈動走。「好大的奶子,小美人,你該去當三級片的艷星,一定會更走紅,只當偶像歌星…太可惜啦。」曉薇的絕佳身體令挑剔的惡魔很滿意,他慶幸自己挑對對象。「嘿,讓我看看你的下半身吧!穿長裙裝玉女嗎?」

    長裙也不意外地被奸魔以銳利的獵刀割開扯落,「哼,你的玉女形象不過如此,紅色性感內褲?我待會就來撕裂你的玉女假象!賤貨!」少女害怕到嬌軀猛烈顫動。他似乎很得意,以粗糙的手指托住她的嬌頷,又甩了曉薇一耳光!

    女孩被接連而來的巴掌打怕了,「不要再打我了!求求你…」「毆打美少女是一種樂趣,也是一種儀式,方小姐,你最好乖乖聽話。」哭泣的薔薇也打不動這個奸魔,他開始下個動作,拿起牛筋繩,把少女正面朝下、強行按倒在床上,反擒住曉薇的一雙香臂,女孩哭著喊叫,一雙長腿踢不退他,這頭世間淫獸。她的受辱手記即刻展開。

    看著幾近全裸的曉薇在床上性感的抗拒扭擺,一股異色的誘惑喚起奸魔狂野的原始獸性。他又執起尖刀,細心地割開少女三角褲的腰際細布,先來品味一下十八歲美少女的粉紅聖處吧!他像處理藝術品似地剝下布料,大手握住她的玉膝,女孩觸電般地嬌叫︰「不!不可以!不要看那裡!」仁慈心全無的他哪會去關心?他用力向兩側分開曉薇的白晰大腿,清新的世外桃源開展吐露,正式對奸魔打招呼!

    這聲熱情的『哈羅』讓奸魔的口水滴了下來,強姦過那麼多的少淑女、火辣女郎,她們的生命之泉比起眼前的美妙女孩私唇,實在是天壤之別!那些女人有的是處女,但高下立判,這個美少女的淫部像是用寶玉雕刻的,那種細滑幼嫩的觸感,這名色魔光是用手摸就全身發熱,比服用安非他命還令他亢頡!




第一章、夢魘!風之狂舞  ─    面奸魔之章(三)

    「這真是我所看過最美的少女陰部,以前給我幹過的那些女人,那種爛螺肉,跟你這種高檔貨,實在不能比啊…」他的導向巨指搓摩曉薇的鮑魚甜肉唇,粗粗刺刺的感動讓沒經驗的女孩瞇起玉目,緊咬下唇,勉力忍受著。

    曉薇明明知道她正在受著不名譽的強姦前奏,在奸魔有規律和粗劣的對待下,怎麼會有快感?可是女人就是女人,不管幾歲都是女人,不可名狀的異樣癢感自她的下腹部微微起了作用,『啊,我的身體怎麼了?為什麼會這樣?他在強暴人家呀!…』奸魔玩弄過多少女人?這種單純的女孩他很容易就讓她屈服在他的淫威下,這點他非常有自信,異於常人的自信。

    殘虐的手指撥弄女孩的陰蒂,不耐地點戳,催促她的勃起,曉薇自己在『自我安慰』時尚未如此猛烈地折磨過這顆小可愛,奸魔的成熟技巧令這個涉世不深的小女孩兀自強忍近乎虐待的疼苦!她再也撐不住了,原本發誓絕不出聲的曉薇發出苦悶的美蜜嬌吟。

    「舒服吧?哈哈!」奸魔的手指伸起二根想試探女孩的內裡濕潤度,粗大的手指跟曉薇弱嫩的小穴十分不協調,肯定是插進不去。『嘿嘿,她的陰核翹起來啦,裝什麼聖女啊!還不是騷胚一個?二根指頭進不去的話,用食指吧,我可不想用手指開她,不 算!太便宜她。』淫徒的食指碰觸到女孩秘穴的開口,「啊!好痛!不要了啦!」

    奸魔的食指很輕巧她戳進她的門戶,「呀!…」「叫什麼叫!又還沒搞破你這只騷雞的處女膜!」他罵道,夠小心了。他的手指再深入半寸,停在貞膜前。女孩在他的調弄之下,清涼的處子汁體自洞穴內潺潺泌出,『行了,反應還不錯,這少女要是好好調教的話,一定是只出色的性寵物。』食指沾滿了珍奇的玉液,眼射淫光的他興奮地抽出指頭,送入面具的嘴部開口,垂涎的狼舌色心艷艷地舔去少女的精華,酸甜的香氣,他的鼻翼抽動起來。

    他的另一手則在曉薇在激烈的情慾邊緣而未有反應的狀況下,把大拇指強行她的玉肛中!「哇!…」美少女的菊花蕾心死命箍掐這個不速之客,「哇哈!好緊!好爽!偶像的屁眼果真厲害!」他的拇指在裡頭往復翻攪,曉薇痛得翻滾慘呼,他的變態性慾求完全建立在她的絕對痛苦之上,奸魔不愧是奸魔!

    他快意之後,強力拔出指頭,「你這小丫頭上完廁所之後都沒把糞便擦乾淨嗎?哼,下次來找你的時候,我會帶浣腸器過來,教你如何把大便拉乾淨。」她乏力地俯臥在床上,眨著濕潤的嬌目,香肩微抽,曉薇在低泣…這個夜晚,為什麼這麼長?同樣都是十二小時…

    他觀看那截污穢的拇指,居然吐出長舌,像公狗般舐去曉薇糞便的污跡,無恥的模樣很難用筆去形容。「唔,美少女的大便還真香…好吃!」女孩驚異地看著這個色中之魔︰『他…戀態到了極點,我會有什麼樣的下場啊?』曉薇不敢再想下去啦。

    「騷鱉,你的陰唇很動人,換你那兩大團肉球給我瞧瞧!」「不要!」「X!你再亂動!小心我的獵刀會劃花你的寶貝臉蛋!」他大聲向她威嚇,嚇壞的曉薇豈敢再妄動,唯有靜靜躺著,任由奸魔宰割凌辱了…「哼,這才像話,你的乳房真白,胸罩連三分之一都遮蓋不了,哈,真大!」

    刀子又切斷二個罩杯間的連繫,他扯斷肩帶,使罩身跟乳體完全脫離,少女的潔滑玉乳暴露在淫獸的雙目下,椰子大小的乳山,在平躺的狀況下仍是高聳不平攤─可見尺寸飽潤的程度,不太像一名玉女該有的大小,太美好了!

    他伸出二隻爪子,毫不猶豫地蠻抓住一對乳球,真是綿軟香滑,女人的乳房是蘊育人體美學的基礎,他眼前的女乳可算乳中極品,世界上沒有任何一樣物體的優美觸感會勝過女孩子的玉女峰的。曉薇的二點乳首,把峭尖山峰上的雪景襯托地美不堪言,鮮美欲滴的櫻桃,奸魔看得欣喜若狂、妖唾直流,下體的勃發度過百,快發射了。

    少女直視著他血絲滿佈的銅鈴眼,妖魔降臨的邪惡也不過如此。他是魔中之魔,不幸的曉薇正要被他『臨幸』,他不是皇帝,卻想享盡帝王般的艷福!他的手掌撫揉女孩的峰谷,嬌肌扭曲變形,「痛呀!請你饒了人家吧!」大好的彈力,一抹冷笑後,他加重了力道,指尖猛拉曉薇的乳頭,那份狠勁似乎要揪下二粒香桃核丟入口中嚼食!女孩豈只哭泣,痛得慘叫連連!

    手過足了癮,他的獸口到來乳首區視察,嘴唇先含住,一吸一放,舌頭瘋繞著奶頭的形狀吮吻。狗舌看到最可口營養的肉骨,沿乳暈暈輪,在乳粒的軌道上自由地公轉─曉薇不叫疼了,取而代之的是銷魂悅耳的香吟,她不是被人姦淫嗎?她還是受到自己敏感的嬌妙胴體之累,羞恥心一寸寸在崩裂潰退,曉薇,你不再反抗了嗎?…

    『哇哈,沒錯,美少女的叫春聲的確像發騷的淫貓。婊子就是婊子,還沒被開苞就這麼浪…』他在這二肉峰呈簡諧運動來愛撫它們,女孩的玉頰紅潤起來,她的秘淫之唇湧出大量淫水,一發不可收拾!她那對雪甜的乳房遍佈他的口水及咬痕,史上最淫賤的魔獸正在欺凌喪失抵拒能力的柔弱處女,他仰首狂嘯!

    在室女獨特的乳香令他暫時失去了自我,堅硬的面具貼著嫩幼的奶子撫挲,惹得曉薇疼痛不堪,她越受折磨,奸魔慾望之海上的滾滾波濤越發凶惡。少女的乳房玩夠了,本來皎潔如清月的形態變得紅腫狼狽,奶首的堅挺說明了一切─被虐時無恥的快感。

    「小美人,男主角要上場表演啦!」為求完美演出,他徐徐脫下黑色皮褲及內褲,凶殘的胯下巨獸向著床上待宰的美少女耀武揚威,那惡毒的尺寸,曉薇一見不禁倒抽一口冷氣─整整十寸的長度,誰說尺寸不是問題、大小沒有關係的?

    「賤人,我的寶貝你還滿意吧?」冷漠奸惡的魔吼。女孩只能以嬌泣相應。他走回曉薇的女體前,她被強迫分離的兩腿無力再併攏,少女的神秘世界又再招手勾引他了。「嘿…!你全濕啦!玉女!」他伸出魔舌嘗了下味道,「有海洋清新的芳香!是處女沒錯。」曉薇至此放棄能保住童貞的一絲希望,曙光斷線,幸運女神不再眷顧她。

    他手扶巨碩的淫根,醜陋之龜頭佈滿奇特的凸起物,沒錯,是入珠。自認要插辱完全世界美女的他想換取最奇異的性交刺入感,甘冒淫柱潰瘍糜爛的危險,提升雄風,令再貞烈的女人拜倒其下,無怨無悔!不過,這奇形怪狀的陽莖,也許可以列入金氏世界紀錄吧?

    擠至目標區─曉薇的神聖淫戶,沒有被人這樣荒唐對待過的嬌嬌女,驟然的巨痛使她珠淚微垂,甜叫不已。「騷貨,想不到你  的入口還真小!老子得用點力啦!」他不曾猶豫過,此時要當機立斷,一舉突破女孩下體的防備陣容,奪取這場虐奸賽事優勝的聖盃!

    他用起在練習空手道時習得的腰力,凝氣聚力,往曉薇的子宮方向盡全力頂去!粗拙的肉棒衝破少女薄弱的後衛─球,入網了,得分!守門員破裂崩解,化做悔恨的血水,沿著肉柱的縫隙,絲絲地流出迸碎的球門。一灘鮮血,童貞終結者的傑作─失貞的花朵。「哇呀!」球隊主體組成的女孩美軀,感受到侵犯者自膣中傳來椎心刺骨的痛感,處女飄逝了,不再純潔了,身體被弄髒了,她好想死…

    美少女被破瓜啦!自女孩嬌膣的麻痺緊縮感,「臭婊子,你痛死最好,那我才會爽…哼哼!」腫脹如蟠桃的女陰才被強佔過,隨後的攻勢即將發動!對剛遭獸魔破身的曉薇來說,他的猛狠抽刺就像重傷的傷口上灑下大把的鹽巴;變本加厲的磨難,毒蛇直鑽進她的子宮內,撞擊子宮壁,力道大得像在她體內以打洞機鑿孔!唧唧哼哼的女孩,淫水不聽話地從牝戶內溢出,意識逐漸不清,再痛也快沒感覺了…

    幹得痛快的奸魔快捷地用兩手攀爬住曉薇美體上的第一高峰,指甲深陷女孩的香乳中,嬌滑的玉膚被掐破,血絲處處,『呸,她被插得爽翻了,我猛掐她的奶子,她都沒知覺啊?』他又強猛地賞給美少女幾個巴掌,曉薇稍微緊皺芳眉,口吐春啼。他再刺了六百多下,女孩的陰道壁帶給他的暖緊感無與倫比,忍不住了,他在曉薇昏迷的女體中播下淫魔的種子,數量多到填滿她的子宮和陰孔!

    他向地面啐了一口唾沫,『這只母狗不錯,好久沒幹過那麼爽的。上次那個女警官只是一張臉漂亮,陰唇顏色跟黑炭一樣,害得我要戴套辦事。嘿嘿,不帶套干處女真好…』十寸魔柱未呈疲態、鬥志高昂,曉薇還有一處仍是未開發地─她的菊花玉蕾,「嗯,這個好,第二個處女肉洞可以玩,不  殘你這個美少女,我就退出江湖!」

    他抬起女孩的香臀,曉薇的第一肉洞嚴重裂傷,大小陰唇都向外翻,奸魔辣手摧花的後果。惡棍蓄勢待發,俯角十五度,力道一百萬NT,他可不管她只是初嘗性事,還是霸王硬上弓耶!「母狗,你該醒啦!就用這隻大巨棒叫醒你!」他強摘嫩蕊,一桿進洞,連個預警都沒有。肉柱闖入曉薇的直腸,開揮作怪翻攪的本能,少女被驚痛震醒︰「啊!痛死了啦!不要!求求你!」獸性的血液讓他欲罷不能,淫紅的雙眼沒有一點人性,破裂的直腸壁和玉肛開口,少女的血依著抽插的往復而流出,她渾身哆嗦,無計可施,唯有甜聲尖叫!

    他又頂送了上千次,女孩的身軀變得軟綿綿的,『嗯,她又爽到昏迷啦!真淫蕩…』精液無情地攻入女孩的大腸、直腸及出口,跟殘餘在陰道門戶區的餘燼合而為一…奸魔低頭看了下驕傲的鐵棍,『還沒變小啊?也罷!下一招,乳交!』他爬上曉薇的粉床,二膝分開,屈膝跪伏在女孩的胸乳前,虎視眈眈的巨棒流下淫唾滴在玉女的嫩峰上。『這麼大的奶子,被她們夾著干,很爽!』他的陰莖自動對號入座,水平插進高峻山峰間的峽谷,又軟又香的,跟在她的陰戶內沒什麼差別嘛!

    他的巨手把她的巨乳穩穩夾著這根巨腸,熱狗在最豐滿熱情的夾心麵包飛躍起舞,太刺激了!才在其間磨弄三百多下,奸魔便奮力射精啦!精水澆灌佈滿曉薇媚麗的玉容,熱辣腥膻的惡臭叫起了她,「婊子,你醒啦?剛剛我射在你臉上的可是珍貴的精髓,對美容養顏很有幫助的。」少女惡狠狠地瞪他一眼。「X!敢瞪老子!不要命啦!」一耳光又下去了,她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氣又給打熄啦!「嘿,小淫女,你醒來正好,用你的小嘴巴服侍老子的小兄弟吧!」

    前所未有的屈辱感油然生起,曉薇按兵不動。「母狗!你是欠X還是欠揍啊?」他舉起了鐵拳,作勢要扁這位柔弱少女,凶暴的氣焰嚇壞了金枝玉葉的她,曉薇只得生澀地張啟朱唇,盡可能地去含這具大鋼炮!「嗯,技巧不錯,用舌頭!」她順從地照做。「吸!含!吐!…」奸魔肆無忌憚地『指導』起美少女來。他興亢了,一手拉扯住她亮麗的嬌發,不准她再挪動,直接把女孩的嬌唇當下體陰唇來用!「唔!不…好大、好臭!…」他的次次狂送,次次到達曉薇的嬌咽深處,「好爽!好爽!美少女的嘴唇真好用!」他怪叫一聲,白濁濃液射向少女,她躲避不了,羞澀的臉龐和香口各自分享一半的淫物。

    他放開女孩,虛脫的曉薇自動倒回床上,奸魔又有新動作了。他動手解開女孩身上的牛筋繩,他會放了她嗎?當然不會。他大大地拉開少女的四肢,以粗麻繩於四角床柱固定住,她美妙的玉體呈『大』字型開放。這種羞恥的情形令曉薇難過地玉扭不停,看來淫冶之至。「動吧,母狗,你跑不了的。待會兒,老子會讓你動得更厲害的…」他回頭取出那根粗如大蘋果的假陽具,「婊子,這根假的雖然比不上老子的夠勁,但是它依然會『浸死』你!」他不留情地把假陽物筆直挺進至少女的秘密花園幽徑內,早重傷的嬌柔女陰怎能再受得起此等磨弄?哀嚎劇抖的曉薇緊  住下唇,咬得雙唇都快出血了,他倒樂此不疲,一邊吆喝計數,一邊淫笑旁觀…

    「好,第五百下!」他抬頭望向美少女,她早昏迷不醒了。曉薇的黃色金雨像將盡乾涸的小溪自糜猥的肉洞中灑下、稀便也從玉肛中脫中,她失禁了…『成效不錯!這個小妓女會終身記住我!』他再拿起皮鞭,悠閒地點起一根蠟  ,蠟油產生了,滴在少女的乳頭上!「呀!好燙哇!」她每叫一聲燙,奸魔的皮鞭就在女孩的冰肌上留下一條條的血紅鞭痕…他殘忍地燒完所有蠟  ,奄奄一息、重度昏厥的曉薇身上只見傷痕纍纍、  油處處,玉門和菊花蕊內精水、愛液、寶血滴流,好一場慘烈的虐奸!

    淫慾徹底解放,他高興地點點頭,拿出獵刀割斷繃緊的麻繩,女孩飽受折虐的胴體落至床中央。他俯身探聞少女的鼻息及心跳,『還活著…婊子,你蠻耐「  」的嘛!』沒事就好,他只想奸『殘』她,可不想當姦殺犯!只不過,方曉薇得要休養好幾個月才能再唱歌,而且大概會恨男人一輩子…

    奸魔把淫具收妥,穿回褲頭,正想揚長而去時,忽聽到『啪、啪、啪…』的鼓掌聲。「誰?是誰?」他慌張地東張西望,暗處中走出一個人,在窗外的月光照射下,現出一名美少女的形影,不!是方曉薇!少女冷冷地甜吟道︰「表演精彩,殘暴至極!  面奸魔先生果真名不虛傳!」「你…」那躺在床上的方曉薇是…?他回首看向床上,那來的玉女偶像?是一具蠟油、男精滿佈的人形木偶!「啊?」奸魔驚惶大叫!他手中的背包無聲地落地。

    「這是『傀儡忍法帖』─形體置換。就是以自然力將我的身形及思想拷貝給無思考能力、不會活動的木偶身上,使它看起來跟我一樣,不錯吧?這招在中國南宋的濟公活佛也使用過(即狗新娘的故事),他以母狗代替真人嫁給歹人,而狗把歹人的鼻頭咬掉了。人家本來想如法炮製,請米妮來陪你玩玩,但是米妮還小。因此,我想,還是用人偶來代替,因為我要親手對付你。」

    「方曉薇,你不是歌星嗎?啊,莫非你…你是狐仙!…狐仙!」奸魔有點被嚇得胡言亂語了。「人家不是狐仙,我比狐仙還可怕。」他狗急跳牆了,超能力又開始湧現,「哇哈哈!我的超級能力又跑回來了!」他先以長獵刀刺向曉薇,她的身影倏然閃失,奸魔驚駭不已他撲了個空!「奸魔,我在這裡。」咦,少女何時跑到門口附近的?妖怪,她鐵定是女妖怪,他決心以超能力對抗她。

    「你死定了!」他發出十成功力將房內所有可以移動的物品悉數以全速向曉薇砸去,一時之間,女孩的週身產生陣陣強烈的爆炸!「咿哈!解決了!」他大笑道。一陣濃煙散去,身著一襲打歌服的少女娉婷地玉立在原地,毫髮無傷,一點事兒都沒有。奸魔愣住了,體力耗損殆盡的他靠著落地窗,跌坐在地上,全身冒出豆大的汗珠。

    「奸魔,你的這點本事對付一般人可以,拿來找我麻煩,哼,好比最微小的蚍蜉妄想去搖撼一棵插雲巨樹。」曉薇冷峻地媚啼,原本清晰可愛的眼神整個消失掉,是一雙很認真的眼睛,充滿強烈的殺氣!奸魔心知苗頭不對,對方到底是何方神聖啊?

    「這次輪到人家了!接招吧!」她玉臂平伸,嬌聲怒吟道︰「風之忍法帖─波∼動∼風∼牆∼!」全室氣壓驟變,一道無形的堅厚牆堵自少女站立之地發出,它以可怕的極速筆直衝向坐在地上喘氣的色魔!他還來不及反應,這面強大的風牆把他連同整面落地窗撞落至樓下,他和碎玻璃、窗門鋁條一同栽進游泳池中。

    「哇靠!痛死我了…咳咳!…」奸魔知道自己的肋骨斷了好幾根、身體被玻璃片刺傷多處,負傷不輕的他正欲掙扎游出時,眼前的景象令他的下嘴唇和心掉落至池底…方曉薇正怒目注視著他,她怎麼下來的?那麼快?更可怕的是,媽媽咪啊,腳踩高跟鞋的她正以模特兒的美姿立在水面上呀!他再也按捺不住了︰「哇!妖怪!救命啊!有妖怪啊!」女孩冷笑道︰「妖怪?妖怪在那裡啊?」奸魔真的怕了。

    她平淡地玉啼︰「風和空氣分子是我最好的朋友。流動的空氣可以發電,而閃電的產生、天地萬物生長呼吸、水中的魚、火的燃燒、雲的形成,都與空氣分子相關,掌握這種力量,便與大自然合而為一。吾乃風的役使者。所以,我要代替全香港的女性∼來好好地懲罰你!女之敵!」(好耳熟的台詞─是武內直子的美少女戰士嘛!)「媽呀!妖魔呀!」奸魔想游跑,但一股拉力讓他在原處 水。

    「本來人家可以直接取你狗命,但我奉命要送你進『私刑工房』,相信你在裡面會很愉快。」「哇!我不要!我不要去啊!」「只怕由不得你。在送你進去之前,我要廢掉你的空手道及超能力。」少女合起手掌,放開,姆指相接,餘四指併攏相觸,呈圓形手印,她嬌嗔道︰「風之忍法帖─真∼空∼圓∼柱∼!」

    「救命啊!」奸魔整個人被帶出水面,停滯在半空中。瞬間,他全身周圍的空氣分子開始游離,空氣急遽呈圓柱狀流失,而他身居這『真空圓柱』之間,在二、三秒之內,他陷入真空狀態。奸魔渾身的皮膚開始緊縮,跟包子一樣;又快速膨脹,像只癡肥的黑豬,丑劣得很!他緊掐著脖子,痛苦萬分,無法呼吸。「真空圓柱,是利用真空情況來制敵,一般人最多能存活二、三分鐘,立即爆裂而亡;而你有超能力、體能又優於尋常人,活個五、六分鐘應該沒問題。而在這段時間內,高氣壓就足夠改造你的全身細胞情形及腦部細胞連結排列,達到消除超能力的目的。」

    時間到!真空圓柱消失,奸魔跌落在池畔硬地上,疼得他哇哇大叫─肋骨又多裂了數根。「我感覺的到,你的超能力已全部失去了。接下來,廢掉你的武功!」他緩緩爬起想伺機溜掉,「哪裡逃?」美少女指出嬌美的食指,玉叱道︰「風之忍法帖─真∼空∼利∼刃∼!」真空利刃是在空氣中造出刃狀的真空狀態,再將其打向敵人的一種忍法。其威力足以在一眨眼的時間內將整個軍團的所有人員、裝備切割成無數的離子,是最高段的忍法之一!

    曉薇早刻意地降低它的威力至最小,她不能殺他。而無數無形的利刃一射向奸魔的軀體,當下把他脖子以下的衣物完全削去,更同時削斷他四肢的手筋、腳筋,奸魔,從此成了一個廢人!咦?曉薇怎麼沒有除掉奸魔的頭罩和面具啊?她事後告訴作者︰原來她不想看到奸魔的面具下是張如何的醜臉。

    『喏,真沒用,才這樣就昏死過去了。也好,我也不必點他的昏穴。』少女以二隻纖指輕輕向上一提,便把奸魔高大沈重的獸身輕鬆拿起。『這個任務還真簡單。』曉薇的整個玉體及容貌如液態金屬機械人般地開始轉變,身高高挑了起來。等形體一定,出現的是一位忍者美少女,沒錯,她就是蕭雨霜─龍行忍者小夜夕子!那真的方曉薇呢?呵呵,她正睡在頂樓的躺椅上,舒服地做美夢呢!

    第二天一早,有一名警官匆匆忙忙跑進署長辦公室,「報告!報告長官,頂樓、頂樓陽台…」「什麼?頂樓怎樣了?講清楚啊!」…

    清晨的陽光和照地照射大地,警政總署頂樓的旗桿上,香港特區的旗幟迎風飄揚。在旗幟的正下方,牛筋繩綁著一個全身赤裸、傷勢頗重的壯大男子─戴著魔族面具、能力盡失的  面奸魔。

    看來,總署的『私刑工房』今天可有得忙了,香港又多了個去勢的新太監…

    (第一章完)






第二章、情幻!淫亂宮闈  ─  首次出擊之章(一)

  拜別師父之後,出落如不食人間煙火的蕭雨霜(小夜夕子)下降凡塵已滿半年。瑞士,一個山川瑰麗的高中緯度之中立國度,ISBI(國際特種情報局)定址於此的目的,除了借重其超然獨立的國際立場外,也看上了她那份遺世傲然的脫俗清美,帶著美感的俠骨正義正是這個組織所遵循的。

  雨霜學習了如何 集情報、犯罪偵搜、各式最新通訊、電腦設備之使用維修;再加上自由搏擊、近身格鬥、槍枝射擊等必修課程,少女的眼界更加開闊。她看過不少○○七情報員詹姆斯﹒龐德的電影,情報員的夢逐漸圓了,出現具備的形象。國際特種情報局最傳奇的猛將(還是個美艷絕倫的少女)終於正式誕生!

  她,一直都是ISBI成員們雙眼注目的焦點,芳齡小自然是主因之一─但,來自神秘東方之女孩那驚世駭俗的嬌容才是使她從翩然飛臨瑞士後,一夕之間,成了全局每個人目迎又目送,不少人因而扭傷脖子的主要禍源。

  受訓完畢,只有雨霜開心得像初生的鶯燕,其餘同梯學員的愁眉苦臉全部化作低漫籠罩的烏煙─唉,若無美少女入夢(光是站在一旁觀賞少女的曼麗身材,然後用奸惡淫邪的兩眼來逐一剝光雨霜她輕巧的體育裝…,每個人的鼻血都不聽使喚了)來的日子可難過羅!她的惑人魅力,還真是老少咸宜、童叟無欺啊!

  「局長,您找人家有事嗎?」「小夜夕子小姐,恭喜你創立二項紀錄。」「局長,人家不懂耶。」「第一項,你是自本局開訓以來,結訓成績最高的第一名。」「沒有啦,是人家太僥倖了。」「第二項,夕子小姐,你是頭一位拿到ISBI『殺人執照』的東方人,而且是名中國少女。」

  殺人執照,想必大家都聽過。螢幕上的○○七情報員、著名漫畫中的零號女刑警用以『先斬後奏』、『殺人無罪』的『免死金牌』。受領此執照的特殊人員,凡經其誅殛的歹徒,警察不會對其調查或追蹤,把案件當成純粹『意外猝死』的非兇殺案來處置。

  擁有一張通行無阻、歹人驚恐的殺人執照,可不像大家申請XX銀行信用金卡那麼資格寬鬆─是『人類』就行。它的條件很嚴格─你要有藝術家般的殺人手腕、具有出其不意的搏技本事、能冷靜面對無止息的殺戳任務、充沛源源不絕的超人體能,簡直就是一具完美的殺人機器!

  由ISBI頒出的殺人執照是最深受全球『肯定』的,也唯獨國際特種調查局培育出來最頂尖的幹員才夠資格持有。它受重視的程度到連聯合國、各國政府、美國FBI、俄羅斯KGB、英國情報局等各大情治單位,只要一見ISBI的殺人執照,如遇牛鬼蛇神,敬畏十分!那麼,屬於單單維持治安的警視機關豈敢…

  「局長,人家的殺人執照是要用來…」「沒錯,只有 上帝才能掌有一個人生死的權利。本局特別將這種性命攸關的最高裁量權托付給你,夕子小姐。有了它,誰都阻攔不了你,再困難艱鉅的任務,你皆能全力完成。」「奪取一個人的性命,這種事情,我…做不出來呀。那太殘忍了…」

  「夕子,你的天性的確善良。沒錯,殺人並不是件值得鼓勵的事情,但是,為了拯救更多無助的人,拔除寄附在社會體系的陰惡毒瘤也是不得已的作法。殺人,不是為了快意情仇,而是救人。同樣的刀槍,交付作惡多端者的手中,是地獄的凶器,生靈塗炭;而在維持和平正義者之手,它們就成了光明的曙光、甘霖大地。刀槍無言且無情,主要在於持用人的心,心邪則處處沾血;心正則步步蓮花。」

  「嗯,局長,屬下瞭解。」「令師將你交付給本局訓練,也是盼望夕子你能把修為得來的力量貢獻出來,好好造福整個世界。」「是,夕子會盡力的。」「好,夕子,你來本局也屆滿半年吧,如今受訓學成,看來可以驗收成果了。」「唔?局長您是要派遣任務給夕子嗎?」「聰明的小丫頭。對,你的第一個任務就是去平息一場快爆發的戰爭。」

  「後冷戰時期都結束了,還會有國家想侵略他國嗎?」局長輕輕一笑︰「夕子,關於這次任務  詳細內容都儲存在這片抽取式微碟中,你可以在旅程中用手提式電腦好好研究。」雨霜伸出甜臂接下磁片,「是,局長。」「你將飛過近四分之一的地球,到達位居沙漠邊緣的M國,由塔裡國王執政。好,夕子,你即刻出發!凡事小心。」

  歐航第一七三二號班機的商務頭等艙內,雨霜啟動隨身的手提式電腦,放入微碟,多媒體的畫面音效開始向她介紹M國的歷史及地理環境、人文及目前的政局、經濟狀況,『M國也是因為境內發現石油而一夕致富呀,難怪歷來數任國王都那麼…』少女想著想著居然嬌靨羞紅起來!連可愛的耳根也沒放過。

  這是怎麼一回事啊?原來,M國自因石油致富後,水漲船高、迅速累積的財富,使原本捉襟見肘的經濟一下紓解窘況。『由儉入奢易,由奢返儉難』是一般人的通病,能做到『富貴不能淫』境界的人本就不多。一向窮怕了的M國成了暴發戶之後,好色的國王所做的第一件事可不是澤被於民,是不顧王后及大臣們反對,設立後宮制度!

  飽讀歷史的國王得知遠在亞洲大陸的古代中國王朝有號稱『三千佳麗』的後宮大苑,皇帝棲游其間,既可以種育『傳宗接代』的『龍種』之名義來逐聲獵色;又可誇耀宮內的酒池肉林的豪奢,彰顯古中國的聲威!在見賢思齊的驅策力之下,國王決心傚法中國帝王,也要享盡天下美女的溫柔!

  對錢來得太容易的暴發戶來說,花錢如流水是理所當然的。後宮總管奉國王之命招兵買馬、偷拐搶騙,無所不用其極,不出四個月也於焉大備─各形各色、燕瘦環肥的女人不一而足,看來儼然是個小型聯合國,新型態的世界大同。

  中國古代對入後宮的女子要求甚嚴,除身家清白外,對其身材比例亦多所要求,甚而屢以度量衡表示之,其精密度比西方美術學上粗略的黃金分割比例有過之而無不及。M國國王自然不願落於人後,將這些前人盱衡美女的心血套上自己的顯微鏡之後,他的寵妃可就呼之欲出、任其挑選了。

  雨霜看完任務提示後,嬌顱往椅背上一靠,『全世界都在重視民主的時代,怎麼還有那麼故步自封的王國啊?』嬌眸直視坐艙的天花板,『真的要幫這個國家?還要殺人?…』女孩閉上美目,決定不再多想,一切等下了飛機再來考慮吧!

  協和機自雲端冉冉降至M國機場跑道,有點心不甘情不願的蕭雨霜手牽著行李,嫵甜地走過機場大廳。二名西裝畢挺的英俊年輕人發現了她的芳蹤,立即趨前致意道︰「小姐,請問你的芳名是不是叫小夜夕子?」女孩停下蓮移。

  「是啊。敢問二位是…」「小姐你好,我們是敝國國王陛下特派為你接機的皇家侍衛隊隊員。」雨霜面露可人的玉笑,連忙鞠躬妙啼︰「是,二位好。人家是來自瑞士的小夜夕子。」二名青年不由自主地打量起眼前的絕色美少女,「夕子小姐,我們從來沒見過像你這麼嬌媚的女孩子。」「那裡!兩位過獎了。」「小姐,請跟我們來。」

  來接雨霜的車子可真奢華─勞斯萊斯FT120加長型禮車,內附小型吧台、耀眼的金飾品和高級音響,四溢的銅臭味令少女有點不大舒服。「夕子小姐,聽說你是ISBI的人嗎?」一名青年問道。「哦…,是啊!」她隨口柔聲應道,玉目看著車窗外飛逝向後的街景。「ISBI的人都十分厲害,夕子小姐,你一定也不例外羅。」「沒有啦,人家實在不怎麼樣。」「夕子小姐,不會吧?」

  「國王陛下這次透過外援,向ISBI及經由駐日大使館請出二名高手。其一,就是夕子小姐你。因為貴局局長是陛下的好朋友,他拍著胸脯保證一定派出王牌支援敝國。」「哦?局長他…」女孩有點詫異,她…『王牌』?

  「其二,就是先前抵達的人,外號叫『城市獵人』,國際間聞名的黑道殺手,平日靠當人身保鑣維生。」雨霜的芳心中靈光一閃…車子駛出市區,來到王宮所在的市郊,約經三十分鐘車程,一座佔地面積數十公頃的王宮赫然在目!

  轉入王宮大道,二旁花團錦簇、蜂蝶繚飛,一大隊皇家侍衛隊在遠處佇候著。皇家禮車在士兵前停妥,二名青年立刻下車幫雨霜開車門、取行李,「哦,謝謝你們。」這時,為首一名中年軍人開口道︰「這位小姐可是小夜夕子小姐?」雨霜行了個優雅美妙的國際禮儀,回答道︰「正是本人。」「我是M國皇家侍衛隊第一隊隊長,果真是聞名不如見面,據國王陛下所言,夕子小姐一定是位超級美少女,現在,我確定陛下此言不假。」

  雨霜惟有頷首微笑答禮,那份高貴甜美的氣質令現場所有人都大感傾倒、心折不已!隊長及一群侍衛隊員領著少女步行進入王宮,御花園中的鮮花蒔草、亭台流水皆說明了M國王室的講究享受,雨霜在心中暗自搖著玉首…

  走入王宮本體,金碧輝煌的雕刻、水晶裝飾、高聳雄偉的巴洛克式建築風格,這個國家的國王正大膽地向世上與 天神炫耀身為巨富的光榮和實力!光輝背後的衰敗、華侈底下的頹廢,民脂民膏都寧封在偉大浮華的內裡,雨霜聽得到塵存的怨懟及不滿,飄揚,在風中…

  「想必夕子小姐你已經知道我國目前的處境。」「是,鄰國國王對貴國毀除公主與其王子的婚約極表不悅,聲言要暗殺公主,更壞的是,不惜一戰來挽回面子。」「嗯,我國自立國以來,已三十年未發生戰事,鄰國的這番恫嚇令國王陛下憂心忡忡,敝國雖然有錢,禁不起戰神鐵蹄的蹂躪,所以才請小姐你出馬相助。」

  「這也是敝局局長派遣人家來貴國的原因,我不會辜負貴國人民的期望的。」「那就好,陛下會先請你擔任公主的私人護衛。」「咦?貴國不是請來了『城市獵人』嗎?請他不就…」「哦,他是不錯的女性保鑣沒錯,但他的好色花名頗令國王陛下不放心,故仍是委屈你來從事這份工作。」「委屈?不敢。既是重要工作,夕子理當在所不辭的。」

  唯獨隊長領她至內宮,命宮中侍女帶雨霜至她的寢室,少女這才注意到侍女們的衣著。熱帶氣候當然炙熱,她們只有一襲酷似回教女子所穿之薄紗衣裙蔽體,紗中赤裸的甜妙女體世界若隱若現,同樣是女孩子的雨霜看了都會臉紅心跳,遑論那些血氣方剛的侍衛隊了,也難怪會嚴禁他們走近內宮啦。

  「夕子小姐,這是你的服裝,請你換上敝國侍衛隊制服。」侍女手中捧著一疊衣物,恭敬地玉吟著。雨霜接過衣飾,「請問你叫什麼名字?」「奴婢名叫莉莉雅,小姐有事吩咐嗎?」「嘻,聽你口中一直叫人家『小姐』,挺怪的。看起來我們年紀差不多嘛,不如你直接叫我『夕子』吧。」「可是,要是被陛下聽到的話…」「沒關係啦!莉莉雅,我們私底下叫,誰會知道?」莉莉雅甜甜地笑了笑,點了點頭。「那奴婢就得罪小姐你羅,夕子。」「嗯,順耳多了。人家要換衣服,先請你出去吧。待會兒,我想與你好好聊一聊,深入瞭解貴國目前的真實情形。」「是,奴婢告退。」

  雨霜先行整理放置好所需物品,再褪下沾上了沙漠塵土的連身超迷你裙,她柔嫩嬌婉的少女胴體完全暴露在熱帶空氣中,王宮中雖有中央空調,仍擺脫不了蒸發的荒漠氣息。美妙的雪白玉體彎下來拾取床上的服裝,雨霜看著鏡中的佳麗倩影,她要是個男孩,絕對會愛上自己!香頸的弧度自女孩的胸口延伸,到玉女峰時急速陡升、陡降,平滑的玉腹下是一片疏茫的莽原,勻長幽香的美腿由豐臀做自由落體墜下,偏心的 上帝顯然只把最好的曲線都駐留在她的媚軀上, 造物主多不公平啊!

  女孩慢慢穿上軍服,纖細的蜂腰腰際別上一把武士刀,全身鏡內映照出一位英挺帥氣的軍裝美少女,也襯托出女孩足以睥睨群雌的絕妙身材,比穿緊身韻律服的效果還好!雨霜左顧右盼,覺得穿戴完畢,『叩、叩、叩…』莉莉雅在敲門了。「請進!」侍女欠身入門,「夕子,好了嗎?」雨霜轉過甜體,玉啼著︰「這樣可以嗎?」「哇!…」莉莉雅呆住好一會─英氣逼人的雨霜簡直就是希臘女神維納斯再世,不,如此形容還不夠,她的美恐怕連賽姬(愛神邱比特之妻,也是以美著稱的女神)全瞠乎其後!

  「莉莉雅…」「噢,嘻,一時忘了該說什麼了,夕子,真對不起你,你實在美得令人家說不出話來。」雨霜嫣然妙笑,「有事嗎?莉莉雅。」「對了,剛剛陛下有旨,十分鐘後要在寢宮召見你及  羽獠先生。」「人家才剛到就急著要見我啊?」「嗯!國內的外交事態很嚴重呢,再不快恐怕會…」雨霜會意後,輕拍了下侍女的香肩…「好,莉莉雅,那…我們走吧!」「是!」





第二章、情幻!淫亂宮闈  ─  首次出擊之章(二)

  內宮,是M國王室成員及女眷居住之處,再往深處走便是惡名昭張的後宮所在。莉莉雅帶領蕭雨霜在迴廊上來回穿梭,處處可見衣著暴露的宮女在活動值勤,「莉莉雅,你們宮女都必須要穿成這樣嗎?」莉莉雅的俏顏一紅,「是呀,不只我們如此,後宮數千名嬪妃也是這樣打扮的。這是國王陛下規定的啦,他說他最喜愛欣賞女性美,而且…」「而且?」雨霜可有點訝異了。

  「而且國王如果看上了那位宮女或嬪妃的話,她身上的衣服假使越少,他的樂趣也會越大,他可以一眼看透她的內在條件的。」莉莉雅的嬌音愈來愈小,可愛臉蛋上的紅潮倒是越來越深了。『M國的國王真是個大色魔…』雨霜不大高興。「所以,國王陛下下令,除非有叛徒、刺客,否則不准年輕的侍衛軍士官兵進入內宮與後宮。」

  「那…貴國國王中意了某位女性之後呢?」「哦,陛下會當著所有在場宮女及妃子面前,兩人一同顛鸞倒鳳呀…」莉莉雅的臉頰紅得像顆熟透的蘋果,「人家就看過好幾次了…」「連一點避諱都沒有呀…」雨霜的媚頰比她還紅!「還好國王陛下對十五歲以下的小女孩沒什麼胃口,不然人家恐怕也…」莉莉雅黯然神傷道。

  「還有呀,那個由陛下請來的那個叫什麼『城市獵人』的,也不是個好東西。才來到本國三天,就偷偷潛入內宮及後宮騷擾宮女及嬪妃們五、六次,還是我們合力把他轟出去,風波才算平息。」侍女氣憤道。「哦,『城市獵人』  羽獠,日本史上最有名的大色狼,他來到美女如雲的宮廷,不發生這種事是不可能的。下次他再敢來的話,只要人家在,我會幫你們治他的。」雨霜甜吟道。莉莉雅一聽完,媚笑不止。

  雨霜看了下莉莉雅。她是嬌美的小女生,跟雨霜年紀差不多,體型有些纖瘦,一對小小的女乳,像發吐出胚芽的黃豆,尚稱豐滿的玉臀說明了她是個在發育中的女人!平坦的小腹部展開了茂盛的火紅鬃毛,而生得略高的少女陰唇,前端的唇形很自在地微開,彷彿有心語要傾訴,一株 纖合度的香水百合。

  「莉莉雅,你的身材不錯耶!」雨霜讚美著。「那有啦,人家的胸部那麼小,長不大的荷包蛋,老被其他同伴笑呢。夕子,你的身材才好呢!剛才我有注意到走過你身旁那些宮女的表情,有的是一付既羨慕又妒恨的神態、有的好像看到偶像明星一樣,人家在一邊一直竊笑呢。」莉莉雅眨著美眸說道。

  二人走道寢宮入口,「時間正好,夕子,我先進去通報一下,馬上就會宣你進謁。」侍女吩咐著。「沒問題。」莉莉雅連忙進入。不一會,「陛下有旨,宣小夜夕子小姐進謁!」一名宮女喊道。雨霜很恭敬地跟著引領的宮女走入寢宮之中,她留意到在一旁有位高大威猛的英俊中年男子以高跪姿跪著,少女也行禮如儀,朝著位居寶座的塔裡國王甜啼︰「ISBI幹員小夜夕子,參見陛下!」

  「平…身…。」聲音有些顫動。「謝陛下。」她不敢抬起玉首,因為她聽見有女郎嬌喘嫵叫的浪嚎由國王座位上傳出。「夕子小姐,啊!…朕很高興你能老遠從…唔,瑞士…光臨敝國,哦!煩請你把頭舉起,讓朕看看你的容貌。」身居宮廷之上,雨霜哪敢抗旨?女孩再不情願,仍將美顱微仰,玉目前的影像令她心驚肉跳,玉門中的愛液竟然輕輕滴落!

  一名成熟妖媚、胴體全裸的妃子跨坐在王座之上,肥厚的陰門緊掐著國王的龍莖不放,年紀不小的塔裡國王賣力地將陽柱向上原地突刺,那根鐵棒的長度少說超過九寸。即使在上朝中,他的性慾一來,就算在外國使節面前,也不顧一切而放膽與妃子或宮女交歡!

  國王的兩手在妃子的玉峰上肆虐,每抓捏一次,女郎的妙叫便像仙境流泉般蜂湧不停,餘音繚繞整座寢宮,歷久不衰。妃子向下猛壓玉臀的速度與國王抽刺的頻率配合地天衣無縫,她的淫蕩姿勢,輔以刻意維持的角度,可以讓殿下每個人都清晰地看到二人性器接合的狀態。國王的手向上而下,依序撫摩到女子的小蠻腰,他施力將她的肉唇下壓,使勁讓自己的陽棒更加深入妃子的花蕊內。

  塔裡國王與愛妃的分泌液自女子的開口蜿蜒而下,妃子面露騷浪,國王咬牙切齒的奮鬥快有成就了。女郎淫叫一聲︰「啊!…」塔裡國王也大喊︰「朕射了!」龍柱猛然戳抽,陽精大洩,白色的漿體噴流川急,從女子蕊口溢滿,直洩落到紅地毯上。國王喘了口氣︰「真不錯,愛妃好表現。來人啊,把昏迷的葛麗亞王妃送回後宮!」立即有數名宮娥將她抬離了王座,往後宮離去。

  媚容羞紅的雨霜瞥見一旁的  羽獠,果然早現出一付成名的色狼臉,跨下的猛虎也仰天長嘯著,一頂像富士山的大帳棚。「小夜夕子小姐,名不虛傳的超級絕色美少女,貴局局長曾對朕盛讚過你的姿色容顏。今日一見,所言不假。你的玉駕光臨真令敝國內宮、後宮數千美女相形失色許多,簡直如塵如土、不屑一顧了。」芳心不快的雨霜只得客氣回應︰「多謝陛下的謬讚!」

  「夕子小姐,今年芳齡為何?」「陛下,夕子未滿十五歲。」「哦?是稚氣尚存,不過你的嬌甜胴體看起來…嘿嘿…」國王發出邪笑。雨霜按捺下怒火,要不然,她早亮出白龍刀,一刀就割下國王的龜舌!「朕的後宮還缺嬌娃,如果夕子小姐你不嫌棄的話…」這位塔裡國王的慾火也未免太旺了吧?對方是『蒼茫之鷹』都敢惹。

  「對不起,陛下,夕子是來貴國出任務的,不想貪圖任何榮華富貴。請陛下告知此次任務的分配詳情。」少女正色道。塔裡還在妄想著雨霜的美色,賊眼留連於女孩的玉顏和聳立的趐乳…他一聽雨霜的回話,心神才從『視奸』雨霜的幻覺中回復,「啊,對、對,既然這樣,那朕先把這次敝國的危險向夕子小姐及阿獠先生說明吧。」塔裡是頭老色癆,一日無女色會『掛扁』了,因此他對雨霜的癡心幻妄是可以理解的!

  「鄰國的艾德王子想娶朕的愛女雅米娜,卻又提不出個合理的聘禮;那個小伙子又是個智能不足的大傻蛋,朕那能把自己的漂亮女兒往他手裡送!當然,他的父親不服氣,除了要暗算朕的寶貝女兒外,還要興兵攻打我國。這實在太可惡了!所以朕才會委請二位到敝國助朕一臂之力。」塔裡嚴肅地說著。

    羽獠說道︰「國王陛下,那我的任務是什麼?事成後,有何獎賞?」「阿獠先生,您就和夕子小姐一同潛入鄰國邊境,阻止敵軍挺入我國邊陲。至於獎賞,除了一大箱黃金之外,您可以在後宮住上三天。」阿獠的眼睛大亮,著名的大柱挺得半天高,鼻血狂噴!雨霜的秀髮上滴出一顆巨大的香汗,甜顏赧紅。

  「陛下,那夕子的任務是…」她跟著接口問道。「請你先擔任朕愛女的貼身護衛,俟暗殺風波平靜後,與阿獠先生至敵國邊陲痛殲來敵。夕子小姐,本國皇家侍衛隊的制服跟你搭配起來確是相得益彰啊。」「多謝陛下誇獎。」雨霜不想再多說些什麼。

  退朝。雨霜奉全體內宮宮女之托『押』著  羽獠回前宮(即一般外賓之居住所),「小姐優先。」阿獠眨著色瞇瞇的眼睛看向雨霜,他那根胯下鼓錘又是擎天高舉,她只好禮貌性的嬌笑一下,走在他的前面。『嘿嘿,這個小妮子的身材比野上  子還好耶…』少女豐潤飽實的趐胸隨著她優雅的步履一上一下地顛簸著,媚腰下之肥臀在節拍的波長中左右輕款,這份乳舞臀浪的傳送令對美色定力極為不夠的  羽獠之本性快…快顯露出來啦!

  『啊,美女當前,要是不動手摸摸,那就太對不起老天給我的厚愛啊!』想著,想著,阿獠竟伸出了祿山之爪,不客氣地朝女孩的臀峰殺去!距離雨霜美臀不到二寸的時候,他急忙緊急煞車,一道森冷的刀氣直鎮住他的掌心─少女所持用之白龍刀的刀尖不知何時抵住阿獠的手掌,她什麼時候拔刀的?怎麼連個感覺都沒有?

  「  羽先生,真不愧為城市獵人,警覺心及反應均屬上乘。」雨霜回眸一笑,那份嫵媚甜蜜,自不在話下。阿獠見到,全身骨頭都散了一地,手停在半空中忘了抽回。「人家想,您應該是位尊重女性的君子,您的手大概是不慎滑了一下吧?」他趕快收回右手,向著俏佳人大作傻笑。「如果您還想當男人的話,  羽先生,請離人家遠一點。」阿獠臉上的笑容差點松垮下來。

  『果然,小夜小姐是朵帶刺的玫瑰,比  子還難搞定。』他不死心地想道。雨霜本就只鍾情於她的恩師─天野正夫一人,城市獵人這種『中年歐吉桑』,就算他貌如潘安,少女可是興趣缺缺咧。塔裡國王與  羽獠的野望她清楚得很,潔身自好的少女不想招惹到這二匹豺狼,即使要動武,她絕不願遭他們洩指。

  城市獵人不是一向對十幾歲的小女生沒多大胃口嗎?沒錯,但雨霜的超齡身材就非在街上遊走的國、高中女生所能及其萬一的─她們不是太纖瘦、就是太癡肥,人人一雙讓小白兔眼睛大亮、趨之若  的頂級象腿…自詡對女人有最佳品味的阿獠自然正眼都不願瞧一下了。以他的專業眼光來看,雨霜的姿容是超高標準,令其夢寐以求、輾轉難眠的特級美少女,他哪肯放過親近她的機會?

  一路上,阿  不斷對少女打聽她的個人資料,不勝其擾的雨霜唯得有一句沒一句地應答,只求趕緊把他丟還給前宮的侍衛隊們。  羽獠在回住處前,還死皮賴臉地跟女孩要她的地址、電話,少女輕輕妙笑,還真的滿足了他的心願,呵呵─她寫下日本政府警視廳官房長官公所的住址與總機電話,不多說話,逕自回去後宮了。

  當晚十時,少女依約開始執行任務,到雅米娜公主的閨閣內報到。二位少女相談甚歡,「夕子,你的年齡小我二歲,就出來工作了。而且是從事這麼危險的工作耶。」公主婉啼道。「沒什麼,當情報員是我的夢想呢,公主,你看過○○七情報員的電影嗎?那種出生入死的生活,蠻刺激的耶。」「只可惜人家只能待在王宮中,哪兒都不能去。」「任務完後,如果人家有機緣再到貴國的話,我們一起溜出王宮去玩。」女孩們聊得咯咯甜笑起來。

  「等等,公主,狀況不對。人家感應到有外人來到附近。你坐在這裡別動,不要驚慌,有刺客。」雨霜鎮定地蜜吟。「夕子…,我會怕…」「公主,請你放心,有我在。」少女微笑點點玉首,玉手輕撫了下公主的香肩,確定公主情緒平穩後,她身形一晃,不知去向。

  在公主房間正對面五十公尺處有一座羅馬式平頂宮殿,一名夜行衣套、臉覆『能劇』面具的男子由手提箱中取出高級獵槍及狙擊瞄準鏡,熟練地裝妥完,據搶瞄向獵物,鏡中的十字正現出公主的媚容。忽然間,一個黑壓壓的物體擋住他的視線,「可惡,是誰?」男子猛抬起頭,刀芒一閃,他手中的獵槍、瞄準儀,連帶臉上的『能劇』面具俱削成二截。自男子的右額至左下頰也劃出了數寸長的傷口。

  來人正是蕭雨霜。她剛剛所使出的是『滄海嘯鷹流』中的『彩翎邀月』,刀勢如雁翎、似皎月,因而得名。刀鋒由下而上呈弧形挑起,彩虹般的光輝適以斬滅來者,為柔中藏剛的殺招。少女的刀尖壓抵住男人的咽喉,他連咽口口水也深感困難,冷冽的刀氣使這名殺手不寒而慄!一尊玉面羅剎站在他的眼中,女孩的一雙嬌眸,媚嗔含怒,熠熠生輝且蘊育懾人的氣勢,這是身懷驚世奇才的高手才會有的眼神啊!

  另一股冷,發自男人的太陽穴,PK-32二點四厘米半自動手槍的槍管不偏不倚地向他打招呼。少女開口了︰「  羽先生,您也來啦?」「那當然,這種好戲,我怎麼會錯過?」那名殺手驚駭地叫道︰「你…是城市獵人?」「沒錯,算你識貨。」阿獠點點頭,「你又是誰?」「哼,你不配知道。」殺手高傲地說道。雨霜冷冷地回道︰「你不肯說,人家幫你說吧。你名叫堀木原三郎,出生地為日本京都,現受雇為斯蘭卡傭兵軍團的高級殺手,專長是暗殺、爆破、自由搏擊,經驗豐富,手段殘忍。堀木先生,我沒說錯吧?」

  雖是在血光彈影中打滾多年的老手,堀木被一名美少女輕啟香唇而露了底,倒是第一次,他的訝異更大了。光拿一把武士刀就輕易制住他的人已不多見,況且是個女孩子?「你說的很對,我是堀木原三郎。」「這麼說,要攻擊M國的軍隊是斯蘭卡軍團的兵員羅?」「是的,小姑娘。」他答得乾脆。「很好,堀木先生,人家瞭解了。」雨霜蜜笑,「有大批的侍衛隊湧來這裡了。  羽先生,刺客就交給您,抓到刺客的功勞也歸您。」少女收刀回身,如飛燕縱身躍下宮殿,馬上消失形影…

  認栽的堀木看了阿獠一眼,「那個只使武士刀的超級絕色美少女是…」「她是ISBI的後起新秀,代號叫『蒼茫之鷹』…」堀木苦笑道︰「想不到會倒繃孩兒,敗在一個初生之犢的手下。這名小丫頭是個厲害的狠角色,未來前途不可限量…」趕至的侍衛隊將他團團圍住,堀木知道他的下場,M國的法律─意圖或已殺害皇室成員者,唯一死刑…殺手的輓歌,堀木很坦然。

  雨霜回到公主的閨閫,「公主,刺客已抓到,由侍衛隊帶回。」「嗯,太好了,人家安心了。」「對不起,讓公主你受驚了。」「沒關係,你沒受傷吧?」「是。」「夕子,為了保護我,害你這麼累。」「這是我的職責呀,能保護像雅米娜你那樣可愛漂亮的姐姐,夕子開心都來不及了呢。」

  房間的門鈴響起,雨霜前往應門,是塔裡國王。少女一開門,請國王入內。「參見陛下。」「免禮。有人來報,有刺客闖入。雅米娜她還好吧?」「陛下,公主一切安好。」「那就好。」塔裡的狼眼珠持續在女孩媚體上打轉,她非常不舒服,若非他是九五之尊、又是局長的朋友,雨霜早踢出玉足,把他轟到海王星去了。

  「夕子小姐,你不願意長住到敝國的後宮,當朕的愛妃嗎?」一臉落腮鬍的塔裡涎著臉問。雨霜的回答─拚命地搖著嬌顱,像透了波浪鼓。「好吧,夕子小姐,請你先退下。朕要和公主談點『知心話』,沒有朕的口諭,不准任何人進入,包括你在內。」「是,夕子遵旨。」少女退出公主的臥房。塔裡國王等雨霜離開後,反鎖住門房,轉頭走向雅米娜公主,長滿鬍鬚的嘴角露出獰笑,他在姦淫美女前的慣有笑容。

  難道…?






第二章、情幻!淫亂宮闈  ─  首次出擊之章(三)

  塔裡國王一步一步逼近雅米娜公主,公主媚叫道︰「父王,不要、不要過來呀!我…我是您的女兒呀!」國王輕蔑地說︰「朕的性慾奇特地旺盛,一日要玩上二十個女人才會過癮。宮內有這麼漂亮的親生女兒,朕擺著不用,豈不是呆瓜?」「不!這是亂倫呀!不要!」「朕是那麼愛你,雅米娜。朕才想把最好的部份給你,給你性方面的歡愉,是做父親的責任啊。」

  「父王,饒了女兒吧!難道您後宮的上千麗人妃子都無法讓您得到快慰嗎?您一定要拿親生女兒來開刀嗎?」公主退至牆旁,被偷腥的老貓逐次驅退到死角,她瑟縮地發抖。「女兒?朕的肉慾一來,那管你是不是朕的女兒?對朕來說,你只是一個供朕逞凶洩慾的少女,一具讓朕瘋顛的美甜女體罷了。你的母后,那個女人,年近四十,欲望如狼似虎,只喜歡年輕小伙子。她不知勾搭上多少皇家侍衛隊的士兵,天天躲在城堡的閣樓上做愛,呸!以為朕被蒙在鼓內?雅米娜,你知道嗎?你的母后和你的親生哥哥還有過好幾腿呢!」

  「父王,您是說母后跟法蘭克…」公主面無血色地嫵啼。「哼,禁斷的亂倫,是不是?那個女人能跟自己的身生兒子無恥地造愛,朕為什麼不能奸辱自己的美麗女兒?」國王比王后更是厚顏至極。公主傷心地甜泣起來,全然不顧有頭餓狼正想撲食她這頭可憐的小羊,「人家一定在做夢,哥哥跟母后…父王想強暴人家…天呀…」「你明白自己的處境了吧?上次用計要迷姦你,結果被你的母后識破阻止了朕,這下…雅米娜,你插翅也難飛了。嘿嘿…朕知道你還是個小處女,不如讓父王朕來嘗用你的處子之果實吧。在還沒有破去你的童貞前,朕可捨不得把你嫁給別人的,尤其是鄰國的那個白癡…」

  色毒攻心的塔裡國王一個箭步躍至女兒的媚顏前,哭泣中的雅米娜尚來不及反應,他的熊臂已把少女狠命摟緊,生怕這只到手的嫩美小白鴿飛走。「父王,放開我!求求您…」女兒低泣著。塔裡殘忍地搖搖頭,「今晚,朕要突破我們血肉與血緣間的障礙,你當朕的親生女兒,可惜啊!倒不如,雅米娜,你做朕的地下夫人,我們的關係會越加緊密,朕不想再理那個女人,朕只想插你,乖女兒。」「父王,您一定瘋了!」她無力地妙呼著。

  「朕是瘋了,為了你的絕色甜美而發狂,你太美了,雅米娜。在你十歲的時候,朕就夢想能侵犯你幼小的身體,聽你嗲妙的叫春啼嚎。等了六年,要不是你的母后監視朕甚嚴,朕老早就得逞啦。」塔裡國王大概是有點色令智昏了,她是他的女兒耶!「啊…父王,原來您一直在覬覦人家的少女身體呀…」少女快被這淫惑的思想擊昏了。「現在不遲,你珠輝玉麗的胴體已然成形,是善加把玩蹂躪你的時候了,每一想到,朕的陽具就持久增長,非戳到你的小肉穴不可。」

  雅米娜終於驚醒到,環抱她的不再是她以前所熟知的和藹父親,而是一頭天地不容的邪怪淫魔!「乖女兒,別嘗試反抗朕,你的貼身保鏢,朕已將她支開去巡邏王宮了。至於你的香閨之隔音設備,朕請人精心設計過,你在裡面不論無論哭天搶地,外界是完全聽不到的。所以,雅米娜,乖乖獻身給你的生父吧,當作報答朕十六年來對你的養育之恩。」塔裡皮笑肉不笑的奸笑,暴露出穢污的特質。「你的血管中流滿亂倫的汁液,怎樣的母親就有怎樣的女兒,一樣的騷貨!別再扮聖女貞德,好好讓朕疼你、刺你。」

  少女歇斯底里地大搖玉首,她不相信這些話是出自她最信任、尊敬的父親!遭淫獸盤踞的塔裡運作雙手,『唰!唰!唰!…』他的魔掌逐步撕裂著雅米娜單薄的華麗絲質睡衣,衣服碎片連同塔裡在她心目中的莊嚴形像一齊飄落到地面上。不消幾秒鐘,雅米娜艷麗姣好的胴體僅餘胸罩及三角褲遮掩了。

  「雅米娜,你的內衣褲不性感哪,看來還沒長大。明天朕差遣使女去幫你採購一些妓女穿的吊帶襪、透明奶罩和內褲,朕要看到成熟風騷的好女兒。」塔裡嚴酷地說著,像她的主人。少女持續嬌啼著,她即要變成親生父親的性奴隸了嗎?「胸部不小,似乎有三十六寸;臀圍也不差,你真是朕的女兒…呵呵…」

  「既然你的內衣褲都要換掉,那你現在穿的,朕就脫了它們吧。」怪手又起,薄弱的胸罩順手風一揚,隨風而逝,雅米娜處女的乳房正式在她獸父的目前曝光!少女的乳球呈球狀,尖實端莊,有不出塵世之美,雪白如剛擠出的鮮奶。下半部的球心,各襄一點桃紅色的乳頭,散發女孩獨具的奶香!處女,當然遠勝於塔里長年征戰下所遭逢的浪淫肥穴,他緊張地猛吞唾沫─這是他在王后的子宮內創造出的生命─雅米娜,流有他一半的血液及DNA,較她的母親更臻完美。他實在驕傲自己竟也可以孵育出如此美麗的少女嬌軀,國王是第一個驗收檢查女兒是否完璧的試用者!

  「你真是一件精雕細琢的藝術品,雅米娜,朕太高興了。」一點罪惡感都沒有的惡徒。少女整個人嚇呆了,裝做什麼都沒反應是逃避的唯一途徑。「現在就吃掉你,太快了,到手的獵物是得細細玩味才有趣呀。讓為父觀賞一下你的秘處幽境吧?」被女兒美色鎮懾住的國王貪心地再施毒手,二手手指勾住女孩三角褲的腰布,一舉扯爛最終的防護罩─雅米娜,正式成為沐浴中的維納斯,以出生時的全裸女體無奈地展露在生父的淫眼下。

  他的眼睛骨碌碌亂轉,搜索著女兒下半身每一寸的玉膚冰肌,雅米娜她長長的粉腿白晰勻滑、平順的嬌腹下細草稍起,誘人的淡紅唇瓣開口害臊地向父親揭發風姿!她彈吹可破的嫩膚、毫無瑕疵及斑點,活似中國的搪瓷娃娃。塔裡的鼻孔喘著氣,亢亂地渾身抖動,九寸多長的龍柱蓄勢待發─這個十六歲小女孩天生就是個勾引父親犯下亂倫的淫娃,他快憋不下去了,塔裡要佔有她,雅米娜,使她知道她當初是如何被他  出來的!

  雅米娜明瞭父王在看她裸體時的眼神非常肉慾、獸性,情竇方萌的她那懂何謂男女歡好之道?她不斷臉紅著,任憑生父的視線先行淫虐她的嬌體。塔裡這回失控了,理智蕩然無存的他,將深切的骨肉親情拋諸腦後,他只想噬吮眼中的這塊美肉,管她是否為親女兒,先爽了再說!好久沒開苞處女了,拿自己的女兒來玩正合他的意。

  他仰天大吼一聲,調整攻擊步伐,撲向驚魂未定的女兒!雅米娜失聲尖叫,她早退到牆邊,退無可退,眼睜睜地看著淫物壓上自己,她不禁為己身悲慘的命運發出不幸的哀啼。「乖女兒,別難過,朕會讓你值回票價的,朕要爽死你…嘿嘿…」他抱住雅米娜公主的細柳腰,以微醺的大嘴強迫要吻少女,女兒在他肩上又捶又打,父王太壯健了,絲毫不為所動。塔裡強托住公主的香頷,硬親住她的玉唇─雅米娜再怎樣也沒料到,她最重視的初吻,竟被生父所奪去!

  他狂熱地吻著女孩的媚唇,把魔舌硬生生地插入女兒的香口中,與她的甜舌激烈交纏作戰,征服美處女的聖戰就此開打。他戀戀地離開雅米娜的薔薇柔瓣,親吻起少女的美顏,不時吐出邪舌舔啃公主的嬌膚,沒經過男性開發調教的女孩,禁不住過度的刺激而聲淚俱下,「啊!不要、不要了啦!父王,請您快住手!雅米娜、雅米娜好難過哦!不!…」她的嫩臉被父王的鬍子扎得好痛!

  淫邪的吸血魔向少女的粉頸前進,猛獸在捕獲犧牲者時,皆會咬噬最脆羽的喉頸,對付女人也一樣,弱點導致她的崩潰。他輕咬公主的嬌頸,調情聖手的他這招最拿手,深諳挑起女人情慾之道,清純的親生女兒,太容易應付啦!雅米娜的媚吟慢慢傳出,半痛苦半舒服,她的慾望跟羞恥心大戰方酣,和自己的父親做愛,怎麼想都不妥,而塔裡無懈可擊的凌厲攻勢,正全力瓦解她脆微的心防。

  「唔…不行,父王…不要吻人家了…不好呀…」女孩的掙扎不復以往強烈,塔裡明白強攻奏效,嘴唇移師女兒更敏感的禁域─未曾有人見過、撫摸過的玉乳。雙手此刻加入陣容,開始發揮威力,猛力的搓摩和舐咬,嬌乳泛紅一片,塔裡盡力地以舌、唇吸、放、咂、舔、捏少女的珍珠奶頭,這樣禁忌的激情,雅米娜的心七上八下,搖擺如系於危繩的吊鐘。「雅米娜,朕愛你。朕要擁有你,才能你證明朕對你的愛,小寶貝…」他一面撫揉她的趐胸,故作感性道。「啊…,父王,您好壞…,呀!…人家是您的女兒…,不是後宮的妃女…」

  女兒反抗的決心動搖了,她果真繼承了『那個女人』的放蕩天性,塔裡的陰謀逐漸實行中。再往下攻,他朝女兒的女體跪下,謨拜少女的胴體美,獸舌延著香肌肌理滑掠,插入女孩的肚臍,公主一聲淫啼!『哼哼,你總算進入狀況了吧?看你父親的本事吧!』塔裡吻向公主臍眼的正下方,漸入佳境,女孩的陰毛散佈區映入眼簾,陰唇前緣抵至,嘴唇大軍開向濡濕的淺紅沼澤區─雅米娜最最危險神聖的出口,他亟於刺破的守護神。

  「啊,小女兒,你的女陰真是人間仙境。後宮的眾美女、那個老女人全部加起來,都遠遠不及你的陰部一半,朕的小可人兒…」他用鼻頭在少女的大陰唇和陰阜上摩蹭、嗅來嗅去,胡渣插在細嫩的女陰上,刺刺癢癢的微妙感受,雅米娜迷惑起來,性慾的催化作用啟動,要她跟父王用性器官交媾?…少女不敢往下想了。

  「好香、好香,雅米娜,你剛洗過澡吧?」他用粗指輕輕地拉開少女花蕊蕊唇,重重地嗅了幾口,「處女之香,不同凡響,十六歲的女兒,真好!」他看入陰戶口,「嗯,女兒,你的處女膜挺完整的,新鮮的原裝貨啊。朕的家教不錯,你沒跟你哥哥法蘭克搞上,朕實在有這份榮幸得有你的初夜權,真是 上帝的榮寵。」他裂嘴大笑。公主羞紅了玉頰,不知該不該回答?

  「好,初步內診結束,醫生與病患的檢查遊戲邁入第二階段。」他臉上掛出意淫的微笑,雅米娜有種不祥的預感。塔裡站起身,慢條斯理地脫除全身的國王衣裝,露出一身略顯老態但非常強健的軀體,最令女兒害怕的是父王兩腿之間向她咆哮的巨柱!她從未見識過這種凶器,今夜,怕是在這挺巨槍又添一名童貞喪失的受害少女,只不過,是塔裡的身生女兒罷了,對他而言,無差別吧?

  「父王,那個…,您的那個…」他冷笑,「看來宮內的女教師沒把你的性教育教好。這是父王的陽具!」塔裡大跨步,站在雅米娜前,抱起她一絲不掛的美體,溫柔地將她放在床上。她擔心道︰「父王,人家的年紀不小了,什麼叫『醫生與病患』的遊戲啊?」少女真是『純』得可以。國王大膽地指了下那截單節棍,「這個叫『聽診器』,用來檢視你的健康狀況。朕待會等你做好檢查準備後,要把它深深撞入你的身體裡面。」公主臊熱地嫵啼道︰「還不就在跟人家性交嗎?父王,我才不玩這種無聊的事情,根本是亂倫。」

  「小美人,你沒有選擇啦!哇哈哈…」他張嘴用吻封住女孩倔強的嬌小紅唇,「唔…唔…」公主喘息著。塔裡的手抓住女兒的豐胸,揉磨她的乳球和奶頭,少女又開始嬌顫,奇怪的感受由她的胸部傳來,公主不知所措。「小丫頭,你今晚完全屬於朕一個人,朕要讓你的貞操不會白白送給朕。」一說完,嘴唇又壓入少女的乳溝內,於二顆渾圓的肉球間舐吻穿梭,好不忙碌!

  快感衝擊著令人愛憐的雅米娜,被親生父親壓在身上,全身赤條條地躺在床上讓其愛撫、褻玩,是多麼羞恥的一件事啊!她委屈地哭了出來,淚水自明媚的眼眶中流下,咦,怎麼有異樣?原來塔裡發現了她的飲泣,以雙唇吻乾了女孩的珠淚,野獸也有柔情的一面吧?「小傻瓜,哭什麼哭?過一會,你會高興得想哭都哭不出來。朕可捨不得從小養到大的小公主,在朕的懷裡哭,朕只是換個方式『疼惜』你而已。」不過,這類方式也太直接、露骨了吧?

  「像你這樣嬌甜的女孩,居然沒有人來開發你的身體。事到如今,這種重責大任就落在朕這個做父親的身上,責無旁貸。讓朕做你在『性』方面的肉體導師,教育你『性』的美好絕妙。」他吻了雅米娜的甜唇,少女的容顏一熱。「父王…,人家會怕,這不是狗、牛那類動物才會後代與父母兄弟雜交嗎?我們是高尚的人類呀。」「所以,你把它當成是朕與你之間的最高機密,不就結了?你哥和和你母后二人不就姦情火熱,根本沒把朕做為父親和丈夫的放在眼裡。」

  「父王,您在報復母后嗎?」「不全然是。事實上,朕對你的姣美胴體垂涎甚久,礙於你是朕的親骨肉,不然,早把你弄上朕的龍床,一同共效于飛之樂啦!現在不遲啊,你已經是朕的囊中物了,沒穿衣服的你能逃到那裡去?」「父王,您真是魔鬼!」「就是因為朕是最強的魔鬼,才能玩盡天下美色,只圖追逐獵艷,風流、下流不論─即便是自己的親生女兒,朕也絕不放過,一定要淫玩她。嘿嘿…」塔裡的色慾薰心,由此可見。沒救羅!

  「父女間的閒話家常結束啦。由現在起,朕會不把你當成朕的女兒,純粹只將你視成朕內宮中的美妙年輕宮女,朕心中的罪孽就減輕許多。」「父王,放了您的女兒吧!人家不會說出這件事的。」公主討饒道。「朕要的是你的可人胴體,親情暫且不提。雅米娜,就範吧!向朕獻出你的處女貞潔!」他的鐵臂箍住女孩的玉臂,臉顱壓下,在少女雪白完美的嬌軀上一陣亂吻、狂舔!

  「啊…、呀!放開我!父王!不要!…」「動啊!扭啊!你愈是扭擺,你玉體的動態美令朕更興亢!動啊!搖呀!…」他的惡臉又下壓,目標指向雅米娜的女子外陰。他的狼唇先吻上女兒的陰阜,一根一根挑著少女不多的陰毛,女孩的週身毛孔都沁散香氣,他的淫慾被這香味拉升,不把胯下的龍根插進身生女兒的下體,塔裡誓不為人!吻的挪動,斗杓下指,他調整頭的角度,唇正對著女兒的大陰唇,絢爛的蕊身,筆直地親了下去!

  「哇!…」女兒慘叫一聲。「丫頭,朕還沒開你呢。」他微抬頭說道,唇又貼了回去。他仔細地吻撫女孩增溫中的陰戶,『有愛液了呀!被強暴的少女居然會喜悅起來?呵呵…』會認方向的舌頭爬出,沾舔女兒愛的禮物,也舐咬她的大小陰唇,「呀!呀!呀!父王,那裡不能咬啦!放了人家,求求您,父王!…」『雅米娜的桃源洞真是嫩潤甜濕,朕得趁此良機,回味破處的回憶。』大舌攻頂,齒尖輕嚙撥開女孩的陰核包皮,公主的媚體抖嗦著,羞喜的小豆苗從包皮中跳
出,『性的按鈕啊…這小女生有反應啦!』

  舌尖觸發按鈕的訊號,公主的春鳴全自動播放,國王確信女兒已無法掙逃這淫惡的陷阱,放開限制少女自由的雙手,以手捧高女孩的媚臀,讓自己更方便對女兒口交。舌頭刺動少女深藏的情慾,雅米娜在親生父親的口、手性攻擊之下,浪嚎不休,淫水湍急。塔裡受到這麼大的鼓舞,更費力把蛇舌戳進女兒的火熱滑美的陰門內,像公狗舔食發情中的母狗陰洞時的做法,舌身劇烈而富技巧地在陰道口翻攪,又不傷及雅米娜的處女膜,他的口技,確實高明。

  「哦!啊!…」雅米娜唯一的語言只剩這種高潮中的甜囈。塔裡也被無窮升級的淫慾弄到想射精,他自少女肉洞中拔出長舌,站立起來,雙腿分跪在雅米娜公主的玉首兩側,「寶貝,舔我的肉柱,該是你回報朕的時候了。」國王陰莖的尖端點住雅米娜的玉鼻尖端,九寸多的硬棒在少女的玉目中著實恐怖猙獰,女兒無法動作。「哦,你不懂如何服務這條肉棒嗎?朕來教你吧!」他忽焉用手指捏住女孩的鼻孔,雅米娜下意識要張口呼吸,在這一瞬間,塔裡的大龍棒就這麼大大地進了親生女兒的小巧香口之中,手也放開了。「這不就刺進去了嗎?喏,才插進三分之一?雅米娜,你要多學學,不然你以後如何在床笫上服侍朕呢?」

  「唔…嗯…」雅米娜想說話反駁都…。「用舌頭舔,對…」少女的直接反應。「吸朕的龜頭,好女孩…」完全居於守勢的女兒,食吮著父王精液細胞的供應者,塔裡樂得喜上眉梢,大讚女兒的學習能力。陽柱橫躺於女孩的唇間,雅米娜如同廿四針點矩陣撞針式印表機般往復噬咬玉蜀黍,經驗老到的國王為著血親亂違的刺激性、女兒的技藝尚待提升的情況下,他的陽水不保留地一瀉千里,噴了自己的掌上明珠一身。雅米娜看看父親腥濃的精液佈滿全身,迷惑地望向平素敬畏的塔裡,「這些是父王賞給你的珍貴保養乳液,對你的肌膚特別好,可別浪費啦。」

  女孩也只好等其『唾面自乾』了。國王笑嘻嘻地審檢懷中雅米娜的身體,開胃菜剛吃過,現在,正餐該端上桌啦!「朕的好女兒,父王會給你最完善的性教育,到時候,雅米娜,你得好好『謝』朕。」少女秀臀下潔白的床單上一片水漬,晶亮的女陰嫩肌說明了女孩做好了『蓬門今始為君開』之心、生理準備了,但…對象是她的生父,那就一點都浪漫不起來羅。祭品就位,邪神降臨,少女遭蹂躪的大典即將舉行,淫魔的號角響起。

  「啊,雅米娜,朕終於有時間親炙你陰道內的體溫及濕度了。」磨槍霍霍向女兒的塔裡養精蓄銳完畢,氣飽神足的穢典巫師步上祭壇,露出整截硬棍,「朕的俏女兒,你自己用手把小穴打開給朕視察一下『地形』。」少女遲緩而怯唯唯地伸出巧指將美好的大陰唇分開,桃紅色的蕊心中央,一層薄薄的遮蔽物,好色的國王著急地吞了口口沫,槍的子彈上膛、鋒利的刺刀固定,塔裡要專心拿女兒來勤練房中刺槍術了。

  槍頭尖端切進靶心,雅米娜受敏銳的痛感打擊而哇哇大叫,「好,叫吧,雅米娜,叫得愈大聲,愈能證明你的貞操。」槍管戳下半寸,少女疼得哭成帶雨梨花,再心愛女兒的國王此時淫火攻心,早不管女孩的苦楚有多蝕骨,先刺穿她的看門警衛要緊!他摒息凝神,身體向下一沉,雅米娜痛徹心扉的慘呼險些震破他的耳膜,黏滯的液體順國王的玉莖、囊袋沿伸,滑下少女的陰戶,血淋淋的鐵證,貞潔,就此失去。龍柱像得到解脫,一下挺進到雅米娜的最深處,煞白著玉顏的公主猛咬銀牙,痛不欲生。她不禁自問,男女之間的事都是如此磨人不堪嗎?

  查驗過女兒的處女後,志得意滿的國王在新產生的小女人身上盡興發洩封閉不到三十分鐘的情慾。他下意識地以陰莖全力頂撞雅米娜的內部,次次深入女孩的輝煌宮殿,她的膣壁小緊滑溜,初體驗的花穴那能領略性的娛美?塔裡屢屢感到少女陰道孔腔的急烈抽搐,將他的柱體勒得騷痛難當,加上是從小看到大的女兒,那份『親切感』及『成就感』…他更費力啦!

  抽插上千下後,他將雅米娜的姿勢調整,令她美臀高聳、玉膝跪地,扮成一隻路邊小母狗,這只瘋癲的大雄犬立刻騎上少女的胴體,又是一輪狂戰。接著,倒吊便當、老漢拖車、不知禮、兔吮毫等各式性交體位相繼在這位十六歲少女的媚軀上終夜實施,公主的子宮、外生殖孔道充塞了微黃的漿體;每被父王刺入她的下部一次,內積的精水都飛濺到床單,淫水配合精液的斑痕處處。女孩大腿內側、臀瓣、乳房滿是父王的吻跡及抓痕,她嬌鳴了一夜,聲嘶力竭─塔裡仍不知
足,二人通宵鏖戰至天明…

  清晨六時,國王面露邪足之色悄悄自公主的香閨潛出,他返回寢宮的途中遇到雨霜,卻只有蒙娜麗莎式的微微一笑,神秘透了。雨霜忽然心知不妙,連忙往雅米娜的閨房急奔而去…

  下午五時,雨霜和雅米娜公主在露天花台下乘涼,「『虎毒不食子,犬惡不咬主』,國王陛下連源於己身的骨血也…,真是禽獸不如!」少女妙聲罵道。「唉…,父王生性如此呀。」「公主,你打算這樣就算了嗎?」雨霜氣得以茭白美手往桌上一拍,一張二公尺見方的實心花崗岩方桌登時震作粉屑!「可是,他是我的父王…」「姑息適足以養奸,你愈忍受下去,他愈變本加厲地污辱你的。」公主歎了口氣︰「我的哥哥跟母后也是這種光景啊。」「啊?法蘭克王子與王后也暗通款曲呀?」「不能為了人家一個人的私事而動搖了M國的國本哪,即使…」「即使你的貞潔被國王踏在腳下也不在乎嗎?」

  雅米娜語結。雨霜還想說下去,一名宮女前來傳達國王的手諭旨意─命雨霜暨  羽獠即刻動身前往邊境維吾達城,敵軍的部隊已向該城進發,速去阻止,務請無誤。少女停下話題,向公主道別,回房准備了當,會同城市獵人前去維吾達。戰雲密佈的維吾達城,城外,廣闊無垠的沙漠,鷹、獵人、斯蘭卡軍團三者的決戰主戰場。

  隔日七時,一對男女在維吾達的市集大街上出現,俊男加絕色美少女的組合頗令行人側目。M國軍人及巡邏車在四處出沒,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景色,肅殺而淒零。一輛吉普車上的士兵正對著週遭具姿色的女子大吹口哨,車身正朝雨霜嬌嬈的倩影開去,駕駛兵的鰲鰭爬出,預備偷襲背對他們的俏嬌娃。少女輕哼一聲,向後方舉出二指,一把擰住吉普的後照鏡,將車體連同其上的五名士兵輕鬆拋入六十公尺之外的大噴水池中!旁觀的人民先一怔,不到一分鐘,四周爆出大笑,渾身濕透的士兵倉惶自翻覆的車中逃出,摔得踉蹌混沌,十足的落湯雞。  羽獠立於羽霜的美軀旁,嘴巴張到可以塞入一顆籃球─這型女孩子,未免太可怕了吧?

  「  羽先生,一個國家長於沃裕,而保國衛民的軍人淪喪如斯,可憐的是民眾。」少女悠吟道。「夕子小姐,我知道你的感觸。不過,以後請你直接叫我阿獠,感覺會親近一點。」「好吧,阿獠。」雨霜一句鶯喃,城市獵人死而無憾啦。他打蛇延竿上︰「那我也叫你夕子,好不好?」「隨便你,阿獠。」數輛吉普車急停在二人面前,「小姐,你憑什麼欺負我們的弟兄?」為首的士官大叫。阿獠嘴角一偏,自外衣口袋取出一幅卷軸,當即抖開,是國王的手令。「原來兩位是國王陛下的特使,失敬!」士官兵下車敬禮。「請各位帶人家及這位先生去見貴城的司令官。」女孩冷艷地說著。「是!」

  守城軍不敢怠慢,司令官親自在指揮所門口迎接。「想必二位就大名鼎鼎的城市獵人及ISBI的小夜小姐吧?」「正是。」雨霜悄聲說著︰「阿獠,你身後的野戰大背包是…」「我的傢伙都在裡頭,可不像你,玉手中只握一把武士刀。」少女笑而不答。司令官向阿獠與雨霜簡報眼前的狀況,「我軍自知不是斯蘭卡軍團的對手,但為了本城不遭屠城之害,只有全力以赴。二位救星既然來了,本人也吃下定心丸,請你們一定要鼎力相助。」

  阿獠回道︰「我們會盡力的。不過司令官大人,您放任手下於光天化日下公然調戲婦女,似乎有點…」咦?他不是也常常做這等事嗎?「是,我必定查明有誰犯行,一律以敵前軍法處置。」一旁的少女香肩一聳,『順便連阿獠也一起辦了吧!別讓他再危害全世界的女孩子,嘻…』「報告!」「進來。」士兵恭敬地走入,「司令官,發現有人侵入邊境。」「哦?多少人?」「一人。」「你沒開玩笑?就一個人?」「是,雷達幕上就一人。」

  最先遣的前鋒部隊,一個人。

  司令官、雨霜、阿獠登上制高點,極目望去,真有一人在黃沙中踽踽獨行,突兀之甚。「這個混蛋,不把我軍看在眼裡,欺人太過!來人啊!」「稍等一下,司令官先生。」雨霜有意見。「小夜小姐?」「此人敢獨身前來,沒有絕對把握的話,誰都不會這麼做,不是嗎?」「唔…」「懇請司令官特許人家和  羽先生前去一探究竟,以免造成不必要的損傷。」「有理。那就辛苦二位了。」

  阿獠與雨霜走上黃塵滾滾的大漠,於十數分鐘後,與自敵國交境行來的旅者相遇,距離五十公尺,雙方都不敢妄動。旅人一身浪人裝扮,長髮披肩,頎長瘦峋的身軀,面貌陰冷,腰上掛了一把無疑是名刀的武士刀。阿獠本想掏槍衝上前決鬥,少女平伸藕臂擋下他,「稍安勿躁。阿獠,您沒注意到嗎?那個男人也是用刀的。」「我不怕使刀的人。」「他不是一般的流氓惡霸,是最最優越的刀客,你與他的『專業領域』不同,阿獠。手塚與我相同,早超越畏槍懼炮的階段,人家怕你敵不過他。」

  「怎麼會?」「聽我說嘛!那名男子是『  黑閻羅組』的組長─手塚敏一,其刀藝號稱遠超越於幕府末年與明治初期的影子殺手─緋村拔刀齋及志志雄真實,連十本刀的合體都猶不及,所斬之人何足只千?」「這麼厲害?」「他的『星夜血魔號』迄今無人能敵,不過,我很想試試自己的能耐到何種程度呢。」

  夕子遙望勁敵。手塚敏一,夢幻中的殺手,手執『丸也郎封刃』─名刀中的極品。高手的對決,一觸即發。手塚發話了︰「小姑娘,看你的樣子,也是一位武者。」「不敢,跟手塚前輩相比,晚輩豈敢曰能。」他仔細一瞧,「『梵天幻白龍』(即雨霜慣用的白龍刀)?你是龍行忍者中的白龍忍者?」梵天幻白龍─傳說中的神刃,系由上古時代弁天女神開井拯救災民時,由井中飛出的龍群內首先衝出的白龍化形而成─據稱無堅不摧,神奇無比。

  「是,晚輩正是。」「呵呵,令師還好吧。年紀輕輕的就  居山林,還真難找啊。」「拜前輩之賜,恩師他調養了一年才恢復原有的功力。」十年前,在日本北海道,手塚敏一與天野正夫曾展開一場死鬥,身為青龍忍者的天野以一招敗北,身受重傷,而手塚所用的便是『星夜血魔號』。「看來,今天很有趣,居然碰上故人的弟子,小丫頭,你是來為天野雪恥的吧?」雨霜堅定地頓了下玉顱,「請前輩賜教。」二人眼光相對,殺氣騰騰。

  少女甜啼道︰「阿獠,你盡量向後退,人家不想誤傷到你。」「哦。」他答應如儀,趕快後退至安全距離。女孩的左手移至刀鞘,柔嫩的拇指頂住刀柄;手塚的動作相同,兩方都將拔刀。雨霜的神色認真異常,跟絕世刀客過招,她不敢輕忽。高手對決,第一擊以速度取決氣勢,少女與手塚同時朝對像衝去,罕見的超神速,在極短的一秒出刀!二刀相接,發出一陣火光,雨霜連續使出『撐篙採菱』、『水中撈月』、『飛鶴銜魚』等招數,排山倒海的刀勢直朝手塚殺去!

  手塚以『幻無刀法』因應,招招接得紮實,少女再使用『六X斬』,六道X形的刀光攻至他的罩門,他用『幻即空無』接下,但整個人滑行了五、六公尺才停住。『這小女娃的內力勝過天野不知幾倍,我不能大意。』他穩住情緒,接連祭上『幻心迷蹤』、『幻如空象』、『幻虛如沫』的絕技,雨霜改以虛實相濟的刀法承接。二人纏戰數十回合後,女孩肩頭的衣服被劃破,手塚的左大腿則割出一道傷口。

  「好可惜,這是新衣服耶,前輩您真討厭。如此說來,人家得更認真才行了。」她擺出刀式,『滄海嘯鷹流』起手式─龍伏平水,雙臂屈伸平置胸前,刀身呈水平狀。「隱地!」雨霜媚啼道。所謂的『隱地』,是源於十本刀天劍宗次郎的『縮地』,以肉眼無法辨識的速度向敵人殺去,令人無法防範。宗次郎他的速度為超神速;隱地,是縮地神速的數十倍,可稱為『超超神速』。「一成功力,秒速一百五十公尺。走!」

  少女彷彿無形的疾風往手塚狂奔,手塚畢竟是沙場老將,卻也被雨霜犀利的攻擊殺得有點手忙腳亂。他再揮出『幻空無常』,將女孩從『隱地』的極速中逼出。「小丫頭,真有你的。就讓你見識見識令你師父飲恨的『星夜血魔號』!」

  他凝聚真氣,整個人體陷於一股血紅色的氣焰之中,光亮清明的白晝一時之間全都黑如墨滴,『來了!終極的星夜血魔號!』雨霜嚴陣以待。『丸也郎封刃』的刀氣與手塚的功氣合而為一,氣紅如鮮血,手塚大吼一聲,刀身一動,聲如群狼哭號!刀氣往雨霜衝去,數十道如魔爪的紅光以超音速馳駛,密如蛛網!

  女孩朱唇一揚,「隱地,終速!」媚體不見芳跡。「什麼!」刀客大喊。「凌虛!」雨霜衝破血光包圍,不死心的血魔惡爪改撲向停滯空中的美少女,「『滄海嘯鷹流』─真髓!刀魄!」她玉喝道。梵天幻白龍的刀身劃出圓圈,一道奪目的光輪乍起,刀口朝輪心刺出!「究極密技─龍貫九重天!」剎那間,一道龍形的巨大刀芒自刀尖射出,不僅打散了追來的血魔之手,無情地攻向地面上的強敵手塚敏一!唯見龍身吞沒了刀客的軀體,血光迸裂,手塚慘嚎如雷,光芒隱退,他跪於沙地上發顫。天地大明。

  雨霜落回地面,「小女娃…」手塚的聲音有些微弱,「你練成了『滄海嘯鷹流』的極致真髓─龍貫九重天了嗎?」「是,前輩。」「當年天野也用這招來對付我,不過,他沒成功。」「啊?」「後生可畏。我雖是阿修羅,尚自認是惡得『有格調』,所以我很喜歡天野這個可敬的敵手。看到他能教育出像你這麼好的武者,我也替他感到高興。」「前輩,您現在經脈大亂,全身毛細孔都滲出血絲,還是多調息吧。」「你為什麼不殺我?而且我也瞧得出來,你保留住很多實力。」少女方使出的龍貫九重天,其內蘊積的能量約有三顆二點五噸原子彈的爆裂力,完全集中在一個人的身上…破壞力道可想而知。

  「前輩,您那時不也是沒有加害恩師?師父他痛恨邪魔歪道,唯獨對您敬佩非常,稱您為『黑暗中的光明』。」「善良的小伙子。當初沒有除去天野,的確是出於愛才之心,現在證明我的眼光沒錯。小丫頭,全世界最強武者的桂冠殊榮,從今天起,是屬於你的了。」「前輩,晚輩無意接受這份榮耀,也得之有愧。」「事實顯示,我是敗了。一生求敗,如今得償,深感痛快。」「前輩…」「斯蘭卡的部隊分成三批,第一批是空降部隊;第二批是坦克及攻擊直升機;第三批是機動步兵旅。小丫頭,以你的能力,應付他們易如反掌。」

  「前輩,我…」「好了,小姑娘,你叫什麼名字?」「小夜夕子。」「夕子小姐,替我向令師問候,說我敗在你的手中,心服口服,十分歡喜。吾去也!」「前輩!…」漫天殘櫻灑落,手塚的形影渺茫。「夕子。」「阿獠?」「恭喜你贏了!」雨霜不怎麼喜悅,「手塚前輩不似傳聞中那樣不可理喻呀。」「時間可以改變一個人,我想手塚先生也許厭惡了刀光血影的生活吧?」少女默然點點嬌首。

  地面開始微微晃動,天空上現出數十架軍用客運機,「是空降及坦克部隊來了!阿獠,空降部隊交給你;地面武器由我來!」「遵命!」二人分頭行事。地表震動越來越強,雨霜站在沙丘頂端,眺望遠方飛揚的塵沙。

  敵軍攻擊。頭一排的美制MK戰車的主力炮發射,眼鏡蛇攻擊直升機的反坦克火箭也指向沙丘上的雨霜飛掠,七、八分鐘的連鎖爆炸,少女毫無動靜…硝煙散盡,女孩絲發未傷地立於原地,起手式『龍伏平水』已架開,要開打了。雨霜玉足一點,嬌艷胴體飛升入空,越過直升機的飛行高度,刀招一改,「『滄海嘯鷹流』─奔龍流星雨!」瀟灑地一揮,上百道如暴雨雨點呈拋物線通過廿架直升機,下落至地面武力。少女由上空飄掠過戰鬥群,由起跳、升空、出招、著地,五秒整,一氣呵成。要是有一列裁判在旁邊打分數,都會舉出十分滿分牌。於女孩重返地面的同時,四十五輛戰車及廿架直升機一齊爆毀,煙火衝天,聲勢駭人。

  『阿獠那邊,應該沒問題才對。』雨霜回首望了下空降作戰區,正值槍聲大作。不遠處又是沙灰瀰漫,機動步兵連殺到!少女等其目測到敵軍頭陣後,舉起『梵天幻白龍』,「『滄海嘯鷹流』─土浪靈龍斬!」往沙地內插入!刀勢一出,由入刀處的沙漠上湧出一波波怒海沙濤,向著來犯的步兵旅滾去!洶猛澎湃無盡頭的沙浪如深淵的黑洞將機動步兵旅整個噬沒,連還手的餘地都沒有。不一會,沙漠回復平靜,根本不像發生過戰事的樣子。

  雨霜收刀,慵懶地伸展了下媚體,『天氣真不錯,用來打仗,有點浪費呢。阿獠不需要人家的幫忙吧?在這邊作一下日光浴也很好,嘻,忘了帶防曬油耶…』少女嬌坐在沙丘上,悠閒地觀看沙漠中的獨特景觀─阿獠還正與斯蘭卡的空降部隊惡戰中呢…

  一小時後,M國亡國危機終告了結,邊城軍人和百姓高聲歡呼戰爭陰影逝去,和平又到來了。城市獵人和雨霜受到英雄式的歡迎,一路上都是歡送的人潮,二人很快地回王宮覆命。  羽獠,不用說,得到了後宮三日游的黃金假期及一箱真金;蕭雨霜,她不要珠寶,只求帶走侍女莉莉雅,而她原也想攜離雅米娜公主,而公主以大局為重,婉拒了雨霜的好意。經過一年的莉莉雅,也將成為ISBI的幹探,亦是雨霜的得力助手。

  時間推移一週,  羽獠走進海怪的咖啡屋,交給他一個黏得牢固的牛皮紙袋,「海怪,你明天不是要與尚子到瑞士去玩幾天嗎?」「對啊。」「請你親自把這個紙袋交給ISBI的局長。」「?」此封牛皮紙袋裝的是蕭雨霜的『出勤考核表』,局長請城市獵人幫忙打成績,在最後一欄的總評語,獵人阿獠填下─ISBI首席情報員的不二人選…

  一個月過去,美國泰晤士報頭條新聞─M國塔裡國王疑因『馬上風』暴斃於出國途中…

  (第二章完)

lping 2007-9-27 03:39 PM

第三章、追殺!要命的廿四小時  ─  城市獵人之章(一)

    「師父、師父,我回來了!」雨霜延著熟悉的山間小徑回到自己真正屬於的世外桃源,看到兒時遊玩、練功的陳跡,她備覺溫馨,也感慨世事之變化倏忽。出道快二年了,歷經數不清的龐大陣仗、爆發毀滅世界的危機,憑著保護弱小、濟弱扶傾的信念,一路走來,師父一向是她的精神支柱、終日之鑒,少女的精神意志磨砥地更穩重、深沉;武學上的精進也是不可同日而語。『蒼茫之鷹』的名號藉由她的足跡而傳揚開來─正義的最後一絲渴望─終極的最強力量。

    好不容易一個月才有幾天的假期,雨霜想當然耳─讓她的師父抱抱、親親,壓抑了卅天的惱人情慾,由因下山前的堅貞誓言,女孩自不會  矩壞身,可是隨著師父斗居之室的逐步接近,那以下意識強制住的少女春情之火苗,朝著迸裂的缺口悶燒、噴出火花。踏過她搭成的巨木便橋,距解放又近了一層,師父就在不遠端等她歸來,個把月難得一次的相會,總比在天河兩畔,每逢七夕方能鵲橋攜手的牛郎織女幸福太多了。

    她快步走著,心情的愉快加速她的腳程,雨霜真想用『隱地』的奇速趕緊回去,足蹬三寸高的細帶高跟鞋登山,想必唯有她才行吧?還是新鞋,很貴的,她才捨不得,特地穿給天野師父看的,少女可不願漏氣。到了恩師居室前的花房,雨霜隔著透明強化玻璃觀賞天野正夫種場的奇蘭香蕙,『師父又 羅到不少新品種呢。』女孩東張西望,師父到哪去了?不是說好在門口相見的嗎?

    少女輕推大門,『嘎…』一聲,是虛掩的。「師父!師父!夕子回到您身邊了!師父?…」她媚聲呼喚。雨霜開始采堅壁清野的方式清查各間屋舍,到師父的寢室時,一雙強有力的手掌遮蓋住她的嬌眸─熟稔的觸感,粗粗刺刺痛痛熱熱,她粲然笑道︰「好啊!讓人家猜猜看你是誰。…嗯,你是我的好色師父…對不對呀?」正夫大笑放下手︰「每次都被你猜中。」「師父,您都這麼大的人了,還跟我玩捉迷藏的遊戲啊。」「在為師的心目中,你永遠都是十三年前的小夕子,或者該叫你的中文芳名─小雨霜。」

    「哼,壞師父。人家再過幾年就要當您的終身伴侶了,還把我以小孩子看待,好沒良心哦!」她甜嗔道,一回玉首就以香背背對他而立,似乎真的生氣哪。天野立即陪上笑顏︰「好啦,夕子,算師父說錯了,你的確長成大女孩了。」雨霜噗哧嬌啼︰「人家是逗您的啦,夕子哪敢生師父您的氣呢?」「夕子,你轉個身,讓師父好好看看你。」她盈妙地原地回轉一圈, 姿絕極。他安慰地點頭︰「一個月未見,夕子,你有長高喲。而且你的身材和嬌膚比先前還完美。」

    雨霜本就令人驚為天仙。會打扮的她,上半身只著一件半透明的黑色小可愛、下半身一件淺綠色的超迷你短裙、一雙白色細帶高跟鞋─分明就是向正夫的忍耐極限挑戰嘛。她甜甜說道︰「人家從來不作特別保養的。」少女的本錢十分雄壯傲人,雨霜故意深呼吸一口氣,她的胸前更加『偉大』。「夕子,歡迎你回家。早餐都幫你準備好了。」「人家不餓,而且夕子一個月也沒吃幾頓飯呢。」「哦,我差點忘了,你在修煉『 谷術』。」

    「嗯,自從修了『 谷術』之後,感覺身子比以往還輕快、俗慮也少了、力量加大了耶。」( 谷術為中國道家修行成仙之術,以不食五穀雜糧來達到淨化肉體、靈魂,促進靈修之力)「夕子,可別再拿為師當『沙包』練習,你要練外家武術,去找溪谷峋嶙的大石比較好。」「徒兒才不會找師父您的麻煩的。再說,終於等到三天的休假,不好好陪師父您,夕子是大笨瓜。」

    「唔,你想怎樣陪我?」「像過去一樣,讓您變成一隻可愛的熊貓呀。」天野既喜又恐地苦笑︰「夕子,上次你回瑞士後,我花了整整二天,冰敷、熱療齊用,才把黑眼圈消除掉。你又想害師父啊?」「人家喜歡看師父成為熊貓的樣子嘛!中國北京動物園的熊貓明星都沒您那麼討人愛憐呢。」(雨霜八成沒看過亂馬1/2裡的那只熊貓…)「可是…」少女嗲叫道︰「師父最愛的人是夕子,對不對呀?」「對是對…」「人家的身體獨有您瞭解珍愛,沒有您的日子宛如漫漫長夜呢。『 谷術』固然教導人家摒除邪念,但是對您的愛及依戀,那可『 』不了的。」

    『這小丫頭,她會不會又想出什麼名堂來…』他不安地想道。「嘻…人家有個點子,夕子想這三天內,無論何時何地,我要保持全裸的狀態哦。」雨霜媚笑地有點曖昧。天野明白─大事不妙了,女孩如是的裝束,他都會把持不住;更何況,身材惹火美妙的玉女胴體毫不掩蓋地向他招搖?一個月來沒滴過的鼻血,冒出了端倪,微微滲出。美少女的慧眼可把她師父的心思瞧透,「師父,您又心術不正了哦。人家都還沒採取行動,急驚風就先出來問路了呀?」

    天野搖頭極力否認,而他兩腿間的飛彈大軍早放上了發射架,擺明跟他作對到底。「嘻…」女孩盯住那根火箭筒婉啼著,「還是『它』最誠實了。」師父搔搔頭,爽朗地哈哈大笑。「哦,夕子,你的行李怎麼那麼少?要不要師父幫你拿回你原來的房間?」「不用了啦,師父。您的寢室和人家的不是『同一間』嗎?行李嘛,只有一些盥洗、沐浴用具,連多餘的衣物都沒帶呢。」呵呵,雨霜她全『計畫』好了嘛!存心非得讓師父精盡人乾不可羅。

    『夕子哦…,師父總有一天會被你給…』正夫看了下清純俏美的雨霜一眼,少女挑逗地回他一記秋波,大膽到令他都不知該不該就這般…撲過去啦。「師父,夕子準備好了。您想自己動手呢?人家來也行呀。」他的慾望始終與夕子糾葛牽扯不清,「人家全身上下只有這套衣服喲,除非師父您希望夕子一絲不掛地下山…」女孩言下之意,正夫輕笑─她要他『溫柔』一點,別壞了她的行頭。

    「那…夕子,由你來吧。師父粗手粗腳的,這麼纖細的布料,鐵定會弄破。」柔順的雨霜樂意之至,她坦率地面對師父的俊目,慢慢、細心、典雅地表演人類最真實、原始、奔放、性感的女體脫衣舞。前開式的小可愛,女孩妙指逐鈕解下,女乳玉峰巍然矗立,她可從不穿胸罩的。天野的喉頭肆熱發乾,汗珠隱隱浮現額頭,這對乳房他朝暮不忘,險使他練功時走火入魔!

    小可愛一摺好,入了少女的手提包。雨霜,半裸,冰艷勝雪的香膚在晨曦下格外刺目,天野的龍舌舔了回澀乾的下唇。她,又動作了。雨霜的妙指滑至腰際,她盈俏地拉下一側的拉鏈、鈕扣,水靈如清湖波心的美眸不時凝視師父的反應,在一名大男生的眼下寬衣解帶,再心儀的對象,美少女的羞怯自然寫布嬌顏之上。短裙沿女孩的長腿曲線溜下,在玉踝綻出一朵綠荷葉,她跳出葉圈,雨霜週身只餘一條紅色的蕾絲薄內褲羅。

    「嘻…人家不脫了。」她收好裙子,撒嬌道。這是何故?貼心的少女為了讓師父能夠有親征終末防線(即她的底褲)的快感,當然把這份勝利的殊榮留給深愛的正夫啦。天野猶如大夢初醒般被震了一下,「啊?」「師父,抱您的新娘進房吧。」「是…」他拾起她的手提包,望向抱起於懷中幾乎赤裸的伊人佳麗,入門後的大戰是免不了的…雨霜,是他的至愛,他要給她最好的─性,不過其中一環而已,但也是效果最彰顯的。

    「好餓哦…」女孩不是指食物未進口的飢餓,是另一種生理及心理上的性抑鬱彙集之後產生的餓。「好,乖夕子,師父馬上『餵飽』你。」正夫關上紙和門,親吻起少女的玉唇,二人的濕舌纏糾迴繞,他將雨霜的玉體卸至榻榻米上。他趁機褪下她的內褲。潮紅著美頰的女孩笑道︰「師父,您的吻功又進步了耶。」正夫哂然︰「客氣、客氣,夕子,你也不差啊。」他與雨霜俱重視前戲的氣氛養成,少女積極大方的表現也是天野性教誨下的精品產物。

    他詭然輕笑。「您在想什麼呀?師父?」「你有沒有聽過能使人身體縮小的一種忍術?」「有哇。不是叫『縮形幻』嗎?是一種令對手或本身在一瞬間,將其細胞抽離濃縮,幻成二至三寸高度的體形。您有教過人家。」「師父現在想用用看。我要以一種『微觀』的角度來探討你的媚麗女體。」雨霜恍然大悟,羞赧地媚叫道︰「好色的壞師父,您果真不安好心眼呀!」這叫有其徒必有其師…

    「臨兵斗者皆陣列於前…」正夫念動咒詞。他的軀體開始縮減,成比例地劇烈減小,十秒鐘後,他可成了森林中妖精的水準,大約二寸的身高。雨霜跪坐起身,他跳上她的玉掌掌心,她不禁甜啼道︰「哇,好可愛哦!真像傳說中的『一寸法師』。」天野抬起頭,少女現今的尺寸重要羅─簡直成了『酷斯拉』,「夕子,為師從未以這種方式仔細看過你。你的肌膚好細嫩,連毛細孔都看不到,中國景德瓷也比不上啊。你是美麗絕色的中國娃娃。」他猴急地脫盡自己的衣服。

    他再一躍,像攀巖般抱住雨霜的左乳乳團,臉恰巧貼上她的乳首,美少女忍不住「哎呀!…」一聲,乳頭敏銳地豎起。正夫先拿唇舌來舔弄這粒奇珍,女孩回躺至榻榻米上,閉住甜目,享受師父的盡情演出。他用全身來往摩動雨霜的勃立乳尖,像只蛆在奮游,少女的性波潮隨他的攪拌而節節上揚。左乳結束,他跳向右乳,攻擊更為猛烈,不輸原身高的天野正夫。

    躍至女孩的鼻尖,他彎腰親舔雨霜微顫的香唇,摩挲女孩整張粉嫩香甜的容顏,停在雨霜的嬌額上。他由此望去,昔仲尼『登泰山而小天下』,如果這座泰山是雨霜的可美胴體…天野會捨天下而就泰山啦!峭拔的玉峰、平坦的膚原、盡頭澆薄的芳草,無盡的俏妙曲線把雨霜裝點地美輪美奐,此類的『登山』經驗不是每個人都有,而且是名山大岳呢!

    他沿著女孩的嬌頸一路往下爬,雨霜的玉手正抓緊一對巨乳在甜呻著,越過障礙,通行乳溝,一片原野開展。用『三行四進』的行進方法執著地前往。「哦,這裡是夕子的下腹部嗎?踩起來柔軟無骨、潔白如綿,聞起來真香。目標也快到了。」正夫匐伏前行,通過細疏的莽原區,弧形緩坡下降,他埋入美少女的陰門裂口,黏滯的女子愛液有點讓他難以竟功。雨霜的春鳴聲大得可人,點點香汗自毛細孔泌出,她扭擺起媚體。強烈的晃動,天野不由得張開兩臂,一手緊握住各片大陰唇,攀附在唇壁間,標準固著於二片巖壁間向上行的姿勢。唔,這一抓不打緊,少女的叫春淫嚎使天野的耳膜轟轟作響。

    他落在地面上,往高處望去,雨霜的美妙花朵正對向他吐蕊露芳,就算那是株艷麗蠱人的食精妖花,正夫也要自投羅網,滿足女孩的淫情才是。「我的小美人,為師想鑽進你的小穴中歷險哦。」美少女的淫水沾滿他全身,天然的潤滑劑,他有恃無恐。他爬上雨霜的陰門下緣,洞口的蜜汁泉湧以報,一幅少女女陰的立體寫真放大數十倍呈現,巨大的震撼效果使他的性慾一發不可收拾。他的嘴唇正對住雨霜的陰蒂,果實桃紅色,櫻桃也不過如此─他的舌頭舔起櫻核,將二瓣大小陰唇包住自己的身軀,上下撫動;右手握拳,插入上方的尿道口;右手持平,輔助自己侵犯雨霜的愛蒂。

    「哦!…哇!好癢…好難受呀!…師父!…」少女嬌喘著,上氣不接下氣了。雨霜的餘尿因著機會型失禁而噴出,正夫整具肉體沐淋於黃金雨之中,花香四溢,『夕子她的尿液真是甜美。』這只肉蟲繼續在陰門口蠕動吸附,女孩的蜜水在榻榻米上烙下一大塊微黃污漬,芳魂欲斷的雨霜無助地媚聲吶喊︰「師父!夕子、…夕子要師父您刺進來!」渾身性熱紅的正夫受到奇大的鼓勵,他欲以己身的肉體權充剛硬的肉莖,當根『智慧型』的陽具!

    他分開少女花唇,狹小的陰道開口列為首善之區,天野運氣貫行全身奇經八脈,通體膨脹堅實,成為真的『人體玉柱』。他緩緩地將頭顱插進雨霜處女膜上的破洞,靈活地將軀身完整逐步切入女陰孔穴之內。女孩那能禁這樣的奇妙體會?雨霜立刻爆出淒美的鶯啼,她的師父穿入她的陰門中?幽暗滑順的少女膣中,縷縷暗香浮動,小窄的穴隙、不斷加強的陰道壁壓,把他包個密實─他全新體認,正夫的陽莖在自己徒兒的女穴內是如此地受到尊崇禮遇啊!

    再深入。女性淫水灑出的力道增強,膣壁G點的索驥剛完結,她的陰門把他的足踝勒得好緊,快要動彈不得了。天野不畏艱辛,愛冒險的天性讓他奮力向前,周圍又軟又硬的,喲,這裡是…雨霜的子宮頸口啊!他近三寸的肉體全部插入她的下體中,身陷淫肉錢袋的圍攻下。『都到了這兒了,再進去就是夕子的子宮了,那我不成了她的胎兒啦?』他失笑想道。『就在此地發威吧,讓這個小丫頭知道為師的厲害。嘿嘿…』





第三章、追殺!要命的廿四小時  ─  城市獵人之章(二)

    正夫的身體堅持在雨霜的嫩穴中,進行火熱的卡位戰。他決意要在她的體內以忍法來跟摯愛的女孩來場性對決,被女孩『瞧扁』了,可不是鬧著玩的。運氣膨脹的周體發動熱能,與雨霜炙熾的女陰相互輝映,『那就來個「龍旋陀螺」吧。』師父念發咒語,以重心為軸心,遭腔壁緊箍的軀體慢迭加速旋轉,動量轉換產生的摩擦力,美少女之穴肌一股股的反動痙攣開始反制,雨霜的嫵鳴急速擴張。

    女孩的嬌軀呈弓形扭曲,時而僵直、時而鬆軟,雨霜完全沒料到心上人會來這麼一著。正夫的轉速變快,展開前後震動,於秘道的通孔抽送,負責類似陽具的攻擊主力,九淺一深,次次戳刺雨霜的子宮內壁。「啊!…哦!…師父…夕子會死掉的啦…」嬌音甫落,淫水自是飛嘯而下。喘息中的美少女,玉淚與香唾齊滴,垂死的天鵝,和性愛魔獸的搏鬥,純真的神色逝去,白羽漫天起舞,淫之薄紗掩罩天鵝的青塚,玉魂化作性天使飄飛。

    「呀!…」雨霜她銳利的媚波比杜比音響的環繞立體聲還有臨場感。天野的忍法又換,『接下來是「蛇體螺纏」。』他的肉身即刻轉為細長,宛如粗蟒,作怪起始。蛇身在女孩的陰內強劇翻攪,蛇頭直闖子宮深處,蛇尾衝出少女陰戶,回翹,逗弄起雨霜的陰蒂及包皮。『啊,師父他好過份喲…人家平日用手指頭都做不到的事情…他都…哦…做出來了…,可是,我就愛他對人家這樣…,人家也有被虐待狂吧?…唔!…』蛇體猛剁雨霜的G點,少女的臨界點宣告崩潰,假若這是場比賽,她寧願棄械投降!

    她的高潮連續不斷,正夫在她下體的『蛇舞』可稱居功厥偉,至多抵掉雨霜半個月所需的性快感吧?(才…半個月?十六歲的小姑娘,你也太貪心了吧?)「師父!太好了!…哦!夕子不曉得丟過多少次了!啊!…多一點、用力一點,把人家的下陰與子宮搗爛也無所謂呀!…」少女瘋了不成?天野的蛇形呈M形張開,婦產科內診鴨嘴器效應,痛苦及快暢交織下,雨霜玉眸屢翻白眼,她的快感擊敗意志力,昏癱了過去。

    天野自女孩的體內鑽出,回復原形。他低頭下望不省人事的美嬌娃,『但願能滿足她的願望…』她赤裸白嫩的胴體仰躺在地上,修勻的玉腿由豐肥的香臀分叉成大Y字型,異香的甜汁佈施在雨霜的大腿內側,餘瀝不停自陰門向下涓流。他才看上幾秒鐘,跨間狂獸勃發,近十五寸的巨龍狂哮,天野走向這名淫慾下失身的美妙少女。

    他高高抬起、略分她的美腿,架在寬肩上,聽話的肉棒爽快地突刺入雨霜的肉穴,「啊呀!…」仍是三分之一的長度,細嫩的玉穴已快裂開了,順便喚醒了女孩。「夕子,你開心了嗎?這回讓為師來飽嘗你的天姿絕色吧。」「哦!…」她的回答,淫水湧現。他以唇封緘住少女的珠唇,埋首苦幹。手揉搓雨霜的高大雪乳,下半身如同搗藥般向下耕耘播種,斜行、圓周迴繞,一二三四、二二三四…換個姿勢,再來一次!一二三四…

    暴風雨式的性凌虐,抿住朱唇忍受的女孩有著異樣的喜樂,她垂下美首注視在陰部進出放肆的陰莖─痛,沒錯!後方伴來的抽癢止渴像雨霜最愛吃的酸梅,生津解饞,大旱之望雲霓。腫脹的豐肥蚌肉沒命地掐嵌狂亂的入侵者,艷麗的少女失去求生的力量,欲仙欲死,天堂與地獄微妙的交界,一再地昏迷;高峰、又見高峰,二人的性分泌液不分彼此地合流,黃河、長江,彙集茫茫大海。

    「夕子,你還好嗎?師父快要射出了。」正夫摟住她的玉肩,唯恐他強大的長虹會讓雨霜飛拋數尺之遙。嬌目稍啟的雨霜,點點弱如斷葦的甜頷,心領神會,只是她已神智不清。他閉鎖不了奔騰不休的陽水,與其硬攔,不如因勢利導,任其回歸自然─當然是指美少女的下體內部。萬馬衝出柵欄,白色的純陽濁汁自龜頭洩洪而出,熱力四散!女孩彷彿也感應到,喜極歡泣的她同樣釋出純情的陰精!

    他倒在她的身邊,大口吐息,慾火的紓解使挺拔的巨槍尺寸略縮。雨霜氣力回復,她熟練地撲至他的下部,妙手一攫,自顧自地吸食師父的壯柱,正夫未及反應。少女的超絕技巧,嬌舌及香濕的口腔不遜於她上乘之名器女陰。「唔…啊…」低沉的嗚咽,礙於為師的顏面,他無法如同雨霜那麼放得開,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漿糊供應,女孩的營養午餐─美容又省錢。

    下午時分,他和美少女走出戶外看鷹去。天籟、湖光、流水、雲靄,大自然的靈氣嬌媚全聚集於雨霜一人。「師父!您看,有老鷹耶!」鷹鵬盤風起,龍虎臥雲端,名水勝水方能蘊培出蕭雨霜此等第一絕美麗人。正夫瞧一眼甜軀全裸的得意女弟子,壯臂環住她的纖腰,「師父…,嘻…,您還想要夕子的身體呀…」嬌音細微,聽得出女孩有多害臊。「小丫頭,一個上午就不曉得被你吸收掉多少精液,你不怕會…」「會懷孕嗎?這三天是安全期,人家仔細推算過。再說嘛,我早就是師父您的人了,有個愛的結晶,人家不反對喲…。嘻!」

    「我…」「中國的傳統女性有種觀念─『以夫為天』,自願為所托付終身的人付出一切,油麻菜籽、逆來順受的宿命論。或許很多女孩子認為從一而終是很愚蠢的,人家卻不這麼想呢。遇到像師父您這樣真正的男人,委屈自己當個小女孩,讓您好好愛惜,對您百依百順,不也是愛情的一種極佳表現嗎?」「你真是個小可愛。」「人家是中國少女呀。」「嗯,中國女孩還是比現今的日本女性強過太多了。」「本來就是嘛。」

    他的手爬入雨霜的臀峰之間,手指挖刺少女的鮮美菊花蕾,「嗯,不要啦。…師父,這樣好變態哦。」她香口雖這麼說,但陰戶的刺激連動因地制宜地發揮作用,汩汩的水花像老忠實噴泉自蜜洞內冒出,一雙美妙的嬌腿竟有些站不穩了。大拇指插進女孩玉肛,餘四指並攏,他齊力愛拭雨霜臀部之玫瑰嬌唇,美少女依偎於正夫的胸膛上,女蘿纏菟絲,麻花般地貼附。秘貝殼瓣合度地夾緊訪客,充血的陰唇舖滿歡快的淫佚,師徒間的道德倫常,不再重要,她是女生,需要男人精液灌培的薔薇蓓蕾,怯澀不再,她要她的師父。

    師父粗碩的單指穿貫女孩的肉穴,探針尋覓秘密花園,粉紅的沼澤地開放一株金蓮,狂蜂浪蝶正想採蜜。「哦…,我的師父…,手指不要插那麼深…,會痛呀…」女孩的淫液咖啡剛沖泡,他的攪拌棒才放進女體杯中,不好好以它調味,沒加糖精,原味還是得有幫襯方顯甘醇。手指攪勻,美軀的蜜糖釋溢,郁濃的馥芳飄散,帶有泡沫,是『卡布奇諾』。正夫熱愛這款口味,他吐長龍舌,對少女的陰門精確地舐過。雨霜又是一聲聲婉囀嬌啼,百聽不厭哪!

    舌頭刮搔女孩的陰蒂,他的短髭刺得她咯咯妙笑,剛搾好的性愛果汁可口極了,吸吮再三,天野吻起她的腿間櫻唇,嘖嘖的音響讓雨霜紅透了玉頰。失貞後的處女膜、微滴清水的尿道口、陰道入孔,他細細觀析,以審美的態度來看待她─一具藝術登峰造極的裸女胴體。沒有任何少女可企及雨霜美麗及身材的億萬分之一,清麗媚嫵的瓜子臉、柳葉細眉、閉月羞花的絕世容貌,集歷代眾多美女的優點而發揚光大,封她為超級絕色美少女─捨她其誰?

    天野不放過良機,又大舉入犯雨霜的嬌軀,連體嬰的親密更增添兩人的恩愛。「好熱哦…」少女嬌吟道。他抱住女孩,一道躍入清澈見底的湖內嬉水,冰涼的氫氧化合物浸泡正夫的玉囊,陽具前端被雨霜炎熱的陰道糾緊縛牢,雙重享受刺激,他不一會就射了好幾道濃精。性之於他與少女,如同空氣、水、陽光之於生命一般。

    三天下來,雨霜和她的恩師不單在荒郊野嶺、水畔池邊、平野樹蔭、居室陽台─地點環境不拘,時間日夜不分,一味生死相許,雙方肉體交歡。天野正夫的黑眼圈不待美少女提示,襄在眼眶周圍,精水大概可以拿來辟塘飼魚了─開幕的第一尾美人魚便是蕭雨霜啦!女孩第四天於師父的懷抱中醒來,仰見他的尊容,情不自禁甜啼媚笑,中國國寶可現形羅,嬌體光裸的她逗玩起他的巨龍,又宣戰了。

    他的十五寸巨棒成形中,「嘟…嘟…」她放於枕邊的專用衛星通訊電話響了。她輕巧地抓起,面板上顯示是ISBI局長的熱線,肯定沒好事。輸入通話密碼,「衛星通訊開啟,發言人─ISBI局長。」「喂,夕子,是你嗎?」「是,局長。」「假期很快就結束了。夕子,有一個很麻煩的任務要交代給你,非你不可。」「嗯。請問是何種任務?」「追殺令。」「追殺令不是另有一組人員執行嗎?」「因為對象與眾不同,所以…」「所以?…」

    ISBI追殺令,特為各國政府所設的絕對暗殺密令。凡是窮凶惡極卻苦無罪證者,一律於此適用範圍之中。追殺令是由一大組潛伏各國的特工負責,限於發令後的廿四小時內決行完畢,通常不到二小時,終結對方的工作即完成。第一三一號追殺令的目標,正是槍法如神的城市獵人  羽獠!

    「是阿獠啊?」「是的,他的本事太厲害,ISBI於日本的特務人員唯恐對付不了他,紛紛向我央求讓你出馬。」「可是…」「我知道你跟  原香、獠羽獠的交情不差、時有聯絡,你是個公私分明的人,這點我很放心。」「人家怕自己下不了手…」「夕子…」「阿獠他究竟犯了什麼滔天大罪呀?他本性不壞,除了非常好色之外…」局長將這事件的前因後果略述一遍。「這樣就要結束他的性命,不太公平耶,罪不至死啊。」「我亦受人所托,夕子,拜託你了。」雨霜難過地微點香首,答應下來。

    翌日清晨,  羽獠起床特別早,哼著歌走到廚房,居然看見平素難得作早餐的  原香在煮稀粥。「早啊!阿香!」他順手往阿香的豐臀摸上一把。女人尖叫一聲,一隻五十萬T的木錘立刻黏在他的頭上!「別那麼凶嘛!你老是像個『男人婆』,嫁不出去的話…」「人家嫁不嫁得掉,干你什麼事啊?說真的,你休息了一個月,也該出去找委託人接案子了,光靠那箱金子過日子,小心坐吃山空。」

    「是!是!大小姐!我一吃完早餐,馬上就去新幹線東京都驛站與巴士總站附近的黑板上看看有沒有找我的留言,這下你滿意了吧?」她才露出欣慰的笑容。阿獠由阿香的腋下撲出怪爪,狠狠捏了她的雙乳一下,咻一聲衝回客廳,阿香的大叫只留在廚房羅。本性難變的城市獵人,他還不瞭解─今日當是他的『佛滅之日』啊。

    豐盛的早餐。他停好車,走出停車場,信步踱至驛站。早上七時半,一九九九年七月。通勤往來的上班族旅客熙熙攘攘,地球轉動中,不曾息止。他留下腳步,注意牆上的旅人留言板,有道留言是這樣寫著︰「XYZ─今日上午八時,對面鶴之亭,見面再談。─夕子。」『是找我的,有生意上門啦!不過─「夕子」,莫非是小夜夕子小姐?她約我相見…不會吧?』他思忖再三,決定仍是赴約,或許真有好生意上門也不一定。

    他坐在鶴之亭居酒屋等候,叫了盤花壽司。八時整,一位嬌艷甜嫩的絕色美少女出現,捕捉住在場所有低頭苦吃之食客的目光。女孩的胴體裹著一件改良式的中國旗袍,紅色為主,黑色滾邊;可口玉體的線條勾勒得明顯完美,飽豐的成對玉山上一個太極圖案,美首上梳了二個俏皮的環髻─令人容易聯想到『魔物獵人─妖子』─成熟、高雅、又藏梏不了青春妙曼的活潑氣息。

    美少女妖嬈地款款移身到阿獠的面前,他的口水淹沒整盤壽司,眼珠掉落於地面。女孩禮貌地笑了笑,正對他巧坐下來,她就是蕭雨霜。他好一陣子才恢復正常,色狼臉的本相還是揮之不去,「夕子,一個多月沒見了,怎麼有空來?而且是單獨約我?」「有正事呀。」「ISBI的當家情報員有事找我?這可新鮮了。夕子,你要委託我做事情?」「嗯…,也不是啦。不知道怎麼說才好…」

    雨霜翹起玉腿,高叉及腰之開口讓她整截妙麗的大小腿展示於  羽獠的色眼下,阿獠鼻腔的微血管爆裂啦,血液川流不止,蔚為奇觀。少女甜 他一眼,「阿獠,你的老毛病改不了呀?『色不迷人人自迷』的道理,你不懂嗎?人家不過才十六歲,對你來說,不就是個不懂事的小女生嗎?」「嘿嘿,夕子,你錯了。你天使的面容的確是十六歲,而你的美好女體發育得太零缺點了,絲毫不見未熟及青稚。」

    女孩被打敗了,阿獠果真只注重她的外貌,重美色到此田地,雨霜但念天下女性別受此色魔波及。她點餐,三個手卷壽司,話題繼續。「夕子,如果是你當委託人,我破例不收你一分錢。我只想跟你…」他舉出拳頭,拇指置於食指與中指二者的指縫間─這是性交隱喻的淫猥手勢。美少女只語未提,一記一千萬噸的鐵錘先行敲下,落點位於他的狼頭。

    「阿獠,請你放尊重一些嘛!」雨霜的媚頰羞紅,「你很受美女們歡迎,這我瞭解;而你此類物化女性的行徑,人家頗為不齒哦。」痛得淚眼朦朧的獵人苦笑道︰「我只是開個玩笑而已,別當真。我很想與你『那個』,我也明白自己沒那種艷福,你就不要生氣了。雖然你生氣的模樣很蜜麗可愛…」「『中年歐吉桑』,玩笑請適可而止,人家是個女孩子,氣度沒你那麼大哦。」

    「好吧,真是失望,今生無緣。那你約我的目的到底是…?」少女的手卷壽司到了,她以三個手卷排出一個英文字母『K』。「夕子,這個K字…」「人家就是為了這個K而來的。阿獠,你想想是否曾經做過什麼荒唐事情吧?」雨霜起身,「慢慢享吃這頓壽司,你食量很驚人,阿香的手藝大概也滿足不了你的口腹之慾。這餐壽司,人家請客吧。回去留心家中信箱,就這樣羅。請慢用,Bye!」她的倩形於付帳後不知所止。

    K?什麼含意?他狼吞虎嚥,不斷思索。獵人回到寓所,  原香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掩面哭啼,「阿香?發生了什麼事?」他慌忙問道。她只是哭,玉指指向桌面。一封剛拆開的信函,其上一張紙、一張撲克牌。紙上載明─應K國公主之求,特頒此追殺令,上午十時生效;撲克牌上的圖示很清明─一顆血淋淋的骷髏頭,下方鮮紅色的IS-BI血型字,最後一行─No.131。

      原香開口了︰「阿獠,您幹了什麼好事?為什麼ISBI的追殺令會投擲在我們的信箱內?」城市獵人手握著那紙張,K國公主…─小夜夕子所擺出的K字就是指這檔事?『不好,夕子之那麼費心暗示我的原因是…,她是這只追殺令的執行人?』真是諷刺,不可一世的獵人,今時淪落成標靶,為人所獵!『蒼茫之鷹』狩獵阿獠,奇妙的命運安排,他打了個冷顫。小時候流亡在東南亞的阿獠,天地都視同等高,陣仗見過太多了,頭一回感到深深的懼怕。懼怕,來自一位艷妙的少女敵手─龍行忍者中的白龍忍者。

    「說!阿獠,你做了什麼!」阿香揪住他的衣領,用全力搖撼阿獠。他呆呆地說著︰「K…K國公主她就是追殺令的訴願者。二個月前的任務…」她愣了一下,手也鬆下來,「啊…,是她!那個長得很漂亮的女花癡?」






第三章、追殺!要命的廿四小時  ─  城市獵人之章(三)

    K國駐日大使館。大使辦公室中,  羽獠及  原香正襟危坐地看著精神緊張的K國大使。「獠羽先生,本人聽說過您是最好的女性保鑣,公主殿下此次到日本造訪,冒了極大的生命危險。敝國國王的政敵揚言要威脅殿下的人身安全,我為了這顆人頭,一點都大意不得。」阿獠微笑道︰「大使先生,既然您委請我來保護公主,我勢必竭盡全力,完全負責公主的玉駕安危。不過,費用方面…」「這請獠羽先生放心。」他做出手勢,一名警衛恭敬地遞給大使一個手提箱。

    大使打開手提箱,一排厚厚的美元新鈔刷亮了阿獠及阿香的雙眼。「預付金五十萬美元。如果公主平安返回國門,再追加五十萬美元。」阿香懷疑自己是否墮入夢境,於是她用力拉扯阿獠的臉皮,看見他痛不欲生的反應,她才確定一切都是真的!『呀呼!發財羅!』她不敢明目張膽地歡呼,淑女的形象『偶爾』需要維護哦。反正流血出汗的是  羽獠,她只須使阿獠離美女委託人保持適度的距離即可,事成的話,點鈔票及財政大臣的職務就非她莫屬了。

    錢的誘惑力有多大,相信只要身為人類,沒有不贊同的。  羽獠可得卯足全勁接下這個案子─錢,沒錯,使鬼推磨;讓清新的嬌嬌女成為AV女優,錢。「這是本國公主的玉照,請  羽先生過目。」大使在桌上放置一張相片,阿獠和阿香伸長脖子看去。相中一名俏麗的女子巧笑倩兮地望著他們,是城市獵人最熱愛的典型美人!阿香無名之火燃起,『這個死色狼每次都會碰上美女,我得防著阿獠一點,免得他…』中了樂透頭獎的獵人手舞足蹈,開心叫著︰「我…我真是幸運哦!是美人啊!」

    大使擦拭了下額頭的豆大汗珠,「  …  羽先生,您先聽我說。」「嗯?什麼事情?」「公主殿下她…,有點奇怪。」「什麼地方奇怪?」「她很喜歡男人。」「很正常啊!我也很喜愛女人。」「殿下她幼時受了些刺激,變得特別黏纏男性,尤其像  羽先生這類英挺的驃悍男人。」城市獵人笑嘻嘻地遐想道︰「那正合我的品味。」不管大使如何費勁解釋半天,阿獠皆置若罔聞,  原香開始覺得有不對勁的預感,說不上來的。

    公主如期翩然蒞臨。羽田機場如臨大敵,警備格外森嚴,刑警野上  子亦在名單之列。「阿獠?你也跑來啦?」「  子?真好,又遇上個大美女。你怎麼…」「警署的重點勤務。本來人家在休假的,也被挖來了。算了,聽說這名公主不但美貌,而且多才多藝,來看看倒值回票價。」「這倒是。」「阿獠,我猜…,公主她在本國的私人貼身護衛該不會是…」「正是區區在下。」「真是引狼入室…」「你說什麼啊?」「沒有、沒有。阿獠!K國的特遣專機來了,你快去就位吧。」他興奮地又跑又跳,想見傳聞中高尚公主的美夢可以圓了。

    機門開啟,一位華服鮮麗的嬌媚美妙女郎步出門口,大群記者的騷動及按快門的聲響鵲起,場面有些混亂。公主端莊地走下機橋,到了城市獵人的眼前,她甜美地嗓音從花蜜中滲出︰「您是  羽先生嗎?」低著頭致敬的阿獠不敢起身,「是,我是。」「請卿平身。」「是。」他一站好,公主的花姿艷容令他的心臟快要超載,心跳指數屢創新高。「好俊俏的男人。您是最出名的城市獵人嗎?」「是。」獵人只殘餘這句台詞了。女子伸起玉手,依據國際禮儀,他可以握手或是親吻公主的嬌手,色瞇瞇的阿獠當然選擇後者啦!

    他彎腰獻吻,儼然情場聖手,輕啄淺嘗外,精巧微吐舌頭,在公主的手背上舔上一小圈,煽情的誘引。她臉頰火紅一陣,羞不自勝,她再喜男色,在公眾場合勾引她,女性的矜保依舊發揮作用。阿獠起身,臉色一沉,叫道︰「公主,請小心!」火速的掏槍,比利時MT35的高精準手槍吐放火舌,擊向六十公尺開外的過境大廳樓頂。慘叫過後,一名黑衣男人摔落,身軀旁一把高檔的來福槍。忙亂的腳步聲奔去,員警們的大意會讓他們回去挨批。

    「那是?…」「公主殿下,那名黑衣人不是日本警方佈署的警力,是貴國野心家放出的殺手。」「他們行動了。」「據說已有四名殺手潛入本國境內,他是第一個。另外三人,我向殿下保證,我會解決掉這些人渣。」「人家就放心了。」她嫵然一笑,有意地將手指滑過他的下巴,阿獠的大炮豎立起來啦,真是的。

    大隊人馬護送公主至下榻飯店,守備更為嚴謹。「  子,你怎麼還在?」「哦,人家忘了告訴你。帥哥,我也是警署派來護駕的隨行人員,直到公主出境為止。」「有二名嬌娃相陪,這次任務很有福利。」「什麼福利啊?」真熟悉的聲音。下一步,城市獵人的左耳被扭轉一百二十度,  原香出場羅。「阿香,你也來啦?」  子問道。「我不放心這傢伙,果然不出所料。」她忿忿說著。阿獠的惡夢…

    「阿香,你的槍法不行,快點回去吧。有很危險的狀況會發生。」他苦口婆心地勸她。「別忘了,我始終都是你的夥伴!從來沒變過。」「阿香…」「人家瞭解自己什麼都不行,甚至成了你的累贅。可是我…我愛…」  原香的粉臉紅潤。阿獠笑了笑,「如果你想留下來,隨你高興吧。不過,你可不能阻止我偷看  子與公主殿下洗澡。」阿香生起氣來︰「要是你敢的話,人家非打斷你的狗腿不可!」天生的歡喜冤家。

    夜逐漸深了,阿香熬不住睏倦,坐在公主房門旁的沙發椅上沉睡。守於第一線的阿獠及  子絲毫不敢大意,「阿獠,你先幫我看著一下,人家一身濕黏黏的,想去洗個澡呢。」獵人一聽,精神大振,眼光炯炯發光,口水又將流下。  子沒好氣地說︰「阿獠,你別跟過來,人家知道你在想什麼。你敢偷看我出浴的話,我不敢擔保阿香會有何種舉措喲。」差點忘了  原香在場,投鼠忌器的  羽獠只好斂跡些許,「那你去吧,交給我沒問題的。」目送  子遠去的嬌影,獵人唯能徒呼負負、頻喊可惜而已。

    尖叫聲!是傳自公主的閨房!阿獠連忙敲著房門,「公主?公主?」門一打開,香氣四溢、珠輝玉麗的年輕女子肉體跌入胸前,他扶住公主的媚體,她僅包著一層絲質睡裙。「殿下,發生了什麼事?」「有…蟑螂…,好大好可怕哦。阿獠,求你進來陪我好不好?」他轉頭看了下在大睡中的阿香,還有兩邊持槍待命的警察,低聲說著︰「公主,不好吧?」實則他的男性雄柱早擎天參拔了。「一個人會怕呀,不敢睡。」公主以明亮晶瑩的美目向他哀求,從來拒絕不掉美女的他豈會令她失望?

    阿獠陪公主入房。他像哄小女孩入睡,先抱起公主的玉軀,放在金碧輝煌的大床上。「公主,在下先告退。」「不要走嘛。人家不是說,希望你『陪』人家嗎?」「這…」「嘻…假惺惺!阿獠,你的大東西在抗議了喲。」他朝下一看,不長進的陽具精神抖擻地向他看齊,十寸的長度,連三寸厚的防彈玻璃都輕易穿透。也難怪  子會很怕『它』了,女孩的那道防護膜哪受得住啊?

    獵人不自在地傻笑。公主蜜笑道︰「看來它很需要一份午夜的慰藉呢。初來貴國,很多風俗民情都不同。但是,『性』這種事情,是舉世統一的。不如…阿獠,我們就用這個共通語言來好好瞭解彼此。就來個徹底的溝通吧。英俊小子?」好大膽的公主,阿獠反而無法回答。他支支吾吾的,她又是玉啼︰「城市獵人號稱是出名的大色狼,怎麼?人家自動投懷送抱,卻不會處理了嗎?」

    她的玉指大方地捏住立於床邊的阿獠之大雄具。「熱熱大大的,堅硬不凡,今晚…嘻…」他爽到咬牙切齒,喉頭嗚嗚作響。公主解開他的皮帶,冷中帶熱地拉下他的內外褲,「太棒了,超級尺度。」公主主動張開朱唇,龜頭當下插入香口內。阿獠長這麼大,也沒遇過幾個出身清白的女性像公主這麼騷蕩的,實在開了眼界,世界真奇妙!

    不可思議,女人服用整只陽具,深喉嚨的一流技術怎會顯現在皇族成員的陣容中?她的陰蒂難不成也生在媚喉之內?城市獵人虛無縹緲,妄想症浮起。公主指尖掐緊陰袋,快抓出血來,是要迫使他射精的徵候,阿獠再強,也敵不起這樣悉心修煉過的玉女房中術,她完成她的 望─男精封喉,女子快意地倒回床上。

    女郎失神地說著︰「阿獠,輪到你來服侍人家了。快點來吧!」獵人那會懈慢?他提槍上馬,先褪下公主的睡裙,衣內除了一具精緻烘焙的嫩美胴體,什麼都不存。『哇塞,這麼好的身段!我阿獠不知交到什麼桃花運?』不浪費時間,十寸的鋼管對向白花花隆起的小淫穴筆直衝鋒,『啪!』應聲入洞。糾合抖動的洞穴任他穿行無阻,愛液跟著阿獠的行動,由井口汲出。公主的啼嚎聲,低垂的夜幕,性愛交響樂的篇章依曲目演奏,長笛、鼓錘齊下,她是個最多變的樂器,不信嗎?問阿獠吧!

    玉棒挺進子宮,最終樂章,他服輸了,洩出真情的精液,在肉峰上歇息;公主則昏過數次,剎那中的永恆,精糊沾洩子宮、陰道內壁的感受,太充實了。阿獠撤離出桃花洞,女郎摟住他,不讓他下床。「從來沒有過男人能像這樣令我心醉。阿獠,人家還想要。」「公主…」「不要怕…,當我是個普通女人就好了。」他這才放膽再度俯攻這片豐饒的肥沃女體。…一夜無休。

    隔日,K國公主應邀主持濱東美術藝博館的剪綵儀式,  羽獠、野上  子、  原香伴隨列席。正當公主的剪刀要合起之際,屋頂天窗的玻璃破碎飛濺,三個蒙面客跳下,其中一人擄住阿香,手中長槍抵住她的臉頰。「不准動!我們只要公主殿下,不想傷害其他人。」「阿香!…」「阿獠!別管我!快做了他們!」一人揮掌摑阿香︰「你這個人妖,住口!」阿獠著急起來。

    公主倒鎮定自若,「好吧,你們要我是不是?換我走過去當你們的俘虜,你們放開那位小姐。」女郎依約走過,三名匪徒看來有點松懈,槍口微微朝下,機會來了!獵人出槍,快比閃電。槍口冒出三次火光,蒙面人的眼神滿是怖懼─三槍分別擊穿各人的眉宇之間、喉頭及左心室,長短槍掉落地面,接著是三具仆倒的人體。阿獠收槍,槍轉了數轉,回槍套,俐落的身手,槍神。

    危機解除。等典禮告終,公主為報答他的『救命之恩』,斥退了左右侍衛,單獨利用如廁時,把他拉進女廁中。她只褪下底褲,阿獠拉開拉煉,二人就在隔間狹小的空間內,用立姿來舒放生理需求。公主怕自己的歡淫聲被外頭的人聽見,自行掩住香唇,越是無法公開,她愈加亢欣!獵人十分感動她的善體人意,也以放浪形駭的抽動絕技幫公主去饞,剛強的陽體可令喜孜孜的女人飛上了天堂!在無比的性波潮下,他讓豐富的精液灌流女體中枯漠的大地。

    連著幾天,食髓知味的公主都會挑選空檔找阿獠偷情。阿香及  子也感受到此兩人的關係不太尋常,又找不到證物,更不好發作。直到公主離日的那一天…

    「什麼?  羽獠!你不願意跟我回K國!」公主歇斯底里地吼叫,「你一點都不愛人家嗎?只是玩玩我罷了?」「公主,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捨不得這裡而已。」「胡說!人家明明看到你跟那個女刑警及不男不女的人妖眉來眼去的,你是不是愛著她們?」「不是這樣的。」他心虛了。「可恨!天下沒有一個好男人!  羽獠,我再問你最後一次,你到底跟不跟我走?」「礙難從命。真的。」

    她發瘋地哭叫道︰「好!好!負心的男人!給了你甜頭,你就翻臉不認人!你給我滾!可惡的臭男人!」阿獠無奈地掉頭離去。『  羽獠…,我既然得不到你,別人也休想!…』就這樣,公主回國後,充份發揮女人的武器─一哭、二鬧、三上吊,要城市獵人永世不得超生!她天天吵、時時鬧,國王被逼得無計可施,只好向ISBI申請追殺令,所以…一百萬美金是到手了,阿獠與阿香都不敢碰它,唯得將其存入瑞士皇家銀行。遺忘,也許會吧?…

    「阿獠,現在怎麼辦?」「只有逃了。不能在這兒坐以待斃。」「我們不能還擊嗎?」「ISBI早估到這點了,阿香。你知道此張追殺令由誰執行?」她搖頭。「小夜夕子。」「是夕子啊?那就好說話了嘛。」「錯了。夕子的個性我們都很清楚,她是公歸公、私歸私的好女孩,在執勤的時候,講人情很難行得通。」「那…硬拚呢?」「阿香,你了不瞭解夕子的實力?」「聽你講過,好像很可怕。」「不只可怕。像她這種超凡入聖的高手,連反裝甲火箭對她都莫可奈何,區區一顆小子彈,能發揮多大作用?」「這樣說來,非溜不可了。」「對。阿香,你去準備一下,多帶現金,千萬別用信用卡。」「為什麼?」「信用卡的交易都會經過電腦網路傳輸認證,只要是電腦駭客皆能輕鬆地掌握你刷卡時的一切資料,如金額、地點;夕子她受過ISBI的特訓,一定具備駭客的能力,只要一用卡,她立即得知。你說,阿香,我們能買東西嗎?」「科技的力量真強…」

    在車上,阿香問正在駕車的  羽獠︰「我們要去哪裡?」「先去找海怪,跟他談一下我的困境,應該會有辦法。」一下車,二人走入海怪經營的咖啡廳中,九點四十五分,剛開始營業。尚子笑容可掬地甜啼︰「歡迎光臨!」「尚子,你好。海怪呢?」「他在整理進貨,我去請他過來。」海怪走至吧台邊,「阿獠?什麼風把你吹來的?你通常來找我,都是出了大事。」「這次也不例外。」城市獵人把實情告知他。「什麼!ISBI的追殺令?阿獠,這回你捅的樓子可大了!」「不勞你提醒,我知道。問題是,我該如何做才能活下去啊。」

    「追殺令的執行者不是ISBI的特工組嗎?他們根本不是你的對手。」「如果是他們,有什麼好怕的?關鍵是,執行者另有其人。」「哦?是那位高人讓你惶恐不安哪?」「ISBI首席情報員─小夜夕子。」「是那位小姑娘。據聞是位傳奇人物。」「是啊。我親眼目睹過她的身手,還好她跟我不同行,不然,我會沒飯吃。」「我倒想領教一下她有多神乎其技。」忽然,門口傳來一聲女孩的媚喚︰「海怪,我把甜點買回來了!」美女一入門,咦,怎麼是尚子?那這位招呼阿獠與阿香的尚子是…?

    獵人、阿香及海怪的頭在二名尚子之間來往擺動,分不清誰是真的。「這樣吧!如果是真的尚子,請你回答一個問題─海怪今天的內褲是什麼顏色的?」剛回來的尚子立刻搶答︰「藍色花紋內褲,是三角式的!」獵人訕笑道︰「海怪,你今天穿的這麼性感啊?」海怪紅著臉猛點頭。阿獠的笑意陡然消逝,嘴巴開得老大─另一個在眼前的尚子是…媽媽咪呀!是小夜夕子嗎?玉立於海怪身旁的尚子發出銀鈴般的嫩美笑音,她的容貌、身形瞬間轉換,迅速恢復原有面貌─美艷動人、如假包換的蕭雨霜!

    「上午十點整。任務開始執行!」雨霜不帶感情地玉哼道。「救命啊!」城市獵人拉起  原香奪門落荒而逃!海怪伸開雙臂,擋住雨霜的去路。「夕子小姐,我不能讓你去傷害阿獠。」「海怪先生,人家敬重您是前輩,又是位不可多得的好手,希望您不要為難夕子。請您別逼迫人家動用『梵天幻白龍』,刀出必見血,尚子小姐她會傷心的。」「小丫頭,大家將你跟  羽獠並稱『鷹與獵人』,而不是『獵人與鷹』,我想討教一下道理何在。」「前輩既要與夕子比劃。好吧,不硬闖是過不去了。我不用白龍刀,人家不願見到可愛美麗的尚子小姐流淚,你不是我的目標。得罪了!」…

    「阿獠,你要把車子開到那去啊?」「能逃就逃。東京都那麼大,不愁無棲身之處。先在市區亂晃,夕子在白天不會攻擊我們的,閒雜人等太多,不便公然下手,她很重義氣的。剛才她真有意要除掉我們,早就動手了,誰都攔不住,她會讓我們逃脫嗎?」「也對啊。」「夕子在跟我們大玩『老鷹抓小雞』的遊戲,東京都大概會被整片掀過來…」「阿獠,怎麼可能?」  原香害怕地慘笑。

    一出夠老的角色扮演遊戲─『老鷹捉小雞』,角色設定─『老鷹』︰蕭雨霜、『母雞』︰海怪(或者該稱他為公雞吧?)、  原香、野上  子,那『小雞』呢?呵呵,沒有反抗能力的城市獵人─  羽獠羅!遊戲的前置作業完成,按START鍵繼續…

    阿獠開車在東京東逛西蕩,企圖拖延時間。過了二個小時,沒油了,他自己也餓啦!「前方有家加油站,對面是家便利超商。」「阿香,你去買吃的;我來加油。」他放阿香先下車,車子駛入加油車道。熄火,「要加油嗎?」是名打工的男工讀生。「是,油箱加滿。」他靠在車旁,看向對面的超商。加油槍拔出,加滿油了。阿獠付錢,工讀生尊敬地遞回零錢,他的聲音『變調』了─年輕少女的媚妙嗓音︰「阿獠,這二小時兩人共開遊街車,還愉快吧?」獵人接下錢幣。「要逃的話,請快逃吧。」

    低沉的男音又恢復︰「感謝您的惠顧,先生。下次請再來!」阿獠邁開大步,同手同腳,面部表情嚴重扭曲。阿香已坐車上,他返回駕駛座。「阿獠,怎麼啦?臉色為何那樣難看?」「那個…那個幫我們車子加油的男工讀生是夕子她化身的…」「…」兩人同時大叫︰「媽呀!」車身蛇行衝出,章法全亂了。男工讀生的面容掛上奇怪的微笑…「夕子一直在跟蹤我們。」獵人說道。「還料到我們會在何處停車加油?」阿香大叫。「你總該見識到夕子的能耐了吧?阿香。」

    他只有使出拖字訣,時間已近傍晚,這部二手國民車,已是風燭殘年的老爺車,數小時的連續操練,疲乏盡現。距六本木四公里處,車子鼓起最終勇氣,以『拋錨』的方式自力救濟了。「唉,爛車子,一到緊要關頭就不行了。」「阿獠…」「沒法子啦,我們徒步到六本木去吧。你餓了嗎?」  原香不知由何而來的溫馴,她主動牽挽住獵人的鐵臂、倚靠在他的臂彎︰「阿獠,人家只剩下你了。」這就是患難見真情吧?他體諒地低下頭輕吻她的玉額…

    不遠處,商業大樓頂樓的避雷針尖,停佇一個娉婷裊娜的美少女。美瞳中滿是瑩亮的淚水,她的眼淚在飛,風颯颯作響,斷串的水珠與大氣合一…女孩影形晃閃,又消失了。

    城市獵人牽住  原香在奔跑,這裡是住宅區,上班族身陷車陣中,尚未返家,街上人煙少得可怕。夜幕低垂,  羽獠忽然放慢腳步。「阿獠,什麼事?」「殺氣。沒感受過如此強烈的殺氣,是名絕世高手,故意不加隱藏。」「是夕子?」「沒錯。她在警告我們,她要發起攻擊了。」他要出槍。阿獠的拔槍速度奇快無比,常人根本觀看不出,但於槍身離身之瞬目中─槍響!他的虎口一震,MP半自動手槍飛出六、七公尺外。子彈,來源是雨霜手中的長距離獵槍…

    他驚異不已。「夕子不是絕少用槍的嗎?她的槍法…」照槍的飛滑間距,她離他們約二百公尺遠。槍法的對決。槍聲又起,連續,打向他與阿香的腳下,塵屑飛揚,二人不由得跳起踢踏舞羅!「阿獠!」「阿香,快!跑啊!」他抱起她的香體,死命往前衝。生眼的子彈聰明地追趕,和阿獠相互競速,他拐至轉角,彈頭才放棄進擊。

    他看見地下有個下水道人孔,顧不得髒不髒,拉起喘不過氣的阿香,鑽入下水道,傚法起『忍者龜』,逃命!狂跑了數十公尺,槍響大起,雨霜追來了!他背負阿香咬緊牙關衝刺,『砰、砰、砰…』奪魂的音響縈繞偌大的地底空間,獵人只能靠豐富的閱歷來判斷敵人的來向及凶器落點。競逐了二十幾分鐘,阿獠仰視前上方有人孔,他喜出望外地朝上爬,擺脫掉下水道惡靈區,鋼蓋落回,鬆了口氣。

    他放下阿香,「阿香,你還好吧?」「嗯,可是人家餓了耶。」阿獠四處張望,斜前處有間拉麵店,他也飢腸轆轆,民生問題乃人生最大椿的。風聲鶴唳、草木皆兵,他們不敢再輕信陌生人了,對熟人尚且防畏三分。阿獠一口氣大啖了三大碗醬油拉麵,阿香才嚥下半碗不到,「嘩,你到現在都這樣有食慾啊?」「反正橫豎都躲不掉,多吃一些才跑得快。老闆!再來一碗!」…

    吃飽喝足,踏上逃亡之途。「殺氣如影隨形跟住我們。」他這句話才講完,又是巨響!他的面前不到半公分的牆壁上開了個大洞,「阿獠…,是…霰彈槍哪…」少女如似鬼魅飄來,阿獠攙扶  原香,拔腳就跑!雨霜不慌不忙挪移甜軀,一步一趨,右手握著雙管散彈鎗,左手推動槍機退出彈殼、裝彈,擊發!避居至牆垣轉角處的他們,一邊是道難攀的磚頭高牆,另一頭有散彈伺候,兩人成了陷阱中的困獸。「這下玩完了啦!」阿香哭啼起來。

    千鈞一髮!一輛BMW白色跑車撞穿了磚砌高牆,緊急剎車。車門一開,「阿獠、阿香快上來!」  子趕來。二人跳上車,緊閉車門。跑車加足馬力前衝,散彈鎗吐出火光,「呀!」  原香害怕地大喊。後座的玻璃全部震碎,「好強的威力,人家裝的可是防彈玻璃耶。」  子心疼道。槍聲已遠,少女看似不再追趕。

    「  子,你怎麼知道我們在這裡?」「人家去找過海怪。」「哦?」「尚子打電話向警署報案,表明海怪變成一座石膏像,不會動了。」之前提及,海怪為了使城市獵人及  原香有充份時間離去,不惜跟蕭雨霜針鋒相對。「我們一趕去,看到海怪真的像雕像一般。不管我們十幾個人如何推、拉、扯,最後調用千斤頂都沒用。」  子平靜地說。「是『隔空點穴』。」阿獠說道。

    『隔空點穴』,為中國的武學奇術之一─在極遠的間隔外,即能以俠者本體的真氣代替手指射出,制點住對手的各穴道,使其氣血封閉,敵人或靜止、或死亡,以達克敵之效。而『氣箭之術』更屢見於奇幻武俠或掌中戲之中,羽霜倒很少用氣箭,她相信有形的武士刀『梵天幻白龍』,較不會誤傷人。

    「原來如此,阿獠,你懂得不少哦。」阿香插嘴。「後來呢?」「我們沒辦法,只得等待海怪自行復原,一等就是二個小時。」「夕子有意手下留情,她沒動刀。」獵人真鎮定。「他一醒來,馬上指出你們的逃逸方向。所以,全東京的交通警察都在監看二位的動線,要找出二位很容易。」  子微笑著。

      羽獠與  原香用眼神向  子詢問─她可有退敵之策?「ISBI的追殺令,我們只敢看、不敢管呀。人家還是偷偷抗命來幫你們呢。」「唉,只剩一計對策了─還是快點逃吧。」三人都贊同。車子開上大街,向新宿、銀座方向前行。「我們躲到東京鐵塔頂端如何?」阿香提議。「阿香,你不怕夕子把鐵塔整段拆了?珍貴的文化資產及觀光資源就這麼沒羅。」  子警告  原香,她拜見過雨霜『發飆』時的嬌態。「還是找個不受人注目的地方避風頭比較好。」…

    凌晨二點。疾馳中的白色跑車經過原宿大道,一道強風吹拂,「  子!小心!你看路燈!」路旁二側的照明街燈一盞盞依序向車的行駛方向倒下,『風之忍法帖』─『風刃之舞』的傑作,雨霜又動手了。這可嚴厲考驗  子的駕駛技術,她猛轉方向盤、煞車、回轉,燈柱一根接一根躺平,輪胎痕跡遍地星布,車子通過這一關,總算化險為夷。

    阿獠全身冷汗,待宰的苦楚令他欲哭無淚。前方出現人影,是位少女,玉肩上不曉得扛著什麼。進入目視範圍,「糟糕!  子,是美制刺針飛彈,被打中就…」女刑警急煞、猛倒車。飛彈瞄準目的物,發射鈕按下。「快閃!」方向盤狂打,車身一斜,右方二輪懸空,彈體擦身而過,射中路邊一幢待改建的三層式店面─也不用改建了,直接重建吧!整個成為斷垣殘壁啦!「好險!  子,快調頭!」他大喊。

    車頭調轉方向,由阿獠指揮方向,沒命地殺出圍陣。不知開了多久,「好,我們就在這裡停車,有躲匿的好地點了。」野上  子和  原香下車定睛一看,哇!這一帶是愛情賓館區啊!城市獵人在動何種歪腦筋,已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羅。「躲在這兒?阿獠,您沒搞錯吧?」  子媚顏紅澀,「我看我還是把車開回去,讓夕子料理掉你算了。」若非她及時架住阿香,抓狂的阿香早把獵人的頸子擰轉好幾圈啦。

    淫笑的阿獠領著  子、阿香,找了家氣氛、設施看來不錯的賓館投宿。他挑了間大房。三人一入房,房中一律以挑情的粉紅色系裝飾,這種春情洋溢的暗示,阿香及  子的美麗臉蛋艷紅如夕陽。一張心形電動床褥、床頭一張三面鏡,床上景色一清二楚。心細如髮的  子先翻箱倒櫃搜查,恐有針孔攝影機埋伏─攝影機雖未尋獲,她卻於床頭櫃發現一堆電動假陽具及SM道具!  子趕快收起抽屜,被獵人瞧到就糟了─她是個『睡眠美人』耶,不睡美容覺會很難受。

    「人家都看過了,這家賓館尚稱正派,沒有一些偷拍的儀器。」  子回報。「浴室也沒問題,屋內各面鏡子都正常。」阿香由浴室走回。阿獠哭喪著臉︰「反正我是瀕死之人了,在此之前,能有二名美女陪我走完最後的幾個小時,太幸運了。如果,再和你們共度春宵的話…」阿香、  子的臉色凝重。  子回答道︰「嗯,人都來到這種場所了,想全身而退也不可能羅。嘻…,人家不是欠了你『三次』嗎?利用今夜還清,你說好不好呢?」  原香淒然道︰「阿獠,你不是老笑人家沒有女人味嗎?到最後關頭了,你也不輕饒我啊?既然  子都肯犧牲了,我要是不共襄盛舉的話,太不識大體呀。」

    她們首肯了,獵人發出『大感激』的嘶吼,鼻血噴出,天花板上血泊一灘。他的狼臉浮出台面,「誰要先來?」口水像雨刷噴嘴釋洩。「我們想先洗個澡!」她們同聲道。「我也要!」「大色狼!不行!」他沮喪地坐在床沿,靜候二名俏佳娃淨身完結。浴室中不時傳出嬉鬧聲,「哇,  子,你的好大哦!」「阿香,你的肩膀很漂亮。」這些描繪女體美妙的語詞對極好色的他,一劑劑的興奮針攪得陽物勃蓬髮展,抵達十寸的高標準!

    二名美女分坐一左一右,阿獠頓覺女人體香竄流,溫膩滿懷,雙手勾摟住她們,同躺倒電動床。他壓下床頭的電鈕,床身蠕動震盪,  子、阿香爭相獻吻,昔齊人有一妻一妾,齊人之福好不好享呢?阿香主攻上半場,粉舌舔至他的壯碩胸肌;  子導演下半場,由他的肚臍往下延展,妙唇迫近邊陲地域。「就是這根東西嗎?是它把防彈玻璃刺穿的吧?」  子的玉目閃露精光,妖甜的笑容使阿獠極為『不安』。

      子托起陽具底盤,多毛的囊腫撥得白嫩的小手發癢,她忍住笑,她想如果一不小心合上口,他的大傢伙若慘遇不測,她會後悔莫及啊!服務,無私無我、毋枉毋縱的警界精神,女刑警的奉獻,口交的精華畢顯無遺。巧舌有規則地點戳舐卷,阿獠想低回微哮,但他的口被封印─阿香適時蹲伏挺出桃紅秘唇來祈求他的臨寵,獵人不願縱逝良機,狼舌急延,深插穴口,沒有性經驗的  原香哀痛地啼哭起來。

    哦!  子的櫻唇好小,舌頭附著性愛精靈,吹奏他的粗孔長簫,她的手掌蜷成爪狀,時輕時重地搔抓玉包,精囊的閉鎖功能起了動搖,閘門關不緊啦!騎坐於他臉上的阿香,搖扭她的玉體,為著獵人精妙高段的口交技藝發起狂喜的喝采。阿獠悉心照料她的大小陰唇,分張,陰蒂、陰蒂包皮,又捏又咬,她喊痛,他不相理。指尖揉起尿道孔,尿道縷縷抽搐,忍尿許久的她逮著了契機,黃色的涓瀑突然狂流,直截傾卸於他的口內!頭一回飲喝女人尿液的阿獠大驚之際,隱忍未發的男精也萬馬奔騰,給  子中了頭彩,一口滿滿的糖漿。

    「嗯,怎麼射了精還軟塌不下去呀?」  子有點訝異,「好吧,人家用另外一個洞穴來試試,一定要搞平你,阿獠。」獵人只感受一團濕熱緊繃的肉穴套住他的分身─  子以騎乘位坐在他的骨盆腔上,她的動作預備─開始!主掌控制權的  子任陽柱在媚軀內進出,癲狂的上下左右套插擺動,十寸大的鐵棒把她的陰門撐開奇大。她看入鏡中的動態,性器官的交接處清晰可辨,陰毛扭纏相合,淫亂到她都不習慣,『好色的  子!』,她罵起自己來了。『可是,真的好過癮、好大呀!』

    上半部奮戰的阿香漏放處女黃水後,獵人喝盡,甘醇芳美,餘韻難忘。舌蛇又起,處女膜、陰道口,在近距離的瞿視下,可觀之處頗豐,女性未經人事的新鮮感不僅可品嚐、尚能鼻嗅,處子獨有的香味,阿獠興趣最高亢!戰火蔓延時,女子愛汁滿杯,桃形女陰盞留不下,滴落、飄滑,阿香的大腿內緣布種性之田水,跟朝夕相伴的夥伴發生這不可告人之事,她夢想已久,只不過她、她…

    在廣垠原野乘駿馬騁馳的  子,馬鞍的尺寸比上她的嬌妙淫洞,確實大得離譜,大蛇鑽小洞,蛇、洞盡歡的結局唯見於床笫之歡。她的媚淚奪眶而出,玉口嘴角沾黏香唾,騎士控制無強的野馬,馬本無主,  子高明的御馬術終使馬兒逐步溫馴,不再劇跳瞎奔。馬的鼻息漸復,白膿擠出,衝垮薄弱的防汛工事,  子的女陰、子宮洪水為患,調節的洩洪,精液反噬陰門,流放體外。

      子退下胴體,獵人的陽柱彈出,還是十寸,她投降了。她玩『做愛做的事』,足足夠了三次的份,腫脹的桃洞不堪再次的侵略,  子把希望寄托於阿香身上啦。阿獠起身,在變動的床墊上扶起阿香,固定她的姿勢,手心、嬌膝著床,高跪姿,要來背後位。他盡量分立她的大腿,使其陰戶開口能大點。蛇信探位,頭首前進,刺中唇隙,  原香甜甜低泣,不願大叫。

    他身軀向前下方一沉,氣勢益隆,女人驗貞的保鮮膜應插碎裂,大軍犯入內裡,忍受度高的阿香到此再也挺不住了,高分貝的哀叫聲令一邊小憩的野上  子也一躍而起,忙著查看發生何事。「好痛…,為什麼身為女人都要經過這種事情嘛…」阿香抱怨著。獵人的陽物被剛開發的肥土包得密不通風,要插送很不容易,  原香太緊張,陰道肌肉繃得猛然收縮,而不缺席的女性淫液倒是湧現如油井,絕不害臊。

    「阿香,放輕鬆。不然你會嘗不到男女間魚水之歡的樂趣。」磁性性感的男人音域。她鬆弛了點,阿獠試著挪移蛇物,粘滯潤滑的天賜愛液,平順多了,說明因人妖之刻板印象而誤留多年的童貞,在血花的印證下走入歷史,阿香的眼角綴點出二朵淚珠。他的巨柱刺往深處,床的震搖、阿獠的硬闖、她芳心的淫情,阿香原先的怨言一一忘遺,心窗開啟,性喜悅的陽光灑入,蜜液、叫床、獵人的濁濃邪呼,性愛交響樂第二章熱鬧登場。

    「阿香,沒想到你的肉穴那麼緊,真帶勁,不像男人婆…」阿獠穢言不絕於耳。「獠…,別再講了啦…,人家會…」欣奮紅潮中的阿香之女性本能現出,豪爽霸道的個性完全覆蓋。「刺死你!  扁你!我的阿香…」勁力加重,痛覺加倍,爽快的韌性波動,她不規律的顫抖,第N次的高峰會議召開,沒法可想,阿香昏癱厥暈,美體軟弱無力。

    獵人動作中,美值太高,他的臨閥也至,射出彎彎長虹,壓在阿香嬌甜香嫩的玉體上。阿獠心滿意足地微笑,累斃的  子、阿香一絲不存地睡在他的臂彎中,他在等,沒有睡意,死神翅膀的響音。『夕子也該出現了…,她有意讓我能夠與  子、阿香獨處,夕子真是用心。』殺氣,殺手的直覺,美少女…

    緊閉著窗戶,賓館房間全靠中央空調供應空氣,下垂的窗簾無言不動。但,這時,室內起風了,窗簾上下拂搖,『夕子來了嗎?』在離床尾不出一公尺的地區,現出一個小型離心氣旋,房間頓間氣流丕變,風力強大!氣旋消除,蕭雨霜凜然媚站於屋內中央。時候到了,獵人輕輕起身,下身圍上浴巾,留意調整好她們的睡姿,毫不畏懼地面對恐怖的忍者對手及殺意。

    他向女孩跪下,雨霜嚇了一跳,「阿獠,你這是做什麼?」「夕子,我們的交誼不壞,你非要取我的命不可嗎?」「我也不願意呀。只是上頭的命令,我無法違逆啊。原諒人家,阿獠大哥。」絕色美少女的巧手摸至白龍刀的刀鞘,預備出刀。不忍心的甜淚佔據住她的玉眸,行動反有點猶疑不決了。

    雨霜想讓城市獵人一點苦痛都沒有,故她決意使出『滄海嘯鷹流』─『悔龍恨天殺』。此乃拔刀術的延伸,在刀刃出鞘的一剎那,會立即斬殺來犯之敵,敵人沒有任何知覺,於人頭掉落土地之前,仍有多餘時間可以好好向無顱濺血倒下的軀竅好好道別。悔龍恨天殺是『滄海嘯鷹流』的三大真髓之一,主要強調拔刀刀招之極速、無間隙的制敵。少女使用迄今,不過斬除十名稀世高手,沒人能避開第一擊。

    她哀傷地婉啼︰「『滄海嘯鷹流』─…」「等一等!刀下留人哪!」熟睡的阿香、  子不知何時醒過來,跪擋在城市獵人的前方。「阿香姐姐、  子姐姐…」  原香對向阿獠說道︰「你又沒有誠心道歉,快磕頭認錯!」獵人叩頭如搗蒜,  原香也陪罪;  子跪行至雨霜足前,抱住她的大腿︰「我跟阿香都是真心愛著阿獠的,如果你執意要殺他的話,連同人家及阿香的命,夕子,你也一併帶走吧!」

    『惡即斬』、『保護善良人類』是雨霜奉行的二大圭臬,現在起了衝突,迷惑、舉棋不定,好生苦惱。

    『師父…爸爸、媽媽,雨霜該怎麼做才好…』淚眼婆娑、心亂如麻,雨霜頭一次拿不準主意。她望向黑暗的空間,師父的影像在嬌眸前顯形。「師父!」「夕子。師父教過你─武者,以一戈止平天下亂事。習武,重在修己渡人,為己求生、也為他人求生,否則,你只會沈淪為殺人如麻的修羅族,而不是使義任使的刀俠。」「嗯!徒兒曉得。」「你是為師的得道高足,我相信你在各種狀況下皆能處理得當,為了你衷心信服的正義而戰吧!我的夕子。」雨霜開悟地重點玉首,「謝謝師父!」形影逝去。

    三人直盯出神的美少女,雨霜一回過神,她的嬌靨露出,事情有轉寰餘地了嗎?少女的手心離開刀身,不拔刀了。「夕子,你…」「  子姐姐、阿香姐姐,我很欽佩你們肯為真心深愛的男人不惜以身相殉,這是何等的無私崇高啊。跟人家所信守的正義比起來,我太偏執了。所以,這道追殺令,算人家失手,不管它啦。頂多回去被痛罵一頓,我的辭表都準備妥當羅,隨時可遞。」「ISBI的局長相信你會失手嗎?」「不相信就算了。」香肩一聳,她可真豁達。

    「嘟、嘟、嘟…」少女的隨身衛星通訊電話又響。輸下密碼,她接起︰「喂,我是夕子。」「夕子嗎?是我,莉莉雅。」「有大事嗎?」「當然啦。局長下令─有關城市獵人的No.131追殺令取消,重覆一次,命令取消。」「怎麼一回事啊?」「K國公主不知道哪根筋不對,又要求撤銷這只追殺令的效用,她說她愛的人,她不想毀了他。」「愛之欲其生、惡之欲其死,搞不懂。」「夕子,你該不會已經…」「沒有啦!還好你這通電話到了,不然,No.132追殺令的對象會是人家羅。」莉莉雅笑得前仰後合。…

    她掛斷電話,收起話機。「夕子,是誰啊?」「我的同事,她說追殺令失效。三位可以安心了。」三人起身,呼了口大氣。「但是…」雨霜的口吻有些怪。「但是什麼?」凍凝的氣氛。「K國公主明天要飛抵日本找阿獠,親自向你賠禮。」「啊!」獵人慘叫。阿香笑道︰「阿獠,你得找個保鑣來保護你了。」阿獠傻笑︰「夕子,我能否僱請你來保護我?」美少女嬌啼道︰「別鬧了啦!你也明白人家不是當保鏢的料子,你另請高明吧。」

    「請三位繼續未完的遊戲吧。祝愉快。」美少女轉身走向窗邊。「夕子,不陪我們多聊聊嗎?」「不了。  子姐,你看阿獠那付色急的模樣,他會連人家的骨頭都吃啦。」「那你要回瑞士?」「不,局長補我三天假期,我得回山上喂熊貓呀。」「熊貓?日本有土產的熊貓嗎?」獵人、阿香、  子面面相覷,異口同聲大叫。「有呀,人家就養了一隻,它不吃箭竹,是以『肉食』維生。」女孩甜啼著。「???」

    雨霜回轉媚眸,巧然倩笑,右手比個V字的勝利手勢,輕吐香舌。

  (第三章完)





第四章、惡鬥!越過生死之門─影子殺手之章(一)

  殺手無名,自古無名。

  殺人真的不過頭點地嗎?除非是人乃精神狀況異於常人,諒誰都不會拿這檔事當樂趣(異常者也不知何謂樂趣)。殺人,為財、為色、為仇、不問原由,還是為殺而殺?但求快意情仇。嗜血者並不多見,血腥氣、殘暴狀令人作嘔,凡人避之唯恐不及;只有一類人,將其作為謀生的一技之長,這群人,通稱為殺手。

  翻開殺手的歷史,見諸武俠、政治、科幻等種類小說或史實,不是個受歡迎的人物─除惡當擊掌稱快;伐善則立下當誅。所以,殺手皆為悲劇性格的角色,非但見不得光,出不了名,尚遭仇家追殺。

  殺人是門高深藝術,卑鄙的是暗殺、精妙的是謀殺,玩的是心機、耍的是手段,白刀子進、紅刀子出或許直接,但不流血的殺人才是極招!當然,此文絕不鼓勵殺人、更不褒揚坑人,那麼殺手之名便可去矣!真殺假殺都為孽,休手吧!

  蕭雨霜是位冷艷絕色的少女殺手嗎?以之前列出的評判標準衡量,她差遠了,連初選資格都沒有。少女纖腰所繫的『梵天幻白龍』是有神通的名兵,它有三不殺─一、無辜者不殺;二、無抵抗能力的老婦孺弱不殺;三、誠心幡然悔悟者不殺。這三不殺便使她與『殺手』二字就此絕緣。

  影子殺手,是殺手中的異數。他們平常潛伏在你我之間,如同一道黑影,淡化到可以視他為隱形人(即謂『透明人間』)。直到他出手,方知本事深淺,又歸隱於漠大人群之中。中國的影子殺手太多了,舉凡與數大名門正派(少林、武當、崆峒、峨嵋、崑崙、青城等)為敵,將爪牙傾巢而出者,皆可視之。但一逢正門豪俠,不一皆墨,徒流於歷史渣滓,惜無有名者。

  東瀛的盛況不輸我國,於戰國時代至德川家康幕府之時,武士、忍術殺手盡出,各流派、門別,眼花撩亂,不勝枚舉。武士中最出名者當推宮本武藏、佐佐木小次郎;忍術之流則分為忍空(Ninko)及忍者(Ninja)二派。忍空以空手及鍛煉出來之大自然界忍法來伏敵克果,不以殺人為目的,故不使用兵器;忍者多執行暗殺行動,主用忍法欺敵,武術、刀法、暗椿為輔。一般武功皆弱,遇上真本領的武士或浪人,一敗塗地者居多。不過頗具姿色的女忍者常以最有魅力的天然本錢─己身的妙甜女體當武器,那又另當別論了。

  雨霜隸屬的龍行忍者可大異其趣了。龍行忍者合武士、忍空、忍者三者之精粹於一身,取法自然、用於自然,挹東方武學於熔爐中。強調身、心之修持、靈體之昇華,苦心孤詣於歷代之失傳絕學,采歧黃、習道家、研儒術─誓以菩薩之心,行金剛證法之事,奉神賜之天兵,掃世間之不平!

  超級美少女蕭雨霜(小夜夕子)便是在這種環境下長成的,她是其中最神秘的忍者─役使風及空氣,以白龍刀斬奸去邪─人使刀有靈氣、刀使人有豪情,人刀合一,刀魂衝天!挑她為女主角的因緣也根於斯。楔子了結,言歸正傳!

  殺手檔案編號︰JK00357。搜尋索引─地點︰東京都郊A國駐日大使私人別墅、紀元︰公元一九九九年四月、時刻︰晚間十時二十分。資料找出。

  開檔。

  大使別墅座落於一片綠茵之上,花草扶疏,樹木青翠,在月華的幫襯下,清新的綠意映在潔白的夜光上,格外富有生氣。一道黝黑的人影,踩踏月色而來,體形纖細優美,推斷該是位女子。她的身形如蝙蝠地輕快謹慎,無聲無息,卻激起了本在眠寢中的樹林生物的竄動!動物的本能,趨吉避凶的先知,一向勝過遲覺的人類。黑形劃過的呼息,殺之氣,無關之生命尚且惶恐至極。

  女子暫停,五十公尺外,靜觀屋內的活動。謐恬的夜晚,誰都不該料到,像徵生命終了的骷髏鐮刀,陰影正逐步籠罩此幢建築物。暖風徐拂,女郎的嬌顏上偶現沈醉於和煦的神情。安靜,透出一絲絲的不尋常,她聽音辨位,模糊,有警衛人員的沙沙腳步聲、槍枝的震動、保全系統的運作聲…最要緊的,她想發掘的是─A國大使的生息聲調,此次的殂擊目標。

  「啊!…嗯!…」「哦!寶貝…」女子識出音波聲紋,確是大使本人無誤;另一位女聲,頗年輕,並非大使夫人。淫聲穢言,不用猜,她也知道這位男主人在與不知名的女性做些什麼不堪入目的好事。女子不以為然的冷笑,小蠻腰旁綁著一把較窄長的武士刀,出自名家之鑄造,一望即知。

  A國,素以『世界警察』自居,不管他國是否甘願受其援助,動輒『出兵相助』、『金錢支援』;而對違反國際正義公理者,則以『經濟制裁』、『武器禁運』等手腕壓制─但也唯獨該國際事件嚴重至危害到A國的利益及安全,她才會決意干涉,不然,她也只做壁上觀─落井下石的事,就更別說了。

  卻說A國大使溫柏格,剛至日本履新,氣焰正盛。此人為激進之反恐怖主義的先驅,加上十足的守舊、固執,被視為保守主義的門神。他獨自一人遠渡重洋、走馬上任,性好漁色的溫柏格,沒有妻子及女兒的陪伴,『獨守空閨』的寂寥可想而知。

  到任第三天,他抵不住內心性慾望的『上下』相煎熬,與性愛簽訂了協議─反正老婆大人、會吃醋的女兒都不在,葷貓有理由偷腥,只是要把狼嘴擦乾抹淨,證據絕不能留!他看上了自己舊部屬的新婚妻子,『老婆都是人家的好,尤其是「好友之妻」』,溫柏格是這句偈語的忠實信徒,今晚他就付諸實施啦!

  「大使先生,你保證不會開除我的丈夫?」「梅,只要你好好合作,讓我倆都很快活的話,我會向總統先生保薦你的先生。」「嗯…,好吧,為了他的宦途及將來的榮貴,自己的貞潔又算什麼呢?」男的好淫、女的貪財,倒也一拍即合。溫柏格可不是第一次背著心愛的夫人『偷人』,她遠在彼岸,天高皇后遠,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他自掏腰包,仔細打點了今夜值勤的警衛,上自管家、下至僕役,無一不受到『孔方兄』眷愛,以大捆鈔票堵住張張會漏風的廣播巨嘴,夠了。認為一切妥定後,溫柏格夜間十點整,迫不及待地將新交上的地下情婦─梅,接入他的住所。抱起少婦的香軀,他頗有風範地衝入準備已久的三樓寢室。

  連門鎖也懶得上,他將梅拋入床心,接著他投向她的中央,猴急地壓住她,生怕這位騙上手的美麗艷婦忽然變卦。溫柏格的怪手張出,覓食的螳螂用雙螯夾住無力脫出的妙蟬,冒起涎唾的螂頷,意淫的笑意,銀色的美食獵物手到擒來。

  勾臂攫住美婦的碩大胸乳,使出全力揉捏,快碎裂了,梅嬌叫著。她不是天生淫婦,首度的紅杏出牆,她明白萬一被丈夫得知的話,他會拿出二把典藏的來福獵槍一路殺來,她…梅無法再追想,溫柏格激動地撕裂她悉心穿著的午夜天使服─梅的職業是遵從南丁格爾精神的護士。清脆的裂帛聲,梅羞不自勝;喜的是,她的丈夫太溫柔懦弱了,從不肯粗暴地對待她、糟蹋她,她要改變、要新鮮,一成不變的性行為,乏善可陳,猶如久烤、乾癟的披薩麵團,不能入喉。

  白衣的偽裝除掉,她半赤裸的嬌甜女體忠實呈現,性感的黑色蕾絲邊內衣褲,小、短、巧,恰能單手作業、一次收拾。他,春宵苦短,雖上了年紀,有身份、地位、榮耀,還是個正常的男人。結了婚的女人才有他要的體貼、服從、風情、耐性及優姿,被別的男人調育過,他玩起來才不感難以入門─溫柏格講究效率,沒時間窮磨菇,速食文化的影響,無關乎風月品茗的高下。

  指頭挑破,梅的胸衣、內褲,裂破殆盡,亂世佳人的胴體全露,在窗外明月的映照之下,顯得剔透粉白。波谷交替、使人風靡的曲線跳動,熟透的水蜜桃位於梅的神秘溪谷中,嫩得出水,無可挑剔的好身材!愛國的他對東方美女不願捧場,此心獨鍾金絲貓,閃亮、迷人,又可填思鄉之情。

  溫柏格壓下身體,坐享肉蒲團。舌尖鐘擺似地舔舐梅的乳首,她的反應熱切而真實,泣啼聲自香口中飄浮,前戲展開。他的手掌吸附少婦下身的小白饅頭丘,濃密的金黃陰毛由指縫洩出,溫柏格用勁搓揉,力道使出十分。女子在胸部的愛憐尚還用之不盡,女陰敏感帶又逢取之不竭的愉樂,雪上加霜的強猛快感,可歎,她丈夫的雙手不如一條長熱的狗舌!

  換手。他拉下褲鏈,一隻軟趴趴的豪蛇自由降下,「賤貨,好好對待它,它可是會給你最好的答謝。」梅想張口辯駁,溫柏格的虎腰一沈,蛇體貿進,口腔登即裝滿一鍋五花肉。他的頭伸入她的胯下,尿液味,這個小淫婦的溺便因太興奮而失禁,正中下懷,溫柏格就愛飲嬌婦的玉汁,出處不論。

  肉質的衛生紙守責地替梅把未乾的尿水抹舐,他拉開她的兩片大陰唇,觀摩美貌女人的陰部剖析。梅初體人道,處女膜的傷口乍新,但不大,看來她並沒真心受過性愛女神的召喚;她的老公亦無善加利用妻子天生尤物的胴體,溫柏格為梅叫屈!所幸,他即時發揮俠義精神,拔『刀』相助,解她之吊懸,慰其枯渴的深井。

  舌頭進入,陰戶劇烈收縮,偷情的弔詭讓梅的生理反應較平日敏警十倍,愛液的宣洩,慾望的抒發,她真懷疑自己是否所托非人,丈夫的床笫功夫比個老頭子還不如?狂扭媚體,火旺的淫心,乾柴烈火,「怎樣?梅,高興嗎?」一具挺兀的陽具把她的櫻口脹個充滿,梅沒空答話,捧住他的蛇柱,抽插,美味的棒棒糖。

  「梅,你的老公有我這個老朋友幫他釋放愛妻的性問題,哦…,他得隆重地謝我才行…,啊!梅,你真淫啊!」手指投入她的沼澤溫泉,「呀!…會痛啊!」少婦求饒。「二根手指頭就喊疼,待會,我的大東西一擱進來的話,你會爽到翻過去的。」第三隻,中指,不待多言,逕行攻進。

  玉體如綿,梅被折騰到一縷香魂無所繫,主角才要登場。他脫掉下半體的羈絆,戰機俯衝,響尾蛇飛彈射出,彈身瞄入洞口,擊碎建築工事。鋼棒深插,少婦妙聲嘶喊,她那下體小嘴沒含過這麼個巨無霸,溫柏格聽著心疼,摟住她親嘴,緩緩淺嘗,由遠而近,從邇至遠,款款姦情,心心相印。

  梅漸漸適應快爆裂的陰道痛覺,溫柏格放大膽量摧枯拉朽,性運動晚操預備!第一招,伏地挺身─急鑽猛刺!第二招,立定抬腿─二人采立正姿態,溫柏格舉起梅的左腿,粗劣的狼牙棍於俏嫩的小肥穴中抖動瘋歡!第三款,佛坐金蓮─俏婦人跪坐在他的大腿上,翹峭雲漢的陽莖直挺挺地頂入梅她汗涔涔、淚潸潸的穴庭花心啦!刺!再刺三刺!…第四招…他也數不清羅!

  三樓打得火辣,別墅外的俏美少女被額外的淫聲艷語打動,快忘了自己來此的目的。紅雲微起的嫩頰,她一連揮了好幾次美顱,『好了!該醒醒了!他們可是姦夫淫婦呀。』抓握了下刀把,鬆開。時間恰好,剩下十餘秒鐘。

  行動!媚影飄落,悄然寂靜。前院豢養待命的西藏獒犬才站起身。刀光。它額頭多了一記血口子,隨即倒下,無聲。門口的帶槍警衛,「誰…」尾音未止,二人的喉嚨被劃開,鮮血迸流,喊不出聲音,著地,依舊無聲。刀身一揮,門俐落地打開,少女攻入屋內。走廊上正站著五、六名低聲聊天的值勤人員,女孩的出現驚怕了他們!

  森寒的刀氣。六名警衛突覺全身凍結,身體不聽使喚。少女的刀身一挺,數道刀光閃出,妖獸的觸手,把他們釘在鵝黃色的牆壁上,六人的眉間皆是一點紅。他們的周體一時之間起了劇抖,平靜下來,再也不動了,變成一灘灘肉糊粘於牆垣。

  收刀。女忍者躍進數次,登上僕人居住的二樓,逐房搜人。這些僕人都得早起,自須睡得早,這也好。少女捱至各人床邊,手起刀落,由夢鄉周轉冥府,苦痛皆無,四名僕奴含管家的命斃結。鮮血由床單降下,爬行,殷紅的腥氣,地獄的景觀也就如此。

  三樓。指令─不准留活口。女孩狠下心啦。一刀劈落,結實的塑鋼門扉遭震碎,迷失在性愛樂園的溫柏格及梅不由得墜回了現實,他們一偏頭,一位天姿少女正走入門口,手提了把精光透亮的武士刀,鮮腥的血水自刀鋒滴流。梅花容失色,將暈過去。

  強忍住未射陽洪的A國大使大嚷道︰「你是誰?來這裡做什麼?我要叫警衛啦!」女孩冷吟道︰「死人的腿是走不動的。」「啊?」女忍者U型刀招祭出,溫格柏及媚少婦的喉頭添上一個小傷痕,同時,因為猝崩的快意,他放出白濃洪峰,梅奔湍滾滾淫液,最終的高潮便留存於他們的拜別禮。不能同年同月同日生,也需同年同月同日同時死。哀也,淒也。

  『狗男女、假正人君子!』少女芳心中直罵道。『阻攔本門征服世界之路障已去其一。』她伸出一根玉指,提起真氣,距牆十五公分處,於上刻出一個漢字『九』。女孩甜笑,點點玉首,滿意地回身,走出房門,消逝於黑暗的盡頭內…

  次日,日本各大報刊出A國官邸血案的噩耗,A國外交部向日本提出嚴正抗議,十四條人命,限期破案。無獨有偶,四天後,國土鄰接A國的C國大使府邸亦發生滅門慘案,一家八口,無人倖免。各國駐日使節,人心惶惶終日,異發關切己身安全,頻頻詢問案情發展。首相無奈,成立跨官廳室的專案小組偵辦,陷入膠著…






第四章、惡鬥!越過生死之門─影子殺手之章(二)

  「  子警官,有訪客找你,在會議室。」「哦?謝謝你,鮫島警官。」鮫島神情一換,「那名超級絕色美少女比你還艷甜哦!」「是嗎?」野上  子自副課長的座位上起立,嬌妙美好的胴體被包得紮緊住,但仍擋不掉同事與下屬色瞇瞇的視奸。「如果  子你今晚肯跟我約會的話,我就承認你比她更美。」「謝謝,不必了!」媚啼一完,長統馬靴便在鮫島的腳板上重重一踩,哀叫一聲!

    子剛調升警署偵察一課的副課長。辦案能力與姿色一樣搶眼的她,聽聞女同事的警告及耳語,這是個色鬼雲集的課組,每位女刑事避之唯恐不及的禁地。她還是來接任了。一改從前穿衣哲學,犧牲愛美的天性,裝扮得像肉粽密實,迎接最大的挑戰─一名大美女在色狼課中求生存。

  她手捧案卷資料,才走到會議室門口,只見一群蝴蝶、蜜蜂、蟑螂、蒼蠅,相親相愛地會合在門旁的二側玻璃窗,恨不得穿門而入。「你們一群人擠在這裡做什麼呀?」警員們一回頭,是  子!「長、…長官好!」紅海劈開,通道空出。  子微慍地走過人牆,關上會客室的大門,「夕子,你終於來了啊!」

  「  子姐姐!」雨霜開心地趨前擁抱住  子,先寒暄數語,二名俏美女手牽手坐了下來。「莉莉雅呢?她怎麼沒來?你們不是孟不離焦、焦不離孟嗎?」「她去 集相關情報了。人家會跟她碰頭的。」「談正題吧。夕子,關於A、C兩國大使府邸的命案,你應該耳聞過吧?」「嗯。首相以親筆信函向ISBI請求協助,加上  子姐姐你用最急電找人家,就算夕子人再忙,也會看姐姐你的人情回來的。」

  「還是你夠朋友。那個  羽獠一聽到是武士刀引發的命案,嚇得不敢接受人家的委請啦。警視廳長知道我們倆認識,所以透過人家來請你出面。」雨霜妙啼道︰「阿獠他還記得在M國受過的教訓嗎?」「別提他了。夕子,你有什麼看法呀?」「人家想求證一些事情。有兇案現場的照片嗎?」

    子打開卷夾,取出兩案的照片及驗屍報告。雨霜仔細看過後,蛾眉微鎖,輕蹙粉頰,歪著玉首在思索。突然大門二旁的玻璃窗喀喀作響,  子舉起美頷一看,一張張擠壓變形的色狼臉黏於窗上互相傾軋來往,口水比肥皂沫還纏膩。她無名火驟起,立即走向大門,猛力扭開門把,嬌嗔道︰「你們太閒沒事做嗎?全都待在這裡觀賞人家與來賓呀?命案的線索有頭緒了嗎?」在場的員警們皆搖搖頭。

  「沒有嗎?沒有的話,還留在這裡呀?快去研究案情和理出頭緒吧!」她曼吟著,情韻萬種。色蒙心眼的男人們全數敬禮︰「是!美女!不!長官!」一哄而散。她關起門,坐回位置。「怎麼了?」雨霜甜甜說著。「一批大色狼。」  子才留意到眼前美少女的衣著,明白了門外那堆妖魔亂舞的原因─女孩上半身一件無袖黃色T恤、玉臀上一條短到極限的白色迷你裙,雨霜一坐下,裙擺更形縮短,白晰美腿之景緻該有多誘人、就有多誘人!

  「夕子,你穿得好像太少了點耶。」「會嗎?這是人家的師父最喜歡的穿著呢。」「令師喜歡?」雨霜一時說溜了嘴,妙頰一紅,「不是啦,師父他…」  子知道雨霜的戀人是她的恩師,點到為止。「這裡的男人跟香港特區、中華民國警政署及本國警視廳在追查的『午夜奸魔』、『千面奸魔』之水準低劣太多,你穿成這樣子…,嘻,會鼓勵他們犯罪哦!」「會變成較『奸魔』邪惡的男人,是他們自己的心態問題,跟女孩子身上的衣服數量才無關呢。」

  「好!算你有理羅。夕子,你想了半天,有眉目了嗎?」「不大肯定耶。」雨霜的玉手攤開一堆相片,「  子姐姐,這二件刑案的手法相同,所得到的證據很少。二座官宅的保全系統有無拍出兇嫌的模樣?」「只拍到那些守衛人員的驚恐神情。之後畫面白花花的一片,各樓層之監視錄影機全都被一種不知名的力量破壞了。」

  「這樣啊。你看,在二位大使的主臥室牆壁上發現的漢字『九』,刻痕很平均,並非工具所為,似有高手以內力於牆上留字。」「九?有含意嗎?」「對,『九呂戒門』。」「九呂戒門?那個很隱密古怪的影子殺手組織?」「你也聽過呀?  子姐姐。」「是啊。一名專辦重案的女前輩告訴過我的。」

  「ISBI關注他們很久了,但卻掌握不到把柄。這回可被人家抓到小辮子羅。」「哦?別賣關子啦!夕子,快說下去。」  子急了。「這二件駭人聽聞的暗殺案,極有可能是他們主導。」「唔…」「出手的犯人是『九呂戒門』麾下的『九呂戒刀』之一─『女素刀』。」「嫌犯是個女孩?」雨霜點了下嬌顱。

  「『女素刀』的特色在於刀身窄、刀法快、傷口小而深,一刀奪命。看過這些現場拍照,不難發現被害者的傷痕都是如此。」  子低頭望了一眼,沒錯。「死者的狀況也甚慘,尤其是A國官邸這六位駐警。」「對,我們用了鏟子耙了好久,才把他們肉餅形的軀體挖出。」「這種本領獨有『女素刀』的『落葉仁波切』才辦得到。」

  『落葉仁波切』乃模擬楓葉飄落之殘姿而成的刀法,雖陰柔但隱沒的殺伐卻遠強於其他陽剛式的刀術。人是導電體、亦是『導氣體』,宛如氣球,氣血運轉不息。而『女素刀』配上『落葉仁波切』,就如同足以戳破氣球的刺針,刀身流行的刀氣藉由人體之傷裂缺口灌注其中。若為頭顱,則刀氣將鼓動氣息狂嘯,腦部將發生十數級的地震,延神經、血管、筋脈環行週身,細胞組織、神經系統、骨骼構造─完全瓦解,人身便與肉渣無異了─爆碎的氣球。

  「真可怕。」「『女素刀』是用氣的高手,她可以控制自己及敵手的氣脈,隨心所欲。」「對手很強…」「『九呂戒刀』的成員共有五位,據說二人在大阪,另三人在他們的巢穴中。」「他們的總部在…」「『九呂戒門』的總部在琉球。」「琉球?那邊的警力不夠呀。」「沒辦法,  子姐,如果真是他們,你得請求支援了。」  子低頭不語。

  「不過,尚屬臆測階段。我需要進一步的佐證才行。」「其實,夕子,我們在C國大使住宅的客廳中有採集到一個不完整的可疑指紋,留在一尊水晶玻璃燒鑄成的維納斯女神像上,顯然是兇嫌在湮滅證證時不小心未拭淨的。」「哦,值得一觀。」  子將指紋樣本影稿交給雨霜。美少女先接下,自攜帶的手提包中拿出一部筆記型電腦及一具黑色長方型盒具。「這個長長的黑盒子是…」「是隨身型的掃瞄器,可以掃取任何大小紙張上的影像。」

  她打開電源,聲控電腦,「電腦,衛星連線回ISBI電腦主機。」雨霜掃入指紋圖像,「下一步,還原這個只剩三分之一大小的指紋原貌,並請給人家符合原指紋的人選資料。」指紋辨識,是影像處理的領域之一。要將一枚遭破壞的指紋恢復並非易事,除了影像處理的工夫外,得加上計算機圖學、離散數學、線性代數、微積分等科學知識,讓人類專家做,費事。不如留給有耐性的電腦吧。

  處理同時,  子與雨霜就案情研判兇手動機,仍不得要領,仇恨?情怨?犯不著滿門抄斬啊。三十分鐘後,電腦傳回結果─高居榜首的人物─果真是位女性─川下詩織,年約十九,現居大阪市神田町,機率近百份之八十五,相貌妖媚。少女看了下螢幕上復原的指紋圖及本人照片,詩織的柳葉左眉眉角一粒紅痣,格外引她注意。

  「是她!她使用化名,我記得這顆紅痣,ISBI殺手檔案紀錄上有註明她的特徵。川下詩織就是『九呂戒刀』中之『女素刀』─矢吹綾本人呀。」雨霜高興地想拍案叫好,但她的纖手停在空中,不敢妄動─她怕又把會議桌擊成粉屑啦。「疑犯找到了。太好了,夕子,你打算怎麼做?」「嘻,自然是會她一會羅。」女孩  口甜笑。

  矢吹綾是位有些『與眾不同』的女子。真的。

  大阪市神田町。翌日上午。

  一間簡式的二層拼揍租屋。屋後廿公尺外,通勤電車自高架橋上呼嘯而過,窗戶跟之搖震。二樓的臥室,一對年輕男女在緊密地接合,說得明白點,是少女在  弄男人。這位少女就是矢吹綾。她,與眾不同的地方,在於,綾是雙性人、雌雄同體、陰陽人。具有男女二類性器,都發育地良好、健康。

  少女的鐵柱正猛插男子的肛門,即所謂『雞姦』(注一)。男子的悲壯哀嚎,荊軻過易水刺秦王的胸襟,還滿入佳境的。「綾,你的勁道好…,哦!比口交正點!」「政泰,你…,唔,真是個心理變態!哦…非要人家用陽具刺你,你才會有高潮。平常在電車上當癡漢,專找女子高生猥褻地不夠嗎?…」抽動勁力加倍。「那些女子高生,胸部、屁股摸起來沒什麼肉,小腿的圓周倒是肥厚,沒多大意思。」

  另一名男人,『九呂戒刀』─『小次郎雙刀流』─佐佐木政泰,據傳是佐佐木小次郎的後裔,臉孔盡是苦盡甘來的表意。「就是這種感受!好像被你的『落葉仁波切』砍中一樣!綾!…」話音吐完,他的巨棒一陣抖哆,長旺的白瀑,淡綠色的床罩,異色的大地圖。綾的插送忽停,似有靈犀,她的精液狂灑入政泰的直腸、大腸,只怕也沖入迂迴的小腸內。綾和政泰的個別巨柱尚未疲累。

  「哈、哈…」二人痛快地喘著氣。「要是在琉球,顧忌就多了。」「綾,所以師兄才帶你出來。」「師兄,你的目的只是為了跟人家做愛呀?」矢吹綾紅起甜顏說著,捏了一下他的陰囊。「不、不,我們是替本門的統治世界之路來  設地基啊。」講得一本正經,政泰的手可是不老實地掏弄起綾的粉紅肉孔來。指頭突進。「哎呀,政泰,痛哪。沒良心的!」豐飽的女乳亦遭暗襲,陷落至雙掌下。

  他壓過矢吹綾,少女囊袋下的女子陰戶流汁潺潺,她春心盎漾,「師兄,人家剛才一定插得你很疼。想不想報復回來呀?」政泰邪笑︰「此仇不報非君子。」肉棍直戳綾的內裡,女孩尖叫,半痛半羞。男人來回活塞簡諧,雙手合握少女的巨棒,替她搓摩手淫,想來個雙龍合抱、二汁同流。少女精液及女陰蜜糖的總匯三明治,他的首愛。

  「壞師兄,你上下都來哦!」綾嬌聲抗議,異議無效。雙管齊下,效果神奇,女孩的春叫啼鳴之淫快程度到了失去指針指示的階段,音符失去意義、音階沒了準頭。性、愛,一切音樂的開端。政泰全力以赴,綾的陰部扭動、吃緊,陰棒的波動更是快捷,她的最後高峰即至!要爆開了!她的乳頭由他的兩手牽引,勃起,愛的電流導動。

  矢吹綾的妙喉,鶯燕歡悅的激啼,陰精、陽精共振,白、黃色的少女禮物有志一同射進政泰大開的狼口,收下理所當然的回饋。他再仔細替少女把體液以喉舌清除乾淨,滋滋亂響,這悉心的後戲及癢覺逗得綾嚷著再大戰上百回合。

  「政泰,我們再來…。咦,師兄,有股很強猛的氣朝我們這兒來了。」「有敵人嗎?」綾點著美首,不多說話。兩人趕先穿好衣物,抄起慣用的兵器,靜觀對方行為。微風吹過,緊關的落地鋁窗,一名絕色美少女穿窗而入,忍者勁裝,來意不善。

  佐佐木政泰眼光大明︰「哇塞,一名生平僅見的青春美少女耶!年紀不過十六歲。我喜愛。」綾扁了下媚唇︰「哼,漂亮女孩你一見都熱愛,沒水準的大色狼!看人家把她刺成肉屑後,你還喜不喜歡她?」女素刀出刀,醋意一招,快得看不到刀花,標準的『落葉仁波切』手法。少女嫵笑,媚影一縱,輕鬆地避開第一波刀勢。

  「喲,居然躲掉了。看來有些意思。小妹妹,你的身份是…」矢吹綾問道。「我是ISBI的幹員。」「ISBI幹探中有忍者身份的人,只有一位,就是『蒼茫之鷹』。」佐佐木政泰斬釘截鐵地頓足道。女素刀冷靜的甜容陡轉,「你是『蒼茫之鷹』?『鷹與獵人』的『鷹』?」雨霜峻平地頷了回嬌顱,算是回應。

  政泰與矢吹綾互換眼色,麻煩大了。雙刀流低聲道︰「各派忍者內最可怕莫測的『龍行忍者』居然活生生出現眼前,她不是只存在於神話傳說時代的麼?我眼花了,是不是?綾。」「武界皆傳聞─『蒼茫之鷹』為『龍行忍者』之一,此言是否子虛烏有,不妨來查驗一下。」女素刀率然說著。

  「鷹,我們到高架橋後方的一棟廢棄挺久的三層建築物,盡情比劃、比劃,不想驚動到神田町警駐所,不太好的。」矢吹綾建議。俏嬌娃倒無異見。綾、政泰相望對方,眼色交換,一打開陽台的門窗,縱身飛出,瞬時飄過捷運高架橋,輕功超絕。雨霜只媚笑,隨即追出,她的身影更快、奇迅,反而比九呂戒刀的二刀早抵到目標建的物。

  雙方對立。矢吹綾與佐佐木政泰以『密語傳音』交談,期待不被雨霜『竊聽』,不過,用意雖好,但…。『政泰,鷹絕非善與之輩,我們的應對方式…』『只有動手,硬闖。』『她的實力…,人家不能得知啊。』『先試。不然,永難查證。』政泰自腰帶雙鞘取出二刀,『淒楓狼雙刃』,家族世傳寶物。

  「在下『小次郎雙刀流』─佐佐木政泰,請小姐賜招。」雨霜淡然巧笑,不置可否。少女的目光轉換,『遊玩』的采芒消退,認真起來了。她倩手移放白龍刀刀把,拔刀。架開刀式,『龍伏平水』起手式,氣勢儼然。「鷹,我不會單為你是個女孩子而讓個數招,我只想擊敗你,然後…,哼哼,好好玩弄你的嬌軀。」他無恥地妄笑。

  「人家只想將你及矢吹綾小姐(還是先生?)繩之以法,其他的,隨你怎麼胡亂想像吧。」雨霜以超超神速之『隱地』衝出,『龍騰山川』的招式閃見,政泰忙以二刀合架,險被劈開!他連倒五步,將接刀的力道減緩。『好驚人的內力…』出了一身惡汗。根本無時間再思想,少女刀式再起,「氣人,『小次郎雙刀流』─『日月雙天勾』!」佐佐木雙勾起揚,迎住雨霜的『天雨瀟瀟』,『鏘!』二聲,震退,政泰的調氣有點紊亂。他又連下十數招,仍未收效。

  美少女的武功確實深難蠡測。他偏不信邪。「『小次郎雙刀流』─『秋殘十字刺』!」二刀合十,直攻女孩的嫩頸。雨霜大開空門,先不阻擋,待短刃離粉項不過一寸前,『彩翎邀月』起,格攔攻招。下一式『僧敲月下門』,刀背火速敲下,他胸口一記劇痛,苦嚎,人如斷線風箏吹出,一番撞斷五道牆堵停止,昏死過了。

  「政泰!政泰!」綾焦急地嬌喊著。「矢吹小姐,別擔心,佐佐木先生只是暫時暈厥而已。我封住他多處主穴,他會一陣子動彈不得。」「你!…」她氣憤地甜嗔。「二位諸案纏身,自有法律制裁,人家犯不著動手誅除你們。我只負責將你和佐佐木先生交付警方。」女孩口吻相當平和。

  「少說大話!我們之間的爭鬥還沒正式登場呢!」女素刀的刀鋒盡出鞘藏,寬度稍細,韌中含陰,刀氣雄渾。綾的刀尖向前,一字平伸,呈『量刀』狀,防衛型刀術,守成重於攻擊。怪的是,『落葉仁波切』乃攻式刀法,綾以這種手法開招,用意何在?

  『唔?女素刀擺出「量刀」守勢?她的刀法不該采這類起手呀?啊?難道她已練就攻守並濟的招術嗎?』雨霜靜下心,以『龍斜晚霞』入招,單手執刀,斜置於她嬌美胴體的右側,為攻守自如的刀式。兩名艷甜婉柔的女忍者,眼瞳互對,殺氣燃點的焰芒,惡鬥,持續地增溫中!…





第四章、惡鬥!越過生死之門─影子殺手之章(三)

  靜。沈默也是一種打鬥。耐性、決心、意志。能靜、敢忍。武學不只在於動,如脫兔;靜,也應若處子。矢吹綾與蕭雨霜遙遙相對,任誰皆不出手。二人都知道,第一招的成敗,決定之後各回合的氣勢及最末的輸贏。大意不得。時間,也是公平的裁判。

  五分鐘過去。連眨眨玉眸都不曾的兩位媚嬌少女,有人出現鬆動的狀況─是女素刀。按捺不住『不動如山』的謁諦,綾下定出手必勝之信心,『量刀』的刀式向前伸延。『落葉仁波切』的刀法有了突變種─『飛蕊波羅蜜』,以蒲公英如降落傘乘風播種為法門的變化妙術。刀花似雛蕊怒放,飄忽即滅,出沒無常,雨霜一見,心生佩服。

  女孩以『五行凌仙步』接連閃避,不急著接招,雨霜留心觀察這『飛蕊波羅蜜』之奧秘所在─『虛、實、擊、滅』,蕊蕊並連,幻影處處,精妙不已。綾被雨霜的神怪避招奇法氣得刀招快亂,已經十二回合了,敵方還不出手,分明是沒把她瞧在正眼裡嘛!她再使出『天女散花』,花瓣陡降,直攻五行之生、死、回三門,雨霜遷至幽門,位移之時,緊握刀柄的纖掌動作,預備發動了。

  『梵天幻白龍』出招。美少女采使重手法,「『滄海嘯鷹流』─『龍盤凌霄』!」急行刀身斜行突出,盤錯之氣結纏住來侵的花雨真氣,烈光大起!交相衝擊的氣流把矢吹綾的媚體硬生生地逼退,『女素刀』差些脫手,踉蹌數步,綾才站穩腳跟。

  『真強悍…,龍行忍者…』綾心慌了。她兀自鎮定,開始醞釀另一手─『以氣制氣』,運行小周天,集結自然之力,企圖干擾雨霜氣息之調節。『哦,人家週遭的氣象不對喲。女素刀想以「節氣反制」來壓制我嗎?好,人家就來陪你玩吧。』外來的藍棕色『抑氣羽衣』包住了少女的可艷胴體,意欲箝制雨霜之氣脈及行動。

  「呀!…」雨霜嬌聲啼叫。她的氣流加劇,自香膚的每個氣孔噴出,綾加諸於女孩的『抑氣羽衣』整件碎裂,烏滅消失。女素刀大驚失色,這著『御氣』之奇術尚無人可敵,才不出二十秒鐘就成了『壓制無效』啊?鐵青著玉容的矢吹綾,以敬畏的神情深看對手。

  半年前修煉『 谷術』的蕭雨霜早可自由將全身氣血潛抑、吐昂,更可以將冰肌上的細孔閉鎖,即使是鼻嗅覺最敏強的警犬,亦休想聞出一絲絲人的『氣味』─即一般道法家所說的『吐納』之術,或武學家所言的『龜息大法』─除了成仙必經途徑外,也收欺敵之效。

  「矢吹小姐,你還想鬥下去嗎?」「勝負不分,人家的怨氣消不下去。」「好吧。不到黃河心不死,人家就成全你。」綾的刀氣驟增,她周圍的空氣都轉成藍棕色。『好強烈的鬥志!』雨霜的神經也繃結起來,她擺出『龍斜晚霞』,見招即解,拆招破擊。

  「『飛蕊波羅蜜』─『鐵花戰袍』!」女素刀快步撲來,身上的藍棕刀氣如烈陽灑開,變成朵朵鐵蓮,連附柔荑中的薄刃,一齊刺將下來,刀花漫天。『真是奇技!』現在不是讚美的良時,雨霜提起『梵天幻白龍』,刀環揮出,「『滄海嘯鷹流』─『龍魄震河岳』!」白龍刀魄乍吐,龍形現顯,龍首低吟凝吼,身形轉寰,擋蔽殺來的蓮朵花陣。

  「這是…?糟了!」綾的刀招受挫,連想縱身而退。魄之龍爪伸及,擊出,破除女素刀的戰冑,她跌落地面,身負不小的傷。「回!」美少女媚叫道。刀魄歸盡,雨霜收刀。她走到矢吹綾的仰躺玉軀旁,「矢吹小姐,你願意束手就擒了嗎?」綾的眼中滿含淚水,「輸得心服口服…」語音孱弱。「你的本性其實很良善,只是受人利用了。」「謝謝你。還不知你的芳名…」「小夜夕子。」

  「你的佩刀是『梵天幻白龍』嗎?」「嗯。」「小夜小姐,你是『白龍忍者』羅?」雨霜點了下玉頷。「矢吹小姐,你的傷不算重,調養個把月便無大礙。不過,你犯的罪不輕耶。」「人家知道─一級謀殺罪,不是嗎?還導致成國際事件。」「除非,你肯跟警方合作,幫助警署破獲『九呂戒門』,或許能減輕罪行。」

  「人家不能背叛以前的夥伴呀。」「矢吹小姐,你不願說,也不好勉強你羅。ISBI自有辦法查出貴門的藏匿地點。」女素刀的香淚滴下,人,暈迷了。「好可憐。始終都是當傀儡。這麼好的女高手,前程就這麼葬送了。」『九呂戒刀』還餘三人,雨霜不會饒過他們。這三人比起尚稱純清的矢吹綾,可說是血腥滿手,罪惡禍源。他們幕後的大黑手─九呂戒門門主─莉莉雅還在清查他的真實身份,更堂堂列於『惡即斬』名冊中之頭四名。

  莉莉亞追訪了足足三天,才算得到初步的結果,她與雨霜相約於  子的辦公室會面。人一到齊,隨即移駕會議室,  子先行呵退跟來的狂徒色魔,她才放心進行議程。莉莉亞的日文初學乍練,「  子小姐,此為由人造衛星高空攝影拍到的可疑照片,屬紅外線攝影。」

  大家都一定聽過人造衛星攝影。通常是用於偵測颱風、大氣狀況、地表的異常情形、探測地質或石油、礦產、交通導航等;當然,各國政府更需要的是『軍事用途』,掌控敵人的軍事措施、基地、部隊動向等。一架環繞海平面上數萬英尺高空的軍用衛星─據稱能拍攝到地面上某個閱報人手中的報紙新聞的標題,還清晰可辨。就是那句老話,科技仍是有它可畏之處。

  「琉球列島的高照圖。在大琉球的東部,由紅外線拍出了一大塊地質改變區。」  子問道︰「怎樣的改變?」「這裡。方圓三公里的區域被掏空,深度約一百公尺,顯示地面下有人工建築物居於其間。」雨霜甜笑道︰「Bingo!中獎羅!」  子大悟︰「嘻,人家懂了。『九呂戒門』的總部…」「  子姐真聰明,我就是這個意思呀。」「莉莉亞,好樣的。真有你的喲。」少女翹起嬌指稱讚。

  「那…,『九呂戒門』的領導人的身份是…」雨霜發問。「哦,他就是『  黑閻羅組』組長─手塚敏一的大師兄─三船彥雄。」美少女沈吟︰「手塚前輩的大師兄,想來不是好對付的人哦。」「夕子。」「嗯?  子姐。」「餘下的三名『九呂戒刀』及三船彥雄就留給你包辦羅。人家的希望…,全維繫在你身上了。」

  雨霜燦然倩笑︰「人家會盡全力的!請你放心好了!」計策一拿住,三人分頭行事。野上  子立刻展開調派人手、請求援助及籌措武器的作業;雨霜、莉莉亞二名美少女則動身前赴琉球,刺探敵情。山雨欲來風滿樓,野火將焚煙充棟。平靜詳和的琉球,裝上戰神的黑翼。龍與鷹的爪喙,攻向邪惡的淵藪。

  琉球,主要是以漁業為主,靠海與觀光事業維生。居民自多務漁,且富有海邊人家的豪情、豁達,海上男兒的特色。好客、直爽,東方男兒的本性。不管中、日、韓,東方民族的漁民們,對大海的執著、熱忱、樂天知命,恐不是我們這些吃陸地飯的人所能擁有的。

  下了小型飛機。雨霜跟莉莉亞快要激動地跪下親吻土地。幾十分鐘的亂流及險象,再大膽的人都會嚇得六神無主。近幾日琉球四周的空象及海象皆不盡理想,遊客人數大減,旅館的負責人臉相糾擠成包子狀。二人找了家看來不錯的旅舍訂房住下,雙人房,清靜雅適。

  「這幢旅社離市區四公里。要去目標地,由此進,沿著海岸線。走路的話,大概要花四十多分鐘;騎租用摩托車的話,十幾分鐘左右。」「用飛的話,三分鐘不到吧。」「飛?夕子,你沒搞錯吧?」雨霜嬌啼︰「是的,飛。用忍術。」莉莉亞狐疑地望著美少女。

  她們手拉手步出旅館,問明方向後。「找個沒人注意的地點,人家帶你飛上去翱翔天際一番吧。」莉莉亞拿起偵搜的看家本領,她帶頭,雨霜在後頭跟著。走了七、八分鐘,走進一處防風林,莉莉亞她像尋獲寶藏似地向後方的女孩招手,要雨霜趕緊過來。少女一走近,才想開口問,莉莉亞做出『噓!』的國際標準手勢,玉指指了下她注目的不遠處方位。

  『什麼事嘛?神秘兮兮的…』女孩的疑問,在她看去後解除─這一帶是無人的海岸,停泊了一艘小遊艇。鄰近的岸邊,二名男女在行周公大禮。男的穿著打扮是漁人的工作服,應在海上討生活無誤,一身黝黑韌壯的筋骨,想必是條鐵錚錚的好漢;女性則是全身光裸,白淨滑嫩的雪膚,在海邊刺眼的陽光下,更顯明亮、柔媚,跟壓在她的嬌體上的漁夫,形成強烈的對比。

  男人只將上衣下擺撈起,脫下短褲,挺著堅鐵的玉莖,無情地頂入女人的無毛淫穴中(敢情是『白虎』─男稱『青龍』、女謂『白虎』)。年輕女性眼望蔚藍的晴空,屢翻白眼,必然刺激很深。十寸多的大巨虎在巧小的女穴中戳穿,大小陰唇像橡皮筋勒護出入的柱體,興奮的女子愛水伴著男人的猛烈衝勁而合流、激亢。

  「嗯…,阿狼,你好棒!每次一出海回來,你都會帶我來這裡重溫戀愛時的舊夢呢。唔!…啊!」「小雪,你為了等我,一直在守貞。沒有你的日子,在海上,看到天空的浮雲,嘿嘿,都會想念你的香雪女體。」又是奮力刺進。「哼!人家還以為你有多浪漫呢。只會想到我的身體…壞透了!哦!」久別的愛侶,遠勝新婚小夫妻,緊密摟著,汗水、淫汁交談,浪聲強過心語。

  「哎呀,不要亂咬啦,阿狼!你明知人家那裡最敏感了。」「我就愛咬你的乳頭,怎樣?就怕你不敢咬回來。」「貧嘴!」交歡的喜快,沾滿雙方的肉體,什麼都不重要了,插入、縮勒,性愛的一動一擺,滿足,說明一切。再再擁吻。

  「真是服了你們東方人呢。多麼羅曼蒂克呀。艷陽、湛藍的海水、遊艇,白晝宣淫不說,挑個富有原始氣氛的場所,太具巧思了。夕子,你有在聽人家說話嗎?夕子…」莉莉亞回頭問雨霜。『咦,夕子的眼神不對耶…』雨霜的目光確是變了,在她美瞳中呈現的淫合畫面,並不是青年精壯的漁夫及他的愛妻,而是她與她的天野師父。

  美少女的玉臂,不自知地朝下滑動,進入了她的短裙中。嬌指,隔著薄小的白色內褲,旋動、輕觸,手知道她在想什麼。大陰唇,點壓、揉搓,愛液浮出,濕了。不夠呀!貪心的食、中指,插向小穴的開口,有絲質的布料擋住,黏黏、癢癢的,止不住渴。拇指轉進穴口的門鈴,按下,雨霜的嬌眼半閉半張,鈴的聲響催促她的情慾往上爬,師父好遠、好遠,她才不願『磨鏡』呢!

  莉莉亞好奇地當起另一出春宮大戲的觀眾,雨霜可不管她的存在。「嗯…,師父,快點嘛,您的小夕子,肉洞又在隱隱騷蕩了。幫人家解決啦…」膩美的囈語由雨霜她的香唇內釋放,進入冥想狀況了。少女玉指的送插速度變速,遠不及她恩師的大肉柱來得盡興,「哦!夕子快丟了!啊!不行了啦!師父!…」

  變成透明的內褲,雨霜的妙麗陰部的甜紅色及完美桃形皆歷歷在目,同性的莉莉亞也被這種淫靡綺景驚懾到啞口無言。蜜液又射,潮吹的力量躍過女孩的底褲,噴至玉足下的沙石,突挺的陰核方得意地退回陰蒂包皮中。少女虛脫地媚倚於樹幹上甜喘嫵吟,莉莉亞赭紅著玉容,『夕子她平時是個規矩得體的乖巧女孩,怎麼一下子就成了跟人家相等的小淫娃呀?』

  「夕子?夕子?你沒事吧?」美少女睜開甜目,「啊?莉莉亞,你…都看到了呀?」雨霜立時羞紅了媚頰。莉莉亞的紅潮程度可不遜色,「是都看到了啦,不過,我們是好姐妹,我不會說出去的。只是…」「只是?」「人家想見見你的師父,我只想瞭解一下─什麼樣的男人會讓你這型如天使、女神的超級絕色美少女這樣死心塌地的。」女孩會過意來,「好哇,莉莉亞,你是在笑我呢?還是要跟人家搶未來的老公呀?」

  「哇,別打我呀!嘿,不要鬧,驚動到下面在歡愛的夫妻就不對了。」莉莉亞輕聲正色說道。「哼,饒你一次,好姐妹。對呀,這裡地點不錯,除了他們外,沒人看得到耶。再說嘛,他們才沒空管我們施展什麼忍術呢。」鬼靈精的雨霜嫵笑著。「快點、快點!夕子,讓人家見識一下你的忍法嘛!」

  「莉莉亞,你真像只最好奇的小花貓。好,讓你體驗一下吧。來,握緊人家的手腕。」莉莉亞趕快照做。雨霜的嬌腕微合,五指並齊,稍屈,玉掌向二側輕分,一對白嫩的鴿羽。女孩的媚口中喃喃啟開咒語︰「  哞嘛呢哄…─『風之忍法帖』─御∼風∼之∼翼!」風起,少女及莉莉亞的玉體上升,曲線優雅無比的氫汽球快速脫離地表。

  「哇、哇!好厲害!夕子,你是怎麼辦到的呀?」她身邊的莉莉亞詫奇驚喜地大叫。「忍法罷了。」美少女淡然笑之。在灘頭努力交配的夫婦,仰天開腿承受全軍攻擊的小雪忽地媚聲高叫︰「人家看到了!就是那個光!就是那個光!」阿狼好笑地問道︰「小雪,大白天的,你目擊到UFO了嗎?」「不是,我看到有二個人在空中飛呀!是不是…,嘻,小雪被你刺到兩眼昏花…,然後…就看錯了呀…。」她臊羞地甜啼。

  「不是。是你爽得不夠徹底!嘿,這根大香蕉賞給你!」阿狼邪哮道。黃柱盡沒。一聲響徹雲霄的快滿尖叫傳遍大琉球環嶼。「夕子,你有沒有聽到?」疾速飛行中的雨霜點了嬌首,「我們的速度還沒突破音障,自然聽得見羅。」「會不會鬧出人命了啊?」美少女赧羞地嫵吟道︰「別人的『家務事』,我們少管為妙啦。」

  「夕子。剛剛飛機不是老碰上晴空亂流嗎?你怎麼不用忍法控制呢?」「我的大小姐,不能哪!首先,人家會暴露了『忍者』的身份;再說,機艙內外的氣壓不同,要是妄用忍法的話,機身會無法平衡二頭的艙壓,飛機必將解體。嘻,莉莉亞,你難道也想讓那些乘客…跟我們一般,學中國敦煌洞窟壁畫中的仙女『飛天』嗎?」莉莉亞聽完,馬上住嘴。

  二美輕盈落回地面,靜悄無響。「到了。『九呂戒門』的山門應就位於附近。」莉莉亞取槍、子彈上膛、身背儀器;蕭雨霜左手握把刀鞘,她們完全進入極高度警戒狀態。「依空圖所示,再前行四十公尺的右側山壁,該為此組織的秘密入口。誤差不會超過十五公尺。」神准,科學之奇藝。步步為營,處處留心,瞻前顧後,忽左忽右,交互掩護。

  「附近沒人看守。人家沒察覺到有任何可疑的氣息。」鷹謹慎警醒地低聲妙吟。「也無電子監視設備的訊號耶。有夠奇怪呢。」莉莉亞回道。「情報來源…」「人家是情報偵搜班第一名畢業的耶。」「那麼…,他們是知道有人會來,所以全都掩藏行贓羅?」「警署中有內奸。」「嗯!肯定如此。莉莉亞,我們一道四周看看,免有疏漏之處。」東找西尋,荒山一片,山門堅實。

  「夕子,你乾脆用『滄海嘯鷹流』的刀法把山壁劈開,不就結了嗎?」「別急。打草蛇驚。他們溜了,那可難抓羅。」莉莉亞想了一下,「我們先撤退,等  子姐姐的援兵抵達後,再作定奪。」雨霜亦表贊同。「『風之忍法帖』─御∼風∼之∼翼!」…

  深及百公尺的地底下,一座高熱燠熾的神殿,群集六百多名徒眾,不停吶喊道︰「天地無用!『九呂』當興!…」殿前石階正百,最頂處,一張椅背至殿高之寶座置中,其上端坐一名長鬚中年漢子,發髯花白,雙眼炯炯發亮、神武威怒,此人即為該門的大頭目─三船彥雄。三船起身,舉起二手,示意停止。

  歡呼停。他環視四下,以沈穩森冷的語調說道︰「我門暗殺A、C國的外交使節的任務雖然成功,但負責這個任務的兩位同志卻失手成擒。制伏他們的是誰?本門派出的密探定會查明,為二位夥伴報仇!」台下一遍助喝聲。「如今,世界的秩序昏暗不明,各國政府軟弱無能,主張和平,反倒悖離甚遠!我『九呂戒門』一統世界的契機到來,除去二個障阻只是第一步。本門已在全球各地招兵買馬,並將結合所有反政府勢力─如I國共和軍、第三世界反抗軍,推倒民主的假偶像,建立一個由強者領軍的真正太平盛世!」

  傲慢的野心家。彥雄的簡短演說博得滿堂彩,他志得意滿地抬起頭看了一遭殿頂。一名親信走近,附耳低語幾句,頭目點顱示意。「各位,剛剛得到線報─有人來到各門的入口處偵刺,不過一無所獲。幸而我門洞燭機先,撤下守衛,不然可能就有被識穿之虞。」一片吵嘈之聲。「諸位,我門有最好的準備。即使是最精銳的特種部隊膽敢貿然進逼,絕對令他們來得、去不得!」

  門人的心得到安撫。他退回自己的練武房,隨傳見另三名『九呂戒刀』。「阿綾及政泰被抓的事情,你們知道了麼?」「是,頭目。」三人齊聲回答─一人高瘦、一人矮胖、一人壯武。高瘦者先問︰「頭目,請示您。以他們的身手,根本沒有人能制住,怎麼可能會…?」三船鼻哼︰「中島,你只知其一。」中島廣志,『九呂戒門』─『軟腕刀』,兵器為纏綿左腕的蛇形環疊軟刃『蛇靈波』,刁鑽靈活、毒如蛇蠍。

  「其實,臥底密諜早查知是誰動的手。」「請頭目明示。」「是一個老夫千料萬料都猜不到的人物─『蒼茫之鷹』。」「是她?聽說她是名女忍者,功夫了得。」頭目冷笑︰「不只如此,她是『龍行忍者』內最強的一位─『白龍忍者』。快二年前,她曾擊敗老夫的師弟手塚敏一,師弟對那名嬌艷的小姑娘讚不絕口。這下,換她威脅到本門的生存…,留她不得!」

  「連手塚大師都…」「哼,那是老夫那個師弟不中用!」「是、是!請頭目息怒!」言者愕愕。「中島、齋籐、李。」三人向前一步︰「屬下在!」「傳老夫口諭─凡能取下此絕色美少女的香顱者,賞金黃金萬兩。」「得令!」胖矮者,齋籐駿,『九呂戒門』─『鎖煉刀』,由姆指粗的精鋼煉成的鋼煉掛附一把長刀『獄火守』之組合為兵器;壯偉者,李布,是中國人,『九呂戒門』─『雙節刀』,自中國短兵器雙節棍衍生─雙棍棍末生出長短利刃,舞來虎虎生風,攻防俐落無比,人稱『連鎖子母虎』。

  人頭賞金一出,門眾躍躍欲試,對像還是個美少女,興致更高昂。這就如同一個小故事─一群老鼠要防止貓來侵襲,開會討論。有一只小老鼠建議─何不在貓的脖子上掛鈴鐺,只要貓兒一來,鈴聲必響,它們便有充裕的時間逃走,與會者拍『掌』叫好。鈴鐺後來做好了,但是接下來頭痛的問題是─誰敢去掛這個鈴鐺?

  獎賞很迷人─萬兩黃金,不過,總買不下自己的腦袋吧?蕭雨霜的本領何只以『貓』的准據來衡量?鈴鐺是有了,鼠輩們就便是再想去碰手氣,事實上…,唯留於內心、夢裡去尋吧。『九呂戒刀』會去掛鈴鐺嗎?

  第二天上午,野上  子、鮫島警官率領一群特警,分乘十數架直升機飛抵大琉球,與琉球當地警察機關取得聯絡後,  子及鮫島來訪雨霜和莉莉亞。旅館大廳,「  子姐,鮫島警官。」雨霜、莉莉亞先問候。「夕子,敵人的情況如何?」「一無所悉。」她如實回答。鮫島不屑地說︰「什麼ISBI的探員?只不過是尊美麗的花瓶。」

  莉莉亞氣紅了甜容,差點掏槍,雨霜勸下。「『九呂戒門』的入口附近未留下任何破綻,所以,我們並無冒入的必要。」鮫島又說了︰「『九呂戒門』這麼強,你們還是別去惹他們,回去算了。」他總在潑冷水,神色也不定─這些反對言辭、緊張舉動反倒引起雨霜深一層的猜疑。

    子開口了︰「我們又沒跟他們交過手,怎知不敵呢?」鮫島輕蔑地啐了一口,「你們去送死、被奸辱吧!我可不管!」說罷大踏步離去,甩下三名美麗人。很反常─他不是頭大色魔嗎?應該是巴著她們的倩體不放才對啊?美少女的疑惑更明確啦。

  「鮫島、鮫島!你是這次行動的副指揮,你不開會,你要去哪裡呀?」  子媚叫道。鮫島一出旅館,即刻召了輛計程車離去。「這家伙…」她惱怒著。「  子姐,別氣。你猜不出來,鮫島警官的反應為何如此嗎?」「夕子,你的意思是…?」「我方此回計畫早被『九呂戒門』得知了。像他們的入口處應有人把守、儀器監控;昨日去探底的時候卻沒有,這不就擺明了不讓我們有機會由其守衛口中打聽內部的狀況嗎?」

  「嗯,很怪,沒錯。夕子,那你的意思是指…,警署內有『九呂戒門』的臥底嗎?」「對,而且階級很高。」「莫非…,夕子,你是說─鮫島警官是奸細羅?」「  子姐是明白人哦。夕子就是這麼想。你也看得出他對這次行動的反對態度及極端不安,這不是位置生死於度外的驍勇警探所該有的心理。」莉莉亞嫵啼︰「我們何時揭發他呢?」雨霜輕笑道︰「等他熬受不住,鮫島的狐狸尾巴自會顯露的。」

  下午一時十分,行動成員集合,共五十多人參與。蕭雨霜跟莉莉亞暗自注意鮫島的行止,  子裝作不知情。等美女將行動方針、策略、撤退路線詳盡解說完畢,眾人開始檢查個人裝備。忽焉,雨霜鶯啼︰「  子姐,小心!」鮫島居然舉起MK自動步槍瞄向女刑事!反應出奇迅快的莉莉亞亮槍,槍聲二響。硝煙飄向天際。

  一發擊毀鮫島手把步槍的槍機。另一發,射入他的啤酒肚中,血流如注,內奸痛得倒伏地面。  子跳躍過來,纖手一甩,四隻飛刀現出,在鮫島的眼前直晃。「唔…,可…恨…,無法…替…『九呂…戒門』…立功…」他疼痛地喘吟著。「叛徒!」近半百名警員全大罵道。「哇…哈哈…哈哈…,你們這群…笨蛋…,『九呂戒門』不是你們…這種貨色…就能撼動的…」

  「天地…無用…,『九呂』…當立!…」傷重不治的鮫島警官,睜圓了不甘心的銅眼,最後一句遺辭,永難實行的春秋大夢!野上  子以嬌手撫順了秀髮,可人地倩吟道︰「至死猶不醒悟!傻得可以。同伴們,十分鐘後,所有人分乘交通工具一塊出發!」

  大群摩托車、吉普車朝東部山區前行。十數分鐘後,為首的  子下令停止前進。「目標到了。全體隊員下車。整頓武器!」乘特攻隊在整編時,  子轉向雨霜,「夕子,現距目的物尚餘一百公尺了。『九呂戒門』的鷹犬大概已發現我們羅,你打算下一步要…」「強行攻門取分呀。」美少女巧笑道。

  女孩發現有多人的體氣在週遭活動,極有可能為敵方之巡邏人馬。「  子姐,敵人的尖哨已得知我們的行蹤,我們的動作要快了。」  子頓頓美顱,「準備衝鋒攻堅!」她下達第一道攻擊令。「  子姐,破敵山門之事,還是交給ISBI來辦吧。」「莉莉亞有帶炸藥來嗎?」莉莉亞甜肩輕聳。「沒有?那…,夕子,你是要…?」

  少女神秘地俏啼︰「不必多說,跟住人家就對了。」雨霜先發制人,以高速的瞬間位移交錯跳躍兩旁的峭壁,閃光數作,數十名身穿暗紅忍者裝且攜長槍預備偷襲的『九呂戒門』嘍囉紛由巖頂摔落,一一斃命,連慘嚎的基本人權都沒有。帶領特種部隊奔跑的  子看得張口結舌─這就是『蒼茫之鷹』的實力嗎?

  絕色女忍者玉足一踮,豐盈窈窕的胴體如春燕劃空。柔手除姆指外四指指腹相接,嬌臂、手形連成錐狀。雨霜的櫻唇方啟︰「『風之忍法帖』─『風錐金鑽』!」自少女之嫩筍指尖激起斗錐狀的颶風,朝固若金湯的機關壁門打去。前導風眼當即穿透山壁,風身灌進,狂旋的空氣像鑽孔機刺頂!因它離心力的運作,整座山壁崩塌粉碎,連帶遮護入處之巨型六十多寸厚的鋼門也為之洞開。

  風力延缺口繼續推進,數分鐘才停散。雨霜飄回地上,「搞定!」  子、莉莉亞及隊員們此刻才趕到門口。「嘩!連百根火藥也免了。」有人喟歎道。五十多人踏入殘破不堪的山門,特警們驚見─『九呂戒門』的看門護衛陣被風鑽打得東倒西歪、身首異地者,比比皆是,不忍卒睹。

  第一場攻門戰省下。部隊快速挺進。第二場槍場爆發,遭遇到頑劣的抵抗。子彈亂飛、敵我不分,兼以照明欠佳,轉變為混戰了。「  子姐、莉莉亞,這邊交付兩位及特種警察們羅。」「夕子,你想做什麼呀?」「人家要去找『九呂戒刀』及這裡的大頭目─三船彥雄。」「好吧。夕子,你千萬得當心喲。」雨霜使了個俏皮的V形手勢,甜軀一晃,縱身飛出。

  「讓開!讓開!」『梵天幻白龍』既出,連接而起的『彎月追星』、『百步落魂』等刀招,戒門部眾血光四射、紅漆潑牆,傷亡纍纍。女孩穿梭自在,如入無人化境。正格的『槍炮無用』。雨霜強行深入地層上百公尺,又是一堵巨大鐵門,嬌聲玉叱︰「『滄海嘯鷹流』─『萬物謨龍』!」刀體指出,龍氣湃然磅礡。稍點,攻破大門,堅鐵若泥,不堪輕擊。

  美少女衝進。收刀。唯見一座大殿,圍牆上每隔十公尺懸吊一把巨炬,殷紅的火光及熱力,密不透光的地底空間,空調躲在暗處。雨霜正臨百階登座樓梯,中、左、右各一道厚實的石門,上銘『生』、『死』、『人』三字,分別登錄門名。女孩正在思量這三門的用意,「嘎…」三扇石門同時向上拉起,三位武者自開口中走出。一高、一矮、一健,『九呂戒刀』其三是也。

  三刀侮慢地站於雨霜的面前。『蛇靈波』中島廣志說道︰「我說…,是誰膽敢擅闖本門禁地?區區一名小女娃兒?哼…,有本事能攻到這裡,倒是可以教導你些教訓。」『鎖煉刀』齋籐駿,皮笑肉不笑︰「這個女孩子真是位超級大美女,美肉親自要送到我們兄弟手心,不大吃一頓,太暴殄天物了。」鷙冷的『雙節刀』李布,稍稍微起嘴角,無意見,但,臉色接著大變!

  『好…好強韌的氣勢…,中島與齋籐太輕看這位美少女,不吉之兆。…』李布抖開雙節刀,『偃虎息草』的招式,要起手了。「呵呵!李,你急什麼?待會打敗了她,她的肥美肉穴也少不了你一份啊。」『雙節刀』以持平音階地說道︰「你們不會連想到─她也許就是頭目萬金懸賞的『蒼茫之鷹』嗎?」

  二刀怔住。中島問了︰「美麗的少女,你是風聞中的『鷹』?」雨霜懶得回答此類總被質疑的問題,這種代稱實在無法與她甜蜜俏艷的外表及身材劃上等號。她,點了下頭。齋籐大笑︰「看來人財二得!發了!發了!哈哈…」李布不住搖頭,他知道,遇到今生最棘手的敵人,或者,性命不保。

  「小美人,你不如投降,自己把這身多餘的忍者服脫掉,讓我們瞧瞧你的嫩皮細肉。然後,好好樂樂!我們不會殺你的,頂多把你當成奴隸寵物如何?」齋籐穢言如珠。美少女芳心雖然氣不過,只有忍氣吞聲。習武者當忍,對手言辭挑釁,動心忍性,方能為人所不能為!雨霜緊  下唇,仍不啟檀口。

  「好建議…,你敢不領情?非得用武力使你屈從了。」惡狼的本形畢露。『鎖煉刀』取出,煉索拋空、風轉,『獄火守』呼呼作響;『軟腕刀』─『蛇靈波』由齋籐衣袖吐信,蛇首搖擺,囂張示威;『雙節刀』─『連鎖子母虎』的手式不變,李布的操心從架步嗅得出來。少女忍者輕緩抽出鋒刃,酷寒的氣流發自刀體,全殿的熱浪驅散大半。『九呂戒刀』直覺感受出來─此姝恐怕…。

  『獄火守』率領飛出,迅雷般攻取少女的心窩,鎖她的上盤。雨霜的白龍刀異軍突起,一式『美人卷珠簾』擋開來刃,煉體劇震散裂!『軟腕刀』見苗頭不對,欺身上前,「『蛇  卷地』!」『蛇靈波』觸地,柔輕螺狀的長身彈起,切斷堅硬地磚,一路掃動,沙塵滾翻,快且毒。少女曉得齋籐攻她下盤,采土形刀法,取地氣之靈來應敵。「『滄海嘯鷹流』─『潛地游龍滅』!」『梵天幻白龍』的尖端輕沒磚面,刀神激發地氣爆走,一股龍爬之痕破磚前行,恭迎捲來的『蛇靈波』。二力撞擊,銳勢難當,雨霜的龍滅氣流切碎了卷地的威力,土石四飛。『軟腕刀』的光芒一跛,招式隱遁,刃折,出手人連倒十餘尺,跌坐。

  一旁觀戰的李布現招!『雙節刀』是近身搏戰的好手,長短刀齊下,招招不容發隙,雨霜只是媚笑、阻隔,暗服他的本事。『果然還是中國功夫糾合東方武術之精粹。李布是『九呂戒刀』中的第一能人呀!可惜,誤入歧途,沒得救了…』美少女得要盡快結束這場纏鬥,她的重手法再將使出。雨霜躲下他的『虎撲羔羊』,刀身一抬,李布忽覺不妙,回防已不及。「『滄海嘯鷹流』─『龍臨大地』!」流光俯逝,雙節刀成了四節刀,李布壯碩的人形遭刀風彈出滾行十多步才停下─三刀之敗皆在她的下手一瞬間!

  「哼,這種小技能,怎能贏得了我們?」中島、齋籐、李布站起,想用赤手空拳制霸雨霜。「執迷於權力、美色、殺伐的惡人啊!傾聽來自修羅地獄的哀曲吧!」三個人還聽不懂少女的話語,正待飛身攻上,「『滄海嘯鷹流』─『眠龍哀歌之章』─『死眠圓舞曲』!」雨霜軟香的玉軀揮灑出曼妙瑰麗的舞姿─對,就如同華裔溜冰之後關穎珊於冰上的原地三自旋,女體之媚盡吐。刀光之圓,三周,經三刀立足之處,殺手之冷血噴流,軀柱分割成三段,積木倒下,一塊塊。喉頭結凝,氣無法發出,了完。舞曲謝幕。

  刀回鞘。雨霜躑躅於三座門的選擇。但聞聲聲嚎笑︰「『鷹』!你竟然擊敗我的三位愛將。不殺了你,老夫誓不為人!你的眼前,有三道門,其中一道,通往我的練功房,好生選擇吧!」三船狂傲不減。少女的芳心內─生、死、人三字回轉,最終定格於─死字。『置之於死地而後生』,乃武學箴言,亦是『武當派』─天蠶神功的口訣。她凜然走向死門,門開放,一條幽僻的小道,雨霜快步通過。

  不遠處,另一道門出現─『九呂戒門武房』數字鏤於門邊。『是了。』女孩的勇氣倍增。才到門前,門開了,很廣敞的空間,主人─三船彥雄立在正中間,腰懸一把武士刀。「你找到了?的確有資格配上『蒼茫之鷹』的封號。」武房燠熱苦熬,較大殿為甚,常人待上一刻鐘,也會中熱衰竭而休克。

  「三船,你屢想破壞世界和平、製造恐怖事端,究竟是何居心?」雨霜不客氣了。「呸,老夫才下令殺了廿多人,那算啥?更大規模的,還想放手去做。像十三年前,我領導的『九呂戒組』(即其前身)策畫了一次飛機空難事件,一架日亞航的客機莫名其妙墜毀於飛往北海道的途中,就是我門的死士做的。他身懷強力塑膠炸彈…」

  雨霜的心湖激起了陣陣漣漪。十三年前日亞航空難,北海道…那不就是使她成為孤女的事故嗎?就是他殺了自己的父母,有不共戴天之仇啊!少女對最敬愛的父母,只剩下三歲前的點滴回憶及她豐滿乳溝間的一隻翠綠玉珮─這還是雨霜的母親在飛機掉落前親手為她戴上的。父母用肉身來保護她的安全,少女才得以無恙,而父母再也喚不回來了。她曾用過ISBI的電腦嘗試編織斷簡殘編的記憶,雖有些許收穫,子欲養而親不待,多深的人倫悲劇…

  「…那場事件,全機二百五十人罹難,卻有一名小女孩失蹤,到現在都還找不著。」陰沈著甜容的雨霜啟朱唇了︰「我就是那個下落不明的小女孩。」「什麼?你是…」「由於你的介入,人家成了無父無母的孤雛。也因為你,我成了『蒼茫之鷹』。命運真是由神的手在操控─惡靈與『死神』相遇。這份血海深仇、整架客機的人命,由人家來代討!」雨霜晶亮的玉淚,滴滴掉落地面。

  「有趣!有趣!仇人相見,分外眼紅。哼,老夫就了了你的宿仇吧!」彥雄出刀了!攻勢凌厲,是『火眼燒灼』!雨霜微笑,悠閒地抽刀,『靜海生濤』接住。正邪高手全力對招,變幻無常的刀法,快到不能呼氣的步伐,不見人影,唯有激光及殺氣。三船的『烈火殺機』轉向,攻擊雨霜的玉足,少女挑起刀鋒,『平掃荒漠』撥離攻招。三船躍開,念用真力,整只『火目千孔妖』浴火而生,刀風揮舞,妖舌喧騰,是『祝融火靈斬』,他的極招。

  雨霜見狀,卻收刀了。頭目怪笑道︰「怕了嗎?老夫的『祝融火靈斬』可比師弟的『星夜血魔號』厲害多倍。你要反悔也沒用了。」女孩不回言,左手扣刀,右手預備動作,是『拔刀術』!「喲,用『拔刀術』來跟老夫打,我看你活得不耐煩了。」「『隱地』!最極速!」美少女的身體霎時消失蹤影。「是『隱地』!這小女娃…」女忍者身影一現,玉腿踏出,是右足!跨步同時,全室的厚重地磚亦被少女的內力風暴整片上卷,狂流大作!

  「『滄海嘯鷹流』─『悔龍恨天殺』!」精粹和真髓間的斗決。少女回身出刀,迅速到已看不到她的行動。月眉刀光閃動,彥雄以『祝融火靈斬』攔擋!二刀相爭,一秒、二秒、三秒、四秒,第五秒!『火目千孔妖』的刀身龜裂、斷開、迸跳,三船驚恐,只維持了一會兒。『梵天幻白龍』的刀體在短短時差內,了無預警地從三船的胯下一路切至他的頭頂,脫離。

  「你…」他無氣了。「多謝前輩試招。你是第十人。」少女的動作太過快速,在武招停息之時,對三船所在的空間造成了即時的真空。氣壓之不同,彥雄無力的身體被拉扯成爆破狀態,整個人頓間融沒成一灘血肉,誰也認不出他原有的面容。真空空間收斂。女孩回刀,天花板及牆壁鬆動欲落,想是因她出招過猛,地質無法承受之故。

  她急忙由原路退回。雨霜一回大殿,  子與莉莉亞在那兒佇候。「怎麼樣了?」少女只點點頭。「這裡要倒塌了,快走!」「其他人呢?」「他們帶著投降俘虜先出去了。」「好!快撤退!」…

  一行人站在戒門出口數十公尺外,看著這片惡魔之地陷落毀滅。雨霜心想道︰「爸爸、媽媽,雨霜終於替你們的枉死平反了。」煙灰飄盡,世間之罪惡何日方才綏靖呢?

  (第四章完)

lping 2007-9-27 03:40 PM

第五章、殤情!中國人在海外─華埠情仇之章(一)

  中國,古老的國度。有人說她是睡獅、有人稱她為巨龍,五千多年的斑斕歷史。居住其上的人民,勤奮、耐勞、與天爭,換得一日的溫飽。戰事,漫天的烽煙,中國人也甘之如飴,只要活著,就有希望。以農立國的基礎,曾貴為天朝的自尊,自稱龍之傳人─美夢,被無情的炮火震醒。

  滿清以降,中國文化的優勢不再。在孫文先生獻身革命,推翻迂腐落伍的最終封建王朝之前─外國列強的入侵,喪權辱國的不平等條約堆積如山,割地、賠款─外人在家裡面打架、砸毀財物,主人還得自掏錢包了事?也唯有於積弱不振的清朝方見的奇事。東亞病夫的孱羸敗象就此定下─尚得『歸功』於李鴻章的痰盂。

  正因為西洋人的船堅炮利、科學先進,中國又學不來這種『形而下』的技術。國內暴政統治、民不聊生,『外國的月亮比較圓』的刻板印象,相交作用之下,不少沿海居民對西方文明心嚮往之,或想另闢蹊徑、多求生路─他們選擇了移民。這不是像『唐山過台灣』這麼單純,就算是『原住民』,仍屬同文同種。他們要去的是全新的世界、未知的將來,無法掌控的。

  以美國為例。美國現今的鐵路建設,能由西部貫穿東部之橫越鐵道,多是華工渾汗流血建造的。但是,美國的建國史中有提及讚揚這群無名英雄的字句嗎?恐是草草數筆帶過,當廉價勞工、礦工對待。近些年的華籍移民的狀況也未必有改善,但,華人想在一個風俗、民情迥然不同的國家討生活,加諸種族歧視的陰影─尤其是今年印尼排華風暴後,移民華僑的處境,更為難鉅。

  西洋人總笑中國人是一盤散沙。不,我們很團結的,方式不同。記得反清復明的洪門嗎?民初上海十里洋場中青、紅幫的縱合,誕生出一位『上海皇帝』─杜月笙吧?這即是中國人團結的象徵─幫會。中國人的幫會起源似乎不好考證,最著名的該是─『桃園三結義』吧?文革十年間,大中國卻變成一個全世界組織最龐大、嚴密的幫會。

  海外的華人,亦發亟需團結,幫會組織應運而生。出名的『XX○』各位必然耳聞過。今日的幫會已不如過去那樣重義氣、講威信,只顧勢力劃分、利益確保,萬一失去保護同胞的立場,反而不妙。本文旨不在討論這類中國的特殊次文化,此端只是做個開場。願看過此文的海外各地華人們能更奮發努力,毋失炎黃子孫的尊嚴─如含辛茹苦地教育第三代,個個成了ABC(America Born C-hinese),一株株外黃內白的香蕉─就是中國之不幸了。

  故事序幕拉開。一九九九年八月,美國紐約唐人街。
  
  雨霜剛為美國華府執行完一個攔截叛逃且裝載數枚戰斧核武飛彈之核子航空母艦的任務,想放鬆一下自己。她聽說紐約華埠有一家『百樂門』餐廳的中國菜非常道地、天下美味,想品嚐一番、大快朵頤。少女每個月才進食乙次,自然會挑美食羅!

  一人吃多沒意思。雨霜就拉著好姐妹─莉莉亞,乘坐聯合航空的客機專程飛往紐約一探究裡。她想回中國故鄉去看看的願望,一直埋藏芳心內─可惜苦無長假,又與心愛的師父聚少離多,三天三夜的性愛大戰都不夠用,何況是長程的尋根之旅呢?沒法可想之下,雨霜唯得以享用中國菜餚來一解思鄉之苦了。

  「莉莉亞,人家當你的中、日文老師也快半年了。你的日文還可以啦,可是中文…」美少女囁嚅道。「人家長那麼大都還沒學過這麼複雜的語言耶!中國字是很漂亮,可是人家老會寫反或讀錯嘛!」莉莉亞抗議了。別看雨霜童年才接觸了三年的中國文化,而日後十三年的修行苦練,她可打下深厚的基礎。她的恩師天野正夫對漢文學很有研究,經、史、子、集無所不觀,中文聽、讀、寫皆不比己身的母語差,自幼暗戀著師父的聰慧少女自就格外學得起勁,得到他的稱讚後,雨霜常興奮得更加用功。

  所以,『鷹』她的語文能力很強,會說多國語言。日文當不必講,雨霜的中文可厲害─她能講一口標準的京片子,與老北京人幾可亂真;她的粵語也不錯,只是較少用。那麼,雨霜可有足夠資格教莉莉亞的。當無疑問。莉莉亞也很服這位嚴師─只是要速成,一使用魔鬼訓練,實在太辛苦了!

  坐上機場的排班計程車,雨霜開始攤開旅遊地圖,指示司機先開往投宿的五星級飯店─選在華埠附近,三十分鐘車程內。一進飯店的雙人房,二人開心地擺好要用的個人物品,坐在床沿,商量要明天吃些什麼、該怎麼去。中國的食物文化,舉世聞名,即使是同一道菜餚,在不同省份,做法也有所差異。色、香、味是中國菜的抉選標準,烹調方式更是一絕,匪夷所思。能當中國人─吃,幸福啊!

  第二天下午,雨霜與莉莉亞在唐人街門坊前下車。中國美少女的艷麗姿容馬上引起週遭不同髮色的男士們注目─雨霜的打扮很火辣,一身狂野的黑,輕便短靴,裙長之短不在話下。口哨聲此起彼落。「夕子,你不論到那裡,都會有這種好色之徒出沒耶。」「算了,色狼世界各國皆有,不算特產。不理會他們就行了。莉莉亞,待會一進唐人街,你可要說中文哦。這是實戰磨煉喲。」

  「夕子,可不可以…」「嘻,人家又不是拿白龍刀逼你講。語文這種最輕、最有力量的利器要多使用才行的,鼓起勇氣嘛!還有,既然要說中文的話,你可得叫我『雨霜』哦,不能叫『夕子』。」「為什麼?」莉莉亞開始用中文與她交談了,不過,有點字不正、腔不圓的。「蕭雨霜是我父母取的中文名字;小夜夕子是我師父取的名字啦。進了華埠,人家想恢復使用中文姓名,總被人家叫『夕子』,我怕會忘了本呢。」「好吧。」她一付小媳婦的委屈樣。

  莉莉亞就這麼被趕鴨子上架,進入震撼教育階段。通過華埠大坊,華人、美籍人士交織,餐館、小吃店林立,美食香味四竄。「好香哦!」莉莉香笑道。「看吧!要享受中國吃的文化,來華埠就對了。」雨霜的嬌笑充滿驕傲。二位美少女的媚姿又招致不少路人之側眼,華人比較『保守』,倒不會吹口哨,只是默默偷跟在後頭。不一會,女孩就發覺身後怎麼一大票男人與自己的走向、步調完全相同!

  「雨霜,人家就勸你不要穿得太過『那個』,現在不論你到那裡,我看他們都會緊追不捨呢。」兩名嬌娃互看一眼,發出會心一笑,手牽著手,拔起玉腿,向前猛奔!唰一聲,二人瞬時媚影杳然,徒留體香飄逸,一群愛慕者對空興歎。她們跑至一處較少人行的公園,「雨霜,多虧你修過忍法,腳程奇快,不然我們不知道會被跟尖多久呢。」「『百樂門』餐廳應該就在附近了。」少女自小背包拿出地圖,「下午時分,他們的客人少。要是中午時間去啊,門庭若市,就不曉得要等到何時羅。趕快走。」

  『百樂門』餐廳到了。格局雖不算太大,倒也頗有中國風,雅致中蘊含氣派,南北菜俱全。沒什麼客人,雨霜的運道不錯─下午時分,加上還是上班時刻,用膳時間已過,忙碌的紐約。一名甜嬌的少女立即趨迎招應,「歡迎,二位是嗎?這…一位外國朋友?」女孩回答道︰「是。她會說點中國話。」「小姐。聽你的口音,是來自祖國大陸嗎?」雨霜嫣媚笑道︰「不,人家旅居日本很久了。」

  美少女揀了個鄰近街道的桌座坐下,由清澈潔淨的大櫥窗,外界景物一覽無遺。攤平菜單,莉莉亞吃力地看著它,雨霜特意將菜名旁的英文註釋以美手蓋住,由她來點菜─會不會全都點湯啊?「雨霜,饒了人家吧…我的中國字認不出多少個,菜單上每個字的筆劃比我的中文姓名還多耶。」「好吧,為了大動的食指,人家來點吧。」

  「我要這個─『糖醋排骨』…、『宮保雞丁』、『芙蓉豆腐』、『北京烤鴨』、『鳳梨蝦球』…」她一口氣點滿一大桌,彷彿才從荒潦之國歸來。少女服務生數了下菜數,十五道菜…「美麗的小姐,你確定吃得完嗎?」「沒問題,別小看我們二個人的實力。」雨霜輕拍飽滿高聳的趐胸,怕她不相信。

  佳餚都還沒上桌,香味早先到達她及莉莉亞的玉鼻內,「如何?單是聞起來就比你們M國的菜色好吧?」莉莉亞儘管不想認輸,事實仍是令她頓了頓美顱。豐盛的菜餚端上。問題二─莉莉亞還不熟練筷子的使用,槍法不輸城市獵人─  羽獠的她,對著二根小木條傷神。「雨霜,人家夾不起來這顆球嘛。」「那不叫『球』,叫『蝦球』,由蝦肉揉制做成的。」「不管啦,幫幫我啦!」蝦球到處亂滾,女孩圍住圓桌追,雨霜笑得妙淚奪眶而出。

  其實,雨霜也被莉莉亞捉弄過。她帶美少女去吃法式高級料理,這刀叉的用法及繁瑣禮儀,可把女孩整慘了!因為雨霜是使刀的絕世高手,一看到刀子─牛排刀也罷,『滄海嘯鷹流』的刀法就會自然直覺反應。寒光十幾閃後,一寸多厚的半熟鮮嫩牛排切得齊整劃一無誤─但是,連盛裝的鐵盤、桌子亦一併給支解了!莉莉亞當場躲到一旁在地上笑著打滾,連玉女形象都拋諸腦後啦。

  「好啦,真是的。用槍高手拿筷子沒轍。莉莉亞,你把前端刺入蝦球中不就固定住它了嗎?」雨霜快笑岔氣了,只好提出建議。她如願後,才將張起秀唇咬下。一陣疾駛的車輪聲劃過靜寂的街道,二名少女感受到股股殺意,有殺手來到!急煞音,黑色林肯大轎車正停於餐廳門口。電動車窗降下,三把烏茲衝鋒鎗槍管冒出。

  雨霜嬌呼道︰「大家快趴下!」屋內所有人立即同步動作。她卻反其道而行,媚手攤平朝前,如牆直立,「『風之忍法帖』─『密牆風盾』!」一堵無形的實心空氣粒子盾牌浮出,貼住向外接觸面,護住屋中全盤家當與人員。此時,三隻槍口火舌乍吐,聲響大作,玻璃門、窗遭到突擊,破滅,殘晶四散。

  五、六十響後,音光停了。轎車卻無開駛跡象。嬌嫵少女收回忍法。幸好,除玻璃碎損之外,並無大礙。店主人一家二口及一些服務生、廚師們,你推我、我拱你的,看誰自願出門一窺究竟─為何對方尋仇完,怎麼不腳底抹油呢?還是上了年紀的店主及其英氣過人之孫女有膽識,外出一瞧─轎車鈑金彈孔密佈、車窗俱毀、內裡前來找碴的不良份子全躺平於座椅中─身中數彈,早無鼻息,車廂中濃烈淋漓的鮮血。撲鼻。

  『密牆風盾』的威力在於能擋隔各種外力、物的侵襲,即使是核子武器的輻射線、高熱也會被這種修改過分、原子結構的空氣壁所障蔽。烏茲衝鋒鎗以體積小、重量輕、連續快速擊發著稱,彈頭雖快,遇及此類高級忍法則沿原彈道彈回─誰開槍,誰得吃子彈,資源回收,絕不浪費。

  店主人注意到一名劊子手左手背上的刺青─『龍』字。『「龍馬門」的人?他們果真找上門來了…』「爺爺,本來不是要請人把守看場嗎?您老不聽人家勸,店裡差些遭砸毀呢。」「小蜜,還不都是因為你?」「爺爺,這不能怪人家啦…」鄰近商家有人聽聞槍響,打電話報警,一輛巡邏警車駛來。

  一男一女的警員拍擋。一臉無奈。二人詢問店主及周圍的目擊者,逐個問明。輪到雨霜和莉莉亞,她們才出示ISBI的探員證件,警員本將敬禮,莉莉亞請免。ISBI除了統合全球的情治單位,也可直接指揮各國政府之警政機關,此項規定於一九九九年九月底由聯合國大會正式通過。即刻生效。

  「二位長官怎麼會在此地?」「只是進餐而已。」警員十分『客氣』地『審問』她們,雨霜與莉莉亞就親眼所見照實回答。「請問一下,這裡的幫派斗哄很嚴重嗎?」女警回道︰「長官,南十三街以南被劃為一級警戒區。」『百樂門』就開設在南十三街上。 集證據完,單輛拖吊車及數輛救護車前來帶走現場一切。

  莉莉亞不解地問雨霜︰「中國不是愛好和平的泱泱大國嗎?中國人怎麼會亂射子彈尋仇呢?」美少女當時語塞,只得甜甜苦笑。餐廳主人走向二位少女的立處,「方纔正是二位幫助我們的吧?」雨霜媚吟︰「沒有,不敢當,小事一椿嘛。」店東哂然大笑︰「越是謙虛,表示小姐你幫的是大忙,更該感謝才對。」

  他與眾人回店中,請她倆入座,令人清理門外之玻璃碎片。「敝姓羅,是這家『百樂門』餐廳的擁有人。此店面為我辛苦經營十數年的心血,可萬萬不能被那些流氓敗類所奪取。為答謝你們對本店的協助及救命之恩,二位所點的任何菜飯,均不收取費用。」莉莉亞笑逐顏開,但,雨霜不然。她想,此位羅姓老闆恐怕別有冀求。

  「雖不知小姐你是如何替本店擋下那陣猛烈槍擊,敝人歷人無數,能夠瞧出小姐你絕非等閒之輩,不會看錯。是否懇請你…」老闆開口請求至一半,有一聲音至大門傳入,是日腔英文︰「羅老,您在嗎?」雨霜、莉莉亞只感腔調、音質很耳熟,『該不會是阿獠吧?』她們一致向門口看過,真的是『城市獵人』─  羽獠及他的助手  原香參上!八目相對,氣氛登立僵住…

  阿香先大喊︰「夕子,你怎麼會在這裡?」莉莉亞回敬道︰「我們來這裡當然是來吃飯的羅。人家也想問你跟那頭大色狼為何出現於華埠呢。」獵人傻笑︰「因為接到這家店主人羅老的航空快遞,說有要事相托,我才從日本匆匆忙忙趕過來的。」羅老闆恍然悟道︰「阿獠,原來你跟這二名小姑娘認識啊。」

  「早在幾年前,我曾受托在美國紐約追查一些離奇案件。羅老他那時非常照顧我,因此,當他有求於我時,兩肋插刀、義不容辭。」阿獠正氣凜烈道。然而,他一看見雨霜的傲世容貌及身材時,色狼的劣根性不改,淫癆之醜態流露無遺。莉莉亞不高興地妙罵著︰「上次夕子沒用『悔龍恨天殺』斬了你,你的嘴臉就變不回來了呀?」哪壺不開提哪壺,獵人的口角下垂,正擊痛處。

  但他恢復得挺快,一下子又成了圓弧嘴型。「羅老,您的鴻運當空。早知道,我就不來了。」羅蜜,店東之孫女,開嬌口問了︰「阿獠哥,你的意思是…?」「你是…?你是小蜜啊?幾年不見,愈長愈迷人艷麗了,今年的芳齡是…?」「人家十四歲了。阿獠哥,別光敘舊呀,話才說了一半…」急性子的女孩。「羅老、小蜜,二位可曾說過『獵人與鷹』?」獵人神氣地說著。

  心直口快的羅蜜回道︰「不對,是『鷹與獵人』吧?阿獠哥,你言下之意─這位穿黑衣服的小姐姐就是『鷹』嗎?」  羽獠笑著點頭︰「正是。她是ISBI的當家情報員─『蒼茫之鷹』。有她就能輕易擺平這檔事,輪不到在下出馬。」羅老心驚之餘,欣喜之情湧現,「天助我也!我『羅生會』的劫數可以逃過矣。」

  雨霜、莉莉亞、  原香良有以默契地玉瞪獵人─真是魯莽!居然沒先問『鷹』她本人意見。「小姐姐,我還沒請教過你的芳名呢。」羅蜜禮貌性問道。「人家名叫蕭雨霜,日文名字為小夜夕子,請多指教。我身旁的美少女叫莉莉亞。」莉莉亞也不得不鞠躬向店東及羅蜜打招呼了。

  「羅老先生,麻煩您將您所謂的『劫數』之由來告訴人家,好嗎?如果在我的能力範圍內的話,人家絕對會盡力協助您的。」少女懇切地媚啼著。六人圍一大圓桌坐定。羅老深吁口氣,沈歎道︰「我名叫羅漢,是居於美國華裔僑民第二代。先祖為保同胞骨血,組成『羅生會』,以鞏固情誼、共禦外侮為主旨。時代變遷後,各種幫會盡出,本質也變了。像此次來踢館的『龍馬門』,雖是打著『龍馬精神、護我華人』的羊頭;私下卻賤賣販毒、走私、逼良為娼的狗肉,原有美意驟失、義氣淪喪。」

  「那種不良毒瘤應予割除,不妨報警。何苦與之抗斗呢?」「蕭小姐,『龍馬門』的勢力深入各階層,連警方、法界也不得倖免。你說,可以此途對抗否?」少女言塞。「老夫這名不成材的孫女亦不脫干係。」「羅小姐她…?」「小蜜,你自己說。光一想,心中就有說不出的氣惱!」「爺爺…,我…」「快說!」「好嘛…,講就講…」少女嘟起巧唇。

  「人家…、人家愛上了『龍馬門』掌門人的獨生子…」羅蜜羞慚地甜吟,欲言又止,恐另有更大內情。「這個孽女!小蜜她的父母跟『龍馬門』現職掌門人─朱沐風是青梅竹馬的玩伴。小蜜的母親,也是老夫的女兒是中國城之花,很多人追求。朱沐風和小蜜的父親當然位列逐花者之內。二人競爭之激烈,由相知好友演變成強大勁敵,反目成仇。後來,我女兒選擇了小蜜的父親,疏遠了朱沐風;朱始終不死心,一直死纏不休,弄得全家不勝其擾。半年後,朱也結了婚,經過一年,聽說他的妻子產下一子;又過一年,我女兒生下羅蜜。」

  「小蜜出生後,姓朱的變本加厲,直接找上我經管的『百樂門』餐廳,小蜜的母親那時當櫃台記帳。一票惡棍進門就趕走店內全部客人,掀桌、翻椅、搗場,要不是我懂點武功,餐廳早關門大吉了。直到七年前,在南十二街,爆發一場槍擊火拚,『羅生會』和『龍馬門』兩派人馬因為地盤及利益上的衝突,導引出血腥之味。小蜜的父母、奶奶即在那場巨變中喪生,就是朱沐風對他們下的毒手!這小妮子不牢記深仇大恨,血海之怒,反而看上了姓朱的獨生子─朱葉!老夫真會氣得吐血!從小太寵她,溺愛造成的禍源。」咬牙切齒。憤恨!

  「My only love sprung from myonly hate.」羅蜜低低玉喃著。羅蜜?朱葉?雨霜沒來由地想起一部英國文豪莎士比亞的名著。莉莉亞以古怪的眼神看望她,她可能也憶起這部膾炙人口的愛情經典。「會不會變成超大悲劇啊?」莉莉亞附住雨霜的妙耳小聲喁問道。「放心,此事人家管定了。只要人家插手,我就不容許它的結局悲慘羅。」美少女極富自信。

  羅漢問向阿獠︰「阿獠,你既然來了,也不會讓你空手回去。你跟阿香的食宿由老夫負責照應,事後的酬勞包君滿意。那你的意見…」獵人義薄雲天地慨然道︰「羅老一句話,阿獠我絕對赴湯蹈火、萬死不辭!」老闆的疑問句指向絕色嬌娃,「雨霜小姐,你呢?看在我是孤苦老人的份上,請你能伸出援手。」「羅老先生,雨霜願意助您一臂之力,化解此份情仇。」嬌美的語氣堅決有力。

  商議妥定。羅漢的寓所距『百樂門』有六、七百公尺之遙。城市獵人與  原香入駐保衛,雨霜、莉莉亞先回飯店退房,拿回行李及『家  』後,隨後搬進。一道嚴密的防護網形成。『龍馬門』仍不曉得情況驟變,尚努力檢討下午突擊行動的失敗原因。『鷹』之豪羽展起,振翅千仞。唐人街之恩仇能否一笑泯沒,且看四名外來者的後續『攪局』效果了。

  夜,悄臨。暈黃的燈火洩罩羅家廣大的住宅。詳和。神秘。

  「咚、咚、咚…」輕柔的敲門聲。「是誰啊?」羅蜜探問。「小蜜小姐,我是雨霜。人家身後還有莉莉亞及阿香姐。我們想進去你的房間,方便嗎?」「門沒鎖,請直接開門進來。」少女靈巧地開口入內,莉莉亞、  原香魚貫走進,阿香帶上門、鎖上。怕阿獠他會…。「不好意思,快睡覺時間還來打擾你,小蜜小姐。」她道歉著。「無妨,我一向睡得較晚。」

  「無事不登三寶殿。下午在聽小蜜小姐你告白時,聽著有點隱瞞,如不厘清真相的話,對你的幫助恐難有成。故我們三人特來查明。」少女直言無諱,她明白小蜜是個豪爽女子。「唉…,小姐姐太心細如發了。我的確有話沒向爺爺他稟明…,怕他會吹鬍子瞪眼,勃憤之下,會不認人家這個孫女。」小蜜雖是標緻的少女,卻有男子氣慨,俊挺、秀外慧中。

  嚴重羅!驅使她們好奇之動力更旺。「事情到底是…」「人家已經跟他發生肉體關係了…」圍住羅蜜玉體週遭的美女們群情嘩然,「什麼?已經…」後生可畏,才剛足十四歲的小蜜。最難啟齒的開頭語吐露,小蜜的膽子放大了,「嗯!我把處女獻給了人家最愛的男生。」篤定冷靜。鴉雀無聲。沒有人再有勇氣問下去。

  話匣子啟動。羅蜜滔滔不絕地倒敘韻事的始末。三個月前的一個星期六,逢『百樂門』公休,負責採買的小蜜跟著一位女傭至臨近的超市出勤。她很興奮地東挑西揀,突然,小蜜捕捉到一縷畫面─一名翩翩美少年自她右側經過,那份憂鬱的氣質及親切的微笑。小鹿亂撞的心,緊伴他的走動而擺盪,玉手中握住的芹菜,無知地滑落,灑倒地板。偶成的紅娘。

  「小姐,你的芹菜…」少年到了小蜜的嬌目前,蹲身,拾起,把它遞向她。她猛一回神,發覺自己的臉頰燙得可怕。「怎麼了?你不舒服嗎?你可愛的臉好熱哦!」「不,沒有、沒有!」越否認、證據倒還彰顯。「你好,我叫朱葉,住在這附近。」「我…我叫羅蜜,住得也不遠。」二人攀談起來,投機契合,若非小蜜家中女傭叫她,她根本遺忘該做的正事。

  此後,她及朱葉就繼續交往。過去一個月,感情發展迅速,銳不可當。小蜜一注意到朱葉的頸間項煉上鏤有『龍』字,追問之下,他才坦承己身是『龍馬門』首領之獨子;她也向他明說自己是『羅生會』會長之孫─世仇,竟以真愛相處。非同小可的震撼讓她消沈了一陣子,她的心中忘不了他,他亦是。兩人避開眾人耳目,偷摸交往,刺激冒險,他們寧可如此。懦弱的朱葉受了小蜜的鼓舞,勇敢地愛下去!愛,能超越多年的恨嗎?

  十多天前,羅蜜約朱葉在無人的空屋相會。雙方的家長及幫眾開始疑心他們的行為,見面,如同登天─決心,戰贏。他倆緊密相擁,「蜜,我好想你。我都獨自一人在你家門口徘徊,又恐被你的家人奴僕認出,只為渴望你的青眸。」小蜜無言,只有媚泣,把他摟得更結實。羅蜜的玉乳正值轉熟期,半月形的乳波、綿軟的觸感,剝光的雞胸肉也遠遠不及。朱葉的下胸遭遇這麼妙曼的少女胸脯輕伏,她的小小乳頭點壓,微微硬起─如詩情懷的羅蜜,動心了。夜,蕩漾無限的春意,少年男女偷情的掩護黑幕。

  「蜜,你的身體好柔軟。抱著真的很舒服呢。」少女紅起甜容,捏了一下他的鼻尖。「平常膽小如鼠,這時候倒色膽包天了呀?」「蜜,我們這樣下去…,會有好結果嗎?」「不管了,我都不怕了,你還怕什麼呢?」「那…我也不怕!」葉的手突然一動,摸向蜜的一對雛狀乳浪。「哎呀!色狼!」蜜的玉啼,哪是抗議啊!

  羅蜜的薄紗中沒穿任何屏障。少女的肉香四溢,怯微的朱葉成了羊皮中狼,羔羊外形蛻變、隱匿,狼性浮出。「哦…,葉,不要了啦…,不要…」他一邊握一乳,女孩奶頭被來回揉搓,一名少年竟有高超的調情能力,罕見之至!





第五章、殤情!中國人在海外─華埠情仇之章(二)

  初試雲雨的羅蜜窘到不曉得該有何等『正當』的反應。她會武,『虎鶴雙霸拳』的合法繼承人,小蜜也以此為榮。對情郎,蜜壓下欲動的粉手,是葉呀。換作他人,邪魔早已撞穿厚牆而去。「唔…」少女香滑的蜜啼,蠢蠢情萌的淫望─傳統教習下的小蜜,貞操觀念與眼前愛人的情挑,孰輕孰重?軒輊難分。掙扎。

  情聖魔性的手指順挲她側體的婀娜曲線,生長在外國的東方少女,發育及營養自較充裕,熟美的線條在青嫩的美少年的掌握中,更是無窮的瑰寶。『葉的手…,好像有眼睛跟頭腦…,人家的身體連自己都不瞭解…,他帶給我的…,哦…,比我想像還要多呢…』羅蜜半閉起朦朧的美目,絲縷描述不了的快感發自她的小蠻腰,感覺又朝下駛,轉入她的香臀。

  「呀!不可以,那裡不可以摸啦…」繼承了母親美艷玉容的她,謹守『男女授受不親』的古老教條,相約已然破戒,盡興激烈的撫愛,屢向她的『守貞』原則挑戰。朱葉的手掌抓捏她的臀瓣,圓盈恰可輕握的嫩實滿手,葉更不可能停手。受了這麼大的鼓舞,惡魔之心眼驟亮,少年的慾望如同七月的驕陽熾烈。

  滿十五歲沒多久的朱葉,年紀雖輕,性格怯懦,但性愛經驗卻異常豐富。從小厭惡槍刀武術,母親又對其嬌寵有加,身為獨子。父親朱沐風常藉故不在家,不是出訪、就是洽商,搞得這位怨婦獨守空閨,嗟長吁短。虎狼之年,性飢渴正似熱鍋上的螞蟻,她得覓出洩洪口─四周又淨是女侍雌傭,苦無替代品。結論─她聯想到自己的親生兒子朱葉,將至十五歲的潛藏玉龍。

  一日,朱葉照例清早到主臥房向母親問安。「葉兒,過來媽這裡。」「是,媽。」他走近她的身旁,站定。朱葉的親生母親─ 婉儀,剛睡醒的嬌慵媚姿,甚為可人。她身襲一件幾乎全透明的晨縷,明艷不能方物的成熟女體,紗中連件內衣都不留。天熱,最好的藉口,即使冷氣可凍得人直打哆嗦。

  朱葉的眼睛延住母親婉儀的玉體滴溜溜地直轉,生怕看不夠似的,目射色光,她就要兒子以越淫放的眼光看她。「葉兒,你在看什麼呀?」她有點害羞地問著。口乾舌燥。被活逮的偷窺賊。他心虛應道︰「沒有,我沒在看什麼。」視線趕緊跳開。「沒有才怪,小色狼!媽是個沒什麼姿色的老女人,不值得你花心思亂看的。」

  「誰說的?我就認為媽你是位大美人,風韻十足,身材又誘人性感。」婉儀暗笑─這小兔崽子,原來早就對她…,父子同一付德性!她故作傷感哭啼道︰「你爸爸每次都找理由不回來,寧可投宿外處,也不肯陪陪我們母子。這不意謂著你媽媽沒有魅力、年華老去了嗎?」朱葉勸著︰「那是爸爸的不是,放著家中嬌妻不理睬。媽,你快別哭了吧。我會好好孝順你的。」

  「葉兒,那你打算要怎麼『孝順』我呢?」美婦秋波輕睇,春意萬分,連未曉情事的朱葉亦呼吃不消。「我會多陪媽媽,絕不悖逆媽媽的心意,因為你是我的最愛,也是由你把我帶來這個世界的。」他雖膽小,甜言蜜語倒挺溜的。「光這樣還不夠吧?媽有好多的心中事沒人能分憂呢。」「媽,你說來聽聽看嘛,我會盡力幫你的。」

  「像…人家每天晚上單獨一人睡這麼大的房間,好害怕哦。」「那我搬過來,睡隔壁的沙發。」「還有,那麼大的床,萬一有壞人,怎麼辦好呢?」「我會保護你的。」「我還習慣抱住個人才睡得著呢。」「那我讓你抱著睡啊。」朱葉話一出口,駟馬難追,俏臉當即赭紅,戀母情結的隱抑淫念翻露出來。

  「真的、真的嗎?」婉儀開懷地甜叫著。美少年難為情地重點頭顱。「那好,葉兒,做給媽看,看你是不是真心孝順媽咪。」「是…」朱葉只得脫鞋爬上了主床,跪坐著面對母親婉儀。婉儀張開雙臂,將兒子摟緊,有七、八年沒這樣抱過他了。那時,只是母子之情;這次,卻是終極禁忌的亂倫之愛!

  「吻我、吻你最愛的媽咪!」朱葉遲疑了一下,下了決定,嘴唇貼伏母親的香唇,吮吸輕舐,舌頭亂繞,禁斷的情焰化開,綻放墮落的煙火。二唇分開,「葉兒,媽需要男人,現在就要。你能當媽的男人嗎?給媽咪你的愛,好嗎?」朱葉能復何言,艷婦當前,入口可美的嫩肉到手,豈有放生之理?連母子人倫都可棄於一旁了!

  「媽…,我愛你…」葉的吻又落回,一雙毀棄倫常的戀人貼附糾結,肉體的溫度抗拒要他們冷靜的空氣調節。「哈…哈…」亢激、混亂的喘息,危險、不安,朱葉的理智搖搖欲墜。對方是位冷嬌嫵甜的中年婦女,不,是他的生母。亞當、夏娃盡可與子嗣亂交,因他們是遭 上帝逐出伊甸園的罪人,罪人,無能拯救。虔守基督教之教義與他的魔望廝殺搏鬥─撒旦的利掌抓爛了聖潔的十字架,道德,沈沒淪喪。魔鬼,勝出的微笑。

  他的肉掌伸出,朝婉儀的領口攻來。由上而下俯扯,俐落。另一手輔助,左右各半,她所費不貲的高級睡衣裙劇分二片,被兒子的二手各執對稱一邊,不到五秒鐘。朱葉他好色堅穩的性情隱然作祟。「呀!」她沒想到朱葉此時會這麼果決。真是嬌貴的玉體。養尊處優的貴婦,皮膚潤澤有彈性,不輸給年輕小女生。勤加保養的婉儀,自傲於優勢的天賦,曾當過華人小學教員的她,不知風靡多少男性,與『中國城之花』不相上下,只是家道非似羅家繁盛。

  「哇哦!美極了!媽,你不僅外表年輕,連全身的肌膚都這麼纖細白滑。」朱葉禽獸般地贊服。手又張起,直揉婉儀一對實豐的肉球。敏感的女體起了哆嗦,兒子的手正多情貪心地抓搓這曾哺育過他的母愛泉峰,「哦…,好舒坦…」多親密的撫觸,葉的指尖捏轉她的乳尖,違背常理的電流延神經傳導週身,守活寡的怨母快樂地享用兒子的回報。

  婉儀愛美,得宜的保持青春,曲條的浪肉跟著朱葉的撫摸而抖舞,淫母喜樂─罪惡感、羞恥心、道德五常,她不是沒思慮過。但,為了不願讓自己雪清冰瑩的嬌體讓個不明不白的人糟蹋,乾脆讓她最愛的葉兒來親炙母親終極的愛火,不失為良策。要勾引個定力不足的年輕人,以她優越的狐媚,太容易了─何況是朝夕相處的親兒?

  不知足的朱葉轉換陣地。展延攻擊縱深,逼向她平坦的小腹,下方一處濃郁水草,黝黑的魅惑,煽情的失倫。他一舉中的,婉儀甜柔地驚叫─他殘忍地拉起她的陰毛,痛楚的被虐感。「毛真多呀…,媽。中國古書上有言─多毛的女人亦多情。不曉得是真是假啊?」「葉兒,好痛啊!」他的冷哼。又一把壓倒母親,迫使她張開修長的玉腿,東方女性的腿通較細直,足踝也秀氣;西方女人的身材略顯霸道,年長極易臃腫癡肥,極易衰老─過於早熟之故─早開的花蕾,凋零亦甚早。

  「媽!讓我好好學學以前沒學好的性教育吧!我想看看我由那裡出生的!」婉儀技術性想掙脫,無異惹起葉兒的強烈欲焰。撥開綿密的叢林,二瓣深紅色的蛤唇冒出,「嗯,這是媽你的陰戶嗎?美麗的顏色…」指頭開啟方便之門,門扉輕分,陰道開口及尿道孔,清晰完整的攝入眼內─多寫意的女子生殖器官解剖課啊!

  朱葉覺到下半身一股生理衝動,褲襠中的惡獸屢屢扣關,意圖闖開桎梏。『現在還不行…,這麼快就…,太便宜媽咪她了。』十四歲八個月的他就瞭解要將獵物挑逗到無力抵拒後…再一口咬下!那就先來嘗嘗這塊『生他之門、死他之戶』的方寸妙地吧!事不宜遲,嘴口一開,小舌就舔了下去。尖頭刺進她的陰蒂躲匿處,婉儀被突升的快感擊中,險些失守。她要教導她的兒子性經驗,而不是當成祭獻的牲品。只不過,她沒料想─這個孩子天資太優異,光是不時的偷窺她與他父親的赤身浴血戰就可窺探堂奧。

  舌頭在她的陰道口攪翻,性的興奮燃灼全身,婉儀不知兒子的技巧究竟從誰而來,是他那頭如摧花魔的老爸嗎?太富活動力了。葉的嘴含住陰核,齒身嚙咬,既疼又麻的奇異感受又伏擊她,這個小淫獸!太瞭解她的需要了…婉儀有些懊悔羅。她的蛇腰扭擺,跳脫不掉令怨婦吟哦的掏舐,兒子的舌頭宛若有靈氣的精怪─戳、插、掃,卷,比她的自我慰藉強過太多了。

  「葉兒…,快、快把你的大東西放進來吧!不要再折磨你親愛的媽咪了!…」邪慝又瀟脫的一笑,美少年快速地卸除下身的長褲,一條粗如碗口、長如桿面棍的青致蟒蛇體出世。她不禁喜羞交集,葉兒確是人中蛟龍─相貌不唯俊俏,連那話兒都宏偉過人─做母親的免不了之驕傲。不過,那麼大的棍棒,硬要撇進自己的窄小肉穴,不大容易哦!會不會裂開呀?愛汁又漏出甚遠。

  朱葉管不了許多,這根巨柱要回到它原來該所屬之地才是他要關心的。跪在婉儀的雙腿間,提起驕天下的棒槌,准距調妥,武器發射!壯大的龜首迫離鮮汁的唇口,「啊!…好痛呀!」母親疼得快挺不住了,彷彿慘遭二次破瓜。「輕點嘛!…媽咪沒吃過那麼大的傢伙啊。」逐一鑽孔,少年的塵柄小心謹慎地回進蛇洞,心愛的媽咪呀!有點心悸、顫抖,婉儀多年來的甜美幻夢終於成真,品味了親生後代的優質性器官。

  她也是亂倫下的受害者。十三歲時,她的生父姦污了婉儀,自暴自棄的她,看異性毫無生趣,視性有恐懼症。其父更以此為因由,一而再、再而三地非禮她,美其名為『治療』─聲稱怕她會成為同性戀者。對性的觀念嚴重歪曲的婉儀,從此踏上了亂倫的不歸路,強使本身接受父親是自己頭一個男人的事實。麻醉。她的興趣,同樣地也在朱葉的身上產生投射─萬一葉兒的首位女人是我 婉儀的話…

  少年陰柱刺進四分之一,前緣沒分婉儀的子宮頸口,花心被撐得喜孜孜的,塞進去的爽快,假陽具差得可遠。朱葉得意一嘿,抽出半截,剛吃到甘蔗尾端的她不願樂見,「不要!別拔出來呀!」猛然一戳,痛快淋漓。這份震撼,只有大本錢的男人方可為之。婉儀心折悅服,她的乖兒、心肝肉,真是天下女人的最愛!魁梧男性的勁敵!

  一貫串的長刺,陣陣波動,在她的內裡,無骨嬌柔的媚體跟擺他的速度,朱葉瘦弱的軀幹用力地干刺這具膩人的女體。真大的力道,精細的動作,完整操控婉儀性慾的釋放及悶騷,天生的好手,只怕『肉蒲團』中主人翁未央生也大喊不如吧?其日未央,歡樂方啟。朱葉轉過母親的誘人嬌軀,由後方強行貫穿,連接不斷的女性尖嚎聲,是痛?是快?朱葉分不清楚。

  朱葉盤腿而坐,要婉儀亦坐入他懷中,蠟  欲澆黑穴。她才依言而行,粗滿之感充斥女陰,  兒未燒,她人已醉。「媽,你搖搖看,會樂死你的。」主控權轉移,她拿到發球權,第一記就殺球!猛一搖晃,趐朦的異樣直搔芳心,他老爹的威力還不及一半呢!她愛煞她的葉兒羅!婉儀瘋蕩地亂搖、起坐,緊縮的陰道壓搾茁硬的男根,第一位女人的陰穴可讓朱葉初登極樂之境。

  「媽咪…,我、我…不行了!」凶惡的白濁體液衝破河堤,婉儀同個時點洩出真情的陰精,琴瑟合鳴地完結一段母子間的情色交流。葉兒的身體倒下,眼神呆滯,看向無限遠的焦距;生母婉儀感懷地摸搓兒子的蛇形,蛇體又蠢蠢欲動啦。「精力旺盛的男孩。年輕真好!」她眼見兒子的雄柱擎天立地了,「它又不安份啦。媽咪來安慰它吧!」甜口分張,硬是吞下大龜頭,著力困難,這玩意兒太驚人了。

  「嗯…,哦…」朱葉的神色火紅起來,母親的售後服務起了效果。舌唇並用,婉儀的口交堪為一絕─被她父親磨練出來的。她父親要求她上下二張嘴要一樣厲害,才能征服男人。艷紅長指甲刺挖葉兒的陰包,手腕使勁扭捏,含吐舔玩,非逼葉兒再度爆發不可。兒子哪禁得起這麼強的技藝考驗,二十分鐘後,忍不住了,一發縱橫天地間,連婉儀的喉嚨、胃部、髮梢、嬌乳─均沾雨露。

  就這麼地,母子二人『勾搭』上了,不費多大功得到的『姦夫』,婉儀滿意之餘,深閨怨的戲碼數月不再上映。朱葉,他於婉儀的迷戀頗深,能以分身返回母親的子宮深裡,很大的妙事。葉對朱沐風,本是嫉妒,現又增了愧疚─他跟父親搶佔一個女人;而在他與羅蜜交往相愛後,內疚、妒恨降低甚多,小蜜比母親更加值得珍惜。

  朱葉,迷惑、惘然。他跟母親的醜事…

  他的經歷就是如此精進的。不得不。母親調教有方。如何?

  朱葉的怪手捏摩羅蜜的臀部,在少女臀間的縫隔摸索女性的奧秘。首先,他找到了小蜜的菊花孔,蕾口新放,她的衣衫薄透,內褲的花色條紋都可明辨,她分明就是來誘引這只外表英美的幼魔獸。隔著二層外物,他的指頭插點女孩的玉肛,「嗯…,不行啦…,那裡…,哦…」小蜜的三角褲濕淋淋的,性情再開朗的美少女,敏感的體質是齊一的。四指微開,往下前行,摸撫女孩的秘縫,貞烈的蜜穴!

  「呀!怎麼是人家尿尿的地方啦!葉,你好色…」朱葉淡然置之,攻勢依舊。弱輕的女子內褲擋不住女陰肉唇的形狀,何況是濕黏得不成樣子,完全透明化了。「還說你不喜愛,小蜜。看你的小洞洞都高興成分張狀了。像是下過大雨羅。」他穢粗地取笑,羅蜜笑著以小手輕敲愛人的肩頭。

  他微微說著︰「蜜,我忍不住了。我們這麼相愛,為什麼不能融為一體呢?」少女故意仰首迷思︰「一體?我們的心本就在一塊的呀。」「心是一條。不過,身體可沒連結過。」奸笑。小蜜猜出他的心思,「那你想…怎麼樣嘛。」「很單純,三個字─我要你。」「心都是你的了,葉,你不知足呀。」「相愛沒錯,但我的鋼身定不能突入你的肉體三寸,愛得就不踏實。」女孩臊紅玉顏,有這種求歡方式啊?成了勒索羅。

  朱葉的手指摸弄她的敏感肉蕊,少女的蜜液不知羞地回應訊息,「小蜜,把你給我…」他的唇著於羅蜜的耳際,低喃,超磁性,美男子的蠱惑。「嗯…,好是好啦…,可是你要保證人家的衣著得完好如初喲!…」艷情撩撥,色獸的請求也成仙曲,她失去了矜保及分際。葉的手開動,佳麗的外裝一一剝離,羅蜜的纖嫩胴體向她的情人誇耀火力及熱情。

  『真棒!跟我差不多年齡的女孩真是出脫如嬰兒般的純摯潔淨,好像墮入凡塵的聖天使。』葉攫奪獵靶,擁入,勁道之猛,小蜜也錯愕了會。她明白是她的美軀引發的性化學作用,甜笑置之。他像狼犬舐虎骨,唯恐錯過其中之營養價值,少女的寸寸香膚沾惹他的黏唾。眼神浴火,無能重生,魔,月夜下的嚎鳴。皮帶無言盤落,朱葉的外褲、裡襯全一併除解。

  羅蜜還沒經過此階段,被個男生這麼『禮遇款待』,只有茫然地摟扶住他的腰部,雙腿軟麻,潮湧的生理需應一直創造。「啊…,葉、…我的葉…」女孩的大腿內側帶上性的見證,男女混合體液,白黃相間,淫亂起來了。小蜜半瞇的星眸,俯瞥驟視,一挺雄奇的自動重機槍架上沙包,槍口瞄中了她的甜蜜嬌穴。她怯羞地嫵啼。

  「太大了呀!人家會痛死的啦…」劍拔弩張,外加槍子上膛,她想悔棋亦枉然。槍身向前下方衝鋒,朱葉抬上小蜜的左大腿,槍口可以朝人瞄。前端的迫擊頭,花朵的朵瓣外開,女孩懼、疼之下,抖得如梨花順颶擺、枯草任土埋。龜身再出,陰道口擴起,薄障輕隔。『是蜜的守貞膜嗎?我沒試過處子穴的甜味,今晚來得值回票價,算來死也無憾了。』

  一頂!震擊波使羅蜜的苦感倍進,柱頭插穿守衛,如海濤之席蓋攻佔她的身體內部,哦!她的芳心相交戰,為何喜歡這種事?早懂世故的小蜜,性之於她,如似家庭作業在溫習,當然,獨酌內含狂放的精華。性愛之酒神,澆灌紫色的葡萄汁液於崇拜者身上,癡癲  傳導,遂形神秘之宗教。秘教。

  「哎喲!輕一點!慢一點啦!…」小蜜告饒著。朱葉的火頭才起,數百連發的裝填方畢,豈可說停即停?發揮了中國人的固有美德─苦幹實干、做了才算。葉的毅力及動作可是卯足全力,不留命地撞鐘,衷心包含的她,不挑剔地照收─女性的光輝也基於斯─她們太令人『豎』然起敬!哦,肅然起敬。

  少女的寶血緩自流著,河流蜿蜒,涓細款移,小蜜的清淚同聲一哭。朱葉的能耐非比尋常,刺突四十分鐘仍不見射精─可憐的羅蜜,嫩美的下陰紅如腫桃,情郎還沒告終。第九百下!九淺一深的古法仍是抗衡不住蜜的羞美膣穴,他這方洩下感動的元陽,爆開的白瀑跟著拔起的大蘿蔔頭噴濺,她的子宮及小壺內滿載他的種子,人呢,倒在作怪者的懷中。虛無縹渺間,快樂的遠洋愛之船,出航了。…

  初學者的練習曲彈畢。二人都將面臨不可預期的命運。

  朱葉的母親婉儀得悉他與小蜜的戀情,大為光火,認為愛兒『感情走私』、羅蜜是她的『頭號情敵』!朱父獲知消息後更是震怒,監視葉的行動嚴密、不滴水。羅漢這頭,茹苦含辛拉拔長大的孫女竟然會背叛他─跟敵人相戀。祖孫冷戰,羅老三天三夜不與小蜜說話,女孩整整啼哭了三日。

  小蜜作完總結。香閨中沈寂片晌,三名甜婉聽眾的玉耳耳根俱緋紅髮燙。最富感性的雨霜,她的薄小內褲與當時的羅蜜同等濕度,旋轉椅中愛汁漫溢,坐立難安;  原香及莉莉亞亦不甘示弱,下體之濡滑程度媲美洪鋒中的黃河。「小蜜,你們好開放,很富冒險精神。為了無價的愛,連生命也願捨棄羅。」阿香贊服著。

  「這哪算什麼呢?中國的『梁山伯及祝英台』、英國的『羅密歐與茱麗葉』,堅貞偉烈的愛情詩章。人家的小情小愛,完全被比下去了。」羅蜜的眼眶噙住淚水,強忍不落。「我跟葉約定好,萬一雙方家長反對到底的話,我們要一道殉情!」莉莉亞開口︰「小蜜,你不在意朱葉與他的母親有苟且之事嗎?」「葉是被勾誘的,不是出自他的自由意願,人家不怪他。」

  無私的愛、盲目的情。雨霜調適好情慾後,她才嗲聲媚啼︰「好吧。小蜜,念你一片癡情誠心,人家會幫忙支持你的。」「有雨霜姐姐和莉莉亞、阿香姐的奧援,或許不用使出最終的手段吧?」羅蜜她驛浮的心暫得安適。多天未見笑容的她,總可露出嬌人的艷靨。

  「噓…」雨霜壓低嬌音,手指示意遙指門口︰「門外有人偷聽。」四人朝指向望去,「啪噠!」一根帳蓬立時撞破小蜜的房門。「哇呀!…」女孩們的嫵叫聲。  原香站起身來︰「鐵定是那只混帳色狼!」她扭開鎖上的把手。但現  羽獠平貼於門板上,鼻孔滿流鮮血,如蛇硬柱刺進門身,『釘』得死牢。「阿香…,快救我啊…」阿獠發起吟呻。「變態!誰教你聽到不該聽的,活該!」

  小蜜甜啼︰「阿香姐,讓人家露一手吧。」她箭步衝前,「『虎鶴雙霸拳』─『虎踞鶴叼』!」左虎右鶴,雙掌擊出,力道實勁,服貼門壁。阿獠的身體被高速彈出,全身脫離,隨即撞上另一道牆,軀體又陷了進去,卡於牆中。獵人痛得快暈過去啦!阿香及小蜜一人一手,才將他的高大壯體拖出。阿獠的視網膜遍佈天外金星。一閃一閃亮晶晶。門面烙二手印。

  三位美佳麗離開小蜜的房間。「夕子,你有何主意?」阿香一手揪拉阿獠,饒有興味地問雨霜。「那得視事態的嚴重性了。最壞的情形─把『龍馬門』給拆啦。嘻…」『梵天幻白龍』該在紐約中國城出鞘展芒了嗎?又會是一幅怎樣的光景?不敢想像…

  「好了,夕子、莉莉亞,我要回房好好處罰這頭淫鬼。你們先回去睡吧!」  原香奸笑道。「?…」雨霜她們一頭霧水。眼看阿香拖著一頭失威的猛虎回房,莉莉亞的小毛病又犯嘀咕了︰「雨霜,我們來聽聽看裡面會發生什麼事好不好?」「上次你在大琉球才瞄到一對夫妻(即阿狼與小雪二位模範夫妻)行歡作樂,這回你又想…」「人家好奇嘛…」「好…,我就捨命陪君子吧。」美少女搖首盈笑著。

  二女傾身附耳於門諦聽。裡面…。「阿香!你…你在做什麼啊?為什麼把我雙手雙腳都牢綁住?」獵人大聲抗辯。「阿獠,你犯下大錯了。女孩子聊天的內容,大男人沒資格偷聽的。偷聽還不夠,下半身的壞東西也探出頭來跟我們打招呼,你活得不耐煩了呀?」她的口吻哪像教訓他?膩濃蜜浪的措辭,阿香自己都聽不慣。當上次被獵人破瓜後,她便苦盡甘來,迷上了比毒癮難戒斷無數倍的『性毒』─不願自拔的她,還拉  羽獠下海。

  SM。  原香新沈醉的小玩意。符合她的潛在暴力形象─錘不離手、氣鎮山河。阿香換穿性感妖嫵的女王裝─紅色妓女內衣褲、吊帶襪、一付蝙蝠形的眼罩。殘酷、亂淫的眼神自孔洞中放射。玉手執一條驅馬用之皮鞭,艷美婀媚的馴獸師。「阿香…,你又想來這套啊…。上次被你一惡整,我整整昏睡一天才恢復原來精神,明天說不定有事情,我可不能躺在床上無法動彈哪。」黑昏的囈憶。

  「我知道呀。人家只給你一點薄懲,總可以吧?」藕臂高舉。「阿香女王,求你手下留情啊!」「嘩!」鞭條落下,獵人的皮肉一道血痕。「劈啪!劈啪!…」下勢如驟雨,全裸健美的阿獠只得承挨了。他的陰莖一發不可收拾…門外的二美少女心驚肉跳,「阿香姐在對阿獠哥做出何事啊?怎麼動起鞭子了呢?又不是馬戲團呀?」「雨霜,你可真是純得可以。這叫『性虐待』。阿香姐的角色是女王─施虐方;阿獠哥是奴隸─被虐方。你聽,阿獠哥似乎挺受用的呢!阿香姐怎麼有點浪啼聲跑出來了?」

  「莉莉亞,好姐妹。你最邪惡了,此等壞事你都瞭解透徹。」雨霜紅雲爬升,春照玉顏。尼采有句話︰『下次如果你要去女人那裡的話,記得帶條鞭子。』無神論的信徒!大沙文主義的鼻祖!「好姐妹,」莉莉亞她眨了下頑皮的美眸,「下次我們去拜訪令師時,千萬可得跟阿香姐商借那根皮鞭哦!算是人家給貴師的見面禮羅!那…,第一鞭讓你猛著,不錯吧?咦…,你心疼了嗎?」美少女沒好氣地揪起莉莉亞的嬌耳,她高聲告饒。

  「誰?誰在外頭?」房內有人問了。她們互施眼色,趕緊溜人。雨霜與莉莉亞一進房間,先鎖緊大門。二人不約而同倒在雙人床上媚吟大笑…沒辦法,阿香生來便是  羽獠既愛且怕的對頭冤家,打吵、嬉鬧,情感倍增。另類的情侶。

  「咚咚咚…」又是誰?雨霜起身開門。「小蜜?你跑來做什麼?進來再說。」延請她入內。三人同坐一床。「請說,小蜜。有事情對嗎?人家一定效勞。」美少女慷慨地甜鳴。「嗯…,人家就直說了…明天,我想見葉一面。雨霜姐姐,你帶人家去,好嗎?」羅蜜難以為情地輕吟。莉莉亞和雨霜相望一會。雨霜淡淡蜜啼︰「說到做到。小蜜,你想幾點過去?」「下午三時。店裡明天公休,人家想闖龍潭虎穴,就因為太思念葉了啦。」

  「羅老那關,我會請阿獠哥與阿香姐擋下。明日嘛…,人家、莉莉亞、阿獠哥、阿香姐四個人陪你壯聲色,不會有問題的。」「我爺爺他…」「羅爺頗好杯中物,正好人家剛買到一瓷罐的『陳年女兒紅』,馥烈得很。阿獠哥是善飲之人,相信要使羅老醉倒至隔天黃昏…」「雨霜姐姐高明!」小蜜笑如粲蓮。

  既得高手相援,如食無數定心丸。

  羅蜜安心入眠。明天的事,留給明天。朱葉,夢內先尋。

  雨霜及莉莉亞,打攤撫平中國城各區的域圖,開始研究『龍馬門』門主家宅附近的地形地貌;阿香的情鞭揮舞,著著柔輕,微拍綿羊。她的小嘴啟起,精妙地吞食獵人的著名鋼條。…

  夜,未央。待日出,將是一場風雲!





第五章、殤情!中國人在海外─華埠情仇之章(三)

  雨霜一大早自動準時醒來。慣於打坐習禪的她,只消數十分鐘之閉目養神即能捕獲如同七、八小時的充足睡眠。身旁的莉莉亞還在呼呼熟睡,少女躡手躡足、靈快地行動─莉莉亞的『睡品』不好─誰若是干擾她的美夢,包準怒目相向、破口大罵,氣消後,倒頭又眠。雨霜寧願別礙著她。

  她由大背袋中取起『梵天幻白龍』。又掏出乳白的綢練。一溜煙跑進陽台。每日之早課─拭刀。拭刀同清心、摒念。武者必愛其刀劍─生由它、死任它。命之所依,神之外表。白龍刀拔露,冽凜的氣脈奔騰。朝陽自遠方山峰乍射金光,精粹的刃身熱辣閃爍,白龍傲霸的影形飄浮於刀尖。刀之龍魂通常於清晨復甦,經煉一夕的潛藏粹磨,精魄旺盛、焰流澎湃。

  美少女護刀愛之深切。不獨恩師愛人所贈外,跟隨二年多的惜物之情亦是有感。綢巾延順窄銳的鋼體滑行,拂去過往的細埃,一面不應惹薄塵的菩提鏡。雨霜專注地端觀白龍刀,刀光映照於她俏美可愛的臉龐,甜容對應在刀的軀體上─將被吸進的神韻。雨霜的心眼明澈、目光呈然純透。刀人一體,是諸多武學家憧憬的登峰極境,少女從小之苦學忍耐,終  於成。

  『梵天幻白龍』的心與她緊緊相連。融合。刀即是人,人煉成刀。二者齊一,萬夫莫敵。忍者,亦是仁者。

  春秋戰國的莫邪、干將、魚腸等名劍,其所以被尊崇,非倚其摧枯拉朽之奇,而存乎鑄冶者的用心執著。而割鹿、倚天、屠龍等傳奇劍刃,亦出自打造者之慈念,絕不是仗恃其銳不可挫之神威。武士刀,日本武士的精神指標─正道之偏頗見於中日八年抗戰,無辜中國黎民遭變相之刀屠戳者,難加估計。故,刀佩有緣人、有為人。

  刀出,不一定見紅。

  旭日東升,陽光灑遍初醒的大地,也叫醒了酣睡的莉莉亞。「哦!…睡得真香。」雨霜呢?不用猜,少女之習性她可知之甚詳。莉莉亞笑嘻嘻地進入陽台,大吸一口清新甘醇的晨曦,望見雨霜在做功課︰「我的好雨霜,你不分天雨陰晴,全心一意地擦你那把寶貝刀…,你是睹物思人呢?還是有戀刀癖啊?」女孩幽然嫣笑︰「莉莉亞,好姐妹。人家擦刀就好比你保養槍枝一樣,經常照顧它、培養好感情,當你需要它時,不就有恃無恐了嗎?」

  莉莉亞唯以笑作答。雨霜收刀回鞘,起身,通過身著透薄睡衣的室友。莉莉亞的身高增長了些,胸脯略脹飽了點,女體更為多姿多采,不復以往一付營養不足的乾癟四季豆。有自信的她,想在未來一年中替自己選個好男人,主意先打在雨霜的啟迪導師─前龍行忍者─天野正夫身上。

  「羅家上下都是早起的鳥兒。莉莉亞,如果我們不想當晏起被吃之蟲兒的話,趕緊梳洗、換好衣服,準備用早餐吧。」美少女叮囑道。慢郎中的莉莉亞立即加快腳步。一下樓,二人就遇碰睡眼惺忪的城市獵人及  原香,昨夜戰況必定激烈如昔。雨霜、莉莉亞明知不問,內心正在琢磨這對有名搭擋的背後故事。

  長形大方桌。高背椅。古雅、氣派的餐廳擺設闡明瞭主人的品味
。豐盛的中式早點,每人贈上一套燒餅油條。阿獠、阿香不懂如何下手,還是羅蜜『示範』吃法,他們方張口大啃。雨霜嚴守『 谷術』的戒律─既過可食天時,絕不准再讓濁污穢氣入內。她只好坐於一側,默默翻看『華爾街日報』。

  『阿獠哥、阿香姐,二位聽到人家的聲音了嗎?』獵人與阿香心頭驚駭,口中食物差些噴放─是雨霜的妙音。『別妄動,會使羅老他生疑的。』阿獠以眼睛餘光瞥向少女坐處,她仍在垂美首看報,香唇毫無翳動之象。此等不傳秘術便是中國古代之『千里傳音』,在極遠之異地便能將欲說話之內容清晰地振動受話人的聽膜,宛似在該人之耳際訴說悄悄話般。內力極其深厚者為之。

  『人家的聲音只有二位能聽聞。委請阿獠哥及阿香姐辦二件事情。聽好了…』  羽獠與  原香吃著,邊聽邊頓首─不明究裡的旁人還誤以為這二人是否連進食中也心不在焉的。商量完畢,阿香機警地拋丟一個『瞭解』的暗號回雨霜。收到。女孩微微俏笑。

  「羅老,中午我們來大喝一場。」獵人突然發話。羅漢略怪道︰「阿獠,你怎麼…」「哦。夕子她昨天由林家酒坊凡老闆處購得一壇高級『女兒紅』,據聞是上等佳釀。中國的好酒跟我國的清酒之風味相較不知如何?所以我自作主張,想邀羅老您共賞。」阿獠腦筋動得挺快。羅爺朗聲笑著︰「原來是這回事。真是個好知音,熟悉我等雅癖。那好,中午我們痛飲一番,不醉不快!」豪爽之人。

  首步成功。計畫演繹進續。雨霜向小蜜查問有關朱宅的四周警戒情形;莉莉亞回房去履行她的『戀槍癖』,槍枝零件全床皆布。「這樣子嘛…,『龍馬門』主人的私邸確實守護甚密。不過,擋不了我們的。」少女聽罷小蜜的述說後下定結論。「真的嗎?以人家的武功都無計潛入呢。」小蜜歎道。「此級密度靠城市獵人憑單手就夠了,他是個中專家哦。」女孩甜啼。

  「雨霜姐姐,你就袖手旁觀呀?」羅蜜問。「自然不可能。簡單的,他對抗;麻煩的,人家撂平羅。」雨霜笑開了。「嗯!大家都稱許『鷹』為義薄雲天之士,真是不錯。但沒想到會是個平易近人的絕色小姐姐呢。」「先別顧著誇我吧。小蜜,羅爺的酒量怎樣?」「爺爺他可是唐人街中少數的海量呢!那…,阿獠哥呢?」「聽阿香姐說,二人旗鼓相當。這回可有得瞧了…」她打算再至酒坊向凡老闆沽酒啦。錢倒事小。

  日正當中。羅宅餐廳二人坐定,雄踞雙方,桌上放置十數壇『陳年女兒紅』。獵人只手開甕,酒香竄溢,聞者欲醉。羅漢大讚道︰「果然好酒!林家酒坊沒浪得虛名!」阿獠回頭問向身後的小姐們︰「你們要不要來一點?」阿香和莉莉亞急速搖顱。「夕子你呢?」雨霜巧笑︰「不了,太貴重的酒喝了會浪費的。」浪費?原來美少女的體質因修行之故,非但與眾不同,且百毒不侵。酒醇類對她來說,如過往之白開水,酒精一入喉後,功氣會自動逼其蒸散體外─太索然無味
,千杯不亦無樂趣。

  第一壇除封。兩人斟滿,談天說地,沒多久,第二壇又啟。「小蜜,你爺爺真會喝,如此烈性的酒也面不改色。」「雨霜姐姐,他們可能要苦戰一陣子哦。」第三、四、五甕疊起。善飲的羅漢終不敵李白謫仙的揮手而萌醉意,歲月不饒人了。獵人稍稍輕飄飄的,五根指頭尚分得清楚。羅蜜不禁面露喜色。

  「人家聽酒坊的凡老闆介紹過這款酒─一般酒力差或平素不飲者,露甕口便倒;酒力普通者,光三杯臉就貼桌面;富酒膽者,半甕可躺平;海量者,二甕夠生折磨的了。比上水滸傳中,武松打虎前暢飲的『二刀頭』─號稱『三碗不過崗』,顯見是小巫見大巫羅。」羅蜜媚吟道。雨霜直歎酒文化之五花八門,她不過受了行家推薦而已。

  一壇見底。羅漢終歸抵不住醉意,腹中酒蟲吃飽喝足,紛紛沈睡,人的意識模糊起來。「爺爺?爺爺?」小蜜輕搖俯趴飯桌的羅老,真個走進昏鄉溫柔窩。雨霜上前把其脈息,「醉得不省人事羅。會到明天一早才醒,可惜未到倦鴉歸巢。」莉莉亞陪小蜜扶羅漢入房安歇。阿香遞了杯濃茶給獵人解酒,阿獠還窮嚷著要再乾一盅。

  茶水喝下,沈醉倏然去掉大半。「清醒了嗎?」  原香擔憂道。美少女調皮淺啼︰「如果未生效果的話,人家仍有絕招待用呢。」阿香問︰「哦?有何奇招?」「用針灸!」阿獠一聽到『針』字,迷意帶酒蟲全驅跑了。「針…?不要!」他整個人彈起,嚇得走避至阿香的身後。因某次的委託受保人是位俏麗迷糊的護士,阿獠到她服務之醫院臥底裝病,受其看護。結果,手臂上滿是纍纍針孔。從此,他對『針』敬謝不敏。

  午後二時。工作預備中。雨霜很單純─忍者裝、一把白龍刀;其餘人又掛槍、又別子彈的,不可開交;女主角羅蜜甫進房就忙挑選衣物─該穿什麼好?怎麼打扮才會令愛人印象深刻呢?費煞心思。女為悅己者容、士為知己者死,相同的心境吧?「嗯!這樣差不多了。葉會喜歡的。」梳妝近半小時,她有著滿意的成績。有臉見人了!

  二時五十分,五人至後門外秘密集合。清點結當。小蜜用起心來當如出水之珍妃,嬌羞顧盼間,不見日常之豪氣。小女孩長大羅。「嘻…,小蜜,你是想去把朱葉的魂給勾回來是不是?」雨霜很正經問著。一邊的莉莉亞、  原香笑得蹲伏地上;阿獠不敢造次,想笑不能笑。羅蜜倒很有氣質,優雅的鵝黃小圓裙搭配一雙雪白勻長的玉腿,「好看嗎?」獵人回道︰「沒問題!那個叫朱葉的一定乖乖跟你回來。」「阿獠哥!」他的耳朵挨難了。

  對時。五十五分,一行人登上阿獠租用的黑色旅行車。獵人駕駛,阿香認路、按圖索驥,另三人於車廂。「三時整。出發!」  原香令動,車身似矢奔出!車子上了南十三街,往南行,朝向紐約警方定出的『一級警戒區』之三不管地帶疾行。莉莉亞、雨霜、羅蜜觀看向後倒退的街景。中英文夾雜的市招。中國人在異鄉奮鬥多少時日方達此番成就?洗碗、打工,忍受莫名之歧視與孤立,東方龍之傳人居能在『非我族類』的生態中開出一片天空,誠屬不易。

  美眸媚波流轉。美少女蕭雨霜為這些先民的血淚搭築成之金字塔而愁悵,她亦是他鄉之女,只憶往家住中國北京云云。人居日本,心縈系久不回的家鄉。隨著一心嚮往之正義揮舞腰際的刀械,圖的也是護衛善良的人們及她的故鄉。未圓的夢,實現的日子遙遠,盡力為之。她想家,永難謀面的雙親。恨已飛逝,跟風、跟花、跟北海道的雪,琉璃色。飄去。遠。好遠。

  旅行車停下。「到了嗎?」羅蜜率先問著。她探頭外望。似曾見識的景物,錯不了。「這裡在朱宅後院附近。相距約一百二十公尺。為免被察覺,宜以徒步前往。」  羽獠認真的表情,卻是一臉嗜睡的神態。羅蜜笑著︰「阿獠哥,你不會睡著吧?」  原香回道︰「當他現出這付德性時,便是阿獠發威的時候到了。」雨霜她則不同,甜美的瞳人散發爍烈之光芒、堅毅不拔之風韻,英姿煥發。

  低調緩步。沒人喘口大氣。幾十秒後,「這是我和葉常溜來  後門,對方的打手通常較少。」小蜜喃啼著。「只是,朱門主嚴格監視朱葉,必會加派人手巡視,畢竟是非常時期。再說,我也探聽到,有一幫人要來尋仇。」城市獵人平靜說道。「嗯,沒錯。『竹青幫』。剛結下未久的梁子呢。」雨霜接口。

  那怎麼辦?阿獠一笑,自背包拉出一物─俄制窩瓦爾火箭筒。射程遠、火力強、准,主用於反坦克。「阿獠,你在跟坦克軍團作戰啊?」莉莉亞嫵啼。「以這玩意來打破警戒構出之高牆。事半功倍。」他自在地回道。裝彈,先來一發。火爆的問候禮。劇烈的炸裂聲,響徹天邊。門牆應聲消失。一群保鑣及惡棍聞音蜂湧而來,人人手上握著兵器,短、長槍、步槍、衝鋒鎗、噴火器、輕重型機關鎗。部下自擁火藥庫,活像武器大觀園。

  小蜜眼看不好,轉身看過阿獠及雨霜。美少女媚鳴︰「讓人家來吧!大家先避退!」各自分開。來眾百餘人,足稱步兵加強連,開火了!女孩沈穩出刀,平伸,「『滄海嘯鷹流─『騰龍布雲』!」嬌軀蹤騰,如龍升天。刀光閃、密雲生,濃雲間、怒殺意。雲朵翻覆,紅霞映晚。撥雲後,上百殺手盡已血出人亡,武器零散狼藉。回刀。

  「真是…,『滄海嘯鷹流』嗎?」阿獠不得不欽服。乾淨俐落。羅蜜已然目瞪口呆─傳言不假。美少女的目光不改,正視遠方。「呀!又有人攻來了!」阿香大叫。獵人喊道︰「看我的吧!」手沒閒,發射鈕按落。火光、嚎叫、硝煙。「跟我走!」  羽獠在疆場上馳騁,希臘羅馬神話中戰神─瑪爾斯再世。

  「啊?後門有人攻入?是誰?好大的斗膽!」朱沐風吼道,盛怒之下,七竅生煙。「飯桶!怎麼不早通報我?」一名手下唯唯諾諾地應著︰「門…門主,我們以為不過是宵小泛泛,自行解決便可了事。沒想到,對方底子硬的很。」「什麼人啊?」「一男四女。中有一人,是『羅生會』會長之孫─羅蜜小姐;一名男子,極為身手矯健。經人認出,是『城市獵人』!」「『城市獵人』?羅漢這老傢伙,竟然重金禮聘高人,可恨!」

  「稟門主,還有一位少女忍者,更是…」「忍者?什麼年代了,那來的忍者?你以為我們在演『射  英雄傳』啊?」朱門主蔑笑著。「不,門主。她光以單口武士刀就作掉我們不少弟兄,這名艷美絕色少女不畏槍彈哪!」他啐了口痰︰「呸!妖言惑眾!老子偏不信邪,會有人不怕彈頭?」巴掌揮下,「狗奴才,辦事不力,還信口雌黃。給我滾開!快去加派人手,拿下他們!不然,殺掉他們!」

  屬下默不作聲,告退。又一個部屬火速進報︰「啟稟門主,前門亦有人找碴攻門,『竹青幫』來了!」屋漏偏逢連夜雨。後進豺狼,前有虎豹叫囂。「真是煩人吶!」不快纏心,朱沐風深鎖雙眉。「派人趕走他們!不聽,殺!」「是!」手下退出。『龍馬門』的危機處理仰賴他下裁定,兒子軟弱又愛戀宿仇之孫女,妻子縱欲,無以為繼。內憂外患。或是,七年前的報應到了…

  『竹青幫』可不像雨霜她們講理。『龍馬門』朱宅前門守衛與『竹青幫』之代表屢起齟齬,一言不合,談判代表鑽回車內。守衛以為其將離去,未料數秒中內,後方竟閃出十幾輛大賓士車,要扣關闖門了!邊開槍制止,守衛才想以無線電向後方求援,車子撞開前門及防線,槍響,數人被放倒。車隊順利挺內。

  幫派分子下得車來。「哼哼,家大業大的『龍馬門』,連本幫都要惹?」五十多人,虎視眈眈四望周圍園景。不遠處樹叢沙沙作響,為首者示意,手下意會,二人分左右向目標包抄。一攫成擒。一名俊美的少年。「喲!我道是誰?這不就是朱沐風的佳公子─朱葉嗎?」少年想掙逃,力不從心。「你是…,啊!『竹青幫』的老大─溫彬?」「小伙子,不錯嘛!還記得我這個貌不驚人的庸人。」

  溫彬,是新崛起『竹青幫』的角頭。心狠手辣,但對手下頗講義氣,出手闊綽。男女兼收的雙性戀者。尤對朱葉此型貌若西施、貂嬋的孌童極富興趣。他的粗手托起葉的下頷,「我想玩你很久了。不過,我很忙,忙著找你老爸算總帳。帳勾清了,你的身體就是我的。」朱葉  心地欲吐。溫朝葉的股間一摸,葉的生理反射居起。「好大啊!屁股也不錯。搞不好是處男…」邪笑。溫彬,蠍的性格。

  「有了這張王牌。不怕姓朱的不低頭認錯。好好押牢看緊他!」溫彬的氣焰更張狂。一隊人馬見男人就殺,女眷們早聞風逃躲,好色的宵魔們頗感失望。路上通行無阻,『龍馬門』已無力再抗,重兵皆移往防止獵人及雨霜她們了。「報…報告門主!『竹青幫』他們進來了!而且挾持著少爺!」

  朱的臉色青紫。這麼一來,大勢全去矣。「不是叫你們緊守少爺的嗎?他是怎麼跑出來的?」「門…門主,少爺用計打昏了守門的兩位手下,他才順利脫逃出來。」「我養了一群酒囊飯袋,氣煞吾也!」「門主,我們該…」「怎麼辦是嗎?想法子去救下朱葉,不管突襲、暗殺,在不傷少爺的前提下,給我毫髮未傷地帶回朱葉!」「遵命!偉大的門主!」部下倉惶退去。

  「沐風…」「婉儀?你…你全聽見了?…」婦人的熱淚盈眶。「葉兒成了『竹青幫』手中的人質了?是不是?」朱門主沈下臉,噤聲。「不說話?那你是默認了哦?你這個父親怎麼當的?身位一門之主,自己的孩子安危都保不住!」音淚俱下。慈悲的母親。門主的拳頭緊 、抖動,悔恨、傷心並發。

  萬一他悉得朱葉是怎樣『報答反哺』婉儀的生養哺育之恩的話,可能顫抖為甚。

  後方。路徑上站滿攔路虎,獵人掏出Colt python點357口徑左輪,仍嫌不夠有效;莉莉亞更情願多出一隻手。黑壓壓的萬頭鑽動。密密麻麻。雨霜笑笑,手形轉換,纖媚玉手齊呈京劇旦角所用的『蘭花指』,「『風之忍法帖』─『風流點爆』!」水流之奇異香風吹拂,一經過人體,與其氣血相激相剋,整個軀幹被二股不相容的力道扯碎爆破,恰似遭逢炸藥紅蓮吞噬荼毒,週身殞歿。故謂『點爆』。玄妙。

  香風前行,風過之處,擋者皆炸得血肉糊爛、沆瀣一氣,腥膻氣味烈熾,血灌溝渠,亦不為過。不出二十幾秒,風止,敉清阻障。獵人、阿香、羅蜜,連常跟雨霜出生入死的莉莉亞也嘖嘖稱奇。「這是什麼妖法啊?」羅蜜見怪大怪。美少女搖了下香顱,「非妖非魔,純粹上級忍法呀。沒何稀奇之處的。」「忍法?」「就是俗稱的『忍術』。只是,忍法的級段較高,不獨來瞞人耳目,而是伏敵的利器。」

  大步前往,了無掛礙。羅蜜一直惦念朱葉,她突覺心悸─不吉之兆,加快腳步急跑。果然,在住宅大門前早駐停一堆不良之徒,正向宅內之人喊話︰「朱沐風!你堂堂『龍馬門』一門之長,竟敢三番兩次和我『竹青幫』作對,根本不將溫某放在尊下眼裡。你看仔細,你的好兒子在我手中,你也知道我愛慕你的朱葉很久了。朱門主,如果你再不下樓相見,我可想當眾享用令公子的玉身啦!」群狐嘩笑。

  「住手!本門主這不就出面了麼。」朱沐風迫出,一臉沒奈何,只願朱葉平安無恙。 婉儀隨侍於側。「朱門主、門主夫人,得見二位尊容,甚感光榮。」嘻皮笑臉下,不屑之意明晰。「大門主,我幫及貴門間的恩怨,您該將處斷?」「隔日必登門親自謝過。先放開吾兒,一切好議。」「說放就放?我還想活著走出貴府呢!辦不到。」溫彬手中的黑星手槍抵住朱葉的太陽穴。

  婉儀打破沈默,「溫先生,那您想怎樣?」「簡單,只要貴門主當下跪落叩頭認錯,並答應跟我等搞好合作關係,溫某即放過你的少爺一馬。」朱沐風低回吟哦,氣由心生,兒子的性命與掌門尊貴,孰優孰劣?朱葉…,雖弱怯,而頭腦靈活,面容俊秀,不失朱家風範。親骨肉啊!他將心一橫,準備要兩膝跪倒…

  「葉!」彼端響起少女嬌嫩的柔音,是趕到的羅蜜!朱葉叫道︰「小蜜!千萬別靠過來,危險啊!」小蜜後方站立了跟行的四人。朱門主偏頭見喊︰「你們…你們怎麼通過的?…」婉儀忙泣道︰「羅蜜小姐,求你想方法救救我們家葉兒啊!」蜜的思緒紊亂,情人遭難、夙怨當前,一時生不出好主意。

  美少女忍者的甜唇中不曉得念動些什麼。溫彬感受到他抓牢的朱葉體重暴增,他回首定睛一瞧,俊俏的美公子何時換成一段斷木?此為『傀儡忍法帖』─『置物形幻』─在第一瞬時,以四周之物體取代逢遇危殆的人員,為救活之法。朱葉的真身已位移至羅蜜的胴體後,二人的手互牽引住,深切、火熱。

  敗跡的溫彬及部從連速移行槍口指向朱沐德及 婉儀。雨霜之行動速率比他們還驚人,「『滄海嘯鷹流』─『龍破虛無』!」刀芒閃露,刀身放點萬縷金光,刺出。漫空迴旋光點之花擊向溫幫主暨五十人眾,花蕊撲貫幫徒之身,形成窟窟血洞,殘軀株株掛平。一片哀叫平息,地麵攤攤肉泥,半百槍身也擊為鋼屑。

  羅蜜和朱葉緊纏一處,忘了他的父母冷眼旁觀。「你沒事吧?葉。」「我很好。謝謝你來救我。小蜜。」朱沐風的語氣很強硬︰「葉兒,你過來這裡!」「爸…」「過來!不孝子!」羅蜜從愛意中清醒,朱葉走回父親的陣營。她的神色轉為陰天,「莉莉亞,槍借我!」「你借不借嘛!」莉莉亞只得拔出白朗寧交給她。「面對血海深仇的魔鬼,我怎能不復仇?爺爺囑咐的話,人家豈敢忘卻!」

  阿香及雨霜想開口,阿獠用手勢先阻攔。朱門主說話了︰「羅蜜小姐,你完全繼承了你母親的剛直性情及天使美貌。沒錯,令尊、令堂及羅老夫人的命,全是我取的。這件事,我懺悔了整整七年,未曾忘懷。你母親是我的初戀,她不接受我,我只有用逼的。硬的不行,她不畏怕。我更對她敬愛有加。七年前,我門與貴會引發衝突,令尊和令堂、老夫人路過要勸阻。我那時怒急攻心,以槍指逼你父親,要他讓出你母親。你母親勇敢地與我奪槍,槍只不慎走火,連續二發,令堂及老夫人當場身故。而令尊見狀,驚憤之際,搶下某位部下手持之槍械要與我相拼。闖下大禍的我,嚇得手指早僵硬地按不下扳機,我的一名手下開槍殺了他。這個手下,就是剛剛茁起的『竹青幫』幫主─溫彬。事後,在喪禮公祭場外,我跪了一天一夜,仍不得羅老的諒解。我也發誓,今生不再碰槍。對我的愛妻─婉儀,懷著愧疚。惡夢一般,七年了。現在,心頭大石卸下,能在羅小姐的槍下了斷,算上一種幸福吧?」

  羅蜜的眼淚滂沱雨下,冷酷的真相。朱沐風出奇地安詳平和,婉儀拍拍他的闊肩,柔和地望著他。她知道,這是他幾年夜不歸營的因由。他又說道︰「藏在內心多年的憾事,既已道出,沒了牽掛。羅小姐,你報復心切,我完全明白。我不作反抗,你儘管開槍吧。我很想再看到你的父母,畢竟曾是最好的摯友啊!」他的雙眼閉上,等候槍聲響起。

  「不!不可以,小蜜!」朱葉以軀體遮擋他的父親,而婉儀更攔在兒子的身子前,「羅小姐!三命換三命,把我們一家子都解決了吧!」小蜜的玉臂發著顫巍,指尖扣貼扳機,遲遲未能決斷。她狂亂地媚啼︰「呀!…」「砰!」震耳的爆聲在偌大之庭園蕩漾。槍孔對空,火煙由管口冒出。…

  阿香自羅蜜的媚手手心取下白朗寧,還給莉莉亞,「這是你做的決定。我們都尊重你。」小蜜傷心欲絕,投入阿香的趐胸哭啼。此時,朱葉的聲音︰「小蜜,謝謝你的不殺之恩。我們全家會報答你的恩德的。」羅蜜哭笑不得︰「拜託,誰教你是我的最愛啊!」朱沐風說了︰「唉…,羅小姐是明理之人。那麼…,你與葉兒的事情,我就不過問了,你們年輕人自有道理。」

  「朱門主…」婉儀笑道︰「小蜜…,我可以這麼叫你嗎?」她點點頭。「小蜜,你應改改口了吧?該叫聲伯父、伯母羅。」「嗯!對、對啊!」朱葉佔便宜地附和。「關於羅爺那頭,我們明天一早便即登門負荊請罪,說什麼都要讓他老人家原諒我們。七年了,仇恨不解除,莫非要帶下墳頭麼?」

  阿獠開口道︰「夫人,有事請教一下。」「您是…,啊,有名的『城市獵人』嘛!有何貴幹呢?」「貴府財大氣旺,家中定是奴僕眾多,必有美麗的東方女傭可以借我…」婉儀艷顏一紅。阿香氣炸了︰「死阿獠,到那裡都不忘要看美女!」一記五百萬T的木槌擊下,獵人頓間像肉片黏在地上…

  朱葉送五人出後門。「葉,你家裡被破壞成這樣…」「沒關係,常有的事,習慣了。東西壞了可以修繕還原、幫會手下也能再召募,但與最親的家人團聚才重要啊。」朱葉有感而發。「蜜,你真強耶。守衛這樣謹嚴,你也進得來我家啊?」「別提啦,人家都苦無表現機會。風頭都被這些哥哥姐姐們搶光了。」雨霜接下話尾,媚聲吟啼︰「小蜜,以後多的是你出場時機。你的功夫不都是用來駕馭朱葉的嗎?未來馴夫綽綽有餘羅。」「雨霜姐姐,你怎麼老笑人家嘛!」

  朱葉開心用力地向她們及獵人揮別。

  羅漢酩酊大睡一場。醒來,微微頭疼。天剛亮,喉頭乾得很。他走下樓來,餵了一大杯清水。心想呼吸口新鮮空氣,或能減輕顱內鼓打。伸手打開前門。「這是…,你們…?」朱家全員三人跪在門階底層,朱沐風敬重地向羅爺磕了一個響頭。…

  『百樂門』餐廳。晚餐時分。人氣鼎沸的時刻。羅蜜指揮著女侍應生,自己亦忙進忙出的。城市獵人、  原香、蕭雨霜、莉莉亞四人進入開啟的大門口,「小蜜!」阿香先叫道。「阿香姐!你們來啦!我為你們保留一間VIP房間,我帶各位進去。」小蜜從華文學校一放學回來,就自行至百樂門報到了。

  「蔣老呢?」一入貴賓室,阿獠就開口。「我爺爺嗎?他在朱家。」其他四人大喊︰「啊?會不會…」「沒事的。爺爺才打來電話,說他跟朱伯父談得很盡興,晚飯不回來吃了,要我一個人先撐著生意。」「怎麼搞的啊?」「爺爺在七年後接允了朱伯父的道歉。而且朱門主答應會以父子之禮相待,代替我父親來孝順他,彌補七年前的遺憾。他當場拜爺爺作義父,朱葉一下子躍升成我的義兄了。」小蜜喜上眉梢,春花綻顏。

  親上加親、前嫌盡釋。皆是羅蜜的功勞。

  是夜,雨霜與莉莉亞在客房的桌上留下一封道賀的短箋,悄悄離開華埠。  羽獠及阿香除了拿到豐厚的酬庸外,還受到羅家、朱宅的熱情款待,玩了整整一星期方打道回日本。

  是誰說…愛情故事非得悲劇收場的?


  (第五章完)

lping 2007-9-27 03:42 PM

第六章、哀哉!折翼天使夜泣─變色水手服之章(一)

  人心的黑暗面。貴為萬物之靈,獸性與理性之交戰一直為人類所苦惱。故有宗教信仰、哲學學說、心理學等不同角度來探討人性。或唯心、或唯物、或仰賴不可知、不願得的冥冥作用力。人性是善?惡?是純如白紙?自古本無定論。某位諾貝爾文學獎得主之大作『蠅王』,把一群不幸流落至荒島之真純孩童,與大自然鬥爭及人固有殘忍面之替作下,開展了弱肉強食,人吃人的原始社會。

  『食、色,性也。』亞聖孟子也贊同這二種基本慾望是人之本能─餓要充飢、色慾一起要找發洩對像─像道旁之流浪野犬,一見落單之雌犬便欺身上撲、強行交配,無『憐香惜玉』之心。自然,犬類不懂;但,會思考的蘆葦─人呢?洪荒之時,唯強壯男性之精子方得留存育種,物競天擇,鐵律,誠然。女性不過傳宗接代之生育機置。

  文明進化,開明迄今,男尊女卑之群體架構由母系社會崩解中突起─本『只知其母、不知其父』演化成『母親替未出生之孩子找爹』。女性之地位於未開發之國家中,仍低落待興。『男女平權』由民初『六四運動』提出,少數女性知識分子倡議。當然,尊重女性為男性之基準道德。而極端之『女權運動』者屢以打壓男性生活權、工作權的作法則不便苟同。

  以女體作為訴求,自有『性』以來就非稀奇事。如廣告中之煙酒類、汽車業、不動產房屋業等,無法細數。立意無非是要吸引男性消費者的目光,掏出荷包裡的錢來貢獻。大家有沒有想過,成熟嬌艷的女性胴體曲線跟酒瓶、汽車流線外表、房屋內部的『煽腥』裝璜有多大之關聯性?想入非非是步奇棋,而把人性推向黑暗…

  人非聖賢。個人心中都有一個未知的自己。宗教中稱撒旦或前世業障;心理學叫『潛意識』、『本我』;淺白來說,包裹良好的『衣冠禽獸』。現代人過於壓抑,工作之無力、忙碌常造成潛意識中儲存過多不必要的垃圾。懂得調劑的人或有釋放途徑;內向自閉者可就轉化為病態人格或精神官能症─『變態狂』、『殺人魔』的由來。

  因此,全世界最古老的行業─性行業應運而生。香港特區稱『雞、鴨』、台灣方面稱『娼妓』、『特種行業』、『風塵女郎』、『牛郎』、歐美則是有組織的『色情工業』─各有人馬把持。目的即是令人類各種畸型或快爆裂的原欲找出釋放點。弱點,腦筋動得快者才有賺頭。供需永不失調。

  日本的色情行業之發達使人目不暇給。從老婦、同性戀者、上班女郎(Office Lady,簡稱OL)、家庭主婦(人妻)、女大學生、女子高生、連初中、小之女童都不乏酷好喜愛者。遂有AV女優、個人寫真、Video、SM、偷窺、偷拍之怪異情事發生。本源發自日本。眾人皆責其心理變態,良有以也。民族性作梗。

  『本我』戰勝『超我』之累也。

  在文學區中不論道德,是條未定義法則。然,對異性之禮儀,我們不論在網上、於工作生活中,應需注重。別忘了人的身份,不是路邊當眾宣淫的憨犬。莫學日籍成人影帶中之怪誕情節─內容能當真?免了!作戲!

  故曰─上網當可『意淫』。幻想無罪。虛實真幻,兀自拿捏。下線後務請尋回『超我』,蔚然有君子風。  矩之道,深得三昧者,首推凡哥暨園丁們、SOFA兄、東邪兄、貓族們。尤以凡哥開悟參透最高。網路內外區分不清之網友,來賓止步。勿言本區誤您。  太嚴肅了。前語結束。故事開始。

  西曆一九九九年九月中旬。

  一所私立貴族高校。

  大阪市東郊。大東川高校。深夜十一時。一位值夜的年輕女教師毫無預警地自教學大樓之六樓陽台縱躍而下,如花般之香魂杳逝,徒留雙高跟鞋及一封語意簡潔的遺書。信紙上只見一斗大的漢字─恨。道破一切,也展開謎語的提示。

  恨。從何而來?

  女教師川原千春,東京都人。芳齡二十三,自學校畢業後,進入該高校執教鞭。為人善良、親和力高,很受學生愛戴。交往十分單純,雖貌美,但無桃色緋聞傳出,正經的良師。何仇家之有?恨?難解的癥結。迷霧中的昏燈。

  由於千春出生於東京,大阪警署聲請東京都總署偵查一課的野上  子主負責此件莫名的自殺案件。  子到了現場,感受到學生們之哀戚外,幹練的嗅覺聞出了事件之不尋常。開朗又達觀的女性怎麼可能性情大變而以這種極端的方式來結束生命?她肯定在逃避什麼?而─『是什麼』…正為  子一心想獲知的答案。

  女刑事從側面打聽到消息。大東川高校的校內可能從事異類秘教活動,跟女學生賣春有相關聯。拿交流『教義』為大幌子,實則從事各型光怪陸離的性交易行為。她需要人深入調查,臥底暗訪。  子不可能扮成女子高生混入學生群中─必須得是年齡彷彿、具有專業能力之人才。副課長忽然靈光一閃─她思及某人─論年紀、資歷、本質學能均屬上乘之選。沒錯。『蒼茫之鷹』─蕭雨霜(小夜夕子)!

  案發第三天上午。雨霜由瑞士專程搭私人飛機趕抵日本,即刻與莉莉亞至東京總署拜找野上  子。「  子姐,這回你用警視廳的名義,以最急件將人家及莉莉亞召來,不知又有何種麻煩的任務呢?」女副課長沈痛地嬌歎︰「一條寶貴的人命。二位請坐。」她將案夾交遞雨霜。美少女於翻看檔案的同時,蛾眉輕顰。

    子因平『九呂戒門』有了間獨立辦公室。謝絕外人打擾。

  「川原千春…,看似正常人卻使采激烈的手法…會是在抗議些不為人所知之秘辛?」女孩以速讀法火速閱覽完案卷,移給莉莉亞判斷。野上略頓香首,「人家的推測正是如此。大東川高校的內部,應暗含一個龐大的神秘組織,以其淫威要脅校中的女學生或女教師賣淫。」雨霜的杏眼圓睜,「倘若屬實,它就是一顆罪貫滿盈的大毒瘤!我很樂意動刀將惡瘤切除。」

  莉莉亞交回檔夾。「  子姐,人家跟夕子該執行的工作要項為何啊?」「莉莉亞。夕子她將用學生的身份進大東川就讀,明查暗訪;你不是我國人,只得委屈你在學校附近租賃套房住下了。食宿打理全由警方負責。」雨霜甜啼︰「人家從來沒去學校讀過書呀!」「我知道。學籍方面,我們會幫你偽造假戶口資料,讓夕子你『合法』入學。你的新名字─川下美希,會暫跟著你七天;七天就是破案期限。」

  少女低首思摹了會。「可以,七天夠了。只是…,人家總不能以原來面目就學吧?」她想『真正』換改個外形。雨霜瞥見  子辦公桌上竟有當月的『偶像週刊』─封面女模是熾手可熱的女優─『常盤貴子』。女孩靈機一動,偶爾化身成名演員也不壞。她自位置立身。女刑事問了︰「那你的意思是…」雨霜抿唇嬌笑。

  「秘技─『雲霓萬巧變』!」但瞧一位嫵婷媚麗的妙齡女子之胴體輪廓、臉型、發長、身高,如液體般竄流更改。雨霜的身長稍減,髮型變動成俏艷的學生式短髮,完全形為另一個人─雜誌的標題女星─常盤貴子的少女時代!莉莉亞司空見慣,除了欽服,別無二話;對野上  子可是首輪播映哪。

    子的眼睛來回在美少女及週刊封面間周轉數次。「太像了!簡直就是貴子小姐剛出道時的翻版呀!夕子,你怎麼會…」「這個嘛…,嘻!是取材自中國的『易容術』。經轉化成忍法後,人家『易』得十分完整就是了。」女刑警真是大開眼界,世間奇人異士所在多有。「至於怎麼過學生生活的話…,這裡有『大東川高校』的學生指導手冊,相信對夕子你有頗大俾益才是。」

  「夕子,你可以找一位雛形菊子老師。她與川原千春的私交甚篤。線索當能由她牽導。自然,她亦是你的保護對象。」  子鄭重說著。「好的,人家會做好這項工作的。」雨霜一言九鼎。

  二名美少女毅然扛下任務。雨霜持地拍照留念。難得當個大明星。她們入手行前準備工作─凡事豫則立;不豫則廢─情報員的箴言。莉莉亞進駐大東川高校隔街的出租套房。以夜視紅外線高倍率望遠鏡了瞰校園,女生廁所、更衣室的窗內妙景著真美不勝收。無怪乎這一帶專供單身男子公寓的出租率居高不下。高校春色鎖不住。多情孽種飛入來。

  兩人相約每天放課後都得互相以衛星通訊電話報告進度。由於雨霜是潛深禁區探尋,莉莉亞需多扮演主連繫的角色。共識達成。決定相絡暗語、架設監控器材等瑣事,莉莉亞可謂駕輕就熟。不勞美少女忍者動手。ISBI之幹員勢力首度伸進單純的高校環境中。只覺新奇,日後將逢遇之情景,未定。

  時刻七時三十分。雨霜伴著簇新之水手服於大東川顯現。少女的驚世絕艷嬌容、纖細婉約的體態,廣大之風靡。路經的男女學生莫不將她的倩柔嬌影刻鏤銘記於或羨且妒的自我光圈下。女生們私下竊語︰「哇…,她長得好像常盤貴子哦…,那對巨球跟臉一定整過型…」流言風生。連她的芳名都沒公之於眾,蜚短流長先期漫地蔓爬。真的?假的?

  「川下美希同學。熱忱歡迎你來本校就讀。入學資料填好了嗎?」教務處寺林小姐和氣地說。雨霜繳回完成表格、學費,附上必要的照片數張。「那好,你的磁卡學生證明天一早可以做好。到時間請你來拿。對了,你住在靜岡縣嗎?那你得住校了。」她替少女寫具申請單據、登記宿舍─女子二捨。一齊並存。

  「對了,你分配到一年七組,班導師是雛形菊子先生。雛形老師會領你去班上、安排座位,她應該快來了。」寺林的話語才結,一縷甜嫩的女聲響起。「寺林小姐嗎?」「老師,你真準時啊。」寺林指往雨霜坐的位置,「就是她。剛從他校轉來的川下美希。實在像極了常盤貴子…」

  菊子帶領雨霜前往教室。菊子的臉蛋是標準日本美人型,秀清、玲瓏有韻的大眼、細薄溫敦的巧唇,似乎也是易於接近。雖如冰山。心燃火爐。「美希同學,你轉來大東川有特別的因由嗎?」「老師,我家家人各為工作分散四地。家母暫居大阪市,所以人家跟著她來到這裡,先於此就讀了。」

  「哦?…」她悠然一笑,音量壓降甚多,「是嗎?美希同學。  子可不是這麼說喲…」穿幫。「  子姐她…」菊子甜吟︰「沒錯。美希,你是來幫我查出千春自盡的真相的。難道不對?」少女當場苦笑︰「對!對!」心照不宣。「我會守秘的!」女教師輕啼。既曝曬在陽光中,女孩知道雛形菊子急於理出謎團外的纏絲,那她會全力搭配自己。如此。黃金磚道完  。綠野仙蹤。

  「這位是由靜岡縣新來大阪的川下美希同學,請各位多加觀照她。美希,你簡單地自我介紹吧。」雨霜謙恭地鞠個九十度的大禮,運起二寸不爛之香舌(她不長舌,故無三寸),唬得台下同學信以為真。她走下台,坐在較後排的座位。眾多男同學的眼珠子黏著美少女的玉軀不放,其餘女生的醋勁可更郁濃了!

  第一堂下課,一堆不知凡幾的男生像見了花蜜的蜂群湧圍雨霜的位置,問東問西、熱鬧非凡。她有一句、沒一句地亂回答。女孩左右張視,鄰近、不,所有的女同學的敵意─女人天生對比己身美麗無數倍的超級絕色美少女之忌懼─包裹周圍空間。少女搖搖媚顱,同性相欺,比異性藉故侵犯還難應付得多。

  雨霜的感受度。十幾年修行度的升級。異樣的氛息她輕鬆嗅出。浮躁的人心。川湍的穢流。靡爛的層次遠超出她的想像。少女明白。她不擅讀心,只會觀察,險惡的環節常是最易疏略的。好低的氣壓,不見青春的活力,是心。心的能量被削薄、箝制。黑暗的勢力隱匿何處?女孩於一星期內必得訪明。

  呵。這就是學校機制的運行模式嗎?少女忍者被一日八節課的制型設定弄到哭笑不得。規律到機械化的活動。山上的生活無拘自由。她走至大樓門口,打開鞋櫃。幾十封情書塞滿了。首日。女孩香肩微上,裝作視而不見。對早熟沈穩的她來說─這群男學生根本就是沒長大的毛頭小孩。信緘收理,一股腦兒送給門旁的垃圾桶作晚飯。

  有張通知單─行李已由舍監代為送入寢室。她步出教學建築,躲進一僻靜地點,與莉莉亞聯絡。「莉莉亞嗎?我是夕子。」「情況怎樣?」「人家已和雛形菊子老師接上頭了。我使用斷續的下課時間跟她做了約略談查。」「她說了什麼?」「她認為學生會會長及宗教研習社都很可疑。」「可疑?」「對。會長大島渚志及社長和月望。他們應與校外不明人士掛勾,共同掌握這場交易。」

  「氣人。拿女孩的肉體當洩慾牟利工具,簡直泯無人性!」莉莉亞大罵道。「就是說啊。人家會追查出幕後黑手的。」少女亦是忿忿不平。二人議定調訪過程。「夕子,你不是住校嗎?正好可以…」「我正有此意─把他們的底都掀出來。」「你的『梵天幻白龍』待會馬上帶給你,夕子。」倘若被舍監在行李中翻出把武士刀…

  莉莉亞自牆的另一頭拋入一長筒布包,挺沈的。雨霜接著,於玉手中掂了掂,物體重量分毫不差─她的愛刀。隔牆銘謝後,少女先回宿舍,等待晚餐之後,細察學園內後接動靜。「美希,你不去吃嗎?」她的二位室友問著。其一,博多晶子─博多企業總裁之女,該企業為日本IC高科技產業中的佼佼者;其二,不知火舞─寶塚舞劇町町長之孫,家學淵源,熱愛舞蹈、芭蕾、能劇。

  「哦,人家很少吃晚飯的。我得佈置一下床位嘛!」她答得明快。另二位美少女只得嬌笑,以為雨霜是在『瘦身』階段─憑她的曼甜胴體,何須費此心思?故沒強逼她,留她一人溫慢地整理房間。女孩收好白龍刀,四望無人─遂開始以忍者的超神速來佈署裝璜自己的桌、床。十五秒整。完畢。少女閒暇地倒在床中心,『黑夜多屬於惡靈。它們會有行跡,必於  漠中…』

  夜間八時。二位室友還未回房。雨霜向教室方位看過,無燈光。有蹊蹺。熄燈。她站起,媚體原地迴旋,瞬時,一身忍者裝及佩刀穿戴齊整,決探究竟。人形幾閃,少女已出現在學校後方的體育館館頂,黑影幢幢。女孩之香耳耳殼稍動,不遠處有人聲─少女的呼救。雨霜飛身一蹤,直奔發聲源頭。

  「放開我!不要!」一名水手服美少女尖聲甜蜜地哭叫。「不知火舞,你最好乖一點,跟我回體育館。要是你惹老大我不高興的話…,嘿嘿,我的大巨棒會讓你的小嘴再也哭出聲音來…」陰邪的低語。不知火舞遭一個身型高大壯槐的男學生威脅,那名男生足有二公尺八十公分高,籃球校隊的大中鋒,人稱『怪獸』─小幸乃花。凶惡醜陋、酷嗜女色乃天生劣質。

  「你的小穴可是被評選成珍寶,我要嘗嘗…,是否屬實?」他伸出如樹的粗手,不憐惜地扼住舞的香頸,趁她注意力移轉時,一舉拉開她的三角內褲。「啊,可愛的粉紅色。你的女陰確實美妙。」舞的玉腿亂蹬,無奈地想反抵,對方的強勢,她想放聲大哭。怪物的手搓撫起她的粉嫩蛤貝。「嗚…,停手啊…」舞的反應。

  「淫賊!快放開她!」嬌叱聲降至。怪獸停歇回頭,竟見一位白衣少女忍者威風凜凜地站於前方一株高木的尖頂。小幸撇下舞的半裸女體,「哼…,臭女人,敢管本大爺的事。」女忍者飄浮輕落。「你這種人渣淫獸,人人得而誅之。除一即去一禍害!」「好狂的口氣!聽你的聲音很美,面罩之下必是個大美人。老子今晚不脫光你的衣服,  到你哭爹喊娘…,我就不叫怪獸!」

  雨霜的雙眼能在不見五指的空間中辨識各項事物,她隔空點下不知火舞的昏穴─希望舞別看到此幕。『速戰速決…,先救回不知火舞再行料算。』小幸若幸暴喝一聲,雙臂平延,惡撲朝少女。她可不慌張、不倉惶,雨霜逕行衝出,「中國少林拳法─『通臂拳』!」右香足下踏,嬌掌齊拍,擊中若花的虎腹!

  『通臂拳』為少林拳法之一,利用腳足跨出之爆發力、身體上提的腰力、雙掌打出的勁道─由體重轉移─手力即可變成體重五、六倍的重力。多用以應付躲於暗處、門牆彼側的伏敵(即隔山打牛)。以少女忍者的內、外功而論,雨霜剛所發揮出的勁力約是使該拳上乘高手之五、六千倍以上的實力。『一心崩雲指』、『通臂拳』的原理相似,修煉至爐火純青的白龍忍者使其歸宗於一。連身長四公尺之東北大黑熊尚承接不住,一個普通人休提。

  小幸若花的巨偉軀體倒躺,附圍地面震搖。鼻翼抽哼幾響,便不再動。小幸非外強中乾之輩,運道過差,罪星當照,命該絕。他的腹部嵌入二個深達八公分之窟窿,七竅冒血,全身強健筋骨、肌肉被『通臂拳』之火候碎成軟絮。雨霜香足踏落之處亦留產約十公分的印跡,她出招力勁之剛,推算可知。

  少女留心聽聞四方聲息─無人聲、蟲鳴。靜。出奇。人形怪物之頹然伏地顯未驚動到『該關注』的黑暗者。她剷平靴印,自繫腰緞帶縛綁處取出瓷瓶─滅跡之用。此為『消魂拭魄散』─用於處置『不宜現世』的命案現場或問題人物。白色粉末灑落,細細春雪,沾惹之怪獸屍身,融解、分化。半分鐘後。一灘清水。歸於塵土。天葬。

  雨霜背起不知火舞之柔媚女體,手拾一襲破碎的少女底褲,閃爍間消逝芳蹤。她將舞扶回床上,把其脈相─還好只是驚嚇過度、受辱未深,精神狀態堪穩定。少女換回便裝,坐在不知火之身邊,握著她的荑手,祈願她能清醒,闡明自己的遭遇。

  「唔…」舞的神志逐慢恢復。「哇呀!救命!…」她甜聲尖啼,身體暴跳。「小舞,別怕、別怕,沒事了…」雨霜抱住這頭受驚的小黃鶯,疼愛地呵護她。舞之眼眸才復歸往日光采︰「我在…,咦?人家怎麼回宿舍的?你…,美希?搞不懂耶…」「傻小舞,你差點被頭惡魔生吞活剝掉都忘了嗎?」少女媚笑道。

  「啊!對了!是那個小幸若花!他…,他沒追來嗎?」不知火心驚膽顫。「放心。人家把他趕走了。」雨霜鎮定得很。「那傢伙根本毫無人心,自封怪魔,專門欺凌強姦沒有反抗力的住宿女孩子。美希,我看你的力量跟人家差沒多少嘛。哪可能會…」學會變色龍技能之少女只有笑,無回答。

  「那…,小舞,你險遇橫禍的原因是…」女孩還是發出問題。不幸、傷懷。「每天晚上,學校的體育館皆會舉辦秘教活動。由宗教研習社聯合學生會不定量挑選女學生出席。人家是第三次被徵召,連晶子她也沒缺席…。所謂『秘教崇拜』,不過拿我們的少女身體來進行種種性處罰及虐凌─美其名是要淨化女生們的肉體與靈魂;骨子裡,只是讓他們那群妖獸享盡淫歡狂喜而已!」不知火抽噎不住。

  雨霜氣得一雙玉臂直抖嗦。嬌顏神色自若。「晶子她…人被困於體育館?」「嗯!我是趁那些色魔不注意偷溜出來,結果遭小幸若花盯上。他一路跟蹤人家…,差些又被那頭惡鬼…」又?少女吞哽翻騰怒火,以她的功為─大可一掌輕簡毀滅這座走調黌宮。夷為偌大凹地。聊作萬惡淫魔之化易墳場。

  她正欲向下問。寢室的門無聲開啟。淚流滿面的博多晶子啼哭走入。二腿之間溢流黃白色的男女體液,外八字的步伐。漠然坐下。雨霜與舞看望。一陣靜默。不知火打破緘沈︰「晶子,他們是對你…」「人家在餐廳門口遇到學生會的惡劣幹部…,然後…,他們架著我到體育館二樓籃球場。在那邊,有四十多名學姐、同學、老師們成了性招待的菜餚…。人家被十幾個男人姦污過,還是五花大綁,數架錄影機鏡頭對住我。弄得好痛喲…」晶子愈泣愈傷感。

  「那些惡棍的聚會的舉辦時間是…」「大約六點半。到八點左右。完全視他們的喜惡而定。」「被凌辱的成員也包括女老師?」「對。如前幾天躍樓輕生的川原老師就是常遭男同學及老師們姦淫的對象,好欽佩她有尋求永遠解脫的勇氣哦。」『有男性老師涉連其中?』「想不開的人才是傻瓜。一定有解決之道的。」「那堆人魔勢氣雄厚,我們只算是弱小的少女。對抗?螳臂擋車嗎?」

  「會有奇跡出現哦。」美少女眨眨美目笑道。

  博多晶子閉起妙娉的星眸,回憶起方才不人道的獸性懲罰。她一抵達體育館二樓,早有四十多名住校女孩子及女教師也帶往定點。看台上下席位坐滿觀眾,辨不出校內外人物。主持人學生會長大島渚志臉罩埃及獸神面具致辭︰「本校晚餐後之晚禱儀式由本人宣佈開始!此回共有牲祭用女體四十三具,供各位學長、弟飽恣淫慾!自然,少不了各年級的出色美女及老師,特別是一年級的校花博多晶子。」

  大島偏了下臉孔,刻意避離麥克風,問向一旁的小幸若花︰「不知火舞人呢?」若花回應︰「我立刻動身去找。」笨重的軀體移動。未再回來。

  晶子聽完『介紹詞』,心脈節拍變得紊亂劇烈。上述的話不意謂著她是這頓淫宴肉池的『女主角』嗎?整圈空間馬上響起非人類的叫嚷聲,身陷亞馬遜的熱帶雨林中。毒蛇猛物環伺,要噬咬場內諸多青麗嬌美的女性胴體美。

  魔性的大島渚志。他的大手向上一抬。四方選手入口處擁上一百四十幾名的男學生,夾雜多名平素拘謹靦腆的雄性老師。在色慾充斥的淫窟,師生、同窗情誼,敵不起性的原欲!一視同仁。平等。性愛之前,輩位等均。

  各妖物全身赤裸。腿內拔挺的肉柱仰天長嘯,或有馬口釋稀的早洩情事。四十餘名的上等美肉,即行上桌提應。令下。蜂攻而上。全部媚娃皆壓制於地板。待命開動!




第六章、哀哉!折翼天使夜泣─變色水手服之章(二)

  惡邪的筵宴。四名男獸搭配一名女牲品。博多晶子的週遭是幾頭壯碩的色癡,慕名校花而來。主持人單手揮下,徒眾們七手八腳,急欲扯脫祭體的薄弱束限。撕衣裂帛之聲,絲竹箏鼓,此起彼落。下意識的掙叫,接續如雨的耳光,施虐的氣流彌塞全部男魔的心胸。

  望巡四周─渡邊杏、仁科香保、羽田篤奈、河野麗子、春日秋穗、浦原香留麻、寵藍美琳、苦紗蓮…,平時出色、受人愛慕的校園美才女,竟也悲慘如斯?晶子不禁心淚如雨。

  晶子的水手校服怎經魔手利爪之殘?令圍觀者欣喜之音調略過,她的胴體唯餘胸罩及內褲。二樓看臺、繞環球場界外區,十多架攝影機翔實紀錄這群少女及女老師們之性愛酷刑。羞愧、怒懟、淒絕的無助,一年級校花的心思,恨之器鑄形燒冶,男之憎。強摘之蕊豈能願其平安無慮?

  「不!不!」博多聽到不遠處之一年四組同學─渡邊香的厲叫聲。渡邊的下體可美花瓣正含吐一隻巨猛的肉棒,意志與肉體總是相違,蜜汁比上高分貝之哀啼─呈等比級數爬行。晶子為第三次被帶抵此盛宴,處女之失去─不算太壞,至少是個俊美的學長。夠勁帶把。快感後恐怖的空虛,害怕。

  那回。亦是這般光景。學長瘋蕩地撕光她的衣服,不顧她是嘗鮮之嫩鮑,粗如車轍的桿棍硬生活扯她的嬌香女陰入口。失血、落紅、痛徹心扉。男人之可惡在於光滿足自己。她歧視,卻又渴慕。複雜矛盾之心境。花心的饑癢不能一日無『竹』─食肉令人俗。無肉又令人瘦。晶子惜竹亦愛肉。

  博多的女身隨後全數裸露,新生之天使。少女索性合上眼瞳,罪醜的男性嘴臉,油光膩黏。性的美感破壞靡遺。這不是性愛。野魔與女子的交配、媾和。為性而性。欲之褻瀆。晶子在劫難逃,受辱之恥又將蒙蔽住她的淚水。昊天罔極。多雙刺辣的掌紋在她的致美之冰肌上游移走動,女孩切齒強忍。

  怪誕之教義─女人是男人的附屬品、性玩物。用過即換,不需眷戀。大裂的狼吻降臨,唾液滴下,四張熱烈的獸唇、長舌,開發這處開採不久的聖女肉域。美女當受全天下男性之姦淫。秘教新教條。男教友均舉勃大蛇贊同,唯一無異議通過之規章。淫為萬有之首。邪中矯正。迷途未知返。

  她微睜迷濛的雙眼,四挺巨槍映現目簾。「小寶貝,我可從來沒玩過校花,夙願得償…嘿嘿…」為首的男孩是同屆的。晶子見過他,他偷遞給她的愛慕信可集出一本『情書大全』。只是他萬萬未料及─原來還能在這等場合碰到她,尚能一飽夢裡才有的,加進『宗教研習會』的特種重禮。何苦再追求呢?

  肉棍冒然送出,於倔強的晶子唇邊摩擦。「臭婊子!不張開你的小賤嘴歡迎嗎?」男學生發火了。一旁的共犯伸出援手,指頭捏住少女的鼻腔,迫她開口呼氣。男生的首擊棍棒因勢利導,全身戳入。「唔…唔…」晶子痛惱地嬌吟。男孩冷冷發笑,不顧伊人之不甘,「要是你敢咬斷它的話,我會把你的  剁爛!」少女的玉淚,噙含,抑忍不下。苦刑的開端。

  年輕女孩們的哀慘啼哭。此起彼落。性的煉獄,魔之隱性附在與事的男子,他們的目的不外是洩精、虐女、一足變態欲。晶子的境遇尤加不幸。主持人在各組拋下一件書包。少女正被四個男孩口交、乳交、肛交、性器交,媚體為配合四人的不同喜好體位,如同一隻價廉的擬真充氣娃娃,因肆放而變形扭狂。

  四具大型熱柱,不同領域的搓掏。博多晶子的小穴被毒蛇猛獸啃咬。頂入。不像人類的器官撐擴窄小的膣腔,『不!停!不要了啦!』芳心內的吶喊,嚎啕,傾聽者只存自己。唯一的知己。「哇!大奧,你看。書包裡別有洞天哦!」忙裡偷閒的一人,倒出其內容物─繩索、浣腸器、假陽具、婦人科用的女陰擴張器。

  博多倒抽口冷氣。事態脫序了。自己的香唾及愛液不曾枯竭。上次的假陽具,較她的玉腕粗上一半。不明白愛惜美色的某個學長,強插硬刺,性無能的報復心腸。感激的蜜水溢不出,下體入處撕裂,驚痛大駭!她想揮掌反擊,無能啊!晶子和淚,美女當真只生來為男人玩弄於陽具之下、兩手之內嗎?她不服!不平!也苦想無著。

  「有趣了!會長頗具巧思。光靠這幾樣玩意兒,足夠讓眼高於頂、目空一切的博多晶子痛不欲生、悔當女人了。」猛插著少女嬌肛的男學生驕邪地狂叫。「校花?在我的身下,還是個浪女!卑賤的娼妓!你的高傲氣焰都到哪去啦?」一記烈刺。晶子終究哭了出來。她真想一死了之,犯不了去招惹魔靈上身。

  『人家真的犯賤嗎?為什麼一群小太保輪姦我,我還會有快感呢?』悲涼的想法。晶子逐漸沈沒,慾海的引力強過人性的浮力。下跌。於淫聲處處的黑夜,少女的克制,無謂。

  「巴格野魯!先別玩完她!好戲才將上場。」大奧明哲命令道。帶頭的小混混,囂張跋野。四鬼起來。清新曼妙的博多晶子沐浴在燈光中,赤裸空無下,性感雪滑的白色乳羊,渾身沾滾了濁精及女性淫液。「人間尤物。一見到她,我就不斷勃起。更何況是目睹她的玉體。飯島愛、小澤圓等AV女優與其比較,如糞如土。」明哲喟服。

  半昏厥的裸女。更顯女子在暴力征屈下的另型美,精水自女體下方開孔釋放,冰膚上吻痕、狼爪抓跡可見,令這些色妖們急思下一輪攻擊。絕色魅人,可惜精盡。只好藉『研習會』之恩澤,輔以小道具之諄諄善誘,數次高峰之更迭實在可期。

  大奧選中假陽物。半徑八公分,騾馬牛不相如。「它會把博多晶子送上天堂的。」二名手下分舉美少女的大腿,晶子的玉戶仍泌透淫汁,高潮未醒。「漂亮的玉穴,含住這樣大根的東西會是如何穢蕩的情景呢?」馬上有解答。指尖拉離細嫩的粉紅陰唇,假陽具的前緣導開晶子的戶口。她即時驚覺。

  「哇啊!…」魘夢又臨。比用實體的男根來姦淫她更令她挫辱。晶子想踢動雙腿,強有力的制伏,不能如願。塑膠體推行,肉穴與入犯者搏鬥,膣壓抗對舒張壓。陰道肌肉嚴重痙攣。「真緊,刺不下去啊。傳說中的蜜壺名器!你們二個,將她的媚腿再分開!」兩男遵囑,將少女的性器開處愈形分張。羞恥感逼得女孩低啼嬌泣。

  十六公分全圍的假貨從不疲累。再鑽。麻痛的怖懼襲捲晶子心頭。真純的少女,陰道尚且發育中,連恥毛亦未長齊,過熟的激情只使其心生反惡,無法從奇辱中習得被殘暴淫行之歡愉。恨,天下男人沒一個善類。全是披羊皮的狼。晶子憤怨難消。

  「有反應了啊?」陽具插進狹小女陰內,不見縫隙。視覺、聽覺和精神上的嗜奸狂頭一次得回解放!四名行刑者冰冷地惡笑,大奧打開假電動陽物上的開關,物身震動搖晃。「哦!拿走它!求求你們!人家會死的!」少女發出淒美的請求。駁回。左右運動的假物,盡責守分,每次的巡迴演出,皆激起晶子的性液和浪叫。怒火暫忘,她掉落性深淵之泥淖,思自拔,反遭吞沒。

  大奧眼瞧心中的聖女貞德不過爾爾。輕蔑之心油然生出,他得誘導此女的性狂熱,今夜的奉金才值回票價。「哇!哇!哇!…」晶子接續哀叫,四人充耳不聞。「把她綁起來!等她先爽夠了,換我們替她浣腸!」意識不清晰的少女被一言『浣腸』敲響心鐘,什麼?他們要…?由來陰道的快活把她的理智殞損磨滅,氣息虛微,任其擺弄啦。『不行了…人家要怎樣才…』晶子不一下成了受縛的香趐烤雞。

  數次波潮過去,博多嬌慵柔和,銳芒盡喪,屈服默作起來。無言的抗爭。明哲取下電動陽具,「下一招,我們為晶子女王浣腸吧!她待會回宿舍一定緊張到便秘的,我們可是為了你好,防患於未然嘛!」他持起一大針筒,裝滿溫開水,反派的邪笑,大奧把針筒出口使力地刺進少女的肛門。雖才慣於男器粗大的甜肛,新開放不久,硬剛的異物拱入,留下不適感。

  壓按注射筒。湧滾的溫水自肛區衝奔直腸、大腸、小腸,混合消化不久的晚食。晶子的下腹部一陣翻絞,腸胃作  ,稀釋的積便,小腸無意再留客。咕咕作響。膀胱的尿意也來湊熱鬧。吃緊。繃結。少女急得面紅耳赤,香容上滴滴玉汗。促狹的大奧以大拇指阻塞女孩另一出口;中指伸入她的女陰,堵下尿道孔。「現在不是良時,再等幾分鐘。我們要看看美女是如何上廁所的。」

  「嗚…,饒了人家嘛!」晶子忍著,嬌軀不住輕顫,快洩出來羅。明哲總該保點人性,「算了,讓你解脫吧!」二指齊放。博多啼出舒服的媚鳴,尿液及糞便並同射出,異香撲鼻,顧不得矜持及教養了。少女寵物。也不就於主人的眼前大小便嗎?

  四魔大嚷︰「晶子放尿流便的樣子真美啊!」他們爭先恐後地舔食她的尿液及糞團,像路旁野犬,不擇廢食。『變態!』她心中咒罵,卻也有異常的快慰。大奧更跪下,居身晶子的腿間,以舌頭代替衛生紙,為她拭擦殘尿及餘糞。「晶子,你的排泄物如你一般美味甜醇。」他也不清楚,自己是奴僕還是主人?

  最後一關。鴨嘴擴陰器。診療婦女隱疾的必備聖物。也是登徒子好色賦中漏列的良方。「這下可以好好觀察女人生殖器的奧秘之處了。博多,你可別怪我們。我們四人試圖治好你『憎厭男人』的怪毛病。你該感激我們才對啊!就以你的陰部景觀來作謝禮。」大奧明哲真是大言不慚。也不多時了。

  為麻繩所困的晶子,知道會受最深的侮辱,心如槁灰─隨妖鬼去吧!鴨嘴器的嘴部攻侵,冷寒的檢查器械,淫蕩的幫凶。疼苦,少女閉緊玉目,咬住下唇。不哭。「拉開拉柄!」神秘黑洞被啟開,四位實習醫生擁攏探望,手電筒的燈光射向幽冥肉孔。「紅色哦,充血的襞壁。很濕耶!」「那個小圓肉箍是哪裡啊?」「笨!那是女孩子的子宮頸啦!」「晶子的處女膜呢?」「你看,不就於眼前嗎?可惜殘破不堪了。不過很迷人…,很少有的珍品。」

  莫聞討論。且當耳邊東風。女孩滿心悶氣,她只是一具供人淫奸的女體?尚充當幾個性知識淺陋者的活教材?受到活物輪暴的眾美少女似乎都沈寂下來。時值夜晚八時,魔鬼亦有『勞動基準法』,收工了!主持人以擴音器喊道︰「各位校園美女,今夜的事不得聲張。你們的淫媚穢姿,我們皆有完整收錄。不論照片、影帶。如果你們無畏身敗名裂、再也乏人問津,大可以舉發我們。我們仍將辱奸你們無數次─直到你們全心當性奴為止!」…

  晶子坐著。會長的妄嚎猶繞耳際。「人家恨透男人了啦!」博多終結的抗議。不知火舞跳躍坐於她的身軀旁,「對啊!男人都不是人,同性別的女人最好了!」小舞勾摟博多她如束絹的柳腰,「我懂得疼愛你。我的小晶子…讓人家好好安慰你吧…」雨霜苦了,原來她的室友是對戀人。她可不能在此『原形畢露』。

  「美希!你不加入我們嗎?」少女露出甜嫵的笑容,「兩位慢慢『聊』,人家不打擾了。」她不願多待,三步並二步溜出寢室。「美希?…動作真快。」不知火笑道。「小舞,你不覺得美希她有點古怪嗎?」「怪?不會呀。我倒感到她人很不錯耶。再說,她救過我呢。」「哦?這是怎麼一回事?」舞將小幸若花要欺凌她的事由娓述一遍。「她有辦法自一頭怪魔的手中把你毫髮未傷地救出?稀奇羅。」

  「美希她說不定不是個平凡人呢。嗯…,不提她了。談談我們啦。我們從初中相知逾今,彼此興趣相投、個性近似,也都討厭臭男生。只是一到了大東川高校,雙雙陷為男人的禁臠。晶子,你甘心嗎?」「當然不!我想把幾隻強姦過人家的人,全部斬首、去勢示眾!可不過,想歸想,手無縛雞之力的我們,要這樣做…,不可能耶。」

  「或許美希她能幫上忙。川原千春老師死得不明不白的,據說墜樓後玉眼暴睜,不肯瞑目。老師素時善待我們這些學生,情同姐妹。現今她不幸橫死,如一點心力也盡瘁不出,枉為師生之倫啊!晶子,我們一定得為千春老師復仇!但願她含笑九泉。」舞說得信誓旦旦、斬釘截鐵,大有氣蓋山河之耐。

  博多的嬌目一亮,「好!我們起誓!不達目的,絕不做人!」小舞及晶子觸指為盟。「那…,晶子,人家來為你去除該死男生在你玉體上留存的污濁吧!」博多俏臉驟紅,「舞,你想幹嘛啦…」「嘻,人家什麼都想做喲。」不知火的眼神吐放春之輝焰,動情少女。晶子撒嬌道︰「壞小舞,你跟那些惡雜碎比呀,高明不到哪去呢。」「那有嘛!是晶子你太美了,連女孩子都熱愛、捨不得放你走哪。」

  二美少女的丁香小舌稍露,細柔纏綿。「嗯…,真好…」「男生會這樣溫暖地對你嗎?」「才不會!粗暴猴急,老想自己!」「晶子,你知曉我對你的真情意嗎?」「小舞,只有你好好對我,推心置腹,我倆無所不談的。一般的朋友遠不及呀。」「我愛你,晶子…」「小舞,人家也愛你呀。你知道的…」

  博多的媚軀緩和躺落床中,不知火即行跟進。「可惡,男生膽敢糟蹋你,人家勢必要拜託川下美希來仗義相助的。我得保護你呀。」不知火在博多的耳際調情喃呢道。「小舞…,快來統治人家吧。」晶子的騷艷於同性的挑情中才得展示。不知火拉除少女頸前的領巾水手結,剝開一粒粒異調的鈕扣。她的性取向自小時便只限女生,俏媚的不知火舞可是女孩心弦撥動下的夢中情人。

  她脫卸晶子的上身制服,上衣帶蘊男性精液的臭腥,小舞會親手幫愛人洗滌此股惡垢。『連胸罩都不留?賤男人啊…』她憐憫地俯低美顱,吻著晶子同新產水蜜桃滑潤飽挺的玉乳,雖被蹂踏,清麗優美的觸感與香氣始未改變。絕色少女方有的得天獨厚。不知火迷戀博多的因由諸多,其一而已。

  「啊!舞,你真調皮呀!好癢喲…」小舞嚙咬她的乳尖,指頭在晶子的芳腋下搔抓。博多的敏感帶何其銳利,輕加拂擦,她會哭天喊地。手掌左右摩揉博多的雙山,不知火的右手下拉她的短裙,降棲地板。下一件,沒了!『哼!晶子的內褲也被變態的男獸偷取了!人家都沒有!』美少女的下體光溜溜地裸裎於不知火的甜目中。

  不知火的纖荑順沿晶子的肉體曲線,無限伸延。小腹、陰阜。莽原。星零的疏草,服貼。圓弧。陡峭的山壁。山溪間的谷澗。尖筍觸探。「啊!哦!…」博多痛嚎。假陽具脹裂了她的陰孔。『好可憐呀。』舞歎憐著。略微腫脹的美妙女陰,她的朱唇貼上晶子之腿間秘唇,少女興欣地搖擺。小舞盡勁吸吮,想把之前那些淫棍射入的精液汲出,換上她的蜜淫聖水。

  中、食指模仿小型的玉塵。甜舌點舐晶子的陰核,核心的電殛,女孩的肌肉收縮、心跳、呼吸,隨便不知火的誘導。汗若雨下,滾扭嬌身,博多進入性彌留狀況。舞太了悉她的身體,致命之一擊。指頭深插晶子的戶孔,以電報鍵打的速度激盪少女的G點。指交的節奏緊湊有度,畢竟最了明女人的還是女人!

  蜜膿竄燒。雪層深為溶分。晶子之痛厭男人,出自生父、幾個哥哥對她艷嬈胴體的癡迷,不定期的性騷擾。身材走樣、色衰的母親不聞不問。她便以住校為逃避藉口,減少返家次數,斷絕不清白的不名譽。男人,她生命的陌生客,幸福之終端。她挑上同性質的女孩為知心,肆無忌憚地表白心機,不被猜疑。出類拔萃,使她站至雲端;才到大東川,便跌摔谷底。憎恨異種之心,愈演愈烈。寒心。

  「我要丟了!」博多尖聲嫵啼。不知火猛下重手,晶子的潮吹瀉流,潔白的床罩蒙上香氣及稠濃。舞的小內褲亦淋漓盡致,呈全透明。裙長過短的水手裝,遮蓋不了女子高生嫌早的萬樣妖媚。小舞倒臥於博多的豐胸上,齊同喘氣,高潮迭起。

  「討厭,全身都黏的。嘻,人家也要脫掉制服。」不知火狂亂地拉扯掉水手服,順手一揉,棄於一側。內衣裙、奶罩、紫色花紋三角褲,隨地拋丟。磨鏡之旅途,出發。帶團導遊─不知火舞,團員─唯一的博多晶子。「我愛煞你的軀體了。晶子,人家的身體差你差得遠了呢。」舞的妙體實則不遑多讓,只是花癡失控,過求而不自知。

  女體壓上,傾軋。少女們的乳峰相疊,乳頭交戰,豎立。婪淫地互尋最高點。軟香的胸肌凹凸補遺,親暱地咪咪叫。玉唾融骸,舌尖、柔指,探訪女體芳境。女孩們的下體抵住,陰蕊嵌合。上方的陰蒂短兵相接,火花裂發。二女吟出快樂的嬌音,同頻率的性譜拍,再找不著這麼契合的同性戀侶了。

  無意志。不知火的兩指分歧大小陰瓣,圖謀密切的接榫。摩動起二人的接觸面,圓周、前抵、蛇行,傚法男人的性運動。性的觸及點集中於她們的陰核,一發引爆!吻撫、廝殺,激動暗藏柔情,並非雄性之獨享專斷,靈肉融和、昇華。沒有虐淫、血腥,安詳、靜平,陰雌包容所有,性,不例外。

  磨鏡。以女子外性器相頂擦撫對方的相等器官,佛似以鏡布拭淨銅鏡之光面,且鏡中像亦為女相,具自戀成分。其實最愛的人為己身!雙女的陰精從臀間溢放,生理概同,無外人攪擾,亢喜甚極。早無保留餘地。衝撞,晶子向上回敬,虛擬的小小陰莖,一粒紅豆形狀,小兵立大功,兩人受惠。

  是女人,方知女性之美。柔陰勝剛陽,自古不破之道。英雄難過美人關。愛美人不愛江山,比比皆是。以完美妙軀取得垂簾聽政的後妃,所在多有。女人才是世間最有權勢者!孕權於無形,掌利於兩股間,謀略之極段!姿色不過青雲階,智能躲匿於紅粉下。女子不是無才,而是待用時方得見。史上武後、韋後,此等高才。
  
  愛汁纏身,慾望的熾烈燃起無窮的情熱。她們的嚎鳴突破時空,哪擔心會被全宿舍的在校生聽得。「小舞,我、我又要…」「哈…哈…,唔,晶子,人家也不行了…」二少女覺得腹間緊閉,陰潮又湧騰冒出,泉現以報。同床同聲,當下暈去。兩情相悅,同性鴛鴦,交頸而眠,能不羨仙乎?

  須臾。不知火復醒,瞥見博多的香體素肌,舔舐先機。乳溝、肚臍。挑歡迷情。絲絲快意,喚醒貪歡的晶子。「嘻…,小舞,你總不知足。一起頭便沒完沒了的。你要害美希睡在大門口嗎?」「是誰才無節制的呀!是人家自愛,主動展開後戲,不然,又會遭你數落一頓哦!說我不夠體貼。我才不要呢!」

  「冤枉哦!爛藉口!嘻…我承認我很喜歡跟你親熱。可是,並不是漫無節度的呢。」晶子辯白道。不知火不說話了,以二指並齊,刺弄博多的陰道入口做申辯。「哎呀!每次說不過人家,你就來這招!」顏紅氣噓的晶子服怕此特種絕步,投降的她關上聲語,盡情受用小舞的高段指交妙能。不知火的奇巧淫技其來有自,除卻自習自娛外,亦能服侍一些小女友。博多晶子,她的最愛。

  雨霜枯立門外,倚柱上望。門中淫言鶯情,女孩心悸膽抖。『怎麼那麼久呀…』她忘了,她本身與天野師父在歡愛時,乃是沒天沒夜的瞎攪和。以貓熊之誕生為職志,不將他的黑眼眶顯現,永不停手的豪情玫瑰。T恤、小熱褲,夏天的清爽打扮。九月末夏,緯度稍高。微涼。唯有此校區的女生們不懼寒意,裙擺不少於媚膝上十五公分。少女的功體更視溫度為無物─北極?哦,她也如此打點自己。看了會發熱。別人怯寒。

  她憶往。山上此時大概正飄雪吧?茫茫荒原,偶見孤鷹盤桓。室內溫和的火光,師徒七人,圍在燈光下讀經取笑。或念口訣、或練內力,馨暖的一家人。十三歲多的雨霜依靠在意中人天野正夫的肩上,不知情的師父還以為她單以孺慕之心看待他。戀情的萌芽多在無覺蔓延時,親蜜的情意,少女更大方地偎貼著師父。傾聽他為她解說『易筋經』,他的博識多才,超越種族,繪印她的初戀。

  快一個月羅。真願現在就躺於師父的懷抱,就像寢室內的二人。即便師兄、姐們不諒解,她拿全心去愛天野,戳力以赴。戀父情結?雨霜認為恩師看來不出二十來歲,出入像一對兄妹,年齡差距不顯著,無不倫之顧慮。恩返只是少女詩懷的一小環,她服的是天野的胸襟、氣宇,國籍不要緊,雨霜相準的是他的心!中日故有經年的故仇,女孩自會思及;而天野對雨霜也一直有愧疚感,因前二代的『龍行忍者』礙於天皇權威,並未出面制止中日戰爭的爆發。傾囊相授,基本的補償。他心頭永遠的痛,繼承自上幾代。

  詠歎調。中、日的仇恨。雨霜執握武士刀,行的卻是古中國之俠義風範。「夕子。如果你忘不掉這數十年來二國之積恨。不妨就以為師的頭顱來遙祭於日本侵華戰爭中喪命的中國人民吧。你的師祖未盡天道,身為他的傳承者,責任免不了的。」「師父…,人家下不了手啊!…如果人家也這麼做,不就如同禍世的前軍閥一樣無法無天了嗎?」天野歎息,「可惜世人全因貪慾才有漫天災難。初高校之教科書用『出入』一筆帶過殺伐惡戰,真是忝不知恥。身為日本人,實在是…」少女淒笑,無法作答。…

  門開。不知火探出玉顱,「美希!」雨霜「呀!」一聲。「你可以進來了。」「哦。」她應了聲。人入,門關閉。女孩於桌前方坐定,博多與不知火忽然於她背後下跪。「美希,請你幫幫我們!」她趕快回身,「啊!這萬萬使不得,有事情起來再說嘛!」她蹲身,扶起二名美少女。「怎麼一回事呢?」

  「我們的遭遇,都說給你聽了,不是嗎?住校的女生們,每晚皆會被挑中一些受難者前往供其恣飽肉慾。藉異教之名,行蔑  之侮。加以千春老師的身諫,我們不想再沈默下去。女孩子要起來反制,打倒這類穢亂污損女性的惡棍。」舞嚴辭說道。「我支持你們啊。本來人家還不信有這等怪誕異事,親眼見聞,感同身受。只是,我的力量淺薄,恐難…」

  晶子接話︰「小舞的清白是美希你保下的。小幸若花是何種恐怖的角色,全校都明白。如你無任何本事,能救回她嗎?自身都難顧,泥菩薩無法過江的。」雨霜神情儼然,茲事體大,需從長計議。一人對抗一凶淫組織,無疑義。使大東川高校全體女高生回復笑容,乃是她首先要務。既有人勇敢站出,焉可置之不理?

  「實不相瞞。我來大東川高校不是為了就學,而是為了調查貴校老師的自殺事件。」小舞興高采烈道︰「不出人家所料!那你的真實身份是…?」雨霜嬌笑︰「人家是ISBI的特派幹員─『蒼茫之鷹』。」「你是傳說中的『鷹』?」大吃一驚。不知火和博多立刻浮現欣喜若狂之悅。「久仰大名呀!太好了!大東川高校得救羅!」「太溢美我了。別把人家看成007。『鷹』為普通人,效棉薄之力罷了。」少女謙讓著。

  美少女們你一言我一句地把該校變淪為邪猥煉獄的經過略為說明。學生會會長、宗教研習社社長狼狽為奸,以校內黑勢力掌控大權,逼使女學生甘為階下囚,為其賣春,鞏攏其他團體。遍含校內外,以性愛作策略,少女胴體為誘點。資金、宣傳企業化,中飽私囊。棄女性為芻狗。敢怒不敢言。千春教師的絕命,喚起了反抗的聲濤。

  三位少女的玉手放執一處,齊心為扳倒暴力賣淫集團而宣戰。雨霜突生念動,轉過嬌首,隱匿『梵天幻白龍』的床板下之刀氣劇增。常人無法感應。洶澎的氣脈於空繞旋出三型漢字,筆勢遒勁蒼鬱。少女眼望,芳心訝然─『惡即斬』!

  刀魄許雨霜拔刀應敵。潛附大東川的囂魔們。禽獸屠宰場即行開張。『蒼茫之鷹』主刀。就在明夜。血雨風生。





第六章、哀哉!折翼天使夜泣─變色水手服之章(三)

  第二天。第一堂下課。學生會的數名幹部前往雛形菊子老師班上,挑上不知火舞。面相瑣猥的活動幹事低聲吼道︰「不知火,你昨晚怎麼沒出現?」她略顯慌亂︰「沒…沒有啊!人家臨時有事,所以…」「那…,昨天你有沒有見過小幸若花?」小舞不由得著了急,說辭的分寸不好拿準。「到底有沒有?你敢不講!」活動幹事捲袖伸起硬拳,作勢要揍不知火。

  「等一等!幾個高大男生聯合對付一個女孩子,太過份了!」又一聲少女的香鳴。雨霜出面干涉。不知火舞回眸,「啊?你…」「你是誰?向天借的膽子!敢管學生會的會務?」「我叫川下美希。你們的醜態,人家看不下去。」「哼,原來是那個新來的轉學生。長得比本校第一美女博多晶子還艷麗,驕傲,了不起!今天晚上…,你會得到報應。」少女  口甜笑,「上蒼有眼,遭天譴者還不知是誰呢!」

  「你!」幹事之火爆脾氣。怪爪冒出,便撲噬雨霜的水手服短裙。大庭廣眾下。女孩冷啼,「想輕薄我嗎?」絕色美少女玉指微張,掌風一起,使出『落英千鈞手』,奇快。纖尖點上,力勁有似千牛夜奔、萬馬嘶騰。活動幹事之肩胛骨、整截手臂、掌骨,瞬時碎裂!「哇噢!」他不知中了什麼招法,手臂麻痛,熱淚泉下。顏色煞白。臂膀不屬於自己。

  幾名幹部不明究裡。雨霜的手心亮出了乙根棒球棍─『傀儡忍法帖』─『質體天成』,以忍法之氣而轉化形生物質,憑空誕產。「你們還不快滾!」女孩屢屢揮棒,虎虎生風,直如打擊這些淫魔的人頭出全壘打牆。「哇呀!好潑辣啊!」好漢不吃眼前虧。幾人攙著負傷的活動幹事,半跑半爬地離去。

  美少女放下球具。她身後哪時蹦出一堆女同學,大聲鼓掌叫好。雨霜將笑不得。「美希,謝謝你。可是,你也惹上麻煩了。」女孩輕搖玉首,「人家不怕。要是再沒人抵反他們,女孩們的尊嚴永無翻身之日。」她的妙瞳閃露犀鋒的銳芒。『鷹』預備作戰鬥。「美希,這只球棒…」「哦!人家的防身武器啦。」少女裝傻媚笑。

  「美希、舞,你們沒事吧?」「菊子老師?我們很好呀。」不知火笑道。「他們實在過於猖獗,把教室當成什麼了?」雨霜不以為然地媚哼︰「氣數將盡,這些傢伙不會再有明天啦。」雛形的眼波動吹,「美希,你…」她意會過來。少女忍者將行下一波動作,才臥底第二天。上課鈴響,菊子不再多言,忙招呼學生們就位點名。

  中午時間。美少女窮極聊賴,離開教室,在校園中漫遊。往操場方向。進入樹叢前,「川下美希!」聲似洪鐘,頗具威嚴。女孩回首睇眸,見到一票流里流氣、  兒郎當的不良學生。叼煙、三七步,兩腿抖動。眾首看來衣服齊整,有些才氣,惜嘴臉邪門,正為學生會長大島渚志,身旁面無表情者─宗教研習社社長和月望。

  大島開啟話題︰「川下美希,可是你把本會的活動幹事打傷的?」雨霜的玉顏流洩無辜之情,「沒有啊!是他想欺負人在先,動手在後。人家正當防衛嘛!再說,他自己把拳頭硬撞擱於木質球棒上的,我又未請他這麼做呀。」和月沈聲嘶嚎︰「強辭奪理!你人雖生得甜美嬌柔、艷冠群芳,一張利嘴倒比辯論社的名喉還會強辯。」

  「人家實話實說,信不信由你們了。」女孩知曉再說無益,不如少開尊口。「不來點真的,這個娘們會騎到我們頭上!將她架往體育館,好好伺候她!」二十多名彪型壯漢衝來,少女淺退數步,全都失算抱空,她已偏離十幾公尺遠。「她的腳程很快啊!」大島渚志怪異道。一對勻稱嫵妙的美腿,不遜陸地霸王─駝鳥及獵豹。「快去追!抓到的人,川下就歸他玩一個晚上!」和月望命令著。

  群惡樂了。蜂湧爭先。走不到十數步,樹林中剎間一片朦朧慘澹。日正高照,稀怪之有。伸手不見全掌,人人泡浸在霧的擁抱濕氣中。霧靄,淡淡釋出一名黑影,是女形。輕風略作,蒸氣微散,具具玉體精光白嫩的美少女立於各人眼中。身段不僅豐潤妖嬈,那股浪媚的不亞於錄影帶中聞名的AV女星。

  呆滯。魔物們收拾精神,猛揉眼球,真的。褲襠中的喇叭吹起起床號─班兵注意!前方有敵人裸女一名,單兵該如何處置?靈氣活現,不用提示─提槍快跑前進,殲敵第一!血紅的眼白,熱昏的吐息,積欲不出幾小時的高射炮裝滿了鋼彈,自走炮,雙輪自行驅動。用不著駕駛兵指揮。衝!攻!成擒陷落!

  將抓住的美女抱摟。不費吹灰力。重重一嗅,滿庭芳香。『毒藥』、『蘭蔻』,名牌。拉下身形,俯首往女孩的胸部一撞,百分百的安全氣囊,舒適,奶味。揪起肉團,艷紅二點,吸含掇吮,其樂融融。好事自會成雙。反正沒人看到。一手就急駛入女子的黑林峽谷,「哦!…」少女的祈禱。淫蕩了點。指頭先在她的下體門縫,探看風水。水起,黏泌稠滑。攪拌迴旋,蛋清陪蛋黃和稀調勻,女孩的噫呼聲若似發春期的母貓。

  忍不住。公猩猩在與雌類交配前,首步必以手指插進其陰部門洞,使勁拔回。嘗品母猩猩的泌液風韻後,覺得其情可憫,才勞其筋骨、空乏其身,行周公大禮。但猿類之堅持性遠不如人類,亦有週期性。人類是天天都能敦倫行淫,萬物之靈。學效靈長類的不良生們,涎舔少女愛液後,腰帶一鬆、制服、內褲灑脫地除下。巨槍不倒,矗立頂天,有東方不敗之風。

  把少女的柔腰向上抬,玉腿大分。莖身調整,上前方三十度,前進突刺∼刺!四面八向響起女孩們的哭啼聲,紅露之浴沿粗暴的棒桿滴流入旁觀的草地,灌溉。大地之母。女人。血亦回歸自然。「啊!唔!嗯!…」到底有多少少女們遭逢蹂躪?他們只感到正強暴中的小穴像錦蛇盤掛住鐵柱,繚繞辣烈,特量的淫水在二性器間湍奔。上癮的快感,連召妓開葷都不值。

  射精。流量熱切,搾不乾的鮮奶。刺插之間,游刃有餘,歡場老將,純潔女孩的殺手。霧,逐慢化開,因風的送拂。消失無蹤。如夢初醒。大寐一番。男學生們此刻才驚出渾身惡汗!原來他們抱的人不是赤裸媚妙的女孩子,而是自己的同謀!下半截光著還不吃緊,最要命的是『棒槌對棒槌』─蹺個半天高之分身入了另個『他』的肛門,而且有便秘…!紅、裂、疼,後庭開花無結果。

  雨霜不明去向。午睡羅!笑著入夢。

  遍地哀鳴!各分東西消毒求診去。  心嘔吐,不必提。『風之忍法帖』─『風鎖欲情霧』。以霧、風當帷幕,投射被困者的潛存情慾、淫思於周圍者,使其曲解生成媚情之對象,而針對被幻化者採行性攻擊。非得俟其精盡燈枯為止。此乃女忍者異類種『色殺』─假他物貌體而行之。高明奇蠱之催眠術。雨霜很仁慈,行使不出半成法力,不然,這些穢蟲無法活著走離霧區。

  二十數位土霸莫明所以的境遇,不脛而走,玄奇。未免失顏面,雨霜的芳謂沒流出。言者無意,聽者有心,大加訕笑、撻伐。怪誕校園檔案之一,善以收錄。「美希,我剛聽過一件怪事哦!」博多晶子腔調怪異地說道。「嗯?什麼事呢?」「午休前,有二十幾個男同學及學長在操場邊的灌林中…」「晶子,別吊人家胃口嘛!說呀!」「他們在搞同性戀,淨做一堆蠻不正常的行為…」「哇…」反胃!

  兔子,圍火堆大跳蘿蔔舞。少女想成船過水無痕。該了結的事是於今夜。果報之說不可信,冥冥中之定數,卻又使人百思不解。劣因既種下,含淚播惡種,也該『歡呼』收割。擢發難數的罪孽,清算斷決之期不遠矣。淫債必血還,或今世、或有無能測的來生,經試屢爽,稱怪之際,無能挑剔。

  捱到放學。少女依昨天的經驗掃出鞋櫃內塞滿的示愛信,扔盡。找個僻冷之處,雨霜聯絡上旁觀終日的莉莉亞。「我的好姐妹,你晚上有空嗎?」「怎麼?夕子,你要人家參入貴校的『宗教聚會』呀?我還想當貞白的處女耶!」「放心!傷不了你的玉潔冰清的。人家計畫好了,趁人氣可用時,把一干主從色鬼打下地底煉獄去!」

  「嗯…,夕子,你似乎成竹在胸哦!好,算人家一份。」莉莉亞真是豪邁人!「  子姐方面,請你通知。傍晚六點半,東邊校區側門見。我們三人搗破淫窟!只祈能拯救夜泣的折翼天使們。水手服不再蒙塵變色。」俏佳人篤定地甜喃。氣宇軒揚,胸懷大志。收起衛星通訊手機,雨霜的嬌麗玉容溢滿浩然正氣。

  她回至宿舍。博多晶子與不知火舞連坐床沿互吻,旁若無人。少女噤不作聲。等到她們意情紓解完,「小舞、晶子,六點卅分準時動員。你們…」「我們要跟去!」不知火嚷著。「路途大概會險峻坎坷,二位確定相隨嗎?」「肯定。嗯,美希,你一個人要平定他們全體嗎?」「到時會有兩名同伴加入,不成問題。」

  「用餐時間羅,你們不去吃嗎?」舞及博多面流難色︰「萬一被學生會或宗教研習社的耳目逮到的話,人家的少女胴體又將供他們淫樂羞辱了。」美女難為。挨餓乃家常便飯,強顏歡笑。民以食為天,體力恁強,凡人得需進餐補齊能量。不知火和晶子為此,賭運氣吧!如在六時半前未進寢室,有勞雨霜援助啦!

  五時三十分。送出室友們,雨霜備戰。忍者服穿妥,『梵天幻白龍』就定位,面罩護容。策慮破堅之計,不覺六時二十分適臨。門外紊亂的鞋步。門開啟,不知火舞、博多晶子的呼氣喘湍,有長途奔逃的跡象。「差…差點逢遭抓捕,有好幾個學姐被約集帶走。情形不妙。」關門,二位女孩睹及美少女的裝點,「你是忍者?」她頓頓美顱,沒開口。靜默承認。

  雨霜移步她們的肉體旁。「我帶你們到會合地點。」女孩牽執二人的嬌手,「『神行太保術』─『瞬間位移』!」頃時間,三名佳麗的形影逝去,轉進異次元時空。不出零點一秒,她們便現身於校園東側邊門─原三度空間。沒驚動任何人、事、物!以忍法將肉身之粒子游離、分解,經共振磁場,注導至低維空間。藉交疊的同元空域,穿行回原時空,重組成該個體,即達此術之標的。

  「夕子!」二聲蜜啼。  子與莉莉亞到了,她們也掩蓋住甜貌。「人員都到齊了。」「這二位是…」「她們是我們的盟友,大東川的高材生。因其身受賣春集團的迫害,故攘臂助我們一力。」晶子說著︰「三位英雌肯施援手救本校女生脫離苦海,自願鼎能支持。由體育館的建築架構來看,由後門潛進,最為理想。」

  即知即行。雨霜等人以小跑步方式接近敵人所在地,繞向西緣。體育館抵達,黝暗重沈的後門。沒人看守,很安心。深鎖。不知火舞搖晃幾次門把︰「鎖死了。有辦法開嗎?」相當焦急。諸多學姐、同學於內。美少女拍下不知火的玉肩,「舞。退後,讓人家試試。」

  雨霜握住刀把,「『滄海嘯鷹流』─『龍翻毒潭』!」刀身出,氣流斜  ,龍體趴伏,游潭濺水。鐵卷門、整座鋼製厚門登下劈作點點碎屑,雪花飄盡。俐落悄靜。「哦…」另四人看得出神。刀回鞘,「第一道關卡破除。我們入裡救人吧!」少女帶頭沖攻。晶子回頭問莉莉亞,「請問美希的武功是…」「她是忍者呀,具備經世緯時之本領。『大丈夫』的。」

  卡、卡、卡…。四人的奔馳聲。「啊…唔…」有女性音息,受苦的象徵。「右前方的小房間!」「是學生會的準備室!」少女不怠慢,單手送出,『風雲推挪移』,門扉震飛。她們湧入,門內的情景,令其不禁呆住!實在是…

  被刑罰者有女師生四人。河野杏─雙手、玉胸成8字橫縛,香臀定坐於『三角木馬』之上。三角木馬跟滿清十大酷刑中的『流動木馬』不同。三角木馬的馬身呈正三角形狀,邊角銳利。將女體的股部、嫩雪的陰戶對中坐下,疼痛感宛如刀割繩切。她的腿間潺涓條縷鮮血,芳口中嗚嗚作響,越想扭動,分開的陰唇及陰核刺麻度越深。臀肉佈滿血印跡痕。

  宮本美奈子─手足皆為銬定,蓮背正貼『鐵處女』。所謂『鐵處女』,是中古時期懲罰淫婦的刑具之一。形狀似古埃及的木乃伊盛容器,底部裝滿利刺,貫穿人體綽綽有餘。把不守婦道的女性關入,不出數日便嗚呼哀哉!何時納入性虐待之陣列,不可考。美奈子的巧背被尖利劃破,痛得珠淚放肆,啕嚎不休。

  橋木智─平躺於木製十字架上,雙手、腳綁個牢固。美腿分別開立,隱秘的粉花境令人賞玩。勃開的一對乳蒂、香鼻鼻首、耳垂、雙片陰唇、高起的陰核(大過小指指頭),皆咬起晾衣夾。橋木只好開口喘息,白桃似的乳脯上下波伏,掙拒中,說不成痛還是快。淫汁違背意志力,點滴掉流地板上。

  光月星河─胴體赤裸垂立,腳尖輕觸地面,無力支撐體重。手臂舉高掛捆,動彈不得。兩臀間的二處肉洞,鐵質凸伏的假陽柱插緊,肌膚上纍纍鞭痕,因是反言謾罵而招致。她奄然欲斷,默不吭聲,坦然接迎繼襲不斷的性凌遲。一名男子舔吻她的高大乳形,一人在玩撫她的白雪足踝。光月是二年三組的導師。

  每名不幸女子都有二男在旁『伺候』。雨霜雖說玉戶內甘霖細流,而怒上心頭,不可遏抑!拔刀攻前,救人優先。「『滄海嘯鷹流』─『九龍驀回首』!」『梵天幻白龍』前突,光影歧分,九首飛龍同發,攻向六個男性人柱。龍虹各纏踞一體形,血光繽紛,肉末橫洩,六道稀泥塗地。龍氣轉退,驀回首。刀身入。

  四名女生分別搭救受辱的女性們,好言相慰。放下後,四人神色恍惚,反應遲鈍。「小舞、晶子,你們留在這兒好好照料受害者。莉莉亞、  子姐,我們繼續潛入虎穴吧。」莉莉亞、  子站起,又安撫數語,擦亮武器。將上演的喋血近身攻防。三女離去。墨浸的迴廊,雨霜引路,她手按刀柄,視遍八荒。

  手電筒的燈源。抖晃的魅影。有人前來。清點數目。四、五人左右。光柱射來,耀照少女三人。「啊!你們是…」持筒之人第一句話尾未下,武士刀的長芒劃破五人的咽喉,喘咳幾許,了停下文。燈光閉上,跌回  無中。搜身。「這五人或者是些打手之流,身上攜有小型刀械,幫凶。其餘人等,絕不饒恕!」女忍者無情緒地說著。

  緩步前進。光明的出口,是一樓的網球場。上百名的獵色者正在聆聽『行前教育』,兩旁站侍學生會的嘍囉及傭兵。人手武士刀、鎖鏈、蝴蝶刀、獵刀。閃亮的夜。刀族的會合場。「你們聽好了。既然各位是金主,我們也不會讓你們白來。本會提供的都是上好的貨色,有的甚至是原封未動的精裝貨。對吧?校長先生?」和月望漠漠低吟。由暗處踱出一個人,白髮蒼蒼,沙皮狗的皺紋,星野達先─大東川高校的校長。

  「敝人是大東川的校長。感謝各位貴賓蒞臨敝校。本校什麼沒有,名門淑媛忒多。全是守貞自持的處女。像上次自盡的川原千春老師,就是我用心調教出來的母狗。只可惜沒玩幾個月即告香消玉殞了。沒關係,大東川年年都有新生、新進教職員補充,貨源絕不虞匱乏。今晚是小週末,二樓美女雲集,大家可以盡情姦淫日常中看不到的稀珍玉女,而且是真實的女子高生。」星野校長致完辭,不忘九十度的禮儀。生意人。不過,滿堂采!

  三名蒙面女郎由另一出口衝進。校長哮道︰「你們是什麼人?誰讓你們進來的?」雨霜、莉莉亞、  子交換眼色,女忍者平啼道︰「我們是來替川原千春小姐討回公道的。」「嘿嘿,此處是我的地盤,容不得你們撒野!和月望!」「校長!」「把這幾個女人制伏,卸掉她們的衣物,送到我的辦公室來!」「是!」

  和月單臂上揚。一批爪牙由背後閃現。個個凶神惡煞,眼露青光,其中尚有數名女不良學生。「  子姐、莉莉亞,你們去二樓籃球場救人。一樓的這窩勞什子留給人家吧。」雨霜藕蓮平伸,  子、莉莉亞取出槍械,爬上樓梯而去。少女的翦水秋瞳,逸浮的金光,襯托冷峻騰騰的殺氣。「我要為世間受脅迫的風塵女子、被逼為娼的良家婦人,鏟滅你們這幫魔蟲!」

  星野校長怪啼高笑,「呵呵呵,小嘴挺厲害的。不知道你的櫻唇嘗起來怎樣?能不能含得住我的大肉棒?聲音秀慧嬌媚,年輕有元氣,想來定是絕色美少女。愈來愈想插你了!小鬼們,還不給我捉住她!」持長武士刀的十多個小流氓,沒耐心,馬上挺身而出。鋒身鎖指雨霜的立處。女孩無正眼觀瞧的意願。顯刀了。刀把壓平。

  二樓響起槍鳴,  子與莉莉亞跟集團餘孽正式開戰。「『滄海嘯鷹流』─『神龍開眼』!」來人不歸。淺睡中的龍魄,倏忽張大炯炯亮眼,龍爪撲奪!雨霜玉體前傾,拔鞘相迎。刀刃平順,快迅捷敏,閃光多道,爪影幢幢。戰攻的小混混們,一瞬間全部凍結,驟噴血樹,相偕倒地。帶著深藍的抖巍。

  當場的人無比震撼。此少女恐非戲言。「發什麼愣!殺了她!殺了她!我要奸屍!」星野狂怒。女忍者森然媚吟︰「哦?是嗎?怪癖好。等一下您的戀欲會滿足的。絕不留活口!你想挑誰,隨你喜好!」雨霜發起飆來,希臘、羅馬神話中之戰神、冥神須且退避三舍。「這麼多的人潮,靠人海戰術就足以消耗你的體力,不怕你不束手就擒!」校長不能預知死亡紀事,他對付的是『蒼茫之鷹』─『不死的死神』啊!天真!爛漫。

  湧出的人群真是多如牛毛。美少女一心應敵,務求任務完美。「來吧!罪人們,衷心懺悔,來生再為君子人。若墮畜牲道,當萬劫不復!」沒人要聽這型『瘋言瘋語』,會成讖的。「『滄海嘯鷹流』─『眠龍哀歌之章』─『永眠命運交響曲』!」貝多芬的名曲,執迷念惡不悟者的棒喝。曲章第一節,首出音。作曲者的不屈不撓,出手者之怒目金剛相。苦口婆心。形為斬妖符,渡不了,寧殺毋濫。

  指揮刀揮出,光華四射,滿天神佛。龍神升盤,刀氣淒冷。樂曲次音階奏起,霞蔚降抵,寒颼氣靄包裹眾人肌身,雞皮疙瘩顆顆暴生。光之觸角增生,自個人之頭殼戳落,腦漿混合斷裂動脈渲流的含氧血,腥味的蔻丹,飾綴新粉刷的牆壁及巧固力地覆。生切天婦羅。剖解的花枝。紅與白的系列。四川菜的特色。不能上桌。

  隱招。刀體持穩,水平朝前。二百多條障業返陰。全場的活人,除雨霜,僅留星野達先及和月望。該層的唯一配色─見紅。「鬼…,有鬼…,我們撞鬼了…」魂不附體的星野及呆若木雞的和月上下排牙齒打顫。格格吱吱。「和月,你去找大島來幫我們。」驚魂甫定的社長回道︰「我們脫不了身的。校長,您聽樓上的聲響,槍擊加男人的慘叫。大島只怕自顧不暇、朝不保夕了。」

  「該收拾你們了…」女孩的纖足踏前。校長及宗研社社長死命後退。貼於門邊。反鎖,得由另面開門。雨霜手勢更變,「『滄海嘯鷹流』─…」有異。第四者忽然出現!一把水果刀刺進了星野達先的左胸。「呃!…你!…」校長悶叫。門開了。「哇哈哈哈…!我偷襲成功啦!」星野吃力地回轉癡肥軀肉,和月回身一看─居然是學生會會長大島渚志。

  少女按兵不動。靜觀其變。

  「大島渚志,我們合作無間…,你為啥殺我…」一字一句,頓挫無著,離死不遠。「死老頭子,是你害死了我暗戀的川原千春老師。你的性處理讓她承不住壓力而尋自決之路,我早就對你不滿。川原老師,我為你報了仇!去死吧!老怪物!」眼布血絲的大島又送出一把大型美工刀,整截沒刺星野的碩大啤酒肚中。校長肚破腸流,跪下,上半身筆直倒臥球場。斷氣。肉豬席地躺平。

  會長轉向。「和月望,我沒忘記你那一份。是你陷害川原老師,讓她失身於他、受其淫佚控制!她的童貞應該是我的!你出爾反爾,一味討好那頭老公羊!為得好成績!」「大島,你冷靜下來,有話好商量!」「好商量?樓上的同伴都被肅清掃平了。被我們逼來賣春的學妹、學姐們也讓人救走了!一世英名毀在這秘教勾當上,有什麼可商量的?納命來吧!」他瘋啦!

  白閃晃的刀子自腰身取下,是把短匕首。以手反箝和月的脖子,大島堅篤地往他的腰椎猛插十數下!社長的嚎啕傳輸空蕩蕩死寂的廳館,迴響繚裊。大島放下沒生命現象的和月望,浴血的敗獸。雨霜知道,出刀的時機到來。「小姐,請你下手吧!川下美希。」「你…」「我早猜到了。本人氣數已盡,如果我的死能些許彌補罪愆…。川原老師,我來陪你了。」

  『轟砰…』「這聲音是…」「我在一、二樓裝設了定時引爆的汽油彈,方纔那聲響是位於二樓,一樓的炸彈三分鐘後爆破。體育館將燒為灰燼,火化一切不值之物。川下,你殺了我後,快點逃吧。」人之將死,其言也善;鳥之將死,其聲也哀。大島丟開扁鑽,雙手垂放,二眼闔閉。少女搖了美頷,「早知如此,何必當初。『滄海嘯鷹流』─『擊碎空茫』!」

  X狀的刀氣穿破了大島的血肉。「川下,謝謝你…」整個肉軀撕揉散沒,揮灑於壁面,附著,滯糊的餅糕。焦味傳出,樓上。大火竄沿。雨霜不多想,媚影轉逝,離開館域。沒過二分鐘,一樓的爆裂傳出,新落成的體育館改由火神接管。火舌飛舞,灰煙升天。映紅了大東川校園。淫邪的最後營火。燃放。

  消防車出動了二十多輛,終於掌控火勢。一小時,撲滅。殘壁碎瓦中,淫亂的癡獄已不復見。換來不過空虛、沒落。天大亮。未住校的學生、教師們來校上課,學生會的惡行惡狀才揭櫫於世,大眾嘩然!採訪記者、電視台、警方穿梭不息。  子走到雨霜與莉莉亞的側邊,「夕子、莉莉亞,你們又立了汗馬功勞。我代表東京都及大阪市二總警署向二名致謝!」她行了個嫵柔的舉手禮。

  二位美女即行還禮。三人歡笑起來。這件大案子,可算落幕了。

  雨霜到寢室準備收起行囊、打道回府。「美希!你要走了嗎?」不知火舞及博多晶子慌張走進。「嗯。事情辦完了,人家也該離去羅。畢竟人家既無學籍;也不是大東川高校的正式女子高生呀。」少女瀟脫地說著,眼角泛起淚光。「我們還沒有跟你好好道謝啊。好不容易多個室友,才共處了二天…」

  她們索性幫雨霜整理收妥。打包結束。「美希…不,『鷹』,我們會有機會相逢嗎?」晶子問道。「很難說。每當我一出現,就是有人蒙難。人家並不願意讓你們再見到我喲。」小舞低啼啜泣︰「可是…,人家發覺…人家…不由自主地愛上你了!美希…」美少女的香額上一滴斗粗的嬌汗,「小舞,別說笑啦!你不是有博多了?」她立即緩和場面,趕忙脫身…

  一年七組的全體師生、博多晶子及獲救的女學生們,列隊校門口歡送雨霜。她屢頻回首揮別,雖有不捨,不過過客。她及莉莉亞坐上計程車,車的終點站是大阪市新幹線驛站。雨霜與恩師有約。莉莉亞作陪,一揭前一代龍行忍者之神秘面紗。

  路,長得很。雨霜,你的正義道途,一步一腳印。支持下去!

  鷹揚千萬里,志伸億丈高。傲若雨霜,笑談風雲。

  (第六章完)

lping 2007-9-27 03:42 PM

第七章、豪氣!俠骨柔情震九州─現代風塵三俠之章(一)

  『腰纏千萬貫,騎鶴上揚州』,何等豪情!古代俠士,任使風發,義氣干雲。見諸武俠小說,俠客非得武功高強過人,尚且需有特立獨行之個性。司馬遷公著『史記』,其中『刺客列傳』,首推為燕太子丹出力刺秦之荊軻,那過易水不返之態勢,真個懾人心魄!

  作者佚名之『 髯客傳』,把江湖兒女之愛惡情仇,以短短篇幅深刻描繪,三位要角的性情躍然紙上。紅拂女之青眸慧眼、敢於示愛; 髯客的大方慷慨、氣度非凡;李靖的面目反倒模糊起來。後人稱這篇列傳中之三人為『風塵三俠』。該是敬重於人物之清晰知性。

  俠,不應只以武力服人、助人。仗義輸財、解人危急者,亦可曰俠。管道不同而已。身護和氏璧之藺相如、食客數百之孟嘗君、力拔山河的張懿德、仁義流芳的關雲長,不論或武或文,皆備俠者風範。故,力不過俠之形;心,方是正道俠義之士的原動力。否則,偽君子之流,連金庸先生筆下的任我行都不如!

  今不如昔。時代在進步,人心卻一直倒退。人心隔肚皮。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勸誡警語,說明了人心叵測,難以忖度。一層層的面具,封閉人們彼此間的距離,掩蓋自我。誰都不相信誰。隔閡,險詐。古道熱腸反而少見。古俠義之風何在?

  武俠小說之所以風靡。歸功於作家幻想出之世界引人遐想。但流露出之訊息,不正是世風日下,人心不古,空虛之餘,擬古而自醉嗎?大家不妨打開心扉,愛人、關懷人,做個真正的『俠士』吧!

  好了,話題到此,進入正文。

  中國甘肅。蘭州市郊廿華裡。西元一九九九年一月。一片土原。

  嚴冬。由西伯利西及外蒙吹嘯來的北風,刺骨之外,未免淒楚。解放軍西北司令部轄屬第二三九師,配賦裝甲聯兵。緩慢的行進。師長王秉智親自督陣,一百四十華裡的大行軍。中國自後鄧時代來臨,沿海之自由開放風氣,波波湧至內陸。人民有萬元戶,軍隊造百年業。求新、盼進化。

  師長為求經濟來源,鋌而走險。除正經的農、牧自給,偶會販賣軍火給黑道的單幫或煙毒走販,美名賺外快,實則自己有時也來兩管,樂乎樂乎。火器、毒品於行情走俏的黑市大有賺頭。王師長往錢看,追潮流,順溜。手搭鑽表、腳踩新靴,二大件、三小件幾十套,送禮、自用兩相宜。

  食髓知味。鼠心轉蛻成虎膽。生意愈大、胃口愈旺。這次演習,『順道』帶幾型重兵器給道上同志。將有新入帳。得意嘿笑。忽左忽右,順風搖的走資追金。

  軍中當然有良心份子,暗中唱反調。精明手狠的王秉智,剷除異己的手段不輸祖師爺─他老爹。今天聽你講句話;明日枉為無主墳。槍桿子出權力的老話,他深信不疑。抓權抓得緊的很!高干後代的太子黨,無緣加入。天高皇帝遠,躲在西北當個小土霸王也不壞!潮流在改、思想換造,他老兄不變應萬變。

  香花被生折,或求去、請調。留下盡是諂媚阿諛之毒草。

  「動作快點!溫吞吞的,全師要陣亡啊?」粗礪的叫罵,擴音器、無線電播送,像透了清末的軍閥。陣頭前方的士兵回報︰「報告師長,斥候來報,有二男一女擋住我軍的行進動線!」「什麼?我們不是有發佈演習通告─路線範圍內不准人車經過的嗎?陣前步哨兵!快去趕走他們!」

  最前端狐假虎威的士官兵,下了吉普車。端起步槍,高聲吆喝︰「你們是何人?本二三九師奉上級命令於此行軍演習,你們不曉得麼?眼瞎了啊?」擋駕三人按身高順序排開,最矮者為一妙麗紅衣少女,傾國傾城之貌,不笑而艷,笑則眾醉。身段曼娜迷人,天成佳人也。次高者,一年輕漢子,瘦高英俊,卓然拔群,傲然有出世風。最偉岸者,一臉落腮鬍,有張飛再世之雄姿,炯目發神,巍峨不可輕侮。

  聽若不聞。不動如山。數個士兵真火了。「瞄準!你們這些人民,不明白解放軍保衛祖國的辛苦,專以搗蛋、踢瓶子為樂!再不走開,我們可要開槍啦!」居中階級最高的士官下令。沈默的嬌甜女郎開口道︰「是嗎?說得好像唱小曲哪。祖國人民的血汗錢全丟給你們走私、貪贓枉法去了。軍隊搞現代化,裝進自己口袋、肥了胃袋,你們真是國家的害蟲、人民的恥辱!」聲音嫵蜜,字字入脾。

  「膽敢罵人!」軍士們準備扣扳機。女孩眼光一凝,玉手間皮鞭發繩抖落,蛇形泉現,鞭花灑出!第一鞭,『叭』一聲,士官兵嚇得雙腿打哆顫,各人手中長槍自槍機以上立下削掉,升格變短棒。鞭影未見。倏急收鞭,第二次揮動,血光四射。六名官兵的腦袋皆由頸部削離,軀體站挺,並未倒下。

  兩方隔距二十五公尺上下。紅衫少女所使『飛蟒發鞭』,媚、剛相濟,功力深湛,行雲流水,不容發隙。『飛蟒發鞭』之妙處,在於長短自如,攻擊間距自由控御。方才『蟒精擺尾』、『蛇竄攫鼠』二招輕易把執槍者首身份家。操鞭的能手。內力之高亦非同小可。預估有二至三甲子以上之功為。

  後距的軍隊駭然。「有同志遇害了!快往指揮中心回報!」有人喊道。女子縱身彈躍,蜻蜓點水之媚姿。她火速跳至那人之身後,觸碰在座者死穴,幾人莫名斃命。便一把奪下無線電,「王師長,你跟你的軍隊搜刮的人民心血該歸還人民了吧?這倒好,『演習』?毋寧是出來散心。」彼端回應︰「你這個惡婆娘!你與其他二人究竟姓啥名誰?報上名來!」

  「王秉智,你這麼想知道嗎?好,我們是『風塵三俠』!」「你們…,『風塵三俠』?」師長氣勢頓失挫落。尿失禁。年紀到了。「你的骯髒錢是吐也不吐?王師長?」王秉智輸人不輸陣,不服輸的強硬性格。「那些是我的錢!誰都休想從我身上搶走!」「搶?王秉智,是你自人民那兒搶來的。還敢大言不慚地說是你的?冥頑封建份子!」少女甜嗔道。

  「除非殺了我!否則我的金庫是不會對外開放的!」「哼!白費唇舌了。講理不成的話,只有動手了!」紅衣女子嬌歎著。師長頒令︰「演習視同作戰!毀了這三個狗男女!老子重重有賞!」女孩回擺玉顱,無轉寰餘地。唯得戡平二三九師了。另二俠自身後取出武器。沙原起波濤,卷  赤烙流。

  右方清俊者,名謂李應龍。身高一米八五。用的是『開月映波刀』,長八尺、重八十斤。雖顯沈些,但輝芒萬丈,雄氣騰勇。左邊壯烈者,名稱 十郎。身長二米四二。持的是『共工摧柱錘』,為一棒狀鋼錘,高一丈二、重二百四十斤。揮舞旋扼,生人勿近,喑嗚叱吒,項王重生!銳不可當。

  少女名不詳。來歷如謎。卻道酷愛紅裝,自稱『紅拂女』。擅易容、輕功、武當、少林內外家功、皮鞭及各式長短兵器。清新脫俗、閉月羞花,仰慕者眾多。外形千種,眼花撩亂。飄忽不定的芳心,儀系一人,即是李應龍。紅拂夤夜情奔的佳話亦重新演繹、詮釋。

  李應龍本為深藏不露之中南海頂尖保鑣,受排擠猜疑。厭高干之惡形惡狀,大加舉證,憤而離開,而遭通緝在案。青城、崆峒、峨嵋等名門正流,樣樣神通。紅拂女亦任某高干金屋阿嬌之『大內』侍女,與應龍有一面之緣。因他曾保護過該金宅。見之傾心。她聞其義行,打聽到他首夜之落腳處,毫不遲疑,立加投靠,表明心跡。應龍本不允,也不解少女的動機。紅拂意志堅決,非他不二人選。他識其聰慧乖巧、談吐高雅,不再婉拒。她因不告別的脫逃,也為人所緝捕。

  同為天涯淪落人。相逢盡是落花意。

   十郎。少有大志。孔武有力,隱然有匡世救民之襟懷。富奇才,知經綸之緯,文、理、工全才。囿於容貌,使人誤以為其粗枝大葉,然而粗中極細,連巧思纖柔的紅拂且自歎弗如。他乃出身於大企業名門,銜金湯匙出生,不以此為傲。反自力更生,拜師學藝。終臻武學致境。精合氣、煉截拳,內外兼修,才德俱全。十郎與應龍紅拂之相遇,旅行途中。三人談心甚歡。遂義結金蘭─紅拂最幼,三妹;應龍次之,二哥;十郎,義不容辭,當上大哥。命運之縛持展開。

  「大哥,您的長相讓人家想起一篇別傳中的人物耶。」紅拂調笑道。「哦?紅拂小妹,你說來聽聽看。」語氣溫和。「大哥,您可讀過『 髯客傳』嗎?」十郎失聲叫道︰「對、對!大哥我就像那個『 髯客』!小妹,你也正是位只眼獨具的『紅拂女』啊!」他瞥了下應龍及紅拂,兀自朗笑起來。「大哥!你最壞了啦!」女孩媚羞地蜜啼抗議著。 髯仰天大笑。

  三人一道雲遊四方。浪跡天涯。遇不平,拔刀助。劫不義之富賈,濟荒村之赤貧。時光推移,一年之後,名氣漸響。聞者皆豎翹大拇指耀誇─譽其為現代之『風塵三俠』。李應龍的率直、 十郎的豪爽、紅拂女之聰媚靈動,組合,互補,勾劃出此東方三俠之獨特魅力及氣范。時代造俊傑。

  風塵三俠雖遭忌於中南海一些高干領導核心,而其內不乏因慕義風而暗中資助者,他們得通行全國各省且不受軍警、民兵注目。有高人也。亦歸功於紅拂之改扮喬裝之術莫測奇異耳。三俠出身塵世,唯世間事而倚劍扶弱,真性情人乎!

  紅拂當先一馬,嬌身數躍,鞭身如影隨形,呼呼嗤鳴。凡中著之物,無不碎裂破滅,人頭、車體、戰車厚甲、輕重機槍,形同虛設。的最後目標,對準安逸後方的大頭子王秉智。倩體閃爍,鬼魅白日驟出,嚇煞膽小如砡嬰的兵士。鞭發再擊,一輛俄制烏別克級戰車開腸破肚,當中的戰士同志也是體無完膚。躲避猶不及,哪個有空開槍還手?可沒人逃掉。「『彩羽紛飛』!」蔽天的血滴。灌溉土壤。

  應龍、十郎大喝一聲︰「狗賊,留下命來!」二人暴上。『開月映波刀』開鋒,「『浣花洗劍式』─『一篙定江心』!」李應龍嚷出招名。篙伸、撐起。刀尖刺入一部前導吉普的前蓋,穿貫!江心湧漣潮,不,是濤嘯!應龍的功力以突穿點為圓心,刀氣呈波散狀向四方放出。頃刻,周圍二百公尺的大小車輛、固定車拖設備、有生戰力,捲入漩流,一一奄然。百餘聲爆後,軍員去其十分之一。他立下揚刀再戰,每揮一刀,必呈重大傷亡。虎步龍視,誰與爭鋒?

  蓄 胡之十郎自非泛泛之輩。他連連掄起『共工摧柱錘』,屏息專神,遂行破壞之能事。「『雷震子金錘』─『吳剛伐桂』!」一錘入定,數架載滿士兵的軍用卡車,帶同內部人體,變為烽火焚燼的阿房宮殘瓦礫堆,不忍卒睹。力勇孔武的大漢抄拿錘棒,向地表猛勁撞下,「『土龍遁地』!」棒身落點,罅縫乍裂、劇開,蛟蟒四起。經行人、車均翻落,或掉入峽中、或被震得肝腦迸蝕、血洗銀槍。哀鴻遍地,不刻絕命。免於長痛。

  統御大元帥王師長見情況不利,「撤退!撤退!」妙嬌的嗓音道︰「奸人!哪裡逃!」紅拂殺到。不一會,李應龍、 十郎亦立於王秉智的車前。駕駛兵一陣顫抖後,口吐白沫,鼻泣濃丹,不再呼息。嚇死過去。師長身邊的一對侍衛士護主心切,沆瀣同流。二人欲持起防身手銃,紅芒閃掠,衛士們雙手齊斷,痛嚎一聲!翻滾。紅拂眼明手快,攻擊絕奇。

  十郎鐵青著臉。「蘭州市的百姓不知被你王秉智刮掉幾層皮!多少孩子乾癟著肚皮叫餓。你倒腦滿腸肥,圖淫人妻女!只道巴蛇吞象,人心不足。」王師長詐笑︰「我玩未成年少女、別人老婆,干卿底事?錢財過眼不賺?飽了他人、瘦了自己。此等冤枉事,老子可不干哪!人生,遊戲便罷,享樂第一啊!」

  「享樂?幾個小姑娘的清白身軀就在你那爛棒之下全毀了!」 髯客不平道。「大哥,多辯無益。不如替天行道,做掉他們。」應龍發言。紅拂羞澀地頓顱稱是,「禍害不除、遺臭萬年。民眾的反榜樣,留著丟人現世呀!」王秉智腫臉油汗涓滴,「俠士饒命啊!你們要錢有錢,只願買命。可別…」

  李應龍手臂平舉,撇出,向左斜橫劃。『貂蟬畫眉』。不多不少,王師長暨二名侍衛的首級同高等級,切平,尚抖的大腿接承。叫嚷聲?沒有。安靜。斬下凍凝的面容表情栩栩如生,詳和。無預期。「二弟,你太仁慈了。該多給這些人渣一點苦頭吃。」「也不必。大哥。他們死後的六畜輪迴、刀山油鍋,遠較我手中刃奏效。」

  紅拂取來王秉智身上浮誇於世的飾品。「勞力士紅  鑽表、十克拉鑽石男戒、一條純金的項煉…,黑市價格有五、六十萬人民幣之譜呢!」少女頑皮地吐出香舌。「三妹,把這點東西拿去典賣。  濟些失怙無辜的老人、孤兒吧。」十郎喟道。朱門酒肉臭,路俯餓死殍。經濟起飛,緊張的依然緊張。

  煙霧繚緲。戰雲消退。廢鐵殘肢,闐蕭聳動。二三九師精英全歿,軍士無一存幸。剛准十分鐘。寥寥三人達成。三俠灑脫扭轉動路,行為一列,往蘭州市方向行進。健步如飛。征塵漫漫…

  軍報抵至西北司令部。司令官手握電文,激烈。『「風塵三俠」…,你們殲滅了本部一個師的兵力。王秉智再昏庸拙穢,亦該交付軍法審判。三位的做法,實在過於手辣…』他卻忽略一點─『前』二三九師師長之作為莫敢舉發、全力護短、隻手遮天,民怨何所紓?憤恨震天,三俠制其邪而取首級『祭旗』,豈違天道耶?

  痛定思痛,恐被牽連坐監,司令決心向高層呈報消息。修改曲解。混淆視聽。引上級領導之力,借刀殺人。天聽自我民聽,天視自我民視。危言聳耳,他甘冒謊報之過,不願東窗事發。

  蘭州市東西區。一間破落屋。獨居位孀婦,年過七旬,子孫棄養,晚年蕭涼。她昏黃的皺瞼,瞇著眼。枯坐門前,孤對艷紅將墜的夕陽。一名紅服少女走近,停住。她手捧熱氣蒸騰的紙包,玉顏掛帶柔媚的甜笑。筍指送出,「楊老太太,你一定餓了。這是『老東  』的大肉包,嫩香熱和,才出竹籠沒多久呢。快點吃吧!嗯?」

  另二人也靠過。「小紅小姐、李先生、 先生。三位又來打望老身啦?這幾個星期,都倚賴三位的救助過日子。感激不盡啊!…」老奶奶悲從中來,嚶嚶飲泣。紅拂趨前,抱著楊老夫人的殘軀,「老奶奶,你別哭啊!你大可以把我們當成你的孫子看待呀!只要我們有能力,我們會好好孝順你的。」

  應龍、十郎伸出手掌輕撫楊老太太的弱肩。「兒孫不肖!老夫人,十郎會為你找出你那些不長進的後輩來!讓你能安享天年。」 髯大漢說道。『玉面龍』李應龍點點頭,「老太太,我們三人過二日要離開蘭州一陣子,恐無法再晨昏定省拜望你了。」楊婦歎道︰「才認識各位不多時,三位高人便要離老身而去?」

  紅拂牡丹綻芳,巧笑鶯啼︰「老奶奶,我們本就四處飄流呀。等中國四方平靜之時,自會與老奶奶你再續前緣的。」說罷,她拆開紙袋,取出白胖的包子,撕下一小塊,親手喂老婦人食用。楊老太太嚼咽之後,續說道︰「好不容易遇著三名體貼入微的子息,偏偏命運乖舛,沒有那種福氣啊!」

  應龍略笑道︰「老夫人,你不必擔心這點。我們已委託你的左鄰右捨。他們都很同情你的境遇,惜無力可助。但現有一筆款項借放於隔壁王先生家,一家熱情好客。這筆錢,除使你衣食無虞外,亦可酬謝那些有心人。大家生活都苦,亦不無小補。聊表我們對老奶奶你的關心之意。」

  少女富耐心、愛憐地餵養老婦。楊老太太稍感寬慰,「啊,『風塵三俠』果真不是浪得虛名!那群高官是枉顧民氣,屢找你們的麻煩!真是…」三俠謙讓。「老夫人,你言重了。遊走江湖,除奸鋤惡,本正道之為。無聲伸張,我等不過代勞而已。」十郎回道。楊婦一聽,呵呵大笑。俠骨柔懷,刀韌心慈。

  「老奶奶,人家扶你入屋。你該洗澡了。我來幫你。」紅衣女孩完成安護工作。紅拂朝兩男示意,嫵嬌癡笑,儀態億萬。「那我先進去沖浴一番,一會就來。李先生、 先生,二位就稍稍等候吧!」他們稱是。駐足立等。面送人影進內。隱沒於暗漠中。

  女郎點起燈火。光線透射,暖意升燃。「應龍。」「大哥,有話但說無妨。」「你覺得三妹怎樣?」「好極。有母儀天下之風,婉約、纖細,艷美、包容力強。於『向錢看』的社會中,乃不可多得的好女孩。」「三妹無視倫理道德,逕自委身相隨,恩情於二弟你,不謂不大。可你像根青頭蔥、不開花的水仙…,你是裝蒙還是逃避?」

  「大哥,您可先別責問小弟。應龍明白大哥您對紅拂動了心。」十郎笑著︰「這你不必管,我自有琢磨。二弟你別藉題發揮、顧左右而言他。大哥問你話,你搭理不搭理?倒是說啊。」玉面龍思考了回,沈吟道︰「紅拂她是位曠世奇女子。生得奇、來也巧,朱顏慧心更為稀特。她的心意,我非無情草木,怎會不知?齊大非耦。落難平陽之失威虎,焉得配匹枝頭鳳凰?」

  「明白就好!要是你下不了決定,大哥會幫小妹她出頭。」 髯客狀似說笑,情神極其真誠。應龍低首不語,測知一二。氣氛感到不尋常。豪俠縱騁沙疆,無以御者;情關,往往難闖。兒女情長,癡淚瑩流,總未勘破!『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許!』信哉!外表冷靜、內心熱湃,赤膽俠風─佳人情絲,斬不斷。難理。

  菟  伴女蘿。紅拂覓訪如意郎,偶得李應龍。少女固然敢於表白心中之慕情,而想法尚『復古』之應龍,隨不上巨輪之時空磨坊。隔層紗的情愛得之過易,反教人懷疑真實性、可貴度。變,不變的便是『變』。她願人長久,日夜永棲君側。

  晚間六時卅分。一行人離開老婦人的蝸居。「大哥,我們此去,該歸何方?」女孩蜜吟道。「小妹,是北京。有可靠消息指出,高峰某些領導人因我三人的存在,惴惴不安、惶惶終日。故派出幾個武界能手及具特異功能人士來擒制我們。聲言─即要搜遍全國,也會揪出我們的蹤跡。既逃不過的話,不如率直迎戰他們,這才爽快。」十郎的音調直邁剛正。

  應龍敦溫地說道︰「私下支持吾三人的同胞不少。我不畏懼那些為虎作倀的小人物。本不欲重回北京,事已至此。龍潭之行,終難避免。」紅拂甜啼︰「二哥說的正是人家心裡頭考慮的!應龍哥肯冒險犯難,我也不能落人後呀!人家堅決與大哥、二哥同一崗線!」三俠的手臂齊時伸起,交疊,「不求同月同日同時生,但願同命。化凡世之孽障,造百代之福業。」共同起誓。

  歸至旅館。分各盥洗。擁有私密之自由。十時許,李應龍的房門響起敲擊。不大。免他人注意。『叩、叩、叩…』。小聲回覆,「請問是那位?」「二哥,是我…」婉媚的音質。不消猜,紅拂女來也。他開門延請少女入來,紅拂自行將門鎖住。「請坐。三妹,夜深了,你還未就寢嗎?」她輕坐床頭。

  女子嫣笑,「應龍哥…,人家早晚仰思你…,怎能安然入睡呢?」輕佻起來了。與白晝時之自持矜斂迥然不同。「小妹,你哦!總喜歡尋二哥開心。我有什麼好的?值得你這名不世出的美少女這樣推崇啊?」紅拂粉靨桃花,「誰敢說應龍哥的不是?誰能忽視應龍哥的才華與俊朗的外表?有人不識相的話,人家會用發鞭痛笞他一頓哦。」

  玉面龍哈哈一笑,女孩的伶牙俐齒,不屈也得服!玉人的深情,眸睞中的溺沈,辭言間的敬恭,他不是不曉。她,霧般的葩華,難臆之風姿,一年來,王孫公子拜倒石榴裙下,凡幾未盡。不睬、不應,匿於應龍的身後,只認害臊。莫道不銷魂,情芽開出紅花。

  「人家是說真格的啦!」女孩發起嗲來。他也不好再迴避下去。「自從一見過你,應龍哥。我就對你難以忘懷,像你何等的英雄?身邊竟無一得力的紅粉知己?心念決絕,所以年前才有連夜突訪的情事發生。」她的口吻,充滿愛才惜人之心。李應龍淺笑。紅拂女句句屬實。若非她的出現,他可能仍飄落異鄉,淹沒於茫茫盲流。

  起初的應龍,怨天尤人,嗟悲時不我予,鎮日飲酒澆愁。紅拂斯晚訪到,他手內還刁了瓶陳紹。她即搶下,痛心嬌嗔︰「李先生,我當你是人中豪傑,刻意尋來。想不到,你卻為了一時失志而將自己浸泡於酒精內,這樣就算了嗎?鬱鬱抱撼終生?」醺醉久甚的他瞎和道「我已然喪失人生目標,活有何意?不如醉臥街頭,倒也一值!」少女猛怒掌摑,「胡說!杜康是拿來助興,不是用以作賤自己!李先生,你再如此淪落,不但自毀前途,更是全中國人民的損失啊!」

  簡單一擊,暮鼓晨鐘。貯藏多時的楚抑,淚水滴涓,李應龍抱住紅拂,嚎哭大現…遭打醒後之『玉面龍』,解酒完,重新檢視來者─脫俗驚人之 、天地同嫉之貌,古典美女。「小姐,李某深感你棒喝之功。不知你如何稱呼?本人來日定將銜草結環以報。」女郎吟道︰「人家名為『紅拂』,請多多指教。」賽過薔薇的嬌容,應龍不禁心嚮往之。

  「二哥。當時您說要『銜草結環』,現在呢?」少女俏麗地眨動美目,秋潮生波。「那可不?三妹,你對李某有恩有義,我不敢或忘。」他繼續飾笨。「恩義而已嗎?應龍哥。」紅拂追問,靈巧得很,嗅覺敏放。「唔…嗯…」應龍口拙。女孩跳起,溜至他的肩旁,「人家什麼都不要,希望你能好好愛我哦。」

  積蘊的渴慕。知遇、共患難。夠了。遇著佳麗不計一切的追隨,李應龍感動之下,別無他想。「紅拂,我…我會盡心盡力愛護你的…」吃力地說出。他不是善於花言巧語的色棍,少女知其甚詳。安心。「真的嗎?應龍哥?你是說…」欣喜之餘,她怕身處夢境。「嗯!小紅拂,讓我陪你一生一世,了無遺憾。」

  美少女激湧的情緒爆出。她摟起心內如意人,既哭且笑,「應龍哥…,我的應龍哥!人家等了一年,終歸得聞滿意的答覆…」泣不成聲之韻律。悄立門外的 十郎,眼中蓄水,拭拂。他重點頭顱,沒聲回房。心事一椿,已了完。

  「那好!應龍哥,來證明一下你對人家愛的濃深吧。」紅拂放手,面暈紅霞。「哦?好啊!小妹,你想…」他懵懂待明。少女羞婉道︰「我尚保處子未人道之身,想與君共賞之。」「耶?…」應龍將快衝口而出的訝意吞回。「就是獻出童貞嘛!應龍哥…,你不喜歡呀?」女孩微露悵然。

  「不會、不會!只是你未嫁之名,這麼做…」「應龍哥,你人處現代,思想還流於封建守舊哦。」紅拂欣語『挖苦』,「男女之事,不過你情我願。凡不違背道德良心, 神亦無權轄管。應龍哥,你還有什麼顧及不敢之虞呢?」火鶴的羽衣,輕紗罩身的女孩。「良宵苦短,為歡幾何?及時把握,與子偕行。」

  紅拂關上雙瞳。李應龍焉敢不應,手朝向她的香肩,按住,些起身軀,純正摯溫地吻下。少女的玉臂回覆,箝摟他的肩脖,呼喚二人的體熱。玉面龍的嘴唇舔舐女孩的耳際,「嘻…,真癢呢…」她也不含糊,嬌手下移,撫摸堅實的胸膛。『早就想感受他的胸襟有多寬廣了…,筋骨拔萃,能倚靠的好男人…』

  唇又動。應龍印上紅拂的粉頸,宛似母貓愛撫幼兒,緩、柔、有序。妙意陡遽,女孩的香檀吐露春之信息,全身嬌膚散溢渲紅的斑潮。「應龍哥,你真好…,人家那裡需要你,你就出現…」他笑著,一手異軍突起,攻侵少女的頷下肉球。雖有紗料擋阻,女性獨具的軟彈嫩肥,卻也遮不住。

  抓個滿手!紅拂一身艷衣,常選松大雅適,空可惜了一付標緻好身材。她的一雙胸乳,恰可盈握,壓放回復,飽如冬鴿。椰形的半弧,跟擺女體之律行,亦步亦趨,上下波彈。看、欣賞,高尚視覺享受。親炙之後,玩把一番,萬般皆下品,唯評紅拂高。「小妹,你覺得熱麼?」他親切問道。「二哥,人家渾體燙滾,如湯泉川奔。快點解放人家的衣裳吧…」

  他聽言,龍心大悅。挑少女的上裳,親觀她的迷人第二性徵,應龍如經黃粱一夢。不,是真的。紅拂她活色生香的青稚媚體,不需再等,將逐步於他眼前上映。





第七章、豪氣!俠骨柔情震九州─現代風塵三俠之章(二)

  紅拂端坐李應龍的大腿上,玉腿分張。他的兩手沒遮攔地揉抓女孩的玉胸,她的內裡空鏤,未著胸衣;紗羅外,別無長物。樂孜孜的應龍喜得愛上眉梢,心內對這位不為名份投奔的少女敬愛有加。「小妹,你那雙滿實的玉峰…,能否出借讓為兄一觀嗎?」女郎吟哦浪啼,甜首前後擺伏,渾然忘我。

  沒意見?默許羅。應龍暗稱︰『得罪,承讓了。』手頭俐快得緊,速捷解開女孩頸下的所有鈕扣,往反方向拉離。淫靡的園景─少女的球團蹦跳彈出,不大,亦非可小覷。鮮白的肌色,新汲的牛乳,暗紅乳暈二輪,圍抱住突勃的兩粒乳頭。汁液泌流,海天一色。尖拔的脯乳,前挺,衝鋒,抵抗地心引力。應龍望見,先是愕驚,後才血液衝入腦門,運轉周體血路,抵達腿間的玉莖。美肉團由著少女的動作,一顛一跳,性感非凡。充血的莖柱,連寬膨的睡褲都吃緊起來。

  蓋掩窘狀。應龍想轉移注意力,他的舌頭刺進紅拂的櫻口中。激蕩地相吻纏鬥。左右手著迷於女子的美乳勝地,來復巡弋,不知山中歲月幾許。捏放乳首,紅拂的性意識抬頭,小時候的抑潛情慾,『佛洛依德』的學說,派上用場。表面貞強,即使身陷上層高干之細姨金籠,照仍修養自持,節操如一。美少女之處子操守,全仗一個『情』字,假爾之名而行。郎君在懷,自不多求,唯謀快意。

  他的舌尖脫離女孩的香口。「應龍哥…,你的手光會欺負人家…」紅拂嗔中帶悅。「傻姑娘,我疼惜你都未及,那敢欺侮你呢?」應龍真情地回著。兩手捧拉她的乳峰,隱作的痛,而喜樂的源頭更基於此。少女的媚吟一聲強高一聲,一陣覆過一陣。首度對女子『施暴』的玉面龍還在捏調尺度,既樂且淫,他與紅拂皆逢第一戰。

  「哦!…」女郎仰顱嚎啼。他低頭以嘴含吮紅拂的乳尖,縮、吸、劃、勾,房中術招套都獻了出來。情慾飽滿的少女本就防線脆微,經此一逗,下體的淫液,不經驅使,登隨奔流。天然的氣味,女體天成的芳甘,留於手心上,應龍不忍遽去。女孩的乳頭,像一對待長的葡萄,乳環的銀河鞏衛,稀世珍奇的玉味。

  輕嚙她的乳房。應龍憶及早逝的母親,該是這感覺。好遠。紅拂宜友宜師、且代母職。居然將成為等過門的媳婦。先母若地下有知,也該含笑九泉了。「紅拂…,我的小心肝…」少女微開淫光四散的玉目,「應龍哥…,你也肉麻起來了哦?」她咯咯嬌笑,狐媚如妲己。他也回笑︰「沒辦法啊!誰教你這麼風姿綽約、惹人垂涎呢?」女郎羞得捶打幾下他的虎肩,「得了便宜還賣乖!人家是不是錯看了你呀?」言罷,香顱貼於他的膀上,「應龍哥,千萬別將紅拂視作放野的少女喲。人家只鍾情你一個…,對你付出所有也毫無悔意的。」

  「小丫頭。」他扶起她的美首,微笑。手指輕掐了下紅拂玉鼻尖端,「你是怎樣的女子,我比誰都瞭解。愛你、敬你,是我唯一的報答方式。我本不知該處理我倆間的感情,還是大哥他規輔再三,我才有所理悟。」「嗯…,那大哥他算是我們的『媒人』羅!」「正是如此。不過,大哥他似乎也對你有情哦。」「這人家早察覺出來了。」「啊?那你…」應龍奇道。他忘了,紅拂一向觀人入微。「人家把對你的情意全盤說明。大哥他是個明理人、豪放人,也就不再強求了。他反倒來幫人家向你暗示明擺呢。」

  將男女情懷轉為兄妹之情, 髯客的襟胸由此知之。「那麼…」「意思就是說─應龍哥,你潛在最強的情敵退出了。」少女淘氣笑道。李應龍將笑不得,直揮頭顱,拗不過紅拂。「好啦。天下之大,豈無我們容身之處?現在呢,我們如此親暱,還是頭一回。我的好應龍哥哥,該怎樣做…,你不可再虛應一應故事羅。」嬌口味兒,如麝似蘭,幽致別雅。

  玉面龍自然懂得少女的話中話。「小妹,二哥可要把你胴體上的衣衫全褪下羅。」紅拂赧慚地甜鳴︰「悉聽尊便呀。」她坦然面對。半裸的女孩早就看開了,她的綺思正如斯進展,幻夢終究成真。應龍仔細不紊亂地幫女子卸除睡裙,她的冰肌美膚跟著帷幕下垂而裸露。暗黃的燈光下,驚艷姣白之妙俏嬌軀,不加掩飾地曝光於情人面前。

  他歌詠再三,「紅拂,你的媚身果如玉砌冰鏤,透明耀目,婀娜百態。比上西施、貂蟬、楊玉環、趙飛燕等中國各朝美女,恐都俯首稱臣哪!」女子羞歡交加,不忘回上一句︰「貧嘴!應龍哥,你真是人家的小冤家呢。我問你喲,大魚看到了餌…,第一個反應是什麼?」「一口咬下啊!」「那你這尾呆魚,見到我此鉤肥餌,怎麼不張嘴含咬呀?」慘遭消遣,巨魚狂開血盆大口,撲上,吞噬嬈嬌誘餌。

  「嘻嘻…,輕點啦!…人家又不會跑掉嘛…」紅拂邊扭邊笑,狀似被人搔癢的小女孩。「好哇!你嘲笑我,你今天晚上有得受了!」應龍臉上充沛爛真的笑容,退回孩童時代,純淨快樂的日子。二人緊擁,熱情相吻,世界末日的放縱情侶。他的唇探討她的一雙女乳,埋首當中,二翼的奶昔味,嬰兒時的潛意識,母親…她可好?在天空遠端。受到應龍的激動,少女按壓他的上背,她極愛他在玉胸間的惡作劇,東咬西掐。貪吃腥穢的小老鼠。應龍唯與她獨處時,才會放流出難得的童趣孩情。紅拂蠻惜護這名『大孩子』。

  大小孩找奶喝。應龍模仿起半個月大的幼犬,以求生之本能尋搜小母狗的乳首。「嘿!應龍哥,你不要…!唔!哦!…」眼濕未開之初生犬憑感覺舐吸母犬的營養供給。童心未泯的玉面龍,餓壞的犬種。吸起女體的哺育器。紅拂尚是初識雲雨的處女,奶汁何來?興淫的透泌汁權充比擬一番。『啊…!這就是母性的自覺嗎?應龍哥從小欠缺母愛,那…人家不妨就委身兼任一夜的母職吧!…』不吃虧。

  女性的胸乳,最精巧柔香的母奶保存餵養系統, 上帝的第一傑作。令小娃兒依偎、使大男人著迷。美色之功效,百份之四十是因她的豐功厥偉!「小妹,你的淡明汁體好甜…」恍惚中,少女聽見讚賞,不明不白。「應龍哥,你讓人家快升天了…」力不從心,快失掉知覺。「我的小紅拂,這才是開胃菜而已。後頭的大菜,你可吃得住嗎?」逞強的女孩仍是要爭口氣。「有…主菜,…儘管上…,人家、人家…撐得過去…」

  他伸出舌頭舔了下少女的朱唇。「好!小紅拂,當代奇女子。在下欽佩!我倒想看看你有多麼大的忍耐度。…」應龍調皮地眨下眼皮,眼光下訪,轉向女孩的下半身。他屈膝跨跪,頭由她的胸口快下滑至紅拂的肚臍下方。視線襲刺她的美體,女郎明曉他的標的目─她的恥處,一彎淡紅的峽溪。「應龍哥!不能看那裡啦!…羞煞了人呀!」紅拂越怯赧,他的興趣越大。「那處又醜又髒,不准你亂來哦!」她欲放下柔手保蓋鮮嬌的鮑魚孔洞,機警的應龍一把捉住女子的皓腕,親舐她的手背。空下的手,指尖先梳理近幾『白虎』的女陰毛髮。淒紅的陰唇微啟,花蜜數滴。喲,紅拂已情發。個性真倔!

  應龍見獵心喜。人間妙境不復如是。此即女子的門禁處。他從幼便隔絕女色,清心寡慾,靜思修行。隨青城之隱世高人獨立塵世,十八歲才下山出師。忠體為國,躋身武警行伍。表現可圈可點,遭拔擢為中南海特勤保鏢,尤為上階大官所信任。其而私聘其保衛情婦的別墅大有人在。見多官場的侈浮惡習,萌生倦勤之意。美女之衣香鬢影,暗示談笑,他恭而不受。唯一紅拂,印象鏤刻,久久不能釋懷。不覺間,竟動凡心。

  有女相陪如紅拂,若享萬般肉蒲團。少女的剛正不阿、秉性耿烈,早早見聞。屈尊相就,受寵若驚。應龍那敢妄想她會輕解羅衫、寬衣去帶、裸袒美軀,進而豪放地以身相許?真實的夢境,不願醒。「小妹,你們女孩身體構造確實是以水構築的。」「嗯…,二哥,你是指我們很柔弱嗎?」紅拂的嬌指戳了下他壯粗的大腿。「當然不。英國著名劇作家莎翁的本意乃指─水,是多形多變的,是生命青春之泉、涵養萬生。所以,女性的偉大也在於你們的融合力。」

  女孩笑著︰「人家很想融合你呢!應龍哥。」「紅拂,莎翁所言真切─看看你雙腿間的可愛肉唇,濕淋淋的。你該不會漏水了吧?」紅拂鳳顏霞映,怯慚大作,「什麼嘛!那是…」玉面龍當真耗上。「那是…?」「是…女孩子的『春露』呀。如果女子遇著芳心儀仰的男人,她的正常心、生理反應都是這般啊。」羞人答答的少女換地處掐擰,方位沒瞄準,握上應龍的陽柱。

  人有錯手,馬有失蹄。紅拂何其厲捷,怎麼敗招?巍立的天柱,峰型的衣帳,鐵般的意志,熱氣的宣奔。女孩的媚容乍時轉白換朱,玉手停格,定止。呆住。『嗯…』應龍悶哼。刺敏度超激。紅拂的指尖貼緊簫孔,古典的樂器,不知何樣吹奏?她低聲媚吟︰「嘻…,真是羞人…」想抽回攻城『車』。被侵入重地的玉面龍,不許少女這麼嬌慣,按下她的手腕。「小妹,你恁等輕薄為兄,我以後有何面目示人?」女郎笑啼︰「反了!反了!此幾句該是人家的台詞,二哥倒先捷足先登啦?」

  「男子亦守節操。三妹,你既攻我要塞炮塔,我可要破你的城池。」他似說笑道。「哇!應龍哥,你不能…」女子扭搖胴體,一尾登岸的美人魚。掌心往女孩的大腿內側延伸,作狼爪貌─『陰爪功』,尋常淫徒偷吃美色饗宴的首一箸。偷閒借光。中指摸上紅拂下身唇花的上緣,澤圓的核桃微綻於窗前。蒂心的哨崗吹響起床號,少女的情欲舒醒解套。「紅妹,這處奇妙,愈揉愈硬,當是會充氣的?」哀悲的多情女子,欲情之霧籠遮。「那是人家的小鈕扣啦…,跟門口的電鈐同樣…。二哥你的手按壓,紅拂自就一遍亂嚷…」精煉的性鎖。

  雙手並用。男人的指尖開挖少女的穴洞,一手則望找她的另一肉孔─紅拂的玉肛─無人窺伺的秘穢蓬門。女郎的上、下二蕊同時遇辱,瞻前則顧不了後,掏、旋、搓,三式齊發,紅拂樂得飛天遁地。連踵接股的攻流,從不間歇。她的淫水舞動,男子的手部律法的遵守,湍放的興歡寫意於女孩的紅顏。追尋夢想的兩位鴛鴦奇俠,在此得永生、靈肉結合的預演式。

  「嘩,小妹。你們女性的生理構造真個微妙。放眼皆是柔媚的曲和線條─尤其你那下半身的小開口…,可愛極了。」應龍的眼瞳異光閃浮,性思已起。女孩噗嗤嫵叫︰「純潔的大男人,身教重於言教。請二哥你來指導小妹的『成年冠』禮吧。」又挑逗了。「別急,慢工出細活。為兄要小心品觀你的桃形女丘。」存心不良。一對肉掌貼附少女大腿基根,拇指屈平,吻陰唇,開啟雌蕊!

  紅拂甚窘,私房隱密之弧蚌露餡,失去保留區。應龍近靠,少女的陰戶受西風影響開放,不再閉關。美麗新世界。他一一悉數,「此是尿道口、巴林氏腺…,這是…一層膜?」鼻息嗅味,清妙如夏日海潮,是的。處女的徵兆。滿意得很。試吃大會開幕。玉面龍咧開嘴巴,拉下長舌,新推出的女陰海鮮,入味可否?

  舌蕾舐觸,公犬嘗嫩,味鮮多汁。手指拉分大小陰唇,片舌切進。頓時紅拂的思緒終結,中斷,麻辣冽栗的感應傳播全身。蛇扭,少女的尿瀝灑脫,帶出。處子的貞潔膜,彈性抗獸性。小陰核怎忍如般舔戲,頂住半天高。洩離的不唯女尿,永不中止的女性蜜泉,善意之回應。第一次,這等輕狂!「呀!哦!啊!…」紅拂的曼浪,應龍的好勇,剛、媚互鬥,野戰難免。

  「二哥,你的舌頭…,插得好內裡…,人家還保有童純嗎?」少女不太在乎啦。吹潮迭破。「嘿嘿,二哥沒那麼快就讓你…」應龍笑得異怪,性氛蒙罩,只有奪謀斯女的初夜。舌蛇自女郎陰道拔起,黃白汁配唾液,融鑄一團,性愛釀醞成氣候,下一步。他扶抱抬高紅拂香臀。「應龍哥,你想做…」迷失於愛的靡佚中的他,什麼都想做。奇舌又現,插穿女子的菊花心。「哎呀!…」訝啼多過痛疼。由淺回深、裡外滑舔,內外俱兼。樂活未亞減女性器口交,紅拂不禁變態欲油然昇華。「唔!進去點!哦!…」儼然指導教授。

  應龍兢兢業業,如臨大敵、如履薄冰。紅拂的反應是他的指南車。舌體長有限,括約肌的縮松夾放出入之限度。少女的激烈抖顫,愛水於鼻頭上跳躍,他的全力擊出收到應有的果報。拖出龍舌,媚糞沾惹,應龍默言吞下胃囊。女孩玉汗雨下,癱昏床間,高潮峰波撞破防堤,歸零後的韻味,恣心餐食。

  靜候。紅拂悠悠神轉,佳容雲生─良人英偉神武,娘子無能承殘。「應龍哥,我們…要繼續嗎?」怯生生地呻啼。「小妹,做任一事都得有始有終。」正大光明,語意晦澀。有鳳來儀,眠枝倚息;兮龍吐珠,兩相和鳴。「嘻…,羊入虎口了!紅拂就認啦。」欲推更迎。女孩二腿向空舉高,劈開旁落─請君入『甕』來,緊香甜潤的肉甕,食指大動。豈獨厚食指?

  『猿搏』之姿。放手一搏。

  悟。夠足淫蕩。豪情!她橫下心,應龍也不含糊,分腿、褪褲、展現肉  ,一氣呵成。甩出褲頭,舞揮胯下的長劍,床笫間的怪傑將說『歡喜』禪法、傳『男女陰陽』正道。紅拂芳心內吹起口哨,重份量的棒條,美式熱狗皆自覺形穢。玉柱能固車輪的偉男子、陰吊三百斤的九陽男,迴避!必近。挫辱自卑。寶物出土,行家眼熱。少女未諳,大小粗細尚知曉,她的下陰熱滾熾烈。眼間少女的妙巧冰潔纖足,他以兩頰來往摩擦,掌上輕的美名不脛而走。
  
  二倍於女孩甜肘寬度的肉棒。擺晃。駭俗突愕。她持把它,對捉合擒,兩手指頭不可相及,各距二寸,金剛杵法器也。鼓動生命的命根子,應龍笑稱︰「小紅拂,二哥的尺寸…,你感覺有所為嗎?」少女不加思索道︰「自是有為者!不過,人家明天恐下不了床羅…」巨杵既搗藥、或弘法,初春女子會不濟事。歡愉,迸裂。哭笑自知。

  「二哥也在此陪你便是。隔兩日不是啟程往北京?小妹,你休憩乙天但無妨。」「哼,算你良心發現。」她微 著。他的陰莖馬口白精露洩,女色作怪。他二手掌緊她的勻嬌小腿,拉得稍開,跪盤,莖柱炮管下傾。少女的桃裂溝渠清澈見水,紅拂合閉玉瞳,靜心受洗破瓜,剎那見永恆。失貞的等佇。感覺那份痛。徹骨錐心。

  他的軀體啟開沈下。龜頭迫分女孩的巧妙唇花,初級的苦。二級地震。插下,棒頭急躁地燥發,抵緊,陰道口搐溢,異物排斥。級數上揚。呀!處女膜,好大的色腥侵擾,六級的楚痛,捱不過。『嘶…』「啊哇!…」美少女慘絕人寰的悲吟,破處的哀羞曲。剛  導引,無意憐香,牝戶擴增、撐脹,試圖容納暴走的男根!紅露滴、情淚逝,相愛豈在暮暮朝朝?幾道落紅血河,炫誇女郎的潔純。她的貞,換來她的疼。

  灌入。紅拂護體功力亦擋不下應龍強貫的勁道,憐憫心?她翻了十數下白眼。玉面龍提氣,少女的玉軀凌浮,他的膝頭飄離床面。兩人懸空駕虛,應龍運功,那頭猛物的長、厚增加二、三倍,一路挨打的女孩嚇得哇哇叫,「二…二哥,人家會裂開血崩的呀!」他稍笑︰「三俠中的紅拂女該不會受不起小陣仗吧?這麼不經事?」赤精身體纏圍,繞圈,肉身旋轉木馬。

  他奮起。在少女的裡面抽動不止,花心的開合如掙扎之喘息。碩偉的根莖,扮演蜜蜂的角色,散播歡樂、男性的種子。頂滅,女子的淫液揮灑自若,空間彌布紛粒。紅拂的膣壁勒綁應龍車軸,愈發地縮減隙間。她修煉的『素女經』潛能展示,陰道肌的彈力恢復,陣腳穩住。門戶斂收,棋逢對手。詠唱『陰陽交歡大樂賦』。

  「嗯…,呵…!呃!…」女子的話語,發話詞。應龍取出陽具,改換『虎步』一式。翻過女體,屈成獵物,嬌臀傾  。手扶紅拂的柳腰,分身立刺少女的妙小肉穴。陰囊連撞她的陰核,G點的懾服,廣刻地擦拭膣腔。女郎的肥臀,香肉動蝕,淫中透媚。應龍見此綺物,快些保持不住,精關將失守。插送失調,抖顫加劇。

  紅拂氣脈若絲,把玩不費事。他的陽精到臨,辣火的白濃童精咻猛射入少女的花房深處,她有感動地呻吟︰「呀!…」女孩的『射精』不妥協地排出體外,首章的初次奉出之第一道休止符。體力的持支忽然消失,一雙儷人落回床上。

  玉面龍看入少女的腿內。「紅妹,你…流了許多血…」紅拂有氣無力地揪了一把應龍的敞膛,「二哥,你那麼使力,人家又是個童女,承接不了嘛。」「抱歉。」他急忙回禮─伏身低首去舔淨她大腿上的血污。「哎喲!…拜託你不要嘛!人家…」女孩興奮地滾動。後戲又來了。自下往上。一路吻舐她的秀髮,終點,女郎的珠唇。

  心情回復,平撫。紅拂靜躺情郎的臂彎,「應龍哥,謝謝你為了小妹做的貢獻,沒齒難忘喲。」他轉頭印上她的嬌額,「伊人有求,我那敢嚴拒?」「少來了。是二哥你自己貪色吧?」少女搬出口舌之利。笑靨開綻。「為兄那有?是小妹你先…」他回辯道。「嘻!二哥,人家不信…」應龍這才明白了─紅拂她…還想…要…!不願多說,他的健美男體再次壓回女郎的無骨柔軀。知妹莫若兄。…

  苦仗一夜。美酒滿杯。酣喜後的沈眠。

  清晨。 髯客先敲紅拂的門板,又行至應龍的房門,敲捶,都沒人應門。他會過意來,爽快的放笑數聲,姻緣終訂。不擾醒這對『新人』了。十郎踱回房中,不便過問。收拾,自行前去探望楊老太太…

  翌晨,十郎等在應龍門口。房門輕快開啟,紅拂、應龍笑咪咪地自內走出。「大…大哥?」少女叫著。「小妹,你和二弟在房中一步不出、二步不邁,整整一日一夜。敢情你在忙什麼?」十郎促狹發問。女孩臉頰中燒,吐不出嬌語。她忙遞眼神給二哥,可他也無話能答,四目相交,情意綿細,找不出理來。

   髯站在二人中央。他一手挽摟一人道︰「恭喜兩位啦!大哥不曉得何時有侄子女可抱?」陣陣狂笑。應龍抓搔頭皮,面色難堪;放得開的紅拂女也被取笑得紅霞覆容,回不出一句話。「你們準備好了吧?我們也該去北京了。」十郎收正顏色。應龍、紅拂同一答應︰「大哥,我倆隨時能出發!」 髯笑著︰「好個夫唱婦隨!」少女真的媚嗔起來了,追著十郎就捶。…

  三客退房,經陸路往東行。沿途之義舉不斷。中國首都北京,有何機遇等候『風塵三俠』?留待後話再談。

  九月。ISBI總部。四十幾層的摩天擎樓。中心要核的局長室,局長召見才回來沒半日的『鷹』─蕭雨霜(小夜夕子)。「局長,您的意思是要人家…」少女詫異。「對。派『鷹』你去中國大陸一趟。你的國籍不原是中國嗎?回故鄉看看,或可對你的過去能深一層認識。」局長的人情味,在講究效能的歐美體系中很少見。「局長,謝謝您!」女孩激昂地幾乎落淚。

  雨霜的年紀跟局長的孫女相差無幾。所以他也挺疼愛這位手下大將。少女忍者、莉莉亞與局長的孫千金蜜雪兒亦是交心的好友,有時蜜雪兒尚替她們向爺爺爭取員工該有的『權益』─獎金、休假、各項福利。局長對小孫女百依百順,有求必應,卻未寵壞小嬌娃。通情達理的蜜雪兒,蘇彝士公立高中的聞名校花,身兼祖父的業餘秘書。

  「局長,請教您,任務提示的內容是…」女孩問起。「中國是神秘東方的表徵,本局一向敬仰,同時關切其人權紀錄。這次任務,為北京中南海高權之有力人士寄出備忘錄,請本局供提協助。」雨霜偏下美顱︰「北京中南海給人的形象總是莫測諱深,不歡迎外人『干涉』內政問題。既然委請ISBI出面,必為不能聲張於國際之事件。」局長點頭,「真是說得沒錯。備忘錄上只載寫─『敦請 貴局遣派一流乾員速往敝國處理緊急事宜』,其餘不露口風。」

  少女倒感並無不妥。告別局長,會集莉莉亞,搭私人座機,由瑞士輾轉飛抵北京國際機場。通關後,即有一名穿著解放裝的女幹部及西服挺拔之二個公安人員趨前︰「二位小姐可是從瑞士ISBI到來?」「是的。」雨霜答道。「你是蕭雨霜小姐?聽說你是北京人,恭賀你回到祖國及故土。」近鄉情怯的她,頷顱巧笑著。

  「我叫方虹。任職北京市東區公安督巡,奉上級領導授意,來為二名少女接機。」方虹劍眉上衝,宇間英姿過人,女中大丈夫。「你們是ISBI力薦的頭等高手,看二位巧嬌柔纖,怎麼瞧都不像情治特工啊。」「方同志,你這麼說…,嘻,光憑外形觀人,不會准的喲。」「蕭小姐,算來我們是同鄉。你去國多年,官話講得特優,不簡單哪。衝著人親土親、祖國人民的熱情,你就叫我虹姐好了。」

  雨霜識體,「虹姐,高階找本局來處理要務,到底是…」方虹難言,只搪塞道︰「等你見著中南海之某領導,即便得知真相。應與近幾月喧騰全國的『風塵三俠』之事件有相關。」「『風塵三俠』?他們大大出名呢!連遠端的瑞士媒體都在傳揚耶。」方虹淡笑︰「我私下是很欽服他們三人的俠風,礙於官方身份,只好把白狗誣指為黑鼠了。三俠現遭追查,被某些當權者評為『搗亂份子』,擋掉他們的財路。一心要除掉三人。」

  「唔…」少女吟思。「底下的人民可沒瞎眼。所以各地的公安、武警、解放軍戰士,個個看得嚴、抓得松。上頭賞金高懸,下頭即使真的察覺俠士之行跡,都匿而不報,有良好的默契。因而他們安然無恙。」方虹極留意小聲說著。雨霜『嗯』一聲,『人家該不是來抓他們這三位奇俠的吧?』她才不肯。

  她及莉莉亞安頓居於白雲飯店。下午四時,黑色大轎車前來飯店接人,方虹作陪。車子開往中南海附近的達官顯要府邸區。一棟通體白黃的別墅。方督巡先與大門警衛保鏢通報。「領導他找的人來了…」如此這般。幾分鐘,放行,長驅直入。中庭敞寬,中國數代亭園樓閣之美,坐擁華宅者,必權傾一時!

  雨霜、莉莉亞引進邸中。「蕭小姐、莉莉亞小姐,領導有請兩位。」方虹前行,她們跟後,迴廊迂長,跫音環響。「就這裡了。我不進去了,兩位。」虹一鞠躬,讓開。「雨霜…」莉莉亞終算開口。少女點點玉首,嬌手拍了下她的香肩。守衛暫為推門,門悄音扇放。

  合回。室內頗暗,數盞宮廷古燈綴明。雨霜的『火眼金睛』尋覓神秘人物。黑處有一高背椅,背對她們,有生人呼吸。是他無疑。「蕭小姐、莉莉亞小姐,辛苦二位來到古老的中國。我的身份極為敏感,不方便露面。請見諒!」音調蒼老,經多少風霜。雨霜恭切應道︰「您老客氣了。不知領導您不遠千里請我們ISBI的探員過來,有什麼能讓敝局效勞的?」

  「實不相瞞。是為了『風塵三俠』之事。蕭小姐,你是ISBI的首席情報員─『蒼茫之鷹』吧?」老者侃侃而談。「正是小女子。不世的渾名而已。」「『鷹』小姐。你行走環球,聽聞世事,定知中國出了現代『風塵三俠』羅?」「是。人家聽過。」「你認同他們的行事風格麼?」領導問。「他們堪稱遊俠,仗氣輸困,打抱不平,為難得之真才也。」「好!說得甚好!」老人讚道。

  雨霜顰了下蛾眉︰「領導,據說全中國的軍警皆急於緝捕三俠歸案,真有其事嗎?」他歎口氣︰「三俠的仇敵是反對開放的保守派。他們可是比雷鋒還真實的英雄榜樣,尊敬都猶太遲!」「您的意思是…」「那些不安好心的當權貴人,重金聘請幫派殺手集團、會武能人、傭兵等,於各方追獵『風塵三俠』,我深替三人憂愁。」「您的用意是要…」「嗯!『鷹』小姐,是請你與你的同伴暗地維護三俠的安全。『風塵三俠』之功藝高強,自是公理。明人難防暗算。你亦是位奇才異俠,斷不會吝於施出援手,幫同道人一把。」老者說得公允。

  少女的媚笑啼出︰「吾道不孤。領導人,您的請托,晚輩慷於接受。但不知三人容貌、武功有何特徵,能使人家識別的?」隱躲黑裡的領導輕笑︰「蕭小姐,你習過『 髯客傳』麼?」「嗯!我很喜愛傳中人物呢!」「這三名奇俠的特徵與傳內描繪概同。而且三人據報,二日前已至北京。」「哦?」新鮮了。不僅於神交。

  接下委付。雨霜和莉莉亞原車回到下  住所。「莉莉亞,煩請你以電腦來衛星連線查一下那些黑道中人介入對付『風塵三俠』的糾葛內?」少女的任務開始。「你呢?」「我嗎?人家欲用夜晚四下走走,看看碰不碰得上傳說中的『風塵三俠』呀!」佳人的朝氣迸射、斗志旺盛。她也想好好逛逛睽違十多年的家鄉。

  北京,多朝的首善之都。古今薈萃,英雄豪傑下馬稱王。物轉星移,物是人非。紫禁有靈,當泫涕落。

  『風塵三俠』、『蒼茫之鷹』交會北京,應是如何?低迷氣氳風起,險由卦生。…





第七章、豪氣!俠骨柔情震九州─現代風塵三俠之章(三)

  夜,浸洩北京的天空。暖調的黑,朦美月色。襄掛星辰,綴點閃輝。街道廣路之燈海,回應萬尺外的神目。一縷忽現突滅的影蹤,穿梭於新興商業區的各巨樓頂層天台上。『鷹』舞。雨霜隔天下午於購物道享盡社會資本主義的成果,暗裡來去的她,逢夜更改嬌姿。夜行衣套、一把犀鋒的武士刀。少女忍者執勤中。

  相傳日本明治初年,太平伊始。有浪人慣使『逆刃刀』,誓不誅、不伐為念,匡世濟人。刀刃若逆,殺招亦傷不著害處─警示之師。唯盛世行之,懲惡足矣;但亂世需重典治之─執法之器,斷不可無利害,邪奸不畏、妖魔狂妄。因而人間有劊子手,地府存生死判。刀身二面,可救可砍,一念間。女孩憎惡虛茫之塵世道,道無能道。以刀證菩提真理。雨霜之使命感,斬劈光明路。

  暗巷。一名老嫗牽持一位稚齡女娃,另手提手提袋,含飴弄孫樂天倫。黑影突閃。一個昂藏七尺的男人跳出,抓住手提袋,硬拽。「老太婆!你還不放手!」男子大嚷。「搶劫啊!打劫啊!」小女孩驚得啼哭大起。「奶奶!…人家好怕…」他推開老婦,袋子掉落。他正欲低身拾起,長蛇忽至,纏住其手腕,拉扯,搶犯摔跌地上,哇哇叫。眼冒金星,現行犯哮道︰「是誰好大的膽子?敢阻止我辦正事?」

  紅衣女子的媚姿步走。「郭英宏,九八年雲南毒販集團的首腦人物,顯赫一時。你因判處死刑,十天前越獄成功。如今成了專欺負老年人的搶劫犯。…真是無可藥治!」服飾顏色,郭英宏牙門打顫︰「你是『風塵三俠』中的紅拂女?」鞭繩松下,郭的手臂自由。「行不改名、坐不改姓,本小姐就是!」「俠…俠女饒命!」他立時跪倒於少女的玉足前。

  叩首歸叩首。歹毒的男人由袖口滑下一把水果刀,趁紅拂的目光移向老奶奶之時,冷不防掏抄刺往紅拂的玉腹。女孩何其本領,發鞭晃切,欲削斷來人攻向時─有異。第五者干預。寒虹吐光,郭發出震天嚎叫,腕關節之上,連同刀械,斬為四串!少女未看清招勢,芒身已露,轉為刀背,劈向男子的首頸交界。「『波頂畫舫』!」甜美的輕啼。郭英宏的軀殼,火箭衝天。八秒間。返地。十五米開外,頭顱插嵌地裡。倒栽蔥。旱地甘蔗。哆抖。

  紅拂真是開了眼界。對方是何許人?她閱歷高手甚多,武藝再奇,其行跡現隱,少女總是有跡可循、洞燭機先─唯見這位天外高人,去來無令其能覺?紅拂眨動美眸,急於看看來者。乙位穿戴黑色忍者服的妙齡女郎,面覆黑巾,而展露出之水翦妙瞳,神韻清朗。香額蓋巾前,一頭振天飛翔的白玉龍。蜂腰縛住長弧,形狀非中國刀劍。女忍者回刀。抱拳一揖。

  二女齊走近遭劫祖孫。她們扶起老婦人,「老太太,你沒事吧?」紅拂問著。「我的腳真痛…」少女忍者蹲身瞧看,「老奶奶的腳踝扭傷了。」先將老婦攙坐,紅拂運轉氣功為其療傷。一轉眼,老嫗紅腫的踝部消退,已無大礙。她自行站起,心懷感激︰「二位女俠,請受我這孤苦老人一拜!」她們阻止道︰「老太太,不用如此大禮!」女忍者撿起提袋,還回老奶奶。「以後行夜路,你要多留意喲。」

  小女孩停了啼啕,抽泣著︰「謝謝兩位大姐姐。」紅衣女子及女忍者都撫挲她的頭髮︰「乖!好聽話乖巧的妹妹!以後要提醒奶奶多小心哦。」「嗯!」小娃兒開心笑著,「人家將來長大也要做女俠!」紅拂彎下媚身甜吟︰「好哇!等你走路穩了,姐姐就收你為徒,好不好呢?」手指相勾下約定。師生緣結住。

  目送祖孫離去。紅拂對身邊忽訪的不速之客,戒心未消。她沈下嬌音問︰「小姐,你是『東瀛忍者』?」「對。我是出自日本的『龍行忍者』之一─『白龍忍者』,以白龍為記。」紅拂眼露殺意,「你該不會是受人指使,對『風塵三俠』不利的外籍殺手吧?」雨霜嫵啼︰「人家才不是什麼外國傭兵呢!我生在中國北京,因風雲際會而長成忍者,算是道地之炎黃子孫耶。」

  她的殺機稍減。「你的官言講得很溜。或可相信你我的血統相同。不過,人家得得知你的來歷。報上你的身份!」少女穩著地回覆︰「我是ISBI的幹員,人稱─『蒼茫之鷹』。」紅拂一呆,「『蒼茫之鷹』…,對呀!你是ISBI的第一把交椅─『鷹』!唔,為一名忍者無誤。一時迷糊,竟然忘卻!失禮了!」紅拂回禮。「取『鷹』作名,怎是位女孩子啊?」雨霜雙手平舉,「我從幼喜愛『鷹』之自由遨空嘛!」二人蜜笑著。

  「義行不言謝!來日定報。」紅拂道。「不必了啦。我也知道你有太大的能耐可輕易躲抵此偷襲,人家多事才對。」少女忍者啼吟。紅拂指向軀後,「那傢伙…」「郭英宏是不?不消幾分鐘,公安們會過來料理他的後事的。我們先離去,別遇著他們。」二少女對視,嬌軀飛掠,同向逝蹤。

  行了一段路。紅拂問向雨霜︰「『鷹』,你察覺到了麼?」「有人尾隨我們。」二人至一岔口,左右分道。須臾,一名黑衣、墨鏡男人停步,躍下街心。徬徨徘徊。「朋友!你追跟我倆好一陣子,難不成是要追逑我們嗎?」黑衣人語虧,「不!沒有!」「是嗎?」紅拂兩女備戰,武器齊整。他見無可狡賴,說白道︰「我是名特異功能者,特來拿『風塵三俠』之項上人頭!小姐,你是紅拂吧?殺你這種大美人,還真捨不得。」荒淫之色畢現。

  少女啐道︰「誰稀罕你此種鼠輩同情?有點詭異的力量有何驕傲之處?終不敵吾等苦心精修的真本領。」「哼!不服嗎?就來試試吧!你的玉唇,我很想親一親呀。」「  心!」少女發鞭躍飛,將拍出。「冷靜一點。紅拂小姐。這個自命不凡的人若具點不明之才幹或未可知,貿然出手,絕非上策。」「『鷹』,那你…」女忍者吟笑︰「讓人家陪他玩玩。」

  「換手啦!也是佳麗胚子。看來身材走火誘人,遠勝紅拂女啊!」雨霜不動氣,「閣下究有何種幹才,盡可一展,不用耍張爛嘴皮,淨賺人!」對手火大,「好!算你會講!我就成全你的願望!」男子摘離眼鏡,一付精邪的臉龐。「我善使『火』。紅拂女的發鞭畏火,算你們聰明,沒著了我的道。」紅拂嗔罵︰「真奸詐!」「用火呀!閣下,留心『玩火自焚』哪。」少女揶揄著。反唇相譏。

  男子氣得渾體生火。「嘩!他真有特異功能耶。」紅拂叫道。「請您出招吧。」少女禮讓。男人開口,兩手平伸,掌心持直。自此三處,噴吐熊熊烈火,三堵火海撲向雨霜及紅拂立地。女忍者拔刀,以嬌婉當軸,刀體為徑,疾行旋動。快移的刀招,似如螺旋槳的轉行。火舌殺來,遇碰刀風,自逕彈開,一道透光的防火牆阻絕了來犯的火魔!十分鐘。異能者吐淨火能,氣散,功收。

  雨霜收刀入鞘。「您該不會是『北京雜耍特技團』的台柱吧?既會吐火,不曉得您會不會吞劍呢?要不要拿人家的佩刀表演一番?」俏皮話。男性的自尊岌岌可危。「我…、我,我不殺了你們,我徐某人就此退出江湖!」氣急壞敗。他高抬右手,指於空中劃圓︰「火蓮罩!」連續火環接為罩柱,又擊向雨霜她們。「借閣下之火氣一用!『風之忍法帖』─『哪吒風火輪』!」

  手形三變。玉掌平交─巽風、筍尖成花狀─癸火、屈為圓形─滾輪。風輪攻出,襲過之火斬切,風伴火、火構輪,反向迎去!「啊!…」施火之人大喊。風火輪壓上,自頭至腳,男子形體陷落十數個火圈內。「哇呀!…」瞬即無聲。不久火熄,炭末散地,該為此男子之遺骸。「塵歸塵、土歸土,人過不去大自然之召喚。何能勝天?」少女喟啼著。「嚇!殘存無幾哪。『鷹』,你用的招步是取法於誰?」

  「此謂『忍法』。也是苦行而得的法術。」「『東瀛妖術』?」紅拂異稱。「不是啦!人類自古即有『魔法』、『神力』,為科學不可測之力量。『魔法』、『忍法』同源。只不過,『魔法使』(即『魔法師』,或稱『魔導士』)不必經武學訓練,以經典法籍傳承;『忍法』則是武者煉鍛身心,擷自然、宇宙之隱藏能源,發為己用,藉之不竭、用之不息。路徑殊途同歸。」雨霜解說道。

  紅拂啼喃︰「若非旁門左道,人家倒可以接受。」雨霜爽朗甜笑︰「日後再多加詳明吧!紅拂小姐,人家有這份榮幸可拜見三俠中其餘二名豪俊之士嗎?」「那當然!『鷹』小姐,我就為你這名英雌引見另兩位好漢子吧!」少女同意了。紅拂略帶憂心,為的是 十郎日漸消沈─雄情壯志苦無伸張。

  一座不起眼的小平房。倒也清靜別緻。由窗口掠入。「這是臨時租賃的,沒什麼擺設。粗陋怠慢之處,望請見諒。」紅拂笑吟。雨霜戒不斷日本的禮節,慎謹地大鞠身︰「打攪了!」應龍、十郎未回來。「大哥、二哥肯定又在除奸伏惡了,待會應當歸來。」她領少女進正廳,「『鷹』小姐,請坐。我為你沏壺茶。」女孩又作揖,「紅拂小姐,你別忙。何不坐下共聊呢?」「待客基本之道,怎能免了呀?」紅服女子笑著準備去。

  獷烈的話笑聲傳到門口。二名好漢開門入屋,瞥視一位忍者模樣的青春少女端坐木椅。十郎喝問︰「小姐,誰請你來內的?」雨霜忙巧啼道︰「兩位英雄,是紅拂小姐延請人家來的,叨擾了!」女郎一深躬。半信半疑。紅拂女由廚房走出,漆盤上放滿茶碗具,「大哥,對方只是名嬌媚艷絕的姑娘。您這麼凶,跟天罡惡神一樣,別嚇著人家啦。」 髯憨笑,捏了把髯須。應龍問︰「小姐,你是來自何方?」女忍者如言作答。

  四人坐定。十郎先說︰「『鷹』小姐,真失敬!沒料到你的來頭此等大!你的名號可說如雷貫耳啊!」品茗交杯。「沒有啦!人家出道二年多,跟三位一般,只願行義助人,無他別求。至於名號,是外人口耳相傳,太過神話而已。」應龍接話︰「請教小姐如何稱呼,芳名為何?」「人家姓蕭,名雨霜,北京人氏。因空難才流落日本,身躋忍者系派。」紅拂凝注雨霜額上之玉龍。「蕭小姐,你說你是『龍行忍者』?」美少女稱是。

  「『龍行忍者』之傳奇,於中國古代就有流傳。為慣殺刈討伐的倭奴、海寇紛爭中之少許清流。也是最令人大惑不解之秘門流派。武功神詭、忍術怪奇,具神明魔妖亦慎懼之力量。有人斷定,不過稗史、小說家者流之捏造杜撰。今日一觀,果然贊服。」紅拂平呢著。應龍握拳擊掌道︰「是啊!在下的恩師也講過─『龍行忍者』也,為天道所倚、正氣所聚。系東方之精英於一體,煉全能之修為至一生。師父要我當遇著不可偶得的機緣時,多向異才請益交流。」

  「噫,怎麼像墜入『江湖奇俠傳』之情節中?」十郎搖頭晃腦,將笑未笑。少女突圍道︰「哎呀!三位大俠,雨霜一名區區纖弱女子,哪有絲許能為呢?」「眼見為信。人家不會錯評人的。」紅拂自信滿滿。 髯口吐真心話︰「蕭小姐,你的頭套掩掉大半容貌, 某能否有幸一睹你的蘆山真面目呢?」「唔?」應龍、紅拂趕忙拉扯他的衣袖,「大哥,您又小酌幾瓶了?是不是?」壯膽。

  一口酒氣。豁達的美少女允諾十郎的請願。雨霜解下頭巾,顯示她甜美絕妙的傾國嬌顏。眼人含翠、眉似遠黛、俏小的玉鼻、芳唇輕點,姣晰的膚質─超級絕色天仙也! 髯酒意飄失,銅鈴巨目盯住女孩的桃容;玉面龍不待贅語,俯望出神,口內唸唸有詞︰「不愧是玄天玉女降臨凡塵哪!」紅拂最早回神,左顧右盼,二側大男人還魂離魄飛。惡作劇心起,左右開弓,拉掐雙俠的臉皮,樂啼著︰「怎麼?沒看過大美女呀?像兩頭瘟豬癡咬食物,羞不羞人哪?」痛覺。十郎、應龍之三魂七魄召回。疼!

  女孩雙頰通紅,「李大俠、 大俠,二位這麼看人家…,怪難為情的呢。」紅拂甜呢︰「我能叫你雨霜妹子嗎?」少女笑頓美首。「你可心有所鍾?妹子。」「嗯!人家早有意欲相許之人了。」「啊!遲了!遲了!」 髯跺足喊道。醉興濃。應龍一旁勸慰。「今夜探訪三位有名的『風塵三俠』,主要是替各位通風報信的。」三人方恢復坐姿。「妹子,你請說。」「依據人家隸屬之ISBI總部捎來的調查結果發現─北京當局幾名顯貴者聘請了『黑風幫』北方總舵的弟兄、三名國寶級的特異功能之士─分別為張大川、顧一秋、何紅生、六個武當派的用劍好手─可能形為『六合劍陣』,用龐大人力來追捕列位。」三俠導入潛思中。

  「料福疑禍?反正難逃,聽天由命便是。」應龍看得切實。「二哥的見解甚是,大家憑真本事相拼,倚民眾之聲援,我們三人也覺足夠。」紅服少女補充。為首之十郎閉目,喟嗟道︰「天欲亡我『風塵三俠』嗎?」「大哥休說喪氣話,這不似平日的您呀。我看您醉得太凶了。」紅拂怪起 髯來。雨霜妙吟︰「人家雖是外人,但久慕三位傑俠之英名,也願為大哥、姐姐們略效犬馬之勞。人同此心、心同此理。只是三俠您們領不領人家的情份呢?」

  紅拂眉尖一陡︰「雨霜妹子,你不相信我們的實力羅?」少女揮臂連否認︰「哪會呀!姐姐的武功造詣,絕不成問題。然,敵眾我寡,對手又非烏合之眾。您們多個幫手,未嘗不無俾助?」應龍拱手讓道︰「妹子的美意,三人心受了。這是我們與頑劣份子的戰鬥,你不必捲入才是。」「天下人管天下事。我蕭雨霜不能眼睜睜看著俠客蒙難涉險,而置身事外!」俏嬌麗嚴肅地玉鳴。她的美眸中映浸株盞亮星,浩然沛斥,正義輝熠。認真。

  十郎猛眼怒睜,「好!三妹說得是,我們不認輸!不會敗!蕭小姐,」「是, 大哥。」「你這種好膽氣, 某欣賞!你若鼎力攘臂,必如神助!二弟、三妹!」「大哥!」應龍、紅拂回著。「我們四人並肩作戰,將那枉法惡徒殺個片甲不存!」「對!」退酒的 髯客重尋回縱橫四海之翔志!

  美少女駕風回歸居處。「雨霜,成果怎樣?與『風塵三俠』搭上線了嗎?」莉莉亞的語氣如同新聞記者。「嗯,很成功。我們決議聯手。」女孩歡吟道。「哇塞,北京這幾日會很鬧熱轟騰哦!」「莉莉亞,少不了你出場的。我已告知三俠們,有位國外友人也會出力幫協。敢冷落你嗎?不可能的。」雨霜輕扯莉莉亞的香耳。「還是你瞭解人家,好姐妹。」「那當然,我才不願被你嘮念好幾天呢。」她微露嫩舌,朝莉莉亞做出可愛俏嬌的鬼臉。

  二天後。天安門廣場─民主的聲濤曾經湧洶。平持的周環。不安的時脈。發生中。

  午餐時分。猛記天雷!

  「號外!號外!有人向『風塵三俠』下戰帖啦!」沿街兜售解放報的小販們意猶未盡地向路人遞送一封封影印黑函。來路不明。函中大意─三日內,於北京某處,定要三俠血濺五步!囂狂的釁焰。人心聳搖。雨霜手內也握上一張,『明目張膽的叫戰。好,人家倒想瞧瞧擴散此函之人,有何能力可大言如是?』少女的警惕心,等級劇加。幽暗下,蔭縷內,諜影幢幢。

  紅拂進門,晃搖黑帖,「看來對敵沈不住氣了。時間於三日間。」「地點呢?」 髯忙問。「沒明講。不過,照函文說法,這些無賴準會惹引軒然大波的。」「唯恐天下不亂!」應龍氣憤著。「只得以靜制動,何況一動不比一靜。」十郎嘴角輕咧,胸有成竹狀。『鷹』此頭,雨霜的夜巡頻次延長,緊扣一般軍警無心忽失之漏。

  第二夜。美商花X銀行駐北京分行暨中國總行。午晚時分。安全警鈴震天價響。全區武警、公安、民兵手足驟亂。十幾名黑衣人持槍擅闖金庫,制服值班警衛,不服者殺。行門外大批公安包圍,盜匪挾人質令白道。「我們需三億人民幣,同時要『風塵三俠』出面!」經廣播媒體放送,鄰近的人家全開燈湊熱鬧。聚集人潮。

  一小時。三俠出現。玉面龍、紅拂女、 髯客呈一列。十郎端起警用擴音機︰「裡頭的劫徒,『風塵三俠』依你們的邀請而至。但不知各位所為何來?」行中傳過喊話︰「我們要你們三人的性命!」紅拂女聽罷媚杏圓忿。「你們不絕,這些輪值當差的人…命即告終!」拙劣且辛惡的招術。圍觀者無不頓足。

  首領揚揚得意,沾沾自喜。殊不覺後方有人掩入。「老大,計策很成功!有賞可領啦!」一名嘍囉樂道。黑影釋出。「什麼?這…」「『滄海嘯鷹流』─『龍揮七星』!」『梵天幻白龍』現,光爍,若火柴擦摩即滅之花斕。七道弧飛。流星,劃破密鎖之閉間。喉管鑿孔,血柱爆噴,十數人倒似敗棋。

  又過十分鐘。督巡視銀行內裡再無聲聞,向四周警力作手勢,意圖攻入。「督巡,『風塵三俠』既是匪徒指名要找者。由我三人前導為宜。」十郎等人統率衝鋒,闖關陷堅。毫沒抵抗。平寂。眾警啟電一看─匪類早氣絕倒地,顛撲交錯。遭架持者昏迷,鬆綁安然。紅拂十郎踞身詳視一人傷勢,「大哥,按此傷口寬窄深淺,斷不是火器或中國之刀劍所致。必為日本武士刀。」 髯贊同道︰「是『鷹』,錯不了。神出鬼沒,果非凡人。」

  惡者受業,一夜無話。新聞炒作,鹹指『黑風幫』作為,有人指使。北京市下令全面進入戒備狀態,防宵小趁機揩油。三俠與破壞份子之關係急切劣化。風聲遍傳─將起不法情事挑戰他們。上層、基礎無不嚴陣以待。市民們或旁觀、或惋歎,炎涼之世俗。

  應龍及紅拂偕同出門,六名青衣黑褲之青年漢子攔路。「你們該是『風塵三俠』其二?」玉面龍豪聲答應︰「是的!請問有何見教?」發話人射出薄紙片,女孩接鏢。上雲─午夜一時,黑風幫、三國寶、六武當劍客,於北京市立運動館恭候大駕…。帶領者重述一遍,男子們遂體形縱閃即逝,武學底子深硬。「方纔那六位,應是武當『六合劍陣』之陣腳,功力不弱。」少女輕啼。應龍只值一笑。

  「哦?」十郎看完紙上言,「總清算來了,公私恩怨盡筆勾清。二弟、三妹,過去我們之努力心血,全賭於此仗役。」紅拂與情郎青眸凝望,不勝唏噓。「三俠結緣至斯,痛快淋致,本無奢願。圖盡衛道之情、救世之責。知己交,今生足。」 髯竟近哽咽。少女飲泣,應龍垂首不語。「我們的盟友『鷹』…,她…」十郎問。「人家沒知照雨霜妹子。不過,她的消息靈通,定逃不過其耳目。」

  雨霜於天安門前憑弔過往陳跡,心香一束,哀悼矜念。『嘟…』她執起衛星通訊行動電話。「雨霜,是我。莉莉亞。」「嗯,莉莉亞。你有進一步消息嗎?」「公安街坊路巡,驟視六名青衫客擋下李大俠與紅拂女,以口頭及書面宣示戰意。時間半夜一點,地點在北京市立運動館。」「情報何處來?」「方虹小姐。出源明確正當。」少女艷笑著︰「那敢情好,畢其功於一役。我馬上回去。」

  又入夜。入骨三分的暗色。

  時針瞬停於『1』字。續移。鐘聲、寒冽之峭意,微聞霜息。 十郎、李應龍、紅拂三人抵站運動館正門。「大哥,就是此處。」凍固的殺氣,他們的心懸勒。女孩道︰「我們進去吧。不入虎穴、焉得虎子?」鐵卷門升起,二列黑風幫的手下開立兩側,聲威浩大。一人立於隊首,「歡迎、歡迎,三名才貫牛斗之異俠。真令敝幫與有榮焉。」 髯半諷道︰「三俠不才,蒙貴幫器重,費苦心弄個大排場迎接我們。感謝萬分。只不識幫主貴姓大名、如何稱呼?」

  「我姓黃,草頭黃。佇待諸君的不只你們目下這群人,場內尚有十多倍之數目之黨徒、三位異特人士、六名劍術能手。『風塵三俠』,你們就以天地為棺槨,往生極樂吧!」猙邪的獰笑。鐵門放降,  漠伏生。應龍冷哼︰「孰勝孰敗,乃未定數。閒話休提,領我們進內!」黃幫主傲慢地轉身,帶率眾人進場區入口。館場燈火通澈,就緒多時─樓上看臺圍繞一環黑風幫部屬,個個握槍。場中心停有九人。第一排三客,身披披風,戴墨鏡,髮梢花白,高矮胖瘦不等。稍後六人各手持一劍,陣現正六邊形─為『六合劍陣』圖則。定局。

  心衍默契。紅拂三人眼芒安定,毫未紊亂。三名披風者之中立人啟口︰「『風塵三俠』,我們屢受上級同志禮遇優渥。有言道─『食君俸祿、當報君恩』,你們特等張猖,使領導不快。我們既知,當不輕寬爾等。」十郎等不覆。「區區三俠敢瞧不上我們國寶級特異功能者!」正欲怒罵之時,「別慌,紅生。先以武伐武,讓後面的後起小輩對付他們,再作道理。」

  「武當六絕!」「屬下在!」「『風塵三俠』交予你們處斷。給我好生伺候著!」張大川、顧一秋、何紅生同齊下旨。六劍客聽完,躍身飛出,落於三俠十公尺前。『六合劍』指三光劍暨三才劍。三光也者─日、月、星;三才也者─天、地、人。人配天地,日統月星。雙樞相輔,氣象萬千。散開,築蜂巢。六絕之仗陣包住三俠,鎖於陣心。紅拂女嬌嚷︰「二位哥哥不可輕意,『六合劍陣』融鑄凡間萬生之精、天界神靈之氣,為武當派著名陣式。」

  六客平一字劍,周行陣邊。「『天崩地裂』!」天地兩劍上、下並刺,叉交打來,氣旋浮熾。 十郎送出『共工摧柱錘』,『泥沼場荊』,架離劍式。人劍乘隙突擊─『應是故人來』,點向 髯肩頭。應龍後防,抬上『開月映波刀』,一招『玉環回眸』,退回攻者。日劍主事,三光劍祭起『三點寒星』,直指紅拂女。少女幽幽暗笑,揮舞『飛蟒發鞭』,「『蛇吞雛卵』!」鞭如蛇信,斥離三光,三劍歸陣,再行強逼。

  劍陣出顯變易,也因攻擊路數不同而轉更。半小時內,已幻改三十六種法式,各由天劍、日劍指揮。「克拿陣軸!必可破陣!」 髯大喊。應龍射日、十郎遮天、紅拂縛人。發鞭、鋼刀、精錘俱斷切各劍之劍身,大漢執錘,「『班門掄斧』!」回螺錘徑,六絕應招彈飄。六人著地,頭殼碎破,腦糊迸流。

  六絕敗北。肝腦塗地。三國寶一旁嘲弄︰「了不得、了不得,三位倒有點不濟事的本領。該我們上場出賽了。」三特異者兩掌合抱,食指相疊、拇指交錯。發功。三俠本未覺不適之處,紅拂想掀發鞭,手腳不聽使喚!張大川抬頭詭笑︰「這是精神念力。你們的肢體動作受到我們制約。成為空具思想的活傀儡。不信的話,何妨再試試?」 髯動錘運氣,腕如繩牽,重似千噸,欲行不得。

  奇絕怪誕。顧一秋穢淫道︰「來個實驗。我來令嬌嫵的紅拂女當著二百多名觀眾之前,跳段脫衣艷舞吧!」念令動下,紅拂不自覺地將玉手摸向衣襟,她以意志力對峙,仍不成。「不!我的手好像被無形的纜線拉引…」少女哀泣道。「且慢!」另名年輕巧音凌降。一絲媚形跳出,阻破三俠與三特殊人士間之念力牆。

  紅拂的動作止住。現身人是名忍者,即為蕭雨霜。「久仰三大『保育類』超能力者,晚生料不到亦會迫使俏佳人於公眾場合做齷齪事,確實有辱英名。」黑服少女開言。何紅生暴喝︰「小女娃,你敢出口不遜?你究竟是誰?」女孩回口︰「ISBI情報員─『蒼茫之鷹』。」三國寶臉嘴劇變。『鷹』之封號名傳遐邇。僵鴨子喙硬,顧一秋撐著︰「『鷹』居然一位甜柔女郎,你有什麼過人長才?」雨霜淺吟︰「顧先生,你就光會欺侮女人。要顯真實領,衝著人家來吧!」

  白龍忍者修行『 谷術』一段時日,聚積旺烈之靈動能─道家稱為『仙術』,佛家則視『法力道行』。三異行者哪了此點?一股腦兒動發自己之功為,期逼雨霜屈服受其宰控。少女眼觀心,了未受險。她的靈力高出攻者甚多,已超『地仙』水平,幾臻『天仙』境地。仙人有天仙、地仙之分。天仙─其道法足以位列天籍稱神成仙者,上天駕雲,隨心所欲;地仙─泛指雖成正果,然法術修德尚無法升天得道,卻備地上來去自如、喚風喚雨之尊。

  少女伸平單手,半 嬌掌。三奇客之腳跟離地四寸,他們心呼不妙。雨霜五指使力,張、顧、何等人之脖子抽搐勒窒,宛似有人猛掐其要害。「嗚…、唔…」掙踢,和死神拔河。臉孔卷扭、色溫灰白,口溢白涎。女子忽鬆手,三具身軀跌坐回地。狂咳,沒斷魂。浮虛立起。氣惱的何紅生拔掏一把黑星手槍,朝雨霜連開六槍。女忍者之纖臂晃閃幾次,攤平香筍,六發彈頭,顆顆紮實。

  「物歸原主!」玉叱。藕節伸推,子彈速射,擊穿三人之大腿處,他們立即跪倒。血流苦愁。「女英雄,饒命!」何紅生討活口道。「哼!你們三人以特異功能犯下數十件強姦案、劫盜案,狗仗人勢,惡行擢發難數,理應槍決!而上有大官袒護,更使你們不可一世。亂臣賊子,『鷹』得之必誅!」少女眼色深凝。

  雨霜之手掌移扶刀把,「『滄海嘯鷹流』─『空龍翔吟斬』!」『梵天幻白龍』開目,刀氣結轉遨天之龍,龍口張合,吐納玉珠。翻身下噬,直席覆跪伏之三國寶!何等三人的慘鳴成空樓絕響,四肢裂撕,頭骨粉脆,  目恐懼,形狀怖危。

  『黑風幫』幫部皆畏,縮形瑟尾,正思兔脫。「你們要逃往哪裡?」莉莉亞大叫。她嫩肩下的M46輕機槍爆現火花,黑風幫黃幫主首作冥間幽;三俠亦不含糊,縱上躍下,殺刈砍伐,一吐心中不快。雨霜守住出口,不使劣徒冒出。一小時過,全部平綏,幫眾鹹赴陰曹地府,再組鬼幫,同受陰報。

  五人走出運動館。公安、武警剛抵至。方虹見到三俠及雨霜她們,先行軍禮︰「謝謝各位對祖國安全所付出之心力。上層領導得獲消息,甚感欣慰。館中的事,請交由治安人員處行即可。六位可以逕離,我不欲盤查。」方虹對少女忍者道︰「霜妹,等我的公事忙完,我帶你跟莉莉亞上『全聚德』吃一品的北京烤鴨。」雨霜不及回答,莉莉亞開懷地雀跳三尺。

  三俠與蕭雨霜、莉莉亞揮別,又踏上旅途。

  風塵滾滾。俠情震河岳。

  後記︰

  事隔三年多,白龍忍者退隱。與天野恩師結  ,同游中國名勝。二人經蘭州,巧遇應龍、紅拂夫婦。應龍夫妻經商,走高科技路線,鶼鰈情深。半年來利本連追,成為巨賈。紅拂接出楊老太太,夫婦事奉至孝,鄰里稱揚。 十郎後與一千金名閨成親,商場若沙場,至東南亞開疆拓土,亦稱雄一方,富可敵國。雨霜聞畢,滿腔喜悅,衷心祝福。遊憩數天,她才不捨地告別紅拂二人。續訪他地。…


  (第七章完)

lping 2007-9-27 03:42 PM

第八章、驚異!末日預言仙魔道─六龍伏魔之章(一)

  魔由心生。人的最大勁敵是人。嫉妒、貪嗔、五色、迷惘,紅塵間愛恨情仇。總躲不過。世間是張網,你我盡粘其中。循環輪迴,前因後果,出於欲、發自念。非聖賢,孰無過?為心安,自是三省吾身、反求諸己。人心肉造,能禁住外界誘勾?心魔,生於安樂,死於憂患。佛教徒常勸人道︰『不修今世,但修來生。』修即修矣。酒肉穿腸過,佛陀心中坐。幻世濟顛,若生今朝,定搖破蒲扇,無力挽天。

  聖經上亦明載─ 上帝創造世界,先是自然、其次飛禽走獸,最後以泥土『照  的形象』塑人,一共七天。亞當、夏娃原居伊甸園,因蛇之蠱惑而食下禁忌之蘋果,茅塞頓開,智慧大進。卻種下罪惡之源。知其所以,遭 神逐出樂園。本可無憂無慮之快樂人種,此刻面臨生老病死之磨折。基督教、天主教稱為『人類的墮落』,或認『原罪』。不只一次。夏娃與其子嗣繁衍出龐多後世,撒旦的爪牙寄附於骨血內。代傳。

  佛書稱凡世將逢九萬九千九百九十九次劫難。百年一小難,千年一浩劫;新約聖經最終章,預言世界末日之來臨,羔羊封印啟揭,天地灰暗、星辰殞歿、海水苦茵,經地震海嘯之洗禮,地球將重生。並有大審判。天堂地獄之分野。藉毀壞來淨化。

  姑不論宗教信仰之迷信因素。警世、勸人為善。若魔焰纏心,欲濤橫流,則不待末日到臨,人類必自取滅亡。慎乎!宗教亦視道德之標的─雖曰人人皆可成佛,真有幾人?憑教義指導生涯、心靈慰藉,已然終極手腕。人須自重持穩, 愛眾、而親仁,足夠。尊重宗教,莫可盡信無理之說。

  前序帶過。正文開始。

  西元一九九九年十二月中旬。千禧年將近。

  荒漠降雨、熱帶飄皚,大地反撲。萬物之靈猶不自覺。惡靈驚醒,蠶食鯨吞。蠢動。

  蕭雨霜連夜兼程回自幼生長之山林峰岳度假。

  曙光出雲,白狐追雪。潔茫山頭,不畏寒之羚鹿離宿覓食。

  晨曦中,天野正夫翻開預言錄,情神凝滯。雨霜起身,嬌軀赤裸,拉開房門。「師父,您怎麼啦?憂心忡忡的?夕子可以幫您分憂解勞呀。」少女至正夫身邊。她體貼溫柔地按摩他的虎膀。一對脹卜之女胸貼伏肩上。乳點悄勃。「乖丫頭,你從小就纏著我、照料我,為師感動莫名。有你在,真是如沐春風。夕子,為師有無跟你說過此卷『末世預言錄』中的各項警示?」女孩停手,跪坐思忖︰「有呀!『末世預言錄』中記列─地生淫魔,姦淫擄掠,天道危殆,世間巨禍。其他如印度經典、佛書、新約聖經也預示末終之人類結局。不過,師父,末日當真會來?」

  「歲計千年,必有災厄。於中國、日本、印度、埃及古史上皆記異變─山洪旱澇,黑氣蔽空,不知晝夜。萬有哭嚎,狂奔尋生,然空前之滅絕不可避免。是故,佛家講『劫數』、基督稱『末日會審』、印度教視『大毀滅』,取滌世清化之意。」天野掩卷歎道。女孩點點玉首︰「清濁世不用摧毀一切,空無全無,永恆的靜寂,生命失去意義。何必演進?又有所得?」她依倚他的熊背,天野悉嗅雨霜媚體上之天生幽香。

  他輕喟︰「人種亡盡,魔胎再興。凡間會由魔族統御。數千年前,毗薩佛將修羅王及魔類打入無窮輪道,封閉妖界,堵絕通路;西方 上帝驅除墮落天使撒旦於地獄,而其法能未廢,遂使生成最強之挑戰。東西雙邊之異魔結合,誕孵出魔外魔─『濕婆法』,淫力無敵,堪稱以破壞為名。該獸一出,男女之真情喪淪,性慾籠沒,如同禽物,至癆衰斃。」

  雨霜的香頰置靠天野臉容,膩聲道︰「那…夕子請示師父,我們該如何是好呢?」「『濕婆法』之沈寂期已逝,今年十二月底前決定行動。為師認為,必得召集所有『龍行忍者』,共同對敵。」正夫面露愁煩。「夕子一人不夠以抗抵淫魔『濕婆法』嗎?」天野微笑︰「你自是足堪大任,但只封印本尊。千年過後,它將再起。唯有六龍會合,佈施『六行忍法陣』,中央立一人柱,方徹底殲除此物。」

  「『人柱』?是活體牲祭嗎?」少女疑問。「非也。得是名處子『聖女』,精通魔法,神奇靈敏,以她作陣心,築建至高無極之大數能量,一舉轟毀魔物本體。久永殆盡。」他回道。雨霜突甜嚷︰「呀,有了!去年人家在英國倫敦碰見一名十三歲靈異少女,具中國血統,篤信天主教。她的法力可使大去多時之人復生、重病未癒之人康復,被譽為『 上帝使徒』─聖莎倫娜。我有測試過莎倫娜的法能,不假呢!只與她打成平手!請她出面,定可致勝。」

  天野正夫喜極︰「妙甚!夕子,就委託你將『聖莎倫娜』延拜至此。」「哦?師父您的意思難道是…『濕婆法』會侵襲日本國?」「對。東亞陸地板塊緣邊一向不穩定,地牛翻亂頻仍,魔類如意潛行,我們偵測不易。而日本位於斷層區,地殼能源經常釋放,更是『濕婆法』藏匿潛睡之奇佳地點,因此…」

  俏女孩明白︰「師父,夕子瞭解了。您等人家一下。」她伸玉臂執持和桌上之衛星通訊電話。撥號,接通。「喂?我是莉莉亞…請問…」「莉莉亞嗎?我是雨霜。」「嘻,你不好好休假、伴心上人,找人家做什麼呢?」「請你幫個忙,利用ISBI的通訊系統,替我聯絡五個人。麻煩你記下來。」「好的,請說…」美少女把其餘五龍忍者之姓名及服務單位報予莉莉亞。完成,掛斷。

  「明天清晨,人家啟程去英國找『聖莎倫娜』,請師父您勿掛心。那麼,接下來…」雨霜之唇形變幻,「徒兒服侍師父乃天經地義的;師父饋答弟子可是理所當然羅。」正夫知道大事不妙。性索需質量並重的嬌玉娃,提示的要件─早點時候到。「夕子,昨夜…,還沒填飽你嗎?」女子俏啼道︰「人家每個月就幾天假日陪隨您,不乘良機大肆撫慰寂寞少女心,那怎行呢?」

  天野樂悲交加。聚少離多,相思苦短。若非雨霜堅著,情絲恐斷。他惜香地摟絡女孩,「夕子,你的恩情,為師無能全報。…」她笑吟︰「會嗎?師父的好,只得人家明曉。夕子深覺並未錯愛呀。」正夫吻附少女的朱唇,挲順她的額發,心有靈犀。「是,我的未來娘子。你想什麼,為師謹遵便是。」「君子一言,駟馬難追。」雨霜真心道。「嗯!」「嘻…,我們來鴛鴦戲水吧!」天野胯下沒安定,聳動。她瞧入眼簾,芳心竊歡。

  正夫擁起少女之玉體,慌急地衝向浴池。六龍修行之別館─『偃龍居』,為天野命名,取偃日昇龍、祥雲繚盤之意。浴池實則一畦恆溫湧泉,終年不竭,且含硫磺,可怯風寒強身。他輕擺雨霜入池,她的媚體浮游水面,輕如鴻毛。飛燕掌上翩。嬌踝激蓮,俏皮的女孩掀水仗,天野浴衣浸透。碩實的胸肌令她心旌生蕩。妹有心。

  他褪脫濕服,其中了無牽掛,黝黑朝龍崎角屹立。較往常粗韌。天野強故鎮靜步進水內。可馬首是瞻,竿出水平,猶自潛望。「咦?怎麼停了艘核子動力艦呢?還在觀察敵情?」雨霜笑咪咪地提手去捉─鏡筒熱燙,窗口如井,渦輪開動。盈握初際,正夫一聲悲鳴!「師父您這等敏感,過會可了得?夕子的技巧已非同日可語喲。」

  少女兩膝下沈,趺窪底。香口正對玉莖開孔,不宜遲,她伏下珠唇,吸入男人的龜頭。徑似棒球,長半棍槌。雨霜嫩頰吃緊,美顎張吸,暖滑綿綢之質感讓男子閉起眼眸,回味著女孩二年多來之改變。青稚之佳麗,成長、獻身,貪樂、逐夢。歷演於目,生動如逝昔。二八芳齡女郎的貢奉,卑屈,發乎愛,止於情。雨霜,勇烈之武士,情場、沙疆,義無反顧。決意自己願相信的。

  指托陰囊。甜舌微伸,繞上根基。「唔,師父的分身更長進了耶。夕子愈難掌控自己的慾火啦…」她間斷輕啼道。順柱爬,舌蛇巡境,圍樹數匝,覓枝以棲。雨霜旋動粉頸,周回自轉,『之』字形的路由登山走道。頂端,日出,白亮之光輝,腥濃流雪。天野叫出︰「啊!我竟撐不下十分鐘!」本緩,頃刻速度、量能加快,雪催火撩,股股精水飛降少女芳喉。瑞吉之兆。

  女孩點顱。「師父您沒退步呀。人家援引出『素女經』采陽補陰之術,自然…」他朗笑︰「為師成了你的採補源,倒是個好用途。」雨霜嬌嫵著︰「若不為師父,天誅地滅。輪著您了!」天野欣然︰「該我擷取你的陰精?」女子羞怯甜嚷︰「天地雌雄交合雙修共煉,衍太極、區四象、分八卦,其樂融融─這可是您親授予夕子的,人家豈或稍忘?」些許忸怩。

  雨霜池邊趴俯,香臀挺聳。菊花心與陰門,相映生輝。泉餘摻淫溺,光線縱走於溝裂間,晶閃。無限靡猥。正夫目線掃視,比較。二孔俱粉中帶紅─帶蕊瓣者,肉唇分合,蝶翼拍撲,彩鱗飾野。蓬門未因客緣掃,始為君開。珍巧藏鮮,味覺宜芳。另一菊朵,花開富貴,緊小密  ,艷間之魁!他不住惋歎,如是佳人,竟有福獨享。

  指尖觸點,糙粗膚膏,首戳少女肛口。「哇呀!師父,求您輕點勁嘛!人家那裡還是頭一遭哪。」她晃動豐臀,表達意願。「小夕子,多有得罪。」截指再探,致嫩之雛孔擴開,疼擰感由臀心導傳雨霜小腹,勾動她蠢搖之春心。愛液泌滴,後穴影響前洞表現。女孩悶哼,淒聲慘澹,「哦…,啊!師…師父,夕子不要了!痛!好痛喲!快住手啦!」「是嗎?」天野沒感同身受,中指之途程蔓延。

  整指入沒。「唉…呀!」女孩的尖嚎,半高潮、或刺激。淚水,關抑不停。玉唾,唇縫溜下。美少女偏轉香首,媚蕩淫佚之風姿,輕蓋之情瞳,敘說飽漲的肉慾。師父忙不迭以指頭先開發處女禁地,進出拔旋。雨霜直腸悸動蠕縮,育養正夫穢念。指交頻率、次數遽增,屢以百計。腸壁及指間,早不見斥物。

  他將中指抽拉,系出一縷腸汁,吮食體會,猶勝瓊漿。女郎雙肘撐地,喘吁吐息,如蟬翅震鳴。「嗚…,師父最差勁了,那處不是…」她娉泣著。「夕子,你待學悟的地方不少。為師需盡指導之方。」他打直腰桿,猛獸咆哮,棒體錘擺。十八寸有餘。雨霜至愛,尊上瑰寶。怕、疼,亦尋歡。少女澀赧襟懷,乙首難解之詞牌。

  「手指當然力有未逮,師父要給你全心的補償。」柱頂挖向雨霜的後徑─商女不知亡國恨,隔江猶唱後庭花。氣力使,逼離她的肛門。數年來沒經歷之撕裂,襲心頭。她瞥空,芳口亂嚎,驚弓之鳥,夜鶯慚曲。括約肌陣鼓,血絲續泌。女孩的兩股慄戰,新奇,異想,忍不住的原味。

  柱頭攻,門將守。天野之龍柱垂涎,朝肛洞捅殺,准精。他授眾徒子之秘法、心訣,除悟竅外,亦自實場得。性技一事,習於與雨霜媾交,知其所必。再鑽,少女之啼啕彷宛屠戳,棒體甫推一半,餘涼在外頭。前行難如蜀道,嬌婷之腸衣抵擋突破,女孩的後門門庭大放,好比產中婦女之通路。

  知易行難。看他人一路暢通,她倒貞堅自持,首役受挫。正夫也責自己之器械過龐,竟為德不卒。橫下心,他以眼前的深度止師徒之褻渴。雨霜才思腫脹感微退,巨槍刺穿,女孩的幽、賁門劇震,臀部隨師父之邁進而簡諧。渦漩活塞,加速凌厲,千轉不止。那種魂體互別之快意,她終生性覺。

  秘門之蜜膿,老實,忠心地娓娓傾吐她的需求。進據,回防,正夫將武學活用於房事。男身鐵桿的燙爆燥腥,直搞弄雨霜心神狂野,懸浮煉獄極樂間。他的手愛撫少女陰核,雙管齊下。陰蚌張咬,她玉顏臨地,渙蒙,無骨之媚體,波潮迭起。春汁歸地,復溶水泉,養容之方。意識無存,牝獸故在。

  『這裡是哪兒呀?人家下半身炎熱潮滑,師父還沒洩身啊?』苟留之緒絲,性之召引又加淹沒。愈發英勇,天野觸而不流、硬且彌堅,無慾則剛。失火!二人之戀焰燃放,雌犬搖尾乞憐,盡情承歡,性器撞擊聲,劈啪遍響。奮鬥一小時,他方掃射陽水,濺污雨霜嬌晰胴體,比翼鳥同墜落。

  「夕子,你喜愛麼?」雨霜甜笑,點下頭。他扶起少女,協同出浴。手拾澡綿,揉擦女孩 背。玩心孳生,右手無辜,左臂潛水。游往雨霜下體。揉捏粉瓣,她上訴了︰「討厭啦…,師父,您又長壞心眼了嗎?」徐分玉腿,恭請蒞臨。窺殿堂之奧,他不含混。指腹問路,得一靡肉,分不清水由何來?密度之指標,雨霜反應識大體。

  哦!她心飄挪。點點蟻爬,陰戶門禁故障,毋用密碼。師父熟稔她的肉體,每一盞明燈,照亮情淫坦途。甚詳。前戲後場,時數不拘,同等專擅。小卒冒犯,闖空門,半指遇滯。女孩私處之壁壘,分明抗禮。「夕子的小壺玉穴,果乃名器!」欣興之際,一鼓作氣。又瀆,撲至雨霜之G區。

  衝要守不住。雨花台割讓,女陰天險頓失。回扭手指,天野大肆作亂,苦煞雨霜。八淺一深,指莖探桃境。俏巧的膣孔,一步一徘徊,濕極的內含,潮放出悅喜之淫汁,芳郁四溢,硫氣卻畏。單根、成對,手指並貼,盡沒女體。女孩後仰,  依男人,甜軀無著,牽絆郎君。她婉囀玉吟,斷句成篇,哦笑喘嫵,其聲萬狀。

  雨霜不支,陶然入穢鄉。正夫泰然,倒替她潔身依舊,只當常事。「唔?…人家又丟過去了?」怯巍巍的韻華。好生尤物。鴛攜鴦隨,共織鸞鳴。閨房之妙,不必多言,觀者清、思者明。

  斯夜,少女及恩師交頸擁眠,耗精堪可蓄池。女孩下身巧嘴也為白糊查封,徹晚釋陽元。良宵不短,來日方長。…

  霧都。倫敦藏匿薄幕下。英國地處中高緯,中古以降,紳士貴婦素為禮節典型。嚴謹規律,盎格魯薩克遜人之天性。

  北方之愛爾蘭,自近代便以不同文種之名,倡言獨立。恐怖活動之騷亂,枉送無數人命。一九九八年九月,英國和北愛爾蘭締結停火公約,經公民自決後,壓倒性勝利。惜野心份子尚感可為,興風作浪,爆炸之烈炎圖表爭抗。底濤湧伏之政局,明埋詭雷。

  新愛爾蘭共和軍,由此崛起。汽車炸彈、屠殺暗算、綁架勒贖,無所不用其極。行動冷殘,策劃精密,鮮少失手。成員信仰『末日教派』,以性命終結為天寵,肉彈。找人陪葬。此種視死如歸,好生奇特。局外人痛斥異端。我行我素,火舌照於英國各郡燃點。不衰。

  市郊聖保羅教堂。一場肅穆莊重之聚會。聖詩頌揚,天籟回堂。砰然隆聲,六名持槍歹徒  開木門襲入。惡客對空鳴槍十餘響,禮拜教徒驚惶失措、嚷叫四生。「全部給我趴於地上!我們是『新愛爾蘭共和軍』,來此向各位借點革命經費!」一名行動緩遲之老翁,抖著孱羸之敗體,無法低身。老人面前之歹人齒屑,當他的額頭便是喂彈!火藥味,老先生天靈蓋立即崩解,紅白相間。

  婦女驚尖悲泣又發。頭排一位黑髮少女站起,沈著地走向中徑。妖氣。那群訪客攜來。女孩履止輕柔,不體懼畏。「站住!你這個臭女人!別以為我下不了手。」闖者們防道。她停動,秋瞳  裊,間射金瑩。『這些人類被妖魔附身佔領了。』六徒目仁呈亮綠色,偶顯獠牙,屬借身不久,魔欲未形。

  驟間,少女周圍散溢明艷之輝熠,「來自地心之淫獸,這並非你們應來之聖域!快消失吧!」遭神芒罩身之魔物以非人之嗓音窮嚎︰「你…、你究竟是誰?吾等上魔,決不輕退!」女孩輕啼︰「我就是莎倫娜,下流色魔,見我還不立消?」魔類反進,衣物撕褪,原形畢現─利爪、貘臉、虎牙、  角、鱷皮,頸布鬃毛。

  六魔攻身。弧圍齊噬。「惡靈退散!」莎倫娜念動『驅魔克邪咒』,手形打出,激光連串銀球飛奔!瞬時擊潰魔形之妖軀,六物哭哮,魄氣遽滅。收咒,少女檢查殘骸,六丘腐臭屑末。『是「濕婆骨打」!「濕婆法」預遣之魔軍部隊…,它們滲入人間了…』她甜歎。『人魔終須決戰,只是,獨木難支,一人何敵萬軍呀。』

  女孩走進哭聲。老者家屬撫屍慟吟。「先莫心痛,讓人家看看。或仍有得救。」她舉嬌臂,掌心隔老人傷口十公分處,莎倫娜五指耀爍異采。奇跡!老年人之傷痕癒合,回復血色,清醒。又一哭,開心!眾人道謝再三,少女視為義務,也不自詡。與其家人離出教堂。經她聖手而重生者,信誓旦旦,供若神使。

  『嗯…?照地圖顯示,聖保羅教堂應位附近才是…。莎倫娜的居所很接鄰教會的…』雨霜按圖索驥,由地鐵出口上,沿途搜過。她心中冥思一動,有不祥之物。『除非為「末世預言錄」上所指之「濕婆骨打」?』女郎左手一攤,『梵天幻白龍』躍浮。幽氣噴灑,十多隻人魔合體之畸型活體形出。多半面如夜梟、叉怪,肌肉繃結,鬼氛洩洪。魔怪之胯間具具挺聳至霄的妖柱,精水待乾。

  分明來獵奇。玉女將刀身回定點,懸於腰眼。香手扶把柄,白龍刀等候預動。丑拙之怪獸群框圍雨霜,各物唇落淫唾,看來想將少女輪番辱奸。嘶吼怪息,怪魔全上,陰影,覆霧而來!女忍者那容魔體猖野?她抽刀回舞,牙月環圜,「『滄海嘯鷹流』─『龍回氣蕩』!」寒鏢隱、銳爪斂。妖物被生斬二截,破軀倒癱,顫個厲害。

  魔物成灘,幾片綠漬,膻嗆外,邪靈夭折。刀招沒。雨霜只感  嘔。再進展。「啊!總算看見目標了!」她笑著跑跳。就這兒了。少女壓下門鈴。「請問你是…?」門口站立一位親切之中年東方婦女,「伯母,你好。我想找莎倫娜。」婦人上下打視,「你也是中國人?…」有些生怯之中文。女孩柔艷一哂。莎倫娜之母遂請她進屋詳談。

  「莎倫娜!有客人!」「哦!好的!人家立即就來!」莎倫娜答完不久便出房門。二人會面,「啊!你是那個日本忍者!」不打不相識。

  雨霜於一年前與她見過知照─英吉利海峽。一艘受愛爾蘭共和軍挾持之豪華客輪,上有一千六百名乘客。策動者自封 上帝,行徑瘋顛。英國情報局束手,情商ISBI派員救援,『鷹』便臨危授命。疾馳海岸。鐵達尼之危殆重演。

  少女循水路偷潛上船,才下客艙。「你是…,是宵小之輩?」一位十三歲女孩,不由分說,粉拳就落。不似花拳繡腿,而蘊法力。『鎮神大悲咒』。雨霜避躲,寧失先機。「等等,妹妹,人家…可不是壞人啦!」她又施咒,手臂又拍,攻侵女忍者。咒力峻險,廊寬狹窄,雨霜非得招架,送出千分之一成─『一心崩雲指』!

  功法對拼。二力彈斥,兩名少女震開數尺,互愕彼此展用能耐相差無幾。「你…,不似一般人…」她們同口問道。少女忍者玉吟︰「你先說吧!」「我叫莎倫娜,是道能者。你呢?小姐姐?」「我為忍者,名謂小夜夕子,是來平定暴徒的。」誤解冰釋。一雙璧人攜伙滅熄禍殃。她倆緣基於此。

  聖女發言︰「夕子,你怎麼來至倫敦?專來尋人家的?」雨霜啜了口冷飲︰「嗯。世紀將了,人心變異,魔亦狂張。你一定察明近來天災頻傳,又有凶相。種種跡象彰示─逢千年復甦之破壞魔怪『濕婆法』,其再起之日不遠矣。人家在造訪途中遇『濕婆骨打』魔軍偷襲,也是最佳的佐證。」

  莎倫娜花顏沈郁,「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今年十二月下旬,將出十夜血月。屆時,神理不明,魔界轉世,紅塵將成獄藪鬼城。」美少女悵道︰「這正是龍行忍者們擔憂的。『濕婆法』假暗黑托生,淫獸巨梧,身穿萬睛,觸芒如霉。如其當道,天下會籠於穢色糟晦,人人、人獸、獸獸行淫無倦,時季紊紛,喪鐘敲鳴。萬劫不復。」

  「龍行忍者嗎…,夕子,你們可有良策?」「構『六行忍法陣』,以六龍忍者作陣腳,請你委身為人柱,合七人之力,才能盡殲之。且永絕後患。若御我一人之力,唯能封存斯怪千年,到時,邪奸將萌,魔種又起。」莎倫娜靜默。吸管拌攪果汁,她的邃麗眸瞳,近看遠慮。雨霜只等回應。

  她打破緘寂,「好吧!為了拯救世人,人家願意與你們合作。但不知陣法欲建在何處?」「日本東京都─東京鐵塔底部。」「嗯?什麼理由呢?」「該地地氣、天流俱旺,即算彤月映空,仍佔地利之優。」莎倫娜妙笑︰「既然決定了,我們盡快行動才是。時間愈近,威脅愈烈。」少女認同。

  二女翌日便由倫敦國際機場搭英航客機向日本進發。魔眼環伺。

  數天內,地表氣象暴起暴落。非洲剛果河流域,雨林枯萎凋日盛。撒哈拉沙漠,黃丘亙無垠,熱浪如焚,不多時,竟降下盈尺霏雨。中南美洲,颶風作祟,房屋傾吹。東亞─中國、日本、韓國、台灣、菲律賓,凡身居地震帶之國度,心懾之搖撼。

  寒者更甚、炎者更熾。不規則、反尋常。失語的自然使出殺手簡(金間之簡寫,鄙人所用中文系統無此字),忍無可忍。天地視萬物為芻狗。有得必有失。怪也不怪。

  她們一抵日本,隨即上山面見導師天野正夫。其餘五龍忍者募集中。天野翻開古地籍,指出千年前『濕婆法』長眠之地─中國渤海海盆。『濕婆法』因東海、渤海一帶開採油礦,逐次北移。半年上,已駐於東京灣。虎視,磨爪。

  雨霜、莎倫娜慘澹美靨,「強敵埋守地底,伸觸可及人口稠密區,非常棘手啊!」正夫搖首,莫可奈何。「夕子,我們候待你的師兄姐們聚畢,佈陣商討吧。」三人垂首,等。

  窗外烏雲重澱。論時令不應下雨,天律大亂。雷光閃射,劃明山貌形物,電弓掃燒古樹。傳唱不斷之生命謳歌,告終章邪?





第八章、驚異!末日預言仙魔道─六龍伏魔之章(二)

  風雨故人來。倚閭眺望的蕭雨霜,佇候數年未見的師兄姐。雨霜最幼,也極受寵。她回顧那段六人齊力修煉之時光,有苦、有淚、不乏歡笑。大師兄─紫龍忍者巴比﹒葉賀羅,總當她為小女孩,憐護之餘,難免逗弄。巴比因援助風間翔及瑩子(詳情請觀夜叉兄將於日後推出之佳作『千面奸魔外傳』),幾乎陷入同振空間而不復返。少女拚死相救,運『風之忍法帖』切開異空間之結界,雲霓霞映,才挽回噩運。她,時僅十一、二。
  
  『算算時間,師兄姐他們差不多該上山來了。快到了吧?』欣喜引頸,於晦灰的淒色中,尋覓來人之蹤跡。雨霜躑躅門廊,瀑滴天降,滂沛洶惡。如此雨勢,應阻止不了五龍忍者之進度。露不沾身、風不拂體。龍行忍者練就真功護加,不思晴陰驟雷,傘蓋毋用,驕陽無畏,邁屨前行。

  人影跳浮。少女心數,不正五名?相伴行來。雨霜壓抑不住離情,玉音啼道︰「師兄!師姐!你們回來啦!夕子想煞你們了!」她沖入密絲中,水珠自週身彈離,但女孩的心雨方形。「啊!是夕子!」巴比首先大嚷。雨霜撲進他的懷抱,珠淚泉湧,泣若夜鶯。「真是的,都這麼大的女孩了,還這麼愛哭!」紫龍淡笑,輕撫雨霜柔髮。

  另四龍上行。「夕子!想不想我們啊?」俊爽的藍龍忍者叫著。「當然羅,人家夢裡也思念哪。」少女一一摟抱問候,嬌笑拭淚。「先進去拜見師父吧!外頭說話不便。」綠龍建議道。六人進屋敷。坐定。赤龍忍者開口︰「咦,恩師人呢?」雨霜應道︰「師父他及客人在書廂研鑽『六行忍法陣』呢。一會便出房。」黃龍詢查︰「『六行忍法陣』?這種威勢猛強之陣法是用來對付…」白龍啼吟︰「淫獸『濕婆法』,與其培場之魔類黨羽。」

  紫龍疊臂連歎︰「千年禍事未料,天意、天意!歐洲諸國,早因多怪之氣候而扼腕。淫魔再出,雪上加霜!」雨霜搖顱︰「更糟的是,『濕婆法』一旦由紅月下蘇活,首要攻侵目標定是東京灣及大東京都!上千萬的居民將卷覆於色慾奸邪之中!日本盡歿,接著中國、韓國,乃至亞洲、全世界!恐不下三個月時間。」繞桌坐者無言以回。

  茲對餘五龍作一簡介。紫龍忍者─巴比﹒葉賀羅,歐洲有名的黑道帝王-終響葉賀羅之子,稱號『金毛獅子-葉賀羅地獄』,金髮法國人。持『雷見天紫宇』,刀法『般若金剛流』,使『雷之忍法帖』,排行第一;黃龍忍者─芙莉雪﹒提伯,生於墨西哥,具印加血統,貴族後裔。執『地藏菩薩蠻』,刀法『誇父古日流』,掌『土之忍法帖』,年紀次之;綠龍忍者─高爾﹒龐姆,美國華盛頓州人,握『森之郁龍舞』,刀法『天工開物流』,役『木之忍法帖』,第三。

  赤龍忍者─蕾麗奴﹒波沙,印度少女,粉額前一記炬狀胎記。把『火鳥弗玲瓏』,刀流『霞棲浴暉流』,符『火之忍法帖』,排列四;藍龍忍者─格多亞雷﹒柯布達,居埃及,鹹傳是法老王『庫夫王』遠代嫡孫。倚『西天水龍吟』,刀流『御蛟潛月流』,仗『水之忍法帖』,行五。加以縛『梵天幻白龍』、駕風之白龍忍者─蕭雨霜(小夜夕子),合形『六龍忍者』。司宇宙六行,控天地奧妙。

  六忍者出身四面八方,多由前一代龍行忍者─年近二十之天野正夫於浪跡天涯時訪得奇才;也有慕名請益並親自將子女送達日本習藝。精挑細選,萬中揀一,英菁將材。唯雨霜是因空難落於山垓中,為正夫所救,見其無依,收而作徒。無心插柳。詎料此名三歲中國小娃之資質稟賦,竟是天野平生僅遇!大喜過望,他將忍者之王─白龍忍者之衣缽承接於她。歷十三年多,少女不負所托,果彰顯『龍行』該族之門楣於世。而其他五龍之表現更是可圈可點,發揮淋漓,安國定邦。無遠弗屆。

  葉賀羅說道︰「我想,師父他一向運籌帷幄、游刃有餘,會有好計。」忍者們皆表同意。「哦,夕子,你剛說的『客人』是…?」藍龍啟口。「是人家遠赴大不列顛商請來的『聖女』─莎倫娜小姐,法能至強。她會幫協我們成陣,居中為『人柱』,攜手降妖。」少女瑩笑。蕾麗奴輕拉雨霜衣袖,悄啼︰「夕子,你和師父之間…,事情解決了嗎?」

  女孩慚羞媚顏道︰「人家跟師父好得很呢。每月都會回故居『侍奉』他數日的喲!」赤龍忍甜吟︰「你已與恩師他『那個』了呀?」「『那個』…?四師姐,你是指『燕好』嗎?」霞彩加深,「嗯!人家十四歲下山之前一天便主動獻身示愛了。」蕾麗奴驚聲玉啼︰「哇呀!必然很刺激吧?」她不嚷則已,這回,目光皆移來。紫龍忍微笑道︰「蕾麗奴,你有什麼欣歡之事可否公佈眾知呢?」她看視雨霜,囁嚅著︰「人家認為,我們或該稱小師妹一聲『師母』了。」

  滿室訝然。巴比凝神莊重,「夕子,你及師父之戀情,為兄始終不甚贊同。一慮身份、二顧輩級。師父他雖只三十多歲,畢竟是長者,又具師徒之名。你這麼做,會不會罔置倫常?」美少女嫵瞳爍輝,  唇欲泫︰「大師兄,人家知道您很關心我。從小,大家都讓著我、護著我,夕子永誌銘記。夕子的心思,一直縈懸恩師。他於我有恩、惠我良多,沒有師父強有力的臂膀,夕子大抵枯成荒骨。人家真心愛著他。也許師兄姐們會以為夕子說笑,但我再當真不過。師父他…,不獨為父、師尊,也是人家的精神支柱呀。」

  葉賀羅低頭忖量。女孩續吟︰「這就是世俗所稱之『不倫之戀』吧?一路走來,好生辛勤!然而,夕子絕不後悔!師父將他的黃金歲月無私地奉貢給我們及眾生,別無所求。人家回報他,僅其萬一啊!我…」雨霜克抑不住,艷音婉泣。黃龍、赤龍二女忍者起身撫抱小白龍。「好了、好了!夕子不要哭!哭多了,我們會心疼的。」芙莉雪與蕾麗奴試圖逗樂雨霜。她倆白了巴比一眼。

  藍龍忍忙打緩場合︰「巴比師兄,夕子她如此做,必經深思熟慮過,您也不宜太過持著。她滿了十六歲,該有自己的看法。夕子是名乖巧良知的好女孩,不致鑄犯大錯的。我們還是只忠告,不干預。」綠龍高爾陪笑道︰「是啊!夕子本就伶俐聰慧,深受我們的疼愛。她要怎麼想、如何做─特別是感情上,那能規限?男性在此點遠不若女子靈性,我不會限制夕子的。」

  巴比首度輕揚嘴形,既而豪笑。「算了!算了!堅持什麼呢?我老把小夕子看成十三年前的稚齡娃雛。對,她長大了,是名超級絕色美少女,有資格論情談愛。師父終年遠離塵煙,我們鮮少回來,該有人來照關他的起居。那人假若是夕子的話,我倒挺安心的。」雨霜住止啼哭,「巴比師兄…」紫龍走至白龍處,「夕子,你儘管放手去愛。不准你回寰。師兄祝福你…」

  「是巴比嗎?告訴為師,何事如此開懷啊?」天野自另側走進,身後從跟一位少女。六龍立時站起拱禮︰「師父!」紫龍請安︰「師父,許久未見,不知龍體無恙否?」正夫頷首微笑︰「看到你們都卓然有成,為師自然健康自在!」他步到雨霜胴體旁,「夕子,你怎麼哭了?」「啟稟師父,沒事呀!」她本圖掩飾,在心上人面前卻呈窘狀。「還說沒有,跟朵雨夜殘梨似的。來,我幫你擦去淚痕。」他抽取紙巾,像寵小孩般替女子拭面。雨霜快樂地悅啼︰「謝謝師父!」

  五龍眼神交傳,個個遮口竊喜。正夫坐下,六龍及訪來女郎亦入座。他先介紹女郎身份,「這位是由英國遠來之『聖女』─莎倫娜小姐。為師剛偕聖女一齊研究『六行忍法陣』之佈局心法,已有所得,用以制敵,必生果效。」黃龍忍發言︰「請問師父。您召集龍行忍者全體,是以遂行陣式。而『六行忍法陣』不若普凡法陣,非經密切契配,難竟大功。時日無多。弟子斗膽就教師父,倉促成軍,勝算能幾分?」

  導師點顱,潛呼口氣,肅吟道︰「芙莉雪,你的疑問不無道理。『六行忍法陣』乃是具極高修能之忍者們築建之陣容,亦即照『龍行忍者』之諸忍特性而定。六陣腳為六大天然力,陣心則聚薈眾能、發而至罡至正,猥惡齊滅。」六龍領會。「趁妖魔聲勢未定,費二日時光練陣,汝等七人即刻下山,全神擊殺之!」「徒兒遵命!」…

  漠霾。繁華之東京都上空溢肆孽氣。夜半時分之新宿。一名警員吹著口哨,悠閒巡邏。『唔?什麼有這麼大的聲響?』發於巷弄內。他小心翼翼,探頭一看,腦中轟烈怦爆!數截似章魚觸腳之魔足由地面竄起,當立攫捉二名晚歸之歡場女子。兩女尖啼,玉體離地。又生魔手,一揮而下,她們之薄衣短裙分裂為二,扯碎。

  「啊!放開我們!不要…!」胸罩、蕾絲內褲付之闕如。全裸的雌女獵物,魔物似乎滿意。本體上升。身形如鯨,一隻鮮綠大眼、血盆腥口淫笑。「臉蛋、身材不壞,肉穴應當很美味…」觸手拉分她們的修美大腿,先行欣賞。「害怕到出愛液啦…」忽然,口吐污舌,裂歧多只,直往二女郎陰戶插去!「哇!」女子粉臉煞白,乳尖、陰道口三處遇襲。

  「把你們的恐懼、歡樂盡情叫出來!」磁邪的聲韻。妖蛇拱抵女子之膣腔,抽動翻旋,吐信狂咬。她們的臉顏紅白相轉,性色之魔焰,傳送,擴散,原本理智的眸仁,黯沈失序。受控。女人之性汁,拌攪獸角之穿鑽,順籐蔓滑滴,激起穢花。陰唇換黑,桃丘脹脯,淫佚已深,奴隸之勢敲奪。「嗯…,我還要!主人!…」

  妖獸伸出五、六隻長遍肉瘤之長柱生殖器。「小寶貝,無知的人類,讓我好好滿足你們吧!」柱距展延,包皮後縮,幾根暗紅色之莖器現顯。紅棒勁戳女郎之穢洞、肛門、香唇,噗沙作響。二個女人的容貌訴道饜足。魔族之性器不斷加粗、變多,四處灑拋濃精,黏液泡制她們的身體,狂瀾、悶嚎!

  巡警看得口乾舌炎,鐵陽隆出。身後輕吼,「人類,你看夠了吧?」他才轉頭,數名凶惡鳩面之『濕婆骨打』泛起獰笑。男警跌坐,熱冷替換,雙目畏滯。「歡迎你加入魔軍的行列。」一魔舉爪,向下毀貫其胸膛。「啊!啊!啊!…」哀呼回飄冷無中。軀身落下。死去之警察形體幻易,浮轉成魔物,新生力軍。妖嚎千里。…

  隔晨。野上  子被電召至新宿。「警官好!」一管制命案現場之警員敬禮道。「請問…,這裡誰負責?」  子嬌啼。一名胡渣未除之刑事出聲,「是我!」她定睛,「浩司先輩?是你啊?」關口浩司,曾於警校共同受訓,為前後期學長、妹。「這麼久沒看到你了,大美人。」  子伸出玉手,二人致意。

  「恭喜你榮遷總署副課長。」「那裡,運氣好罷了。先談公事,舊話再敘。」她與關口突破圍觀人潮,進到管禁區。「究竟怎麼一回事呀?」「有二名女性遇害,生前曾遭凌虐姦淫,死狀奇慘。」  子望看二塊白布覆掩下之物具。「人家能看看被害者嗎?」「你最好作足心理準備。」女刑事笑道︰「重案見多了,我不怕的。」

  浩司領她探視。  子抓開 布一瞧─受害者渾體青腫、七竅生血、眼瞳裂撕、嘴、女陰、肛口都湍洩不明之淡綠體液、腹鼓如蛙、兩腿內屈;第二位復如是。她放回布幕,暈眩心花,關口忙攙扶  子。「  子,你還是那麼倔強!我的話,你偏不信。」「我沒事。浩司先輩,麻請你將遇險屍首送解剖室調查,找出死因。」「好!」他派遣救護人員,運離死者。

  兩人靠牆而立。「這是五日來,第四起類似案件。新宿署下令,近期得破。」關口吸口煙。「既有前案,難道苦無實證?」野上媚吟。「根依生化實驗室分析自受害女性下陰取出之精液的報告數據,其DNA及洩色體排列組成並非人類。」「什麼?」「而且,我們剖開屍身後,該女之子宮、腹腔、大小腸中盡是綠膿,還揪出一隻剛成形的怪異胎兒。」「異種?」

  「嗯!不論外觀、叫聲皆不是人種。當它一睜眼便要撲侵檢查法醫,旁陪之警探立即拔槍射殺。」「真可怕…」  子嫵喘戰慄。「喏,還有個地方。」一道斷頭巷。阻牆之前一窿大洞,黑不見底。「此洞是昨夜新成的,絕是異獸刨掘。再自底下冒出擾攻婦女。洞旁土壤亦採出綠汁檢體,與強暴者之精液同。」

  野上抬起玉首,一線天,灰蒙。「這種天氣持續好多天了。人家覺得內含蹊蹺。」關口疑道︰「怎麼說?」「你總歸聽過『世界末日』吧?」「危言聳聽嘛!我不信那套。」「好吧!我們去找一個人。」浩司調笑著︰「是不是你的老相好─『城市獵人』  羽獠啊?你跟他可真情縷藕纏不清哪!」  子嫵啼︰「你嫉妒了…,是不是呀?」男刑事朗聲大笑。

  門鈴聲。「來了!來了!」  原香衝來開門,應有生意。「  子?你來做什麼呢?阿獠沒犯法吧?」她請野上、關口進來。「阿香,你別多心。人家是來找阿獠商討大事的。」阿香笑了笑,「那就好,阿獠剛將一委託案收尾,還在蒙頭大睡。我去挖他起床!」「拜託你了。」她跨大步出廳門。一會後,數間房外傳出叮咚隆聲、男子慘叫音。一眨麻眼。歇息。

  「  子,這位小姐不會即是  原香吧?以脾氣烈暴知名人身保鑣界?」浩司苦笑。野上也不自然地玉吟︰「保證是本人。阿香的名聲還真大,連你都風聞到。」五分鐘。  原香推著睡目半掩的  羽獠至客廳。「什麼天大地大的事啊?硬拖我起床…」他不免埋怨。阿獠視線轉向沙發上客人。是野上  子!他的神智清明,機能增亢,連帶牽引車桿突天。

  野上甜頰蝕紅,「阿獠,你醒了嗎?」一付色狼相的  羽獠失神地點頭,眼白對映她的飽翹玉胸。阿香目噴懟火,整把拉下獵人回座,擰扭他的耳蝸。錐苦之下,正式運作。城市獵人撫揉熾脹的耳朵,「這麼早來找我?絕非善事。  子,莫忘你新欠了我『二次』啊。」  原香銳猛的餘光箭射,阿獠俯首假無辜。禁令嚴。

  「放心,我  子對人不喜賒欠。不過,一旦為人情債,很不易償清的…」女刑事意有他指。獵人等阿香氣稍消,方開口︰「好!我等!  子,你沒事未必見我,約我肯定難擺。你就直言無妨。唔,你身邊的男士是…?」「他是我的學長─關口浩司,新宿署的優越警探。最近幾日,東京都一帶均發生離奇命案。不幸者都是年輕婦女。昨晚一則便於學長的轄區內。適才我去瞭解案情時,正碰見他,互聊起來,恐內情不單純。所以人家約關口來與你討論。」

  浩司先說明來意,次闡明目前偵調程度。阿香嚇得玉腿打寒哆,「好像恐怖片上映啊…」獵人捧起熱茶,細品︰「阿香,你茶泡得愈發得好了。」她媚啼道︰「阿獠,如今不是論烹茶的好壞,是關乎女性安全及怪奇事件的問題呀!」他置回溫杯,「我知道。」  羽獠的俊眼清芒現點,「千年末日,淫魔將出,惡險前兆。」關口否認︰「根本是無稽之談!欺騙迷信大眾之惑言!」身形站起。激動。

  獵人燃點香煙,青圈浮逝。「我的童年是於烽火中渡過。戰疆上傳說甚多,神怪都有。一名我最敬重的老先生口述末日傳言予我,那時年稚,只當奇譚。而於短短此星期內,天象之不穩、東京震央遠近不定、青春女性遇害,恰與預說暗自吻合。」浩司頹然落回。「星石掉殞,月浸血坊,魔妖復浮,鬼哭神號,天地同悲。」簡成讖文。「寥寥徘句漢字,雖不精解涵意,憑字裡行間之風調,已可略知。」野上憂苦著。

    原香突發奇想,「乾脆以我為餌,把魔形逮住,不就真相大白了嗎?」阿獠將笑,斜視阿香︰「那些邪獸所找挑的女子都是頗具美色的,你這型男人婆,它們只會掩目疾逃啦!」她的臉龐已淪餓鬼道中,窮凶惡極。  子輕拉關口袖口,「火山活躍,我們避一下險。」  原香執高無限重之鐵錘,重重擊落!蕈雲冉升,硝煙嗆鼻,阿獠的身長突減三分之二,侏儒。泗唾縱紛,凹顴脫水。

  莫敢不從。阿香換上新裝,稍作飾扮,居然一位俏美娃。  羽獠訕言︰「丑鴨子成天鵝了,我都辨識不出。」雍容華貴的  原香為維形象,只猛揪阿獠的耳垂─最輕程度之懲處。計畫固荒誕,不失一策。姜太公釣魚,誰願上勾?

  夜深沈。阿香獨身步行,臀波扭款,顧盼生波。「嘖,人妖也能有此表現。」「阿獠,你這話真夠傷人。阿香本就麗質天成,可惜不諳打點自己而已。女人就是女人!」  子抱屈。關口捂口強捺笑。「盯緊點,別跟丟了!萬一阿香也…,我怎麼對著住她的胞兄…」  子婉柔地睇望他,「你還是最心疼阿香了…」獵人一揚口角。

  亦步亦趨。跟尖三人大意不得。「安靜!有怪響…」  羽獠示意。獸性之狩獵曲。遠近錯雜。  原香警覺,玉腿嬌顫,『不行,現在打退堂鼓的話,回去會被那頭大色狼恥笑!人家死也不要!』鼓高勇氣,高跟鞋踩出略笨拙之伐履,她大膽續行。前向,幾枚物影飛竄,動向跳亂,非若人類。阿香奇興、緊張,『終於來了…』

  形物乍顯。阿香睹其真貌,手足趐軟。異奇妖惡之『濕婆骨打』七頭。「呵呵,長得不賴。就是身材差了一點,不過用來哺育魔胎,倒可以。」首列之魔邪叫道。她害畏到發不出聲息。  羽獠判定情狀險凶,先行衝出。手中Colt python點357口徑左輪噴吐火球,連發子彈攻向七妖孽中胸,綠漿川湍,一一臥地。

  阿獠驕笑︰「我道何處魔怪,原來真不禁事。」  子及浩司想鑒定異形身份。不料,嘿嘿吼笑由路表傳起。「愚昧的人類,靠普通武器是殺不了吾族魔體的!」七怪又站回,毫膚未傷。它們端看  子,「又是個大美女送上門,那麼我們先輪淫她吧!二個沒用的男人就誅殺!」魔形身後地裂忽作,一頭鯨狀、觸腳周遍之邪物浮升。

  「老…大?您怎麼…」七物栗戰道。「哼!有好貨色想獨佔?你們的地位愈來愈高啦?沒把我這中隊長看入眼裡?」七魔咧顎傻笑,乖乖退開。「真是漂亮!堅挺的傲乳、俏實的玉臀,瞧得老子直想插她!」鯨怪發洩猥思瑣詞,觸鬚前緣溢泌膠體。再鎮靜的野上  子亦甜聲哀啼!「不!不!滾開!人家不要!」獵人不停開槍,而彈頭撞擊魔妖外層即喪動能,無為掉散。他汗流浹背,絕不輕言放棄。

  魔鯨的須腳轉剛,成數十長矛,朝  羽獠便刺。「阿獠!危險!」  子、浩司、阿香喊道。「『滄海嘯鷹流』─『臥龍翻天庭』!」虹彩下上晃逝,龍魅滾湧,砍向來兵。鯨怪慘嘶,身上分支連根全毀,碧汁斗灑。空中扎搖。「下等妖異,休得無禮!」身襲潔白忍者服之艷絕少女登場。  子及阿香媚嚷︰「呀!是夕子來了!得救啦!」

  「阿獠,請你把其他人帶遠。此種雜碎,交由人家料置即可。」城市獵人急將三人撤開。鯨妖手下跳上,「今天手運大好,所見盡是佳人!這個女孩是沒得挑,最媚甜的!我們兄弟要啦!」雨霜笑嘲︰「來得好!『風之忍法帖』─『靈光風眼爆』!」芹指併合,成目形,中心采靈暴閃,風颶伴輝籠,噬沒七魔。魔人啕哮,體殼分離烏滅,一無所剩。

  鯨怪烈鳴。不久,其下合集上百『濕婆骨打』。中隊之數。「事態至此,猶不醒悟?」美甜娃嫵歎道。雨霜的玉目突放金花,嬌顱天靈竅真氣湃沛。氳雲聚,凝形為一龍首,半身龍體,雪皎剔透,祥靄萬丈。群妖駭甚,紛異嘶吼︰「你又是何物?」「本神為此少女之元神,乃仙佛界『六座龍尊』之一─『玉座龍尊』。」竟是雨霜嫵聲。白龍忍者之本形。

  『六座龍尊』,受阿彌陀佛之法旨敕封。清業孽、維天綱。原自弁天女神掘挖之井騰躍衝霄。第一世之元魂分化為六把武士刀,雨霜持使『梵天幻白龍』便出於此。其位階與基督教中 上帝寶座前,掌使戰鬥、伏惡之長天使一職概同。奉天命,六龍下凡成庶人,各降寰宇列國,為千禧年之殃蕪預留伏筆。龍行忍者因而根淵。

  「發什麼愣?還不上!」魔邪之長髮號。玉座龍尊媚叱︰「放肆!」教化不得,唯逐盡滅之。龍眼蒙啟,小妖之立處炸起灼炎。「哇啊!…」頃時間,眾魔燃殆灰去,消弭無末。魔鯨慌恐警惕︰「你…為啥除我魔族?」「佛渡有緣人。魔心罔蔑,問之漠涯。」白龍回應。「可恨!本魔要為同袍報仇雪辱!」

  「你能知方才本神不先誅伏你這魔頭之原因嗎?」她早應一刀泯沒異惡之體。「老子不曉得。」「因為本神欲知悉『濕婆法』浮空攻打日本東京都之確切時刻。」龍尊委婉道。「呸!本妖毫無所悉。殺剮請便!」制壓劇苦,腫臉充胖。怪鯨提出最後口氣,撞撲向白龍。玉座龍尊神爪抬舉,妖物裂脆絲熔,不復存焉。「也罷,唯有等。」

  龍身隱。少女瞳膜還原。「唔?剛才怎麼回事呀?」心覺莫名。阿獠、阿香、  子、關口放心走出。  原、  子抱箍雨霜痛哭︰「夕子!謝謝你的救命大恩!…」「沒事了!那些怪獸到哪去了呢?」女孩問向城市獵人。  羽獠偏頭想著,一無可獲,聳肩輕笑。少女妙吟︰「大家都平安吧?」浩司鬆口氣,「差些就殉職了!」獵人道︰「我總是福大命大,逢凶化吉的。」骨子硬,嘴愈硬。

  雨霜陪阿香一夥人回獵人住居。阿香奇問︰「夕子,你何以知道此番事端是由發『濕婆法』的?」「諸如過多異象、魔跡處處,防不勝防。單計一夜,人家已消滅一千四百名『濕婆骨打』。其餘五龍與聖女之成果,還未估評。」  子考量,「數量如此龐多,那頭魔中魔潛出之日,定然不遠。」餘者亦贊。

  「那…,夕子你所說的五龍及聖女是…」阿獠故疑。「五龍意指人家的同門師兄姐;『聖女』則是位女奇人,道行極高。六位都是襄助協齊滅妖的。」雨霜翹首看探窗外月景,漸層硃砂洩。少女玉喊︰「不料月已撲紅!『濕婆法』隨刻現世!」一行湧至窗台,胭脂飾空之觀場。「好詭譎的色彩。心裡真不踏實。」阿香的甜貌沮喪。

  雨霜強兀言笑,「這樣吧!我們會於東京鐵塔下嚴陣候戰,幾位可有興趣護陣?尊師天野也將共襄盛舉。」阿獠語帶興奮︰「令師素來枕石漱流,與世無爭,傲然絕塵。如得以望仰,我可不枉今生。我當然助你壓陣了,夕子。」阿香、  子自告奮勇。關口惋惜道︰「我可能無法臨陣,抱歉。因為我馬上得趕緊回署裡,對署長回報此事。請他向總署申請暫徙所有東京都市民。」「對哦!」恍悟。

  浩司先行告退。美少女正神道︰「佈陣時分,必當知會各位。屆時期盼諸君奉獻能力,救贖殘破之世道人心。人家得離去了。」雨霜揮手道別,媚體縱閃,穿 而出,轉眼,了去失蹤。

  野上  子回座,倩指糾弄髮絲,「阿獠、阿香,我們能擁抱未來嗎?」阿香坐下,輕拍  子香肩,「船到橋頭自然直。天無絕人之路,不是嗎?人類的文明及生存心,豈可如此簡易遭受滿盤焚毀?」獵人仍處原地,徐吐煙圈,一言不發,重重心事。…

  三小時後。

  東京灣西北五公里海域。深達八百公尺之海溝。切口寬約二公里。似眠偉類。雙錐軀幹、半徑約一公里、嶼島錯落。圓柱亂棲,七頭分前端,俱長頸,首面似馬非馬、類蛟非蛟。嶙峋迥奇。「哦…」七口囈哮。「時辰臨來了麼?…」魔物自問。

  七對妖目顯明。『濕婆法』怪首醒清,「我感到神的能量微隱;魔之妖氣大增!腥月映凡啦!吾可再起!」它朝上猛吼。溝裂土石松坍,震盪威狠。暗潮的流向動變、水溫激升!碧藍蔚青之海洋顏貌轉輾,黑一一取代。就見黑。風,嘯虐,海嘯之導波漲揚,首度攻擊,拂掠東京灣。犬號禽驚。地文無序。

  「所有東京都市民請注意,請依遵警署人員之指示速離市區。請勿慌張!」十餘架直升機於火紅月光中指揮。市民惶惑不已,唯求保命,蟻集急退。扶老攜幼,心茫、路茫。混亂,爭吵,惡性難移。

  六龍忍者、聖女與天野正夫,於東京鐵塔下,看著東京都的燈火,盞盞關熄。雨,鹹鹼澀,開始狂飆…





第八章、驚異!末日預言仙魔道─六龍伏魔之章(三)

  妖體浮潛。碩重的形態上移。撞擊海溝淺盤,底盆劇蕩,海中生物四竄。間縫裂迸,濺石拋飛。『濕婆法』之本尊,世間罪邪之凝菁,實物,毀滅。波起雲湧的海平面,激吐巨量水泡,異形出浴,魔氛滔天。礁嶼重見天日,惡魔得意地哮鳴武揚,頎頸環扭,七般音頻。回聲,喪樂,人類的默哀。

  閃雷,烏墨,眾妖漫舞。它的陰影更顯壯巍。

  『佞妖之氣…!莫非「濕婆法」它…』雨霜心神不寧,非善靈感。她忙問恩師︰「師父!那頭魔王…」天野及五龍深沈地點點頭首,「魔物復興。其勢難挽。」莎倫娜甜啼︰「天野大師,人家感到有為數驚人之『濕婆骨打』自海底出浮,預備著陸了!」黃龍嬌吟︰「糟了,那些嘍囉必會壞我陣形。」

  天野當機立斷,「芙莉雪,你是土之操控者,熟地脈、壤文。煩請你協助為師及莎倫娜排灑『六行忍法陣』,並定下結界。」「是!徒兒遵命!」黃龍應答。他轉向其餘五龍︰「巴比、蕾麗奴、高爾、格多亞雷、夕子。」「弟子在!」「你們即行趕往東京灣埠,將『濕婆法』暨魔軍誘往此處陣前,以圖一擊殲之!巴比,任務交賦予你,托你主導。」「得令!」紫龍恭敬回著。

  雨霜玉面凝重地盈呢︰「師父,人家剛聯絡上城市獵人  羽獠他們。他們亦欲至此助陣,想來定對您俾益良多。」正夫瀟脫地頓顱謝道︰「夕子,感謝你的用心。師父就不多說了。」眼神交流,癡心糾葛。少女戀戀輕啼︰「您要多注意哦!人家…」他又笑︰「我會的。夕子,你放心。快去行事吧。」「嗯!」

  五龍急疾奔赴。留下三人,配置開陣事宜。天野對月,喟道︰「天時盡,人失和。能倚仗者,唯存地利。芙莉雪,無言之袤域,於你來說,甚為悉知。你我足底蘊藏之旺能,盼君啟之。」黃龍忍甜嫵著︰「師父,看我的吧。」芙莉雪蹲低女身,五指觸撫水泥地面,『恩師所說屬實,鐵塔下果有強烈的靈勢。如油田豐沛沃然。』

  印加少女念緒流動,『東方風水家有所謂「天地雙龍」說。天龍者,采天傑孕育之;地龍者,伏地秀涵養之。二龍合抱,乃大吉之相。觀這氣態,雖天龍遭「濕婆法」之力而阻斷,然地龍之威頗盛,可以擷激之。』她尋訪會錯點,再挪置數尺。「找著了!地龍之穴!」芙莉雪欣喜道。

  『地龍之穴』指波溢於地底之靈流源心,為地龍沒出之窩窠。「師父,只消於此點上安陣,得收奇效!」女子媚叫。芙莉雪抽拔『地藏菩薩蠻』,「開穴!『誇父古日流』─『靈泉地湧』!」土行刀法。女孩之刀身半入表土,刀氣攻逼龍穴原精,魄川迴響,二神互合,發揚光大。

  土粒釋顯晶爍,地龍爬出,圍成圜圓。陣邊生現。芙莉雪回手,「稟師父,地利已起,邊界工事築功。」天野道︰「好!換為師。『六行忍法陣』!」續念口訣︰「凡天地萬物、六行之尊,聽吾號令,合四象、呈天眼。上蒼有靈,降六君,驅奸邪。哞嘛勒哄達…」他手風驟作,二臂延舉︰「六星芒陣圖!布∼陣∼!」

  地氣構圓,圓心為軸,發乎正理。天野臂起,地表劃開星芒線,向各方位前進。標出風、火、水、雷、土、木等卦門。偉礡之陣態,氣宇洶烈,金光射輝,色采繚花。陣成。結界亦完事。

  莎倫娜驚呼,「真是神乎奇技呀!非同小可的法陣啊!」正夫謙虛道︰「不敢,過獎了!當我的徒兒們引來魔怪時,得委屈你也上陣為中柱,共伐無道淫魔。」「那當然,這是人家的宿命嘛。」她羞怯地嬌吟。炎腥之月,魔道大張。

  一部老爺破車緊煞住。尖銳刺耳。二側車門開,走下一男兩女。正為城市獵人、阿香與野上  子。阿獠作揖,敬重開言︰「此位必是夕子小姐芳口中常稱之導師─天野先生了,確是名家奇人。我是  羽獠,有個不惡渾名─城市獵人,受令高徒之邀,前來助陣。望閣下多包涵。」「哪裡,您的大名名傳千里,本人亦常風聞。另二位小姐是…」「這位是  原香,我的搭檔;那位是野上  子,東京警政總署之副課長,算是推心之知己。」「幸會。」正夫招呼著。

  天野解說眼下情態。阿香搶問︰「大師,這麼說來,夕子她們已動身前往東京灣了?新聞報導說,自衛隊於東京灣、市郊、市中心署列三道嚴密防線,真的能攔擋那頭魔獸之行線?」他悵然揮首,「魔物當非世俗器械所可伏誅。其實,『濕婆法』之興衰,全憑你我一念。心保良知,魔便不復焉。世間千年之污濁淫綺,都教那猥怪吸了去。它容量畢竟有限,肆虐毀壞,亦其發洩管道。報應於人,哀哉。」

  他問向  子︰「野上小姐。」「是,天野先生。」「東京都之住民疏散了結了嗎?」「人家問過總部,東京都除了我們幾人、自衛隊軍士,變為空城。」「甚善!我們可以專力於降魔戰役了。  羽先生,您能隨本人一齊瞭解附近之地緣,以為屏障禦敵乎?」阿獠同意,信步追上。

  阿香見男人都走開,瞥視在場之黃龍忍者及聖女。「兩位是…」芙莉雪與莎倫娜自行介紹。「哦,一位是夕子的師姐,一位是由自英倫的聖莎倫娜小姐,久仰了!」  子、  原香嫵笑道。「芙莉雪小姐,尊師相當年輕俊美呢!難怪夕子她那般著迷。」阿香半說笑。黃龍掩口嗤噗艷婉。聖莎倫娜呼著︰「啊!夕子與天野大師是一對呀!想不到…」失望。…

  「  羽先生,你們就以此景觀和鐵塔本身為防守據處。本人也會擔負衛陣之責,我不希望夕子她們及莎倫娜小姐身有閃失。即便要付出性命,我也要保全夕子諸人的安危。」正夫冽然道。「大師,您最關心夕子她吧?」獵人微笑。他回以笑容。天野取出乙包布囊,置放阿獠手心。

  城市獵人怪奇︰「天野大師,這是…?」「銀彈。西方國度斬妖除魔多用此物,有 邪鎮災之功。而這些子彈為經施法加持,效勁較尋凡槍  大上千萬倍,委您善於利用。本人明白,您的槍法無可匹敵,就拜託您了。」「大師言重。我一生孟浪,不料末了仍有用我之時,豈可不盡心?」阿獠慎謹收好。

  『濕婆法』騰虛浮移,時速遲行。慢享毀摧之愉。

  日本第一大灣埠,東京灣。昔曩之繁盛,現時之死寂。自衛隊坦克、炮台、地面部隊、戰機逡回,姿態如虎踞,靜候妖物造問。「來了!不對,是一群群古怪的獸禽,由海裡攀爬上岸了!」「左線預備、右線預備!全線預備!所有炮火,瞄準魔妖,自由射擊!發射!」頭線司令官傳達攻擊令。

  數百發炮彈打往人造礁島,硬登陸之眾怪吞嚥於火花炸巖內。「命中!敵軍皆沒!」前方軍官來報。濃煙散逝,數種依昔,引發暴怒!「想殺我們?你們人類早得很!」肆咆衝天。「怪物!開火!開火!」重機槍、方陣快炮、步槍、衝鋒鎗同掃。妖魔彈孔纍纍,卻又重長如常,開開合合。

  「還頑抗?庸昏昧迷!送他們下陰獄吧!」『濕婆骨打』軍上堤岸,妖眼青紫,殺氣喧驕,磨刀霍霍。「哇!怪物來啦!救命啊!」自衛隊自亂防守。妖軍揮刀劍殺攻,以一砍一。「一個人類都溜不掉!」士兵邊打邊逃,冷不防刀刃從頂殼劈至,白汁崩潰,鋼盔失效。轉眼,防衛區死傷狼藉,武械枉如空擺。獸魔喋血前進。

  領頭者嘶嚷︰「殺光全部男人,統治人類女性!」失心瘋的狂傲。第一區失據,殘剩官兵轉進第二待命點,堅持把守。上萬隻淫物踏步由灣場各通道,筆直朝待命點突行,將行強攻。「它們又湧上了!」「這次再失敗,我們連命也不保。死守東京灣出口!」司令官進退無著。搏命!

  由高臨下,每牽制點架滿重武,待君入甕。敵獸進至倉庫間狹小的道路。「射擊!點火!」槍子、汽油潑揮,焰球降燃,魔軍成員受火海之吻。哭嚎慘啼。「應該能拖延些時間,願能制敵。」指揮司令祈禱。似有效應,次波獸怪裹足難進。淫魔抬顱,察明其箝制點,暗遣數百名部下繞道偷襲。

  「它們停止動作。」「擋攔奏效了!」司令員喜形於色。「不、…不好了!那些魔妖在進犯庫房,要刨我們的駐地!」兵士又報。「真的?我們沒法可退了!」十間倉儲,妖異個別攻掠,刀下矛刺,自衛隊之守軍遭戳伐者不計其量。血紅素過多。魔物對此味興烈異端,野性勃發。

  「千年又過,人類的抵禦能力未見長進。看來吾魔治轄人間之夢想不遠矣!哈哈哈…」猖蕩方止,唯聞一磁性沈穩的男聲喝道︰「好個『濕婆骨打』,休作你的春秋大夢!」魔群翹仰。一名紫衣青年顯赫地立於大型水塔之頂端,體形威挺高朗。他即紫龍忍者─巴比﹒葉賀羅。「你們是什麼人?敢礙我大軍行程?」

  巴比冷笑︰「我們為妖物剋星,汝輩之終結惡魘!」他的身後分別四人,五龍忍者排列一行。妖首尖叫︰「龍…龍行忍者?」紫龍回頭向雨霜笑言︰「小師妹,讓師兄、師姐們瞧瞧你的真絕活,開開眼界。如何?」「是,大師兄。」白服少女嬌吟︰「淫怪們,覺悟吧!」女孩躍高,飄空三回翻,輕若纖塵。浮光掠影。

  雨霜手出,刀虹輝映。「『滄海嘯鷹流』─『藏龍開雲破』!」貫碟閃隱,刃身下放,雲氣花浣,既而上衝,插霓射地!愚魔哪可招過,剎那間亡倒殆半,身腐體挫,翠液四惹。『氣味真刺鼻…』她皺眉暗思。紫龍忍等四忍鼓掌稱奇,「好哇!小師妹,你把師父不傳之秘中,各刀法下最難練的『滄海嘯鷹流』發揮臻達無上化界,妙啊!」美少女甜甜慚啼︰「沒有啦。人家功力淺陋,不值一提。」

  巴比道︰「我們可不能光使夕子專美於前。殘餘孽種,交由我們料處了!」他率領落飛,「『般若金剛流』─『佛曰迦羅』!」『雷見天紫宇』鳴空。招式既現,幻作  狀氣脈,印貼地面。妖怪受該法殺刈,肢骸凌亂,叫苦連迭。雨霜心儀,『不愧是本門之長弟子,二師姐她可沒喜歡錯人喲。』她刀轉後刺,『玉女春臥』,一名魔妖斃於刀前。

  綠龍哪甘示弱,跳點數節,執持『森之郁龍舞』,「『天工開物流』─『神木參天道』!」刀似巨樹,筆垂貿錘,枝葉展茂,孳生殺岔!怪眾血洗,紛縊枝  ,危者如林。他著地後,不免對雨霜做出滿點之手勢,貌若快足樣。『高爾師兄真像個大男孩,淘氣得很呢。』小白龍自也豎起嬌指,回個得知。

  「『霞棲浴暉流』─『炎鳳朝瑤池』!」蕾麗奴媚手勁揚,『火鳥弗玲瓏』身燃赤蓮,玉瑤步階,鳳羽搖曳,火舌流熾。丹鳳沖俯,席撲逃慌之妖怪,焚燒割灼,其息炭焦,魔軍潰不成形。赤龍膩吟︰「夕子,人家的刀法不比你遜色吧?」雨霜嫵笑︰「那可不?師姐,何時也教人家玩玩火嘛!」「你呀!夕子,想把我取代掉嗎?」二少女巧笑著。

  格多亞雷喊稱︰「讓我來收拾殘局!看我的!『御蛟潛月流』─『瀑簾灑萬金』!」『西天水龍吟』溢散水氣,勢聲如崖瀑,織簾綿細。藍龍掌心一擊,練綢擴開,貫穿剩留孤魔,千上不止。進逼魔物遂靖。「此番攻打已解,但『濕婆法』未除,魔靈將再孵化新血,軍伍重建,永破不盡。」藍龍忍慮及,只得徒歎。

  雨霜鶯吟︰「唯候『濕婆法』到來,誘其入彀,方可擊敗之。五公里路遙,於此觀之,實足巨大。飛行速度卻甚緩遲。」「距我們尚約二公里,不遠了。大家警戒吧!」紫龍督促。五龍於灣邊,各架上架式,偌槐之軀盤,究終魔鬼訴回地獄景狀。幕幕清唱,慘怖之極,發毛怵立。

  洪鐘之音驀來︰「本魔『濕婆法』,重臨此世,征服縱橫,無不順暢。爾等是誰?敢擾本魔之大業?」紫龍忍者以秘音回道︰「吾等即為『龍行忍者』,專程至此收拾渡化你。」「小小人類,口不擇言。神明退現、我妖是張,大勢既形,何苦作梗?」居中之魔頭鳴吼著。它蛇眼亮爍,透稔五人之來歷。「呵哈,原來各位的元始是『六座龍尊』落凡,阿彌陀佛之駕前君尊,怪不得敢講大話。」

  「前世並不要緊,六龍忍者絕決將你於東京都滅亡,永不亂塵。」巴比持平聲調,握把待出。「六條神龍?本魔王還放不於眼裡。」雨霜輕吟道︰「是嗎?光人家一人就夠封印你這頭大而無當的癩蝦蟆了。」「哦?玉座龍尊,你但可一試。千年前,我倆對斗乙回,大意失荊州,敗你手下,讓本王沈睡迄今。這『恩德』…,本王倒願與你好好合計合計。」魔王淫笑,「你如今是名媚甜嫵艷的少女,本魔對你身體的興趣遠比殺你為大。」

  小白龍不作意氣之爭,「抱歉,本小姐可對你的丑穢軀體毫無好感。欲續前緣,就去東京都決一死戰!」餘四龍內心暗笑─伶舌俐齒的雨霜未曾讓人占唇喉之便宜。「玉座龍尊,你口才之厲害,千年不變!好,本王與你們六座龍尊間的恩恩怨怨,於東京都一次了結!」雨霜應著︰「爽快!自古仙魔不兩立,何況是禍世之怪妖!」「禍世?本魔不過創造適合魔族生存之空間,順道鏟滅礙事的人類。」執迷不悟。少女搖搖美首。
  
  「夕子,你看海面上…」赤龍提醒雨霜。她看向海平線,一大批『濕婆骨打』泅泳過水。『真如同一句中國古詩所形容的─「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女孩忖想。紫龍巴比說道︰「『濕婆法』,若想與我們爭戰,隨我們來吧!」五龍同致行為,體形閃躍,行高超輕功,往市區行進而去。

  巨魔獸加速飛滑速度,抵穿東京灣。七隻妖首旋扭吐光、噴硫,恣肆攻燒地表建築物。東京灣帶陷淖火海之中。上萬隻初出之『濕婆骨打』著地,依循主人之心念,亦朝東京市區行軍。六龍回顱看去,「東京灣全罩於紅焰幕下,真淒慘呀。」蕾麗奴妙吟。「市郊不是也有自衛隊之守軍?那麼他們…」「他們配合市內部隊該能抗拒新成魔軍一陣子。我擔憂的是市區內殘留之魔物…,會不會來壞事?」格多亞雷說著。「有師父護法,當無疑問。」高爾打氣道。

  六人足程飛快。不多時已達市郊守衛防禦線,輕捷飄過。魔王沿途見物即燒、望高便毀,黑煙、爆裂紛傳。NP32戰機企圖逼毀,皆被『濕婆法』口內晶光射落擊滅。高樓寸斷、街道崩壞。急闖之魔怪軍團也至防區外。「怪物堆進入射擊區,預備!開火發射!」密如雨點之炮彈掉入魔妖囤集區,渣滓濺揮,路途受制。膠著戰。

  『濕婆法』根本忽略地上部隊,自顧自通越市郊,只欲一意對付六龍忍者。『個頭過渺的人類,要追掃他們,頗為不易。』愈發氣鬱。魔物使性,七頭交錯射火、洩芒,東京市容凌亂不堪,火光震天,墨烏天霄際更形蕭瑟,雷影出息。「快!我們快些!再不到達東京鐵塔,這座城市受殃之區域會不止於此。」紫龍心焦道。

  東京鐵塔。日本國之精神表徵。天野、芙莉雪、莎倫娜、城市獵人  羽獠、  原香、野上  子諸人,盼期忍者們之歸來。「有濃煙飄自東京灣的方向,『濕婆法』進攻了嗎?」  子問。正夫點頭,「命裡如是。且看我們如何勝天了。」敏感的阿香突然喊嚷︰「有、有怪物呀!」阿獠問︰「哪裡?」她以發顫的纖指指離,不遠處一群藍目裂口的拙怪異形往他們行來。眼溢青光。

  前方、後邊,將圈層圍住。芙莉雪婉哦︰「是市內殘活的妖物!」阿獠叫著︰「  子!我們一道開槍!」「好!」獵人、野上齊時出槍,響聲連鳴,單發即殺射十數名『濕婆骨打』,溶為屍水。魔邪察狀,些點畏縮。「果然是有法力的子彈!」阿獠意志振奮。  子說︰「一大袋銀彈絕可撐上一陣子。大師,護陣之事,我們代勞。」正夫佩道︰「  子小姐、阿香小姐、獠羽先生,請您三位多盡心了。」

  百彈飛出,撲滅近千畜類。『濕婆骨打』數量仍眾多。「除卻不完嗎?看我的!」黃龍忍芙莉雪擎起『地藏菩薩蠻』,「『誇父古日流』─『灰飛煙滅刺』!」她翻騰少女胴體,長刀頂刺,分出瓣粉千萬,布向環伺妖番。妖物中刀者,必身碎屑末,魂杳魄消,頃時間,四週一空。陰風陣寒。

  阿獠放下槍管,「真行!龍行忍者個個身懷驚艷本事,連我這種身經百戰的老手都自慚形穢。名師出高徒啊。」  子顧盼,「哇,又一堆魔獸攏上來了!」二人又連疾射擊,無暇再開口,阿香於後方指點。天野見情形擾亂,提起稀世真力,手腕合貼,指頭屈並,聚養獅吼︰「渾沌元氣彈!」氣凝圓球擊出,命中魔集精華區,橘顏花火爆裂,來犯傷兵慘痛。

  莎倫娜不再沈默,念發『釋迦光明咒』。「空、透、明、澈!」少女媚手分攤,紫晶勁射,魔軍肉骨模糊,倒地不起。她旋翩一環,清滌淨拭。「聖女,你需保持道力,搭配六龍忍者與『濕婆法』鬥法,不可耗損氣力太多。」正夫囑咐著。「是。這群小魔形,磨不了人家的力量的。」聖女眨眼甜靨。他心感安慰。

  天野低首,『夕子,你們沒事吧?如果無恙,也當回來了。』獵人等持續衛陣。「師父!我們來了!」白龍忍的妙啼。紫龍五人飛至陣前。雨霜即投入正夫懷內,「師父,人家好擔心你們呢。」「為師也為你們掛慮啊!你們平安,師父高興寬心。不過…,夕子,現場不只我們二人哪…」女孩美容一紅,趕連起身。又聞竊笑聲。

  隆震欲聾。『濕婆法』的島身移導至鐵塔上空。「空中孤嶼。它就是『濕婆法』…」莎倫娜顯些緊張。「六龍忍者、聖女,請各位入陣!」正夫令道。「是!」七人置站陣中。分據其門。天空魔物傲哮︰「本王倒想領教七位的耐實,這又為何陣法?六星圖…,心立一人。莫道是…『六行忍法陣』?」心驚肉跳。

  「風!」「火!」「水!」「雷!」「土!」「木!」六龍報出忍法別。「『風之忍法帖』─『貫裂風龍卷』!」白龍使起拿手招,颶級龍捲上陣。「『火之忍法帖』─『熾熱火神弓』!」炎龍祭出忍術,一彎火築弓箭拉滿。「『水之忍法帖』─『鶴獨水蓮花』!」藍龍忍手掌落,水心蓮朵綻,明鶴拍翅,瑞兆祥氣,片薄殺意。

  「『雷之忍法帖』─『雷霆萬鈞』!」紫龍巴比臂胳前延,氣使雷積,電光飛石,蓄勢待發。「『土之忍法帖』─『地奔土龍翔』!」芙莉雪茭指對地,土切氣生,數頭壤構之龍神冒起,力猶沖凌。「『木之忍法帖』─『盤根錯節念』!」高爾掌腕持靜,由地底竄上巨基樹根,貌若烏章觸鬚,蠕動定攻。

  人柱聖女冥吟︰『南無大慈大悲…,佑我神主,寄靈於吾,仰天拜跪,道明亦明!』莎倫娜睜啟玉眸咿啼︰「『道佛捨我咒』!」少女全身揮發雅潔無數,光閃耀目。『濕婆法』亦作魔中魔,合體七力,謂『淫、怒、貪、嗔、怨、瞽、迷』。七妖顱強大七煞之後,融吐七彩異光,下壓攻侵法陣。

  正夫指示道︰「現將六龍之法能合注於聖女金身!」龍行忍者施行真功,六大忍法帖共進莎倫娜玉體內。聖女之潛量劇漲,與逼行之七妖力相搏,一來一復,拉踞之姿。  原香叫著︰「加油啊!不要輸給魔王呀!」  子及獵人亦同聲吶喊助威。雨霜心想道︰『未料「濕婆法」之魔奇淫術如是高強,只有全力拼之!』

  忍者們並時加深法能,聖女之采芒愈為炫麗。漸漸,雨霜此方之光束略佔優勢,『濕婆法』露出倦態。天野眼見,速喚道︰「趁此良機,一鼓作氣!」六龍與莎倫娜一聽,氣精倍增,法力長出數級。魔怪大嘶︰「糟了!吾命休矣!」聖嚴束柱罩打,魔王怪體激化分割,離子解散,妖魂崩析,歸零,無之境界。魔消,道長。

  陣氣回收。六龍及聖女跪伏於地,力量折耗不小,地龍釋隱。天野、城市獵人等趕奔至陣內。「夕子、巴比,大家還可以嗎?」紫龍喘氣著︰「師父,我們都很好。」雨霜笑說︰「只是累了些。」高爾不改本性︰「不如師父您抱起小師妹,她才省力。」眾人爽笑,難為的獨有正夫與雨霜。

  掙逃之『濕婆骨打』,骨出肉爛,皆化遺物。樹倒,猢猻亡。

  艷月轉柔,暈洩黃褐。

  破曉。愁霧通透。陽光普照。第一道晨曲,拾起生命力。迎接朝日,六龍、莎倫娜、天野、獵人、阿香、  子,覺到存活之真諦。呼吸、體溫,簡單不過,但爭取自保,與天爭,極不容易。

  「徒弟們,我們回山上去。好好聚聚。」正夫轉身,真摯說著。

「好的!師父!」六龍興喜回道。阿獠鞠身答謝,「謝謝各位英雄、英雌拯溺於途。」天野扶回獵人,「本務而已,何足掛齒?」他看望莎倫娜,「聖女小姐,你的計畫呢?」少女嫵啼︰「人家想再待一陣子,請夕子帶我遊歷一下日本。我可不想來匆匆、去也匆匆的。」

  天野一行,向獵人等三人話別後,返至深山。風吹雪。盈谷滿坑,銀白亮麗。

  六龍重溫兒時舊夢。觀雲、賞孤鷹、打雪仗。不亦樂乎。雨霜從來沒如此歡欣,情人相伴、師友聚首,生活之快,莫若斯境。莎倫娜對山林之恬靜安適,甚深熱愛。

  盤桓幾日。修身養息。臨行前一天,紫龍心生一念,「夕子,你我從沒正式比試身手過。說真格的,師兄我很想看看你名號之底子深淺。」雨霜訝異︰「大師兄,這不能鬧著玩的。白刃無情,錯傷不得。」巴比微笑︰「你心地真善良。師兄我的功夫也非成於一朝一夕之間,哪會這麼不堪一擊。小師妹你要是不答應,就是看不起師兄羅。」紫龍吐了下舌尖。

  少女急忙道︰「巴比師兄,你最愛取弄人家!好嘛,夕子同意便是了。」「哈哈!你真是個可人兒!」「師兄,建議既是你提,請問咱們該比劃什麼呢?」紫龍慷慨言︰「乙式定勝負。」「唔?」「我們以『拔刀術』決雄雌。」女孩苦笑︰「巴比師兄,這形容得過於嚴重了吧?」他摩拳擦掌,「我去找師父作裁決。其他人也可驗證所學。」一溜煙絕。「師…師…兄!」嫵音嚥回。雨霜啞然。

  下午二時,煦陽普暉。天野師徒及聖女集於露天練武場。「夕子、巴比,你們身同龍行忍者,當知勝負乃兵家常事,不可記於心頭挾怨。一切由自我修為而成。」二人授領,「是,師父!弟子恪遵師訓。」正夫請二人就比鬥位置。餘四龍及莎倫娜離得遠些,避遭池魚之殃。判決官舉起手臂,待揮下。

  「夕子,你可得留意哦!師兄知道你不是十年前的小夕子了,所以我不退讓。相信你亦不會。」紫龍的藍綠眸瞳端望艷甜的雨霜。「師兄,人家會盡力的,絕不教你失望。」少女的顏情認慎起來。巴比也擺出穆肅的姿態。相對立定,清流稍拂。手扶刀柄。

  『掣雷』對『隱地』。各為兩方傲世之超神速位移法。正夫的手降下。二人齊一衝出,「『隱地』!極速!」「『掣雷』!終光!」人影渺然,奇快至甚。烈台刮刷。雨霜、巴比指頂把手,出刀!

  「『滄海嘯鷹流』─『悔龍恨天殺』!」

  「『般若金剛流』─『佛手托九罡』!」

  光閃月弧鳴。下而上劃空之『雷見天紫宇』與斜行快飄之『梵天幻白龍』接擊!快過星火。瞬天殺!『叮!』刃體疊戰,二龍爭鋒,互不臣服。『這丫頭好可怕的內力,我的手臂竟震得麻澀屢現!』交界燃放爆噴煙花。小白龍媚嗔︰「呀!…」紫龍巴比提氣回敬。兩人之間形狀一團磷光,轟隆巨響,兩忍者彈離。

  觀戰者湧上。「夕子、巴比,你們倆…」紫龍、白龍笑開︰「我們沒事啦!」不過,地面上多了個直徑二十公尺、深二公尺之坑洞,唯一受害者。「小師妹,我承認敗了。」紫龍率坦道。輕拍雨霜的香肩。少女輕動玉首,「不,我們平手。誰都沒輸。」握手言歡。

  第二天,五龍及莎倫娜啟程下山。雨霜哭得嫵目婆娑,淚洗芙蓉。六人、正夫輪番慰撫,不得要領。「那你們要答應人家,以後要常回來探視師父他哦!」她啼泣道。「好!我們聽從未來『師母』的懿旨就得了。」女孩又哭又笑。天野的俊臉愈發紅潤。

  筵席暫散。雨霜又抽空多陪恩師幾天才返瑞士ISBI總部。

  六龍之軼事道訴不盡。此章作一初表而已。


  (第八章完)

lping 2007-9-27 03:43 PM

第九章、危殆!一指生億萬浩劫─核戰風雲之章(一)

  科學,現代的魔術。講數據、重事實。科技,學而為用。人類文明之基礎。文化之開揚,不外乎四大發現─遠古人以火脫離生食,免於飲氈茹血;美國人富蘭克林,因雷夜放箏,發現『電』,帶來光明及希望;其後之重大演進,便是『核能』之應用;近來則為遺傳工程學擅場之時代,頻玩基因、DNA排列組合。

  當代科學泰斗─亞伯拉罕﹒愛因斯坦,於二十世紀初葉提出『相對論』之觀念。事物沒有絕對,全用相對座標來思考。進而導出極負盛名之『質能互換』公式─一物質如可不耗損轉化成能量,所得驚人之結果足以摧毀週遭事物!依循這份理論,遂有將『核分裂』引入武器製造之構想。

  終戰之原子彈落於日本之廣島、長崎,帶來之恐怖影響,世人皆懼。雖曰好戰者咎由自取,而科技之神奇,尤為嗜血惡魔所心儀。各位看倌想必聽過一則小故事─有人訪問愛因斯坦,問道︰「請教您,第三次世界大戰,人類會如何運用武器?」愛氏回答︰「科技日新月異、精益求精,第三次大戰能出現何種武器,我不便臆測。但,第四次世界戰爭的話,我猜的出來。」「請問會是…?」「石頭。」

  科技帶領我們前進,給人類毀滅自己的知識。婪貪的本性,是否會因手握精密的命運之鑰,妄自尊大,而意圖改變自然定律,創造幻覺迷夢,實則陷落彼方掘好之墳塚?良知良心何在?環保意識孰存?錢可解決蒙蔽人眼!眾人盲茫,高生活品質?且看污洩之山貌水文、空氣土壤,昔日翠緣清香,今時垃圾處處!

  殺人武械亦同。古者刀槍劍戟,現代銃炮彈藥,壞破性大為提升上萬倍。科學本良善,應使憑個人。複雜,尖端,或可一時進化。而負面效應,吾等不可不慎!

  言止於此,正題開始。

  西元一九四五年,日侵華戰爭續行。尾聲。身陷泥淖之日本軍閥遭箝制於華中、南,迴光返照,遂由中國東北增援百萬軍旅,欲打通南北逆勢。美國見亞洲局勢待明,即投以新研發之核戰於日本人口十數萬居區,原爆,傷亡纍纍。東瀛強撐虛浮之國力完全潰決,山倒,不日無條件投降。原子彈一擲成名。

  納粹德國本可自行研發核武,而因迫害猶太科學家,逼使其投效『自由國度』─美國。若德不幸真發展成功、動啟核械,歐洲、亞洲恐同蒙殃危!二次大戰戰史亦為之改寫。一公斤之鈾元素,經提煉僅存少許精華而為核彈用之。

  最初之原子彈采『核分裂』技術,即利用氫原子核經高溫、烈熱誘導下而行分裂作用,散發出之能源、輻射而殺敵。後期之核武則依『核融合』之原理,逆向操縱,使氫原子相互融合,其溢擴之高能及破壞力、音爆,勝過前者十數倍!

  核子彈頭被貶為最『骯髒』之兵器。其肆威乙次所揚起之原子塵、輻射能足以影響轟及地域五十至八十年之久。寸草不長、作物歹活、人畜畸形、禍延子孫。且無法回收任何戰果─有生、無生。戳伐之氣過重。不人道之極。倖存者,唯有鼠輩及蟑螂。

  如今,國防上儲備核子武器數量之多寡,倒視為國力之指標良  。二十世紀中後期,世界各國明瞭該類裝備之存能過餘─地球生靈將受殲毀十多次不止。於是,限制核武、裁縮備量、禁止各國擴張核子戰力。美蘇或美俄界核之條款一再制訂、換約,核子試爆卻依然故我。力量就是一切。勒緊腰帶。寧擁原子,不要褲子。

  瑞士。西元二○○○年三月。國際特種調查局(ISBI)總部。情報員『蒼茫之鷹』─蕭雨霜才回抵報到,急召至局長室。

  局長的顏面暗沈。煙斗繚蜿之青霧,譜寫他內心的憂煩。局長之兼業秘書,即其孫女─蜜雪兒,於一旁以次筆記型電腦記錄他的各項命令、決策。雨霜聰慧靈思,早慮必有難解之題,「局長,您看來心情不佳,想定有俗務纏訟。敬請局長您明示,由夕子來代勞便可。」

  他口角輕笑,抽了口煙,深吸緩吐,「不愧是本局的王牌大將,單觀察我的舉止便知我心中郁。的確有件棘手的任務覓人待辦。」少女料想,果不其然,中!「究竟是何大事?局長,請說。」「是核武。」「核武?」女孩的緒流滾至歷史洪濤間,核能武器之猙獰、頑劣,赫然名榜。

  「局長,『國際禁止核武擴散公約』之簽署已持續十年以上,按理來說,不應再生此類問題才是。」少女呢著。「話雖如此。台面上說得風光,私底下倒是小動作頻仍。自從美國、前蘇聯研展『星戰』系列戰略武器未得實際成效以來,核能、化武又重得諸國青睞。幾年前,伊拉克侵襲科威特被逐後,私自發揮化武,即爆發波斯灣戰爭,又受世界經濟制約。而核武不同,體積毋需大,其惡嚴性超於化學戰太多,區區幾噸之彈頭即可脅迫大國屈從。誘惑力之大,可想而知。」他連呼白圈。

  「這…,人家也明白。只是,夕子想瞭解究竟為怎樣的險機,能令您這樣擔心?」雨霜開門見山妙問。「核戰。敉平人類所有資產的夢魘,即告誕生。」「什…什麼?」女孩嬌啼,「局長,到底是…」「蜜雪兒,麻煩你把電腦中 募到之資料,以『虛擬實境』之方式投射出來。」「是,爺爺。」秘書婉吟。

  蜜雪兒按下執行鍵,實景大小的投影內容呈曝於室內。是一座軍事基地。「這是美國佛羅里達州東部的某一秘密基地。平日唯有軍方、五角大廈的高級官員、將領進出。二天前,據可靠消息人士吐露,有一批訓練精良之恐怖份子潛入突襲,控制該基地。他們要求成立新世界、新秩序,開出五千億美金的天價贖買各國人民的性命。美國本土、俄羅斯、加拿大、中國、日本、英國、法國、德國,都於警告勒索範圍之列。」少女幽然艷鳴。

  「此基地儲有上千枚短、中、長程戰術核子飛彈,也包含洲際導彈上百枚,堪稱美國境內最大之核武蓄藏地。」景緻切換,一  荒沙,「基地位於無人之沙漠中,且屬地下建築。如遇原戰爆發,能隔絕原子彈之光熱,其內保存之飲水、空氣,可供人員半年使用。」「既是如此堅厚之防護,怎可大意輕疏使匪徒侵佔呢?」『鷹』起疑問。

  「依情報顯示,恐是『內神通外鬼』。」局長歎息。「哦?」「掌握核武,便手操人類之命運生死,權力何其偉大?權抓穩,錢自就隨之跟來,何愁不貴?」雨霜了然︰「此話不假。局長,那關於那幫恐怖份子的來歷如何呢?」他手勢一揮,秘書又觸鍵盤。

  虛構立體人形五名。個個凶神惡煞、眼光陰冷。「這五人是攻擊行動之主謀策規。由最左手數來第一人,班洛斯基﹒顧得曼,橘發藍眼,娃娃臉,俄羅斯人。前格別烏(KGB)之冷血殺手幹員。行事冷靜,思緒周密,善暗殺、精炸藥。自退出KGB後,因金錢而加入國際殺手組織,專事個人行動。此次居然與他人合作,絕是有利可圖。美國FBI列為不受歡迎之頭號危險人物。」

  「次一人,娜姬﹒多可亞,金髮碧目,法國人。外號─『毒蠍』。空手、跆拳道高人,射擊更是一絕,是名運動好手。外表冰艷野冶。性喜男色,尤好較年輕男子,養豢面首,膩之即殺,沈於大海。近則醉心搏擊、醇酒,很懂取悅自身。據說她與班洛斯基一直暗中往來,情意時斷,牽扯不清。」少女忍者嬌笑,面顯不屑。

  「其三,為中國人,音譯作呂彬陽。自中國解放軍特種部隊退伍。身手矯健,善定戰謀,長短兵器皆其所長。懂武的能家子,諳古老氣功之術。夜襲、埋伏、設陷阱、野戰經驗老到。因紀律問題而自請離去,應是貪污弊案。案發後,為中國政府而追搜,流亡海外,以獵人頭維生。個性孤傲,目中無人,恃物而驕。此次行動規劃當出自他手筆。」女孩搖顱,不發一語。

  「第四人,傑羅士﹒哈伊達,美國人。受雇於國際傭兵集團,官拜少校。沙場猛虎,熟悉重武器、軍事知識,特別熱愛高科技。具俄亥俄州立大學電腦碩士學位,撰寫多形體病毒之玩家。上次潛入英美政府國防部超級電腦下播毒的神秘駭客,極可能是他。關於破解各型門禁、密碼之難題,皆由他負責。」

  「最後一人,華姆﹒洛克斐勒,英國人。失勢之富豪後代,倚仗眾大財力,曾聘請一隻突擊隊伍,攻擊首相府邸,圖稱霸英倫,後為國際刑警組織圍剿,不幸兔脫。下落一度不明。看來,這次又是由他主導陰謀之進展,不過野望更大!此人狡猾惡狠,疑心病重,不易輕信他人,身邊又是些爪牙魔首,他可寢食難安。而華姆其人,倒還忍氣吞聲,意義值得探究。」

  都是扎手貨,雨霜不以為意。「請示局長,還有更進一步的線索嗎?」「參與行動的恐怖組織成員約有六十餘人,絕大多數是亡命之徒,下手不眨眼。」局長肅聲道。少女點了美首,「人家會小心的。事不宜遲,那群狂匪有聲言付款期限嗎?五千億美元是令人咋舌的龐鉅金額呢。」「後天午夜十二點。他們於媒體上揚耀道─『如不按時付款,當拿一國先殺雞儆猴』。」僅剩卅八小時。

  「時間無多。局長,夕子請求即刻動身!」女孩心感不祥,星火如不撲熄,將遍燃廣林,燎原四起。蜜雪兒關下虛擬環境,「夕子,我聯絡到了莉莉亞,她將和你在舊金山相會,一同執行任務。凡事留意哦!」「謝謝你,蜜雪兒。」局長平靜地舒然道︰「『鷹』,成敗與否,關乎地球幾十億生靈。謹慎首要,公私安全莫忘。」「是!」

  雨霜踏上征途,登私人飛機奔向美國佛羅里達州。

  兩天前。佛州沙漠地帶的偏僻小鎮─雷塔鎮。俗稱鬼鎮。在西部拓荒采金時期曾名噪一時,後因礦產枯竭,居民皆行撤離。獨留廢棄破爛之木造建物,蕭涼,籠草風滾。灼日之下,景物氣浮,燠熱。於一幢敗落之古老旅館傳來人聲。

  「你出老千!我明明是full house,怎麼被換成兩胚(二雙成對牌)?」一名高大的男子對著一精瘦的矮漢吠吼。矮男作莊。「約翰,你手氣不好,怨得了我啊!願賭服輸!」他便欲取高漢壓置於方桌上的賭注。大漢不樂,才要掏槍,那位矮個子的粗手中多了把精亮之藍波刀,抵頂男人的頸子。

  「啊…,提姆,我…我是開玩笑的。」壯漢嚇得聲調走音。「想跟我玩花樣?」矮男子將刀尖輕挪,那人皮膚稍割,些血溢流。「饒命啊!提姆老大!」哀求。「你們鬧夠了沒有!人家叫你們去沙漠禁區偵查,還留在這裡玩牌?想偷懶?偷懶可是沒得錢花!」甜蜜的女聲,但聽住卻是寒愴。「娜…娜姬小姐!」二人跳起。

  娜姬玉立於樓梯口,綽約妖媚地煙視兩名手下。「我們…,天氣太熱。所以…」「所以玩撲克,然後自相殘殺?還沒對敵就耗折組織的實力?你們二個飯桶心裡在想些什麼?活人才夠資格玩樂,進了墳場,雙腿一蹬,全都玩完了!你們是想花大把鈔票呢?或選擇先埋入沙泥當中呢?」

  臉色如土。二部下慌張說道︰「娜姬小姐,我們這就去!不敢懈怠就是!」他們急行坐上吉普車,黃塵嘯騰過,輪痕落單。『真不識大體!招募時居然自稱勇猛頑強,實則雜草包湊配一雙!』女郎跺踩一陣,心情作梗。「怎樣啦?娜姬。一個人在生什麼悶氣?」一名青年走進,俄籍殺手班洛斯基。

  女郎擁撲年輕人懷抱,「都是約翰及提姆不好!竟敢不服從人家的命令!開小差打牌不說,還企圖淫辱人家!要不是他們聽到你的腳步聲,不知後來會有多可怕!」班洛斯基眼中異光驟閃︰「我也看他們不順眼,等我們計畫一開始,我會藉機做掉這二個窩囊廢。」她獻出紅唇,溫香潤澤,絲愛叵測。

  「其他夥伴屢屢詢問我們幾時下手?士氣有點浮搖不穩。」娜姬甜吟。「不曉得呂的心頭在思考什麼?他總是長慮不語,深無見底。挺可怕的一號人物。」「他有說明策略嗎?」「只稱今天黃昏會宣佈方案及戰策,其餘守口如瓶。」「古里古怪的,姓呂的可靠嗎?」「他以往的表現也頗令人刮目,不是好惹的。應該將有好計。」

  班洛斯基想起,「對了,我們五人小組要召開會議。我是來請你出席的。」「開會、開會!只能開會!戰謀綱領何在?人家快受不了了!」女子不免怨道。「華姆做事都先要確定評估可行性之後,方付諸施行。這…你也心明他的路徑,在時機未成熟前,千萬別動他!否則只會壞事!再忍一忍。」

  娜姬倒也警敏,不再贅言,隨班洛斯基赴另一酒店之地窖下集會。「人全到齊了!開會!」華姆酷吟。「工作進度!」娜姬先站起,「槍枝、彈藥、人員都安置妥當,隨時可動用。另剛遣兩人去探勘確明進攻路線,二小時後回來。」「班洛斯基。」「內應方面。我們已供應足夠迷倒基地駐員之新式PL新式無味乙醚瓦斯,他會為本組織大開方便之門。」「下一個。」

  呂彬陽立身,「佔據謀略,我心中已定。奇襲快制為主,閃電快捷,絕不延宕!於傍晚開飯時,自會闡述。」「傑羅士。」「基地的主機作業系統及安控程式模組,我已經解析十之八九了。剩下的,就是登門拜訪,好好把美軍的密碼破除得乾乾淨淨。」「哼,挺有自信的。萬一誤我大事,你這個少校…,人頭也會不保!」華姆隼般的銳目掃視傑羅士,他可依然故我。

  散會。人人各懷鬼胎,將到的叱吒權力,誰能拒絕?娜姬、班洛斯基步回地面,風幕蒙天,灰沾衣襟。「去!什麼爛氣候!人家放著巴黎的香榭大道不逛,來這個漫蕪之處討苦吃!若非看在白花花的美鈔顏面,才不來呢!」身覆黃紗之女郎罵著。「耐一時,海闊天空。能享樂、也得吞下苦。不然,美金入袋,沒福消用啊!」他看得開。

  女人嘻嘻媚笑,「也對。在此凶險之江湖打滾,沒有點底子,那敢活下去?今天晚上八時,老地方等我喲…」男人點頭,「一言為定。我絕決要讓你這隻小野貓的春浪聲傳遍整片沙漠!」娜姬引挑地以柔手抓捏把班洛斯基的命根,硬忽熱大。「看來『它』不耐煩了,要不要把人家就地『正法』呢?」「他們三人都還在附近,你寧願將其誘過,好令我們一道輪暴你不成?」男子邪笑。

  「糟老頭…,我才沒興趣!」她鄙夷道,「健壯挺拔的男體方使人家心嚮往之。就像你…」纖指於班洛斯基胸肌上劃圓。他攫掠女郎的皓腕,「娜姬,你招勾了我,我也不會輕易饒恕你。把你的美穴洗乾淨些,讓我好好玩玩。法蘭西女子的韻味與歐洲他國不同,你便是鐵證。如冰山、磁石,內斂熱火,被你燒盡,我亦不畏!」

  娜姬嫵吟︰「滿口甜言蜜語。怕是對別的女人,也復這般說法!」班洛斯基不答。「我還有事,先走一步羅!」她扭擺肥臀,細柳晃點,風騷賣弄。他目送這名沙中刺薇離去。他欣嗜冒險,成癡。紅血之花,於各旅途開放。擁追殺機,如履平地。班洛斯基於情慾上,鋌而走險,唯鍾娜姬。心悉那女人愛不得,卻愈情狂!反態之異愛。

  二小時後,吉普車駛回。一高一短男人下來。一個口裡嘟囔︰「熱壞了!都是那個叫娜姬的臭娘們!那天逮到空檔,不姦了她才怪!」另一附和︰「那名女的身材噴火誘人,不知一絲不掛時是何模樣?」望瞥手錶,下午四時卅分。「提姆,聽聞她都是這時刻出浴,想不想開葷呀?我知道有個地方可以觀賞…。嘿嘿…」高溫昏頭,膽欲太歲頭上動土。

  由於娜姬居領導地位,又是女性,浴室單獨使用。但,木屋殘老,腐朽隨處可見,私密略減。約翰攜提姆至她的浴室牆外,「喏,這裡有縫開孔,位置剛巧。看進瞧瞧。」兩人一觀,正對水槽,視野佳良。「有人走進房內了!必是娜姬。保持安靜…」約翰提醒。嫩艷的歌聲飄來,一身縛浴巾之貌美女子步入二人的眼界,果為娜姬。他們亢然喘氣。

  她解除防衛。面向偷窺者。白帷悄聲落下。一具古銅色的陽光胴體,香汗微滲。修美勻滑的美腿,致幼之玉踝,裝綴雙狹細的裸足,腳趾塗蔻,膩潤滴露,如瓣灑花道,清麗可人。胸前豐飽之乳實,順呼調起鼓,暗紅之乳環、乳尖,男性之相思豆,南國極品。宜多採擷,不過賠君命!

  提姆、約翰氣吸斷歇,木中之四目瞿張凝結。視光下送,『這妞兒夠淫蕩,不僅奶子大,小腹下的藻草這樣茂密,蚌蛤倒藏了去!不知真相為何?』水面浮載奇香之仙人掌花。娜姬執小木盆盛溫水,捧高,自顱頂淋下。妙嬈的玉軀透過水幕散發七色的迷彩。維納斯女神由屏型海貝中生辰,綺色妮景爾爾同齊。

  窺伺人的胯下巨柱不安良心,早以膨脹變形,牛仔褲的空間可憐。娜姬彎下腰身,兩腿輕開,清洗踝側,那令二名色魔睽違思慕之蛤肉張口。赭鮮的大陰唇吐芳,棗丹之小陰唇守居後輪,下體入處羞人地遮顏。打著節拍,豐臀抖搖,她的女陰無疑是朝提姆和約翰示好。他們的容惑力快崩堤湧衝!

  『這賤貨!洗澡就洗澡,不安於室,跳辣舞媚人!』喜上眉梢。她轉回嬌身,坐於水槽緣,大大地分張玉腿,「班洛斯基,人家馬上將小穴弄得新整香郁,讓你好生聞味。」一朵紅蓮綻現空閣,心子流洩蜜液。「討厭,一思及他的大東西,人家會濕呢!…」指尖拉起陰門,內部世界外現,陰唇、前庭、陰道孔,俱是名流。

  指頭掏戳。「唔!哦!…班洛斯基,人家的身體只會因你熱力飛奔!其他的男人!啊!…不值一文呀!」她墮掉獨自偷歡的性愛樂園中,最負名氣的九連環雲霄飛車。一轉一高點。一旋一天堂。扣摸陰內敏感區,娜姬的娥嚎壓低不下,吁息嬌婉。食中指夾逗桃核,矗發的電擊,她將停又豈肯住罷。旁觀者的淫睛近侵,渾不自覺。

  約翰低音道︰「想不想搞她?赤裸裸的大美人,不費吹灰之力啊。」他們交互眼神,各自取抄武器,自邊門潛行。娜姬雖是色性環抱,異響之動,天性警機的她,心起惕念。「有生人靠近,該不會是剛有人探窺我的洗浴情景吧?」女人裹上長巾,噤聲,戒備狀。門一啟,二條黑影蹦竄。

  「哇哈!娜姬,讓我們哥倆陪你一同洗澡吧!光一人太寂寞啦!」「原來是你們二個廢物!忝不知恥,居敢偷看本小姐沐浴!」娜姬詈罵道。「哼哼!等我們插爛你的肉  ,你會以身成女性為榮!」毒蠍尾勾,抬高。「哦!大雖大,可惜中看不中用!也永遠用不著了…凡是伺看過人家女體的臭男人,沒有一個活著走出門口…」

  兩男子怪啐︰「哦?我們很想試試!看是我們的刀槍利?還是你的嫩滑玉軀快?」娜姬一抹冷笑,「那就送你們一程,當個明白鬼吧!」「可惡!」男人攻出,女子身影躍起。刀刺槍擊共用,娜姬閃避,兩手岔交奪抓。『蠍勾爪吻』。雙人脖部四道血口,氣管斷迸,呼救無門,色膽打消,立下魂絕。跪拜伏木,頭沒於槽池。

  『呸!根本不中用!華姆那傢伙盡找來平庸角色,怎能成大事?』娜姬拖起屍首,狠狠拋離門外。自有專人處置。清水融血。她換上淨泉,若無其事,繼續洗身。…

  黃昏。盤狀斜陽沈下。簡陋的餐廳坐滿進食的人潮。呂彬陽坐於首排,走至預先備妥的白板,上覆美軍基地之內布圖。「各位同志,這次我們集中各位好手來共創大業,目標就是掌握霸權,令那些追緝我們的諸國嘗嘗苦頭,低俯認服。如大家所見,核武基地之配置圖在此。地面全由礫沙掩蓋,不細心觀察,真還難辨。」

  呂手裡的長鞭一湊,「四角停有四架緊急高速升降梯,用以調度人手,也是我們侵攻該處的最佳孔道。」鞭身一圈。猛地鞭著,「這裡,基地本體,地底二百公尺深。核彈儲貯室、送彈道、發射台、監控室、休息區等,標得明明白白。本組織要花極短的時間拿下這個地方,所以分成四個小組,由大門、邊牆、上空三向並行。臥伏的格蘭中校會為我們拓敞勝利之路!」

  他講解完前進路線,接又任務編組。「本人經首領華姆大人同意,凌晨十二時四十分整裝完了,五十分出發。准二時夜襲。宣佈完結!」俐落冷靜。華姆一貫的涼森口吻︰「大家可有異議?」寂寞寥清。「就這麼決定!誰敢違抗,以內規處論!」「是!首領!」刀叉聲清脆亂鳴。

  「呂,你的計策不錯。應可付行無闕。」「首領,唯一的弱點在於我方潛入之情諜能有效配合。否則,一生差池,全軍覆沒。」「做事能不估風險?有高度不穩定的變數,我才富興趣!險裡得勝,回味才無窮。」華姆眼睛大明,彷彿寰世皆敬拜他為帝君,他旁若無人地大笑︰「我才是世界的王!哈哈哈…」

  『嘻,我原本以為自己是個瘋子,沒想到有人病得更入膏肓。』娜姬思度,『這種人留著是個大患,不獨礙了人家生存,還可能會反噬我一口!你想自封大帝,我寧願作女王呢!走著瞧吧!』她美目一瞟,正連上班洛斯基的獸性雄波。看來心意相通。錢權皆欲據,迷夢,留待粉碎剝駁。

  八點。黑茫中,點爍燈火。雷塔鎮西側的一間馬房,木柱懸垂提燈。娜姬扶抱椿椽,摩擦生熱。欲色燃冒。騷嬈的饒腴玉軀,等候情郎的掘采。她身著鮮紅短裙、黑網吊帶襪、火色細高跟,活脫西部撈女。老地方。二人覓出偷愉窠巢。

  她的手指隔撫沁汁的陰戶,心焦,細指哪比肉棒優?『班洛斯基,你在磨蹭什麼呢?人家需要你來消消體內的蕩癢哪。』遠處踱來一身形,微弱星光、豆大火苗,他現身了。「班洛斯基!」女郎跑去,投懷送抱,甜嗔著︰「怎麼拖了那麼久嘛!想壞人家了。」「對不起,呂找我去討論攻擊的事宜,不料耽擱到約會。」

  「我要罰你。」「是,女王陛下。微臣莫敢不從。」笑嘻嘻。「跪下!像狗一般舔我!」女人降旨。剛猛的KGB殺手竟乖馴如靈犬,汪叫數聲,二膝貼地。他的手掌伸張,掀上她的裙身,露開黑暗之鏤空夜霧,撥拉娜姬的底褲邊緣,金亮陰毛洩彈。向右一扯,薄小褻褲撕裂,女子外陰全曝於灼悶的低壓中。

  班洛斯基長延厚舌,不直截摧堅,卻從外部著手。先舔舐她的玉腹,娜姬怕癢。女人咯咯嗤啼︰「哎呀!你好壞!專找人家的弱點!住手啦!」話雖如是,嬌手倒壓制他的頭殼,不讓他亂移。向精華區逼進,收割黃金的稻穗。「啊!你的蛇舌!嗯!陰阜那兒!對!…噢!」她秀眉蹙縮,似痛若快,如泣如訴。

  黏蝸滑落。部隊抵境。班洛斯基吻上娜姬的小豆粒,唇體夾逗,女郎的表情突變,害怕、驚喜、苦澀兼得。「好小狗!真懂得女主人的心意!再深點!咬一下那顆小肉珠!嗯!…太好了!人家…快…」胴體栗抖,雙腿軟弱,班洛斯基防她忽厥而摟擁娜姬的豐臀。

  陰蒂腫如小指。女子陰扉大放,滾蜂的淫液濡漬娜姬大腿內緣,酸滯的味氣令他有點想打噴嚏,亢悶的肉慾才奏序目。出征前的交媾,勇士伐討誓贏之戰舞。娜姬,被歡潮擊潰,暈昏過去。





第九章、危殆!一指生億萬浩劫─核戰風雲之章(二)

  娜姬厥而復甦。班洛斯基的舌頭正進刺她毫無招架能力之孔洞,縮放的陰唇,生息的吞吐。他的指觸蜿爬女人的曲線,她閉起嬌眸,忘神地占享這一切!「狗就是狗!見到美味多汁的肉骨便撲噬嘶咬!」女郎曼吟。他只全心扮好角色,搖尾乞憐。聖伯納救難犬之體形,護主忠狗,班洛斯基降價求歡。

  女子癱弱軟蝕,男人將她放倒於暖溫之沙地。細膩的膚質、纖維,沾洩土黃粉底。「我喜歡空無一物來尋覓刺激。班洛斯基,你不感到人家的衣物挺擋眼的嗎?何不為你我剷除障礙?」「我的手段可是很毒辣,你不怕待會光溜溜地走回寢室嗎?」「他們那些臭惡男,看到了又怎樣?有色無膽!來一個我螫一個,上二個我殺一雙!」

  毒蠍。致命遊戲。既畏又愛。「娜姬,你的尖勾該不會連我都滅了去?」他倒不安心。「你呀。我們的身手相距不多,動起手來,孰優誰敗,尚不可定。目前嘛!人家可捨不下誅除你的。」女人托撫班洛斯基的下頷,憐愛的目神。據說鱷魚張開巨口咬食活生物時,眼眶溢泛淚水,有人認其憫生;答案卻是─因長嘴開分過大,壓迫淚腺而導致。蠍子之仁,真誠乎?

  後續難料。他盡想當下懷中美色。拔取腰際繫掛長刀,「我要解剖你的衣裝,看看質地是否牢固?」「你改行研究紡織布料啦?班洛斯基博士?」「不,我唯對你身上這套有趣味而已。」劃割。尊貴的絲綢紡紗縷裂。「法國凡提斯?已故名家相傳設計精品。到蠻荒之域,還是持執一流品味?」「哼,被你這一刀,什麼高級貨都成碎抹布了啦。」娜姬心疼。

  「小美人。等我們取到報酬,你要買下全巴黎的精品店都行!大不了多賠你一件吧。」這倒也是。刀身滑順,娜姬的服飾如紅海辟離,胸線、平腹袒敞。無瑕斑污。裙擺扯破。她跡已半裸。「嘿嘿,你的內衣皆為上等貨,當真表裡如一啊!」「衣服包裝還其次,裡頭裹著的內含物,方為重點吧?」女人蠱媚道。胸罩、內褲毀盡。

  班洛斯基朗爽大笑︰「對!對!金玉其外,敗絮自不藏其中。尤其是你,娜姬。」他上半身一件無袖T恤,下半截帶勁牛仔褲,野興十分。塊壘硬肌令女子眉開眼笑。「該你表現了。你的小兄弟呢?出來打聲招呼呀。」他跨跪女人的二肩旁側。她瞇蒙狐目,熟練地舉手,拉開男人的褲鏈,捧拾一籠蛇巢及漆黑棲蟒。

  超越凡人的尺度。十六寸早勃高的柱體,依峙窠穴立天。「寶貝,真是久違了!娜姬總是思想你哦…」女子的嬌筍揉抓男人的陰囊,搓摩來復。甜唇微張,含上蛇首,丁香花語。玉唾濕芳,蛇信擺吐,班洛斯基牙關吃緊。女人抬上粉頸,讓長粗的肉棒延入她的檀口,抵觸咽喉。深喉嚨秘技。媚鼻抽啼,陰核位生喉頭?

  「哦…唔!娜姬,你的小舌、唇瓣,吸食我的大蛇,快!含進去!」貝齒嚙嚙,繃結的括約肌鍵,她一指強插他的肛門。前後包夾。點刺、拔探。模擬陰莖,穿戳敵人的要害。射精,他僅存一念。精囊閉鎖維艱,逐頻叩關。蝌蚪的活力,躍柵。女人聲聲低泣,櫻唇放行底部,啟柙,全根抵淨!

  珠淚低垂。手指的痛楚導向男方的肛部。感動。班洛斯基嚎叫道︰「哇!我撐不住啊!」他顫移基座,鐵棒振弧劇厲,淒白的男性體液送洩,乳汁通入女口幫浦,自主運動,直達車。熱膻鹼辣,娜姬發覺對方並無疲軟的症候,棋逢敵手。男人喘氣︰「我…我還沒與你分出高下。」她點了嬌首,國際禮貌─口內含物,不可說話。

  女郎釋放蛇郎君。娜姬娉麗地以嫩舌旋舔唇邊,「第一回合結束。人家上頭的小嘴巴食飽了。次一回合,換人家另一張口向你挑戰。」班洛斯基漠笑,鎮定道︰「不認輸?好,我等會就讓你上下二張玉唇再也說不出一個字。」梆打實堅的錘鐵,一付耐久火鍛樣。

  他蔑喝著︰「角色交易!娜姬,賤母狗給你當吧!」班洛斯基屈彎女子的玉膝,令牝門前傾開蓋。男子扒壓二片淫襞,戶口水急如注,「騷鰲,你等不及啦?」女人浪得乳波抖蕩,「快點!快點!插進來嘛!」他已然心有定數,長槍馬首是瞻,龜孔白星快閃,興奮莫名。娜姬媚光 隱,春情抒飄,氣勢十足。

  突行!殺手本能再展。直覺。技術加機運。打洞機通電,機體敲擊入孔。刺!女體震懾傳衍,無警示,深不可估。「啊!…」謀殺案發之嚎哭。班洛斯基疊伏娜姬甜軀上,以鑽孔之高頻進出侵襲,女陰的脹消鼓沒如遭指掐放之皮球。膣肉外翻,力道逼甚。痛中煨蜜,澈肺啄心之苦,又多份甜。

  「哦!快!嗯!…推!拉!把人家的體內器官全帶出來吧!」女子口不擇言,魂不附體。她的小手把玩自己的碩乳,尖首捏成豌豆粒,血絲滲溢。轉為性愛妖獸的殺手,眼仁擴散,意識流向無盡遠端,機械行為,鐘擺簡易。男人低頭猛咬娜姬的香胸,齒痕斑斑可考,她快樂地歡啼暢唱。愛也怪,欲更奇。加虐配受虐。

  陰莖擠分女人花心。內裡的悸驚,女人的大腿朝天舉揚,結合,忘卻平日洩惹的血氣。柱前大將受挫,娜姬的約制能力復覺,陰道壁肉蠕夾,摩擦力陡增。原就狹隘的蜀道,愈發天險重重。木牛流馬,齊同致力。陽物之續航獲得驗證,海潮拍敷,指南針揮定子宮,一記狠著!頂拒四周的楚歌。

  女子又起媚褻妙樂。他奮力行動,發出萬諸抽刺,娜姬的叫聲漸趨孱羸,減弱音,近似休止符。如蟻語。女人陰門的濂幕不歇,紅漬鮮美,恐生裂傷。怪物肆意破壞,殘存的嬌麗裸體,無一不快。他的棒身最終頂撞,遇著激處,遏阻不下,陽精一訣棄守。

  班洛斯基暗唔。肉條之血脈賁爆,青筋遂走,炮火擊打,巨彈由鋼管送飛。膿濁大軍抵沾娜姬的宮廷內苑,分身回防,膠體液湧,灑泣女陰環遭。女子面容紙白,歷經滄桑一美人,英氣雖如虹,此刻卻折損。男子以手肘支持,精神尚明,但亦鞠躬瘁勞,采陽而已。『我就是如此迷戀她、求需她。難道實在身不由己,中服性慾之毒嗎?』他矛盾。迷思。

  十分鐘。娜姬顏神回若,「嗯!方死方生。天堂地獄各去一趟。真是舒快呀。」她玉喁輕呢,「班洛斯基,多謝你的服務!」吻了下他的前額。「只有這樣?」男子有些氣惱,「我們之間…」毒蠍回說︰「大概玩玩。男人都能逢場作戲,為何獨排女性?女人也有權利這麼做。」黯淡的他。

  「自然界中,雌強雄弱是不爭法則。母螳螂與公螳螂交配完畢,為使母體有充份營養生育後代,她往往便一口食噬雄性。這亦是一種愛的表徵─男對女的無私奉獻。那…,如果你真心對我,你是否能讓人家吞了你?」娜姬的異奇眼光。殺手苦笑︰「我不曉得被你吃掉多少次了。你還不滿足啊?」

  她竟居臉紅羞臊,「不算、不算!想來有一半是彼此相互吸誘的。而且你要負大部責任呢。」班洛斯基不語,緩慢將半剛的桿物抽離女子內陰。熠火瞬間逝滅。「你…?」仍平躺的娜姬問著。「我的情意…,你不明白嗎?還是你真如一隻寡情薄義的母蠍子?」拙於言辭巧語的他,忽冒出這些話,自己頗訝異。

  女郎妙粲嫵笑,「玫瑰換了名字,依然是朵玫瑰,芳華未變;而毒蠍如談及感情,刺尖失銳,可就成了無尾蠍羅。人家才不願喲。」他默然,唯自點顱。『班洛斯基,我們攪拌生出的激情漩渦,要是我再掉陷下去,就無法自拔了。必須抉擇…。然而,這樣婉拒了你,是對是錯呢?…』「對不起!」不似殺手的用詞。失戀者的推托、退堂鼓。「此後,我不會再問你這類侮辱到你尊嚴的話題。娜姬。」男人的眶線潮潤。氣餒。

  他扶抱起女人的玉體。「你的眼睛好紅、濕濕的,怎麼了?」她關懷道。玄奇。她也會顧到班洛斯基的感觸。「沒事。沙子不慎吹落眼中,手揉了一回。」燠熱,空氣滯靜。「你身上一件蔽身的布塊都不留,我送你歸房吧!免得引發暴動。」男人平和說道。娜姬粉拳亂捶他的虎胸,「什麼嘛!這裡就你敢對人家做任何壞事。」殺手深吟,隨她抗議。送佳麗回門。

  不成文單戀。終算體悟。班洛斯基上了寶貴一課。他遙望星斗,閃亮明暗。原料這票干結後,即同娜姬求婚,二人自此金盆洗手,不聞殺戳。計畫幻絕,癡夢跌碎。甚或會與她爭奪財富,殘鏟異己。也許,連錢都未碰,便命喪黃泉。殺手這行,風險之高,男人早了了肚明。眼皮閉上,能否再睜?未來?本寄付娜姬。聽伊人之意,情絲全無,杜鵑啼血。

  男子由槍套取掏俄制茲瓦莫手槍。「哇!…啊!…」口徑對空,七連發。擊殼聲,迴響,夜雷陣鳴。沙地表面,滴打數珠鹹雨。俄國殺手跪坐,葬心,一壞黃土。稍融,冷峻的冰,又凝復前貌。手力攻礫粒,傷的是表,痛的是裡。他,消漠下來,視線,延伸,好遠。…

  『槍響…?這種時候…,是「他」嗎?』她忙梳理糾結的髮絲。

  夜中。十二點三十五分。「咚!咚!咚!…」震耳之敲門。華姆使勁拍打班洛斯基的門板。殺手無表情地啟門,一身各型武器攜齊,目神可畏,大有此去永不回之氣概。娜姬笑盈甜艷地看視他,很具興味。男人未領情,略跳過她,未予正視。逕顧前行。「班洛斯基,你該不是不理會人家了?…」蠍女的芳思降摔谷心。

  填裝殺手本色。男人決意唾棄虛華難信的愛情,以手心刀槍證明己身無用於愛。他出屋外,六十餘人列排等待。班洛斯基下令整隊。齊正後,向前立四人行舉手禮,「全體準備妥當。請首腦宣佈。」華姆露現得意忘形的原我︰「既然如此,我就宣告─指控全球大權的偉厥計晝,正式展開!出發!」

  「立正!」俄籍殺手又行禮。重覆上級命令︰「兵分四批。各乘吉普、直升機,預計凌晨一時五十分就攻擊定點。全員行動!」星空下,無音的行軍。螺旋槳,轉動;車輪擦地的聲息。妄念統治世界的魔鬼,蝠翼揮拍。塵囂,揉碎沙漠的靜。惡夢,連墮,何時清明?

  美軍秘密基地。值夜區的燈火通明。餘地蕭索黯然。格蘭中校翹班,拎上一筒袖珍型瓦斯,悄悄潛入空調控制室。人體的生理時鐘,自午夜一時至三時陷入最低潮,戒心警備均弱。他旋開中央空調通風口,『就是這裡。只消十分鐘,基地內一干人等,全將昏迷十多小時之久,知覺未留。』

  格蘭套上特製防毒面具,啟開瓦斯筒開關,丟入氣孔中,俐手閉回。『哼哼,好戲快要上場了。等他們來吧。』讀秒。無色無味的迷氣擴張。侵入珍貴的空氣,洩沾睡神的露珠。寢室的士兵及軍官,幻境跌進更深層,漩渦的心眼,噬盡欲醒的神智。

  夢鄉,邊界伸蔓。基地的夜,鼾聲蓋過虛渺。

  控制中心。警戒班剛輪替。「中校上哪去了?」「八成又去開小差偷補眠。誰教他是長官呢?」一名士官埋怨道。才說完,滿室呵欠連天。「奇怪了?是不是二氧化碳的濃度過高?」雄獅開大口。「我們昨天才檢修過空氣回收機和濾氣機。」半昏半清之間。「撐不下去了…」連番倒伏,一絲不 。骨牌秀結束。

  叛變的中校大致巡迴基地一週,確信無漏網之魚。他試搖晃幾名感應度較優的同僚,嗯,跟頭中射麻醉槍之睡倒犀牛沒二樣─推、掐、捏,失靈。『真是神效。這麼小一罐,整個區域成了傳說中的「睡美人城堡」。』得意露齒而笑。大門與圍牆等駐外的守護軍,他不掛心。結盟之同伴自有處分之道。

  黑,遮掩茫丘及沙漠動物之蹤跡。利於夜襲。疏落的燈光,照拂神秘。有別於白晝之燠熱,濃墨的戈壁,滲發一股莫淒之涼意。說不上陰寒,總是心驚。華姆發問︰「呂!我們還有多少車程要趕?」手電筒圈探。「首領,行進方向絕對正確。以地圖上來看,輔以時速計算路途,大概尚有卅分鐘!跟我預估的時間差不多。」

  「X!這是什麼鬼地方?熱會熱扁人;冷能凍壞人?我寧可到夏威夷海灘去看美女裸泳!」一些人嘟嚷著。班洛斯基忽然喝道︰「吵什麼?都已經到此般田地,還有反悔之餘步嗎?我們的油料只夠駛進美方基地而已。若想不干,可以!你們盡可掉頭,等汽油竭枯,就捱至日出,在灼溫下候死吧!兀鷹的胃囊早想嘗食人肉了。」

  恫嚇奏功。封住不耐的群口。破釜沈舟的意念,叫喚這批亡命之徒活生的本能。直升機低飛,單調嘈吵;轆滾輪音,伴陪此行人癡奇的野心,行前。又過許時。「報告!遠處有燈光!為探照燈!」前導車輛回過來報。目的在望。「關掉所有照明!對時!」一點四十八分。其他分隊也該就緒。「五十分一到,吉普車隊先上!衝破他們的薄弱衛防!直升機隊則搭配攻勢,支援火力及空降人力。」呂彬陽穩當平順,成竹於胸。

  「Moving!Moving!…Go!Go!Go!…」頭目催急手下進發。車陣闖出,霧幔揚溢。守門士兵駭亂,忙移聚光燈,瞄對來犯者。「有人想侵入,快按警報!」壓放,竟沒作用。被蓄意破壞。「打電話回去!別發呆!其餘人跟我來!攔擋他們!」八、九位士兵或站或踞,各覓護蔽射擊。

  火網交織,流星雨大作。恐怖份子早作預防,除以重、輕型機槍還擊外,上空二架由美軍西南區軍火庫竊取之眼鏡蛇K4型攻擊直升機猛迭竄爬!兩側之火箭發射器連續放射光球,門戶之戍衛崩瓦,殘片斷肢散紊。「呸,這就是全世界最強的軍隊之一嗎?徒具虛名!二三下清潔溜溜。哪比得上我俄羅斯軍人?」冷血殺手一抹不屑。

  呼嘯勝利得逞,此票歹徒踏上核武重地。逢敵見戳,暢行無阻。四路人馬齊集,依計畫乘坐四部高速電梯,陡降底部二百公尺之幽。「空氣遠比地表稀薄。待得幾天,會不會得『礦工症』呢?」娜姬擔心著。傑羅士倒是不以為意︰「當數日地鼠不會怎樣。天天巴望著男人來泡,才有大問題。」「去!狗嘴吐不出象牙來!」女子笑罵。

  「你是那名叫格蘭的中校?」華姆凝視唯一清明站挺的人員。「是,華姆先生。您應允的酬勞?」「別忙。一旦世界各國向我們臣降之後,想啥有啥。答應你的二百萬美元,九牛一毛罷了。」「這個…」中校不免懊惱。「打開全部監視系統,我們接手安管作業。娜姬,你帶十人逐室搜索迷厥美軍,將其集中於下層的倉儲庫,統一捆縛閉管。」「好的!」女子拉了部屬就走。

  「班洛斯基,你領六個人逆時針方向找尋有無遺缺醒亮之人。一經發覺,殺!」「遵命!」俄籍前情報員離去。「傑羅士,你看起來反很悠哉。你的正經事辦是不辦?」華姆臉神變更,快似翻書。他心知苗頭有異,取出次筆記超薄型電腦,連線上基地之控制大型主機,開始嘗試破解密碼。

  首領嘿哼︰「你曾誇下海口要於四小時內解開所有具存核武國家之發射彈頭密碼。萬一做不到,後果…,你很明白。」「嘿!我可不是這麼講,是這座基地的密碼!只要此處一破,不愁威脅不到那些自視甚高的強國。」他不欲接話,眼光盯緊螢幕,執行程式預測種類組合排列。額頭汗滴浮冒。

  呂彬陽說道︰「頭目,我們得先鞏固自身的保防力量、加強戒備。這基地被我等奪取之風氣放出後,美國政府決派遣陸戰隊或特種部隊,圖謀搶回。我方不能大意輕忽。」華姆搖搖頭,半譏著︰「週遭寸草不生,又無地物屏障,入口只剩四座電梯。敵人現形,必然馬上反應。敵手再厲害,總難逃我的法眼與高科技吧?循正常御守體制即可!區區一個美利堅合眾國?命裡注定要作世界之王的我才不怕!我說,呂啊!你恐是思慮過了頭!輕鬆點!」拍拍他的肩膀。

  呂不再諫言,退居一旁。「華姆先生,那可有我幫得上忙的地方?願效犬馬之務。」厚顏的格蘭發問。「不必了!你就靜靜觀看我如何玩戲宰制地球上的幾個強權就足夠。」他也並立於呂彬陽身邊,與其示善。呂轉頭不理。討個沒趣。中校便恬如冬蟬。

  「替我聯絡美國白宮、俄羅斯克里姆林宮、英國白金漢宮、法國總理、中國領導人、日本首相、德國總理、加拿大總理等眾國首腦。」部下應承,「立刻辦!」『我要讓環球人類知曉─華姆﹒洛克斐勒終成為世界命運的新主宰!新 上帝!至高無上的 神!哈哈哈…』
「還有!聯合國安理會別放過!狂妄一時的國際組織!非但逼得我走投無路,更令我流離失所!我的痛苦…,誰可體享?復仇!趁現在!敗輸者得朝我跪拜,舔吻腳趾!」他真的喪去心神。

  「訊號接通。可透過衛星通訊與各國領袖及人民講話!」「很好!大家都登上寰宇舞台了!正式開始!」華姆整肅儀容,精氣奕奕,端坐指揮官大位。「五、四、三、二、一…,切上衛星!」狂漢峻森的臉龐,跳接每一家庭的電視幕前。「全體人類聽好!我是華姆﹒洛克斐勒。我及一批志同道合的同伴,刻已佔據美國本土上之一處軍事要塞。這裡充滿核武,我最愛的權能!」

  「大家談限武,到最後,仍逃不了軍備競賽。不如由我來治統全球,和平泰然。倘若貴國不願逢受核武臨空的話,我要的不多─共計五千億美金。購得寶貴的性命很值回票價的。給你們想想。格林威治標準時間,四天後凌晨零時,我要聽到答覆。否則,我就以抽籤方法決定那國先品味核彈的超猛能量!記住!我是沒耐性的!休想考驗我的忍受程度!」電訊斷絕。

  聯合國安理會召開緊急會議。參會代表交紛指責美國禁擴核彈之履約執行不力。美方大使無言可答,致電白宮,謀商對策。總統募合幕僚研討良方。「總統先生,上次我方核子動力潛艇叛亂,賴於ISBI的探員出面敉清。這個大紕漏,不妨敦請他們協助。」國務卿建言。白宮主人吟量,「好!煩請你以我的名義修信一封,用最急件的密文傳至瑞士,盡速獲得滿意結局。」

  艱澀之重責大任,落付雨霜嬌軀。數架協和式客機俯停舊金山國際機場,旅客多若過江鯽。匆、趕。莉莉亞於過境大廳佇候多時。「怎麼現在才到呢?」美少女不好意思。二女邊走邊聊。「空中交通流量管制呀。許多移民猜料哪一國家較不易受核戰侵擾,都往某國遷居。班班飛機爆滿,鬧成一團。連搭乘私用飛行器具的人也耽誤了。」「其實核戰不幸爆開,定為全球之災劫,沒人倖免,無可潛藏的。嚴重污洩的水源、空氣,荒蕪的大地,手缺寸鐵、失去自我防保能力的人們,又可存活多久?鬥不過頑強的蟑螂及老鼠的。」莉莉亞甜歎。

  「敵人目前的狀況怎樣?」女孩問了。「國務院和FBI方面的消息指明,對方破除了啟動核戰的禁令,取得發啟核武的密碼。一場後果難預的戰事,迫在眉睫。如雙邊條件談不攏的話,就將以亂數選擇一國吃原子彈哪。」情形不樂觀。雨霜呼口蘭息,非僅棘切,時間壓力亦屬空前。「國務院、白宮不斷在追問ISBI的處置作措,而且指名你出馬耶。」「光憑我?」少女只覺沒奈何。好笑。

  走出機場大廳,幾位西方俊秀男子列為一行,黑色賓士數部。「兩位美女,你們是ISBI的特遣幹員吧?該算同行。歡迎光臨美國。FBI請你們賞光,移駕至本局總部,有事詳敘。」亮出證件。雨霜快速掃閱,身份確認。她們也拿示證明,青年男性全數行禮致敬。「長官好!」少女們的階級換成FBI之組織架構,連該局局長尚畏懼三分。

  「局長,您期盼的嬌客到了。」秘書通知忙碌不堪的局長。「請她們進來!」女秘書開門,指引訪客入內,帶上門。「打擾了。」雨霜以英文招呼,躬身。「二位請坐。」「謝謝!」局長掏取手帕拭去汗水,「貴局局長魯恩先生,是我在聯合國服務時期的老同事。所以本人聲請貴局支援時,魯恩當即口允鼎力援奧。果真派出第一流的情報員出來,我放心不少。」開門見山。

  她們交錯眼光,笑了笑。「這位黑髮少女,你應是生於神秘中國的『鷹』小姐吧?」局長站起,女孩忙立身,握手答禮。「你就是莉莉亞小姐羅?人稱『Fire Girl』?」莉莉亞亦行握手禮。「延請兩位高手,有不得已的苦衷。核武基地為暴徒佔據,矛頭皆指朝本局過濾、緝捕可疑人士不盡心。此回活動清查名冊上列舉之分子,響叮噹的角色不在少數。」

  『鷹』接口道︰「局長,關於主其事者,這五個首惡之成分,本局也調查得清晰詳細。人家只想請教局長您,我與莉莉亞該怎麼做,才能有效化解危機,達到您冀望的目標呢?」「以不引發核戰為當務之急,恐怖主義者的死活不拘。請助我國討回基地並恢復原貌。」局長誠摯地低聲下氣。「好、好吧。我們會秉持此原則的。」「由因沙漠氣候惡劣,美軍會派直升機盡可能送二位至最靠近基地的安全點,以後,你們唯需倚己力了。全世界的未來,則寄托二位身上。」

  雨霜慷然,義無反顧︰「局長,交給我們吧!全心赴力便是。」離開FBI,她們隨被引接至美軍佛羅里達空軍基地。少女及莉莉亞整裝待發。莉莉亞緊張地看探美麗忍者,「夕子,我們有辦法成功嗎?」她嬌啼著︰「好姐妹,我們合作那麼久了,有失手過嗎?」「沒有。」「瞧你這麼魂不守舍的樣子,幾枚核武就唬倒你啦?」「上千顆彈頭呢!夕子。」女孩平常心,淡說︰「以我的觀念來看,毫無差別。會動用核子凶器的是『人』,抓牢人的問題,將消弭所有禍事呀。」「你講得輕鬆!」莉莉亞回嘴。

  「怪事歷煉多了,萬千殃厄幾為自作孽。不足取的。」少女玉肩輕聳,自在安適。敲門聲。「請進!」「『鷹』小姐、莉莉亞小姐,直升機於十一號機坪恭候二位,請隨本人登機。」士官敬禮後通告。「莉莉亞,我們上場羅!」「啊?」「還發呆啊?走了啦!」雨霜倩笑著拉起莉莉亞,一同走出待命室外。

  佛羅里達州,海洋性及大陸性氣候相生作用。冬夏濕度相差頗遠。晴空萬里,少見的好天氣,卻是決定之關鍵時刻。直升機的四槳低顏迴旋,熱機。「這位是本基地的司令官。」她們先行禮︰「司令官您好!」「免禮,兩位小姐。總統先生親自諭令本基地協助你們完成任務,所以,二位若有任何吩咐,請不用客氣。」

  「不敢麻煩您。我們會照顧自己安危的。只請您能讓我倆順利抵達預定地域,已是最大的幫助。其餘的,僅表感謝之意。」女孩妙吟著。「『鷹』小姐,你的本能,我已聽過FBI的布倫局長提及。本基地能供應的乾糧、飲水,全都載上那具直升機了。至於地圖及指南針,也為兩位攜妥。我們也只有做到這些。最後,祝你們成功!」

  躍登直升機,雨霜和莉莉亞朝送別的高級將領及人員揮別。駕駛兵說道︰「二位俏艷的少女,我們將運送你們到距核武基地南方十公裡的一處小綠洲。該點是基地雷達的死角,絕對不會遭鎖定。」「好!我們走!」女孩的玉目映射璀燦的陽光,心似永不止熄的初日。『看著吧!人家要撲散這場惡靈的饗宴。』

  天,藍得希臘。機身的照影,在石粒表面挪掃。天地之間,寥靜悶浮。褐色風暴,激起沙漠的點點吹砂!

  無限廣闊。展伸,再展伸…





第九章、危殆!一指生億萬浩劫─核戰風雲之章(三)

  「謝謝你們!再見了!」雨霜及莉莉亞對著護送她們的軍方直升機揮手道謝。目送機體遠揚,二人回身面向去路。穹蘆下,金黃的礫砂如海如濤。熱炎的火溫已令莉莉亞大歎吃不消。走上廿分鐘。「你怎麼了?」美少女問起她的搭伴。「呼!真是酷暑逼人!熱浪捲席!受不了!」莉莉亞口吐蒸汽,將熟。

  雨霜看了一眼,「你的故鄉不正位居荒漠邊緣嗎?早該適應這種『朝穿皮襖、午穿紗』的生活形態才對。舌頭伸得老長,像只哈巴狗似的。被你的男朋友撞見的話,他不嚇跑才怪。」紅髮女孩笑道︰「沒辦法呀!人家生來畏熱,所以才會躲進後宮當女侍嘛!」美少女聽完咯咯嫵啼。「夕子,那你怎麼一滴汗也不出哪?」她奇異。「人家早經煉過比這氣溫炙燒數十倍的環境,習慣了,不以為意。」

  莉莉亞先打開水壺─善於高溫下保持水分、避免脫水的人都明白─當口乾舌燥時,絕不可猛灌水、牛飲。正確的方法應是─首步,讓水沾濕嘴唇,次含服一口水,滋潤口腔,再緩緩吞入咽喉。如此一來,只需幾口,便可止渴。水解渴之邊際效應方為最大,不浪費。珍貴的水資源。她便依此則條進行,十分謹警。

  「好多了。夕子,我們繼續趕路吧!」莉莉亞精神爬起,毅力充分。她們且步且聊,「奇怪,怎麼不見駱駝?騎駱駝多輕鬆?」莉莉亞開起玩笑。「嗯,你以為這是阿拉伯半島?非洲埃及?我們又非觀光客。」「你沒看過駱駝羅?」「有啊!種類主分為單峰、雙峰,生於背脊。駝峰乃由脂肪蘊積而成,是駱駝平日養分、水分之囤蓄。駱駝於長途旅行時,如遇無飲食之需給,便從峰脂內轉換出營養,維持其體力。」

  紅髮女孩「哦!」一聲,「所以,夕子,你是頭駱駝羅?」「啊?怎麼說?」「差別只在於兩峰長的位置不一樣…」莉莉亞淘氣地伸起指截,往雨霜的左乳乳蕾一捏。美少女甜尖曼鳴︰「哎呀!…小色女!你在…」「嗯…,總未戴胸罩。豐飽、圓翹,彈性、感觸滿分。可不像真駱駝那種又硬、又陡,坐久了挺難受的。」「你愈來愈壞了。」女忍者舉牌表不服。

  莉莉亞邪笑︰「是嗎?夕子,你每次在沐浴時都幻想與你的師父做愛,浪叫聲連在外頭房間也清晰可辨。駱駝小姐,你說誰才是淫娃呀?」雨霜妙頰唰然紅潤,「好姐妹,此事你好意思提麼?你一想到湯米吉(即莉莉亞之男友),不也強不了多少嘛?」莉莉亞陪襯,跟蘋果沒二樣。「那算不錯了。上次陪你回日本拜問天野先生,誰知道你一進門口,就與令師抱個全懷。剎時間,天雷勾動地火,把人家撂在旁邊冷凍著,師徒倆相擁入房。我乾等了整上午。要不是人家快餓昏了,你呀,哪知何時方出房門。」

  夠回憶的舊帳。美少女經這一點,自美顱貫足底的羞怯。莉莉亞頑皮做鬼臉︰「小花癡!小花癡!夕子是個小花癡…」手舞身擺。雨霜媚靨艷紅出血,「可惡!莉莉亞!你這隻小惡魔!專挑人家的弱點攻擊!別跑!…人家要以『滄海嘯鷹流』劈了你!」她才不笨,把稟性溫柔和馴的東方女孩惹毛了,莉莉亞會站留原地『候斬』嗎?撒張玉腿便溜!「還逃!…」少女們甜笑追跑,增添苦差事中樂趣。…

  十公里的路途不短。特咎因四周條件熱曝氣滯,間或海市蜃樓迷蒙。「剩下多少距離啊?…」莉莉亞耐性慚失。「我們走了約莫三小時,最快嘛…,再一個半小時吧?」「啊!…」她跌坐於沙石堆。雨霜扶挽少女,「你沒大礙嗎?」「只是很失望,走了那麼久,景色兩茫茫。再無綠洲甘泉了。」「無妨的,我們先前補給足夠淡水,能支持到彼端的。要發揮你的鬥志呀!莉莉亞。」

  她們交加鼓勵,續行征程。漫遠的九十分鐘,雨霜攙牽步伐踉蹌的莉莉亞,終竟來到基地外圍。「地圖標明的座標為這裡無誤。那邊是正門,遠遠看去,有格戰的痕跡。凌亂不堪。」莉莉亞觀察道。「恐怖分子的人數預估為六十多人,如此闊遼的面積。防備及監控就算倚賴最先進的微電子科技,擋不下我們二個人的。我們體積小、移動快,他們佔不到便宜。」美少女頗具勝率地嫵喁著。

  二女匿蔽黃陵後。「莉莉亞,你偵索到有電子儀器在監視環隅嗎?」「有。通電鐵絲網上方之絕緣桿都架設了高敏感度之電眼攝影機」她的神情振作。「那就破壞掉直接干預我們前進的礙事物。」「他們可能裝具反電子作戰的設備,如人家一啟開超頻音波發射器的話,有被鎖定所在地的危險。」

  少女忍者嫣然巧宛,「既然科技行不通,就憑人力羅。」「唔?人力?」「一年多前,人家於中國北京迎戰三名特異功能者時,動使過『靈動能』。此乃一種透傳修行而領悟之大自然力,藉昇華自己的靈體及精神,而產生神奇至高的化量。人家來試試看,是否能不接近這些機具,即可使其失效?」

  雨霜集聚六合之氣,盈媚的胴體肆飄七色采輝。『哇!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她的夥伴視見奇景,大感詭譎。心眼開,地面上所全防御措施及武器之佈置擺列,皆  陳於腦海中。『衛防真是嚴密,麻如蛛網…』瞭解了。女孩思量,決心一律破除。不,有更絕的…她想『修改』這些措施的原型功能。

  攝影機─少女靈念一動,改變鏡頭焦距,讓其永只拍出澄黃安詳的沙海;高壓電鐵絲網─雨霜指腹稍拈,幾公里長的網線立乍短路;自動測溫擊發、引爆之偽藏全向機槍、地雷─女孩鶯吟乙聲,槍機卡彈、地雷引信碎分,整批報銷。雨霜恢回原狀。莉莉亞急啼︰「夕子,可以了嗎?」「行了,只剩敵手的人員待應付。我們大可以當作漫步雲端,自由晃進去也不用怕呢。」

  「來!咱們去敲門訪問他們羅。」莉莉亞興致勃發,扯著東方少女的香腕,以潛行接迫基地禁區。「這群匪類倒安心得很,都不派小組巡查外界的嗎?」「他們太深信科技了。科技有時也不過是『幻覺』罷了喲。」兩女躲避掩蔽石塊側。紅頭女子拿張全開紙張,「照基地的平面圖,有四台通達本體的電梯。不過,電梯之上下出入口,必有對方把守,該如何是好呢?」

  雨霜捂唇嬌笑,「我的好姐妹,你忘了件事哦。」「唔?夕子,說來聽聽看嘛。」「人都得呼吸吧?所以啦,會有通風道與地表相通。吸收入的空氣,濾淨有害污穢物質後,供地下成員生存。」「對呀!經此通氣道,我們就可深進基地內部啦。有道理耶!」「只是我們得當鑽地鼠了。而且,速度方面慢上許多。」「遭挾劫的人質有好幾百人呢,萬一驚動到匪徒的話,事態將演變得激烈、難以收拾的。」

  採行『鷹』的提議,她們找尋通氣孔的出處。「在這兒!」「唉,沒法子了。希願他們常打掃清理透氣道,不然,我們會被薰成黑炭人哪。」的確愛美。雨霜拉開首層濾網,裡面灰暗,不甚明晰。莉莉亞執持超細強光手電筒瞧窺,「嘿,清理得蠻乾淨的。可以保持一些美女必備的氣質哦!」少女輕搖甜顱,不便『發表』意見。

  一對璧人潛鑽。女孩留意裝回該定於本位的濾網。

  「夕子,你不需光源照亮去向嗎?」雨霜婉笑︰「用不著啦!人家的雙目能於照明度極差之地,亦如白清之日視辨物體的。」也就是由丹田溢乎外、表於眸的上乘內功─『火眼金睛』。此為忍者非得趁月黑風高、  慘淒寥之夜行動狙擊時的得力修操,乃尋凡武者望塵莫及之處。「我說嘛!難怪你的行頭這麼少,全都存附身體器官上了。」紅髮女孩拍擊著小白龍的豐臀。性騷擾?

  白龍忍者嚮導,莉莉亞緊捱著她行爬。「由於要隔絕掉空氣雜質,故導氣管的坡度傾斜,偶呈階梯狀,使較渾重的毒氣分子沈澱喲。」少女提示道。莉莉亞欣奮著︰「我們會有溜滑梯坐羅?」「你哦!我們不是在遊樂場呀!並不是玩滑水道啦!莉莉亞。」雨霜真格地糾正她。莉莉亞咪咪燕啾︰「寓娛樂於任務,沒什麼大不了的。」「膽子愈發包天了?小心點好哦。」

  美嬌娃玉音甫吐,險降坡。『咻…』,地心引力,柔嫩的女體飄移點水,摩擦、風刮,生熱。「嘩…!太…過癮…啦!」莉莉亞的喘息,間續串落,尖叫再迭。「這種速度不知道有多快?感覺我們成了自由落體羅。循此進展,十幾秒內,我倆絕會掉滾入空氣回收過濾系統中吸廢氣的。」雨霜不禁捏把冷汗。「快想辦法嘛!」

  女孩握把『梵天幻白龍』,刀體脫鞘,利刃割刺道壁,孽濺燦亮火花。劃開長達七公尺餘的剖口,二人總算停止。莉莉亞偎抱住雨霜,「呼,撿回一條命…」「麻煩你看一下我們目前位處何在?」紅髮少女電筒晃搖,「現在我們卡在交叉點上,再朝下頭的話,是空調主機;哦…,向右爬嘛,是他們的槍械庫房之開口。不錯喲…」

  她們決選右邊。平伏匍匐五十多公尺,光線透明。雨霜貼著出口狹窗,極望週遭有無守看或人聲,闐寞得很。她玉手一捻,門孔啟開,少女忍者先問路,悄息躍下。左右回盼,務確安全,她召莉莉亞落地。「好靜喲,…很離奇耶!」莉莉亞犯點嘮叨,「似乎妙。」「這票國際暴匪,曾警告美國不得派駐各式軍隊於這基地方圓二十公里以內。足可猜見其企欲為何。」

  小白龍尤其憂心的是人質危安及核武被挪用的機率高低。「人家想,我們只好采『奇襲』與『游擊』戰術,逐一連鎖各個潰破了。」她商議道。「嗯,唯有如此,才能令損傷趨向最低羅。」搭檔亦同意。少女們壓聲嘰咕討論、比手劃腳,算是協共出一套計畫。「那我們來付諸實施吧!」

  雨霜主負責鏟消盤據鳩巢的不法之徒;莉莉亞則去解救禁閉下之美軍成員,能取得他們之聯同作戰、援付後勤更佳。她倆分為二路,持觀平面配置圖而去。約定人質獲救後,方准大規模反撲。

  少女忍者出得庫門,她挑右拐出道,探摸敵手底牌。

  『哦…,有他人的體氣…,緩緩行來。』少女五感之敏細早臻仙境,再妙微的變局亦溜不過她的法眼。人影近至,雨霜胴體閃殺。「啊?你…?」玉手點拍其前額,古中國之奇門異學─『化骨綿掌』擊逝。端槍步巡的敵人無時機扣發扳機,軀具骨磨挫末,軟癱彈新棉,整灘生肉,當遂魂飛魄亡。

  她拖離殘物,靠壁慢行,注意躲避電眼。話語聲,大概三人。女孩鎮定自轉角走出。「耶?你怎麼進來的?」立中央的暴徒問道。「快按警鈴!」雨霜輕笑︰「任誰休想通風報信!『滄海嘯鷹流』─『龍霸潮滔』!」白龍刀形虹現,龍爪平衍,衝往三名嘍囉,「哇呀!…」利勾撫制人體,他們頓作泥漿,血氣瀑射,融沒,不分本形。

  以華姆為首之集團,受蒙鼓裡猶不自知。娜姬徘徊控制室外,等某人。班洛斯基經過,還是對她視若無睹。她忍不住開口︰「嘿!人家是透明的、還是路旁的碎石子啊?你故意忽視我,對不對?」俄國殺手哼道︰「我哪敢忽略你這位蛇蠍美人呢?我真的沒空,請務必見諒。」「少來了!狀況皆在掌握下,不需我們再多勞心!你是玩膩了我,才不睬搭人家的。說話呀!班洛斯基!」

  他未應聲,打算步脫。「你為什麼不說話?為什麼?」蠍女生氣質問。「娜姬,你認為我是怎麼看待你的?我原先料計候事成,約你退出江湖,擇地隱居。只是,你話中的玄機擺明了─遭玩弄的是我。我不過排列你的面首名冊之榜尾。與其如此,斷斬瓜葛,倒還輕快。」金色女郎咽泣,「人家發立毒誓─如於蠢男人動真感情,將天打雷轟、不得好死。…」「笨男子?我也是吧?居然深愛上你。」殺手無可厚非,苦笑著。

  娜姬強顏,「讓我考慮考慮吧?同意嗎?」心冷者鮮見之和柔。他拭去她的清淚,「你愛想多久都無所謂,只是,別做出抱恨一生的決定。」「嗯。班洛斯基…」「什麼?」「人家兩天多沒做那件事了。我們來複習一回這份快感,可以嗎?」男人的手心滑侵女子短綠裙內,嚇,娜姬的下體完整空無一物。肉蛤熱液泌放,娜姬的玉容立時粉紅︰「唔,我們在走道上哪。控制中心近在咫尺,隨時有人出入,撞著的話,如何是好呀?」

  「你敢主動尋歡,卻怕外人瞥觀?雙重標準呀?」他的指頭撥開女人的大陰唇,摳摩小陰唇,快慰惹升娜姬之羞恥心。「不行啦!萬一華姆他們看到了,會罵我們放著正事不幹,只曉得干別的事呢。」「不然,轉移陣地吧。巨廣的基地,定有謐僻處可供我們性戰大亂一番。」「呃…,人家在等呂交咐事宜。這樣吧,給我二十分鐘,且等一陣。」女郎藉時以纖柔在他的肉柱上掐揉把玩。兩頭  上了。

  娜姬進入控管中心。一刻鐘出現。「走啦。沒大事情,例行任務回覆及通報。」她說道。二人手牽手,朝深暗區走去。過五、六分鐘,他們張逡週遭,確無干擾因素,重整旗鼓,齊奏發兵。

  班洛斯基渴慕地解去女性的上軀排扣,她的堅拔巨乳跳蹦,筍形屹天。男子低身,含吮娜姬的乳蕊,花朵綻露,尖頭挺站。手托乳球,臉擱場埋,左右同步,錯互吻舐。「哦…,對…,盡力擰爛人家的胸部吧!我愛透你的粗獷了!啊!…」班洛斯基重施氣力,娜姬的苦、爽、淫、虐加倍。美眸寫流的,均屬媚蕩。

  膝蓋貼地。俄羅斯男人揭發裙紗,袒裸女人的精華地帶。娜姬站壁,一切托委於班洛斯基。「腿打開,賤母狗!」「是,偉大的男主人…」她浪鳴完,股間空隙大分,蜜露涓噴。「呸,果然是匹陰內長蛆的爛貨!淫水真像關不緊的龍頭洩排的。」他拉扯女子秘唇,濕潤的雙孔微笑,上下呼應。「多如過江鯽的無恥男人刺過這口小穴,色澤還是芳紅圓融,保養有術。娜姬,你遊歷四海,必遇異人傳你性愛美技吧?」

  「嗯。人家曾尋訪過幾位旅居各國的中國密宗喇嘛、印度教僧侶,他們授我共修之道、外加中國『素女經』、印度古典『性經』等。於是羅,拿腰下物馭服男人就成第一手段啦。」她率白道。「能跟你這尾小母蠍搞上一次,做鬼也風流。」他的小指插進,喏,竟卡榫。底限不到三分之一─酷類處女。俗謂『縮陰術』。

  『縮陰術』─女子能以自我意志收斂陰道壁之寬窄深淺,於男女行房交樂時,即行此道采陽補陰,使之常保青春艷麗。由黃帝時期,素女傳下。經周朝妲己、褒姒、春秋戰國之夏姬、各朝受寵臨幸之後妃,無不精通該竅門。缺少天賦,還學不會。

  換裝重型武器。他卸下皮帶,除卻褲子。咆雄威風的巨棒剛強蓄勢,馬眼沾蘊澈明的分泌物。「嘖嘖!大力水手卜派,你吃掉一箱菠菜啦?比前幾天大上一半不止耶。」狐妖嬌瞳煙覷,女子荑尖點放,肉條興樂抖栗。「禁慾兩天了,當自奮起圖振。天人若你,再無能的男人,也會重享宏模。」殺手怪笑,慾望顯著。前戲省下,他想直截導入正題,轟烈上陣。

  虎牙撲上,鐵棍猛然穿進娜姬的蕩壺。「哦!」解脫,女人開露紅唇,星瞳蒙迷。班洛斯基連動作業,玉莖投入,便頑強攻堅。女子的花蕾迫裂,包環撞球桿。快抽慢放,深淺自由,他明瞭她的高潮周期─未夠上千動搖,恐難登峰造極。拔出的柱身,帶起男女體膿之混合,訴不盡的綺情。

  女郎的膣腔內壓爬增,應忍入犯者的暴狠攻戳,算計殊死戰。襞壁皺褶加多,減低裡部體積,愛汁的產量不變。男人即感『情狀生異』,送插難度高漲─意指娜姬真的騷冶起來。他心知肚明,絕不輕易為那梏箍的小肉洞而繳械吐陽。『未免太看輕我了,要我這會洩身?哼,做夢!』主意料定,頂搖幅度陡快。

  「哦!好棒!你的大傢伙讓人家樂翻天了!你真會幹哪!嗯…」撕灼感、脹飽覺,陰蒂及陰柱基底的對話談心。性狂喜的波峰,矮偉消長,娜姬身居昏茫高潮中,度度迷失,陰精潺流。女人,身作女人,她最頭條的趣味娛樂。空虛的孤獨,頓形蒸發,只存永恆,寄寓天堂─假如真有的話…

  『將近一千下!…』他的動作姿勢輪轉數遍,不覺觀娜姬偷丟精幾次,只求湊全整數。女子手冷足疲,憐弱堪惜,未復英姿朗態,一付小兒女媚姿。女人的孔腔突忽劇集,勒得班洛斯基的分身不敵魅力,雪稠的精水一股腦兒勁射入網。鹼尿的味道播向娜姬的子宮,倒灌,湧決女陰堤牆,衝出粉甜門房。

  渙漠的眼神。二人對坐地板,聚焦無窮遠處。「別人都叫你『毒蠍』,怎麼沒用尖尾螫我?」殺手笑詰。「哦…,人家捨不得吧?遇碰一個投緣的男人,犯不著太快將他給…」女子眨下妙眸。他們站立,飭潔衣飾,拍打其上之塵埃。莫忘後戲一陣,熱情互吻愛撫彼方,隔膜衣層的密戲。

  兩體分出。心頭震驚。哪來的殺氣?娜姬、班洛斯基有志同心望往左側─一名忍者打扮的超級絕色美少女,玉立亭亭,似佇候好些時,他倆居竟失察,太過大意!女孩花容赧靦,大抵觀賞全局,未予中斷,應是好心。「你…那來的間諜?怎麼闖進的?」班洛斯基駭怕發問。娜姬欲觸警報鍵。少女應答︰「班洛斯基先生,你們沒權利知道。嗯,娜姬小姐,警鈴系統回路被人家切阻了,你甭費力氣啦。」

  二人來回眼色。「你是誰?有何種目的?」「我是ISBI情報員─『蒼茫之鷹』,人家出現於此的原由則是平定這場空前災劫。」「『鷹』?傳說你的身份是位忍者,確實百聞不如一見。我們來看看你的底子硬度多少?」

  「兩位要空手與我搏鬥?請你們使個方便的兵刃吧?」雨霜不願勝之不武。「娜姬,你認為…」「黑道中有一故事喧囂塵上─某位神出鬼沒、誅惡滅邪的日本女忍者,其刀藝之精、武功之妙,無人能出其右─八成就是她了。若缺器械相抗,休提勝算羅。」男人神情不齒,「那我不管!誰有辦法嬴過KGB的終極殺手?我一定…」「先別衝動!講到動武,你的興頭都煞不了車呢。你的信條都撇忘啦?冷靜、冷靜、冷靜!你教我的耶。」

  娜姬發現牆角一根實心的鋼條,拾把,頗沈穩,暫代攻擊武器不壞。班洛斯基想出槍,女人勸說︰「少用槍的好。她不可能給你機會開擊子彈啦。我們當前臨陣的,為一等一之稀世頂級高手呢。」他擺首,作罷,拔取腰繫之仿製中古戰刀,近身暗殺任務不可或缺之珍品─冤孽慘淒。凍冰之傷光,亡魂之痛嚎。

  少女視其備足,柔美茭手扶握鞘身,拇指翹釋刀把,開刀。「是只武士刀。班洛斯基,你的長刀能擋接嗎?」『梵天幻白龍』綻露陰寒氣焰,簡易覆壓過仿古刀器之熹微。聲勢互較,已矮化落挫。娜姬、班洛斯基顫唇晃體,筋骨略嫌僵硬─連曾橫越南北二極的這對男女都感招架吃緊。「『鷹』…,她的本領到底是…」來敵?女子只料及諱莫高深。懼畏…、未定…

  「你們是亡命鴛鴦吧?錯置一步、滿盤皆輸!」雨霜喟息。「你不過貓哭耗子假慈悲!要嘛就與我們過招,看誰的性命歸陰!」娜姬一心求戰。男人身旁幫腔,「對!不是你死、便為我倆亡!」玉女只剩仰歎,「那好吧!反正人家也需闖過你們這關,在此了處,省減諸多麻煩。」女孩收言,專力應對狂徒。

  男女協行攻沖。娜姬將棒身回轉數圈,柱形改偏,極勁降打,襲戳雨霜左肩;俄籍男人操持長刀,於空撥舞蝴蝶翅翼,頭上虛搖,倏捷斜快劈斬。白龍忍解其擊法,撫窺動機,時候到。她抽放弧芒,激昂的龍身溢浮耀目。刻不容緩!少女容表穆靜。

  「『滄海嘯鷹流』─『湖海匿龍蹤』!」雨霜將招式自右向左上送出,走勢星點掠影,亮眼萬丈,海之瀚達、湖之兼容。娜姬與班洛斯基首見掌心物粉蝕揚灰,胸口  疼,紅梅瓣片漫天散灑。武士刀刀體通經二人身體,俟他們神領,後悔不及。兩具人殼倒跌地面,憑最終一口氣,女人、男人伸手相持,眼目疊視,「咱們地獄再會吧…」無力,松放,血泊浴洗的雌雄。

  龍魄收鞘。『五人除其二。莉莉亞那頭不知進行得順不順利呀?』小白龍慮定。不明客躍出,「誰?」「千萬別出刀,是我莉莉亞啦!」雨霜甩回手,「暗語不說,存心試驗人家的反應嗎?」「忘了。」她香舌輕現,頑皮依舊。「哦,所有人質全都獲釋,他們開始湧到軍械庫領取槍彈反擊啦。」「好極了!」總見嬌笑。

  「躺臥地上的這對男女是…?」「為首集團中的娜姬及班洛斯基,剛將其伏法正果的,罪無能逭。」女忍者慨然道。「我們快去控制中心吧!頭功等著我們去搶呢。」她們想起任務未完,趕忙跑步赴奔目標。控管區的警戒人員才換上值班,全臉不服之色,挨過罵。懶散的習氣嗅拂。

  「在原現基地成員未來之前,我們得結解此幫恐怖分子。」雨霜燕語著。「自然。我們一道上吧,如何?」莉莉亞媚啼。劍及履及,二名少女欺身跳近,盈敏如貓。「啊?這…」她們手刀砍剁,守門員頸脊椎裂折,命喪黃泉,站直不搖。「莉莉亞,我一開啟門,你就往裡面掃射,明白嗎?」商討了束,雨霜觸發門閘。

  莉莉亞端把衝鋒鎗,逢人便射擊,清理室容。哀叫、紅花飄零後,迎來空無寂清。白龍忍者倚立紅髮少女側旁,「完結了嗎?」沒看到另三名作梗者。「哈哈哈…」傲桀的笑音蕩漾於屋際。「你們以為這樣就沒事了?大錯特錯!由因你們的魯莽,我方按下了一枚核彈之發射鈕,它飛向的終點是中國北京!世界滅絕吧!你們制阻不掉的!」邪哮不停。

  雨霜觀俯有無蹊奇之處。斜前方彷彿有道暗門,為先降敵,採用重殺法。「莉莉亞,請你站遠一點。」她立即退離。少女玉吟道︰「『滄海嘯鷹流』─『千雲亢龍騰』!」隱佚刀體迸顯,她纖嫩白玉掄平『梵天幻白龍』,向前突刺!『量刀術』的異類,形、氣、力的立體擴充、寬廣。箭矢光氣射進暗椿所在,堅牆馬上崩脆。門後的三名劣棍肝膽愴落,「哇!什麼啊?…」三人發出扯嗓的吼嘶,石磨搗末,肉屑、血漬潑揮,原面流失。

  收勢。美少女恢復立式。兩女跑入殘壘內,「電腦中的發射程式開動了一具核彈,人家須花點時間將它停住。七小時後,它會精確打中中國北京市區的。」莉莉亞坐定,嘗圖解破設定鎖碼。雨霜著急道︰「人家要去擋下它!」「新型洲際飛彈以大圓周方式飛行,速度是五點五至七點五馬赫。就算是先進的戰機要追上亦得費好大的氣道!」「人家不能眼睜睜看著它去摧壞人類文明哪!更何況,中國北京為我的祖國故鄉呀!」她向外走出。「若有進一步消息,煩請以衛星通訊告知。全仰仗你了,莉莉亞!」

  雨霜坐電梯返歸地表。風、空氣,她的御凌者。不試?再苦無契機了!「『風之忍法帖』─『玄女凌風龍』!」颼颶驟作,小白龍的媚體沖飛九天青霄,一閃即逝。她默念心訣,靈波融鑄,風速愈發急烈。『洲際導彈在哪兒呀?』按時計來,該在平流層了。『平流層?那裡空氣稀疏,對人家的忍法不利哦。得等它俯臨回空氣正常處,方好料置。』

  她追了核彈四個半小時,始終未有新處斷。電訊響起,「喂?夕子嗎?」「嗯,莉莉亞,核彈密碼破解了?」「是解開了。可是匪酋更動過控制程式,把功能定住了,一時變不回來。目前,他們開動備用程式,準備由衛星無線電來干擾其電路基板運作。還有,飛彈飛下平流層,朝你那邊去羅!北京那頭,中共解放軍仍在疏散市民,尚需一點時刻,靠你了!」

  雨霜放擱話機。『要能切除引信就好了…』一枚巨龐的彈體映浮眼田。是它!美少女保持同步飛行,清查內部構造。『核原料置於彈頭,把它刈切也行吧…』電話又響。「喂?夕子,人家問過,可以直接砍割彈頭,那是核原  貯槽暨控制面板位置。一經消除,便無大礙,它會自動摧毀彈體。」

  「知道了,謝謝你呀。」白龍忍者低頭看待馳掣中之核能導彈,彈頭及筒身間的接隙是下手分離之出路,必須以迅奇、俐狠的刀法方驗效力;一旦失准,整株飛彈引爆,前功盡棄。『好吧!行使快刀斬亂麻的手段了。』雨霜再度出刀,准瞄身漆顏色變交緣,「『月見梭影』!」藕臂穿梭,往去急促,月牙吐哺,頭身剝退。恰如其分。

  美少女悅色想著︰『成功羅!』承裝之核彈頭即時掉落至庫頁島西側外海,彈筒續航數分鐘後,炸碎成燼。危機告解。美軍基地的紅色警戒燈示熄滅,一陣歡呼聲噪發…

  FBI總部。雨霜、莉莉亞坐於局長室。男主人不用拭擦大汗,他開口呲笑,「辛苦兩位了,本國部隊已進駐接管該基地,恢復應得的寧靜。白宮方面尤其感謝你們的功績,想請總統先生親臨頒贈二位榮譽國民狀,茲表讚揚之意。」「局長,我們領受了。本分應做的。」『鷹』答道。「那獎金呢?不會不要吧?」莉莉亞不沈默了︰「獎金當然得接受啦!夕子,你說呢?」少女苦笑,沒吭氣。

  地球仍自旋、生氣未歿,真值得慶幸。…

  世間婪貪慾橫流,勸君清心重自持。

  一念之差,壹言之過,往往後果難以收場。切記,毋失自我。

  (第九章完)

lping 2007-9-27 03:43 PM

第十章、秘異!與神爭,永存不朽─再生人傳奇之章(一)

  長生不死─人類長久來的夢想。生、老、病、死,人之大事。生、離、死、別更為活者心中永遠之陰魘。『人生自古誰無死,留取丹心照汗青』,耳熟能詳。看得破,便得安樂;溺其中,劬勞終身。可這輪迴總有人固執,非違天理,罔常綱。豈可拂拗乎?不服?天意即便逆轉,終不至爾身。

  秦始皇羸政求不老之術,遣方士徐福率數百童男女,乘木舟赴海外覓仙丹靈藥,未果,卻締成倭人國始祖。皇帝夜御多名妃子,虛耗龍體,但為長擁江山,保百年業─聘國師、築醮煉金丹。國事不見建樹,重金屬喂肚不少,壯年一命嗚呼者眾。可歎!國庫損殞,百姓餓饉,國君只顧己身,天命早告折夭,何不修身以待來世?夭壽不貳,精神長存天地間。

  彭祖耄耋高齡八百餘歲,除靠蔭福庇佑,亦有其養生之道。人體衰退乃屬自然,數十年未變,非妖即魔。雖科學家發現老化基因,聲稱可延長人類壽命,但總難敵死神召喚、黑白無常之拘魂索。人老心不老,保持年輕的境界,有顆稚純之心,當是老年人之最高涵養。正值青壯年的朋友,亦當即時掌握青春,勿浪擲、圖享樂,失去的,不再復返!莫等老大徒傷悲。

  神話傳說之佛、神、仙、狐皆是與天地同長生,卑微短促的人類呢?但願能。畢竟,『山海經』、『鏡花緣』所描述之國度,寓言而已。人命幾何?譬如朝露。不堪一擊,脆弱。朝聞道,夕可死也。不論生程長短,活得精采絢麗,慢慢玩味,別只如煙火般,不持久。人生價值何在?

  若真有不死再生人,請他們記錄、見證全人類興亡的歷史迴圈吧!週而復始的循環…

  故事就此開啟…

  這是最混亂的時代,也是最清明的時代。科技的奇跡,授予人類更新生活品質,墮落了本身與自然界的良性互動。

  西元二○○一年十月。

  美國紐約市。二十世紀的罪惡如形隨形黏住不放。她的藝術氣息,舉世景仰;她的前衛先進,先驅馬首;她的黑穢暗污,人人掩鼻。歷屆市長誓言掃黑除毒,總有毒梟耀武揚威,挑戰公權力。警匪槍戰,日日上演。布魯克林區的惡名,維持不墜。由二十世紀後期迄今,洗錢、販毒、賣淫、劫虐,報載絡繹不絕,諸罪惡遵運不悖。

  「先生,要不要找位小姐爽一下啊?」一名形貌瑣劣之褐發中年男子向某位路經身旁的英挺青年拉客道。青年未理搭訕,「抱歉,我不感興趣。我有急事待辦。」他欲側行離去。「哼,你認為你走得掉嗎?不進去玩樂?行!留下過路費,裡頭有一票兄弟、娼妓要養呢!」中年男人唾口痰,揉滅煙蒂。

  他一作手勢,七、八個彪壯大漢跨門步出。青年的塊頭雖屬高槐,但來人的數目多了些,眼下虧恐吃定羅。帶頭的皮條客佞笑道︰「乖乖把錢掏出來,或許可免一頓好打。想逞英雄,你就等著進醫院吧!」年輕人望視對手,個個濃眉凶煞,臂膀佈滿刺青,皆非善類。他肩頭聳頂︰「要搶劫?用不著那麼多人吧!以眾暴寡,人多勢強沒錯,未必會嬴…」目光雄炯,透吐殺機。

  「你這小子!看來不教訓你一番不行!給我上!」頭兒下令。八個漢子亮出摺疊刀、長刀、手槍、雙節棍,蜂擁衝來。年輕男人身形一躲,居然消失。「去哪啦?快把他揪出來!」數人上下前後索尋。鐵拳忽倏貫出,擊凹其一面頰,那人悶唔一聲,口吐鮮血,牙關折落,暈昏擺癱。「殺掉他!」青年蹤躍,飛腿抄掃,踢分一名看場保鑣之槍械,轉身,連環勾,鼻樑順道裂斷,捂面倒地不起。

  敵手二柄短刀插過,年輕人漠笑,側閃,手肘下壓,擋掉無賴握兵。「哇呀!」劇痛自腕關節傳發,二客身體前傾,重心已失。青年因勢利導,小臂平撞送出,打中兩惡面門,眼、鼻、口著招,血流滿臉,地面打滾哀嚎。餘四名眼觀情景,唯諾退縮。帶領中年人喝道︰「不過普通防身術而已,怕什麼?快打倒他!」「哦…,是!」四人一道向前,持雙節棍者身先陣前。

  棍截揮飄,抖如雪花。青年看清態勢,不避反迎。手心接住棍體,攻擊人暗驚︰『啊?怎麼可能?』年輕男子一把搶過武器,自旋灑射,鐵煉繞脖,口出咿唔,「哇嗚…」布魯斯李(即李小龍)之招牌呼聲。「跟我耍雙節棍?截拳道可是我本家底子之一。」青年不再多語,發招擊襲!舉臂棍揚,一人下頷遭掃,重身丟出,跌進路邊之垃圾堆中,嚇逃一群覓食野貓。

  剩下三刀齊上。棍龍翻滾,控棍人形影跳竄,逼於三客體一公尺內乍停。棍風拂光三惡之器械,再回防,刮離他們的重心,紛中擊落馬,陪同前人入垃圾中拾荒。混亂場面收妥停穩。青年摔下雙節棍,走向那個指揮行凶之作俑者。「你…別過來!我…我…可要報警啊!」「報警?你幹的又非光明正大的勾當,警方會先拿你治罪吧?」他抓捏中年男人的矮胖軀柱。

  「你們這幫人渣的所作所為,我看得很不順眼。逼良為娼,復用毒品控制她們,稍有不從,拷打輪姦。只會欺侮弱質女性,為何不與我們這些男人鬥鬥?」年輕人酷嚴說著。「哦…唔…」矮小男人齒排顫咯,無言以對。「下次若再被我看遇到你在此拉客,你的下場將不止於此!」青年合掌,拳團猛毆中年人小腹。他「哇!」聲慘吼,嘴冒白沫,身干軟結。

  俊美男子拋甩無用的廢物,弧飛九公尺遠。他檢環周圍,確無遺漏,大踏步離開。他步回光明鬧區,『唉!都二、三百年了,這些人類習性難改!不脫弱肉強食的動物吃食圈。中古時代,文明黯沌不清,征戰互伐,倒情有可原。如今道德文物昌明,已非昔比。可是野蠻猴子穿上衣裳,終究是只猿猩!中國成語中,有所謂「沐猴而冠」,指的便是當下景況羅。』

  「嘿!克勞休斯!你跑哪去了?害人家等半天呢!」白嫩玉手拍撲男子的肩頭。「哦?琳達,抱歉,途中碰了點麻煩。耽擱些時間,對不起啊!」他一心致上悔意。「真是的。你老愛抄近路,這附近治安一向很差,人家會擔心你耶。」甜艷少女叮嚀道。「你愈來愈像我女朋友了!還真關心我啊!」克勞休斯笑說。

  琳達的俏頰飛燥,「哼,才不稀罕當你的女朋友呢。約你看電影,敢遲到?幸虧入場券早買好了,不然哪,看人家怎麼罰你。」「大小姐,饒命啊!」他苦求著。「電影散場完的宵夜及購物,嘻嘻…,讓你破費羅。算是小小的警告。」英武的青年鬆了口氣。要是這位嬌娃動氣為紅顏,他今夜沒得好過哦。

  克勞休斯﹒尚雷莫,他的正確年紀,沒錯,是二百三十二歲。生於十八世紀末葉近代歐洲之法國鄉間,近雷諾的小鎮。農業淳樸之社會,一切與世無爭。他好動、樂觀、開朗、灑脫,十足的鄉村男孩。十一歲這年溽夏,他的生命由於一件事情,全部改觀。使他變作一名異類,與常人顯然相距奇鉅。

  「克勞休斯,天氣那麼熱,我們去玩水好不好?」鄰居玩伴召他出遊。水性極佳的克勞休斯二話不提,瞞著忙於農事的父母,三五成群溜至湖邊嬉水。水質清純晶剔,魚聚憩戲,好不自在。「人都來了,下湖游它一回,怎樣?」孩子王提議。「可是,湖水很深哦。」反對票投放。膽大的克勞休斯站出列,「我來試試看!如果不適合的話,我們換個地點玩。」

  無人異議。克勞休斯留件小短褲遮身,到岸頭,估算可跳進的深度,准據抓准,跳水姿勢躍下。冰澈的水溫,他被水浪擁抱,愛上了湖之柔和。泳上一段距離,「嗯!清涼的溫度,感覺真舒服!」他伸手往陸上的同伴作手勢,示意要他們也參與。此刻,怪現象產生,湖裡有雙無形怪手扶持他的腳踝,將克勞休斯往底部拉去。

  揮手轉換掙扎。男孩高聲往湖岸呼救,其他玩伙之本事都不及他,只能乾瞪眼。較靈機的孩童向另一名叫道︰「湯姆斯!快回去向大人求援啊!快去!」「好!我馬上去!」克勞休斯覺得藍穹雲朵好遠,夥伴的人聲淡隱。人,沈潛。手,空蕩蕩的,抓不到。光線,由空間成為束狀,以下,透不通。氣泡,鼻翼釋溢。黑,無盡的渦漩吸食他弱小的童軀…

  胸口苦悶,水灌進肺片。無法浮出換氣,『啊!我就這樣死掉了嗎?真不甘心哪…爸、媽…』小克勞休斯的意識逐漸模糊。「克勞休斯…,你聽見我的聲音了吧?打開你的兩眼,不要怕。」蒼老的男音。男童張睜二眼,黑黝黝之靜蕪。「你是誰?想要做什麼?我又在哪裡啊?」他發話問向寂孤。

  在水裡說話?小小的克勞休斯突感奇特。他可以呼吸啦。「很好,你適調過來了。果真天賦奇稟。」男音又現。「老伯伯,您躲在暗處,我怎麼知道您是好人、還是壞蛋呢?」老者發揮笑聲︰「好個聰明的孩子,我這便現身吧。」男孩目前烈光爍綻,他急趕閉眸。芒輝較淡,男童才開眼。

  白髮蒼雪的老翁立於水中。「您是?…」「小朋友,我是掌管本湖的精靈,已經觀察你很久。你的身份極其特殊,是 上天遴選出來的不死再生人。」男孩滿腦疑問。「不死再生的意思,在於你的體質暗蘊著永生不滅、青春長駐之資優。而且每隔逢百年,你的形貌及性別會轉化成異性。」克勞休斯詫然︰「我會變為女生?」「沒錯。譬如到廿一世紀,你就是個男人。不過,你的特性還沒得到啟迪,我的責任,便是開動你的再生能量;讓你執行恆常運行的任務,對抵相同存居的邪惡勢力。」

  克勞休斯不懂。「嗯,你仍小,所以尚不明瞭我的話。這是你的宿命,一種負擔,或是享受、折磨。也罷,你去慢慢體驗吧。來,孩子。」老人手一指,男孩的身體自行移挪至他面前。精靈點住男童的額頭,黃綠星辰嵌襄入首,克勞休斯唯覺一道強盛之暖流籠覆全身。老者收回手臂,「完成。小朋友,你看一下雙手手背。」男孩如言出手,左右各一楔形文字刻鏤中央。「這是…?」「 神之印記。是 上蒼對你的祝福及請托,你將長為 神的戰士。」

  男童還想瞭解明白。湖精枯手一擺,「孩子,你回去吧!我也只能說明到此程度。其餘的,待你親自實踐吧!」克勞休斯突焉暈昏,不省人事。「克勞休斯?克勞休斯?你醒醒啊!」母親的哭喊。「哦…」朦惘間,網膜上映照慈母的容顏。「媽?…」男孩意念晰白復清。「你總算活過來了!」男童的父親放心說道。「當我們撈上你時,本以為了無生氣。但你媽卻心有一念,直覺你仍活著,硬要我們急救。你小命挺硬的,真格福大!不過,等你體力復原,我得好好責罰你才行!」克勞休斯理屈,母子二人同哭。

  之後,男孩本當噩夢初蘇,而手背的記紋倒又令其耿耿於懷。歷經五年,他發現自己的體質迥異凡人─他即使受再重之創傷,幾秒鐘內定可癒合如初,不見疤痕;加上他的體能就超勝同伴,而各種才華及智能之升級更讓克勞休斯莫名其妙。家境雖不富裕,他的傑出事跡和本領也傳達於法國王室之耳目。克勞休斯長成一位優雅健碩的偉秀英才,深得鎮上少女喜愛。

  貴族雲集,豪奢的巴黎大門為這名年輕小伙子敞放。克勞休斯首以平民身份破格進入法國皇家近衛隊,他的武士生涯開展。此時,全國人民為路易王朝之蠻橫專制而怨聲載道,爭抗叛亂風起雲湧,庸懦之法王下令鎮壓,克勞休斯不願拿劍尖及槍管對準自己同胞,數度違命,被捕入巴底斯監獄,身繫牢籠。嚴刑拷問,仍不屈從。

  西元一七八九年,震驚駭世的法國大革命爆發。巴底斯監獄攻陷,重刑政治犯均獲得自由。國王及瑪麗王后問罪於砍頭台,懸顱示眾。法蘭西第一共和建立。其後又經二次流血革命政變,法國之民主制度終告確構。代價慘痛。克勞休斯皆曾為三度革命奉獻心力,五次幾乎命絕,憑把不死之奇跡復活,韌性增加鬥志。

  戰火蹂躪家園,家破人亡。歸鄉,年輕漢子四肢跪拜於斷瓦殘墟間,原存的溫馨歡笑化作淒滄。連父母臨終一面亦無緣再慳。他仰空啕嚎,聲淚俱下︰「不!不!法國將興,而我的家庭卻完全離散!為什麼?為什麼?…不…!縱有不死之身,失去最愛的家人,要來何用?」克勞休斯本欲持劍穿刺咽喉,幽冥中,渺杳的聲響喚道︰「年輕人,我告訴過你─你背負重要使命,是超越時空之役鬥,你無可躲藏。 神指定你為   而戰,你須坦率迎對。站起來!」

  傷悲慟忍的青年立身。「擦乾淚水!爾後,你喪失為命運啜泣的權利;相反地,你要去打倒它!嘲弄它!將人心的惡毒及暗澀以你手中的刀予以刈滅!唯有恆常存生的戰士方能對敵至始永在的奸邪罪孽!克勞休斯,我在十數年前沒對你這麼說,乃怕增重你的負荷。現在,你嘗盡了不少楚痛,應能深切領體話中含意才對。」年輕男子默然垂首,無語,沈郁。

  「聽著!再生人注定猶如轉輪悠行四海之中。你的形相不改,倘長駐一地,必遭他人稱奇,視為巫妖!驅除追趕,令你走投無路!故,你得遊方諸國,廣博見聞外,也可結交與汝同類者。」克勞休斯精神振奮,「您的意思…,有人跟我一樣,也身成不死再生人?」「是的。如大不列顛、希臘、義大利、西班牙、遙遠東方的古中國等國,皆隱沒不少 神的使士或宿仇。你要發現他們,或結盟交友,遇背天理者,則伐殺之。但,應抱撼有一點─你將無子嗣繞膝。」

  「也罷。那…老先生,再生人不是不毀之身嗎?」「唯有再生人才能消誅同種。即以『十式斬』將其肉身份等四塊,直橫各一刀,頭股貫切、腰攔斷涅。還有一類人也可辦到。」湖靈解說著。「請問是哪類人?」「聞傳中之『龍行忍者』,共計六名。六人手把之武士刀為聖物神器,無可逃避者。」「忍者?」克勞休斯半信半疑。老人藹笑︰「你倒不必慮掛這點。二百餘年後,自有一段際遇巧會。」

  青年敬畏道︰「多謝精靈長者之指化。後輩受教甚多!」「不用言謝。再過幾寒暑,十九世紀到來。百年末期,你會變體為少女,容面、形態改頭換面。務期做好準備!男女先性差異頗大。」「啊?我險點忘了。當女性?怎麼做呢?」「莫慌。在法國西郊,亦有一名再生人,名叫柯恩達﹒魯曼。他也是與你相似遭境,二人湊一塊,互相照應。我想,你要是名女孩,當生為艷麗女郎,好逑者多,鐵定不假。」老人微笑。男子真一頭冷汗…

  克勞休斯告別湖精,往西方行去。揮切憶網,邁開跨進。飽嘗風霜,他總見碰第二位同路人。十九世紀初,當時,民族思潮、軍國主義意識逐步抬頭。各國王室為自保、擴拓版圖,講霸權、建陸軍,強調陸權之重要。隨後,工業革命已帶動經濟逐漸制度化,富者越富、貧者赤貧。中產階級崛發,財富除由衰微貴族散盡,削剝薪資、苛加工時,工作環境劣等,童工、職業災病問題四處。

  蒸汽機之發明,為人們行動、開礦之俾益頗大。高溫的水氣竟敢推鼓碩巨的齒輪、裝具,鐵路、汽車之雛型已具。而軍火之研發亦爭先恐後,殺傷力更強的填藥槍、鐵炮製成。船艦也不需再看天航向,以汽機為源,行程愈遠愈速。陸權的時代過去,海疆拓沃之旗幟揚升。海權掛帥,各歐洲國家征出殖民。大英帝國之版圖宏深,號稱『日不落國』,勢力遍及東亞、北美及非洲。

  克勞休斯及友人柯恩達搭渡船越英吉利海峽至倫敦,恰巧趕上移民新大陸浪峰。北美洲之原住民為印地安人,崇敬自然、詩謳天地、視土地為祥母。部落聚居,采酋長制。此於當時自視奇高、自覺進化開明之白種人眼內,不過野生未開化之種族。於是,偷拐搶騙、豪取強奪,由印地安人的土地片段竊據、積少累多。終於爆發激烈衝突,白人、土著相彼屠殺滅族,冤冤報復,仇恨日漸。
  
  「這是嶄新世界,或許可在此安身立命吧?」克勞休斯、柯恩斯的共同心願。獨立戰爭正酣,他們為求生存,不得不投靠軍旅,與英軍抗衡。苦仗結完,美利堅合眾國宣佈獨立,開國元勳們皆受到尊崇禮遇,貴為總理、顧問者,大有人在。九死一生,二位再生人踩踏烈士的血徑踽旅。往後西部淘金潮,又方興未艾,他們趕護牛、羊及馬車,權充警衛,銜銜絢妙之魔羽,窮人、夢想家的冒險天堂。

  時來運轉。兩人於金山果真探挖出豐富金礦,躍登首富,一夕成名。他們各奔前程。數十年,獨領風騷。某晨,覺魂驚濤,克勞休斯發現生理異情。身軀柔軟嬌蝕、曲線誘惑勾勒,不似往日威俊。他於試衣鏡前攬照,尖啼失聲︰「呀!…」連嗓調也幻易為少女。鏡中女孩不出十八歲芳齡,姿色瑰妙、媚眸春光,趐乳豐圓,玉腿間之肉槌消匿,由凸改內凹─完整的女子胴體。克勞休斯…他…,不,『她』頓間噤默…

  再生人更名為『巴蕾莎』,誑稱她是原身之孫女,祖父失蹤不明。於那時戶籍登注紊亂的時代,倒能矇混過關,財產繼承無虞。巴蕾莎花費半年時光,聘請家庭教師,才將作男人之習性廢除─像外八字走路法、表情、措止、用語、思考模式不可男性化、配戴女用服飾。少女就被魔鬼般訓練,名片『窈窕淑女』之改造術,速成,變法成功。其實,於身體易轉為女孩後,男性再生人的心理狀況亦隨之調劑,三月內便是艷娃一名!艷婉柔順的富家女,西部沙塵中之明珠,掩藏不住的玉輝光潤。才華、貌美、香甜、錢財並兼的巴蕾莎,金山一帶公子哥兒寤寐追尋之良伴。狂熱…

  她自然眼高於頂,非權門不嫁。少女還真挑個新成政經財閥之長子─費賓﹒舒克,兩人墜入愛河,旋即結親。婚事熱鬧風光,無需話表。只不過,新婚是晚…,新娘巴蕾莎她…怯場…。

  性慾,人之大望。男女有別。巴蕾莎雖形女體,而靈魂內猶附克勞休斯之性格─男子的爽直放莽、女郎的馴順拘束,對女孩來說激擊突撞十分。『怎麼辦嘛!…好怕哦!新郎何時會進來嘛?…主動好呢?不主動好呢?哎呀…,舉棋不定哪…』隱含個性卻打氣道︰『怕什麼?就一根大柱子往自己的肉洞裡塞,有什麼大不了的?』陰柔一方反辯︰『誰說的!聽婆婆說,那類痛會長難忘懷的。那有你說得容易啊?』天使、魔鬼之駁爭,少女芳心紛煩。

  抗抵仍進用。男主角不缺席。他意興醺陶,啟門亂步走來。腳程顛簸,搖擺左右。新嫁娘起身,「費賓,看看你,喝成這樣!」她體貼地扶摟他坐下。新郎打酒嗝,「巴蕾娜,你人真好!我沒愛錯人…」音調晃蕩,暈船。「來!再陪我喝一杯,我的小公主!…」「你還喝呀?滿嘴酒味不說,你一旦醉倒了,待會我們怎麼…」巴蕾莎紅著玉顏,羞喜加集。「哦!對…,我們要就寢!是啊…,該好好親熱!…」胡口漫天。

  真是的!甜頰彤丹甚烈,快躺平的費賓屢打少女主意?巴蕾莎倒杯濃紅茶,托張新郎下顎,緩柔地餵他飲盡。過好一會,男子的目神稍見清晰,咬字俐著多了︰「巴蕾莎,謝謝你的茶水。感覺好受些。」「你的酒量並不佳,不要硬撐嘛!」他傻笑道︰「娶了位美嬌娘,父母滿意,我一開心,好友們又搶著敬酒,兩三下就控制不住了。」女孩撫摩他的胸膛,「還好你歸人家管,不然哪,你會挨罵的。」

  「好了,費賓,我們都累了,該早點睡羅。」她挽住他的臂彎,到床邊,二人坐定。新人對望,蜜意油生。「你怎麼這樣看人家哪?」女孩難以為情,美首降低。「我的好妻子,討迎你,我一定日日行履夫妻之義務,擁你、戀你入骨…」紳士的皮衣步步褪流,重長登徒客之膽識。巴蕾莎愈形窘迫,香腮的火熱驟旺。

  新娘掐捏心上人的大腿,「早知道你打從追我開始,就沒長好心眼的話,才不嫁給你呢!」「小笨瓜,」他在少女玉耳耳垂畔慢噴吐氣,搔癢逗挑,「你那麼冰慧蘭質,那會不瞭解我的摯愛?我可以玩弄你的人,絕不玩弄你的心。」「花言巧語,天花亂墜。專門騙取無知女子的同情,大情聖…」巴蕾莎擰把男人的右頰,玩笑道。「人都快被你『玩』了,心便是依貼於你羅。」

  春宵一刻值千金。精打細算的年輕男子籌得緊,雙手按附女孩的妙肩,「小美人,你的『初夜權』,做丈夫的…不客氣地收下啦!」「唔?…」巴蕾莎眨巴亮麗的大眼睛,凝視費賓的容貌,放大,焦距失序。她忽明唇瓣遭侵犯,男人二唇微觸櫻花片。初時懦顫,見女方未嚴拒,幅員展延,由點開面。小夫婦的體熱相傳,來不及理會的異樣,少女關閉嬌目,自動摟圍男子。

  處子之香,略摻乳味。首吻的摸索,情焰的引火石。費賓掘尋他懷內之珍奇瑰寶,待擷取的綺艷女體,未經雕毀之驚世傑作。新郎吻親新娘的 頸,舌尖舔挑,以溫火慢燉,看能燒出何種好菜餚?「巴蕾莎,我們解放一切現實的枷鎖,齊力創造一個只屬於我們的小天地。就你跟我…」方試春欲的少女,為一波波挺進瀾濺的快感攪皺平靜的湖境,淫心,如蜂窠盡出之工蜂,瞧捕花園,奮勇搶灘。

  「嗯…!人家快不行了啦…,好熱喲…」她嗲甜呻吟道。「會悶哪?那好,我就幫你…,嘿嘿嘿…」徹頭徹尾俠義風,男人竟逐件扯脫新娘的白紗禮服。「不要嘛…!小壞蛋,只曉得做這種事…。你再毛手毛腳,人家不跟你好了。」少女浪啼著,玉容含滿肉感。「巴蕾莎,我偏不聽,你敢『咬』我嗎?」「就得看人家想『咬』什麼地方羅。」女孩也不守份啦。

  巴蕾莎想找倚靠,她將媚軀和緩仰倒。裸身大半的少女,無邪的浪漫,瞳鏡映粼新郎的龐貌,蒙娜麗莎式之倩啼。「你在笑什麼?」費賓不由好奇問著。「嘻,人家笑你啊!一付賊頭賊腦的模樣,好色的壞胚子。」男子可不贊同︰「嘖,此言差矣。你如此姣好的身材,包裹於大蓬裙內著實可惜。你沒看到我們那些累上年紀的女長輩、親戚,體型個個走樣臃癡,我連舉槍致敬都有問題,興頭全失。」

  「你不怕我以後跟她們看齊?」「哦,小寶貝,我料你不會。你這麼愛美,注重儀態姿色,盈翦飄芳,不會甘願當只檻欄內之母種豬的。」男人陰笑,手掌揉擠女孩的嬌乳。巴蕾莎款擺腰肢,麻辣刺痛的感受自乳尖送來,不經一事、不助一智,她開葷羅。「舒服吧?男人與女人本就是互補協和的─你腿間的洞得拿我的大肉棍來填;我不大壯滿的胸肌,你這對驕傲雄偉的乳團正好補償遺缺。比上不足,比下有餘。你說,難道不是 神的布思排列嗎?」

  新娘受此歪理逗得咯吟不住,「好不正經!分明在欺侮人家嘛!」費賓不許女孩再分枝節,俊嘴立機吮含她的乳首。「唉咿…」奏效。手臂往下攀巖,溜順女子柳腰,萬分留意地拉退她的外裙。巴蕾莎的意志載浮載沈,她知了新郎的舉動─鯨裙卸地,襯褲眼下不保。「嗯…,不要…」糊朧的語言,痛失堅定立場,半推半願間,失身前的貞節鐘錘。

  左手頂高聳矗的球脂,他吐綻舌尖,於珠顆周圍公轉,忠烈的速調,定時的沖情。「哦!…哦!…哦!…」巴蕾莎掘析自己,未曉的神秘,多重的人性,鑽,潛意識,紓脫數十年的錮禁。她是女人,需面對認清原始的渴求─男人!男人是她掌控的玩具。但,似乎不是。性的真實面,她所欲剖解的,女人之觀點量能、女人之肉體維度、女人之欲情淺深。襯褲掙離,她想,最坦白的己身,返璞歸真了。

  男人的俏眼瞿圓,「嘩!真是具雪凝粉撲的瑩娉女體啊!」唾液,自動增泌,嘴角稍抽,跨間的大玩意登時吹起床號,叭韻縈空。巴蕾莎再澀羞,也會問上一句︰「咦,你褲子裡的隆起是什麼啊?山丘上的獨行樹嗎?」費賓的眼角洩溢穢淫之氣,「只要正常的男人,一目睹到你毫無遮留的甜嫵玉軀,皆滋誘此反應。」女孩不懂,真純。新郎的手腳加快,上衫、褲子、領結,二一添作五,繁花英灑,他也成了條肉蟲,專啖美色。

  他壓疊新娘的赤精胴體,「今夜,你是我的;以後,我的財富,都歸於你。」巴蕾莎玉宛著︰「人家能奉獻予你什麼呢?」男子大笑︰「你嬌滴滴、香噴噴的少女身體…」費賓又俯臨她的脯乳,分兵至女孩的小腹下緣,企逼分嬌娘緊夾的大腿。兩人的床笫酣戰,擊響震天鼓號,雲露混沾…

  新娘保守,新郎躁進,有的攪和。巴蕾莎蒙上妙仁,還不知該怎樣酬應正咬啃她嫩肉的郎君呢!…

  窗外的黑,遠久得很…





第十章、秘異!與神爭,永存不朽─再生人傳奇之章(二)

  「死相!溫柔一點嘛!」巴蕾莎啼笑皆非。他按壓住新娘玉膝,不聽女孩的甜吟,往二側開拔。「害羞什麼?就我們兩個人,你遲少是我的人。」他邊嘟嚷、邊專注征討。少女無願拒抵,任他打開幸運之門檻。新清透嫵的艷顏下竟有一具令人神魂銷蕩的成熟胴體,勻修美腿間一粒成熟的蜜桃,微膩香畹之汁水,點灑漫浸桃仁間。

  桃弧月彎裂谷,粉裡飄紅,帶雜落集的淡紅陰毛,女性的奧妙盡聚於一隅方寸中。「這是你的身體…,米蘭維納斯的雕像都相形見絀啊!」費賓驚奇。他手玩撫少女的雪膚晰肌,訝其致嫩程度,連冬天鮮奶上瀝脂也弗似。巴蕾莎婉呻︰「別…、求你別再摸人家了,我…我快…瘋掉了啦!這般…捉弄人家…!哦…」「我不像我父親只懂生意竅門,我是位藝術家,知道美為何物。你,就是最好的代言人。」

  他的指頭沿少女陰門缺口滑翔,輕快的刺癢令巴蕾莎悸痙不已。唔?女人該是希期心愛的男人以此方法觸摸吧?女孩存些困擾。「好柔、好軟,你的小可愛比貓的軀身來得綿密。」他合掐把新娘的大陰唇。「呀!…」巴蕾莎的愛液自內部渲洩,防洪壩閘閉關未及,部份傾注外緣,顯得無窮淫靡。

  女孩驚嚇甫緩,「小壞蛋,你剛剛在做什麼啦?人家如廁小解的地方可不是玩具哪。」新郎惡笑,「我不過向你的小妹妹先問候而已,免得待會你吃苦頭。才扯捻些許,看你濕成這樣。」她赤赧美容抗議︰「人家第一次被別人撫摩私處啊。所以…」媚聲梯降,旋即持平悄然。「我明白了。我得好好『愛護』你,使你有好的開始,我便成功一半。」少女小手雨點打至男人胸前,「滿腦邪念,沒好樣的。」

  「你以為我壞?我就壞到底,給你瞧瞧!」費賓言出必行,他的頭顱移防少女的坦腹邊界,近鄰恥骨接合。萬紅叢中鮮蕊怒綻,採蜜情郎雄根劍挺。「嘿!費賓,不要盯著人家那裡看啦…」女孩喜顯於色,嬌腕放遮。新郎豈能容許?他急慌抓握巴蕾莎的手心,誘離門房,舌頭吐現,直插進新娘的下體孔眼。「啊!…不!好骯髒!那處不乾淨呀!不…」無所謂,色魔附身的他置若罔聞。

  她很快棄守,藕截攤平床墊,甜喘吁湍。費賓舌尖挑勾陰瓣,淡馥、尿騷、蜜汁,數味雜紛。對,女人,此即為女人!巴蕾莎的甜眸泛溢水光,與下半身激起的潮波暗自呼照。「不要!…不是那裡!哇!…」少女尿道口屢作抖縮,看來尿意濃。「乖姑娘,大膽放出來,你承擔不住這麼大的壓力,釋解它!我極想品味你的黃金湧泉。」他指尖頂擠陰核下的花灑。女子膀胱內外來板攻擊,巴蕾莎繳器宣告失敗,水柱由她的小洞噴發強射,力道懾人。

  新郎開唇欣受,金芒劃空的虹光,止於一窟黑穴中。『嗯!真有勁!美女的尿水都是甘醇珍貴。』少女的臀部抽動輪換,已經脫離苦海,費賓之興致起個頭,旋踵而至,沒完沒了的欲求。變態!─女孩芳心的僅剩想法,可是股核雙唇的蠕動黏腥,表明了她的春情動作,百口莫辯。施比受更有福─聖經的話語,施虐及被虐間之神奇,閨房樂,或者是只可意會。

  嫣炎充腫的秘肉芳唇翻開,陰蒂的面紗揭下。巴蕾莎的恥辱心一點一滴,通經沙漏,篩布深遠情海。「真迷人!漂亮的光澤,其他的女人的陰部皆像你恁般美妙嗎?」男人邪辭貫耳,少女不覺玉靨洩暈,櫻唇檀口發乾,艷心麗思,五味錯陳。她不言回對。「不作答嗎?那我…」新郎粗指刺向陰戶上端,小小粉圓,電擊的撼鳴,女孩皺蹙蛾眉怨婉輕吟。「呃,住手啦…!拜託你…。嗚…!」

  「喜歡嗎?我還有更好的…」指甲前尖抵戳陰蒂球體,脹收冷熱,核身膨生數級,巴蕾莎的甜嚎音階高出幾個八度。湊熱鬧的少女淫水身負重任當緩衝潤滑,床單漉濘難『行』。前戲才啟,火力溫差早非張良、韓信之輩。拇、食指互助,上下夾搓如大豆體積的鈕扣。熱、狂、失憶,女孩的兩手托扶自己的玉乳,沒命地拉捏乳蒂及脂球,唯一的信念便是─性、性,來解救她吧!

  費賓玩心方興未艾,將巴蕾莎的陰核折磨地不成原形,注意焦點下掃。尿道孔,歡源之井,「犀利的構造。 上帝取亞當的肋骨造出夏娃,一根骨頭也能如此可愛,料詎不到。」舌身又冒險,鋒銳的舌信圈選女孩的排尿道。怕、愧、急的美少女把面顏埋場羽毛枕心,沒勇氣再眼觀對方的戰略攻勢,瑟縮抖巍,更休提媚聲討饒。佔上風的新郎得意、自信,舌頭暫收,中指堵塞她陰門前半道︰「你要是還躲著不面朝你丈夫的話,你以後就甭大小解羅。我會把你的小賤穴以針線縫合,然後…」

  「夠了、夠了啦!費賓,你不要威唬人家嘛。」純情的新娘立刻轉抬玉容,淚眼娑朧。新郎於心不忍起來︰「對不起,嚇著你了!放心,我疼你猶太少,怎麼狠下手傷害你的嬌軀呢?最多…」他慎敬著,鄭重。「最多什麼呀?…快說啦!」「幫你裝付中古世紀風行的貞操帶。」「哇!…那跟硬  人家的玉壺有何差別哪?」巴蕾莎面色如土,晶珠頻仍,「人家不要啦!我一定都聽你的就是了…」

  男子扮出鬼臉,「我騙你的!什麼時代了,戴什麼勞什子玩意兒─貞操帶?打把鑰匙不結啦?」少女笑中沁淚,「討厭!沒事淨尋人家開心,害我驚個半死!壞人!」她依進他的胸前,在他的寬肩上輕咬一口。「會痛耶!我的小寶貝。」「誰教你方剛誆我呢?活該!哼!」巴蕾莎媚嫵,送他一個鬼臉。「衝著你這句話,我就得好好『報復』你!你完蛋了!」

  「來啊!誰怕誰?」女孩的巾幗氣慨恢原了。「等會可別反悔。」新郎語露『威脅』,巴蕾莎不買帳。大開腿,他重施故技,又推分少女的美腿,桃花肉孔向他招搖。強棒硬度賽比鑽石,辣炙的紅蓮包容全株精幹。「看到沒?我偏拿這根大東西來刺殘你!看你這個小東西能說多久大話?」「哇哦!真個碩巨無雙呢。親愛的,你真心要用它來…,唔…」她,矜持的本質未改。

  費賓狂笑欣舞,「對!小姑娘,過了今晚,你即成為我的女人!我們將共享數不光的良辰美景。」他攜槍快跑前躍,躍至少女開腿內之散兵坑,半臥半跪。巴蕾莎本能地欲閃避,男子洞悉灼見,攬摟她的纖束,女孩動行約定,罷手成擒。「想逃?小美人。你插翅也難飛了。」新娘嘴不認輸︰「逃或不逃,隨人家高不高興呀。我決定不溜羅。」新郎笑了笑,唇舌齊力,攻往女郎秘潭。

  女孩感到流潮奔瀉,新郎的兩唇夾吸她的陰蒂,那類活似自我歡愉的慰快,巴蕾莎闔閉鳳目嘗新。男人小指初入女陰關,感動於處女膜之潔整,細微疏洞,節烈易辨。「我來作你的第一個男人…」豪志改弦更張,人頭行路奮上,啄吻少女的朱櫻,愛,在那吮含中養育成茁。他舔抓巴蕾莎的秀胸,未睜瞇眼的幼豕,本藉貪色天能,苦追女性之精華哺器。女乳啃痕累見,新娘倒甘心做、歡快受。

  「啊…,呼…!人家、人家的陰道內好、好稠滑,水、水一直往外流…!人家舊居門前的河溪…水量還沒這麼…大呢。…」巴蕾莎無顧淑女教養,淫叫著。「小蕩婦,你的潛力會由我來誘發,日後必是最性感、騷浪的女子。」男子嘿嘿冷哼。「嗯!…」不論他說什麼,她皆點香首同意,理性昏濁。下腹部的搔淋,少女大腿內側之阮囊完全羞澀,樂煞處心積慮、意圖調教的費賓。

  男人估合時機准當,彼互的頭一遭可了無遺憾地贈與對手,親密愛人,手掌挲擦肉條,油光復爍,精采奕奕。他猛吸口氣,加強心肺,樹幹的枝節省去,扒開漓漉纏滑的牝戶,龜頭貼對少女的陰道口,攻城錘瞄好標的,就候令揮,便從山麓俯撲,一擊破撕城門─即便城池之守護將軍戰力耗殆未存。「你…,費賓…,請你有些悲憫心,輕點喲…,人家害怕…」巴蕾莎見凶虎咆吼,勢猛難擋,心算楚疼避不開,但願程度影響低降。

  費賓紀念本刻,他陽具的陣頭馬先挖刺女孩戶門薄膜。「啊!…唉喲!痛死人了啦!…大…大得跟圓木一樣…」新郎收到訊息,急趕放慢腳步,佳人蒙罪,他不會坐視。他持續慢動作,少女的淒啼趨和緩,「啵…」極細的響音,「哇!…」巴蕾莎泣曲又起,她燕哭鶯歌,其調囀柔,告別童烈,晉身為少婦。新郎一時亢喜過頭,不管香腸一半捅進剛破瓜之嬌弱蜜穴中,巴蕾莎慘呼媚吟,當場厥倒。

  血!殷紅讓他顛瘋,新郎的戰艦舶靠港口,連接刺撞堤防。少女下體肉壁繃搐,似有自由意識。縷縷勒扼,導絞他的堅棒,如登仙境。「呵!真來勁。生平第一回行房,遇上的女孩如是特殊。有趣。」丹河浸噬床罩,陰莖馬口亦沾惹少許,洩孽之凶器。「小、纏、潤。巴蕾莎的陰部可是奇物哪!聽已婚朋友們口傳,真會有幻夢中的逸品嗎?你就是啊!小美人…」

  「哦!…」費賓的陷陣行軍令新娘的神智因痛懾而明清。「你醒了?我就…」他抱高她的琵背,親舔少女紅檀,巴蕾莎意亂情迷,歡暢、撕扯感於上、下二點香唇分別告急。『女孩子的必經之途…?人家該愛該恨呢?…』「呀!費賓,你插得那麼裡面,要切開人家啊?噫!…唔!」新郎無語,吻舐她的嫩項。巴蕾莎下視,長腿迎張岔舉,二片陰唇激放,穴中世界揭秘,一隻黑蟒精正於孔徑內播種深耕。性愛體液膠凝,黃、白參謁,她略偏玉顱─『我真淫亂呀…』。燙滾的容貌,佯裝過去。

  裡頭擠窄,意預之事。男子的侵服感便找發祥地,『我的靈魂都快被她的小美穴吸光了!呼!…』前後、圓旋的活塞,他疊叉她的兩腿,雌門洞愈形致狹,更昇華困難度!少女背向,坐於他健腿上。他隔山取火,跨過她的腋下回復搓摩艷乳,鑽刺劇狠,巴蕾莎尖呻頻連,蜜膿可不含糊,忠誠地傾訴她的峰波。高潮?她算不清幾次,只依稀記憶,事後昏睡一上午方能使力站起。費賓?他好不到哪去…

  少女轉寰雪頸,熾貼情人的火唇,首百年來的劫難,於一時暫短沒泯。是女人,得要多為本己想。陰陽交融,以契合為貴,絕非單方滿足。肉體結聯,精神之溝通才是正道。「費賓!我的費賓!…」女孩恍漠的白表,色情之顏料塗抹她僅餘的天空。「啊!插死我吧!刺壞我的爛陰道啊!…人家整輩子都讓你戲玩呀!…哎咿…」新郎努力頂穿,一臉獰穢,「我的寶貝,你的願望…我會實現的!」

  近十寸的鋼鐵戰士奮鬥不懈,巴蕾莎的小可愛開閉啟合,彷彿與夜寞對談,二人私情款款,直接的肌膚親炙。慵憨無力的女孩,上身趴附床間,拔飽的乳椰壓為橢球,豎聳肥臀,嬌膝半趺,搖轉,乞討男人的陰莖駕幸。新郎折身送沖,玉具拱撐少女玉門關,關破,她哭鬧不休,費賓梭抽撞扣,一如之前,新娘一會服從,低啼而已。

  他回粘女孩的女陰分泌物,往她的玉肛揩擦,輕慢滑潤。「親愛的…,你…還想…」「哦,我要你全部的處女性,此處也不放過…」「這不符合 神的教誨呀!求你停手…」巴蕾莎駭婉著。(附註︰於十八、九世紀時,肛交、口交是不被各派宗教認同的性行為)不可回天,新郎的玉莖半部攻中少女柔媚的肛門內,直腸統一。「哇哦!…」與貞操喪沮之苦覺概同,她又揮別另種節烈。

  「喏!你的肛道不比你的陰內差呢!真夠快活!我刺、刺、刺!…戳殘你!…」地椿打進基底,女孩的臀心悶疼將裂,「哇!啊!哇!…住手呀!…唔!…」她灑淚慟吟。「啊?」費賓聞曉愛人的悲鳴,驀然伐聾,「巴蕾莎?…你哭了…」「嗯…,對不起…。真的好痛喲…,人家熬不住了嘛…」怯羞難免。他致歉,「我會注意的…」新郎不再強出頭,掏弄收和,少女防護之緊張漸逐淡失。

  蛇棒種場、插秧、秋收、冬藏,褐色腸液從跟濺飛,巴蕾莎翻瞪甜目,聲嘶力竭。費賓的力量有同神助,鑿開山隧,氣振五嶽。他,抽動三十餘分鐘,最終樂節,射噴白練,十多秒鐘,精囊真空。新娘氣虛心弱,乏垮,五感盡失,陰精排山倒海。男子倒仰女孩身邊,出水的鯉魚、燠熱中的公犬,唇舌閉關張露。『沒想到,我會這麼善戰哪…』新郎得意洋洋,自鳴不止。

  「費賓…,你,親愛的…」男子、少女伸臂,二人手肉連觸,心心相印。「什麼都不用多說。巴蕾莎,我把精華皆呈獻予你了。」費賓和實道。「那…,我們今後各晚就像這樣羅?」女孩輕啼。「難道你不喜歡嗎?」新郎語現失望。新娘即刻鶯呼︰「不!那會嘛!婆婆勸誡過人家,這種事頭度不見得有歡快,不過她只說對一部分。」「其他部分呢?」「喊疼的是我耶!小沒良心的。」

  男人面表懊郁,「巴蕾莎,是我不好。讓我看看你受傷的地方,好嗎?」女孩羞怯著︰「你呀,該不會是嗜窺我們女孩子的陰物吧?」「呃…,我關心你嘛!」費賓嚷完,壓低,眼睛臨近新娘之佳妙下部。他扳拿她的掩蔽物,少女陰門、菊蕾的確脹腫紅炎,唯怕裂開。「好可憐哦。我來幫你一把。」「啊!別又來了!哦!達令,你還嗅『她』的味道?」巴蕾莎笑攪滾轉。

  伉儷饜多,新婚春宵,徹夜折騰。天光亮,大明。「我們玩了一個晚上啊?」費賓怪道。「是呀!你這只蠻牛、種馬,騎乘人家不下來,永未嫌累呀?」新娘取笑著。「嘿!你的嫩腿盤勾我的腰際那麼黏,小嬌孔夾銬男柱如蟹螯,你自己都捨不得,我哪離得開啊?」新郎反擊道。巴蕾莎噗嗤咿唔,淺笑頓顱,旗鼓相當嘛!

  二人恩愛多年,膝下仍虛,費賓尚不生疑。十數年後,夫妻避居北歐挪威高地之山林小屋別墅,他已明察─俏佳人朱顏無改,而丈夫卻漸感蒼態。經歷數十年,男人垂垂老矣。「巴蕾莎,你究竟是什麼身份?為什麼你的外表絲毫沒變化?」老人口齒不清,鬆動。「親愛的,人家是不死之再生人。」她牽絆著他的皺手。「你…,是神話中的精靈、水仙?」少女不正面回答。「我不是任何怪物,只擁具永生的能力吧。」…

  十年畢,老者天年享終。巴蕾莎親自埋葬棺木,默哀玉啼,她今生的摯愛歸於塵囂。女孩毅然走出隱居潛藏、與世無爭之森谷,親臨二十世紀中葉之大革新。距她幻回男兒身,僅餘廿八年左右。時值西元一九五九年。第二次世界大戰完束未出十四年。酣戰激情,參與國莫不經濟蕭條衰退,她於瑞士銀行之帳戶幸無凍結。長考後,她決意領提部份錢財返美國定居,並續尋平等再生人之蹤跡。

  她搭乘郵輪,居於艙房緒理舊物及憶思。傷懷中之巴蕾莎由箱篋內捧出一把陪她將二世紀之西洋劍。她練劍從未間歇。裹布雖陳腐些,但貯劍安然,鋒銳若昔。『這是人家前世之佩劍呀。看來,我需重作馮婦了。』少女取劍出鞘,軟韌的劍彎揮逝,身手故我矯健,輕盈超凡。她急使招式,覺得神清氣爽,毋有遲疑。女孩望貫劍身,「珍貴的寶劍哪,此後我倆相依為命羅。文豪大仲馬筆下的『三劍客』,或許是人傢俬淑的對象呢。」

  大戰後之美國,因本土無戰事,經濟未遭波及。少女再生人擇華盛頓特區轄近居落。她籌設時裝設計公司、慢慢投身百貨業。以厚實的財力與精明之生意頭腦,於商界嶄露頭角。冷甜麗媚的冰窟,巴蕾莎素時極少展笑顏。嬌齡更成謎,媒體臆測多端,各說紛雲─皆稱二十歲以下。女孩明察暗訪,找探躲於茫茫人海的同類。三年來,惜無進展,投資失償。巴蕾莎的劍技、搏鬥術亦出神入化。

  隨即,她在紐約設立分公司。這日上午十點,少女主持剪綵儀式,唯見賀客盈門、冠蓋雲集,巴蕾莎窮於應酬。忽然,某股精神力觸誘她心中之靈體波紋,不良的受器。『咦?難道有陰惡的同伴在場嗎?』她惕意驟起。啟用典禮畢,小型宴會開舉。女孩藉待客之名,周旋於貴賓間。巴蕾莎調查七、八分鐘,於一位西服履革的中年男子前佇留。那靈流…,是他!

  男人伸手問安,禮貌交握。他捺聲說︰「巴蕾莎小姐,久聞佳名。稱你克勞休斯也行吧?」少女玉容沈深︰「閣下到底何人?」「我嗎?我是紐約州新科眾議員─馬奇洛﹒諾瑪,官商關係良好。我們不妨合作,保你稱雄美國!」「諾瑪眾議員,您認得人家?」「大家皆為再生人,際會不同。你的前身─克勞休斯,於法國大革命時鞠躬瘁力,為傳頌之民族英雄,我於德國亦耳濡赫望之威名。」

  「您是德國人?」「嗯。二次大戰初,我參與納粹黨,誓言解放歐洲。可惜希特勒功敗畏罪自戕,黨人都受誅連。我改名換姓,潛遁至美國,這自號自由國度。美國人民妄用了自由之真諦,黑、白、亞裔人種熔混!我想,白人正統已被污  !我要恢歸白種人之榮耀! 上帝是純正白人之 真神!美國得因白人的 天主而放光久長!」純種希魔殘孽。

  巴蕾莎歎婉︰「真失禮!人家對『白人至上』主義並無興致耶,您可以於國會殿堂廣肆聲張您的理念。我單唯女流之輩,政治極其冷感的。」「哼!女人嗎?我的理想不是止於國會,而在問鼎美國總統寶座!」眾議員冷笑。「啊?你…」「不過,我還釀構一個計策。競選之路尚嫌途遠;若以政變方式取而代之,那就是捷徑了。此方面,你絕可幫助我。」

  「唔?」她真懵了。「巴蕾莎小姐,我知道你的劍法、身手都臻化爐火純青之地步,豪富萬貫;我則政界紅人,理財得利、呼風喚雨,更具下屆總統參選人的實資。假倘我們聯手,建籌個人軍團、除掉總統,立下壟斷政、經─美國整體資源必是囊中之物!接著為所欲為,讓美利堅合眾國變成個理想國!」「眾議員先生,您想叛變?」「不叫叛亂!是革命!」

  女孩甜頷屢搖,輕呢巧喃道︰「但慮一己之私即不作『革命』。尤其您如此胡為,破壞原本人民寧詳之生活步調,十分不智。」「我頭先以為你跟我的頻率相仿,由是觀來,反為一廂情願。你這個女人之思法蠻頑冥不靈的!我的豪志雄心不會有所異改!我要革命!建立納粹新國度。」巴蕾莎嚴莊回答︰「道不同,不相與為謀。馬奇洛,假使你執意孤行,人家就須擋阻你了。」「一名少女?形獨力薄,你能做什麼?我不怕你!走著瞧!」眾議員拋丟狠話,自顧逕離會場。

  她不以為然─此類狂夫,如任其興風作浪,不獨為美國蒙劫,尤徒增世間禍害!巴蕾莎抱定『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之執著,兩異心再生人之兵器亦再動干戈。女郎睡前擦潔愛劍,芒星環轉西洋劍蛇而游離,沈眠甚久的殺機萌孳,這戰已然難免。『你百餘年未曾嗜血,斂鋒過久。但為世人故,令紐約開滿敗徒之火桃,在所不惜。』少女持劍把,突忽重刺,嘯呼聲裂,破空摧虛。…

  多日後。

  「總裁!這裡有一封你的信函。送信者不准我們拆閱過濾,一定指名你親手開緘。」巴蕾莎接過,「好的,謝謝你,麗亞。你去忙你的。」秘書退出。她翻看封套,粘合極緊。封面書明─致 巴蕾莎﹒尚雷莫,下角署簽M. C. Norma。『諾瑪?是那個顛瘋眾議員?』以裁信刀切割,取下內含。果不出所料─挑戰信。

  「巴蕾莎小姐︰本人記性一向不壞。你不是要阻止本人改革美國的計畫嗎?那好,我正想掂掂你的斤兩。我在市郊新購一幢別墅,是否有此榮寵得能邀約你這名大美女光臨敝舍?請把你的賤  挖乾爽點─一旦敗於我陣,  你時,本人方不會得AIDS不治絕症。時間︰…」少女氣得柔指花顫,她未形於色、發於聲。靜心記住要點,手握打火機,擊敲火石,箋封一同燒作燼黑。

  斯晚七時半。一輛積架三七○無息駛進一處彎道,停穩。一位美妙女孩踏挪下車,深藍勁服,足踩馬靴,手持柄西洋劍─歷史悠遠,劍魄未老。『嗯…,地址正確,宅府佔地頂幅闊的呢。』她四下望探,搜覓入口。大門固鎖,門房不知蹤影。天助自助者,巴蕾莎唯賴自己羅。少女決從門旁圍牆跳躍過內,不用先打照面。

  女孩輕窕賽燕翎,翻奔穿牆,快默寂速。怎麼有幾雙凶煞獸目仇觀向她?少女芳心驚擾,隨即安定─是屋主豢飼之數條德國狼犬。定喂以生血肉,野性莫馴。犬群未繫繩套,架擺欲強姿勢,喑哦悶呲。巴蕾莎怎可退縮?她先發制敵,嬌軀脫走,彈貫沖俯。玉手擒劍,寒眉閃冒,殺朝狗只列拒。「嗚!…」狗陣渙散,分離煙爆。犬首俱削作二半,白漿崩盤,骨吐肌剝,慘死,沒語。

  沙沙縱踩,有守衛潛來!手電筒亮柱亂掃,巴蕾莎疾馳滾跳,企試躲光害,無奈人多。「找到了!這女人真會跑!開槍!」槍子射掠,少女貼地連翻轉,俟時待攻。「哦!呃…」她左上臂中彈擊穿,血流如注,女孩立匿藏灌樹叢,等傷痕痊癒。槍聲竄揚,「她逃哪去了?快找出來!」「大家跟緊,別走散,以防那女子逐個擊破!」巴蕾莎判別腳足音、對話,約計十餘人。

  她捱忍五分鐘,左藕蓮之創口痂落復原,完好如初。女郎冷哼,『輪人家回報諸位了…,上!』少女閃身,斷出追獵者方位,繞回其後,驀然攻堅。「各位辛苦了,永眠吧!」巴蕾莎娉啼道。「啊?」全排十多人回頭,嚷叫。少女騰空降抵,劍光送揮,弧星攏聚,灑落部眾。「哇呀!…」他們脖間喉結遭戳破,窟窿封血,斃倒瞬時。

  一式伏敵。『裡頭應有為數不少的爪牙,留心為宜。』巴蕾莎明白步步危機,劍不回收,備不時之需。她拘謹快走躍進,見一群警衛來到。妙肘內偏,劍尖劃圓,血影織疊,首級落歿多人,其餘傷亡殘缺難計。『氣人!馬奇洛僱用的死士怎麼刺殺不盡?』招數遽精,少女掃平一道肉牆,下堵圍上。

  巴蕾莎鵲高,凌空三抄水,越過四環肉身城牆。她點地回眸,怒花自劍端尖化幻變易,刺  之毛刺豎直,雪晶渺渺。四隊人馬後腦著擊,前後打通,臉面炸脆,達姆彈效應。首僕末仰,砌成堆肥。庭園奇靜,風,血洗,枝葉娑蕩。女孩暗中緝偵室屋動態─眾議員於其窩巢恭候她的蒞教。

  她起劍剁除門把,踢開大門,六位像是黑幫人物二旁側立。「呵呵呵…!巴蕾莎,你來啦?外頭那些雜碎居然做不掉你?不過,你的好運到此為止。」馬奇洛由轉角走現,油光內滿團淫笑。「我們七個人將合力伏擒你,然後…,  爛你的美穴!」少女不齒道︰「誰稀罕你們幾個呀?要若怕了你們,人家敢來造訪嗎?」

  眾議員吼喝︰「拿住她!」六名壯漢亮展拐杖,圓頭拔昂,芒焰伸長。「拐杖刀!」女孩叫道。諾瑪凝嗚︰「他們都是『灰狼幫』的執刀能手,不必由我操控。他們捉刀,一樣可制住你!」巴蕾莎玉笑︰「早欲領請拐杖刀之威果,今日得願了。」少女左嬌臂屈舉,右臂平放,標準擊劍初手。

  「呀!…」六男同調搶上,刀光以六種方位送挺。巴蕾莎相準六向來勢,祭起大回身。金屬鏘鏗,把把刀杖擋滑,攻者已覺後續不對。她再彎腰,指柔鋼蟒驚鴻一瞥,狐跨崖峭。個個來犯人之額頭橫記盆孔,烏血流放,狂搐陣陣,便不作息。地底添增六具莫愁魂。女孩略穿紅坊,往諾瑪行去。

  他迅雷般抬架機槍,按扣扳機,「笨女人,你抓不到我的!」上百彈體瞬剎射中女孩的胴體。「什麼!」少女詎受變故,為彈頭之巨大動量震離十數公尺開外,臥地不支,躺平紅泊。「哈哈哈…!乘此佳機,走為上策!有緣後會吧!」眾議員足底抹油,逃出門徑。巴蕾莎於朦朧中,唯識汽車加油駛離聲…『可…惡…』

  卅分鐘後,她復元精神及外傷。『讓他給遁逃了!可是,他為何沒殺了人家呢?…』百思不解。遠處警笛起落,巴蕾莎想到她需馬上脫身,否恐入獄上煉。少女即行  牆躍越,回到座車,猛踩油門,全速遠去現場…

  本案,追訴成立。實則懸而欠決。紐約市警局全員出動,終無確切證據,不了,亦了之…

  再生人是沒有指紋的。

  事隔近半世紀,克勞休斯記憶猶新。宿怨夙恨,回輪替換,諾瑪這刻應是名紅粉麗人,隱佚於美國民潮之中。他引牽琳達的嫩手,心情未獲鬆弛。是的,其他再生人登臨紐約市。二百三十年之守望,善、惡爭伐將至,不死之傳說,誰會是最末勝利者?

  大銀幕上之劇情,年輕男子毫不知味。那縷不安妥的預感,蠶食他的心坎。當來的,克勞休斯得承擔…





第十章、秘異!與神爭,永存不朽─再生人傳奇之章(三)

  一個月後。因緣,命運糾合。

  紐約百老匯大街。蕭雨霜及莉莉亞由剛落成之伯萊歌劇院與散場人潮離席。院內『歌劇魅影』第三百場公演,舞台、燈光效果、出演水平、超高卡司皆博得評論家稱許。她們捱了好久才預約到入場券,相偕於護送中國國寶、貴珍文物赴紐約市立博物館展覽的任務了結後,附庸風雅一番。換上華雍的晚禮服,以名流淑媛姿態徜徉街頭,好不愜意。衣香、翦影,乙雙玉琢璧人。

  雨霜同莉莉亞解講許久,方把該劇故事梗概闡述分明。二名美少女順市中心方向走去。克勞休斯剛送女友回家休息,駕車經行她們媚體旁。女孩忽感心有靈能乍閃,『奇怪?好像有位非凡者位處附近呀?』同瞬,再生人克勞休斯收攝烈熠波動,『這…,強大諱深之能量。絕非不死人,是比我們還難以揣測的異士啊。』

  少女忍者駐足。「夕子,你怎麼了?」莉莉亞詢問著。「很微妙的應感,是從未產生過的。此地帶鐵定存在名不尋常的人呢。」女孩呢啼道。紅髮女郎托附嬌頷,似懂非明。沒關係,裝明白,她也熱心地東望西瞄。路過行客以為她們在找失物呢。

  再生人偎邊停車,頭顱露伸窗外,左右探索。雨霜查問之視角正巧飄來,四目交接,二人當刻了了─『是你(你)!』女忍者先開口︰「先生,您非為普通人吧?」克勞休斯笑言︰「秀色艷妙的小妹妹,你八成也不是。」男子下車,彬彬誠懇揖禮道︰「克勞休斯﹒尚雷莫。現年二百三十二歲,乃求死不得之再生人。」

  莉莉亞捂口駭怪︰「啊?怎麼會有這麼老、而看來只二十出頭的男人哪?你騙人!夕子,我們走!別理這個瘋子啦。」雨霜撫拍少女的香肩,「莉莉亞,等一會。依人家判斷,他說的該為確鑿實語。尚雷莫先生之氣脈磁場不似俗夫庸體。有關不死再生人的傳說,我不早已描繪一遍給你嗎?那麼快就拋忘呀?」莉莉亞甜舌小吐︰「對哦!夕子,人家都忘了說!」

  「小姐,請問你是…?」雨霜單刀直入︰「人家是『龍行忍者』之中的『白龍忍者』哦,名謂─小夜夕子。目前任職於國際特種情報局ISBI。」克勞休斯連忙謹恭道︰「失敬、失敬!不知小姐你大有來頭,請恕罪!你想必定為當家情報員─『鷹』本人了。」她照例客套數句,以避過辭鋒。「聽說每當再生人現世,紅塵間將掀風波。尚雷莫先生,您們同族人之捉對廝砍,永無止期嗎?」

  青年神情苦澀,「我送兩位美少女一程吧。邊行進邊聊。」白龍忍者和莉莉亞交眼使心,她們同意讓這名俏俊的男子搭送。車體前駛,坐於駕駛旁的雨霜媚吟︰「尚莫雷先生,人家刻才請教的問題…」他哂笑︰「我這個人從不屈委於命運。可是再生人的使命內便列一項指導方針─我們得由戰鬥中謀自存,不論正邪、善惡。除非地球任意局隅無罪愆之剩餘,否則,本族會搏鬥下去。」

  女孩唇角淺啼,妙甜婉頰暈浸桃花。「殊途同歸呀,尚莫雷先生。我們道路走得皆辛艱呢。」年輕男人搖頭,「在下可沒像你有如此崇遠的抱負,素以全球安危、和平擔己任。自私唯我、渾渾噩噩的再生人比比估數,百里見十,汗顏之至!我只願為 神之旨領而奮力,雄心壯志盡付來往中。」掌控方向盤的雙手,略稍抽抖。

  雨霜曉悟嘗歷百年滄桑之愴悲─親人、伴侶、友朋,眼睜睜呆瞪其離其遠去,無能為力。自閉、偏激、怨艾等性格,在不死群族屢傳。「人家感懷得到。物故人非、循回替代、生老病死,卻又改變不了什麼?可是,你曾為法國立奠汗馬功勞,歷史上也肯定您的貢獻哪。」尚莫雷微笑,此名少女真夠博學多聞,瞞藏不住。

  「話雖如斯…。但,失漏的,決不可能再回來了。」男子哀淒說著。「夕子小姐。」「是。如為要事請明講。」「一星期內,會有別的再生人聯手到來。他們擁具野願、惡質,是專門對付在下的。怕的是,如果株連另外無辜人身性命的話,事態極度嚴重。」「哦…」雨霜嬌吟。「再生人並不是伐滅不得,而是需同類者行『十形斬』襲殺;或是由你執法,小夜小姐。」

  少女不解,「我?人家跟你不一樣哪…」「你亦和尋平人迥異,『龍行忍者』的刃器便可刈除心地衰敗的再生人。」雨霜沒慮想自己還備這般『功能』。「在下懇邀你出手助協我,共破難災。」女孩不多思,立隨回應︰「好呀!這種差事算上人家一份吧!」後座的莉莉亞嫵呢︰「夕子,你答覆得那麼快,有無再加詳評呀?」「沒問題啦!人家一出手,萬事全OK!」她蜜靨著。紅髮女孩未再續。

  克勞休斯於希爾頓飯店送下二女。「明天上午,我定派專車接兩位至本人負責之公司敘晤。煩請你們玉駕光臨!」她們含笑允諾。再生人紳士行儀,勞斯萊斯G230奔馳而逝。踏回房間,莉莉亞叨嘮著︰「夕子,你喲!真是天生勞碌命呀!連渡個假都要接任務啊?ISBI自家的份內事皆料理不完,再攬個燙手的再生人決戰,有你這種好姐妹…」她嘟噘紅唇。

  「怎樣?…」雨霜自行囊取出『梵天幻白龍』,刀虹出閘,亮爍奪耀,氣孕六魂、形並九垓。莉莉亞遭刀風侵拂,嬌體疙瘩遍滋,「沒…、沒有啦!只是休息時該休息、工作時心無旁騖,才不致提早倦怠嘛!」她悉仔拭刀,「嗯,人家懂呀。不過,我們雖休養,人世之惡墮可不會歇止停頓的。既然尚莫雷先生是名尊榮正義之士,他的事務,豈能輕言拖延呢?」

  莉莉亞慨歎︰「說得倒是。人家不好堅持己見了。你都答應啦,我就與你站在一條陣線吧。」少女忍者觸撫夥伴的秀髮,「謝謝你了。」「這就是所謂的『搭檔』呀。」「嗯!」女孩端觀武士刀,『你是我的第二同伴了,白龍刀…』「夕子,再生人的傳說…人家視為鄉野傳奇罷了,真遇其事呢。」「太陽光底下的新鮮事兒多著呢。我們不就碰經一大串嗎?」女孩們歡欣嬉笑。

  翌晨。房內電話響起,剛沐浴完的蕭雨霜拿接話筒。「喂,請問是小夜夕子小姐嗎?」櫃台來的。「我是。有何要緊的事情嗎?」「是的,有一輛豪華禮車泊放於大廳門口,駕駛司機指名要迎送你及莉莉亞小姐去參觀其隸屬公司,請你二十分鐘後下樓出發。」絕色少女放回話機,催醒賴床的莉莉亞,她們呼天搶地地換裝、打扮,十幾分鐘,慌急乘電梯往大廳。

  紐約街景,新舊參雜,相加對話。滿街盡是趕打卡之上班族。交通紊壅,喇叭交響樂間奏。或進或歇,近四十分鐘,司機方將車停放於一插天聳樓之地下二樓,「這裡為摩斯集團總部新建好的大廈,本集團之總裁─尚雷莫先生想見兩位。你們二名小姐,請跟我來。」她們道謝過,司機帶她們坐快速電梯,直登第五十層,居高臨下。

  「法蘭克,客人來了嗎?」總裁秘書問詢。司機半轉體,朝後面雨霜她們擺出手勢道︰「麗娜,這二位美女便是了。」「好。法蘭克,麻煩你了。你就去忙自己的事吧。」司機向三名女性辭別,逕行離去。「總裁先生難得排挪時間表,留二小時的空檔給兩位,想必為首要之事。我馬上領你們入內。」

  她壓按通話鈕,「總裁,您的訪客到了。」「好!請她們進來!」秘書率其進辦公室,躬身後,閉門回座。「嘩,真氣派的辦公室呀!」莉莉亞衷誠佩服道。後現代風格之室內設計裝璜,金屬色、扭曲線形、不調和的美。「來!請坐!難得請到二位最出色的情報員來此,頓時蓬蓽生輝。」男子音抑,秘書叩門,送進兩杯熱飲,告退。

  雨霜問著︰「尚雷莫先生,您不妨將意欲我倆佐助之事明說,人家心中才好盤算呀。」總裁旋開保險櫃拿出兩疊厚重資料,遞予她們。尚雷莫站身,「正如你們手頭所見資訊。本人追查同型再生人的行蹤已有上百年,其中頭號令我憂沮的是第十頁所刊的馬奇洛﹒諾瑪,他於五十幾年前像煙霧般謎失,未曾再聽說。他為不折不扣的政治狂熱份子,籌謀美國國本由來已久,上次在下制止住他,此回…」

  他吐口氣︰「另一名是加馬利﹒奇哥,性喜好戰、屠戳,十分凶殘。距今兩百多年的巴黎血腥暴動,他是主腦之一。在下相信他們經常私通訊息,正是一丘之貉。二霸攜手,腥風血雨,在所難免。」少女們閱看宗卷,柳眉微揚,心情澱濁。「他們的相片,由於再生人每重生一次,相貌性別全會修正。所以,這些肖照為電腦專業程式依據再生一族的變換模式虛擬出來的。準確率是百份之七十八。」

  馬奇洛─現成一中年貴婦,穿著雍奢珠光;加馬利─奸險卑獪的男性臉孔,目中噴煞。莉莉亞與雨霜耳語著︰「看來都不是善類。怎麼能做再生人嘛!」「或者是自然界的危險均衡吧?光明、黑暗抗衡,我們是其中微弱的力量羅。」「夕子,你可不弱小耶。不是嗎?」尚雷莫續言︰「以這二張照片,我托朋友由全美國民資料庫等資料倉儲內找出二個人物。一人為奧蘭達夫人,是某商界大亨之妻,上流社交界的名女人。為人高傲、襟胸狹隘;一人為美軍陸戰隊的營長,菲布裡中校。雖功績彪炳,不過常有不當管教、新兵自裁情事發生,故記小過兩次處分。」

  莉莉亞打趣艷笑︰「這跟他們的面相挺合的呢!視其眸子、嘴唇、鼻庭,大約窺知一二羅。」「真是的。懂點中國古傳的麻衣神相就亂縐呀。」美少女小損同伴。再生人看得有趣,「你們這對拍檔倒好玩。那兩位芳心該有對策了吧?」雨霜問道︰「既然你能尋出他們,他們會沒管道找到你嗎?尚雷莫先生。」「問得好!沒錯,他們亦非泛泛等閒,他們已獲知我名下產業清單及我住處所在,並捎信問候了。內容很不得體。」他將信件付給少女忍者,她一瞧,耳臊心熱。

  髒話、侮辱、謾罵,簡直是精神異常者所為。「咦,有地址嘛!」莉莉亞搶白道。再生人點頭︰「對。我查證過該址,是奧蘭達夫人府邸現地。撰用字體頗蘊女子手筆,是馬奇洛之後世。」「信裡要尚雷莫先生您於十一月二十三日午夜零時至紐約港C埠A3倉庫會晤,爽約的是孬種?措辭還真江湖化呀。」「馬奇洛本就從貧民窟長大,因為小時吃過太多苦頭,成人後物質欲求過盛。因此,他選抉政界,投效納粹黨。他對玩弄權術相當在行,天生的政客。即使他易幻作奧蘭達夫人,權欲自終未減。加馬利更是個暴力分子,出身街頭、混跡幫派,手段毒烈。若美國落入這兩人控制,後果…」

  二十三日,僅餘三天。「我額外憂心一點,便是我的知己好友─琳達。她也得到一封恐嚇信,揚言要對她不利。報警備案後,調遣不少保全、警衛於她家附近巡查、監視,我仍放不了心。再生人不是他們所夠應對的。我族謀生計存活,不斷地爭鬥上百年,戰技、能力凌越普通人十數倍,守員數量對我們來說,只花時間,不構威脅。是故,人才貴於精、不在多。莉莉亞小姐,唯獨委請你去保衛琳達!」克勞休斯深拜莉莉亞,她頃刻間不知怎樣應對。

  「這…」莉莉亞遲思著。「莉莉亞,你同意吧。」雨霜勸進。她勉力扛承。「不過,克勞休斯先生,你為何不親自…」「我不願讓她知曉我的身份,如此對琳達比較好。」二位少女頓點香首,未表意見。「至於小夜小姐你…,勞你與在下一齊赴約。萬一我戰敗,好為我安理後事、亦替本人摧毀那兩頭曠世魔王。這是我個人的私怨,夕子小姐。」雨霜瀟脫倩吟︰「可以呀!我去。但是,人家不可能袖手旁觀的喲…」

  尚雷莫慨然道︰「關於酬勞,本人斷不吝嗇。為表誠意,先預付百份之五十。」他自抽屜取出兩袋紙裹,分送二位女孩。雨霜拆緘點鈔,竟有十萬美金!莉莉亞相等。「你們完成任務後,剩下部份,我的秘書將匯進你們於ISBI的薪資戶頭。不會賒久拖宕。」小白龍嫵鶯道︰「克勞休斯先生,你的用意我們明瞭。我倆一旦涉及,絕定肩負到底。」「事前先感謝。只怕同夥的再生人不光是他們…」

  莉莉亞、雨霜當天下午馬上防守琳達小姐十樓住屋之正對方的空房,駐紮暨槍械彈藥准妥就緒。窗簾拉攏,留一缺口,望鏡鏡伺候。「夕子,我們看了一下午,敵手蠻沉得住氣的。」「三天中,那些人必會來此下手─目的為打擊、重挫克勞休斯的信心及勇氣。錯不了的!」少女大膽假設。紅髮女孩想想,有理,全心看監街角、樓層動靜。鏡頭游推、慢逡,冀能早日擒惡。

  深晚一點。顧守琳達家門的值勤員警哈欠連天,於轎車內之刑警也昏暗睡意濃。涼風徐吹,氣氛滯平。雨霜不敢掉以輕心,她盯後半夜的  ,長鏡筒四處掃瞄。『嗯?遠方有黑影?咦,什麼?強猛的殺氣…』白龍忍者留察突發狀況,決意下樓一窺究竟。纖腰縛系白龍刀,著夜行服的她玉體閃滅,無聲無息,瞬頃已達地面人行道。

  『好,是這個方向無誤。』雨霜忖測。少女嬌軀以極速縱躍數度,黑影沖顯香容前。她看清來者,是名高頭大馬的精壯漢子,東方臉孔,八字鬍、鷹勾鼻,手操一把長戟,清瞿陰冷。兩人並時立定。「小姑娘,你擋著我的路做什麼?快讓開!」「閣下可是受人所指使要手刃一名無抵抗能為的女孩子?」「美國是個自由國度,我愛幹啥,輪不著你管!」漢子回嘴。

  小白龍毅然道︰「既然如此,人家也有管閒事的自由羅。」「不自量力!小忍者,你傷不了我這名中國武界怪傑的。哼哼,老子封號─『無淚獨孤』,擁有快三百歲的不死之身啊!」她發出銀鈐的清脆甜音︰「是嗎?人家就拿你來試試我的『梵天幻白龍』!」大漢驚喊︰「『梵天幻白龍』?你是『白龍忍者』?」「答對了。可惜不是猜謎遊戲…」「可恨!半路殺出個程咬金!」他戟竿揮轉,筆指雨霜,「白龍忍,我們夙無瓜葛。別逼我動手,老子只為錢賣命!」

  「錢買不下一切!親情、愛情、友誼,皆是無價寶。你眼見人間三世紀變遷,還厘不清這一點麼?良知去哪了呢?」雨霜感懷著。「廢話少說!小姐,縱即你是女人,老子照  不誤!」男人怒嚷。「對牛彈琴嗎?那好,便以白龍刀來勸服你了。」少女凜烈峻冷,不可侮犯忽慢之英姿。「嘿嘿!跟女忍者對鋒還是首度,見識一下日本刀法的出路,倒還不壞。你就領死吧!」

  漢子欺前,方戟斜點,劃切一弧新月。雨霜急身迴旋,輕鬆避過。他戟招換擺,桿身刺頂,攻擊少女下身。小白龍藕臂持穩,推行盈婉、剛抑柔起,乃中國武當派『太極拳』之一─『兩儀歸化』!掌風勁遒,蛇行鳳離,掌心接扣戟背。男人只道手腕劇震,虎口撕割,女孩內力穿透戟把,貫崩他的雙膀,二手酸麻。方戟跳彈飛出,破碎瓦分。壯漢面白如紙,摔回路表…

  他口溢鮮紅,心脈肆狂︰「區區忍者亦曉得中國武術?」「奉勸你諸惡勿作、百善奉行。否則…」少女飄止陸地。男子啐口血,答道︰「老子又沒輸!我還有傢伙哪!」他抽開背後斬馬刀,刃長近六尺,總重三百五十斤,為古代騎兵戰時,掃刺督陣將帥人頭、馬顱、前腿之利器。男人架格攻招,嘗欲再犯。雨霜輕晃嬌首,事無可為,遵『惡即斬』之敕。她荑柔扶抓刀把,蓄勢待出。

  「看看中國斬馬刀的厲害!」漢子暴喊。錚當銅環伴淒風刮來,走招弩射箭急,驟雹投注,疾闖。白龍忍者自在不迫,妙目灩瀲轉光,「『滄海嘯鷹流』─『五嶽哺龍唾』!」『梵天幻白龍』刀輝似金瓶裂迸,身軀脫鞘。雨霜手化五形,刀異五變,河岳、龍體混切,氣潮濤滔不息,指明沖攻大漢之殺招。

  男子褪色失聲,「這武功…!啊!…」人帶連長刀淹噬於激湃浪流中。來者之體殼、刀氣摧蕪已完。路面空餘此武者之黑影,臾刻,殘消退殆。美少女送刀入鞘,『他白糟蹋卓超的本事,若能施在正途,不知造福多少生靈?』她媚體稍縱,香跡渺杳…

  夜,深、靜。佇留街旁的警網、FBI幹員群,居未受驚動。酣飽的渴眠…

  莉莉亞看到雨霜不在,料算必有歹徒偷襲。她等小白龍現出,忙查問著︰「夕子,狀況如何呢?對方殺手有沒有…?」少女做個拳擊賽KO的手語,莉莉亞略鬆緊張。「沒料到東方秘笈名列百大武學奇客內的『無淚獨孤』也被請出扮強梁,奧蘭達夫人的實力可不容弱估呀。」紅頭女孩不懂︰「哪本東方秘笈呢?」雨霜燕鳴︰「哦,是中國前清康熙皇朝,一名自稱『青筆慧眼生』的武壇觀察家所著之『江湖 秘錄』。書中細刊古國自宋、元降冪,幾百年來中原武林不為人道的風波,並對各派黑白高手立傳排名,如數家珍。即通謂『青筆榜』。體裁倒很像漢代司馬遷公的名作『史記』喲。」

  紅髮姑娘聽得頭昏腦脹。雨霜只當她了明,又甜喃道︰「『青筆榜』一出,褒貶不一,其公正性、持論卻沒有人懷疑過。而『無淚獨孤』此客,乃是亦正亦邪之『邊緣人』。個性僻乖、不易相處、苛以待他、嗜財如命,武功極高。善使刀、戟,歹毒險凶。成名之後,一夕失去蹤影,徒留一團謎霧。這麼說來,他定身成『再生人』了吧?」「大概吧?還會不會出現再生人呢?」「唔…,克勞休斯業證實發現二到三人之同幅心電流,應已除其一了。」

  隔天。「啊?昨晚有人圖謀不軌,欲行刺琳達?她人呢?安然無恙嗎?」尚雷莫心臟險些停擺。莉莉亞掩唇巧嫵︰「琳達小姐很平安啦。她人正坐在我身邊,你要與她通話嗎?」「喂?達令,莉莉亞小姐將幾小時前的事件本源全告訴人家了。你仰不愧天、俯不怍地的,怎麼會跟人結怨呢?」他女友關懷著。「多年的恩仇了。琳達,我不願讓你捲入是非之中。請你務必聽我的話,配合莉莉亞小姐的保護行動,千萬別受到連累。」語重情長。「但是…」她未放心。「琳達,算我拜求你。這件事,不是你承受得起的。我愛你,我不能失去你…」「克勞休斯…。好吧,人家再亦不過問。那…,你我得有個約定。」「好!我守約,你說吧。」「你要活著回來!…回到我身側!…」琳達泣氣斷落。

  「說到做到!我有沒騙瞞過你?」女伴於電話彼端應回︰「從來沒有呀。…」男子堅持道︰「請相信我!若我仍存口氣在,誓歸君周繞!」立言既出,琳達方掛斷電話。克勞休斯手肘滯空,心裡盤度著︰「琳達,我如真的辜負你的期待─若有後生,我寧永結同心!…」隱隱淚光,眼角微漬,他順手拭乾。『距惡鬥僅剩二日,『鷹』小姐可否由軍系管道,去獲悉關係菲布裡中校之動向?』尚雷莫走臨窗沿,豆點大之車水馬龍,逝,不復返。

  雨霜展駭客手法破解重層關卡,漂亮潛進美國國防部人事資料庫,東刮西搜。『菲布裡…。呀!有了!』水平直立LD超薄螢幕印顯該中校之個人照片暨機密檔案,『耶?功過相抵哪?波斯灣戰爭立威記功、毆打屬下成傷記過…,林林總總、洋洋灑灑,獎懲紀錄三、四頁呢。』她連觸滑鼠左鍵,頁數累加。『哦?這是他的休假時間表…』少女比對,赫然驚知─他於十一月二十日至月底申請長假獲准!

  也就是說,菲布裡中校恐怕人已棲居紐約市。白龍忍者取儲需要訊息,趕急退出系統,並無留下蹤跡。她關閉筆記型電腦電源,嬌瞳朝遠凝端。尚雷莫的敵人又添上一位。單雌雙雄鼎足峙壘之勢,底定。命、途,難卜。

  時間到。二盞車燈,光圓連接,貓頭鷹之夜眼。克勞休斯的勞斯萊斯低調駛入紐約港區,C埠A3倉庫前,煞妥。他關閉車門,手抓愛劍,走行至庫房門閘處。倉庫閒置廢棄多時。重鎖遭撬開、鐵煉熔斷,新痕。料來敵對人馬概早聚齊,只等他出現。再生人兩手力推鐵門,喀吱鴉噪, 蝕極嚴。扉扇放敞,外界昏迷路燈斜射,漆黑難辨。尚雷莫頗感凶險。

  他正想掏拿手電筒,豈見庫間燈泡一一吐明。俟克勞休斯的視力適應後,四周包圍網令他有些意外─全是野戰軍服人員,且賦給陸戰隊准據裝備。『連美軍內部都有人涉及嗎?』他慮評立場。「歡迎光臨這個破爛地方!摩斯集團的總裁大人!」穩沈之中年婦人音嗓。一名著前納粹制服的女子映顯眼幕,風韻固猶存,其傲倨自誇之態度,淺望即知為奧蘭達夫人。「克勞休斯,半個多世紀沒見面,帥俏不遜當年女兒身哪!」

  「你客氣了。奧蘭達夫人,你找在下夜闌來此,不會只顧敘舊吧?」再生人卻而不受。夫人冷吟︰「向你介引位老朋友─陸戰中校菲布裡。」軍裝偉男子由暗裡步出,一臉胡渣,粗獷蠻橫,並不友善。「他是英籍不死人,跟你同樣於美國獨立戰爭時獻身軍旅。此後,便一直任軍職至今。環列在我們各方的戰士,都是他親手訓練出來之子弟兵─『盲蜂』。全由超強毒品控御,失意識、無感情、沒痛苦,只聽從他的指揮。」「中校,你真殘忍,竟如是對待你的部僚。」

  菲布裡漠喝道︰「他們不過供我奪權之工具,用罷棄若敝屣,簡單消耗品。我求勝、耍手段,絕不言敗!」尚雷莫歎氣︰「喪心病狂!自己死不了,卻隨意踐踏別人之短促壽命!」奧蘭達急嚷︰「我不是來聽你們的口舌之爭的!克勞休斯。我只要拔除你這根眼中釘!」中校惡笑︰「夫人,為你殺了尚雷莫是我莫大的榮寵。所有人員聽好,衝鋒鎗瞄對中心那個年輕男人。子彈上膛!」

  『盲蜂』們致心動令,槍機推彈聲整齊劃一。「預備將他打成蜂窩,再以十字切法把這傢伙拆解四大塊,看他怎麼再生?瞄準!發…」菲布裡志得意滿。尚雷莫抽劍之速度實快不敵扳機按下,楚歌垓下,岌岌可危!「哼!四、五十人夥結欺負單刀赴會的好漢呀,稱得上公平嗎?」嫩鮮的少女甜喃迴響在場者耳際。「是誰?你有膽量便出席一見!」

  一道香風拂吹,息盡,黑衣忍者玉佇克勞休斯的旁邊。「『風之忍法帖』─『掌裡千風箭』!」小白龍扭旋足尖,纖手飄灑。空氣粒子頃刻凝凍成盈尺箭狀,破半百無色利矢亂向奇速打出!凡作擊靶,胸口必潰決為一血洞,擴衍喉腹,首顱割落,軀體損缺不堪,紅雨淋流。尚雷莫大開眼界,活了大把歲數,頭一遭賞觀此幅場景。

  雨霜輕點媚頷︰「嗯,讓這群可憐人解脫痛苦也好…」她看看克勞休斯。「你…?」「抱歉,不出手不行了。人家可不能挨琳達小姐罵喲。」菲布裡蔑視道︰「來了個小女生?尚雷莫,你找幫手也罷,無所謂。就二對二。送你們上西天,兩人好有照應啊!哈哈哈…」少女針鋒對比︰「中校,那人家跟你比劃比劃吧?」奧蘭達夫人邪笑︰「我挑克勞休斯。各取所需。」

  奧蘭達夫人自背後執起一把德國軍刀,「五十年前沒宰了你,唯恐技不如你。而今,我苦練數十年,看看能不能與你分庭抗禮?亮劍吧!」軍刀筆朝尚雷莫。他不吭聲,拔起西洋劍,平行咻鳴。她雙腳踮跑,刀體切溯,捅向克勞休斯之咽喉!男人撇開箭步,劍弓接隔,一招擋離女人的殺光。『有破綻!…』念意稍逝,蟒劍轉寰,抵刺洞開的中年婦女左胸,背眼見劍尖,破戳心窩。

  「咕…」女子口內一股氣哽,反應暫停。克勞休斯但慮機不可失,挽劍回防。「『十形斬』!」他手臂劇揮,十字劍閃送傳,奧蘭達夫人的身軀吸收通過二弧劍氣,割為四分。由噴爆之血柱內,淺藍神光流湧至男子的天靈蓋頂,克勞休斯繼接了女人之不死靈脈。他伏跪硬地,孱殘地喘氣憩歇。
  
  雨霜觀戰完畢,「奧蘭達夫人輸了。菲布裡中校,你不投降嗎?」中校只握只藍波刀,只優於近身狙擊。「寧死不屈!」決絕。少女心想︰『大魔頭,人家就成全你吧…』菲布裡躍跳飛空,闖指小白龍而來。女孩鎮定如常,柔踝微頓,騰身相迎。「『滄海嘯鷹流』─『龍吞修羅』!」白龍刀浮面交手,龍韻沖熾行天,憤容金剛貌。如遇地獄大惡修羅,勸諫不成,孤注一戰!刀魄蜿蜒,圍困愁凶。

  龍顏拋甩,巨口銳爪,痛殲貿進之業障。菲布裡的頭骨先散垮洩解,接著,肩、胸、腰,乃達趾頭,無不析除塊剝,糊塗穢地。肉漿腥汁,腐敗亟  。釋出之淡藍靈氣亦由克勞休斯所管收。雨霜回地,收刀進鞘,「喏,這樣一來,他也再生不起來啦。」尚雷莫肅整說道︰「夕子小姐,在下…」「不用言謝呀!真得感謝的,該是琳達小姐吧?…」他的臉頰鮮紅…

  「克勞休斯!你在哪兒啊?快回答我呀!克勞休斯!」耳熟的少女玉啼。「琳達?是你嗎?」男人轉身往聲源跑去。他望瞧人影,一名淚眩栗寒的美娥立站門口─琳達,她憂急若焚,怎肯安眠?「傻女孩!你跑來做什麼?」他輕叱責備道,充溢愛意。「人家…想你嘛…」她破涕俏笑。二人緊緊擁吻,密不透風。

  白龍忍者從他倆間隙岔走庫門,「莉莉亞,是你帶她來的哦?」紅頭女孩聳眉巧吟︰「沒辦法嘛!琳達小姐哭得那麼傷心,我看不過去呀。」雨霜甜呢︰「你做了件好事喲。我們該溜了,別留著當燈泡啦。嘻…」她們手牽手,乘車塵揚馳行…

  三個月後,雨霜執勤完,一進ISBI,於辦公桌上發現乙只發自紐約的喜帖,署名克勞休斯及琳達。她開懷地裁緘…

  尚雷莫之不朽奧秘,會陪他多久?

能答題的,獨有 神吧?


  (第十章完)

lping 2007-9-27 03:44 PM

第十一章、虛玄!遙迢縱橫快意行─魔法大陸戰記之章(一)

  童話,夢想的翅膀,大家或多或少於幼時接觸過。她,滿足、撫慰全世界孩子孤寂的心靈。中國各氏族的傳說、歷代積累之先民智慧─虎姑婆、雷公、誇父等神話,給予我們無限之幻像空間。東西方文化交流後,安徒生、格林等名家之著作流入,童話有了諸類新面貌。她,如同微笑,世界共通的語言。

  在下印象中最深的童話首推安徒生系列內最淒美的『小人魚公主』,有些奇怪吧?一名大男生怎麼會…?其實在下對這故事感到不忍處為─衷心追尋真愛的小美人魚,竟無法獲得應得到的。愛雖不必終身廝守,但連表達心思的餘地都盡喪,未免太過可憐了?在下一直想改編此童話,讓人魚公主能『平反』。只是,不適刊見本園地。

  這一章,主題定位是『成人童話』,內含淨發奇想怪趣。大家讀慣了日常寫實,不妨來放鬆心情,陪著故事各人物齊同漫遊。清閒看,可;認真看,也可。莫問合理與否,天馬行空而已。

  諸似『綠野仙蹤』、『夢遊仙境』等作品,願博君一粲。

  築夢人本乃說書者,巡夢便築。童話,本即所有夢之始祖。且以赤子之心看待她。

  翻開扉頁,我們就乘風飄往故事的啟端吧。

  西元二○○二年,淡淡三月天。瑞士首都伯恩,灰色帶雜蒙密雨絲,不尋常的氣候。擾流削雨之曲線水藍車身划行。

  短暫之單日假期。蕭雨霜與莉莉亞本來計畫去市郊公園賞花野餐,豈料天意不作美,敗興折返。她們一古腦怨氣無處宣洩。剛領駕照的中國美少女,情緒全賭壓在油門踏板。蓮花跑車於市區連外道路上奔馳,幸虧交通流量稀少,不然,旁車恐成鏢靶。「嘖!費力才拗到的假就這麼泡湯了,氣死人了啦!」莉莉亞憋不住,發難了。

  「就是說嘛!時間短,又無法來去日本一趟呀。好想恩師他哦。」俏艷的小白龍嘟起嬌小檀唇,可人極了。「喲,夕子。你是真懷念尊師呢?還是他胯下那隻大玩意啊?」她的拍檔淫笑道。雨霜嫵顏著紅︰「耶?好呀,莉莉亞,你愈來愈口沒遮攔了哇?人家要向湯米吉(莉莉亞現任男友)告御狀哦!請他好好治治你這張小壞嘴!」她擰了把紅髮少女的朱唇。莉莉亞婉吟︰「討厭!開車專心點嘛!」

  紅燈!打鬧嬉戲的二位少女驚慌手忙,方使車停於人行斑馬線前。莉莉亞朝街旁看過,「咦?夕子,你看那裡,有一團白白的物體蹲於街角抖縮喲。我們下去看看好不好呢?」她們撐傘下車,走至目的邊。白龍忍者藉真氣護體,毋需雨具,她屈膝低腰,觀察摸玩。「是只小白貓呀!渾身濕透羅。它好像有些畏冷耶。」雨霜甜啼。「這樣嗎?我們先抱離它,別讓它挨餓受凍嘛。」

  美少女將白貓摟起,攜回車內,以乾布揩去貓毛吸附之水分。貓咪似乎舒服多了,依偎於莉莉亞的豐胸間沈沈入眠。「好漂亮的貓兒呢。夕子,我們養它嘛!」她探索小貓的臀間,「嘿嘿,它跟我倆一樣,也是姑娘家哦。那更方便了,拜託啦!養她嘛…」暖車畢,雨霜開動跑車,「好、好!我們飼留她就是了。真輸給你啦…」東方女郎咯嗤妙笑。…

  小白貓便正式升格為雨霜及莉莉亞的寵物。她湛蔚的眸仁猶似晶凝之星鑽,爍息中如有千言萬語傾訴。少女靈機一動,將貓兒取名─『夢』。有趣的是,她彷若聽得懂人語。莉莉亞跟她對話時,她還會挑時機喵嗚回應,真的正與人類聊天呢!『夢』很挑食,只選新鮮的蔬果、魚肉就口;講究『餐桌禮儀』,非光潔的盤皿,她便偏抬首,正眼都不瞧一回。如廁亦像位女孩,定點、定時、定位。

  兩位美麗少女鹹肯認─她們遇著只『淑女貓』,大歎遠比人難伺候千倍哪!卻毫不損她們心目中小寶貝之權威。

  共處二個多月,莉莉亞更堅持連出任務時也是帶『夢』遠征,絕不離身。已然貓癡。雨霜未覺不妥,從善如流。二女一貓的異誕組合由此結生。『夢』好整以暇躲於莉莉亞的背袋內,與她們出生入死,榮戚與共,四十幾天累積,倒培育出不能言傳的默契。

  八月廿日,俄羅斯國家科學研究所隸管之時空轉換實驗室驚爆遭頭套面罩的暴徒入侵、欲竊奪時空互換原形機之內幕。俄國軍警、KGB與歹人峙對盤桓三天,苦無進展。該國總理親向ISBI局長密電求援,局長立斷急遣雨霜及莉莉亞至俄羅斯。她們的私人座機連義大利上空尚未經過,馬上轉環北方,直抵莫斯科。

  「啊?互轉機原型的造價有八十億美金呀?」莉莉亞、雨霜聽罷KGB情況提示簡報,二人相覷咋舌。「沒錯!時光旅行的理論並無反駁之證據。且美軍於二次大戰間做過『費城人體實驗』,以真人放進強大之磁場中,果使人身消失於當前之時流中。但受測者之後皆死於不明原由。我們國家便要開拓出沒副作用的旅行工具,讓人類的過去及未來可聯為一氣。」KGB局長介紹著。

  由於號稱機密科技先驅,黑市價位定令人刮目,莫怪乎為其鋌而走險、甘冒絕命者大有錢狂在!「暴力集團看上儀器的高新鮮度和前瞻性,售價會是天文數目。而負責本案的波塔斯夫博士剛好不在國內,那些瘋子拿不到啟動機器的鎖鑰與密碼。不然,後果…」局長的目光畏懼撲朔。小白龍自然可領體後勢之嚴重度。「局長先生,我們即刻前去出事地點吧。」

  莉莉亞手端特殊望遠鏡觀察實驗室之警報系統,「紅外線光束、、電眼、氣壓感應機槍、高溫雷射、指紋、虹膜、聲波比對,不愧是最進步的研究機構哪。」她一一道出所見。雨霜巧吟︰「防守密實、人質被挾,我們該怎麼辦嘛?」紅頭女孩眨動明眸,「簡單!傳統制伏科技,來個硬闖虎穴呀。」「喵?」「哦?」剛探出頭的小白貓及美少女不解地眼看莉莉亞的賊笑。

  她們溜往後牆。「干擾系統開啟!」莉莉亞點下儀器按鈕。實驗室監察電眼隨後一片花茫。坐觀保全措施之恐怖份子大感意外,「快去看看發生什麼事!快!」二女快盈躍入庭院,數架戒衛機器車停滯、裹輪不前,滋噴青煙,顯被干擾威滅。「嘻,莉莉亞,你這那叫『傳統』呀?是『高科技』抗敵『高科技』呢。」「好說。接下來,得憑你的武力了─連鎖機槍陣、雷射走道。夕子,交給你羅。」

  雨霜提拔『梵天幻白龍』,「『秋水撈月』!」刃鋒自下朝上挑撥,龍氣出水撲躓,擁月共舞之,繁星為證。刀翼撞門,厚達六寸之鈦合金門擊穿塵淡,空存門框。莉莉亞鼓掌叫好,「人家省掉好幾磅塑膠炸藥啦。」白龍忍者嬌喚︰「莉莉亞、夢,我們走吧!」她們勇登險境,前阻餓獸。

  「夕子,那頭便是紅外線陷阱區。不慎誤觸的話,將為連動重機槍及雷射炮打作肉醬或骨屑。下場都很差耶。你是無關緊要啦,人家才沒你那種不壞之身呢。」莉莉亞提醒著。「要建造如此精緻的環境著實不易;假使得徹底壞毀它,人家足堪專家哦。」雨霜心神注靜,務必一蹴即幾。「『貴妃捧硯』!」白龍刀平捧推舉,刀身刺疾,風猛擷精,虹波搖曳,整條甬徑震撼龜裂。電路熔蝕寸斷,武器碎離破殘,沿途蕭瑟。

  莉莉亞頻吹讚佩的口哨聲,「哇塞,摧沒殆盡哪。人家不用開槍就通行無礙了。」通道二旁倒臥不少形體碩梧的惡棍,不過,支解斷缺,難湊原貌。『喲…,血的色澤怪怪的…』雨霜不便多思。「莉莉亞,照往例,你去救出實驗室人員;人家則拯救時空旅行機。」「嗯!分開從事!」「還有幸生的歹徒,你要留心安全。」「你也是!夕子,我們來快速解決紛擾。」

  少女依索簡報中所附之平面圖,細細搜查。『在這兒!』她靠壁透瞧鄰隔玻璃門,內有惡犬。多名恐怖份子正在胡亂操作儀器,嘗試發動機能。「喂?我們是不是搞錯啦?怎麼這台鬼玩意一動也不動?」一位叼根雪笳的生角疤面漢埋怨道。「哼哼,乾脆…」另名豬耳狗嘴的畸形人掏取手槍,面臨機構就掃射一番。

  七、八個凶徒揪住那人,把他擠了又搓、搓了再  ,揉麵團,方鎮制流彈遍室竄跳。「去!敢把財源弄砸,我拿你當柴劈了!」長耳豆眼暴牙男人罵噪著。『這群人好像從漫畫裡逃出來的,樣容一個比一個奇陋耶…』等等!雨霜芳心一懾,她瞥到了件怪事─尾巴!每名大漢皆露出毛絨絨之長尾!『原始人?…異種獸妖?…「濕婆骨打」?…魔鬼?…』女孩捂緊香唇,忍著想尖叫的訝驚脈衝。

  「一旦這機器動作,我們便回得了原來的世界,堂堂獸人族流落顛沛,有辱戰士英名吶!」暴牙人吼喊。雨霜平和下來,「竟然是妖物。留它們不得!」少女晃閃站出。「老大!門外有人!」「啊?可能嗎?」「魔怪,斃亡吧!─『莊周夢蝶』!」小白龍蜜吟著。她皎腕翅拍,白龍刀呈蝶翔姿,氣血似綵衣漫天,貫窗入室,包抄獸人的掣應,對手全因羽鱗困纏。

  蝶群妙轉陰曹,光粉灑淋,戳爛獸怪前後肌骨,痛澈心肺,手裡槍口火舌環繞,一無所獲。不多時,妖魔皆付血灘沫汁。美少女步進機房,『血的顏色是黃的…,不是人類呀…』雨霜驟聞異響,儀表燈號亮熾、指針攀爬。『糟了,時空旅行機發動啦…』八十億美元的設備耶,不能說砍就剁的。息鳴猶甚,失控。『不行,得將其停住運轉才…』小白龍想關閉它。

  電腦合成音報道︰「機器異常,房門關閉。外人勿入。一級警報,重覆,一級警報,人員請迅速撤離…」紅色警示、蜂鳴震天價起。

  「夕子!夕子!不好了!大家都撤退了!機器出大問題啦!」莉莉亞在門外啼嚷著,敲捶重屏。「莉莉亞,此地危險!你趕忙避離!別管人家了!」雨霜按放閘鎖,功能無用。在室中的中央,集匯一畝紅藍雲靄,漸次開口,深黑難料。「啊!是理論上的『時空蛆洞』!莉莉亞,你先走!」美少女妙喊。「不行!夕子!我怎可放你不管呢?我們…我們是好姐妹哪!門牆這麼厚,可恨!」紅髮女郎哭泣道。

  莉莉亞袋內的小白貓不知何時脫出,她纖爪微墊,貓軀居已貫沒玻璃濃帷,飛躍蛆洞範疇。「夢!你要去哪呀?夕子!夢!人家不要!你們不能離開我!…不!…」莉莉亞跪俯門閭哀嚎。蛆口大張,噬吞機房的三維空間。「莉∼莉∼亞∼!…」雨霜、小白貓一同跌滾暗幽、冥惘的未明通徑中。沒有時間、光明…

  『嗯,人家一定要回去!…師父、爸、媽、莉莉亞…』小白龍主意想明,狠心拚命。『當初如何救出巴比師兄的,現在來嘗圖吧…』「『風之忍法帖』─…」『快住手!雨霜姐姐,你不能動用忍法呀。那鐵必摧滅各次元世界之均衡的。這裡為所有時空過往的交流區,你一潰除它,一切空間即形疊聚,造成空前混亂呀。』少女的嫵言。「你…,你是誰啊?」女忍者東張西望。『待會會向你稟明的。雨霜姐姐,你對人家那麼好,就讓我助你脫離噩境吧。』

  「吾輩收掇時代的碎片啊!把過去、今日、既往,串接為偉大的銀河波湧!我呼求掌管時空的女神,請你聽傾我的娓訴。將嵌鏤於吾等之黑潮溺漩,掃消殆完!─『反時差激渦咒』!」雨霜只感透沁的沈陰剎間粉挫,玉目中強鎂射散。嬌軀雖仍下墜,但已如鴻羽悄然微搖。她心情斂松,人昏迷入睡…

  溫暖、安適,來到可靠的地方了嗎?小白龍睜張美眸,嗅聞芳芬清香。置身廣瀚的草原。調氣吐納,功詣未有干違。「小姐,你終於醒了啊?」她連急坐穩甜體,往發聲地視過。  ?二隻貓?一黃斑一黑。朝著她笑!雨霜眨巴眨巴她的嬌眼,確定─貓在笑,露齒,目中滿溢『心形』符號。「你們在笑呀?」黃斑貓回答︰「是啊!看到像這般出色媚麗的佳人,任一隻貓都有相同反應。」黑貓一邊裝腔點
頭。波浪鼓。

  少女更加愕錯。這是什麼世界?貓會笑?還會說話?雨霜看著看著,頑皮動人的『鬥雞眼』跑出來了。「哎喲…,雨霜姐姐,快來幫人家嘛…,我被卡住啦!」女孩偏美顱一瞧,灌花叢內一雙小貓腿窮擺,唔,是『夢』呀!她輕拔出受困的小白貓,「夢,你也來啦?」「對呀!剛才就是人家帶你來此的。」夢悄媚道。「你…,你會說話…?」白貓跳至草坪上。「這裡是我的故鄉─班洛斯爾大陸,魔法的泉頭。人家名叫夢﹒斯卡﹒莫娜,今年十七歲,是德薩王國的小公主。」小白龍婉笑︰「失禮了,夢公主殿下你好。」

  夢公主又笑︰「人家本也是少女身,為一妖精魔法師。但遭另一位邪佞、懂法術的奸臣陷害,誤中詛咒,致使法力受封印,降為貓體,僅餘百份之一,再被遣驅至你的世界。不然,人家很想送你回地球的。功力未夠,委屈雨霜姐姐你與人家同行羅。而你誅除的那些獸人,便是追殺變幻為貓的我未果,一道遭殃的。」「嗯…,公主,貴大陸距地球多遠啊?」「四萬三千個弗米埃。拿地球的度量來估嘛,約計六百四十五萬光年吧?」夢公主說得心虛。少女有些欲哭無淚,「好遠哦…」

  踞蹲側旁的二貓聽悉公主名諱,三步並兩步,伏倒公主膝前道︰「庶民參謁公主殿下!恭喜公主你安然無恙!」夢開口︰「免禮。請起。」它們復平。「二位是…?」黑貓搶白︰「啟奏殿下,在下是稀裡嘩啦烏裡啪喳﹒夜。」斑黃貓拱爪道︰「在下乃普裡普裡哈拉拉﹒豹。請殿下叫我們小夜貓、小豹貓即可。」公主鶯啼︰「哦!人家知道啦!二位是名布遠近的貓博士兩人組,無不通、無不曉,還是貓族之光耶。對不對呢?」小夜貓鞠躬道︰「慚愧、慚愧,我們的名號,連公主也風聽。正是我倆。久慕公主你艷冠眾美,與你身側之絕色美少女平分春色。」夢笑且不答。

  小豹貓建言︰「公主,自從你失蹤後,全大陸籠罩於戰亂的陰影下。東、西、南、北四大強勢國家各處發觸爭端,齊以私藏之魔法武器征討作患。尤其是北邊迪拉吉獸人國的領主─志狼及雪女深雪─該姝聽說當過空中小姐,我們這世界亦有飛機的─野望扶搖,霸氣盛凌,有一統大陸之雄偉。居中夾層的德薩王國,失去公主你的魔法庇佑,人心浮危,國王、王后憂愁。」「父王、母后他們…」「都很康健。我們一個月前才路經貴國,雖是寧和,卻風雨飄搖。…」

  夢公主掩面飲泣,「父王、母后,請恕女兒不孝…」「有個壞消息。」小夜貓說著。「哦?快請說。」「公主,你當記得貴國的星相家築夢人嗎?」「他呀?他看來呆呆笨笨、溫溫吞吞的。其貌粗丑、不解風情,學問還可以,看到人家、說個話還臉紅。但,呆頭鵝一隻!可是我…」夢公主羞紅起甜顏,「對了,他怎麼樣了?」「他聽到公主你倩影杳渺後,傷心之際,請辭皇家星相師職位,旅行四地覓訪你的香跡。」「嘻,真像他的為人作風…。然後呢?」「就在他經通迪拉吉的時候,不慎被擒,打入金礦坑,淪為工奴。」

  「啊?什麼?…」公主跌坐草皮,放聲娉啕。雨霜插嘴問道︰「對不起。小夜貓先生,夢公主為何那麼悲傷呢?」小夜貓歎息︰「聽說進入獸人國礦坑工作的不幸奴隸,無人返鄉,下落全失。」「看公主方剛的口吻,不是不怎麼喜歡那個星相家嗎?」「他們兩小無猜、青梅竹馬。築夢人年長公主十幾歲,算是公主的幼時玩伴及學友。這名星相師暗戀殿下多時,公主倒是佯裝不明。真相究竟如何?我們忝為德薩王國的榮譽顧問,這類事沒置喙餘地的。」小豹貓喟然。

  小白貓起立,眼色銳利認肅。「雨霜姐姐,請你幫我好嗎?人家要救出那個拙拙的築夢人,還需敉撫亂世險象。單仗人家目前遭桎束的法力,根本連打倒魔法武器亦辦不到!姐姐,你的武功天下稱雄,忍法又與人家本備的修為不相上下。我們萬一合作,待人家收復本領,縱算有上億萬的妖寇,亦視若無睹,屈指殞滅。班洛斯爾大陸的和平即行降臨。雨霜姐姐,我替普羅眾生跪拜懇請你!…」夢決毅低膝,少女豈忍心,扶抱小白貓。「公主,人家答應就是了嘛。」

  小夜貓索考一會,「殿下,我們下一步要怎麼走?」「當然先回德薩王國羅。愈快愈好。那…我們現今位於何地呢?」「元元國的巨豆大草原。由此越過『顛倒森林』,借道元元首都『元元城』,向西,是最短的捷徑。」夢公主嬌靨一陣熱,「沒其他途徑嗎?走那邊呀?…」似慮難言之隱。「殿下,在下明白你的顧及。不過,恐怕沒有了。」小豹貓的笑容詭異。

  公主甩甩嬌容,「好吧!救人救世,時光稍忽便逝。馬上出發羅!」大家歡呼,「哦!…」雨霜唯獨的疑雲─夢公主害臊的緣由到底是什麼呢?

  一人三貓且行且聊。「雨霜小姐,你來自異世界,那是什麼樣的地方?」「那邊嗎?有美、有惡、有良、有劣;有情、有怨、有忠、有奸。大致上如此吧?」「量評你的裝扮,好生奇特。似乎是位武士吧?」小夜貓關心道。「嗯!人家是名忍者,有些武術底子啦。」少女妙鳴。夢公主笑啼︰「才不呢!人家親眼觀睹,根本抵達登峰造極的境界了。堪提異世界之超絕高手哪。就算來我們這兒,據人家接受到的感應,未受影響耶。那些黷武好戰者,不久將嘗食苦果!」…

  一個多奈特時(即三個地球小時)後,草原盡頭,縷紗薄霧敷舖綠茸。「『顛倒森林』到了。小夜貓,此處不是你家後院嗎?你帶路。」小豹貓抓住小夜貓,推它導航。一行人弭於霧色內。雨霜留意到,顛倒森林之名可非假設。所有花草樹木均呈倒立,根在上、葉莖朝地。且奔棲內裡的鳥、獸、蟲之性別、飛行方式也是倒錯。花卉之種品與地球天差地別,色彩炫綺、氣味萬千。少女樂在其中,偶得此夢也不壞。可惜,是真的!

  「好想攜幾株花朵出去栽培哦!」小白龍興味盎勃,像只花蝴蝶舞翔。「這裡的一草一木都歸屬於此,離根即無法存活的,雨霜姐姐。異世界自然也不行呀。」夢公主道。少女失望外,想想的確不妥,姑抱純賞玩心態,不非分。女孩驚應獸性,「停一下!有大型野獸在前方呀!」話一停頓,一頭象頭熊軀的巨物橫亙眼前。小夜貓笑了︰「別慌。森林中的動物沒有攻擊性,只要你對它好,它會永誌不忘的。」它以貓爪摸撩獸物的頭顱,巨怪伸延長舌舔了小夜貓滿臉唾液!旁觀人哈哈大笑。…

  黃昏,輪盤彤日斜  ,紅光輝映中,雨霜、二貓及夢公主踏入元元城城門。萋迷異香撲鼻,雨霜、夢不覺怪異,小夜貓與小豹貓的臉顏轉移,二付色狼面,邪淫地凝望她們。「公主,它們怎麼一回事呀?」少女竊問。「唉…!元元國是本大陸的中立國,各國的人民可相互進出。所以羅,講開放自由。言論開放、法律開放…,最重要的,是『性開放』。我們走入的是該城的『紅燈區』。」公主、女孩玉容俱洩紅。「我們聞到的氣味是『克姆莉泰花』,是元元國的特產─強烈春藥。非關男女,驟觸其味,便會性慾亢進、亟於尋歡作樂。因而該區的業績居高不下。本城的居民早已慣習,而外地觀光客非經三天三夜之征戰,定難退效。」

  「呼,幸虧人家億毒不侵。不然…。公主,你呢?」美少女慶幸。「我有魔法保護,你不會想看見只小淫貓吧?」公主啼笑著。小豹貓及小夜貓顯然遭花毒損害,看到路過美女大流口水,紳士風度頓喪。「嘿,二位小姐,我知道有地方可以投宿。」小夜貓的視線盯牢雨霜的堅挺趐乳,舌尖舐繞齒唇。女孩明曉罵它們也未奏功,「請說吧。休息一下不錯呢。」「有處出名的旅舍叫『凡彤大飯店』,是兩對夫婦經營的。房間、膳食都為一流,漂亮女孩多似雲彩。男人的好去處。」夢公主抗議︰「喂!我們是高貴的淑女耶!」「算了啦,殿下,它們不是平常的狀態了。」小白龍勸著。

  步行十餘分鐘,一棟宏壯的建築物躍然入目。雨霜一路下來,有二百六十八名色魔問她今晚可否陪他上床瘋顛,價格如何?氣煞少女,險點出刀相向。夢公主亦不差,二百四十頭公貓找她搭訕─想度一夜情,公主皆數驅離,「別把人家看當那麼隨便呀!」小白龍歎搖美顱,「人家總歸瞭解公主你不贊同走這兒的原因了。」

  「小夜貓,快過來!新的海報貼出來了!」小豹貓喚來小夜貓,爪尖指道。紙上文宣寫書─獸人族第一大美女『小豬豬』,本夜將於敝飯店情色廳登台公演。內容保證香辣刺激,心臟力弱者請勿入場。並備救護人員待命…。「哇哦!是『小豬豬』耶。傳聞她有傾國閉月的花姿,毫不遜於雨霜小姐與夢公主呢。」小夜貓欣喜地跳蹦不安。「只是耳朵略嫌不太雅觀─招風耳,倒也不減她的妖媚啊。」小豹貓亦氣脈賁脹。貓鞭已經蠢蠢思動羅。

  話說『小豬豬』可真有大有來頭。她是元元國第一名偵探包比的助手。聰慧冰心,推理能力首屈一指,破案建功無數,體態風騷俏麗。小豬豬參與獸人國冰雹殺人事件,因正確之邏輯而擒獲真兇。領主志狼一見鍾情,一拍即合,小豬豬便升為第二夫人。深雪不免嫉妒於心,每以言辭挑撥間離志狼、豬豬間的戀情。豬豬不勝其擾,索性負氣離家出走,圖個不聞為淨。

  不甘寂寞的豬豬深感創業維艱,靈活的小腦袋一轉,何不利用自身的天賦本錢來大發利市?還能竄紅享樂,跟志狼賭一口氣!於是乎,她環遊諸國,變身為一等艷星,拍電影、出寫真,晉級為全大陸男人心目中最想與其擁吻、做愛的女人!志狼呢?他當然恨得牙癢癢的─他的心愛夫人成了所有男性意淫的頭號對象!志狼貼出告示─凡帶回豬豬回獸人國者,賞黃金千袋。可不過,大家喜歡豬豬誘蠱催精的女體,冰冷的金塊反顯得興頭缺缺。盛名遠播之故。

  豬豬於元元城演出的消息不脛而走,萬人空巷。她會選『凡彤大飯店』為舞台,乃是只眼獨具。『凡彤大飯店』為阿凡、阿杏及林彤、阿桃二雙夫妻合資興趣,鹹是都城首富。飯店氣派、敞雅,燈光、音效更是上品,且豬豬與凡氏夫婦交情匪淺,光這理由,她就不作次等者想。面子給足。

  「喂!你們二隻腥貓!死盯裸體豬精海報發呆呀?赤條條的,有什麼好瞧呀?」夢公主的嗲吟叫回小夜貓與小豹貓的遊魂。「啊?殿下…」色眼惺忪。「不是該辦住房手續嗎?」雨霜不開心了。她們媚頰的紅霞至終未褪。「是、是!我們立刻辦!」兩貓一溜煙衝去自動門,直朝櫃台滑行。「男人皆是這付鬼樣子嗎?」公主沒好氣。「那…,那個叫築夢人的呢?」「他呀!我問過他,他連這邊的城門都無勇氣經過耶。」夢暢懷笑著。

  客房登記完,服務員帶雨霜一行人(?)乘電梯上樓駐房。公主、小白龍一間雙人房;小豹貓、小夜貓一間房。隔了老遠。「雨霜姐姐,你的人身安全,人家負責。這二頭壞貓貓,今晚必然不懷好意…」夢正色道。少女只得苦笑作付。「叩叩叩…」「請問是誰?」「殿下、蕭小姐,我們去看表演吧?」「什麼表演呢?」「小豬豬小姐的脫衣艷舞、還有當眾自慰、小解、活春宮啊!很棒的!去嘛!入境隨俗!很多女性也去捧場耶!」雙貓越喵越大嗓門。夢及雨霜舉白旗投降,開門看秀去,雖說滿腹牢騷…

  豬豬脫衣秀開場前十五分鐘,台下坐得密密麻麻。小貓們認出不少舊識─KK、小評、無忌、懷滅、husky、小仲、東邪、波羅文、烈火、奧丁、Ben、古蛇、CSH、亂君、WOLF、流水、恐龍、天山童姥、黑之夜、夢中人、心潔、哲學家SOFA偕女友阿月等,滿座名流豪傑。個個研討豬豬的風流情史,蜚短流長。不乏有些女性出席,但就數雨霜和夢最突出。座客都認為她們是來『實習觀摩』的,評頭論足,交首接耳。少女實在是窘呆了!如坐針氈。

  秀場主持人小獅獅穿著燕尾服,灑脫地走向麥克風,鼓噪聲四出。「好了、好了!我知道大家都很興奮,等不及要爭睹小豬豬小姐的風采。事不宜遲,我們用最大的掌聲歡迎一代妖姬─小豬豬小姐出場!」觀眾嘶扯嗓門︰「小豬豬、小豬豬、小豬豬…」簡直像偶像巨星!雨霜、夢公主怯赧地互望一眼,甜容壓俯更低了。

  場內的瘋囂升浮至最高點。小豬豬,最具神秘感的美女…





第十一章、虛玄!遙迢縱橫快意行─魔法大陸戰記之章(二)

  『唉!如果「天禹」系列布袋戲的六金釵編劇,以小豬豬為女主角的話,絕對大賣嘛!不過錄影帶可難租羅…』淫色精傭幻想著。

  艾比安神父遊走各桌宣揚 天神愛的教義︰「 神愛世人,   才將小豬豬賜給我們…」;日曜病毒決定要把研發之新一代電腦病毒命名為『小豬豬』;文學聖筆殘影、次一次、邊太君,想以小豬豬的身世、軼事為藍本,合作發表巨著─『Gone With The Piggy』。她乍時間搖身為元元人民之寵兒。她,一卷颶風,女神的傳說。

  千呼萬喚。艷後小豬豬由頭頂一根天線、品種殊特之紫色火星貓送出,觀眾沸騰鼓噪,上、下半部起立致敬。有人耐熬不住,褲扣拉鏈先行拉開,巨鳥帶巢基啾啾哮喘。「小火星貓,謝謝你為奴家串場羅。」她半揭面紗,噘糾欲滴紅唇,於火星貓的左頰烙上一記香吻。紫貓頭冒紅火,面赤耳燒、天線發亮,當下厥倒。旁侍的醫護人員擔架伺候,把第一名『犧牲者』抬離現地。

  身段曼窈修勻的豬女,雪嫩胴體上籠遮紗縵薄衫。「感激這麼多來賓光臨。小豬豬首次於元元城登台獻藝,由此放望,捧場的客人太踴躍了。人家無以回報大家,所以,豬豬準備一支『七紗舞』,以饗各位座上貴客!」席間爆迭掌聲、呼喝音,呃,加上,精水的濁臭氣味。樂曲前奏符拍開播,小豬豬的嬌姿已展明她嫵羞大膽的一面。

  『七紗舞』─由女舞者著七層輕紗,除此外空無長物,妙甜嬌體若隱若現。隨音節起伏,女子逐次以惑人淫媚之舞步卸除紗衣,至全裸為止。該舞起源於元元國史實改編歌劇『芙瑪達公主』,為元元紀元一世紀左右的光景。 天神使徒赴公主生長之國度傳教,被誣指為異端入獄。公主迷戀上這名使者,想與其私奔歡愛,詎料峻拒。她惱怒之下,設計慫恿父王將其斬首。國王孽貪親生女兒美色,垂涎猶久。雖懼天威,但芙瑪達的粉嫩香軀之引因更甚!

  「乖女兒,要朕答允,可以!不過,你得跳曲舞蹈,讓朕高興高興,朕才頒旨斬刈那名異教徒!」國王出難題。聰捷手辣的少女立即作答︰「父王,人家這即去打點服裝!」芙瑪達構思出『七紗舞』之技法。搭配煽情的樂調,佻雅輕浮地面對身生父親剝飄七縷細紗,化顯袒露軟柔之天使女體,蛇款扭煙。少女淫汁由大腿內裡漬洶。父親佩歎女兒之冶野浪蕩,於少女眼下,使徒斬立決!

  一絲不掛的公主提領使者血淋淋之項首起舞,宛似祈禱秘典中之巫女。國王終擋不掉女兒的美麗胴體!他撕去長袍及襯褲,現吐蟒壯之長柱,圍攫住芙瑪達滑膩之肉體,自己的肉棒狠力插入處女公主之小騷穴中,陰唇、女陰陣痛緊箍,童貞遭奪。年少女兒落紅及情淚齊流,芙瑪達夾抱父王的脖子,丟拋負心人的殘顱。她只覺國王熱柱的火燙,他亂倫之抽刺,少女拒受皆難。恨愛織葛,父女二人一同升抵高潮,愛的種子犁種她的子宮穹空…

  小豬豬處心想把這種猥靡之氛氳炒熱蒸煎,令『七紗舞』原味重現,她盡力綴扮自己,雍華嬌婷。鼓槌湍敲,豬女修腿劈高,翩然躍揚,玉臂如天際鵝翼,揮擺悄婉。香足踩剁,圓錐自轉,胸前晰脂乳房彈跳,如雛雀昂翹接食。女孩微拂覆顏透紗,小豬豬的媚妙春貌總歸問世。撇去稍大的耳蝸─卻算玲瓏別緻,不若其他豬怪,大形蒲扇。一雙流動帶神韻波的水靈翦瞳,褐黃色的碎鑽襄閃青目;下方一畦小挺巧麗之懸巒鼻(絕非豬鼻)─再搭飾點藏珠唇,古典美之瓜子臉。傳言還不夠媲贊豬女萬一!滿廳只沛澎陽剛『狼嚎』,場面已快難掌控!

  馬踢蹄狀,『七紗舞』之步伐摹擬自然界動物求偶、交媾、配種之行為。妖後灑開第一張薄紗,台底又是波波野獸哀鳴。孔雀開屏,小豬豬胴軀上第二道防護撤走。鹿呦、蜂集、虎剪、蟲噬,接續四層紗罩消除。豬女的美體弧度三圍呼之欲出。白紗較之她的絹膚,倒似攙入雜色,出不得白。「脫!脫!脫!…」客人鼻血泗縱,同氣猛喊。雨霜壓降粉顱沒錯,艷目卻好奇地偷瞄,小豬豬的放骸讓她的下腹驛動。尿意頻仍。

  『嗯?哎呀…!那裡怎麼濕了呢?』小白龍明知四下人牆矗設,她的美穴仍不由自主地濡潮,泌散獨特之芬蘭。雨霜本對性愛之感受優於常尋者─『要是人家在天野師父跟前也跳「七紗舞」的話,他會對人家怎樣呢?』慾念電馳,少女蜜液瞬頓浸滿玉腿內緣。『哇,人家這回可慘啦…』「雨霜姐姐,你的臉蛋紅透了喲。」夢公主調侃道。她本身亦好不到哪去,公主貓纖腿間泌汁潺潺。

  白龍忍者找覓下台階,「喂…,小豹貓先生!小豹貓先生…」它目不轉睛  著聚光燈焦之嬌俏豬娃。少女輕揪小豹貓貓耳,「啊!痛哇!…」黃斑貓百八十角扭頭,口唾浸糊下巴︰「雨霜小姐?什麼事情呀?」「對不起,人家突然想到換洗穿髒的衣裝,盤算至地下購物街添置新衣呢。」她妙呢著。「好吧,你知道怎麼去吧?小心一點。很多男性在打你的主意哦!」「嗯!自會留心的。那…我拉公主陛下一塊去!」女孩牽拖夢的甜爪,迅快閃影。路途徹鳴掌摑聲,人、獸臼、犬齒和血飛─吃豆腐未果。

  逸曳生姿的小豬豬,芭蕾舞─垂死天鵝之終歌,飄落第七片細紗。她價值連城之輝麗媚身,背朝著眾人彎立。口吹、乾吼、元始粗俗的雜波,大家的性慾加熱騰強。燈光暗下,明滅數次。大亮。豬後之正面裸軀完實展袒於觀客色眼中。男人們的瞪鈴紅絲深劇,胯下粗棒撐繃褲襠,不客氣地破柙問候。二貓奮亢地於椅位跳上跳下,苦無發洩對象,望仰豬豬興歎。

  豬女美體冰白透剔,淺紅長髮披肩。飽肥豐翹的筍乳,重心中含吸一輪粉暈、嵌實二顆明珠。幼束之小蠻腰,野味、冷羞。肚臍眼底恥處陰草疏莽,嫩潔的陰唇前端依稀可辨。實結之秀臀,接結雙稱瑩長嬌之玉腿。我見猶憐,誰能捨而不理?啜飲檸檬紅茶,仍感唇燥口竭,吳牛喘月。男子全變急驚風,恨不得上衝來個猛刺。

  「諸位佳賓滿意奴家的舞藝嗎?如果不棄的話,人家再為大家舞出一曲。」小豬豬可真諳交際手腕,色鬼滿坑谷,她還處變不驚哪!豬女改採陰柔路線,極其狐媚的姿式,將自己傲世之性特徵,了沒遺憾地暴露於群眾評判中。乳海臀山,長髮順舞步而甩搖揮收。舞台轉回,美女豬坐棲正央,胴體微後偏,修腿如彈弓岔分。菅芒中的花朵怯顫綻蕊,賓客為之屏息,遭場眼線皆筆直射入靶心。

  豬姬拿拇、食指區離大小深黝陰瓣,勃頂的核鈕、尿道前庭、女陰入孔,艷娃美軀奧妙整方位公開。她後方的電視牆映照她陰部之激情特寫。「哦!…太…」鼻血布身、抵禦力未夠的中年男子們已向醫生、護士們招手示意,急救預備。「嘻,有人不行了哦…」小豬豬經由麥克風膩啼道。「接下來,示範一下人家在睡前是如何『自我歡愉』的喲…」她香目眨爍。千年道行的古月山人見畢倒地抽搐,白衣天使即行擁上。

  小豬豬以右手維持陰門暢通,左手兩指併攏,充當臨時『角先生』。指頭插入陰洞,她的芳唇隙蹦吟鮮妙音符,荒淫蝕魄。「唔!哦!狼狼…,給我!把你給我!我需要你的大弟弟…」冥思著志狼的碩偉陽具,手部活動自慢轉快、由溫而厲,倣傚阿狼的腰桿活塞功。玉掌抽拔間,豬女的愛淫仙水霈霪不休,積為湖泊蔓延。一指揉摸陰蒂,右手移掐豪乳,抓滿全手的綿雪。旁若無人,豬豬陶墜其間。

  她迷朧的雙眸,掃瞥全境現狀。女伴偕行的男賓,早把伴侶壓實桌面,廝磨對殺起來;孤苦無依的單身,拿二手替代小豬豬的香唇或浪穴,聊慰春心。「呀!呃!呼!…」臨界高潮的豬娃,放膽嬌啼道︰「人家要丟了啊!…」陰精準確拋出,小豬豬的陰道G點報喜,她暫時昏過,芷吁汗涔。

  穢亂之情色廳,男女的歡好、寡人的自瀆,性味素熬煮高湯,獨酌牛喝皆有。豬豬清明,台前人人色通心竅,神智奄奄。「人家好想尿尿哦!有點累了,又不願走動。誰來做我的夜壺呢?」幾名大漢跑前,「我要!」「不!是我!」「滾開!你不夠格!」快演出全武行。「別搶嘛!大家都有份的。」她撒嬌道。疲趐的男人乖若訓犬,伏蹲開嘴,靜待美女的恩賜。

  豬豬憋脹的尿口緊促慢縮,金黃的瓊漿霖普大地,咻咻吐音。焰燙的雨滴灌填每付飢渴之口腔,她的博愛親切造福各個欲一親芳澤的追星族。釋解完,豬女請一名男客將她陰戶內的瀝淋舔盡。又是五、六名飢餓道鬼倉惶登上,小豬豬被伺料地服貼乖馴,淫情萌發。

  主持人小獅獅站出,擦乾鼻頭血污,宣示道︰「今晚最後一出壓軸─請一名幸運來賓與小豬豬小姐於平台、鏡頭前做愛,而且同步在元元國營情色電視台直播。哪位自告奮勇的?」毛手手腳泛舉,嘈鬧得很。豬豬燕語道︰「人家希望是具狼族血統的朋友。因為,我的心上人乃為狼族帥哥喲…」「我有資格!」僅留北狼的手高舉。獅獅邀請︰「歡迎這位先生上來!」北狼挾洩羨恨的目光上台。

  她定睛瞧盼北狼,的確和愛人幾分神似。移情作用,姑視他為狼狼吧!豬豬托提他的鐵柱,貝齒嚙啃,井然生序。北狼心潮受用,閉眼享福。美女豬的吹簫房技苦學紮實,搓吮舐包,毫不含糊。廿多分鐘,狼男的鋼塑陰莖如泡火鍛,舌蛇纏捲,他的馬口催危。豬豬吐出龜頭,「好猴急呀…,還沒玩真格的耶…」她媚笑著。

  不拖戲。豬娃扶穩北狼的雄干,熟練導進陰門入口。「哦!真粗大哪!硬堅孔武!呀!…」男人禁抑不住,腰眼沈壓,整株男根送沒小豬豬的女陰深部。「哇啊!…」她疼得哭喊怯羞。北狼取獲主攻,他的輪放挺撞、豬豬的胴體致送反作用力,回覆北狼之賣勁。吸盤般的蠕壁,搾咬男子的分身,滯黏,他舞得勤、豬女搖得騷。

  雙方僵持。北狼擋下四十分,小豬豬的陰道圍擾敵軍,他力露未逮。「唔!是射精的時候了…」北狼精關潰守,黃澀的男液灌注豬姬之愛情隧道。男性觀眾之白虹,同時響應捐輸。…

  小夜貓及小豹貓滿足地搭乘電梯,意欲回房安歇。甫踏出梯口。「不要!你們走開!救命呀!…」兩名少女之求助聲。婉約可人,聽來便知定然是美女。小豹貓它們往來向跑去。「安靜點!我們會好好疼愛你們的!」一對瘋狗兄弟各執持一把長刀,脅嚇二位飯店的甜媚服務生人形貓娘。瘋狗們看完小豬豬的表演,慾火打不散。恰遇她們路過,歹膽驟作,暴力迫奸。

  「喂!你們這兩頭瘋狗!沒事在飯店嚷嚷什麼?專欺負女孩子嗎?」小夜貓與小豹貓叫喊。「呵呵!多管閒事的小貓!大爺們要玩女人,你們顧好自己就行了!」瘋狗甲喝著。小豹貓反唇道︰「剛剛在情色廳裡作縮頭烏龜,出來才扮強梁?不愧是條瘋狗。」小夜貓切齒︰「不容你們侮辱我們同族的少女們!」瘋狗乙搶先將刀刺朝小豹貓。小豹貓、小夜貓可是練過『貓拳』,當作出門在外之防身術。

  瘋狗的刀刃扎落,小豹貓身體靈快縱逝,「『貓啃惡犬』!」它裂口對準瘋狗乙的手掌咬撕,乙立刻血流如注!小豹貓腿踢揚,重擊狗怪乙的額頭,它哀哭一聲,著地翻滾。狗妖甲見勢,猛一刀殺朝小夜貓。小夜貓折體避開,貓爪抓刮瘋狗的虎口,「『貓摩銳爪』!」甲慘呼,手腕血肉模爛。黑貓踩跺妖狗的腳板,甲跌摔,撲於乙的旁側,奏嚎鳴協響曲。

  「Ya!Give me ten!」小夜貓、小豹貓齊拍合雙爪歡喚。雨霜及夢公主離出電梯,急步行出︰「發生什麼事啦?」「殿下!麻煩你打電話報警,躺在地面的兩隻瘋狗企圖對這二位美少女不利。」公主貓轉身找電話。小白龍嬌笑︰「料不到兩隻貓博士也有好身手呀。」雙貓傻笑,難為情。漂嫵的貓娘服務生開口道︰「多謝二名英雄搭救。」小豹貓笑著︰「不客氣。」貓博士先自我介紹,即詢問女孩們的嬌名。

  褐發貓娘道︰「我名叫『小虎妞』,兩位好。身邊黑髮的這位是『小夜子』。」四人相見歡。公主回歸,「行了,皇家警察馬上過來!耶?這…」雨霜悄聲嬌吟︰「他們四貓成為好友羅。小虎妞和小夜子外貌與人類相去不遠嘛─只剩耳朵、手、足有貓的徵相而已。」「她們是貓族妖精,所以跟小豹貓它們是同類呀。人家就算單純的妖精啦。」夢公主喵著。少女甜啼︰「它們待會不可能來夜襲我們房間了。」公主貓咯咯笑言︰「說得也對。」她們離開原地,等由警方處理善後與監押嫌犯。

  終極警探柱子、小淫弟率領下屬VT、羅爾、女警箴等人趕來調查,作簡單問案,並捕拘要犯。「小虎妞、小夜子,你們晚上得值班嗎?」小豹貓開言。小虎妞疑問︰「嗯,我們再過十分鐘就輪換下崗了。怎樣,有事嗎?」小夜貓一鼓作氣︰「我跟小豹貓有個不情之請,邀求二位大美人至住房一敘。不知你們意下如何?」貓娘們眼波環紋,妙容灑赧道︰「好呀!反正回家也沒事。與你們『談談心』蠻不錯的。」允諾之爽快,令兩雄貓躍動不已。

  當然,怎麼可能只是『談心』嘛?…

  半小時過後,『鷹』和公主貓將香耳附伏貓兒們的房門,裡頭傳沾貓女郎們的嬌喘欣泣、公貓們之濁沈呼吼,配對成功。雨霜、夢走離小豹貓它們的住處,才掩頰愧慚地溜回自己房舍。「夢,你說小夜貓、小豹貓先生會不會恢復正常呀?」「唔…,那二名貓族俏妞應有辦法才對…,希望哦…」

  翌日早晨。夢公主、雨霜步至餐廳,老遠便望見小夜貓向她們揮爪︰「嘿!雨霜小姐、公主殿下!在這兒哪…」二女捱近桌邊,小豹貓、小虎妞、小夜子都共桌,食物豐沛。夢意有所指問著︰「四位昨晚玩得『愉快』嗎?」小夜貓兩爪並搖︰「我們什麼都沒做哪!」小白龍呢啼︰「是麼?你們吵得整層樓的旅客睡不著耶…」公主觀注到,「咦,小豹貓。你們目內的充血解除了喲。『克姆莉泰花』的效能消失掉啦?」

  小虎妞嫵叫︰「人家隨身帶藏幾粒中和花毒之藥丸,順便替二名俊美的貓哥哥療毒呀。不然哪,他們現今尚黏在我倆身上不肯下來呢。」「哦、哦!小虎,你怎麼全抖出來了啦!」小夜子窘得找地洞鑽。夢公主、雨霜保持玉女氣度,硬挺  唇,不笑出聲。「殿下,小虎妞送給貓貓一條項煉哦!」小豹貓誇耀小虎妞對它的崇愛。「我也有!小夜子送的。」小夜貓抬首擴胸。二雙情侶『玩親親』。『好羨慕哦…』小白龍及公主貓不免…,紛自念懷她的『他』…

  「請問…,人家可以坐下嗎?」女子的蜜麗嗓調。六人並時仰臉,是小豬豬!她身畔另立一位女郎。公主貓笑語︰「可以呀,仍有位置可用。請坐!」兩貓忙抓扯菜單反面,「小豬豬小姐,請你簽名!」筆遂遞予。豬豬慷慨地簽署秀清的筆跡,「多謝你們的厚愛。」她再留緘唇印,小豹貓它們感激得痛哭涕零。豬女先說明來意︰「人家聽說你們其中四位要去獸人國,是不是真的?」

  陪伴豬姬的女人為阿珍,是阿彤愛妻阿桃的雙胞胎妹妹,亦任豬豬演藝事業的經紀人。她原乃包比偵探事務所之助理,隨豬豬至迪拉吉獸人國辦案,和首領志狼眉來眼去,暗通款曲。精明的小豬豬豈不曉情?礙於友好交誼,她不好和阿珍衝突。阿珍及阿桃太過相像,時常連阿彤也搞不分明。珍、桃偶玩身份對調之遊戲,阿彤、志狼皆察感未出。豬豬笑她們是地下夫人─流替幫老公配頂綠帽戴。

  小豬豬被深雪所忌,憤而出脫。講義氣的阿珍,說什麼也要為豬女謀福利,終跟雪女爭執。深雪既稱正室,優勢佔遍,阿珍更不戀棧,與豬豬共進退。她精於企宣規策活動,在媒體強力放送、豬豬本質極佳厚渥下,豬姬自就紅透半邊天─阿珍功不可沒。
  「所以小豬豬小姐是迪拉吉國的側室夫人羅?」小虎妞明白了。豬女淒然道︰「是啊。由於負氣出走,也沒作太多的考量。現在只要一想到情人志狼就…」滴淚微垂。阿珍說︰「我們想回獸人國,而王後深雪一直防我倆甚嚴,邊境皆加派重兵把關,極難矇混入內的。故小豬豬跟人家寄望幾位幫忙,得以重見天日呀。」四貓、雨霜、夢不由得沈吟,長考中。

  豬姬又言︰「我對獸人國的國情瞭解夠透徹,會對各位裨益甚深的。再說你們不是要進礦區救人嗎?」夢公主聞語嫵啼︰「小豬豬小姐,你可有計謀?」「雖然志狼、深雪不肯讓人家參觀礦區實情,但我可以提供情報及線索。」小豹貓喵道︰「太好了!小豬豬小姐願意協力,我們便有如神助了!」小夜貓高興地喵喵笑。公主貓同意。「那我們就約在德薩王國與獸人國交界的約瑟鎮碰面好了。」阿珍建議著。大家點頭。「豬小姐,你不是有消息能吐露給我們嗎?」小白龍這方啟香唇。

  小豬豬拍拍堅飽的胸脯,甜鳴道︰「那不成問題的。待我們用罷早餐,人家帶諸位去見元元國第一神探包比先生。他的正義感可不比人家差喲,亦為我的前老闆。有他襄理,萬事搞定呀。」夢公主「哦!」一聲,「名探包比先生哪!他可是名震大陸的響叮噹人物呢。推理、調查、 集最機密資料,鹹拿手專擅。若請他出馬,事情就好辦多了耶。」公主貓總算有個食而知味的早點。

  「還要再來喲!拜拜!…」小虎妞、小夜子站在門口送別雨霜她們。小豹貓、小夜貓心痛如刀割,「小虎、小夜子,我們等戰亂平定後,鐵會回來迎娶你們的!」貓娘們欣懷笑吟︰「真的嗎?我們等你們來哦!」「我們保證!」「嗯!不能反悔喲。」再來個吻別,十八相送。公主貓沒奈何︰「兩位貓小姐,你們還送下去的話,要不要陪我們一道至迪拉吉算了啊?」小夜子娉笑︰「對哦!還有正經工作要做呢。」她們留止,正式道別。

  浩浩蕩蕩向左偏行,於元元城東北角發現此幢包比偵探事務所。四層建築,市招挺特別─帥氣的包比頭戴偵探帽、口銜煙斗,福爾摩斯再世的模樣。小豬豬吸口氣,「就這兒羅!」她拉高門環,敲擊幾下,有人應門。「是哪位呀?」「阿儀,是我啦!」包比的私人秘書柳儀打開門栓,「耶?小豬豬?阿珍?好久未見了!」先問候數句。「你們來找包比的?這些客人是…」柳儀奇道。阿珍回答︰「小儀,進裡頭詳談吧。」

  柳秘書引客進屋。「老闆呢?」「他呀!他在寫字樓打了一夜的『慶功麻將』,慶祝幫東邪先生找回失竊珠寶。約了老牌搭子─慚鶯姨、亂君、文君夫婦,狂戰方城,喝酒、搓牌鬧個通宵。慚鶯姨禁不住,回去睡了!包比嚷叫要另覓牌友─三缺一哪。小豬豬、阿珍,你們來得真是時候啊。」柳儀似笑非笑。「小儀,你不下場呀?」阿珍問。「你知道我不玩麻雀牌啦。你插花、小豬豬聽牌,你們二個不總把包比吃得牢牢的?」秘書婉吟。

  小豬豬歎道︰「本性不改─牌來瘋!這才是人家認識的好老闆。」她便把來意先向柳儀稟述。「唔…,豬豬,你說那隻小白貓是德薩王國的夢公主?另名衣裝古怪的絕色少女是位異世界人?」「是的。我有事求她們幫忙,她們也有求於我們。魚幫水、水幫魚嘛!再說,報酬方面─少不了老闆好處的。德薩王國乃大陸境內最庶饒的國度,收不到酬勞之賴抵不會發生呀。」「好吧!我們同事那麼久,自是樂意轉達啦。不過,包比的規矩…,你再清楚不過。」

  夢公主明解,她站出來,爪捧一袋純金幣。「這是預付金。事成後,德薩王國會撥付餘款至包比先生元元國立銀行的私人帳戶。人家謹以皇家公主之名譽起誓,絕不食言。」柳秘書收過,「公主開金口擔保,那人家便放心了。」她退下,知會包比偵探。公主一行佇候些時,柳儀延請來訪者至四樓包比的寫字樓工作室。

  一群人進室。「小豬豬!阿珍!我可想死你們了!」包比微笑道。豬豬滿面羞慚的樣子︰「老闆,人家知道你會罵我倆重色輕友。可是,狼狼真的迷倒我跟阿珍了嘛!」阿珍裝出低額『懺悔』的姿態。「過去的事,追究也沒用。」包比手扶煙斗,呼了幾圈白霧。「總算你們還記得我。適才秘書將當事人的委託事件一五一十描白後,既是德薩王國的危機,我包比自不能放任不管。資訊都為列位備妥穩當了,請看!」他按下桌上電腦的執行鍵。

  牆上的投影幕打亮,獸人國西端之礦藏域地形一目瞭然。「這是本偵探費盡心思查出的極保密資料。」包比手中之投影筆光點指正,「柏爾拉礦坑─編號414,應乃公主殿下你欲搭救的築夢人遭役勞之苦窯。資料珍貴,索價也就不便宜。」公主貓凜氣道︰「那當然!包比神探之名確非空穴來風哪。」「過獎了!這些報表、地圖交給你。殿下!祝你好運。」「謝謝您!包比先生。」

  「公主,在下聽各國貴族風傳你是位超級美少女,怎麼會…?」包比畢竟是偵探,遇事追根究柢。「我大意誤中匿居獸人國南方的邪法師─梅培茲的奸計,飲下摻雜咒語─『縛神束形咒』之果汁。法力失損百份之九十九,退轉貓身;再被『布魯梅時空魔法陣』趕離至遙遠的地球。幸而碰到雨霜小姐,不然還不知得流落異邦多久?」夢有點氣餒。小夜貓喵嚷︰「公主,打起精神來!我們都希望你早日恢復法能啊!」雨霜抱起公主貓,「是羅,人家答應會幫你的。笑一個嘛!」夢釋懷多了,巧笑倩兮。

  小豬豬、阿珍估算暫於偵探事務所盤桓幾日再出發。雨霜、夢、小夜貓、小豹貓由於時機吃緊,即展行程。告別包比、柳儀他們,少女們旅途定朝北方,送公主回德薩王國王宮。走出元元城。一路上,二貓想盡招法逗無精打采的公主開心─裝鬼臉、倒立、說笑話、猜謎語,夢的美顏仍不現佳色。「雨霜小姐,殿下她…」小豹貓偷偷問少女。「當是心有千千結吧?據人家的感受來說,公主她不斷責怪自己的過失,又害了許多人受罪,心頭滿含愁滋味。」『鷹』鶯言著。

  走臨入暮時分,到來元元國與德薩王國之邊交地界。邊境警衛查問過往旅者之身家背景及通行證。輪著公主貓她們。「請問你們四位到敝國的目的是經商、旅遊、還是…?」夢覆回︰「人家為的是覲見父王、母后他們。」邊警訝叫︰「莫非你是…?夢公主殿下!」公主貓取下螓首間的頸環,上懸一粒璀燦尊榮的紫藍水晶寶石─『天使之憂鬱』,  雕德薩本國之王家徽章─公主身份表徵。

  「公主千秋、千千秋!」所有士官兵行跪拜禮。夢請他們平身。「果確為『天使之憂鬱』…。是公主殿下!太好了!」軍官高喊,「緊急回電總部!請他們速向國王暨王后陛下報告!並派一隊人馬趕來護送玉駕!」「是!長官!」「公主,請你與你的朋友移蓮至哨所安歇,護駕部隊明天便到。殿下,你香影杳息多日,必定四處流亡,舉國人民都很擔煩啊。」軍官恭敬道。夢唯有搖顱,感慨萬分。

  親衛隊駕車驅馬奔至。公主、雨霜、小豹貓、小夜貓乘坐皇家禮賓車駛離邊界。車經半天時光,終於在傍晚抵止王宮入口大門。「殿下、蕭小姐、二位貓顧問,請!」四位親衛隊隊長superman、野馬、路燈、八戒迎接,場面隆重,「歡迎公主歷劫歸來!」紅毯  地,二旁衛隊隊員林豎,致托槍禮。號角長揚悠遠。「敬禮!」「公主好!」『好壯觀的派頭耶…。咦?他們的耳殼怎是尖翹的?啊…,妖精族嘛!』雨霜恍然大悟。

  夢等人進入王宮正廷。國王與王后端坐寶座,慈柔可親。公主領眾人行禮,「兒臣叩見父王母后萬歲、萬歲、萬萬歲!」「平民蕭雨霜參見二位陛下!」「貓族博士─小豹貓、小夜貓,恭問聖安!」國王朗笑請喀。夢公主她們起立。「公主,你…怎會變為一隻貓的?」王后發問。「回母后,說來話長。…」她簡要敘說經過、介紹小白龍的出身。國王喟然︰「回來就好、平安就好!」「父王,您知道本國前任星相家築夢人的下落嗎?」「他不是辭職去訪你行蹤了嗎?你沒見著他?」國王疑問道。「稟父王,沒有哪!小豹貓顧問它們打探的結果是─他變成獸人國的階下囚了。」

  「他原就人類,能於本國任用官職本屬特例。他決定找你之前,苦研四個星期,頒定修制完五百年的精準曆法,連後繼的神官都很欽佩!哀家曉悉他很喜愛你,因而哀家也沒阻勸他…」王后欲言且止。「母后,你當是指︰古有律法─妖精和人類絕不可婚配嗎?」公主貓一針戳點。國王、王后無言一陣。國王打破沈默︰「他是明理之人,也不強求,挑戰古來條例。他更不懂女兒你對他的心思究是如何?全靠他臆忖、看他難受。雖為你的父母,你們年輕人的事,我們亦不好自作主張啊。」

  夢公主淚朦甜眸,「啟奏父王、母后,等女兒與二位老人家膝下承歡數日後,得動身往趕迪拉吉國。首先要破解施加予人家之咒詞、再者得救拯身陷礦穴的築夢人大哥、最後,平敉泛大陸之混亂戰爭。不然,兒臣寢食難安呀。懇 父王、母后成全女兒!」公主貓猛然跪倒,戚惋楚泣。

  國王、王后相視認同,「好!夢,全聽你的。你為本國傳承的妖精族魔法師,肩負守衛大陸安寧之重責大任。公主,你的能力於魔法世界內數一數二,你需善為利用,勿浪擲了驚艷本領。」王后吩嚀著。「母后、父王,兒臣遵旨!」夢喜啼道,「女兒預定五日後啟程!在此之前,人家會好好與您們齊享天倫的。」

  王室設筵慶公主回宮,普天偕樂。五日後之幻夢戰記,首頁,慢緩翻起。魔法、忍法、刀法,譜錄班洛斯爾大陸之丹青史跡…





第十一章、虛玄!遙迢縱橫快意行─魔法大陸戰記之章(三)

  約瑟鎮,北鄰迪拉吉獸人國。居民數約八萬八千人。班洛斯爾大陸之綿延戰事,鎮民生活步調大亂,軍事戒嚴已過二個月。德薩王國皇家軍團第十、十一師駐紮於此,隔蔽疊密鐵絲網、拒馬,與迪拉吉遙遙相望。邊界巡守森切嚴格,盤詰詳實,諜對諜、我防你堵。寬中帶緊、外弛內張的譎變氣氛。

  「小豹貓,你查出了小豬豬、阿珍她們投宿的旅店了嗎?」夢公主問道。公主貓她們清晨達抵該鎮,便四出探聽豬女之下落。「有的!由我們雙貓博士出手,沒有不成的!」小夜貓自豪著。「請你們帶路吧!」蕭雨霜甜啼。她們陪偕二貓趕奔小豬豬住居之旅館,心急如焚。時間,為最大之勁敵。

  小豬豬及阿珍見到夢一行人,直陳無諱道︰「我們聽聞幾則蜚言,可靠性最高的是─獸人國今由皇后雪女深雪掌權了。」小白龍驚吟︰「原來的君王志狼呢?」「被皇后使計軟禁起來啦。」阿珍難過道。「據說皇后對一名叫是梅培茲的壞心魔法使,言聽計從。結果她著了魔,心性大變─丈夫的勸解不論、渴想黃金。皇后降旨,要求各礦區的產能須比往常暴增三倍!怨聲載道哪!」豬豬似乎心疼志狼。

  「沒想到,獸人國的領主志狼─野心雖大,倒挺關切民瘼的嘛!」小豹貓歎息。小豬豬甜啼︰「在人家心目中,他是全世界最好的!」她及阿珍伏桌香泣。小夜貓以肘部輕頂小豹貓,「說話細心點,我們的偶像很傷感耶。」小豹貓忙向豬女和阿珍陪笑臉、道不是。雨霜開口︰「公主,此地不宜久留了。我們得即刻行動呀。」

  夢公主閉眸省思好一會。「梅培茲真陰狡哪,利用該國王后間接掌控國事大權。非除不行啦!可是人家眼下的法力…,連他一分毫髮也損不了哪。」小豬豬、阿珍止啼,小豹貓總算吁了口氣。阿珍發問︰「目前的情勢,敵人好像佔盡上風。我們該怎麼辦呢?」「阿珍姐姐,其實並不盡然。」小白貓妙吟,「我們手中有一張厲害超俗的究極鬼牌─死神呀。」公主艷瞳睇蝕,轉流白龍忍者。「喏!就是她!出身異世界的雨霜姐姐!」

  「哦?」阿珍及二貓皆齊聲發疑。阿珍又不解道︰「請教殿下,你沒弄錯吧?雨霜小姐她…」豬女打岔了︰「嘻!阿珍,這便是你當不成名偵探的原因羅。」她迷糊啦︰「從何說起呢?」「你未留意包比、夢公主、雨霜小姐三人的共通點嗎?」「請你點明吧。人家看不清耶。」「他們的眼神、表情,都充滿自信、決心;煥顯於外的大無畏氣度,逢強手絕不退縮的傲桀。這是於各範疇的頂尖高手必不或缺之要件。包比老闆於偵探業;公主她在魔法界;雨霜小姐於武術域,必然是不可一世的能人啊。」阿珍笑道︰「人家瞭解了!小豬豬,你還真不是蓋的哦!」

  雨霜微揚巧婉唇形,「公主,既然人家跟你約定好的事,雨霜絕不反悔怯退的!」「雨霜姐姐…」公主貓哽咽著。小夜貓趁勢打氣道︰「好啦!大家拿出精神來!一齊打倒妖邪的魔法使─梅培茲!」它的加油喚回眾人之勇邁毅力。收拾頓理完,夢公主、雨霜領帶各負使命的男女,往獸人國發進!

  公主貓經行德薩國邊哨。「公主,你當真得過去?很危險啊。」守界之軍士兵均反對。「人家不是不明白各位的好意。要是人家再不挺身而出,魔法大陸將淪為戰禍連年的煉爐,不復昔日之安和樂利羅。」夢呢啼著。士兵們各自滴落淚珠︰「殿下實在太偉大了…」軍官抹涕下令道︰「開門!讓殿下通關卡!」「恭送公主殿下!請殿下務必保重!」整體巡轄軍隊依跪敬禮送行。夢輕笑,難掩戚容︰「感激大家的關愛!我們走!」

  出關。小豬豬玉息著︰「公主,你頗受貴國軍民愛戴哪。」公主貓平喃︰「德薩國的人民善溫敦厚、厭恨戰爭、擁護和平。為了保護他們,人家才樂意接下妖精魔法師之權責的。」再步行二百加特公尺(即地球公制三百五十公尺),亦即迪拉吉國之邊防所。阿珍呼喊道︰「糟糕!小豬豬,你那麼出名,會被邊境軍警指認的!」豬豬遮唇媚啼,「你現在才考慮到,太晚啦。全看公主殿下她怎麼擺平了。」換穿長斗篷覆身、面。

  把關的獸人軍色瞇瞇地盯掃雨霜、小豬豬及阿珍。「喂!你們幾個是不是來本國賣春的啊?」士兵們鄙陋的措辭令雨霜氣惱不休。「等等,老大。那名漂亮豬精很面熟…,是小豬豬夫人嗎?」一名猴兵探頭挲腦道。機警的雨霜與公主貓換遞眼色。公主貓嬌啼︰「怎麼可能嘛?她放著好日子不過,跑回來做什麼呢?」她暗中念動『深度催眠咒』,小白貓的耀眸中射灑紫色之亮彩。所有獸人的動作、目光鹹呆滯慢速,已遭公主貓操管。「不放我們過去嗎?」夢問詢道。

  「是…。請各位通過…」主事的士官手動,關卡啟,公主一票人驚險闖越。走上五、六分鐘,小豬豬大喘氣道︰「嚇壞人家了!還好殿下施法,不然可慘啦。」阿珍發言︰「下一步,我們先去哪兒?王宮?礦區?」雨霜略想,「礦區。阿珍姐,你不妨察觀公主的顏色吧。」夢公主憂亂掛煩,履伐的方位指定礦區地置。「殿下!別丟下我們啊!」其餘人快跑追趕。

  柏爾拉區,向來是大陸內地藏金產地。最浩大之礦坑─柏爾拉礦坑,編號414,拘囚奴工數量龐鉅,人員耗折率亦愈高。此區區長得接王后之懿旨,轉達更強勢之指令─需提升產量至五倍,媚附討上、巴結權貴。各坑之殘惡監工電鞭的舞動快且繁、電能加劇五成,工人猝亡之機率遽增。無法避免的暴動,持續醞釀中。

  築夢人拖著憊累的身軀,有一鋤沒一鏟地挖鑿硬石。機械文明昌華之際,王后為保金質無瑕,特令不得以機器採礦,一律人工處理。鍬、鋤、鏟方合用。苦了這些受拐、騙欺、虜俘的人類或旅客。築夢人眼皮重厚,長期的營養不良、睡眠不足,體能大不如前,虛弱巍抖。他稍感不支,電鞭隨後揮下,「哇…啊…!」獸足  踢,「懶鬼!給我起來!為深雪女王工作是你的福址!偷什麼懶?起來!」

  他勉強撐立,昏沈間舉鋤墾敲。『公主,你到底在哪裡?為何在下屢尋你未果呢…?』天天打一睜開眼,就是挖金搬石,否則便是看著羸敗的同伴死去。存歿的差別,在此間界線蕩然無用。幾小時下來,手麻臂酸,軀體不歸自己所佔。誰在指揮?毫無意識可言。「午休時間半小時!放飯啦!」監工吆喝道。

  劣級粗食,夾雜礪石、腐菜,難以下嚥。築夢人逼己身吃上數口,『我要活下去…,活著見到夢公主殿下…。就算只能由別種途徑得知她的芳跡,也夠了…』他棲靠堅壁,閉目寧神。夢公主的玉顏浮現腦海,築夢人最輕鬆開心之片刻。休息時間到,工頭又舞鞭催奴隸上工,他也只得收點殘夢,機械動作下去。

  「喂,年輕人。我們計畫一小時後反擊那群獸人,你有沒有興趣加入?」一名健壯但臉露菜色的中年漢子藉故接近築夢人,壓低嗓門道。「成功機會大嗎?」他較謹慎。「不試的話,怎麼會知道?」壯漢笑道。「好!反正不做,遲早也是死路一條。算我一份!」築夢人決意孤注一擲。中年人於他耳旁嘀咕一番…

  公主貓、雨霜她們步行三天三夜,餐風飲露、曉行夜宿,臨近柏爾拉礦區。「由地圖顯示─再行卅分鐘,就可看到主礦坑柏爾拉了。」夢的眼內淚光娑瀲。雨霜心生異波,「情況不太對喲!人家突感預兆,要出大事了!」她率先沖飛。「什麼呀?」其他人一頭霧水。「別問那麼多啦!快隨人家來便是羅!」小白龍招呼公主她們快些跟上。「雨霜姐姐,你怎麼忽然…」「有股積壓很久的暴戾之氣,怕是那些受奴搾的工人發喊怒吼了!」『鷹』挽拉公主疾馳道。

  聲潮鼎沸。礦工們忍無可忍,以零星互毆作導火線。監工強拉離不成,旁觀者一湧而上,痛擊平日耀武揚威的獸人。築夢人使吃奶力量一連揮倒數只工頭,順著人海朝外攻。「殺!殺!殺!」工人們不滿的浪波卷倒弱薄的監工群,它們傷的傷、逃的逃。距離遠的,先以無線電求援︰「報…報告!不…不好了!柏爾拉礦區發生重大暴動啦!人類工隸造反!快派軍隊來鎮壓啊!」頭後一錘打來,此位告密的監工腦袋如西瓜墜地,漿液濺飄。

  「首領,這只斃命獸人剛往陸軍總部回報,可能會有軍隊來找我們麻煩!」被喚為首領即是那位中年精漢。「先把這批小丑獸人解決乾淨後,再來籌算吧!走!我們把怒氣全發洩出來吧!」成千上萬的奴工高呼響應。分組去獵狙殘剩獸人目標。小白龍、夢公主她們趕至。獸人屍骨狼藉,褐血遍佈。雨霜搖頷︰「還是遲了一步!」小豬豬啼泣︰「真的好淒慘哪…」阿珍抱撫安慰她。小夜貓、小豹貓齊喵。

  雨霜到處搜辨可疑之處,或躲藏之敵人影贓。夢公主極目了探,東看西找,轉寰許久。「咦?那人影好熟悉耶…。是築夢人大哥!」「築、築大哥!…」她跳躍數次,興奮極了。築夢人聽得有少女聲響召引,『這玉音…,啊!是公主殿下?』他回首,一隻小白貓哭著往他撲來,『貓?公主她…』「築大哥,是我呀!夢公主啊…」

  突然,一個獸人監工從公主後方遠處冒出,手端十字弓。「啊!公主!危險哪!…」築夢人衝過,繞回,環抱公主貓身。獸人十字弓射出,命中他的左肩,「呃!…」紫色血汁迸漓。「什麼?築大哥!」氣憤的夢公主嬌喊道︰「卑狠的野獸,居然以偷襲之手段,暗箭傷人!本公主饒不了你!」工頭急行裝箭。她放躺築夢人,「布拉卡吉亞…,『火系魔法』─『通天火焰球』!」貓趾柔指,一枚高速火球直撞那頭獸人,它慘鳴嘶聲,周體燒為烏滅。

  小豹貓、小夜貓、小豬豬、阿珍、雨霜聚攏上來,「殿下,你沒事吧?」公主貓晃首,「人家很好啦。剛才那頭獸人想刺殺我,他,替人家擋下這支十字弓呢。」小白龍望一眼,「他就是築夢人哪?一付癡情男人的樣子耶。我來把脈,看他的傷勢如何吧。」美少女拔出箭體、止血,再切問脈相。「公主…」他睜開眼瞼,「你沒受傷吧?…」夢甜吟︰「築大哥,人家好得很呢。」纖掌合握他洩血的手。

  「那…就…好…。」築夢人闔上眼眸。「築大哥!你醒一醒哪!築大哥!」公主哭啼道。「雨霜姐姐,築大哥的傷…」「人家看過,傷口很深,我上了刀傷藥。不過,十字弓箭尖浸泡過劇毒,築先生身上的毒性發作了。脈膊亂混、氣調虛淺,身體底子被奴役苦徭弄壞,因而抵抗力減低太多。」夢啕泣︰「姐姐,求你快救他嘛!」「莫慌,人家不會見死不救的。」

  小白龍由腰際取拿一隻白瓷瓶。「此為我師父賜予人家的萬靈丹─中國古傳之『九玄紫金丹』,能白骨生肉、去陰還陽、排解萬毒。這世界的人類與地球人相去不多,築先生應當適服。阿珍小姐、小豬豬小姐,請兩位扶他半起身。公主,麻煩你餵他羅。」築夢人扶坐。「那當然,雨霜姐姐,請把藥給我。」雨霜由瓷瓶倒出一粒赤紫色丹丸至夢之掌心。

  「嘻!這便是要請你代勞的原因啦。因為人家的恩師即是如此喂過高燒不退的人家的…,所以…」『鷹』的美頰緋紅映霞。四周之人、貓瞪大眼睛。「請殿下以口嚼碎丹藥,然後,四唇相接,把汁渣精晶渡化過傷患口內。」「嘻!…」公主貓噗嗤妙呢︰「容易嘛!大不了『初吻』沒了呀。何況人家現在是貓,可以裝傻不承認啊!救人優先…」她不耽擱,穩定呼吸。細咬金丹,將朱唇貼於他乾澀發紫的嘴唇,香舌迫分唇關,津液送過藥效。

  三分鐘,夢用心地將藥屑轉入築夢人的喉中。她分離與他的密合,輕拂築夢人的髮梢,嬌顏愧羞。小豬豬、阿珍盈放平他的軀體。「好了。『九玄紫金丹』會於他體內循環,驅趕毒素。十分鐘後,待他甦醒,吐出幾口毒血,就無大礙羅。」雨霜吩咐。「人家會好好照顧他的。如同他以前照料過我喲。」夢的神色怡然輕鬆。『隆、隆…』腳下蕩擺。阿珍緊張道︰「又…又是什麼事啊?」

  小白龍跑到崖緣,「是獸人軍,數量相當多哪!」騷動引出四散的礦工集合,議論紛歧,有人主張投降、另一派主戰。小豹貓、小夜貓大聲喵︰「別吵啦!我們被獸軍層疊圍困,一定要突進,不然只有等死了!」工人頭目認出它們︰「您們不是德薩國的貓博士嗎?怎麼來此?」「我們乃跟從德薩國夢公主嬌駕而來。」「您是說…,全世界最強的妖精魔法師─夢﹒斯卡﹒莫娜殿下蒞臨?」小夜貓伸爪指明︰「那只可愛的小白貓便是。」「公主怎會變為貓形?」小豹貓述說來由。中年壯漢說道︰「可憐可敬的殿下。這麼說來,公主法力被封限,萬一對方派出M級魔法武器的話,她亦愛莫能助了。」

  M級魔法武器,乃最高等之魔法武器。其攻擊、破壞力凌駕上萬名一般魔法使數百倍。

  雨霜遠眺,「那是…?公主殿下!請你來看看哪!」夢跳至美少女香肩,「雨霜姐姐,什麼事呢?」「那台怪怪的碩龐車具是…?」夢公主自女孩手勢瞟去,「哇呀!那架是究極M級魔法武器之一─『斯洛法戰車』啊!獸人國怎麼會有如此可怕的武器?難道是─梅培茲搞的鬼嗎?」「殿下,何謂『斯洛法戰車』呢?」少女忍者不懂。「『斯洛法戰車』為黑暗系魔法武器之顛峰代表作。內納一鍋魔法容器,承留各類危險指數最高段之攻擊魔法,憑藉炮管、槍膛肆情攻殺。而且必乃由一名深諳此系魔法之魔法師親身操縱才行的。」

  「也就是說,邪惡魔法使─梅培茲坐於戰車內羅?」少女眼神認肅著。公主點首道︰「沒錯。那名魔鬼正要除鏟柏爾拉!我們絕不可以讓他得逞!」雨霜抱下公主貓,「不是我們,是我一個人喲。」「雨霜姐姐…」「公主,你如今力能不夠,況且後頭還有人需要你哦。」「可是…」「好了。交給人家吧!除非你對我沒信心,是不是呢?」小白龍俏閃玉瞳。「雨霜姐姐,拜託你了。」小白貓後退。

  後方的中年工人頭目惑奇︰「小豹貓先生,那位立於斷層邊的小姑娘是誰?太不安全了!會遭獸人襲擊的!那具『斯洛法戰車』出動,無人可匹抗的。」小豹貓回道︰「她是異世界人,為公主殿下請過來的,好像叫什麼什麼忍者的。據說能幫我們脫渡危機。」小夜貓喵叫︰「此刻也只能仰賴她了!求 上蒼保佑…」小豬豬及阿珍相擁股栗,齊心祈禱。

  雨霜屹站高崗,崗下嚷吼、車聲,撼動山頭。『忍法、刀法對敵魔法…,二個不同世界的奇異力量…,看終歸鹿死誰手?』她想定,徐速抽拔『梵天幻白龍』,架起『龍斜晚霞』之起手式。纖臂傾切,刀身與雪艷胴體呈四十五度角。「呀!…」她香踝縱飄,窕  之倩身乘虛忽逝,殺朝獸人軍陣。「長官!有敵一名!是個婉甜少女!竟然會飛啊!妖怪!…」「把她打下來!」「遵命!預備!…」

  「土形刀法!『滄海嘯鷹流』─『龍破千尋雪』!」小白龍嬌喝。右腕送出刀光,龍魄激昂刀刃,發為吟吼,龍軀俯貫韌篤地基,攪翻壤質。松疏劈迸地表,「啊?土地怎會坍塌啦?救命啊!…」獸人軍恐呼哀嚎。地面凹陷口徑數百公尺、深約卅公尺之低地,其上土石似瀑布急湍直下墜滑,塵埃蔽天,二萬異族騎兵團頃秒內坑格殆盡。

  「真可怕…!」小豹貓、小夜貓喵鳴。夢公主淺笑,「人家的確所托是人哪。姐姐的本事絲毫未受干響…」「咳!咳!咳!…」平臥她身畔之築夢人續吐幾口紫色濃血塊。藥效起色。他的雙眼半開,「我…在…那裡?」「築大哥!你醒啦?太棒了!」公主貓悅啼著。「彼方漫揚的灰土…,殿下,請問是怎麼回事?」他衰微道。「雨霜小姐在與獸人軍交戰中。」「她…一個人?」築夢人不敢相信。

  美少女靜滯空中,收刀回鞘。湛清炯烈的眸仁凝瞧一具避於大後方之強手─『斯洛法戰車』。「小姑娘,身手不壞嘛!你就是落魄無依之夢公主找來的幫手吧?」若洪鐘暮鼓的怒嘲。「閣下該是梅培茲大人吧?迪拉吉國的現任宰相。」雨霜口吻不太友好。「先收拾你,再消滅夢公主。哈哈哈!…整片班洛斯爾大陸,唯我獨尊!」梅培茲可夠狂妄。

  『斯洛法戰車』主炮塔轉動,瞄準距針對美少女。雨霜倒不在意。「『連環黑炎炮』!」炮口猛吐黑巨球,打向女孩。小白龍倩體晃消,嫩茭之玉掌二方合握,食中指伸挺、餘三指叉置,為槍管狀。「『風之忍法帖』─『風神雷公彈』!」圓形風渦自四指尖積壓,聲浩強刮。「發∼射∼!」彈體如流星瀉劃,空間亂流擾掃,颶魔過境!笨重之戰車閃躲怎及?車身遭風彈穿擊,支離分析,魔法容器剎乍爆離,駕駛之獸人戰士挫成粉屑。

  「哼哈哈哈!…小姑娘,你還沒打敗我哪!」梅培茲由瞬息真空間竄出。雨霜冷笑︰「在攻擊前,人家早曉知你棄戰車及載員於不顧,只慮自身活命而已!這次,你休想再有僥倖之心了!」「呵呵!看來除了夢公主外,仍有黃毛丫頭敢向我挑戰?」他的輕蔑不變。「人家腰掛的『梵天幻白龍』,沒有它切不開的。包括人、物、時空,即便是異世界的妖奇亦難逃制裁!」小白龍漠吟。

  「不過一把普通長刀?我的身體沒那麼脆柔!」邪魔法師依舊傲侮。「人家的恩師自幼教導過我一個真理,用不著愈辯愈明。那就是─『邪不勝正』,每名龍行忍者堅定不移的信念。」少女亮抽白龍刀,「而我,則尊奉一條守規─『惡即斬』!」梅培茲嚎叫︰「廢話連篇!什麼邪不勝正?我就是真理!我是天神!統治班洛斯爾的君王!」他奸笑,身裁拉長五十公尺之遙,已然巨人。雨霜甜嫵︰「唉!又是個獨夫!敲不響之笨頭陀!」

  小白龍行運『梵天幻白龍』,波連晚天。「一刀碎春夢!『滄海嘯鷹流』─『眠龍哀歌之章』─『月神露娜之長眠禮讚』!」雨霜美軀前傾、繼起後仰,為古希臘秘教女祭司祀奉月神之舞步。刀魂,在忽落忽顯間,威芒灑拋,新月似的刀氣全面切殺!「唔哇!…」魔法使梅培茲胸腔、腹部被白龍刀之烈魄洞爆,他低頭竟能望眼穿梭。「不可能!我是不敗、不死的!不…可…能…」

  又一句苦喊!他的軀殼劇縮驟膨,亂陣炸熾。空域彌溢炭滓,焦澀味。一代惡魔法使煙消雲散。雨霜返登地表,她優先瞧小白貓之動態。「公主,你還沒恢復原形哪?仍有什麼地方不對勁嗎?」美少女訝異道。「詛咒未除呀…,人家不想一輩子當貓哪!與鄰國王子之婚約會被取消的…」夢公主嬌淚盈眶。築夢人忍隱傷痛,托抱公主貓,柔聲道︰「傻姑娘,就算強納生王子不願娶你,我亦情願照料你一生的。」「築大哥…」夢蘊淚巧笑。他的眼角滑轉兩行清水,滴降至公主之玉爪上。

  小白貓之軀體突射刺眼藍光,築夢人及旁觀者皆緊合眼睛。「人家…人家變回少女身了耶!」夢公主破涕妙笑。公主襲著白紗短裙,膚色脂凝嫩皎,蛾眉俏鼻,珠唇點撥,熠輝之嬌瞳足溺沈天下男子漢。一頭水藍色過臀捲髮,麗亮輕逸,身段玲瓏瑩透,優致之線條勾勒完美曲線函數,長腿美妙稱鮮。在場男性莫不驚呼仙子謫凡!看呆的築夢人,動措全停,唯一有效的是呼吸機能。「好美…!實在是太嬌艷了…」他訪不出更妥貼之形容詞。妖精中美之化身、代言人。

  「呃…,築大哥,你的手…」公主喁言道。「啊?手?…」他方覺醒,雙手尚緊摟她的柳束。「哇!殿下,庶民失禮了!」築夢人手放鬆拉離,體力透支的他將當跌坐。公主反而以纖臂擁扶他的腰眼,「嘻!人家有叫你放手嗎?你還站不穩呢。你光愛逞強!我就服務一下,充作你的拐杖吧!」雨霜媚啼︰「殿下,你真是絕代嬌娃耶!人家亦自歎弗如呢。」「姐姐,你在笑話人家呀?你明明比人家還艷甜動人,那你是間接讚美自己羅?」「哪有啦?…」她們笑鬧起來。

  「咳!咳!…殿下,現在你不怕嫁不出去了吧?」築夢人有心逗樂公主。夢頑皮吐現妙舌,「哼!要不是念你負重傷在身,人家非好好痛捶你幾下不可呢。」「嚇…,我好怕哦!…」他笑了笑。雨霜啼吟︰「下一件事,便該幫小豬豬小姐、阿珍小姐回到獸人國宮廷啦。」小夜貓快歡大喵︰「受役勞的礦工們全自由羅!」「耶!耶!…」工人們呼喊道。

  中年工人頭目說道︰「蕭小姐、公主殿下、其餘各位,本人對諸位之貢獻,謹致上最深之謝意…」全體工人敬鞠行敬。「這是應當做的啦!」小豹貓搔搔頭,挺不好意思。礦工群一一散去,互祝珍重。小豬豬催道︰「我們呢?公主殿下。」「既然人家法力復原了,大家就不必這樣辛苦、長途跋  羅。用魔咒去迪拉吉國王宮即可。」夢公主眨眸道。阿珍道︰「那還等什麼?快出發吧!」

  「於相異之領域遊走,請賦與我們快捷之足脛,心想即至─『瞬息空間跳躍咒』!」公主發咒。七人剎那間,彩虹罩身,立刻消幻未現。身形又出,小豬豬左顧右盼,「這裡是…,是獸人國的宮殿花園!阿珍,我們回來了!」阿珍甜呼︰「快!小豬豬!我們去救狼狼!」路旁本來倒滿迷厥之獸人禁衛隊士兵,此時悠然清蘇。「怎麼搞的?做了一場惡夢似的?」不少士兵自言自語道。

  「小豬豬夫人?阿珍小姐?你們何時歸來的?」侍衛隊隊長小網豬領部下作跪禮。「免禮!志狼領主呢?」「吾主被閉關於左前方之高塔頂部。」隊長敬覆。「鑰匙呢?」「稟夫人,屬下手邊配附一套。」「還不帶哀家去救人?」小豬豬命令道。「是,可是王后那頭?…」小網豬有些懼意。「哀家都返回了,會怕那名雪女麼?帶路!」「遵旨!」小豬豬、阿珍及侍衛隊奔趕塔樓。

  重門開啟。志狼枯坐床沿,長吁短歎。「狼狼!」小豬豬婉啼。志狼偏頭,他心愛的豬豬、阿珍正佇於門口!眼花了?他捏掐毛茸茸的大腿,痛極了!真實不假啊!他感動地抱豬豬及阿珍入懷,三人同聲哭慟!隨後,志狼找出匿藏後宮密處之雪女王后,免不得『調教開示』一陣,和好如初。豬豬、阿珍力勸志狼揚摒制霸大陸之野心,在兩美女柔情攻勢下,志狼同意了。

  獸人國君主志狼邀延夢公主等人入宮,宣佈前旨。「真的嗎?貴國不再侵略敝國了嗎?」公主歡天喜地問道。「吾志狼雖是獸人,但比人類、妖精懂得何稱『信義』、『承諾』。請公主殿下放心!孤人絕不會出兵加入聯軍。」「謝謝君主之慈悲!」公主不卑不亢道,芳心著實烈奮;築夢人露出欣慰的微笑。

  夢公主等人回到德薩王國,南方邊境即傳出東、西、南三國聯軍於南方亞賓魯帝國會匯,預作揮軍北上之先聲。德薩國王、王后急募內閣會議,二隻貓顧問、夢公主、雨霜皆出席研討策略。小豹貓建言︰「陛下,公主殿下之能力業已還原,那麼便由殿下她出面制止,最恰當不過。」小夜貓搖搖貓尾︰「我贊成小豹貓之意見,以公主為談判人才。若不行,非開戰不可,我們也無所懼。」

  小白龍啟皓齒︰「如公主不便,人家願意代她出征的。」夢公主嫵笑︰「人家怎好再麻煩你呢?這是大陸的內部政治紛爭,雨霜姐姐,還讓你插手,人家過意不去哪。」國王頷首道︰「公主說得沒錯。蕭小姐,且由朕的小女兒來主導處理這件大事。你就一旁協助她,你也好休歇一會。」「是,陛下。」夢公主續言︰「父王、母后,兒臣馬上啟程去觀看敵軍動向。」

  夢公主、雨霜、兩頭貓顧問欲走出王宮大苑,「等我一下!公主殿下!」築夢人追出。夢公主忙啼︰「你怎麼不好好躺著養傷呢?築大哥?」「我…放心不下你…」他吞吞吐吐。「人家可不再是只小白貓羅,是名妖精魔法師了。別替人家操心嘛。」公主嬌呢著。他的眼中,莫名之感懷。「…好吧!築大哥,就讓你跟路吧!不過,你得聽我的話才可以喲。明白嗎?」築夢人傻笑答應。

  公主施行魔法『瞬息空間跳躍咒』,同行者一致切換到德薩及亞賓魯鄰近區域,聯軍正行軍至此。公主她們攔截陣前,「你們…?那顆水晶…『天使之憂鬱』…?你是德薩王國的夢公主?你不是被梅培茲…」率團之亞賓魯國大將庫力克大嚷。「梅培茲受天譴遭誅,魔咒失縛,本公主恢復既有法力。只希望你們回頭,別再前進,否則,後果不祥!」公主甜哼著。

  庫力克笑稱︰「嘿嘿!我們豈可被幾句話就能嚇跑?夢公主殿下,你的能法我軍早想領討多時!來人!把她們抓起來!可當人質與德薩國王好好談談!我很想玩玩夢公主及那個黑髮美少女之妙雪胴體啊。至於男的,全殺掉!」夢亦淡笑︰「勸解不聽羅?文的不成、唯寄動武了!」雨霜手扶刀把,準備拔刀。「雨霜姐姐,你莫出手。交經人家來斷處。本公主要給他們嘗嘗─輕視魔法使的下場是什麼?」

  「大家退到我身後!」夢公主妙吟。「『赫比邱斯防禦魔法陣』!」陣圖自地界浮畫,隔絕聯軍之進步。庫力克著慌︰「這…,這就是魔法嗎?全軍鎮定!不要被唬怕了!」

  「藉由遠古時代先烈勇士們的手啊!我召喚橫亙萬年時空的戰神奧古拉,請您將擊滅無數邪魔之力量賜給吾輩!比鮮血濃腥之紅酒啊!比火焰爆烈之提姆達啊!不論何種罪愆、各型魔法武器,即於此咒下崩化磨除!展奧古拉之威!彰尼普亞之能!消滅擋擱我們眼下的一切障礙!─…」夢公主之秀髮上飄,美容間充斥殺氣。她俏長之玉腿交立,嬌臂屈舉,手背微貼。

  天昏、地動、風吼。膽氣再大的軍團將領亦腳腿不聽使喚。小豹貓一旁失色︰「難道、難道公主念的是─秘技魔法的咒辭嗎?…」

  秘技魔法,乃上古魔法師封於寶典之禁忌法術。非在必要時刻,不得隨意動用。M級魔法武器及秘技魔法相較之下,簡直是幼稚園小班的程度罷了。

  「火系秘技魔法咒─『奧古拉天火風暴』!下!…」公主柔臂揮放,宙變火扇,漫天熊火,降撲地土。紅、青、炎、燙,別無其他顏色與感受。聯軍士兵、武器、車輛、重型魔法武器皆被超高溫的火舌噬咬,尖嚎連連!「哇!」渾身著火之眾軍士皆摔落焦黑馬匹、乘具,表土也是青蓮繚燒,他們只有顫攣抽動幾下,魂已歸西。

  火熄。灼味刺鼻。夢公主收法偃陣,手拭髮絲。築夢人環視四野,「這片地方被魔火一紋烙,二百年內長不出任何場物羅。」小夜貓無奈道︰「不這麼做,德薩及全大陸人民陷於苦海中,禍殃更發不可收拾。」雨霜微笑︰「是呀!壞的部份如不割卻,是會破壞原來的良好部位喲!」公主嫵啼︰「這種大道理呀,跟築大哥那型呆子是說不通的啦。」她捏了下築夢人的耳垂。「我們回王宮吧!」「好!…」

  該晚,雨霜、小豹貓在宴客廳玩跳棋,築夢人與夢公主則立於皇宮空台。「公主,我想…,我的傷勢經你的『醫療魔法』治癒了…。所以,我該離開…」他唯唯諾諾著。公主偏偏香顱道︰「什麼?人家沒聽清楚喲。…對了,父王他希望你能復任星相師一職呢。」「啊?在下是人類哪…」夢可不理︰「大神官會議通過的決議,築大哥,你推委不了的。人家奉父命,絕不放你走呢…」

  「本國的律條不是禁制人類任宮內職務嗎?」築夢人苦笑。「原本如此呀!」公主甜啼。「原本?」「大神官會議修改那只禁令,順便也廢止一條禁文哦!」夢故作神秘道。「嗯?公主,請你說吧。」他傻眼了。「最不人道的一條─『不准人類與妖精族聯姻』。」少女鄭重宣示。「哦!明智的決定!這樣一來,很多因此而起的愛情悲劇便不再發生了!」築夢人額首稱慶。

  「你還沒說你要不要接星相師的位置呀?築大哥。」公主問著。「我的夢公主,有你押著在下,我敢不接任嗎?」他爽笑道。「嘻!算你識相!哦…,築大哥,有件事想找你商量…」夢順了順新編髮辮,害臊輕吟,「強納生王子遣來使者,要父王、母后履行婚約…」築夢人眼眉一皺,「他們得獲你復原的情報了?」「嗯,看來是…」「殿下,你真心喜歡他嗎?」「面沒見過幾次,指腹為婚的關係。印象倒也不差啦。挺俊俏的男孩子,比起你呀,強過太多了哦…」夢前行數步,停止。

  築夢人勇敢道︰「即算如此!假使,他無法帶給你幸福的話,在下堅決反對到底!」「築大哥,人家問一下你的意見而已嘛!那麼激動做什麼呢?」夢公主開心曼啼。「呃…,對、對不起…。公主,你心裡該有答案了吧?」他發覺失態,掩飾優先。「有呀!…築大哥,你曉得大神官會議棄罷『人類、妖精禁婚令』的因由嗎?一半的理由是為了你喲!」夢婉燕儂語。「我?我做了什麼嗎?」「四個月前,你不是曾協助一對人類、妖精情侶之結合而與大神官會議抗告嗎?膽子奇大耶!鬧得你險點丟官賠命哪。要不是人家出面護著你…,哼,你忘了呀?」她似喜似惱。

  築夢人尷尬極了,「哈哈!在下做過…。感激公主之救命大恩!我怎會忘懷呢?只不過,在下想不透…,殿下你怎麼肯冒那麼大的風險幫我啊?」公主媚吟︰「人家也反對那條惡律呀,況且你…」他開玩笑道︰「哈!在下知道了…,公主你愛上了人類!對不對啊?…」「築大哥!你少亂講!你再胡說,人家真的要嫁給那個強納生王子羅!」夢急著反駁。他詫異道︰「真的要嫁…?公主,你本就不想嫁給他啊?」公主顏紅如夕陽,「人家又還沒應允婚事呀。」「那你就別同意!明知與他一道生活不會快樂,何苦勉迫自己呢?」他勸諫。

  「築大哥,那你倒說說看,我該嫁誰好呢?」公主的香眸直視他的眼睛。「殿下…,你從來都未…考慮過…在下…嗎?」哽於喉頭的話,終於逼離口中。夢嬌笑,聲息清脆,「『人類、妖精禁婚令』作廢的另一半理由,仍是因為你呢。」「還為了我?」築夢人真懵了。「你才為人家挨了一記十字弓喲,築大哥。便是那支箭推翻掉該條禁令呢。」他更迷糊。

  夢啼笑皆非︰「你既然吻過、救過人家,父王決定將我許配給你了啦!」「稍等,殿下,在下救你出於自願,不是為了要娶你哪!說到吻你…,公主,在下連你的香手都沒牽過…」築夢人嚇呆掉。公主將治他毒傷之經由托出。他嘴巴開得老大,「怎麼會這樣…,殿下的初吻就莫名其妙給了在下…?公主,這對你太不公平…」「事情都發生了呀…,人家賴定你了…。此乃是妖精族的傳統,要是女孩子肯主動吻你、男方又不拒絕的話,就代表她的心屬於你,你非得娶她不可。」玩完羅!他訝然,「是有這麼回事…!公主,我可不能害了你啊!臣下告退!」夢媚咯道︰「想跑?這會換人家來追你了!給我回來!…」「救…、救命啊!…」東逃西竄的築夢人該笑?該哭?…

  「雨霜小姐,你聽到有人呼救嗎?」觀棋戰的小夜貓問小白龍道。「有嗎?該是情人們打情罵俏吧?不管他們羅。…將軍!」美少女出招。小豹貓不多話,棄子投降。她、二貓就聽著月夜下築夢人的逃命求救聲、夢公主之趕追歡笑聲…

  隔天中午。雨霜立正於夢公主之魔法修行室中央。「雨霜姐姐,人家該送你回地球了。好懷念以前在一塊的生活哦。」「公主殿下,歡迎再來找人家玩呀!」「好!一言為定!人家再變成小白貓好了…」夢俏麗道。築夢人笑著摟緊她,「殿下,你想害在下去那邊找你嗎?」「替我向小豬豬、阿珍小姐她們道別!」少女與送行的小豹貓、小夜貓、國王、王后及其餘王室成員揮手。「雨霜姐姐!紙袋裝的那些相片可是你來過這兒的證據。記得拿給莉莉亞姐姐過目喲!保重了…」公主之玉淚滑晶。

  夢又一次發動『反時差激渦咒』,小白龍於眾人祝福聲中進入『時光蛆洞』…

  「夕子!夕子!…」雨霜聽悉,是莉莉亞!歸返原世界。「實驗室的問題修復了。人家還以為你回不來了呢…」莉莉亞抱懷美少女,嚶嚶泣啼。女孩撫慰後,紅髮少女開口問︰「夢呢?人家眼見她鑽進密閉實驗室跟你一同…,你們到哪去了哪?」闡解不清,小白龍手頭甸沈的紙包提醒她─該用照片佐證啦!

  「她?她是夢?…」莉莉亞執著相片先愣再大喊。雨霜有的解釋羅。「說來話長,因為…」她想想,怎樣說才清楚呢?…

  下次,假如您於街角遇見流浪的小白貓,莫吝惜您的愛心。說不定,她就是夢公主哦!…

  (第十一章完)

lping 2007-9-27 03:44 PM

第十二章、未知!瀚漠銀河數點塵─外星殖民之章(一)

  仰望夜空,天河繁星無數,如帶、如瀑。地球,大陽系第三行星。因著陽光、空氣、水、地熱,孕育各類生命。其中,智慧最高者,為靈長類的人類。以機率論來說,要找到如地球這般可以蘊化智慧生命之可能性─幾乎為零。但,我們確實存在著。不管有沒有思考行為能力。奧妙之處,不言可喻。

  常言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有無人想過─天外是否有人呢?答案是─可能有。算學上,極大之數字有恆河沙數、大數等,宇宙中恆、行星之數量即近似這種計位。而類比太陽系如此之小星系,就有好幾萬個。既然太陽系能,別的星系─為何不能?如真有 神明,   怎可獨厚地球而罔視其他之生命體?

  在下相信,外星人確實可能存在。只是,我們需要更明切之證據。地球不過星野一粒砂,個人乃砂上單枚原子,何其渺小卑微?細砂表裡爭利益,井底蛙總難翻身!以地球人類之自私自利性,不待傳聞中之異星超文明毀滅,自行即掘發墳墓,敲響喪鐘。連西元二一○○年都恐難度過!

  人,須懂得於未知之自然、寰宇前謙虛為懷。我們的觸角,畢竟局限於地球及太陽宮殿之局部。井中觀天。井外世界真相為何?解答,或許我們不願知道。…

  西元二○○二年十二月初。『鷹』─蕭雨霜與國際特種調查局(ISBI)約期滿,白龍忍者遞交辭表,面呈局長。「夕子,你不再多加考量?你若續約,將有更光明之大好前程等著你。」局長惜才,亟欲留人。局長私人秘書蜜雪兒(局長孫女)勸說︰「是呀。夕子,你的聲望正如日中天、遠播寰球之時,貿然言退…。實在太不 算了。」她也捨不下這位閨中密友。

  美少女淡笑道︰「長官、蜜雪兒,您們該聽過中國一句成諺─『見好即收』吧?人家成為ISBI的一員,並非沽名釣譽;乃企求把滿腔熱血用來鏟惡除妖的!如今,心願雖未全數達到,但自覺問心無愧。我答應過恩師他─一旦人家成年後,便歸隱田園、嫁伊作夫,長侍君側呢。師父久候近六年,人家不想亦不可毀約失信哪!再說,莉莉亞也不失王牌情報員之資格,早能獨挑大樑了。局長您絕對足以放心安然呀。」

  對立祖孫相望。「話固如此…。夕子,你真的不願留下?」局長未死心。雨霜禮貌倩啼著︰「尚祈局長您成全人家!」「既然你這般堅持,看來是婉留不住你了…。蜜雪兒!」局長歎息道。「是!長官!」秘書交給小白龍一大包手提袋,「這是…?」蜜雪兒燕鳴,「是人家、局長大人、局裡所有同仁的一點心意而已。」少女翻瞧,巴黎最尖端前衛設計師塞凡提親手為她設計之來春新款時裝,獨一無二,價格不貲。

  「塞凡提先生一聞知是送給你的,當場就繪製設計圖、打版、縫制、洩色,一氣呵成。而且,不收費。別的客人之訂單都先擱著不理呢。很給你面子喲。」蜜雪兒笑吟。那可不?名設計師一家性命乃由雨霜救回的,豈肯輕忽報答之禮數呢?「另外的小錢包、紙袋裡的禮金是全局合送的,聊表寸情。」女孩玉淚蒙閃,語帶傷哽︰「謝謝大家。夕子實在好感動…」

  局長半說笑道︰「還有一份禮物,更令你終生難忘。」少女心明苗頭不妙。「長官,您該不會又付予人家棘手頭痛的困艱任務吧?」雨霜點破。「答對了!」他露齒而笑。先禮後兵。「此項任務非你莫屬,光由莉莉亞一人執行的話,我怕她承受不起,夕子。請你將它完結,辭呈保證核准。」「這∼麼∼嚴∼重∼嗎?」小白龍加重語氣。「那當然。蜜雪兒,請打投影片!」局長定論道。

  秘書由桌上型電腦輸出高解析全彩影像至白壁。是軍事衛軍拍攝之高空照圖。旁註明為美國愛荷華空軍基地上空。數架光球正越橫新種戰機之測試場,速度奇快。接連數張。「此些為上個月十八號的照片。美國軍方並未向外公佈這批圖片,而經內部人士透露,是幽浮(UFO,不明飛行物體)可信度極高。軍方剛出爐的『幽浮白皮書』則絕決否認此觀點,只強調是大自然現象造出。」

  女孩輕婉︰「幽浮?局長,您的意思是指─有外星人潛伏、偵測地球人之一舉一動羅?」他頓首︰「沒錯。謠傳自二次大戰終,美國政府即秘密與外星生物合作,開發新武器及遺傳工程學。圖保持其世界霸主的地位。另有種說法,美國因『羅格威爾』飛碟撞毀事件,生擒外空來客餘生,並取得地球上未有之新科技。」雨霜盈啼︰「這類小道消息,人家聽得不勝其煩呢!沒經過證實的事情,怎能以訛傳訛呢?再說,該國FBI不也於二十世紀中葉成立所謂『X檔案』去歸納、推斷多種靈異事件真相究竟為何嗎?」

  局長微笑︰「美國FBI擔心是否危害自國利益,事實尚亟查證,不得水落石出之時日;ISBI的觀點乃著眼於全世界─外星生命之存在與否,對眾人類之續亡,究具多大影響力?此即本局一貫之立場,不偏袒特定國家或民族。」「哦!所以局長您才指定要夕子出馬嗎?」雨霜眨眨媚眼。「嗯…,如交付美籍探員執行是極不智之舉。故由你跟莉莉亞來辦,我方可高枕無憂。」他倒詳思完整。

  小白龍笑靨若花,不再表異議。「下一張。」白牆上投射一名五十幾歲之男人正照。「他是瑞典皇家學院考古系之恩奈博士,該學域之權威泰斗。今年十月左右,恩奈教授率隊乘研究船赴大西洋考察海洋水文,其內盡是考古學、海洋學、地質學之菁英。不過十天之光陰,整團之廿名組員同步失蹤。沒有殘骸、油漬、救生艇,像從這世界蒸發一般,沒得搜救。」「讓人家不經意聯想到百慕達死亡三角…」少女毛骨悚然。

  「對!他們即於百慕達島附鄰海域了無音訊。而,在博士一行人行止成謎前,瑞典皇家天文臺曾收到一段很耐人尋味之衛星通訊。」局長展出手勢。牆上畫面轉換,背景似乎於海上作業之船隻,必為該艘研究船。發言者為恩奈教授。「我是瑞典學者恩奈,現位於大西洋東側,目前所在座標被懷疑是『亞特蘭提斯』之舊址。本探險研究團本欲研習全球聖嬰現象及海潮流向,但是,我們的潛水球於剛歷經大地震之海盆底,撞見一個令人咋舌之大發現。…」訊息一片斑茫。斷訊。未續連。

  女孩蛾眉俏蹙,「大發現?他們恐因此偶遇而遭逢不測哦?…」「這便是我所煩愁的。」局長點顱。「長官,請您明說。」少女迫不及待。「『亞特蘭提斯』大陸之復生。」鐵斷之挫頓語氣。「數萬年前陸沈之『亞特蘭提斯』國?」雨霜倒抽口冷氣。局長惋歎︰「正是。大西洋海底近數月動盪頻仍,極可能與其重見天日緊密關聯。這較二十世紀末妖魔之覺醒之嚴重性相當。」

  『亞特蘭提斯』(Atlantis),由其發音即來自大西洋(Atlantic)。古希臘聖哲柏拉圖(Plato)著有一書『理想國』,即以古籍所載之亞特蘭提斯國的制度、文化撰寫而成。柏氏主張理想國度內應有三種人─戰士、哲學家、政治家。相輔相佐,令人民生活運轉平安。以今日角點觀之,亦是一種民本思想之淵源。不枉西元前四百年先賢之卓見。

  傳說該國由於神懲而全島沒泡海底。經一些科幻作家、飛碟學家及考古史學者以目前擁有之鴻羽片麟來推論─西元前二萬至一萬二千年,印度康蘭大陸、古中國、非洲大陸、今阿拉伯半島各先進科技強國與火星間發生史無前例之毀滅戰爭。核彈、各項高化學能光能量武器,精銳盡露。聯手發動戰爭之亞特蘭提斯邦聯、火星支援部隊慘敗─火星文明落為破瓦殘礫,全民遠徒;亞特蘭提斯人遭放逐異星域,故居島嶼則陷淪海窟…

  其餘戰勝國亦代價痛烈─中國戈壁沙漠、印度氣候多澇、沙烏地之渤湧黃塵、阿拉伯與非洲相連誕產裂隔─即今之紅海。而於戰事中,擎聳之建築物化漬微沙;殞命之密集住民人口便形成石油,睡眠沙層下。各國剩剩人民失去原先之科學技能,一切退為原點,唯獨精神層次尚保崇潔,隨時光逝流,亦漸趨野蠻酷狠。

  中國之哲學及科學成就於春秋戰國時即處於巔峰狀態,如易經、老莊思想、諸子百家等齊鳴。往後數千年,後世墨客雅士、陰陽縱橫、觀相論術、天文卜卦,亦不過法古人之述作而已。興盛日演衰變,眾多失傳之秘,全付歷史洪滔中。偶然?天意?恐難回答。效自然、敬天地、避文明,皆道家之中心思維。道理何在?由今日科技為人類帶出之污洩、危機,當可窺知一二。

  「蜜雪兒,再一張。」局長平心道。畫面中展現一具軀體,眼瞳僅瞇為二線,比例相當驚人。頭部、皮膚無毛髮覆蓋,缺鼻樑,嘴部為薄柔組織,欠齒列與耳殼。頭顱龐大、脖項短小、軀幹瘦弱,體型略似地球女性。無性別特徵及生殖器官,全身呈灰褐色。雨霜『唔』一聲,「這款型照片於很多網路站台上流傳呢。可是,此影像左下標示日期為本年十月二十三日…。冒昧請教您,局長,這楨相片之出處是…」「中國駐西藏人民解放軍在青康藏高原西麓發現之可疑屍體。」他覆得絕脆。

  美少女滿懷蹊蹺,「那…有解剖它嗎?」「有。他們專機運達北京,聲請北大生物系、醫學系、刑事法醫三造會勘。我手頭有份他們慎擬之檢驗報告。」局長交付,女孩伸玉臂接妥。「編號U01032之待查無名屍─血液非如人類可區分血型、亦不為紅色,略半透明,類人體淋巴液。腦部解析,細胞組織構架不同於我們,神經鏈結方式迥異一般,十分密紛。胸、腹腔器官觀視,無法辨明呼吸、消化及排泄器官,看如一器通用,且作用模式莫曉。」

  雨霜端審報告,許多查核欄位全戳記『未知』字樣。尤引小白龍注意的是─該生物體之細胞結構與地球各有機生命差異頗鉅。「長官,以現今遺傳生命基因工程學之技術,於實驗場合能製成此型怪物嗎?」少女不禁想到FBI向ISBI提呈之『X檔案』調查黃皮書─舉證其應是玩弄基因配對的試行產品。「參與剖驗之中國北大醫學系的教授們鹹反對它是造假贗物,因其身體、骨骼之完美境界,已稱藝術傑作。絕不是埋首數據的幾組科學家輕易蹴構的。」

  女孩頜點美首,「長官,您的意思是說,外星人早潛伏人群中多時,只是我們未能察查罷了。」「對。常被人們目擊之異型種類大致有以下分隔─類人型、野獸型、章魚型等。它們視地球為動物園、中繼站,時而捕捉樣本或物質回去研探。它們的終究目的,應是殖民或統治地球。」局長放膽設定前提。「哦?原本美麗湛斕的藍色星球,迄今遭君臨天下之人類摧毀得傷痕纍纍,臭氧層破孔待修,空氣污穢、自然綠意盡為單調鋼骨取代了。就算外星人對這裡有意,處居其間之原住民還不以為忤、醉生夢死─一顆半垂危、開發過度之行星,有何戰策與侵略價值可言呢?」雨霜道出不滿。

  「夕子,地球再面容憔悴,她仍為我們教養之母啊!地球,實際上有太多奧妙為科學家所討索不及的。你愛的人及愛你的人,都活於大氣之下,卻除他們,世界即完生氣。我們所執著的─保護弱者、彰揚正義,即使對手是異星人,奉信不移。」局長喟息。美少女啼笑︰「局長,人家自然明解羅。所謂『知己知彼、百戰百勝』,我方都摸不透外星人的底細,如何與之相抗呢?」

  局長淡然︰「話是不錯。夕子,你的能耐超越俗人未曉凡幾,你定拿得出主義的。」雨霜犯難。「尚餘一點待說。亞特蘭提斯人不日內將重返地球。」他斷言著。「啊?什麼?回來這裡?」小白龍嬌嚷道。「嗯。外星殖民者、亞特蘭提斯人會因搶奪升浮表海之亞特蘭提斯島的掌控權,又爆發連串之衝突。」局長似乎講述神旨,「恩奈博士所說的某個大秘密,必為導火線。」「也就是說,此島中暗含某種力量令雙方皆欲霸佔的。」少女推忖道。

  蜜雪兒又續放數張圖檔,不外乎經衛星定位而估算之亞特蘭提斯的面積範疇資料、各地出隱次數增繁之飛碟攝影等。「根據美國天文協會及亞洲、歐洲天文組織的統計,二○○二年下半年的幽浮睹觀幅度為歷十年來新高。」欠佳的兆頭。當地球逢碰巨變時,飛碟皆會於災故場合附近現身。如第二次世界大戰諾曼第登陸、美軍於日本廣島、長崎投擲頭兩枚原子彈、美國首度發射載員火箭踏步月球,『它們』全無缺席過。

  『外星人』專注些什麼?關懷著何型事由?不可解。遠古、昔見、永在,終始猶若『獅身人面像之謎』,纏縈人類懸線命運的操繩手。誰稱玩偶?還是庸人自擾之?

  「其他的資料,我剛傳輸入你座機上的個人電腦硬碟中,以備夕子你閱覽迅捷。」蜜雪兒甜吟著。「謝謝你羅。」雨霜客氣道。局長緩和語氣︰「那麼,『鷹』,你馬上出動。莉莉亞該收假回來了吧?我通會她於你的辦公室候命。」「是!最後任務,夕子也將全力以赴!」白龍忍者慎謹言行。她敬完禮,離退局長室。

  女孩啟開辦公室門把,望瞥莉莉亞不安地來復踱止。「莉莉亞,你來啦?」「嗨!夕子。聽大家提起,你遞繳辭表了?」「對啊。是時候了。」雨霜婉鳴著,「坐呀。甭客氣,日後,此間房間歸你進駐喲。」莉莉亞嚇得臉色紙白,「人家不敢!ISBI首席情報員之寶座,坐住頭會暈眩的。」她粉舌猛吐。「早晚是你的啦!逃不過哦。」少女嫵笑。「私有物品拾處妥定了嗎?」紅髮女郎問起。「都寄回日本國了,請師父他簽收。」小白龍憶及天野恩師,蜜濃情長。

  「夕子,有空常來看我哦!」莉莉亞抽噎起來。「好姐妹,人家保證,絕對經時問訪你的。不過,你也得來日本玩啊,我定是個好向導呢。…」雨霜關不掉串跌珍珠,抱摟擁近,陪夥伴啜泣。傷感一過,任務話題浮現。火爆淑女莉莉亞質疑︰「局長於衛星專線電話告訴人家─我們二人要去執行一道前所未有之指令,為確認外星人活動之明實性及陰謀論。乍聞下,真使我心上冒滿疙瘩呀。外星生命…,高智慧之非地球人,不可思議哪。」

  美少女巧言︰「眼見為信羅。宇宙既育我們,何不生他種物類呢?地球固小,無奇不怪;闊遼似星海,更會有超拔卓群之神秘族群存活吧?」莉莉亞歪首  唇,「似見幾許道理。算了,真偽清濁,是否胡天胡地、癡人論夢,遇著即知章法。」雨霜明認沒長物留放,神情固肅道︰「莉莉亞,我倆攜手的究極任務,正式進行吧!」「好!我們出發!」紅頭女孩振臂歡吟。

  十二月十三日,凌晨二時。美國喬治亞州首府亞特蘭大市西郊。寒黑,空間稀星爍目,輕抹輝芒切破天際。不規則運動,折、曲、弓、環,疾且靜。光點漸廣,間或機械雜響,被圍一架圓盤飛行體,金屬殼層炫彩籠蝕,竟是幽浮!飛行器駛飄至一幢家所墅屋,歇駐,尚莫曉其目的。

  房屋之屋主夫婦外出旅遊,餘剩一名十九歲女大學生剋莉絲﹒迪奧多孤枕獨眠。她幼時曾有多迥異特經驗─遭外星人綁架幾日,再行飭返,彷彿三國朝代蜀地諸葛孔明之『七擒七縱』。由催眠『回歸治療』中顯示,克莉絲被其做過不明手術及檢測,十分惶怖恐畏。「猶似一隻置擺解剖盤之麻醉青蛙,眼看『它們』殘酷地虐磨自己,卻只能眼睜睜當旁觀者…」女大學生之後重溫積累疊擱的錄音帶內容,亦對陌生的口白驚駭不已。

  未滿十二歲的小克莉絲,為奇物劫持入飛碟,吸收至一偌深范域,分層節制,入一小格間。內裡設施讓小女孩心懷懼怕。她突覺背後有人影,不,談不上為人,是七隻綠色丑矮妖。面孔糊漠,小克莉絲哪願再回憶。居中外星客手屈指,小女生柔軀上之上衣、短裙、史奴比圖案的可愛三角內褲,一轉眼消除弭盡。她不由得失聲尖叫!羞恥感、挫辱,齊湧心頭。她瑟緊,單薄的胴體抖嗦著…

  七名怪物在交談,音頻言調好像鯨魚或海豚之竊竊囈語。恰似對人類小女孩之如是反應富飽興味。臉炎膽顫的克莉絲方寸亂如麻,癡望父母能趕來救她,可惜她身處異境,旁人沒法知悉。『怎麼辦嘛…,這堆怪東西好髒哦!我要回家…』小女生的意念純淨,離遠是非地圈為首要量衡。

  外星生物集體商議畢,首領又展臂。克莉絲勇護小乳房及女陰的嫩藕硬生生為不知名無形之勁道扯開,抵敵喪效,她的裸體毫無遁脫地曝光於眾妖之好奇目光前。才綻放蕾苞的乳蕊,小籠包尺度之稍隆凸高,奶尖如綴飾糕點之鮮淋葡萄乾,促快的呼喘,節韻的抽搖。七怪的視野下挪,小女孩的腰肢細縛,臀部逐步豐腴,腿足線條修美,占美好身材比例。外星物嘴出吱嗤,狀極滿意,陣陣嚎嘶。

  綠怪們的眼珠轉動,直瞪迫克莉絲之兩大腿中核─地球女孩子最誘蠱男人性衝動的外性器。她的陰部芳毛且未生長,陰戶雖屬一罅細縫,大陰唇倒還兀我奮鬥,漸露成果,花瓣初萌;小陰唇潛伏未清,陰蒂仍怯生生躲藏。小綠妖看得桀眼怒張,原空了一物的胯下,竟個個膨裂出一段粗拙糙摺之巨枝,狀同地球雄性之陽具。

  小女孩臉呈土黃,『它們、它們想對人家做壞事嗎?為什麼都…』為頭之綠妖手放下,克莉絲摔至中央之一片軟床,人,沒機關拘限,但動彈不得。「放開我!放開人家!…讓我走啦!」她啼喊道。掙抗,起不了身。七個小矮人飛到床旁,落地。指揮者開口了,「小姑娘,你再亂動也沒用。你被我們以精神牆障制伏,限定行動。你只有乖乖受我們擺佈的選擇!」

  「你們、你們會說話?」她慌急著。「我們不能,而各星球的智慧生命可從腦部語言機制瞭解我們的意思。」綠妖笑了。小女孩愣呆了下,「你們與我們不一樣?」「哼哼,小妹妹,看來你懂了。你為我們挑擇許久的實驗品,以地球人之準則來說,是名美少女。大家都讚許你的妙甜軀體。」它穢污地訕叫。「人家…人家年紀不到十二歲呀!根本還談不上是少女啊…」克莉絲嬌吟。

  綠精淫笑︰「十二歲?十二歲的地球女性對我們來說,就夠令我們曠廢遠久之生殖系統重燃動機了!歲數再大的女人,我們連正面也不打照哪!」它刻意晃搖雄渾的剛柱示威,作態將插進小女孩待熟之嫩洞中。孌童癖好?「船長,您先別下手,不是要檢查一會嗎?」左旁綠矮建請著。「不必!此等上好的地球嬌麗,我要享受褻玩,實驗延拖二小時再議!全部出去!休想攪惹我不高興!」頭目變臉。

  他妖悻悻然退房。唯留妖首及小克莉絲於格間內。「嘿嘿,小美人,我只對人類十歲到十四歲的赤精女人能勃壯陽物。我刺過的地球小女生已列九位,你很光榮,做我棒下臣妾之第十名。」妖怪得意低吼。「你…,不!不可以!誰來救我!不!…」小女孩啕哭著。綠人嘶叫︰「你把地球人所謂的『童貞』給我!我會戳得你腿攏不緊、女陰隙口蜒蜿龜裂到肚臍的!我珍喜人類幼女!哈哈哈…!」

  綠精升飄,直向小女孩頭顱駛去。克莉絲害怕,不聽使喚,空觀它的逼來。外星人的雄莖前端摩蹭她的紅唇,「這得拜你們地球人的色情錄影帶之賜,讓我們清明交配不僅止傳宗接代、續宕生命!我可要好好回報你!小丫頭!」它交尾根基的膻口洩出青銅色之泌汁,「把嘴放啟!你們地球人不是喜歡口交嗎?你就趁早開葷吧!」克莉絲氣憤,淚河汩滾。

  她巴望那根爬布觸手、徑達碗口之邪  蔑棒,不情願地微分朱瓣,預妥容納隨之而至的各款奸辱。小綠人怪啼一聲,青筋火撐之鋼條貫頂小女生的口腔,達觸她的咽喉!過半的深層,作嘔、嗆腥、鉅獸塞斥媚口的不適,克莉絲愈想逃避,綠精愈朝前鑽動。『唔唔…!它在做什麼?怎麼將它的大器官捅進人家嘴裡呢?…好難受哦!…』

  舒服得很,綠妖半瞇三眼,女孩滑柔熱濕之嬌口密合它的淫具,『上頭的小嘴這恁標緻,下面的陰道鐵非凡物啊!…』它冥思著。妖物前後活操下半身,恣肆於克莉絲的妙口出入。插送之速率越來越急,它穢柱上的觸手開始增孳、綿長。觸鞭愛撫她的臉蛋,淺刺少女的鼻孔,揪扭她的乳頭與胸形。青褐之妖異精水由小女孩的嘴邊、鼻腔溢沓,克莉絲呼吐困難,幾近窒息。

  「呃!插爛你!  死你!你這只臭地球女人!…」小綠人性味盎揚,顛瘋狂搖瘦臀,著力暴烈。它開爪合抱小女生的美首,靠壓綠污身體,盼使陰柱更契切融著。綠物低頭瞧嘲克莉絲痛徹肺腑之神情,「呵呵!干爆你!我要干爆你!…哦!…」熾昏之送迎,少女顏熱燥羞,吞吮的肉棒味覺澀臭,對手無憐玉惜香、呵愛佳娥之心,十二歲女孩的下體漸衍春暖情愫,泛潮波起。

  外星妖撞搖將二十分鐘,「可惡!我再也不需企虛擬性愛這類不切實際的玩意兒了!我要女人!像我正在強姦的此種女人!…」綠人翹頭嚎吟,陽根劇伏栗作,「射精!呀!我五十年來第二次啦!小姑娘,你好生喝服下去哪!…」馬口如火器濺灑黃青色之漿液稠膿,洶湧浩蕩,反作用力居令它的身體彈射撤離老遠!克莉絲感受一股燙炙的糖液灌填口喉,流倒胃部!『唔呀!…這是…?』小女孩的甜容更發怯慚,她聯慮至學校教授之生理衛生課程…

  色慾燒灼的綠怪撲回床邊,又次欣賞克莉絲一縷不依的裸軀。它手摸挲小女孩稚細的肌膚,血盆大嘴扯拉,蛇狀長舌釋露,一雙岔尖襲舔她的乳陵峰點。「哦!快住手!人家…、人家不喜歡啦!…」克莉絲仍不氣餒,意志城堡地礎鬆脫墜危。外星怪倒離,舌頭拖伸,它降落於小女生的兩腿間區,「口是心非啊!小丫頭,你的嬌壺中滿是愛液哪!」三枚眼珠骨碌碌地轉滾,猥淫氣焰漲甚。

  它以左右手蹼指撥扒少女方具雛形之陰唇,巴林氏腺及陰道壁內部淌洋的蜜水由處女膜纖孔滴奔。「覆掩地球女性陰孔的薄膜果然動人!開無窮次的苞亦絕不厭倦!」綠妖獰惡邪慝的話語,穎慧的克莉絲曉悉她的下場─自己會失身於這只外星生物!「小姑娘,你想不想體驗精液衝擊子宮的快活?男性陰莖擦擠穴褶的靡綺?此些乃唯女人才有之特權!」它縮收蛇舌,靶的准對克莉絲之陰戶,速瞬吐灑。

  「啊!不∼!」小女生妙宛哀泣,形似火上加油。綠怪的舌面舐拂整片陰門,克莉絲的淫汁順著妖蛇舌突的刺激噴熔。刮搔她的處子象徵,蛇叉一彎攻向女孩聳立的陰核、一支沒堵她的尿道口。「哇…哦!求求你!停止吧!…啊!…」包旋克莉絲的紅鈕,一點一趐,她全體神經繃張、麻辣,性的悅愉滋味,十二歲的幼童可真嘗食?

  舌體伸深女生的尿道,行挺,探險,女體極限何在?克莉絲驚受尿意,妖孽的尖舌已席侵膀胱,捲曲呈吸管─它正餐飲她的體內遺尿。「小姑娘,你的陰戶香醇、尿汁蜜釀,遠勝強於前陣子我們捉來的小女孩們啊!」貪婪的綠怪力誇到手之獵物可口,「我會用力玩你,直到你青春不再為止!按你玉軀發育的願景來看,或許三十五歲也不成問題。」「你一定是神父伯伯他們所說的撒旦!走開!」克莉絲哭啼艷吟,清新楚楚。

  果露饕遍。外星綠怪拾捲舌條,「撒旦?它們不過是早期哈爾托星系的一族,僥倖來臨地球,卻成為陰冷黑暗的代表。我族比起它們,進步太多了!」它的棍棒位移,柄頭抵頂小女孩的美好入處。「我待會就證明給你看!我帶你一道巡游性的煉獄熱爐如何?」它用根莖復來搓拭她的陰門,興欣電導女孩渾軀,克莉絲嫵喁呻偃,軟癱,無力作抗衡。「哼哼,投降了嗎?地球女人就是地球女人,不管多大歲數,同樣卑賤!我得  飽你的肉洞羅!」它口不擇言。

  怪物慢推陽棍,一路障阻窒礙。「夠厚韌的膜膈,你有自我保衛能力嗎?」綠人不讓其難,萎臀暴走冒進。「啊呀!…」克莉絲媚嘶。它的硬杵攻穿小女孩的貞烈守宮砂,和尚圓頭破牆登堂。她的寶血淺流匯整,洗渥銀槍,金吾無色。「人類女人就有這好處,使男人有崇上的成就感!小丫頭,你是我的人啦!哇呵呵呵…」它學習人類行為模式驟視擬真,唯妙唯肖,大男人主義翻版,絲毫不差。

  綠妖一達成目標,小女孩城門守軍潰崩,大隊人馬即行軍殺入,克莉絲的陰部鼓脹,宏模的陽具撐擴她閉小青嫩之陰道,她哭得呼父喊母,駭嚇過度,香汗漓漬。「嗯!還是小丫頭的女陰最締結、嵌箍得宜,爽煞我也!」它拋卻五十多年未盡情與雌性生物歡好的遺憾,謀冀於小克莉絲的膣腔內博取安慰。一名十二歲的稚齡女童。

  外星怪掘開富藏,少女殘敗的處女膜和它的陰棒作短兵交接,崎嶇崢嶸之肉棍表皮,擦抓克莉絲初識性事的柔順陰道環。痛!她想,撒旦必然她的小孔中灌塞仙人掌,否則,那會如此磨弄人?悸痙凶腫的女孩外陰,一株老舊樹幹深戳盡底,外星綠精性交活動頗不知禮,每一鑽拔,克莉絲的陰肉翻紅顫擺。「哦!不!疼呀!不要再刺人家的那裡了!…」小女生的乞憐,無回應。不同物種的愛汁精唾,於克莉絲的檀口、下身櫻唇間迴盪、共振…





第十二章、未知!瀚漠銀河數點塵─外星殖民之章(二)

  小克莉絲屢翻白眼,外星綠妖的枝幹厚場她的內裡,含吐有致。『這地球女孩還真夠「浪」,不輸觀摩錄影帶中賤微的娼妓神女…』首領認定小女生之黃金稻田已早接受它的青精溉渠,關口的堤坊旋輪轉松,蠢蠢待沖之精細胞踩足油門,滿檔,等俟起跑的槍響。精怪仍狠頂五百多下,儲精器官的沸點平齊,管不動了。

  「唉,畢竟長點年歲了!一個半小時就想出陽!憶當年,五百年前的我,駕御五、六名地球女人亦尚游刃有餘、瀟脫自在。也難怪,此小女孩這麼性感、引我勃挺,遲早會被她逼勾射精的。」綠物自言自語。精門頻扣,猛將急敬出征令,精妖不堅持,當個先發的耶誕老人,算送小克莉絲的佳節禮物。它抓扼少女的膝頭,削臀活行突停。

  小女孩以為大難快離,而稍緩內外皆張的情緒。而綠怪的下步驟使她震恐億萬。它陽物之馬力劇激,向少女的陰部強壓刺插,同時,外星生物的龜首分吐,咻然往小克莉絲的子宮頸口花灑炎燙賽焰之濃烈雄汁!「哎∼喲!…啊呀!人家身體裡頭要燒起來了啦!」少女春嚎淫曼。她的消防設備啟用,克莉絲的蜜流潮吹瀉泌,小女生不知走過幾層高峰。性之神殿,竟由一隻異形怪物來誨諄親炙她。

  少女搖甩玉首,洩帶眩喜的厥樂,人飄然無依。「小丫頭,爽了嗎?」妖孽故意問著。「『爽』?那是什麼意思啊?」小克莉絲未了解。綠精惡笑︰「就是我有沒有把我幹上至快樂的雲端哪?」女孩嫵頰赧羞,似笑還拒,卻點了頭。它吻舔她的美唇,「你叫克莉絲,對吧?從今以後,你便是我的女人。我不會讓其他人的骯手碰觸你的聖潔的嬌軀。」「哦?…」小女生有些惘然。外星怪的精水和攪她的體液延順女核的陰唇淌滴,下腹部還留存不舒服,股間漉疼難耐…

  綠物邪鳴︰「我來把我的子孫清理乾淨,待會好作生物活體實驗─就我倆…,嘿嘿嘿…」它倒回身子,涎舌伸長,再次如狗啃豐骨,挖弄小克莉絲的陰戶,不嫌捨自己公液的糊劣,只為了地球女子肉體之美。「我環漫全星宇,唯屬地球女人的秀軀最癡惑我啊!」船長大言不慚。掃滑陰核,懾魂的奇能傳達小克莉絲全體,「呃!嗯…!不要!羞死人了啦!…哦!…」她無謂的嬈呻,媚藥。外星異邪愈欲罷不能。來回振晃舌根,女陰成了洗碗槽。白色泡沫。

  「動情了,克莉絲,你動情了!哈哈,用地球低等哺乳動物那招來套配於人類,蠻管用的嘛!所謂『人與禽獸相異者幾希』,地球古代中國人倒說得妙!」妖物咬文嚼字,沾沾自鳴,「克莉絲,你的陰部及子宮將是為你們人類孕孵未來新品種的優越器皿。我能先受用,可真是榮光啊!」小女孩紅暈巧顏,「什麼意思啊?」「等你十九歲後,生殖系統完全成熟,我即以我的特良遺傳因子與你的結合,我們二大種族的香火延承便邁展新里程碑!假若有效,本族的族人就可陸續堂而皇之來地球定居,與地球女子及男人結合。」它笑道。

  克莉絲奇叫︰「即似英國及歐洲諸國移民美洲新大陸的過程嗎?」「很像。嚴格說來,是殖民!沒料到你除了是位端莊俏艷的女孩外,頭腦很敏捷嘛!挑你做我的人類妻子,押對寶了。」綠妖頓顱。「你…到底歲數多大呀?」小女孩不似頭先害怕,處女、初吻都獻予它了。「我嗎?拿地球紀元來計統,一千九百歲;換自成人類的計歲標准,三十五歲。但是,嘿嘿,看不出來的…」綠物屈蹼估合,容貌祥服,彷彿回復前塵。

  外星妖一揮手,小女孩的縛圍解放,她坐起身。綠人跳入克莉絲的嬌胸前。「為什麼呢?」她好奇。「因為我們洛魯奇星人可以隨心所欲改變外形,也可使人產生幻象,混淆視聽。」它邊猥褻少女女陰邊分心道,指尖戳刺陰道孔。「嗯…,你好好色哦,伯伯…」小克莉絲嫵啼。「我叫奧卡,是本星於地球先發部隊的司令員。克莉絲,你敢稱呼我伯伯?待候一下,你會後悔…」船長奸笑,它的陽莖舉發立正,口浮濃泡。

  克莉絲見狀甜嚷︰「哦!不可以!別又來了!」她趕連雙手擋蓋陰門,深恐它的逼姦。「不急,我想置停你三十天的時間,反正你於暑假期間,父母又不在家。有的是光陰可以玩遍你的女體,親身調查、討教人類女性的生理奧妙。」綠物的稠唾由唇齒流濫。小女孩抗議道︰「你好壞哦!撒旦先生!…」奧卡淡笑︰「為像你如此的乖女生服務,是敝人的喜悅。」

  綠怪的外體若黏土塑造,轉幻變化,拔長,定型,赫然是克莉絲的身生父親!男人自尊亦若人類。「你…,你怎麼知道我爸爸的模樣?」少女蜜嫣訝喊。『父親』奧卡冷峻道︰「我自你的腦海內取得有關你爸爸的印象,你很敬仰他;而且你不斷對他有違德之念。我看,你或許有意與他做愛交媾吧?我來完成你的願望…,哼哼…」小克莉絲美嘎︰「你…、你為何要偷窺人家的心思呢?…」奧卡手干毫揚,實測儀器之探針皆騰空翔昂,「你還不懂?你是我的性奴隸啊!」食指搖動,刺尖透扎小女孩之乳首、胸波、陰蒂、未達標格的花弧。她放音大哭…

  奧卡俟機跳躍,覆被小克莉絲的弱孱媚體,一柱肉質強莖賣勁破墮她的蘭芳幽谷,爆激彩翎水花。「哦!…伯伯,你的大鐵棒又插進來了麼…?我的這個地方那麼使你開心嗎?唔!…」小克莉絲上排貝齒嚙凹下唇,極苦忍耐。奧卡猛喊︰「我此時是你爸爸!年紀也充夠!能替代他跟親愛的女兒亂倫行淫,實在痛快!啊!我的寶貝小妻子!」於上空懸旋的攝影記錄機械人全真地錄製該對存誕年份差異奇大的男女之過熱生殖器接交;篩接在小女孩情慾開髮帶之探棒,將她的冶蕩指數反映至電腦主機螢幕。場記。

  「伯伯!哦!爸爸!…盡力干壞克莉絲吧!…人家的窄肉穴需要您肥壯陰莖填補哇!…呀!…人家想生您的嬰孩!…」小女孩已忘其所以。奧卡的蟒蛇狂攪少女陰道裡區,額汗如雨,突進振擺加速,龜頭大有挖掘子宮頸尋勝的態勢!小女生的黃瀝、陰精,溜順地濕惹美腿內畔,暗香浮動。『父親』目睹『女兒』之媚淫眼神、蕩漾,鑽撞的氣力使出二十分!她的情嚎令奧卡之精水閉鎖即告垂敗。燎原的外星男液傾注克莉絲仍未賦生哺才能的儲嬰箱內,半滴不貯…

  此乃外星綠怪奧卡言稱之『地球生物實驗』,以十至十四歲地球女子的性反應及育種可行度酌作進犯地球的憑據─它們所冀求之懷胎皿具。未成年地球少女的裸體,纖細娟嫩,新荷  娜,受人薄惜─乃洛魯奇星眾男性最終致之性愛幻想偶像。奧卡自不肯錯失恣餐嬌色之良機美事─小克莉絲,精心選拔的牲祭,聊慰腿間夢遺之大兄弟。

  少女果遭奧卡一幫精物囚錮於幽浮中整個月。它亦信守承諾,不讓它怪洩指她的冰肌潤膚,小克莉絲專職作奧卡船長之性玩具。奧卡變形為一名中年地球男子,小女孩終日裎裼胴體,待滯於奧卡的獨眠臥室。陪寢,無悔的性服務。外星首領以地球人的情趣用品、性虐待刑罰來凌辱小女生─要求她手按制在嫩洞內亂向猛搖的電動按摩棒、一面侍奉它的大陽物,奧卡則拿手指探沾少女愛液,吮含出響;教她的雙腿呈V形抬扶,與嬌臂合縛,吊掛圓床央心,少女媚陰距床墊恰可令奧卡躺伏。女生的玉門、花心盛開,它樂個平睡,光輕緩挺腰即完根抵滿小克莉絲的壺腔,罔視她澀羞之泣吟,疾插。

  奧卡為女孩繫上狗煉,命小克莉絲四肢著地,學母犬爬行。它牽拉她環室   ,少女翹臀魅蠱扭款,陰門吐現喁語─『來吧!我是你的…』赤身露體的奧卡看得興起,攫壓小女孩的細腰,采『獸奸位』送上大香腸,克莉絲彎膝屈背迎幸,好生勤苦!「哦!…伯伯…」少女闔閉美眸,低回柔啼。「學地球雌狗的叫春聲!」綠精令號。她遵辦,銀鈐脆笛。了無自我,小克莉絲退倒成寵物。晝夜難辨,女孩餚食純粹取由奧卡的青膿。她的自尊、守矜,徹底瓦滅…

  外星精物頭目為誇炫它對小克莉絲之管轄權,特於她的兩片大陰唇裡側,一一用雷射刀筆刻雕它的英文姓氏謂呼留念紀實。

  總歸獲釋。克莉絲每隔周月便固定回幽浮報到,接受奧卡之性款待。午夜噩靈困挫,震蘇後的她,抬目瞿睜,灰墨,冷淒,小女孩歇斯底裡之燕啼,累疲方可入睡。七年。稔熟處論『外星生物綁架症候群』之心理醫生以催眠暗示,替克莉絲析明抑匿潛意識下的污丑真相。「我當了外星人的實驗動物?已足七載時光?」少女壓離錄放音機之停止鍵,掩顏沈默。寥闌人寂,她指撥爽口肥穴,單鏡反照─『奧卡』名姓晰楚在目!克莉絲不得不坦然接應了…

  經往幾個月,她看視規律之綁架如常態,將本我捲逃至更密處。

  此時,飛碟驛駐十九歲少女香閨窗外,作例行巡視。幽浮底部驟張圓門,傳輸光束打射,一位地球中年男子形貌之個體由束抱冉降,越穿女孩的窗帷。男人眼冒獰神,揚嘴怪笑道︰「克莉絲!我的小克莉絲!聖誕老人來送禮物給你了!」婉俏女學生驚醒半坐,「你…你是…,屢在人家夢內出沒的男性!是你淫侮我原來清白的身體的!」「那些庸醫的催眠療法皆為小技拙巧,跟本星之科學無可比擬。我的小老婆,快來讓我消除慾火插上一插吧!乖女孩…」奧卡厚臉道。

  克莉絲笨實被褥保軀,「不!不要!不可以過來!你再放肆,人家可要嚷叫羅!」中年男子淫猥道︰「哼!你那窟銷魂香洞,我刺玩了整整七年。小丫頭,你的性奮帶及高原期,我較你一清二楚呢!我要贈你的耶誕大禮,即是我們愛的結晶─一個混血之胚胎!嘻嘻,當場即興創造!你具領為人母的資格,因此,今晚過後,夜夜與你春宵伴枕,務必使你正式懷孕…我們乃天擇的夫妻哪!」「下流!休把地球女人端視作玩物禁臠,人家不會…」美少女動怒媚啼。

  奧卡健巨的碩身靠臨,女孩躲往另旁,偎牆,牢抓棉被不放,懼畏尤甚。他跳登床上,「你這頭騷貨,我看你能溜到哪去?」她嫵嚎啼泣。「喊啊?再喊啊?離你家最近的住宅,少說有三、四百公尺遠。他們聽不到的!奉勸你多留些氣力,待會叫床呻吟給我聽吧!」外星首領說明少女的處境。克莉絲的瞳眸中,忿、怨、失助。男人出手,掌爪拂刮女孩護防被衣,褥析撕裂,藏含棉絮散飛!

  「哇呀!…」女大學生尖叫。外星生物之體能、力量優於人類百倍以上,纖嫩的美少女怎能抗拒得了?他再甩臂幾番,克莉絲的寢被煙沒雲逝,她嬌軀裹包的衣裳薄輕透明,胸罩、花俏底褲之色澤、式樣恍若直視。女孩以手蓋胸遮陰,粉頰炎熾。「呵哈!小姑娘,你的身體發展得愈發凹凸婀娜、雪艷晶瑩啦!」它褲襠之山頂破繭沖籬,豪傲出世,粗獷徑縱。克莉絲的眼線還真離不開,怕、羞…

  中年精妖笑道︰「就是『它』給予你我七年的性歡悅!你不願讓它君臨你的下體通道嗎?」女生駭亂,無話以應。「那…,我只好來強的了─霸王硬上弓,奸暴你!」奧卡鼻呼濃烈,興采至極。男人雙手齊下,扯開克莉絲擋乳的左藕蓮,手鐮灑揮,她胸前至小腹的衣料全毀溢飄,同奶罩罩杯而去。「啊!不行啦!大色狼!…」她甜叱著。奧卡以手替銬,制執克莉絲之皓腕,把少女壓縛床上。急色之索吻,他的狼唇緘封女大學生想閃避的櫻芯。

  克莉絲拒抗繳械,柔臂除卻戒衛。奧卡松放拘束,手指揉捏少女之圓渾傲乳,她鎖眉苦哦,樂憂參雜。男子的唇舌冰上劃滑,鵝頸、菱肩、胸口,攀嶺攻頂。齒痕、抓掐、吸舔,艷鮮的可口果凍。女孩環摟強姦者之上臀處,朦眼,清淚,細數他的圖略次數、面積。饑蠶甩頭吞食方摘之甜桑。感覺回來了,是的。哦!他伸舌觸撩克莉絲的臍孔,搔,惡作劇。酷殘。妖顱殺低,奧卡咬嚙、研磨女大學生之私隱,於嬌丘土生之瑰絕花園播降黏密的漿汁。

  「啊!伯伯!…我不能!哦!不能生…你的孩子!…」女孩斷續囈言著。她的女陰成色精良、澱重─肉慾貪歡,馭綁不得。外星男性冷笑︰「真的不能嗎?讓我探試即得結果!」它撐直上體,手心扶抱怖猙分身,為刺頂之暖身。玻璃脆炸聲,窗戶及幕幔轟變碎屑!閃殛熱紅的光芒擊貫奧卡之胸膛。「哇呃!卡卡卡…」它的健軀遭作用力震離少女躺臥處,撞貼實硬之垣牆。奧卡眸人全空,喉頭咽洩『吱咿』的餘音,鑿穿之血窿,黃青液沫川流。

  紅髮女郎從外躍進。「克莉絲小姐,你還好嗎?」莉莉亞出場。「你是…?」女大學生茫然悄問。「我?人家隸歸於ISBI,人稱『火爆淑女』。」她甜啼道。莉莉亞把握一挺『核共振偏壓離子炮』,貌如科幻電影常見的『星戰武器』。紅頭女孩的男友湯米吉之父親為德國『磁場能量互轉研發所』的負責人,此是情商暫借之機密原型。莉莉亞不敢置信,步近癱軟的綠怪奧卡。「真的是外星生物啊?」她思微察。幻妖形態之垂亡奇物,左邊容臉已退返前顏,虛閉紅目,闊嘴,似無活命。它忽撲右爪掌,欲絆莉莉亞,她機靈應對,手裡炮扳機扣發,奧卡腦首整顆解構殆滅。獨剩謚靜之敗柳。熔融痰灘。

  她拭拂額前冷汗,「呼,好險!它的生命力蠻韌久的,仍需補一記送終呀。」克莉絲因此突萌變故膽寒不已,枯坐半晌,才啕嚎大哭。紅髮少女趨向撫抱受駭過度的女大學生,「別怕!事情都過去了!…」她極心勸慰被害人。女孩泣鳴︰「謝謝你!不過,你怎麼知道人家蒙難呢?」「我與我的夥伴曾調查過許多有被外星人劫擄經驗者的個人資訊,濾清出你的特殊經歷後,央請你的主治大夫破例詳談治程。我們獲得你或許有殃災,便趕緊火速來到亞特蘭大市,幸好趕上!」莉莉亞釋明原由。克莉絲頷顱,香肩抽晃。…

  雨霜和莉莉亞分鑣進展。她的使命為制伏幽浮飛行。在屋頂上空等望的飛碟覺明異況,旋行急升。「『風之忍法帖』─『暴走風縷鞋』!」美少女香踝附風眼浮翅,嬌體神速爬浮追出,毫不遜於『反重力』裝置推進之金屬雪笳。「休想脫逃!」白龍忍者玉嗔著。外星飛行器闖得慌,切鑽錯彎;少女盯得牢,毋枉毋縱。「那個地球女孩怎麼搞的?尾隨我們這麼緊!人類不靠劣質的鐵鳥輔助,不是只可於地面徒步慢踽嗎?」操盤駕駛窮嚷,「撇不開她啊!」

  女孩連行附驥二十餘公里,等飛碟梭越市區後,要是活逮不成─擊除對手!幽浮減速,腹圈炮孔全放,「電腦拘定目標!掃射!」綠色磷光(次磁能雷射)朝雨霜狙攻,美少女香足點踮,剎瞬睫目無法捕捉,火力虛削。「好驚人之移位,我們的電腦算不出她現在的座標!」監督手報導。首領缺匱,副座昏焦。既然抓不準,「周方點亂數定位,開炮!」指揮者令及,盲人摸象,瞎貓遇不著死耗子。

  『咦?敵人防守章程皆改啦?』小白龍捫心暗笑。她一面閃逝,一面動啟『隔空密語』之術,傳言至飛行體各綠妖之腦部︰「雖然人家未明諸位由來那顆星球,但,你們的做法嚴重違侵人類的基本人權!假定你們不罷手停機,我即奉命摧毀你們!」外星生物莫予答應,反倒加重火網織集。來者不善,少女忍者主意敲錘,『好吧!規諫聽不入耳,只得動手了…』雨霜美體略提,上竄十幾公尺。

  女忍者雙荑並什,掌形翻弧,聚為球形。「『風之忍法帖』─『變壓風罩球』!」頃秒間,洛魯奇星飛船圍場被實閉堅層空氣粒子覆籠,武器能量盡於清透空間中折射跌撞,船體劇創處現,焰煙濃冒。雨霜又運功發話,「還不服輸?」「我們高尚厥偉的洛魯奇星人,絕不可能向野蠻之低級動物俯首稱臣的!」侮蔑,自視如神。「談判破裂!…『變壓風罩球』─緊縮!」美少女媚喝道。

  球身容積強減,幽浮的機構承抗比原大氣壓力萬倍以上之內聚能。防護罩萎卻,船殼裂損,「全員快去逃生設備!棄船!」副船長指示。「報…報告!艙門打不開!中控電腦短路!通達逃生小艇的路徑封死了!…」二副怪嘶。風罩斂收,整艘飛碟的機身擠扭灰屑,燃開烈爆,超文明之外星碟盤不過黑炭幾點,歸於渺浩。白龍忍者妙歎︰「它們的科學確實遠遠高出當今人類之成就,可惜,乏少宇宙人應具的大愛呀!地球人固有擢發難計之欠失,良善的民眾尚是大部份哪。只要我蕭雨霜活存一日,居謀叵測者永無安穩之時。」她檢審未剩遺漏處,折返與莉莉亞會合。

  「夕子,它們是…?」『火爆淑女』憂容浮顏。小白龍輕拂睡熟女大學生之滑脊,「沒錯,它們自詡『洛魯奇星人』,定非地球種族哦。令人憫惜的女孩,任外星妖怪蹂躪殘姦了那麼久…。該頭淫物呢?」「被人家獵殺後,它便完全消解弭離了,渣滓也撿不到耶。」莉莉亞道歉著。雨霜搖搖玉頷,「活體細胞採取不到,想研究它們的基因、特性就難似登天羅。」「你那頭呢?」她明知,還故問。「人家把敵手飛碟終結掉啦,了無活口。」

  莉莉亞詢問道︰「單憑秘密目擊者克莉絲小姐在催眠情狀下之證詞,可否能說服美國白宮方面的有力人士?」「不容易哦。因為催眠,備有『暗示』之功能。換個角度來講,遭催眠者能被施行者於深層意識內製造假記憶耶!所以,很多法院對以此作法誘導而來的說辭,大抵持保留、甚或不信任之態度喲。」美少女無奈答言,一籌莫展。飛碟一旦持劫人類,事畢多予洗腦除憶,防止患禍。唯催眠可喚催受害人裡蘊的篇箋斷章,據信度屢為質疑─真實?謊言?

  「等外星人企試發動戰爭,我倆才有立場啊。」莉莉亞洩氣。「眼前看來,如此而已了。」小白龍嬌臂平攤。她忽啼︰「哦!夕子,還有一個地方,非去不行哦。」雨霜笑吟︰「嗯,多謝你的提醒哪!那不正是『亞特蘭提斯』大陸料預升浮之海疆嗎?」「嘻!你真聰明呢。我們趕緊搭機至大西洋東域瞧個究竟,事不宜遲啊。」她們心約靈犀,擘畫星夜駕飛私人座機,赴目的一探虛實。

  油料運補,私用噴射機垂直爬高,衝天無蹤。正機師莉莉亞偏擺玉首,「夕子,再過四個小時,天就亮了。你要不要小憩一會?」「我不累。倒是你,莉莉亞,你的時差還沒調適,該休息的人是你耶。」副手蕭雨霜嫵吟。「哈…」聞得小白龍的好意,莉莉亞真打個呵欠,「好姐妹,換手吧!尚餘十一個小時左右才會達抵,交給你羅!」「沒問題!」美少女眨眨甜目。「記住,航道要避開百慕達三角區帶喲!」紅髮女孩叮托道。雨霜坐入正手座,「瞭解!航向修正,右移五分度!時速維持不變,恢復自動導航!」纖指撥點觸鈕,嫻熟果快。中國女郎掃視操控儀表,「確認正常!」莉莉亞嬌笑,離艙。

  白龍忍者的坐機越跨美國東岸,往東北方,經加拿大,轉東南。『根據加拿大塔台給定的航道分佈圖,再二十分鐘便能看見「亞特蘭提斯」之昔曩陸沈點了…』她抖擻精神,開始低壓飛機行前高度。「一萬八千尺…、一萬六千尺…」雨霜參考高度表,懈緩不得。「哦!…睡得好飽!」莉莉亞輕揉惺忪星眸,「怎麼啦?」「馬上就到了!找尋待驗的真相在等著我們呢。」美少女專注控御,唇形微揚。

  機體盤旋海表上空,浪濤激洶,雪花滾攪。「海底看來不甚平靜哦。」雨霜察視道。紅頭女孩詰疑︰「人固然到臨羅,接下來呢?」「自是潛入藍水深部,檢查有何異象呀。」她感到沒啥大不了。「耶?我們未配置潛水球等必須裝備哪!天曉得海裡頭有什麼?」莉莉亞反對。小白龍摸揉俏鼻,「由人家下去啊,你怕什麼呢?」「啊,沒搞錯吧??夕子,你?…」莉莉亞杏眼睜撐。「我可為『白龍忍者』耶。上天、通地、下海、翻雲,難駁不倒人家的。」少女頑皮婉咿。

  餘震甫止。莉莉亞將機身持穩於二十公尺高距,啟張後艙門栓。門牆開露,小白龍深吸息,秉持,跳躍,提煉上乘功氣,美軀若鵝毛,娉盈插水,噬沒。雨霜本練就驚奇絕學,皆派上用場。光源漸淡,少女之『火眼金晴』照路。人類不藉助於水肺、氧氣筒,約可潛入四十到六十公尺間;美少女之為能遠凌勝此紀綠,她具吸收水中溶氧之領修─上萬公尺之無盡海溝亦往回自如,流連忘返。

  雨霜朝下探底,約莫一千六百公尺,她碰摸一凸起之石塊。女孩回遊巡望,「這並非天然形成之石柱呀。啊…!它是『亞特蘭提斯』島的遺跡嗎?」她不禁詫異。少女忍者四繞,大陸板塊之面積闊延莫測,一時厘不清盡頭。『嗯…,總會有個入口吧?』雨霜欲賭運氣。島礁之幅員粗估有美國德克薩斯州之八至九倍大。女孩南移,款擺嬌足,索驥個把小時,前端,有堆排列齊整之金字塔式建築格局。「是神殿!」雨霜訝啼。

  神殿,是古代『亞特蘭提斯』人祀奉祖先神明之壇場。他們崇遠祖為天神,念其帶領他們來地球定居,構造高文明。某名預言家嘗指出─位在『亞特蘭提斯』神殿金字塔內及百慕達三角水域各有一能量水晶球,可呼風喚雨、掌握氣候,地球所有強大能源全藏至斯。亦為亞特蘭提斯之動力供應者─誰擁保它們,必能稱霸地球!「金字塔!好巍偉喲!…比埃及的庫夫王金字塔來得壯觀許多呀…」她飄移到塔底石門,其表刻蝕鍥形文字,未因鹹鹼侵鏤而磨滅。

  雨霜以柔掌撫滑凹跡,少女甜瞳紅虹閃湧,她竟解讀出該段費猜之古文字。「嚴正警告︰凡非『亞特蘭提斯』之純正子民,禁止擅進通出口,否則,你將因貪驕之心而自取滅亡!水晶球之法眼,神明之光靈,永垂掛於上天─神殿長老『班洛特裡亞』封印。」白龍忍者不解其意。地崩水潮波動,海盆強晃又起。神殿的基部升高。女孩眼見處境不妙,先行脫出,上泳向海面邁游。

  私人座機於附近低檔迴繞,雨霜出水飛入晴空。莉莉亞接入美少女,「方剛的震動好可怕!」「對啊。所以人家立刻浮起,真危險。」小白龍回著。「你看到什麼了哇?夕子。」紅髮女孩發問。女忍者將所查聞原原本本細述。莉莉亞怪啼︰「水中有金字塔?還埋了粒水晶球?而且不獨一顆?」音節愈拉愈昂亢。少女幽吟︰「我就知道你不信,卻又無法帶你下去親眼見識一番呀。」

  紅頭女郎打開次筆記型電腦,「夕子,你看這個。」她敲鍵,「這是從美國氣象衛星擷抓之海文資料。最近一次之海底地震使『亞特蘭提斯』的陸區抬提十一點五公尺之譜,照此速度模型計算…」莉莉亞執行網路運算,「全島重現於世的答案為─十二月廿四日晚上八時!是平安夜啊!」二女之神情黯慘。雨霜心掛︰『人家出過大小任務二百三十多椿,就屬此案最棘手了…』「僅存十天未到的時光,又不能做些有所俾益的事情。唉!…」莉莉亞頭疼。

  「亞特蘭提斯大陸本土再出事小。它會影響季候黑潮、親潮之流向,極可能令北美、西歐的冰河時期效應逐漸顯示哦。」小白龍扶頂嫵腮,口吻擔慮,「不止如斯,『亞特蘭提斯』人將重歸地球,與早期秘密策動殖民之外星品種生衍爭霸戰,地球的青天碧海便都彌浸烽塵之下羅!」莉莉亞香額沁珠,「夕子,瞧你說的。跟科幻小說沒兩樣嘛!別唬嚇人家行不行哪?」「好姐妹。把我們 收的蛛絲馬跡織串起來,你未窺明關連性嗎?」少女續哦。

  莉莉亞濾清思網,「經你這麼一整頓頭緒,有些問題之隱佚解答好像呼之欲出了,差臨門一腳耶。」「嗯,百慕達三角洲為地磁極不安穩的定點。依科學家們的理論,地球共計十二處海域富此現象─極享惡名者有─百慕達死亡三角及日本的魔鬼海,使當區之海空交通飽受威脅呢。尤其是百慕達三角!」雨霜嘟著芳唇。莉莉亞頻吐香舌,「人家尚以為只有百慕達那邊呀。」小白龍嫵巧靨嬌,「更有人大膽假定其是外星人獲獵人類生物樣本之模糊窗口哦!」紅髮少女嚷嚶︰「太誇張了吧?」女孩甜呢︰「那就姑妄聽之吧。」

  雨霜她們商議出結論─先回ISBI美國分部待命,遠監此地動向。機鼻調偏,歸航。美國華盛頓D.C.,小白龍及紅髮女孩踏入分部,速向瑞士總部回報情形。「哦?夕子,你看到的樣樣俱實?」局長也疑心。「稟告局長,夕子從不誆戲人的,不是嗎?」少女笑了笑。局長默想一會,「這樣啊…,唔,我必須與聯合國秘書長呈討才行了,茲事體大。」通話束畢,她倆才舒解過半。

  十二月二十四日,耶誕節前夕。歐、美洲各國的天文、海洋學家多日暗自關切,企盼私下督觀『亞特蘭提斯』事件之始末。各國政府起初秘而不宣,而大西洋沿岸近旬時之震盪使居民夜不安寢,災害四傳。跨國媒體窮追猛打,英國首相於聯合國特別委員會後松口吐真言,『亞特蘭提斯』的新聞拱端台面,成為每天報章雜誌頭條!『外星人會攻打地球』的怵目消息漫天飛舞。

  當天中午。雨霜、莉莉亞坐於電腦主機螢幕前,未感任何節慶氣氛。只是穆殺及等待之燥枯。倏而警報大作!「怎麼樣啦?」紅髮女孩忙啼道。螢光幕上映耀數行字─『百慕達三角地域之磁場產發激烈量差,似有超空間轉移的兆徵,島上住民業已全數撤離…』「超…、超空間轉移?」『鷹』之艷容丕變。超空間轉移目前仍停於論證階段,意謂宇宙飛行物以高速變換磁場,驅使空間維度扭曲,使其在不同次元間自由切換方位,達到瞬時移動數百萬光年之旅程。

  百慕達死亡三角,天色陰沈,雷雨交加。小島上空一井邃廣黑洞,孔徑肆散火爆磁能。一架前驅之宇宙載員星船緩迭穿鑽而出,外型龐大,機體如海膽吸圓扁巖礁的合體。隨行送護的上千艘各類主力艦、戰艦、巡防艦漸次現形,通過百慕達島領空,朝大西洋方向推挪!加拿大、美國本土、中南美洲、南美洲、歐洲大陸,同時間播放一級空襲警報。航空班機一律停飛召回,各國陸、海、空軍提振戰備至首級,亞、美、歐、非、澳洲宣告戒嚴,軍事接管…

  美國內華達州的沙漠荒原某處,積澱的黃粉中,丘堡撇清,正圓異金屬門浮抬。門房啟張,一盤盤不明飛行物逸飄,會集蜂潮,近二千架序。闊型母船升起,子碟包覆其中,母船領軍,亦往大西洋前挺!蕭雨霜及莉莉亞凝注座機之衛星監控雷達上閃爍的兩團氤氳光點,懷抱必死求勝之決心,無畏赴義。

  攸乎人類命運之戰鼓,點催擂響…





第十二章、未知!瀚漠銀河數點塵─外星殖民之章(三)

  一名棕髮中年男子手執高腳玻璃杯,盛斟紅色汁液,坐於權位尊榮之金座。「屬下啟告總理,我們到達地球了!」著銀灰軍服之侍從官回報。「哼哼。到了是嗎?我『亞特蘭提斯』八千萬族人恍如遊蕩之彗星,流離顛沛,漫飄於瀚黑無垠的星際裡。沒有星聯願意接納我國,不能落地生根!一萬五千年的恩仇!就是這些自為高人一等的其他種族害的!」總理仰首飲盡『杜托斯亞』酒,「傳令下去─等大陸重生,一回到故土,立即對全世界所有國家發動總攻擊!」他冷峻地頒令。侍從奉命而去。

  「是!總理大人,此為現今地球國界及權力分配圖示。」白鬚宰相皺手指向,半空中繪製一虛擬地球,清晰標示各國之配布及科技、軍事力。「古老落後的核彈嗎?還是發展出來了…」亞特蘭提斯總理─伊特勒坦不屑之笑,「各國憑這番實力,想與我們近二萬五千年的共和國對敵?無異於螳臂擋車!」宰相進言︰「總理所言甚是!不過,由亞美利堅合眾國內華達州馳行的飛碟軍團之重大隱憂,我國不可不慎防!」伊特斯坦朗嘯︰「您是指冰河後期漸次前來匿躲地球、伺機殖民、改進人種之外來生物嗎?它們尚未與我們打過照面、衝突過,我軍確該提高警覺。這方面,煩請首相您多擔待。」「臣遵旨!」老者彎腰回道。

  星艦大船團筆直推進,美國大西洋艦隊、太平洋艦隊、英國皇家海空軍、歐聯海空軍精銳悉數派出,遠拉間距,未敢有進一步兵戎干涉。伊特勒坦總理暨宰相、數名大臣步入指揮塔,「報告大人,我軍發覺地球各國的海空軍部隊不斷於外圍跟蹤,意圖不明。」作戰總司令─三軍部長卡萊特行禮簡報。「離我們多遠?」總理蔑哼著。「直徑約四百海 之扇狀隊形。請總理明示。」司令恭敬覆答。「別急著動武,等『亞特蘭提斯』浮出,再下手還不遲。」他望至超金屬玻璃窗外…,霾塵低伸…

  總理伊特勒坦為此古國之第二千五百九十七任民選統治者,日理萬機、強勢領導,年輕有為。頗富王者風範。以平民之身而使孤兒般的『亞特蘭提斯』國軍事、政治正式邁現新紀元,神殿長老院特許其建議─重返地球、恢復舊昔光輝,是政見、亦是理想。「長老院決定─允總理閣下再度啟發一萬五千年前存封於海內金字塔及能源金三角中二顆『光明之眼』之權能;並可動用置在月球核心的毀滅武器。」大長老敕律賜下,他雙肩之責任加重。

  「尚剩三小時可到抵大陸預訂點!我們將候佇二小時以俟『亞特蘭提斯』竄升海面。」操控員呼應。「大人,地球軍隊會不會趁我方停靜之際…,展推突擊呢?」伊特勒坦沈吟,「那倒不要緊,位於我軍北方六百海 之外星兵團才是勁敵吧?」卡萊特臉色凝重,「臣了解大人的愁憂,您放心,它們定不構成威脅!」他轉頭命喝道︰「左舷的第三、四、五艦隊注意!」三艦隊司令官的面孔立即示像於大螢幕上。「聽好,地球之敵人你們不必去掛慮,專心準備御抗北向外星船隊之潛攻。」「是!部下知道。」三名司令員敬禮領令。

  「冷凍保眠部門注意!三小時內將沈睡之可用戰士、生化機器人戰士、支援系統工作者完全喚醒生理、心理機能!以供後備部隊之需!」伊特勒坦祭召動員令。男女老幼居民之生活型態已調整成戰爭警戒模式,全民皆兵。…

  『鷹』蕭雨霜和『火爆淑女』莉莉亞之座機泊於美軍比尼茲號航空母艦。她們陪同第八艦隊司令官立站艦隊,瞧眺遠處大軍之班師。「夕子,人家挺擔煩的耶…」莉莉亞嬌啼著。小白龍鎮定淺笑︰「別這樣嘛,還有我在呀。人家決不會這麼容易放棄希望的。」司令嚴肅說道︰「兩位ISBI的頂尖情報員小姐,你們有致勝制敵的信心嗎?」美少女反問︰「難道司令官您毫沒把握啊?」司令搖頭,「拿雙方軍力相差級度來說,就連射出核子彈頭恐怕亦無濟於事,徒增無辜生靈犧牲。況且有第三者坐收漁翁之利…」

  時間苦熬,度秒如年。三小時,『亞特蘭提斯』之移民主艦與親衛軍團飛達該區海上。地球諸國之海空部隊只敢遠觀,不能褻玩焉。莉莉亞急得猛跺腳︰「我們要憋到什麼時候才出擊啊?等外星人或『亞特蘭提斯』軍來殲殺地球人類嗎?夕子,你說呢?」「這…,莉莉亞,我倆一動手的話,會是全面性的毀滅戰爭喲。如果你想豪賭的話,人家願意共赴劫災,不會貪生畏死哦。」雨霜天不怕、地不怕。

  艦隊司令阻攔道︰「二位小姐,你們冒險犯難的精神,本人非常敬佩!然而,以目下局勢分析,我們與對方的實力尚無匹敵之能。我國除增調後續武力,仍情洽中南美洲、中國、韓國、日本、俄羅斯、印度等國遣兵,刻正趕來本地。最快之援軍到此大約需要六小時。」『火爆淑女』不滿著︰「六個小時?那足夠我方全數覆沒了!」『鷹』搖擺香首︰「束手待斃?絕非良策呀…」「請你們稍安勿躁,靜候佳音吧!這裡由本將軍指揮。何況,貴局局長還未表示任何意見。」司令語伴命令道。

  白龍忍者、莉莉亞垂顱喪氣,互換視線,不再吭氣。美國聚集海軍陸戰隊四個師、東岸防衛巡邏總隊、太西洋潛艦群,高節速開往戰區邊陲界。亞洲各國之戰鬥群亦於太平洋上排列陣形,推行。亞特蘭提斯島之頭緣露沖水面,四周海嘯滔嚎、震搖天崩,霧雲蔽日。伊特勒坦坐賞國土之壯容復見,忍不住揚張得意狂笑!「哈哈哈…!『亞特蘭提斯』!榮耀之古國!輝煌之奇跡!我們將於你的寵幸下,再一次君臨地球!哈哈哈…!」熱淚盈眶。

  大陸之生命力一一蘇清,島身延長,地基愈加遼遠。「回報!有、有股十一級浪波朝各國艦隊撲來,請司令官明裁!」無線電快訊傳入。「全軍注意,諸艦自由發射破浪用精靈飛彈!」指揮官喊叫。各型艦艇立以精靈彈打散接面切迎之浪頭,適才避過危殆。雷電陡吼,烏氣浸蝕清澈之藍空,豆大雨滴降敲,艦隻裝甲叩鳴作聲。莉莉亞抱抓雨霜,玉顏凍冷,「夕子,真嚇人呀!好像一九九九年淫魔『濕婆法』出世一般哦。」小白龍握緊她的嫩手,「莫慌,莉莉亞,還有人家呢。我怎肯讓侵入者來去自如呢?」

  大島全然升浮,大勢底定。亞特蘭提斯領導者敕令道︰「所有我鍾愛的人民啊!睽違一萬多年之久的國家展開雙臂歡迎我們歸來,我們著陸!」移民主艦身先士卒,環衛艦隊正體向外,警戒懼慎。伊特勒坦總理率同幕僚內閣優先踩踏舊壤,「回家真好啊!」他幽然沈吟。總理回體問神殿大長老,「金字塔位於哪處,請帶我去。我得撕解萬年來的封印,使『光明之眼』之神目開睜!」「那…,月球『聖城』所奉侍的『厄托納裡』…」長老稍感猶豫。「當然要喚醒!有了它,橫掃地球只不過彈指之間啊!」總理自豪道。

  月球之身份,或有人認為只單粹為地球之衛星,而月球坑洞的來源為何?至今莫衷一是。而踏出人類一大步之美國太空人阿姆斯壯一行,離開月表時,曾拋下不必要之登月設備。其墜地之驚動響聲,會懷疑月亮內部是否乃實心?以地球構造論之,地心是炎熱之熔岩所構成─亦是科學家之『假設』─地球外表因溫度冷卻、凝固,成雲、積海、分陸,慢慢育養生命,即『進化論』─『物競天擇』,適者生存、不適者淘汰之鐵律。

  若月球為中空,其內的包含物定非我們所樂見。另部份探險家之『地心歷險』也發現所謂『世外桃源』、『原始部落』、『遠古生物』等耐人尋味之奇跡,真假故不可得知,卻為我們人類自認『究探通徹』的居住星球之程度大打折扣。地球,並不簡單,寶庫,懂自我平衡、反撲的智慧生命體。河流為神經、海洋成胃囊、土壤呈肌肉,地震便是她的活動記錄、有氧舞蹈。

  亞特蘭提斯人民分批下甲板,進入地底之戰鬥單位,佈署武力,訓練有素。長老們畢恭地引領總理乘反重力磁浮車至金字塔正門。「閣下,就是這裡。」伊特勒坦首發下車,內閣、長老會部眾跟進。總理讀完封印語與咒辭,「長眠了一萬五千年,你的大能將誇耀展露於其他衰弱落伍之不良種族前,助我『亞特蘭提斯』國國威昌隆!」他以古楔形文字音韻默念解印咒。門的中心線金光刺目,『轟…』門面二方內縮,五十公尺長的雙片石扇外開。

  總理奮起,手握拳,激烈地疾步通過迎往之門。門內之景觀未受光陰腐蝕,似萬年前之舊景,未有凋敝貌。長老們依古圖帶路,毫無遲誤,即立於正殿大門下。「稟總理大人,『光明之眼』就留放於此間。」大長老提示道。伊特勒坦微笑點頭,「好極了!啟動它完結,『厄托納裡』及百慕達三角之同型能量水晶也並行動作!我們當便向全世界宣戰!」他意氣風發,躍躍欲試。

  他輕拍厚扉,正殿門戶洞現。鮮紅地毯  路,總理之權力慾沿途順腳程遽增,四百公尺,百階層堆,一灰鋼雕柱屹豎,高六十公尺,承托一粒半徑十公尺之透清水晶球。餘部留停,伊特勒坦仗膽氣拾級直上,止步。柱身及肩處一面平板,為啟動水晶球者之身份辨證用。總理伸放手臂,分指觸摸,掌紋貼敷,板面劇顯紫芒,「身份確定,您是『亞特蘭提斯』之合法領袖,有權動用『光明之眼』。」此乃管制水晶球事宜之電腦次主機合成音。白藍光流由底層向末端攀爬,「主電腦『厄托納裡』能量滿載!百慕達之分身連線中…。通線完成!開動百慕達之水晶球!」短短八、九秒,神殿內彩蔚普照,通明燦爛,恍若白晝。

  「現在與月球『聖城』之厄托納裡遠端通訊…。嘗試…、智慧式調整傳輸協定…,共識談妥。連線成功!開動『黑底斯之光靈』!」(注︰黑底斯為希臘、羅馬神話中地獄之治理者)『黑底斯之光靈』即一萬五千年前最先級的『星戰系統』。亞特蘭提斯人將月球內裡掏空,築建三架超鉅型炮塔─全以變幅極溫雷射,再經離子化、磁場聚焦,令破壞力激強百萬倍─輕易穿越大氣,單門巨炮頃刻可擊毀一座規模像美國芝加哥大小之市都!硝煙落華,殘存隕石坑痕…

  零污洩。核武裝備望塵莫及。

  月球未再繞地球公轉、自轉亦歇。核心桃裂分隔,口徑二公里寬、長五公里的各座炮門疊折延長,相隔十公里之遙。「請總理大人設定瞄準標的。」伊特勒坦忖度些許,「好!就分別是美國華盛頓、英國倫敦、法國巴黎三大城市吧!」「遵旨!閣下。『厄托納裡』,將『黑底斯之光靈』之射向鎖住於對方之三處地標中心點─美國華盛頓、英國倫敦、法國巴黎!」居高臨下之月球,地殼表面的鳥瞰佳巔。「悉盡瞄準!請作下一步指令!」

  「封鎖全球通訊衛星!我要跟地球人宣示本國的勝券在握!」總理哼笑。一分鐘後,伊特勒坦的嗓聲、相貌統致出現在各家傳媒、人民電視畫面、廣播頻道,正常節目皆遭中斷。無論怎麼換台改率,只有他的影像或音調!「地球人聽著!吾乃『亞特蘭提斯』之主宰人─伊特勒坦,我國佔遍天時地利,你們絕沒勝算,不如歸降我們。否則…,華盛頓、倫敦、巴黎全會化作廢墟窪畦!有三挺偏磁離子雷射炮待射,唯消我令出,會有百萬以上的人類解崩為離子滅跡。我相信,你們不會冒這麼大的風險吧?」

  奸獰。他咳氣︰「給你們一天時間考慮,我的耐性有限!奉勸你們別行無謂抗爭,必定自討苦吃!還有,想要『黃雀在後』之外星友人,列位若欲插手或偷襲…,敝國連帶毀壞貴船團!毫不寬貸!」態度強硬,口吻堅決。訊號即刻切斷。凡觀看接收消息的人民臉容蒼白,心寒膽裂,紛致電電視台、公眾媒體,詢問是否純為惡作劇─答案令其悵然若失。禱告、逃難、認命心理載浮載沈。

  莉莉亞及雨霜回返私人艙房對坐無話,好一會。「夕子,我們什麼都做不了嗎?」紅髮少女臥躺摺床,婉歎著。白龍忍者手拈烏黑長髮梢末,「不,與其在這兒等最後判決;人家寧可跟『亞特蘭提斯』軍隊及外星飛碟群拚鬥呢!」她毅然倩立。「我直接請示局長好了。」莉莉亞執出衛星通訊電話。女孩笑道︰「別白費氣力啦。你忘了呀?寰球內太空之各國衛星盡被敵人掌控羅。」「耶?你不講,人家倒忽略了!真氣人!」她頓覺挫折。

  「中國有句古諺道─『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莉莉亞,你懂這意思嗎?」美少女妙啼。『火爆淑女』左思右想,仍還搖首。「意思就是說─當將軍在外征討,遇突發、足以破壞戰果之情事,就算是上等君王之諭令亦不接受。」雨霜一言結,莉莉亞開口道︰「哦!你是說我們於此非常情況便自己作主羅?是這樣嗎?夕子。」「沒錯,你真慧敏,一點就通喲!」小白龍甜吟著。「那就別發呆了!我們該登場啦!」紅頭女孩拉牽中國少女朝房門衝去…

  一名甲板戰機起降督檢官向艦橋回告︰「有架飛機不顧阻制,要強行起飛啊!」司令官搶下通話機,「是誰?好大的膽子!居敢藐視美軍的禁飛令?」「唔…,是ISBI二名幹探的私人座機!」「她們…,快替我接連和『鷹』小姐兩人的通訊!」他喊叫。相接。「夕子小姐,你們為何不聽勸阻,非得出擊不可?」司令不悅。「司令官,我倆出勤與否並未受貴艦管制。況且,此本由ISBI賦予之任務,絕不會違抗您的軍令的,粹屬私自行動。」

  「好吧…。你們的行為,我方不承認即是。」司令官神色緩和多了,「祝二位美少女好運!你們必定需要。」「謝謝指揮官!」『鷹』巧娉著。莉莉亞啟動引擎,垂直噴射,飛機起升。「夕子,你會臨陣怯縮嗎?」她眨閃美目。「開玩笑,從身為忍者起,沒遇過機會體驗何謂『恐懼』呢!」雨霜冽凜望眺遠彼,「怕的話…,那還做什麼情報員哪?」紅髮女郎笑啼︰「『蒼茫之鷹』果然豪氣干雲喲!好姐妹。」小白龍聳肩,「你也不差呀!『火爆淑女』。」

  鵝體機身劃霄縱失。「『亞特蘭提斯』島領空滿是各種戰艦,星羅棋布,極享空優呢。」莉莉亞看數雷達,嘖嘖有聲。「能怎麼辦呢?雖是龍潭虎穴,唯奉『闖』字走天下!」白龍忍者鎮冷慮及。紅髮少女喁言,「好!人家最欣賞這句話啦!但救地球生靈,個人死生且放一旁!」時速催奔,遙指對手之陣地防護。「距目的地尚存二小時路程。」「嗯!他們該現身恭候我們了吧?」美少女淡笑。

  「衛星遠程雷達發現一光點,為架單機!可能是來攻打我軍的!」『亞特蘭提斯』第一軍團第一艦隊之偵防艦『黃泉』號向主力艦例行報訊。「有否承裝核武?」「沒有!為無武力私用客機!」「小心生詐!把它打下來!」「瞭解!」『黃泉』號艦長派調五隻中隊之生化人戰鬥艇出迎。二百多架斥候呼嘯飛出,襲撲雨霜之座機。「還有十五分鐘接觸!」莉莉亞嬌嚷。「好!因由我們並未配置武器,所以,讓人家去對付他們吧!」小白龍玉吟。「知道!艙門啟開!夕子,你可不能殉職喲!」「嘻!人家乃是不敗之軀呢!」雨霜微吐香舌。

  莉莉亞將飛機偏離航道。白龍忍者縱躍脫機,「『風之忍法帖』─『風導超速翼』!」雨霜的蜜艷胴體如附噴射廣翅,極光梭穿高空,殺往敵艇陣仗。「地球人類如此進化?不用飛行器?」生化戰士議論云云。絕色女孩纖指挪倚『梵天幻白龍』,白龍刀刀眼大開,「『明鏡勤拂拭』!」弧月平斬,深祭直排艇列,六十多艘已擊毀。「『何處惹塵埃』!」少女手轉,『梵天幻白龍』光環圓切,彎牙咬嚙,一連潰沒圖意包圍之八十餘艇。火煙遍天,蔚成奇觀。

  『黃泉』號艦長觀看戰況─黑服媚俏女孩僅花八秒鐘即克殲五中隊戰艇,當下緊急聯絡艦隊,以為因應。「第一艦隊,全團出動!任務─摧滅一位侵進守區之地球嬌俏少女!為維護本軍的精良傳統,切勿驚擾總理大人!」二十艘先發太空艦隻轉向,預備圍剿雨霜。『艦隊移防?目標必然是人家羅?來個一不做、二不休吧!』她扶持刀把,准作拔刀動令,翔滑速度鞭策積極。

  「各艦炮台盡開!主力炮填裝能量!」艦隊司令運籌擘畫,督導攻防,「次防禦火陣─波震粒子炮攻擊!」青黃色光束織錯,皆謀擋阻白龍忍者之前進。「『風之忍法帖』─『烈陽堅風盾』!」美少女動咒,於她的正面受敵處形建一半球形實固空氣盾牆,折衷反彈『亞特蘭提斯』之猛狠火力。『真強悍的壓迫感…』即使裹於厚盾下,雨霜仍間接覺受能源武器之懾憾氣勢,卻止歇不住她的幹勁。

  艦隊司令抱臂望探戰場,「搞什麼?怎麼驅趕不了她?主力炮的能量指數多少?」「報告艦長!百份之八十五!得要再等十秒鐘!」「加快!那名絕色女孩可不會佇留的!」司令吼著。「是!艦體動能移轉百份之五至主力炮!還餘二秒鐘!∼能量滿載!」武力管制官報答。「部隊聽命!艦團呈倒V字型散開!」各型戰艦反發射,悉已避到主力艦後方。

  小白龍察省突變,『怎麼?主力艦居首?難道…,他們要動用主炮?』主力艦之前端撐起,炮口顯露,光粒離花電流驟聚。『哦、哦!後缺退路,看來須與它硬碰硬羅!』女孩加持咒力,盾護更構激化,主力炮之威能恐較核彈為重。敵艦主力炮門積累一粒紫綠閃球,「『負質子分裂炮』─發∼射!」司令官手揮擺。炮手按拍控板,球體迸解,一道直徑五十公尺之熱柱筆直衝擊雨霜的豐潤女體與罩盾!

  「哇哈!正確命中!對手解決了!」指揮者大笑。炮能揮去,司令定神凝視─白龍忍者居仍用神速馳飛,毫髮未傷,且朝他們愈形接近。他容面烏青,齒排抖磨,「她…她是不是人類啊?…我們不能讓那少女超越防線,一定要守住!」司令官見事況嚴重,決往後方匯報︰「部長,有位地球女子正欲跨過本艦隊的駐區,必會對大陸造成威脅!請您稟告總理,提早對地球發起總決戰,好使她的注意力分散。」「真有此事?地球上竟存異能者夠以拒抵我國的戰力?」傾聽主訴細節,三軍部長卡萊特大感吃驚。

  艦隊司令點頭,「是的,長官。經二分十秒,她將與本艦隊交鋒了。屬下怕…」「哼!有何懼畏?才一個少女?你率統一隻艦隊,連戌衛國土這點小事都辦不好!將來何能高昇?」卡萊特嘴角撇高。司令官道歉道︰「對!長官說得是!屬下遵照辦理便是!」電訊斷切。深謀遠慮的三軍部長心萌不祥,逕行覲見該國總理。「愛卿,你有何急事找我?」總理問道。「第一線守軍來報,有入侵者來犯。」「是洛魯奇星軍?」「稟大人,非也。乃地球人!」「這…?是各國海軍艦隊?我們的兵器可在剎時間消敉他們啊。」

  「不!光一個身份不明的女郎即使我軍陣腳大亂。」三軍總司令陳言。總理微笑,「這倒古怪,如此落後衰敗、亟待改造的E級星球,還能產生奇才異士?我們似乎太低估地球人了。」卡萊特傳達第一艦隊指揮官之建議。「嗯!全面攻擊嗎?可以考慮看看…」伊特勒坦索想一會,「就這麼做吧。你重新配調兵權布賦,歐、亞、非、澳、北美、中美、南美洲各大國為主要對敵,務求一擊致果!」「『黑底斯之光靈』…?」「約定廿四小時之時效,當然需保留它的用途。我也不願取得一顆焦黑殘壞的死亡星球─那即對不起一路辛苦的同胞們。」總理自有立場。卡萊特接旨,告離照處。

  一位『亞特蘭提斯』媚俏少女走近總理書房。三軍部長出門,相見敬儀稱道︰「曼莉塔小姐,你好!」「我大哥他…?」她甜美吟啼。「總理大人他在!」卡萊特回覆,又一揖,辭退。曼莉塔款扭纖腰步內,「大哥!」她玉手點捻,關閉房門電子鎖。女孩為伊特勒坦的親胞妹,歲紀相隔十三歲,年才十八歲。「妹妹?你怎麼跑來了?你不是該在醫院值勤嗎?」大哥開口問。艷婉女孩妙笑︰「您日理萬機,操煩國事,身負重任,很費神的!人家不過想來讓您『輕鬆』一番的…」曼莉塔跳坐他哥哥的壯腿上。

  伊特勒坦俊容升紅︰「曼莉塔,你在做什麼啊?我是你的親哥哥耶!」「人家知道呀!只有大哥您才夠資格跟我親熱喲…」美嬌娃叉交柔臂,環擁他強碩的胸膛。「妹妹!快別胡來,我可在規導我國重返地球的局勢哪!」他急叫著。曼莉塔以荑指封撫大哥的雙唇,「公事暫擱一旁嘛。當初…,嘻,是您先勾引僅十四歲的我哦!想賴帳嗎?」她巧靨帶醺。「啊?…」總理愣了下─確實如是。這…

  由於其父母都是活躍的政治人物,常不在他們兄妹身旁。原還相安無事。斯晚,二十七歲的伊特斯坦參加政治晚宴,被灌個醉陶陶,虛晃回家。按下電鈴,曼莉塔開門應對。「大哥?您又對別人敬過多的酒了哦?明擺著不能喝,還愛逞強!真是的…」她不免嫵音數落一頓。大門關闔,他打個酒嗝,「對…、對不起嘛!…」跨出,整個人重心落失,跌滑。妹妹視狀即向前把扶,伊特勒坦的兩手不偏不移攀住她那對恰可盈握的趐乳!

  滿手的溫香芳軟。「哥!不要啦!快鬆手嘛!人家是女孩子呀…」少女美吟,玉眸微掩、小手點捶。愛不釋放的他,顧不得血緣,獸欲踢倒倫常。他於玄關按倒女孩,大哥奮力撕脫妹妹的薄翼睡衣裙,扯碎胸罩及三角褲,頭角鑽吻妹妹的倩乳,手掌挲摩女陰孔門。「哦!住手!停下來啦!哥!…」曼莉塔哭號,處女淫水可不缺席。血絲布蔓的兩眼早喪拋理性,伊特勒坦舔乾手中女子愛液,立刻掏吐男性分身,不留餘地。他抬吊妹妹的長腿,俏踝架抵他的肩胛,大肉柱迫張女孩大小陰唇,鮮血淋流─伊特勒坦成為自己妹妹的首位男人!他連番抽刺若搗蒜,疼痛、受虐,她,爬達前所未有之浪頭…曼莉塔始嘗性歡愉,知味。其後,成癮,兄妹即夜夜做愛合體,猶如偷姦情熱之情侶─四年,哥哥在她的子宮內不曉得播灑多少陽精?

  「總理閣下,把人家看作您的愛慕者嘛!」曼莉塔揭起短裙,除去內褲,她欣喜的奶首翹勃,女孩解開鈕扣,嫩白玉乳蹦彈燕撲而出。「拿你沒辦法…」伊特勒坦方說完,低頭啄咬少女的乳點。「唔!」女孩享受著,「大哥,我要好好地騎您喲!全國八千多萬人口中,大概唯獨人家敢有膽子『壓』在您身上呢。」曼莉塔剝分花戶,窄緊蜜穴收錄他粗勇的肉具。伊特勒坦放手撞頂她的陰道,美麗少女皺宇顫搖─極苦、墮樂,火器於內裡的插摩,妹妹幾近癲狂…

  雨霜追風凌駕,二分十秒的差距。『耶?周圍空間好像產生折疊彎曲了呀?』她停動。正前、左、右顯影,為洛魯奇星軍幽浮;後方,母船現身。空間跳躍,包抄,只想尋仇。「地球女孩,就是你與你的同夥殺了我們的首領─奧卡嗎?」母船擴音系統模擬英文發音。小白龍朗聲鶯宛︰「你們欺侮強暴地球女性多年,罪該連誅!我只是行正義之事而已!」「地球人多如螞蟻,抓幾個來測生殖試驗乃天經地義之務,又符合宇宙公規的記載!你不過名小女孩,用你當實驗生物─你的嫩鮮仙洞應是極品佳釀吧?」綠物頭目怪嚷著。

  「無恥的東西!讓開!」超級絕色少女鳳眼 瞥。洛魯奇星新首領笑道︰「除非擊敗我軍;不然,乖乖降順我們,讓我大大戳玩你的嬌腴美軀。其餘的…,免談!」雨霜哼啼︰「哦?人家本來不想與你們為敵的,無可避免了…。不給你們點教訓,你們不會理解地球人不服輸之求生意志的。」她抽離懸繫腰眼之『梵天幻白龍』,「洛魯奇星軍,你們見識一下『龍行忍者』的武術吧!人類是沒有極限的!」

  白龍忍者二掌托刀,刀尖挑穹,媚身挺立,甜眸閉關。起手式─『龍擎天柱』。少女妙目忽張,「刀忍合一!『滄海嘯鷹流』─『風∼洞∼』…」她的玉軀以重心作軸自旋,繞圈快轉,六秒鐘便形為爆股颶風,海空駭色,各架飛碟亦機身吃緊。「這是什麼玩意啊!…」外星客手慌情亂。龍卷平移,所有幽浮淪陷暴風內,抵不住的飛船紛自互碰炸殞灰燼。雨霜胴體滯立風洞區,她的內力及刀氣流換齊同─一條雪磷白龍精魄傾顱咆哮!

  「此回又是…?」它們起手無回,自拔不得。「…『∼龍∼閃』!」白龍金身幻閃十多尾鑽飛,聯貫陣腳紊雜之幽浮兵團,伴風龍體掠經之境,一切皆屬烏無。中央一龍形直入母船艦首,整艘突刺,前後破損,縱徑三公里長的盤狀魔物轟然摧毀,火海遍竄,餘骸似流星霏雨,墜跌波湧碧海,霧汽騰蒸。二千架次之外星幽浮頃刻全部絕滅!雨霜斂收功氣,風止,龍魄藏於刀鞘,回白龍刀。

  『亞特蘭提斯』第一軍團第一艦隊司令瞧得冷汗猛冒,他搓揉手心︰「該如何退敵啊?…」白龍忍者又行咒,取朝前軍,她的走向未變。「司令,您的通訊…」螢幕分割,卡萊特的臉孔浮影。他接話,「是,部長大人!」「前線狀況怎樣?」「剛才洛魯奇星軍二千餘架戰碟企圖格殺那位地球少女…」「成功了嗎?」「不…,全軍覆沒!」司令囁嚅道。「啊…?」三軍部長詫喊。「已來不及阻止她!黑衣美少女過來了!開炮!」電訊中斷。「喂?喂?」卡萊特喚叫無效。

  少女忍者運氣,嬌手放攤,「『掌心雷』!」蓮藕拂拭,各艦的炮塔盡被雨霜連串之內功真氣彤雷破宰,每過一艦,是艦的戰力即歸於零!第一艦隊只得目送她的倩影飄逝。雨霜痛撻七道防區,敵軍戰力凋敝跛躓,她朝轉亞特蘭提斯本島。三軍總司令卡萊特惶奔至總理書房,「報…報告!總理大人!大勢不好了!」他登室,望去─赤裸的曼莉塔蹲踞總理腿間,費力地吮吸伊特勒坦之陽物,津津有味。

  老成的部長耳根通紅,「稟…稟閣下,有要事相告!是否請小姐她…」伊特勒坦擺手,「沒關係,曼莉塔是自己人,但說無妨。」「那位地球少女泯滅了洛魯奇軍整體,再突破我國七道守線,不多時即至大陸上空!」「嗯…」總理默想,「唔!…」曼莉塔的香舌觸舔他的馬口,伊特勒坦陽水洩放,少女歡悅地啟喉吞食。「妹妹,你休息一會,讓大哥想點事情…」她滿足地釋開男人陰莖,安份地跨坐在他的腿處,女孩嬌峰貼伏結實腹肌,柔指劃掃哥哥之胸口。

  「多久會到?」他仍鎮定。「再一分三十秒。攻擊者並未傷我等一兵一卒,只毀壞艦隊的兵器武力。」卡萊特報告道。「哦?很奇怪,她違背了尋常戰爭慣例?她的目的可能是找我談判吧?」總理手撫下頷,眼光銳利。「部長,你遣派各大洲的部隊之工作進度怎樣?」「各軍團整訓終結,隨時待令出發。」部長覆命。「這事先緩延,看看來者究有什麼用意。你先去控制中心,我待會就到。」卡萊特躬身道︰「是!」他退出房間。

  伊持勒坦撫搔妹妹的粉腮,「好了,你也聽見了─出現非常狀況,大哥得要處理不可,無法再陪你做愛羅。」曼莉塔起身,嘟起巧唇,「是人家重要,還是國事重要呀?」「都要緊!不過全國上下的性命財產均不兒戲,身為總理,有太多不得已的苦衷!」他笑道。「我知道呀…。人家不只是您的妹妹,亦為您的戀人呢…。您的萬般苦惱,人家感同身受喲。」艷嫵的少女親吻他的嘴唇。二人穿好衣物,「大哥,我想跟您一塊走,好不好呢?」伊特勒坦答應她。「我們為了什麼老要打仗嘛?」曼莉塔問著。總理深歎︰「或是傳統吧?…」

  雨霜飛抵『亞特蘭提斯』領土,地面武器皆瞄指她。「人家想見貴國之最高統帥!」卡萊特之顏面繪現空中,「我為本國的三軍總司令,小姑娘,有事先與我談!」「我要求貴國止息神殿中的水晶球運轉作用及星戰系統停機!」美少女直言。「就憑你一個人?作夢!」他啐道。「哦?這樣嗎?萬一貴國神殿坍毀亦無所謂羅?」小白龍甜啼。依古籍記述─『亞特蘭提斯』之支撐力來自金字塔神殿;假使其遭摧壞,大陸將永沈海腹。他恥笑道︰「你…!哼,你辦得到嗎?」「別忘了,貴國七堵封鎖密壁不知是如何瓦解的哦?」女孩不含糊,反言抗衡。對峙。

  部長火冒三丈,卻也無言以覆。「怎麼了?」伊特勒坦及曼莉塔捱近。「總理閣下,是她!」卡萊特敬禮回答。「我來跟她談!」總理斷然道。伊特勒坦之空中肖畫面臨蕭雨霜,「小姐,本人是『亞特蘭提斯』之領導人,位階為總理。你方才提出的條件,我都聽聞了!我國與世界各國怨恨已久,恐非姑娘你一句話即可釋盡的。」「總理先生,您意指為一萬五千年前的塵封往事吧?『亞特蘭提斯』之所以沈眠海底即在於您的祖先們好戰成性,引發世界戰爭,而為諸國唾棄,致使遠走他鄉,漂泊星系間的!」

  控制中心內一片靜默。卡萊特搶言︰「小姐!你說的正是我國人民心中的痛楚!我們只是來要回以前失去的東西!你的本事確實令人懼戒,但也一個人罷了,想制止我國軍事活動?省省吧!」「不對!與人家有相彷彿能為者尚有五人,共稱為『六龍忍者』。我們散居各洲際,我想,他們大約已於定點準備迎接貴軍之來訪吧?」雨霜不經意說著,雜蘊之威迫意味濃重。伊特勒坦與卡萊特交瞥一眼,「你的條件待我們議榷。」「還有,貴國有二種選擇─其一、放棄軍國侵略主義,與世界各國融合偕熔;如果不可行─其二、離開地球!」

  曼莉塔嬌吟︰「大哥,我們好不容易回來,就這麼離去,民眾會不滿、叛變的喲。」卡萊特判斷︰「我國不應受一名地球少女脅恫!傳揚出去多難聽!」「她的力量絕不遜於我們祖傳之水晶球秘能,倘若鏖鬥下去,本國佔不了任何上風!」總理洞悉處地,「落葉歸根。部長,你還想流浪無助嗎?」三軍部長理虧,「閣下,您想講和休戰?」「嗯!耗磨本國國力去從事戰爭,人民的生計與命運將會如何?我想,你最清楚不過了。」伊特勒坦淡笑。卡萊特點頭。…

  『亞特蘭提斯』召回外界之軍團回國,並闔關『黑底斯之光靈』。雨霜使命完達。第三天上午,聯合國大會及亞特蘭提斯簽署和平公報,並由該國調整大西洋親、黑潮交會之分佈,確防冰河時代再起。

  後冷戰時期結束,全球邁進嶄新之重整秩序…

  「夕子,批准你辭呈的公文在此!」ISBI局長鄭慎把卷宗付遞予蕭雨霜。莉莉亞在旁妙吟︰「要不是你的話,我們人類可有苦頭吃羅!夕子。」小白龍盈笑︰「盡一己之力而已,不足掛齒啦!」局長秘書蜜雪兒蜜鳴︰「對了,夕子。你離職之後,第一件想做的事是什麼呀?」「結婚。順便請局長您來為我及天野師父證婚,再廣邀好友們出席啊!」美少女羞怯甜喁。「耶?這麼簡單?」莉莉亞、蜜雪兒媚啼道。

  簡單?一點也不…


後記︰

  雨霜和天野正夫之婚禮於隔年一月十五日舉行。地點擇挑東京都練馬區某一教堂。賀客溢滿門庭。小白龍的五位師兄姐、莉莉亞、湯米吉、ISBI局長、蜜雪兒及舊同事們、城市獵人  羽獠、  原香、野上  子、再生人克勞休斯及其妻琳達等,大凡受過雨霜援協的友人們皆應請進場。日本首相、多國總統與夫人親蒞致意,中國、美國、英國、法國、俄羅斯各大國之元首親筆書函道賀,場面盛況空前,警備森嚴,謝絕媒體採訪。

  費資二千三百萬日幣的世紀婚宴,美少女可圓足了新娘願夢。花束、唱詩班、花僮天使,挖空心思,排場豪麗,亦為天野正夫對雨霜愛的承諾及鐵證。新郎替他的女弟子戴上鑽戒,揭露她害羞的面紗,摯情地吻烙一生的牽引,緊合摟擁。在場許多人流出感懷的淚水…

  賓客退出室外,送新人們離開。二人立停於最後一階梯,雨霜燕呢著︰「人家要拋出捧花羅!想接的女孩們快過來喲!」她背對一群想意中人憶到瘋的少女群,纖臂向上甩高,「拋出去啦!」「是我的!」「不!我要!」「我也要!」擠成一堆。詎料捧花降下時,居然分化出四十多束花朵,每人皆收抱得幸。莉莉亞開心地看向湯米吉;阿香和  子則巧睇阿獠,蕾麗奴、芙莉雪個個心有所屬…

  天野抱起雨霜美體,「夕子,我們去度蜜月吧!」「嗯!去中國北京,對嗎?你曾答應過人家─得要歸化中國籍、說中文喲!親愛的…」雨霜改口羅,不稱『師父』啦。正夫以純正中文開口笑道︰「是,我最愛的雨霜夫人!」在來賓祝福聲中,她與天野正夫搭乘禮車,征踏人生另段旅程…

  白龍忍者會就此封刀嗎?雨霜她可閒不下來,她想為她丈夫生個小娃兒,替新一代『龍行忍者』儲備人才呢!婚後雨霜的生活,那又將是個長篇故事…

  第十二章完,『蒼茫之鷹』全篇終…

jyw 2007-9-27 08:48 PM

無敵女英雄,絕色風華!斬惡除賊,不手軟,終得美滿姻緣好書感謝提供

houston3a 2007-9-29 09:10 AM

A petty long story but good.

Thanks a lot for sharing this.
Never read it before.

isokiller 2007-10-1 03:45 PM

一篇不錯的色文!:)

xxh_diablo 2010-7-30 11:54 PM

作品很不錯, 可觀性很高, 多謝分享!

zoolo 2010-7-31 10:02 AM

这篇文章实在是太好了。内容非常棒。

畫集寫真 2010-9-18 05:32 PM

融合了神、学园、武侠等元素,就是情节不够细腻,
支持楼主的辛苦

longzhizi999 2011-8-10 02:58 PM

很不错 就是不太喜欢 为什么喜欢上RI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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