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完整版本: 《阿里布達年代記》01-10 卷全 (作者:弄玉)【情色玄幻系列】

丫輝 2006-6-30 06:05 PM

《阿里布達年代記》01-10 卷全 (作者:弄玉)【情色玄幻系列】

《阿里布達年代記》

(《阿里布達年代祭》連載中  貼在隔壁小說張貼區)

作者:弄玉  (羅森)


01-10 卷全




阿里布達年代記第一卷



第一卷第一章 愚者(The fool)



  坐在墊著豹皮毯的大椅子上,我徐徐飲下紅酒,讓熾熱酒液溫暖胸膛,兼鬆懈疲憊的身軀。肩上柔夷的感受,很能鬆弛緊綳的肌肉,我望向背後的月櫻,許久以來,妻子的按摩技術還是一樣好。她則報以溫柔的一笑。
  
  幷不是只有月櫻……
  
  我橫視過室內的衆多女子,有的讀書、有的刺綉、有的相互嬉戲玩鬧、有的忙著撥弄算盤、有的正用棉布保養珍愛的名刀……當與我目光相觸,她們或是向我點頭微笑,或是嗔了一眼,還有的輕抿紅唇,毫不掩飾地投來挑逗暗示。
  
  她們幷不全都是人類。尖耳藍瞳的精靈、犄角綠發的龍神族、狐耳長尾的半獸人,還有紫紅色短髮、雪頸戴了個黃金項圈、背生雙翼的吸血族。妻子們的種族,一如我的英勇武勛,涵蓋大地的多數地區,可是我對她們的愛,就像我對人類妻子一樣,毫無二异。
  
  回溯我與妻子們認識的經過,要回想起許久之前的衆多往事,而現在想來,很好笑,幾乎每一次的初遇,都與大地上的戰爭、暗殺、陰謀息息相關。人的一生,實在是件很奇怪的東西。改變命運的時刻,總在你不知不覺中悄悄到來,無關乎你願意與否。
  
  直到現在,我還常常回想,那天如果我沒有去應門,此生的命運會不會走上另一條不同的道路。
  
  那天,我記得很清楚,家丁們不知何故喧嘩起來,說是有個相貌奇怪的番僧,死賴在門口不肯走。我大概猜到是什麽情形,親自出去應付,一開大門,果然看見一個皮膚黝黑的高大僧人,滿面刀疤,已經看不出原來的樣子,淩厲的雙眼,活像是上門打劫的。
  
  「我便是此間主人,和尚,你有何貴幹啊?」
  
  「善哉。貧僧破殺,欲來向施主結個善緣。」破你媽的大西瓜!和尚結緣,能有什麽好事,這個月不必進賭場了。
  
  「施主,聽說你長年爲了不孕所苦,貧僧有一部奇書,名爲種玉訣,需得七七四十九名處女……」
  
  「等等,你這番僧胡言亂語,你是哪只眼睛看到我不孕了?」要是我真的不孕,那倒省事,起碼府媞獀a不用傷腦筋,努力挪出經費交給上門的馬子墮胎,還要瞞過我的變態老頭。
  
  番僧看了看我家門匾,忽然滿臉震驚的表情,「施主……怎麽你不姓毛嗎?」
  
  「你媽才姓毛咧!」我沒好氣的說著。都是死鬼爺爺不好,當初說什麽我家現在的這塊地很好,建爲陽宅,終年仙佛往來,大富大貴。結果什麽仙佛我從小沒看過,來路不明的瘋子却不少,而且還專門是推銷東西的,特別是一個自稱從天上火星來的猥瑣男人,三天兩頭就上門一次,令我不勝其擾。
  
  和尚聽說來錯地方,掉頭就要走,我攔住他,要他把其餘兜售的東西拿出來看看,僵持片刻後,和尚拗不過我,從布袋堮野X一堆書册。
  
  看不出來這和尚一副窮酸,袋堛漁悒i是價值非凡:《九天都篆陰魔大法初窺》、《銷魂百式入門》、《開開心心學意淂》,還有一套鐵定會被禁掉的優良讀物《密碼滾一邊──我與圖書館的百次搏鬥》。
  
  各種書籍令我眼花撩亂,最後,我選了一本由大魔導士格堜泵h恩所寫,在「史上最好色的魔法師」法米特•修•卡穆手中發揚光大的秘籍殘本。
  
  那就是後來改變了我一生的「淫術魔法書」。
  
  我叫約翰•法雷爾,是阿里布達王國貴族名門法雷爾家的繼承人。
  
  我已過世的爺爺,蘭特•法雷爾,當初是名動七海的英雄人物,他的口頭禪「用愛救世界,揮棒走江湖」,征服美女不計其數,王國內私生子成群,弄到我們家親戚數不清。
  
  父親源堂•法雷爾,是世襲侯爵,但從十一歲便上沙場,立下武勛無數,由十騎長累升到萬騎長,最後蒙陛下欽點上將軍封號,威震大陸諸國。現在長年率領大軍,在邊境和鄰國作戰,我見他面的機會不多,這是件喜事。
  
  至于我,和父親與祖父的豐功偉業比起來,就很沒出息。現年十九,身上爵位只有因爲父親十年前戰勝兩國聯軍所連封的准爵士,官職也只是御林軍中「北苑步兵旅團」的一等兵,實在丟光了祖先的面子。父親常在前綫抱怨,爲何我就不能像其它的貴族子弟一樣爭氣!
  
  其實我也算不錯了,人稱「法雷爾家的浪蕩子」,八歲便開始偷窺女人裸體,十歲涉足妓館,槍挑各式名器,到現在,少女、少婦、寡婦、孕婦……任何一方面的戰績都超過百位數,這點足可媲美爺爺當年。
  
  不過,和其它貴族子弟比起,天生體弱遲鈍的我,在武術鍛練上一開始便吃了虧,所以,我瞞著外人,涉獵魔導之術。
  
  魔法在現今大陸戰爭中,仍有相當重要的一席之地,我對主宰醫療、破邪的白魔法沒什麽興趣,主力放在黑魔法上。可是,一來乏人教導,只能偷偷摸摸地照著一些聽來的偏方練習;二來我又不可能真的隨便殺幾十人當材料,修練亡靈魔法,長期下來,幷沒什麽成效。
  
  老實講,魔法師實在不是個人幹的行業。別看那些大魔導士「呼」地一下放個大火球,一揚手就射出雷電,其實每次施完法術,相關咒語的記憶就會從腦中消失,得要重新再背,所以魔法師總是隨身帶著一本密密麻麻的咒語小抄。
  
  修練魔力又會與自身體力相抵銷,所以法力高强的魔法師,大多也是個藥罐子,整日喝著又苦又濃的草藥茶,養身治病,免得火球未發,自己先虛脫休克。我想他們大概也沒有什麽性生活,這麽耗體力的連續動作,天曉得那些傢伙是不是一面做活塞運動,一面高唱回復咒文。
  
  我練了一段時間,發現自己險些不舉。能用魔法偷偷躲在遠處宰人,這夢想當然不錯,但搞到陽萎,這代價實在高了點。最後畢竟拈花惹草重要過偷偷宰人,我聳聳肩,做了取捨。
  
  至此,命運像是一條幾乎靜止的潺潺細流,却忽然在這年夏天,轉變成怒濤汹涌的狂肆巨浪。
  
  護衛王都的御林軍,總數兩萬人,分爲四部份。我所屬的北苑步兵旅團,每兩年會舉辦一次比武,倘使有幹部空缺,便由得勝的弟兄升任團中幹部。
  
  這輪的考核就在下周,眼下正好有百夫長的空缺,近來與東丹國的戰爭漸趨白熱化,軍中調動頻頻,一旦成了百夫長,就極有機會進窺千夫長,甚至轉任外地升將軍。
  
  有志者無不摩拳擦掌,目前則以左大臣的兩個兒子,蘇龍、蘇虎呼聲最高,他們武功高强,熟悉軍略,入軍不滿一月,就雙雙從二等兵升任十夫長,加上後臺又够强硬,怎麽想都是他們。
  
  我的猪朋狗友之一,巴閉,正爲此憂心忡忡。蘇龍、蘇虎和他們那一票兄弟,素來與我們不睦,鬥爭頻仍,只是一來看我不起,二來忌憚死鬼老爹在軍中的地位,不敢太過放肆,一旦讓他們當上了百夫長,我們這邊的日子就難過了。
  
  「約翰,我們得想個辦法出來啊!要是讓蘇家的兩個雜碎當百夫長,我們的日子可怎麽過啊?」
  
  「有什麽辦法?武功又比不過人家,沒有真材實料,哪來的辦法?你忘了上次和蘇龍爭婊子,被他海扁的那一頓,還不够痛啊!」
  
  想起上次慘敗經驗,巴閉就像泄了氣的皮球,說不出話來。
  
  我心媟穔M也不舒坦,只是手下功夫不如人,逞强也是沒用。曾想過暗算他兩兄弟,只是他們武功高强,沒把握成功,要是敗露了身份,那更不堪設想,因此苦無良策。
  
  巴閉忽然一拍手,道:「有了。約翰,你聽過一個叫夏興眉的新人嗎?」
  
  怎麽可能沒聽過。那個叫夏興眉的新人,是一個月前剛入伍的,出身民間,階級只是個小步兵,但武功可也真嚇人,上次的空手戰技演習,這小鬼憑一人之力打敗包括蘇龍、蘇虎兄弟在內的百名好手。蘇家兄弟雖辯稱自己擅長使劍,不善拳脚,但强弱之分仍是明顯。這小鬼被視爲這一次比武的黑馬,要不是蘇家兄弟後臺太硬,百夫長之位肯定非他莫屬。
  
  「那個夏小鬼,武功比蘇家兄弟更高,就只是後臺沒人,如果我們有辦法讓他去打敗蘇家兄弟,再敗給我們,那百夫長的位置就是我們的囊中物了。」巴閉興奮地說著,我知道他鬼主意向來很多,儘管下流卑鄙,却往往令人拍案叫絕,當下也不多言,凝神細聽。
  
  「我新弄到了一種藥物,給人注射了,可以讓他神智迷糊,暫時聽命于我們,只要把這藥打進夏小鬼身體,何愁大事不成?」
  
  「這麽好用?那何必多此一舉,你直接搞定蘇家兄弟,不是更好?」
  
  「不瞞你說,這藥太貴,我也沒試過。」巴閉慚愧笑道:「說不準會有什麽副作用,要是把人給弄廢了,蘇家兄弟我可擔當不起,那夏小鬼平民出身,死了就死了,鬧起來也不怕。」
  
  聽他說得頭頭是道,我頗爲意動,再被他連續勸說幾回,終于答應幫他實施這奸計。假如目標是蘇氏兄弟,就算我們暗算成功,事後追究仍要擔老大干係,不過假如是藉那小鬼的手,那就與我們無關。瞧巴閉的臉色,多半不只是想打贏,肯定想讓那小鬼宰了蘇氏兄弟,一勞永逸。
  
  這麽便宜的好事,爲何要拉我入夥呢,原來那藥粉真的不便宜,巴閉那死鬼付不出錢來,當然要找個大金主。仔細想想,這計畫真爛,花那麽多錢還得親自動手,去雲隱之鄉買忍者不是更快一點嗎?只是這種事需要保密,想想還是自己做算了。
  
  萬事具備,我們約在三天後,伏擊夏小鬼,把他搞定。
  
  計畫很簡單,老伎倆一向是好伎倆,巴閉探知那小鬼每日下午會到已經廢置的練功塔,在地下室練功,我們就算準時間,在那邊動手。
  
  對方拳脚功夫了得,只是偷襲豈非送死?這等事又不好呼朋引伴,我準備多時,在地下畫了個大大的魔法陣。得到那本魔法書也有數月了,內中的召喚術我有下過功夫,現在正好驗收。
  
  巴閉設了些捆人機關,這傢伙對于暗算人的鬼把戲實在有一手,我日後實在該多小心他一點。
  
  約那小鬼來的藉口,是挑戰書。根據巴閉的打聽,這小鬼是個怪人,對升官發財全不在意,反而整天興致勃勃地想找人動手。雖說我國尚武風氣極盛,但是像這樣的戰鬥狂,却也是很少見的。
  
  「巴閉,我們這麽做真的好嗎?會不會太狠毒了點?」
  
  「約翰,你搞清楚,我們現在是要作大事,不心狠手辣怎麽叫大丈夫?」巴閉對我胡吹大氣,真不巧我便是看過他所有醜事的見證者,不管他怎麽說,我都不會把他當作大丈夫。
  
  比約定的時間早一些,夏小鬼到了,他的身材比想像中瘦小得多,實在看不出有那樣驚人的身手,周遭光綫不佳,看不清他的臉孔,不過,似乎還稱得上清秀就是了。
  
  左看右看,發現沒人,他似乎打算離去,我們哪肯罷休,我依照魔法書的記載,努力平穩著自己的呼吸,低聲吟唱起來:「古老的性欲的精靈們啊,我以約翰……法雷爾的名義與你們簽訂契約,我將畢生服從于性愛的衝動幷爲你們提供性欲的能量。所以借予我你們的力量,服從于我。出來吧,淫獸!」
  
  我曾經在家堭K室試過幾次,不過叫出來的,只有外表像粉紅色蠕動團塊的淫蟲,攻擊敵人沒什麽效果,不過拿來床上助興却大見威力,比什麽春宮圖都有效。
  
  不過這次或許是走運了,我們很幸運,夏小鬼就走了八輩子黴運。當咒文吟唱完畢,一個兩人高的碩大巨影,緩緩搖晃著現形。
  
  那只淫獸的模樣頗怪:大約有兩人高,身上十幾條觸角,就像是個大號的章魚,但却沒有了那個令人做嘔的頭,周身不住冒著腥臭綠漿,古怪地吼叫著,粘液弄得到處都是。
  
  夏小鬼明顯吃了一驚,當淫獸舞動觸手向他卷去,他也立刻靈敏地閃躲開,反拳攻擊。這小鬼的身手真是好得驚人,淫獸十幾條觸手,雨點般瘋狂抬落攻擊,他就像只猴子般靈活,總以些微之差,閃躲過觸手的卷抓,還趁隙發拳攻擊。
  
  根據我後來的瞭解,淫獸可以說是淫欲生物中最强大的類型,也是最常用的攻擊形召喚生物。無論是床上還是床下,攻擊還是防守,淫獸都是有著優良表現的物種,可以輕易消滅一個小隊的士兵。問題是,召喚它們出現時,耗損的精力也是無與倫比的,甚至,除非有某些特別輔助,世上很少有人能養的起他們超過一小時,而這還不包括再次封印它們的力量。
  
  巴閉瞪大眼睛看著我,顯然驚訝于我的這手本事。我報以一個苦笑,體內就像被忽然掏空了一樣,因爲召喚的劇烈耗損發著冷汗。
  
  夏小鬼有著以一敵百的實力,這點淫獸也差不多,但是對一具軟趴趴的肉塊聚合體上,就算每秒出拳三次,除了沾上滿手粘液,幷沒什麽其它效果而已。而夏小鬼更笨得和淫獸比速度,兩隻手和十多隻觸手,熟勝熟負?
  
  沒多久,夏小鬼的拳脚猶自夾帶勁風,速度却慢了下來,終于露出破綻,被淫獸纏住左腕,動作一窒,十多條觸手瘋狂涌上,將他包裹得密不透風。
  
  「得手了!」巴閉喜呼一聲,但驚喜的聲音却嘎然而止。
  
  一道雪亮厲芒從淫獸的觸手間透出,雖然隔得老遠,我們仍是感到一陣寒意,脊椎發凉。清亮白光乍現,淫獸的巨體竟給從中破開,連帶斷碎觸手,轟然墜地。夏小子手持一柄閃著紅光的袖中劍,幾下揮舞,將淫獸的身體割得支離破碎。
  
  那劍招往復如電,神妙無方,假如蘇氏兄弟碰到,肯定眨眼功夫就血濺五步。我和巴閉看得頭皮發麻,哪想到這小鬼武功精强至此,更有這麽一把削鐵如泥的利器。
  
  巴閉蒼白著臉,拉著我想要逃走,我本來也做此打算,轉念一想,道:「不行,事情已經幹了,要是這小鬼鬧起來,隊上一追查,發現是我們搞得鬼,後果你擔當得起嗎?」
  
  「那……那該怎麽辦?」
  
  「不管如何,今日非放倒他不可。你不是有機關嗎?趁他現在全神對付淫獸,我們放手一搏,他不完蛋,我們就完蛋定了。」
  
  商議既定,巴閉準備發動機關,我則再次開始念誦咒文。
  
  淫獸除了攻擊力强,生命力也是一絕,饒是已經被斬開八段,還憤怒揮舞著再生的觸手,攻向敵人。夏小鬼揮起快劍,將迎面觸手一一截斷,逮著一個空隙,對著淫獸頭部瞬間連斬三記,破開厚重的保護肉團,跟著便是一劍,刺破了淫獸的動力心臟。
  
  淫獸發出震天悲鳴,整個身體沉寂不動,開始緩緩腐化。夏小鬼力戰之後,身疲神倦,方才吸了口氣,脚底忽然一空,整個人往下落去,摔進巴閉發動的機關之中。
  
  他功力好高,百忙中還想躍起,這時我已把咒文唱誦完畢,淫獸是叫不出了,掉三五十條淫蟲來阻敵却沒問題。淫蟲落在身上,立刻往衣服媦h鑽去,還透過肌膚開始刺激當事人的性欲,夏小鬼大吃一驚,一時顧不得脫出陷阱,只是忙著撥開淫蟲。
  
  這時,巴閉準備的迷藥──足足有三大箱,他是想對付大象嗎──全數倒下,只聽見坑洞媦Q嚏連連,過了一會兒,終于變成熟睡的鼾聲。我連忙收回淫蟲,免得反而將他刺激醒來。
  
  沒想到十拿九穩的差事,變成了最難啃的硬骨頭,就是暗算蘇氏兄弟也不見得需要如此。我和巴閉對望一眼,無力地喘氣。
  
  將人從地坑中撈起來,連帶那柄利劍。看不出這麽瘦小的個子,居然能發出這麽大的力量,我們如果與他正面對上,肯定尸骨無存。
  
  我將那柄袖中劍捧在手堙A反復把玩,暗自驚嘆如此利器。巴閉則將那小鬼平放在地上,拿出針筒,預備注射。忽然,巴閉驚叫道:「約翰,你……你過來看看,這小鬼是……是個女的。」
  
  凑近一看,還真被這巴閉傢伙說對了,夏小鬼真的是個漂亮小妞。年紀大約十三四歲,帽子下藏著俏麗金髮,煤灰、泥巴刻意弄污了臉,但仍看得出雪膚櫻唇的清秀面容,穿著過大軍服的身體雖然纖瘦,却玲瓏有致……
  
  他媽的,不但是個女人,還是個罕見的上等貨色。我嫖院多年,可難得碰到這樣的好貨,而且憑我多年經驗,她肯定還是處子之身!
  
  「巴閉!你先出去。」
  
  「你要做什麽?約翰?」
  
  「我受不了了,我要騎她。」
  
  「這堙H現在?」巴閉嚇了一大跳,「辦正事要緊,不如先讓我把針打了吧!」
  
  我哂道:「你自己也說用針可能有問題,要是你一針把這小妞打死了,難道要我奸尸啊!等我玩完你再打。」
  
  爭論一會兒,巴閉就像以往那樣爭不過我,加上我又答應把那柄袖中劍送他,便喜孜孜地跑出去,幫忙把風。不過,出門時他吞吞吐吐的問一句:「約翰……你幹完以後……可不可以讓我也搞她一炮?」
  
  媽的!有色無膽!我一脚把這巴閉東西踢出去。回過頭來,我開始剝除少女身上的軍服,逐步裸裎她的玉體。
  
  胸口用白綾緊緊纏著,卸開之後,是一雙玉琢般的小巧乳房。尚未發育豐滿的胸部,呈現乳鴿般的柔和曲綫,雖然不大,却惹人憐愛,我忍不住將手覆蓋上去。
  
  「嗯……」少女發出了難過的悶哼,我嚇了一跳,連忙閃到一旁。過了好一會兒,確定她沒有醒來,這才重又靠近過去。
  
  巴閉的迷藥使得極重,豹子也昏了過去,何况是個怯生生的小女孩。不過我仍不敢大意,用我事先預備的金絲索,將她兩手牢牢地反綁在背後。
  
  我注視著她的身體,一副快要流出口水的樣子。剛才的動作中,她的帽子掉下來,滿頭金髮披散開來,襯著雪白肌膚,模樣真像那些神官口中的天使、妖精!
  
  吞幾口饞沫,我的手不安分地拂過了少女柔細的頸項、肩頭以及腋下,在撫遍她上半身的同時,軍褲底下所包裹著的曼妙身材已被我的指尖游移殆盡。
  
  「嗯……不要摸啦……好癢喔!」在熟睡中仍有反應,少女羞紅了臉,忍不住想要扭腰閃躲。
  
  我却仿佛嘲弄她一般,不停用手掌攀上她那小鴿般的乳峰,在她椒乳上作圓圈運動。由于動作既精確而熟練,少女不由得發出了低沉的呻吟。
  
  「唔……啊……」雖然在熟睡中,但少女終究還是敵不過我出神入化的愛撫,當然,早先格鬥時淫蟲對她的刺激,也是一大原因。
  
  我見撫摸奏效,繼續忽輕忽重地玩弄著少女的乳房,手指或大或小地在乳尖上畫著圓圈,甚至不時突然在乳首上輕輕捏弄。
  
  「不……不要……」
  
  一陣陣强烈的欲潮,開始侵襲少女。而她正如所有身處被動的女孩一般,本能地扭動著豐滿的身體,拼命想要掙脫開。但由于性欲漸漸升起的緣故,她的臉上開始泛起兩朵紅潮。
  
  「真是上等貨……這麽容易就興奮了嗎?」我忍不住興奮,雙指用力一捏,將指縫間的乳首使勁往上提。
  
  「嗚……痛……」强烈的痛楚立刻沖上少女的腦部,雖然仍在熟睡,但仍使她痛得連眼泪都竄了出來,然而,我立即搓揉起她兩顆柔嫩的乳球。
  
  霎時,劇痛轉變爲强烈的快感,令少女的感覺開始混亂,因此她的身體呈現出最忠實的反應,不住地抽動著,過沒多久,她那粉紅色的乳峰開始變硬,同時嘴堣ㄟ接o出喘息。
  
  「嗯啊……啊……不要……快受不了了……」
  
  少女拼命想掙扎,但全身却失去了氣力。因此她死命地想縮緊身體,同時大腿用力向中間靠攏。可惜我的反應非常快,立刻就固定住她的手脚。這麽一來,少女便失去了可以反抗的機會。
  
  「真是好貨。好好調教,操起來肯定比那些婊子更過癮!」
  
  這種美貌,加上那種清純味道,雖然尚算年幼,但我生平所見的妓館美人可沒幾個比得上。
  
  「唰……」一陣絲帛撕裂聲劃過了寧靜的空氣。少女的軍褲被撕成了兩半,露出媕Y白晰的美腿。跟著,將我目標轉移到少女那條雪白絲質的小內褲。由于實在太美麗了,因此我根本懶得斯文地將它褪下來,索性直接用勁扯碎,讓少女無瑕的私處綻放出來。
  
  當最後一件蔽體物成了地上的碎屑,少女一身白晰晶瑩的雪膚,就此完整暴露在我饑渴的眼前。雖未醒來,少女幼嫩的肌膚一接觸到空氣時,立刻不自主地打了個寒顫,全身的汗毛都直立了起來。
  
  我微微側著頭,讓微光可以照映在少女的身體上。
  
  (哇……真美啊……)我靜心欣賞著這件幾近完美的藝術品,股間的肉棒開始起了自然的反應。單單只是少女身上那精巧的頸脖曲綫和小而堅挺的雙峰,就够令人看得直流口水了!更遑論她底下那玲瓏有致的柳腰、粉雕玉琢般的修長雙褪以及勻稱結實的豐臀,叫人看了豈有不勃起的道理?
  
  「想不到像你這樣的女孩,居然也會落到這樣的下場。」我喃喃地說道。
  
  內心熊熊燃起的欲火的催促下,我緩緩托起了少女形狀極爲美好的臉頰,跟著將嘴唇貼到她的櫻桃小口上。
  
  突然受到侵襲的女孩,皺起眉頭,本能地把臉移開,想要逃避色狼的入侵,但在我的强勢下,仍被我用粗暴的舌頭頂開貝齒,跟著純熟地逗弄著媕Y滑膩的和舌。
  
  「嗚……」似是感應到自己的初吻失陷,兩道晶瑩的泪珠沿著她白晰的臉頰滑下,喉嚨堣]發出了咽嗚的啜泣聲。
  
  「吸……蘇……」我盡情地攫取少女口中的蜜液,同時發出了淫蕩的吸吮聲,沿著兩片薄薄的櫻唇,將嘴唇慢慢移到了少女的臉頰上。當滑過少女微腫的臉頰後,我猛地把嘴含住她的左耳,跟著輕柔地咬了起來。
  
  「真可愛……好想一口吃下去啊……」我邊說邊將雙手重新移到少女柔軟的乳房中,指尖在少女柔軟的雙峰間流連徘徊,幷用食指和中指的指尖撩撥著那堅挺的乳頭。
  
  「啊……」淫蟲的催情效果,加上我的技巧,少女終于發出舒爽的哼聲。
  
  我見她越來越進入狀况,于是繼續用以手掌覆蓋、撥弄著她柔嫩的乳房,唇自少女的耳垂滑落至粉頸,再吻向乳房。沒多久後,我的把頭下移到少女的胸前,接著整個頭都埋進了那道雪白的乳溝中。
  
  (哇……好香啊……)我鼻中享受著從少女身上傳來的香味。當迷上了這股迷醉的乳香後,我情不自禁地伸嘴輕啜起少女的兩顆乳粒。
  
  「唔……啊……」少女承受不住如此劇烈的快感,不時發出了呻吟。我用手指拼命在她的乳尖上來回摩擦,絲毫不給她喘息的機會。
  
  就在這個時候,我濕滑的舌尖突然越過了少女雪白的乳溝,含住那兩顆紫葡萄般的乳尖,開始吸吮起來。
  
  「啾……啾……」由于快感實在太强烈了,少女稍稍弓起了身子,幷不自覺地向前挺起胸部。種種的反應,說明了她心中其實正渴求著這難以言喻的感受。
  
  「嘿嘿……武功那麽高……想不到你真是個小淫娃啊……」我察覺了對方的反應,不由得啞然失笑。于是猛地將手向下,伸入了少女神秘的禁地。
  
  「啊……」少女本能地叫了出來。
  
  「果然……真的濕了!」正如我所料想的一樣,少女兩片神秘的秘唇間,早已經滲滿了溫濕的花蜜。于是我微微彎下身來,仔細觀察著少女美麗的花叢。
  
  那姣好的形狀,恍若一朵含苞的玫瑰花綻放似的妖媚,兩片美麗的紅色花瓣,更是浮現著透明的露珠,不僅如此,粉紅色的肉縫還呈現出完全濕潤的狀態。我將手指尖凑到了少女濕潤的花瓣上,分泌出滿溢的露珠,緩緩沿著花瓣往下滑落。
  
  「不要……不要伸進那堙K…」當自己最重要的私處,遭到莫名侵犯,熟睡中的少女忍不住張嘴大叫。
  
  「嘿!都濕成這樣了!還裝什麽清純……」我說著完全不理會少女的哀鳴,硬是將手指緩緩進入那道濕淋淋的秘壺中。
  
  「啊……不……」當我的手指開始抽插起來時,少女發出了殺猪般的悲鳴。
  
  可悲的是,因爲淫蟲的催情作用,但大量的蜜液却從陰穴中不聽使喚地迅速涌出。霎時,過量泄出的淫蜜沾濕了我的手指,甚至不住地流到了大腿根以及底下的菊花。
  
  在激烈的衝擊下,少女的肌膚渲染成了櫻桃般的緋紅色。同時她嬌艶欲滴的雙唇不停地呢喃輕吐,根本分不出是痛楚還是享受,不自主將頭往後仰,那一頭雲緞般的金絲,也跟著在微光中飛飛著。
  
  過沒多久,她已經呈現全身僵硬的狀態,同時那散發著緋紅色的身軀,更是不住地灑落著欲望的汗珠,在一陣顫動後,少女花唇的深處突然噴出了馥鬱的液體。
  
  「唉呀……」幸虧我閃躲得快,否則早就被噴得滿臉了!當我的唇離開少女的小蜜蕊時,一條粘稠的光帶在兩者間迅速延伸開來。
  
  「哦……這就是你的本性嗎?看來你不去當妓女實在太可惜了……哈哈哈……」我用諷刺的語氣,嘲弄著熟睡中的禁臠。
  
  雖然神智未複,但此刻面帶梨花股純真容顔的她,緊閉的雙眸流下泪水,臉上却偏偏泛著高潮後的淫靡艶紅色。伴隨著些許被扯破的衣角飄落在雪白的胴體上,那妖艶顫抖的身影著實形成了一副超現實的淫靡畫像。
  
  「差不多了……來吧……」我說著迅速除下了自己身上的衣物。
  
  當我股間粗大的肉棒從內褲婺鶗X來時,如此傲人的粗硬棍棒,與其說是我的性器官,不如說是用來殺人的凶器還比較洽當。
  
  我快速伸手扶住少女纖細的柳腰,跟著用粗大的龜頭去確認蜜壺的位置。
  
  「是這塈a……」我憑藉著多年的性經驗,立刻就找到了肉縫的入口。緊跟著,我故意用龜頭在陰戶外摩擦著,企圖激發出少女已被撩起的濃烈性欲。
  
  「唔……」少女忍受不住子宮所傳出的空虛感,不由得發出了苦悶的呻吟聲。我趁勝追擊地挑逗著少女濕淋淋的陰戶。
  
  「啊……喔……」少女下體不斷傳來刺激性地麻癢,不由得扭起腰來,只見她淫穴堛n出的淫蜜越來越多,就連我的龜頭都沾滿了她那濕答答的淫水。過大的刺激,似乎連她的夢境都成了綺夢,白晰的臉龐,因難爲情而害羞得滿面通紅。
  
  「好極了!」我露出滿意的笑容,跟著使勁挺腰一送,粗大的肉棒便頂開狹窄的肉縫,直朝媕Y盡根而入。
  
  「啊……」從少女的喉嚨媯o出了凄慘的叫聲。由陰戶傳出被撕裂般的劇痛,瞬間擴張開來,傳遍了她全身上下。
  
  「不要……好痛……啊……」少女夾雜著痛苦的淫叫聲在空氣中傳了開來,在我們交合處的下方,灑滿了零零落落的紅色斑點。
  
  然而我却完全不理會她的反應,只是拼命用自己粗大的肉棒,猛力抽插在少女濕淋淋的陰道。儘管少女的陰道壁不時向中央緊縮,但我仍舊在媕Y進行著最激烈的活塞運動。隨著肉棒一次次越插越深,我那粗大龜頭也直接撞擊到少女脆弱的子宮口。
  
  「啊……嗯……」在陰道被大肉棒猛然撑開的短暫痛楚後,少女沒多久便陷入了激烈的快感中。
  
  在一波波欲焰的焚燒下,少女的思緒陷入昏沉的境界。實在太舒服了,却由于雙臂給捆住,因此她只能不停地扭動著雪白的乳房及柳腰,同時將渾圓結實的屁股不住向上挺。藉由這些動作,少女似乎獲得了更加强烈的快感。
  
  兩人沈浸在這麻痹的陶醉感中,久久不能自拔,而那緊實的陰道壁,更是不停配合著我衝刺的動作,不時忽深忽淺地吸吮著媕Y的肉棒,那强大的力道,著實令我感到訝异。
  
  于是我用手抓住少女纖巧的鴿乳,讓手指陷入她那極嬌嫩的乳肉堙A透露出櫻花色的小巧乳頭,由于被用力陷捏的緣故,隱然留下了輕微瘀血的痕迹。伴隨著急速上沖的快感,少女泛紅的軀體不禁整個仰了起來。
  
  「啊……射……」最後的抽插中,我瞬間到達了顛峰,用力將屁股頂入少女的淫穴,跟著把濃濁精液一滴不剩地送進她淫穢的體內。就在這時,少女溫濕的肉壁也發生强烈痙攣,緊挾著逐漸失去力道的肉棒。
  
  「呼……呼……實在太爽了!」精疲力盡,我依依難舍地將自己肉棒從陰道中拔出。由于是强暴,因此一切的取决權都掌控在我的手上,少女雖然還停留在餘韵中,但也沒法提出任何要求。
  
  一雙修長的粉腿則不住輕顫著,似乎剩餘的快感還沒有完全自她身體中離去一般。而大腿根部的淺紅色花瓣,還猶自一張一合著,幷綻放出動人的嬌艶。只不過,這一切對于已經喪盡體力的我來說,只是一幕遺憾的光景。
  
  「呼!太爽了,真是太爽了……改天一定要再搞一次!」我說著撿起地下的褲子,開始穿了起來。
  
  (這麽好的馬子……送給巴閉騎太可惜了!)心中感到不舍,但朋友間要講義氣,我一面搖頭,一面準備叫巴閉進來,打針兼打炮。忽然,一陣掙扎聲令我魂飛天外,回頭一看,那少女在剛剛一輪翻雲覆雨後,赫然醒了過來,努力地坐直了身子。
  
  眼前男人衣衫不整,自己渾身赤裸,腿間的劇痛,地上落紅片片……清楚地說明剛才發生了什麽事。少女發出了凄厲的尖叫。
  
  這不算什麽,因爲我知道她武功再高,一時間也不可能掙斷特製的金絲索,不過她肩頭一個先前被我忽視的紋印,却令我魂飛魄散。
  
  有某些貴族,當家族血親出生時,會以獨門顔料,在身上紋上記號,而這往往是大陸上一些貴族相認的血裔特徵,就像少女肩頭的那一朵藍色花形圖騰。
  
  很不巧地,那正是我國皇室,冷氏王族的證明!
  
  或許有的私生女先不計算,國王的女兒堙A正式接受過皇室紋身,得到封號的公主,共有三名。
  
  長公主嫁給北方金雀花聯邦的大總統,芳齡二十五。
  
  二公主翎蘭,武功得异人傳授,强到可以嚇掉人下巴,現在是御林軍四部的大都督,芳齡十九。
  
  最後就是國王陛下最寵愛的小女兒,星玫公主,今年正是他媽的十四歲。興眉、星玫,可不正好就是同音嗎?我强奸了公主?!
  
  他媽的,就算把蘇氏兄弟一次宰了,再剁成肉醬,游街示衆,只怕都不會比現在這摟子更難收拾。死鬼老爹要是知道,肯定會立刻從邊境快馬趕回……當然不是救我,而是親手斃了我這玷污公主清白的畜生!
  
  唯今之計只有兩條:一者、飛奔回家,收拾細軟,火速逃出國境,從此亡命天涯;二者、拔劍宰了這小婊子,殺人滅口,毀尸滅迹,然後和巴閉裝作沒事人一樣離開,過得一日是一日。
  
  但兩條路都不可能。前者,沒等我逃出國境,通緝我的畫像就傳遍全大陸,各地的獎金獵人都會要我的人頭;後者,我要是選了,就是不折不扣的白疑,公主失踪是何等大事,只要宮內有人知道這小婊子改裝加入軍隊,大概今天黃昏我和巴閉就被送上斷頭臺。
  
  (媽的!生死就賭一鋪,老子豁出去了!)把心一橫,我决定兵行險著,低身拾起了地上那柄鋒銳利劍。這時,門外把風的巴閉,給小婊子的尖叫嚇著,面無人色,大步跑了進來,我則赤著上身迎了過去。
  
  「約翰,怎麽搞的,你……」話說到一半,巴閉的臉孔忽然扭曲起來,幷非驚訝,而是因爲痛苦。他滿面不解地,看著自己手上的溫熱鮮血,和我刺進他肚堛漕漪`利劍。
  
  「約翰!爲什麽……你……要……」話聲忽然溢出的喉間的血塊所打斷,但仍是可以明白,他不理解我爲什麽要殺他。
  
  「你說過,不心狠手辣怎麽叫大丈夫。我現在要作大丈夫,那只有對你心狠手辣了。」我在他耳邊悄聲說完,把劍一絞,跟著一抽,看著這曾陪我在王城內大小妓館花天酒地的舊友,在驚怒交集中變成尸體。
  
  殺人滅口是要的,可是不能殺公主,那只好殺巴閉了!朋友,你安息……不,你安不安息無所謂,重要的是半夜別來找我,你生前糊塗一世,可別死了忽然變聰明了!
  
  功夫已經下了,現在便是要演出好戲。轉過身來,小婊子因爲目睹我殺了巴閉,鮮血隨劍滴下,已經嚇得停止尖叫,兩臂不住掙扎,想掙脫金絲索,身體扭動後退,生怕我接著也殺了她。若是讓她雙手自由,我立刻就得死。劍尖一甩,我大步朝她走去。
  
  「不要……不要過來……」當我朝她走去,小婊子大聲尖叫,跟著我抓住她手腕,劍刃一揮,斬斷了封住她雙手的金絲索。
  
  恢復自由,小婊子顯是猜不到我的用意,一面搓揉著疼痛手腕,一面拾起地上殘破衣物蔽體,驚疑不定地看著我。
  
  跪在地上,我兩眼竭力迫出盈眶熱泪,既誠懇又懊悔地,說出适才絞盡腦汁編出的漫天大謊:「我和巴閉經過練功塔,聽見堶惘傖暕n,進到塔堙A公主已昏倒在陷阱內,又中了淫獸的淫毒,欲火攻心,如不儘快救治,必將焚血而死。爲了救公主,我們縱是萬不得已,也只有出此下策。但是,玷污公主清白,罪該萬死,身爲臣下,只有一死以謝,才能保住公主名譽……」
  
  這篇謊話其實破綻連篇,淫獸的粘液雖有催情效果,但却不會像烈性春藥般霸道;地上陷阱和迷藥更是沒有交代。只是女兒家失貞,總是不願張揚,這小婊子又是一臉天真善良的蠢樣,女人往往會對自己的第一個男人情有獨鍾,這種注重貞操的小丫頭尤然,我便靠此賭上一鋪。
  
  一面說,我一面偷窺著她的反應。
  
  原本秀雅無雙的姿容,在過度震驚的影響下,一雙清澈的大眼睛媞‘炸蛚豸萿泪痕,看上去顯得楚楚動人。
  
  碎布勉强遮掩住的嬌美胸部,更是隨著呼吸而不住起伏著。
  
  然而,她與生俱來的那種女神般的高貴與清純,却不因爲受到暴虐而失去光澤。媽的,這丫頭真是美。能騎她一次,做鬼也值得了,不過話是這樣講,真要我死還是不幹的。
  
  「巴閉已死,臣再自殺,天下再不會有第二人知曉今日之事,只願公主記住臣二人爲阿里布達王家犧牲,臣等死亦瞑目了!」我慷慨激昂地把話說完,立刻揮劍自刎,動作故意放得老大,一言以蔽之,就是充滿戲劇效果。
  
  「不可!」一如所料,小婊子閃電出手,將長劍搶下,只不過我故意耍帥,讓劍尖在頸上劃出一道血痕,以示驚險,其實這真冒險,此劍鋒銳無匹,只要稍不小心,整個腦袋就掉了下來,不過爲了騙過小婊子,不下點工本也是不成。
  
  「公主殿下!您……」自殺被救,我裝出一副震驚模樣,不知所措地望著小婊子,心媦y幸不已。
  
  這種溫室中的花朵,大抵智商有限,年紀又小,哪知道什麽人心險惡?她會改扮來從軍,肯定滿腦子都是那些忠肝義膽的騎士傳說,我的偶像曾說過:一個人只要深信著某些東西,心奡N容易爲那些東西所迷惑。簡單來說,就是很好騙啦!
  
  「你……你……我……我……」小婊子凝望著我,吞吞吐吐地說不出話來,顯然心中也不知如何是好,最後,她看著我,雙頰泛起一層微微的紅暈,却緊跟又掩住臉龐,「哇」的一聲大哭起來。
  
  我心頭一松,這時也就大膽地凑上前去,摟住小婊子的嫩滑身軀,柔聲安慰,說的話當然也就是那一套:我會好好待你啦!我一定會娶你!絕對不會辜負你的……等等,這些話起碼七年前就背熟了,妓館婊子、皇家公主,反正雌性動物都愛聽這些。
  
  「嗚……嗚……」少女先是掙扎一下,但隨即乖乖地被我抱著,低聲啜泣,久久不能平息內心的哀慟。
  
  就這樣,奸淫公主的大簍子被我混過去了。
  
  小丫頭正值思春年紀,既然被我破了身,那也就順理成章,隱約把我當作駙馬爺看待,再經過我高超技巧調教,幾下就給收得服服貼貼。當然,我還用了些小手段。
  
  當初倉惶離去,星玫小公主幷沒有發現,她那柄袖中劍仍留在塔堙A更在不久後,巴閉尸體被發現時,連著發現,經過監定,理所當然地被認爲是凶器。
  
  隊上有人認出,這是那新人「夏興眉」的兵器,偵辦的軍官于是找上她,盤問有關那日的情節。星玫她哪答得出,支支吾吾,交代不清楚,險些急得哭了出來。
  
  這時我挺身而出,證明她那日一直與我在一起,幷且說這柄劍早已失落多日,肯定是被人拾去,爲非作歹。我與巴閉素來交好,當然不會有人發夢到懷疑我是真凶,在我强勢堅持下,連那柄劍也給我扣下來,交還給星玫。
  
  再被我救了一次,星玫理所當然地對我感激不已,完全把我當成了她心中的英雄。
  
  其實,星玫的後臺比誰都硬,就算我不出頭,最後也會平安無事,這等順水人情豈可放過。果然,一切如我所料,巴閉的老爹只是個下級軍官,沒什麽背景,軍部偵辦態度不甚積極,後來聽說皇宮派出了密使,軍部便草草結案,讓此事不了了之。
  
  我爲著好友慘亡,送了大筆金錢給巴閉老爹,他感激涕零,直說我是世上最有義氣的好人。我是無所謂,反正這筆錢是星玫心中難過,偷偷拿出私房錢要我轉送的撫恤金,又是順水人情一件。不過我沒從中扣上幾手,算來也對得起和巴閉朋友一場了。
  
  過得數日,不知星玫向她父王說了什麽,軍部執行來自皇宮的勒令,讓我由一介兵丁,越級直升爲百夫長,理由是:能力杰出,辦事得力。
  
  哈!真好笑,我有什麽能力杰出又有什麽得力了?莫非是我床上功夫杰出,每晚幹得你女兒死去活來,十分得力嗎?這點倒不必客氣。
  
  還沒比武,就給一向看不起的我,奪走了百夫長的位置,蘇氏兄弟氣得牙癢癢,但也無力改變既定事實。
  
  至于我,當然不理會這兩條鬥敗的狗,從長官手中接過印信,正式當我的百夫長,幷且執行我被賦予的動人任務:調一名叫「夏興眉」的新兵,進房當隨行勤務兵,每日調教她應有的軍中禮節,開發她誘人的嬌軀。
  
  命運轉輪在時光之河中激烈轉動,在軍中胡天胡地,混吃等死的我,全然想不到這年秋天,將與星玫一同迎接生命中的另一個轉捩點:阿胡拉瑪之戰!
  

丫輝 2006-6-30 06:06 PM

第一卷第二章 星星(The Star)



  自從奸了公主,把純情可愛的小星玫騙上手之後,老子升官發財,不但國王升我當百夫長,連遠在邊境的變態老爸,都遣人送來家書,說我終于洗心革面,奮發向上,他心堣Q分歡喜,對得起我們法雷爾家祖宗云云。
  
  屁話說得很多,零花錢也沒多加一點,變態老爸一生公正廉儉,連得了七年的最佳公務員獎,我看王國內的貴族,就以他幹得最窩囊了。
  
  從步兵升爲百夫長,心堳亄n,但真正得意的,還是可以每天躲在個人辦公室堙A調教可愛的小星玫。憑我高超的床第技巧,要擺弄這初嘗男女歡好滋味的小雛兒,再易如反掌不過,每晚不同的花式,讓星玫羞紅了臉,却又迫不亟待地想嘗試。
  
  而我更從那本淫術魔法書的注釋中,解讀出一種特殊的紫紅色結界,當我在交媾時施放,就能維持金槍不倒,同時汲取女方的純陰真元,滋補自身血肉。
  
  研究出這秘法,最佳的練習對象,當然就是武功不高我一百倍,起碼也高我幾十倍的小星玫。練習魔法,本該使身體越來越虛弱,但每次歡好後從星玫身上采補的結果,却讓我身體日益健壯,連帶地也使魔力增進,能使用的淫術越來越多,每次都把小星玫逗得欲仙欲死。
  
  可是,世事豈能盡由人意,星玫雖然與我戀奸情熱,但是從小受的皇家教育,却讓這位小公主多方矜持,別說不肯陪我玩肛交、口交的激烈把戲,就連握一下肉棒都大呼小叫,讓我好沒趣。
  
  我堅持到後來,她就哭哭啼啼,說我不疼她,只會逼她做這等齷齪事情,甚至還端起公主娘娘的臭架子,斥責我無禮。哼!公主?脫光衣服,還不是小婊子一個,有什麽了不起的!
  
  結果,有她在身邊,我等于被限制住,往常妓館中的花天酒地,現在通通沒法做了,加上公主娘娘又端他媽的臭架子,我越想越火大,索性偷偷申請外調,一切活動都瞞著星玫,當軍部命令下來,她知道已經來不及了。
  
  星玫改扮加入御林軍,是瞞著國王陛下的,她曾對我說過,她仰慕武功絕世的二皇姊,以女兒之身指揮大軍,征戰沙場的英姿,纏著二皇姊傳授她武功後,極想一試身手,所以不顧女官們的反對,利用空閑時間,偷偷改扮加入御林軍。換言之,我一旦外調,她自不可能跟上來,我就可以從容將她甩開,從此到外頭花天酒地,任意逍遙了。
  
  一切事情正如我料,知道我轉調外省的星玫,哭鬧不休,但是也無計可施,眼看我收拾行囊,轉任他方。
  
  只有一件事令我大惑不解,當初我請調的方向,是離王都遙遠,南方的海港大城,但頒下來的軍令,却把我調去東方國境上的阿胡拉瑪城,那媮鷁M尚算富饒,却是民風純樸的農業地帶,把我調去那堙A豈不是悶死人了。
  
  不過,只要能先甩開公主那臭小婊子,什麽也不管了,老子拍拍屁股,走馬上任也。
  
  在阿胡拉瑪城,我一樣是百夫長,每天的帶兵操練都胡混過去,這堥S什麽大妓院,娼寮堛漱膝峟x妓都是庸脂俗粉,看了就倒胃口,軍隊堿O有幾個女將,姿色不錯,但多半是認爲我武功低微,連正眼也不瞧我一下,哼!有什麽大不了,我好希罕嗎!
  
  趁著空檔,我專心研究淫術魔法書媕Y的奧秘,更發現了一種名叫「淫蠱」的生化秘藥。讓女性服下,只要聽見一種特殊音律,就會變得淫亂無比,難以自製。書上更說,用一種叫做「哭竹」的植物作成吹哨,就可以發出那種高頻率的特殊音律,只有被種了淫蠱的女性,還有獸人族聽得見,十分安全可靠。
  
  我大感興奮,哭竹甚是稀有難尋,但恰好此地便有數株,可見老天要助我成事。花了數天時間,削竹練蠱,開始準備一切,這天,正采購好配合的數種藥草,路過軍營,忽然聽見有人提起我的名字。
  
  凑近過去,原來是幾名我麾下的十夫長,在那邊聚會,說我壞話。本來這也沒什麽,不過幾個傢伙越講越起勁,大有意思付諸行動,我不得不竪起耳朵,凝神細聽。
  
  原來,幾個王八羔子不安好心,打算在明天,以向我祝賀爲名,送我一壇酒做禮物,一舉把我了掉。
  
  「怎麽做?要在酒堣U毒嗎?」
  
  「這招太老套了,了無新意。」一名紅發的十夫長小聲道:「我們家鄉有種液體火藥,我們裝個滿滿一瓶,那小子只要把瓶子一開,嘿嘿!立刻炸得他面目全非,下半輩子比死還慘啊!」
  
  我聽得暗暗心驚,這票傢伙居然出此毒計。當下不動聲色,預備在他們明天獻酒時當面拆穿,逼著幾個王八蛋給我大口喝下去。哪知道,第二天,我大清早就接到命令,命我率領本隊弟兄,往東邊巡邏,爲期三天。
  
  我知道城堭`常派出數個百人隊,定期外出巡邏,不過這責任從來沒落在我們頭上過,雖然疑惑,但沒有抗命餘地,率領本隊人馬往東而行。
  
  阿胡拉瑪城位于東方國境,往東走出十數堙A越過摩薩嶺,就是伊斯塔大公國。他們國力不如我們,但軍力之强却不容小覷,每隔五六年,就會向我們發動偷襲,掠劫國境邊的財富。他們采用騎兵,來去如風,委實難以防範,因此,城內定期會派出巡邏小隊。
  
  上一次伊斯塔軍隊侵入,是三年前,照時間來算,現在正處于高枕無憂的安定時間,然而,命運這東西之所以充滿諷刺,就是因爲它從無規則可言。
  
  眼下正值秋季,滿山楓紅,蟬鳴不絕,和風中夾著淡淡乾爽的凉意,很適合行軍。我們是步兵隊,行軍到第二天,我偶然找著了最後的幾味藥草,急忙下令扎營做飯,全隊開起小差。
  
  將材料混在一起,念過咒語,煉成淫蠱。我看著裝盛淫蠱的磁瓶,心堭o意萬分,正尋思該拿誰當試驗品,忽然侍從兵報告,有軍中弟兄求見。昨天忙著行軍,幾個王八羔子沒有機會送酒,算來他們今天也該來了,我冷笑著,吩咐接見來人。
  
  人進來了,却不是那幾個王八羔子。頭低低的,個子瘦小,軍服上滿是塵土污漬,還沒開口說話,就抽抽噎噎地哭了起來,我一聽那哭聲,心奡N凉了半截,再低頭看清那張哭臉,登時魂去了一半,却不是星玫小公主是誰?
  
  「你……你怎麽會來了!」
  
  「……人家……嗚……人家想你嘛……你一走就那麽久……嗚……答應的信也不寫……說過的話全都不算數……嗚……你、你……你這個大騙子……」
  
  聽她哭得傷心,我連忙摟過她,輕拍粉背,柔聲呵護。王都距離此地,縱是快馬在官道上不停奔馳,也要跑上六七天,她小小年紀,公主千金之軀,從未到過王都以外的世界,只憑著一股思念,竟這麽千里迢迢地趕了過來。
  
  看星玫的俏臉上滿是憔悴,路上自然大受風霜之苦,我心中感動,握著她手,低語安慰,說的當然是陳年老詞,反正管用就行。
  
  小丫頭的武功,我萬萬不是對手,但小丫頭的心思……我要掌握她,實在太容易了,沒幾下功夫,便給我哄得破涕爲笑。
  
  「啊!這瓶東西是什麽啊?」星玫發現了我隨手放在一旁的淫蠱,將磁瓶拿起來把玩。我一想,這正是大好機會,騙小丫頭喝下去,讓她淫興大發,就在這堶n了她,于是隨口說是水果酒。
  
  「酒?那剛好耶!」星玫將磁瓶放到背後,俏皮一笑,再拿出來時,竟是兩個一模一樣的磁瓶。
  
  「我剛剛進來的時候,有幾個你的下屬,說是很仰慕你這位長官,要送酒慰勞你,約翰哥哥,你真是英雄了得,就連部下都這麽愛戴你。我們一起喝了這兩瓶酒好不好?」
  
  慰勞我?送我下地獄才是真的。看著兩個一模一樣的瓶子,我口水猛吞,就是不知該如何分辨。
  
  酒我肯定是不會喝了,但小星玫一開瓶子,喝下淫蠱當然很好,要是炸了開來,讓她的秀美嬌容變成花臉猫,那可大大糟糕。我楞了好半晌,這才以「公事中不得喝酒誤事」的正經理由,暫緩處理這兩瓶要命東西。
  
  「星玫,分開幾個月,可把我想死了。」我笑著摟住她的細腰,緩緩往上婆娑,內中意義不問可知。
  
  「你又說公務中不可以誤事?」
  
  「我沒有誤事啊!我在盡我長官的職責,好好調教屬下二等兵軍中禮節。」
  
  星玫的小酥胸被我一摸一揉,眼神都柔媚了起來,荒蕪了幾個月的肉體,自然情動。我吻著她,正要幫她解扣子,忽然門外有人大聲嚷嚷,要禀告緊急軍情。一名二等兵像死了老爸一樣,呼天搶地,沖了進來。
  
  「報……報告長官!有弟兄發現伊斯塔的大軍,馬上就要殺來了!」
  
  伊斯塔的騎兵團,總數兩萬五千人,全數是一等精兵,正面碰上,我們這一百人只有全軍覆沒的份。他們正往這方向來,就算我們立刻逃跑,他們騎的是快馬,我們只有兩條腿,距離阿胡拉瑪城又有一日距離,鐵定被他們追上殺光。
  
  全體弟兄都感到奇怪,雖然說我們與伊斯塔軍撞個正著,但照理說,另一隊走向北方的騎兵偵察隊,該更早發現敵人,發火箭烟花警告,那樣我們幾個時辰前便會看到,應付上有餘裕,不至于像現在這般進退維谷。
  
  全隊一百人,只有星玫剛剛騎來的一匹快馬,這時,一百雙眼睛都盯在我身上,認定我這長官會捨弃屬下,騎馬逃生。
  
  「波塔•恩格,你騎上這匹快馬,立刻回城求援,請他們派人來援。」衆人都感奇怪,爲何我不放火箭烟花,却命人回去報訊,更納悶我自己怎麽不擔了這優差?
  
  星玫敬慕的眼光瞧在我身上,我却是有苦難言。我國軍法極嚴,在此時拋下部屬逃生,軍法從事,不死也是殘廢,我縱想用貴族特權逃避刑責,無奈變態老爸一定不肯站我這邊,何况星玫這匹快馬已給她騎得半死不活,跑不跑得快誰曉得,要是被人家騎兵追上,照樣得死。比較穩當的方法,是在此拖延一陣,真正危急時候,了不起要星玫背我逃命,她輕功極好,山道上跑跳如飛,騎她比騎快馬管用。至于不放火箭旗花,却是另有用意。
  
  我叫所有士兵脫下軍裝,將身上衣服撕得破破爛爛,你打我、我踹你,弄得狼狽不堪,埋起所有裝備,所有人裝成土匪盜賊模樣,之後交代計策。衆人聽完後俱是滿面驚疑,但橫竪也沒更好的方法,加上看在我沒舍衆逃生的份上,答應依計而行。
  
  星玫是女兒身,又是公主千金,當然不好同樣辦理,我要她躲在一旁,隨時看我眼色做事。
  
  當伊斯塔的前行軍來到,我們一夥人從隱蔽處嚷著圍上去,要他們交出買路財。伊斯塔人顯然把我們當成了瘋子,再不然就是以爲我們餓昏了,發出一陣難聽的哄堂大笑。
  
  火箭烟花一放,白疑也知道我們是軍隊,連僞裝的可能都沒有。我曾聽變態老爸說過:他曾聽說,伊斯塔人的祖先,是幹盜賊起家的,後來留下訓示,遇見被逼急的盜匪,要網開一面。
  
  這傳聞不知是真是假,現在冒險一試,我已向藏在一旁的星玫連打暗號,隨時背我逃走,不料這計策果然成功,幾名高級軍官模樣的伊斯塔人,哈哈大笑後,命令士兵丟了幾袋糧食下來,要我們好自爲之。
  
  慶幸得計,我們正要走開,忽然一個小兵跑來嚷了幾句,說是主帥要問我們情報。一問主帥的名字,我的心險些從胸口跳出來。無怪只區區兩萬人,便敢硬撼阿胡拉瑪城,原來竟是鼎鼎大名的血魘大巫師親自領軍!
  
  這人是伊斯塔排名第一的大法師,擅長各種魔法妖術,論及黑魔法的修爲,能比得上他的,實在不多,我那幾手小伎倆,壓根兒就不能與他相提幷論。
  
  血魘更是出了名的殘暴好色,三年前隨軍入侵時,一夜間虐殺了過百美女,當時老爸在另一頭邊境給纏著,無法分身,給這淫魔連敗我軍,氣勢無倆,最後是翎蘭公主親自上陣,天馬一刀,斬得他開膛破肚,拖腸逃命,最後聽說是憑著絕世妖法保住一命,却從此立下血誓:終有一日,要將翎蘭調教馴服,成爲他胯下的忠心性奴!
  
  話放得漂亮,但做不到就只是鬥敗的狗在哀嚎,不過,當他現身時,我還是嚇了一大跳。怎麽名動大地的血魘大巫師,竟然是個千嬌百媚的艶麗女子?
  
  起初以爲認錯,但聽士兵們的叫法,果真是此人。她舉手投足,艶光流轉,莫說是伊斯塔人,就連我身邊這群不成材的東西,都露出色授魂予的蠢樣。
  
  血魘身邊跟著四名血奴,俱是高大的猙獰巨漢,每一個的體型都起碼有我三倍大。他們步行而不騎馬,因爲世上只怕沒有馬可以承受他們的體魄。四人目中無神,但看得出俱是一等一的高手,我聽變態老爸提起過,有些巫法高手能以藥物迷惑人心,再煉製成沒有意識,悍不畏死的奴才。
  
  這手本事我倒想學,要是能給星玫喂上幾粒藥,她從此以後乖乖聽話,豈不非常理想?不過,要是副作用是變成這種身體,那就當我沒說過吧!
  
  「本法師的巫法能透視人心,在我眼中,天下間沒有任何秘密可言!」
  
  當聽完士兵對我們這群「盜賊」的介紹,血魘這麽低聲說著,那聲音竟又變爲雄偉男聲,去!終于見到個男人,比我那變態老爸還變態得過份。話放得漂亮,做不到也沒意義,打三年前之後,全大地誰不曉得你是個光會放話的傢伙!
  
  我不想說自己是盜賊首領,無奈手下這群蠢猪的眼神早已將我出賣,當血魘問起問題時,我給他胡言亂語一通,血魘目中露出懷疑,忽而异光大盛,我剛想移開眼,她却發現了挂在我腰間,兩隻捨不得丟掉的磁瓶,問說那是什麽,我瞎扯說是家傳的壯陽聖藥,男人喝了金槍不倒,女人喝了青春永駐,您兩樣都用得著,真是最適合不過了。
  
  旁人給我的放肆言語嚇破了膽,血魘却似很欣賞我的大膽。這死人妖發出咯咯嬌笑,倚到我身邊,濃郁的香氣弄得我快反胃了,而這人妖居然還伸手到我胯間,淫蕩地媚笑著。
  
  「你的這埵n大啊!就是喝你這東西保養的嗎?」
  
  我趕忙點頭,同時裝出一副色眯眯,卑躬屈膝的哈巴狗樣,這其實倒不太難裝,因爲她胸前那對奶子實在有够大,抖啊抖的,是男人看了都會勃起的,只是,當想起眼前這惹火尤物也一樣有勃起的能力,就難免令我不舉了……
  
  不知是我的演技太逼真,還是某人想試著挑戰姊姊的記錄。藏在一旁的星玫,嬌叱一聲,舞動她的袖中劍,似一道急電般射出,攻向血魘。
  
  唉!出手就出手嘛!喊什麽喊呢?偷襲人還要打廣告嗎?
  
  四名血奴揮劍攔阻,如雷風聲差點撕裂我的耳膜,小丫頭真有一手,這些血奴俱是一等一高手,但她一揮劍,立刻就倒了一名,她閃躲另外三名攻擊,同時一劍刺向血魘。
  
  只聽血魘嬌笑連連,把我朝劍尖推過去,小丫頭慌忙收劍,血魘趁這空隙,目中异芒大盛,乖乖!你是人造太陽嗎?
  
  小丫頭一呆,就此昏迷了過去。連帶本已脫險的我們都倒了楣,被當作奸細,集體收押。臭小婊子!叫你乖乖躲好你不躲,害得老子也陪你一起人頭落地!
  
  因爲這場騷動,天色已沈,伊斯塔軍决定就地扎營休息。
  
  我或許是因爲被血魘本人誇獎過,伊斯塔人把我獨立關了一間帳棚,時間過去,趁看守人不注意,我用了讓繩子鬆開的魔法,偷偷溜跑。別以爲這容易,我念了快一個時辰,嘴巴幹得快裂了,這才鬆綁成功。
  
  當務之急,是找馬開溜,找不到也得開溜。小丫頭落在敵人手堙A這點很糟糕,可是陪她一起死,這我可敬謝不敏,于是忙著找路逃命,無奈,該是你的就跑不掉,繞了幾圈後,我忽然聽見小丫頭的聲音,凑到那大帳棚邊一看,差點瞪得連眼珠都跳出來。
  
  在帥營帳棚的中央,垂著一廉好大的雪白圓紗帳,上頭點點腥紅,樣式美觀,但是隨風揚動間,隱約有股慘慘陰風,連隔得老遠的我,都覺得頭皮發麻。三名血奴垂首站在一張桌子旁,神情呆滯,但看得出是在戒備。桌上放著我的兩個瓷瓶,還有一個怪模怪樣的紅瓶子。
  
  星玫給剝成了小白羊似的,渾身赤裸,嘴堣ˇ撅o塞了什麽東西,泪眼汪汪,長髮哀憐地垂散著,手脚都被鐐銬鎖住,不住掙扎,扯得叮叮直響。
  
  血魘嫵媚地嬌笑,伸手在星玫的雪嫩胴體上,來回撫摸,「嘿嘿!真是上等貨,皮膚又滑又嫩……乳房雖然不大,但……嘩!小奶頭色澤鮮嫩,一定又香又甜……連花瓣也仍保持著新鮮的嫩紅,你是剛開苞不久的,是不是?」
  
  星玫閉上雙眼,頭別一邊,喉間不停發出悲憤的哀鳴。
  
  血魘哈哈一笑,脫去上衣,豐滿豪乳立刻彈躍出來,偉大的尺寸,打到臉上一定會把人打昏過去。她的肌膚白如凝脂,可是從左乳下方,有道大得誇張的猙獰傷疤,直垂到下方褲堙A整個肉都噁心地翻轉過來,可以想像當初受傷時的恐怖。
  
  「小公主……阿里布達的翎蘭王女是你姊姊吧!今天你一出招,我就認出來了……」血魘陰沈地說道:「三年前,那婊子砍得我重傷垂死,還令我國無數好兒郎戰死异鄉,我便發誓要報復。看到這帳子嗎?這三年,我轉戰各地,在這紗帳堶h殺了無數純潔處女,讓她們的鮮血灑在帳上,好煉製我的秘密武器──萬魂幡,今晚你就是萬魂幡的最後一個祭品!」
  
  她一面說,一面撫摸著星玫幾乎無毛的小牝戶,分開花瓣,露出紅彤彤的穴口。痛!血魘竟不理牝戶內的乾涸,强行將手指插入。星玫拚命扭動著身軀,却沒辦法躲開,只得泪流滿面,瞪著那沾染9999名美麗處女鮮血的紗帳。
  
  果然,月光下,那帳子隱隱發出慘綠厲芒,仿似冤魂們齊聲哀哭,聽得人骨頭都凉了。
  
  「呀!好緊呀!小公主,雖然可惜你已不是處女,但你和那臭婊子是親姊妹,有了你的陰魂在內,萬魂幡的威力她就絕難抵擋,哈!真是天助我也!」
  
  血魘淫笑道:「你看桌上的那紅瓶子……擒住那臭婊後,就把我苦心調配的極樂合歡散用在她身上……可惜,我得不到傳說中法米特的淫術魔法書,不然配上淫蠱,煉成天下第一的魔藥鳳腦香,就算大羅天仙也解不掉,讓那臭婊變成最下賤的淫蕩性奴,從此爲我們伊斯塔軍人服務。」
  
  我聽得心中一動,淫蠱我不就有嗎?要是弄到這人妖的極樂合歡散,調成什麽鳳腦香來玩玩,豈不是很過癮?
  
  「你姊姊的一刀,幾乎讓我不能人道……沒關係,我用魔法裝了一隻獸人巨吊,這帳子上的處女有三分之一是給它活活操爆的……現在就要你這小嫩逼嘗嘗滋味!」
  
  血魘把褲子一掀,那根獸吊不曉得是什麽動物的,碩大無朋,通體猙獰硬毛,要是真的插下去,星玫的幼逼肯定血肉模糊。
  
  看老婆給人玩不出聲,這種王八不算男人!我急謀對策,想試著召喚一隻淫獸出來,但是血魘這麽厲害,淫獸未必有什麽效,而我召喚淫獸之後,體力大虛,連逃跑力氣都沒有,犯不犯得著爲小婊子這麽冒險,可得好好想想。
  
  星玫發出凄厲的悲鳴,瘋狂扭動雪白裸體,細嫩的手腕與金銬摩擦出血來,要是嘴堥S有東西塞住,肯定已經咬舌自盡了。
  
  血魘扶起巨大獸吊,獰笑道:「我操了你之後,再把你的尸體賜給血奴,他們也是被我接上獸吊,絕對可以讓你滿意……啊!忘了還有一瓶好東西,讓我先滋補滋補,再來好好伺候公主殿下!」
  
  她說完,就在我的目瞪口呆中,大步走到血奴守衛的桌前,拿起那裝著「壯陽聖品」的瓷瓶,預備先滋補,再享樂。變態老爸說得對,人倒黴,城棖ˇ蚺ㄕ瞴C只聽得轟然一聲巨響,跟著就是凄厲的慘叫,伊斯塔的第一法師,在開瓶的刹那被炸得七葷八素,血濺五步。
  
  我趁亂摸進帳內,幫星玫拔去了鐐銬上的釘子,要帶著已嚇得失神的她逃跑,哪知背起了她,才踏出一步,後方已傳來駭人尖呼。
  
  我的天!那人妖居然未死!雖然整張臉血肉模糊,眼睛也瞎了一隻,但却還有活動能力,她捂著臉,命令三個血奴把我們斬成肉醬。
  
  我嚇得魂飛魄散,一泡尿全灑在褲堙C不過,變態老爸也說過,福無雙至,禍不單行,血魘顯然沒有發現到,剛才的爆炸,把桌上另外兩個瓶子也爆破了,异樣香氣正開始彌漫。
  
  血奴是將人以藥迷失神智,再把全部潜能迫發出來的變種人,照理說,只能像傀儡一樣,接到命令然後動作,可是,或許是我的藥太厲害了,血魘的命令一下再下,却都沒有回應,她回頭一看,只見本該神情呆滯的血奴,雙目中充滿野獸般的饑渴情欲,跟著就是一聲如雷大吼。
  
  「我要强奸你!」一聲驚天動地的慘嘶,來自屁股被洞穿的血魘大巫師。
  
  死人妖發出駭人尖嘯,乖乖!我從沒見過那麽厲害的真空斬!她左掌橫過其中兩名血奴的粗脖子,把他們的頭顱送上了帥營內的上空。兩顆頭墜在地上。
  
  更想不到的可怕事發生了。地動山搖的抽插炮聲響起,接著是兩聲慘叫。其中一把是血魘的,狂呼道:「蠢材,把我放下來!」
  
  我嚇得往後退去,直至背脊撞上椈嚏C那兩個無頭的血奴死後竟比生前更厲害,無頭的尸身竟瘋狂奸淫身旁的人。第一個遭殃的是那另一個血奴,接著當然就是那被擠在正中央的血魘法師了。
  
  血奴們的沖勁實在了得,我還未試過遇上這麽高明的炮手,證明了人類的潜能確是可怕,尤其在以之爲惡時。接著是摟打掙扎,痛苦呻吟和野獸般的嚎叫聲。
  
  至于種種細節,實在沒什麽好說,三個大男人加一個人妖,你奸我、我奸你的粗暴畫面,絕對會讓一個正常的男人連作三月惡夢。
  
  極樂合歡散加淫蠱,煉成天下第一的魔藥鳳腦香,就算大羅天仙也解不掉,這是死人妖自己說的,我可沒辦法。
  
  最後只剩下微弱的喘息。我想不到事情會如此了局,頭皮發麻,忙點背著星玫,凑上前去。眼中情景慘不忍睹,我連看多一眼也不願,來到被無頭血奴曳倒地上,身體變了形,眼耳口鼻全是精液的血魘法師面前,嘆道:「自作孽,不可活!敢動老子的女人,通通都是這個下場!」
  
  我踹了他兩脚,當然不是救他,况且這種傷勢甚麽魔法亦派不上用場,只是想他說出遺言。他虛弱的道:「我不甘心……我……我還沒有奸到翎蘭臭婊……我……」
  
  我的心抽搐著,他至死不忘這遺願,難道二公主真有如斯魅力?
  
  血魘法師雙目一閉,斷了氣。他或者是可怕的高手,可惜却連出招的機會也沒有。
  
  在血魘身上搜出星玫的神劍,還有一堆不知名的藥丹、手記,我老實不客氣地占爲己有,順手割了他頭顱,這種順水軍功,怎可輕易放過。昏沉的星玫渾身赤裸,我心中一動,扯下那碧血紗帳,裹住星玫雪白無瑕的胴體,背她逃跑。外頭不知爲何,忽然亂成了一片,人馬喧嘩,慘呼不絕,我趁機溜去解放了本隊弟兄。
  
  後來我才曉得,血魘軍隊的基層兵員中,有不少是類似血奴般,被他迷失神智的改造兵,腦子雖然不靈光,却還不至于理智全失,但當血魘一死,這些改造兵立刻狂性大發,見人就殺,伊斯塔軍大亂特亂,又因爲乏人指揮,幾下功夫便死傷慘重。
  
  弟兄們有便宜可撿,也不待我吩咐,專門找那種看起來像是高級軍官的尸首,割下腦袋,充作功績,雖然有幾個倒黴鬼,行動時被暴亂奴兵宰掉,但原則上是人人滿載而歸的。
  
  天將明時,波塔•恩格率著城埵u軍趕到,本以爲只能幫我們收尸的,哪曉得却見到這幕光景。當天,這場大捷就以最速件傳回王都:阿胡拉瑪之戰,阿里布達軍以一百之數,殺得伊斯塔兩萬騎兵全軍覆沒,名動大地的血魘大法師身首异處。
  
  締造出這奇迹戰果的我,約翰•法雷爾,則一夜間成爲國內的英雄人物,大地各國的情報系統信鴿亂飛,相爭探查我是何等樣人,重視的程度,真是令我受寵若驚。
  
  而當晚,阿胡拉瑪城的司令,偷偷上門向我請罪。原來他早知伊斯塔軍到來,故意派我出城去送死,哪想到我非但沒事,還將伊斯塔軍殺得片甲不流,連血魘的腦袋都給我割下,這膽小傢伙嚇得屁滾尿流,再想到變態老爸在軍中的地位,害怕東窗事發,于是自動向我告罪。
  
  至于爲何要害我?那却是當初在御林軍的死對頭,蘇氏兄弟欲置我于死地,他們的舅舅是軍務省次長,故意把我調到邊境,又遣密使要這受他提拔至此的守將,找機會把我幹掉。
  
  有仇不報非君子,這筆帳我改天一定會要回來!不過,目前最麻煩的是我的小星玫。
  
  似乎那天受的刺激過大,我雖然細細呵護,她還是一副渾渾噩噩的模樣,直到事發第三天的晚上,我喂她喝茶時,星玫才忽然摟住我,放聲大哭起來。
  
  「嗚……好……好可怕……約翰哥哥……好可怕喔……」
  
  臭婊子,又不是沒被强奸過,這麽大驚小怪!想歸想,我仍是摟著星玫,柔聲安慰,不過爲了以後著想,我話意中技巧地將這次事情的責任算在她頭上,如果不是她太輕舉妄動,沒有乖乖照我的話做,血魘早就被我妙計宰掉,她也不用受這場屈辱。
  
  實情當然幷非如此,但是倒果爲因向來是我拿手好戲。當初對血魘卑躬屈膝的哈巴狗樣,一定在這丫頭心堹d下鄙夷印象,要是不這麽扭曲事實,以後怎麽壓得住她?
  
  「人家……人家是生氣嘛……嗚……我……我以後不敢了……嗚……約翰哥哥的話……我一定乖乖聽話……」
  
  要的就是這一句,省得等會兒又下藥又放蠱,多費手脚。我抱著她,從身體兩側伸手到前面,像支撑乳房一樣地抱住,在她的耳朵後面親吻。一如以往,這樣的攻勢産生了效果,星玫因耳朵旁不住被熱氣灌入,全身開始酥軟起來。
  
  「唔……」星玫發出微微的呻吟,同時身體熱得好象要融化了一樣。
  
  「別……別這樣……」星玫含糊地呻吟著。
  
  「你剛剛答應過要聽話的。要是我不和你愛愛,功夫就使不出來,以後就沒辦法保護我的小星玫。聽話,知道嗎?」我一面說著,一面爲星玫解褲帶,她起先仍因爲險遭强暴的陰影,掙扎著不肯就範,但聽完我的話後,一陣沉默,跟著就配合起我的動作。
  
  「約翰哥哥……星玫願意把一切獻給你……」星玫白晰的手臂環繞住我的脖子,十分的小鳥依人。我輕輕將她放在床上,然後溫柔地扯下她的衣褲,讓星玫赤裸裸呈在眼前。
  
  「哇……」當看到星玫完美的軀體時,我忍不住發出贊嘆聲。
  
  只見那雪白的乳房上尖端帶著兩顆粉紅色果實。底下十幾根纖毛稀稀疏疏,誘人的少女嫩逼就這麽完整地綻放在我的眼前。我鼻中聞著星玫身上飄來的少女香味,只覺得自己渾身都輕飄飄的,跟著將手放到星玫柔嫩的乳房上。
  
  「啊……討厭啦……」星玫受到這樣的愛撫,忍不住呻吟起來。緊跟著伴隨我忽深忽淺的揉搓,從星玫唇間吐出的喘息聲越來越大。
  
  「啊……唔……嗯……」這說明了星玫的性感正逐漸被挑起。
  
  「分開幾個月,看來你的身體依舊敏感呢……」我邊說邊繼續將手從她的乳房上,往下轉移到牝戶上撫摸。
  
  「啊……不……」雖然已經答應,但真正面臨的時候,星玫依然本能地夾緊大腿,想保護住最重要的地方。我則用手迅速滑過她那越漸濕潤的花瓣。
  
  「啊……」星玫輕輕地叫了出來,突如其來的强烈電流,促使她全身顫抖了一下,由于興奮的緣故,她白晰的胸脯一上一下地起伏著。
  
  「呵呵啊……真有趣!」我邊說邊用右手撥開她耻丘上的蜜唇,讓肉縫完全暴露在我倆的目光下。
  
  「羞死人……討厭啦……」星玫嬌媚地扭動屁股想要逃避,金髮不停搖動著,同時散發出清新的香味。
  
  「哇……這樣樣淫蕩的牝戶還真是第一次呢看到呢……哈哈哈哈哈……」我說著哈哈大笑起來。
  
  「討厭……」星玫柔聲羞道,更添增幾分動人的美色。
  
  「哦……真的看得很仔細呢……接下來讓我把你的牝戶張大一點。」我說著伸出另一隻空閑的手來。
  
  「噢……不要啦……你好壞喔……」星玫知道我的企圖,羞得整張粉臉通紅。就在這個時候,我的手指已經碰觸在那上面。
  
  「啊……」當嫩肉被手指碰到時,强烈的電流使得星玫發出驚叫聲,同時她扭動起屁股,一頭金髮隨之飄散在空中。
  
  「啊……停……停一停……」雖然明知沒用,但星玫還是忍不住扭動屁股。此時,我用食指和拇指把星玫濕淋淋的花瓣,朝左右分了開來,同時還逐漸加大角度。
  
  「呵呵……被這樣仔細地觀察牝戶,還是第一次呢……」我非常開心地說道。
  
  「討厭啦……你真壞……」
  
  由于興奮的關係,星玫雪白的肌膚冒出許多香汗。而就在這個時候,我猛地將手指壓在星玫的蜜蕊上面。
  
  「啊……」從最敏感的肉芽上傳出的快感迫使星玫尖叫出來。然而我却不理會她,繼續用手指慢慢剝開覆蓋在上面的包皮,讓媕Y的肉芽暴露出來。
  
  「哇……真够淫穢的……都充血了!」我喃喃地說道。
  
  「啊……討厭啦……」星玫感受到强烈的羞耻,連耳根子都羞得通紅。
  
  「真的啊……你看你不但乳頭勃起了,就連花瓣上面的這個小肉豆都突出來了……實在太淫穢了……」
  
  我絲毫不給星玫任何臺階下,欣賞完蜜蕊後,若有其事地說道:「嗯……看不太清楚,再把陰唇拉開一點好了……」
  
  「啊……不要啦……」雖明知沒用,星玫還是難爲情地叫道。就在這個時候,我已經用食指和拇指,把星玫的陰唇用力朝左右扳開。
  
  「啊……」由于受到强大的外力,星玫的牝戶傳來被迫變形的疼痛。
  
  「哇……看得好清楚啊……」我瞪大了眼睛,色眯眯地猛盯在星玫的嫩穴中。
  
  媕Y儘是構造複雜的粉紅色淫肉,伴隨著濕滑的粘膜,散發出淫靡的氣息。星玫眼看著我睜大眼睛猛盯著她的肉縫,無意間獲得了極大的滿足感和快感。
  
  「唔……」此時的她下意識地扭動著臀部。
  
  「瞧!媕Y的淫肉在蠕動呢……好象想要哥哥的大肉棒耶……」我像在看實驗品般地專注著。
  
  「壞死人了……你最壞了啦……」星玫撒嬌地說道。
  
  「是嗎?我打算送你個禮物耶……」我淫笑著,從褲襠堭ルX早已映挺的男根,在少女眼前晃了晃。
  
  「啊……」星玫盯著粗大的肉棒,不時咬著顫抖的下唇。
  
  「來……先和它接個吻吧……」我說著將肉棒放到她的嘴邊。
  
  「不要……」少女如往常般,生氣地別過頭,像碰著什麽肮髒東西。
  
  「星玫!你又不聽話了。」我邊柔勸著,邊按住少女腦袋,硬把龜頭放到她唇邊。星玫似怨似嗔地看了我一眼,臉羞得通紅,終于輕輕張開櫻桃小口,含了進去。
  
  「唔……唔……」因爲是第一次,肉棒進入小嘴後,星玫就呆呆望著我,不知道下一步該作什麽。
  
  「好好用口水弄濕……不然插進去會痛的……」我痛快地看著美麗的星玫,從她生澀吸吮男根的神情中獲得了極大的快感,用一隻手輕輕扭動肉棒,另一隻手則撫摸著她的乳房,但很快又轉向下麵。
  
  「唔……」星玫羞怯地扭動屁股躲避,然而我却還是將手指硬伸到那兒,幷且摸到挺起的蜜蕊。
  
  「唔……不……」這時星玫的下體已經完全陷入肉欲的天堂堣F。
  
  「啊……唔……」晶瑩剔透的汗水,從少女臉頰邊悄悄滑落,此時的她,一面含住粗大的肉棒,一面猛烈搖著雪臀。伴隨著我猛然將手指彎成鈎形,插入充滿蜜汁的肉洞堳鶚芊A星玫的小屁股忍不住痙攣。
  
  「怎麽樣?想不想讓肉棒插入底下的洞啊?」我邊說邊加快了挖弄的速度。
  
  「嗯……」在巨大快感的衝擊下,星玫再也不顧不了什麽羞耻心,完全沉溺在性欲堙A一聽我這麽說立刻猛力點著頭。
  
  「呵呵……真是太淫穢了啊……」我說著從她嘴堜犍X肉棒。
  
  「呼……」當粗大的男根從嘴堜犍X去時,星玫深深嘆了一口氣,在燈光的照射下,沾滿唾液的肉棒散發出淫穢的光澤。
  
  「那麽接下來就要讓哥哥的肉棒進入媕Y羅……」我低頭對星玫這麽說,用粗大龜頭在她純潔的牝戶上碰了一下。
  
  「啊……」星玫忍不住放鬆肌肉,讓大腿可以更加開敞出來。在少女心中,追求快樂的欲望早已勝過了羞耻心。而當她這麽分開自己大腿等待的瞬間,下體强烈的騷癢感,使得少女忍不住扭動起屁股。
  
  我早知會有這種情形,却仍故意要增加這小婊子的騷癢感,用肉棒在她肉縫上前後輕輕摩擦。
  
  「約翰哥哥……快一點放進來……求求你……」星玫爲了快一點獲得振動的刺激,主動挺起圓臀前後搖動,這麽一來,賁起的肉棒和充血的蜜蕊不時摩擦著。
  
  「啊……受不了……」星玫的四肢都開始顫抖,汗珠從搖擺的乳房上掉下來。就在這一瞬間,我猛地將肉棒盡根插入到最底部。
  
  「啊……」星玫頓時發出舒暢到極點的嫩叫聲,同時因爲她猛烈扭動屁股的關係,整個肉棒幾乎要被她淫蕩的肉穴給吸進去媕Y。
  
  「喔……從沒見過這麽好色的小穴呢……」我說著故意將肉棒整個拉出星玫的嫩穴外。
  
  「啊……不……別這樣……」突然失去肉棒的星玫忍不住失聲尖叫。
  
  「呵呵……想不到你這公主的天性是這麽的淫蕩。」我說完後又再次把粗大的男根插入媕Y。
  
  「哦……舒……服……」星玫忘我地吐出浪叫。我用肉棒在星玫的洞口小幅度抽插,逼得她不時隨著不同的摩擦,發出各種不同的聲音。
  
  「嘿嘿……原來不同的方法會有不同的叫聲啊……」我像在實驗般地歸納出了心得。
  
  「求……求求哥哥……整根插進來……」星玫沙啞著喉嚨哀求道。
  
  「嘿嘿……真是太淫穢了!既然這樣,那我要你說出自己是全天下最好色的公主,否則……」我說著將肉棒猛烈向外拔出。
  
  「啊……不……」星玫深怕會失去肉棒,心急之下大喊了出來。所幸肉棒幷未整根離開她的牝戶,只是在入口處淺淺地摩擦著。
  
  「啊……我……我是……」在我的注視下,星玫很想大聲說出來,但强烈的羞耻心使她不得不住嘴。
  
  「快啊……不然我要整根拔出來羅……」我威脅著她。
  
  「是……是……我說……我說……」星玫喘息著,看了我一眼,深吸了一口氣,跟著大聲說出:「在約翰哥哥的面前,我是全世界最好色的公主……」一口氣說完的話,被嚇到的反而是我。
  
  「誰叫你多加前面那句的……」我笑著,却也沒有任何不滿,跟著肉棒深深插進星玫的嫩穴中,使得她在陶醉中拉長了脖子讓身體向後仰。
  
  「啊……要……泄了……」星玫邊叫著邊主動地前後搖擺著屁股。
  
  「呵呵……沒那麽容易。」沒想到我居然笑嘻嘻地拔出了肉棒。
  
  「啊……求求哥哥……讓星玫泄了吧……還差一點……」星玫無助地嘶吼著。
  
  「嘿嘿……在這之前你得答應我一件事才行啊……」我的嘴角露出了狡詐的笑容。
  
  「你……欺負我……欺負我……」星玫承受不住陰道媔ヮ茠漯霾篞P,忍不住哭了起來。而此時我故意用肉棒前端的粗大龜頭,在濕淋淋的洞口外摩擦,逼得她拼命扭動著圓臀,巴不得可以趕快被插入。
  
  「我要你大聲說,你想要我的肉棒插入。」我邊滑動著肉棒,邊這麽說道。
  
  「啊……你欺侮我……人家……人家早就向哥哥認輸了……」
  
  「快點!說出來就可以到達高潮羅……」我催促著她。
  
  「啊……」少女的身體,此時已經無法停止住痙攣了。
  
  「只要你說想要我的肉棒,我就讓你到達高潮。喂……快說啊……」我說著用手拍拍星玫的臉頰。受到這樣微弱的疼痛,星玫總算稍稍回復些理智。
  
  「只要你說要我的肉棒,我就把肉棒插進去。」我面說一面加快模擬龜頭在牝戶外摩擦的速度。
  
  「啊……好……我……我說……」星玫顧不得一切地浪叫起來。
  
  「快點……」我越發加快了摩擦的速度。
  
  「我……我……我要……」星玫猛烈喘息著,雪白的臀肉更是不停搖擺著。
  
  「快啊!快說出來……」我不時催促著她。
  
  「我……我……好……想……要……哥……哥……的……大……肉……棒……」星玫斷斷續續地說著,最後總算完成了一句話。
  
  「很好!」我露出滿意的微笑,跟著把肉棒往嫩穴堨峇O一插。
  
  「啊……」重新獲得男根的星玫,頓時發出舒暢的叫聲。我越來越加快抽插的速度,瘋狂的程度,仿佛要把星玫的嫩穴搞壞一般的殘忍。
  
  「啊……穴穴會壞掉的……啊……」此時星玫突然大叫一聲,張開嘴全身朝後仰。
  
  「泄……泄了!」她的屁股猛向前挺,嘴媯o出沙啞的叫聲。
  
  「哦……泄啦?」我目不轉睛地,欣賞著少女在快樂的境地堙A扭動的雪白裸體,趁她還沒有辦法回過神來,猛地將她推倒在床上,身體趴下,滑嫩的臀肉高高翹起。
  
  「哥……哥哥……你要作什麽?」高潮過後,星玫上氣不接下氣地顫抖著身體。
  
  「我啊?想射在你屁股堶情K…!」我輕聲說著,却忽然提起自己的肉棒,猛地插入星玫的小屁眼堙C
  
  「啊……好痛!」屁股忽然受到攻擊的星玫,不由得發出驚慌的尖叫。
  
  「嘿嘿……是你說要我的肉棒的啊……」我說著,一邊用雙手在她的乳房上游移著,嘴巴幷不時往凑到她的櫻桃小嘴上親吻,不給她反抗的空隙,胯下緩緩抽插。少女稚嫩的屁眼,初次破瓜,緊窄的程度確實是一大挑戰。
  
  「啊……啊……」星玫早已失去了意識,只知道低聲地喘息,受到這樣的鼓舞,我更加奮力挺進,交錯在兩個洞孔間抽插,在不知不覺中,少女的呼吸也愈來愈急促。
  
  「唔……好大……啊……」星玫的呻吟聲溫柔纏綿,越發激起了我男人的性欲,一雙大手始終不停地在少女身上的敏感帶搓揉著。
  
  這種特殊滋味,讓少女的肉體嘗到前所未有的刺激,她忍不住緊抱著我的身體,幷隨著一次次的衝擊而抓捏著,那長長的指甲,便在我的身上留下了一條條血痕。
  
  「實在是太棒了啊……」我邊享受著,雙手不斷在星玫身上撫摸著,特別是那小巧可愛的鴿乳,更是受到我瘋狂的搓揉,而隨著我劇烈的扭動,星玫的呻吟聲也越來越厲害,小屁股不停地抽搐著。特別是她身上那一陣陣特有的女兒肉香,不時夾雜著汗味、粉味,刺激著我潜藏已久的濃烈性欲。
  
  我在這種想要徹底征服她的心理下,將陰莖深深埋入少女的嬌艶肛花,因此她拼命咬緊牙筋,連那薄薄的嘴唇,都流出了微微的血迹。
  
  「嘿嘿……很想哭吧……」我看著星玫那痛苦的表情,一手按著她那細緻的乳房,大力地搓揉,胯下奮力插入,狠命的向前挺,瘋狂的程度,就如同狂風巨浪一樣的汹涌,根本停不下來。
  
  「啊……喔……」星玫被我這麽一搞,全身的汗珠流的更多了,雙手緊緊的握著拳頭,頭則向兩邊搖擺著,而她尖銳的指甲更是插在我背肌上,硬是刮出了好幾條長長的指甲痕。
  
  「哦……嗯……啊啊……」被我深深地插入的星玫,不時大聲地尖叫著,就這樣,我隨著星玫的呻吟聲開始起伏不斷,有時急促、有時慢。
  
  「唔……真緊……太爽了……」
  
  「啊……停一停……屁股會壞掉的……」隨著熱浪一陣陣卷來,我抽送的速度也越來越急了,星玫一雙白嫩的手緊緊抓住床沿,口中不斷發出悲鳴,一陣陣刺骨的熱浪更是從子宮深處傳來。
  
  而那雪白的被單上,更是被液體給沾得東一塊濕、西一塊濕,不知是汗水還是淫水,弄得整張床上面都是。
  
  「哦……啊啊!」
  
  「真爽……要衝刺了……」隨著星玫的浪叫聲,我的動作越來越快,狠命往她屁眼的最深處刺去。
  
  「嗯……嗯……哎喲……」星玫不斷呻吟著,一種前所未有的快感涌上我心頭,此時我猛地將她轉過身,跟著抬起她細長的腿,扛在肩上,讓粗大的陽具插得更加深入,那種充滿了力道的衝刺,似乎就連直腸都要一幷戳破似的。
  
  「啊……啊……快……射了……」就在這一刹那,我大喊一聲,跟著將陽具拔出放在陰唇之上,吐出一股白濁的液體。
  
  「啊……啊……實在太棒了……呼……」隨著這股液體的射出,我發出了暢快的叫聲。
  
  「哼……哼……」星玫翻起白眼,嘴唇不斷吐出無意識的呻吟。最後我們兩人相擁在一起,口中不時發出高潮過後的喘息聲。
  
  因爲阿胡拉瑪之戰,一躍成爲國家英雄的我,當然不可能被投閑置野,一直處在這邊境之地。兩天後,我收到軍部勒令,命我回轉王都,參加慶祝大典。一路上,我鑽研從血魘身上取得的種種秘錄,和淫術魔法書相對照,令我學問大增,更立刻學以致用,將小星玫徹底調教,再也沒有半分違抗。
  
  煉藥時,我突發奇想,拿血魘的人頭,沾印上碧血紗帳。或許從某個角度來看,他也算得上處女,又或者死人妖的高超巫力,彌補了一切,碧血紗帳發出幽幽綠光,天地驟寒,經我剪裁祭拜之後,血魘大法師的秘密武器,萬魂幡,在我手上大功告成了。
  
  還沒有想到怎麽用,這超强法器被我隨身密藏,更沒透露給第二人知曉。
  
  王都的慶祝大典上,我被受封爲騎士,又得到男爵爵位,軍職也再度躍升,不是步兵隊的千夫長喔!而是騎兵隊的千騎長!
  
  我的戰績被大肆宣揚。當然不是血魘被血奴輪奸致死的糗事,而是我寫好的報告:如何與血魘奮勇搏鬥,誘他掉以輕心,再他得意洋洋時,一舉將他刺殺,割去首級的英勇故事。反正沒人指認,難道血魘的人頭還會開口說話嗎?
  
  宮廷書記官要我穿著軍服,手提血魘人頭,供畫師畫像留存,更訪問我此役心得,我說:願將這份榮耀,與法雷爾家的祖先共享,無墮我那上將軍父親的威名。這句話引得台下群衆掌聲雷動。
  
  見鬼,其實我最想讓賠了夫人又折兵的血魘大法師,共同分享這份榮耀,死人妖的臉色想必很精彩。虎父無犬子、將門虎子、青出于藍……種種榮譽稱呼加在身上,我揮手致意,心却飛到了王城堛漣窕]歌樓。既然小星玫已經被我收得服服貼貼,此時不花,更待何時?
  
  我國的騎兵隊共有四大集團,倘使被分去西方國境見變態老爸,我寧願立刻退役,最理想的是留在王都,說不定還有機會接近御林軍的大都督,那死人妖念念不忘的翎蘭公主。
  
  星玫偷溜出宮的事,引起軒然大波,不曉得她是怎麽擺平的,總之,她又和她老爸連進「讒言」,以至于我的軍職再升。
  
  當聽到我這千騎長非比一般,而是撥了五千騎兵在我麾下,成立一個小型師團時,我驚訝得合不攏嘴,却完全沒想到,除了星玫之外,還有其它的力量正在運作。
  
  所以,當我前往軍部領取印信時,意外地接到了勒令。軍部打算讓我這少年英雄,有充分發揮能力的機會,所以立刻委派任務給我,壓榨人力的本事,確實有一手。薄薄一張紙,仿佛有千斤重,我的下巴險些掉下來。
  
  「什麽?!你們要我進攻馬丁列斯要塞?」
  

丫輝 2006-6-30 06:09 PM

第一卷第三章 倒吊之男(The Hanged Man )



  我國正北方的群山之後,是精靈大國索藍西亞的屬地。對于那票尖耳怪物,我們沒有多少交情,特別是在三百年前,他們宣布建國的那一夜,忽然突襲搶走了我們辛苦蓋好的堅固城塞,馬丁列斯!
  
  那個城塞是當初爲了扼守北方群山缺口,特地花費钜資興建的,誰曉得現在會變成那堆尖耳怪物的屏障。他們居高臨下,令我國北方門戶洞開,每次與索藍西亞的戰爭,都吃了不小的虧,直到數年前,國王將長公主冷月櫻,嫁給位于索藍西亞北方的金雀花聯邦大總統,締結同盟,兩國合力,這才令那群尖耳怪物不再入侵。
  
  儘管如此,從三百年前,我國軍部就一直處心積慮,想要收復馬丁列斯,發動的大小行動沒有一千也有八百了,不過,留在正式記錄上的成功次數,是一次也沒有,徒然給了那群尖耳怪物訕笑我們的話題。
  
  我家的變態老爸,當年也曾參與十數次馬丁列斯攻略戰,不過,當他的官位足以主導一場戰爭後,他就去了西邊國境守備,免得給這燙手山芋壞了他不敗將軍的美名。
  
  而現在,攻略馬丁列斯的任務,就掉在我頭上。城內的守軍縱然沒有三十萬,二十萬也是有的,加上城壁險要堅實,落在那群尖耳怪物手堳寣A又專程聘請矮人工匠群,大肆修築,就算百萬大軍橫列,一時三刻也未必攻得下,我這小小的五千騎兵去攻城,除了死給人家看,實在想不到什麽多餘作用。
  
  「阿胡拉瑪的大英雄,這點小事怎麽難得倒你呢?好好幹吧!」說得簡單,那你去攻城,我留在軍部派你去死好了。難怪變態老爸總是說:本來,人類的敵人就是人類。
  
  壞消息一個接著一個。隸屬于我麾下的五千騎兵,目前王都只能分出一千人,剩餘的四千人,則沿途吸收地方警備隊的兵力。軍部撥給我五箱黃金,作爲添購設備之用。所謂的地方警備隊,幷非正職,那是由地方鄉勇自行組織的護鄉團,抓抓小偷可以,要打仗?只怕還沒開戰就跑了一半。
  
  看來這次問題真的很嚴峻,軍部是根本沒打算讓我活著回來。真搞不懂,難道前陣子謠傳的裁員計畫是真?還是我變態老爸真的得罪太多人了?
  
  唉聲嘆氣,準備出發,勝利是不可能啦!不過隨便虛應兩下,時刻準備開溜,把命保住。反正有攻打過也就成了,頂多回來以後馬上退役,要小星玫幫我說情,應該不至于有太大後患。
  
  下午與星玫歡好時,照例張開粉紅結界,在性交中吸取星玫的少女陰元,操得小丫頭高潮兩回,看她婉轉嚶啼、香汗淋漓的疲憊樣,忽覺有些不忍,想要拔棍退出,小丫頭却主動用腿纏著我的腰,香臀一扭,又將陰莖吞了回去,還虛弱地要求我再多吸一點,路上平平安安。
  
  他媽的,原來自始至終,小丫頭都曉得我對采陰補陽,只是從不說破,特別放開自己,讓我汲取她的精元。感動歸感動,不過想到被人當成傻子,還是很窩囊就是了。
  
  「一路上小心,我不能跟著你去,你自己要保重啊!」率隊出發時,小丫頭穿著軍裝,偷偷到城門邊送我,眼睛哭得紅通通的,給我哄了幾句後,居然連她那把袖中利劍都送給了我。
  
  兩人離情依依,就此在城門邊分手。
  
  這些時日,我專心致志做的一件事,就是研究血魘的秘錄,除了理解許多黑巫術的真諦,也學會了萬魂幡的操控法。我不得不說一句,在黑巫術的修行上,那傢伙真是個了不起的死靈學者。
  
  操縱死靈要付出一定心力去維持,避免陰魂反噬。剛入門的死靈術士,光操縱一個就要煞費心思,優秀的死靈法師,只要能一次操縱數百個,便足以向人誇耀自己的法力高强,至于動用到上千,那是極爲罕有的大場面了。
  
  而這萬魂幡,則是血魘跨用多種教派的秘術,還有幾種是我從未聽聞的,利用層層小結界,將反撲力量减至不可思議的最低,單只是這成就,血魘大法師就足以不朽了。這麽偉大的法師,却死得這樣荒謬,假如不歸因于報應,那就只能說:他真的有够衰!
  
  我一再研究後,終于確認,即使是我這樣一事無成的三流術者,也可以操控萬魂幡。不過,目前我還想不到該怎麽用,沒事召喚萬條陰魂出現,陰風狂嚎,天愁地慘,那場面難道很下飯嗎?另外,假如讓人見到我使用這大傷天和的陰毒法器,就算教廷不驅逐我,變態老爹肯定是會宰了我的。
  
  血魘秘錄的種種,同樣也被我實驗在小星玫身上。
  
  說起這丫頭,還真是有些可惜,因爲經過這許多日的調教後,小公主不但已經能在床上徹底開放自己,更迷上了肛交的變態快感。而她的稚嫩屁眼,柔軟緊窄,感度一流,真個是罕有名器,如今匆匆與她分別,想來真是難舍。
  
  哀嘆無用,枯燥的行軍仍是得繼續。數日後,我發現有一件事不太對勁,雖說嚷著要招募軍隊參戰時,地方上的青壯沒人願意,這是意料中事,但拒絕得太過异口同聲,這也不太對勁,令我有墮入別人奸計中的感覺。
  
  假如這一切都只是某人的奸計,那我帶著的這五大箱黃金,豈不是怕我不够死,特意送給我的誘餌?
  
  這想法不幸言中,我帶著五大箱黃金,却只有一隊烏合之衆護送的消息,引起了國內所有盜賊的注意。
  
  等閑的還好應付,但某些一流的盜賊團,兼作傭兵生意的,實力甚至媲美正規軍,絕不是我身邊這些酒囊飯袋可以應付的。我命衆人提高警覺,同時把行軍路綫換成比較隱密的山道,但心中的憂慮仍無法消除。
  
  日子很快過去,我的部隊現在正行進在一條諾奡竣s谷之中,出了這條狹長的山谷,離馬丁列斯要塞就只有三天的行程,也就是說,三天之後,我就可以掉頭跑回國了。雖然不怎麽光彩,但是我命只有一條,還要留著享受花花世界的種種樂事,怎麽隨便抛灑在馬丁列斯要塞這種鬼地方?
  
  就在我騎在馬上,冥思苦想如何能够安全而迅速的逃跑時,「嗖」的一聲,一隻響箭掠過了天空,隨著尖銳的哨音,從山谷的兩旁,一齊涌出數千名人首馬身的怪物,人人舉著鐵錘、弓箭之類武器,仔細看來,這些武器竟然幷非是用手握著,而是直接接在手臂上。
  
  在國家邊境上,有盜賊是常識。我國和索藍西亞因爲一向都把他們當作是阻礙對方的一道天然屏障,所以對此也不加禁止,任由他們嘯聚山林。
  
  半人馬是生活在大地邊境的一種獸人,智力尋常,體格却十分健壯,力大無比,所以也算是一種强力兵種,但是這人種向來罕見,我實在不知道爲什麽會突然冒出一大票來,而且這些半人馬的形狀,也和我以往所聽說的半人馬有很大區別。
  
  不過現在這些半人馬怪物數目幷不比我軍占優,裝備更遠不如我軍精良,那麽他們想做什麽?不管了,反正如果我把這些人全部殲滅,把人頭割下來報功,就算不能攻占馬丁列斯要塞,至少也不能算是我寸功未立吧!
  
  這樣想的同時,我的部下也迅速散開排成戰鬥隊形,準備應付敵人的第一輪攻擊,可是那些半人馬只是站在兩邊山上,幷不發動攻擊,像是在等待著什麽。
  
  就在這時,「撲喇撲喇!」從空中有一個人扇動著翅膀落下,站在左首一塊大岩石上,所有的半人馬立刻都抬起頭看著這個人。那是一個女人,而且是非常嫵媚成熟的女人。
  
  紫色的短髮,紫色的眼睛,猩紅的雙唇,背後伸出一對黑色的蝙蝠皮翼,明白顯示出她吸血族的血統。她的肌膚雪白,絕大部分暴露在陽光下,誘人的身體曲綫誇張而充滿媚惑的力量。亮黑色皮革的胸罩幾乎包裹不住她那過于豐滿的乳房,至于她套在股間的那件黑色丁字皮褲,由于過于緊綳的緣故,耻丘部位隆起,外沿擠出褲外。
  
  這些加上套在修長小腿上的黑色皮制高叉靴子,使她充滿一種邪惡的媚惑力量,全身都散發出女王的氣息。
  
  「天啊!!!」我和我的部下一齊驚叫。
  
  我當然是驚嘆于這女子身上那股使人肉棒爲之一振的媚力,我的部下在叫什麽?難道他們也懂得欣賞這樣的女人?我轉過頭來,看著我那些部下,他們大多數任軍職已久,閱歷豐富,也許他們知道一些什麽。結果我看到這些人眼中都露出恐懼的目光。
  
  「血蓮花!是吸精女王血蓮花!」他們驚叫。
  
  吸精女王!什麽意思?我正想問個清楚,却看到站在石頭上的那個女人把左邊翅膀張開揮舞,就在我還在想這是什麽意思的時候,我軍所處的地面突然向下坍陷,幾乎有半數士兵掉進這早就挖好的陷阱。
  
  騎兵隊一旦掉進陷坑,那後果比步兵還慘。我正忙著從馬匹下挪開身體,忽然又聽見一聲吟唱:「六芒五耀之光,天地楮之極,吾之血于萬魔之間,魔之極,血之契約之合,張開黑暗之結界,遮去天地的光輝。暗閹!」
  
  我們眼前頓時一黑,周遭迅速彌漫起大量的黑霧,所到之處,有些還沒掉進陷坑、剛剛爬出陷坑的人,也紛紛落馬昏迷,已在陷坑中的我自然也不能幸免。
  
  「是奪魂霧!我們中伏了。」這是我最後一個念頭,然後我就暈倒過去,耳邊還隱隱約約聽到那些半人馬發出難聽的「嘶嘶」歡呼聲,和一個女人銀鈴般的妖媚笑聲。
  
  我再次醒來時,是因爲感覺到身體的極度不適,睜開眼睛發覺自己所看到的一切都顛倒過來,我才知道自己是被倒吊著挂在屋梁上。幸好在我身邊,我那些部下也像我一樣被倒吊著,我們就這樣倒吊著講話。
  
  「這堿O什麽地方?」
  
  「是……是……吸精……吸精女王……」
  
  「吸精女王是誰啊?」
  
  「我不知……我要死了……我不想死啊……媽媽……」
  
  這個膽小鬼沒說兩句就哭了起來,還叫著媽媽的名字,真不知道你媽是怎麽把你養大的?算了,換一個人說話。換了一個人說話,結果還是一樣,我這才發現這房間所有被吊著的人都對這個吸精女王恐懼到極點。
  
  「她媽的,不過是一個女人罷了,有什麽好害怕的!」我的話音還沒有落,「砰」的一聲房門被推開,兩個半人馬走進來,把手堜窱菄漱麽東西往地上一扔,然後隨手抓走吊在我前面的一個兄弟,我從窗口看到他們把那個哭泣的士兵拖進不遠處的一間大房子。
  
  我又低下頭來,去看那兩個半人馬剛才扔進來的是什麽東西,一看之下我全身毛骨悚然。天!那竟是一具色作焦黃,只剩下皮包著骨頭的木乃伊,再仔細看去,這具木乃伊竟赫然是我從首都帶來的一名騎兵,怎麽短短時間就死得這麽難看?
  
  吸精女王?吸精?我突然明白了吸精女王這個名字的意思。
  
  能把男人精華吸幹,使之變成人幹的女王,果然是讓所有男人都爲之膽寒。而我在瞬間記起了曾聽軍中前輩提過的傳聞,我國目前幾名最厲害的盜賊,其中一名是吸血族,綽號「血蓮花」的女盜邪蓮,她神出鬼沒,率領的手下强悍勇猛,是地方軍頭痛的惡夢,但最令人感到恐怖的,是她有虐殺男人的習慣,被她擄去的男人,給人找到時,通通都變作人幹。
  
  幸好我隨身帶有萬魂幡,就讓這吸精女王來嘗嘗我這淫邪至寶的厲害,我要讓她終生做我的性奴……嘿嘿……嘿嘿嘿……我冷笑著抬起頭來,去看我珍藏在胸前行軍囊中的萬魂幡,這一看不打緊,我的身體一下子像浸入冰水之中。
  
  我的所有衣物連同那寶貝萬魂幡,在我昏迷時竟已被除去,我竟是全身赤裸的被倒吊著。這一下子我完了,鐵定也會變成難看的人幹,我還不想死啊!
  
  「……媽媽……我不想死啊……媽媽……」我用比其它人還要大的聲音,痛哭起來!
  
  可惜我的命運已經由不得我做主,第三天的下午,幾頭半人馬不顧我的狂呼大叫,將我拖進那吸血女妖的秘屋,也就是我每天看到一個兄弟活生生地進去,天明時只剩一具乾尸,垃圾般被拋出來的地方。
  
  那個吸精女王早已在房媯扔菑F。身上仍是穿著那件三點式黑皮衣,隔近了看她,我發現她的年紀其實已經不小,就算不是媽媽級,至少也是阿姨級的熟女,可是歲月完全無損于她的美艶,反而給她增添了那種只有成熟女性才有可能擁有的魅力。
  
  而且我又發覺,她的左手纖長柔美,右手却不知爲什麽戴著一隻黑色手套。她命半人馬把我擺在一張鐵床上,手脚都給牢牢綁住,成爲一個丟臉的大字形。等到半人馬退出去以後,邪蓮嬌笑著走到我的面前。
  
  「聽說你就是這隊騎兵的頭兒?」
  
  「是……啊……我不是……」我剛想回答是,又害怕她會用什麽特殊的法子折磨我,連忙矢口否認。
  
  看著我驚惶失措的樣子,邪蓮不禁嬌笑,連帶胸前那一對包在皮制罩杯堛熄W大尺寸乳球,跟著上下顫動不已,令人不能不想到這胸罩解開後的旖旎風光。她媽的,好騷!這個熟透了的妖婦,直是騷媚入骨,實在讓人心癢難耐,我盯著那對巨型乳球,不由猛吞了幾口唾沫,她察覺到我的企圖,眼神一下子變得熾熱。
  
  「想要了吧,你這臭男人,一看到老娘的奶子,就憋不住了吧?哼哼!」她用細長的手指,玩弄著我的顎部,另一隻戴著手套的右手却繞過自己臀部,褪下那件丁字皮褲,跟著,突然飛身躍起,騎到我的──臉上,豐腴的大腿,用力往我的臉上壓夾。
  
  「老娘這就給你……你想要的東西吧。」
  
  毛茸茸的花園,緊緊壓著我的面龐摩擦,能够真切感受到那兩片肥厚肉唇的柔韌,一股從女人下體所散發出來的芳香直沖我的鼻腔,是一種好象發酵成熟,稀有起士的發酵乳酪味道,這是只有最性感的極少數女人才會擁有的味道。我不禁大口大口的呼吸著這股味道。
  
  「哦呀哦呀,看樣子你好象很喜歡我的味道哦。」邪蓮開心地笑著。
  
  「那你就盡情的聞吧。」她把大腿張得更開,美麗的腿綫成了三角形的形狀,而三角形的頂端就在我的臉上。我向上仰著的鼻,被茂密的耻毛給壓著,耳朵則被大腿溫熱的肌膚給夾著。
  
  「噢……」那濕潤的方寸之地壓在我的鼻子上,强烈的腥香直達我的腦門。濃密蜷曲的淡紫色陰毛,在我的眼睛上掃來掃去,她大腿一用力,我的眼睛就被長長的毛髮給遮住。
  
  「給我舔!」她稍微鬆開大腿,讓差點被壓得窒息的我呼吸點新鮮空氣後,說道。
  
  形勢比人强,我唯有老實地伸出舌頭,乖乖舔舐。她則扭了扭腰,讓自己下體最敏感的部分碰到我的舌頭,肉唇則在我的鼻子上摩擦,將我的鼻子完全埋入她的裂縫之中。這動作讓人看了覺得好淫靡,看到這個臭婊子這股子騷勁,我突然想到自救的辦法,只有讓她從我身上得到難忘的性愛快樂,我說不定會逃過一劫。
  
  想到這堙A我立刻聚精會神,用舌頭侍奉她那已完全盛開的蜜花。其實和其它方面相比,我的舌技實在乏善可陳,畢竟以往都只是在妓館中胡混,花了錢的是大爺,難道還要幫妓女舔嗎?
  
  所幸,那本淫術魔法書上,倒是有一章專門講如何口交,我依著上頭的指引,舌頭忽舔忽吸,靈活地掃過兩瓣蜜唇,逗弄蜜蕊,不時更卷起成柱,輕輕探入濕暖牝戶。
  
  變化多端的技巧,她眯著雙眼,樣子似乎極爲享受,牝戶中滲出滴滴淫蜜,幾下功夫就變成洪流,流得我滿臉滑膩。這妖婦的確是天生尤物,淫蜜散發的一股雌性麝香,竟熏得我欲火大熾,肉棒挺得老高,只想馬上找個穴大幹一場。
  
  「小寶貝兒,你的舌頭很有一手嘛……嗯!真捨不得!」她呢喃細語,聲音柔媚,艶媚容顔却驀地鍍上一層凄厲殺氣,看來竟有幾分猙獰,讓我毛骨悚然。
  
  這妖婦在虐殺過往的每個男人前,是不是也都這麽喚他們「小寶貝兒」?莫非我堂堂約翰•法雷爾男爵、英雄騎士、將門虎子、未來駙馬……竟會死在這妖婦手中?
  
  我的恐懼猜想,轉瞬變成現實。這妖婦!她居然拿了柄鋒銳的小刀子,在我胸口劃來劃去,割出一道道血痕,初時甚淺,但手勁越來越重,有幾下甚至割穿了皮肉,深可見骨。
  
  看著自己的血咕嘟咕嘟泉涌出來,我高聲慘叫,險些嚇得昏死過去。那妖婦却似割上了癮,小刀越下越快,忽然她仰頭狂嘶一聲,伏下身來,就著割出的傷口,大口大口的吸吮我的鮮血。媽呀!碰到這樣一個妖婦,真是糟糕透頂的事情,而唯一比碰到一個妖婦更糟糕的事情,就是這個妖婦竟然是吸血族!
  
  吸血族在整個阿里布達大陸都是一個讓人恐懼的種族,這當然是因爲他們靠吸血維持生命的做法駭人聽聞。要不是因爲他們的族規也規定吸血族雖然可以吸血,却不准殺生,而且他們還擁有一些特別的技能,恐怕吸血一族早就成爲整個大陸的公敵了。不過根據那些人幹,這個妖婦顯然沒有遵守族規。
  
  邪蓮在吸血後,情緒昂揚到無法自製,兩眼中儘是非理智的光芒,本來艶麗的美貌,因爲瘋狂而扭曲,血紅的嘴唇張開,露出堶惆煻白森森的獠牙,渴求著鮮血與性欲!
  
  「小寶貝,別怕疼,割得越深,血流得越多,你才會越快長大……嘻嘻!媽咪一見到你的血,心奡N說不出的歡喜!」
  
  她狂笑著,嘴堻瑪鳥覺o哼起小曲,像炒菜烹調一樣,用刀尖在我小腹上橫來竪去,雕起花來。不久,小腹上的傷口隱約便成一朵花形,只是被鮮血蓋住,看不真切。
  
  「流那麽多血,寶貝你很疼嗎?沒關係,讓媽咪幫你補一補……」她突然舉起右手,爪尖在自己左腕上一劃,鮮血濺出,之後她便用左腕在我胸腹傷口摩擦,讓兩人鮮血交融在一起。
  
  瘋婆子!這妖婦肯定是個瘋婆子!光從她眼中那種瘋狂的光芒,我就能斷定這妖婦的精神絕對不正常,可偏偏現在我落在她手堙A成了這瘋婆子不知第幾號犧牲品。但說也奇怪,當邪蓮的鮮血流入我體內,本來流血流得頭昏眼花的我,忽然欲火如焚,像是服了最烈的春藥,陰莖挺得老高,又粗又硬。
  
  「你很奇怪嗎?我告訴你,沒有男人能抵擋我的魅力,連你也不例外。」邪蓮狂笑著,摘下了一直纏封住右臂的黑咒布,與她纖纖左手不同,那是只野獸般的爪子,覆蓋著黑色鱗片,血筋突起,尖銳的程度,肯定可以一把就抓爛特級鋼鐵。
  
  而邪蓮跟著做出了恐怖的動作,她從鐵臺上撕下一小塊鐵片,再拾起地上的衣衫碎屑,用魔鬼右手一揉,再攤開時,只見衣衫中隱有金屬光澤,兩樣材質不同的東西,竟已融做一團。
  
  「這次只是布,如果我把鐵嵌在你的傷口上,你猜猜會有什麽後果?」聽了這句話,我本來的疑惑,頓時化爲滿心驚恐。
  
  血魘秘錄中曾有提及,黑魔法中有某一派系,堪稱生化魔法的極至,疑爲直傳自魔界,能以秘術對生物做出不可思議的改造與結合,像是將金屬融入人體,增加身體硬度,將野獸肢體接于人身,制做出種種只存在于傳說中的怪物,早前見到那批半人半馬的怪物射手,如今想來便是這種秘術下的杰作。
  
  「我血蓮花要奸的男人,從來沒人能逃過,你用這麽笨拙的把戲拖延,只是自討苦吃!」她的臉上露出滿意的微笑,一面用左手抓住我的陰莖,上下搓弄了幾次。
  
  霎時,傘狀的紫紅色龜頭完全暴露出來,就連橢圓形的冠狀溝都可以看得一清二楚。隨後她從鐵台下拿出一根蠟燭,點燃之後,移到了我的陰毛上,在那兒晃了一晃,霎時,一滴火紅的蠟油應聲而落。
  
  「啊……」我的耻部受到灼傷,全身猛烈抽動了一下。
  
  「嘿嘿……很舒服吧?」她邪淫的笑著問道。跟著她故意略過了我高高突起的陰莖,來到了我的春袋,兩顆下垂的睾丸靜躺在陰囊堙A表皮布滿皺折。她的眼神停留在那上面,跟著將手中的蠟燭微微傾斜。
  
  「唔……啊……」當敏感帶之一的陰囊受到蠟燭的肆虐,我不由得發出了慘絕人寰的哀嚎聲。
  
  「嘿嘿……真沒用!」邪蓮邊說邊讓火紅的蠟油一滴滴落在我的陰囊上。
  
  「唔……痛……啊……」我悲慘地哀吼著。這妖婦的確是操控肉體的能手,儘管我滿心不願,但因爲刺激的關係,睾丸不時猛烈向上縮動,龜頭前端的馬眼滲出了更多的分泌液。
  
  「怎麽?很期待吧?」她用淫邪的眼神看著我,雪白的手無情地轉動一下,受到傾斜的蠟燭立刻落下火紅的蠟油。
  
  「啊……」我發出響徹雲霄般的殺猪聲。
  
  相較耻部和陰囊,龜頭前端布滿神經末梢,因此敏感度可以說是最强烈的!從龜頭那兒傳來的强烈刺痛感,逼得我全身每個細胞都緊綳起來。在這樣的情况下,我陷入了幾乎要窒息的苦楚中。
  
  「呵呵……是不是很棒啊?」蠟燭不停滴下熱液,灑遍我身體各處,沒多久,我的身體已經完全布滿了紅色的蠟油。由于疼痛太過激烈,我臉部嚴重扭曲,翻著白眼,就連指尖都在顫抖著。
  
  「嘿嘿……真沒用,這樣就不行啦?」她對我完全沒有憐憫之心,依舊無情地羞辱著我。不時發出瘋狂的尖笑,我則連偷駡瘋婆子的力氣都沒有,全身上下到處酸軟,就只有陰莖還是又粗又挺。
  
  「怎麽樣?很舒服吧……」她得意地笑問道,伸出手去,解開一直戴著的胸罩,那一對雄偉的巨乳彈出,我的眼光,立刻落在這對圓球的尖端。
  
  由于發情,乳暈已經隆起,猶如火一般的鮮紅,凸現在雪白雙峰的頂端。她輕輕撫摸著自己的雙峰,手指夾住乳頭,夢囈般的說道:「有人說這是兩朵血蓮花,你看像不像?」
  
  沒等我回答,她的眼神突然射出寒光:「讓你死後作個明白鬼,告訴你老娘的名字,就叫做邪蓮!」這句話一說完,她移動身軀,將我已經脹大到極點的陰莖納入體內。
  
  (你媽的瘋婆子……)渾身劇痛,陰莖却傳來陣陣舒爽快感,我腦堨u剩這一句話反復迴響著。
  
  這吸血女魔的牝戶,果然不同凡響,當她剛剛坐下,我的陰莖像是插進了一個寬鬆的布袋,幾乎感覺不到肉壁的存在。
  
  但是邪蓮一吐氣,霎時間穴內膣肉像有生命一樣,將陰莖緊緊包裹住,緊窄的程度,比未破身的處女還要厲害。膣肉痙攣地波動,陰莖在內被勒得密不透風,我從未遇過這麽能控制自己膣內嫩肉的女人,如果她有那個意思,肯定可以用牝戶,硬生生挾斷我的陰莖。但她沒有,溫暖的肉壁,像是淫獸的觸手,妖异地蠕動,將我陰莖中的所有汁液,一點一滴往外榨出。
  
  後來我才曉得,這妖婦沒有抓到新俘虜時,就與那些人頭馬身的怪物性交,用粗大馬來滿足自己,因而練出了這套牝戶膣肉縮放自如的秘術。
  
  前後交攻,我更成受不住這樣的刺激,沒幾下功夫,就慘叫出聲,把所有精液噴灑在她的淫穴堙A三兩下就被吸得乾淨。那感覺比做神仙還爽,要不是身在這樣痛苦的環境,而是在嫖院,我一定天天包下這婊子,什麽美女都不屑一顧。
  
  經歷連番折磨,體力耗得差不多,這時甫一射精,我全身酸軟無力,疲倦欲死,陰莖更再也直不起來,本以爲惡夢可以就此結束,誰知這妖婦却又坐在我臉上,强迫我喝下從那騷流出的混合著我和她淫液的液體,結果不知爲什麽,我立即欲火如焚,陰莖再度硬直,又給她一屁股坐了下去。
  
  如是四次,我已經射精射得眼冒金星,兩腿發軟,那妖婦却連一點罷休的意思都沒有,猶自在我身上挺動不休。如果是普通人,這樣下去唯一的下場,就是和以前我看到的那些從這房中抬出的乾尸一樣,全身的血肉精華都被吸得半滴不剩,成爲一副乾巴巴的駭人模樣。
  
  急中生智,我忽然想起了淫術魔法書中,與結界相關的幾章。雖然說要藉助女性肉體才能施放,不過我們兩人現在肉貼在一起,正是偷偷施法弄鬼的大好機會。
  
  「飛舞在天空中的淫欲的精靈呀,請將我的心願傳達在空氣中,張開邪惡的結界,加速欲望的奔流。巴達斯,維達菲。」
  
  我用一種近乎夢囈的音調念完了這段咒語。所幸這妖婦可能平常吸人精血吸太多,腦子有點不太靈光,沒事把整間房弄得暗暗的,燈光也全是粉紅色,所以當粉紅色的結界,悄然在空氣中形成,她半點都沒發現。
  
  本已精疲力盡的我,忽然變得勇猛無雙,充滿精力的陰莖,以一種前所未有的昂揚姿態,在邪蓮的淫美穴內橫衝直撞,銳不可當。
  
  妖婦大爲吃驚,顯然從沒遇過我這樣的例子。我幷非持久不泄,金槍不倒,而是大泄特泄之後,馬上又像沒事人一樣,再次與她縱情狂歡。
  
  萬難想到,靠著淫欲結界的幫助,不管邪蓮怎樣扭腰促精,我居然還是硬給他撑到天明,打破這妖婦的紀錄,成了她衆多床伴中,唯一到天亮仍未給她吸成乾尸的首例。
  
  天明後,邪蓮眼見仍無法將我吸幹,嘖嘖稱奇,放弃與我的漫長性交,離屋辦事,直至夜幕低垂,又再回來繼續。
  
  如是四天,我幾乎一到天明,就昏死過去,到了晚上,又被這女魔虐玩、奸淫,每一次都是靠淫欲結界撑過。理所當然,那妖婦不會拿什麽東西給我進補,飲食只有稀薄的米湯,反正死了一個換一個,全部死完再換一批,她何懼之有?
  
  淫欲結界的原理,有些類似透支將來的體力,但是明明知道這是飲鴆止渴,一時間却也顧不得這許多,不過,到後來我偷偷也反吸這妖婦的真元,讓身體不至于崩潰太過。
  
  其實,就某方面來說,我倒要感謝老天給我這四天的地獄試煉,要不是有這四天,後來在索藍西亞的四個月牢獄生活,公子哥的我肯定無法熬過去。
  
  在這四天中,邪蓮本身也有了改變。一方面是驚訝于我能挺上這麽久時間,另一方面,由于淫欲結界同時也大幅提高了她的感度,以至于性交時,不再是完全由她掌控的一面倒,越來越多時候,我能清楚感到她在我的挺送間,嘗到久違的快感。
  
  或許是因爲這樣,這幾天的晚上,她對我的態度似乎柔和了些。仍是殘酷地虐玩,而且她仍是每次都要吸我的血,不過傷口却小了,沒那麽難挨,這大概也是那妖婦近年來少見的舉動。
  
  在某些時候,她會對我微笑,或者對我做一些其它比較親昵的舉動,到了第四天的晚上,她甚至破天荒的爲我做了一次口交,不過想到她身爲吸血族,吹簫時我心中頗爲惴惴不安,深怕她一時興起,用那兩顆長長的獠牙把我這唯一能够保命的法寶咬斷,事實上,她倒真的咬過一次,不過只是輕輕一下,然後就在我連聲驚叫聲中,發出銀鈴般悅耳的笑聲,看來是看破了我的心事而和我開玩笑。
  
  這樣的變化,令我略微心安,决心乘熱打鐵,索性憑藉我高潮的性技,征服這貌美如花,却心如蛇蝎的毒婦,讓她把我放出這鬼地方。
  
  但是自從我被綁到這鐵床上以後,就再也沒有被解開,看來她對我只是把我當作比較難得的寵物,我最終不是被拋弃殺死,就是要老死在這鐵床上。
  
  然而這看似要一直延續下去的地獄,却在第四天晚上有了改變。
  
  那天晚上,邪蓮和我又度過一個銷魂的夜晚。和前幾天不同的是,邪蓮异常的興奮,結果把我的身體弄得遍體鱗傷。
  
  在漫長而血腥的性愛之後,邪蓮破天荒的沒有立即離去,而是躺在我身上,用她那只纖柔的左手在我身上撫摸,修長而有力的手指,爬搔著我的肌膚,令我舒服之極。
  
  看來這妖婦終于被我給征服了,我正想要如何說上兩句好話,看看能否讓她把我給放了,一低頭,却發現邪蓮冷艶鳳眼中滿溢著殺氣,我心中忽然一凜。
  
  (不對!這瘋婆子不可能這麽容易就聽我的……不妙!瘋婆子决定要殺我了!)我立刻明白,這心中滿是怨毒的妖婦,是不可能對人現出軟弱的一面的,這幾天的交媾,她在我面前露出了疲態,更讓本來緊綳的身心,有了鬆懈,她警覺到這樣的危險性,于是决定將我殺掉,必是這樣。
  
  「你這小鬼很特別,殺了你,我也覺得有點可惜……不過,你就怨自己的命不好吧!」邪蓮張開櫻唇,兩顆尖銳犬牙閃著白光,慢慢往我喉嚨貼近,預備咬穿我的咽喉,吸幹我的血液。
  
  千鈞一髮之際,我突然想到一個主意,雖然不知行不行得通,但是現在這關頭,死馬也只有當活馬醫了。
  
  「等一下!」我先制止她的動作,她停下來,冷笑著看著我:「怎麽,你還想求饒嗎?不要想這個主意了,我是不可能放過你的。」
  
  「唉!」我先故意長長的嘆了一口氣,這一聲嘆息充滿了感傷的氣氛,等到她露出狐疑之色時,我才繼續說道:「我也知道我今天難逃一死,能够死在你這樣的美人手堙A我也心甘情願。可是我希望在死之前,你能够把我的行囊找來,把堶悸漕漣滮p傘給我。我希望我在死的時候,能够抱著這把傘,安詳的死去。」
  
  竭盡全力,把這番話說得像是真情流露,臉上也做出緬懷往事的朦朧神情。我把話說完,我又嘆息了一聲,喃喃的念了兩句詩。
  
  「此情可待成追憶?只是當時已惘然。」我故意把聲音壓得很低,但是邪蓮就貼在我身上,她怎麽會聽不到?邪蓮雖然邪惡,畢竟也是個女人,恰好我非常瞭解女人這種動物,天生就愛做些浪漫的白日夢。
  
  果然,邪蓮在盯著我看了半天以後,冷笑了一聲。
  
  「沒想到你這麽一個軟骨頭,竟然還是個多情種子,好吧!看在你這幾天讓老娘這麽舒服的份上,我就成全你。」
  
  她說著就這麽赤身裸體的走了出去,過了片刻回來,手奡ㄤ菃琲漕滬茼甇x囊,當著我的面打開以後,這妖婦隨意翻動內堛漯F西,第一樣入她法眼的,是星玫那柄神劍。
  
  「這柄失傳多年的紅劍•百鬼丸,是大地五大神兵之一,你居然弄得到手,不簡單啊!」
  
  誰知道小丫頭送我的袖中劍,還有這多名堂,不過我劍術太差,就算神劍在手,也鐵定鬥不過這妖婦,最好她能趕快把那把小傘交到我的手堙C因爲那把傘蒙傘的面料,就是我剪裁下來的碧血紗帳,這把傘,其實也就是萬魂幡啦!
  
  邪蓮跟著又從我的隨身行囊中,翻找出各樣東西,除了金銀錢幣,就是一些莫名其妙的强精秘藥。血魘秘錄我記熟後早已毀去,淫術魔法書沒有帶在身邊,新的淫蠱尚未煉好,最後她終于拿出一把巴掌大、小傘模樣的東西,萬魂幡!
  
  她把萬魂幡拿在手堙A端詳了好一會,又把它張開,嚇得我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所幸她對于俗稱巫術的黑魔法幷不在行,以致沒有發現萬魂幡中的强大能源,看了一會兒沒有發現什麽破綻,就解開我的一隻手,把萬魂幡放到我手堙C
  
  手奡今蛝U魂幡,我的心娷痕蔓熄}了花。這個妖婦,你知不知道你犯了致命的錯誤!我張開萬魂幡。
  
  「我血玄黃,其命蒼蒼;我魂冥靛,其魄幽常,敕令魅魎,奉我……」我一面念,萬魂幡上發出慘綠青光,陰氣倏地籠罩四周,粉紅色的燈光,驟轉碧綠,幡中萬魂更開始騷動……
  
  不過很可惜,咒語念得太慢,向來是魔法師的心頭劇痛。我還欠最後兩句,就要發動萬魂幡,哪知邪蓮夾手一奪,立刻就將萬魂幡搶了過去。
  
  「哼!就知道這樣東西有問題,你……」邪蓮話只能說到這堙A因爲萬魂幡中的一萬怨魂已經在她手中發動。煉製萬魂幡時,我曾滴入自己的鮮血爲記,讓它不接受他人爲主。現在正受到咒語啓動,忽然脫離我的掌握,沒了咒語和血心的鎮壓,幡中萬魂立即發動反噬。
  
  我睜大眼睛,震驚的看著這由血魘大巫師精心煉成的萬魂幡,發動後的每一個變化,我根本沒有想到這萬魂幡竟會有這樣大的威力。
  
  沒有人能形容那一幕光景!
  
  成千處女怨魂,驀地從幡中竄出,在邪蓮周遭激烈旋飛,發出凄厲哭嚎,擾人心魄,頃刻間便將邪蓮團團圍住。
  
  起初,邪蓮念動黑魔法的護身咒文,但在數千怨魂的夾攻下,她的護身咒只能稍微將怨靈驅開,跟著又被怨魂纏上身,噬咬血肉。邪蓮給這突來驚變嚇得魂飛天外,大聲尖叫,手中萬魂幡落了地,連忙振起背上蝙蝠雙翼飛起,穿破屋頂,想要逃去。
  
  「颼」的一聲,怨靈們組成一條繩索,纏住邪蓮右踝,將振翅高飛的她扯了下來。邪蓮不住鼓動蝙蝠雙翼,但幡中怨靈出來得越來越多,轉眼便過六千之數,不但將邪蓮一尺一尺地扯回屋堙A更在地上結成一張蛛網似的東西,將邪蓮牢牢粘在上面,變成一個兩腿分張,牝戶完全高挺的羞人姿勢。
  
  而更多的怨靈則在邪蓮面前逐漸凝聚,組成一個千嬌百媚的形體,從我被綁住的鐵臺上看去,只能看到這由怨靈組成的美女的背面。
  
  從背後看去,這個怨靈美女身材高大魁梧,比我還要高出一個頭,圓滑寬闊的雙肩向下,順著美好的曲綫,收成纖細不堪盈手握的蜂腰,然後又急劇膨脹成高翹圓潤的臀峰,而雙腿則修長筆直,不說別的,光是這無懈可擊的妖嬈背影,就已經讓我心動不已,本已被邪蓮將精華吸得乾乾淨淨的肉棒,一下子又重獲生機。
  
  這個美女走到邪蓮的面前,伸手玩弄著她那巨大的乳房,又蹲下去吮吸邪蓮的牝戶,隨後伸手握拳,狠狠地捅進邪蓮牝戶堙A邪蓮的慘叫差沒把我耳朵喊聾,可是那只拳頭最終仍是被她容納下去。
  
  怨靈組成的美女,拳頭不住抽插,邪蓮的慘嚎更是高亢入雲。女人當然受不了這麽粗暴的對待,但是更重要的,却是萬魂幡本身就是邪中之邪的聚合體,萬千怨魂此刻與她肉體接觸,除了腐蝕她的血肉,更將她的魂魄整個吸去,以助長萬魂幡的邪力,此刻她除了血肉劇痛,靈魂一定也被邪力以煉火煎熬,生不如死。
  
  過了一會兒,邪蓮的慘叫聲越來越小,那個怨靈美女已經趴在她的雙腿之間,津津有味的吮吸順著手臂從她牝戶中流出的淫液。我知道只要她泄身,她的魂魄就會隨著淫精流出,從此拘禁于萬魂幡內,肉體也會被啃食得乾乾淨淨,永不輪回。
  
  我趕快念動幾個咒語,這是基礎魔法的托物浮游術。幾個雪白光盤,把被邪蓮扔在地上的紅劍•百鬼丸托過來,我連忙拿起神劍斬斷綁在身上的鐵鏈,跟著馬上拿起地上的萬魂幡,躲到一邊去,隔山觀虎鬥。
  
  邪蓮的面色已經變成灰白,原本嫵媚迷人的大眼暗淡無光,看來已經接近油盡燈枯,她神情苦楚,面頰抽搐,本來在呻吟,看到我來,立刻緊咬牙關,但是堅硬勃起的乳豆却暴露了她的性感。
  
  這臭婊子殺人無算,當然知道失敗的命運就是死亡,不過她倒挺堅强的,在這時候還不肯向我求饒。
  
  我暗自欣喜,這企圖吸幹我的妖婦,終于嘗到報應了,欣喜下忘形低呼一聲,哪知,聲音才發出去,埋首在邪蓮腿間的那個怨靈美人,忽然抬起頭,向我走來。
  
  她的身體在空中舒展,被我看個清楚。果然是個千嬌百媚的大美人,除了艶麗妖嬈,胸前巨乳更與邪蓮也有得拼,可當我目光落到她的雙腿之間,却大驚失色。
  
  「怎麽……怎麽會這樣?」正常人那個部位,男人是吊,女人是逼,可是這個怨靈組合的美女,那却什麽都沒有,沒有陰莖,也沒有牝戶,只有光溜溜的皮膚。這……這不成了無性人了嗎?
  
  因爲驚訝過度,我忘記閃避,結果被她(?)一把抱住,我能够感覺到她那光禿禿的胯下死命摩擦我的肉棒,從她口媯o出古怪的叫聲,聲音忽高忽低,時男時女,在她眼中閃爍著的,是我非常熟悉的那種情欲之光。
  
  怎麽突然之間發起情來?難道這也是使用萬魂幡的必然過程?我的心堣j叫糟糕,老子才剛剛被邪蓮那妖婦强奸完,難道又要被這妖物再奸?更不對頭的是,她要拿什麽來奸我?
  
  「你……你……你要幹什麽?」我突然想起手中的萬魂幡,連忙舉起橫在胸前。在煉製萬魂幡時,我曾滴入自己的鮮血爲記,讓其中怨魂終生奉我爲主,但對這怨靈聚合體,我也不知道有沒有用?
  
  所幸,那美人在看到萬魂幡以後,停止了動作,就在我以爲可以松一口氣的時候,她却馬上又抱住我摩擦,小腹不住亂頂,把我的龜頭頂得好疼。我也看出她巴不得能够有個洞好讓我插進去,但是這種事情,我又有什麽辦法?
  
  如果單是這樣,還不打緊,那美人在不得慰藉,欲火無處可泄的情况下,周身黑氣纏繞,無數怨靈滿屋子亂飛,這樣下去,搞不好連我會被失去控制的怨靈活活給弄死。
  
  我心堣ㄙ儒潀漸h的血魘駡了多少遍,什麽不好,却偏偏要煉製這活見鬼的萬魂幡,結果第一次使用就捅出這麽大的麻煩,這死人妖真是死有餘辜。
  
  就在我痛駡血魘的當兒,躺在怨靈蛛網上的邪蓮,用虛弱的聲音說道:「如果放了我,我就救你。」
  
  危機之中這時候聽到這句話,我如奉綸音,連忙答應了她的要求。
  
  邪蓮讓我把那美人弄到她的身邊,這倒不算太難,我勉强抱起八爪魚般粘在我身上的女人,一步一步挪到邪蓮旁邊。可是這吸血妖婦又讓我把怨靈美人的雙腿分開,這就有點强人所難了,好在我急中生智,連忙用手溫柔撫摸她的每一寸身體,尤其是那一對巨型的乳房。在我又哄又摸,口手幷用之下,怨靈美女終于把那兩條修長美腿張開,露出那片古堨j怪的方寸之地。
  
  只見邪蓮舉起那只形狀恐怖的魔手,尖銳的爪尖在那美人胯間摩擦,突然一下子刺進了她的身體。我驚訝的睜大眼睛,却看到邪蓮的魔爪在怨靈美人身體堶悼玩菪k轉。
  
  怨靈美人顯然極爲痛苦,可是却沒有發怒,時間慢慢過去。邪蓮的身體開始顫抖,面色蒼白,像是在忍受著什麽極大的痛苦,大概足有半個時辰,她長籲一口氣,慢慢把那只魔爪從怨靈美人的體內抽出,馬上就因爲體力透支而暈厥了過去。
  
  怨靈美人的下身一片血肉模糊,可是精神却極爲亢奮,口堣ㄕ穔o出呻吟,又用手在自己那媦噥N。
  
  我本來是有些恐懼的看著她的舉動,可是隨著血迹被她抹去,我的眼睛一下子瞪得溜圓,隨手拿了塊布,把那堛漲憒藝膨o乾乾淨淨,可是那清楚呈現在我面前的美麗景象,還是讓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在那本來什麽都沒有的地方,郝然出現了一處輪廓分明的女陰。不錯,真是女人的牝戶,輪廓清醒,形狀完美無瑕,淡淡的淺櫻色花唇,現在正猶如鮮花般綻開,露出了堶捫戇蹐ぞ爣あC的皺褶,在我手擦拭的刺激下,蜜壺堶惜w經源源不斷流出濃稠的花蜜。
  
  實在太美了,尤其是在那堨b個時辰之前還是一片沙漠,現在却變成如此美麗的花園。這都是因爲邪蓮的那只手!那根本不是人間的東西,而是直接來自魔界的邪物。
  
  不過我現在已經沒有辦法去仔細想這些事情,因爲剛剛變成女人的怨靈美人,又一次緊緊抱住我的腰,但是這次我不會再像上次那樣不知所措,而是挺起早就殺氣騰騰的長槍,破門直入。
  
  「啊!」的一聲,分別從我和怨靈美人的口中發出。她的叫聲苦楚中飽含嬌媚,却不像以前那樣時男時女,完全是正宗女人的調子,而這叫聲,則是因爲被我侵占處女的緣故。
  
  邪蓮這妖婦,居然連那一層處女膜都做了出來。而且把怨靈美人的堶掠絞o那麽狹窄,那麽多褶皺,那麽富有彈性,這簡直是天下第一的名器啊!我興致勃勃的在怨靈美人身上馳騁,每一次插入,都是在體驗人間的至樂。
  
  從怨靈美人的口中,吐出包含芬芳的氣息,實在是太溫馨了……不知道是因爲我心理變化的緣故,還是怨靈美人在變身之後身體結構同時起了其它的變化,我感覺到她的身體此刻完完全全的充滿了女人特有的味道。
  
  她的反應更是激烈,就像是被電流擊中似的震動,呼吸時斷時續,口塈t含糊糊的述說著對我衝擊的嘆息。
  
  「啊!!不要……不要再進去了……哈!呼……好象著火似的……啊!……」口婸△菑ㄜn我再繼續的話語,身體却做出完全相反的舉動,兩條修長的大腿緊緊纏在我的腰間,那飽滿碩大的乳房,更死命抵住我的下頜。
  
  我乾脆低頭含住一顆蓓蕾般的乳頭,吮吸起來。這新的刺激,立刻使怨靈美人發出更加高亢的尖叫呻吟,膣腔內下意識的收縮,隨後,就像火山爆發一樣,大量的樹汁打在了我的龜頭上。可是她長腿還是勾住我的腰臀,不肯放開。
  
  「啊!……實在太舒服了,我從來沒有想過,原來做個真正的女人是這麽樣的舒服。」
  
  「你……你究竟算是什麽?」我試探著問她。她嬌媚的橫了我一眼。
  
  「你說呢?」看到我的驚惶神情,她笑著咬了一下我的肩頭:「不知道你這小子上輩子修了什麽福氣,得到血魘千辛萬苦煉製的萬魂幡不說,困在幡內的姊妹們也因爲你替她們報了大仇的的緣故,都心甘情願聽你差遣。」
  
  我又驚又喜,却又不敢相信她所說的話,「你……你的意思是?……」
  
  「我現在是你的奴隸了啊!我是怨魂們融合而成的靈體,也是管理萬魂幡的精靈,魔法規律第一條就是靈體不會反噬主人,我身爲魔靈,自然也不能違背這條規律。唉!沒想到我這魔靈……不,這個名字不好聽……嗯!叫什麽呢?……」
  
  「嫌靈字不好聽,就把靈字改成苓字,你就叫魔苓吧!」我隨口說道,一邊用手指在她白玉般的胸膛上比劃。
  
  「啊嗯,這樣的話就好多了,而且是主人給我取的名字,我以後就叫魔苓好了……我魔苓會永遠好好的服侍主人……」如訴如慕,似怨實喜的話語,從魔苓的口中,娓娓的說出。聽的我心懷暢放,沒想到我誤打誤撞,居然得了這麽大一個便宜。
  
  這時魔苓戀戀不捨的放下腿站起來,站在地上的時候,眉頭忽然皺了一下,露出痛苦的神色,那微蹙眉頭的可愛樣子,看得我心中又是一動。
  
  「怎麽了?」我連忙扶住她。魔苓的臉上突然升起兩團紅暈,她又橫了我一眼。
  
  「都是你啦!還好意思說,哼!」說著她把我扔在一旁的萬魂幡拾了起來,仔細的端詳,然後輕輕嘆息一聲,把那把萬魂幡放到胯下,塗上剛剛從她那堿y出來的處子鮮血。
  
  萬魂幡的傘面突然射出萬道陰風,在她的身邊盤旋飛舞,然後被她的身體吸收,我看到魔苓全身血色似乎一下子都消失,變成煞白,然後萬魂幡發出青色的光芒。
  
  魔苓把萬魂幡遞給我,「好了,我剛才已經把這萬魂幡上最後的怨氣都吸收到自己體內。現在我很累,我要回萬魂幡去休息了,記得沒事的時候要讓我出來,如果我不能經常和主人做愛化解這些怨氣的話,我的法力會大幅降低哦!」
  
  原來是這麽一回事,沒想到魔苓對我倒真是一番苦心,不過最讓我高興的,還是我能够擁有這麽一個法力高强的女奴──而且是性奴,死心塌地的爲我做事,我將來獵艶,想必能够增加很多勝算。
  
  「啊!對了,我忘了說一件事,這個女人!」魔苓指著昏迷過去的邪蓮。
  
  「這個女人的這支手是很有用的,而且她……她還有別的神奇能力!」魔苓的臉上掠過一絲暈紅:「我有預感將來她能給主人幫大忙,所以我想主人最好留她一條命,至于如何把她降服,就要看主人您的功力了。」
  
  聽到魔苓這一心一意爲我考慮的話,我真的有些感動,走上前去,把她嬌軀擁在懷堙A深深一吻。
  
  後來我才知道,魔苓之所以第一次出現的時候沒有牝戶,是因爲我使用了血魘鮮血煉製萬魂幡的緣故,我這樣做的後果,就是讓萬魂幡的主管精靈因爲血緣不純而失去性別,如果沒有邪蓮,其後果一定是我被無處泄欲的怨靈弄至粉身碎骨。
  
  長長的臨別一吻終于結束,魔苓嫣然一笑,霎時間消失不見,偌大一個房間堙A就只剩下我和昏迷中的邪蓮兩人,我考慮一會以後,决定按照魔苓的話征服邪蓮這個吸血妖婦。
  
  于是我抱起邪蓮軟綿綿的身體,把她綁在那張我已經躺了四天的鐵床上,躺在她的身邊,枕著她的高聳乳峰沉沉睡去。
  

丫輝 2006-6-30 10:09 PM

第一卷第四章 節制(The Temperance)



  心愛的星玫羞怯的在口中含著美酒,凑到我的嘴邊,讓我從她那微微張開的紅唇中啜吸,她的小手則引導著我的手,伸進她的衣內,撫摸著那柔軟、滑膩的鶏頭香肉……
  
  「咚」的一聲響,我的頭碰到鐵床上發出的響聲,和隨之産生的劇痛,把我從綺夢中拉回現實。我捂著頭坐起來,發現我還身處秘室,而躺在我身邊,被鐵鏈綁住的邪蓮已經醒來,正扭動著身體想要掙脫束縛,同時用憤怒而鄙夷的眼光看著我。
  
  「你說過要把我給放了的,你這個說話不算話的傢伙。」沒想到她竟然笨到上了我一次當,居然還會第二次相信我說的話,是不是這妖婦和那些智力低下的半人馬在一起時間呆久了,腦筋變得有些秀逗?
  
  「嘿嘿!像你這樣的尤物,我怎麽會捨得把你放了呢?」我淫笑了兩聲,看著邪蓮妖嬈的胴體,不由得想起魔玲說的話。
  
  怎麽樣能够讓這個妖婦爲我所用呢?我在心中思忖,可是注意力却根本不能集中,因爲邪蓮的豐肌碩乳,經過在我睡眠時這一段時間的休養,已經恢復了元氣,此刻隨著扭動,不斷蕩漾出美麗的肉波。
  
  我情不自禁的伸出手去撫摸她的乳房,她拼命扭動反抗,不過被鐵鏈綁著四肢,她又怎能抗拒我的猥褻。很快,邪蓮的鮮紅乳首就在我技巧熟練的挑撥下,變得又硬又大,而她的眼睛眯成了一條縫,眼神也漸漸朦朧起來。
  
  她媽的,這娘們果然是個騷婊子,一碰到男人就大發特發其騷,不過這幾天你把老子整得這麽苦,怎麽能讓你這麽舒服?
  
  我轉頭看到不遠處茶几上擺著幾支大概是做爲暗器的細針,立刻取來,一口氣就刺穿了邪蓮的乳頭。
  
  「啊……」痛苦的感受,使吸血女妖臉色蒼白,嘴堣]發出苦悶的哼聲,同時她雪白的額頭上冒出汗珠,幷用力皺起眉頭。
  
  「哈哈……這才叫人爽歪歪呀!」
  
  聽到邪蓮痛苦的呻吟,不知怎地,我竟然獲得了極大的快慰感,爲了加强我快慰的感受,我跟著把細針刺在邪蓮的耻丘上,然後繼續往下折磨她的大陰唇和柔軟的小陰唇。
  
  沒想到隨著我的針刺,邪蓮的身體竟出乎我意料的變得火熱,那散發著妖艶色澤的裂縫開合,咻咻的吐出熱氣。
  
  原來這婊子不僅僅是虐待狂,在受虐時身體産生的反應,居然更强烈。我的心中突然一動,想起我以前認識的一個少婦,必須要在强奸時才能達到最强烈高潮,如果我能讓邪蓮也達到前所未有的高潮,我不信這淫蕩的女人不向我屈服。
  
  我更加仔細的用鋼針穿刺邪蓮肥厚的肉唇。
  
  「唔……呀……」當陰核也刺到時,邪蓮完全陷入身心都有如火燒般的被虐待感的巨大漩渦中,仿佛是决堤洪水般的蜜液流滿了我的手。
  
  「嘿!你的陰戶濕淋淋了,感覺很不錯吧?」我突然開口用一種淫猥的語調這麽問道。
  
  「哈……呵……我要殺了你……殺了你……咿……哦……」邪蓮本來應該是憤怒語氣的回答,却因爲不時的呻吟,變得像是情侶間的打情駡俏,反而更激起我的欲火。
  
  「是嗎?想要殺我,真可惜啊……你是不會有這個機會了……」我喃喃說著,然後抱起邪蓮雪白的雙腿向上抬,把頭凑到邪蓮的大腿根上,伸出饑渴的舌頭。
  
  「啊……唔……」由于大小陰唇被針刺得出血,因此邪蓮的股間紅了一片。然而我幷不介意,依舊把血和蜜汁弄在一起貪婪地舔著。那種樣子看上去好象非常饑餓,只知道拼命地舔。
  
  「呀……啊……疼……呀呀……」在邪蓮痛苦的呻吟和血腥味中,我的陰莖已經勃起。
  
  (啊……那是……)當注意到我的肉棒時,邪蓮做出不可思議的表情。她肯定沒想到我看來不是多强壯的體格,在性事上的能耐却比所有她見過的壯男更杰出。當然,這有大半是靠了淫術魔法書的指導。我托起邪蓮的蜂腰,拿起一把椅子,硬塞到她的腰下。
  
  「啊啊……你又要虐待我了……」邪蓮此時的身體形成鐵板橋的形狀,神情痛苦,話音中却隱隱的含著興奮。
  
  「這麽美的屁股和陰戶……大地上有多少男性,都想看邪蓮女王的這堸琚I你知道嗎?」我陶醉地說著,用力把邪蓮肥厚的淫唇拉得很長,然後再猛地鬆手讓它縮回去。
  
  「真有彈性啊!」邪蓮在我的玩弄下只知道呻吟,雖然拼命的想要扭動其實已被完全固定的腰肢,却一動不能動,過度緊張的肥白大腿已經開始出現痙攣,流出汗水。我握住分身,用鶏蛋般大小的前端,抽打著邪蓮雪白平坦的小腹,看著她渾圓陷下的可愛肚臍一鼓一鼓。
  
  「別再折磨我了……你要幹就幹吧……」邪蓮完全放弃自尊,扭動著正被我抽打的部位。
  
  「好!這可是你說的喔……」我笑嘻嘻的跪在她雙腿之間,當看到我粗大的肉棒漸漸靠近自己陰戶時,邪蓮臉上露出由衷的喜悅。
  
  「啊……真大……」邪蓮不由得張大了嘴巴,聲音顫抖著。
  
  我扶著肉棒,在邪蓮蜜壺的邊緣畫著圓圈,却故意不插進去,結果邪蓮的蜜壺中心也只好隨著我肉棒旋轉著,洞口嫩肉完全張開,從堶惇y出饑渴的口水。
  
  經過這幾天的日夜交合,我早就注意到她的身體一旦開始興奮,就無法自行停止,必須要經過長時間的交合泄身,這種興奮狀態才會逐漸减弱。我不知道造成這種情况的原因,是因爲吸血族女人的身體構造特殊,或者是邪蓮屬于那種天生的蕩婦。現在邪蓮就已經處于亢奮的巔峰狀態,正是我玩弄她的大好時機。
  
  「求求你,快進來吧!不要再折磨我了……」邪蓮啜泣著,用力的向上挺動屁股。
  
  「嘿嘿!這樣就想得到,未免太簡單了吧!我要你親口承認自己是我的女奴。」
  
  「……我……我是你的女奴……」
  
  「這樣怎麽行?要說自己的名字,說詳細一點,還要向我表示忠誠……」
  
  「我……邪蓮……是……約翰•法雷爾大人的女奴,我的身體,我的靈魂都屬于約翰•法雷爾大人,請約翰•法雷爾大人操我這個女奴吧……」邪蓮倒很精乖,直到現在自己已經沒有抵抗的能力,索性放弃抵抗,大聲說出屈服于我的話語。
  
  我伸出手去輕輕撫摸邪蓮的耻丘,故意說道:「也不知道這個洞插進去舒不舒服?」
  
  「一定舒服……」邪蓮呼吸急促地催促道:「快進來試試看吧……」
  
  「嘿嘿……真沒見過像你這麽淫穢的女人……」我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緊跟著我的性虐待狂,使我在插入陰戶前,又用大頭針刺穿邪蓮的兩個脆弱的乳頭。這麽一來,邪蓮胸前立刻流出鮮血。
  
  「啊啊啊……」邪蓮痛苦地叫著,但馬上便被我一口氣全部插入。
  
  「啊……」邪蓮發出悲鳴的聲音。此時她的乳頭流血,再加上陰戶被巨大無比的陽具刺入,巨大的衝擊使她臉色發白。
  
  「痛……痛……嗚……那樣……用力……插……會痛的……啊……嗚……」邪蓮斷斷續續地哭喊著。
  
  「呵呵,你的穴穴真緊啊……喔……」已不是第一次享受她陰戶的我,仍感到呼吸急促。
  
  「進去了……進去了……好深……插到最媕Y了……啊……好象碰到子宮了……喔……」我不斷喃喃叫吼,身體也冒出汗珠。
  
  「啊……我的東西在你的身體堙K…噢……」
  
  「進來了……插得好深……」斗室之內,充斥著這樣淫穢的叫喊。
  
  「啊……好大啊……喔……」邪蓮洞口和堶掖ㄚD常濕潤,淫穢且濕潤的粘膜緊緊圍繞住我的肉棒,順著陰莖滲出剛才被大頭針刺穿的鮮血。
  
  「好……好舒服……我要瘋狂地摩擦……啊……」我開始用大陽具在淫穴堜漺﹛C
  
  「痛……你的那根實在太粗大了……啊……不要動……好象裂開了……啊……痛……」我才剛動幾下,邪蓮只覺陰穴快被撑破了。
  
  「邪蓮……扭屁股……」我說著伸手拍打邪蓮的側臀。
  
  「太……太痛了……不行呀……」
  
  「快扭動這個屁股……」邪蓮高抬的屁股又受到我的拍打。
  
  「啊……」雖然幾乎無法動彈,但邪蓮洞內劇烈的收縮,却彌補了這一點不足,我的肉棒像是在波濤汹涌大海中航行的船一樣顛簸著。這麽一來,沾上鮮血的巨大肉棒插刺得更深入了,同時馬眼自動開始吸取邪蓮體內的精華,令我精力勃發。
  
  「喔……好舒服……」我不顧邪蓮的疼痛,拼命拍打她的屁股,腰肢、小腹。
  
  「啊……呀……」被打得疼痛難忍的吸血女妖忍不住發出了痛苦的哭聲。
  
  但這對喪失理智的我,産生不了任何作用,而由于越插越深的關係,邪蓮濕潤的淫穴,好象要把堶悸漲袨峓馴吞進去似的,不僅如此,她的屁股也像在跳淫舞般的不斷痙攣著。
  
  「扭屁股!扭屁股!」我越看越爽,不由得再三催促。
  
  「我扭!我扭……啊……別打了……我扭屁股就是了……別再打了……」邪蓮吃力的把身體彎曲成最大的角度,勉强使屁股懸空後開始扭動,手上脚上的鐵鏈都被蹦得緊緊的,撞擊鐵床發出「嘩啦啦」的響聲。
  
  「再來!再用力扭……快!」我越發不能停手,拼命拍打她的屁股。
  
  「饒了我吧……啊……」在邪蓮一聲比一聲凄慘的哀嚎聲中,我依舊毫不留情地拍打她的屁股。
  
  「不要打了……」美麗吸血女妖的屁股染成柿紅色。而在陰戶堬r烈進行活塞運動的巨大肉棒則冒出血管,沾上吸血女妖的蜜汁和鮮血發出淫邪的光澤。
  
  「不行了……啊……我不行了……我的……要溶化了……」邪蓮在慘暴的淩辱下,精神有一點錯亂。可是在這種錯亂的感覺中,我能感覺到她也體會到未曾經歷過的快感。
  
  「好大……好粗啊……啊……再深入……啊……刺到子宮堣F……啊……」火一般灼熱的肉洞,第一波蜜液還在順著肉棒流淌,第二波花蜜又在衝擊著紫黑色的龜頭,過劇的快感使邪蓮産生幾欲昏迷的高潮。而就在我粗硬的傘狀最後一次刺入子宮時,邪蓮扭動的屁股突然停止不動,被我抱住的身體全身開始痙攣。
  
  「呀……啊……」邪蓮大聲淫叫了兩聲之後,翻起了白眼,一動不動了,但她那堛漲玻Y頻率之快、力量之大,是我從未在任何一個女人身上體會過的感覺。
  
  「邪蓮……啊……邪蓮……」隨著肉棒被急速夾縮,我也達到了高潮。在這瞬間,我得到了無法用言語形容的,淩辱和征服的快感。
  
  「吱……滋……」咻咻射出的精液量連我自己都感到驚訝不已,而飄上雲霄的無比快感更是持續了很久。
  
  等到當我把肉棒從邪蓮體內抽離,我驚訝的看到,在大量淫水噴出以後,從那桃花洞中,一股紫色的透明粘稠液體緩緩順著臀溝流到了鐵臺上,接觸到空氣後,這紫色液體很快凝固成紫色的透明結晶,在粉紅燈光下發出璀璨的光芒。
  
  「天啊!紫涎香。」我驚叫道,沒想到從邪蓮體內,竟然流出了紫涎香。這東西珍貴無比,向來只有大陸各國宮廷之中才能見到,據說這紫涎香焚燒之後,不但香氣馥鬱,其烟持久不散,更有壯陽奇效。
  
  我那變態老爸在某次戰役中因爲救駕有功,國君爲表彰撫慰,賞賜了他一塊紫涎香,結果變態老爸將其藏于密室,從不示人,連我都只見過那一次,記得我當時曾問他這是怎麽來的,反挨了他老大一陣訓斥,結果最後還是不知道紫涎香的來歷。
  
  現在我當然知道,紫涎香原來是吸血族女性在最高潮時性器的分泌物,難怪能够壯陽,邪蓮這塊紫涎香比變態老爸的那塊還要大,還要紫,看來她剛才的高潮程度確實駭人聽聞。
  
  我對于征服邪蓮,更有信心了。
  
  趁著邪蓮昏厥的時候,我把綁住她的鐵鏈解開,然後就坐在一旁等著她蘇醒,放開她當然是有一定危險,但是她現在體力衰微,我又有萬魂幡在手,應該沒有問題,何况這樣做,也能减低邪蓮對我的防備心理,爲我接下來要做的事情掃清障礙。
  
  過了好半天,邪蓮才悠悠醒轉,睜開眼睛看到我,她幷沒有再露出先前那種憤怒的目光,只是靜靜的躺在鐵床上。看得出來她很疲憊,偶爾動一動,就痛苦的皺起眉頭,這痛苦既是因爲我剛才的大力拍打和鐵鏈拉扯,也因爲過度興奮而造成肌肉的酸痛。
  
  我拿起那塊紫涎香在她眼前晃動,「看到沒有?這可是你淫蕩的證明哦!如果你答應我做我的屬下,永遠服從我的命令,我就讓你天天享受像剛才這樣的美妙滋味。」
  
  出乎我的意料,邪蓮看到這塊紫涎香以後,眼中射出了複雜難言的神彩。沒有正面回答我的提議,却講起一段遙遠的故事。
  
  二十二年前,曾有個少婦剛與丈夫新婚,恩愛非常;某次與丈夫出游,却遇上了一隻异形惡魔,就在她與惡魔展開殊死搏鬥,以便讓丈夫獨自逃生的時候,沒想到她的丈夫却將愛妻獻給惡魔,好換取自己的苟且偷生。
  
  惡魔奸辱少婦之後,跟著便拿她做種種生體實驗。惡魔的雙手有神奇的魔力,能自由接合不同的物質,它將少婦腹中的嬰兒取出,更對她的肉體做出種種改造,過了整整三個月的非人生活。
  
  少婦沒有崩潰,在其它被擄來的女性死亡殆盡,四肢不全的她,仍冷靜地想著抵抗,最後終于被她找著機會,發動偷襲。惡魔被她殺成重傷,倉皇逃逸,只留下一隻被斬斷的右手。
  
  少婦將惡魔的右腕接在自己身上,發誓要向仇人報復,同時因爲男人的出賣,她也恨透了天下的男人。靠著那惡魔遺留下來的手札,她練成了許多黑魔法的秘咒,實力大增,更組成了盜賊團,一面劫掠,一面查詢仇人下落。
  
  她很快找到她曾經深愛,但却被之拋弃的丈夫,幷親手把他殺死,但是那個惡魔却始終沒有找到。惡魔曾對少婦下了淫靡的詛咒:只要她三天之內沒有與雄性交媾,就會血脉爆裂而死!
  
  爲了保命,也爲了報復男人,少婦開始過著縱欲放蕩的生活。在仇恨的驅使下,她的作爲越來越血腥,一天比一天更變態……
  
  這麽爛的故事,白痴也曉得是這妖婦過去的傷心史,不過看到她講述時面無表情,語氣中却蘊含著難言痛楚,我還是得配合做作樣子,于是伸手撫摸著她的身體表示安慰。
  
  「如果你同意我的三項條件,我願意把身體和靈魂都交給你,終生奉你爲主人,决不違抗你的任何命令。」
  
  「那三項條件?」
  
  「首先要幫我找到我的仇人幷殺了他;再就是最多每隔三天就要和我歡好至少半天。」
  
  第一個條件我覺得有些棘手,不過想到邪蓮找了這麽久都沒有找到,說不定這惡魔逃跑以後,早就因爲傷重不治了。至于第二個條件,根據血魘秘錄中的記載,我有把握將這詛咒解掉,于是都爽快的答應了。
  
  「第三個條件呢?」
  
  「你一定要好好善待我爲你生下來的孩子。」
  
  「孩子……?呃……」
  
  看著我驚訝到極點的目光,邪蓮淡淡解釋,原來吸血族的女性和別的種族都不同,她們和男性做愛時,就算男性在她們體內射精,她們也不會懷孕,除非是那個男人讓她流出紫涎香,換言之,只有受孕的吸血族女性,才會泄出紫涎香。
  
  「沒想到我竟然要做爸爸?」這個難以置信的消息震得我一時半刻回不過神來,不由得想起常見到的已婚男人那種悲慘的生活場景。
  
  幸好邪蓮接著說到,雖然吸血族女性是可以和別的種族男性結合生子的,但是這種混血孩子在母體內的生長極其緩慢,所以她很遺憾要過至少三年才能爲我生下這個孩子。
  
  這個補充總算讓我松了一口氣,我連忙對邪蓮表示我不會在意孩子出生的早晚,同時對她要挺這麽久的大肚子表示心疼,這番話說得邪蓮眼中异光閃動,感動的泪水涔涔流下,看來是把我當成了天下少有的好男人。
  
  條件談妥,爲了表示忠心,邪蓮自願把自己三魂七魄中的一魂一魄,扣在萬魂幡中,如果她有什麽不軌的企圖,只要我用萬魂幡焚燒她的生魂,她就如墮煉獄。于是我喚出魔苓,讓她收去邪蓮做扣押的生魂。
  
  現在魔苓和邪蓮都站在我的面前,看著她們對我的謙卑模樣,想到她們一個是神通廣大的魔法精靈,一個是殘暴的黑暗女王,現在却都馴服在我脚下,我心中一種滿足的征服感油然而生。
  
  「事情辦完了嗎?現在我們三個一起去洗個澡吧!」我這樣說著,抱起又痛又累,已經無法行走的邪蓮,和喜笑顔開的魔苓一起,走向旁邊的浴室。
  
  邪蓮的浴室很大。所謂浴室,其實就是一眼溫泉,熱氣騰騰的泉水集滿小小的淺潭之後,再順著石縫流出。我把邪蓮的身體放在潭邊的山石之上,用水瓢舀起溫泉,爲她沖洗傷痕累累的身體。
  
  原本雪白細嫩的肌膚如今青一塊,紫一塊,剛才被我反復用力拍打的地方已經紅腫隆起,想到這些全是出于我的杰作,我也不由得對邪蓮心生愧疚,手上的動作放得輕柔。當發燙泉水沖刷到這些地方時,邪蓮的身體微微顫抖一下以後,就坦然接受我對她的沖洗。
  
  魔苓則泡在我身旁的溫泉堙A饒有興致的看著我和邪蓮,忽然開心的抱住我:「主人你真是了不起,居然這麽快就把蓮姐這個女魔頭給降服了。」
  
  邪蓮的臉紅了,沒有否認魔苓的話,但是却用怨尤的目光橫了我一眼,一隻手──當然是那只雪白的左手──在我的大腿上捏了一下,疼得我差點叫出聲來。爲了報復,我用壓在邪蓮黑色皮翼上的右腿輕碰了一下她的傷口,邪蓮的眉頭也皺起,眼睛却滿是溫馨。
  
  完全沒有注意我和邪蓮之間的小動作,魔苓接著問我:「主人你是怎麽把蓮姐變成這樣的呢?我感覺到剛才好象經歷過非常激烈的……」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邪蓮一下子滑到水堙A一把把魔苓舉了起來,「臭丫頭,問這麽詳細,你是不是也想試一試?咦!」
  
  被舉起來的魔苓,一隻手夾在兩腿之間,一根手指還插在粉紅色的肉洞堙A看來她剛才泡在溫泉堛漁伬唌A正在用手偷偷的自慰,沒想到却被邪蓮拆穿。
  
  「你這個小婊子,還這麽好色啊!」邪蓮驚嘆。
  
  魔苓的臉色,也紅得像蘋果一樣,可是手指却沒有抽離肉洞。這淫褻的動作,看得我心中大動,飛身躍起,從邪蓮的手中搶過魔苓,落到不遠的水中。還在空中,魔苓的柔臂已經圈住我的脖子,等到我剛剛在齊胸深的水中站穩,甜蜜的紅唇,已經貼在我嘴唇上,同時把香軟的舌頭伸了過來。
  
  「唔!」從魔苓的鼻腔堙A發出讓人骨頭酥麻的哼叫,同時她的雙腿也在水中抬起,夾在我的腰間,那柔軟的部位,不斷摩擦著我的肉棒。這樣的姿勢,簡直和我第一次得到魔苓時的姿勢一模一樣,所不同的只是一個在岸上,一個在水中。
  
  「喂!你不會只知道這樣一種花樣吧?」我有些好奇的問魔苓,果然,魔零用疑惑不解的眼神看著我。
  
  「人家不知道嘛!還有什麽其它的動作嗎?」聽到這天真的問話,我和邪蓮都放聲大笑,笑得魔苓面紅耳赤,却又不知是怎麽回事。
  
  「當然有了,比這可舒服多了,你想不想試一試!」
  
  魔苓猶豫著,小聲的問我:「主人,那是不是很舒服啊?」
  
  「這些你問邪蓮就知道了,舒不舒服啊!邪蓮。」
  
  「嗯!……」邪蓮輕輕的嗯了一聲,魔苓的臉紅了。
  
  「那……那我也想……試一下……」
  
  「那好,邪蓮,就讓你來替我調教調教這不懂人事的小丫頭吧。」我重新走回到邪蓮身邊,把魔苓交回給她。
  
  落到邪蓮這女魔頭手堛瘍]苓,還睜大一雙妙目,渾然不明所以的問我:「主人,爲什麽要讓蓮姐來調教我?」話音未落,邪蓮已經伸出那只魔爪,一下洞穿了魔苓的小腹。
  
  「哇呀!」在我和魔苓的驚呼聲中,邪蓮的魔爪橫拉,把魔苓的身體齊腰截成兩半,雖然魔苓本來就是靈體,這樣做對身體不會造成任何實質性的傷害,但邪蓮的這一舉動,還是把我和魔苓嚇了一大跳。
  
  「主人,你把這拿去,隨便你怎麽玩都可以,總之是越刺激越好。」邪蓮把魔苓的下半身交給我,自己則拿起魔苓的上半身游到我的對面。現在魔苓整個豐腴的髖部和兩條修長的美腿,就躺在我的懷堙A我把她拿在手上,翻過來覆過去的欣賞,却不知怎麽下手。
  
  就在這時,魔苓的腿突然劇烈的擺動起來,險些兒跳出我的懷抱,同時從水潭的對面,發出魔苓迷人的吟哦之聲。原來邪蓮把魔苓的上半身直立在地上,玩弄著她的乳房,從魔苓的呻吟聲中,她顯然已經欲火高漲,可是消除欲火的根源,却在我的手上,我馬上明白了邪蓮的意思。
  
  我手中魔苓的下半身,只能靠雙腿張合收縮摩擦的力量,來慰藉火熱的牝戶,我乾脆把這雙美腿倒放在地上,踩住一條腿,然後抱住另一條,仔細親吻舔舐魔苓細嫩的脚丫。
  
  魔苓的脚丫白嫩嬌美,五片粉紅色的趾甲猶如花瓣,大概是剛剛誕生還幾乎不曾走過路的緣故,魔苓的脚掌不像尋常女子那樣有老繭之類討厭的東西,肌膚异常的柔嫩,散發出清香。
  
  我把舌頭放在魔苓的脚掌上,一下一下像小狗吃面一般,認真的舔舐,异樣的刺激和劇烈的騷癢,使魔苓無法忍受,發出簡直可以說是凄慘的叫聲。
  
  邪蓮這種把魔苓身體分成兩半,然後再分別玩弄的做法,最殘忍、也是最讓我興奮的地方,就在于魔苓身體雖然分開,却仍然可以感覺到對方所受的刺激。現在她的上身可以自由的活動,却無法通過自慰來抑制紆解情欲,而下半身却又無法自慰,由此體現出來的無能爲力,極大激起我的淩虐快感。
  
  隨著我的舔舐,從魔苓腿間盛開的鮮花中,露出可愛的花蕊,我用手指不時輕輕碰觸這璀璨生光的淡紅色的寶石,每一次碰觸,都能聽到對面魔苓的口中,發出更高亢的叫聲。
  
  大概是覺得單純的玩弄已經不能滿足自己的欲望,這時在對面的邪蓮,居然又像以前虐待我那樣,用右手的魔爪在魔苓的身上劃出道道血痕,然後伏在傷口處吮吸鮮血,又把從自己秘洞凑到魔苓口邊,强迫她喝下流出的淫液。和我一樣,魔苓喝下邪蓮的淫水以後,欲火更加高熾。
  
  「魔苓啊!!你覺得很奇怪吧,爲什麽一喝下我的花蜜,就會發情呢?讓我告訴你,我的汗、血、泪……身體堛漫狾陴G體,都是烈性催情液,這世上沒有人能抵擋我的魅力,連你這精靈也不例外哦!」
  
  原來是如此啊!我總算又解開心中一個疑團,同時再一次驚嘆邪蓮確實是天生的淫婦,不過,這樣的淫婦……我真的是很喜歡呢!
  
  聽到魔苓咿呀咿呀的喘粗氣,我心堨穸X一個更邪惡的念頭,抱起魔苓的下半身,游到邪蓮那一邊,把魔苓下半身兩腿朝上,倒放在她面前兩尺遠的地方。
  
  看到自己的牝戶就在觸手可及的地方,魔苓的精神更亢奮,伸出手去想要把不停扭動的兩條腿抓到自己的手堙A可是却總是差那麽一點。
  
  「主人……約翰主人……求求你……快給我……」
  
  「呵呵!魔苓啊!能够看到自己流水的肉洞,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緣,你應該好好珍惜哦!」我微微笑著,一根手指掠過那不住蠕動的櫻色,滑進那已經是汪洋一片的蜜壺。
  
  「魔苓,現在我就讓你自己來看看你這個洞,到底有多敏感!」我把手指伸進去,挖弄著柔軟的嫩肉。洞口兩片蜜唇,立刻纏繞在我的手指上,産生向內拉扯的力量,其强烈的程度令我感到驚嘆。
  
  而在我當著魔苓的面玩弄她花洞的同時,邪蓮扇動著翅膀飛起,把身體倒轉過來,像蝙蝠一樣倒挂在我頭頂,然後低頭含住我那已經張牙舞爪的紫金槍。
  
  「哦……啊……」巨大的長槍,馬上塞滿了邪蓮的小口,而多達三分之二的槍身還露在外面,這時邪蓮立刻深呼吸,儘量把頭頸伸直,然後我看到她雪白的咽喉蠕動著,把我的槍頭吞了進去。
  
  邪蓮喉頭蠕動,我的槍尖馬上感覺到柔軟的擠壓,那緊密的感覺立刻化作异樣的刺激,從槍尖直透腦心,我的身體一抖,險些出醜,嚇得我連忙震懾心神,同時儘量把注意力集中到魔苓的洞堙C
  
  魔苓在我越來越猥褻的玩弄下,終于到達全綫崩潰的絕頂,羞僨的泪水從清澈的大眼睛堿y出。
  
  「嗚嗚……主人和蓮姐都欺負我……主人最壞了……」
  
  「我怎麽欺負你了?不是你自己要試一試新花樣?」
  
  「我……我不試了!」
  
  「喂!你說不試就不試,是你是主人,還是我是主人啊?」
  
  「……你……你是主人……可是……可是人家那堙K…好難過……」魔苓低聲委屈的說。
  
  這時邪蓮把我的紫槍吐出,「魔苓妹子,就是要剛才難過,等一會兒才會舒服啊!」
  
  「啊……」魔苓半信半疑的看著我和邪蓮,少女含著泪光的猶豫表情,讓我心中備添憐惜,就在這時,仿佛知道我心意的邪蓮重新把魔苓的身體接好,然後自己在下,讓魔苓在上,重迭著趴在地上,把屁股高高抬起。
  
  魔苓的粉紅色牝戶和邪蓮暗紅色的蜜壺,在我的眼前,呈現出形狀不同,却同樣誘惑人的美麗。我站在她們身後,張開結界以後,猛地將我的肉棒插入魔苓的牝戶。由于已經充分的潤滑,肉棒沒有碰到任何阻礙就一插到底,然後開始凶猛的打擊,春袋碰在魔苓的高翹山丘上,發出「啪、啪」的響聲。
  
  魔苓的胴體,像白蛇一樣妖媚扭動著,散發無限淫靡的誘人風情,由于剛才過度的饑渴,現在她拼命搖擺著白玉般的山丘,貪婪的汲取著。
  
  很明顯這一次比第一次的感覺還要好,如果說上一次還有些被動,這一次魔苓則是完全主動的迎合我,我扶在她纖細腰間的手,能够清楚感覺到雪白肌膚下面的每一根肌肉,都在顫抖,不時僵直。從身體的最深處,産生巨大的吸引力,膣腔的嫩肉和肉棒緊密的摩擦,交流著柔情蜜意。
  
  「啊……嗯……啊……」柔媚的少女特有的呻吟,從魔苓的口中傳出,像是夢中的嘆息。
  
  「怎麽樣?是不是比上次還舒服?」
  
  「嗯……嗯……下一次……下一次請主人……重重的折磨我……」魔苓情不自禁的回答,令我微感驚訝,沒有想到這美麗純潔的少女,竟然會這麽快就迷上了受虐的性愛,我忍不住想證實一下,于是抽出肉棒,插入下面邪蓮的洞中。
  
  邪蓮的那堣]早已是一片狼藉,由于她能够自如的控制膣腔肌肉的收縮,所以在我沒有插入的時候,她就已經依靠自己的力量泄身,以至于大量的蜜液滴到地上。
  
  我用比剛才更凶猛的動作攻擊,可是邪蓮終究不是魔苓可比,對于我的衝擊坦然承受,幷且發出歡愉的叫聲。
  
  「嘿!邪蓮,感覺怎麽樣?」我突然開口這麽問道。
  
  「有……好舒服……全濕了……」邪蓮顫抖著聲音回答。
  
  「是肉棒舒服呢?還是自己弄舒服啊?」我故意這麽問道。
  
  「啊……我……當然是肉棒舒服啦……」邪蓮羞紅著臉回答。
  
  「是嗎?爲什麽啊……」
  
  「因爲……因爲那種充實的感覺……任何自慰都不能替代啊……」
  
  「是啊!主人剛才突然抽走,我真的有被拋弃的感覺……」上面的魔苓,也扭動著身體,表示贊同邪蓮的意見,同時埋怨我的抽離。剛才我突然拔出肉棒以後,她的屁股一直頂到了我的肚子上,用濕淋淋的陰戶在我的身體上摩擦。
  
  「啊啊─嗯……好難受……唔、嗯嗯……」魔苓閉上雙眼,昵喃著,扭動腰肢迎合,我索性抬起她的腿放到我肩上,絲綢般光滑的大腿立刻夾住我的頭,我含住她敏感的肉芽用舌頭搓弄,魔苓的身體立刻像被電流通過一樣,開始痙攣。
  
  「很想要吧?魔苓!」我故意戲弄她,起初還是把舌頭頂在她牝戶上摩擦,很快就用牙齒咬她的大陰唇,鮮血流出,同時用力拍打著魔苓的屁股,劇烈的疼痛使魔苓顫抖。
  
  邪蓮這時也在下麵尖叫,「我……我也要打屁股啊!主人。」于是我輪流打著兩個肥大結實的屁股。
  
  「啊啊……呀……不要再折磨我了……」魔苓搖晃著長髮大叫,這時舌頭探進了膣戶,刮著紅色的膣口。
  
  「啊啊……」柔嫩的濕滑粘膜緊緊套住了我的舌頭,費好大的勁才拔出來,從粘膜的表壁能够看到露水滲出,凝結成水珠。
  
  「你這麽想要嗎?魔苓!是不是空虛得受不了,所以很難受啊?」
  
  「啊啊……快……主人……給我……嗚嗚嗚嗚……」魔苓已經陷入萬覆不劫的地步,此時我身下的邪蓮滿足的喘息,更讓她心癢難騷。
  
  「啊啊……啊啊啊、啊嗯……」魔苓哭泣、呻吟、可是只要我不給她,她根本毫無辦法。魔苓只得飲泣著。現在我知道她真的迷上了性虐,這意料不到的事情令我有些喜出望外。
  
  在我肉棒和手掌的雙重折磨下,邪蓮終于滿足的泄身,隨後魔苓也顫抖著流出淫精,我把這些精華全部吸入自己的體內,然後把自己的能量交給她們。
  
  滿足的魔苓蹣跚著回到萬魂幡內,而邪蓮經過連續不斷的巨大高潮,現在癱軟在地上一動不動,我把她摟在懷堙A溫柔的爲她和自己沖去滿身的污漬,邪蓮則帶著疲倦而滿足的笑容,蜷伏在我懷中沉沉睡去。
  
  看著她的笑容,我知道經過這一天的肉搏戰,我終于征服了這妖婦的芳心。
  
  第二天早上,我和邪蓮在溫泉中洗去一身穢漬,梳洗打扮之後,容光煥發的邪蓮陪伴著我,去檢收她多年劫掠得來的財寶。
  
  雖然心中早有準備,我仍然爲邪蓮寶庫中那滿筐滿箱的金銀珠寶驚嘆不已,而更讓我興奮的,則是這其中不但有許多是罕見的珍寶,甚至還有一些魔法秘籍上有記載,而我却苦尋不得的魔法道具,有了這些,我的淫術魔法,相信很快就可以邁入一個新的境界。
  
  這些寶貝,我當然老實不客氣的全部納入自己的私囊。雖然變態老爸總是告誡我做人要廉潔奉公,不過眼珠是黑的,金幣是黃的,看到這些東西,老爸的話早被我丟到九霄雲外。我坐在邪蓮寶庫媢齔蛦o許多財寶愛不釋手,直到邪蓮再三提醒,我才戀戀不捨的離開寶庫,和她一起去看她新抓的俘虜。
  
  其實我對戰俘本來幷沒有什麽興趣,但是邪蓮却口口聲聲保證我這個戰俘絕對會給我意想不到的刺激。我們來到一間破破爛爛的木房前面,邪蓮不知從哪里拿出一根膠質棒子,用右手拿著插入牝戶,一下撥弄,那通體顆粒突起的膠棒,赫然便像有生命一樣上下彈跳,做出種種屈伸動作。
  
  「怎麽魔手還有這種功用啊?」
  
  「嗯!今天我要讓主人看場好戲。」邪蓮微笑對我說道,紫色瞳仁中,又露出那種我非常熟悉的狂亂眼神,令我知道這黑暗女王的虐待狂天性又開始發作。
  
  「吱呀」一聲,邪蓮推開木門,當先走進去,我緊隨其後,一幅淫糜的場景,立刻出現在我的眼前。
  
  在一張形狀奇特的長躺椅上,綁著一個全身赤裸的女子。女子的兩條腿被拉開,綁在旁邊的扶手上,露出紅腫不堪的秘園,白濁的液體,正緩緩從牝戶中溢出,而女子的身體,也淋滿同樣污濁的白液。
  
  兩個半人馬分別站在這女子的兩邊,讓這女子輪流吮吸自己粗大的馬吊。女子的頭部籠罩著一團黑氣,我知道這是黑巫術中的朦朧術,其作用是干擾視覺,使這女子眼中看到的、耳媗巨鴘漯F西都是朦朧一團。
  
  看到我們來,兩個半人馬連忙收起自己的大吊,然後在邪蓮的命令下,提來清水,把這女子身上的污漬沖洗得乾乾淨淨,甚至連肉洞都掰開沖刷了一番。
  
  終于得到休息的女子,靜靜的躺在躺椅上。這女子體態豐腴,肌膚如雪,尖尖的長耳朵,淡藍色的眼珠,表明她精靈族的身份。最讓我驚奇的,則是這女子的容貌,竟然和邪蓮頗爲相似。
  
  「主人是不是覺得我和這賤人長得很像?」不等我開口,邪蓮先一步說出了我的疑惑,沒有等我回答,她接著咬牙切齒的說道:「其實原因很簡單,因爲這賤人就是我同父异母的姐姐。」
  
  「她的名字叫翠萼。」
  
  「咦?」在我感到驚訝的時候,邪蓮走到躺椅旁邊,伸手動了兩下,椅子動了起來,把翠萼的雙腿向左右拉伸,直到雙腿變成一條直綫才停下,翠萼紅褐色的淫唇被拉開,能够看到堶惇鶚竻耵箸肉。大概是知道又要遭受非人的折磨淩辱,翠萼發出了痛苦的呻吟。
  
  「一個月前我抓住了她,從那一天起,我每天都要我的手下狠狠的幹她,有時候我自己也會來操她。」邪蓮說著握住了胯下那根巨大淫具,抵在翠萼的菊花瓣上,對準以後,一下子插了進去。
  
  「啊!」的一聲,翠萼的身體抖動一下以後,就像死尸一樣靜靜的躺在那堙A任憑邪蓮抽插。
  
  「你爲什麽這麽折磨她?」
  
  「因爲她嫁給一個很疼她的男人。」
  
  「咦?」
  
  「我和她是姐妹,我被丈夫出賣,被惡魔玩弄,變成如今這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樣子,可是她却一直過得很幸福。看到她,我就感到命運是多麽的不公,我要讓她也受到和我當初一樣的痛苦。」
  
  「……」這簡直是混帳邏輯。我再一次感到邪蓮思考問題和做事的方式確實和正常人不同。邪蓮狂笑著,僞具狠命搗進翠萼的菊門,鮮血流出。
  
  「啊!約伯……」翠萼的口中,叫著一個男人的名字,不用說,約伯就是她丈夫的名字。
  
  「嘿嘿!姐姐,痛苦吧?要你的男人來救你啊!約伯在哪里呢?哼哼!」聽到姐姐念念不忘自己的丈夫,邪蓮憤怒的更加瘋狂挺動著。
  
  可是翠萼只是不斷叫著約伯的名字,似乎只要想著這個男人,就能够减輕肉體的痛苦似的。邪蓮雖然滿腹恨意,却也拿這深愛丈夫的女人無法,突然邪蓮停止抽插,用手扭著姐姐大腿和手臂。
  
  「你爲什麽總是忘不了這個男人?他是不會來救你的,男人都是些自私自利的傢伙,他們喜歡的只是你的,你知道不知道?」邪蓮說著趴在地上,歇斯底里的哭了起來。
  
  我伸手把她扶起,讓她在我的懷媔憚_。可能是感受到妹妹的痛苦,雖然聽不到也看不到,翠萼也開始抽泣。我站起來,扶著邪蓮在一旁坐好,走到翠萼身前,輕輕撫摸她的下身,正如我料想的,翠萼的菊門雖然被邪蓮折磨得鮮血直流,可是她的牝戶却幷未有任何异樣的反應。
  
  「邪蓮啊!讓男人忘記別的女人,我相信你可以做到,可是要想讓一個女人忘記別的男人,那就要看我的了。」
  
  我說著念動咒語,張開粉紅色的結界,等待翠萼的發情。可是過了好一會兒,翠萼還是全無應有的反應。怎麽回事?我疑惑的重新試了一次,結果依然一樣。
  
  「主人……這個……我這一個月一直在給她吃……那個……强烈的春藥……」我身後的邪蓮囁囁的提醒我,我回過頭來瞪了她一眼。這婊子,居然給姐姐吃這麽多春藥,害得翠萼身體對我的淫術結界産生類似免疫的作用。
  
  不過對于把成爲「史上最强的淫術魔法師」當作奮鬥目標的我來說,要讓女人動情,當然不能只有這一招。
  
  「萬惡之源的淫魔啊,我,約翰.法雷爾,忠實追隨你的僕人,在這媮儘鶞瑤虼D你,施展你所擁有的無邊力量,讓這個女人完全開放心靈吧!藍不多,答阿堙A鐵諾列諾!」
  
  隨著咒語,在翠萼頭頂上空出現五色的雲彩,雲彩中一隻眼睛一閃,射出一道霧氣,將翠萼全身籠罩。片刻之後,所有霧氣散盡,翠萼的臉上,露出迷朦的神情,身體完全鬆弛。這種「淫魔幻世」,屬于淫術魔法中比較高階的一種,其實就是比較高級的催眠術,作用是讓被催眠的人聽從施術者的任何命令。
  
  我讓邪蓮解去她對聲音的禁制,緩緩說道:「翠萼,你聽著,從現在起,我是你的引導人,帶領你體現真正的幸福,我的話都是對你有益的,你不要懷疑,知道嗎?」
  
  「知道了,我將聽從你。」
  
  「從現在起,只要有人對你說:臨、兵、鬥、者、皆、陣、列、在、前這九字,你就要變得淫蕩,而且要服從說出這九個字的那個人的命令。聽懂了嗎?」
  
  「聽懂了,我將變得淫蕩,而且要服從說出這九個字的人的命令。」
  
  「很好。」我頓了一頓,說道:「臨、兵、鬥、者、皆、陣、列、在、前。」
  
  翠萼的身體顫抖了一下,神情一下子變得風騷起來。現在當我再一次挑逗翠萼,俯在她的胸口,含住她那顆乳首時,翠萼的身體馬上産生了强烈的反應。她顫聲呻吟,聲音中充滿媚情蕩意。同時我能够感覺到口中的乳頭迅速膨脹變硬。
  
  翠萼的乳房和邪蓮的不同,甚至和我以往所接觸到的大多數女性都不同,她的乳房豐滿白晰,但是非常鬆軟,伏在上面的時候,簡直像是躺在棉花上。不過却又沒有鬆弛,揉捏的時候,能够感到芯還是非常的有彈性。
  
  我覺得這真是上等的珍品,于是起勁玩弄著這蛋糕似的酥乳。邪蓮也爲翠萼的變化震驚,看著我的眼光,又多了一份崇拜敬畏的色彩。被我魔法迷惑的翠萼,在我的愛撫下,把身心完全向我敞開。
  
  不但乳頭挺起,而且在被拉開至極限的雙腿的根部,那嫵媚醉人的玫瑰已完全盛開。散發出馥鬱芳香的露水在花瓣上凝結,剛剛飽受淩辱,却一直沒有屈服的花蕊,此時却在我的挑逗下情不自禁流下了喜悅的泪水。
  
  「幹我,幹我。」翠萼的呼喚越來越急切,完全不顧自己被綁住的事實,努力的想把腰肢向上挺起。可是我還想玩弄一下這陷入迷幻中的女性,于是我把手指放在翠萼的花唇上撥動。
  
  「你爲什麽這麽淫蕩?把腿張得這麽開?而且還流了這麽多的淫水。」
  
  「啊!我不知道,好象身體堶惘酗黤K在燃燒。」翠萼紅著臉回答。
  
  「你現在最想要的是什麽?」
  
  「……想請……想請你……請你操我……」
  
  「嘿嘿!」我淫笑著把肉棒刺進她的肉洞。她的膣腔感覺比邪蓮的要寬鬆,但是水却特別多,不知道是不是因爲催眠以後,完全放開的關係。
  
  「我的肉棒和你的丈夫,那一個更好?」
  
  「啊……你的。」
  
  「與我做愛,和與你丈夫做愛,那一個你更喜歡?」
  
  「你。」
  
  翠萼的回答,極大的鼓動我的虛榮心,我接著問:「我和你丈夫,你更喜歡那一個?」
  
  「……我丈夫……」完全出乎我意料之外的回答。她媽的,真掃興,我憤怒的把肉棒從翠萼體內抽離。
  
  「……啊……我要……」翠萼又在嬌聲叫喚。
  
  「要?你去找你那個丈夫要吧。」我順手拉過邪蓮,在她的身上發泄著剩下的欲火。兩個一直站在一旁的半人馬沖上去,一個接替我的位置,另一個則在翠萼的頭變,讓翠萼爲他口交。
  
  「居然這麽愛她的丈夫,他媽的,這個騷婊子。」我急速的在邪蓮體內抽動,心堣爲剛才遭受的意外挫折而憤憤不平。
  
  「要不是我現在急著要去攻打那個馬丁列斯要塞,我一定要好好的調教這個臭婊子。」
  
  這時聽到我喃喃自語的邪蓮,回過頭來,看了我古怪的一眼,「主人……」
  
  「什麽事?」
  
  「你剛才說要去攻打馬丁列斯要塞?」
  
  「是啊,怎麽了?」
  
  「主人,你怎麽不早說?你知不知道,翠萼這賤人的丈夫,就是守衛馬丁列斯要塞的主將,約伯•希恩親王。」
  




第一卷第五章 魔術師(The Magician)



  對于邪蓮的話,我十分訝异,這個蓬頭垢面,正在幫半人馬們含吊吹簫的爛婊子,翠萼•桑朵,居然是馬丁列斯要塞大將的愛妻,這可真是讓人想不到。
  
  邪蓮又說,翠萼的丈夫,是索藍西亞的親王,與王室血緣極近,授命鎮守馬丁列斯。她趕去與丈夫相會,却沒想到半路上遇到邪蓮一干人伏擊,被擒受辱。
  
  這婊子有這等身份,那是奇貨可居,我與邪蓮商議著種種策略。要混幾千個人類進馬丁列斯,這是絕無可能,那群尖耳怪物一眼就認出我們的來歷;不過,利用這婊子,單單我和邪蓮混進去,却是不難。
  
  要是逮著機會,一舉幹掉了翠萼她老公,這個軍功就很大了。邪蓮更提出建議,就是伏擊她老公後,可以設法控制他的神智,這樣我們就有機會占領馬丁列斯。
  
  實行的步驟很快就議定了,就在當天晚上,我和邪蓮蒙面潜入關著翠萼的地方,殺掉那兩個爲了計畫必須犧牲的倒黴半人馬守衛,將奄奄一息的翠萼救了出來。
  
  她與邪蓮是曾經一起修習劍術的同學,當年似乎是挺要好的,而自從她被俘虜至今,邪蓮從未現身過,輪奸她的半人馬也沒說過什麽,這蠢婊子壓根兒就想不到,异母姊妹竟是害她家破人亡的真凶,見了我們,起先以爲是來奸淫她的匪徒,當我們斬斷她手腕的鐵練,將她救出時,這婊子高興得流下泪來。
  
  三人匆匆而行,直到她確定那班匪徒再也不會追上來,我們才露出真面目,說是得到她遇難的消息,匆忙趕來救援。
  
  翠萼看著邪蓮,先是一呆,爲自己的境遇羞慚不已,跟著就摟住异母姊妹,嚎啕大哭起來。邪蓮裝得似模似樣,柔聲安慰,面上出現悲憤表情,却連一點凶手的愧疚感都沒有,看得我目瞪口呆,發誓以後絕不可輕信這女人的任何話。
  
  安慰話語逐漸來到正題,邪蓮憤慨地表示,要帶翠萼去馬丁列斯,請她丈夫派出軍隊,肅清這批盜匪,給好友報仇。翠萼早給這一個月的地獄磨練嚇破了膽,哪想得到報仇,却只期望儘快到達安全的地方,休養身心,所以對我們的提議大表贊同。
  
  我們表示願意隨行,護送她前往馬丁列斯。翠萼對帶人類進入要塞,似乎有所猶疑,但我們連加恫嚇,告訴她這一路上仍不平靜,還有許多凶惡的盜賊,她魂飛魄散,立即同意我們的提案,一行人遂往馬丁列斯出發。
  
  一路上,邪蓮向翠萼介紹,我是于她有大恩的恩人,她現在委身于我,作我的女奴。翠萼大感疑問,不曉得我有何能耐,竟能收服她這心高氣傲的同學,我當然是胡扯一番。
  
  我那一千騎兵,經過這一次大灾難後,只剩八百多人。我幷沒有與他們一同成爲八百壯士的雅興,所以修書一封,讓他們帶著書信,趕到離此最近的一個我軍營地。
  
  那堛滷N軍,是我變態老爸的舊部,很是忠心耿耿,以前來我家的時候,零用錢給得特多。我請他率領麾下三萬步兵,趕到馬丁列斯附近埋伏,見到我的信號,立刻攻城,媕野~合,把城拿下。
  
  行色匆匆,兩日後,我們趕到了馬丁列斯要塞。守門士兵露出明顯的敵意,但當翠萼出示了身份證明後,我終于成功進了這數百年來,除了俘虜與死尸之外,再沒有其它人類進入的宏偉要塞。
  
  在這一路上,翠萼曾數次向我們提起,她老公是索藍西亞數一數二的硬功高手。什麽是硬功,老實說我幷不熟悉,但是聽邪蓮的說法,那似是種可以拿刀子往身上亂砍,最後刀子折斷,身體却沒事,用以誇耀自己比刀子還硬的笨功夫。
  
  大體來說,精靈們長于靈力、感知力,在鬥體力的項目上,却非其所長,所以很少聽說有哪個精靈,能練成武學高手。以這結論爲大前提,我們實在不怎麽相信這臭婊子的話。再說,邪蓮的魔鬼右手,除了極少數的特殊合金,幾乎沒什麽東西弄不斷,有此爲恃,我想是沒什麽好怕的。可惜,許久以來,事實一向與我所想相差甚遠!
  
  衛兵們將我們領到將軍府的廣場,我們目睹了一幕驚人奇景。十多名軍官,手持長槍,槍頭閃著雪亮藍光,那種獨特光澤,正是一種高硬度的特殊金屬,Z合金,也正是邪蓮的魔鬼右手無法弄斷的材質,用這金屬做槍頭,便是厚重山石,也可以像豆腐一樣刺進去。
  
  軍官們高喝一聲,同時將槍刺下。在他們的中心,一個身材壯碩的精靈壯漢,不閃不避,憑肉體硬接槍尖,只見他怒眉一揚,渾身驟發刺眼金光,竟沒一柄長槍能刺進他體內,再聽他一聲震耳大吼,Z合金精練的槍尖,硬生生被震成鈍鐵。
  
  這時軍官們紛紛走避,上方高臺推下一塊小山似的巨岩。光看大小,我實在難以想像是怎麽運到那麽高的,重量加速度,砸將下來,就算大象也成肉餅了。可是,那壯漢手不動、身不移,僅憑身上一股淩厲罡氣,就此將那巨岩托在半空,內勁再吐,巨岩爆成無數細小石塊,四散紛飛。
  
  當翠萼狂呼著「約伯」,飛奔出去,我和邪蓮的臉色,自然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
  
  「邪蓮!你的手會比那些合金還硬嗎?」
  
  「不會!」
  
  「你認爲你的牙,能咬穿那傢伙的喉嚨嗎?」
  
  「我想……不行吧!」
  
  「那……我們還留在這堸竣麽?」
  
  不用多言,我們一起轉身,想要立刻離開。可是,厄運往往是接二連三來,我們才一回頭,就看到將軍府那兩扇厚重的大鐵門,像切斷我們所有希望似的,在轟然巨響中,緩緩關上。
  
  翠萼的將軍老公,約伯•希恩,是索藍西亞親王,手握重兵,出任馬丁列斯的駐守大將,這事我們早已知曉。但是,我們却不知道,約伯同時也以「拳聖」之號,名揚大地,傳聞他少年時,曾至海外學藝,得异人傳授,以精靈之身練成了一身駭人絕學。
  
  值得慶幸的,是這位好好先生的爽朗個性,他對妻子遇到盜匪,隨從慘遭殺害的慘禍又驚又怒,立刻就要點兵,掃蕩盜賊團。不過,對于身爲妻子恩人的我們,他半點懷疑也沒有,百般禮遇,著實親熱。
  
  邪蓮和我數度討論,約伯的身體堅硬若此,恐怕只有拿百鬼丸硬攻,才有希望傷他;但他武功練到了這等地步,我們縱有寶劍,也討不了什麽好處,最聰明的方法,還是儘早開溜了事。
  
  可是,約伯堅持要招待我們,又說妻子驚魂未定,希望我們多陪陪她,等翠萼精神穩定了,再行離開。太過堅持,可能會露出破綻,我一時間莫可奈何,只好接受他的好意。
  
  我曾喚出魔苓,商議對策,她說,她發現有高人在約伯的身上,下了一個超强力的神聖結界,再配合他本身的功力,縱是百鬼丸也砍不進去,萬魂幡中的鬼魅,更是近不了他的身。至于要如何破去,魔苓一時間也想不出辦法來。
  
  回想血魘秘錄,內中只有記載,這類以神聖結界加持過的高手,最忌諱男女交媾,就像修練童子功,只要一射精,那結界立即化爲烏有。
  
  我們以這爲大原則,讓邪蓮去引誘約伯。哪知道,儘管大批索藍西亞人,被邪蓮的艶色迷得神魂顛倒,約伯却偏生視而不見。據手下人的說法,約伯當年也是一位風流人物,婚後與妻相愛甚篤,但爲了駐守馬丁列斯要塞,奉命戒絕女色,是以絕不會對任何女子動心。
  
  當初翠萼因爲不想醜事外揚,只對她丈夫約伯說,自己遇匪,從人被殺,她被關了兩天後,給我和邪蓮救出來,對于輪奸、淩辱等事,隻字不提。
  
  但她進城時那副狼狽樣,白疑也可以看出有問題,軍中四下流傳,言語當然不乾不淨,幾次加油添醋後,進入我耳堛漯岩說A幾乎把翠萼形容成蕩婦一般。
  
  軍隊向來是多事之地,軍官們被邪蓮撩撥得欲火焚身,翠萼又是索藍西亞有名的美人,現在流言喧囂,士兵們看她的眼神,鄙夷中更帶三分垂涎,一雙眼直盯著她的淫乳浪臀,饑渴得像是要噴出火來,要不是顧忌她老公是要塞大將,怕早就一擁而上,將這婊子奸得不成人形。
  
  這情形久了,當然會出事。
  
  這天,我和邪蓮午後散步,她蝙蝠般的聽覺,忽然聽見前方的女性嗚叫。趕去一看,只見兩名軍官將翠萼剝得赤條條的,想要强奸。發現我們到來,那兩人慌忙逃逸,我懶得多生事端,故意追了幾下,就裝作追不上。
  
  翠萼驚魂交加,只求我們別張揚出去。我嘴上答應,心却越來越煩,這婊子如此多事,心總是定不下來,要是她一直這樣,我們豈非永遠都不用走了!事後,我索性向邪蓮提議,找個理由就此離開。邪蓮表示贊同,但希望走之前,再奸淫那婊子一次。
  
  女人家的報復心態,我有點不太能理解,不過翠萼那婊子長得的確不錯,奶大肥臀,沒幹過她就走,實在是可惜,于是便同意邪蓮的提議。
  
  當天深夜,我們蒙面闖進那婊子的閨房,在她回過神之前,將她制住,蒙上雙眼。
  
  「出來混要講信用,講過要奸你就是要奸你,早上被你這臭婊逃過,我們晚上就加倍幹回來。不過你放心,我們可不會白玩你的!這樣好了!我們幹大你的肚子,留個種給你做紀念,便宜你了……」事先服用過改變聲音的藥草,我滔滔不絕地說著。
  
  「不……我不要……」被邪蓮牢牢制住,翠萼驚得花容失色,拼命搖著頭。
  
  「不管你要不要,反正你現在插翅也難飛了!」我說著欺近翠萼的面前,掏出一條繩子,粗暴地將她雙手綁在身後。
  
  「啊……放開我……」翠萼失去了抵抗的能力,只能不住哀求著。
  
  「誰叫你生得這麽漂亮呢?你短命老公死了,將來橫竪也是要便宜別人的,那不如便宜我們算了,哈哈……」我大笑過後,一把將翠萼推倒在桌子上。
  
  「別這樣……求求你們……」翠萼猛烈搖著頭,一頭秀髮隨著四處飛揚。
  
  「嘿嘿嘿……」看著眼前脆弱的小綿羊,我發出了得意的微笑。
  
  「放開我……求求你們……」翠萼無助地喊叫著。此時我和邪蓮互看一眼,默契似地點了點頭。
  
  「先讓我幹她的淫穴吧……」我說完之後,便走到翠萼的後面,把長裙和媕Y的褻褲一把扯去,露出隱密的淫穢溪穀。
  
  「啊……不要啊……」翠萼拼命掙扎著,可惜發揮不了任何作用。
  
  桌上晃動的油燈,燈光正好照在翠萼下體龜裂的肉縫上。我脫去了褲子,勃起的肉棒從媕Y跳了出來,龜頭在空氣中搖擺著,散發出駭人的虎威。
  
  「很期待吧……」我說著用手握住肉棒,凑到翠萼的陰戶上。
  
  「不……不要啊……」翠萼拼命扭動著身體,想要逃開即將入侵自己身體的凶器;然而我只用另一手壓在她的腰上,登時就令她再也動彈不得。跟著,在她還反應不過來的時候,粗大的肉棒便一口氣插入最深處。
  
  「啊……」由于陰道缺乏潤滑,因此翠萼痛得眼泪奪眶而出。
  
  「喔……幹幹的,不過還是很緊呢!」我邊說邊殘忍地抽插起來。
  
  「唔……住手……」翠萼不時發出殺猪般的哀嚎聲,身體不停地顛動著,企圖想要减緩我插頂她陰戶的速度。可惜這對我來說,根本起不了任何作用。我反而一次比一次頂得更深更用力,有意和翠萼作對。
  
  「痛……住手……啊!」翠萼發瘋似地哭鬧著。
  
  就在這個時候,在一旁看得欲火焚身的邪蓮也脫去了下裳,「我也來參加吧……」邪蓮說著來到翠萼的面前。霎時,一根特意預備的巨大假陽具,綻放在翠萼面前。
  
  「啊……」儘管看不到,但從臉上的觸感,仍可感覺到肉棒的規模,翠萼一時間忘了下體傳來的疼痛,直被這大肉棒嚇傻了。
  
  此時,翠萼是仰躺在桌子上,在張開的雙腿間有著我在那兒不斷做著活塞運動;而邪蓮則站在她的頭旁邊,用手猛力捉住頭髮,硬將她的嘴巴往胯下巨大的假陽具强行壓了下去。
  
  「唔……」翠萼的喉嚨媯o出痛苦的呻吟,已然失去抗拒能力的她,不由得順勢將肉棒含在嘴堙C
  
  由于肉棒實在太粗了,因此翠萼的下顎不斷傳來强烈的酸痛。而邪蓮又不時配合著我的動作,將翠萼的嘴巴當成女人的陰戶,粗暴地在媕Y抽插著肉棒。這麽一來,粗長的假陽具好幾次都猛烈頂入喉嚨堙A使翠萼陣陣噁心,好幾次差點喘不過氣來。
  
  「嘿嘿……好好吸吧……待會有你好看的!」邪蓮露出了邪淫的笑容。
  
  可憐的翠萼,前後同時受到攻擊,嘴塈阬礸蛬闡虼的性臭,更令她感到陣陣反胃,身體不停抽搐著,鼻孔也一張一合的呼吸。
  
  「嘿嘿……女人的身體可真奇怪啊!」在後頭的我突然開口這麽說道。原來翠萼原本乾燥的陰道,居然因爲被肉棒抽插,而開始分泌出淫水來。這當然不是說我如何了得,而是一個月來的奸辱調教有了作用。
  
  「你這個淫娃……被强暴了還會泄出淫水……哈哈……」我用盡方法羞辱著翠萼,又過了一會,我突然將肉棒拔離了翠萼的陰道,由于沾滿了淫蜜,因此我粗黑的龜頭在燈光下散發出駭人的淫威。
  
  「喂……我可以幫她轉個身嗎?」我對在前頭的邪蓮這麽問道。
  
  「嗯……」在征得邪蓮的同意後,我伸手捉住翠萼的屁股,用力將她翻轉過來,讓她的屁股朝上抬起。
  
  「唔……」强大的力量使得她幾乎要鬆口脫離嘴中的肉棒,然而邪蓮却硬往前挺,不讓假陽具從她口中掉出來。
  
  「不准離開肉棒,不然有你好受的!」邪蓮威脅著翠萼。就在此時,翠萼已被翻轉過來,變成屁股朝向我高高抬起;但她的嘴中依然含著邪蓮的僞具,絲毫沒有喘息的機會。
  
  「讓我來玩玩你的屁股。」我用雙手將翠萼的屁股用力分開,出奇不意地伸出溫濕的舌頭,在她那迷人的菊花上用舌尖輕輕上下地舔動著。
  
  「唔……」由于屁股從沒被人這樣玩過,含住肉棒的翠萼喉嚨媯o出了怪异的呻吟。
  
  「哦……這就是你屁股的味道呢!」我嘖嘖地品嘗著翠萼屁眼的味道,一邊開口嘲笑著她。聽我這樣說,翠萼羞憤得滿臉通紅。
  
  「唔……」趁著翠萼失去防備的時候,我突然將舌尖塞進了她的屁眼堶情C
  
  「啊……」翠萼抵擋不住强烈的電流,不由得鬆開肉棒大叫出來。
  
  「啪!」說時遲那時快,邪蓮狠狠賞了她一記耳光。
  
  「誰叫你離開我的大吊的?」邪蓮邊駡邊又把陰莖强行塞入她的嘴堙C恰巧這個時候,我也拍舌頭抽離了翠萼的肛門。
  
  「泣意羅……我要把手指塞進你的蜜穴堣F!」我說完,便把食指和中指放進了翠萼濕淋淋的陰道。
  
  「唔……啊……」翠萼空虛的陰道被手指給填滿了,立刻發出了滿足的浪叫。隨著陰道媔ヮ茠漣硊P,翠萼不自主扭動起了她雪白的屁股。
  
  「喂……誰叫你亂動的……」我斥責著翠萼,跟著用左手固定住她的屁股。待她的屁股不再左右搖晃時,我又將舌頭塞入她屁眼堙C霎時,狹窄的菊肛立刻被那肥大的舌頭給撑了開來。
  
  「哦……」翠萼的陰道和屁眼同時被攻擊,舒服得浪叫聲不斷。此時我突然將食指和中指從翠萼泄滿淫水的陰道堜滮F出來。
  
  「來看看你的陰道能不能容納三個手指。」說著我便將食指中指和無名指硬塞進了翠萼的陰道堙C
  
  「啊……唔……」翠萼不斷從喉嚨媯o出哀求的呻吟聲。然而我却不理會她,繼續又將舌頭塞進她的肛門堙C兩邊同時都被撑到了極限,翠萼定覺得陰道和肛門快裂開了。
  
  「啊……唔……」翠萼喉嚨堛澈s嚎越來越大聲。可惜我依舊不理她,只是不停地虐待著她底下的兩個洞。過了好一會兒,才將舌頭和手指分別拔了出來。
  
  「手指沾了這麽多淫水,剛好可以當作潤滑液。」我露出了淫笑,跟著將食指猛插進翠萼的屁眼堙C
  
  「唔……」翠萼頓時發出含糊不清的呻吟。相較柔軟的舌頭,堅硬的手指著實將屁眼給大大撑開。這種痛苦,就好象肉硬是被撕裂了一樣的難過。
  
  「哦……果然很緊呢!」我感受到翠萼的括約肌不斷用力地吸吮著自己的手指。
  
  「唔……啊……」痛苦使得翠萼流下了泪水,同時不斷想搖擺身體。可惜嘴堻Q邪蓮粗大的肉棒硬塞住,而腰部又被我控制住,根本沒有任何發泄的管道。
  
  「呵呵……你這媮椄O處女吧!」我邊說邊用邪惡的笑容猛盯著翠萼的菊花。
  
  「插進去一定很緊吧……」我邊說邊幻想著肉棒被肛門用力夾緊時的舒爽。
  
  「哦……瞧瞧你的陰戶,多麽淫蕩啊!」我此時的視綫停留在翠萼的私處。此時呈現在我眼前的陰戶,已經因爲一連串的刺激而充血成紫色。沾滿了浪水的花瓣,就好象在請求著肉棒似地向左右分開。
  
  「啊!洞口已經完全張開了呢!」我邊說邊用左手的食指和中指在那喘息的花瓣扭動著。
  
  「啊……哦……」兩邊又都受到强烈的刺激,逼得翠萼嘴堣斷發出哼聲。
  
  「你的蜜穴已經很渴望肉棒吧……已經開始夾緊了喔。」我說完又用兩根手指好象交換似地挖弄著,幷且還加上了猛烈抽插的動作。
  
  每當我向外拔時,翠萼鮮紅色的花瓣也會跟著露了出來,同時從蜜穴堣]流出了大量的蜜汁,不斷沿著大腿根流著。我絲毫不肯放過任何機會,拇指居然還在外面不停地按摩著翠萼的陰核。種種刺激之下,她陰道堛漲玻Y,很快就變成屁股全體的痙攣。
  
  「哦……你的屁股正在夾緊呢!」我感到伸進肛門堛滬鼠被翠萼用力夾了好幾次。在惡意的玩弄下,翠萼從蜜穴堿y出來的淫汁,沒一會就淋濕了床單,在大腿上形成一條水路流下去。
  
  「唔……」翠萼抗拒不了過激的快感,全身都顫抖著。
  
  「很舒服吧……不過這只是剛開始而已。」我說完便將插入陰戶堛漱漇給拔了出來,握住自己的肉棒,用紫紅色的尖端在翔子濕淋淋的洞口摩擦。等到沾滿了足够的淫液後,我這才猛力挺了一下屁股,讓肉棒插入翠萼的肉縫堙C
  
  「啊……」翠萼整個人幾乎都快昏過去了,伴隨著我猛烈的撞擊,那根大肉棒仿佛已經沖頂到到內臟了。尤其是被肉棒插入的陰道不斷傳來莫大的充實感,而陰莖的尖端不停地碰到子宮壁上,使我全身都有觸電的感覺。
  
  「喔,好緊啊!像鉗子一樣在吸吮我的肉棒呢!」我再次把肉棒深深插入纖弱的肉洞堳寣A立刻開始扭動屁股,通往子宮的陰道開始激烈收縮,夾緊棒狀的肉塊。感受到前所未有的舒服,我整個人都快爆炸了。
  
  大約抽插了十幾下後,我猛地將肉棒抽了出來,改而抵住屁眼。霎時,從屁股傳來幾乎要裂開般的疼痛感,不停地衝擊著翠萼。
  
  「啊……唔……」翠萼拼命地想要抗拒。可惜嘴堣斑Q邪蓮的大肉棒控制住,根本沒辦法移動身體。就在這個時候,我利用還沾在肉棒上的淫水所帶來的潤滑度,一舉將肉棒整根插進屁眼堙C當我的龜頭陷入了柔軟的菊肛堮氶A翠萼全身猛烈抽動。
  
  「啊……」强烈的疼痛侵蝕了翠萼,使得她喉嚨發出本能的哀嚎。
  
  「不要……會死的……」翠萼再也顧不得會被甩耳光,終于鬆口大喊出來。
  
  「快拔出來……會裂開的……啊……好痛……」翠萼此時腦海一片空白,只希望我可以快將肉棒從她狹窄的肛門堜犍X來。
  
  「嘿嘿……死不了的!這臭婊的肛門真够緊的,就讓我再多享受一下吧……」我對在前頭的邪蓮這麽說道,硬是用我那肉棒擠開翠萼狹窄的括約肌。由于直腸漸漸習慣了陰莖,因此我得以不斷向深處刺入,直插到陰莖根部。
  
  「好緊啊……」我發出了舒坦的喘息聲。
  
  只能容納一根手指頭的肛門,硬是被粗大的肉棒給撑了開來,那種縮緊的感覺正好符合了陰莖的需求。我于是不停在翠萼的屁眼堜滶e著自己的肉棒,同時用手指撫弄著沾滿了淫水的陰核。
  
  這麽一來,翠萼的疼痛開始被陰核上傳來的快感給稍稍取替,口中的慘叫聲也降低了許多。况且她的肛門也開始習慣起我的大肉棒。當我侵入到某種程度時,一旦撤退回去再插進來時,疼痛便已經减少了很多。就這麽來回抽插了幾次以後,翠萼覺得肛門堛漲袨庤}始增加體積,同時我也發出了嗯嗯的哼聲。
  
  「要……射了……射了……啊……」由于肛門實在太緊了,因此我幹不到多久便忍不住想射精了!
  
  「唔……要射了!射了……啊……」我立刻從直腸堜犍X肉棒。隨著吼叫的聲音,龜頭前端的馬口,噴射出了白濁的液體。
  
  「呼……」獲得無比的暢快後,我口中不住喘息著,對邪蓮說道:換你了……」這句話才一出口,一聲如雷震耳、憤怒已極的獅子大吼,在我們耳邊響起。
  
  在門口,雙目紅得幾乎要噴出火焰的約伯,怒髮衝冠,全身滿是驚人殺氣,「你們、你們這班畜生……我要殺光你們!」
  
  大吼中,約伯就像一頭激昂的雄獅,盛怒揮拳殺來。
  
  邪蓮這女奴果然够忠心,在這生死關頭,沒有丟下我逃跑,主動地迎向約伯,念動咒文,試圖對付這級數差別太過明顯的絕頂高手。
  
  令人哀傷的是,老天果然不給面子,一點讓人意外的結果都沒有。邪蓮不愧是國內首席女盜,尋常魔導師要花數分鐘的咒語,在瞬間完成,組出了一道防禦氣椈亘在約伯身前。
  
  不過,或許這道防禦氣棬鄋擋羽箭,但約伯的重拳,却能一擊轟天,那道氣棷N像碎紙張一樣,輕易被扯裂。邪蓮試著稍微阻擋,但却給如山重拳給轟了出去,筆直嵌進湀堙A昏死過去。
  
  邪蓮竭盡努力,只能稍擋約伯眨眼功夫,重拳依然轟到我面前。這短短時間,連轉身逃跑都來不及,但對我而言却已足够。
  
  「別動!否則我就殺了你老婆!」正如所有壞人會做的,我抄起腰間百鬼丸,立即架在翠萼脖子上,把她的身體擋在我身前。劍刃鋒利,鮮血立即流了下來。
  
  「不!住手!」真是比叫狗還聽話,約伯的重拳,硬生生在我眼前停下,他的嘴角同時溢出鮮血,顯然强行止住這拳,對他本身亦造成傷害。
  
  約伯凶狠地瞪著我,我也瞪著他,彼此間只有劇烈的喘息。翠萼聽見丈夫的聲音,又感到喉嚨的痛楚,只是一個勁的慘叫,幸好她爲了安養,這間房遠離他人,不然包管全要塞的衛兵都跑過來。
  
  雙方就這麽對峙著,情形一直很緊張。約伯幾次想逼近過來,都被我用人質逼住,不敢過來。其實,約伯若放手一搏,以他的驚人速度與拳威,未嘗沒有一拼之力,但總之就是關心太過,見愛妻命在旦夕,幾乎就沒跪下來苦苦哀求,哪敢冒險?
  
  他當然也不敢傳喚衛兵。全要塞的男人一起欣賞他妻子光溜溜的模樣,傳出去很光彩麽?
  
  「約伯,救我……」雖然被遮住眼睛,但知道可以信賴的丈夫就在身前,翠萼雪白的胴體,作著動人的扭動,嘴堣斷發出細微的呼救。可是,叫了兩聲,大概是察覺自己現在這副丟人模樣,她又哭著大叫:「約伯!不要看,不要看我的現在的樣子……」
  
  約伯大是尷尬,想轉過頭去,不看妻子的裸體,却又怕我趁機不軌,只好惡狠狠地瞪著我。
  
  雙方再僵持片刻,我忽然發現,約伯的喘息聲越來越粗重。是因爲緊張的關係嗎?我瞧不是,約伯的樣子很有些不妥,縱然心中緊張,以他的武功與定力,絕不至于失控到這等地步。忽然間,我想起了血魘秘錄的記載,决定一試。
  
  「嘿嘿!大龜公,你老婆的奶子又肥又滑,你以前摸過沒有?這麽漂亮的奶子沒有男人照顧,真是太浪費啦!」我獰笑著,伸手握住翠萼的一邊肥奶,上下抖動,恣意擠捏,讓乳肉在握壓下變形,翠萼更是止不住地嚎啕。
  
  「約伯,救我,快點救我……」
  
  縱有蓋世修爲,約伯仍急得滿頭大汗,進也不是,退也不是,只有一個勁地大叫:「小子!你給我放手……我……我一定要宰了你!」
  
  「好啊!那你的騷老婆就陪老子一同上路,她這麽細皮嫩肉的,老子到了陰間也有逼操,也是划算!」嘴媊蛘i,我心中可嚇得要死,只是勉强撑住,脚才沒有發抖。但約伯的情形正如我料,他與我這麽對峙著,心愛妻子誘人的性感裸體,不住在他眼前晃動,約伯又不敢移開目光,他畢竟也是男人,雖然極力克制,但時間一長,目光漸漸渾濁起來。
  
  對他這種戒色的高手來說,眼前的香艶景色比什麽毒藥都厲害,我索性給他火上加油,開始玩弄翠萼的曼妙胴體,把口水塗在手指上,然後塗在這臭婊的肛門上。
  
  「不要啊……約伯,求求你阻止他!」翠萼知道我的企圖,幾乎是用大哭的聲音哀求。
  
  「誰也別想亂動!否則這臭婊立刻就變成一具無頭艶尸!」見約伯蠢蠢欲動,我大喝著阻止了他,繼續撫弄翠萼粉白的屁股,由于剛被抽插過不久的關係,翠萼肛門口的肉環向外翻了出來。
  
  「你老婆的屁眼,騷得很喔!你嘗過味道沒有?嘿!把你的吊掏出來,在你老婆面前手淫,快!」
  
  約伯顯然作夢也想不到,我會有這樣的要求,先是一呆,繼而忿忿不平地瞪著我,但在我一再威逼之下,憤恨地解開褲帶,露出一隻勃起的肉吊。
  
  這傢伙應該叫吊聖,而不是拳聖,他那尺寸真是非比尋常,在那粗黑的陰毛底下,居然有一根粗大無比的肉棒挺立著,長度約有三十公分左右,粗度簡直可以和拳頭相比了!約伯握住自己的大吊,似爲此猶疑不决,我不能給他思考時間,手一用力,翠萼的頸項,再度流下鮮血。
  
  「快!打你的槍,否則就準備接你死老婆的腦袋吧!」
  
  其實我很害怕,要是這傢伙鋌而走險,全力一拼,這婊子的臭命又怎够賠上老子的。不過約伯到底是不敢冒險,在我威逼下,握住自己的肉吊,緩緩套弄起來。
  
  我乾脆除去了翠萼的眼套,她左右環視一陣,看見我和邪蓮,又看見她正在打槍的老公,頓時明白了所有事實,大聲尖叫。而我急中生智,趁她尖叫的掩護,一手撫摸翠萼乳房,偷偷念出了淫欲結界的咒文。
  
  「飛舞在天空中的淫欲的精靈呀,請將我的心願傳達在空氣中,張開邪惡的結界,加速欲望的奔流。巴達斯,維達菲。」
  
  和最初相比,我的魔力確實是大有長進,粉紅色的淫欲結界迅速在空中形成,刺激著在場人的性欲。翠萼的裸體,在我刻意擺弄下,乳晃臀搖,說不盡的嫵媚動人;約伯本來就是風流人物,奉命禁欲已久,現在美色當前,又有淫欲結界刺激,若是普通的俗媚妓女,他或許還能忍耐,但眼前的裸體美人,却偏生是他最心愛的妻子!
  
  幾個因素一加,他哪里還忍得住,封閉的欲望,就像滾滾洪流一樣宣泄出來,約伯紅著眼睛,大力套弄自己的巨吊,起先還有幾分生澀,到後來動作却越來越快,幾乎純出自然。
  
  「啊……不……」在丈夫面前露出種種醜態,可憐的翠萼無法抵抗,只能軟綿綿的猛搖著頭。
  
  「有什麽不要的?你看你老公多興奮,你的肉體有多吸引他?嘿嘿!等會兒我和你老公輪流幹你,到時候你生下孩子,我們再來猜猜那究竟是誰的種?」
  
  聽見這番淫邪話語,想像那恐怖結果,翠萼渾身就不自主發起抖來。我則巧妙地撫摸她背脊,更不時揉捏那飽滿嫩乳,過沒多久,連不斷溢出汗水的雪白屁股,也因爲受到刺激而微微蠕動著。
  
  「約伯!你老婆是索藍西亞第一淫婦!你們索藍西亞的女人都是賤婊子,而你老婆更是媕Y最淫賤的一個!你看看,這不是她的浪水嗎?」
  
  我揚楊手,指尖淫蜜在燈光下發出水亮光澤,約伯額上青筋暴露,顯然憤怒已極,却只是顧慮著妻子的安危,不敢過來,枉他絕代高手之身,現在却只能被我逼著羞辱地自瀆。夫妻二人彼此對望,眼神中儘是悲哀的色彩。他們的距離已是那麽近,可是目睹愛妻受辱,作丈夫的偏生一步也靠不過來!
  
  就在這個時候,我抓住了翠萼呼吸的規律,趁著她肛門鬆弛的刹那,用力頂入龜頭。除洞口有一點緊以外,堶惇O很容易插入肉棒的。
  
  「啊……」翠萼頓時感受到火熱般的疼痛。
  
  「要裂開了……」强烈的壓迫感從腹部傳到喉嚨,使得她本能地慘叫起來。
  
  「叫啊!我就要你叫!叫床給你的烏龜老公聽,順便讓全要塞的士兵都知道你是個被人操爆屁眼的騷貨!」非是我性變態,而是這時要借著種種伎倆,讓約伯情緒激昂,不管是怒還是欲,只要他失去冷靜,就對我有利。
  
  在翠萼的哀哭中,我慢慢開始抽插肉棒。括約肌一次次緊縮的力量,幾乎要把肉棒的根部都給夾斷了。這種强過肉洞數倍的吸吮,使我感到無比的舒服。當用力挺入時,翠萼的身體無助地就像秋千一樣搖動。
  
  「停……停下來……別在我丈夫面前……喔!不要!」翠萼口中喃喃念著,如同肉被撕裂般的劇痛、丈夫熾熱目光下的羞耻,使得她幾乎要昏迷過去。
  
  啪啪擊肉聲連響,淫欲結界已經變成了赤紅色,房中的我們無不性欲高熾,就連重傷昏迷的邪蓮,也連連發出性感的哼聲,更別說陷入敗德交媾中的我們。沒多久,像是瀕臨崩潰,約伯發出痛苦的嘶吼,緊跟著,白濁濃漿源源自他巨吊中噴發出來。
  
  他的臉色驟然變成慘白,看來除了身上的神聖結界被破,對他本身亦造成相當的傷害,更何况他原來就已受了內傷。
  
  趁他病、要他命!這是每個壞人應該信奉的鐵則,我當然不會自大到跑去砍他一刀,縱是現在,他一根小指頭就可以把我幹掉;我也不能逼他自斷肢體,像這類英雄人物,一下逼得太緊,他說不定豁出一切,先把我連他老婆一起幹掉,然後自殺!
  
  所以我只是持劍逼著翠萼,命她彎下腰來,由我在後頭幹著她屁股,推她往前走,就這麽來到約伯身前。
  
  「不……不要這樣……老公!別看我現在的樣子!」
  
  約伯痛苦地別過臉去,雖然剛射過精不久,但他果然不愧是吊聖,股間的肉棒還是硬梆綁的。
  
  「含進去!」我說著,逼翠萼低下頭,把她老公的巨大肉棒吞進嘴堙C
  
  「唔……」翠萼已然失去抗拒的能力,不得不把肉棒含在嘴堙C
  
  約伯的粗大肉吊,在愛妻濕潤的嘴堣ㄕ磼漺﹛A我則配合著,在後頭奸淫她的菊肛。由于前後同時受到攻擊,翠萼好幾次都翻著白眼,大聲哭泣,只見她眼睛不停眨動著,鼻孔也一張一合的呼吸。
  
  這時,忽然有一個眼套,遮住了約伯的雙眼,原來是醒來的邪蓮。她遮住約伯的視綫後,明瞭我的用意,幫著解去約伯的衣服,露出雄健體魄,在他身上親吻不休。
  
  「怎麽樣?約伯,還是有女人搞比較好吧!何必禁什麽欲呢?」我大笑著,與邪蓮非常有默契地,侵襲著眼前這對悲憤不已的夫婦。
  
  翠萼幫丈夫口交,邪蓮舔吻著男人每一處的性感帶,我則在翠萼身後,激烈地幹著她的大白屁股。此時的翠萼已被折磨到發不出聲音的程度,喪失意識,自尊心也完全粉碎。可悲的是,居然還能感覺出身體對男人的玩弄有反應,而且還克制不了,因爲這完全是本能地從肉體深處引出的快感。在不能喘氣和呻吟的情形下,翠萼的快感逐漸升高。
  
  「這就是女人的身體……」我說著,和前頭的邪蓮互望了一眼。
  
  「哈哈哈……真是個淫娃啊!」兩人忽然大笑起來。
  
  在淫欲結界、邪蓮的兩面夾攻下,約伯更是難以克制,呼吸突然變得急促無比,配合著我的動作,挺動腰部,抽插著翠萼前後兩個脆弱的嘴唇。而翠萼也無意識地配合起我們狂風暴雨的動作,不停扭腰擺臀;這麽一來,她的神經越綳越緊張,在這刹那同時感受到前後如同火山般的噴射。
  
  在丈夫面前奸辱人妻的敗德快感,讓我的情緒極度高昂,如果不是礙于情形特殊,真想不顧一切地把邪蓮也推倒,交相享受這兩塊熟艶美肉。
  
  「唔……」翠萼好象從肚子媕膝X來的發出哼聲,隨後蜜穴泄出大量淫蜜。在無底的黑暗中,不斷的有火花爆炸出來。如此强烈的高潮漩渦中,翠萼感受到了夾雜著喜悅的舒暢,以及屈服的快感。
  
  「啊……要射了……啊……」在前頭的約伯突然發出悲呼。霎時,我全身的肌肉僵硬到極點,插在翠萼直腸中的陰莖也開始膨脹到極限。
  
  「啊……射了……」我的腹部猛地重擊在翠萼柔嫩的臀肉上,跟著全身痙攣,從龜頭前端馬口射出的白濁精液,間歇性地噴射在翠萼那深不見底的直腸中。
  
  「喔……對不起……」把翠萼的嘴巴當成陰戶在抽插的約伯,也到達了第二次高潮。跟著把白濁的精液全射入翠萼嘴堙A强勁的力道,使得妻子的喉嚨差點梗到。
  
  「呼……真舒服啊…………這臭婊的肛門有够緊的,太棒了……」射完精後,我發出舒爽的贊嘆,露出了滿足的淫笑。
  
  可憐的翠萼,則全身癱軟,淫穢的溪穀開開地暴露出來。一條白濁的精液,沿著濕淋淋的肉縫,慢慢從屁眼向下流動,形成了極盡淫穢的畫面。而她的嘴角,則吐出混和口水和男精的白色泡沫,像極了一隻被奸淫過後的母狗。
  
  我當然不會如此善了,在淫欲結界助威下,迅速又開始了第三回合的激烈交媾,狂操著翠萼臭婊。只不過這一次,最擅長吸精技巧的邪蓮,騎上了約伯的腰部,恣意扭動她那豐滿的淫臀。離天明還有許久,再次陷入淫糜性交的房堙A只剩下煉獄般的嘶吼與悲呼。
  
  兩天後,接近正午時分,馬丁列斯的要塞大將,約伯•希恩,發出一連串的號令,把要塞九成軍力調出馬丁列斯,行軍至指定目標,進行演習。突如其來的命令,讓衆人覺得奇怪,但仍是依令而行,用過午飯後,一隊隊大軍依序出城。
  
  約伯看著軍隊離城,兩眼呆滯無神。這兩天,邪蓮不斷地與他交合,幾乎將這絕代高手的所有內力,全數吸納殆盡。而當邪蓮的身體負荷到極限,再也吸不下去,她的獠牙咬進了約伯的脖子,將他變成了吸血鬼。
  
  邪蓮控制她的傀儡,發出號令,將大軍調離要塞,而我則放出信號,通知埋伏在左近的我國軍隊。不久後,要塞大門打開,迎接一隊隊穿著索藍西亞軍服的部隊。
  
  這些用頭盔遮住人類雙耳,穿著僞造軍服的我方軍隊,人數雖然只有數萬,但却依我先前傳出的要塞全圖,迅速接管了要塞內各處險要地點。當城內剩餘的數千守軍與居民發現不對,已經太遲了。
  
  十多分鐘的流血鎮壓,我們取得了要塞的控制權。但危機仍未解除,離城的二十八萬索藍西亞軍隊,在演習地點被滿山滿穀的機關埋伏重創後,必然會察覺不對,殺回要塞來。
  
  時間算得很准,大約是兩個小時後,索藍西亞的大軍回奔至要塞前,邪蓮嗅出空氣中的血腥味,顯然那些機關已有效地發揮了作用。但是那仍不够,二十八萬大軍便是死傷了一兩成,在我方只有三萬人不到的情形下,他們仍是有奪回這座要塞的可怕實力。
  
  矮人族工匠精心設計的重型巨弩、骷髏投石器、糧秣大炮……都是殺傷力强大的超級武器,配合要塞主炮,是我們賴以扳回優勢的王牌;不過,我還有更厲害的一招!
  
  我發出信號彈,士兵們打開數百個大桶,紫紅色濃烟隨風彌漫在整個戰場。索藍西亞的精靈們,不乏風系魔法的好手,對這麽拙劣的毒烟伎倆定不以爲然,可是,當他們肚堛疑蘆姥x將起來,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倉促之間,弄不到大量劇毒,而且直接使用劇毒,容易被人識破,所以邪蓮是用吸血族特有的秘術,參用食物本身的生克之道,配出了大量慢性瀉藥,現在時間已到,加上濃烟中藥物的催發,二十多萬尖耳怪物同時間鬧起肚疼,戰場上哀鴻遍野,臭氣熏天。
  
  趁敵病、要敵命!素來是我的宗旨。縱有强力武器與城壁,三萬人要對抗二十八萬人,仍是件困難的任務,不過當對方只是群無力作戰、抱著肚子哀嚎的死狗,那又另當別論了。
  
  霎時,弩箭、炮彈、毒水……連帶魔法飛彈,全像不要錢一樣地射出去,滿天都是。索藍西亞人蹲在地上,連瞄準都不必,有打必有中,真是踹死狗都沒有那麽輕鬆。
  
  頃刻間就造成了大量死傷,對索藍西亞的精靈而言,今天必是他們歷史上極度悲慘的一日,二十八萬精銳大軍,因爲荒謬的理由,在戰場上尸積如山,血流遍地,以最屈辱的形式戰死于斯。
  
  儘管他們的眼神中充滿憤怒與不甘,但是渾身沾滿臭屎的模樣,看來實在沒有什麽說服力。不知道將來索藍西亞幫這些死難將士舉行國喪祭典時,祭文媟|說些什麽?要說他們平安上天堂嗎?這麽多臭烘烘的傢伙,恐怕沒有哪個天堂願意收吧!
  
  戰局已經抵定了,邪蓮站在我身邊,眼神中閃爍著興奮,這麽多的鮮血,應該很能滿足這黑暗女王的嗜血欲吧!
  
  不過這時却發生了一件意料之外的事。
  
  翠萼本來被綁在旁邊柱子上,目睹著自己同胞的苦難,泣不成聲,這時大概是刺激太過,忽然悲呼道:「老公!我對不起你……我對不起你們!」跟著往柱子一撞,頭殼登時破裂。
  
  邪蓮與我大吃一驚,她更立刻趕去那邊探看。也就在邪蓮離開這邊的同時,站在我身側的約伯忽然發難。
  
  一來是料想不到,被邪蓮控制住的他,畢竟不愧是一代高手,仍能保有些微的自我意識;二來……真悲哀,就算他只剩一成功力,依舊强我十幾二十八倍,只在眨眼間,他便奪去了我刺向他的百鬼丸,將我毆倒在地,跟著便揮劍斬落,邪蓮倉惶欲救,却已來不及。
  
  不過,真不曉得這傢伙怎麽想的!百鬼丸落至中途,忽然止住,約伯舉目四顧,看看血泊中的愛妻,再望向要塞外血肉橫飛的戰場,虎目中忽地流下兩行清泪,縱聲悲嘯,跟著就將百鬼丸往頸中一揮,劍刃鋒利無匹,血光乍現,人頭已經掉了地。
  
  我嚇得魂飛魄散,好半晌仍說不出話來。不久,邪蓮確認我沒有受傷後,報告道:「翠萼傷勢很重,但我仍有把握救得回來,至于這個……當然是死得透了,不知道主人打算如何處理?」
  
  「活著的先醫好再說,至于死掉的這個……」我面色凝重道:「他好歹也是一代武學宗師,生前英雄了得,我們不能任由他暴尸荒野!」
  
  「啊?」邪蓮面露訝色,顯是想不到我會有這個答案,「那麽……要厚葬他嗎?」
  
  「這個……唉!要多花錢的事就省了吧!」我揮手吩咐道:「把他的腦袋用石灰裝了,送回王都,就算被是我幹掉的吧!軍部大概會把這首級懸在城門口耀武揚威,那樣就不算暴尸荒野了。這麽好賺的軍功,千萬別浪費!」
  
  「主人,您……還真是一個千載難逢的大賤人!」
  
  「說得好,把它當作我的墓志銘吧!」
  
  如果說,阿胡拉瑪的戰勝,是種僥幸;這次成功攻陷馬丁列斯要塞,絕對是項奇迹。儘管比數上沒有刷新上次的紀錄,但是一舉拿下號稱「不落之城」的要塞,幾乎殲滅所有索藍西亞的守軍,我方三萬人雖非滴血不流,但傷亡也是極少(躲在城壁上操作武器打死狗,會有什麽傷亡?)。這個偉大的戰果,在最短時間內轟傳整個大陸。
  
  由于事先沒有料到我能攻陷要塞,軍部爲了緊急派人來占領、接管馬丁列斯,著實花了番功夫,而在他們到來之前,要塞中的我們忙著處理善後。
  
  把要塞內大量物資變賣,中飽私囊,這是所有軍官的必然夢想。至于要塞內的居民,基于人道立場,酷刑虐待這種卑劣手段,擁有高尚騎士精神的我們,是不屑爲之的,但爲了節省糧食,由邪蓮聯絡各國的奴隸大盤,將城內數十萬男女老幼居民,以戰俘爲名,全數販賣乾淨。扣去各項分贓,落入我口袋的,竟有三萬枚金幣之多,真是賺翻了。
  
  在等待期間,發生了一個小插曲。某天晚上,我熟睡方酣,忽然得到魔苓示警,慌忙躲避,逃過了被刺殺的命運;跟著由邪蓮出手,將三名刺客擒下。
  
  對于刺客,本當立刻宰了,但如果是三個年輕貌美的女刺客,那又不同。在邪蓮的催眠套問下,她們招供出自己是東海上蓬萊國協的間諜,日前有一同伴,在馬丁列斯失手,遺落一項重要文件,她們則奉命來此盜取。
  
  擒下這三名女間諜,奸辱調教,是個不錯的念頭。但是,一來我沒有時間在此多耗;二來,星玫昨日緊急傳書,說很高興我再建奇功,然而馬丁列斯一戰,殺孽不小,索藍西亞必將我當成頭號誅殺對象,往後肯定暗殺不斷,爲此,我不宜多方樹敵,索性賣個人情給蓬萊國協。
  
  找出那所謂的重要文件,交給她們,三名女間諜千謝萬謝而去,我相信這是個正確的决定。兩日後,我率領原屬于我的八百騎兵,凱旋踏上歸途。
  
  一路上受盡百姓們的夾道歡迎,我們幾乎就被當作民族英雄了。「奇迹的約翰」、「魔術師法雷爾」之類的稱呼,一股腦地加諸在我身上,如果要讓某位我崇拜的名將來說,他必會擔心「每次勝仗都那麽容易,下次他們會不會要求我兩手空空,就去占領敵國首都」?
  
  在接近王都時,邪蓮與我道別,她要花時間靜養,把從約伯身上吸來的精元,全數融合貫通後,再回到我身邊。儘管不舍,但就此帶她入城,要是被人發現,委實不妥,當下也就同意她的離去。
  
  進入王都大門時,我們受到了最隆重的歡迎,對于「敗殺拳聖約伯•希恩、殲滅索藍西亞守軍、攻下馬丁列斯要塞」的我,軍部擺出了最豪華、隆重的盛大排場,鮮花灑路、樂聲震天,我們驕傲地走過王都大門。
  
  當晚,正感寂寞而想去妓館發泄,一具嬌小身影忽地竄進我被窩堙C不是刺客,而是我寵愛的小星玫,喜孜孜地摟著我,訴說離情,幷且獻上她粉嫩柔軟的胴體,爲我慶賀戰功。只有一點是和刺客差不多,要應付這騷浪的小婊子,可真是要人命!
  
  王宮在隔日的典禮上,正式宣布了我的升遷。和星玫昨晚說得一樣,我得以晋升爲子爵,官拜萬騎長,賞賜五千金幣、大批絲帛綢緞,還有一堆沒意義的勛章。真小氣,還沒有我在馬丁列斯賺得多,果然貪污才是最快的賺錢方法。
  
  變態老爸只有短短的一封信:汝真乃吾之子嗣也!可名曰「真嗣」。
  
  由于軍部一時間也還沒想到,該如何分派我這戰爭英雄,確切的軍職尚未發布,我便整日與星玫胡混,而命運之扉,也便在我們的不識憂愁中,開啓了另一扇意想不到的門徑。
  

丫輝 2006-6-30 10:15 PM

阿里布達年代記第二卷



第二卷第一章 命運之輪(The Wheel of Fortune )



  攻占馬丁列斯要塞,是比阿胡拉瑪之戰更要大得不得了的大功。我頓時成爲國內炙手可熱的偶像人物,軍中的弟兄把我當作新一代的名將,希望調到我的麾下任職,更紛紛模仿起我的行爲舉止。
  
  我仍然是我,依舊是那個每天閑晃、釣馬子、逛妓館的約翰•法雷爾;但是當初衆人口中膚淺的浪蕩子,如今却改成英雄本好色的大豪杰。我的作爲未變,爲何會得到這樣截然相反的評價?這是一件耐人尋味的事。男性已是如此,女性的反應更是不堪。
  
  走在街上,各家的貴族千金、平民少女,都對我投以熱切的目光;我一走過,後頭便響起連串竊竊私語,和少女們的輕笑。連我常去的那家軍中酒吧「三月兔亭」,那美艶風騷的老闆娘喬安娜,都說不能收民族英雄的錢,更不時朝我拋來媚眼。
  
  他媽的!這騷貨的屁股又白又翹,總有一天要好好幹她!
  
  邪蓮爲了修練,暫時離開我身邊,什麽時候回來還沒個准;不過,我把那翠萼婊子給帶了回來,要讓約伯死了也當頭大烏龜。對于幹這賤貨,我提不起興趣,索性把她關在後院,充當軍妓,府中僕役誰想要上她的,都可以付費上馬,幹個痛快。
  
  這婊子被廢去力量,却在後院尋死尋活,不肯好好接客,結果還是我告訴她,她肚堣w經有約伯的遺腹子,如果她要死也行,到時候一尸兩命,她那烏龜老公連半點骨血都沒了。
  
  翠萼被我這一說,呆了一會兒,好象說了些什麽,大體上是喊我惡魔、凶手之類的,這點我當然毫不在乎,不過,在那之後,這婊子就好好地執行她的慰安工作,沒再多扯些什麽。
  
  距離我回王都已經將近一個月了,新的軍職迄今尚未發布。簡單來說,我如今已是萬騎長之身,又正值年青體壯,自然不能調我去軍務省坐辦公桌;可是,國內現有的萬騎隊俱已有主,又沒人死、又沒人退役,那有多餘的一萬騎兵撥給我管?
  
  軍部的人顯然也是料想不到這情况。
  
  照常理論,他們連續兩次交付的任務,我縱然不死,也得去掉半條命;可是世上偏生就有很多事,不能以常理來論,我不但沒死,而且還完成了他們作夢也想不到的大功。現在國內輿論沸聲騰騰,軍部若不趕快分派個好職位給我,恐怕他們要專門請批人,每天清掉軍務省門窗上的臭鶏蛋。
  
  我倒是不怎麽在乎,橫竪薪水照拿,專心當個薪水小偷,這才是人生樂事;不然要是軍部再派像上兩次那樣的「好差事」給我,天曉得我還有沒有第三次的好運道?
  
  講起運道,最近是有點奇怪。已經被我調教得成了個小淫娃的星玫,情緒忽然變得很低沉,更開始抗拒我與她的歡好。我追問她爲什麽,小星玫只掉著眼泪對身體不舒服。
  
  乖乖!會做愛做到一半,突然哭著趴在床沿嘔吐,這身體果真是不舒服得很了。怎麽老子我就從不知道,自己原來是那麽一個讓人噁心的床伴啊?
  
  我曾一度動過疑心,但根據魔苓的回報,星玫公主的體內幷沒有懷孕的迹象,這就令我大惑不解了。無所謂,現在王城媊@意對我投懷送抱的臭婊們,難道還少了?就算是魔苓,何嘗不是個千嬌百媚的美人兒,少了星玫雖然遺憾,但却也不是什麽大問題。
  
  就這麽又胡混了十來天後,軍部通知我去參加一個慶祝典禮,幷告知我將在典禮上宣布新的赴任地。典禮在皇宮舉行,雖然隆重,對我却沒什麽意義,橫竪那些漂亮宮女、妃子又不會分一兩個給我,故意展示這些給我看,不是擺明氣人嗎?
  
  嗯!其實皇宮堛漱k人,我也是搞過的,雖然是公主殿下,但也不見得奶子就比別人大,沒什麽特別的。
  
  我那小婊子公主的老爸,咱們的國王陛下,其實是個不錯的君主,只可惜他祖宗沒眼光,取了個這麽怪的國名,每次禮官們唱頌「支配全王國、全子民的統治者、天界的秩序、與法則的保護者、神聖不可侵犯的阿里布達王國國王冷弃基陛下駕到」時,文武百官就笑倒一地。
  
  只能算他倒黴,聽說開國皇帝綽號拳王,名字叫阿堙A在一個叫做布達拉宮的地方登基,所以國家名字叫做阿里布達,誰曉得後來變成這意思,也就難怪大地諸邦提到我國,總是先狂笑一陣,久而久之,我們大概快變成笑話王國了。
  
  國王的臉色很怪,不知道是不是搞得太多,年老腎虧,如果可以,我是挺願意替他代勞的,橫竪已經搞過他女兒,順道去搞搞他那麽多的老婆,再順理成章不過了。
  
  先是一陣客套話,以國王授勛的方式,正式封我爲子爵,跟著,看他那一臉古怪樣,我就知道事情不妙了。
  
  「約翰•法雷爾!你的名聲很大啊,朕也有聽聞,現在給你一樁敕令,只要你完成,朕就給你加官進爵!」
  
  唉!真是了無新意的臺詞,如果是派我去送信給查堣,那倒還好,這老王八居然派我去找什麽聖者之杖,他以爲我是皮耶德•康提嗎?
  
  我很想拒絕,但這麽一來後果不是名聲减半,而是忤逆君王,拖出宮門斬首的局面,不得已,只好接旨謝恩。
  
  典禮之後,是盛大的宴會,我原本無心參加,却因爲驟起的騷動,而停下脚步。宮門盡頭,人群包圍之中的,是兩道絕美的窈窕倩影!
  
  左邊的那位,腰間配刀,曼妙胴體包裹在深藍軍服堙A絕美容顔昂揚著英氣,正是我國御林軍的大都督,血魘死人妖念念不忘的二公主,冷翎蘭。
  
  右邊的那位,穿著一襲神職人員的白袍,容貌秀麗,燦爛金髮直垂至腰,用個荊環簡單束住,高雅氣質中,有股不食人間烟火的虛渺,既清且艶,這是極難得的美人特質,較諸身旁的冷二美人,更加優勝了一籌。我大感驚駭,宮廷中何時出現了這等美人?
  
  但當我看見她額上的第三只眼,却險些驚得跳起來。
  
  竪眼,最高的神通力,無限靈力的代表,相傳是最頂級的大賢者,歷經十世貞潔修持,或是具有天人血脉的聖法王,方能有之。而在目前的大地上,這樣的竪眼只有一顆。這位絕世美人竟是來自大地的信仰中心,慈航梵宮的首席女神官,四大天女之一,天河雪瓊!
  
  當今的十大美人,以七朵名花爲襯,分別代表七名武功高强的女子。我的愛妾邪蓮、二公主冷翎蘭,都是被人贊頌爲七朵名花之一的美人。不過,純以容貌而論,七朵名花的美貌,則是不如大地上最美的四大天女:鳳(風)、華(花)、雪、月。
  
  除了以絕艶芳容、蓋世武功同時被列爲七朵名花之首的夏華天女,還有居于南蠻、被敬奉爲神明的鳳凰天女,另外兩位我都有一面之緣,其中的秋月天女,便是我國的長公主,冷月櫻;而冬雪天女,則正是這位天河雪瓊!
  
  聽身旁的人談論,這位女神官奉了慈航梵宮的命令,至各處游歷增長見聞、磨練經驗,兩年期滿,回宮考核過後,接掌宮主之職;謠傳她將遠行海外,所以在臨行之前,到我國探訪她的好友,翎蘭公主。
  
  生平從未見過如此美人,游遍花叢的我,竟自慚形穢,不敢上前說話。事實上,驚見如此絕色,全場男性誰不驚艶,都想一親芳澤,但給她們那聖潔、英氣一逼,却是誰也不敢上前一步。
  
  忽然,幸運女神對我露出了曙光,「這一位少年將軍,就是在阿胡拉瑪之戰贏得勝利、奪下馬丁列斯要塞的約翰•法雷爾將軍嗎?」天河雪瓊的目光在數百人群中游移,最後落在我身上,當她輕啓朱唇,喚出我的名字時,我險些昏了過去。
  
  「將軍的威名,我在神宮早有耳聞,不知能否過來一談,讓我一睹您的風采呢?」此言一出,全場男性羡慕、妒忌的眼神,更是想射殺人般投來。
  
  我踏著仿佛踩在雲端的脚步,向那兩位露出笑靨的絕世佳人走去,這一刻,是我生命中前所未有的光榮時刻。一隻手忽然從旁抓住我的手腕,跟著便施以大力,扯著往外拋。
  
  我側目一看,那人身穿神職人員服色,似是天河雪瓊的侍女一類,要是被她這一下拋實,我當然是被甩出四五公尺外,摔個難看的屁股著地,當場出醜。我急忙運勁相抗,想要掙脫,哪知一股無形力量令我不能動彈,那是極高明的定身咒!
  
  方自驚駭,一道聲音又傳入我耳內:「你這卑鄙的淫徒,用那種下三濫手段玷污我妹妹,看在她爲你求情的份上,今天放你走路,今後若再敢靠近她一尺範圍,立刻教你血濺五步!」
  
  這是武學高手的傳音入密!辨其話意,說話的除了翎蘭公主更有何人?我魂飛魄散,身子一松,已給摔了出去,重重地跌了個難看的狗吃屎。
  
  全場先是一片靜默,跟著便爆發哄堂大笑。在耻笑聲中,那天河賤人的聲音傳入我耳內:「堂堂一軍之將,怎地連我一個小小使婢也不如?將軍真是見面不如聞名,教我好生失望!」
  
  我掙扎著起身,哪知「嘩」的一聲,褲襠裂成兩半,連軟垂的那話兒也整個暴露出來。世上事沒有這許多巧合,自然是有武學高手暗作手脚,在我落地前以刀氣割破我的褲子。
  
  頓時,女士的尖叫聲此起彼落,所有男性更毫不掩飾地投以嘲笑目光,我甚至還看見當初死對頭的蘇氏兄弟,拉過身邊女伴一同觀視,指著我的醜態,大聲耻笑。
  
  從喜悅變成絕頂的耻辱,那滋味仿佛一脚從天堂跌到地獄底部。我一生中從未受過如此屈辱,當下氣憤得險些哭出聲來,勉强鎮定住心情,兩手遮掩下體,頭也不回地飛奔出門。在我背後,文武百官、貴族仕女們的耻笑,像火辣辣的鞭子,不住擊打我的身心。
  
  今日之事,擺明是冷翎蘭和天河雪瓊共謀!
  
  一面狂奔,我的眼泪終于忍不住地落了下來。你們兩個臭婊,給我記住,終有一日,我會報復此辱的!
  
  在皇宮的出醜,對我聲譽造成了莫大的打擊。我的英雄形象一夕間破滅,當時露吊狂奔的醜態,成了人人茶餘飯後的笑柄,更有人認爲我在國賓面前出醜,簡直是一國之耻!
  
  王都待不下去了,我决定立刻啓程到外省,躲避流言。出發前,星玫來見我一次。她說,因爲被二姊發現异狀,受不過逼問,只得將她與我的事全部說出。
  
  翎蘭公主何等精明,自不會相信我哄星玫的那套鬼話,氣得立刻就要殺了我這淫賊,總算星玫苦苦哀求,加上翎蘭公主亦不願醜事外揚,只得另謀他法,于是便有了那日皇宮之辱。星玫說,翎蘭公主爲了不再讓她見我,征得國王同意,將她送往慈航梵宮學習知識、禮儀,萬難再與我相見。
  
  聽到這堙A我的心登時凉去半截。
  
  星玫哭著說,就算不是這樣,她和我根本也就不應該在一起,要我把與她的一切忘掉;說著,將百鬼丸塞進我懷堙A說以後看到劍,就像看到她,說完就哭著跑開,任憑我怎麽叫喚,她頭也不回,轉眼就消失在我面前。
  
  迭遭打擊,當天我痛飲烈酒,喚來翠萼臭婊,再叫出魔苓,用最凶暴的方式,合力虐奸這大肚騷貨,也不知第幾次射精後,力疲昏睡過去。
  
  翌晨,我率領五百名家將,趕往東南沿海。
  
  酒吧有人說,我要找尋的聖者之杖,三年前落在東南海上的一群海盜手中,那群海盜人數不多,僅百餘人而已,我率隊前去,再在當地招募人手,定可將他們一舉殲滅,取得聖者之杖。爲了安全起見,我將翠萼臭婊也一幷帶走,讓她當個隨軍的慰安婦,倒也不錯。
  
  出發時我有發信給邪蓮,要她假若手邊事了,便儘快來與我相會。不過,不知是她尚未功成出關,或是另有問題,直至我抵達東南沿海,仍未有看到她的芳踪。
  
  那群海盜名叫「赤焰」,居然是東南海面上首屈一指的海賊團。本地人談之色變,我則大嘆鄉下人少見多怪,區區百餘人的小規模,也能猖狂至今,可見我國的海防隊是多麽沒用。
  
  挑選兩名士兵留下,看守翠萼,再對這臭婊施下迷心咒,我率領人馬,購買船隻,聘請水手,出海討伐赤焰海盜團。因爲清楚他們的活動範圍,極輕鬆地便找到了他們。
  
  一場海戰,我們到底是占了船隻數量、人數的優勢,將這群海盜打得節節敗退,直退到他們栖身的海島上。停船登陸處,是一個好大、看不到底的黝黑石洞,衆人爲求儘快掃蕩殘黨,興沖沖地殺進去。
  
  誰知,走不到半婺禲A异變突生。沒錯,這赤焰盜賊團的規模,是只有百多人,可是,怎麽沒有人告訴我,這票天殺的王八蛋,居然養了一頭巨龍!
  
  那是頭百多公尺長的雙角銀龍,血魘秘錄中有提到,稱作「水火魔蛟」,是極凶殘猛惡的怪獸,能飛、能噴火,體有劇毒,中者無藥可治,最是厲害不過。
  
  才不過眨眼功夫,我帶來的八百多人幾乎已經死傷殆盡,而在那魔蛟吐出的毒霧腐蝕下,許多人的尸首甚至立即開始潰爛。
  
  唉!真倒黴,怎麽每次出來,都是身邊的部下死一大票啊?
  
  我試著喚出淫獸來阻敵,可是……光看那體型差距,就知道根本沒得比。淫獸才在那邊舞動觸手,粘液飛濺,那魔蛟却連看也不看,張口一咬,登時將那淫獸咬作兩段。
  
  乖乖!打死我也想不到,我千辛萬苦召喚來的淫獸,居然這樣就給解决了。這時,死得只剩下我一個,眼見四下無人,我决意取出萬魂幡,靠魔苓的幫助脫困。可惜,我的動作實在該更快些的,萬魂幡才取在手上,還沒來得及念動咒語,那通靈的魔蛟已經注意到這份威脅,向我這邊發動攻擊。
  
  我雖然躲過那熊熊火焰,却給那團紫色毒霧噴個正著,腦袋立刻模糊起來,再被那魔蛟尾巴的餘勢一掃,整個人飛了出去,重重地撞在岩壁上,半死不活。
  
  魔蛟待要再向我這邊攻來,空中響起了刺耳的哭嚎音,數千怨魂自萬魂幡中飛竄而出,纏在那魔蛟身邊,阻住它的動作,却是萬魂幡中的怨魂群起救駕。
  
  可是那幷沒有什麽用,因爲少了我的持咒,魔苓無法現身,怨魂們也無法組成魂獸、魅妖的具象,只能發揮平時三分之一不到的威力,對付當日的邪蓮自然不成問題,但要對付這千年魔蛟,那便力有未逮。
  
  我想起身去撿起萬魂幡,指揮怨魂們攻擊,可是那蛟霧的毒素已經開始發作,我感覺得到面部麻癢,說不定已經開始腐爛,一下意識昏沉,就此倒入水中,勉强抱住一塊圓木,隨海流飄出洞外。
  
  喪失意識前的最後一眼,我看到魔蛟一面與怨魂們糾纏,一面揮動尾巴,將那另一端的萬魂幡遠遠擊出。
  
  寄魂所在遠離,怨魂們自然無法持續攻擊,漸漸消失了形影……
  
  當我再度醒來,已經置身在港口。一艘漁船上發現了昏迷在海上的我,將我救起,送回港口的醫院。蛟毒發作的結果,我全身長滿毒瘡,面部尤其醜得厲害,港口官員沒半個認得出我來,只當我是個遇難的流浪漢。
  
  根據血魘秘錄,這等千年蛟毒無藥可治,我雖然立刻尋得幾味對症藥服下,效果却也極其有限,估計最多只有一天半壽命。天啊!難道一天半之後,我就要沒命?這部作品就要這樣完結了嗎?就算回應人氣不够,我還是不想這麽早死啊!
  
  死厄臨頭,我面對這些連續的打擊,什麽雄心壯志都沒有了。當日馬丁列斯要塞之戰,星玫曾說我殺孽太重,如今想起那些精靈們輾轉反側的痛苦模樣,或許我這也算應有之報吧!去!做壞人會想到報應,那真是很該死了。
  
  在這人生的最後時刻,我只想找批美女,大幹一場,算是不枉我游戲歡場的一生。去找翠萼那臭婊是個主意,但距離這港口有一日路程,太也浪費時間,最好還是在當地召妓。怎知道,這港都算是鄉下地方,民風純樸,妓館少得可憐,僅有的兩家,媕Y的婊子見到我那因蛟毒而膨脹成巨棒的陽物,魂飛魄散,沒一個肯接客,任我出怎樣的高價都沒用。
  
  即使有十來名惑于重賞,而願意獻身的勇婦,但是……
  
  唉!我真痛恨自己對于美麗的要求……
  
  失意之下,我將三萬金幣的銀票全兜在懷堙A就算要死,這些錢我也不給別人。挑了間酒店,我坐在濱海的那扇落地窗,望著落日沉下海面的光景,怔怔出神。
  
  萬魂幡被那魔蛟一掃,落入海中,不知飄向何方?
  
  唉!明日此時,我就化爲一灘膿血,在這臨死之前,連一個女人都搞不到,難道老天對我真是那麽殘酷?
  
  這時,隔壁桌傳來了細碎談話聲音,那是六個黑袍客,模樣鬼鬼祟祟的,不知在談些什麽,只聽到他們來此好象是爲了籌錢,目前到處碰壁,眼看是來不及了。
  
  「可恨!萬事具備,就只差五千金幣之數,就可籌足糧餉舉事,莫非真是天意,令我邦大業功敗垂成?!」說話的是個女子嗓音,她一說,旁邊五個男的齊聲嘆氣,滿是悲愴、絕望之意,像是比死了還難過。
  
  我心中一動,那女子嗓音清脆好聽,似也是名美人兒,她亟需要錢,我想要女人,豈不正是一拍即合。于是我上前說,願意提供五千金幣,只要這女的肯陪我一夜。那五個男的似乎極尊敬那位女子,聽我這麽一說,勃然大怒,立刻就要拔刀宰了我,却被那女子揮手制止。
  
  「這位公子,你說有五千金幣做一夜之酬,此話當真?」
  
  我點點頭,出示銀票,幷願意先付一半,表示信用。橫竪人都要沒命,留錢也是沒用;只是不知道他們要這許多錢用來做什麽。五千金幣耶!真是有够揮霍!這筆錢對他們似乎極爲重要,那女的接過銀票,整桌人高興得連聲音都有些顫抖。
  
  那女的顯然是這批人的首領,她命令手下先拿這兩千五百金幣,去采買所需物品,之後深吸了一口氣,像是堅持自己的决心,要我先回房間,她稍後便到。
  
  很奇怪!直至此時,我仍未見到這位黑袍女子的面貌,或許她醜若無鹽也未可知?但她的聲音中却自有股威嚴,令我毫不懷疑她會扯謊,依言回房等待。
  
  在房內稍帶片刻,我聽見了敲門聲。出言應門後,那黑袍女子緩步踱進門,手一揚,便熄了燈火。我方自錯愕,她已緩緩褪下身上黑袍。在那一襲寬大黑袍之下,她穿著什麽衣服?
  
  黑暗中幷看不清楚,但透過稀微月光,我隱約可以看見,在那一頭海草般淺綠長髮之上,這女子生了一對巴掌大的角。不是獨角獸那樣的尖角,而是有些像鹿似的分岔犄角,那樣子就像是……東方傳說中的龍!
  
  我記起來了!小時候,變態老爸曾對我說過,在東海之上,有一個龍神族,乃是海中族類的王者,人口稀少,但族內男壯女俏,是出名的美女族類。龍神族一如半人馬,是極罕見的稀有族類,爲何會在此出現?
  
  我這疑問還沒出口,陡聞兩道奇异破風聲,跟著渾身一麻,已給人點著穴道,癱倒在床。真是想不到,這女子竟是名武學高手。
  
  「這五千金幣關係到上萬人的生死,和我東海近百萬同胞的幸福,您肯慷慨解囊,實在是我族的大恩人……」那女子輕聲道:「我曾有一名夫婿,年前戰死沙場,我誓言爲他守貞三年,所以不能陪您真個銷魂,但在天明之前,我會儘量地滿足您,好嗎?」
  
  被人擺了一道,照理說我該十分憤怒,但這位龍女的一言一字中,恍若統禦萬軍的大將軍,自有股讓人不得不聽從的魅力,我楞楞地點著頭,方要開口問她姓名,已被一隻柔嫩手掌按在嘴邊。
  
  「別問。我們的緣份只有今晚,我不是我,你也不是你!今晚,我是與你共度一宿的女人。」
  
  這段浪漫至極的話語,令我心迷神醉,而我也立即會意,這位女性必是大有來頭,不願被認出身份,隨即點頭道:那我就叫你龍女姊姊。」她的聲音低沉有磁性,聽起來絕不超過二十七歲,稱她姊姊正合適。
  
  「小情人真乖!」
  
  手往下移,龍女姊姊輕輕解開我的褲帶,在陣陣腥臭中,露出了一根因爲蛟毒而腫脹粗大,却生滿膿泡的猙獰肉莖,那也就是爲何沒有妓女肯接我這客人的理由。
  
  雖然光綫不清晰,但我肯定她可以看清我陰莖的怪模怪樣,也因此,當她沉默著,呼吸變得粗重,我開始擔心,她是否後悔了?畢竟任何一個正常女性,都會對這條兒臂粗的巨蟒肉莖退避三舍。
  
  「對不起,我……」我的心陡然往下一沉。
  
  「我……我以前沒有這麽做過,你可以教我一下怎麽做嗎?」
  
  輕柔嗓音中有股堅决,顯示她絕不後悔的堅持,光是這樣,我就感動得幾乎要跳起來,說道:「其實你不做也無所謂,我知道我這條爛吊……」
  
  龍女姊姊的回應,是一聲輕笑,「沒關係,是我想試試看,只要你不討厭,就拜托讓我試試。」
  
  真悲哀,就算中毒發脹成巨陽,畢竟還是有男人的反應,我的兩腿間,陰莖開始蠢蠢欲動。陰莖不顧我的意識,期待著被龍女姊姊的唇包住的感覺,而自己開始慢慢抬起頭來。
  
  我苦笑著,然後向龍女姊姊坦白說:「對不起!大概是想像到被姊姊含住的樣子,這個居然又開始翹起來了。」
  
  「唔!是要我含住它嗎?」好象對那兒臂巨陽沒有恐懼,龍女姊姊輕輕地握住它,動作中有著輕微的羞澀。從她的毅然作風,龍女姊姊必是一位不讓鬚眉的巾幗女子,但顯然沒有多少性經驗,對于口交動作全然陌生。
  
  「嗯……如果姊姊真願意的話……其實如果只是爲了那五千金幣,你大可不……」真奇怪,我忽然覺得讓這麽一位溫柔的女性,含我的爛吊,是一種莫大的耻辱與作賤,實在不願她爲此而犧牲。但龍女姊姊顯然是那種一旦决定,就不輕易改變的個性。
  
  「請你教我該怎麽做?」
  
  到底是欲望占了上風,我吞了口口水,慢慢道:「姊姊覺得怎樣方便,就怎樣做,先抓住它的根部,然後從前面含進嘴堙A那些……那些我知道的女性,都是這麽做的。」本來想說妓女,但把龍女姊姊比作妓女,實在是太褻瀆了,因而我急忙改口,看這顯然也瞞不過聰慧的她。
  
  龍女姊姊搖搖頭,仿佛有些自嘲地一笑,輕聲道:「我做做看。」我仰躺著,龍女姊姊則移向下半身,然後用五隻手指輕輕地抓起陰莖。
  
  「嗯嗯……龍女姊姊……」
  
  「嗯……好硬!怎麽會變成這樣呢?」
  
  「因爲……因爲一想到龍女姊姊要吹它……就太興奮了……」
  
  「真是個小壞東西……」
  
  接下來,龍女姊姊微啓朱唇,將那腥臭的肉莖含了進去。味道必然很糟,這點白疑也想得到,但她却沒有什麽退縮的意思,輕皺著眉頭,雖然不熟練,但也開始慢慢地晃動起頭部。
  
  我感動得快要掉下泪來,不過,許久之後的某次閑聊,她才告訴我一個恐怖的事實。在她早年長期潜伏海中,率隊與敵人打游擊戰時,糧食缺乏,爲了有力氣打仗,什麽噁心發臭的海蛇、海蟲,還不是得拿起來一口吞掉,因此忍受力非比尋常,才能忍住羞耻,含住我滿是腥味的巨陽,還得提醒自己,別一口吞了下去。
  
  「龍女姊姊!」心理加上肉體刺激,我興奮地喊著。
  
  爲了不弄破傷口,她刻意用香舌生硬却溫柔地舔過,細膩的作法,比什麽華麗技巧都感動人,不久,我也就産生射精的欲望。(難得的機會,也讓姊姊享受一下吧!)雖然是受了恩惠,但肯這麽不嫌髒地,將我的巨吊放入口中,細心照顧,這樣的恩情讓我仿佛被聖母救贖了一般,想要做出一些回報。而性愛的歡愉,該是我現在唯一能做的事。
  
  「龍女姊姊,也讓我幫你口交吧!」
  
  我的話,讓龍女姊姊抖動了一下,嘴巴移開了陰莖,然後抬起頭來,「你……不覺得髒嗎?」
  
  「哈哈!怎麽會髒呢!姊姊還不是舔了我身上最髒的地方。」
  
  「那是因爲你有恩于我族,所以我應該……」
  
  「如果你不討厭的話,就讓我舔吧!不行嗎?」
  
  龍女姊姊露出一副悵然的微笑,輕聲道:「也對,既然我不能完全履行承諾,你是有資格要求碰觸我肌膚的……」
  
  她個性堅强,既然有了决定,縱使羞赧,也就絕不遲疑,當下我聽見一陣哆嗦的輕解衣裳聲,跟著身上穴道解開,四肢一陣輕鬆,一具豐腴溫瑩的女兒家胴體,爬到了我身側。
  
  「我沒有這方面的經驗,可以教我一下怎麽做嗎?」真可憐,姊姊的死鬼老公肯定是個沒腦子的大白疑!
  
  「這才是我該說的,那請姊姊把身體往這娷鉆L來,跨在我的臉上。」
  
  「真不好意思,不過,我試試看。」龍女姊姊一百八十度將身體回轉,依照我所說的,跨在我的臉上,然後繼續含住肉棒。
  
  我用兩手抱住龍女姊姊的大腿,觀看著眼前的秘處,雖然月光不是很亮,看的不是很清楚,但是仍能看出陰唇的形狀,嗅到一股與海潮相同的芬芳。或許是因爲練武所致,大腿的彈力讓我感覺很舒服。
  
  我沿著臀部摸向大腿,然後抬起頭貼近陰部,用舌尖舔著腫脹陰唇,趁與她肌膚接觸的空檔,我偷偷念出咒文,施放了我的拿手好戲,粉紅色的淫欲結界。施法過百次,這個淫欲結界實在是我的得意之作,才念出沒多久,粉紅色淡霧便彌漫了整個房間。
  
  「嗯……嗚嗚……」受到結界的催情效果影響,含著肉棒的嘴中發出輕哼聲,但能有這樣迅速的效果,除了結界,大概也是因爲她平日生活太過緊綳,所有性欲被强行抑制下來,現在一經引發,自然敏感度奇佳。
  
  我伸長舌尖找尋著陰核,薄薄的包皮下,肉蕾已開始充血。舔著肉芽時,龍女姊姊彈性十足的大腿,一陣陣地抽動著,配合著我的舔吮,她女姊姊也加快頭部擺動的速度。雖然不是很順暢的動作,但仍努力地吹著,幷且發出啾啾的聲音。
  
  (這樣下去可能會先射精,但爲了姊姊好,應該要讓她更有感覺……)是否能讓龍女姊姊得到高潮,我幷沒有自信。但是,當看到龍女姊姊對我舔吮的反應,不由得想試試看帶領她達到高潮。
  
  (看姊姊的樣子,大概沒多少性經驗吧!這樣的美人,却沒有相配的男人來疼愛,真是太可憐了!)或許是受到她氣質的魅惑,儘管我始終看不清她的面目,却毫不懷疑龍女姊姊是個絕世美人兒。
  
  這時,我朝舌尖集中火力,鼻頭頂在淫縫,雖然有點呼吸困難,但却使命地攻擊著肉芽。另一方面,我的左手則離開大腿,來到龍女姊姊堅挺的乳房。整個手掌包住乳房,拇指及小指慢慢開始搓揉起乳頭。
  
  「嗯……嗚嗚……」在我的搓揉下,龍女姊姊的反應愈來愈强烈,震動延展至全身,對肉棒的愛撫也愈來愈激烈。
  
  (這麽下去,一定是我先受不了的!)我這麽想後,就加强對乳房及肉芽的攻擊,淫水不斷地涌出來,把我的臉都沾濕了。但是,我毫不在意,繼續加快舌頭的速度,同時更用力搓揉已勃起的乳頭。
  
  「嗯……嗚嗚……嗯嗯嗯……」龍女姊姊全身顫動著,從鼻中發出近乎悲鳴的哼聲。不用懷疑這就是高潮要來的前兆。
  
  「龍女姊姊,我要去了,你也去,啊啊……不過,我……」雖然忍著不要射精,但是已經到達極限。
  
  (已經不行了!結果是我輸了,要射了……)我的陰莖終于解放,脉動的同時,幾乎是惡臭至極的精液,就開始噴向龍女姊姊的口中。
  
  就在這時,龍女姊姊的身體立刻開始痙攣,也到達高潮的頂端。但是龍女姊姊却沒有離開肉棒。像是察覺了什麽,待射精結束後,她慢慢地吮動口腔,將殘留在陰莖中的精液,一滴一滴的吸出,居然開始吞了下去。片刻之後,龍女姊姊才轉回身體,躺在我的身旁,整個面頰泛紅,眼中閃爍著光芒望著我。
  
  「龍女姊姊……真……真是太對不起你了……我……我居然對你做了那麽褻瀆的事……射在你……」
  
  「嗯,沒關係,我答應過,今晚要盡力讓你滿足,所以你幷不用特別向我道歉。」龍女姊姊拿起了她的黑袍,細心地擦著我的臉。我抱著龍女姊姊的腰,深深喘息著。
  
  「我好感動,沒想到你會把它喝下去。」
  
  「那也是有原因的,明天一早你就知道了。」身旁的聲音輕輕道:「不過,最後那是怎麽回事,腦袋中一片空白,這種感覺到底是什麽呢?」
  
  「姊姊以前從沒這種感覺嗎?」
  
  「從沒有,頂多只是……呵!從來沒有。」
  
  「是嗎?那這就是姊姊的第一次高潮羅!」
  
  我放心了。讓龍女姊姊委屈地幫著吸下精液時,心埵釩雂j的罪惡感,但是,現在知道這是她第一次嘗到高潮的滋味時,心中覺得至少也算是回報她了吧!
  
  「我很感謝老天,讓我在人生最後路程中,能遇上龍女姊姊這樣的美人。」
  
  「我也要謝謝你,給了我的族人光明與生命,也讓我……有了一段很美好的回憶。」
  
  「我……」
  
  龍女姊姊忽地一笑,翻身迭附在我身上,輕笑出聲來,「天還沒亮,剛才的那種感覺,我想要再來一次,好嗎?」
  
  我感動地勾住她頸項,嗅著那獨特的海風發香,兩人雙腿交纏,開始互擁親吻著。
  
  一夜狂歡,我倦極睡去,待得醒來,已是日上三竿,刺眼的陽光不住照射進來,耀眼生輝。能看到陽光,這就代表我還沒死,怎麽會這樣?仔細審查,我不但沒死,身上毒患的麻癢感亦不翼而飛,潰爛的傷口亦結疤、生出新肉,一切徵兆都訴說同樣的事實,我身上的劇毒消褪了。
  
  這時我才記起那與我共度一夜,雖無合體之緣,却有肌膚之親的龍女姊姊,舉目一望,佳人早已芳踪杳然,却在床頭發現一張紙條,炭筆寫下的字迹,清秀婉約,却又有英武之氣,正是那龍女姊姊的手筆。
  
  小情人大鑒:
  
  蒙君不弃,致有一夜之緣,重金三萬,今宵暫借,他朝十倍奉還君。君所中之蛟毒,已爲愚姊吸盡化去,依下列藥方調養七日,自可痊愈無虞,唯望貴體康健,以待日後相逢。茲將藥方附載于下:……
  
  東海李華梅頓首
  
  整封信明白地告訴我,體內蛟毒已然解去,而我身上的三萬金幣,也已被人全部「借走」,但最使我震駭的,則是信末端的署名。
  
  東海李華梅!四大天女中的夏華(花)天女;也是七卉中的龍女帝梅,號稱百年來天下第一奇女子的李華梅!
  
  她的容貌,位列四大天女之一,但她所修練的「上天下地至尊功」,又使她晋身當今天下五大最强者,便是因此,李華梅之名,同時列入七朵名花、四大天女,使得她成爲十大美女中最具傳奇色彩的一人。
  
  謠傳龍神一族,輔佐數十年前被謀朝竄位的金氏王朝,一直對抗現今東南海上最大的實權,黑龍會的主席,暴虐不仁的黑澤一夫。李華梅是這届龍神族首領,帶領族人與邦聯軍作戰,保護東海內的弱小族群,多年來以寡敵衆,也不知發生了多少壯烈戰役,大地上每個人只要提到,無不竪起拇指說聲好。
  
  想像伊人其事,我不禁感慨良多。
  
  雖然損失了全部家當,但能換回一命,又與這無比動人的龍女結下肌膚之親,我心中快慰遠多于頽喪,下樓時脚步輕快,差沒哼起歌來。只可惜,始終未能見這龍女姊姊一面……
  
  或許命運真是一件很巧合的東西,在我百死猶生,要否極泰來的當口,我忽然聽見樓下傳來一聲嬌叱:「大家整頓一下行囊,我們明日搭船出海……」
  
  我大吃一驚,樓下新到的一行人,爲首那人赫然便是在皇宮害我出大醜的臭婊,四大天女之一的天河雪瓊。一堆人七嘴八舌,要求著乾淨的上房與素齋,聽其話意,她明日便是要由此出海,至海外游歷修行。
  
  嘿!窄路相逢,不整得你七葷八素,怎對得起老子的一世英名。既然天意令我百劫猶生,那麽便是你們這班臭婊要倒大楣了。
  
  眉頭一皺,計上心來,我利用身上一點剩餘零錢,到街上藥店連抓了十多味藥,照著血魘秘錄的教導,組成了一種厲害毒藥,塗抹在吹箭上,當晚便用這暗器,偷襲天河雪瓊那一行人,將其中四人吹箭毒殺。
  
  吹箭上用的是「赤焰」海賊團的標志,次日事發,天河雪瓊一行人悲痛不已,發誓要讓凶手血債血償。本地人認出那標志,將情報告訴他們,但一談到帶路去討伐海賊團,可沒人有這膽子。
  
  這時,我挺身而出,毛遂自薦。由于我臉上傷疤幷未全好,自是沒人認得出我,一行人在我的帶領下雇船出海。
  
  熟門熟路,很快就遇上了那批海賊。
  
  雖然不是幾船軍隊,但那天河巫女念念有詞,招風、敕電,動輒掀起駭人巨浪,頃刻間便把海盜團打得潰不成軍,往他們的巢穴退走。我們追跟在後面,當那好大好大的黝黑石洞出現在眼前,我幾乎暗自笑得連肚子都痛了。
  
  一切仿佛劇情重演,水火魔蛟恐怖的巨影,在尖嘯聲中殺出,猝不及防的衆人,瞬間就發生了慘重死傷。天河雪瓊判斷出情勢不對,雙手環抱,抖出一個光環結界,將我們這些殘存者全數籠罩其內,保護住我們,自己則飛身往前,與那水火魔蛟作殊死鬥。
  
  一幕不可思議的光景展現在我們面前。天河雪瓊的背部,綻放出璀璨金芒,一絲絲、一縷縷,編織成串,頃刻間盛放豪光,組成了一雙雪白的羽翼。光翼!
  
  大地上雖然有少數種族生有羽翼,像邪蓮的吸血族,但這麽一雙由神聖之光組成的羽翼,却非任何族類所有擁有。那是天人的象徵,神族之血的代表,能展放出這麽一雙神聖之翼,那就代表了,天河雪瓊擁有神族血統。竪眼、光翼,這兩樣至高至聖的法力象徵,令人完全想像不到,這女人的靈力究竟有多高?
  
  水火魔蛟的熊火、毒霧連連噴出,却在光翼交織成的保護光球下,完全近不了天河雪瓊三尺範圍,反而被陣陣逼回。
  
  雙方的戰鬥非常激烈,天河雪瓊的許多法術雖然華麗,但耗力也是極大,顆顆汗珠逐漸出現在她白晰的臉龐,可是在她的努力下,那頭不可一世的水火魔蛟赫然露出了懼色,節節敗退。
  
  我擔憂起來,若讓天河雪瓊消滅了魔蛟,我也討不了好,更可能敗露身份。才在惶恐不知如何是好,水火魔蛟忽然朝這邊猛力一擊,帶著劇毒的高溫火焰,瞬間攻破了光環結界。
  
  擔任天河雪瓊隨從的神職人員,自非庸手,但基本上除非是像天河雪瓊這樣,能够施展威力等同于第八級咒數的怪物,不然想要以人類的力量,去和龍硬拼,怎樣都是必死無疑的。
  
  我或許是比較好運吧!因爲以前挨過水火魔蛟的攻擊,知道它的攻擊模式,所以它嘴才一張,我就知道不妙,狂呼大叫地主動逃離結界範圍,反而成爲了唯一幸存者。
  
  「怎麽會?我的結界?」見到同伴全數死絕,天河雪瓊滿臉俱是震駭表情,手上的攻擊法術亦有了空隙,那水火魔蛟逮著破綻,震天怪嚎中,發出了拼命一擊。
  
  事出突然,已來不及閃躲、瞬間移動,天河雪瓊一咬牙,全身靈力毫無保留地釋放出去,與這千年魔蛟作全力一拼。
  
  可怖的尖嘯和衝擊波,瞬間盈滿整個石洞,在那一片耀眼白光的輝映下,我被餘波震至暀W,昏迷過去,渾然不知眼前的一切事物如何演變。
  
  當我醒來,審視四周,幾乎都是碎石與殘尸,水火魔蛟的巨體被從中撕裂成兩半,腥臭毒血流得到處。能够以人力屠龍,這種事除了我那變態的老爸和種馬爺爺,實在沒聽說有誰能够。
  
  在蛟尸中,有一點微光。我循光找去,只見天河雪瓊盤腿而坐,兩手結印,面色灰敗,自是在水火魔蛟的最後一擊堣中F蛟毒,正在施法逼毒。
  
  水火魔蛟的毒氣,可以輕易腐蝕血肉,這點我親眼看到,這臭婊被蛟毒正面觸及,不但沒傷,還能有餘力驅毒,說出去實在够駭人了。不過,連番耗損到底是有影響,她的一雙光翼縮得只剩半公尺不到,全身籠罩在一層淡淡金光堙A花容憔悴。
  
  我心念一動,悄沒聲息地靠近過去,抖開預藏金絲索,這臭婊雖然發現了我,但行法正至緊要關頭,根本就不能反抗,就此被我將她手臂連同上半身牢牢捆住。
  
  「你……你究竟是誰?爲什麽要這麽做?」這女人也不笨,終于發現我是一切詭計的源頭。
  
  「呵!臭婊,你倒是猜猜看啊!」我體內的蛟毒已去,但面部、身體尚未完全恢復,她一時自是猜不出來。
  
  爲免夜長夢多,我徑自開始動作,好不容易讓這四大天女之一,墮入了我的掌中,倘使不趁機玩弄一番,豈不是太對不起自己?也太對不起那變成兩半的水火魔蛟了。而且,自從看到這臭婊背上的光翼,我忽然想起一事。假若這女人真的擁有天人之血,那我極有可能藉由她,練成淫術魔法書中的至極奧義?地獄淫神!
  
  「你要幹什麽!啊!」太急著試驗想法,我沒時間細部賞玩,把這曾鄙視我如螻蟻的高傲美人推倒,開始解她衣衫。
  
  天河雪瓊身上穿的袍子,料子相當奇特,任我怎麽撕扯,連半道皺紋也沒出現;拿百鬼丸硬割或許是個好主意,但我却不想冒這風險,橫竪這只是件袍子,又沒有剝光慢慢幹弄的餘裕,直接扯開褲帶硬搞就行了。
  
  「住手!你……啊!」禁不住我的毛手毛脚,天河雪瓊飛霞滿面,羞憤難當,却苦于驅毒正緊,只能扭動身體,躲避我的撫摸。探手到胸口,雖然觸手柔軟,但却幾乎沒有什麽明顯突起,我微一思索,便知這是用布條綁住胸口的結果,當下冷笑著狠命一掐。
  
  「啊……」突如其來的尖銳疼痛,天河雪瓊慘叫出聲,爲了擺脫我的魔爪,拚命晃動身體。
  
  「幹嘛用布條裹住胸口?你的奶子有什麽地方不能見人嗎?」冷冷聲音從我口中逸出,緩緩搓揉天河雪瓊的乳房。
  
  「不……不要,住手……你這淫徒……」天河雪瓊痛苦的呻吟著,一直搖頭,不過我恍若未聞,手指仍然不停掐弄;另一隻手掀開她袍子下擺,直搗這女神官的私密貞處。
  
  「啊……!不、不!」隨著激烈痛楚席捲而來,天河雪瓊本能的哀叫出聲。掀開袍子下擺,拉下她的長褲,一個包裹著絲絹素白色褻褲的粉嫩香臀,俏生生的展露眼前。隔著那薄薄小布片,隱約可見屁股溝間的鼓脹肉瓣,還有幾絲處子獨有的香氣,撲鼻而來。
  
  我一面動手扯下這件褻褲,一面獰笑道:「聽說神職人員必須守身如玉,真估不到今日竟是由我,喝了慈航梵宮下任宮主的啖頭湯!」
  
  「休想!啊……你給我住手……否則我……」天河雪瓊想把身子給錯開,可是被被我捆綁住的身體却無法移動半分。
  
  「你想威脅我嗎?好啊,你打算拼著讓蛟毒上腦的後果,來與我同歸于盡嗎?嘿!蛟毒可厲害了,我不過稍微吸著一下,身體就爛成這樣,要是在你身上發作,你這女神官的花容月貌,鬼見了都會吐啊!」給我這一說,想到全身潰爛的慘狀,天河雪瓊自不敢冒那個險,只好任我爲所欲爲,撬開她雙腿,手指粗魯地搗向她的私密貞處。
  
  幹幹的,雖然肉壁嬌嫩,但却沒有半分水分。我冷哼一聲,褪下褲帶,手握肉莖,提槍正要上馬,哪知下體一痛。真想不到,這臭婊居然還有本事,控制牝戶的肌肉,令其門戶緊閉,教我不得其門而入。
  
  瞥向這臭婊,只見她面有得色,像她們這類以守貞爲畢生要務的女神官,自然有些特別的防身秘術。我揉捏她胸口、摑打她腿間嫩肉,儘管痛楚,但這臭婊硬是咬牙忍住,不分散心神,一雙星眸仇視地瞪著我,若讓她回復行動力,肯定立刻讓我死無全尸。
  
  而我發現一件更糟的事。隨著時間過去,天河雪瓊身上的金芒漸盛,面上灰敗氣色漸去,顯然蛟毒被驅得七七八八,隨時可能恢復行動力。逃跑?這時候已經來不及了!我把心一橫,索性依著剛剛出現的念頭,提槍一沖,却不是那緊閉的牝戶,而是她後頭細嫩的小肛菊。一個熱燙堅硬的東西,倏地插進女神官毫無防備的屁眼,絕不留情的直貫沖入。
  
  「不……不!」天河雪瓊驚聲尖叫,哀號不已,下體被巨大的异物狠狠撕裂,我仿佛能聽見她身體破碎的聲音。
  
  肉莖沖進去後便停止不動,天河雪瓊痛得無法呼吸,只能小口喘息,面上灰敗之色重現,只差一步就可驅出的蛟毒,重新倒流回體內,與她剩餘法力作激烈抗衡。緩和片刻,我二手抓緊固定圓翹的屁股,有力的插進去,開始作快樂的奸淫運動。
  
  「啊……不……」她的身體再度裂開,那股撕裂的劇痛教天河雪瓊放聲慘叫。
  
  「啊……啊……」天河雪瓊無法說話,面對襲來的疼痛與衝擊,女神官只能發出幾近疑呆的呻吟。
  
  「不識抬舉的臭婊,要你前面你不給,活該給我先開了肛花!」我得意地冷笑著。
  
  「神啊、天上的神明啊……我……」天河雪瓊一徑的搖頭,泪水滑下她的雙頰。可我絲毫沒有心軟,想到那日在宮廷的耻辱,胸中怒火全轉作欲望的動力。
  
  「你好好感謝神吧,他們讓你把處女之身獻給了我……不,應該說把你整個人獻給我。」我說著,挺送著插在女神官屁股內的硬挺肉莖。
  
  「什麽四大天女,從現在起,我要天下人都知道,你不過是一個被我玩過屁股的爛婊!」
  
  「啊!」尖銳的刺痛教天河雪瓊忍不住慘叫,我開始前後抽送,搓揉天河雪瓊粉白的圓臀。
  
  「啊,不、不要!啊,不,啊啊啊!」從沒想過會有這麽屈辱的一日,腰部以下完全失去感覺,只有疼痛不斷襲向她的神經,女神官拚命搖頭,希望擺脫這種折磨的痛苦,却只能一直哀號。
  
  「不要!啊,不,啊!」無視于她的尖叫,在粗暴但有節奏感的抽送下,我感到極度舒爽的快感。
  
  「啊……啊,嗚……啊、啊……」天河雪瓊則沒有那麽好運,一方面下半身疼得快要暈去,失貞、遭到强暴的耻辱,擊打著意識,讓她再沒法集中精神去驅毒,只能仰著身子,悲哀地長叫。
  
  「啊、啊、啊……嗯,啊……」我扶著眼前纖細的胴體,一次又一次像要貫穿女人下體似的插入又抽出,天河雪瓊顫抖不已,悲鳴個不停。
  
  「你是屬于我的。」我怒操著女神官的柔美菊穴,大笑道:「信神有什麽用?你的神救得了你嗎?現在別說我奸了你,就算操爛了你屁眼,他們也一樣幫不了你!」
  
  抽插屁眼的動作變得异常激烈,教女神官全身發顫。我說了什麽,天河雪瓊已聽不清楚,而我看准時刻,在她額上冷汗直冒的脆弱當口,伸手用力將她背上那一雙光翼撕扯下來。光翼無形,但此時却有若實質,硬生生從背上撕下,肯定是骨肉分離的痛!
  
  「啊、啊、啊……啊,不、不要、不要!」巨大的痛苦,吞噬了天河雪瓊,毀掉女神官腦中的一切理智。
  
  「啊啊啊……!神啊!請原諒我……」天河雪瓊發出了凄厲的恐怖尖叫,全身劇烈的痙攣,當失控的蛟毒沖上腦部,我亦忍受不住絕倫高潮,將滾燙精液全射在女神官的處女肛菊堙C
  
  奸過這臭婊,當日的惡氣出了大半,想到大地上四大天女,在這兩天中竟有一半和我發生肉體親密關係,確實也足自豪。考慮過是否要殺了這女人滅口,以免事後遭她報復,這女人太過厲害,遠非當初邪蓮可比,萬魂幡又不在我手,要調教她變成性奴隸,恐怕是疑心妄想。
  
  不過,殺了她,後果太過嚴重,橫竪她認不得我現在模樣,那也就不怕她事後追查。水火魔蛟雖死,身上可有不少價值連城的寶物,我取出百鬼丸,切切割割,想儘快把事情處理完,快些溜走。
  
  忽然,一絲异響傳入耳內,我驚訝地回頭,只見那臭婊不知何時已然醒來,捆綁住雙臂的金絲索已經掉到地上。我立即持劍橫胸,急謀對策,只是,天河雪瓊一直沒有動作,我也不敢輕舉妄動,雙方僵持不下。
  
  片刻後,我發現,天河雪瓊的目光很不對勁,空洞而不著邊際,明明看到了我,却又像是沒看到一樣。這是怎麽回事?我踏前一步,正想有所動作,天河雪瓊的眼光已移到我身上,在一陣打量後,露出了困惑的神情。
  
  「這堿O哪里?你是誰?我爲什麽在這堙H」天河雪瓊迷惘道:「我……我又是誰啊!」
  
  驚楞當場,我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東西。天啊!這臭婊居然失憶了!
  




第二卷第二章 月亮(The Moon)



  有時候常常感嘆,福兮禍所倚,禍兮福所倚,人世間的事真是難說得很,現實往往比小說故事更加離奇。
  
  好不容易奸到了天河雪瓊這臭婊,雖然沒能取到她的紅丸,可是肛奸女神官的感覺還是亂爽一把的,然而,正當我還沒想定要如何處理這臭婊,她居然對我露出一副白痴表情,告訴我說她失憶了。
  
  嗯,看那張白痴痴的傻臉,眼神也無複早先的銳利,更多了明顯的惶恐與不安,看上去倒真是有幾分失憶模樣。可是……玩弄肛門會導致失憶?這可真是醫學奇聞,難道慈航梵宮的女神官都是用屁股來思考的?
  
  我家的變態老爸曾說:有仇不報就沒得報。這句話充分教育我把握時機的重要。橫竪這女的已經失憶,那就乾脆順手幫她洗腦吧!天河雪瓊實在太過厲害,她體內中的毒,隨時都有可能被化解掉,失憶狀態要是一解除,我是肯定要去地獄走一趟了。
  
  「小姑娘,你……」
  
  「你……你想要幹什麽?」
  
  看著她那冰清玉潔的嬌顔,我險些控制不住,說出「我要搞你」的真心話,百忙中强忍下來,打算說一些先緩和她戒心,乖乖跟著我走的話語,哪想到我才一凑近,天河雪瓊忽地尖叫一聲,轉身就跑。
  
  唉!真是悲哀,我居然忘記自己臉上淤腫未褪,坑坑疤疤的甚是嚇人,加上心媟Q的齷齪念頭全都寫在臉上,也就難怪人家一看到就跑了。話說回來,要是前天晚上我和龍女姊姊共享極樂時,也露出這麽一副表情,她會不會直接宰了我就拿錢跑了呢?
  
  難得的香餌飛了,我本來應該追出去,但是聽見外頭人聲吵雜,登時想起島上還有那些海盜殘党,此刻我毫無防身之能,可萬萬不能與他們正面敵對,當下便在洞窟中找個位置躲起來。
  
  老天還算賞臉,那些强盜似是忌憚水火魔蛟,不敢貿貿然然闖進來,而那個臭婊逃跑時慌不擇路,發出老大聲響,把人全給引了過去。待得人聲漸行漸遠,我才松了口氣,現身出來。
  
  這個島就那麽點大,海盜們全力搜索下,天河雪瓊必然會落到他們手堙C就不知道這群海盜是不是有辦法破去女神官的護身咒,倘使不行,今晚女神官的屁股可能又要開花好幾次了。橫竪不關我的事,我將精力放在水火魔蛟的尸骸上。這條死畜生,害得我險些毀容,現在就輪到我來讓你面目全非了。
  
  除了被衆多武者奉爲聖品的蛟龍內丹,水火魔蛟的日月雙瞳、金剛銳角,都是難得的寶物,其餘像是一身硬皮、龍牙,也俱是黑市中讓人一擲千金的高價物品。
  
  這一趟是托了天河雪瓊的福,雖然說水火魔蛟的力量和正統龍族有段差距,但天河雪瓊能够以一己之力將它誅殺,一身靈力恐怕不在當世五大最强者之下,幸好這臭婊與水火魔蛟兩敗俱傷,便宜了老子這得利漁翁。
  
  我依照血魘秘錄中的記載,將水火魔蛟解剖分尸,雖然憑藉著百鬼丸的鋒利,却仍是花了不少力氣,而且還需要承擔風險。像蛟龍這類體內蘊藏劇毒的生物,解剖時要特別小心,倘使有個什麽閃失,那結果就和在强酸中洗澡沒什麽分別,而後果……我想不必說明了吧。
  
  「嘿!果然在這堙A總算給我找到了。」當百鬼丸將水火魔蛟的頭部劈斬開來,我如願以償地看到了傳說中的龍丹。
  
  那是一團拳頭大小的琥珀色膠質物,我以前聽長輩說過,龍在死亡前會將一身血肉精華凝聚在腦內,成爲龍丹,又名龍之魄,是龍全身上下最寶貝的東西。水火魔蛟雖然比不上一些擁有高度智商、會吟唱咒文的龍族,却在凶狠殘戾上有所過之,此刻將它的內丹得到手,也不枉這趟辛苦一場了。
  
  時間已經頗晚,要把握時間開溜不是什麽問題,但看著這整慘我的畜生,如此走掉總是心有不甘,橫竪肚子也餓了,把這東西作一鍋龍肉火鍋也不錯……啊!手邊工具不足,只能做火烤龍肉……橫竪也是要烤,那麽烤什麽部位最經濟實惠呢?嘿嘿!那當然是最有用的那個部位啦!
  
  「牛鞭、虎鞭、鹿鞭、大象鞭,就連獸人鞭老子也嘗過了,就不曉得龍鞭是什麽味道?」喃喃自語,我用百鬼丸切下了目標部位,開始生火烤肉。
  
  「啦啦啦∼五月花是個大酒家,堶悸漫h娘是真不差……」哼著歌曲,我在洞窟中享用火烤龍肉。儘管味道實在不怎麽樣,但若以材料的價錢而論,這可能是我吃過最昂貴的一餐呢!
  
  傳說中,龍身上每一處部位,都有大補的作用,所以不管是魔導師或是武者,在各種冒險故事中,主角們都爭先恐後地去屠龍,希望能够撈點好處。不過,龍可是世上最强的種族啊!除了天上的神明還有九淵之下的高級魔族,沒有任何生物能够和龍正面抗衡。剛出道的毛頭小夥子,想要打屠龍的主意,那比脫光衣服跳進硫酸池塈韟M險。
  
  (咦?等等……龍鞭是很補沒有錯,可是這樣一來,豈不是等于老子我在幫水火魔蛟吮鶏巴了嗎?這麽說,當我吃牛鞭的時候,也就等于是在……)恐怖的念頭在腦堸{過,我一時間整個都呆住了,看著手堛滲N肉,感覺怪异絕倫。
  
  吃得飽飽,想起旁邊一堆死尸的衣袋堙A說不定有什麽金銀沒來得及搜刮,剛剛打算要起身,劇烈的疼痛從我小腹傳來,起初只是像蚊子咬過一樣,然而痛疼像是石頭掉進水中産生的波紋一樣地不斷放大,不斷地擴散,很快蔓延到了全身,感覺就像是下地獄一般。傳說中的故事瞬間閃過腦海堙A一個念頭浮現在我心中。
  
  (啊!難道……我要變成龍騎士了嗎?可是我幷沒有把龍之魄吃下肚啊?)這個疑惑不久之後有了答案,我捧著肚子,飛奔到洞窟角落,上吐下泄還帶放屁,足足鬧了將近半個時辰,體內水分幾乎泄了乾淨,整個人差沒虛脫暈去。
  
  (原……原來不是變成龍騎士,是吃壞東西拉肚子,太不公平了……)後來我才知道,龍身上許多部位雖可以食用,但是都含有劇毒,必須以特殊方法處理,這就是爲什麽有些神話中的龍肉料理,必須事先將材料九煮九曬,或是埋入地下半年,泄去毒素。像我這樣直接拿來烤肉,沒給當場毒斃,那實在是好狗運。
  
  (這次的教訓證明一件事,同性戀果然會遭到天譴,我只不過是吮了兩口就變成這下場……喔!屁股還真是痛說……)慘敗于水火魔蛟的最後復仇之下,我在洞穴堥g拉了半個時辰,最後兩腿無力地起身,身心消耗幾乎比得上被一個百斤肥婆連續奸淫十來次,只喘得我兩眼發直,屁股痛不欲生,拖著大包小包戰利品,一路上連滾帶爬到了岸邊。
  
  之前乘來此地的船隻,幸好還沒有給海盜發現,我從上頭解下一艘小艇,乘著它破風離去。
  
  回到港口,選個僻靜地點上了岸,跟著就把小艇放流而去。慈航梵宮的首席女神官就此失踪,難保日後不會有人查起,我可不想給自己鬧上什麽麻煩。從天河雪瓊的隨從身上,我取了一些細碎金銀充作盤纏,想起翠萼那婊子還給扔在客店,便匆匆趕了回去。
  
  「什麽?人不見了,這是怎麽一回事?」聽說翠萼已經不在,我吃了一驚,抓住客店老闆的衣領,急聲喝問。
  
  客店老闆慌忙地解釋,原來當我率領五百士兵出海,在「赤焰」海賊團手上全軍覆沒的消息傳回來,奉命留在這堿搹u翠萼的兩名士兵就起了异心,連房飯錢也不付,凶巴巴地夾美而逃。
  
  真是混帳東西,在緊要關頭出賣老子倒也罷了,居然還把老子穿過的舊鞋也一幷帶走,這不是擺明要我好看嗎?他媽的,將來就別落在我手堙A否則要你全家好看。橫竪沒得混了,當然要先離開此地,不過這時却出現了一點小麻煩。
  
  「客倌,您不能這樣說走就走啊,您同伴還沒付錢呢?」
  
  「我的同伴還沒付錢,那就找我同伴去要,找我有什麽用呢?」我冷笑道:「有沒有看到我臉上一個膿一個疤的,信不信我傳染一些奇怪的病給你。」
  
  自古以來,這些奇怪的病對雄性動物最有恫嚇力,果然我話才說完,他就讓了路,還真是乖呢!雖然不至于走投無路……其實也就是啦!接下了國王陛下的勒令,寶物沒有找到,却先把手下士兵死傷殆盡,這種事追究起來可是很傷腦筋的。既然如此,這堿O呆不下來了,身上的毒患未清,總要找個地方先待一待。
  
  去找變態老爸當然是一個主意,可是他負責駐守的「第三新東京」要塞,實在不是什麽好地方,到了那邊整天看冷血老爸和他麾下的後勤本部長律子阿姨眉來眼去,怪异的感覺真是讓我受够了……別問我位于西方國境的要塞爲什麽叫做「第三新東京」,我小時候拿同樣問題問過我爸的老朋友,而得到的回答是:「誰叫你有個叫做源堂的老爸。」
  
  總之,要找一個可以讓我白吃白喝的地方,著實是不易,想來想去,只有往北走,到阿里布達王國的第一大港娜莉維亞,去投靠我的好友阿巫。
  
  想當年,我、巴閉、阿巫,三人義結金蘭,在王都的大小妓館堨晶L無數轟烈戰役,合稱黃色三連星,當真是威風八面,後來阿巫家塈鉹F關係,把他調升到娜莉維亞去當一個小軍官,聽說是混得不錯,去找他看看應該沒問題吧。
  
  用身上金銀買了船票,我便循海路前往娜莉維亞港,出發前依照龍女姊姊的藥方,在草藥店媔R齊材料,一路上煎煮服用,短短數日之功,體內的毒素已經給拔除一空,皮膚上的淤腫也消褪殆盡,當我拆開綳帶,雖然不可能比從前更俊,但皮膚却白了不少,這點也算是意外收穫吧。
  
  從把水火魔蛟抽筋剝皮之後的戰利品,非獨是價值連城,倘若與一些魔法配合得當,更可以製造出舉世難得的强力兵器,不過我一時間沒想到該怎樣做,只好先擱在船艙。一路無話,抵達已然入夜,娜莉維亞果然不負第一港都之名,展現著她最盛裝的一面。
  
  岸上挂滿了五光十色的燈飾,令得夜空燃起一層彩光。璀璨的燈飾倒映在娜莉維亞港口上,使黑沉沉的海面頓時變得很有色彩。天上繁星與璀璨燈飾配合下,萬盞明燈,百里連光,海波互輝,令人爲之著迷。
  
  放眼望去,樓宇林立,街道上車水馬龍,行人熙來攘往,構成一幅漂亮的圖畫。再眺望不遠處的九龍山,那媬O火通明,猶如晶瑩剔透的明珠,各色種族、語言,在身邊快速地流竄,雖然是阿里布達王國的一部份,却又充滿了异國風情,這就是娜莉維亞的魅力所在。
  
  當初阿巫曾經有寫信來過,說他除了在此地當軍官,另外領了一份酒店的薪餉,如果我們有機會到娜莉維亞來,可以到一家名叫「猫頭鷹」的酒店去找他。找人問明瞭路綫,花了點時間,我終于上了九龍山。
  
  這媞漎O城市東側,山勢平緩,在都市規劃的時候,刻意將城堛滬楔く鶨珔陘中_此。娜莉維亞的商家向來富庶,建築風格偏向奢華,像九龍山上專供一擲千金的歌樓妓館,更是爭奇鬥艶,極盡豪奢之能事,每當夜晚,幾家著名妓館刻意亮起的燈籠,像一條盤山的火龍,輝煌如晝,連百堨~的船隻都清晰可見。
  
  在山上找人一問,才知道「猫頭鷹」酒店早在兩年前就倒掉了,原址改成一家名叫「金鷹」的妓館,我到該處打聽,連問了幾個人,都說不知道誰是阿巫,追問得細一點,看門的反問我:「客倌,要找人也得有個全名,你朋友的名字到底叫什麽?」
  
  嗯,問得好,多年不見,阿巫的全名我居然想不起來了……嗯!似乎是一個很有氣勢,堪稱爲國家棟梁的好名字啊……那個名字是……算了,想不起來的東西就先別想,這樣對腦部比較好。
  
  找人失敗,橫竪身上有還有搜括來的錢,既然已經入了寶山,怎麽可以空手而回呢?不過說來也真奇怪,那些傢伙不是神職人員嗎?爲什麽身上會帶那麽多錢?要是每個幹神職人員的都可以這樣有錢,改天回王城之後,我也要報名參加神職人員考試。
  
  九龍山上的風月之地,非但是在本國,即使在整個大陸上都享有盛名,難得來到此地,尋常嫖妓豈不沒趣,自然就要玩一點不一樣的東西,我攔下了一個路人,問他九龍山上最齷齪、最刺激、最下流、最變態的地方到底在哪里?
  
  「小兄弟,你真是內行啊!」那傢伙露出猥褻的笑容,向我舉起大拇指,跟著就指引我路綫。
  
  這些特種營業場所中的特別地方,我過去也曾經逛過,大體上來說,都位于較爲偏僻的位置,充滿著淫邪的妖魅感。還沒走進去,就可以聞到一股濃濃的皮革味,視該店的營業方向,有些時候還會有血腥味,至于皮鞭破風、女子哀嚎、男性慘叫的聲音,那更是家常便飯。
  
  依著指引,我繞過幾個彎道,穿過一片竹林,心媬鳥臚ㄓw。要知道,通常越是刺激的店,越是地處隱密,即使弄出了人命也沒旁人曉得,尸體隨便扔進山溝就成了,往這家店的位置是如此迂回曲折,那定然是此道中的聖品了。
  
  走出竹林,眼前豁然開朗,我却不敢置信地看著眼前,那座全以石材建築而成的巨大城堡。即使隔著一座吊橋,仍然可以聽見媕Y流泄而出的風琴聲,演奏著輕快的兒歌,不時更傳來歡欣笑語,而在城堡上方懸挂著的方型旗子上,飄揚著四個墨黑大字。
  
  「童……童話世界?!」目瞪口呆,我站在城堡大門前,險些成了一具僵化的木偶,心堛衝W要將那個推薦我來此的傢伙,痛扁到不成人形。就這麽直呆了好一會兒,才哀聲嘆氣地邁步進去。
  
  咦?不進去還不知道,媕Y居然還頗有些看頭,大批男男女女來來去去,感覺上氣氛不像是妓館,倒像是某個讓人參觀的博物館。
  
  明明是在室內,但這些人都戴上面具,換上了皮甲、頭盔、披風,像要去上戰場一樣的打扮,再仔細一看,我不禁嘖嘖稱奇,雖然說他們服裝都符合冒險者裝備的規格,但感覺上還是很奇怪,剪裁模式怎麽看都嫌太露了,尤其是女性,上身多數都是只以絲巾纏胸,或是穿著挖了一雙圓洞的皮甲,別說肚腹,就連雪白乳肉都露出大半,下身則是以皮條串成的短褲裙,渾圓大腿若隱若現,看得人兩眼發直。
  
  雖然說執弓配槍,但那些刀槍棍棒的頂端或是握手,都做成雄偉陽具的形狀,實在是讓人很好奇,他們要怎樣在對戰斯殺;本來該是繪著獅鷲、六足豹之類猛獸的盾牌,則是繪上了栩栩如生的春宮圖,想來敵人定會看得頭暈眼花,自動投降。
  
  他們一起走下樓梯,似乎是朝地下室的方向走去,我心癢難耐,也要跟著下去,却忽然出現了一道身影,攔在我面前。
  
  「請等一下,這位大爺,您是第一次到這邊來嗎?要是想要參加今晚侏羅紀公園的狩獵,那可要事先預約喔?」嬌滴滴的聲音,果然也配了一名不俗的美人。垂耳的淺棕短髮,性感的紫色唇瓣,在見面瞬間就讓人訝然于她的美麗。
  
  「您好,我是童話世界的導游,野野村美蝶,請讓我爲您服務。」
  
  我沒有說話,只是上下打量著這位性感女神。她那幾乎就是內衣的穿著實在是很吸引人,胸口綁著一根紅色的絲綫,用兩塊半透明的三角剪紙,在乳頭處稍稍遮擋,飽滿的乳房毫不吝嗇地暴露在外。下身的紗裙也是紅色,用一條細繩縛住腰際,露出她整個白嫩的玉臀,前端還有布料遮掩,但用料亦是非常透明,稍微一凝視,些許淺棕色的耻毛全然纖毫畢現。
  
  「小……小姐你不熱嗎?」心癢難耐,我聲音顫抖了起來。連續過了幾天沒有女人的海上生活,早就把我給悶壞了,這女子不知是作慣了這職業,還是對自己身材極有自信,在我貪婪的視綫下,竟是毫不在意地搔首弄姿,大有「任君飽覽」的意思。
  
  「聽您的口音,似乎是外地人,您是第一次莅臨童話世界嗎?請讓我爲您介紹,我們有……」
  
  「不用介紹了,我挑你就可以了,把鑰匙拿來,我們一起上床快樂吧!」欲火熾盛,我不待分說,一下餓虎撲羊就飛身上去,要搶在上床前先占些便宜,那想到手還沒摸著,就已經被她提腕擒拿,反扭了過來。
  
  「爲了安全,我們童話世界的導游都學過防身術。」美蝶的笑容還是很嬌媚,但當她一字一字把話說出時,任誰都可以感覺到那媕Y的威脅性,「大爺,我們導游小姐是不提供性服務的,您?明?白?了?嗎?」
  
  形勢比人强,加上擔心忽然沖出大批壯漢保鑣,把我這外地蠢材扔下山崖去,只好噤若寒蟬地跟在後頭,聽導游介紹。
  
  往地下室的階梯,在經過一個隧道後,會連接往一處茂密的林地,連帶地下室本身的遼闊空間,共計有森林、池塘、丘陵、洞窟等變化地形,參加狩獵祭的男男女女,戴上面具,在媕Y尋找自己的獵物,捕獲之後便與獵物進行交合,而爲了維持狩獵的品質,其中有部分的獵物是由妓館本身提供。
  
  衆人所持的武器,都是特製的軟兵器,沒有實際傷害肉體的能力,而在媕Y除了使用妓館提供的道具,其餘都是被禁止的,違者將被强制驅逐。
  
  「這樣的狩獵祭,很能符合人們潜在的獸性,客人們樂此不疲,是我們的主要賣點之一。」當美蝶笑著這樣說的時候,我隱約聽見地下室傳來一兩聲猛獸的咆嘯聲,以那吼聲來判斷,體積似乎不小啊!
  
  看出了我的疑惑,美蝶笑道:「基于某些賓客喜好血腥的快感,我們也特別從南蠻進購六足豹、劍齒虎之類的猛獸,增加游戲的真實感。只要您付出重金,簽下生死狀,您就可以在地下室D區享受生死之間的性交樂趣喔!不過射精時請小心,前陣子有位大爺就是疏于防備,被後頭竄出的六足豹一口咬掉腦袋。」
  
  真正見鬼!世上真是什麽人都有,我開始慢慢瞭解到,爲什麽那傢伙向我推薦這堣F。
  
  「侏羅紀公園的狩獵祭需要預約,既然您是生客,請隨我上樓,由我帶您參觀選購。」
  
  樓上又是一個全然不同的世界。在悠揚樂曲伴奏下,各色人種的美人,穿著不同的華麗戲服,扮演童話中的角色,刹那間真是讓人以爲置身于童話世界。
  
  「這是本店的主要賣點,您可以依照自己的喜好,挑選不同的女伴,我們絕對能滿足您的需求。」美蝶笑道:「好比說你若喜歡群交,可以等待人齊之後,一同參加白雪公主的角色扮演。」
  
  「要是我喜歡獸交呢?」
  
  「若是喜歡觀賞獸交,我們有美女與野獸的真人秀,每日定時上演。若是您想要親身參予其中,在樓下的設施堙A您也能如願地扮演叢林泰山。」
  
  「有沒有虐待的把戲?比如說我想找位女王踩我的臉、用力抽我。」
  
  「在三樓,我們備有三娘教子的角色扮演,無論技巧與力道,都是專業水準,相信不會讓您失望的。」
  
  「哦……聽來不錯,那假如我有一個朋友,專門喜歡搞中年美婦,你們也有辦法滿足他嗎?」
  
  「有的,他可以選購白雪公主的角色扮演,應該可以讓他……」
  
  「白雪公主?有沒有搞錯,那和成熟婦女有什麽關係?」
  
  「白雪公主是和成熟婦女沒有關係。」美蝶臉上的職業笑意絲毫未减,「不過白雪公主的皇后母親,就是中年婦女,若他有特別需要,我們也可以特別安排年老巫婆的扮相,一定會讓他覺得賓至如歸的。」
  
  「這麽跩?我就不相信你們什麽都有。」我道:「如果我想要奸尸,你們也能爲我安排嗎?」
  
  「如果喜歡奸尸,請預約睡美人的角色扮演,保證整個過程動也不動,和尸體一點差別都沒有。」美蝶道:「好了,良宵苦短,請您選定今晚的戲碼吧。」
  
  「這……」趁她說得專心,我對眼前那搖曳生姿的豐滿屁股實在忍耐不住,悄悄伸手過去,攀上了又圓又翹的臀丘,用力捏上一把。
  
  「哎……」突來的襲擊,美蝶嬌哼一聲,却沒有躲避掙扎,只是轉過頭來望著我,微笑道:「大爺,我要再提醒您一次,我們導游小姐是不提供性服務的。」
  
  「開什麽玩笑,你們開的不是妓院嗎?只要我出得起錢,陪我睡一次有什麽關係?」
  
  「呵,大爺您真會說笑。」美蝶語笑嫣嫣,抿唇道:「不過,大爺您知不知道,我們到底是拿什麽東西去喂養底下的六足豹和劍齒虎呢?」
  
  這當然是個好問題,可是現在似乎不是發揮好學精神的時候,于是我也從善如流,開始挑選今晚的床伴。周遭環肥燕瘦,所在多有,要挑還真不容易,這時候,在衆多華麗打扮中,我忽然瞥見一抹蒼白,那是個衣著寒酸的小女孩,挽著竹籃,頭上纏著藍色頭巾,瞧不太清面孔,正四處扯著人衣袖,問道:「先生小姐,請您買一盒火柴好嗎?一盒就好,拜托您。」
  
  賣火柴的小女孩?有意思,這個把戲我以前沒玩過,「嘿!她怎麽樣?」我向美蝶努了努嘴,指向那小女孩的方向。
  
  美蝶順著方向看去,臉上似乎閃過一絲難色,但隨即笑道:「那有什麽問題呢?您的要求,我們馬上讓人爲您安排,不過……可以請您把人家屁股上的那只手移開嗎?下頭的劍齒虎肚子已經餓羅。」
  
  當我洗過澡,準備完畢時,店堣w經幫我把那名賣火柴的小女孩給送來了。作戲作得十足,她還從門口先探頭進來,輕聲道:「請問,這埵酗H要買火柴嗎?」
  
  「有有有,你快點進來,我都快要等不及了。」孤男寡女,乾柴烈火,正好來玩鑽木取火,和大哥哥一同欲火焚身吧!」
  
  聽見我的聲音後,她走了進來,還是那樣一套寒酸的農家打扮,灰朴樸的羊毛長裙,處處識破洞與補丁,脚下踩著小木靴,手堮噩蛝侉﹞鶖膋漲侐x,活脫就是一名窮苦農家女的打扮,果真是敬業。
  
  我躲在棆銦A當她進來後,立刻把房門關上,在她轉頭之前,就先將她一把抱過。欲火難耐,一手去掀她長裙的同時,胯下肉莖已忍不住貼著她挺翹的小圓臀,用力摩擦起來。
  
  「客……客人您別亂來,我是來這婼璊鶖膋滿C」
  
  「我知道這堛熙W矩,你來這媟穔M是賣火柴的,哥哥現在就讓你看看我的大火柴。」手上傳來强烈的反抗,對方的掙扎竟是超乎想像地猛烈,即使說是强奸游戲,也未免太過逼真,我動了疑心,鬆手就把人給放開了。
  
  一問之下,這才曉得,她的確只是來「童話世界」賣火柴的,剛剛有人對她說進到這房堥荂A有個大客戶要買火柴,她才高高興興地跑進來。事情變成這樣,自然很是掃興,好在嫖妓的錢還沒有給,不算太虧,僅是欲火半天吊,感覺很難受而已。
  
  不是沒有考慮過霸王硬上弓的可能,但第一,强龍不壓地頭蛇,我自己現在狀况不妙,不想在這媟S出什麽麻煩;第二,這丫頭一副髒兮兮的模樣,長相稀鬆平常,我犯不著爲了這種貨色去惹什麽麻煩。
  
  想來想去,最後還是請她離去,自己也預備穿衣。然而,她才走出去沒有多久,我才穿上褲子,門口又響起開門聲,這女孩再度進來,把門關上,低聲問道:「大爺,您有很多錢嗎?」
  
  身上目前現金,說多沒有,但三四十枚金幣還是有的。除非是艶聲遠播的名妓,又或者是處女開苞,不然普通貨色一晚動到兩三枚金幣,就已經是很嚇人的價錢了,這間妓館雖然號稱高消費,但十枚金幣已經可以入地下室狂歡,至于嫖她這樣的一個女孩,一枚金幣就很够了。
  
  見我不置可否,她又細聲道:「假如只是用手和嘴巴,那……那我也可以,幫……幫您服務。」
  
  三更半夜,我懶得重新叫過,偶爾這樣清淡玩玩也不錯,只是看她的樣子,不太像是有經驗,「真的可以嗎?你的功夫怎麽樣?我來這堿O嫖妓,可不想從頭教起。」
  
  「我……我很行的,請您相信我,我一定可以讓您滿意的。所以,五十枚銀幣可以嗎?」
  
  五十枚銀幣?那等若是半枚金幣了,單單口交就開這種價,這丫頭以爲自己是天香國色嗎?
  
  「太多了,十五枚。」
  
  「四十九枚。」
  
  雙方討價還價,再次出乎意料,這女孩在金錢上竟是出奇地執著,也不知道是真的缺錢,還是天生對金錢有强烈欲望,總之,最後以三十八枚銀幣的價格成交。
  
  「那……那我就開始了。」不知是否受了金錢的鼓舞,她的動作有些遲鈍,但却看得出來幷非膽怯,而袍子掀開,露出胯下肉莖,她在遲疑片刻後,也大膽地伸手過來,一把握住。
  
  說來真是好笑,大概是連著幾天沒有女人的關係,我居然屈就到找這種貨色來口交泄火,真是有違我一貫的美學。靠近些來看,女孩滿是灰塵的臉蛋上,有著已經脫離童稚的老成,特別是那雙閃著警戒世故的眸子,或許她已經不是小女孩,而是個少女了。
  
  「嗯……」少女跪在地面,雙手伸入我大腿之間,握住胯下肉莖,然後凑上自己的嘴,從緋紅濕潤的口埵虪X一截嫩舌,顫抖地迎向嘴邊的男性象徵。
  
  「唔……啊……」我驚訝地嚷出聲來,假如說我之前曾有什麽不滿,都在此刻烟消雲散。與其外表不符,少女的口交技巧竟是出奇地高明,在接觸刹那,就給我帶來了强烈的刺激。
  
  這時候才留意到,這女孩有一雙纖柔的手掌,十根水葱似的指頭,更是如音樂家一般修長,當十根手指如舞蹈般飛快地流轉,化影迷亂,那幕景象本身就幾乎是種藝術了。
  
  在這種流暢速度之下,我首次覺得自己的肉莖像是一件樂器,被人以高超的技巧演奏彈弄。柔嫩玉指由龜頭按弄到末端,大膽地撫摸起胯下雙丸,仿佛成爲一種特殊按摩似的指法,非但遠非日前龍女姊姊的生澀所能相較,就算是我生平流連的妓館,也沒有哪個紅牌能相提幷論。
  
  「你……好有本事啊!」估不到連這麽一個不起眼的小姑娘,也有這樣高明的口交技術,娜莉維亞果真是臥虎藏龍,風月場中的聖地。被刺激的部份好象有電流通過一般,將一陣酥麻的感覺傳遍全身,感覺腰好酸,我努力地忍耐快感的衝擊。正當此時,少女將肉棒含入她的口中。
  
  「嗯……哼!」借著顎部的移動,少女讓肉莖在自己口腔內接受刺激,用舌尖頂著肉棒前端,施以微妙的振動,瞬間,本已怒挺的肉莖更形堅挺、膨漲,頂住了她的喉頭。
  
  「啊呣……呷哺……」給肉莖頂著喉頭,應該是很難受的,但她恍若未覺,神情專注,嘴媔ルX淫猥的聲響,腦袋也上上下下地配合著韵律,賣力吸吮我的肉莖,只見那話兒愈來愈大,愈漲愈紅,幾乎要裂開來了。
  
  「啊呣……呷哺……啊哼……厲害……老子的鶏巴……鬥你家小嘴不過……哼……」
  
  我可以感受到,少女的香舌在肉棒前端上,來回研磨似地游移,還有朱唇的觸感,吸吮肉莖的淫猥聲響,在她細緻的節奏下,聽來竟然像是一首樂曲。口交的韵律和心跳融爲一體,我快要到爆發的臨界點。
  
  「我要射精了唷!」
  
  「好的,請儘量射!」沒有任何退縮,少女大膽地點著頭。
  
  「呼……!」在那一瞬間,肉棒像彈簧一般彈跳起來,吐出大量白濁的粘液!
  
  「嗯!嗯嗯!……嗯!……唔!呼……哦!」來不及承接射出的精液,噴得少女滿臉都是。她把口中的精液吞下去之後,很愉快地微笑著。我連續喘了幾口氣,自從修習淫術魔法書的技巧後,這是我難得的易泄紀錄,要不是因爲見識到這絕妙的口交技巧,我真要以爲自己的身體出問題了。
  
  「好了嗎?那我們就進行第二場羅,加上這一次,目前已經有七十六枚銀幣了。」
  
  「等、等一下,哪有這麽快的?我剛剛才泄,現在還……哦!」不由分說,少女將我捂在股間的手拿開,幷且用嘴巴含住逐漸軟垂的肉棒。
  
  「等……等一下吧!等一下啦……」拒絕當事人的哀叫,少女環抱住我的腰部,不讓嘴巴離開那根傢伙,深深地含在嘴堙A開始來回舐吮。
  
  「嗯……嗚……嗚嗚……如果……像……像這樣……嗚嗚……不……不行啦……已……已經快要射出來了啦……」
  
  「大爺!沒關係啦……只要您喜歡,請將您最濃郁的精液,射在我嘴塈a!」少女暫時抽離我的肉棒,如此說著。接著,又緊緊地含入嘴堙C
  
  「不、不是那個問題,你要吸,也得我有精……嗯……我有……嗯嗯嗯……够了吧!已……已經……已經……快要出來了呀……」聽見我脆弱的呼叫,少女愈發激動地上下晃動頭部,以指尖掐任肉棒的根部,伸入喉嚨的深處,進行激烈地壓縮運動。
  
  明明只是櫻桃小嘴,但唇瓣吮動的感覺,却毫不遜于在肉逼中抽差,原本嘴的吸力就比牝戶要强,在這樣細緻而精巧的動作中,我又怎麽可能僵持得下去?
  
  「嗯……啊啊啊啊……」我挺起腰杆,抱住少女的後腦杓,伸入喉嚨深處,釋放出精液。短短八分鐘內,兩度射精,在噴射出白色精液的刹那,我確實有一種被强奸的感受。
  
  「嗚……喂!已……已經够了吧……」我的身體不停地痙攣。釋放出精液之後,少女幷沒有離開我的肉棒,一而再、再而三地反復由根部往上吸吮,上下晃動頭部。
  
  「好、好了吧!我要休息一下……」大口喘著氣,我身上幾乎汗出如漿。一個賣火柴的小女孩,忽然間變成首屈一指的吸精妖女,這種意外的轉變,是我戰敗的主因。
  
  碰到這樣遠超票價的上好貨色,當然要好好享受,可是這樣短時間內頻繁泄精,我確實有些腿軟,倘使不是當初曾在邪蓮的閨房堹S訓過,現在可能已經昏過去了……但話說回來,這一次我可沒有憑淫術魔法作弊。
  
  還是有些好奇,這女孩是怎樣練出連資深妓女都瞠乎其後的卓越口技,只是,我問題還沒出口,她已經抹了抹嘴,抬頭說話。
  
  「您休息够了嗎?請再給我機會,我們繼續朝第三次的三十八枚銀幣挑戰吧!」
  
  「不、我還不行……你……你慢一點……別……別………哦哦哦∼∼∼」
  
  ……
  
  就這樣,我今晚又向人生的極限挑戰,兩刻鍾內連續射精八次,連施展淫術魔法的空隙都來不及,完全沉醉在她卓越口技營造出的錯亂天堂堙C
  
  而當我疲不能興,那個吸精女淫賊甚至威脅我,如果不付她超額銀幣,就要繼續吸下去,結果這一晚的渡夜資,總共花掉十枚金幣的高價,真真正正是人財兩失。最後,不堪極度摧殘的我,在床上累倒暈去,即使昏睡,已經癱軟掉的兩腿,却猶自不住顫抖。
  
  一叫醒來,那女孩已經不見了,我的手脚還是有些發軟,這也難怪,倘使有人在兩刻鍾內連續射精八次,他肯定也會腿軟的,不過說來我還有些佩服自己,居然還射得出來……
  
  玩得挺爽的,但沒能真槍實彈地幹上一回,還是有點遺憾。天色猶暗,不曉得還有多少時間才天亮,本想要再多睡一點時間的,却忽然發現有件事情很不對。
  
  「咦?我的錢包呢?那些金幣……」當然是全部不見了,至于小偷是誰,那是個再明白也不過的問題。
  
  我立即找來店堣H員,負責這件事的,還是俏導游美蝶,起初,他們是一副愛理不理的樣子,說那個女的幷非她們店堛漱p姐,不該由他們負責;不過,當我表明將要到外頭去宣傳,童話世界的管理不嚴,內埵酗k賊洗劫顧客錢財後,她們才悻悻然地去找出了那女孩的資料。
  
  能在娜莉維亞開店,規模又是如此之大,要說背後沒有黑幫勢力支持,誰肯相信?要找出一個人來,對他們來說幷非是難事。
  
  「呃?這不是織女嗎?」在把資料交給我之前,美蝶先瞥過一眼,臉上浮現一絲訝色。
  
  我接過資料,便急急趕去上頭記載的地址找人,邊走邊看。那個女的,住在城東貧民區,名叫織芝?洛妮亞,要講背景,居然還大有來頭……呃!也不能算大有來頭啦,正確來說,看來像是一段醜聞就是了。
  
  在這個戰爭頻仍的年代,大陸上的尚武風氣很重,娜莉維亞雖然富庶,但歷來却沒有出過什麽著名武者、劍士,在與外地人誇耀時,自是面上無光,因此約莫從百年前起,娜莉維亞的聯合商會就出錢出力,創設大陸上第一所專業學院,專職培育優秀的技師。
  
  任誰也都知道,小至一場决鬥,大至一場戰爭,除了武者本身的因素,佩帶的裝備亦是决勝關鍵,輕便而堅固的護甲、削鐵如泥的利劍、迅速連射的神臂弓,這些東西雖然不敢說是必勝條件,但持有這些利器,總是在戰場上大占便宜。
  
  娜莉維亞的技師學院,百年來培育出精英無數,除了普通的技工,更有不少開個人工作室的卓越匠師,成爲各方軍隊相爭聘請的對象。
  
  「不管再厲害的武者都要向我們低頭」這點成了娜莉維亞人的榮耀,也因此,每四年舉辦一次的「明日的名匠就是你」大賽,就成了此地的頭等盛事。
  
  通常最受矚目的神兵鑄造項目,都是由男子勝出,女子由于資質所限,只能在編織戰袍、軟甲方面的項目獨占鰲頭,然而,約莫在十六年前,曾有一位名叫「和歌織芝」的女學生,先是在編織戰甲的項目上奪冠,獲得「織女」的頭銜,又在鍛造神兵項目上過關斬將,眼前一位全能的創作者將要誕生,哪知道,在决賽前夕,她似乎因爲好勝心切,竟然設法去破壞對手的神兵,給人當場活逮,經過審判認罪後,被技師學院驅逐,從此就不知所踪。
  
  這件事是娜莉維亞的大醜聞,市民們豈會不知,而織芝?洛妮亞似乎就是當年那位織女的女兒,所以美蝶瞧見資料才會這樣吃驚。
  
  當資料看完,我也抵達目的地了,匆匆躍下馬車,就往該處趕去。四十五枚金幣一次全部失去,固然是肉痛,但是在裝錢幣的袋子堙A還有我秘密煉製的幾種藥粉,丟了再配很麻煩,那才是真正要找回來的東西。
  
  躡手躡脚,終于到了目的地,貧民區哪能有什麽好房子,那女孩的住處,也不過就是一間破草房,還沒走近,就聞到一股濃濃的腐臭味道,讓人噁心。
  
  我猶疑著該如何進去,拿回東西,忽然聽見有水聲,循聲繞到草房後頭去,却是驚訝地看到了一幕美景。黯淡月光下,少女正洗滌身心的污穢,水珠嘩啦嘩啦地在雪嫩肌膚上流泄,白晰的胴體,像是一尊美玉雕塑成的神像,散著柔和的光華。
  
  而褪去那身寒酸灰裙,洗去滿面塵埃後,少女竟是出奇地美麗,碧藍色的瞳孔有如天空般深邃清澈,真珠般粉白的雙頰,再加上玫瑰紅的漂亮嘴唇。飄逸的橙色長髮有如天鵝絨般的光澤,閃閃發亮,真是懾人心魄的清麗!
  
  尖尖的長耳,代表著她體內精靈的血統,嬌小的身軀,似乎因爲營養不良,顯得纖瘦,却可以看出勻稱的身材比例、嬌嫩的肌膚外表,有如剛摘下的果實般晶瑩剔透。
  
  (難怪她要打扮得這麽醜不啦機,用這樣的美色在九龍山上討生活,就算是青蘋果,沒兩天就給人糟蹋成爛果泥了……)本來打算取回錢就算了的想法,刹那間有了改變。既然發現這埵釵溘簷J泥而未染的小花,不伸手摘下豈非枉爲男兒身,橫竪她自己已經收了錢,四十枚金幣能嫖這樣的美人,那可是賺到了。
  
  偷偷靠了過去,從行囊堥出一直帶在身上的繩子,當她警覺到有人從後靠近時,已經太晚了,被我猛地撲上去,抓住她手腕高舉過頂,依著先前看准的位置,就將她雙腕綁縛在後頭的竹籬笆上。
  
  突遭襲擊,自己又是赤身裸體的羞人模樣,織芝眼中閃過驚惶,張口欲叫,我已先冷笑道:「你大聲叫啊!最好把所有人都叫來,看看你這光溜溜的模樣,嘿,如果這堛漱H,知道有你這樣的小美人當鄰居,你說會是什麽結果?」
  
  陳腐的臺詞,不過總是有用,織芝好象也在顧忌什麽,當下低著聲音,細聲道:「拜托……錢、錢我會還你的,這筆錢對我真的很重要,這、這是我第一次偷別人的東西,所以……所以……」
  
  「你需要錢?爲什麽?你有個重病的老媽?還是你有一家八口要養?」我嗤之以鼻,幷不是懷疑她需要錢,這世上每個人都需要錢,我也很需要,更何况住在這種貧民區,哪個人不是有一籮筐悲慘故事,聽多了早就沒感覺了。
  
  「我說……我說的是真的……拜托、請相信我……錢我一定會還你的……先生你那麽有錢、一定……」在這樣屈辱的情境下,說著求饒的話語,織芝的嘴唇發顫、美麗的碧藍眼眸也閃著泪光。
  
  「哈哈哈……你別擔心,四十枚金幣是小意思,我不會要你還的……」
  
  「真、真的嗎?」預期之外的回答,仿佛神明的恩賜,織芝瞪大了眼睛,歡喜無限。
  
  「不過,我們是在妓院碰到的,既然你也收了錢,不做完全套不好意思吧!」我瞪視著她難堪的面頰,發出奸邪的笑聲。
  
  「你是說……啊!」明白了我的意思,織芝開始劇烈掙扎,弄得竹籬笆搖晃作響,却給我欺近過去,分開她白嫩雙腿,用身子卡住,不讓她有合攏的機會。
  
  「首先呢、我要來仔細欣賞你這小妖精的處女嫩穴。」我露出淫笑,突然伸手探入織芝柔嫩的純潔溪穀。精靈少女發出驚叫,而在月光照耀下,花萼粉紅色的光澤和周圍附近白晰的肌膚,形成了極强烈的對比。
  
  「喂、你也看看嘛……是自己的東西啊……」
  
  「我不要……放開我……」
  
  「哈!你說不要就不要嗎……」精靈的體型嬌小,骨架纖細,體重也比較輕,我說完便硬將織芝的身體對折起來,讓她的眼睛可以近距離看到自已內腿間的嫩穴。
  
  「太、太過分了……」一直堅强走過的自尊,受到難言地屈辱,織芝的臉頰兩側全流滿了泪水。
  
  「給我乖乖的看,敢閉上眼睛我就再賞你兩巴掌……」惡狠狠的警告完後,我伸出邪惡的髒手來,「看清楚羅!我要把你的淫唇整片扳開來。」說完後,我伸出食指和中指,將織芝最外側的兩片肉唇朝左右撥開。
  
  「啊……不要這樣子……」
  
  「哇……看得好清楚啊!」儘管體型上有些差异,但雌性精靈的女陰部位,和人類女性幷沒有什麽差別,此刻在我的撥弄下,不僅兩瓣花唇被强大的力量拉扯得變形,且肉芽和小花萼都完全裸露,絲毫沒有遮掩。
  
  「來……撥開這片包皮,讓小肉球出來透透氣……」邊說時,我邊用手指撥開那層薄皮,讓肉芽整顆裸露。
  
  「住手……不要這樣……啊……」親眼目睹性器被玩弄的織芝,全身遭受强烈的屈辱、不停顫抖。
  
  「哇……實在太美了!」
  
  「住、住手……不要這樣啊……求求你……」織芝尖聲大叫,但絲毫起不了任何作用,我跟著將拇指的指腹抵在她的肉球上,粗暴的搓動起來。
  
  「啊……啊……」從肉芽上竄起最敏銳的電流,令她渾身抽搐。
  
  「嘿嘿、就算是精靈,這邊被摩擦的時候,下面也會流出淫水來吧……我來看看……哎呀、沒濕的話,你是自討苦吃呢!」我一邊翻開她的小花萼,讓媕Y如蛇腹般複雜的肉片裸露出。月光下,被外翻出的波浪狀構造的嫩肉和外圍的肉唇比起來,色澤顯得較淡,但沒有淫蜜的分泌,可以預見等會兒的抽插工程幷不輕鬆。
  
  「賣火柴的小女孩,哥哥來和你鑽木取火羅!」我說著,將她雙腿放下,調整位置後,扯開褲帶,手握勃起的肉棒的根部,將龜頭對正織芝的肉洞口。
  
  「不、不要……哎呀……」肉穴遭受巨物的壓迫時,織芝驚慌的低下頭,整個身體竭力地掙扎想要逃脫,却給我緊緊壓住,沒法掙脫。
  
  「給你最後一個機會,你現在如果大聲呼叫,把附近的人都叫來,我或許會怕得逃走,不奸你也說不定啊?」
  
  面對我的調笑,織芝咬緊嘴唇,神情是緊張而倔强,但在片刻猶疑後,她緊緊抿著嘴唇,放弃了叫喊,只是帶著些微的哭音,細聲道:「我知道我今晚是……就隨你怎麽辦了,可是,那筆錢,一定、一定要給我……」
  
  「果然還是金錢獲得最後勝利啊!」我笑道:「好啊,那就通通給你吧!錢給你,哥哥的大火柴也給你。」說著,我毫不客氣地挺進肉莖,此時,肉洞産生火燒般的劇痛,使織芝眼冒金星。
  
  「噗嗤……」處女膜破裂,龜頭向堶惚I入。
  
  「啊……」對織芝來說,這是生平第一次體驗,也是前所未有的劇痛。
  
  「噢……噢……」從她小巧的嘴堳_出火一般的叫聲,眼前一片昏黑,每一寸細胞産生有如敏感神經被切斷般的劇痛向全身擴散。
  
  「唔……啊……」只見她咬緊牙根,仰起眉毛,嘴中更是不停的呐喊。由于雙方貼得極爲靠近,從肉棒抵住到插入,整個失去童貞的過程,她都看得一清二楚,甚至從膣口中涌出的處女血,也都無情的映入眼廉堙C
  
  「咦?原來是個處女小精靈,四十枚金幣還算賺到了呢!」我在她耳邊低聲笑著,腰部則是更加大力地挺進。
  
  「不要、痛啊……啊啊……」就在這個時候,我的龜頭碰到子宮口。
  
  「噢……」織芝覺得如蛇般的舌頭舔到子宮,嚇得全身顫抖。
  
  「噢,太妙了!你這小騷逼把我的東西勒得緊緊的,而且堶惆`熱……」沒有潤滑,挺動起來不太容易,但靠著她的處女腥紅,我發出快感的哼叫,同時慢慢抽插肉棒。
  
  「啊……啊……」織芝尖叫,身體向前傾斜,內臟仿佛被割斷般强烈疼痛,使她眼冒金星。無視她的反應,我一面抽插,一面揉搓那雙雖然不大、但却圓潤可愛的乳房,頗得其樂。
  
  「啊……噢!啊……」織芝如刀割般痛苦,瘋狂的搖頭,不斷的發出哼聲。在這簡陋的草屋外,不顧可能會有人看到的危險,我急切地奸淫這美麗的精靈少女,粘膜摩擦的淫穢聲音,不絕于耳。
  
  「織芝,你的穴穴真緊啊……喔……」許久未享受處女陰戶的我,呼吸急促,不斷喃喃叫吼,身體也冒出汗珠。
  
  「進去了……進去了……好深……插到最媕Y了啊!好象碰到子宮了……喔……啊……我的東西在處女的身體堙K…噢……被包夾的好緊……」
  
  「啊……好痛……請、快點結束吧……」
  
  「織芝,哥哥的火柴棒大不大啊?」
  
  「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你的肉穴沒有感覺嗎?」
  
  「別……別再問了……」
  
  嫩穴被粗挺肉棒撑到極限的織芝,處女血不住從膣口中外溢,使得洞口周圍一片濕潤。如蛇腹般複雜的肉片挾帶粘膜,緊緊圍繞住我的肉棒,幷從與炮身緊貼的縫隙間滲出鮮艶的紅汁。
  
  「好……好舒服……好你個小逼洞……啊!」我盡情的用肉棒在小嫩穴堜漺﹛C
  
  「痛……啊!會……會裂開的……啊……痛……」還是處女的織芝,只覺陰穴快被撑破了。
  
  「可憐哪……第一次就享受到哥哥粗大的火柴棒,以後一定對其它男人的性器産生不了快感吧……」我自得其樂的說道。
  
  「不……不要胡說……」
  
  「我可沒胡說呢!像你這樣的美人……賣火柴太可惜了吧,口交技術那麽棒,小逼洞又那麽緊,有沒有興趣下海當婊子?橫竪你那麽喜歡錢,我可以常常介紹人去照顧你,包管你生意興隆啊!」
  
  「別……別說了……」淌著泪水,織芝低聲悲鳴,那雙精靈尖耳不住顫動著。
  
  「不說就不說……喂、你能不能抖一下你的小屁屁……」我說著伸手搓揉織芝的半球形玉乳,觸感不錯,也很結實,假如營養充足的話,想必是有一番發展的。
  
  「太……太痛了……不行呀……」
  
  「快扭動屁股!」
  
  「啊……」低喝一聲,我拍打著織芝雪玉可愛的一雙乳房,由于乳球吃痛,織芝只有開始前後搖動起成熟的肉感胴體。這麽一來,我的肉棒插刺得更加深入了。
  
  「喔……好舒服……再扭!快點!」我不顧織芝的疼痛,拼命拍打她雪嫩的盈乳,幷粗暴的搓揉。
  
  「啊……呀……」乳房被拍打的織芝,忍不住發出痛苦的哭聲。但這對已沉浸在快感中的我根本産生不了任何作用,因此她只好拼命地前後搖動雪臀。而由于越插越深的關係,織芝濕潤的淫穴,好象要把堶悸漲袨峓馴吞進去似的,不僅如此,她纖細的柳腰也像在跳淫舞般的狐媚。
  
  「搖屁股!搖屁股!」我越看越爽,不由得再三催促。
  
  「是、是……啊……別叫了……我搖動屁股就是了……我、我不希望給人看見……」織芝邊擺動結實小屁股、邊這麽哀求。
  
  「賣身給金錢的女孩,也有資格要求嗎?再來!再用力搖!快!」我越發不能停手,拼命拍打她的乳球。
  
  「饒了我吧……啊……」在織芝一聲比一聲凄慘的哀嚎聲中,殘忍的我,依舊毫不留情地拍打那渾圓結實的肉乳,那如羽毛般光滑白晰的乳肌上,留下了一道道鮮紅的掌印。
  
  「不要打了……」精靈少女那柔嫩的乳房,漸漸染成和乳首一樣的柿紅色。而在陰戶堬r烈進行活塞運動的巨大肉棒則冒出血管,炮身還沾上了大量的處女鮮血。
  
  「好極了……哥哥的火柴棒吃到這麽補的處女血,一定可以變得更大更硬的……哈哈哈……」
  
  「不行了……啊……我不行了……啊……好痛,別再刺進去……啊……刺到子宮堣F……啊!」織芝在慘暴的淩辱下,精神有一點錯亂,過激的身心痛楚,使她幾欲昏迷。而就在我粗硬的肉莖連續刺入下,織芝扭動的屁股突然停止不動,全身開始痙攣。
  
  「呀……不行了……啊……」失去了自製,織芝放聲哭叫,强烈的打擊,使她翻起了白眼。
  
  「織芝……啊……」隨著肉棒被急速夾縮,我也達到了高潮。在這瞬間,我得到了無法用言語形容的淩辱和征服快感。但還沒結束,就在精液即將涌出馬眼時,我猛的拔出肉棒。
  
  「來……哥哥要喂你營養的燙牛奶……要噴灑在處女的臉上……噢……」解開織芝被綁縛的雙腕,將她身子放下,我邊笑邊迅速移動身子,將龜頭前端對準少女純潔的臉龐。
  
  「不……」織芝大叫出聲,但一切已經太遲了,沾滿處子腥紅的肉棒在男人持續搓揉下,終于噴射出强勁的體液。
  
  「吱……滋……」咻咻射出的精液量,連我自己都感到驚訝不已,而飄上雲霄的無比快感更是持續了很久。
  
  「噢……爽斃了……」當看到自己白濁的精液一滴滴都噴灑在織芝的臉上時,我心中更有說不出的暢快。
  
  「呼……呼……」雲歇雨停,我喘著氣,在周遭找不到趁手對象後,索性撩起織芝柔順的長髮,擦拭肉莖上的汁液。遭到狂風暴雨侵襲,織芝就像是一具壞掉的傀儡,兩眼無神,呆呆地坐在地上不動。
  
  發泄之後,我想起來,雖然金幣可以給她,但是那些藥粉可得找回來,當下便進屋搜尋,怎知道,才靠近後門,却發現有一具人體倒臥在門檻上,看情形,好象已經昏了過去。
  
  「去,趴在這堙A剛才的春宮戲你看得可够爽了吧,昏了也活該。」我用脚把這具人體翻掀了過來,却是一個滿頭白髮的老婦人,臉色灰敗,一副出氣多、入氣少的模樣。事關人命,我楞了一下,又發現這老婦人的手掌上,十根手指一齊斷去,不知是受了什麽酷刑。
  
  (比賽作弊就要切斷手指?娜莉維亞的法律這麽嚴啊?可是,帝國公法媕Y不記得有這一條啊……)我略懂一些急救手法,但是應用藥材也是在金幣的錢袋堙C匆匆忙忙進了屋去,把藥材找到,却看見門外織芝已經趴跌在那位老婦人的身上,放聲大哭。
  
  「媽,媽媽你醒一醒啊!我已經拿到錢了……我們可以翻身,不用再當奴隸了……媽,你睜開眼啊!媽……」
  
  天色拂曉,貧民窟媯S自昏暗的一角,少女悲慟的嚎哭,在兩個人的耳堙B心堙A不停地迴響著……
  

丫輝 2006-6-30 10:19 PM

第二卷第三章 惡魔(The Devil )



  人倒黴的時候,喝凉水都會塞牙縫,這件事情我早就知道了,不過,實際碰到,心媮椄O很嘔就是了。
  
  我不是一個好人,不管是小時候在學堂念書,和同學一起誘奸了那美艶風騷的師母時,那個山羊鬍子講師氣急敗壞的喝駡;亦或是我多年後眺望遠山,回憶前半生時的感慨,都一再認同了這個事實。
  
  像今晚這樣奸淫女性,在我生命中幷非第一次,也絕不是最後一次,然而每一次我都會特別留意,別玩出人命來,這當然不是要誇耀說我還有幾分人性,而是我總認爲,會讓我想要奸淫得手的女性,必然是難得的美人,要是輕易弄死,以後豈不是沒有得玩?因此我在這方面都很留心。
  
  不過,怎樣也沒有想到會有今晚的情况。當我將織芝壓在身下快活時,她病弱的母親在房中被雜音驚醒,勉强支撑起來探視,就在後門口看到女兒給人綁起來强奸的悲慘模樣。老人家的身體似乎不怎麽好,看著看著,刺激過大,就在門口吐血昏死了過去。
  
  這也就難怪織芝在受到淫辱時,拼命抑制聲音,原來除了怕旁人聽到,她更怕屋堹f弱的母親聽見,無奈事與願違。看著一旁快要哭到昏過去的織芝,我還真不好意思告訴她:「你母親肯定是一面咳血,一面看著我把你幹到出血,在絕望與悲慟中倒下的。」
  
  急急配了一點急救藥物,吊住性命,我要織芝出門去找醫生。忙亂中,她似乎也忘了要憎恨我這個奪去她處女貞操的惡人,哭著說醫生肯定是不肯來的。
  
  醫生不來的理由,我多少也知道一些。撇開貧民窟堥漕ЬF錢的郎中不談,尋常醫生通常是不願意到這種地方來出診的,剛才聽她說話,她們母女好象都是奴隸身分,根據大陸諸國承認的公法,奴隸的生存權不受保障,死了隨便扔進山溝就成了,請什麽醫生?
  
  「沒辦法,告訴我醫生在哪里,我去找吧!」
  
  「咦?」織芝止住哭聲,抬起早已泪眼朦朧的俏臉,朝我這邊看來,目光中竟然隱約泛著感激。
  
  沒可奈何,既然已經做了好人,就不差再多作一件,我向她問明瞭醫生的住處,從錢袋堥出金幣,匆匆就趕了出去。
  
  果然,爲了當年的醜聞,醫生怎也不願意去醫治這對令娜莉維亞蒙羞的母女,我亮出了金幣,甚至亮出了淬毒匕首,就差沒有把我那枚萬騎長勛章都掏出來,這才逼得他不幹不願地隨我而來。
  
  老實講,會因爲這種刺激而大量咳血,肯定平時就有肺結核之類的毛病,而且病得不輕,我的急救手法只能勉强先吊一吊性命,于事無補,恐怕根本等不到我拖著醫生回去,那個老太婆就……
  
  咦?織芝管那個老太婆叫娘,可是根據紀錄,織芝的母親今年頂多才三十出頭,該是美艶婦人一個,怎麽會變成那樣的老太婆呢?嗯,除了重病之外,她身上依稀有縱欲過度的迹象,倘使性事過于頻繁,不懂得保養身體,確實是會未老先衰,看不出這鶏皮鶴發的老太婆,當年竟是一名風流人物?思考沒有結論,而當我們終于趕回來,尚未進門,我已經知道不妙。
  
  「媽、媽,你醒一醒……別丟下我一個人啊……媽、媽∼∼∼」
  
  推開破舊的房門,眼前的景象,用「撫尸痛哭」就可以概括一切,少女纖瘦而嬌小的身軀,此刻倍顯孤弱,無助的悲泣聲,在我耳邊低回繚繞,慢慢地沉澱心頭。
  
  那個該死的醫生,居然連近身看一眼都不願,拍拍我肩頭,長嘆一口氣後便離去,更該死的是,當他離去後不久,我才驀然驚覺,這狗畜生已拿了我一枚金幣……
  
  這位病患確實是已經沒氣了,但據我所知,在醫學認定上,沒氣了和死亡這兩者之間是有段距離的,假如從魔法的觀點來看,更有許多手段將這氣絕未足半刻鍾的病人起死回生。
  
  在白、黑、赤、青、藍的五大魔法派系中,以藍色爲旗幟的水系魔法、以紅色爲代表的火系魔法,幷沒有痊愈傷者的能力,但其餘三大派系,都有相關的咒文可用。像天河雪瓊那樣杰出的光明系神官,有許多强力的祝福、回復咒文,可以修補破損肉體,再造新生。
  
  在南蠻一帶,祭拜大地自然的召喚術,據說有許多匪夷所思的神奇獸魔,能將森林的浩瀚生氣,輸入傷者體內,重塑生機。
  
  至于一向和死者、亡靈打交道的黑暗魔法,是唯一可以互換生命力的派系,當初伊司塔的血魘大法師,就是其中佼佼者。而病患死不死根本也不是重點,即使是死了,也可以用反魂術把靈魂拘提來,煉製成僵尸或是亡靈戰士,不過……這和醫治患者的初衷有些違背就是了。
  
  很無奈,雖然我學過這些知識,但在現實中,我只是一名法力微弱,不屬于五大系之一的淫術魔法師。面對一具尸體,特別還是一具老太婆的尸體,我是絕對沒可能學以致用的。結果,我就只能站在門口,看著少女緊摟住母親逐漸冰冷的尸骸,在清晨的微光中,悲慟欲絕地哭泣,直至力竭昏厥。
  
  好幾天沒碰女人,才玩了一次,就遇到這種倒黴事,真是晦氣透頂,非得趕快洗個柚子葉澡,去去黴氣……只是,應該趕快去洗柚子澡的我,爲什麽現在要在這塈@這種事呢?
  
  大概是因爲母喪的打擊太大,少女一時間全然失去了行爲能力,連續三天,醒來就哭,哭累了就睡,再不然就是兩眼茫然,呆呆地縮在房間一角。不久後,當我對這精靈少女的瞭解日深,我明白她是一個內心極爲堅强的女子,但是在這時,我確實有點擔心她會這樣哭到瞎掉。
  
  不知是這堹S別,還是娜莉維亞人不流行人情味這個字眼,這家出了喪事,竟然沒有任何鄰人朋友過來關心,倒是有幾個上門要債的,給我付錢打發了回去。
  
  之後,一切的喪事打理,由我一手包辦,要不是手埵鹵,這些事還真不易辦,因爲每一個商家聽了喪家的名字後,都搖手推拒,直到我開出雙倍價錢,這才勉爲其難地答應。
  
  「你是什麽人?爲什麽那麽要管她們的事?」幾乎每個人都問我同樣的問題,事實上,這問題的答案,連我自己都很想知道。講得文雅一點,我是以暴力手段强奪織芝?洛妮亞處女貞操的男人;籠統一點的說法,我就是個付了錢的嫖客。嘿!嫖客居然幫妓女她老媽辦喪事,這檔子事沒聽過吧?
  
  到底我是爲了什麽呆在這堜O?就算是我的變態老爸葛屁著凉,我也不見得會有這般孝順,那我爲什麽要爲了這根本不關我事的閑事而忙碌呢?答不出來,只是覺得沒辦法就這樣丟下不管而已。
  
  從小,我就沒有母親,聽說是在我出生不久就過世了,從沒有旁人見過,去問那個整天坐在辦公桌前的變態老爸,他也只是講一些很臭屁的話,却從沒告訴過我答案,所以至今我也不曉得自己母親的名字,或許也就因爲這樣,當我看到織芝失去母親,悲慟不已的樣子,我才會覺得不能這樣袖手不管吧!
  
  反正也是挑個地方避風頭,做點不相干的事也沒差,就當是打發時間吧!娜莉維亞水陸交通流暢,情報傳遞迅速,在這堳搕W幾天,聽到的大小消息,甚至比王都還要多采多姿。
  
  由于上次的那場大敗仗,索藍西亞三十萬精銳軍隊一朝盡喪,首席良將約伯身首异處,連不落要塞都完完整整地送進敵國手堙A這事讓他們國內元氣大傷,我國軍部因此蠢蠢欲動,派出使者前往金雀花聯邦,希望與他們聯手進攻索藍西亞,一舉滅了這可恨的宿敵。
  
  戰况會如何發展,自然不是我這個僅憑詭計與運氣一路混來的門外漢所能預測,不過,根據變態老爸的教誨,一個應該保持高度機密的計劃,却搞到連娜莉維亞的主婦都津津樂道,這事實在不大樂觀啊!就不知道是不是軍部得意忘形,或者又有什麽陰謀牽涉在其中了。
  
  除了這項消息,海上的戰事也很引人注目,當前掌握整個海洋的勢力組織「黑龍會」,又與反抗勢力發生激戰。
  
  黑龍會的前身,是諸多濱海城市商會與幫派的大聯盟,當勢力逐漸茁壯,他們索性往外頭占領各個島嶼,滅掉了原本統治數個大島的金氏王朝,雄踞海上,成了一個足以與各國勢力相抗的政治實體。在前幾任領導者手堙A這個聯盟的作風還算溫和,但到了現任主席黑澤一夫手堙A就變得窮兵黷武,手法更極爲殘暴,令得東南海上平添血腥。
  
  「黑龍王」黑澤一夫,是當今世上的絕頂奇人。他在黑魔法上有驚人的修爲,一身巫法詭秘莫測,據說有偷天換日之能;另一方面,他的武功則是當世五大最强者之一,自從他神功大成,短短十招之內,將當時號稱東瀛第一忍者的「刀神」犬養無極活生生撕成四塊後,從此就未逢敵手,便算說是五大最强者之首,恐怕也不會有什麽人反對。
  
  這樣的一個大梟雄、大人物,却有一個頭痛之至的宿敵,就是與他同爲五大最强者之一,我的龍女姊姊李華梅。她統合原本海洋上的各族原住民,多年來一直在各地向黑龍會高舉叛旗,饒是邦聯軍絞盡腦汁要將叛軍消滅,但在壓倒性的優勢下,却始終無法盡其全功,這全是靠龍女姊姊的卓越手腕。
  
  剛剛傳來的消息,反抗軍艦隊發動突襲,打了漂亮的大勝仗,解放了該處最大的奴隸營,更奪得大量物資,邦聯軍雖然調動大軍圍捕,對方却已經早一步撤退,來去如風,令邦聯軍只能氣得乾瞪眼。這是反抗勢力近十年未有過的大勝利,指揮艦隊的正是「夏華天女」李華梅,而得知龍女姊姊用了我的金幣,打了大勝仗,我聽到也是著實安慰。
  
  至于我自己,由于失踪了一陣子,輿論得不到我的消息,已經有人開始推測我是否羞憤自盡了,真是胡說八道。
  
  喪事沒有太過鋪張,甚至可以算是簡陋了,一把火就了結了一切,因爲沒有神職人員願意爲奴隸祝福,而且依照帝國法律,奴隸是不能葬入墓地的。我不知道精靈族的喪禮該怎麽辦,事實上,織芝的母親是個人類,她的精靈血統應該是來自父系,至于爲什麽會搞到兩母女相依爲命,這就不是我這嫖客所能知道了。
  
  本來就簡陋寒酸的小屋,現在更多了一股凄清悲愴的氣氛,我回到屋內,看看簡單的擺設,心埵陬蛪P嘆。
  
  這堛熙\多木制器具,都不是市面上買得到,而是從垃圾堆媥艅荋搵}木塊,自行打磨、雕刻而成的。看那椅背上的人面獅身圖案,威猛雄視,雖是蜷伏在椅背一角,但却像是隨時會躍飛而起,狠狠地撲向敵人。
  
  靠枕上的雙頭龍刺綉也是精品,儘管已經破破爛爛、褪色掉綫,但仍可以感受到那尾雙頭龍噴火禦電,睥睨脚下萬物的霸道氣勢,直迫而來。我曾見過皇帝龍袍上的刺綉,老實講,和這比起來可真是差得多。
  
  這些東西,想來就是織芝和她母親的作品,有這樣的手藝,當初爲什麽要作弊呢?弄到今日這個田地,豈不是很可惜嗎?
  
  當日還在王都的時候,我曾經聽過一名來自娜莉維亞的名技師演說。他說,只要手巧心細,就可以成爲優秀的技師,但是要脫離技工,邁向匠師之路,就幷非人人可以,需要兩個條件。
  
  第一、要有一雙極具靈氣的巧手,那與魔導師修煉的靈力不同,而是與生俱來,這樣創造出的作品,便散發著一種難以言喻的生命力;第二、必須要有很强烈的企圖心,這很難解釋,但肯定是有一股很强的欲望,想要把這作品做到盡善盡美,這樣作品就會活過來。同時具備這兩樣條件的人,就是得到上天的祝福,擁有一雙神之手的偉大匠師。
  
  隔行如隔山,這些話其實我幷不是很清楚,不過,屋堛熙o些作品,確實給我一種不同的感覺。這名精靈少女生長在這種環境,真是浪費了,就像她的出色美貌一樣,倘使得到更好的栽培,她的美麗與才能,是可以更閃耀奪目的,特別是,她那種魔幻般的口交技巧,不好好栽培實在太可惜了。
  
  屋堥S看見人,我走到媕Y的小房間,才推開門,就見到兩隻小脚在半空直晃蕩……乖乖不得了,精靈美少女上吊死翹翹了,真是的,要自殺也不會用點新方法,身爲精靈,居然學人類上吊,起碼也該切腹或是喝毒藥吧,呃……不過這堣@窮二白,找不到刀子,也沒錢買毒酒就是了。
  
  不對,現在不該是想這些東西的時候,看她好象還有氣,我趕緊把她抱下來,果然,才從繩子上放下,織芝就驚醒過來,大哭大叫,掙扎著想要再吊回去。
  
  「放開我!讓我死……讓我死了吧!我要和媽媽一起去……」
  
  「神經病啊!你媽媽已經裝進床頭的骨灰壇堣F,想見你媽媽在這堥ㄣN好了,幹什麽要自殺啊?」
  
  「你別管我!放開我……嗚……媽媽不在了,我什麽都沒有了,我……我一個人活著幹什麽?」
  
  心神激動,少女的掙扎只能用恐怖來形容。別看她一副纖瘦細小的樣子,這時就像是一頭髮了狂的小野猫,一雙指甲亂揮亂抓,倉促間也不知在我手上留下多少血痕,而她發起蠻來真是恐怖,除了想要掙脫我的摟抱,更不住找機會撞向尖銳物體,或許聽起來很是滑稽,但我確實是給她的動作弄得一身冷汗。
  
  「你不是一心一意地想要錢嗎?現在錢有了,可以擺脫奴隸身分了,你長得漂亮,手藝又巧,人生大好,何必急著尋死呢?」
  
  我的勸說顯然沒有什麽效果,因爲織芝仍是一個勁地掙扎扭打,嘴堣]再嚷不成句子,只是不住哭叫「媽媽死了、媽媽死了」,哀傷的樣子,真是讓旁人難受。真是傷腦筋,如果是我那個變態老爸挂點,我一定不會傷心成這樣,爲什麽同樣都是爲人子女,居然會有這樣大的差別呢?
  
  自從母親過世,織芝就渾渾噩噩,也沒再梳洗過,身上穿著僅是那日匆忙套上的粗布長袍,這時兩人摟抱成一團,掙扎劇烈,長袍不知不覺地給掀了起來,直過腰際,露出內堨滑圓潤的少女胴體,而一對白晰晰的臀部,好象水梨剝皮後鮮美的果肉,裸裎在我的面前。
  
  (好、好美啊……)明知道不該,但我却不由自主地欲火大熾,更因爲織芝現在怎樣也講不通,我腦媃F光一現,有了解决目前窘狀的辦法。
  
  依樣畫葫蘆,還是趁織芝哭得心神大亂,抓住她雙腕,往上一舉,正好就用她剛才要上吊用的布條,將雙腕綁縛吊起,整個身體就成了一個「人」字型。
  
  突如其來的動作,織芝頓時瞪大了眼睛,雖然已經隱隱猜到,却仍不敢相信地,看著我將她身上的袍子撕裂開,分開兩條粉腿,雙手托住渾圓雪臀,胯下肉莖直抵洞口,跟著便是一刺……
  
  「啊……!在、在這……堙K…?」緊張加上晚風的吹拂,織芝的嬌嫩牝戶猶自乾燥,但是我硬是把肉莖插進去。
  
  橫竪也是講不聽,那就索性別講,我搞我的,你哭你的,兩不相干,反正强奸本來就會聽到哭聲,就不信你爽到後來還哭得下去。
  
  「你這壞人……你、你又强奸我……哎!」帶著幾分驚訝與憤恨,少女在哭啼聲中雪雪叫痛。而我一點一滴,慢慢把硬吊插進織芝那乾澀的嫩穴。嘿!龜頭終于進去了!
  
  「好痛……喔……啊!啊!啊……你……不……不要……」疼痛中,織芝雙臂抽搐,扯得上方的布條嘶嘶作響,被我撑開的大腿也不停地抖著。
  
  「沒關係的,你已經不是第一次了,這一次會舒服很多的。」
  
  「可是……好痛……那堙K…好象快……裂開了……請住手……!」
  
  我對著泪流滿面哭訴的織芝說:「你不是想要尋死嗎?我現在就推薦給你一個最棒的死法,我等會兒開始搞你,在高潮瞬間用那布條勒死你,這樣保證你會爽到上天堂,感謝我吧!」這樣說完,我更是毫不留力地全根插下……
  
  「嗚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沒有足够潤滑,才剛剛愈合的嬌嫩膣肉又被扯開,在這瞬間,織芝把母親的亡故整個忘去,狂甩著一頭長髮,野性的呐喊響遍整個房間。要幹這種幹幹的逼穴,是很費力的,先前一輪賣力,自己也不好受,連包皮都快被扯開了……
  
  然而,精靈少女的凄清美態,倔强中帶著哀怨的神情,是極爲迷人的,加上膣肉摩擦的强烈快感,我幾乎馬上就有射精的衝動,當下放緩動作,慢慢地推搖著織芝的雪臀,像是搖晃秋千一樣,一前一後地幹弄著。
  
  「嗚嗚……好……痛……!」織芝疼得臉色發青,死命地推著我。每次上方的布條一擺動,她那冷冷的小屁股,就會和我熱熱的腰碰在一起。
  
  「織芝,現在的感覺怎麽樣?你還想要死嗎?」我慢慢地、慢慢地搖動,也慢慢地、慢慢地問織芝。
  
  「好、好痛……呀……」尖尖耳朵疼得直打顫,皺著一張俏臉的織芝,也是慢慢地、慢慢地回答我。
  
  「如果沒出水,一開始每個人都會痛的,不過等到潤滑了以後,就會慢慢有快感了。」我一面說,一面開始用力猛幹!
  
  「唔!哇哇……!」織芝全身感覺像被撕裂般僵硬。
  
  對于還沒能從母喪的重大打擊中回復的她而言,這時候再度被男人奸淫的衝擊,是非常地巨大,只見她別過頭去,晶亮泪珠一滴一滴地落下。方法已經見效,最少織芝沒有再大哭大鬧。我索性將她身上的長袍整件扯下,親吻那一雙花朵般的嬌嫩乳房。
  
  「不要、不要!會被媽媽看到的……爲什麽……要在……這種地方……?」
  
  想到這堶鴠賑O母親的臥房,而母親的骨灰壇甚至就放在床頭,織芝拼命地想遮遮掩掩,但是兩手整個被吊在上方,腰和屁股又被我抱緊,讓她什麽也做不了。羞耻和痛苦的交相衝擊下,少女眼眶再度涌出大量泪水。
  
  「織芝,你也不想讓母親對人世有羈絆,去不了極樂世界吧!讓你媽媽知道,她女兒已經是個可以照顧自己的小女人了,這樣她才走得安心,我就是爲了要讓你向媽媽證明你已經是個大人,才選擇在這堜M你作愛。」
  
  「啊!媽媽、媽媽……」聽了我的話,織芝的眼神變得恍惚難測,而我說話就和盡力抽插同時進行,在曾屬于母親的臥房堙A回湯著女兒悲慘的嗚咽。
  
  「媽媽,你……你放心去吧!女兒……已經可以照顧自己了,媽媽,啊啊啊啊∼∼∼!」嘶啦嘶啦的布條扯動聲,交織著少女對母親聲嘶力竭的哭喊,仿佛在催促著我猛力大幹,要完全用我的衝撞,把織芝身上的哀傷全撞出去……撞、撞、再大力撞!
  
  或許是因爲情感倒錯的刺激,織芝在極度激動下,似乎感受到了性交的快感,嫩穴逐漸濕潤起來。我低頭檢視少女濡濕的秘部。充血的花蕊暴露在我視綫中,染成一片鮮嫩的粉紅色,從那縫隙之中不斷有透明的粘液滴落下來。手握住硬挺的肉莖,將它一再推入到柔軟的肉瓣之中,我前後扭動腰肢,讓肉棒能够順暢地一路插到底!
  
  「唔嗯嗯!嗯啊……好……好爽啊……」織芝誘惑的悶絕之姿,愛液不斷地從裂縫中分泌出來,發出抽絲般微細的淫靡聲,我開始猛烈地扭著腰。
  
  「啊啊!哈啊啊啊嗯!織芝,有你的,我快不行啦!」隨著少女低低的嬌吟,她的小屁股也誘人地左右搖擺著。熱的粘液充滿整個秘穴,而我的肉莖被無數的肉瓣包裹在其中。
  
  「唔啊!我快要射了!織芝,向你母親永別吧!」
  
  「唔啊啊!媽、媽媽!再、再見!」仿佛在聆聽祭禱文一樣,我苦笑著一邊索求,一邊運用腰部進行突刺。
  
  「啊咕!唔啊啊嗯!好爽!爽!」彼此的動作使身體愈來愈熱,像一坨欲望的泥團糾纏在一起,我這時意識到自己快要爆發了!
  
  「喔!已經……不行……了……!」我彎著腰,對神情扭曲的織芝做最後一擊,肉棒插到最深處後射出了最滾燙的精液!
  
  又是一次雲歇雨停,我將織芝解開放下,打橫抱放在那張缺了一脚的木床上,讓傍晚的斜陽,位少女水嫩的肌膚,靜靜地披上一層金色細毯。
  
  沒有再多說什麽,我僅是躺在少女身旁,婆娑她曲綫有如藝術品般優美的裸體。橙色的長髮,在剛剛的激烈交媾中被汗浸濕,散發著濃郁的女兒家香氣,如弓般美妙彎曲的粉背、纖細的蜂腰,都是讓我留連不去的所在,最後,我將手按放到她渾圓雪臀上,有一下沒一下地輕輕拍打,看著那結實多肉的小屁股,充滿彈性地震湯著。
  
  在這樣的過程中,少女的啜泣聲漸漸停了下來,最後,她伸手抹了抹臉,將最後一滴眼泪給抹去,轉過身來,與我雙目交接。
  
  織芝的心堙A想必也很迷惘吧!因爲她此刻凝望著我的目光中,多種情感交錯而過,看得出來,絕大多數是痛苦的,因爲就意義上而言,我不但是奪走她處女之身的男人,也是她的殺母仇人,只是,在這件事情上頭,她自責的反應遠大于憎恨,所以她即使想到自殺,也沒有打算要殺我報仇。
  
  好半晌,織芝低聲問道:「你……到底是好人還是壞人?」這大概是她現在最困惑的問題,儘管簡單,却也是我很難正面答復的問題。
  
  「你的身體堙A有一半是人類吧!」我道:「對你來說,人類是好還是壞?」
  
  顯然沒有料到我會這樣回答,少女一時間爲之沉默,我則老實不客氣地,將原本放在她纖腰之上的左手,攀上她婷婷傲立的乳峰,輕輕柔捏。瞬間,少女目光中閃過驚嚇、詫异的神情。
  
  「就我而言,我不在意自己是好人還是壞人,我只順從自己的想法,作我想要作的事。」我道:「救你,是因爲覺得你這樣死太不值得;搞上你,也只是因爲我想要你。」
  
  「所以你强暴我?」少女的聲音中有著明顯地責怪,却是不見憤怒。
  
  「對!」我毫不回避地道:「如果說强奸你是得到你的最好辦法,我就毫不遲疑地去奸,這就是我的做法。」
  
  「哪……哪有你這種人?」織芝別過頭去,沒有再問什麽,不代表諒解,却已是一種暫時和解。對于她而言,我或許是一種難以理解的存在也不一定。
  
  在這之後,少女開始向我訴說著她的一生。這樣的情形似乎有些奇怪,不過對她而言,能够聽她傾訴心事的人,已經不在這世上了,現在唯一睡在她枕邊的,却是只有這個連名字都不知道的陌生人。
  
  「十六年前,媽媽是娜莉維亞手藝最好的巧匠,不僅是織工,連過去只有男人才能獲得傳授的鑄造手藝,她也精通,而且作得比男人還要好,你知道嗎?我媽媽她真的好棒……」
  
  織芝說了許多她母親傳授給她的手藝,那多半是童年往事,當時,她母親的身體還沒有這樣糟,在一連串艱苦的生活中,設法給女兒留下溫暖的回憶。在述說這些往事時,織芝的表情很幸福,然而,這短暫的幸福却無法維持。
  
  「外面的人都是這麽告訴你的吧!媽媽在匠師考核的時候作弊,所以被技師學院驅除,成了這個都市的耻辱。」織芝抿著唇,憤恨地說著,眼中閃爍的,是一種遠超過面對我時候的深刻仇恨。
  
  「唔?不是這樣嗎?」
  
  「不是,我媽媽……我媽媽她是被冤枉的!」在少女微帶哽咽的聲音中,她說出十六年前的往事,如果一切符合事實,那就是娜莉維亞的一件大冤案。
  
  對于倍受期待、儼然就是日後明星匠師的美麗女學員,周圍男性的教師與同學,都打從心底地排斥,不願意打破長久以來的傳統,讓一個下賤的雌性玷污了神聖的匠師領域,這樣的黑暗情緒累積下來,隨著她在比賽中過關斬將而逐漸升溫,終于在决賽的前夜爆發。
  
  在衆多男性競爭者的暴力相向下,該晚上演的,是一場充滿人性醜陋、自私、肉欲橫流的淩辱宴會。雖然有點迷惘,我以前是不是也參加這種宴會?但不管怎樣,我們畢竟沒有作到這樣絕。
  
  處于暴力與脅迫下,所謂的人贓幷獲是很容易的,而全部由男性組成的比賽評判與陪審團,自也只會作出一面倒的判决,然而,真正的灾難却是在她被逐出學院後才開始。織芝的母親不僅遭到驅逐,更被剝奪了東山再起的機會,技師學院將她十根指頭斬去,說是對她作弊的懲罰,跟著,在娜莉維亞的法庭上,她被陪審團剝奪公民權,在烙印確定之後,成爲奴隸。
  
  根據大陸公法,奴隸沒有任何權力保障,殺之無罪,而奴隸的子女,則世襲父母的階級,打從一出生就是奴隸。這樣的判决,自然是因爲她過人的美貌,而被毀去整個人生的她,就被某個達官貴人如願以償地收作禁臠,過著暗無天日的悲慘日子。
  
  「媽媽就是在那段時間媕Y有了我,我的爸爸……應該是個精靈吧!」織芝撫摸著自己長長的尖耳朵,自嘲地說道:「每個人都說我有精靈血統,是個漂亮的混血兒,但我却連爸爸是誰都不知道,媽媽也說不知道,我根本只是一個奴隸交配生下的雜種。」
  
  幾年後,那名達官貴人涉及貪瀆案件,失勢被捕,他全家老小、奴僕,連帶他自己,不是被殺,就是被貶爲有軍功軍官的家奴。織芝和她母親的奴隸契約,也就因此轉手到另一名權貴手堙A聽她說,好象還是一個本地黑幫的頭目人物。
  
  由于在那幾年的折磨堙A織芝她母親幾乎已經不成人形,全然無複往昔麗色,所以主人也全沒留意,將她們母女外放。這是大陸上一種處理奴隸的制度,當手下奴隸過多,無暇管理時,可以給他們行動自由,只要每個月定期繳納稅金即可。
  
  爲了守護身體極差的母親,織芝從很小的時候就努力賺錢,除了支付每月稅金之外,也期望能早日贖身,和母親一起脫離奴隸身分。
  
  「雖然媽媽沒有教我什麽,但我還是自學了很多手藝,希望有一天能在比賽場上洗刷媽媽的冤屈,還我們一個公道。」織芝低聲道:「奴隸是不允許參賽的,我一直在籌錢贖身,但是媽媽這幾年的身體越來越不好,我的時間不多了,所以、所以我才急著要錢,希望能參加一個月後的比賽……好不容易凑到錢了,可是……媽媽她……我要這些錢又有什麽用呢?」
  
  整件事情大致上是瞭解了,不過,我既不是法官,也不是司法人員,和我說這些事是一點意義也沒有。反倒是看著織芝小巧的乳房,隨著她的呼吸上下起伏,拋出美麗的誘惑,我欲火又熾,很想摟著她再幹一場。
  
  「先……先生,你是貴族嗎?」像是考慮了很久,織芝抬頭看我,小聲問道。
  
  「爲什麽這麽問?」
  
  「你身上有金幣,而且還是那麽多錢……」織芝道:「不屬于技師學院的平民要參加大賽,必須有貴族的推薦函,現在的這個主人,是沒可能放我去參加大賽的,我……我……」
  
  看她支支吾吾地說不出口,我大概也曉得她要講的是什麽了,當下幷不著急,只是輕輕把玩她盈盈可愛的粉乳,等著她開口。
  
  「你要想清楚,你連我是誰都不知道,而和我作交易,代價很大的,這些都想好了嗎?」我現在的行爲,當然就是趁人之危,只是,明知道她已經沒得選擇,我却仍然希望能給她一個選擇的機會,這其實是沒意義的作爲,也是一種僞善。
  
  「我……已經沒有別的路了,所謂的人生,一開始就不屬于我,只决定于那紙契約上,現在也僅不過是換一個新主人,只要能洗刷掉媽媽的污名,我怎麽樣都可以忍受。」織芝說著,抬頭與我對視,也不避諱我猥褻她胸口的手掌,反而像是要證明自己的價值一樣,主動把玉乳迎向我的掌心。
  
  「我相信,我對你是有吸引力的,所以……所以,請你買下我的人生吧!」作出祈求的一方是她,但在氣勢上,我却有一種被壓迫得喘不過氣的感覺,所幸,在地位上我是有資格站在上風的。
  
  「知道了,我會買下你的。會讓你成爲自由民、會讓你參加大賽、會負責洗刷你們母女的耻辱,而以這三件事爲代價,你往後的人生就任我宰割了,這樣可以嗎?」
  
  「嗯!」
  
  「那麽,對著你床頭的母親骨灰發誓,若你不遵守契約,你母親的靈魂會永遠在地獄遭受酷刑。」
  
  這是一個很惡毒的要求,但是,當我將她解放爲自由民後,她就不再是奴隸,與我之間的契約也沒有任何依據,如果不立下這個誓言,我等若是全無保障,倘使她憶起了喪母之恨……我可不想養虎爲患。
  
  當然不只是單純的發誓而已,我是個守信的壞人,但我朋友中幷不乏發誓當吃生菜的無信之徒,爲此我早學了乖。聽到我唱頌「非瑞克西亞魔神」之名,立下魔法咒誓時,織芝瞪大眼睛,驚訝于我有如此能力,同時也明白了我的認真。
  
  「我,織芝•洛妮亞,以母親的靈魂起誓,若我違背今日的承諾,我和母親的靈魂會在地獄底受到酷刑。」泪光朦朧,少女以顫抖的嗓音,說出惡毒的誓言,而當她舉起手掌,與我觸掌立約,從此我們的人生就緊密結合,禍福與共。
  
  與織芝立下了約定,但如何實現才是問題所在。雖說沒有實權,但論軍職,我好歹也是國內有數的幾名萬騎長之一,假如時間再早幾個月,只要一聲令下,就可以輕易爲織芝平反,不過現在黴運當頭,只差一步就是身敗名裂,沒有大軍在旁,我這萬騎長的命令恐怕沒什麽意義。
  
  要讓織芝在比賽中勝出的把握,我確實是有。基本上,要贏得這類比賽的獎項,除了技師本人的手藝之外,材料起碼主宰了一半的勝因。用三流材料作出來的護甲,要抵擋一級神兵,那根本是疑人說夢,所以每一個技師在參賽前,都要竭盡所能地搜羅各色材料。
  
  這方面,我敢打包票,如果把存放在港口寄物所的魔蛟殘尸拿來,作爲材料,只要手藝不太差,怎麽做都是一級的防具或武器,配合著織芝的巧手,這已足够作爲勝選的保障了。
  
  但却有一個問題。要把蛟龍這類强力神獸,有效作成防具或武器,這幷非普通技師所能擔任,否則我在港口隨便找個裁縫或是打鐵匠不就可以成事?要做這樣的工作,除了本身要有超卓手藝,更要有一定的魔力修爲,在鍛造中唱頌咒文,才能全功。
  
  織芝的手藝全是自學,但她對魔法根本一竅不通。魔法、靈力不比內功,可以傳遞轉輸,要在短短一個月之內,讓她擁有相當的魔力修爲,那幾乎就是不可能的事。不過這一點,我也已經想到辦法,所以現在的問題,就是去拿錢,爲織芝贖身。
  
  贖身費總共要六十枚金幣,本來加上我的酬金,織芝是存到差不多錢了,但因爲母親的喪事,花掉了一些,我身上沒有那麽多,只好去港口的寄物處,取出一些寶石、綴飾,拿去典當凑錢。
  
  拎了大概六十二枚金幣在身,我回去找織芝,預備找她的主人去贖身,哪知道回到住處,屋寊瘨瓣@片,却是人去樓空,逼問了幾個鄰人後才曉得,今天是要繳稅金的日子,織芝不知怎地與他們衝突起來,就給抓走了。
  
  我一聽可急壞了,沒有用粗陋打扮掩飾的織芝,可是個小美人兒,就這麽給這些粗人抓了去,後果可想而知。我一向的習慣,凡是我的女人,絕不許別的男人染指,這頂綠帽倘若戴上,那可乖乖不得了。
  
  問明方向,知道是在九龍山上,一個名叫「玲瓏怨」的夜總會,擁有織芝奴隸契約的那人,是娜莉維亞的水師副提督,素來在那邊飲酒作樂,我不加思索,便直往該處趕去。
  
  在途中,我已經心埵頃ヾA這一趟免不了遇到武力鬥爭,只好期望能够混進去,救人出來後成功逃脫。
  
  計劃的前半部是成功的,但是在偷襲打倒守衛,救出了衣衫不整、險遭淩辱的織芝後,終于驚動了酒店的守衛,七八名持刀拿劍的打手,一擁而出,阻住了去路。織芝是手無縛鶏之力,而我也僅有縛她之力,要正面與這些打手作戰,肯定有死無生,所幸,我早有準備。
  
  魔法師與武者敵對,第一要爭取的就是念咒時間,我沒把握在對方七八樣兵器亂斬下來之前,念完咒語,所以回手一拉,扯開織芝身上蔽體的布袍,雪嫩胸部整個暴露出來,看得旁人全傻了眼,而我則趁機唱頌咒文。
  
  「古老的性欲精靈們啊,我以約翰•法雷爾之的名訂約,出來吧,淫蟲!」
  
  時間太短,簡單的咒語,我僅來得及召喚弱小的淫蟲,不過也應該够了,當近二十只外型近似粉紅色毛蟲的淫蟲,分別掉落在那些打手的身上,對此毫無抵抗能力的他們,受此突襲,馬上就拋去刀劍,倒地發出淫蕩的呻吟,雙手忙著在身上的重點部位亂抓亂摸,定力差一點的,已經開始作出不堪入目的動作了。
  
  「你……想不到你這麽厲害?」見到我的手段,織芝嚇了一跳,也不怪我剛才對她的舉動,徑自投來期待的目光。
  
  「你想不到的事太多了,先逃命再講吧。」
  
  拉著織芝逃跑,跑沒幾步,又有人攔路,而且這次是將我們團團圍住,不但人數比剛才多,而且還出現了第三、第四級的正職魔法師,瞧這聲勢,絕非是區區的夜總會保安,而是娜莉維亞的警備軍。要和他們交手,起碼得要召喚出淫獸才有抵禦能力,但看情形,恐怕我連召喚淫蟲的時間都沒有,事情真是麻煩了。
  
  召喚淫蟲以上的淫術生物,必須要奉獻祭品,我眼光不禁瞥向不遠處一名穿著暴露的侍女,只要我能抓住她,然後有二十秒的時間唱頌咒文,那麽……哪有可能啊?那個侍女人在包圍圈外,要抓住她得要突圍而出才行,而二十秒的時間,別說那幾個手底結印、蠢蠢欲動的魔法師,隨便幾樣兵器斬下,我就完蛋了。
  
  身邊只有衣不蔽體的織芝,拿她來當祭品,我可捨不得。理論上,淫獸是爲了吸收祭品的性能源,這才被召喚而來,假如使用得不好,很有可能危及祭品的生命,使用時必須有這樣的心媟ЁヾC
  
  那麽,該怎麽辦呢?包圍網逐漸縮小,左邊兩個紅袍魔法師的手堙A也泛起了紅光,是魔法弓箭?還是火球術?反正都是會讓人便成焦炭的東西啦!如果亮出身分,這些傢伙會住手嗎?很沒把握啊!
  
  「好傢伙,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敢這麽單槍匹馬殺進來,你以爲自己可以就這麽離開嗎?」
  
  正當我猶豫不絕,忽然響起一聲大喝,圍著我們的衆人登時讓出一條路,讓一名尖嘴猴腮的瘦子走了進來。衆人見了他,微微躬身行禮,織芝抓著我的那只手,更是驚得直晃湯,顯然這傢伙就是什麽水師副提督,持有織芝奴隸契約的那人了。
  
  然而,此刻的我却一反适才的怯懦,甩開了織芝緊抓不放的手掌,昂首闊步,直往那人迎去。在衆人的視綫中,我們兩人相互對峙,氣氛一時間緊綳起來。
  
  「哈哈哈哈∼∼要是不好好陪我喝個三杯,我可是絕對不會放你出去的。」原本的敵意消失無踪,我們兩人先是握手,跟著便親熱地摟抱在一起。
  
  「你這小子,不是說在這媟磾茪p軍官嗎?怎麽混得這麽好,水師副提督耶!」
  
  「再好也比不過你啊!堂堂的帝國萬騎長,小子,到底是用什麽肮髒手法奸淫擄掠得來的?」
  
  一場將爆發的斯殺就這樣解决了,我怎樣也沒有想到,昔日老友居然在此地混得風生水起,更巧的是,織芝的奴隸契約就掌握在他手上。
  
  「原來是你有意思,早點說嘛!大家朋友一場,送你個小奴隸有什麽關係,不過……」
  
  「阿巫,這女的是我開的,你不是記性這樣不好,忘記了我的習慣了吧?」
  
  阿巫、巴閉還有我,當初是一起在妓院混著玩的,我自然知道這傢伙好色的程度不下于我,看在朋友情分上……呃,或許是看在我的萬騎長徽章上,將奴隸免費送給我,但是見到這麽漂亮的精靈美人,何只是食指大動,根本就是十指大動,哪有不想染指的道理,嚇得織芝往後退去,却給後頭的護衛團攔住。
  
  因此,我冷冷地出言警告,阿巫是很清楚我的强烈占有欲,一但被我宣告爲所有物,旁人想要沾染,就得要面對我的報復,有道是:君子報仇,三年不晚;小人報仇,從早到晚。和我一起瘋過混過的阿巫,是知道事情嚴重性的。
  
  「算了算了,問問而已,何必那麽認真呢?」阿巫搓著手,命手下取來織芝母女的奴隸契約,交給了我。
  
  當我把奴隸契約當著織芝的面撕成粉碎,在阿巫狂呼可惜的聲音中,浮現在我和織芝面上的,是一種毫無歡欣之意的笑容。
  
  這張打從她出生起,便操縱她人生的薄紙,終于被銷毀,却幷不代表解放,只是另一個囚鎖的開始,而這次賣身的期限,更是漫長的一輩子……
  
  如果我和織芝認識的時間再長一點,再多瞭解一點她的個性,那我就會相信她的承諾,然而,這時的我們,相識未久,我不敢這樣坦率地信任她,爲了日後著想,我用了這個傷害她最重的方式,這是我日後思及常常懊悔的一件事……
  
  「阿巫,你的名字好難念啊!我就是因爲把你的名字給忘掉,所以才找不到你的。」
  
  「不是吧!你這小子,我這麽終剛强兮不可淩的威武名字,你也會忘掉,太沒義氣啦!」
  
  故友重逢,特別是一對酒肉朋友的重逢,當然不會有什麽高雅的慶祝法,由于織芝已經疲憊萬分,而我明天有與她有事要辦,就請阿巫派人護送她到附近的旅社去暫住。
  
  「你和巴閉這兩個小子真沒意思,這麽久了都不來看我,太不够義氣啦!」阿巫嘆道:「想當初我們黃色三連星義薄雲天,誓同生死,每次嫖妓都是輝煌勝利,想不到才分開短短幾年,巴閉就已經不在了,唉,老友啊!巴閉他究竟是怎麽死的?」
  
  怎麽死的?我總不能老實講說是被我一劍幹掉的吧!當下含糊混過去,與阿巫一聊,才知道這小子自花錢走後門,調到娜莉維亞來當個小軍官後,便廣收賄絡,與地方上的黑幫、富商打好關係,加上他逢迎拍馬造謠生事的本領極佳,幾年內便在官場扶搖直上,成了水師副提督的高官。
  
  「講是這樣講,其實這水師副提督也沒什麽了不起,娜莉維亞沒有戰事,我們當兵的也沒機會升官,這個港都水陸軍俱備,我這水師副提督根本就沒有耍威風的地方……油水確實是不少啦!但哪里比得上你在王都當萬騎長那麽走路有風。」
  
  娜莉維亞是大陸上屬一屬二的繁榮都市,別的不講,單是九龍山上這一大片銷金窩,就不曉得有多少油水進了當官的口袋,是外地官員眼中的大肥缺。我們現在置身的這家「玲瓏怨」夜總會,阿巫就是媕Y的大股東,當初成立時,他半毛錢也不用付,只要負責一件事,就是保安。
  
  「阿巫啊,有件事我很好奇,剛剛跟在你身邊的那一大票人,都是你從軍隊堜熀梐掍X的護衛團是吧?」
  
  「是啊!亂强一把的吧,是我精心挑選,個個都是一流好手,我……」
  
  「你一個水師副提督上夜總會玩女人,爲什麽要這麽多護衛?」
  
  「這……仇家多,當然要多作一點防範。」
  
  果然,看他那一臉尷尬,我就知道不對,能在短短幾年內爬得那麽高,說沒有得罪人我才不相信。而不待我再問,他已主動岔開話題。
  
  「對了,約翰,你知道嗎?巴閉他老子還真是頭沒人性的禽獸東西!」阿巫似乎相當氣憤,重捶了一下桌面,「巴閉他不是有姊姊嗎?大概是幾個月前吧,那頭老王八借酒裝瘋,居然把自己女兒給幹了!」
  
  「真有此事?果然可惡!」最後一次見巴閉的父親,是負責拿撫恤金給他,當時只記得是個酒精中毒的醉鬼老頭,沒想到居然最出這樣不要臉的下流行爲。
  
  「這還不算,更可惡的是,他清醒了以後,還連續又幹了十幾個晚上,你說,他是不是衣冠禽獸?」
  
  「真是禽獸不如,居然連自己的女兒都不放過,太可惡了!」
  
  「就是說嘛!所以前兩天巴閉他姊姊寄信給我,說要投奔于我,我二話不說就答應了,反正我這堛觼迠’h嘛!」
  
  「應該的,怎麽說巴閉都是我們的好兄弟啊!將來要是有機會,那可得介紹給我認識一下。」
  
  「這個……當然……嗯……哼!」阿巫悶哼兩聲,在胯下女人的牝戶堮g出精液。
  
  這是他的鬼主意,爲了慶祝我們兄弟重逢,所以我們兩個人跨馬談話,簡單來講,就是一面搞女人,一面說話。爲了怕被竊貼,「玲瓏怨」堿ㄗ茠漫h娘,都蒙上雙眼、塞上耳塞,雙手也被反綁在後,我和阿巫直接掏槍上馬,最後還是這傢伙不行,先射一步。
  
  「就這樣輸你,我不甘心,剛剛是開胃菜,現在來正餐。」阿巫拿起桌上的鈴鐺,搖晃兩下,立刻有兩名穿著火辣之至,蒙著眼睛、塞住耳塞的美人被推了進來,看她們兩頰泛紅,兩腿不住扭動的模樣,肯定是給喂了春藥。
  
  「老友,便宜你了,你先挑吧!」
  
  這兩個妓女都不錯,雖然不如織芝,但也是很好的貨色,我瞥了一下,對于左邊那個長髮美人比較有興趣。她穿的極少,胸前是透光綠邊鴛鴦肚兜,粉紅乳暈在薄紗下更明顯,下身只穿一件性感的綠色綉花褻褲,兩條修長的大腿,肥白圓潤,扭來晃去,看了就讓人心動。
  
  「决定了,我要左邊的那個大白腿。」
  
  「喔,那右邊那個小白屁股就是我的了。」
  
  也不多話,我和阿巫分別拉過自己中意的美肉,立刻掏槍上馬。我把那美腿女郎壓在身下,抓緊她豐滿白嫩的美臀,將肉棒插入她的花瓣,不斷進行活塞運動。
  
  「喂!約翰,我有件事情要麻煩你啊!」阿巫搞起那個妞的屁眼,肉莖快速進出,很快就將那女的搞到浪叫連連。
  
  「我和我上頭的那個水師提督處不來,這老頭最近藉口肅貪,滿臉鐵面無私,一直在找我的漏洞,其實誰不知道他貪得比我還多,你一向點子多,有沒有什麽辦法幫我搞定他。」
  
  撫摸著青葱似的雪白雙腿與曲綫優美、渾圓高挺的臀部,我賣力抽插,一面將阿巫的問題聽在耳堙A「你要怎麽辦?我可不殺人放火。」
  
  「不是那個意思,你以前不是有很多稀奇古怪的春藥嗎?弄點出來,我只要讓老傢伙發生醜聞,弄得他下臺就可以了。」
  
  「只有這樣子倒是沒問題,不過有往有來,你也幫我一個忙。」在春藥和猛力抽送的刺激下,我胯下這名大白腿美女,不停地柳腰搖擺、挺直、收縮,最後身子仰臥起來,讓我一面托起她圓滑的臀部,一面揉摸著她肥碩的乳房,繼續抽送。
  
  「我的妞要參加你這塈獀v大賽,需要貴族推薦,你是這堛漲a頭蛇,我要你當她的推薦人,還要幫忙讓她獲勝。」飽滿的酥胸和玉腿壓在我身上,大白腿美人上下擺動著小蠻腰,高聳乳房也跟著激烈晃動,灑下滴滴香汗,青春洋溢的胴體,在性交頻率中不斷搖擺。
  
  「當推薦人沒問題,至于獲勝……這不太容易啊,那玩意兒從來沒女人參加的,何况你的妞……哎!好爽!」
  
  「少唬我,這種大比賽,哪可能沒有暗盤,反正你盡力就對了。」一隻迷人的肥白美腿,夾纏在我腰臀之間,柳腰粉臀不停的扭擺往上挺動,牝戶更是不住的夾緊肉莖,在我的賣力抽插下,高潮已經逐漸到來了。
  
  「哎……好……那我就盡力……嘿!這婊子的屁眼真緊。」
  
  阿巫胯下的藍抹胸妓女,那宛如白桃般隆起的屁股,不停的吞咽著他的肉莖,而我這邊,大白腿美人兒的牝戶緊緊夾住肉莖,圓聳惱人的玉臀,以及緊裹著灼熱肉棒的肉壁,使我快樂的幾近銷魂。
  
  終于,在雙方達成協議的瞬間,仿佛展示友情一樣,我們不約而同地射精,然後向對方竪起大拇指,露出同樣的下賤微笑。
  
  「小子!你他媽的實在是太帥了,世上還有像你這麽强的男人嗎?」
  
  性交之後,我們繼續享受美人的口交,同時像以前那樣自吹字擂,這時,坐在我對面的阿巫,懶洋洋地說道:「約翰啊!巴閉他姊姊的滋味怎麽樣?」
  
  「什麽啊?不是說要你以後幫我介紹嗎?」
  
  「幹麽還介紹,你搞都搞過了,有什麽自我介紹比這更親密?」
  
  「等等,你……你說什麽?」
  
  對著我吃驚的表情,阿巫好象也嚇了一跳,拉起了正趴在他胯間吮吊的那藍抹胸妓女,奇道:「你以前在王都沒見過嗎?大白腿那個是大姊麗麗,小白屁股的那個是二姊莉莉,我還以爲你早就知道了。」
  
  「混……混帳東西,你不是說她們前兩天才寄信來嗎?」
  
  「她們寄的是平信,來這媄M的是快馬,結果信和人同時到,我也很無奈啊!誰叫帝國郵政效率那麽糟。」
  
  「人家是給父親强暴,過來投奔你的,你、你居然就把她們推入火坑!你、你……」
  
  「呃!這事很奇怪嗎?」阿巫把手一攤,無奈道:「每一個來投奔我的女人,我都是這麽幹的啊!要不是開妓院,哪有那麽多空房間可以隨時招待人睡?」
  
  看著他一副很無辜的表情,有一件事,一件很重要的事,我終于想起來了:阿巫的名字,一個很有氣勢,堪稱爲國家棟梁的好名字……他叫「巫、添、梁」。
  
  沒辦法,你能期待像我這樣的人,會交到一個怎麽樣的「朋友」?
  




第二卷第四章 力量(The Strength)



  對于阿巫的要求,老實說我有些擔心,不想參與過多的官場鬥爭。可是當他提到,他的頂頭上司水軍提督,是本次技師大賽的主判,要操作技師大賽,首先要排除他的妨礙,爲此,我只有勉爲其難地幫他調藥,不過還是要他發誓,只是鬧個桃色醜聞,絕不傷害人命,省得連累到我。
  
  「你這人也真是的,這麽羅唆,連好朋友都信不過嗎?」
  
  「不是信不過好朋友,是信不過你。巴閉他兩個姊姊就是太相信你了,所以現在才會在妓院堭筍接到腿軟……」
  
  「去,講這樣,昨晚搞她們的時候,你不是也很高興嗎?」阿巫道:「好好好,我發誓,如果我用你的藥去傷害人命,就讓我什麽官都當不成,像狗一樣被通緝著跑,可以嗎?」
  
  這個誓言還算可以,再加上聽說那個水軍提督也不是什麽好東西,我便開始著手配藥。最有效的春藥,當然是深獲血魘大法師推薦,號稱天下第一淫藥的鳳腦香了,不過這玩意兒效果太强,得想辦法稀釋一下,好在手上還有一些原料,雖然泡過水,效果或許差一點,不過就將就著用吧!
  
  阿巫似乎很高興,接過鳳腦香的磁瓶,歡天喜地就跑走了,看他那副貪婪模樣,說不定還要把這春藥先自行試用兩遍,確認藥性猛烈後,才拿去陰謀害人。果然,就在當天夜堙A就傳出阿巫在「玲瓏怨」媕Y當上荒野大嫖客,召來三十多個妓女開無遮大會,最後險些精盡人亡的慘事。
  
  這事在我的意料之中,所以當兩個他手下的白魔法師,神情尷尬地來敲我的房門,我則沒好氣地將一罐調配好的解藥交給他們。鳳腦香這天下第一淫藥無法可解,所以我交給他們的,是我從淫術魔法書媕Y抄錄,保證射精之後立即回氣的「龍精虎猛丹」,估計可以讓他支撑到毒性泄盡。
  
  事後當然是有了一些慘痛代價,我遇到阿巫時,他整個人都快瘦了一圈,腰也直不起來,只能趴在軟榻上,像條死狗般有氣沒力地和我說話。
  
  儘管出了大糗,他倒是沒有露出尷尬表情,羞耻心這種東西,與阿巫是毫無關係的,倘使在意這種事,他也不能升到這樣的官,事實上,他連一點教訓都沒有記取,見到我就忙要我再配個百來顆龍精虎猛丹給他,而在他身邊,甚至還躺了兩個渾身光裸的黑髮美人。
  
  之後,阿巫就與我商量,他新看上了一個又美又俏的小寡婦,只是苦無良策將之收作禁臠,「這小寡婦叫做白淑卿,這是畫像,你看,漂亮吧!」
  
  我從阿巫手中接過畫像,果然是個美人兒,尖尖耳朵、毛茸茸的尾巴,是狐族的半獸人。在各種族中,狐族是出了名的專出俊男美女,這小寡婦是這般的美貌,素來喜歡美艶熟女的阿巫,定然不肯放過,就不知道他的困難何在?
  
  「堂堂水軍副提督,怎麽會搞不定一個平民寡婦?怎麽?她背後有哪個權貴撑腰,你惹不起?」
  
  「那倒不是,只不過這小寡婦貞節自持,開了一間善堂,收容孤兒老弱,在娜莉維亞很有名氣,隨便動她,怕惹出民怨啊!」
  
  原來是這樣子,難怪這色急傢伙要找我求助。稍加思索,我已有一計,低聲道:「開善堂什麽的,媕Y人口一定複雜,你就捏個罪名,說她窩藏逃犯,或是她在暗地作人口買賣,然後派人把她逮捕過來審問,這樣不就可以任你爲所欲爲了嗎?」
  
  「妙計!妙計!果真不愧是我的好友,衣冠禽獸約翰•法雷爾啊!」
  
  「誰是衣冠禽獸?咦?你現在搞的人是誰?啊!你這好色的畜生,又在搞巴閉他姊姊?你難道不會良心不安嗎?」
  
  「那你說應該怎麽辦呢?」
  
  「這樣吧!我身上還帶著兩帖春藥,讓她們吃下去,這樣如果不幹她們,她們就會死。爲了解救好友姊姊的性命,我們兩個只好含泪挺身而出,這樣良心就安了。上次我幹的是大白腿麗麗,這次就讓我操莉莉的小白屁股吧……嗯!阿巫,你這樣盯著我看幹嘛?」
  
  「我現在終于明白爲什麽你是帝國萬騎長,而我只能做個小小地方海軍副提督了!」
  
  因爲在娜莉維亞幷沒有落脚之處,所以我和織芝現在的住處,是阿巫名下的一所別墅,爲了將舉行的「明日的名匠就是你」大賽,她借了大批書籍,回來仔細研讀。
  
  講到借這些書,還真是鬧了點風波。以織芝的身分,是沒可能在技師學院的圖書館借書,理所當然,這項任務就落在阿巫的頭上。當圖書館以「重要書籍禁止外借」的理由,不欲借出,這傢伙立刻帶了五百士兵直闖圖書館,藉口「有叛國犯人藉藏書交換機密」爲由,一口氣連續查扣了三千本珍貴書籍,全數搬回別墅,供織芝參考。
  
  連續幾天,織芝把自己埋在堆積如山的書海中,一本接著一本地翻閱,神情專注之至。
  
  織芝的精靈血統來自父系,講是這樣,但她的父親也只不過是一個奴隸,當她母親被貶爲奴時,遇到了一個喜歡觀賞雜交秀的主人,沒事就讓手下女奴和府內奴隸表演性交秀,精靈、半獸人,甚至馬厩堛熄秣芋A都曾和織芝的母親有過一腿,也因此,對織芝來說,被問及父親是誰,是一個相當羞辱的問題。
  
  不過,或許此刻她會感謝給予她精靈血統的父親。和純血人類相比,精靈的記憶力、學習力都比較優秀,之所以會被人類趕到前頭去,主要是因爲人類天馬行空的創造力,這是人類之所以能和大陸上各種族相爭鋒芒的最大理由,而同時自父母親身上遺傳到兩邊的長處,織芝就像是一塊被丟進水桶媕Y的海綿,以驚人的高速,飛快地吸收知識。
  
  在我的要求下,阿巫特別從技師學院請來幾位講師,爲織芝補習。我事先幫她做過化妝,戴上面紗,僞稱是來自王都的貴族千金,令那些老頑固破格施教。
  
  幾天下來,講師們嘖嘖稱奇,原本倨傲的態度起了一百八十度轉變,相爭搶著收這名五百年難得一見的奇才爲徒,然而,每一位講師也都有同樣的感嘆:現在才開始學魔法,實在太晚了,成就有限,浪費了一塊好材料。
  
  這件事我之前就已經想過。在這尚武的年代,世上的匠師畢竟還是以鑄造神兵爲主流,這是不爭的事實,然而,什麽樣的東西叫做神兵呢?以一柄寶劍爲例,最先被要求的自然就是鋒銳無匹、斬鐵如泥,但是,光憑優秀材料與打磨,效果有限,而世上又哪有那麽多玄鐵精金?
  
  在鑄劍時施以讓劍刃鋒銳的咒文,就是鑄造術革命的起源,發展出這套技術的,是出生于索藍西亞,得到「神兵之父」稱號的矮人名匠,隆•莫扎特。
  
  在劍上加各類寶石,突破「魔法與金屬相互排斥」的技術障礙,令魔法劍得以鑄造成功,這都是他的功勞,在他之後,一流神兵多了一些之前意想不到的功能:寄存于主人肉體內、自我修復、暗藏强力魔法咒文……
  
  可是這樣一來,另一個問題也隨之出現,假如匠師本身不會魔法,怎麽可能做出這些見鬼的强力功能?這就是爲什麽,早期的神兵不是由某些賢者親自製作,就是由某國皇室延攬一批優秀匠師與魔導師,合力製造。到了現代,要成爲一名優秀匠師,不通魔法更是不可能的。但是,魔法本身是一樣很麻煩的東西,在某些層面上,比習武練內功還要麻煩。內力還可以吃一些靈丹妙藥,或是請武學高手轉傳內力,但在魔法上,我可從沒聽說有個門外漢因爲吃了奇花异草,或是被大魔導士傳功,而一夜間擁有强大的法力。
  
  嗯,或許是有,但那多半牽涉到自毀元神或是毀人元神,藉由魂魄融合的方式,達成法力轉移的目的,不但複雜,而且犧牲很大。就目前的情形來說,我既不願、也沒有能力施放這種法術。
  
  但也不能這樣下去,否則比賽的時候,織芝只能通過筆試,然後在比賽場上看著人家乾瞪眼。就連編織護袍都要配合魔法了,更別說鑄造神兵了,爲此,我思索良久,仍然是只有那一千零一個計策,極度凶險,非到最後關頭我不想使用的一著:淫術魔法書的最後一章,地獄淫神。
  
  「相公……有點事想打攪您。」一次歡好結束後,織芝低聲問著我。
  
  在這之前,她再次以她那幾乎是「神之手」的天賦本領,數度讓我噴射出來,老實講,在我生平遇過的諸女,織芝雖是美麗,但在床上的感覺幷不見得就贏過星玫、邪蓮,可是她柔膩纖嫩的玉手,輕輕包裹住肉莖,施展那如魔似幻的口交技巧,却真是千古一絕,令男人想不投降都不行。
  
  而歡好之後的她,披散著橙色秀髮,像頭溫馴的小綿羊,雪白肌膚,柔滑細嫩,粉纖玉腿,圓潤勻稱;渾圓的美臀,聳翹白嫩,越看越覺得我在這交易中占到便宜。
  
  基于一些計劃,我刻意不讓織芝曉得我的身分與姓名,而不知怎地,對于打從出生起就是奴隸之身的織芝,雖然這只是僞善,我仍然希望能展現一點溫柔,讓她選擇「主人」以外的稱謂。幾經思考,織芝却使用了「相公」這個令我爲之一楞的稱呼。
  
  「我……我真的可以嗎?過去我從來都不知道,當一個優秀匠師是這麽樣困難的事?」
  
  或許是因爲這些時間的大量學習,當知識累積得越多,越知道自己的不足,沉重的心理壓力,當不必在人前强撑,這個個性堅强的女孩,也不禁對我露出了疲態。只是,這種高尚情懷,我這個遠離書本的文字敗類自然是難以體會。
  
  「我很認真在追了,但是每一個老師都說,我這年紀才開始學魔法已經太遲,這輩子成就有限,更不可能參加下個月的大賽,我……」
  
  「我去他全家大小,你幹嘛這麽在意他們的話?織芝你的男人是我,不是那些老頭子吧!」握著織芝的雪肩,我道:「這幾天你學的東西,過去你幷不曉得吧?但你不是一樣做出很多很棒的作品嗎?你應該對自己更有自信一點啊!織芝你是五百年難得一見的天才,你學一天,就比得過那些老頭學一年,距離大賽還有二十多天,你一定會贏的。」
  
  「可是,我不會魔法,而且……」
  
  「不會魔法又怎樣?織芝你專心在你要學的東西上,剩下的,你只要相信我就好了。」我拍胸道:「相信我無人能及的好色欲望吧!爲了要把你這漂亮的精靈美人,收作我的奴隸,我拼了命都會完成我們的契約,讓你在大賽勝出。」
  
  這話確實不假,在讓織芝積極修業補課的同時,我通盤考慮各種可能的方法,假如我手上這時擁有一萬騎兵,我可能會直接考慮在賽前幹掉所有參賽者,或是直接威脅裁判。
  
  在我的鼓勵下,織芝似乎安心下來,臉上出現微笑,却還是有那麽一點抹不去的憂慮,這時,我知道自己該拿出一點實質保證,同時和她談一談我預備進行的手續了。
  
  「正常情形下,魔法絕對不可能一蹴而成,就算可以速成,也一定會付出相當的代價。」我道:「讓你魔力速成的辦法,我已經找到,若實在不得已,我們再來考慮是否非用不可吧!」
  
  織芝的特訓很有效,當然我幫她僞造身份的能耐也不小,因爲相信她是來自王都的貴族千金,加上發現她不可思議的天賦巧手,那幾個幫她補習的講師,最後决定聯名推薦織芝參加大賽,讓我和阿巫可以放心地在幕後舉杯竊笑。
  
  時間匆匆,轉眼間便開賽,以黑馬姿態出現在比賽中的織芝,在女子組一路過關斬將,只能用勢如破竹來形容,儘管她不會魔法,但是我想她的那雙天賦巧手,冥冥中可能就有神明的祝福,讓她隨心所欲地創作出,旁人必須要靠咒文催化才能組合出來的作品。
  
  織芝在比賽中大受矚目,爲她補習的多位技師學院講師,更是不遺餘力地宣傳這名弟子的優秀天賦,而她的最後作品,一件以水火魔蛟身上蛟皮製成的護甲,成功擄獲了所有裁判的驚嘆,在衆多作品中脫穎而出。
  
  這是想當然爾的事,技師學院媮鷁M有很多權貴子弟,但縱使再有錢,頂多也不過弄些獅鷲皮、雷鳥皮,能從南蠻荒地弄來亞龍皮,已經是非常了不起,哪可能真的把蛟龍皮弄到手?就算能找到蛟龍,沒有絕頂高手壓陣,就算犧牲個四五千名士兵,也不見得能够屠龍。
  
  光是材料就占了壓倒性優勢,相較之下,織芝因爲不會魔法,在縫紉上顯得粗操的缺點,就可以被忽略,而當她在我授意下,宣布將這件作品致贈給娜莉維亞技師學院,裁判們更是毫不猶豫地判她爲冠軍,幷授與「織女」的榮耀之名。
  
  不過,織芝和我都知道,兩代的仇怨,十六年的委屈與心酸,她要的絕對不只是如此……
  
  「成爲織女之後,我要證明,男人能做的,女人未必就做不到,所以,我要參加鑄造競賽,在兩邊項目同時奪冠!」
  
  這番宣告在娜莉維亞引起軒然大波,連阿巫都嚇了一跳,沒想到我要把事情玩得那麽大,技師學院則將這視爲十六年前的舊事重演,和衷心期待的人相比,有更多人是抱著幸灾樂禍的眼光。
  
  織芝在魔法上面的弱點無疑是致命傷,幸好,她母親留下了一些遺卷,媕Y記載的一些秘訣,令人嘆爲觀止,更是扼腕當年爲何沒有讓這樣優秀的人才勝出。靠著這些秘訣,還有我的背後幫忙,織芝以行險的方式,鑄造出種種雖然沒有魔咒加持,却依然獲得裁判肯定的兵器。
  
  當然,事情沒有那麽簡單,當織芝漸漸打入决賽,便開始有人懷疑她的身分,想要調查,爲了妨礙這些多事的傢伙,著實花了一些手脚,最後雖然被他們的使者查到王都內從無此人,但這些使者却在入城時,被阿巫秘密率軍攔截,一個個被監禁在地牢堙C
  
  也有不甘讓一名外來者獲勝的地方權貴,想要暗中影響比賽,但或許是他們的不幸吧!講到背後耍賤的手段,我和阿巫只會更高一籌,因此發生了多次不爲人知的攔截戰,後來更演變成娜莉維亞軍方的權力鬥爭,整個過程甚至可以用驚險萬分來形容,不過,橫竪不是此事的重點,就不必多提了。
  
  總之,在我們使盡各種手段的秘密護航下,織芝成功打入鑄造神兵的總决賽,只是,在衆人歡呼的預備慶功宴上,我却沒有看到這獨具巧手的精靈少女,心中泛著不安,我來到她的工作室,見到熊熊爐火燒得熾盛,少女頽然坐在地上,兩眼通紅,身爲技師最應該重視的手臂上,用匕首割劃了十數道鮮艶血痕,猶自淌著鮮血。
  
  沒有大驚小怪,這是此刻最不需要的東西,我撕下衣袖,不發一言地幫她包扎手腕,跟著就爲織芝寬衣解帶,在熾熱的火爐旁,與她激烈地做愛。
  
  「有什麽不順利的地方嗎?」事了,我摟著織芝,輕聲地探問。她的情緒已經和緩不少,但被我這一問,表情仍顯得沮喪。
  
  「相公,我……我可能沒辦法繼續比賽了。」
  
  「哦?爲什麽呢?」
  
  「鑄、鑄造不起來……不管我怎麽試,沒有魔法,就是沒辦法成功改造龍牙……滴血也沒用,什麽辦法我都試過了……」織芝抬頭望著我,清秀的臉蛋上,是一種心力交瘁的疲憊,目光中更泛著泪水。
  
  「對不起,相公,我……我也許不行了……」聆聽少女的啜泣,看著她被割傷的手腕、受不住龍牙魔力震湯而泛血的十指,我心頭痛了起來,知道自己再一次地別無選擇。
  
  「織芝,你不相信我了嗎?」
  
  「哪有?我怎麽會……」
  
  「那你只要繼續維持這份信仰就好了,我是擁有你人生的男人,是你的神,只要你信任我,我就可以幫你做到一切。」說著大言不慚的話語,我正色道:「你的問題,我有辦法解决,但是這一次,你必須付出很大的代價,所以,希望你好好想清楚。」
  
  「我必須付出的代價……是什麽呢?」
  
  「織芝,我要你要再出賣一次自己的靈魂!」
  
  「咦?」
  
  世上的魔法异術,以黑白青紅藍五色爲志,共分爲黑暗、光明、地、火、水五大系。任何魔法教材的第一課,在介紹完分類之後,也都不約而同地會提到兩大鐵則。
  
  第一、修練魔法、累積魔力或是靈力,非同于武者練氣,牽涉到以自身爲容器,呼應自然之力的基本原則,絕對沒有可能取巧;第二、五大類術法彼此相生相剋,一個人絕對不可能同時施放兩類咒術,就算是修練,也幾乎沒可能橫跨兩個類別來兼修。
  
  假如根據這些鐵則,從沒修練過魔法的織芝,要在一夜間擁有强大魔力,那完全是不可能的,不過,就像我變態老爸常常說的,世上一切原則是爲了被打破而存在。
  
  以前在王都,與魔導隊的術者聊天時,也總喜歡聽他們說著種種秘聞:某某魔法師曾經以禁忌咒術,讓某個不會魔法的人一夕暴强、因爲機緣巧合,魔法師們創造出了某種超强力的詛咒生物……
  
  這些都是破解尋常魔法原則的例子,雖然大部分都是邪道,而且以失敗收場,即使成功,也是得不償失的慘勝,不過到底爲後人留了一條路子,讓後世的魔法師知道,曾有人試著突破魔法限制,而我們所相信的魔法原則,幷非是牢不可破的……
  
  淫術魔法師的作者,格理帕多恩•埃克多•哈特•比萊德曼,是千餘年之前,某古國的魔法學院院長,根據我查到的資料,似乎是個從沒經歷實戰的超級理論派學者,或許也就因爲這樣,他提出了許多天馬行空的奇异理論,幷將這些想法寫入他人生的最後著作,淫術魔法書。
  
  繼承了這部書,以「史上最好色的魔法師」之名,無敵于數百年前的法米特•修•卡穆,則以他無比豐富的魔法實戰經驗,爲這部書做了修編。傳聞中,將魔力修爲推至顛峰,已經無敵于天下的法米特,失去了人生目標,最後自願死在與其姊亂倫生下的兒子手堙A一身驚天動地的魔法,就此失傳。
  
  仰慕著史上最强傳說,追尋淫術魔法師的宵小之輩們,大概想不到,淫術魔法書的內容絕不如想像中簡單。兩大魔法宗師都認爲,生物在情緒波動時,會發出比平時强上數倍的能量,其中又以性交時散發的能量最爲强烈,以此爲基礎,他們開發了許多令現今魔法水平瞠乎其後的技術,其中,也包括了如何讓人一夜間擁有强大魔力。
  
  正確一點的說法,他們的研究成果,正是千百年來無數野心家的夢想:製造最强的戰士。兩大宗師不約而同地認爲,要突破先天的靈格限制,擁有超越自身容量的强大魔力,只有魂魄融合一途,將兩種不同生物的魂魄巧妙融合,就能相輔相成,發揮出超越原本的强大力量。
  
  這幷非是什麽獨特論調,很多在這上頭努力的先人,都是以類似論點著手,但是,要讓兩種生物的魂魄融合,而不産生任何後遺症,那幾乎是不可能的事。不過,也是有成功的例子,那就是生化魔法的顛峰成就:龍戰士。
  
  神明創世時,給各種族獨特的長處與短處:精靈族可以使用强大的魔法,却沒有强壯的身體;獸人族有强壯的身體却沒有文明,更不擅長魔法;龍族缺少智能,但却擁有任何生物望塵莫及,幾乎能與神明匹敵的恐怖力量。
  
  幾乎是世上最强生物的龍,可以飛行,有著天生的超强元素魔力;它們的身體具有可怕的自愈能力,極强的抗拒魔法體質,使得就算是十幾個魔導師同時對它施展魔法,也起不了多大的作用。因此,從有歷史開始,無數野心家與武者就希望能得到龍之力。
  
  目前天下五大最强者中,龍女姊姊李華梅,就是傳說中神龍的後裔,擁有强橫的「八歧黃金龍」力量,而深不可測的「黑龍王」黑澤一夫,一身修爲據說也與龍有關。這是先天遺傳的力量,但至于後天獲得龍之力的例子,則是只存在于傳說中的夢想。
  
  在法米特的無敵歲月中,他曾經與龍作戰,也曾經憑著魔法屠龍,幷以此完成淫術魔法書的最後絕招:地獄淫神。
  
  根據他的說法,龍族結束生命時,一身的能量精華彙集于腦部,形成俗稱龍丹的龍之魄,將這東西吸納于體內,就能得到龍之力。以自身的智能,彌補龍族的先天不足,將龍的魔力與力量歸于己身,恃之修練,那就是無敵戰士的誕生。
  
  不過,如此龐大的能量,除了龍族那樣的巨體,其它生物根本沒可能承受。無論是人類、精靈、獸人,甚至罕見的巨人族,一但吸納龍丹,最後下場就是爆體而亡,所以,這個美夢只能望而興嘆。然而,根據淫術魔法書的記載,只要有適當的觸媒,這夢想就可以被實現。
  
  觸媒的首選,是一種叫做哈姆巴石的天外礦石,配合施術者犧牲自身的靈魂,就可以讓生物吸納龍之力。不過,一來,我沒有偉大到想要自我犧牲;二來,要找到這種一千年還不一定有一顆從天上掉下的鬼隕石,根本就不可能;三來,聽說使用哈姆巴石,會染上一種叫做「萬神血咒」的後遺症,所以只得放弃。
  
  觸媒的次選,則是純潔的天人之血。這點在某方面甚至比天外隕石更難找,龍族雖然罕見,到底仍是存在于世上,但試問我要去哪里找一個神,幷且要求他「請給我一點血好嗎?」
  
  這兩樣東西以外的觸媒,全都是一些有使用期限,雖能成功,但是長則三月,短則一刻鍾,肯定爆體無救的不良品,因此,法米特自己也承認,這個技術沒什麽實用性。只是,真是走了狗屎運,兩位大宗師找不到的東西,却被我撞到。擁有天使血統、能張開聖潔光翼的天河雪瓊,她的血,就是最理想的觸媒。
  
  當時我撕裂她光翼時,有趁機保留下她的血液,儘管不多,但是也合用。這沒腦子的臭婊替我宰了水火魔蛟,根據血魘秘錄,千年蛟已然算是龍,所以死時腦媟|形成龍丹,這點我亦已取得,最棘手的兩樣素材都已拿到。
  
  地獄淫神的本意,是施術者以天人之血、祭品女子的一魂兩魄,在性交高潮的强大靈波中,召喚太古魔神,附身于己攻擊敵人。但在法米特手上有了改動,借著太古魔神至高無上的邪力,鎮壓龍之力的反噬,迫使龍丹與宿主融合爲一,成爲沒有後遺症的龍戰士。
  
  讓織芝擁有魔力,却動用這麽大陣仗的魔法,實在是有些誇張,但除了這樣,我也想不到什麽其它辦法,可以一夕間讓織芝擁有强大魔力。
  
  魔法本身從未經過考驗的危險性,加上必須喪失一魂兩魄的代價,這就是我遲遲不願意施行這項術法的主因,但是現在,我們沒有別的選擇了。
  
  「已經想好了嗎?」對于我的這個問題,對面的精靈美少女沒有說話,只是很用力地點了點頭。
  
  「是嗎……」
  
  將整個法術的始末,完全告訴織芝,而既然她已有决定,我就不必再多說什麽廢話。人生有很多時候,我們會不得不做出一些抉擇,儘管這些抉擇幷非最好,甚至有可能在往後的回憶中,令人黯然,但假若重來一次,我們仍只能做出同樣决定,因爲打從一開始,我們就被限制了選擇的空間。
  
  置身于這棟別墅的地下室,我依照魔法書中的圖樣,布置了一個祭壇,地上畫著花了我一天時間的巨型魔法陣,中間則是一張順著人體曲綫凹凸起伏的石台,四十九根蠟燭,分布在魔法陣周遭,閃爍著昏黃星火,在內圈還有五個香爐,分別燃燒著相應的草藥與礦石。
  
  這些藥草與礦石,是練金術中極高等級的稀有材料,我一方面是長期有在搜集,一方面是托了娜莉維亞水陸交通發達,諸般异寶彙集的福,這才把幾樣東西集齊,若是失敗,短期內不可能有第二次機會。
  
  將俗稱龍丹的龍之魄,以封龍印的咒法封住力量,被織芝夾放在兩腿間的牝戶,而最重要的藥引,則被我緊握在掌中。初次使用第五級以上的魔法,一切只能靠自己,心媞繸i得直冒冷汗,好半晌,才勉强鎮定下來,沉聲說話。
  
  「那麽……就躺上去吧!」
  
  「嗯。」織芝點點頭,在石臺上躺了下來,冰凉的觸感,令她輕叫出聲。爲著等一下的施術,她幷沒有多穿衣服,僅是穿著一襲白色的長袍,隔著半透明的薄紗,渾圓雪乳、纖細胴體,都在我視綫下展露無餘,特別是又圓又翹的俏美香臀,分外看得人心頭一熱。
  
  「嗯,先照往常那樣做吧。」
  
  「知道了,相公。」
  
  我也上了石台,在我的指示下,織芝跨坐在我身上。雖然已經與她有過多次交媾,但這樣女上位的姿勢,却是第一次。她顫抖著雙肩,讓那件紗袍緩緩自身上褪下,露出她極具骨感、纖細粉嫩的嬌軀,緊跟著,柔軟的手掌握住下方肉莖,整個人慢慢坐了下去。
  
  「啊啊……相公!啊……要插進去了喔……」織芝閉著眼睛,把那根硬熱的肉莖,對著自己滴著蜜汁的花朵中心,像是在表示决心一樣,粉臀慢慢地向下壓去,在沉腰坐到底後,開始扭著雪白嫩臀,前後挺動。
  
  龍丹的力量,是超乎想像的龐大(想像把水火魔蛟的全部能量壓縮爲一),所以必須先以封龍印壓縮,置于女性的子宮,借著包容一切的胎藏咒力來吸納,自然,如果是換作男性,另有別的方法。
  
  隨著性交的抽送,龍丹已經進入織芝的子宮,此刻,封龍印漸漸失效,龍丹的威能遞增,織芝小腹也發燙起來,即使在體外,都可以看見一團朦朧紅光,慢慢加强亮度。
  
  在許多方面,精靈的肉體,承受力是比人類更糟。若沒有魔法陣、封龍印的鎮壓,織芝就會承受千度以上的高溫,瞬間變成一堆灰燼,饒是這樣,我仍然沒有太多的時間,開始吟唱淫欲結界的咒文,加强織芝的感官,要她在如潮快感中立即到達高潮。
  
  「飛舞在天空中的淫欲的精靈呀,請將我的心願傳達在空氣中,張開邪惡的結界,加速欲望的奔流。巴達斯,維達菲。」粉紅色的淫欲結界籠罩住整個魔法陣,在强大魔力增幅影響下,沒幾下工夫,織芝就徹底放開矜持,像是一匹脫繮的牝馬,甩著秀髮,在我身上前後奔馳。
  
  我也感到同樣的刺激,肉莖整根插了進去,被花瓣一陣陣的痙攣給弄得快失去感覺,自己意識幾乎融化在織芝的火燙牝戶中。
  
  如果是平常的歡好交媾,我一定把身心放開,徹底享受眼前的這具美肉,但現在是行法的重要關頭,我取出一把預藏的鈍頭匕首,從手上的小瓶堙A沾點了取自天河雪瓊身上的天人之血,開始在織芝胸腹之間的雪白肌膚上,畫出連串的圖騰、咒文。
  
  「哼……好、好棒的感覺……相公……我、我……」受到淫欲結界的驅策,織芝展現了前所未有的艶媚春情,小嘴熱情地迎了上來,與我緊緊地貼到了一起。一雙舌頭不住地糾纏,貪婪地吮吸著對方的唾液。
  
  滴滴白濁的淫液,隨著兩人的激烈動作,飛灑而出,落在地面的魔法陣上,迸散出赤紅色的妖异光芒,而織芝小腹上的咒文血印,也隨之呼應,融化子宮內的龍丹,使龍之力散布至母體的四肢百骸。織芝渾身閃爍著赤紅妖光,整具胴體的溫度更是筆直上升。
  
  機不可失,我鎮定住心神,口中唱頌連串咒文,手下則是毫不停歇,將龍之血、處女之血分別在織芝的裸背、胸口畫出咒文,胯下亦不住抽送,將這春情蕩漾的精靈美少女,送上愉悅的顛峰。
  
  「啊、這、這個感覺……好……它就是我想要的!」像是失去了理智,織芝激烈地上下搖晃著屁股,白鴿似小巧的胸部,因爲被畫滿血符,看起來倍添詭异氣息。
  
  「啊!啊啊。嗯、嗯……好棒啊……」
  
  「織芝……握住我的手,什麽也不要想……像、像平常那樣到達高潮吧……」我絞盡了渾身的力氣,試著在高潮欲焰中保持冷靜,兩手與織芝相握,在高聲唱頌咒文的節奏堙A我們兩人血管的脉膊一起共鳴著。
  
  「相公!織芝的堶情K…堶情B嗯……啊!啊啊啊!啊啊啊∼!」織芝在我到達極限時,更用力地緊縮著她的花瓣。而我也順勢的發射,嘗到了性的最高點。
  
  「啊、要、要射啦!」
  
  她美麗的肢體不停地顫抖,而含著肉莖的牝戶則不斷地緊縮;我也終于忍不住,將大量的精液注入了她的體內,與所有的素材相呼應,將龍丹徹底溶解,完全化入織芝的血脉中,刹時間,少女原本白晰柔嫩的肌膚上,隱隱浮現鱗甲,那是她肉體産生龍化的最佳證據。
  
  「啊啊……相公……射、射出來了……啊……啊,還在流出來……肚、肚子熱熱的……」織芝微微地痙攣著,呢喃輕語之後,整個人失神似的趴倒在我身上。肌膚相貼,我發現她渾身的溫度正在瘋狂竄高,顯然她平凡的精靈軀體,沒辦法容納超乎想像的妖龍之力,一切就只看這法術的下半段是否靈光了。
  
  「處于九淵之底的太古諸神啊!請回應我的呼喚,遵從血的誓盟,以純潔的靈魂爲祭,使平凡的肉體獲得邪惡新生,盧比埃•沙達特•阿布拉阿古不拉。」
  
  當我唱頌完這段咒文後,不可思議的事,在我眼前發生。原本縈繞在織芝周身的赤紅妖芒,忽地沖天而起,還帶動周圍魔法陣的淫欲紅霧,包裹住已經失去意識的織芝,帶離開我的身上,飛升到快要觸及壁頂的高度,漂浮在該處。
  
  整團魔霧像是有生命一樣,不住地翻騰滾動,帶動媕Y織芝的雪白胴體,擺弄出種種淫蕩撩人的艶姿。不久,魔霧漸漸凝結成形,化爲一頭碩大無比的人面蜘蛛,通體泛著黑紅色的龍斑,閃爍著金屬光澤的八隻蛛爪,有些類似龍爪的形狀,兩顆眼珠赤芒直冒,瞧來邪异無比。
  
  我不知道黑暗力量的象徵,爲何常常以蜘蛛的形象出現,但是蜘蛛這種生物,本身在魔法媕Y就有特殊地位,好比以綠色爲志的地系魔法,召喚出來的獸魔,除了諸多巨大亞龍之外,就是以一種叫做縛妖蜘蛛的獸魔,最是厲害不過。
  
  蜘蛛的胯下,慢慢伸出一根毛茸茸、兒臂粗的生殖器,八隻蛛爪將織芝白晰柔軟的肉體箝制在腹下,對準位置,稍一挺送,狂暴的插入那濕柔的肉唇。
  
  「啊啊!不、不要……!相公,求求你,溫柔一點……」私處濕成一片的織芝,由于體內龍之力來回衝撞的巨大痛苦,神智已經半昏半醒,似乎仍以爲插入的人是我,用著微弱的聲音訴說著。
  
  我幷沒有回應她的聲音,只是凝視著上方,那一幕幕邪异之至的景象。過去,我幷不是沒有看過人獸交合,但是像今次這番,由一尾巨大蜘蛛,奸淫著纖弱的精靈美人兒,這種妖异、艶媚兼備的景象,却是首次親睹。
  
  「相公……輕一點,疼啊……織芝的肚子好疼啊……」魔蛛不顧織芝的呻吟,將獸莖塞進那充滿著熾熱蜜汁的花瓣中,猛力插入的硬棒,跟少女的抵抗正好相反,馬上就插進了她的內部。
  
  無可否認,在魔蛛的鎮壓下,在織芝體內狂亂奔走的龍之力,成功受到鎮壓,進而與宿主的肉體、靈魂,飛快地進行融合。强大的力量,逐步在織芝體內竄升,而她亦漸漸回復清醒,只是,眼一睜開,却看見自己正處身于一個惡夢般的恐怖處境內。
  
  「嗚……啊啊!不、不要……!這、這種事……」織芝搖著頭,狂亂哭叫著,想要從魔蛛的綁縛中脫離,但在她將體內龍之力完全融會之前,這是根本不可能的,她低頭想要向我求救,然而,占有欲極强的我,此次却沒有回應她的求救。
  
  我沒有辦法回應,因爲當魔蛛將獸莖插入,我就已經失去了意識。正確來說,這尾魔蛛幷不存在,它的構成,是太古魔神的邪力,融會我的意識,借著織芝的血肉以成形,而我的精神,此刻就寄存于魔蛛之上,用我的手掌與獸莖,肆無忌憚地侵犯著身下的精靈美少女。
  
  魔蛛在抽插的同時,也自行分泌某種催情體液,受此影響,織芝逐漸忘了自己正爲蜘蛛奸淫的恐怖,開始沉浸在獸根來回抽弄的快感中,挺翹渾圓的臀部,不停的聳動,嫩白小巧的兩個奶子,也上下左右的晃蕩,只是嘴邊仍說著不成句子的呻吟。
  
  「不、不要……放了我……拜托……」似曾相識的句子,令我回憶起與織芝的相識,還有在月下見到她沐浴裸身後的初次。雖然幷不是答應了她的要求,但是我將插入內部的獸莖給拉了出來。
  
  「啊?嗚……啊、啊、啊……爲什麽……?不要拔出來啊!」急促呼吸著的織芝,在自身快感的逼促下,說出了羞人話語,從火熱的花瓣媟蔆膜ㄤ揭a流出透明的蜜汁。
  
  我再度地從後面壓止了她的肉體,魔蛛前爪攫住柔軟的嫩乳房,用前端碰觸乳頭,不停地玩弄著。
  
  由于情形複雜,我幷不想解釋,不過,或許是相識以來一同做愛的默契,織芝認出了我的動作,加上多種徵兆的顯示,她有了一個想法,而當她好不容易側偏過頭,隱約看到背後的臉孔,更是不能自製地叫出來。
  
  「相、相公,真的是你嗎?」會在這種尷尬情形下回答的人,腦子肯定不正常,我沒有作答復,只是賣力地抽插,第一次漂浮在半空中做愛,感覺實在是很奇特,而織芝在得知真相後,也全然放開身心,扭動纖腰,與我做著最熱切的結合。
  
  「相、相公……快、快一點啊……啊嗚……!啊!啊啊!!」毛茸茸的猙獰獸莖,在一陣舒服擠壓中,深深地沉入膣內。在到達最深處之後,接著便激烈的開始搖動腰部,讓腹下的纖毛不住刷在少女粉嫩裸背上,造成奇异的刺激。
  
  「啊、啊嗯……!啊、啊啊……嗚嗯!嗚、嗚嗚……啊啊!」隨著魔蛛的腰部搖動,美麗的精靈少女發出了一陣陣甜美的呻吟聲。肉壁的粘液及緊縮,以驚人的分泌量,不停的刺激著我的肉莖。
  
  「啊啊!不、不行!被這麽……弄的話,那媟|壞掉啊!」狂抽猛插,織芝像是化作一頭母蜘蛛,與後方雄性熱切交媾,柔嫩的肢體漸漸變得僵硬,大腿開始顫抖了起來。
  
  「再、再這麽……下去的話!我……我會!」當織芝這麽地叫喊著的時候,插進深處的分身更加地感受到一股緊縮感,少女腰部的扭動變快,左左右右、上上下下地,在蛛腹下的柔白香臀,像蝴蝶般地描繪著圓圈飛旋。
  
  「啊啊!不……不要∼!」隨著我的極限,淫部更加地緊縮起來,因此更快地加速了我到達頂點的時間,在她花瓣的深處,瞬間噴滿了大量的綠濁色粘液。
  
  「啊,好熱!在我的,肚子堙K…有相公的!!」
  
  每當射出灼熱的精液時,織芝的身體也會馬上回應,抖動個不停,而在這高潮的顛峰,我照著淫術魔法書的指示,一口咬在少女雪嫩的後頸,鮮血飛濺,織芝却像非常歡喜似的媚叫出聲,下體噴發出大量的淫水,在地上多了許多大小不一的圓點。
  
  吸進口中的,不只是鮮血,還有一種非常美味的感覺,那是少女靈魂中的一魂兩魄,在這結合術法的最後階段,爲施術者所吞噬吸收。我不喜歡這樣,但如果我不這麽做,織芝的魂魄就會被太古魔神帶走,囚禁于九淵之底,魂魄不全的肉體,一輩子都是行尸走肉,成爲只知道追求性交的肉玩偶。
  
  當然,我這樣的做法,無异是破壞契約,掠奪奉獻給魔神的祭品,瞬間,我耳邊響起太古魔神的怒吼,眼前一片黑暗,而魔蛛還原成一片紅色蛛絲,包裹住少女艶媚的肌膚,跟著就急速地被吸入體內。
  
  織芝仰著頭,不住發出甜美的哼聲,體內亦發生天翻地覆的變化,當肌膚上赤色龍斑全數消褪,在白晰柔嫩的裸背上,赫然出現了一幅黑紅色龍斑的蜘蛛紋身,而這歷經多重手續的淫神咒法,終于是完成了。有了强大魔力,學習魔法就輕而易舉,講得白一些,水火魔蛟那樣的龍族,即使不用咒文,隨隨便便也能發揮五級魔法以上的强大威力。
  
  一切就這樣水到渠成,閉關三日後,以水火魔蛟的龍牙爲材料,織芝鑄造了一把通體透明的厚刃長劍,當使用魔法時,劍身會變得熾紅,由我命名爲「熾蛟」。
  
  考慮到此時自己的手藝還欠成熟,織芝沒有把這只劍做得很完美,反而爲它開發出了能够隨主人力量而進化的特質,這是只存在于傳說中的鑄造神技,而今,憑著强大魔力,織芝以自己的神之手,將這神技再現人間,理所當然地獨占鰲頭,奪取了大賽冠軍,創造出第一個同時兼贏兩大派系的神話。
  
  應該强烈反對的評審們,幷沒有反對什麽,因爲經過幕後激烈的權力鬥爭,在他們的幕後黑手水師總提督因爲把柄落于人手,無法支持他們的情形下,織芝的實力、阿巫的背後支持,讓這些老傢伙無話可說。
  
  接著,織芝摘下了面紗,洗去了僞裝,在衆人之前公開了自己的身分,幷且揭露了十六年前事件的真相,要求凶手們公開向她的母親懺悔。
  
  這自然使得群衆嘩然,有幾個老頭子甚至當場昏了過去。當時有份參予的傢伙,多數都是娜莉維亞的權貴,要扳倒他們,只憑阿巫是遠遠不够,儘管輿論大加撻伐,但他們仍是聯手把事情壓下來,幷且讓技師學院褫奪織芝的參加資格,否定她的冠軍之位,這樣很好,因爲同樣也是壞人的我,太瞭解壞人的想法,他們的做法全在我意料中,而我自然有辦法讓這些死不懺悔的傢伙,痛苦地後悔自己的所作所爲。
  
  不過,這些都不是重點了,「明日的名匠就是你」大賽結束後,娜莉維亞的權貴合力行動,暗中出動殺手,但是全部無功而返。雖然尚未將龍之力駕馭成功,成爲龍戰士的織芝,力量却已經不是這些小刺客們能够比擬的了,而爲了一些理由,我要織芝離開此地。
  
  「就算你成功贏得冠軍,但是得罪的人太多,你不可能在娜莉維亞再混下去,不過,有了這個頭銜,你到王都去一定很吃得開,那埵韭N想要捧出一個優秀匠師,不讓娜莉維亞專美于前,你去正好適合需要,可以有一番發展的。」
  
  「……」
  
  「去了王都,闖出名頭後,王室一定會召見你,那時候,我要你去見二公主冷翎蘭,把你所有的冤屈告訴她。二殿下是出了名的嫉惡如仇,又最見不得男人以强權欺壓女性,肯定會爲你出頭,有她做後盾,肯定可以扳倒娜莉維亞的這些渾蛋,你母親就可以安息了。二殿下是個惜才重才的人,如果她要收你爲幕僚,你就待在她身邊,我相信你會有很好的前途。別辜負上天賜你的這雙神之手,好好做你想做的東西吧!」說完,我正色道:「但是我要你答應一件事,到王都後,把技師用的魔法從頭學起,不到生死關頭,不准解開我對你下的封印,動用你體內的龍之力。」
  
  「相公你……你不用這樣說啊!只要你對我下命令,我一輩子都會服從的。」織芝低聲道:「可是,爲什麽你要趕我離開呢?我是你的……你的……我對媽媽和你都發過誓,要一直跟隨在你身邊的。相公你已經玩厭我了嗎?還是你不放心我?其實,就算贏了比賽、有了很强大的力量,我的心,也是不會……」
  
  「不是那樣的,織芝。跟隨的方式有很多種,你不一定非待在我身邊不可啊!」我道:「世上有些鳥,它們的羽翼太過巨大,不可能一直被鎖在籠子堙A總有一天,它們會自己掙脫牢籠。織芝,你有很棒的天賦,奴隸兩個字對你幷不合適,就算沒有我,你也會自行開創出自己命運,離開這個環境的,我現在只不過把這過程提早而已。」
  
  「我……我不會飛走的,你爲我做了那麽多事,我……只要相公你點頭,我會乖乖待在籠子堛滿C」
  
  「呵!那晚我在月下强奸你的時候,你好象不是這麽說的啊!」凝視織芝通紅而認真的表情,我不禁笑了起來,人與人的相處就是這麽奇怪,本來恨之入骨的對象,却可能變成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愛與恨,真的是很難捉摸啊!
  
  「我的織芝,是個漂亮的精靈美人兒,但要一直讓我的陰莖維持勃起,現在她的吸引力還不够。所以,我要對她下達這樣的命令,到外面去好好歷練一下,琢磨自己的光彩。」我微笑道:「我幷沒有拋弃你喔,所以,即使人在外頭,也要爲了我而美麗起來,如果作奴隸的有一天忘記主人,我會讓你受到懲罰的。而當你變成一個光彩奪目,讓街上每個男人都回頭忍不住看你的時候,就再回到我身邊來吧!」
  
  當一個匠師,把自己的才能發揮到極限,仍是織芝無可替代的夢想吧!所以她緊緊摟著我,熱泪盈眶地說著感謝的話語,幷且發誓會好好琢磨自己,在下次見面時,成爲一個讓我放不開的漂亮美人。
  
  「大陸公法是用項圈來代表奴隸身份的,可是你是一個要當學者的人,帶項圈太不合適了,我送你其它的禮物吧!」
  
  取代項圈的臨別贈禮,是一副平光眼鏡,當我親手爲織芝帶上,儼然就是一個閃爍著知性美的女學者,讓人不由得期待數年後,當她發育得更加豐滿、成熟,會是怎樣的一個迷人風韵。
  
  「我會好好充實自己,然後……相公你喜歡胸部飽滿的女人嗎?織芝會天天作運動、喝牛奶,等到再回到相公你面前的時候,一定讓你捨不得再放開我。」
  
  就這樣與織芝分別,看她揮著手,與前往王都的异國商隊一起出發,我也在城門揮手致意,只是,基于某些理由,從頭到尾,我沒有讓織芝曉得我的名字與身分,亦在經過考慮後,决定把一些話藏在心底。
  
  地獄淫神的術法已經完成,織芝等若是成爲玄火龍的龍戰士,不過,還有一些事,是她所不知道,而我暫時不想說的。
  
  依照術法的結果看來,織芝獲得龍戰士的强大力量,而我却因爲違背與魔神的契約,有三個月時間完全不能使用法力,這樣于我有何好處?捨己爲人可不是淫術魔法的精神啊!倘使被改造的女奴,在力量暴强後背叛,那施術者豈非死無葬身之地?
  
  在術法的最後段,我吞噬了織芝的一魂兩魄,以自己三魂七魄中的一魄爲容器,將之融合收納。也因此,不管相距多遠,只要我一動念,立刻就可以催動織芝背上的魔蛛刺青,讓遠方的女奴痛苦不堪,完全操縱她的生殺大權。
  
  魔蛛刺青是由織芝血肉所化,等若是她的一部份,不管她變得再怎麽强,也不可能打倒自己的分身,加上魂魄爲我所控,即使她與我相隔遙遠,我也不怕她飛上天去。而我更可以召喚出一頭擁有織芝三成到五成力量的魔蛛,抵禦敵人,成爲我的對敵利器,這就是地獄淫神的真面目。
  
  本來,地獄淫神是用來俘虜女性高手,幷且吸收她們力量爲己用的技巧。假若說我吸收了一名擅使火系魔法的女魔法師,又吸收了另一名光明屬性的女神官,與我的魂魄結合幷收容,那麽儘管我本身力量沒有增强,但却可以召喚出兩頭不同屬性的强力魔獸。
  
  「以己之空,而納百川之容」,這就是淫術魔法書的作者格理帕多恩,費盡心思所想出,如何同時使用五系魔法的最高秘訣,只不過在法米特手上,意外又發現可以拿來製造生化戰士,妙用多多。
  
  與織芝告別了,這段在娜莉維亞的時間,算是有了很棒的回憶,收穫上,儘管水火魔蛟被我徹底用到尸骨無存,却還是很劃得來,不過,我接下來該去什麽地方呢?
  
  一時間沒有主意,橫竪左右無事,我在娜麗維亞又多混了一個月時光,整日就是和阿巫嫖妓、研究春藥。
  
  這天,我回到阿巫的居處,他的副官看到我回來,急忙把我拉到一邊,說著悄悄話。原來,阿巫在接受我的提案後,立刻展開行動,設計陷害那座善堂,要把那小寡婦弄到手堙A恣意狎弄。
  
  昨天,他說善堂媕Y正進行人口買賣,帶著軍隊包圍了該處,幷且宣告如果負責人不乖乖出面,他就要發動突襲,把媕Y的人殺個片甲不留。
  
  「那……有什麽問題嗎?」
  
  「善堂媕Y已經派人來了,可是……副提督他把包圍任務交給我們了以後,就跑去玲瓏怨開無遮大會,結果扭到腰,現在還趴在床上動彈不得呢!」
  
  這死傢伙!真是色心不死,我怎麽會交到這種朋友?
  
  「所以,我們希望您能代爲處理一下,您和副提督是生死之交,由您處理,他肯定不會有意見的。」
  
  簡單來說,就是要我扛責任了,橫竪織芝走了,暫時沒有女人可搞,先幹幾炮再離開,那也算撈最後一票。
  
  「好吧!我來接見,來的是不是善堂負責人,那個狐族的小寡婦,叫……叫白淑卿的是吧?」
  
  「來的人狐頭狐尾,是個挺標致的狐族小美人,但不像是白淑卿,照年紀看,可能是她的女兒或侄女吧!」
  
  聽到副官的描述,我整個身體都熱起來。這樣更好,我對少女的興趣本來就大過少婦。俏寡婦就給阿巫好了,我只要搞搞俏寡婦的乖女兒,就心滿意足了。
  
  到了接見的偏廳,只見一名狐耳少女斜倚在一根柱子旁,低頭祈禱,兩手不安地交迭著。我從左後方斜斜地打量,發現她體態窈窕,膚色白嫩,更沒有尋常半獸人的通體濃毛,光看背影,即使是在專出美人的狐族,也該是個上佳的美人兒。
  
  她下身穿著一件雪白褲裙,在褲縫中有個小洞,讓尾巴露出,在外左右搖晃,煞是可愛有趣,而在那尾巴之下,我看到了一對形狀極其姣好,又圓又大,弧形翹起的曲綫之美,堪稱我生平僅見的美麗屁股。想像那渾厚多肉的結實滋味,我幾乎立刻就忍不住,想把這美屁股的小狐狸精撲倒在地,操幹一番。
  
  這樣的好貨色,幸虧沒讓阿巫搶先,我搓著手,心急地走過去,却不忘記擺個官威,大喝道:「汰!來者何人?你們這些歹徒作奸犯科,買賣人口,眼堨i還有王法嗎?」
  
  受到冤枉,少女心急地抬頭,想要分辯自己的無辜,而當她仰起那美得不似人間俗物的清麗俏臉,純潔眼眸中映出我的身影,她原本要說的話,全都吞了下去,而轉變成一種驚駭欲絕的神情。
  
  「你……你是……約翰•法雷爾!!」
  
  而對于她這震驚的反應,我則是遍體生寒,踉蹌連退數步,整個背部重重撞在暀W,腦堳h連半點痛都感覺不到。
  
  「你、你……怎麽會是你?」
  
  真的是她嗎?如果不是,天底下怎會有人長得如此相像?但若真的是她,又爲何麽會多了狐耳狐尾,成了一頭俏麗可愛的小狐狸?若真的是她,她又已經認出了我來,假使這代表她想起了一切,那我……
  
  「你、你、你……」顫聲連續說了三個字,喉嚨却沙啞得說不出聲,假如兩腿還有一點力氣,我可能立刻就飛奔出門。
  
  當那張純潔無瑕的美麗臉龐,貼近到我身前,如蘭香氣清晰可聞時,我唯一的念頭就是跪地求饒,哀求她饒我一命,只是,却被她搶先開口:「法、法雷爾提督,您好,我……我叫阿雪,深受慈濟善堂的照顧,這次代表我們善堂而來。我們都是很奉公守法的良民,絕對沒有作不法的事,更沒有販賣人口,請您明察。」
  
  柔和的語氣,沒有半點敵意,我驚魂稍斂,不安地抬起頭,看著身前這頭小狐狸。而她一與我目光接觸,立即羞怯地低下頭來。
  
  「真不好意思,其實……其實我一直很仰慕法雷爾提督,您的豐功偉業我全部都記下來了,我還收藏了有關您的簡報呢,嗯……真對不起,在這堶J亂說話,一定讓您很困擾吧!不過,我很相信提督您的,有您這樣的英雄在,善堂堛漱j家就不用擔心啦……」
  
  溫柔却不會冷冰冰的態度,與我記憶中的那人,簡直有天壤之別,面對我視綫時,更臉紅地低下頭去,這些態度令我感到訝异,恐懼稍减,色心頓起,才想要靠近過去占手上便宜,却忽然感覺到,她身上散發出一種只有修持多年的神官、賢者,才會擁有的神聖氣息,頓時給嚇出一身冷汗。
  
  真的是她!不會錯的!但是,她怎麽會變成這個樣子?
  
  結果,我只能瞪大眼睛,看著跟前這名有著純真笑容,曾經是慈航梵宮最出色的女神官,以天河雪瓊爲名的美麗狐女,對著我嬌憨地淺笑……
  




第二卷第五章 正義(The Justice)



  本來已經預備要離開娜麗維亞,忽然遇到這樣的事,真是讓我大傷腦筋。平常情形,走桃花運之類的艶遇,我是滿歡迎的啦!但如果是桃花劫,而且還是會要命的那種,這我可就敬謝不敏了。
  
  對于眼前這名狐女,我怎樣都放不下心來,記得當初在荒島上,與天河雪瓊分開時,她擺明是個人類少女,爲什麽會變成這副模樣呢?
  
  如果光從外表上來判斷,我是不敢肯定,但在完成地獄淫神的第一重魂體後,我的感知力較前倍增,藉由魂體,可以清楚感應到流動于她體內的天人之血,這是絕不可能有巧合的。
  
  當初天河雪瓊之所以失憶,是因爲蛟毒上腦、自身法力失控反噬所引起,而根據我的檢查,這兩者正于她體內形成一個極不安定的平衡狀態,換言之,她隨時有可能恢復記憶。
  
  當日天河雪瓊張開光翼,擊斃水火魔蛟的景象仍歷歷在目。大地之上,魔法與武者力量共分爲九個等級,每一級十萬匹力量,第二級的魔法要比第一級强三倍,但也更消耗自身力量,以此類推。一級魔法幾乎人人會使,二級魔法會的人就少多了;至于三級魔法只有專門訓練過的人才會用,會用四級魔法的人就可被稱爲魔法師了。
  
  白魔法中幷沒有攻擊咒文,像天河雪瓊那樣的神職人員,普通在實戰時是很吃虧的,但她仍能憑著光翼增力,硬生生將水火魔蛟撕殺,單是這一手,恐怕已經有不下于第七、第八級的魔力修爲,換言之,至少是七十五萬匹以上的力量,足以與龍女姊姊比肩,擠身天下五大最强者。
  
  嗯……被這種仇家追殺,自己了斷還比較快。
  
  我那變態的老爸,源堂•法雷爾,亦是當世五大最强者之一,如果學到他的武功,自然多一點保命本錢,不過很無奈,我是出了名的武學白痴,這方面的主意想也不要想。
  
  人窮志氣短這句話,實在是一點也沒錯,弱者是沒資格談論志氣的。想像這名大對頭回復記憶後,將我抽筋剝皮、淩遲處死的慘狀,那真是不寒而栗,也因此,當這美麗狐女瞪大她純潔的眼眸,語笑嫣嫣地看過來,我滿腦子想的却是如何趁敵病、要敵命,趕快先下手爲强,幹掉這大對頭。
  
  我自己的本事不怎麽樣,又擔心若這臭婊臨死前回復記憶,大有餘力與我同歸于盡,最後終于是决定使用機關。
  
  主意一定,我喚來阿巫的副官,低聲道:「你老闆平常暗算人都在什麽地方?少跟我打屁說你不知道,那傢伙有什麽把戲我清楚得很。」
  
  副官眼中閃過驚异之色,自是佩服我對他長官的瞭解。廢話,一起長大的朋友,我會不瞭解他嗎?別的不曉得,「和他同桌吃飯時絕對不要第一個吃每一口菜」這點我會不清楚嗎?就算不怕他下毒,也要小心冤枉當了替死鬼啊!
  
  「嗯,你……你……」
  
  「我叫阿雪,法雷爾提督。」
  
  這個臭婊子,明明就是把我害慘的罪魁禍首,居然還給我笑得像「玲瓏苑」頭號紅牌一樣燦爛,看在眼堙A真是讓人有氣。
  
  「嗯,阿雪小姐,是這樣子的,你講的很有道理,我也很想相信你,但要說服管事的人解除包圍,依法你必須要通過一個試練,向神明證明自己的無辜與勇氣,可以嗎?」
  
  大量蛟毒入腦,侵蝕腦細胞的後果,不只是記憶喪失,我看連智能也退化了。當一旁的副官,爲著我這段明顯叫人去死的謊言,掩嘴偷笑時,這臭婊居然一本正經地兩手合捧,沉靜道:「我願意接受試驗,我相信,神明會站在正義的一方。」
  
  我居然忘了,即使沒有蛟毒,宗教的本身就是一種劇毒,腐蝕人心的效果比什麽都厲害,就是因爲滿腦子相信這種無聊東西,所以你這傻妞當初才會被我連屁眼都玩開了,現在既然還是這德行,那就怪不得我趁機下手了。
  
  「嗯,我也相信你,那你就跟我來吧!」相信她當然是鬼話,要她去死才是真的。我張羅馬車,帶好裝備,讓阿雪與我同乘,一起到進行試驗的秘密地點。
  
  儘管一路上傻兮兮地笑,但不可否認,阿雪她真的是很美,而我和這樣的美人同乘一車,却居然沒有對她上下其手,一路嚴肅著臉,保持距離,這可真是生平未有之事。
  
  一刻鍾之後,我拋弃馬車,與阿雪攀岩而行,沒多久便到了預定地點,那是一處位于半山腰的崖口,上方陡直絕壁,周遭與後方纏遍藤蔓,前方空蕩蕩的一片,下臨萬頃碧波,礁石突起,整個壯闊海景盡收眼底,端的是好風景。
  
  「好、好美啊……」端視著前方海天一綫,沙鷗翱翔的景象,阿雪眼中流露醉人神采,衷心贊嘆著這慕美景,全然沒發現我在旁冷笑。
  
  這個地點,據說是阿巫初到娜麗維亞當個水軍小官,把上了艦隊司令的老婆時,常常帶她到這堥蚑舠※絲R,後來搞大她肚子,女的威脅要私奔,阿巫就把她約來這堙A談情做愛後推下崖去,香消玉殞,後來對此處地形心有所感,布置之後,便約敵人到此談判,順道暗殺敵手。
  
  諸多藤蔓中,有一條乃是機括,只要一拉,馬上便有千斤大石從崖頂墜下,砸死站在此處的人,即使失敗,下方是萬刃絕壁,掉下去有死無生,而後方的藤蔓叢堙A是一個隱密的大蛇窟,只要有人摔進去,立即受萬蛇所噬,死得慘不堪言。長久以來,阿巫不知道用這地方幹掉了多少武功不弱、腦子却不靈光的敵人。
  
  我取出一把匕首,要阿雪劃破手掌,將鮮血塗抹于其上,向神明發誓自己的忠實,當然,目的只是爲了得到她的天人之血。
  
  「好,接下來你閉上眼睛,向神明祈禱,假如過了一刻鍾,你還好端端地沒事,那就證明你們是清白的,我會說服司令官立刻解除包圍。」沒事?哼哼,一會兒千斤巨石砸將下來,哪有可能沒事?倘若她仍有舊日法力,那我不敢保證,現在她全然不知如何自保,給巨石一砸,什麽狗屁天女都成血肉碎屑了。
  
  「我相信,神明會證實我們善堂的清白。」阿雪說著,雙手合握,表情沉靜而肅穆地跪了下來,不愧是幹神官出身的,多披一件雪白長袍,活脫便是一位祈禱的修女。
  
  趁著她心神專一,我從裝備中取出一副折迭式的滑翔翼,準備完畢,一拉藤蔓機括,脚下一蹬,整個人就順風飛了出去。夾帶强烈勁風,千斤大石應聲砸下,我操作帆翼,乘風飄得更遠,聽見後方轟然巨響時,心中一嘆可惜,同時轉頭確認情形,此時,一聲少女嬌叱清晰傳入耳內。
  
  「唷呵,法雷爾提督,我通過測試了嗎?唷呵,提督你在哪兒啊?」
  
  回頭一看,眼前景象差沒嚇得我昏死過去。大石頭是砸下來了,但在那石頭下,一雙白晰嬌柔的手臂,將那千斤大石穩穩托住,而手臂的主人四下張望,找尋試驗委員的身影,在終于瞥見後,發出喜悅的叫喚。
  
  腦堣@片空白,我險些一個抓不穩,就從滑翔翼上筆直摔下海。去她媽的,這女的真是狐狸嗎?我看是大象吧!那塊大石重逾千斤,又是從高崖上砸下,甭說是一個嬌怯怯的少女,就算是一個以四十萬匹力量運使硬氣功的高手都會給砸扁,即使說是天生神力,這也太過火了吧!
  
  但驚人的事還不只是如此,當發現我乘風越飛越遠,全然不理她的呼喚,阿雪似乎認爲是因爲距離太遠,我聽不見她的聲音,所以「唷呵」一聲嬌呼,朝外縱身一跳。瞧見她這樣的動作,我心中先是一緊,繼而又是一安。
  
  順著風勢,我翱翔已遠,絕非世上任何高手一躍所能及,要是她背生雙翼,或是能以自身神功飛行,那自然另當別論,不過這蠢妞啥也不會,還蠢到托著大石一起跳海,力量之大,把那山崖都踢崩了。這樣還不死……哈哈,那就太沒有天理啦!
  
  「提督,慢一點啦!你等等我啊!」嗚……無視我的期望,沒天理的事一再發生。
  
  此處是海岸,覓食的鳥類衆多,我瞪大眼睛,看著那傻妞將要落下的身子,在一隻海鷗背上輕快一點,那海鷗僅是略爲一沉,而她已經藉力躍起,向這邊靠近。
  
  (太、太沒天理了!怎……怎麽會這樣?難道是前天和阿巫聯手做馬,贏了錢後沒請脫衣舞團去廟媮椔@,神明生氣了?!)手埵奏菑d斤大石,美麗的小狐女嬌聲叫喚,脚下施展任何高手觀而色變的輕功,在幾隻海鷗背上一點,兩三下起落,已經來到我的上方。
  
  「唷呵,提督,我追上你羅!」聽著她的叫喚,我暗暗叫苦,好在這女人腦子蠢笨,應該不難哄騙,等會兒再讓她去死。不過,我却忽然想到一個很嚴重的問題。
  
  (等等,這娷魕勻鉹w經頗遠,沒看到有海鷗啊!那她要停在哪里?)一個很糟糕的答案浮現在心頭,我尚不及開口呼叫,一樣龐然大物,已如泰山壓頂般踩在我滑翔翼上頭。
  
  我很懷疑,爲什麽那些海鷗還可以沒事地飛?因爲整只滑翔翼在一陣恐怖的崩碎聲後,四分五裂,而身無雙翼的我,自然就只能在狂呼大叫中,筆直地與海面擁抱去也。
  
  唉……前天作弊贏了賽馬以後,果然是不該貪小便宜的……
  
  恍恍惚惚中,我好象做了一個夢。夢堛煽熄H真是猙獰可怖,天河雪瓊不知怎地回復了記憶,用一種無比怨毒的眼神看著我,兩眼流出血泪,拿鞭子抽打我,逼我叫她女王,喝她的聖水,然後就以她强大的法力,把我像水火魔蛟那樣碎尸萬段。跟著,在冷汗涔涔中,我被嚇醒了過來。夢中一切是如此真實,嘴邊有點鹹鹹的,仿佛還聞到天河雪瓊的氣味,就在身旁咫尺……
  
  「唷呵,提督你醒了嗎?」一聲輕喚,險些就把我嚇得昏死過去,原來不是幻覺,這賊賤人是真的站在我身邊,拿著一條沾過海水的小手巾,擦拭我的臉,還一副很擔心的樣子。
  
  望向周遭,刻下置身于一處岩洞中,外頭有海浪拍擊,顯然位于岸邊,天色已暗,不辨東西,看來今晚是得暫歇此地了。
  
  旁邊不知何時生了一堆火,暖烘烘的,或許就是因爲這樣,我原本因爲落海而濕透的身體,才沒有著凉。而根據這臭婊所說,我們一起墜海之後,是她立刻把我救起來,背著我游上岸,進到這個鬼地方的。
  
  「阿雪很會游泳喔,憋氣的功夫很好呢,所以提督您完全不用介意的……」
  
  介意你老母,要不是被你害的,我怎麽會這樣凄慘落魄,險些葬身魚腹,不過你那身怪力確實恐怖,得要先想辦法弄清楚你的底細,再來設法幹掉你。不懷好意,我堆起笑臉,和善地套問她一些情報。這臭婊真是蠢得可以,我問一句,她就答一句,真是比哄騙小孩還要容易。
  
  「說出來您一定覺得很可笑。其實,我沒有以前的記憶,根本不知道自己過去是什麽人,只記得有一天睜開眼,發現自己在一個山洞堙A看見了一個長得好醜陋的大怪人,他動手要拉我,我好害怕,轉身就跑……」
  
  「……」
  
  「跑著跑著,我發現自己在一個島上,有一堆壞人追著我,後來我掉進一個陷阱,跟著就什麽都不知道了。」
  
  阿雪娓娓道來,說出她落入海盜團手堣妨嶊爾g歷。其實那也沒什麽,只是依稀記得那些傢伙說,要把她運到岸上去,跟著,自己好象生了一場大病,全身又是發冷又是發熱,全然記不清楚詳情,當自己回復意識,已然身在那所西來善堂。
  
  善堂媕Y的人說,發現阿雪孤身昏倒在海灘上,身邊儘是浮木碎片,多半是某艘奴隸船船難的幸存者,便將之救回,跟著的一段時間堙A她就在善堂婼桴i身體。整段經歷,阿雪因爲記憶模糊,說起來也不清不楚,我聽在耳堙A對幾處地方著實不解。
  
  第一,當日她失落的那處孤島,距此有老長一段距離,她究竟是怎麽來到娜麗維亞的?
  
  第二,好端端的人,爲什麽會突然變成一頭狐女?據她所說,比較有清楚記憶,是從自善堂中醒來之後,而那時便已是這模樣,她也記不起來自己之前是什麽長相,好象打出生以來就該是這樣吧!
  
  這當然是不可能的,因爲我與天河雪瓊在孤島分別時,她仍是人類女兒之身,怎會毫沒由來地改變了肉體型態?這種足堪與造物主媲美的永久肉體异變,不管是什麽魔法都不可能做到,但若說是自然突變,我想破了頭,也不知道爲什麽會出現這種情形?
  
  「不用這樣啦,我不過是失去了記憶,沒什麽關係啊!反正我這個人傻呼呼的,前半輩子一定也沒做什麽了不起的事。善堂堛漱H都說,我是因爲奴隸船失事,飄到岸邊的,以前說不定也有一些很悲慘的記憶,忘記了對我比較好。」嗯!說得對,忘記這種事對你對我都好,不然你一清醒,就換成你要殺我滅口了。
  
  「而且,比起我,善堂媮晹釦韟h可憐的同胞,他們才真的值得同情呢!」聽了這話,我瞥了阿雪一眼。搞不清楚狀况的她,大概以爲自己是半獸人一族吧!
  
  由于種族間的戰爭血仇,人類對于南蠻地區的那些半獸人、獸人,從來也就沒什麽好感,會在人類國度堨X現的半獸人與獸人,肯定都是被貶爲奴隸的戰俘,或是戰俘之後。根據大陸公法,奴隸地位低下,殺之無罪。以此類推,自然不難想像那善堂媕Y的難民,到底有過什麽樣的經歷。
  
  「善堂的白淑卿阿姨,真的好偉大。善堂堛漱H都說,白阿姨是自己贖身,成爲自由民的,然後用她所有的積蓄,辦了這所善堂,專門收容貧病老弱,而且無分種族,只要有需要幫助的人,善堂就全力去幫助。」
  
  在這戰爭頻仍的時代,孤兒寡婦自然少不了,有些傢伙腦子有病,就會開設善堂,收容貧弱,不過,會連精靈、半獸人都一幷收容,妓院倒是有的,善堂作這種事却是頭一次聽到,與其說是博愛,我覺得更像有錢沒處花。
  
  「在那段時間媕Y,我也曾經很沮喪的,但是因爲提督你,讓我振作起來,决心好好地過下去。」
  
  因爲我?你振不振作和我有什麽關係?想到這是否代表她記起前事的警兆,我心中一凜,側目看去,却沒發現有什麽不對。
  
  「當時的我,舉目無親,又想不起來自己以前是什麽人,一度沒有生存下去的欲望,這時候,我聽見了提督您的名字,忽然就感覺到一股動力,讓我整個精神振作起來,整個胸口一片火熱,雖然不知道爲什麽,不過,我想一定是因爲受到您英雄精神的號召。」
  
  什麽英雄精神?你這個笨女人,那是你的怨念!怨念啊!幸好你腦子不靈光,不然我就倒大楣了。
  
  「後來,我特別去搜集提督您的事迹報導,才知道您是這麽了不起的大英雄。年紀輕輕,就成爲帝國萬騎長,在阿胡拉瑪之戰大敗伊斯塔强兵,輕易奪取馬丁列斯要塞,還連續擊敗血魘大法師與拳聖約伯這樣的高手,您實在是英雄中的英雄,我太崇拜您了。」
  
  我自己本身是一個馬屁大王,當然不會把這樣的蠢話當真,可是看著一名貌美如花的少女,情深意真地誠懇說著,眼中除了嬌羞,更閃爍著崇敬的神采,當真是渾身飄飄然,連骨頭也酥了幾分,一時間竟忍不住去握她的粉白小手。
  
  「不過,您後來在王宮媟衆露出生殖器的畫面,實在是很下流,讓我這個衷心支持您的人也難以接受……」
  
  心頭一怒,我立刻就把手抽了回來。這賊賤人,也不想想看,就是你這蠢笨的女人害我當衆出醜,現在居然還敢在這堣j放厥詞。
  
  「只是,我始終相信,像您這樣的大英雄,絕非池中物,雖然現在有些落魄,但不用多久,一定就會風雲再起,重創您的英雄事迹,畢竟,提督您是我的偶像啊!」
  
  說來好笑,接觸到她輕柔的聲音,全無懷疑的信任眼神,不知爲何,在這瞬間,我竟然有一種感動。那幷不是說她馬屁拍得好,而是這麽多年來,即使是我那變態的老爸,都不曾對我有過這樣的期許,有生以來,還是首次有一個人這麽地相信我、對我抱著期待,這種感覺……真是很特別啊!
  
  心堣@陣動搖,我不禁伸出手去,握住她溫瑩的小手。假使說被我握住的她,仍然是天河雪瓊,我肯定會被立刻甩開,然後面對一雙充滿鄙夷的眼神,然而,阿雪却只是輕輕「啊」了一聲,從耳根子羞紅到面頰上,低下了頭,却沒有拒絕我揉捏她的小手。
  
  而當她微微欠身,向我綻放笑容,刹那間,我幾乎錯疑自己見到仙女。不是以前那種優雅冰清,全然不食人間烟火的天仙;我眼前的阿雪,淺淺笑靨中,既有南丁格爾的聖潔,又有鄰家女孩的親切,溫柔中更蘊含著一種稚氣,讓我在不知不覺中心神蕩漾。
  
  以長相來說,身爲四大天女之一的她,確實是絕美仙姿,又是純潔無瑕的處女之身,對我似乎又很有意思,這麽便宜的好事,隨便放過實在是沒有天理,如果說我把天河雪瓊、阿雪,當作是兩個人,那是不是就能和她和平相處了呢?
  
  「嗯,我看這樣吧,明天我們回去之後,我幫你向管事的說說看,他應該會答應解除包圍的。」
  
  第二天一早,我被阿雪給喚醒,她似乎有著早起的習慣,甚至還主動烤了一條魚當早點。陽光照進來,比昨晚的營火還要明亮幾分,而看著她斜對著我的身影,在晨曦中像女神一樣散著柔和光澤,我不禁看得呆了。
  
  金色長髮貼著白晰頸項,嫣紅朱唇不描而艶,像是一顆多汁的脆果子。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豐滿圓碩的胸部,在貼身衣料的襯托下格外顯得奇峰突出。(好大!真的好大,我看有F,不,說不定有37G!)
  
  我不禁疑惑起來,雖然說上次在洞窟中奸淫天河雪瓊時,隔著衣料,感覺到她胸部頗爲有料,但也絕對沒有到現在這樣子,足以與邪蓮相比擬的巨乳,難道是在獸化後胸部也相對增大了嗎?
  
  (變成狐狸就這樣子,如果變成母牛的話,哪豈不是……)忍著一股要噴鼻血的衝動,我不動聲色,只是繼續打量眼前這仙女般的美人兒。
  
  白色的緊身褲裙下,露出一截大腿,皮膚雪白而有健康的光澤,柔美綫條向上發散,飽滿的臀部和纖細的腰肢。而上面的胸部,在緊密包裹的乳兜和細腰襯托下,仿佛隨時要破衣而出。
  
  「唷呵,提督,你醒了嗎?早餐馬上就好了。」發覺了我的窺視,阿雪回過頭說早安。受到從前個性的影響,她似乎是個頗爲容易害羞的女子,那聲「唷呵」說得小聲小聲。
  
  當她把早餐拿過來,我看只有一條魚,便要分她一半,但却被她拒絕,「提督你吃魚吧,我吃別的東西就好了。」
  
  饑腸轆轆,我也不去管她,徑自拿起烤魚就吃,腦媟Q著要怎樣設法把阿雪給弄上床去,玩個幾次,看她這麽貞潔自持的樣子,可能不好搞,但欺她眼下智力不高,應該有可趁之機。
  
  昨晚我曾經試著張開淫欲結界,讓阿雪春情蕩漾,自薦枕席,誰知道結界一張開,人還沒動情,她體內的封印却大幅度地動湯起來,嚇得我立即撤去結界,以免把她給刺激得回復記憶。
  
  烤魚味道還不錯,可是吃沒兩口,一件突來變故,驚得我松掉了手堛熙翩C原本乖乖坐在一旁的阿雪,突然靠近過來,不由分說地便解開我的褲帶,拉下褲子,露出胯下肉莖。
  
  「阿雪,你、你……」我大驚失色,一時間却是說不出話來。
  
  胯間感覺到阿雪呼出的熱氣,往下看去,自己本來軟垂的肉莖,已然慢慢腫脹起來,而在我想要作些什麽之前,阿雪動作飛快,指頭夾捏住火燙的龜頭,輕輕觸碰。我爲之倒吸了口凉氣,下身肉莖受到刺激後却更顯硬挺,猛往阿雪柔嫩的掌心頂去。
  
  「阿雪,你這是在幹什麽?」我驚訝地說著,本來要起身的打算,却在阿雪用她的小手來回搓揉敏感龜頭,輕拈馬口時,渾身無力地坐了回去。
  
  「和平常在善堂堣@樣啊!祈禱完以後,就可以開始吃早餐啦!唷呵,不知道提督的牛奶是什麽味道?阿雪很期待呢!」阿雪的聲音沒有半點遲疑,被嚇到的反而是我。
  
  「等等,你說你平常就吃這個當早餐?」我說著,却沒有抗拒,呆呆地坐在那堙A我不敢往下看去,任著阿雪的指頭包裹肉莖,溫暖掌心沾上了肉莖頂端的粘液。
  
  「是啊!院堛漫n妹,每天早上都是這樣吃飯的,白阿姨說,這是很營養的東西,我們應該多吃,身體才會好啊!」
  
  阿雪鑽木取火似的摩擦龜頭,指頭往下撩撥著囊娷糷Y,我的理智瞬間就被逼到崩潰邊緣,腦堨u是想著,這善堂到底是怎麽開的?怎麽聽起來和阿巫開的妓院沒什麽差別?
  
  忽然,壓力一輕,我訝异地睜開眼,却看見少女彎下腰,俏麗的小臉貼在肉莖,嗅著男性的陽剛氣味,跟著張開小嘴,閉目去品嘗男人的陰莖。在我粗重的喘息中,阿雪將那香菇模樣的龜頭再次納入口中,兩手在陰莖上來回撫摸,似乎想要把媕Y的汁液,從根部慢慢擠壓上來,送入口中。
  
  「幹得好,阿雪,動作慢一點……」我氣喘如老牛,看著清秀少女的小嘴含住龜頭,兩手揉弄陰莖的模樣,讓我欲火中燒,一手放到阿雪頭上,却不知應該推開,還是往下按緊。
  
  沒多久,胯下雙丸一緊,肉莖亦不住顫動,大量精液疾噴而出,在這一刻,我既不可能停止噴射,也無力將肉莖從少女的小嘴堜漭X,只能顫抖著雙腿、臀部,發出喜悅的叫聲。
  
  「老天!寶貝,你她媽的真是太棒了!」呻吟聲中,大量滿載男性種子的精液,全部射進了阿雪期待已久的櫻桃小嘴堙C射精中,我低頭瞧著少女口交時的表情。只見阿雪閉著眼睛,兩頰蠕動,將嘴堛犖貒G一點一點地吞咽下去。
  
  天仙般的聖潔氣質,却有著無比淫穢的熟練動作,這刺激讓本已微軟的肉莖又有了抬頭的迹象,將阿雪雙頰撑得鼓起,再重複一次剛才的過程,勃起、吹吮、噴發。
  
  這次,阿雪沒有漏掉任何一滴,將肉莖頂端噴發出來的每一點滴,全部都舔起吞下,讓那又粘又濃的罌粟香氣,夾著淡淡的鹹味,在口腔根部散發,陶醉的表情,顯然她非常地享受,讓我知道,這名純潔的少女,已經被某人刻意調教成一個精液愛好者。
  
  連續的吸吮,胯下雙丸仿佛已經給抽幹了。當我朦朧著眼睛瞧下去,見著這有著天使面孔的小美人兒,仍在自己胯下努力,擠壓肉莖,把卡在馬眼上的最後一滴精液吸入,靈巧香舌來回掃蕩肉莖的每一處,毫不嫌髒地將所有穢漬舔淨。
  
  一切完結之後,阿雪抿了抿嘴唇,再看看那尾掉在旁邊的烤魚,奇道:「提督,那尾魚您不吃了嗎?」
  
  沒力氣答話,我只能點頭,表示同意。而阿雪在得到我的同意後,隨即跪了下來,低頭啃起那尾掉在地上的烤魚。
  
  她進食的方式再度讓我一驚。從頭到尾,她的兩隻手完全放在背後,只是單純地用牙齒與舌頭在進食,像頭溫馴的狐狸一樣,然而,就算是狐狸吃東西,也會用手輔助吧!她現在這樣子與其說是獸人的進食方式,我覺得倒更像是某個被調教完成的性奴隸……
  
  有問題!那個善堂一定沒有表面上這樣單純!我皺皺眉頭,預備等一下回去之後要弄個清楚。
  
  天色既亮,就由阿雪背著我,一路攀回懸崖上。正確說來,那不叫攀,當阿雪手脚幷用,那根本就是猿猴的動作、飛鳥的速度,幾乎是飛一樣地直沖懸崖頂,保證讓娜麗維亞的輕功好手看得傻眼。
  
  在回去的路上,我向阿雪查詢一些事。據她的說法,從有印象開始,自己就是這麽力大無窮、奔躍如飛,雖然覺得有點奇怪,却也不曉得爲什麽?
  
  這也是怪事,假如天河雪瓊記憶仍在,使用她鬼神般的强大法力,自然是比阿雪要强得多,但是在沒有催動咒術的情形下,要發揮這樣的速度與力道,那則是萬萬不能。
  
  是獸化的副作用嗎?血魘秘錄埵n象有些相關記載,只是我一時間記不起來了,回去以後再好好想想吧!
  
  到了阿巫的府第,我也不羅唆,直闖他的居室。負責在庭院把守的那名副官,看我帶著阿雪回來,先是一陣驚訝,後來便淫笑地問我,是不是嘗過美人滋味後,改變主意了?
  
  我懶得答話,問明阿巫的所在,他說,阿巫自從昨天下午拿住那個小寡婦白淑卿之後,便一直在房堬]樂,到一個時辰前,還聽得見那個小寡婦的哭叫,後來就變成細細的啜泣,大概是被搞到沒力了。
  
  隱約聽見那扇門後的喘息聲,不知道阿巫是否用了我作的稀釋春藥,假如是,那麽他就算再搞一日一夜,也還是精力充沛,即使是半獸人,倘若這麽輪番不停地奸淫,恐怕也會給他活活搞死。
  
  我沉吟不語,却急壞了旁邊的阿雪。顧不得旁邊副官的阻攔,她直往阿巫的房間跑去,兩手用力一推,就將門打得碎裂,跟著,她呆呆地站在門邊,發出一聲恐怖的凄厲尖叫。情知不妙,我急忙搶進門去,看到阿巫正在他的那張大床上,幹著那狐狸美婦白淑卿。
  
  同樣是狐尾狐耳、大白屁股,但和阿雪相比,白淑卿的身材更豐滿圓潤得多。40H的巨乳,在男人的手掌下直搖晃,除了從小腹直蔓延到大腿的狐毛,通體肌膚白嫩,容貌甚美,就是直往外吐的那根舌頭礙眼了點,還有她脖子上的那根紅繩子,實在是……
  
  咦?情形不對,這臭婊子竟然給阿巫活活勒死了?!我嚇了一跳,而阿巫看著我們忽然闖進來,也是一副很吃驚的樣子,挺腰奇道:「怎麽了?有什麽不對嗎?」
  
  「你這傢伙!」我飛快凑上前去,小聲道:「犯不著玩得這麽絕吧?擄人奸淫也就算了,爲什麽要鬧出人命?」
  
  阿巫面露訝色,很無辜地道:「沒什麽特別的啊!我平常都是這樣幹的,用繩子勒脖子,下面就會很緊,幹起來很爽,我們以前不就是這樣玩的嗎?」
  
  「胡說,哪里有?」
  
  「喂!你可別不認帳啊!你十四歲生日那次,我們一起去嫖妓,三人喝得爛醉,合幹了一個精靈婊子,什麽滴蠟、捆綁、抽皮鞭,都還是你教我和巴閉的。搞得巴閉太興奮,還失手把她勒死。」
  
  「我、我真的作了這種事?怎麽一點印象都沒有?」
  
  「你別說喝醉了就想不認啊!那次嫖妓是我和巴閉合出錢的,你半毛都沒付,要不是我們拉走你,你還抱著那婊子放,要一直搞到天亮!」
  
  我咧!真是萬惡淫爲酒,少年往事不堪回首……不過現在說這些都沒用了,我回過身,看見阿雪捧著頭,仍在那邊放聲尖叫,像發瘋了一樣大聲哭泣,顯然被眼前這幕淫虐光景給刺激到了。
  
  「阿雪,你……」我方要說話,阿巫的副官忽然跑進來,舉手行禮後,朗聲道:「提督,我們剛剛從慈濟善堂媕Y搜出了他們販賣人口的帳册,請您裁斷。」
  
  我瞥了阿巫一眼,他趕忙揮手道:「人已經幹過了,就不用再假裝下去了,那些僞造帳本還有什麽的,全部都扔了吧!」
  
  「呃,不是的……兩位提督。」副官面有難色地說道:「其實是弟兄們剛才搜查出了證據,這間善堂,真的是在販賣人口。」
  
  突如其來的錯愕消息,我和阿巫對望一眼,一齊失聲道:「你說什麽?!」
  
  夾雜在阿雪的悲哭聲中,我們的驚嘆,只能說是世事難料的最佳表徵。
  
  聽說掌握到充分證據,阿巫和我帶齊兵馬,直闖慈濟善堂,搜索媕Y的一切,成功發現交易帳册,證明以白淑卿爲首的犯罪集團,借著善堂爲掩護,暗中進行人口買賣。
  
  這是很妙的一著,因爲在娜麗維亞,根本沒人會在意一群外族异種的生死,天曉得那些進了善堂的半獸人和精靈後來變成了什麽?
  
  鄰近居民更是討厭自己家旁邊開了這種東西,早已不滿在心,這次被阿巫掃蕩成功,可以說是大快人心,家家戶戶都出來爲提督歡呼,將騎馬經過的阿巫和我,當成爲民除害的大英雄。
  
  知道內情的隨隊士兵,都面有慚色,因爲他們包圍善堂的目的,就和長官一樣是爲了奸淫擄掠,在阿巫奸淫白淑卿的時候,他們大概也拉出善堂堿貌姑娘,恣意輪奸。可憐的我,那時候却與阿雪在崖底九死一生,他們在爽我在累,真不知所爲何來?
  
  托了這次事件的福,約翰•法雷爾本已跌落谷底的名聲,又有了起色。在街上迎接歡呼時,我和阿巫拼命地揮手致意,全然不顧及若是沒有及時發現這秘密,我們要如何處理這件醜聞?
  
  表面上,事情只有如此而已,但真正的事實,却被我和阿巫强行壓下去了。我們查閱紀錄後發現,善堂媄囓薊漕虓翩A除了一般收容,更還包括了從一些盜賊團中運來的項目,其中赫然見到赤焰海盜團的名字,這就難怪當日落入他們手中的阿雪,會出現到善堂堥荂C
  
  但這所善堂所進行的陰謀,幷不是人口買賣,因爲那本所謂的帳册上頭,只記載了某月某日,從何處運來了一批新人,却沒有賣出紀錄,換言之,進入善堂的難民,個個是有進無出。
  
  既然不是買賣,却爲何要吸收這樣多的各種族難民?答案只有一個,黑魔法中最禁忌的活體研究。
  
  在白淑卿房媟j出的幾本東西堙A我找到了一些被魔法封印的紀錄。憑著血魘秘錄媕Y的一些技巧,我試著讀出媕Y的一些字句,竟然發現,這間善堂正在研究一種匪夷所思的技術:肉體融合。
  
  以技術層面而言,這門學問和我把織芝改造成龍戰士的技術相似,但它的最終理想,是將生物改造,擁有其它生物的特長。若是人類與精靈融合,壽命會延長,會變成同時兼具創造力與魔法技能的强大魔導師;將精靈與獸人結合,那就會變成魔法高强又力大無窮的超級戰士,若同時結合三個種族……
  
  混血兒的方法行不通,除了與人類,剩下從沒聽說有哪兩個種族通婚成功,但即使是人類與其餘種族混血産下的半精靈、半獸人,在繁殖上也是大有問題,像織芝那麽優秀的個案,可說千中無一。
  
  但這本紀錄中所開發的技術……呃!開發中的技術,却是以高段的黑魔法,來强迫融合兩個不同種族的生物,産生一個具有新人格的新生命。雖說异想天開,但如果真的成功,那却是不得了的革命創舉。
  
  而看著手上的這本紀錄,我不由得擔心起來。這上頭的封印很强,看來總有個第五、第六級的封印,我是憑著血魘秘錄的記載,才能偷看,正常情形下,恐怕要送回王都的魔導學院,才有高手能解封。總之,這封印絕不是白淑卿所能施展,若她有此力量,整個娜麗維亞可沒人是她對手,又怎會被阿巫活活奸殺?
  
  若是下封印的另有其人……
  
  我把自己的擔心告訴阿巫,他立刻贊成把善堂一把火燒成白地,壓下所有消息。事實上,這樣高深的研究,背後一定有個龐大組織,說不定就是本國的魔導學院,爲了避免揭開不該揭開的秘密被滅口,我和阿巫决定守口如瓶。
  
  當晚,我回去探望阿雪。由于敬仰的長輩慘死在自己面前,又聽說寄托信仰的善堂,原來是邪惡組織,對她顯然造成很大打擊,待在我的房間,半步不出。推開門,少女正坐在床沿,低垂著頭,鬢髮散亂,通紅的眼睛,訴說了她剛剛哭過的事實。
  
  「阿雪,你還好嗎?」
  
  「提督!」聽見我的聲音,阿雪驀地抬起頭來,「阿雪是不是很笨啊?過去我所相信的東西,就真的錯得那麽離譜嗎?」
  
  少女眼中閃爍的神情,是如此地認真,令我呼吸爲之一窒,囁嚅道:「世上的事,本來就很難說,好人和壞人……很難分清楚的。」就像此刻坐在你身邊的我,其實就是個包藏禍心的大奸人,這點你就看不出吧?!
  
  低下頭,剛好從阿雪胸兜的空隙看進去,白嫩嫩的兩團,由于衣衫綳得緊,勒住她豐滿的乳房,讓半碗形的乳房忽扁忽圓,由這角度望去,嫩白的乳溝忽緊忽松、一開一合的,煞是誘人。
  
  「善堂也毀了,我、我根本不知道自己是誰?提督,我以後該怎麽辦呢?」少女楚楚目光煞是可憐,我心中也是犯疑。是啊!以後要怎麽辦呢?阿雪沒地方可去了,這麽一個危險的大炸彈,總不能放著她到處亂跑,給她回復記憶的機會吧!
  
  思索間,阿雪鬧起肚餓,我讓她去厨房找食物,順便向阿巫拿回那本紀錄,試著再研究些端倪,過不多時,門外傳來异響。
  
  我以爲是阿雪回來,前去應門,怎知嘩啦一響,一隻毛茸茸的白色尾巴,裂門而入,纏住我的脖子。一道身影迅速閃了進來,將我撲倒在地,濃烈的狐騷味竄入鼻端,我定睛一看,赫然給嚇得魂飛魄散。竟然是已經氣絕身亡的騷狐狸,白淑卿夫人!
  
  「你?你不是……」
  
  被本應死去的白淑卿騎在我的身上,一種極其不妙的感覺瞬間涌上心頭,就在我想要掙扎著將她掀翻時,我雙手雙足同時被她的尾巴纏住不能動彈,而她竟還有一條毛茸茸的尾巴在我臉上拂來拂去,加上纏在我脖子上的一條,這女人竟有六條狐尾。
  
  六尾妖狐!!!
  
  在獸人族中,狐族是極罕見的一族,和其餘終生與魔法絕緣的獸人不同,當雌狐隨著歲月累積,長出第三條尾巴時,就可以像精靈那樣修練魔法。
  
  而稍微對狐族有一點瞭解的人都知道,它們是以尾巴的多少來衡量的,一般說來,有個三四條尾巴的狐族,就已經够得上「靈狐」的級別,而六條尾巴,則已經達到「妖狐」的境界,據說妖狐再往上,就變成九條尾巴的天狐。
  
  妖狐所擁有的力量,已經能達到五十萬匹,這種力量和絕頂高手相比當然遠有不如,可是要殺我已經是小菜一碟。現在她的狐尾已經纏在我的脖子上,她是不是馬上就要殺我呢?
  
  「法雷爾大人,你們這一次可害得妾身好苦啊?」妖狐美婦坐在我身上媚笑著說道,可是那雙轉爲狐瞳的獸眼堙A却沒有一點笑意。
  
  「嗤嗤」幾聲,她已將我的衣褲全部撕開,而我亦在此時發現,原來她從進門起便就只是用狐尾蔽體,其實她一直都是一絲不挂。
  
  「夫人說笑了,你我往日無怨,近日無仇,我怎麽會害你呢?」
  
  「你們這次在妾身練功的緊要關頭闖進來,把我捉了去,折騰得死去活來,只能靠假死脫身,這樣還算無怨無仇?」輕輕抬起身體又坐下,白淑卿一下子將我的肉莖齊根吞進,隨後她開始扭動身軀。
  
  這女人的體內似乎是一架磨坊,包住了肉莖不快不慢地轉動,一種奇妙的感覺,立刻從肉莖的尖端傳來。情不自禁的打了幾個冷戰,我在和這妖狐合體之後的一分鐘內,便在她的體內發射了。
  
  妖狐的膣壁仍然緊緊裹住肉莖蠕動,幾乎是瞬間,我本已萎縮的肉莖重又挺起。大腦在提醒我:不妙!絕對不妙。但是身體却已不由自主地向上聳動,很快又感到自己即將再次大打冷戰。我的腦中,突然響起這女人剛剛說過的一句話。
  
  她之所以乖乖束手就擒,是因爲阿巫在她「練功的緊要關頭」闖進去。那麽,她練的是什麽功?
  
  「你……你……你練的是什麽功?」我問話的聲音都在顫抖,然而得到的却恰是我最害怕的回答。
  
  「天地陰陽交歡大悲賦。」
  
  我險些嚇得暈了過去。過去曾聽說,欲林有四種最厲害的采補异術,其中就包括了狐族的「天地陰陽交歡大悲賦」。據說這門异術是極爲霸道的采補功夫,只要和异性交歡,就一定要將其采死才能罷休,否則自身立刻便會遭到反噬。
  
  「夫人,你千萬不要聽信旁人一面之詞,包圍善堂,奸你後殺,再奸再殺,還有剃光你的毛以後扔進猪圈,這都是我朋友做的好事,我曾經苦苦相勸,可是他一意孤行,不能怪我啊!」
  
  大難臨頭,我只有把全部罪名都推到阿巫身上,這樣做雖然有些對不起朋友,但是轉過來一想,如果阿巫身處我現在的處境,弄不好他連自己的祖宗八代都會賣得一乾二淨。相比之下,我只是出賣一下一個曾經一起喝酒,一起泡女人的狗肉之交,實在算不上什麽大的罪過。
  
  「你對我作了那麽多好事,現在還想好好死嗎?」
  
  「這個……你就不能給我一點出人意料的答案嗎?」
  
  事實已不容我多想,因爲就在這片刻之間,我竟然又在她體內射了一回。一向「勇猛善戰」的我竟如此不濟,莫非今日竟要斃命于此?當下暗念咒語,想要呼喚出新煉成的超强武器。
  
  口唇甫動,我立即想起因爲煉製地獄淫神的緣故,自己有四十九天使用不出魔法,這時,我唯一的想法只有「他媽的,怎麽才能逃過這一死」。
  
  情急之下,我集中全部精力控制自己的肉莖,儘量拖延射精的時間。因爲我知道這世上所有的采補功夫,都必須要借著對方高潮時徹底放鬆的那一瞬間,采取對方的元陽或元陰,只要我能够不射精,這妖狐功力再高也難耐我何。
  
  在我的努力下,那根原本堅挺如槍的肉莖,竟慢慢在妖狐體內軟化下來,本來對于一個像我這樣精力充沛的猛男,做這種事情的困難程度,甚至超過單人攻占馬丁列斯要塞,但所幸我這些日子一直整天沉浸在溫柔鄉中,精力消耗過多,體內存貨所剩無幾。
  
  更重要的是,一個人如果成天大魚大肉,那他即使看到再精緻的美食也提不起胃口,我現在恰好就處于這種情况下,所以能够比較容易完成陽萎的不名譽任務。然而,騎在我身上的妖狐,立刻察覺到我小兄弟的變化。
  
  「能够在妾身身下收縮自如的人,法雷爾爵士你是第一個,能够得到你這樣高手的元陽,妾身真是不知道幾世才修來的福分。」說著不知所云的溢美之辭,妖狐媚笑起來,膣腔突然收縮,猶如鐵箍般將肉莖緊緊夾住,隨著她小腹一起一伏,膣內開始上下蠕動,奇妙的感覺讓我聯想到金魚吮吸水面的浮游生物。
  
  而她那布滿小腹和大腿根部的細長絨毛,也在我的腰間來回摩擦,較之一般光滑肌膚更爲美妙的接觸感覺,極富挑逗的魅惑。我好不容易才壓制下來的肉莖,又開始迅速膨脹。
  
  (糟糕,這下子老子可真是死翹翹了。)我的身體拼命掙扎,徒勞地想要將我身上的美婦人掀開,却只更加提起女人的性趣。
  
  「能够和法雷爾大人如此强大的敵人結合,妾身好久沒有這樣的興奮了。」以奇异節奏扭動著身軀的妖狐如此說道。
  
  將身體覆上在我的胸膛,妖狐把鮮艶的紅唇遞到我的唇邊,猩紅的小舌頭吐出來,在我的臉頰上和嘴唇上舔舐,從那雙碧玉一般的媚眼中,流露出的,是毫不掩飾的情欲之火。
  
  看來這臭婊真的發了情,所以根本不管我的感受自娛自樂,甚至我的反抗更提升了她的性致,沒想到我約翰•法雷爾半世風流,最後竟落得個被妖狐奸殺的下場!天啊!莫非老天真的不長眼……或著,老天是真的長了眼?舒適無比的感覺,一陣陣從小腹接合處襲向我的腦海。
  
  「啊……不要啦……已經射了……已經射出來了!」忍不住强烈的快感,我一面哀嚎一面訴說,同時死命搖動著自己腦袋,身體仿佛被地獄的火焰燃燒。不知道過了多久……
  
  「不行了,請你饒了我吧!」我軟弱無力地向妖狐請求。
  
  然而美艶妖狐給我的回答,只是更加迅速的聳動那豐滿的屁股,同時「啪」的一巴掌,打在我的臉上,「男子漢大丈夫,死就死了,有什麽好怕的?」
  
  雪白豐滿的40H乳房,在我眼睛上方擺蕩。銅錢般大小的乳暈上,鑲嵌著兩顆熟透的葡萄,我突然猛地一下抬起頭,張嘴緊緊咬住左邊的那顆葡萄。
  
  「啊!!!」在我身上的女人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其中混合著痛楚和喜悅的感覺。
  
  「啊!!老娘要幹死你!!幹死你!」也許是被我的動作誘發了野性,此時她一改剛才溫柔嬌媚的腔調,說出只有最低俗的市井女人才會說的粗野語言,同時,雙手的纖長指甲,也狠狠的刺進我的皮膚,在我身上劃出道道血痕。
  
  「啊!又射了。」
  
  已經記不清射了多少次,雖然沒有打破自己不久前才在織芝身上創造的射精記錄,但我肉莖越來越覺得麻木。然而依然在我身上一上一下聳動的女人,臉色却變得越來越紅潤。窗外似乎有什麽聲響,但是此時的我,整個人都已接近昏迷狀態,根本無暇顧及這些問題。
  
  (又不行了,在這一次以後,我還能有下一次嗎?)就在我顫抖著,準備做人生最後一次發射的時候,『砰」的一聲巨響,轟然吸引過我和那妖婦的所有聽覺。
  
  巨響聲中,一塊半人高的大石頭給破窗扔了進來,看那大小,本來是花園池塘邊的假山,却不知怎會給扔到這堙C在我身上挺動的那妖婦,正值銷魂高潮,對這塊飛來大石根本無力抵禦,百忙中側身一閃,躲過上半身稀爛之厄,也讓本來要被吸成人幹的我,逃過一劫。
  
  大石高速掠過我身邊,把旁邊椈嶸{出大洞,我慌忙滾開,身體乏力得站不起來,勉强抬起頭,只見眼前兩道白影交錯,那妖婦已經與人鬥在一起。
  
  是阿雪!從窗外扔石救我一命的她,正被白淑卿那妖婦攻擊,而從被砸出一個大缺口的椈孺馴~看去,只見火光灼天,大批人馬正與提督府士兵交戰在一起,看來陣容著實堅强,一大批不知從何處冒出的發狂獸人,手拿尖角棍棒,肆無忌憚地衝殺,如果換做是此地任何一家富戶,保證所有的護院武師在一刻鍾內死傷殆盡。
  
  很可惜,在權力鬥爭中成爲水師總提督的阿巫,可以說擁有此刻娜麗維亞最强的武力,加上這缺德傢伙平常怕人行刺,提督府堣ㄕ聘請諸多好手護衛,更裝設大量殺人機關,獸人們雖然凶猛,但是一進門就在機關媟l失慘重,現在更被魔法師遙遙攻擊,利用它們不會魔法的弱點,大占上風,眼看是要完蛋了。
  
  「阿姨,求求你,別再傷人了,住手吧!」
  
  阿雪與那妖婦纏鬥著,她不會武功,只是憑著一股大力和敏捷速度,竭力周旋,在六尾妖狐的狠辣攻勢下迭遇險境,身上被妖狐利爪傷得血痕處處,但她的力氣可也真大,抱起一塊大石瘋狂舞動,迫得那妖婦不敢正面攬其鋒,生怕一不小心被砸中,後果不堪設想。
  
  「小賤人!你用什麽東西對付我?」無法取勝,白淑卿顯然甚是憤怒,喝道:「賤人,我大費心血把你改造,你居然用這力量對付我?」
  
  「阿姨,你成立善堂,到底是爲了什麽?」越說越激動,阿雪說話隱約帶著哭音,「院堛漫n妹,爲什麽越來越少?你說過,她們都是被好心人資助,回到自己故鄉了,是不是這樣?你告訴我啊?!」
  
  唉!真是個傻丫頭,這種鬼話你也信,我敢打包票,這妖婦當時一定是說:她們已經回老家了。
  
  「沒錯!她們已經全部回老家了。」白影一晃,那妖婦瞬間鬼魅閃身,擊飛了阿雪手中大石,更擒住她手腕,「你那些姊妹都是改造失敗的廢物,已經被我吸幹後吃進肚子,現在就輪到你了!」
  
  只見白淑卿把阿雪撲倒在地,嘩啦一聲,撕裂她下身褲子,露出白嫩粉臀,而她身後六根狐尾舞動起來,其中更有一根漸漸變形,尖端成爲男性陽具似的形狀,想要幹什麽,已經不問可知。
  
  受到極度震驚的阿雪,起先是呆住,但當毛茸茸的狐尾在她臀上摩擦,立刻驚醒過來,竭力抗拒。
  
  「提督!救我、救救阿雪啊!」少女哭泣著向我求救,我幷非無動于衷,只是橫竪不是人家對手,何必跑去送死?反正我也在找機會把阿雪滅口,現在不出聲,讓她等會兒在極樂中死去,也省了我麻煩。
  
  忽然,一個想法讓我感到不安。白淑卿的尾巴上,不知道有沒有附上什麽妖力?阿雪本身的封印相當不穩,要是給那尾巴插進身體,毀了封印的平衡,讓她回復記憶……
  
  「給我住手!」大叫聲中,我飛身過去,撞開阿雪,讓那變形狐尾在我後腰上開了一個血洞,更知道生死一瞬,從懷中把一卷書册狀物體往左側水井擲去,喊道:「就算死,也不讓你搶回去……」
  
  果然,情急之下,這妖婦不及細想,就飛身撲出,淩空攔截那本秘密紀錄,天色又黑,等到她發現那卷書册其實是根點燃的强力炸藥,一切已經太遲了。
  
  轟然一聲響,外加刺耳慘叫,接下來的事,就像三流爆笑劇的內容一樣,給炸瞎眼睛的白淑卿,凄厲尖叫,四處想找人攻擊,却被提督府的衛兵巧妙逼入了獸人堆堙A雙方自相殘殺。
  
  「提、提督!對不起!對不起!」少女驚惶地悲鳴,滾燙泪水低在我臉上,當我被阿雪摟入懷中,埋首在她那對37G的巨乳堙A刹時恍若身在雲端,什麽痛楚都給忘了。
  
  眼看勝負已定,突然的變化,再次改寫了戰局。先是幾聲悶哼,衛兵中的幾個魔法師,胸口給插了幾枚十字鏢,臉色發黑,倒地氣絕。
  
  一群打扮古怪的傢伙忽然出現,黑頭套、黑圍巾,黑色緊身衣上罩著絲襪狀的鎖子甲,手脚上還有黃銅作成的護甲,腰系短刀,微隆的胸口,體態輕盈,顯示她們清一色是女子。料理掉魔法師後,立即竄入人群中,以極安靜却非常快速的動作,斬殺著提督府的衛兵,頃刻間就把局勢倒過來。
  
  我大吃一驚,看這群人的模樣,很像是東海雲隱之鄉的忍者。但據我所知,忍者神出鬼沒,除非接受聘用,絕不現身于大地之上,更罕有像此刻這般明目張膽地集體行動,還與獸人合作,難道……難道是傳說中黑龍王駕前的忍者軍團?!
  
  刹時間,許多事在腦堸{過。娜麗維亞是個海港,遠離本國王都,以黑龍會的勢力,自然可以輕易滲透,而若非是黑龍會這樣的勢力,黑龍王這樣的黑魔法高人,怎麽可能進行這樣的研究?
  
  想來那間善堂只不過是個實驗體轉接站,兼做些小規模研究,研究主體自然還是在黑龍會的海島上,只是被我和阿巫撞破,要來將相關份子殺人滅口。
  
  事後,果然證實了我的想法,本來黑龍會在其最大的監獄巴士底島上進行研究,但日前被反抗軍突襲,所有成果在戰火中燒毀殆盡,幸存者將研究紀錄帶出,打算經由娜麗維亞北歸,却不意被我和阿巫突襲,而黑龍王的忍軍得知訊息後,立刻向我們發動攻擊,打算滅口後搶回紀錄。
  
  人家出動了這等好手來滅口,我暗叫不妙,要阿雪帶著我,小聲地往白淑卿那妖婦靠過去。她雙目甫盲,聽力不佳,却是個擁有五十萬匹力量的好手,讓她稍擋敵人,我們就有希望逃命。
  
  計劃很順利,雖然那群女忍者發現了我們,趕了過來,却被發了瘋的白淑卿擋住,雙方斯殺起來。儘管人多,但力量差距懸殊,頂多三十萬匹力量的她們立刻就被壓在下風。
  
  有些與那妖婦靠得近的倒黴傢伙,被白淑卿一把捉過後,立即給撕碎下身衣物,跟著就埋首到她們兩腿間,用她的獸牙又撕又咬,刹那間便血肉模糊。引起旁邊連連驚叫。
  
  我高呼走運,心塈騝t呼天地陰陽交歡大悲賦實在歹毒,由于沒有將我活活吸死,這邪功終于反噬自身,看看那妖婦如此精神抖擻,身中多刀還拼命舔舌頭,嗅著人家兩腿間的氣味口水直流,就知道她實在是浪得很了……
  
  這個念頭才剛起,半空乍現一道冷電似的刀光,清清亮亮,灑出一片驚虹,待得我們看清楚,那威風八面的六尾妖狐白淑卿,已經給斜斜地劈成兩半,大篷鮮血噴發,哼都來不及哼地當場慘死!
  
  縱然神智已失,這妖婦的五十萬匹力量仍然不容小覷,來人能輕易將之一刀兩段,縱有神兵,起碼也得有七十萬匹以上的力量!如此高手,國內不出五人,我幾乎以爲是冷翎蘭那賤人殺來了!
  
  睜大眼睛,發現不遠處的前方,站著一名忍者,腰間插著一本書册,模樣挺像從善堂媟j出的那本紀錄,但我却感應到,那是我爲了安全特別僞造出來放在阿巫那邊的假書。
  
  她嬌小的個子,手執雪亮短刀,看不出來竟有偌大神威,胸前鎖子甲裹著渾圓乳峰,雖然沒有阿雪那麽壯闊,估計也有34F的規模,因爲身材瘦小、腰又纖細,抖動起來的視覺效果,幾乎讓我當場就噴出鼻血……想像一個尚在發育的清純少女,却挺著一對哈密瓜似的碩大乳球,大概就是那麽刺激!
  
  不知花了多大定力,我才移開目光往上看,却隨即打了個寒顫。那是一雙非常黑白分明的眼眸,兩顆墨黑眼瞳像是無底泥沼,仿佛直接通往幽冥,散著森森鬼氣,讓人甫一接觸,就覺得通體生寒。
  
  下意識地,我知道她是生平僅見的危險人物,但手脚却整個僵住,不聽使喚,只能眼睜睜地看她舉刃,蕩漾森寒刀光,就要往下劈。
  
  「提督!」阿雪尖叫著,搶先撲在我身上,想幫我擋下這一刀。唉!人家剛剛連六尾妖狐那樣的好手都給劈了,你撲過來,不過多送條姓名,有意義嗎?
  
  「刀下留人!」一聲嬌叱,乘著清嘯,自遠地傳來,起初聲音很小,却清楚地傳進衆人耳堙A跟著聲若龍吟,鋪天蓋地,勢不可當,猶如萬里風雷,霹靂大作,響徹整個娜麗維亞的夜空。
  
  早在清嘯聲響起時,她就停住動作,讓手下撤走,但自己走了幾步,却又不知爲何改變主意,回過頭來,擎刀就往我和阿雪身上劈下。瞧那聲勢,不用劈實,單是刀氣便已足够將我們分尸。
  
  「刀下留人!」和剛才相比,這聲嬌叱已然近在咫尺,顯然來人不但武功高絕,脚下速度更是不凡。情勢緊急,這聲呼喝已經不單純是警告,同時更聚聲成柱,直擊揮下的刀刃,只見那忍者首領兩腕劇震,斬下來的刀勢隨之緩了緩。
  
  「地霸氣訣……是上天下地至尊功?」那忍者首領失聲驚叫,聲音甚是嬌嫩,而被這一拖延,一抹清光如電飈至,金鐵相鳴的脆響聲中,她連退數步,身形一陣搖晃,轉身就走,顯然在剛才的雙刃交擊中吃了大虧。阻止她行凶的那件神兵,赫然是柄透明材質的長劍,在空中不住蕩出美麗弧形,輕巧地落回主人手中。
  
  「把書留下!」我們的救命恩人,急追敵人而去,清朗月光下,只見她背影苗條纖細,蛇腰豐臀,煞是迷人。
  
  我心中一楞,竟覺得有些眼熟,待得看到頭上龍形犄角,登時醒悟,高聲喚道:「龍女姊姊!」
  
  聽著我的叫聲,空中龍女渾身一震,不敢置信地轉過頭,從聲音婸{出人來,跟著,她淺淺一笑,皓齒明眸,如花嬌顔,媚態橫生,絕色艶姿中,爽朗英氣昂揚,看得人心神蕩漾,不能自己。似乎爲了追上敵人毀掉紀錄,李華梅急追敵人而去,只剩下傷疲無力的我,就此身子一癱,昏倒在阿雪懷堙C
  
  這一夜的惡鬥雖然結束,但收拾善後可真不簡單。提督府的防衛兵幾乎全軍覆沒,至少見著那批忍軍的,除了我和阿雪之外,再沒有半個活口。
  
  我醒來之後的第一件事,就是趕著去取回那本關係重大的實驗紀錄,結果,紀錄的真本不見,而身爲此地總管的阿巫也不知去向,著實令我懊惱不已。一直到許久之後,我才知道那本紀錄到底去了哪里,老實說,那個答案真是讓人够嘔的了。
  
  這一次的不明事件,轟動了整個娜麗維亞,而由于軍方的指揮階層爲之一空,自然造成了不小的混亂,本來有人希望由我來暫待指揮,但我只要一想到那些忍軍的辣手,便忙不迭地拒絕,天知道那些傢伙什麽時候會來斬草除根,把我再度滅口,安全起見,早點往內陸開溜比較妥當。
  
  本來我就是接受國王陛下的旨意,要在大地之上找尋聖者手杖的,就算沒找到,起碼也得弄些奇珍异寶回去交差,不然堂堂一個萬騎長,就此飄臨在外,永遠沒有回去的指望。所以,趁著往內陸走的機會,去探訪各類秘寶,來趟冒險之旅,倒也是挺理想的。
  
  被身上的傷拖延了兩天,才準備出發,唯一的障礙就是阿雪。沒有記憶,孤單無依的她,根本不知道何去何從。她衣不解帶地在床邊服侍了我兩天,當她可憐兮兮地望著我,却不敢說出希望與我同行時,我腦媟Q著的,仍然是要不要早點狠心把她給幹了,然後再滅口,一了百了。
  
  「呃!什麽?你說有人告訴你,王都那邊已經派軍來此接管了……什麽?接管的軍隊還有好久,但是接管的軍方首長已經到城外,要派人去迎接,是誰這麽大架子?他知不知道我是誰……什麽?二公主殿下!」
  
  冷翎蘭那個婊子居然親自來了,這下子可不得了,看阿雪一臉興奮的表情,直嚷著說想去見見這位公主提督,我冒出了一身冷汗。要是讓冷翎蘭那臭婊見到阿雪,那我……
  
  「阿雪,收拾行李……不,別管什麽行李了,馬上跟我走!」等待在未來之途的會是什麽,我和阿雪都不知道,不過,肯定是與和平、善良、正義完全無關的東西吧!
  
  就這樣,我們兩人幾乎是落荒而逃地離開了娜麗維亞,展開了爲後世吟游詩人所津津樂道的的英雄尋寶之旅:「不仁不義的大冒險──約翰•法雷爾之一千零一夜」。
  
  「在這接下來的這一百年,我要把殺戮與邪惡推向全世界,不不不,說錯了,我要把我的夢想散播全世界。」(出自某不知名霸主的之即位演講)
  

丫輝 2006-6-30 10:26 PM

阿里布達年代記第三卷



第三卷第一章 南蠻絕境



  「唷呵!剛剛聽到人家說,一個月前,在娜麗維亞大肆整頓的翎蘭公主殿下,重新審理十七年前的冤案,爲手下的技師總監申冤,把一干涉案的當地權貴一掃而空。」
  
  嘿!織芝這丫頭幹得著實不錯,雖然知道以她的資質,好好培育,必成大器,以冷翎蘭的眼光,當然不會放過這等人才,不過短短一年,就成爲技師總監,這確實出我意料之外。
  
  「阿里布達王國與索藍西亞王國的戰爭,日前因爲索藍西亞的奇襲成功,落敗的阿里布達軍已經退回馬丁列斯要塞了。預計短期內不會有新的作爲……」
  
  這點倒是不意外,索藍西亞的那群笨精靈也不算太蠢,當初我知道他們節節後撤,誘敵深入時,就曉得我方軍隊有敗無勝,奇怪的是,這麽膚淺的堅壁清野戰術,連我都看得出來,變態老爸和二公主冷翎蘭沒可能不知道,也沒理由不上書國王,既然如此,爲何還會敗得這樣難看?
  
  「另外,剛剛也聽人提到,一年前在娜麗維亞揭發黑龍王陰謀的法雷爾提督,已有半年行踪不明,估計可能已經死在大地上的某個角落了。」
  
  「這種東西你就不用提了嘛!多嘴!」
  
  「可是,我覺得很光榮啊!因爲又有人提到師父您的英雄事迹了……」
  
  在我身旁,阿雪吐吐舌頭,俏美無倫地繼續說著剛剛聽來的消息。
  
  距離當初逃離娜麗維亞,已經一年有餘了,目前我們兩人位于大陸西南方,充滿獸人與半獸人群聚的原始叢林,被俗稱爲南蠻的窮山惡水中,以搜尋各式各樣的奇珍异寶爲業。
  
  在娜麗維雅發現了黑龍會的重大機密,沒跑出多遠,就發現有人已經盯上我,預備殺人滅口。總算憑著阿雪的本事,暫時幸免。而經由許多方面的推判,我知道了她一身怪力的由來。想必是阿雪落入黑龍會手堛漁伬唌A接受改造實驗,進行到中途,却引發了她體內的强大魔力,因此導致改造不完全,而一身魔力更不受控制地直接轉爲超人神力,雖然不足以與高手較勁,但看在旁人眼堙A可真是駭人。
  
  後來當三個月期滿,我可以使用魔法,就用了些淫術魔法書、血魘秘錄中的技巧,躲過追踪者的耳目,一路南逃。
  
  我的魔力還是很爛,至多也不過使用第二、第三級的魔法,只是兩本奇書中所載的秘術,均極爲神妙,經過法米特增補的淫術魔法書,內中奇術更是尋常魔導師夢也夢不到的另辟捷徑,所以儘管我只能發揮兩三成效果,但是占著追捕者意料不到的便宜,竟能屢屢逃出生天。
  
  只是,我自己也知道,對付這些傢伙容易,但如果黑龍會出動他們獨一無二的忍軍,那些忍者所使用的忍術,集藍色的水系魔法之大成,內中更有其餘五系魔導師最恐懼的特殊咒語,與她們對上,肯定要大吃苦頭。
  
  那日在提督府,曾見到那名巨乳、翹臀的女忍者,後來我才想到,她定是七朵名花之一,「黃泉青菊」鬼魅夕。聽說這名女子是黑龍王手下愛將,武功、忍術俱是極高,幫黑龍會刺殺無數强敵,却從來沒有男人見過她的真面目。
  
  當日見她這樣性感的身材,確實不愧爲十大美人之一,不過,若是再見她一次,我可沒把握保住性命,奪命美人,還是不見也罷。
  
  一直挨打不還手,不是辦法,所以我一面逃,一面大肆散布消息,把黑龍會在娜麗維亞的齷齪事全抖了出來。剛開始,聽到的人都說我异想天開,但是龍女姊姊李華梅在東海發表聲明,以實際證據證實我說的一切後,大陸上諸國登時掀起騷動,正視黑龍會的野心,聯手起來,實施封鎖制裁,加上反抗軍在龍女姊姊帶領下,趁隙反攻,饒是黑龍會勢可遮天,一時間也鬧得接應不暇,大是狼狽。
  
  這樣的結果大合我意,因爲黑龍會手忙脚亂,自然也就沒法派出高手追殺我,再說機密已然外泄,殺我只能泄憤,却無法滅口。話是這樣講p還諯堣瓣菑R叵蚰諑教尤ィ↘wK醣菹亂t儻一贋醵嫉睦樟疃脊室獠喚櫻o硎盡耙蝗瘴囪盎夾フ咧堁Tq嘉捫棧毓櫫醵肌保o暇估牒0對皆叮x諏鑩a氖屏υ絞塹ケ。指峈Хǖ男侍g竅嘈渭躒酰捎弘h饜栽諛下s閔先慖甽j兀s確繽飯瑐簫躑ァ?BR>  
  旅途寂寞,唯一的慰藉,就是阿雪這個傻妞。四大天女之一的「冬雪天女」天河雪瓊,以姿色而論,什麽七朵名花都要靠邊站。儘管失去以前那樣高不可攀的冷艶,但却別具嬌媚清純,經過狐化的肉體越見豐滿,那雙37G的巨乳,整天在我眼前晃來晃去,害得我長時間處于勃起狀態,帝王神功不練自成。
  
  由于不想惹來沒必要的麻煩,我訂制了一個醜如惡鬼的木頭面具,讓阿雪戴上,省得帶這麽一個大美人在身邊,到處引起騷動,之後,我就一直設法把這嬌媚無倫的小狐狸搞上床去。
  
  真是無奈,當初困擾我的問題,至今仍是束手無策。慈航靜殿獨門的守宮聖咒,比什麽貞操帶都有用,讓兩片白嫩屄肉緊緊合閉,教我不得其門而入,更想不出解咒之法,只能爲之長嘆。想來,當初在赤焰海賊團的手堙A喪失記憶的她,便是靠這咒術保住貞節,若非如此,早給那群海賊輪奸千百遍。
  
  進了嘴邊的美肉,却吃不下去,整日與她口交,儘管小狐女的吹吮技術極佳,却反而搞得我火氣一日大過一日,越想越恨,就想把這累贅丟下,獨自上路。那時,我們離娜麗維亞不遠,聽到我提出分別要求的阿雪,驚惶失措。
  
  「爲什麽?」
  
  「你我孤男寡女,非親非故,種族又不同,人獸殊途,我怎麽能一直與你同行?傳了出去,國王會把我貶爲庶民的。」
  
  這話倒是不假。貴族中飼養半獸人奴隸的是不少,但身爲人類,却與半獸人平等地同行,却會爲目前的法制所不允,更會受到所有貴族的鄙夷,如果嚴重一點,身有軍職的我,或許還要上軍事法庭被審判。
  
  「那……那我們可以……可以定個名份啊!」阿雪低著頭,兩手緊握,臉上又紅成了一片,顯然是搞錯了定名份的意思。
  
  「你別妄想了,定名份不是要和你結婚。」
  
  「那……我們結拜好不好?我看很多故事媕Y都是這樣的,如果結拜,就有名份了。」
  
  「去,我在王都不知道有多少義姐義妹,乾媽幹姨的,人家個個是美艶風騷,對我也百依百順,哪像你這麽討厭,想要抱你都還推三阻四,要當我乾親,靠邊站吧!」
  
  「那……提督你收不收義女……」
  
  「胡鬧!」
  
  「那……我放弃自由民的身分,當提督你的奴隸吧!」連番被拒絕,阿雪的聲音像是要哭出來了,「我可以叫你主人,幫你做事……我、我會乖乖把項圈帶上,就算你要抱我,我、我也……」
  
  行了,就是要這一句,但我仍是搖頭道:「不行!我不接受!」
  
  「爲、爲什麽嘛?」最後的努力也失敗,阿雪的眼泪終于掉了下來。
  
  「你知道現在臺面上有多少奇幻作品在玩主人和奴隸的把戲嗎?如果我們也來這一套,那就是跟風,跟風就會被指責是抄襲,你認爲我們禁得起這樣的指責嗎?」
  
  「這……好像是禁不起。」
  
  幾個方法全都不行,最後,仍然是阿雪出了主意。
  
  「啊!我想到了,我可以拜你爲師。」阿雪破涕爲笑道:「提督你是我的偶像啊!我有好多東西都想向你學呢!我拜你爲師,以後就有師徒名份,尊卑有別,不會有困擾了。」
  
  她說得天真,我却另外有了一個主意。師生戀?這個角色扮演我倒是沒玩過,想像自己奸淫一手培育出來的弟子,讓她在床上大叫「師父好强」,那種感覺,比起亂倫扮演好像更有一番滋味喔!
  
  吞了口饞沫,我點頭道:「好!决定了,我就要這個。」
  
  「太棒了!提督萬歲,師父萬歲!」
  
  因爲這樣,我收了阿雪爲徒,基于某個理由,開始試著教她黑魔法,讓她朝黑魔導師的路子發展,就這樣一路行至南蠻。不過,基于一些理由,這一年來的進展可以說是零。
  
  出了國境,翻過山嶺,正式進入無盡樹海之後,就完全是另一個世界。在戰爭中落敗,被逼困居于發源地的獸人、半獸人,全都居住于此,由于長年以來的仇恨,它們對待外界種族未必友善,事實上,即使是獸人之間,這群智商不高的傢伙也常常一氣起來,就兩個種族械鬥得你死我活,若非如此,獸人們是可以有更大發展空間的。
  
  基于許多因素,有很多傳說中的寶物失落在南蠻各地,成爲尋寶獵人的天堂。
  
  極度原始的自然環境,保留了衆多的神獸、魔怪、靈石、奇花异草,這些東西的任一部份,都有可能變成魔法中的無上珍寶,更別說盛行于南蠻、歸類于地系魔法的召喚術,本身就要先搜集、馴服各式獸魔,將之召喚驅使。
  
  我和阿雪手堥S有半點真才實學,要自己去尋寶,那是做不到的。好在之前在娜麗維亞大貪污了一筆,這段時間就在南蠻晃來晃去,收購獵人們出售的珍物,前後將近一年光景,資金花了七七八八,手邊累積了一堆三四流的平庸貨品,要運回國內做生意銷售是可以,但要進貢給國王,恐怕才遞上去就給他轟出皇宮大門,永不錄用。
  
  這樣令人懊惱的情形,像是沒止境般持續,直到我和阿雪參加了那一次的物品交易會……
  
  在南蠻僅有的幾個大市集,經常會舉辦所謂的交易會,讓各方的珍寶商人藉著交易會,收購或交換自己中意的珍寶。大體上說來,舉辦交易會的組織,都有一定的公信力,會幫忙鑒定這物品的真正價值,不至于出現把珍珠當成石頭賣的蠢事,因此雖然要被抽傭金,但參加的人仍是不絕于途。
  
  我和阿雪這一年來在各大交易會之間趕場,也算有了一點小小名氣,但眼見手上資金漸漸匱乏,而搜集到的珍异寶物,又僅有一些像精勵的粗繩、古代十字架……之類不入流的次貨,心中委實沮喪。
  
  這天,我們來到交易會,發現今次拍賣品中有一柄「銀光雙手劍」,在拍賣手册中名列B級,難得的是價格不貴,距離我手邊的現款,只差一點,當下我把心一橫,把阿雪叫來,要搶在拍賣之前展開行動。
  
  「來啊!來啊!國色天香的大美人,只要十枚金幣,就當場出售她現在穿著的內衣。」
  
  揭去了面具,阿雪露出絕艶姿容,立刻引起大騷動。冬雪天女名氣雖大,平時却不出慈航靜殿,見過她的人極爲罕有,更何况是在南蠻,我比較放心,就讓她以真面目示人。
  
  招牌響亮,打扮自然也不同凡響。阿雪的上半身,僅僅用兩條紗布套過後頸,在胸前交叉,恰到好處地托裹起一雙豪乳,只要身體稍稍搖晃,兩顆肥碩奶瓜就像是要迸躍而出,即使刻意不動,兩片薄薄紗布也不可能遮住那37G的巨乳,白嫩嫩的乳肉,看得往來路人眼都直了。
  
  下身穿著一件短皮裙,却是只能遮住前方。從背後看過去,整具胴體幾乎是赤裸著,背部及臀部,曲綫優美,細細的腰背下,襯著雪白肥大的屁股,誘惑迷人,付過一枚金幣的金主,可以用手摸在肥大的屁股上,肌膚是又白、又嫩、又滑膩,直讓這些凱子忙不迭地送上金幣。
  
  靠著方法,我很快就賺够了金幣。對這近乎是賣淫的賺錢法,害羞的阿雪自是老大不願,只是被我逼良爲娼而已。想起當日在皇宮堙A天河雪瓊這臭婊辱我如此之甚,現在她落在我手堙A我會不好好報復才怪。當初害我當衆露屌,我現在就要把她調教成一個淫賤無比,整日在大街上袒胸露臀的騷浪婊子。
  
  因此,除了這樣的打工外,我平日都讓阿雪穿一些極度暴露的衣服,幾乎就是衣不蔽體,反正給人看看又不會少塊肉,已經對我完全言聽計從的阿雪,更是連抗辯機會都沒有。
  
  很可惜,或許是太熱衷打工,當我收好金幣,準備買下那柄「銀光雙手劍」,却已被人捷足先登,把劍買走了。
  
  在珍寶市場上,很多脾氣古怪的珍寶獵人,只換不賣,所以手上有個等級較高的珍寶,會比較有機會弄到好一點的寶物。現在機會泡湯,我自是只有嘆氣的份,而正當我要帶著換過衣服的阿雪找地方投宿,一名豹頭獸人靠過來,遞上請帖,邀我們前往參加一場私人拍賣會。
  
  我又驚又喜,知道這一類私人交易會,通常都是某些酋長、富豪之類的重量人物所舉辦,只邀請够份量的客人前往,在席間爭誇財富,展露的珍寶自然是第一流貨色,比公開交易會這樣的大海撈針强多了,當下也不推辭,帶著阿雪就一起前往。
  
  乘著六足豹拉的豹車,路上才知道,舉辦這場交易會的富豪,叫做蘇瓦韃剌,十年前因爲經營鹽業而崛起,是南蠻有名的土皇帝,這次適逢他生辰,就遍邀够份量的客人,要好好熱鬧一番。至于他爲什麽會發帖子給我,帖子上又沒名字,這點我就不知道了。
  
  一路上行色匆匆,十多天後,終于抵達了目的地,那是一座建築在百丈絕峰之上,模仿昔日南蠻聖地空中花園所建的華麗宮殿。飄在雲端中的一大片圓形土地,鋪著白玉和其它閃閃發亮的石頭,不知道哪冒出來的瀑布,傾泄成一條小河,沿途遍植繁花草木,在不遠的末端聚集成湖泊,錦魚飛躍、駿馬飲泉,全然就是一副天上人間的至美景色。
  
  巨大的宮殿聳立在正中,沒有圍晼A類似古堡的建築,金碧輝煌、流光溢彩,樣子是俗氣了些,但周遭飄揚著渺渺雲氣,刮著冷冷的風,感覺起來還是很雅致,而一陣馥鬱芬芳的花香撲鼻,攙雜著陣陣女兒幽香隨風飄來,兩種香味相互交纏,合二爲一,再也分辨不了是何種香氣。
  
  環目看去,周遭有不少的侍女在招呼賓客。雖然身在南蠻,但是倒也沒有買人類當奴隸這種事,女奴們都是半獸人,偶爾也有半精靈,打扮得都很華麗,雖是奴隸之身,却全穿絲著絹,比尋常平民要舒適得多。
  
  半獸人和獸人要如何區分呢?其實很簡單,所謂的獸人,只是能站立起來,像人類一樣行動的野獸,好比看見一個長著虎頭,通體黃毛,雙手成爪,會站著跑跳的傢伙,那就是虎族獸人。
  
  而這樣的獸人與人類交配,生下來的後代,就是半獸人了。像阿雪這樣,具有人類臉孔、人形軀體,只是多了獸耳、尾巴的生理特徵。正常的半獸人,皮膚上可能會有斑紋、絨毛或是鱗片,隨種族與血統成分而不一。
  
  至于如果看到一個長著虎頭、通體黃毛、雙手成爪,不會站不會跑,却低咆著對你猛瞪的傢伙,不要懷疑,它就是一頭大老虎,雖然不會變成獸人,但是還是會吃人的,遇到它,請千萬躲避。
  
  蘇瓦韃剌顯然對侍女要求極高。虎族、豹族、兔族的半獸美人,輪番接待賓客,不同色澤的頭髮,散披在肩,修長的身段,酥胸飽滿挺拔,僅堪一握的纖腰,再加上豐腴勻好的姿態,更添媚色,眼堨R滿著不可言喻的挑逗,讓衆多賓客樂得合不攏嘴。
  
  我和阿雪被帶進一間獨立小築。由于淪落到當珍寶獵人不是什麽光彩事,我幷沒有大肆張揚自己身分,而用了假名。看侍女們把我和阿雪帶到的地方,雖然是漂亮,却遠不能和一衆賓客相比,顯然我們也沒有多受重視,那爲何會被邀請,這就讓人不解了。
  
  真正的理由,終于在不久後揭曉。因爲距離交易會的開始,還有一段時間,所以這幾天,我忙著在各處商人間游走,探聽新的珍寶消息,特別是那最重要的聖者之杖,我尋覓了一年,半點消息都沒有,實在頭痛之至。
  
  舉行宴會的前一天,阿雪忽然跑來告訴我,她遇到了一個怪人。蘇瓦韃剌爲了附庸風雅,也請了一些南蠻地方的文士來共襄盛舉,其中有一名游走各地的旅行畫師,那日驚于阿雪的艶色,便請蘇瓦韃剌的僕從一幷相邀,這天與阿雪碰著之後,立刻要求請她當模特兒。
  
  「那位先生很會畫畫,而且還會作詩呢!師父,明天你也去畫一幅吧!」
  
  阿雪喜孜孜地說著下午的瑣事,聽她說來,那人雖是個名不見經傳的落魄畫師,却極有文采,吟起詩來,什麽「白浪滔天,秦皇島外打魚船。一片汪洋都不見,知向誰邊」、什麽「蕭瑟秋風今又是,換了人間」,端地是氣勢非凡。
  
  我文事不行,無法賞析詩詞深意,但聽了幾句「千里冰封,萬里雪飄」、「原馳蠟象,欲與天公試比高」、「江山如此多嬌,引無數英雄競折腰」時,忽地想起一事,不由得大驚失色。
  
  待得聽完最後一句「數風流人物,還看今朝」,我顫抖著聲音,問道:「今天幫你畫畫的那個人,是不是個胖胖的禿子?」
  
  「才不是呢!他有一點白頭發,不過完全和禿沒有關係喔!而且長得帥帥的,年輕時候一定迷倒很多女孩呢!」
  
  我管他年輕時是不是淫盡天下美人,只要不是禿子就行,不過,還是有些不放心,低聲再問:「那……這位先生貴姓啊?他的姓……該不會和老虎皮膚上的那一層東西有關係吧?」
  
  「不是,一點關係都沒有,他的姓只和植物有關係,一點都不關動物的事喔!」
  
  「和植物有關?那就沒問題了,告訴我,這小子他姓什麽?」
  
  「姓茅。茅草的茅。」
  
  「……」
  




第三卷第二章 碧玉龍豹\r



  慶祝宴會是在宮殿媕Y舉行,預備在宴會最高潮的時候,進行珍寶交易。我這等小角色,是坐在門口最末端的流水席,只能遠遠地看見主人蘇瓦韃剌的身影,但見這豹頭獸人身軀高大,每一塊肌肉都結實賁起,在這樣養尊處優的環境,仍能維持如此體魄,果然不愧是南蠻一方的土霸王。
  
  方自沉吟,剛好阿雪也更衣前來,身旁跟了一個畫師打扮的中年男子。
  
  「唷呵!師父,人家換好衣服了。我路上遇到了茅先生,就和他一起來了喔!」
  
  我暗自打量,這位茅先生相貌俊雅,雖然已入中年,看來仍頗有飄塵之態,臉上也笑咪咪的甚是和氣。而當我聽見連番驚嘆,轉望向阿雪,心中登時叫苦不迭。由于不想多生事端,我讓阿雪回去褪下一身暴露裝扮,換一件樸素點的出來,却不料起了反效果。
  
  好像是向侍女們借了衣服,拿下木頭面具的阿雪,以紗巾遮面,上身僅穿著一件淺綠背心,唯一的扣子正好結在雙乳之間,讓本已飽滿的乳峰,更顯得渾圓肥碩。穿著這件僅遮住乳房的短背心,她平坦的小腹、纖腰柔滑的曲綫,完全裸露。下身的扎脚管寬鬆絲褲,是游牧民族女性最長穿的款式,半透明的褲管,分外彰顯了雪嫩的兩腿,引人往下注視到那雙白淨的玉足。
  
  這樣一打扮,雖說衣著樸素,但却把阿雪的姿色整個點綴出來,兩條粉腿更是光滑修長,肥大而圓翹的臀部是那麽堅挺,纖細的蜂腰、飽滿的巨乳,立即引起滿座賓客的驚嘆,蘇瓦韃剌在一陣驚楞後,更是立刻邀我們到貴賓席,一雙豹眼流露著野獸發情時的赤裸凶光,像要把阿雪吞下肚一樣,直盯著她不放。
  
  總算,大庭廣衆,這頭淫豹也不敢太過亂來,坐回上座後,先是說了番場面話,跟著就開始吹噓,他經商致富後,是如何花了老大心力,建立這座媲美當日鳳凰族空中花園的宮殿,得以永留南蠻史上。
  
  廢話說了一堆,終于在衆所矚目下,宣布開始這次宴會的重頭戲,却不是普通的珍寶交易,而是高風險的賭賽:每位貴賓拿出一件珍寶作爲賭注,之後就放出自己的寵物下場戰鬥,勝者可以拿走負方的賭注,而最後勝利者,可以獨得所有的珍寶。
  
  講說由寵物出戰,能獲勝的想必是猛禽凶獸,但又有哪位酋長會這般無聊,沒事帶一頭六足豹或是獅鷲上街的?最後大家真正競賽的,就是各位酋長間的獸魔。
  
  所謂的獸魔術,就是魔法六大派系中的地系,集一切召喚術法而大成,是因爲體質、天生無法使用任何光明、黑暗魔法的獸人們,在屢次戰爭失敗,被趕到南蠻一地後,痛定思痛,想出來的特殊咒術。
  
  南蠻一帶,本多猛禽凶獸,某些甚至有著天賦魔力,不必驅動咒文,其肉體部份就有特殊作用,一向都是魔導師眼中的藥材寶庫。早期的獸人先祖們,在屢次嘗試修練魔法失敗後,從召喚術中另辟捷徑,將森林中的凶獸擒殺,收集其精血練製成獸魔,之後將獸魔困于結界內,使用者則進入結界與之搏鬥,降服獸魔後,便可與之立下血誓,收爲己用。
  
  除非經過特殊的煉製手段,不然一頭獸魔大概只有生前的一半威力,只是,被召喚出來的獸魔若是戰死,只要飼主還在生,隨時都可以再度召喚,永生不滅。訂定血誓之後的獸魔,會吸噬飼主的精氣作爲能量,除了獸人,實在沒有其它種族有如此强壯的肉體去負荷,加上其它地方沒有南蠻這樣的自然環境,獸魔術就成了南蠻獸人的專有法術,若非如此,這些毛茸茸的東西早不知道給人類聯軍滅種幾十次了。
  
  低等獸魔威力有限,但高等的獸魔術,就牽涉到很高深的生化魔法,過去聽說有術者甚至直接喚出龍來當作獸魔。爲此,許多魔導師都懷疑,有魔族參與了獸魔術的創造,而淫術魔法書的地獄淫神,其中也頗有借鏡于獸魔術之處,爲此,我分毫不敢小覷這門奇術。
  
  競賽開始前,蘇瓦韃剌道:「我偶得到一件S級珍寶,叫做神燈,雖然用途不明,但我願意將它獻出,當作本次競賽的彩頭,贈與我們南蠻的第一强人。」
  
  此話一出,局面頓時變得很不單純。
  
  老實說,這話真是狗屁,因爲今日的宴會,幷非南蠻全境的大宴會,僅是南蠻東方一帶的酋豪前來赴約,縱然勝出,也不能自誇是南蠻第一。然而,在這樣的場合,主人這麽說了之後,身爲賓客的各族酋長如果不一顯本領,就會被視爲懦弱無能,在南蠻這樣誇耀武勇的環境,不但族人隨時可能因此叛變,就連其它鄰族都會恃强來攻,後果嚴重之至。
  
  爲了不給旁人小覷,賓客們分成六個圓形戰台,召喚獸魔,開始進行擂臺戰。一戰起來,各式各樣的强力獸魔,看得人眼也花了。
  
  一頭長著三隻利爪、在地底潜行的「土爪」,被「爆裂蠱」炸得粉碎;爆裂蠱才浮上地面,立即被觸手植物模樣的「藤蠱」束縛住,硬生生扯裂,但還沒分出勝負,一頭高速行進、激烈破壞沿途物體的「光牙」,一擊便將前方兩頭獸魔摧毀……
  
  我看得直呼過癮,而那位和我們一起來到貴賓席的茅姓畫師,則是自動開始解說。
  
  「在這樣的限制作戰堙A輔助性的獸魔都是沒用的,只能憑著强力的攻擊性獸魔,一戰定江山。」茅先生道:「此間賓客多數又是各族酋長或族中獸魔術高手,嘿!這樣的獸魔戰,很難得啊。」
  
  這人嘴上講話,手堨蝚O動得飛快,將那些大顯神威的獸魔,還有那些一出場就被幹掉的獸魔,全部在紙上打了草稿。
  
  「見笑,見笑,生活不易,難得坐在這麽近的好位置,將來離開南蠻,靠賣獸魔畫册來混飯吃。」
  
  阿雪說,這傢伙叫做茅延安,我以前好像也聽過這名字,是個有點名氣的畫師,他會想到出獸魔畫册,腦子也算動得快,說不定將來真的可以賺上一票。
  
  「一名召喚使者,通常都會飼養個幾頭不同功用的獸魔,但是養得越多,對自身精血的負擔也越大,普通一個優秀的召喚使者,頂多養個四五頭,能養到六頭以上,就足以在族中稱雄,假如可以養到九頭,那就可以縱橫南蠻啦!」
  
  「茅先生,有人可以養到十頭嗎?」身爲半獸人,對于這門自己家鄉的异術,失去記憶的阿雪顯得興致勃勃,直問個不停。
  
  「現在是沒有了,但是在以前,全南蠻的獸人都知道,住在空中花園的鳳凰天女,一出生就能驅使十二頭獸魔,堪稱南蠻無敵啊!」
  
  我聽得心中一動,才要說話,周圍一陣吵雜,只見六個圓形戰臺上,分別已經有六頭獸魔勝出,要舉行最後比鬥,决定誰的獸魔是南蠻第一了。
  
  看看那六頭獸魔,如果不是高大凶獸,就是體型小巧的毒物,我不禁有些失望,很遺憾沒能看見傳聞中最厲害的幾種獸魔,想來勝出的各位族長,有意隱藏實力,不欲過度招搖。
  
  正覺得有些掃興,忽地傳來一聲凶惡吼嘯,像是有什麽特級凶獸逐步逼近,當那吼聲響起,所有賓客都爲之一頓,好奇是何等异獸,而我更看得清楚,那六頭獸魔明顯地在顫動,對那即將現身的凶獸,有種本能地恐懼。
  
  吼聲越來越近,還伴著陣陣鐵煉碰撞的脆響,跟著,八名豹人戰士竭盡全力,用咒縛鎖鏈扯著一頭黑豹入場。
  
  那實在是一頭很美的豹子,通體烏黑,沒有一絲雜毛,美得像是一匹上好黑緞,光滑油亮,一雙綠寶石似的眼瞳,炯炯有神,四肢的動作,看來極爲有力,相稱于整體的美感,簡直就是力與美的高度結合。
  
  而當這頭黑豹現身在大廳,立刻引起一陣驚呼,衆人都看到,在它的背上,赫然有一雙惡魔似的翅膀,四肢底部也不是一般的豹爪,而是像龍那樣的四根手爪。這種生物我曾聽過,叫做碧玉龍豹,具有龍的血統,是極其稀有的神獸,一般認爲已經滅種,實在不知道從哪里又弄了一頭來。
  
  在賓客們的驚叫聲中,那八名豹人戰士握不住咒縛鎖鏈,被碧玉龍豹掙脫束縛,看樣子,它似乎是想要往外跑,但本來守在旁邊的六頭獸魔,在主人的操控下,竟一起撲了上去。
  
  甫一交鋒,上古神獸和人工獸魔的差距,立刻清楚地顯現出來。大吼著奔過來的「白金銀背」巨猩、動作奇快的「噬血鰐魚」,被它張口噴出的高溫龍焰,瞬間成灰;舞動觸手的「藤蠱」、會石化對手的「石蜂」,還沒來得及動作,就被它揚起手爪激起的紫色電流,擊成粉碎。
  
  而當腐蝕生物血肉的「食妖蟲」爬上它的身體,「光牙」以那肉眼難以捕捉的速度攻來,它振翅一動,飛了起來,姿態美妙難言地旋繞半圈,竟把食妖蟲甩脫,砸向光牙,在兩頭獸魔相撞的一刻,噴出高溫火焰,一舉把兩頭獸魔都幹掉。
  
  驚心動魄的對戰,看得人目不暇給,而那碧玉龍豹敏捷的動作、美麗的姿態,更是迷住了所有人的目光,衷心贊嘆。只是當阻礙者全部清除,碧玉龍豹振起翅膀,就要往外飛走。
  
  以它剛才所展現的威力,要將這神獸再度擒下,可不知道要傷多少人命?然而,只聽蘇瓦韃剌念了一聲,那六條鎖在碧玉龍豹身上的鎖鏈,閃著瑰麗紫光,封住它噴火發電的异能,開始扣緊,在它陣陣痛苦的嘶吼聲中,鮮血不停地飛濺而出。
  
  「太……太殘忍了。」在我身旁的阿雪,顫著聲音,小手不停地抖著。
  
  理由是很明白的,因爲這時我也看見,那六根咒縛鎖鏈的末端,竟是直接穿過碧玉龍豹頸項、脊椎、四肢、雙翼的骨胳,儘管它仍不放弃地一直想往外飛,但扯得越大力,自身承受的痛苦就越厲害,沒幾下工夫,就已經傷得血肉模糊,在連續幾聲凄厲的悲鳴後,精疲力盡地摔墜下來。
  
  八名豹人戰士連忙搶上,抓牢鎖鏈,不讓這通靈神獸再有機會逃跑。
  
  在滿座賓客的驚嘆聲中,蘇瓦韃剌得意道:「這頭碧玉龍豹,是小王覓地整建宮殿時,發現于此地的守護神獸。小王花費了偌大人力物力,甚至遠從阿里布達請來大魔導師,才將之擒下。」
  
  果然,我就奇怪,單憑你這死獸人,哪有辦法弄出這樣歹毒的咒縛鎖鏈?
  
  「檢驗之後,發現這是一頭母豹,儘管世上再難找到一頭公的與之配種,却也著實難得可貴。」
  
  蘇瓦韃剌說著,走了下來,解開披在身上的華麗錦袍,露出一身虬結肌肉、濃密獸毛,還有一根粗長硬挺的獸莖。
  
  獸人族赤身裸體慣了,渾不以當衆露屌爲耻,只是,身爲主人的這傢伙,當衆露屌却是爲何?是要在壽宴上和賓客「一較長短」?還是要自瀆給我們看?
  
  顯然都不是。因爲這豹頭獸人挺著長屌,淫笑著一步步走近被牢牢扯緊鎖鏈、無法動彈的碧玉龍豹,跟著,在阿雪的驚呼聲中,他抓住碧玉龍豹,跟著就把獸莖插進這頭雌豹的牝戶,幹了起來。
  
  「這樣的神獸,是我南蠻之寶,就此滅種豈不可惜?雖然找不到公的,但大家都是豹族,凑合凑合也未必不可?就算真的不行,這場大會上百獸會集,咱們一種一種的配,總會有配成的,大家說是不是?」
  
  驚訝于這野蠻的行爲,我訝道:「當衆獸奸?這些人真有文化!」
  
  「小兄弟,這樣講就不對了。」一旁的茅延安道:「在你看來是獸交,在他們來說可是同類啊!」
  
  正如茅延安所言,這場兩獸交媾的獸奸,在我們人類眼堿搯_來噁心,對于獸人來說,却是非常地刺激。剛才他們看到了這頭雌豹的野性美,現在聽說有機會能操這美麗雌獸,紛紛大聲叫好起來,把宴會氣氛帶到最高。
  
  熱烈的鼓噪聲中,蘇瓦韃剌振臂高呼,用力挺送,全然沒人在意雌豹眼中像是要噴出火一樣的悲憤,還有不住低咆的哀鳴。
  
  總是容易對任何事感同身受的阿雪,靠在我懷堙A低聲哭泣,我輕摟著她安慰,腦却有了一個想法。
  
  這奇獸如此神异,看來定可超過珍寶品鑒中的A級,歸入最高的S級,要是把它劫了出去,獻給國王陛下,那聖者之杖說不定就不用找了呢!
  




第三卷第三章 再度春宵



  阿雪這個傻妞的心思單純,她腦埵b想些什麽東西,看她的表情就可以猜個大概,百發百中。
  
  打從大殿回來後,她的臉色就一直很壞,失魂落魄的模樣,一雙妙目不停地朝我這邊張望,流露著期待的眼神,却又總在我回頭詢問時欲言又止。這樣一來,就算是傻子也知道她的意圖了。
  
  「我說寶貝徒弟啊,你是不是有什麽話要對我說?是不是要我幫你去救那只豹子啊?」我從水壺堶豸F杯水,遞給了看來心神不寧的阿雪。
  
  「師……師父,爲什麽你會知道?」阿雪瞪大眼睛,活像看到什麽神仙似的凝視著我,跟著在我的示意下,將那杯水喝個乾淨,讓心神鎮定下來。
  
  「不用露出這種表情,我也不想知道啊,你這笨狐狸總是給我惹麻煩,我每次多知道一件事,就多了一件麻煩。」我嘆氣道:「真是不知道上輩子作錯了什麽,人家都說,狐族女子古靈精怪,是最狡猾多智的美人,可怎麽我就偏偏遇到一頭蠢成這樣的笨狐狸?」
  
  天河雪瓊名列四大天女之一,又是神殿精心栽培的繼承聖女,心智、法力均屬上乘,現在會變成這副任人擺布的白痴德性,如果不是落到白淑卿那妖婦手堮伂鳩侀怳F,就是當初水火魔蛟的毒素入腦,創傷了腦部。
  
  「人家……人家也不知道爲什麽自己就是那麽呆呆的……」被我一說,阿雪露出了沮喪的表情,但隨即又抬起了臉,很認真地說道:「師父,那頭豹豹真的是好可憐喔,不但身上那麽多傷,而且還被好多人在……在……總之它真的是好慘,師父,你覺得我們是不是應該……」
  
  「絕對不應該。那頭豹子是人家抓到的,就是人家的東西,我們有什麽資格去干涉?再說這堣ㄛO阿里布達,是南蠻,是人家的地頭,你沒看到外頭那批獸人個個虎背熊腰……呃,還真的是虎背熊腰,不是形容詞。反正你想一想,以這堛漣棖ぐ侐Y,我們根本沒機會動手,就算成功把那頭母豹子給救出來,給這麽幾千幾百個獸人在後頭追殺,我們哪里有生路?」再倒了杯水遞過去,我搖頭道:「主持正義也得看地方,別的不講,剛剛那些獸魔你看到沒有?動起手來幾下功夫就把我們炸成碎片,這種仗也打得下去嗎?」
  
  連續幾句聲色俱厲的話語,說得阿雪抬不起頭來,只有默默地小口小口喝著水,不敢作聲。當然,豹子我是一定要搞到手的,不然沒東西向國王交差,難道真要我一輩子流落南蠻?不過在動手之前,總要設法多撈一點東西回本,阿雪這丫頭腦袋簡單,却另有一樣好處,就是答應過的話絕對不反悔,而在交易之前先把貨物批評得一文不值,這是舉世通用的殺價手法。
  
  我的殺價功夫自是不錯,一番話直說得阿雪垂下頭,眼角含泪,低聲道:「那……那豹豹就沒有得救了……」
  
  「那倒也不是啦。」
  
  「真、真的嗎?師父你有辦法把豹豹救出來嗎?」
  
  「方法不是沒有,但是要滿足一個條件,我要你答應我一件事,不然平白無故,我才不替你冒這個險,你以爲英雄都是整天沒事幹,隨時準備救人犧牲的嗎?」
  
  在阿雪千肯萬肯的期盼眼神中,我開出了條件。
  
  「還記得我當初吩咐過你,每天早上和晚上都要作一次的弟子義務嗎?」
  
  「嗯,記得,師父你要我每天早晚用嘴巴和胸部幫你做一次健康操,順便解决早餐和宵夜問題,這一年來我們都是這樣做的,有什麽要改進的地方嗎?」
  
  「你確實做得很好,不過已經過了一年,現在我希望更進一步。」眼光順著阿雪柔滑的背部曲綫瞄下去,看著她豐滿圓翹的雪臀,我暗自吞了口饞沫,道:「救出那頭豹子之後……不對,等到我們完成這樣工作之後,無論成功與否,這次我就要……」
  
  阿雪還不算笨得無可救藥,聽見我語氣有异,她順著我的目光一看,登時驚醒,像是聽見什麽很可怕的事物一樣,兩手往後捂住小翹臀,踉蹌往後退去,頭搖得像是波浪鼓一般。
  
  「不、不行的,我們是師徒,怎麽可以……怎麽可以做那種事?絕對不可以的。」
  
  受到守宮聖咒的保護,我始終動不了阿雪的童貞,即使有辦法强行插入,也會受到詛咒報復,很划不來。饒是如此,我仍然沒有放弃把這美麗小狐女弄到床上去。當日孤島之上肛奸女神官的滋味,令人回味無窮,如果能重溫一次,倒也是非常理想。
  
  可惜,也不知道當初白淑卿那妖婦是怎麽調教的,根據阿雪的觀念,口交是一種進食的方法,不在交合範圍之內,也因此,這一年來每當我被她的香滑小嘴弄得欲火高升,想要更進一步時,總被她堅持拒絕,更說什麽我們既然是師徒,就不可以超過這個分際。
  
  真正見鬼,天底下有哪個正常師徒之間,徒弟會每天早上幫師父口交的?如果不是爲了把你弄上床去,我又何必收你這笨徒弟入門?
  
  無奈,這丫頭一身神力,什麽繩索鐵煉都束縛不住,鬧僵起來,我還真不是她對手,所以一年來只有暗自惱恨,今晚以爲逮到機會,怎知道怎樣要求,她仍是不肯點頭,惱火之下,我隨手拿起桌上茶壺,就扔到窗外去。
  
  「師父,你別生氣嘛,可是……可是這件事情人家真的沒辦法答應嘛!」阿雪小聲道:「我、我不可以陪你做這種事的,而且……那樣做,屁股一定會很痛的。」
  
  看她捂著雪臀,滿面驚惶的樣子,確實是很可愛,但就是這股嬌憨模樣,讓我更是心癢難耐。左思右想,最後還是用「想要救那頭豹子,你却連一點東西都不肯犧牲,這簡直是種僞善」的理由,讓她滿面通紅,很爲難地點了點頭。
  
  「還好你答應了,不然事情就真的很難辦了。」終于說服小阿雪點頭,我安心地舒了口氣。
  
  「爲、爲什麽會很難辦?」阿雪茫然不解,正要發問,外頭却傳來了吵雜聲音,推窗一看,赫然驚見幾十條狗兒聚集在外頭,急切地爭趴在彼此背上,倉促間也不辨公母,激烈地做著那不堪入目的事情。
  
  「師父,它們爲什麽會這樣啊?」
  
  「喔,我想是因爲家教不好吧,調教這些警戒犬的馴師一定沒有訓練他們別亂吃東西,所以就變成這樣了。」
  
  「爲什麽亂吃東西就會變成這樣?」
  
  「大概是喝到了我剛剛扔出去的那壺水吧,媕Y加了我照書調配的極樂合歡散,如果法米特沒有騙人,那麽有這種效果就很正常。」
  
  「什麽?那些水媕Y有極樂合歡散?」驟聽見這驚人消息,阿雪的一雙狐耳整個竪了起來,「那我喝了那兩杯水……」
  
  「所以我才說好辦啊,因爲這樣子一來,我今晚就不必霸王硬上弓了。」我聳聳肩,道:「真奇怪,你爲什麽還站在這堙H難道法米特真的騙人?」
  
  不愧是我的乖乖徒兒,阿雪應聲倒了下去,沒幾下功夫,就兩頰酡紅,輕聲地呻吟起來,讓我證實,淫術魔法書上頭記載的春藥配方,果然沒有騙人。
  
  距離理想行動時間,還有一個時辰左右,我輕鬆自在地爲我美麗的小狐女徒兒褪去衣衫,而不待我的手指觸及,渾身火燙的阿雪,已經等不及地動作起來。
  
  真是的,早知道這樣有效,一年前我就該這麽做了。
  
  解去衣衫之後,一具水嫩嫩的動人肉體,裸裎在我面前。
  
  在藥物的催情效果下,渾身散發著誘人的淫靡香氣;半碗形的37G巨乳,鼓鼓地在她仰躺的胸脯上晃動著,渾圓但又纖細的腰肢,白嫩而又平坦的小腹,都是讓我愛不忍釋的美麗藝術品。
  
  「嗯……師父……不要……饒過小阿雪吧……」已經漸漸迷失了神智,阿雪發出一連串模糊的囈語。
  
  我將她放平在床上,翻轉過身來,對著眼前景象啞然失笑。
  
  雖然已經神智不清,但阿雪仍固執地用手捂著屁股,不讓我進一步侵犯,就連那一節可愛的狐狸尾巴,都在晶瑩雪臀上來回掃移,做著最後的抵抗,但下方的牝戶却不爭氣地淌流出蜜汁來。
  
  以淫術魔法書中記載的秘法,我用魔法把阿雪的肛菊清洗乾淨,在確認無誤之後,欣賞著她那圓弧形狀極爲姣好、光潔挺翹的小屁股。
  
  「都已經這樣子了,還不肯放弃嗎?被師父玩一次會怎麽樣嗎?想開一點,徒弟本來就是被師父玩的嘛!」
  
  在阿雪還沒時間反應過來時,我已經開始舔起她在陰戶上方的屁股溝。
  
  「唔……不行……那兒不行呀……啊……師父……」阿雪無助地呐喊著,但說也奇怪,她居然還是從那兒獲得了極大的快感。
  
  「阿雪……你的屁眼一張一閉的……很舒服吧……」我在底下悄悄說著淫邪的話,舌頭仍在她雙丘的股間蠕動。
  
  「啊……」聽到這樣的話,讓阿雪更加感到難爲情了。
  
  「好美的菊花啊……實在太漂亮了!」我這麽說完之後,伸嘴吸住阿雪像花朵一樣的肛門。
  
  「啊……」
  
  對于敏感的肛門被吸吮,阿雪只能發出甜美的哼聲,同時她的全身開始顫抖,本能地將屁股壓在我的嘴唇上,雖然覺得很不妥當,但我想她就是壓不住那種甜美的感覺。
  
  「啊……啊……停下來……啊……」在快感的催化下,阿雪有點兒忘了自己的處境。
  
  「怎麽樣?這樣是不是很過癮啊?」我用開心的語氣說著,繼續伸出舌頭,插入阿雪如同菊花般妖艶的洞堙C
  
  「啊啊……停……唔……」阿雪因爲亢奮的關係,無法忍受地發出甜美的哼聲。
  
  「啊……不……不要……啊……」
  
  阿雪不顧一切地從唇間吐出嬌柔的聲音。儘管她內心清楚自己現在的這種樣子是多麽羞耻,但眼前却已連抗拒的力量都沒有了。
  
  「啊……我……這樣實在太髒了……」
  
  對于自己的身體能從肛門獲得敏感反應的現象,她想必感到非常厭惡吧,只是,雖然從未享受過菊尻所帶來的快感,但現在的她却已經迅速沉醉在那樣的刺激媕Y了。
  
  「哇……這麽濕了……」在燈光的照耀下,我看見阿雪整個股縫間都沾滿了我留下的唾液和象徵性感的淫蜜。同時那種妖媚的成熟氣息,更加散發出誘人的光芒。
  
  「嗯……唔……」阿雪不住吐出呻吟,由于太過舒服了,她不禁使勁將雙腿張開,好讓我的舌尖可以更加深入。
  
  「呵呵……已經變成這樣了……」當菊蕾清楚露出來時,我看到阿雪的屁眼在舌頭的刺激下,已經興奮得微微顫抖了。
  
  「唔……啊……」强烈的刺激,阿雪吐出含糊的呻吟,不自覺地將自己的屁股往我舌頭上靠去,這麽一來,我便順勢讓舌頭更能深入進去按摩到她那可愛的屁眼。
  
  「喔……啊……」阿雪隱約發出滿足的嘆息,雪白的屁股配合著我的舌頭,不時扭動著,當柔軟的屁眼被我又硬又濕的舌頭微微插入時,她稍微縮緊地抗拒了一下。
  
  但沒過多久,她便從那兒獲得了强烈的快感,將雪白且毫無贅肉的大腿張得更開,好讓我可以探索那神秘的小穴。
  
  (啊……好緊啊……)
  
  就在舌頭進入菊蕾時,我覺得自己的舌頭被直腸壁夾了一下,心中一喜,繼續在阿雪誘人的小屁眼中,用濕潤的舌頭不斷插入抽出。
  
  「啊……棒……喔……」阿雪滿足的呻吟越來越大,顯然非常的滿足。
  
  「啊……還……要……喔……」
  
  阿雪微張的小口不斷吐出呻吟,說著連她自己也聽不清楚的呢喃軟語,受到這樣子歡欣的鼓舞,我緊緊抓著了她兩片豐圓而又美麗的屁股,跟著手上施力,儘量地扒開阿雪的臀肉。這麽一來,我的舌頭得以在阿雪的屁眼媔V來越快地抽插,同時也能够越來越深入。
  
  「唔……」到了這個時候,我的嘴唇根本已經完全貼在阿雪的屁眼上,不斷在媕Y抽插著,瘋狂地摩擦著她脆弱的直腸壁。
  
  「啊……啊……喔……」雖然眼睛看不到,但阿雪可以感受出自己流到我下巴和脖子上的淫蜜越來越多。
  
  「哦……棒……啊……」伴隨著快感一次比一次强烈,阿雪的屁股越坐越低,促使我的舌頭也越插越深。
  
  「啊啊……噢……」由于太過舒服了,我甚至可以感覺到阿雪的一雙白晰大腿不自主地顫動著,却也就在這個時候,我猛地將舌頭拔離了柔嫩肛門。
  
  「啊……啊……」突然失去刺激的阿雪,禁不住地叫了出來,爲著直腸堛漯霾瞗A低吟不已。
  
  「感覺很不舒服嗎……現在知道這堛漲n處了吧……不過別擔心,因爲好玩的馬上就要來了……」確認潤滑效果已經足够,意亂神迷的阿雪一時不會反抗之後,我得意地一笑,調整好位置,托著那渾圓白嫩的屁股,將翹起的肉莖,直抵在阿雪的柔嫩菊蕾上。
  
  「啊……快……快來……」還搞不清楚自己已將面臨險境,阿雪迷迷糊糊地呻吟著,主動把屁股向下移動。
  
  「傻丫頭,要被人幹屁股了,還這麽開心。已經是第二次了,這次是你自己求我來幹的喔!」
  
  火熱的龜頭緊貼著菊屄,慢慢地挺刺了進去,感覺到那仿佛是嬰兒一般的細緻肌理,令人驚嘆。幸虧是已經做過足够潤滑,要不然一下子闖將進去,真不知道會造成怎樣的傷害。
  
  「啊!啊啊∼∼∼」當屁眼再次被撑開時,阿雪發出像動物般的哀鳴聲,同時瘋狂地扭動身體,一頭秀髮隨之飛舞。
  
  「唔……啊……」
  
  「阿雪,真是幸好你沒給黑龍會抓去賣……被人搞屁眼都可以給你帶來這麽大的快感,去當妓女一定整天接客接到腿軟!」想起上趟肛奸天河雪瓊的畫面,我興奮起來,忍不住說著這些污辱言詞。
  
  「啊……喔……」房埵^蕩著阿雪的哀鳴聲,雖然藥物催情的效果仍在,但是柔軟屁眼再次被硬物擠入,那份痛楚與屈辱,却是讓她不住地發出輕泣,若非事先潤滑效果做得足够,現在說不定大聲哭出來了。
  
  不想把她弄得太傷,我從衣袋中又取出一包極樂合歡散,趁著她開口嚷痛的時候,直接倒了下去,遇水即融,頃刻就化得無影無踪。
  
  兩包極樂合歡散加在一起,效果絕對不只是加倍,阿雪渾然感受不到下身的痛楚,耳中再也聽不見任何聲音,那種如遭烈火焚噬的難受感覺,幾乎使她覺得自己全身上下的骨頭都快要散開,只顧發出歡喜的呻吟,扭動著變成緋紅色的艶麗胴體,挺起圓翹屁股,尋求著慰藉。
  
  「唔……好舒服……快點啊……師父……」阿雪暢快地喘息著,開始很積極地反應,在極度痛快的情况下,她大力搖擺纖腰,配合著我在肛門堜漺〞滌囮@。
  
  「啊……還要……快一點……」阿雪忘情地扭動身體迎合,形狀完美的胸部隨著插入的動作晃動著。見到那雙無比傲人的圓碩巨乳,我得意地伸出手,盡情揉捏彈力十足的乳房。
  
  「阿雪!師父操得你很爽吧……知不知道,你現在的表情就叫做浪……來……師父要再狠狠的操你了……你浪吧……儘管大聲的叫……」
  
  阿雪柔軟的嬌軀,被我抱得更緊,肉莖一下下重重頂在火熱直腸堙A兩具激烈挺動的肉體,不住發出「啪!啪!啪」的聲響。
  
  我幹她幹得越凶,她的雪白屁股就搖得越厲害,大腿分得開開的,好方便我的肉莖越益深入,這種感覺真是太爽了!
  
  「啊……」面對阿雪如此淫靡的强烈反應,我終于在她的扭腰抖臀下,到達射精的高潮,死死地抓住她的雪臀,努力地分開肥厚的臀肉,將肉莖全根沉了進去,緊接著我便爆發了。霎時,白濁精液從龜頭前端的馬口猛地噴射出來,直泄入阿雪的直腸深處。
  
  「呀……啊……」到達肛門的高潮後,阿雪的美唇中吐出嬌喘,不僅是全身痙攣,甚至還從陰道堛n出大量的淫蜜。
  
  「啊……師父……阿雪……阿雪……」
  
  高潮衝擊,可愛的小狐女變得口齒不清。看著阿雪的口水,由失神的嘴角邊流下,緊皺著眉頭,櫻唇微張,不停的扭動著圓滾滾的屁股,一副陶醉的模樣,我胸口又是一陣火熱衝動,把還未崩潰的肉莖,緊緊地頂住阿雪美臀,在她直腸內一跳一跳地射出了第二次的精液。
  

丫輝 2006-6-30 10:43 PM

第三卷第四章 殺人奪物



  詭計成功,終于將美麗的小徒弟騙上床去,在徹底發泄身心欲望之後,我幫阿雪穿回衣服,再依照一貫公式手續,開始對失身的她柔聲安慰。
  
  或許應該說不上是一貫手續,因爲過去在帝都和一衆貴族子弟厮混時,在奸淫婦女之後,除了恐嚇,我們一向不多廢話。但對于阿雪,因爲不想以後每次都這樣强來,趁這時好好地哄她,總是有好處的。
  
  「其實……如果師父你真的那麽想要,阿雪、阿雪也是願意的……爲什麽要做這麽過分的事?」
  
  這句話絕對是放屁,如果你真的願意,爲什麽我過去一年說得嘴都幹了,你還是抵死不從,非得要我花錢下藥,才把你給弄上手?真是睜眼說瞎話。
  
  不過,要安慰人,現在自然不能這樣說。反正是一番甜言蜜語後,再加上拍胸保證會幫她把那頭豹子給救出來,這才哄得阿雪破涕爲笑。
  
  「好,我們去把那頭豹子給弄出來吧……嗯,等等,我想起來了,還有一個條件,我要你先答應我。」我道:「回來之後,我要你每天專心給我修練黑魔法,不准再用藉口推托,知道嗎?」
  
  「不、不是已經講好了嗎?爲什麽又加這一條?」
  
  「囉唆!反正已經趁火打劫了,我就乾脆洗劫一空,如果你不答應好好練習,我就不幫你!」
  
  一直以來,阿雪在修練黑魔法上頭就很不情願,以至于進度奇慢,到現在還沒有練成任何一門咒術,趁著這次機會,我要她一幷答應,這才允諾進行救援。
  
  這項拯救野生動物計劃,一開始就碰上了棘手的問題。我們根本就不知道那頭碧玉龍豹被關在哪里,在連續三天的配種大宴完結後,蘇瓦韃剌就把這頭珍獸藏了起來,全然不知道在哪里?
  
  後來還是那個來歷不明的畫師幫助,我不曉得他爲何這樣神通廣大,但他告訴我們,在蘇瓦韃剌住的主宮堙A有一條密道,通往地下密室,那頭豹子就被關在媕Y,而要進入那間密室,除了要知道路徑,還需要蘇瓦韃剌身上的鑰匙。
  
  聽起來有點困難,但最後也只有使用老招,讓換上性感裝束的阿雪去色誘那頭淫豹,跟著就在寢宮中把他打昏,奪取了鑰匙。
  
  成功進入,在漫長的地道之後,地下密室的規模簡直超乎想像,雖然無暇細看,但我敢肯定,這間地宮非同小可,上面的雕刻、壁畫,一看就知道比上面那間皇宮年代悠久得多,恐怕還是什麽古文明的遺迹。
  
  這不要臉的淫豹,直接拿人家的遺迹改建,居然還把自己的宮殿吹噓成這樣,真是混帳,一點起碼的文化財産觀念都沒有。
  
  無暇細想細看,我們在一間密室塈鋮鴗F被囚鎖在魔法陣堛犖悒劦s豹,六條咒縛鎖鏈仍是纏在周圍椈嚏A渾身血迹斑斑,傷得很重,但一身毛皮仍是那樣柔順光滑,姿態美得讓人贊嘆。
  
  大概誤會我們是要帶它出去配種的人,碧玉龍豹發出凶狠的低咆,目露凶光,扯得鎖鏈叮叮作響。
  
  「喂!算了吧!你看這頭東西這麽危險,放了它,我們可能第一個就被它把頭咬掉!」
  
  阿雪擋在龍豹之前,道:「不行!師父你看看它,渾身都是傷,好可憐喔!我們一定要把它救出這些壞人的手堙C」
  
  我想想也是。又找不到聖者之杖,不把眼前這東西弄走,拿什麽去交差?當下不多話,讓阿雪去接近那頭危險動物,我去弄開周圍的鎖鏈,預備解放工作。
  
  「啊!」只聽見背後阿雪哀叫一聲,已經給碧玉龍豹一口咬著,若不是縮手得快,半隻手掌就這樣給它吞掉了。
  
  「渾蛋畜生!」我勃然大怒,剛想要過去踢上兩脚,陡然聽見一連串機括聲響,跟著在一陣悶雷似的土石搖動聲中,兩旁椈應漫馱介○o塈角F過來。
  
  「糟糕!」各式冒險者絕對都知道這種叫做「千斤壁」的老套機關,儘管樸實,却非常有用,只要走得慢了,立刻就被夾扁成肉餅。我不敢怠慢,立刻就往門口沖去,回頭却看見阿雪不顧著逃生,仍在扯著壁上的幾根鎖鏈。
  
  「阿雪,你瘋啦!快點出來!」
  
  「可是……如果我跑掉,這頭可憐的豹豹就會死在這堣F,我要把它救出來才走!」
  
  生死一瞬,這丫頭竟是超乎想像的固執。閃著眼泪,拉扯著椈壑W的鎖鏈,不肯自行逃開,但這機關來勢甚快,她才扯掉四根鎖鏈,兩邊的椈壑w經夾了過來,而阿雪雙臂平推出去,憑著自身的怪力,居然把千斤壁給頂住了。
  
  「拜托……師父,還有兩根……求您救救小豹豹……」阿雪流著泪水哀求,看她兩條玉臂不住搖晃,任誰也知道她僅能短暫支撑。
  
  對于這種沒腦子的濫情行爲,我自是嗤之以鼻,何况憑我的力氣,怎也不可能把鎖鏈從椈壑W扯下,稍一猶豫,我立刻奔向外頭,找尋停止機關的樞紐。
  
  才到外邊,就看到給我們用花瓶砸得頭破血流的蘇瓦韃剌,拉著操縱機關的樞紐,正自高聲獰笑。
  
  「哼!發現了這座地宮的秘密,你們一個也別想活著出去!」
  
  想到阿雪正危險,一時急得昏了頭,我居然直接沖上去,想要和這獸人徒手肉搏,唉!那個結果自然是我被他一巴掌就打倒在地,胸口扯出一道老長血痕。
  
  「我先宰了你,然後……啊!!!」
  
  宰了我之後要作什麽,這個就難以想像了,因爲在他放完話之前,一道黑影閃電似地竄了上來,將蘇瓦韃剌撲倒,而在他的身體與地面接觸之前,喉管就已經被咬斷,大量黑紅色的鮮血,在地上橫流著。
  
  我定睛一看,原來是那頭碧玉龍豹,在阿雪的幫助下,扯斷了所有鎖鏈,竄出來一口咬死這個折磨它多時的惡人。
  
  碧玉龍豹看著我,沒有打算攻擊,似乎已經分辨了敵我。當下不用多言,趕快停住機關,和筋疲力盡的阿雪一起開溜。
  
  逃出地宮沒多久,我們就被大批豹人士兵給團團圍住。找不到宮殿主人,兩名渾身是血的嫌疑犯,帶著最貴重的珍物私逃,其中一名還滿口袋裝著金銀珠寶,任誰也知道發生了什麽事。
  
  雙方對壘起來,我們立刻就落入下風,正在構思脫身之計,忽然看見茅延安在包圍網外頭,朝我們猛打招呼,要我們往西闖。
  
  依計而行,才跑出幾步,就聽見一陣轟然聲響……這傢伙,竟然在這座主宮媟Ё々F這許多炸藥,一經引爆,效果委實驚天動地,所有人爭先恐後地逃命,自然沒時間再注意我們。
  
  「師父,茅先生真是好人啊!」
  
  好個屁,炸藥埋得這麽多,要是把我們也給炸死,這樣是在救人還是在害人?不過也真怪了,這傢伙從哪里弄來這許多炸藥?
  
  驚魂甫定,我們兩人一獸直往山下沖,害怕被追兵追上,怎知到了半山腰,大票人馬圍了上來,過半以上都是本來參加壽宴的賓客,其中更有些高手人物,立刻召喚出獸魔,把我們包圍住,而大批豹人戰士也從山上趕下來,成了合圍之勢,怎麽看都是走投無路了。
  
  「阿雪,看吧!都是你不肯好好練魔法,如果你一開始就把魔法練好,我們現在怎麽會糗成這樣!」
  
  生死關頭,我不忘機會教育,向阿雪抱怨,而她也只是扯著我的衣袖,低聲道:「師父,人家對不起嘛,以後……我一定會好好學的,阿雪再也不敢不聽您的話了,您別生氣嘛……」
  
  看她哭哭啼啼的樣子,我略覺不忍,伸手把她摟了過來,低聲勸慰。當包圍網逐步縮緊,數百支火把、提燈漸漸靠近,碧玉龍豹搶先站到我們身前,昂首吼嘯,凜冽威勢,將逼近過來的獸魔驚退兩步,但似乎覷准了它傷重乏力的事實,曾一度後退的獸魔又逼上前來。
  
  我暗自尋思,若是喚出地獄淫神的龍蛛,是有一拼之力,但對方人多勢衆,敗陣只是早晚,除非我手中拿到萬魂幡,這才有可能起死回生。
  
  在連串叱喝聲中,數隻炸裂、腐蝕的獸魔,怒嘯著撲了上來,我方自仿徨無計,忽然聽見一長串爆響,撲上來的那些獸魔,不知怎地,全在空中就像觸到了什麽東西,給硬生生炸成碎片。
  
  還沒來得及弄清是怎回事,幾道極其强勁的破風聲響起,像是有人在揮動長鞭一樣,凜冽罡風把包圍人衆全部迫退,而當我們在一片飛沙走石後睜開眼睛,只見地上出現了一個圓圈,把我們圈在媕Y。
  
  ﹙劍氣,這不是鞭,是絕頂高手揮動劍氣造成的結果,這力量……有第五級……不,起碼有第六級力量,是冷翎蘭那級數以上的高手啊……﹚
  
  我武功低微,但是因爲家學淵源的關係,在判斷高手能耐的本事上,比一般貴族子弟要高,可以在這時準確判斷來人級數。獸人中有些認出了這個事實,抬眼上望,只見百尺崖壁上,隱約有個黑影,橫劍傲立,警告衆人退去。相隔這麽遠,力道未减,運劍如此神妙,這手功夫委實是驚人之至。
  
  獸人們盡皆嘩然,再次發動攻擊,這一次,有幾名酋長使用强力獸魔,直接攻向岩壁頂上那人。同時,大量獸魔涌向我們。
  
  接下來發生的種種,實在是讓人難以想像。但聞劍氣激嘯,漫天花雨,破空而來,將無數大小獸魔一一釘死、炸碎,什麽土爪、石絲、爆裂蠱……尸體在圓圈外頭堆起了高高一圈。
  
  幾名酋長發動的重點攻擊,也得不到效果。釋放出去的白金銀背、人面鳥、牛頭妖,還沒到中途,就給如雨劍氣射得尸骨無存,就連强悍的伊索幹達野猫,在占盡地利的優勢下,也給一劍砍掉腦袋。
  
  而當兩頭第五級的强力獸魔,銳爪亞龍、鹽化亞龍,在一頭獸魔的犧牲掩護下,成功攻上崖頂,衆獸人不禁一陣歡呼,但這歡呼却在下一刻,兩頭亞龍生物被斬成十六大塊血肉碎尸墜下時,化作驚恐的叫聲。
  
  不管是什麽時代,能够獨力屠龍的勇士,都被當作無敵的象徵,即使是威力次純血龍族一級的亞龍也一樣,獸人們不敢再戰,頃刻間走得乾乾淨淨。
  
  危機解除,我不敢大意,天曉得這人是不是爲了什麽而來。正要出言相詢,掠風聲響起,一道苗條身影自高處陡直落了下來,來到我們身前。
  
  「多謝相救,尚未請教……」
  
  要出口的道謝,在看清楚對方美麗的笑臉後,變成了呆楞的驚詫。對方是個熟人,一個我非常熟悉的女人,却怎樣也沒有想到會在這樣的內陸再度相逢。
  
  「小情人,你沒事吧?」
  
  「龍女姊姊……爲什麽……你會在這堙H」
  
  看著眼前的美麗倩影,我真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位經常于我心中縈繞不去的龍女姊姊,夏華天女李華梅,此刻就以令人屏息的美姿,站在我眼前,站在這遠離東方大海的南蠻絕地。這……這怎麽有可能了?
  
  身爲反黑龍王聯合軍的統帥,她的忙碌程度絕對超乎一般人想像,更何况最近與黑龍會的游擊戰爭連續贏得勝利,爲長久以來被壓得抬不起頭的反抗軍帶來一綫勝利曙光,于情于理,更應該忙得不可開交,怎麽會出現在這距海萬里之外的邊荒之地呢?
  
  種種疑惑在腦堣@晃即逝,跟著我就再也說不出話來了,因爲站在我眼前的這位絕色麗人,實在是太美了。
  
  無月無風的黑夜,龍女姊姊單只是俏立在那邊,就像是一個光源,讓人眼前爲之一亮。她梳了古宮裝的髮型,額前有漂亮的瀏海,上面雲髻堆烏,數吋長的一對龍角,晶瑩碧綠,髮髻後面用珠簪綰住,垂下及腰的長髮尾,柔滑如絲,像一條馬尾巴,迎風搖擺。
  
  上身是一件暗紫色的綢制窄袖春衫,隱現雲紋雷鳥的圖案花紋,春衫的領口開得恰到好處,露出玉頸下雪白的玉膚和一大塊溫潤如玉、賁起如丘的酥胸,外面披上挂流蘇的小坎肩,垂下的流蘇剛好將這乍泄的春光遮得若隱若現,看得人心癢癢的。下身是同質同色的,滾了雲邊的武士袍裙。
  
  雖然不像阿雪那樣的驚人尺碼,她胸前却也是雙峰怒突,一條纏銀絲的寬玉帶却把小蠻腰扎得纖不盈握,有如風中搖曳的折柳。曲綫惹火之至,令人心蕩,但渾身散發出來的玉潔風華和凜然正氣,却又令人不敢褻瀆,那柄以斬盡奸邪而聞名天下的神兵,金烏血劍,正懸挂在左腰側,更襯托出其主人的英氣煥發。
  
  無雙美貌,看得人如痴如醉,渾然忘了身處何處。
  
  仔細說來,我與龍女姊姊是第三次碰面了,之前的兩次,都沒能好好看清彼此面容。
  
  第一次,是在東南沿海的小港,爲著義軍的戰事,她與我有了一夜之緣,更幫我驅除入體蛟毒,救我一命。但因爲從頭到尾都處于黑暗之中,我連她長什麽樣子都沒能看清楚。
  
  第二次,是在娜莉維亞,因爲揭破黑龍會的陰謀,我和阿雪被忍軍團追殺,龍女姊姊爲了追踪鬼夕魅那個巨乳忍者而來,將之驚走,又救了我一次。這次却是匆匆一瞥,雖然驚艶,可是連好好說句話的時間都沒有。
  
  跟著是現在這一次了,又是在萬分險難中,她出手相救,感覺上,就好像是一個從天而降的女神,總是在絕望中給我帶來幫助,心堹u是感激無倫。
  
  我們兩個就這樣站著,彼此對望。龍女姊姊嬌顔含笑,看來落落大方,但我感覺得出,她的心堣]正有著困惑與猶疑,還另外有一些我看不透的情緒。
  
  以地位來說,她是東海反黑龍會聯軍的總帥,受萬人景仰與崇敬;論一身武功,她位列當世五大最强者之一,藝成之後罕逢敵手。無論是哪一方面,都不是我能比擬的。但是這麽一位高高在上的女神,却與我有過一夜之緣,雖然幷未真個合體交歡,但是對于這樣一位女武神來說,她會不會認爲這是絕大耻辱呢?
  
  (糟糕!忘記一件事,最近的女强人很多都是心理變態,見不得男人有一點好,只要男人在她們心埵酗@點好,就要想辦法看那可憐男人出醜,破壞在她們心堛漣庤H,甚至直接把他給宰了!天啊,龍女姊姊不會是這種人吧?)
  
  一想到這個念頭,真是讓人遍體生寒,如果真是這樣,別說什麽再續前緣,只怕我立刻就有性命之憂,被龍女姊姊殺人滅口。
  
  (不成,得想個辦法爭取她注意。)
  
  如果繼續等待下去,那也是一個辦法,但我却不喜歡將一切由別人掌控,更何况,每次見面都是那麽衰樣地被美人兒救命,毫無出色表現,一直這麽下去,我在她心中的地位肯定像是一沱屎,隨時會被別的男人踐踏過去。
  
  「李元帥,我是阿里布達王國萬騎長,約翰•法雷爾子爵,能够有幸拜見您的芳容,實在令我欣喜萬分。」
  
  我以宮廷形式的禮儀,微微欠身說話,却同時伸出了手,像個普通朋友見面一樣,希望與面前的麗人握個手。
  
  雖然有那一晚的緣分,但我可不至于一厢情願到以爲她會因此而對我傾心。龍女姊姊那一顆自尊自豪,永不向人屈膝的芳心,恐怕不是任何人能够虜獲,更別說我這個一事無成的小子。先表態做個普通朋友,把彼此交情定下來,這才是重點。
  
  看到我做出這樣的表示,龍女姊姊美目中閃過一絲激賞的神色,似乎很滿意我這樣的定位,微微一笑,也跟著我的動作,略爲低頭,笑道:「我是東海七色艦隊總帥,李華梅。將軍少年有爲,風流倜儻,名動諸國,我……我留心許久了。」
  
  雖然打了幾場勝仗,在國內被捧得高高,但是在龍女姊姊這種真正有成就的英杰眼中,其實是不值一哂,自然說不出什麽久仰之類的違心話語,而且當她說到風流倜儻時,一雙妙目還朝我上下打量一番,露出揶揄的微笑,顯然是對我在宮廷的那樁曝露醜聞不以爲然,弄得我面紅耳赤,好生尷尬。不過到最後,她仍是坦率地伸出手來,一隻像是羊脂白玉雕成的美麗雪手,向我表示友誼。
  
  如果我真的笨到直接握上去,那今天的會面就真是失敗到家,我在她眼中只是個憑著幾分幸運、一步登天的小夥子,然後對我們之間發生過的事搖頭一笑,將我徹底忘記。
  
  以龍女姊姊的條件,我敢擔保,也許周圍的男人凜于軍威,不敢對她開口追求,却絕對偷偷衷心慕戀,希望將她追上手,成爲自己的得意嬌妻,特別是在她重創黑龍軍,聲威大振之後,各國的少年才俊,都會以她爲目標。我文才武略不行,既無顯赫靠山,又與她無長日之交,唯一所長者,就只有那一晚的緣分,如果不把握這項優勢,我憑什麽打倒一衆競爭者呢?
  
  在與那手掌接觸瞬間,我順勢一翻,將她手背翻過,仍是以宮廷禮儀的模式,在上頭輕輕一吻,淺沾即退。
  
  「啊……」龍女姊姊輕呼一聲,似是沒有想到我會有這樣的奇襲,面上掩不住地一紅,却隨即化成坦然微笑,很大方地任我吻下去。
  
  「龍女姊姊,我不確定我在你心中有多少地位,不過從此刻起,我和你身邊所有的男人毫無差別,都是一個真心想要追求妳的人。」
  
  確實花了一些勇氣,我把這句話很清楚地說了出來。龍女姊姊聞言,面色看來相當凝重,讓人看不出她的想法,顯然她被我的這著奇襲亂了方寸。
  
  我不禁擔心起來,原本是想說,直接把話說清楚,未嘗不是一著妙棋,比偷偷耍小聰明更能適合這位絕色麗人的心意。但一切太過倉促,或許這樣做太魯莽了也不一定。
  
  幸好,在這個尷尬場面,有人適時地幫忙解了圍。
  
  「唷呵,師父啊,這位很漂亮很漂亮的姊姊,是什麽人呀?」
  
  在最尷尬的時刻,阿雪拉拉我的衣袖,很疑惑地小聲問話。在她脚邊,那頭碧玉龍豹蹲坐在那堙A沒有傷人的凶氣,一雙綠油油的獸瞳,却是惡狠狠地盯著我看。
  
  「嗯,這位很漂亮的大姊姊,是李華梅李元帥;這邊這個看起來呆呆的傢伙,是我新收的徒弟,笨蛋阿雪。至于她脚邊的這東西……別管了,是頭早晚要被人道毀滅的畜生。」
  
  雖然這頭碧玉龍豹是罕見珍獸,但看它一直對我充滿敵意的模樣,實在是心堳雂鶪j。
  
  如果認真來說,這或許是很值得紀念的場面,四大天女中的夏華、冬雪,居然在此會面了,如果消息傳出去,肯定會造成萬人空巷的轟動場面,大群垂涎得口水直流的好色之徒,立刻蜂涌而至。不過,或許該說是運氣吧,龍女姊姊之前幷沒有機會見過天河雪瓊,也因爲這樣,當她驚艶于阿雪的脫俗清艶,我才得以隨口幾句胡混過去。
  
  站在半山腰的山道上說話,實在沒什麽氣氛,我們三人重新上山,回到蘇瓦韃剌的宮殿。本來以爲會遇到一番殊死戰,結果却出乎意料,當我們重新回到那座富麗堂皇的宮殿,赫然只見到滿地淩亂,處處都是人們倉皇逃竄、東西灑落地上的痕迹。
  
  雖然說樹倒猢猻散,但是大樹才倒下沒有多久,這些猢猻也未免閃得太快了,蘇瓦韃剌的統治,實在是很不得人心,人才一死,底下人連爲他復仇再戰的企圖都沒有,立刻瓜分光了他的金銀珠寶,逃散無踪。
  
  不遠的前方,橫七竪八地躺倒了數十具獸人的尸體,看來都是因爲爭奪財寶,死在競爭者手上。僅僅一個時辰前,還如此繁華熱鬧的宮殿,現在却死寂一片,只有焰火熄滅後的嗆人烟味,不住刺激著鼻端,讓人分外覺得難以適應。
  
  (該死,來晚一步了……)
  
  看著一片狼籍的景象,我長聲一嘆,只恨自己手脚太慢,居然沒能趕上瓜分蘇瓦韃剌金銀珠寶的良機。手上的旅費與資金已經不太多,如果不趁機補充一下,會很傷腦筋,讓阿雪出去給人摸屁股賺錢是滿過癮的,但是看久了還真是捨不得,不是長遠之計。
  
  (啊,對了,有一個東西……)
  
  忽然想起一事,我剛想要出聲,却又覺得不方便當衆說出,還是等一下和阿雪偷偷的試好了。
  
  只是,這番念頭却瞞不住旁邊龍女姊姊的慧眼,我一句話都還沒出口,她已經莞爾笑道:「在想這堛甄藥_庫嗎?確實是個好所在。被一堆結界機關護住,普通人沒法打開,就算外頭東西給搶光,那堣j概也安然無損。」
  
  意圖給看破,我有些不知所措,龍女姊姊却是倩兮一笑,大步朝前走去。
  
  「跟著姊姊來吧,小情人。」
  
  向阿雪吩咐幾句,將她與龍豹留在外頭後,我就直跟著龍女姊姊而去,一面跑,心却是有些得意。打從再次相逢開始,龍女姊姊就喚我做小情人,這是不是代表我有一些機會呢?
  
  金錢不能買到一切東西,但是可以買到我。
  
  暴力不能解决所有問題,但是可以解决你。
  




第三卷第五章 龍女情緣



  有龍女姊姊帶路,實在是一件很可喜的事,因爲我雖然知道這座宮殿有地下秘窟,却不知道蘇瓦韃剌把珍寶藏放于何處,如果真的花時間搜尋起來,這麽大的一座宮殿,怕不花上十天半個月。
  
  我的變態老爸曾經說過,魔法與武術修練到最後,其實是殊途同歸,都會牽涉到心靈與精神層次的鍛煉。他被人列爲當世五大最强者之一,這話大概不會錯到哪里去,因爲龍女姊姊就是這樣騁目遠望,目光變得幽遠起來,在宮殿中找尋目標,片刻之後,她就肯定了正確位置。
  
  「在那堙I」
  
  像一陣風吹拂而過,靠著龍女姊姊的提携,我們很快地來到了藏寶庫門前。正確來說,幷不算是門前,因爲我們面對的,是一堵厚實沉重的石晼C
  
  「龍女姊姊,我們這是……」
  
  「當不速之客,可幷不一定要開門才能進去的喔,小情人。」
  
  龍女姊姊的意圖,很快以實際方式展現。當她連著劍鞘,將配劍斬向石壁,那些厚重岩塊恍若無物,活像堆巨大豆腐一樣,立刻土崩瓦解,露出了一條黑黝黝的寬敞通道。
  
  在這條通往蘇瓦韃剌藏寶室的秘道中,我們見到了七八具穿著華貴的豹人尸首,那都是知道族長完蛋大吉,山下又有超級高手出現,即將殺將上來,于是紛紛闖入此地,希望能帶走寶庫內珍寶的族中重要份子。只可惜,蘇瓦韃剌也非善男信女,寶庫內機關重重,這些人不自量力,又沒有通關信物,就一個個死于非命,碎尸就地。
  
  這也就是我這一年來尋寶遇到的一大技術難關。通常豪門貴族身歿時,會帶一大堆珍寶陪葬,特別是著名武者、魔導師,更是如此,所以盜墓就應該是尋寶者的一條發達捷徑。但事實幷非如此,頂級武者的力量封印,威力可以維持數百年不散;至于一流魔法師的墓穴,更是有一堆無生命怪物在守衛,沒有相當實力,進去盜墓根本是送死。
  
  平心而論,在機關的設計上,蘇瓦韃剌還真是下了不少功夫,一路上又是毒火連噴,又是弩箭亂射,到後來,甚至跑出幾十具石像守衛,持著能充分發揮蠻力的狼牙棒,像幾十座小山似的,朝這邊衝殺過來。
  
  倘使是平常,只能靠阿雪的超人體力,帶著我飛奔逃命,不過今天就不一樣了,有一個超級高手帶頭前沖,什麽護庫機關我都不怕。
  
  面對弩箭飛射,龍女姊姊眉頭微蹙,一道真氣護罩便在我們身外出現,毒弩來勢雖急,却沒有一枝能近我們五尺範圍內,有些甚至才射出石晼A便接觸到護罩外緣,淩空片片碎斷。當毒火要噴將出來,她搶先一步拍擊在石壁上,只聽見連串悶響于暀漱j作,不一會兒功夫,很多地方都冒出裊裊紫烟,所有噴火孔都給破壞殆盡。
  
  至于那些威力强大的巨石兵,則是一點都不構成障礙,龍女姊姊手腕抖動,劍氣如鞭揮灑而去,才一接觸,便是一長串轟然聲響,幾十具石像守衛全變成了一堆石礫土塊,失去了再戰的能力。
  
  最後到了藏寶庫之前,那個用鎖鏈七纏八繞、組成一個神秘圖樣的金鎖,似乎是某種强力咒封,但是結果仍是一樣,龍女姊姊運功片刻,在確認這幷非某種觸發性咒術後,隨手一拉一扯,整道金鎖連同咒封嘩啦一聲,崩潰瓦解。
  
  「找到了,就是這個!」
  
  在寶庫內搜尋片刻,我一聲驚呼,找到了這次的目標。這媕Y的金銀財寶雖多,對我却沒有太大的誘惑力,我真正要拿的東西,是早先蘇瓦韃剌向衆人炫耀的彩品,那個什麽鬼神燈,他既然敢如此誇口,想來也是有一定份量的珍寶,先弄到手准沒錯。
  
  被放置在一個烏木鑲金的小箱子堙A沉甸甸地頗有份量,黃銅鑄成的油燈外殼,染上了一層模糊的袟{,捧在手堙A感覺得到一股莫名熱力。
  
  我就像個考古學者一樣,對這神燈仔細端視,片刻之後,我終于確定,這神燈中藏有某種魔法能量,至于是不是像傳說故事一樣,媕Y蘊含著某個幫忙實現願望的魔靈,在完成願望之後,會吞噬許願者的靈魂,一時間是不得而知,安全起見,送回王立魔導學院去做細部檢驗,是比較妥當的辦法。
  
  和這油燈一起擺放在箱子堛滿A還有一枚銀戒指,一柄雕工精細的象牙匕首,我無暇細看,匆匆將箱子蓋上,抱了就走。
  
  龍女姊姊站在寶庫口,沒有跟進來,似乎在看著什麽東西,怔怔出神,見著我出來,這才點點頭,道:「我有話要和你說。」
  
  該來的終究也是要來,我全無异議,就直接與她挑了個珠寶箱當凳子,相互對坐下來。
  
  龍女姊姊問了些我在娜麗維亞的事,我則將如何發現黑龍王陰謀的經過,詳細說了一遍。當然,說的是因爲接到檢舉,那間善堂有人口買賣,這才讓我們派兵去搜查,至于有關于阿巫的醜事、與織芝的情緣,一概省略不提。
  
  「原來是這樣,你知不知道,你真的幫了我一個大忙。」
  
  長久以來,反抗軍在東海與黑龍會對抗,但龍女姊姊却一直知道,黑龍會之勢大,已經不僅僅是一個海上霸權,其實力甚至已進入大陸本土,絕非反抗軍所能獨力抗衡。要真正推翻黑龍會,就得要爭取大陸諸國的支持,特別是臨海的幾個國家,爲此,她寧願軍費困難,也强力約束屬下,禁止一切海盜行爲。
  
  然而,在大陸諸國眼中,黑龍會制霸東南海,早已是不爭的事實。李華梅其人其事,雖然令天下人贊嘆感慨,却是如此而已,誰也沒有意願真正去與她聯盟抗暴。說到底,東南海的海上人民活得水深火熱,和他們有什麽關係?政治永遠是最現實,當前掌握實質利益的黑龍會,才是大陸諸國真正要爭取外交的對象。
  
  「說起來,其實很可笑。這許多年來,有很多出身大陸名門的英雄俠士,都說是爲我傾心,願意在大海中找尋價值萬金的寶珠、珊瑚,願意摘下天上星星來搏我一笑。」龍女姊姊搖搖頭,苦笑道:「可是這些英雄俠士媕Y,却沒有哪一個願意陪在我身邊,與我對抗黑龍會……」
  
  這點倒是不意外,以黑龍會的聲勢、黑龍王的强絕武功與黑魔法,誰敢冒著天大危險,去協助于她?就算本人有這個意願,當考慮到整個家族的立場,也就非得却足不前了。這種時候,越是出身于名門世家,越是無法自由行事。
  
  「所以我要多謝你,好弟弟,你在娜麗維亞做的一切,讓我們掌握到了轉機。」
  
  因爲我在娜麗維亞揭發了黑龍會的改造陰謀,使大陸諸國警覺到黑龍王的野心,對之大爲忌憚,爲了要壓制黑龍會的進一步發展,便不約而同地聯合起來,在有意無意間展開各種阻礙,更開始對龍女姊姊的軍隊進行援助,讓本來艱苦的戰局一下子扭轉過來。黑龍會雖然强大,但是當大陸諸國聯合壓制,却也是應付得極爲吃力,給了龍女姊姊可趁之機,揮軍直上,以她的軍事天份,贏得一連串的勝利。
  
  「雖然前途仍然不易行,但是却已經開了一條路出來,這些都多虧了你,是你把光明帶給了我們,帶給了東南群島的海民。」
  
  似乎是因爲心內激動,龍女姊姊她握住了我的手,很誠摯地說著,一時間反倒讓我覺得很不好意思,囁嚅道:「不……其實,這些也是巧合,我幷沒有那麽大的功勞……」
  
  「巧合嗎?或許吧,在命運之綫的牽引下,人與人的關係,就是由數不清的巧合構成。」龍女姊姊說著,忽然朝我眨眨眼睛,笑道:「別那麽緊張嘛!我以爲你不用在我面前裝什麽樣子的。知道嗎?我大概猜得到你心埵b想什麽喔。」
  
  「咦?」
  
  「你是不是在想,最近的這些女强人,一個個都是心理有病,見不得男人好,所以我故意來看你丟人出醜,好抹去你在我心中的位置,或者……」龍女姊姊的聲音忽地轉冷,沉聲道:「爲了不讓那晚的事傳出去,我可能直接殺人滅口,趁著身在這大荒南蠻,沒人知道你的下落,就算我把你殺掉,甚至把外面的那位小妹妹一起幹掉,也沒人知道鼎鼎大名的法雷爾爵士葬身于此,一勞永逸。」
  
  實在不是開玩笑,當她這麽說的時候,一雙鳳目中綻放出一股冷電似的鋒芒,讓人確實感覺到她身爲一軍之將的肅殺威嚴,更教我不敢懷疑那令我呼吸困難的冷冽殺氣。脚底雖然想要逃跑,但全部毛髮緊綳直立的身體,却整個動彈不得,只能坐在原地,任豆大的冷汗不住淌濕衣衫。
  
  「真是個小傻瓜!」一記纖指適時地敲在我額頭上,仿佛帶有魔力一般,解去了渾身的僵硬與恐懼,龍女姊姊溫和的語句,也慢慢傳入耳內。
  
  「放心吧,你想的事情,不會實現的。華梅雖是自傲自持,却不是你想像的那種變態女子。她向來就是個光明磊落、對自己所作所爲負責的人,既然當初的一切决定是由她所做,現在她就不會後悔,也不會遷怒于你。」龍女姊姊道:「老實說,在與你共度的那一晚之後,我確實一度感覺到很屈辱,那時的打算是,等到黑龍會潰滅、海民重回康樂生活後,立刻就橫劍自殺,再不用去面對這麽羞耻的回憶……」
  
  喂喂喂,還說不是心理變態,不過就是一起躺了一個晚上,除了舔舔抱抱,連實際歡好都未曾有過,這樣子也要去鬧自殺,也未免太過分了吧!和我共度一晚,真的有那麽讓人痛不欲生嗎?
  
  「怎樣也沒想到,會在娜麗維亞與你重遇,又蒙你幫了那麽大的忙,而在那之後,我一個人想了很多東西,想到以前我爹爹還在的時候,想到這些年來和黑龍會的對抗,還有想到你……其實,華梅幷沒有江湖傳聞說的那麽堅强,又或者,在勉强撑起來的堅强之下,每個女强人,都仍只是一個有血有肉、希望能够有雙手相互扶持的平凡人。」
  
  一面說著,龍女姊姊輕輕撥開面側發絲,露出的絕美綫條,還有那柔美的表情,令我幾乎看得呆了。從這番話堙A我覺得好像接觸到她心堣@個無人觸及過的所在,而其中的若有所指,更使我不敢打岔,屏氣聆聽著,只覺得一顆心緊張得快要跳出了胸口。
  
  「小情人,這是華梅很認真地考慮過的問題。」龍女姊姊微笑道:「你是真的有心要追求我?做我的小情人嗎?」
  
  照世俗觀念,由女方主動開口求愛,本該是一件很難堪、很丟臉的事,但正因爲她是李華梅,名揚東南海的龍女帝梅,這番話說來仍讓人覺得不卑不亢,一點都沒有損及她的如梅傲骨。
  
  只是,當她這麽問的時候,臉上的溫和笑容,是我從來沒有在她身上見過的,相信目前也沒有別的男人够資格目睹。那是種完全沒有戒備、卸下了所有威嚴的柔美笑靨,在這一刻,龍女姊姊她看來一點也不像是一個統軍一方的元帥、擁有最强稱號的女武神,反而很像是一名平凡的鄰家少女,讓人打從心底地想要親近、喜歡。
  
  如同天上掉下了寶來,我立刻便想要開口答應,再說一些拿手的甜言蜜語,然而,當接觸到她眼中的一抹真摯期盼,我心中驀地一動。
  
  和龍女姊姊相比,我這一無是處的傢伙,算得上是什麽東西了?她放著身邊無數英雄俊杰不要,獨獨折節垂青于我,這是何等的委屈,難道我就不能有點改變,讓她能够引以爲榮嗎?
  
  對于我來說,橫亘在我與她之間的,本是一道遙不可及的漫長天河,而她就俏立在雲端,耀眼地散發美麗彩光。這一切本來都是那麽高不可攀,但現在,由于天女垂青,一條梯階出現在我面前。有生以來的第一次,一股難言的灼熱感受,在胸口燃燒著,讓我很想要去做些大事,讓天下人知道,李華梅的情人,是一個能够與她相提幷論的男人。
  
  「龍女姊姊,你放心吧,我明白你的意思。請你給我一段時間,我保證,絕對不會讓你丟臉的。」
  
  從以前到現在,這大概是我這輩子說過最具雄心壯志的話了,雖然說不太合本身個性,但至少我此刻說來全然不會後悔。
  
  「丟不丟臉不重要,只要俯仰不愧于人,對得起天地良心就行了。我……很高興你有這樣的志氣。」
  
  呃……這個就比較麻煩了,不丟人還比較容易,倘使要我不愧于人,那往後還靠什麽混飯吃?至于對得起天地良心,那是再輕鬆不過了,因爲每個人良心標準不同,對我來說,只要不把其它人當人看,良心一向是很過得去的。
  
  「剛剛你說過,你覺得我們的相識純屬巧合。我起初也是這樣想的,但是三次相遇,第一次你的資金助我攻破巴士底島,第二次你的發現又幫我逆轉戰局,現在第三次相逢,你又可以幫上我一個大忙,這些……說來真是很不可思議。」
  
  龍女姊姊輕聲道:「也許這些真的是巧合,不過對我來說,我與你的相遇相識,一定不是偶然的。」
  
  說著,一絲紅暈浮上她白玉般的面頰,與原本的明艶英氣一相映,形成了一種難言的嬌柔艶麗,仿佛一朵盛放的潔白牡丹,讓我心神一亂,當我再次驚醒,已經是情不自禁,吻上龍女姊姊柔嫩芳唇。
  
  「嗯……」
  
  唇瓣接觸的感覺很好,雖然不是那種口舌交纏的深吻,但是一種心靈交流的滿足感,却溫暖地溢滿了整個身心。從龍女姊姊的身上,我聞到淡淡的大海氣息,還有醉人的女兒家幽香,讓我幾乎想要永遠這樣下去。
  
  當這一記淡淡的親吻結束,我和龍女姊姊相視一笑,彼此心中都溢滿了一種難言滋味。
  
  幷不能說是愛意,因爲長久以來,龍女姊姊從未嘗過愛戀滋味,不過,她確實是對我打開了心扉,試著接受我這闖入她生命中的男人。
  
  事情能够如此順利,我想這和傳聞中龍神族的信仰有關。與其它熱情奔放的海民不同,龍神族是非常强調女子貞操觀的一個種族,講究貞潔自持,從一而終,雖然我過去對這觀念嗤之以鼻,認爲倘若普天下的女子都信這一套,那妓院要從哪拉到婊子?不過,現在我確實是因爲這套腐敗的思想觀念,而大蒙其惠。
  
  之後,龍女姊姊托我幫忙辦理一事,送個信物給她一名在南蠻的故人。從她的話堙A我感覺得出事情幷不單純,可能還有相當的危險性。
  
  「既然是姊姊的交代,那我就去幫你辦了吧,不過……」我貼近她耳邊,低聲問道:「你真的不會像其它一些女人一樣,喜歡幹掉在自己心中有份量的男人,故意要我去到某個地方,然後十幾二十萬的獸人大軍突然冒了出來,讓我死無葬身之地?」
  
  「不會啦!」被這問題弄得啼笑皆非,龍女姊姊笑駡著一拳捶在我身上。
  
  就這樣,我和龍女姊姊分別了,爲了要表示誠意,寶庫堛漯鷋財寶我一樣也不拿,全部送給龍女姊姊充當軍費,老實說,拿這些財寶去解救那些海民,還真是浪費得可以,就算是去買烟花放個精光,也比這划算得多。
  
  不過,如果沒有烽火戲諸侯那樣的大手筆,又怎够資格追得上龍女姊姊這樣的絕代佳人呢?捨得捨得,不捨不得啊!
  
  匆匆出了宮殿,外頭阿雪早已不耐久候,臥坐在地上,背後靠著碧玉龍豹的軀體,睡得正甜。這個死女人,那頭豹子可是危險猛獸呢!幾下子就和你混得那麽熟,上輩子肯定是畜生轉世。
  
  「喂,阿雪,起來!」我隨意一脚踢在阿雪豐滿多肉的翹臀上,將她驚醒過來,那頭豹子則是惡狠狠地瞪著我,口中發出不懷好意的低咆聲。
  
  「啊?師父,你出來啦!」
  
  「廢話,不然難道還在媕Y待一輩子嗎?快點起來,我還要下山找家送貨的,用最速件把這盞神燈送回阿里布達去,順利的話,很快就可以奉召回去,不用再流落南蠻睡大街了。」
  
  「嗯……可是,師父啊,那位很漂亮很漂亮的姊姊呢?」
  
  阿雪的話,勾起了我一陣愁懷,回頭看了看那座龍女姊姊還置身于其中的宮殿,直過了好一會兒,我才依依不捨地回過頭,對阿雪說話。
  
  「沒什麽,剛剛已經把那個婆娘給搞定了!」
  
  「咦?師父你的意思是……」
  
  「喔,沒什麽特別意思,只是剛才談情說愛,講得嘴巴都酸了,等會兒下山之後,你找個地方脫掉褲子,我們再來幹一炮吧!」
  
  「……」
  
  沒辦法,作爲一個男人,除了甜言蜜語之外,面子也是很重要的。
  
  由于所有障礙者都被龍女姊姊給驚退了,我們這一趟下山之路就很輕鬆,沒有愈到任何阻礙。
  
  既然有了神燈,那就不需要用碧玉龍豹去交差了,這樣子其實反而好,否則這頭异獸凶猛無比,如果送進宮去,隨便傷了什麽人,抓花了國王寵妃的臉,甚至一口把國王的狗頭咬掉,我雖然會幸灾樂禍,大呼痛快,却免不了被論罪連株,給判個滿門抄斬。
  
  「喂,阿雪,豹子已經沒用了,把它給放了吧。既然是屬于這堛滌坁哄A你一直留著它做什麽呢?讓它回到它自己的家園去吧!」
  
  話講得好聽,但真正理由是不想再帶這頭危險動物上路,省得哪一天它連我也反咬一口,那時再要將它人道毀滅,可就悔之不及了。不過,枉費我想出了那麽好的理由,阿雪却是全然不領情,摟著碧玉龍豹的頸子,固執地搖頭。
  
  「不要。師父,我决定了,我要養它。」
  
  不顧我的反對,阿雪堅持要收養寵物,我雖然不贊成,但是爲了以後幸福著想,現在正是討好阿雪的時候,于是放弃與她爭論,任由她高興,帶這頭龍豹一起同行。
  
  說也奇怪,這頭龍豹可能真的是上古异種,早先身上受了那樣嚴重的傷痕,血肉模糊的,到現在我再重新一看,想要上藥什麽的,却發現那些傷痕已經全部回復,皮毛油亮,再不留半點痕迹。
  
  (好驚人的自我痊愈啊,這樣子的生物,怎麽會搞到只剩一隻,快要絕種了呢?真應該送回魔導學院,讓媕Y的魔導研究師解剖一下……)
  
  大概是看透了我的不懷好意,當我裝出和藹表情,想要伸手去摸摸它的毛皮,險些就被它回頭一口,把手給咬掉。
  
  「不可以喔,豹豹,師父他是個好人呢,不可以這樣。」身爲飼主的阿雪連忙制止,很慌張地向我說著抱歉。
  
  真是個傻妞,枉費跟了我一年,連一點起碼的識人之明也沒有。我這樣子也算是好人?看來連頭豹子都比你聰明……
  
  發揮著獨有的親和力,阿雪幾下子就和碧玉龍豹混熟,讓豹子親匿地舔著她的掌心。在下山路段時,那頭豹子甚至主動讓她趴靠在背上,就這麽搖搖晃晃地下去,好不愜意,看得我心頭惱火。
  
  「太不像話了,有腿不走路,居然還要靠坐騎,阿雪,我可不記得教出過這麽軟弱的徒弟喔!」
  
  生氣的理由,其實是因爲我自己走得腿酸,不過我絕對不會笨得要阿雪下來,讓我給坐上去。那頭豹子等著咬我等很久了,這點我敢保證。
  
  「對不起了,師父。」阿雪委屈地說道:「可是這一次,人家走路真的不太方便嘛!」
  
  「爲什麽?走路可是有益身心的好運動喔。」
  
  「人家、人家……的屁股,到現在還在痛……」
  
  「……那算了,你就繼續坐吧,下次我會輕一點的。」
  
  到了山下的城鎮,我找了一間可以信賴的運托鋪子,把那個神燈用這方式寄回阿里布達去,路上有專人隨護,安全性應該不成問題。
  
  其實國王陛下還真是丟了一個麻煩任務給我,因爲根據我這一年來的探查所得,別說是弄清楚聖者之杖在哪里,就連聖者之杖到底是什麽東西?有什麽來歷?長什麽樣子?都是衆說紛紜,沒有一個答案。
  
  最普遍的一個說法就是,那是造物主曾經使用過的手杖,在各種聖器之中,幾乎是等級最高、已經變成神話的那一種,早就不知道流落何方,也不知道曾有多少英雄賢者想要去找,這之中甚至還有人動員一國之力在搜尋,一樣是毫無結果。
  
  如果要靠找到聖者之杖來完成勒令,我看是結果渺茫了。說到這堙A另一件工作可能也不好做。龍女姊姊給了我一個鑲著五色寶石的黃金手環,要我往西深入南蠻,去找一個叫做卡翠娜的女人,告訴她說,龍女姊姊因爲不想把花粉帶過去,給大家添麻煩,今次可能會晚一些到那邊。
  
  一番話說得神神秘秘,我幷不是很懂,不過,看起來龍女姊姊之所以萬里迢迢趕到南蠻,就是爲了此事,遇見我,只是巧合而已。
  
  如果再要往西深入,穿過層層樹海,那就是一個很麻煩的地方,被南蠻人稱之爲羑堙A也可以說是真正的南蠻地帶,除非是真正身懷絕技的尋寶者,否則不會輕易涉足的地方。
  
  就如同人類看不起獸人,獸人們也很討厭人類,更不怎麽喜歡與外界接觸,所以大多數的獸人,都是住在一個叫做羑堛漱j盆地,瘴氣彌漫,惡獸遍布,當地民風更是勇悍好鬥,對外來人士沒有好感。像這樣的地方,人類與獸人之間很容易發生摩擦,所以一般的珍寶商人都只在南蠻外圍游蕩,與中間人做交易,不敢輕易深入。
  
  真正的高價值珍寶,都藏于羑堣漲a,不過沒有一身好本領的人,去了就很難出來,這些都是來此淘金的尋寶者,普遍知道的常識,我亦是因此,到了此地半年,却只敢在南蠻外圍打轉,不想到內地去打生打死,但現在沒得選擇,爲了龍女姊姊的托付,怎樣都要闖一闖了。
  
  在旅店媕Y休息時,我繼續研究了一下今天弄到手的珍寶。
  
  撇開財寶性的對象不談,我真正在意的,是那枚和神燈一起被發現的銀色戒指,在上頭,我感覺得到有一股能量在緩緩流動,應該是一件有特殊功用的魔導器具。
  
  根據魔法師之間的口耳相傳,這類魔導器,可能有妖精寄宿于其上,與使用者結締契約,實現願望。不過妖精們喜歡設下圈套,在實現願望的同時引人上當,如果碰上了魔靈,實現願望的後遺症還可能非常悲慘,所以魔導學院諄諄告誡,別與异種生物隨便訂下契約。
  
  話是這樣講,不過,拿到了手的寶物不去試試,豈不是好浪費?想了又想,我終于拿起那枚戒指,在上頭摩擦了兩遍。
  
  「呼∼∼∼∼」
  
  在我摩擦戒指上的花紋之後,异變忽生,一道突來疾風,吹滅了桌上的油燈,讓房堻握J一片黑暗之中,而漸漸地,我發現到,好像還有什麽其它東西出現在房堙C
  
  (什、什麽東西?)
  
  剛剛想要點燈查探,忽然就有一把又粘又膩、仿佛蜜糖一樣甜美的柔媚嗓音,從後頭直傳入我耳堙C
  
  「前面的那位帥哥哥,願不願意和我做個交易啊?現在簽約,可以享有新推出的各項優惠喔!」
  




第三卷第六章 惡魔契約



  「什麽人?限你馬上給我現身出來,否則……否則就是自找倒黴!就算你不是人,那也是一樣。」
  
  想起狀况特殊,我連忙加了後面一句,腦媔存的幾分理智,則是開始拼命回憶過去聽過各種與妖精們打交道的方法。
  
  而在這句話之後,也不知道對方用了什麽方法,已經熄滅的油燈重新亮了起來,爲整個室內增添亮度。借著油燈的光亮,我回頭看見了那突然出現在我身後的女子。
  
  那真的是一個很動人的女子,甚至可以說是個讓人一看之下,立刻就想要一親芳澤的性感尤物。五官細緻,輪廓分明,亮麗紅發與雪白肌膚,身材十分地高佻豐滿,配上那一身很有味道的打扮,將自身魅力發揮到極限。
  
  上身穿著一件細肩帶的緊身背心,不僅露出平滑的小腹,更將一雙雪肩連同大片胸口肌膚曝露在外,35F的豪乳,堅挺豐滿,從領口露出了深深的乳溝。
  
  下身穿著一套奇特的長褲,左邊褲管直垂到脚邊,右邊褲管却是僅止于大腿根,剩下部分全變成黑色網襪,若隱若現地展露性感的美腿。而足底十五公分的高跟鞋,則讓一雙美腿看來更加地修長,和豐臀一起,形成近乎完美的曲綫。
  
  一頭亮眼之至的鮮紅長髮,大波浪似的垂下;明艶豐唇上塗了與眼影同色調的淺藍色,雖然古怪,却很襯合那一雙如海水般的湛藍眼眸。頸上纏了一條不知是貂還是狐的毛皮圍巾,配合上一身漆黑穿著,很是有一種妖艶邪惡的危險味道,令人心兒狂跳,却是捨不得把目光移開,希望能够一直看下去。
  
  與凝視龍女姊姊、看著阿雪全然不同的感覺,這個女子雖然不見得有她們的絕色姿容,但是當我察覺過來,我已經不自覺地吞了好幾口饞沫,胯間亦莫名地熱了起來。
  
  「這位帥哥哥,這一次的客戶是你嗎?嗯,果然是一表人才,風度不凡,這次就承蒙你多多照顧了……」
  
  低沉的嗓音,却是像蜂蜜一樣甜美難言,傳入耳堙A更好似一根羽毛在心頭上輕輕搔動,教人心癢難耐。而沒等我開口說話,那位突然冒出來的性感尤物,已經隨意拉了張椅子坐下,也不見她怎麽念咒、使手印,右手就忽然多出了一本簿子,書頁自動地翻掀了起來。
  
  「你的名字是……不好意思,最近業務有點多,查數據慢了點……啊,有了,是鼎鼎大名的約翰•法雷爾提督,少年提督,履建奇功,雖然因爲在宮廷的暴露事件身敗名裂,不過很快又揭發黑龍會陰謀,東山再起,目前游蕩南蠻,執行敕令中。非常好,這樣的人,最是我們心愛的對象了,今天能够認識你,人家真是好高興呢。」
  
  聽她含嬌帶嗲地說了一堆,我都迷糊起來了,雖然心堣w經有了個底,但還是問道:「請問……你到底是誰啊?」
  
  「啊……抱歉,忘了做自我介紹了。我有很多名字,隨著各種文化、地域性而有所不同,以目前來說,你可以叫我菲妮克絲。我的工作是與人簽約,收買靈魂,至于職業名稱……」
  
  菲妮克絲眼波流轉,投來一個極具誘惑性的媚笑,盈盈朝這邊走來,在我身旁走了一圈,兩腿擺動間,我注意到,黑色的緊身褲,將她的美臀緊緊包裹住,呈現著一對蜜桃似的翹隆曲綫,令人心動。
  
  「我是一個惡魔,受指環的召喚而來,請多指教。」
  
  這話可真是嚇人一跳,但是却與我的預想相同。那枚戒指中果真有問題,却不是如平常一樣宿有精靈或是魔靈,而是成了一個發信媒介,把訊息傳出去,將眼前的美人召來。
  
  菲妮克絲,她自稱是個惡魔,這點似乎是沒有錯,因爲除非是修練到神魔一般的修爲,不然人類運使魔法,終究是要靠著手印或是咒語來借力。但剛才她隨手變出東西,却沒有這些過程,這就不屬于是人間界的技術了。
  
  「你……是來收買我的靈魂嗎?」
  
  修練黑魔法的術者們,有些會召喚出惡魔,與惡魔簽訂契約,藉以獲得利處,這些事我以前時有所聞,却沒想過自己也會碰到這樣的事,畢竟我只是個半路出家、沒接受過正統訓練的三流魔導師,對于這方面,我幷沒有足够的知識,曉得該如何和惡魔打交道。
  
  只不過,根據過去各種談判、講數練出來的經驗,別立刻答應對方要求,是在談判中取得優勢的第一條件。
  
  「別這麽說嘛,對我們而言,每一次受到召喚,就是多一個與人類結緣的機會,特別是像你這樣的帥哥,能與你見面,人家真的好高興呢。」
  
  菲妮克絲語笑盈盈,說著讓人歡喜的話語,更好像只是爲了來與我相識一樣,完全不提自己的目的,一面笑著說話,一面用手將頭髮往後梳撥,在如火紅發垂泄間,展露她艶麗的容顔。
  
  我忽然發現,她和我過去認識的女性有一點很大不同。她的一舉一動,看起來非常地自然,沒有一絲矯揉做作,但却又非常地誘人,每一個小動作,都將她的胴體伸展成一個完美曲綫,或是那蜜桃隆臀,或是飽滿豐乳,甚至是那幾乎超過身體比例一半的修長美腿,都恰到好處地吸引我的視綫,在輕輕擺動中,我的呼吸慢慢急促了起來。
  
  也直到我開始坐立不安,察覺到這一點的她,很輕柔地微笑了起來,右手把記事本往後一拋,記事本如烟散化在空氣中,而另外一本像是「魔導藥草圖鑒大全」之類數千頁的厚書,則是擲地有聲的重重落在我面前,上面寫滿蠅頭小字,却在開頭第一頁留下一個幾乎白到刺眼的簽名空格。
  
  「我想……你已經知道人家的來意了。我們惡魔是從來不强迫人的,這份文件請你看一看,所有的相關事宜,都已經記載在這契約上頭了,有興趣和我們交易的話,只要你在這媄惘W,我們就算是結訂契約了,你仔細考慮一下吧!」
  
  一如慈航靜殿的聖典所記載,惡魔都是詭計多端的,雖然樣子很輕鬆,但我才稍微一猶豫,菲妮克絲就像是要與我一起商討契約一樣,貼靠到我身邊來,一雙手更有意無意間在身上輕輕按捏。她柔軟的手指似若有著魔力,每一下碰觸,都在我身體點起一團熊熊欲火,恨不得立刻就找個女的推倒在地上了。
  
  「等等,這麽大一本東西,你稱它爲契約?」緊要關頭,我好不容易收攝心神,保持一絲清醒,道:「就算要我簽約,起碼也得把契約內容交代清楚吧。嘿!我可不是隨便和惡魔打交道的人,祭司和神官都說,如果和魔鬼交易,死後靈魂會下地獄,永遠受到煉火煎熬。」
  
  「那些傻蛋的說話怎麽能相信呢?你們人類儘是會想一些莫名其妙的事。」像是聽見什麽很滑稽的事,菲妮克絲在我耳邊輕聲呵道:「地獄是我們的地盤?還是他們的地盤呢?你成了我們的客戶,就算真的下了地獄,我們也只會在自己地頭上給你方便,怎麽會把你扔去讓火烤呢?」
  
  「嗯,聽起來是有幾分道理……」
  
  「所以呢,一點都不用顧忌,像個男子漢一樣,大膽地把這份契約給簽了,讓我們兩蒙其利吧。」說話的同時,她柔嫩的掌心拂上我胸口,一下輕一下重的搓弄,又癢又舒服的感覺,險些就讓我失去理智,點頭答應。
  
  「還是不行,在知道交易的完全內容之前,我絕對不會簽約的。」
  
  「交易的詳細條文,都已經寫在這份契約媕Y了,你一看就知道了!唔……不來了,你欺負我喲……」
  
  把我碰往她胸口的手掌握住,菲妮克絲的說話,像是情人的嘆息似地,低沉而富磁性的聲綫,令人聽了,酥軟入骨,不由自主地想入非非。
  
  「胡說!」被她給摸得欲火熾盛,却又得不到宣泄,我憤怒的說話更是大聲:「現在有誰會把這麽複雜的契約看完才簽約?東西寫得這麽密密麻麻的,你以爲會有人類看得下去嗎?」
  
  給我這樣一吼,菲妮克絲却露出一副心有戚戚焉的表情,把手一攤,委屈道:「說得太好了,可是,連人類都看不下去的東西,你以爲惡魔會有耐性把它看完嗎?」
  
  看來至少在這一點上頭,人類與魔族可以達成協議,對于那些會讓人、魔都昏昏欲睡的冗長條約,我們都視之爲畏途,不想去接觸。
  
  菲妮克絲索性收起了契約書,直接對我進行講解。簡單來說,我可以對她許五個願望,代價則是用自己的靈魂來交換。這些是與她交易的基本條約,但假如一切真是這麽簡單,就不會有一堆大喊著「惡魔都是騙人的王八蛋」的魔導師與妄想者,在怨恨中被帶走靈魂了。
  
  傳說中,這些來誘人簽訂契約的惡魔,就好比最黑心的訟師一樣,最擅長玩弄文字游戲,在交易契約中布滿各種陷阱,如果不想所有願望許完,自己却仍一無所有,那就得在這上頭特別小心。
  
  事實上,這些惡魔也不是無所不能,否則世界早已經由他們統治,慈航靜殿堥漱@票神職人員也可以回家吃自己了。我們或許可以許願「我要很多很多的錢」、「甚至我要永遠也用不完的錢」,這些都可以實現,在滿足客戶物欲要求上,惡魔一向很慷慨,但是當許願說「我要變成世上最有錢的人」時,就會遇到問題,因爲,目前當今世上的首富,說不定就是他們的另一個客戶。
  
  菲妮克絲所能承諾于我的,也只是在她能力範圍內滿足我的願望,而這些願望不包含「再給我五個願望」、「我要變成地獄之王」之類的不合理要求。至于「變成天底下最厲害的武者」、「擁有不死生命」這類的蠢願望,我也不會笨到去許,即使不用傳說中的慘痛例子提醒,我也知道吃下猛藥成爲武功天下第一,但在一刻鍾後七孔流血身亡;或是被變成骷髏活尸,從此永生不死的愚昧下場。
  
  一輪討論花了頗長時間,但整個過程中,我却顯得很悠哉,從容不迫。一來,我知道悠閑永遠是談判中的優勢要素;二來,我確實沒有什麽事好著急的。我幷不是一個無欲之人,甚至還是一個很多欲望的人,然而,那些願望媕Y,却沒有什麽需要冒著高危險去和惡魔簽約的。
  
  金銀珠寶,對我的引誘力不大,雖然我也喜歡錢,但是只要這世上蠢人還是那麽多,我殺人放火、偷搶拐騙,要從傻瓜手媊F到錢來,這實在太容易了。好歹我也是阿里布達的子爵萬騎長,有地位之便,又學過淫術魔法書上頭的技術,要迷昏有錢人,騙光他們的身家,不用惡魔幫忙我自己就會了。
  
  官職什麽的,就更加不必了。變態老爸的官可够高了,但終究是要聽命于人,自來伴君如伴虎,官升得越高,死得越快。至于自己去開國當皇帝,雖然聽起來很誘人,但我想這個願望是超過菲妮克絲能力範圍,頂多弄個小酋長當當就算了。
  
  把龍女姊姊追上手,該說是我最大的心願了。但是這個願望,有點像是一種憧憬,我希望靠自己的力量去圓夢,不想靠惡魔許願。當然,要影響龍女姊姊的心智,這願望也絕對超乎惡魔的能力範圍了。
  
  我很想早點把阿雪的紅丸給采了,甚至眼前這火辣性感的尤物,我也想弄上床去肏弄一番,不過這些都不值得我冒險去許願。
  
  就因爲這樣,在漫長的討論中,我一直顯得悠悠哉哉的,什麽也不放在心上,如果真的說有什麽讓我心癢難耐,那就是菲妮克絲在對我輕撫挑逗無效後,竟然蜂腰一扭,老實不客氣地坐在我大腿上,弄得我胯間怒舉,險些狠狠一棒,就敲在她圓翹美臀上。
  
  以個頭來看,身材高佻的菲妮克絲,比我還要高,要坐在我腿上,照理說該是非常怪异的,但實際接觸之後,我才發現這男性恩物的絕大好處。她渾身的肌膚,真個是柔若無骨,一坐到我腿上,扭動嬌軀貼入我懷堙A結實而有肉感的渾圓屁股,更毫不在意地在我胯間摩蹭。
  
  「我……我覺得很難相信你,你們惡魔都是狡猾多詐的,說不定我才簽了約,你就馬上設法把我給幹掉,那我不是太虧了嗎?」
  
  「你怎麽這麽懷疑我呢?人家、人家好傷心啊!」好像是一個天真無邪的小女孩,菲妮克絲轉眼間便泫然欲泣,哽咽道:「就算是惡魔,我們也是有職業道德的啊,你以爲我們願意讓客人死掉,隨隨便便砸壞招牌嗎?契約中都是有保證的,直到你願望許完才帶走你的靈魂;在你沒許完願望之前,我們不但保障你的性命安全,還附送你從心所欲隨身罐,可以有限度地變出你需要的東西。真的是好處多多,人家這麽樣地爲你著想,你却這麽樣地懷疑我,我、我都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悲聲哭泣的樣子,讓我不自禁地一陣心痛,但隨即又被懷中她的扭動給引走注意。
  
  與龍女姊姊、阿雪不同,菲妮克絲的肌膚,白嫩得快要可以滲出水來。不是那種病色的蒼白,而是像剛剛剝去殼的滑嫩鶏蛋,幼滑而充滿彈性,在她身上,我才真正領略到「膚若凝脂」的具體意義。而她身上不知是噴了什麽熏香,舉手投足間都像是塗抹了一層蜂蜜似的,馥鬱醉人,當那白晰手臂繞過我頸項,我幾乎忍不住就一口舔了上去。
  
  「對不起,是我不好,我沒有想到你們的服務會這麽周到,真是太對不起了。」
  
  「那、那你願意相信人家了嗎?相信人家不會害你了嗎?」
  
  「這個……你這樣說,我也回答不上來啊……」
  
  一面講話,菲妮克絲在我耳邊不住發出引人遐思的低喘,柔軟似綿的胴體,貼靠在我懷堙A來回地摩擦,整個人就像是化作一尾妖艶的大白蛇,纏貼在我身上,性感美態令我呼吸困難起來。渾圓堅挺的乳球、結實的玉臀,這些我都感覺得到,當兩具肉體這樣地緊貼在一起,陣陣濃郁體香嗅入鼻端,我登時神不守舍,差一些便忙點起頭來。
  
  「嗯∼∼你們這些人類,就是對我們惡魔有歧見,我是誠心誠意地來服務你,又怎麽會想要害你呢?」說著,菲妮克絲有了動作。出乎意料,她竟然大膽地把手伸到我褲襠堙A撥弄那早已硬挺的肉莖。
  
  「啊!喔……」突然的襲擊,我叫了一聲,只覺得五根靈巧的手指,慢慢地搓弄龜頭內側,同時也用掌心去摩擦睪丸,高度刺激之下,一股熱血筆直沖上腦門。
  
  無比地興奮,我一時間也不管什麽惡魔不惡魔,大膽地把手探進菲妮克絲領口,使勁往後一拉,讓她美麗如雕像的上半身,幾乎都裸露了出來。
  
  淡淡的光綫中,菲妮克絲的乳房、屁股、雙腿曲綫都是那樣的柔美,當她彎著身體往後靠來,從肩膀、胸部,乃至于纖細腰部,拉出了一條極端艶媚的綫條,雪白胴體輕微地顫抖著,散發出無可言喻的官能之美。
  
  「哦!喔!」細嫩的掌心,擦得耻毛癢癢的,指頭在肉莖前端敏感處搓弄又離開,離開後又搓弄。快要出來時就將手移開,看到有點萎縮時又用手指觸著前端。如此的反反復覆,菲妮克絲巧妙地控制了我的感覺,使射精感高漲却又出不來。
  
  「怎麽樣?人家的服務好嗎?」菲妮克絲略仰起臉蛋,媚眼如絲,半閉的星眸用妖艶的眼神挑逗著我,仿佛我一答應簽約,她就會任我在她身上爲所欲爲似的。
  
  我舔著菲妮克絲的耳朵,看她笑開了容顔,再把舌尖送進如貝殼般秀氣的耳朵堙A說著:「好,實在是好得不得了,你……你以後別去拉契約了,專門去幹這個服務,保證你生意興隆啊。」
  
  「討厭,這樣子說人家……啊,你幹什麽啦?」
  
  實在是受不了了,趁菲妮克絲還在和我說話的時候,我把她往上一抱,趁勢把她的褲子拉脫至腿間,露出白嫩玉臀,放落在自己的腿上,讓肉莖前端抵著結實臀肉,順勢往凹陷處滑去。
  
  「服務總是要做足全套,我都已經這樣了,你可別想半途開溜啊!」
  
  「你還真是壞呢,可是,想要非禮惡魔,代價很高的喔。」
  
  「怕什麽,頂多等一下和你簽個約,讓你有辦法回去交差,這樣讓我幹一次,總沒問題吧。」
  
  在這之前,菲妮克絲還一直在我懷塈嵹奀瓣耤A但聽我這樣一說,加上抱住她玉臀的那雙手猛往下拉,她便放弃抵抗,只是回過頭,半是認真、半是挑逗地笑道:「那麽……人家就任你享用了,事後可千萬別毀約喔。」
  
  「絕對不會!」我說得斬釘截鐵,只是沒有把「才怪」兩個字說出口。菲妮克絲被我抱著胯坐在我腿上,似是不習慣這樣的羞耻姿勢一樣,低垂著臉,輕聲笑著。
  
  「來,自己用力擺動腰!我要進去了。」我抱著菲妮克絲,由正下方把陰莖插了進去。
  
  「啊……啊……不要這樣强烈……」
  
  真是超乎想像的媚骨,我才開始抽插個幾下,她就有了强烈的反應,不但嬌聲呻吟,肉穴更不住地滲出花蜜入,這樣敏感的體質,才沒有個幾下,菲妮克絲就把持不住了!
  
  不過我也不輕易鬆手,抱著她來到旁邊的床上,恢復正常體位,把菲妮克絲的左脚放置在右脚上,自己也躺在她旁邊,正好是把身體左側下方的菲妮克絲從背後抱住的姿勢,陰莖直直插入,一面抽送,一面用一隻手揉捏著豐滿的乳房,還用嘴唇吸吮著耳朵。
  
  新的快感再度升起,菲妮克絲全身香汗淋漓,開始發出了呻吟。
  
  「嗯……好、好棒喔,從來都沒有那麽過癮過……啊,更激烈一點,讓人家、讓人家……更舒服一點……」
  
  我仍不放鬆,繼續帶領菲妮克絲探索未知的領域,我仍從背後抱住她,讓她俯身向下。直接插入時,菲妮克絲的口中已發出了呻吟,更流露出類似哭泣的歡愉叫聲,在不斷的被陰莖貫穿之下,還是不知不覺的發出了呻吟。
  
  亢奮的陰莖抵到陰道時,如火花迸裂的快感流遍全身,幾乎是在無意識下,菲妮克絲披著垂肩的秀髮,以陰莖爲軸,腰部開始上下擺動起來。隨著上下的擺動,股間的淫水發出异樣的聲音,而豐滿的乳房也彈跳著。
  
  此時的我抓住了菲妮克絲的腰,讓她更隨著我的手上上下下沈浮著。菲妮克絲已然無法控制自己的抑制了,我一面撑著晃動的巨乳,一面用力的挺進著。
  
  「惡魔又怎麽樣?要搞起來,還是和人類搞比較爽吧?是不是啊,你這個風騷的小惡魔。」
  
  冷不防,我的嘴偷襲到菲妮克絲頸背,她就如同被電流擊中,身體顫抖著,發出近似哀嚎的叫聲。
  
  我的嘴唇從肩膀後滑過頸子,來到面頰時,菲妮克絲竟主動轉過頭將唇迎上去,用力回吻過去,把我伸進嘴堛漲瓿Y,貪婪的吸吮著。
  
  「喔……」在極度的歡愉中,菲妮克絲鬆開了嘴唇,上身整個向後仰。我加快速度的抽插,將她一舉送上高峰。
  
  「你……真是棒呢!」長髮淩亂的遮住了臉,菲妮克絲大聲地叫了出來,忘情擺動著腰,配合著我的律動,豐滿胸部挺向我的雙手。我也控制不住,龜頭整個沈浸在蜜汁堙A發射出大量精液,在此同時,菲妮克絲的四肢被强烈痙攣貫穿。
  
  「啊……啊……喔……」在無意識中,菲妮克絲體內像吸管一般,緊吸住我的陰莖,兩人一起發出類似筋疲力盡的呻吟,全身融化在無可言喻的絕頂高潮當中。
  
  也直到雲消雨散,我們兩個幷肩躺在床上,菲妮克絲妮在我耳邊說道:「嗯……該讓你享受的,你全都已經享受過了,現在答應人家嘛……簽個約好嗎!」
  
  「不!打死我都不會簽的!」本著正義原則,我毅然拒絕了肯定會拉我下地獄的契約:「和惡魔簽訂契約,不會有好下場,你們一天到晚騙人,現在我對你也不用守什麽承諾,約我是一定不會簽的。」
  
  我暗自準備好的封魔秘咒,已經在剛才歡好之前偷偷塞到床墊下,現在也握在掌上,只待對方翻臉發難,立刻就要動手。
  
  「是嗎?真是可惜呢,人家是這麽樣地想要爲你服務呢……」努力了半天,最後仍然被拒絕,菲妮克絲似乎也不生氣,甜甜地一笑,也不起身,就這麽在我大腿上翻過身來,如玉左臂纏著我的頸子。
  
  「買賣不成仁義在,你閉上眼睛,讓人家給你一個臨別贈禮好嗎?好啦,人家拜托你嘛……」
  
  別說那柔媚到極點的嬌嫩語音,光是那飽滿乳峰在我胸口旋轉摩擦的絕妙觸感,就令我再度色授魂予,閉上眼睛,手亦不安分地往前摸去,希望能再占一點便宜。
  
  「別急嘛……人家、人家這不是來了嘛……」
  
  香風撲面,我心神一蕩,預備讓她的紅唇吻上我的嘴唇。但在接觸剎那,我却覺得不對,接觸點不是嘴唇,而是左眼,接觸過來的也不是熱吻,是一記重重的拳頭。
  

丫輝 2006-6-30 10:50 PM

第三卷第七章 大荒有



  「哇!」我大叫一聲醒來,剛才的發生的一切如夢消散,連帶菲妮克絲在內,所有東西消逝無踪,我仍是趴在桌上睡覺,只是褲襠媕Y濕了一塊。
  
  (難道真是做了一場春夢?!)疑惑中,旁邊傳來嬌嫩的叫喚。
  
  「唷呵,師父,你醒來啦,要準備吃飯了嗎?」
  
  斜斜的夕陽,從窗口透射進來,在屋子媕Y灑上淡淡紅霞,俏阿雪抱了一捧花,正往花瓶媕Y插去,可愛的狐尾在屁股後頭搖來搖去,表示著她的好心情。
  
  「你還真行啊,心情總是那麽好,那頭應該要人道毀滅的東西呢?」
  
  「你說豹豹啊,我剛剛和它一起洗了個澡喔,它的皮毛好漂亮喔,而且它的翅膀,居然還可以收起來看不見呢,現在正趴在我房間媞恅情C」
  
  我才不管那只异種龍豹的翅膀能不能收,腦堨u想著,能和阿雪一起洗澡,對她那豐乳肥臀揉揉捏捏,確實是賞心悅事,令我深深羡慕起來,不過,這時候我腦堜狶x擾著的,仍然是剛剛的事。
  
  (是夢嗎?那個女惡魔可還真是辣啊,從來也沒看過這麽有味道的女人,那一身細皮白肉,想到都要流口水了……是不是最近欲求不滿?怎麽會沒事做起春夢來?看來今晚就應該和小阿雪……咦?)
  
  看到一樣不太對勁的東西,我連忙站起身來,把阿雪正拿在手塈滫悸漕滬茪p銅罐奪過。那是一個巴掌大小的長扁形銅罐,上頭刻紋著細細的海貝花紋,樣式相當美觀,不過,真正引我注意的原因,是我不久前才看過它。
  
  (果然沒錯,是剛剛菲妮克絲說的簽約贈品,從心所欲隨身罐,她是不是氣得忘了把這東西帶走?)
  
  如果是與惡魔有關的東西,可能就是魔導器了,我還記得,菲妮克絲說過,我可以用這個從心所欲隨身罐,有限度地變出我想要的東西,雖然看它這樣的大小,變不出什麽東西來,不過有這一樣魔法器具,終究是很有用的。
  
  「咦?師父,你的左眼?!」
  
  被阿雪一提,我才發現自己的左眼多了個黑眼圈,自然是剛才菲妮克絲的杰作了。方自出神,我低頭一瞥,却看見左手無名指上正套著一枚銀色指環。在銀質的表面上,有一層淺淺的紅芒,妖异地流動著。
  
  (原來如此……那個夢……是真的啊……)
  
  憂喜三半,我看著無名指上的那枚銀戒,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將手邊事情整理一下,隔日我們就動身上路。龍女姊姊所委托的目標地,史凱瓦歌樓城,我只是曾經聽過,知道是在南蠻腹地,要穿越層層樹海,但是確切位置幷不清楚。向本地的寶物獵人稍作打聽,也是含糊雜混,講不清楚,畢竟他們都沒有深入南蠻的經驗,不可能知道詳細位置,看來只好邊走邊問了。
  
  不過,要進入雨林山地,兩手空空進去是不行的,我領著阿雪,到市集上去采購必須用品,從水壺、防水靴、開路用的長刀、火種、保暖毛毯……全部一一采購齊全。
  
  一般旅人所必備的弓箭,我們倒是可以省了,反正我力氣不大,要拉弓射箭多半是做不到,阿雪的力氣可够大了,但是這笨女人射箭的準頭奇差,還是直接用重物投擲省事。
  
  「年輕人,你要進麥堨h啊?就這樣進去,很危險啊,那堛疑~人可是很不歡迎人類的……」
  
  聽說我要深入樹海,聽到的就是一片勸阻聲音,許多商人打量一下我的身材,立刻就不以爲然地大搖其頭。
  
  「聽說那堻怐韘釩穭麙虷b拓張勢力,幾個族群惡戰不休,外人現在進到媕Y去,恐怕……」
  
  「恐怕什麽?看你們一個個的眼神,以爲我會一去不回嗎?告訴你們,我不但是個杰出的珍寶商人,還是一個杰出的珍寶獵人,這一次深入羑堙A就是爲了取寶而去的,你們等著看我出來發財好了。」
  
  或許是看過太多像我這樣口出狂言、却隨即在雨林中尸骨無存的蠢蛋,衆人幷沒有什麽激烈反應,反倒是有一個看來形貌猥瑣的半獸猴人,悄悄地跟著我和阿雪,直到沒有什麽旁人了,我終于忍不住,回身喝問。
  
  「渾蛋!這麽鬼鬼祟祟地跟著,你到底有什麽目的?」
  
  「啊,沒有啊,只是看先生你要深入南蠻了,看看你有沒有什麽值錢東西不想要了,橫竪帶去也是浪費,不如賤價賣我吧。」
  
  「……」
  
  「你帶著的這頭豹子,皮毛油亮,剝下來賣,價格不錯的,還有你身邊的這個女奴,雖然帶著面具,但是身材豐滿,特別是胸前實在是……」
  
  「把錢拿出來!」
  
  「什麽?先生你還真好說話,這麽快就成交啦,看在你這麽爽快的份上,我可以把價錢算高一點。」
  
  「誰說要和你做生意?我說把你全身值錢的東西拿出來,現在這是搶劫。」我瞪著這不識好歹的猴耳傢伙,怒道:「動作快,把全身值錢東西拿出來後,自動把衣服脫光,不然我一聲令下,嘿嘿,你不是以爲我這頭獵豹是養來觀賞用的吧?」
  
  就這樣,我們幹完了離開前的最後一票生意,正式朝著羑堛瑣薿出發。爲了入境隨俗,我開始考慮,是否要換個假名,畢竟此去福禍未蔔,說不準更會有什麽倒黴事,倘若像當初在皇宮堛獐吇S事件那樣,再次出醜,名揚國際,那我就真的不用混了。
  
  再說,約翰•法雷爾這個名字,現在在國際間頗爲響亮,連續兩次戰役,和伊斯塔、索藍西亞都結下仇怨,不少人的丈夫兒子因我而死,更有不少人全家大小被我一起當奴隸販賣到异國。講得白一點,就是說不定哪天走在路上,會忽然給路人刺進一把匕首,暗殺幹掉,在這種情形下,用本名進入羑堙A實在是太危險了,爲了這些理由,我决定換個假名。
  
  南蠻獸人的命名習慣,有一派是像我和菲妮克絲這樣的語法,但也有另外一派,是以顔色爲姓,配上其它自然事務,例如銀月、翠羽、紫川……之類的命名,如果要改變姓名,最好就從這邊來著手。
  
  幾經思索,我决定取一個比較威猛的名字,希望能在南蠻重振雄風。藍雕,是一種此地的猛禽,栖息在高山之上,以毒蛇、毒物爲食,體積有小牛般大,爪子鋒利,行動如風,被它的爪子傷到,會産生石化作用,救治起來很費功夫,因此是獵人們的頭痛對象,不過,也因爲這樣,它的爪子是市場上高價貨品。
  
  「决定了,遷就本地的習慣,就叫做藍雕吧!」
  
  當我向阿雪耳提面命,要她在羑堛漁伬唌A別用本名稱呼我時,這個一向搞不清楚事情狀態的傢伙,只是滿懷好奇地問我。
  
  「唷呵,師父啊,那我是不是也應該要換一個假名呢?這樣到羑媟|不會方便一點啊?」
  
  笨女人,你現在用的已經是假名了,不信你就用天河雪瓊之名,到羑堥咫@圈,不給那群獸人生吞活剝,那才有鬼。
  
  「這個嘛……你戴上面具就好了,那媄~人很多,胸部比你大的人多得是,只要不讓人家看見你的臉,就不會有人想非禮你的,至于名字……笨蛋阿雪就好了。」
  
  阿雪自然不依,纏著我鬧,不過,也幸好拖了這樣一個神經比水管還粗的遲鈍傢伙,才得以在這樣窮山惡水的環境,不會無聊,讓人有一絲心安。
  
  放眼看去,儘是無邊無際的原始森林,枝幹茂盛,綠蔭遮天,長滿青苔的斑駁樹幹上,另外有古藤纏繞,筆直攀上樹頂。像這樣的數百年、甚至是數千年的老樹,個個都有幾十尺高,蔓延出的繁枝密葉,化作了一把把深綠色的大傘,將整座樹海籠罩。
  
  像這樣的環境,陽光幷不容易透射到地面,就連我們走在森林間,抬頭往上看去,也只看見陽光被濃枝密葉切割得支離破碎,幾經艱難地透射在地上,變成一個一個的細小金點。
  
  在林木更茂密一些的地方,由于缺乏陽光,加上森林媕Y濕氣極重,就有一層又一層的混濁霧氣,遮擋在我們面前,往往放眼看去白濛濛一片,什麽東西都看不真切。也許聽起來很不錯,但是當你走在霧嵐堙A眼前景物看不清楚,猛地一下撞到樹幹,頭痛欲裂的時候,就知道厲害了。
  
  走在叢林媕Y的感受,幷不像是平時外出踏青那樣好過。林子媕Y的氣溫很低,走著走著常常就打起寒顫,想找個溫暖的東西去抱一抱。不時竄入鼻端的,也都是一股濃濃的潮濕味道,越聞就越冷,讓人實在是有些後悔,爲何自己不躲在舒服被窩堙A摟著阿雪睡大覺,要跑進這樣的荒凉所在。
  
  聽在耳堛瑭n音,也與好聽無關,在這麽黑漆漆的環境堙A偶然傳來一兩聲凄厲、急促的鳥鳴,似夜梟悲嘯,聽得人毛骨悚然,好像有什麽魔物要從黑暗媔]出來了一樣。
  
  樹林媕Y不會有人打掃,落葉飄散地上,積成厚厚的一堆然後腐朽,脚踩在地上,都是一些軟塌塌的稀爛濕泥,加上那些青苔,剛開始不習慣的時候,真是常常失足跌倒。森林媕Y有些小獸,松鼠、兔子之類的,會冷不防地從脚邊竄過,一下子就不見踪影。這些都還好,不過當蛇、蝎、蜈蚣一類的毒物,也這麽刷地一下,趁霧濃從脚邊擦過時,我就只能慶幸自己穿的是長靴,而靴子也確實够厚了。
  
  體力也是一個問題,雖然是軍人,但是貴族子弟幷沒有多少行軍經驗,我更由于修練魔法外加房事過多,體力幷不是很好,所以要在沒有座騎的情形下,于森林媕Y長途跋涉,那就只能走走停停,多做休息了。到了第三天,連脚底也起了水泡,我終于是受不了了,再看見阿雪那麽連跑帶跳、與龍豹邊走邊玩耍的愜意樣子,實在是很火大。
  
  「决定了,阿雪,去找一些樹藤,做一張背椅出來,以後的路,由你背我上路。」
  
  「咦?師父,可是……人家已經負責提所有行李了,如果再背著你,好像有一點重耶。」
  
  「羅唆,反正你力氣大,跑得又快,我沒有要你趴下當馬騎,就已經算是對你很不錯了。」
  
  和往常一樣,阿雪很快地敗下陣來,和我一起做了一張簡陋的軟椅,在往後的路程中,我坐在軟椅上,由她背著上路,大幅度减低了跋涉之苦。
  
  晚上睡覺的時候,也有一點麻煩。森林堜]晚濕冷,我睡覺時是把毛毯蓋在身上,前方又生了火,但仍是會冷得忍不住打顫,這時候就分外羡慕阿雪,她甚至連毯子都不用,就直接趴靠在龍豹身上,枕著它柔軟而溫暖的毛皮,睡得又香又甜。
  
  (真的是太不公平了,照說像天河雪瓊那樣的女神官,一定是養尊處優,爲什麽對環境的適應力這麽好?什麽都能吃,什麽環境都能睡,活像頭母猪一樣,難道獸人化真是這麽方便?)
  
  越想越是不甘心,我再度向阿雪抱怨。睡眼惺忪的她,側頭想想後,表示願意與我易地而處,很大方地把溫暖床位讓給我。
  
  「毯子給你,豹子給我?算了吧,這麽名貴的被子,我可消受不起。」
  
  一起上路已經數日,那頭龍豹早就和阿雪混得熟透,彼此親昵得像是同一個窩生的。但是對于其它人的敵意仍然是很深,特別是對我,每次都凶巴巴地盯著我看,活像說只要逮到機會,立刻就會撲上來咬斷我喉嚨似的,如果學阿雪那樣拿它當被蓋,肯定活不到明天早上。
  
  不過,要說起這頭豹子,也確實是非常奇怪。明明只是一頭母畜生,却是那麽地跩,走路也好,趴臥也好,都是把頭抬得高高的,一副很驕傲的樣子,看到我的時候,不是怒目以視,就是直接轉過頭去,不相理睬。
  
  哼,上古神獸就很了不起嗎?得罪了我,總有一天把它這畜生拆皮煎骨。特別是,最近就是因爲它的關係,害我找不到機會找阿雪再親熱一次,平時早上的口交,那倒是還好,但是當我要把阿雪騙上床去,而這死丫頭掙扎著不依時,那頭畜生就發出怒吼,躍出攔在阿雪身前,不讓我進犯,有一次甚至還把我給撲倒在地,真是好驚險啊。
  
  「阿雪,你該管管你的寵物了,再這樣讓它亂來,就拿根鐵煉把它給拴住,別讓它這麽到處亂跑。」
  
  對于我的要求,阿雪却是理直氣壯地拒絕,「才不要呢,小紫又沒有做錯事,都是師父不好,想要……想要玩人家的小屁屁,所以小紫才會這樣的。」
  
  爲了方便稱呼,阿雪替碧玉龍豹取了「紫羅蘭」這樣的怪名字,昵稱它爲小紫。而似乎是因爲得到同伴,人多壯膽,一向對我言聽計從的阿雪,在拒絕我的求歡之後,還很俏皮地對我吐舌頭、裝鬼臉。
  
  (氣死我了!真他母親的是氣死我了!給我記住,早晚把你們兩頭畜生一起搞定……)
  
  好不容易采了阿雪的肛菊,才在設想往後可以如何地銷魂,却被迫硬生生終止,心中真是咬牙切齒,誓報此仇,只不過,以現在的情况來看,要下手把那頭豹子給宰了,我還真是不敢。
  
  雖然說收起了翅膀,這頭豹子看來就與一般的黑豹沒什麽兩樣,但它的鼻子與感官,却真個是一等一的靈敏,行走在森林媕Y,很多的毒蟲、毒霧,它都早一步察覺,然後帶領我們閃開。雨林樹海之內,步步危機,我和阿雪兩個毫無經驗的新手想要穿越,若不是有這頭豹子掩護,怕早就不知道在七彩瘴氣中昏迷幾次,葬身在這森林堛漱j小毒物口中了。
  
  越往羑堥哄A半獸人的數目會逐漸變少,純血獸人的數目則是相形變多,這些獸頭獸身、口吐人言的傢伙,看起來真是有礙觀瞻,沒有提前滅種,讓我非常遺憾,而他們對于人類的仇視,則是讓我很傷腦筋,部分純血獸人甚至對混有人類血統的半獸人都連帶憎恨。光只是這個理由,他們就可以莫名其妙地沖過來,把我痛扁一頓,全身骨胳弄得不成人形之後,吊挂在樹上,然後在我面前輪暴阿雪。
  
  如果這種事真的發生,我除了感嘆報應,也沒有別的話好說,幸好紫羅蘭的鼻子很靈,總是搶先聞到了他們的氣味,帶我們繞開,沒有真正和那些畜生遭遇,避過可能發生的危機。
  
  其實,即使是碰到了那些比蒙熊人、虎人,以阿雪的怪力,也有一拼之力,光是看她徒手將那些一人合抱不攏的巨木攔腰勒斷,當作武器這樣地胡亂揮掃,就算是獸人中力氣最大的比蒙熊人,也是只有抱頭鼠竄的份。然而,身爲阿雪師父的我,却不樂意見到這丫頭和敵人打肉搏戰,以一個武者而言,這丫頭的心太好,雖然反應神經靈敏,但如果沒法在適當時刻下决心,殺掉該殺的東西,露出來的破綻就足以讓她被人一擊致命了。
  
  「阿雪,看看你,爲什麽你就這麽沒用啊?傳說故事媕Y的男主角,動不動就是帶著什麽聖武神、神聖大魔導士之類的女隨從,要多威風就有多威風,你却除了丟石頭、抱斷大樹之外,什麽都不會,儘是在那邊丟我的臉,你難道不會覺得慚愧嗎?」
  
  如果阿雪本身有很好的武術或是魔法修爲,根本就不必這樣狼狽地躲開獸人,甚至只要有她身爲天河雪瓊時的三成本事,我們就可以在樹海媕Y橫著走路了。
  
  「唷呵,可是……師父啊,通常不都是師父該保護徒兒的嗎?人家已經幫忙您提行李,還有做好多的事,爲什麽連戰鬥也要我上場呢?而且,我們還有小紫啊,它力氣很大,還會噴火放電呢,危險的時候,它一定能派上用場的。」
  
  「混帳東西,你這是什麽態度?居然敢要師父來幫你做事?師父是出主意的,徒弟才是衝鋒陷陣的嘛,如果拼命的時候師父不能躲在後面,那還收徒弟做什麽?有事弟子服其勞,這可是聖賢書媕Y的名句。聖賢耶,會用兩條腿走路,張口不會汪汪叫的偉大生物,你敢違抗聖賢說過的話嗎?」
  
  先聲奪人,把阿雪逼得說不出話來,我道:「你別以爲那頭豹子管什麽用,如果它真的那麽强,又怎麽會被那些獸人抓去當衆配種?我們即將要面對的敵人,肯定是很强的,如果不先讓你有點自保能力,到時候就小心和這豹子一起被抓去配種,一配再配,配得不亦樂乎,你很享受嗎?」
  
  大概是想到當日紫羅蘭的慘狀,阿雪的俏臉忽然變得慘白,一個勁地搖頭說不。
  
  「如果不想變成那樣的話,就要好好練好我要你練的東西,只要自己實力好,就什麽都不用怕了。」
  
  「可是……師父你教的東西,太難練了啦……我、我真的沒辦法……」
  
  「什麽?你想偷懶嗎?我告訴過你多少次了,一勤天下無難事,只要你認真去做,魔法其實根本就不難嘛。」
  
  「不是那個意思啊,師父你每次要我去練魔法,都要抓一些小猫小鴨,把它們的頭砍斷,然後放血,人家、人家不想要做這種事啦……」講到情急處,阿雪給逼得直跳脚,眼泪也開始滑下面頰,「修練魔法不是有很多種途徑嗎?我可以努力背咒文,也可以拼命練習,爲什麽就非要傷害別的東西呢?」
  
  「去你個擔擔麵,你練的是黑魔法耶!黑魔法如果不殺生,那怎麽叫做黑魔法?你以爲你自己是神職人員,想練什麽很乾淨的法術嗎?半獸人就要有半獸人的樣子,去,搞不清楚狀况。」
  
  這就是我們現在遇到的最大問題,以阿雪的心慈手軟,老實說,根本也就不是一塊修練黑魔法的料。正常的修練程序,通常都是自身積蓄到一定魔力之後,去和符合自己級數的黑暗神明結訂契約,完成試練後,契約完成,自己從此可以使用該項咒術。
  
  再不然就是亡靈法術。自己去墳場弄來一堆骨骸或是尸體,配合咒語和道具,吸納大批靈體的陰森之氣,增長魔力,當魔力足够,就成了使喚各種僵尸、邪魅、魔靈的亡靈法師。
  
  但不管是哪一種,只要是屬于黑魔法的範圍,都會要求奉祀生物血液。鮮血在黑魔法中,向來就是很特殊的一種觸媒,許多咒術都是在鮮血配合下發生作用,因爲對于寄宿在黑暗中的各種邪靈來說,富含生命精華的鮮血,是他們最渴求的誘餌。
  
  但是讓阿雪這丫頭來練,就實在是錯得很離譜了。她什麽都怕,什麽也都不願意去傷害,生人血肉是別想了,就連殺些鶏鴨猫狗,也都讓她軟脚啼哭,這樣子一年下來,當然不會有什麽進展。
  
  但倘使她能下定决心去修練,應該很快就會有驚人進展。如果是照常理,六大系魔法元素,除了風系之外,像天河雪瓊這樣自幼修練光明系魔法的女神官,是不可能再修練其它系魔法的。但不知道黑龍會的改造手術究竟是怎樣搞的,亦或者這是改造失敗的意外變化,天河雪瓊的强大修爲,全部被轉化成了最純粹的能量,沒有性質之分,得到了千載難逢的轉質機會。
  
  由于全身都充盈著巨大能量,這令得阿雪的肉體極爲强健,舉手投足都爆發著恐怖的怪力,但倒過來說,只要有個管道讓這能量確定型態,慢慢地宣泄出去,阿雪的魔法就如同水到渠成,一夜之間便可以擁有高級魔法師的修爲。
  
  我當然不會笨得再要她去修練光明魔法,雖然說因爲以前的基礎,她的肉體易于接受光明魔法,使用時的負擔也少,但是這樣一來,她治愈腦堛甄繞芊A回復記憶的機率也就相對提高,那時候我如果沒被碎尸萬段,就真是有鬼了。
  
  在我心堙A仍在策劃著一些壞點子。世上沒有不透風的晼A也沒有永遠的秘密,我不敢奢望阿雪會這樣傻上一輩子,即使她不回復記憶,將來也仍是有可能被慈航靜殿的人給發現,所以,我就必須想一個萬全之計。
  
  身爲慈航靜殿的神官,將來極有可能接掌整個慈航靜殿的光之聖女,却修練了一身邪惡而凶殘的黑魔法,加上她修練黑魔法時期染在手上的血孽,就算她想要回頭,慈航靜殿也不可能接受一個黑暗法師重歸門下,這樣子一來,天河雪瓊就算是徹底毀了。這是我的後著,一記就算她把我幹掉,仍然得要與我同歸于盡的後著。
  
  我是個很會記仇的人,結下梁子之後,只要逮到機會,我的報仇手段就無孔不入,當初在娜麗維亞,連阿巫這樣膽大包天的人渣,都因爲忌諱這一點,而不願與我發生衝突。冷翎蘭和天河雪瓊這樣子當衆辱我,光是想起來,就恨得直想跺脚捶晼A現在機會自行送到了我手上,哪有不好好利用的道理。
  
  而且,想像到把一名聖女轉變成魔女的墮落過程,就不其然地令人感到一陣快感,那不單單是復仇成功的喜悅,更有一股讓完美事物崩毀的滿足感,光是想起來,就讓我不禁得意地冷笑起來。
  
  「哼!哼哼哼哼……」
  
  「唷呵,師父啊,爲什麽你笑得這麽古怪啊?手抖、脖子抖,連肩膀也抖個不停。小紫說,你笑得活像一隻快斷氣的癩蛤蟆呢。」阿雪皺皺眉頭,不解地問道:「快斷氣的癩蛤蟆是什麽意思啊?是很開心的意思嗎?」
  
  才正得意于自己操縱一切的惡魔感覺,却被這笨丫頭的疑問破壞氣氛,剛要沒好氣地還以一句,却驚覺了她話意堛盡搊`。
  
  「阿雪,你剛剛說什麽,你和這頭畜生……你和紫羅蘭可以溝通?你聽得懂它的話嗎?」
  
  阿雪點頭稱是,表示從前幾天開始,她漸漸可以聽懂紫羅蘭聲音媕Y的意思,還和紫羅蘭笑嘻嘻地摟抱在一起,一副甜蜜主人與寵物的樣子。算了,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別多。比起人類,半獸人要聽懂野獸的話,大概是比較容易吧。
  
  其實,要讓阿雪修練黑魔法,這應該不難,只是我還沒有找到方法。也許我面前的阿雪,就是她內心本性的真誠表現,但當初我遇到的天河雪瓊,却是冷若冰霜,照她那種冷淡樣子看來,一但要殺起她認定的惡人,多半毫不手軟,這樣的殺性,與黑魔法需要的性格,只是一綫之隔。慈航靜殿能把人調教成這樣,我沒有理由做不到。
  
  就這樣,我想盡辦法,試圖在進入羑堣妨e,讓阿雪在黑魔法上有點根基,不過,直到我們離開雨林爲止,成果依然是毫無所獲。
  




第三卷第八章 延安奇人



  在進入雨林樹海的十四天後,我們從森林中離開,正式進入了羑堛滌炾魽C話雖如此,但放眼望去,仍然是一片山巒與樹林,畢竟整個羑堿皉a是被群林大山所包圍,所謂的脫離樹海,只不過是開始接觸市集城鎮而已。
  
  南蠻獸人勇猛好鬥,這點在我進入羑堣妨寣A得到了很充分的印證。就在大街之上,常常是一個獸人大喊一聲「哇殺」,跳了出來,攔在另一個獸人之前,然後兩邊就對戰起來,這邊一記虎爪過來,那邊一記豹拳過去,幾下子功夫就血花四濺。
  
  這樣子的情况,沒多少時間就在街上反復上演,路人們好像也已經習以爲常,絲毫不覺得奇怪,反而很熟練地讓出空間來,讓那些幹架的可以大幹一場。
  
  不過,打的雖然激烈,却還不至于傷及性命,這主要是因爲獸人們皮粗肉厚,又在勝負已分之後不下殺手,但很奇怪的是,就算看得出自己要輸了,輸家也會堅持到最後一刻,决不逃跑。奇异的南蠻風俗,真是讓我難以索解。
  
  到市鎮之後,我們到處找人詢問史凱瓦歌樓城的所在,得到的却儘是一雙雙直瞪過來的怪异目光。
  
  在南蠻打混一年,這堛獄y言我學會了六七成,阿雪聰明伶俐,更是說得琅琅上口,聽不出半分口音差异,過去在市場交易時,曾靠著這點成功殺過無數次價,照理說應該是和本地人混熟的一項有利條件,誰知道,阿雪才開口說幾句話,就立刻被發現是外來者,對方也對我們的問題不理不采。
  
  我身上帶了一些可以賣到不錯價錢的寶石與金飾,預備在這婼瘙慼A兌換成通用貨幣,可是照現在這樣的情形,如果貿然拿出值錢貨物,可能只會成爲獸人們的目標,惹來麻煩。
  
  爲防不測,我和阿雪都換上了斗篷,遮掩住面容,省得惹來太多麻煩,不過,獸人們的鼻子不是長在那堥S用的,我身上的人味,才剛出現就引起了他們的注意,當我們走在街上,沒多久,後頭就開始跟著一大票獸人。
  
  如果是半獸人,那還好看一點,因爲雖然毛多了些,又長著尾巴或是獸耳,但起碼臉看起來還是人樣,可是如果是純血獸人,那看起來就是一頭特別巨大、會用兩脚站立的猛獸,雖然說不上美觀,但是誰都感覺得出他們的殺傷力。
  
  「師……師父,我們該怎麽辦?後頭好像跟了很多人啊。」
  
  「不要吵,只要你不出聲,他們就不會發現了。」
  
  這個說法當然是不可能的,至少跟在我後頭的幾十名虎人、豹人,就很顯然地不認可這說法,瞧他們一個個目露凶光,不約而同地握緊了手上的棍棒與釘槌,就知道情况不妙,馬上就要動手了。
  
  體認到這個事實,我不禁後悔自己日前爲何貪小便宜,不先準備一點輔助用的魔法卷軸在身上。
  
  雖然這堿O大街上,但是我們兩個外地人沒可能得到任何保護的,我想來想去沒有辦法,向阿雪使眼色,準備先下手爲强,讓紫羅蘭居前,噴火放電地逐退這些獸人,阿雪作第二道防綫,防止他們沖近過來,這樣子雙重作戰,要對付這些沒組織性的獸人,應該是沒有問題。
  
  怎知道,或許是因爲太過專心打暗號,我居然沒有發現有人從正前方冷不防地靠近過來,待得驚覺,已經是一記重拳轟在臉上。
  
  「仆你個臭街,你這賤賊!什麽人不好勾引,居然敢勾引我老婆,給我仆街去吧!」
  
  鼻血直流,險些連鼻梁都給打斷了,我痛得要命,腦却是還搞不清楚,爲什麽會莫名其妙挨揍?
  
  我是初次來到羑堙A不該和本地人有恩怨,至于搞上人家老婆,自從離開娜麗維亞之後,就不曾有過這種事了。
  
  本來要動手的獸人們,遇到這樣的突發事故,反而呆住了,在聽見是另外有糾紛發生後,他們紛紛後退,讓出打架空間來,臉上的表情更是有些怪异。
  
  「你搞錯了,我、我沒……」
  
  「沒你娘親,你給我收聲啊!那天我回家,就看到一個男人和我老婆光溜溜地在床上滾來滾去,光看那恐怖尺寸和熟練動作,就知道一定是你這賤人。」
  
  又是一拳,正中小腹,雖然不是很重,但是取位刁鑽,一下就讓我痛倒在地上。如果說是報應,那也就算了,可是像這樣沒頭沒腦地挨揍,甚至連打我的人是誰都還沒看清楚,這實在是很冤枉。
  
  「冷、冷靜一點啊……」如果只有挨打,那還好一點,但是我隱約看到,那人似乎拿出了匕首,在陽光下閃著寒光。
  
  「倘若你只是勾引我老婆,那也就算了……」
  
  「就、就是說嘛,老婆被人上了,其實沒什麽大不了的,這、這代表你老婆很漂亮嘛……」
  
  「但是你這狗種爲什麽連我兩個妹妹都不放過?那天我回家,就看到一個男人和我兩個妹妹光溜溜地在床上滾來滾去,光看那恐怖尺寸和熟練動作,就知道一定是你這賤人。」
  
  「啊?什麽?你妹妹,我、我好像不曾……」
  
  「曾你娘親!」沒有動刀,但是連續幾脚踢過來,也真是够難受的了。阿雪不知道是不是嚇呆了,居然沒有過來幫手,但最奇怪的是,我聽見那群旁觀的獸人,异口同聲地發出一聲驚嘆,好像聽到什麽稀奇事物一樣。
  
  「如果你只是勾搭上了我兩個妹妹,那也還情有可原……」
  
  「對,有話好說,不用動手,我們……哎唷!」
  
  「但是你這禽獸爲什麽連我老母都上了?那天我回家,就看到一個男人和我老母光溜溜地在床上滾來滾去,光看那恐怖尺寸和熟練動作,就知道一定是你這賤人。」
  
  「喂,這實在是太誇張了吧,我……」
  
  「我你娘親!」這次我聽得很清楚,無分什麽虎人、豹人,那群旁觀獸人一起「哇」的一聲驚呼,仿佛聽見什麽很恐怖的事情一般,竟然就這麽樣地一轟而散,幾下子就跑得不見人影。
  
  奇怪的是,當獸人群散了之後,那個怒駡我搞上他全家女性的男子,便沒有再毆打下去,反而一手把我從地上拉起來。
  
  近距離面對面之下,我大爲驚訝,因爲這人非但是個人類,而且還是個我曾經見過的人類。布巾纏頭,身穿南蠻地帶特有的彩衣,腰配彎刀,而背上却背著一堆畫具,兩撇相當富有知性氣息的小鬍子,囂張地彎彎翹著,這人赫然便是我和阿雪在蘇瓦韃剌宮殿媕Y所相識的旅游畫師,茅延安。
  
  在逃出那座宮殿時,因爲他的縱火幫助,我和阿雪得以成功逃脫,但之後却找不到他的人,想不到大家會在羑堣S碰頭了,而且還是這麽怪异的會面。
  
  「哎呀呀,運氣真是不錯呢,只用幾句話和一些拳脚,就把這些獸人趕跑了,我本來還擔心要動到刀子呢。」
  
  茅延安彈了彈手中的匕首,那個刀刃竟然可以收入刀柄媕Y去,而且刀刃媕Y還有紅色液體流出,是一柄相當逼真的道具。要是他用這柄匕首,刺在我的身上,那麽除非近距離觀看,否則誰都會認爲我被他給宰了。
  
  「去你媽的,好端端的爲什麽打我?」
  
  「打你是爲了救你,我的拳頭有那些獸人重嗎?如果是由他們來打,你現在別說死尸,碎尸你都當定了。」
  
  話倒是沒有說錯,他可能因爲是文人的關係,手脚力道不大,打在身上也不怎麽痛,但莫名其妙地挨一頓揍,我心媕Y還是老大不快,揪著他的領子質問。
  
  「去你媽媽的,爲什麽你打我一頓,那些獸人就都跑光了?這有什麽道理?給我老實說出來。」
  
  「道理自然是有的,不過不光是靠拳頭,而是靠嘴巴。」茅延安低聲道:「朋友,你知不知道,南蠻的獸人們最崇拜些什麽神啊?」
  
  「這個嘛……拜火教囉。」
  
  在南蠻混了一年,我多少也有耳聞。經過長久的宗教戰爭,連串的歸幷與結合後,目前大地之上的宗教,基本上仍然是由光之神宮、暗之神宮爲兩大山頭,無論是精靈或是人類,都是依著自己的善惡之分,信奉這兩大神殿,尤其是經常要與神明打交道的魔法師,更是如此。不過,南蠻地區却是這兩大勢力盡皆難以進入的所在。
  
  野獸的天性是怕火,這一點獸人也不例外,也不知道從什麽時候起,一個以火神爲信仰的宗教,在南蠻形成,迅速拓展勢力,成爲了拜火教,教徒跨越種族,在南蠻各部落之間存在,已經變成南蠻頭號强權。
  
  「嗯,你說得沒錯,但你曉不曉得,除了火神之外,獸人們也同樣崇拜另一個神明呢?」
  
  「哦?什麽神明這麽了不起啊?光之神宮來這媔}分店了嗎?」
  
  「……巨陽神。」
  
  「……」
  
  三人一豹離開了街頭,找間小鋪子坐下。在茅延安的解說下,我們才明白,原來南蠻獸人除了敬畏火焰之外,也對巨大陽具有同樣的崇拜。
  
  這其實沒什麽值得奇怪,即使是人類部落,在原始時期,還是有很多人對象徵男性尊嚴的陽物,有著說不出的崇拜,這點從民俗研究的各種陽具圖騰,可以得到證明。不僅如此,在羑堙A還有些風俗習慣簡直令我們這些外來者爲之瞠目。
  
  對各族獸人來說,妻妾與人通奸,令得自己頭上的獸毛染綠,戴上一頂天然綠帽,是一生都難以抹滅的羞辱;但相反過來,若是有辦法以非暴力手段,勾引到他人的妻妾或是女眷,那則是比以武力擊敗對方更加榮耀,會受到全族人的高度尊敬。這也就是爲什麽,當茅延安胡扯了那一大堆東西之後,所有獸人竟然被嚇得四散驚逃。
  
  「你不過是個人類,論尺碼……照說該與獸人們差得老遠,但是你不但能勾引到別人老婆,甚至連別人的老妹和老娘都一幷帶上床去,哪輪到那些獸人不俯首稱臣,照我說,他們不但會以爲你是巨陽神的使者,更搞不好以爲你有巨陽神附體呢!」茅延安說著,更朝我胯間瞥了瞥,大笑起來。
  
  難以想像被這種亂七八糟的神明附體究竟會變成怎麽樣,我只有沉默了。之前沒有注意到,現在面對面細看,這才發現他確實是個很有魅力的中年男人,不單是相貌出色,換上了此地流行的彩衣之後,更是顯得神采奕奕,散發一種少年人的活力,即使在和我們說話的時候,仍不住竪起拇指,遙遙衡量街上行人的身形尺寸,在一本小簿子媕Y飛快地留下人物草圖。
  
  開口時,言談詼諧,特別是那兩撇翹翹的小鬍子,配合上他的氣質,很是有一股頽廢畫家的藝術氣息,像這樣的中年男人,即使身無分文,往往也能在歡場之中贏得女子青睞,以我來看,絕對是那種扮猪吃老虎型的狠角色。
  
  「巨陽神附體?被你這樣說,我也不會高興,那檔子事靠的應該是技巧,光講陽物尺寸,是莽夫所爲,我……」話還沒說完,就被他在我肩頭重重一拍。
  
  「你心媮椄O暗自爽了一下對吧?人不風流枉少年,法雷爾提督年少英俊,不用特別客氣啊……」
  
  我沒好氣地看了阿雪一眼,自然又是這笨丫頭多口,向別人泄漏我的身分,不然我一進入羑奡N已經改名,這傢伙又怎麽會知道我的名字?
  
  「不用這麽小氣嘛,我這個人呢,最喜歡的就是結交朋友,各派各路的英雄豪杰,我都希望能够結交,更何况是提督這樣的杰出人物呢?」
  
  阿巫當初也說自己的嗜好是結交朋友,不過被他結交的朋友最後都沒什麽好下場,像這樣的朋友,還是少認識幾個,我的命也長一點。在重申我目前使用的假名「藍雕」之後,我便打算帶阿雪離開。
  
  「怎麽這麽不近人情啊?我想我多少還能够幫得到你們喔。」茅延安笑道:「有沒有興趣雇用我啊?我多年來爲了作畫取景,羑堥茖茈h去走過幾十趟,連一些獸人們不知道的小路我都曉得,是嚮導的不二人選。想要在羑塈鉽茪H類嚮導,很難找的,除了我之外,保證方圓百里內找不到第二個。」
  
  「哦?爲什麽?你把他們都滅了口嗎?」
  
  「呃……不是那個意思。」
  
  其實不用他說,我也知道,羑堛滷“峇髀w期中更糟,我和阿雪人生地不熟,倘使沒有嚮導帶路,走起來就像沒頭蒼蠅一樣。羑堛漱H類本來就不多,肯替我們帶路的只怕更少,龍女姊姊的事不可以拖,倉促間要找一個嚮導,大概只有眼前這人了。
  
  不過,對于茅延安,我還是不敢全然信任,他這人來得太奇,是因爲他的推薦,我們才捲入蘇瓦韃剌事件;而囚禁紫羅蘭的密室,他居然也知道;現在又忽然跟著我們的足迹,來到了羑堙C這些東西說是巧合,我實在不太相信。
  
  「不用想太多,只要時間一長,你就會知道,我沒有惡意。」似乎看出了我的顧慮,茅延安笑道:「更何况,你們要去的史凱瓦歌樓城,目前快要變成戰場,就算是獸人,也不會有人敢帶你們去的。」
  
  「等等……你怎麽知道我們是要去……」
  
  「我想不知道都很難啊,誰叫你一來,就到處找人打聽,你以爲那群獸人爲什麽會跟在你們後頭?」
  
  看他笑得那麽詭异,我便知道事情不尋常,這也難怪,龍女姊姊會委托給我的事,絕對不是單單送個信而已,如果不是有一些困難之處,又怎麽算得上是考驗呢?
  
  在我們的威逼之下,茅延安把我們將會遭遇到的困境解說了一下。
  
  「事情要從十多年前的南蠻開始說起,當時,南蠻最大的勢力,是以鳳凰族爲首的羽族,尊鳳凰天女爲首,聯合各部族,讓南蠻有一段很富足康樂的時光,那時候……」
  
  所謂的羽族,就是羽翼獸人。可不是有翅膀的都算,是專門限定于羽毛雙翼的才算是羽族,像邪蓮那樣的蝙蝠翅膀,或者說像妖精族那樣的透明翅膀,都不能算是羽族。
  
  而若我的記憶沒錯,羽族應該全部都是女性,當她們與其它獸人結合,誕育後代,生下來的如果是男,就繼承父親一族的血統;若是女,則和母親一樣,都是羽族。
  
  至于鳳凰天女,那是當世四大天女之一的春風(鳳)天女,絕世美貌那是不必說了,之前好像曾經聽茅延安提過,她已經失踪,下落不明,就不知道是怎麽一回事了。
  
  「羽族的勢力一度十分强大,不過她們却十分地愛好和平,在她們的治理之下,南蠻……」
  
  「行了,所有用來當形容詞的官樣文章都跳過去吧!又是勢力强大,又是愛好和平,三歲小孩才會相信,不燒殺擄掠,勢力大得起來才怪,這麽强大的勢力會愛好和平,那就很好笑了。」
  
  茅延安進入正題,簡略叙述一下當日羽族的盛况,特別是羽族本營所在、鳳凰天女的居處,那個漂浮于空中的華麗島嶼,更是迄今仍爲人所津津樂道的光榮景象。
  
  然而,羽族的治世却不長久,也不知道究竟是發生了什麽事,某日在一陣突來驚變後,整座鳳凰島人間蒸發,消失無踪。
  
  根據當時有印象之人的描述,那天中午在天文上正是日蝕之刻,本來是個萬里無雲的晴朗天氣,當日全蝕開始,整個天空暗了下來,這些都還算是正常現象,但稍後却不知從何處飄來大片烏雲,遮空蔽天,將整個天幕厚厚遮住,當午時一過,日全蝕結束,陽光穿透烏雲重灑大地,那片烏雲消散無踪,但本來漂浮在空中的鳳凰島,也隨之消逝不見,從此再也沒人看到過。
  
  「那已經是十九年前的事了,連同鳳凰天女在內,島上全部的羽族高手全都跟著消失。十九年來,此事變成南蠻最大的謎團,不知道有多少人都在追查,想知道她們究竟到哪里去了?」
  
  「這還用得著說嗎?陰謀氣息這麽明顯,當然是給人全部幹掉啦。」
  
  「這想法也獲得了不少人支持,不過,以那時候羽族的實力堅强,整個南蠻所向無敵,別說沒有一個部族能與之對抗,就算是所有部族聯合起來,也不是羽族的對手,更別說能操控十二頭獸魔的鳳凰天女,本身就是南蠻第一高手,其它部族絕不可能有力量攻破鳳凰島。」
  
  「這樣啊?其實我倒是有一個疑問,茅老兄,你剛才說這已經是十九年前的事了吧?」
  
  「是啊,有什麽問題嗎?」我皺眉道:「就算再美,一個已經失踪十九年的女人,爲什麽還能名列當今十大美女之一?」
  
  似乎沒料到我關心的重點,茅延安尷尬笑道:「呃……關于這點,似乎是因爲十大美人是大陸諸國的閑人共同推舉,南蠻地處偏僻,事情又是在羑媯o生,資訊傳達緩慢,外頭的人搞不清楚狀况的樣子。」
  
  「這件事情又和我們的目的地有什麽關係?」
  
  茅延安跟著解釋,自從鳳凰島消失,南蠻各獸族便力圖反撲,重振自己勢力,反觀羽族,却因爲失去領導者的關係,內亂不休,沒有了鳳凰天女的守護,她們的地位與實力一落千丈,在連續多次的大小戰爭後,以蛇、豹、熊、虎爲首的四大獸族,取得了南蠻地方的控制權,而羽族就此沒落下來。
  
  如今,要在南蠻找到羽族,已經不太容易。她們往往藏匿于高山深嶺,不敢輕易出現人前,因爲各大獸族絕不允許羽族重整勢力,再建立多年前的盛世,而羽族人的美麗姿色,也成了她們的原罪,各大獸族的權貴,都以搜集羽族的姬妾、女奴爲榮。
  
  「好、好可憐喔……」聽到這堙A一直摟著紫羅蘭的阿雪,雙目中泪珠隱現,爲著聽到的事情由衷地悲傷,「這樣子的話,對羽族人不是太不公平了嗎?」
  
  「……是啊,說來真讓我們這些外人扼腕,就因爲這些理由,昔日曾經高高翱翔雲上的羽族,現在已經不被見容于南蠻了。如果還是羽族的治世,异族人在南蠻的行動也比較容易,不會像現在這樣危險。」
  
  「我倒覺得沒什麽好奇怪的,妄想要騎在男人頭上的女人,注定是不會有好下場的,如果今天事情反過來,那我才要覺得傷腦筋呢。不過,你說了那麽多,到底關我們什麽……嗯?該不會……」
  
  「聰明,你要去的史凱瓦歌樓城,就是目前羽族遺民最後的根據地,南蠻四大族一向對那邊很沒有好感的……」
  
  鳳凰島消失之時,仍是有相當多的羽族不在島上,因而逃過一劫,後來因爲戰亂與其它因素,羽族幾乎爲之滅絕。這時,部分羽族遺民于深山中建立樓城,安身立命,同時也讓南蠻殘存的羽族人知道,還有一個團結同胞力量的所在可以庇護她們。龍女姊姊委托我去傳話的對象,那個名叫卡翠娜的女將軍,便是史凱瓦歌樓城的現任城主,也是該處的建立者之一。
  
  聽茅延安的說法,雖然排不上十大美人,却也是南蠻地區芳名遠播的一名標致美人兒。對羽族人來說,史凱瓦歌樓城的建立,不啻是無邊黑暗中的一盞名燈,但看在蛇、虎、豹、熊四大族眼堙A這可不是什麽好事。
  
  特別是,如果羽族再出現鳳凰天女那樣的絕世術者,重新强大起來,再現當日鳳凰島的治世,對他們來說,這等若是敗亡的開始,因爲在這段時間內飽受欺淩的羽族人,絕不可能把這些仇恨輕易忘掉。
  
  即使羽族人願意放弃仇怨,安安分分地隱居深山,不去破壞現今南蠻的勢力平衡,各獸族也不可能接受。本來可以任意奸辱、蹂躪的對象,忽然間變成了具有强大威脅性的敵人,那種宛如芒刺在背的感覺確實不好受,這點我可以充分體會。
  
  也因此,以四族爲首的南蠻群獸族,自從樓城建立之後,就不斷地用各種藉口與之爲難,要羽族人解散根據地,雙方談判破裂,大小戰役不知道打過幾十回了。
  
  各獸族的聯合威迫,勢力自然强大,但一來史凱瓦歌樓城位于深山,建立時得數術高人之助,各種機關、結界法陣之類的設施,爲樓城提供了固若金湯的防禦網;二來,羽族遺民曉得自强不息的道理,個個在樓城中勤修苦練,鑽研數術,實力殊不可侮,又知道自己無路可退,每次上陣都像是不要命一樣地殺敵作戰,勇悍絕倫。
  
  各獸族自身亦是心懷鬼胎,都只期盼其它各族和羽族拼個兩敗俱傷,自己從中得利,所以每次某一族向羽族出兵,其餘獸族非但不出手相助,反而常常在戰事僵持時落井下石,攻擊族中防禦力因爲出兵而衰弱的該族,迫得遠征軍只得撤軍,火速回奔。因爲這些因素,史凱瓦歌城樓歷經烽火洗煉,至今仍在羑埵z立不搖。
  
  「最近那邊還算平靜,四大族也沒聽說有什麽攻擊行動,趁現在趕過去,早到早離開,應該是沒有問題,不然等到戰事再起,要去那邊就很麻煩了。」茅延安笑道:「話是這樣講,不過拜火教曾經對史凱瓦歌樓城實施封鎖制裁,普通人根本不敢和那邊扯上關係,你別說找個嚮導,連找張地圖都找不到啊。」
  
  就算心埵悀j不願,我也不得不承認他說得沒錯,如果不顧這個熟悉南蠻地理的畫師爲嚮導,單憑我和阿雪,是找不到史凱瓦歌樓城的。
  
  「聽你說,史凱瓦歌城樓位于深山,你知道確切位置嗎?」
  
  「這個不成問題,我是旅行畫師嘛,除了寫生,我也靠繪製地圖當副業,各地的地理環境全記在我腦堙A雇用我准沒錯的。」
  
  「你要多少錢?我們的預算可不多喔。」
  
  「我一毛錢也不要。」出乎意料地慷慨,茅延安拒絕了金錢報酬,微笑道:「我是個追求美之極至的人,阿雪小姐的美貌和神韵,就是我追求的目標之一,只要在旅途有空的時候,讓我爲她作畫,那我就心滿意足了……當然,是沒戴面具的那一種。」
  
  不是問題,反正阿雪的真面目上趟他已見過,會發現什麽不對,也早就發現了,現在不需要特別防範。十個藝術家媕Y,有十一個都是瘋子,而既然遇到這種不在乎錢的凱子,我當然不會推辭,點點頭,就把雇約定了下來。
  
  「還有,我偶爾也會寫些詩歌文稿,預備以後付印成書,提督你若是有空,也請告訴我一些你的輝煌戰績,讓我多點靈感,說不定以後可以幫你寫成回憶錄喔。」
  
  我會笨到把實話告訴你才怪,如果照實寫起回憶錄,軍部肯定會立刻捉拿我治罪。
  
  「對了,出發之前有一件事我想知道。」我皺著眉頭,低聲道:「大家說的都是南蠻話,爲什麽你和這堛漱H交談,他們就對你很和氣?我和阿雪才說幾句,就差點在街上被人打?」
  
  這一點很重要,倘若不想走在街上,天天被獸人圍毆,至少我要學會這堛漱閮央A知道怎麽讓羑堣H接受。剛剛看茅延安一路走來,所有路上獸人都和他打招呼,顯然在此地甚是吃得開,我想弄清楚這個秘訣到底是什麽。
  
  「喔,這個啊,很簡單,因爲你們說的不是强者話。」茅延安道:「南蠻是個高度尚武、崇拜武中强者的地方,語言也有相應的變化,你們說的是基本語,但來到羑堙A不學會這堛漱閮汀雂えO不行的。」
  
  一番話聽得我們是一頭霧水,正要詢問,却出現了示範的實例。茅延安往外頭一指,只見一名熊人大喊一聲「哇殺」,就跳到街旁,攔在一名虎人身前,却不是作出肉搏挑戰,而是在那個肉攤之前開始殺價。
  
  「你這個無膽匪類,這樣腐臭的爛猪肉也敢賣這麽貴,我今日就要你在我的正義鐵拳之下,仆街當場!」
  
  很常見的决鬥挑釁,我却正好向身旁嚮導詢問專有名詞。
  
  「很久以前我就想問了,仆街兩個字的意思是……」
  
  「倒在路邊,簡單來說也就是死在路邊沒人收尸,在普通情形下,是一種很惡毒的詛咒,但是在南蠻的强者語中意義重大,和廢柴、收聲、轟殺、未够班一樣,都是强者語中的關鍵字,如果不學會,很容易就被當地人認出來的。」
  
  「廢柴?未够班?」
  
  我和阿雪還在爲新學到的單字大惑不解,街上的兩名獸人已經對幹了起來。真是想像不到,除了肉搏武鬥,獸人們連買菜殺價也是如此激烈,口沫橫飛地壓低價格,同時更有一些難懂的句子夾雜其間。
  
  「他媽的!我今日必定要將你轟殺!這塊最大的猪肉便廉價給我吧!」
  
  「哈哈哈,雕蟲小技,我會心軟嗎?你便不能把我估計得到。殺呀!」
  
  「你這根沒用的廢柴,想要敗我,你還遠遠地未够班啊,便給我敗吧!」
  
  「好、好勁啊!」
  
  連串對話,聽得我和阿雪是目瞪口呆,雖然每一句都聽得懂,但是却又覺得狗屁不通,特別是看著兩個獸人比手畫脚,甩著手上的猪肉,在挑剔毛病之餘,更像强者决鬥那樣大聲喊話,感覺真是怪异。
  
  「想殺我的價?我忍屎忍尿也忍不下你,你惹龍惹虎也不該惹到我呀!」
  
  「混帳,與我作對,你今日便要死的極慘,最慘,慘絕人寰啊!」
  
  古怪的文法,聽得我們是毛骨悚然,一旁的茅延安解釋道:「獸人力大無窮,所以就分外崇拜武力,特別是像萬獸尊者那樣武功絕頂的强者。多年以來,外界的每一場强者决鬥,都會整理成事後報導傳回南蠻,連戰鬥中的語錄都記載得清清楚楚,讓崇拜者琅琅上口,久而久之,就變成這堣閮左漱@種特色了,簡稱强者語,外界人不熟悉,講兩句就錯了。」
  
  正如他所言,頃刻之間,那邊的戰鬥已經進入白熱化,兩名獸人狂呼大叫,猪肉價格在數枚銅幣之間爭奪不下,如果轉換成强者决鬥,大概也快要到了生死一擊的最後局面。
  
  「你要戰那便戰,我今日便要證明,你一生都注定在我之下,這便是老天給你的宿命!」
  
  「給我收聲,强者一生遇强越强,我今日便要逆天啊!」
  
  「口胡!口胡!口胡!」
  
  「口桀!口桀!口桀!」
  
  無視于我們這些外鄉人的驚愕,那兩個獸人的强者决鬥,已經到了我們全然無法理解的世界,開始像猩猩一般彎著手臂,抖動胸口肌肉,以狀聲詞進行最後對决。
  
  「喂!哪有人這麽說話的,他們這樣講話不會瘋掉嗎?」
  
  「你這樣說就不對了,入境隨俗,這是人家的傳統啊。」
  
  扯著嚮導的衣領,我喝道:「傳統?他們說的那能算是人話嗎?」
  
  「這個嘛,他們……他們是獸人啊。」
  




第三卷第九章 幷蒂霓虹



  即使每天被圍毆十次,我想我也不可能學會這艱深之至的强者語,進一步强化語文的構想,只得被迫放弃了。
  
  我們跟著茅延安出發,在大家一起上路後,我們才發現,這人自稱以地圖繪製師當副業果然不假,他帶我們走的許多隱密捷徑,甚至是當地獸人都不知道的,而偶爾遇到關阻檢查,他上前哈拉幾句,出示繪圖師的文件,把關的獸人士兵也笑著將我們放行,比我預期中更順利得多。
  
  「看不出來你挺有一手的,茅老兄,我還以爲你只是個鱉脚的九流畫師呢,真是不簡單啊。」
  
  「什麽話,我對自己的畫技可是很有信心喔,當初金雀花聯邦曾經邀請我長駐,當大總統的御用畫師,只不過我當了三個月之後辭職而已。」
  
  金雀花聯邦是位于索藍西亞北方的大國,光之神宮慈航靜殿就位于其國內,是一個文化、藝術水平相當高的國度,能够在那邊任職御用畫師,是很了不起的成就,聽到他這樣說,阿雪甚至驚呼了一聲。
  
  「好厲害喔,大叔,那你爲什麽辭職了呢?」
  
  甩甩筆上的水珠,茅延安笑道:「因爲呢,我發現自己還是一個嚮往自由的藝術人,像那樣定居在華屋花園媕Y,整天畫著宣揚神之榮光、領袖威儀的刻板畫作,雖然有高額俸祿,却太過無趣了,相形之下,像這樣子徜徉山水,與風、日光和美酒爲伴,這樣才是藝術人的人生啊。」
  
  說著這樣的話,茅延安露出了很開心的表情,顯然是很享受現在這樣的生活方式。由于大家的價值觀不在一條綫上,我對這種雖然自由,但是却朝不保夕的生活不予置評,不過,連續兩日相處之後,越來越可以感受到這位中年畫師的俊逸風采。
  
  特別是在他與我們一起上路的第二天,這位大叔刮去了鬍鬚,用一條絲帶綁好了散亂的長髮,稍事梳洗之後,感覺全然不同了。剃去長須之後的他,真的說得上面如冠玉,將長髮一綁,整個人更見精神,好像年輕了十幾歲一樣,神采奕奕,再拿上他最喜愛的畫筆,沾水作畫,在開朗微笑的同時,露出雪亮亮牙齒,看上去就像是和我們一樣的年輕,甚至還更見活力,叫他大叔真是不恰當。
  
  鬢角的幾絡斑白,因爲綁起頭髮而更明顯,但在他旺盛活力的影響下,看來只是增添了中年男子的性感,一點都感覺不出老態,當他朗聲大笑,和我們指點山水,大步趕路時,路旁經過的女性頻頻回頭,情不自禁地被這邊所吸引。
  
  「喂,我說茅大叔啊,你整天幫阿雪畫畫,爲的到底是什麽?」
  
  「沒什麽特別的,我這個人呢,就是喜歡美麗的事物,一看到就手癢,只想要立刻紀錄下來,就是因爲這樣,我才選擇當畫師的。」茅延安道:「阿雪小姐是這麽樣美麗的女性,我旅行各地,能够像這樣給我驚艶感覺的女性可不多,趁著大家有緣分在一起,我當然要好好把握機會啊。」
  
  爲了方便他作畫,本來一直戴著面具的阿雪,改用面紗遮掩容顔,樣子仍然是極美,但我怎樣都無法相信,有人能每日對同一個模特兒作畫而不會煩。
  
  「這麽崇高的理想啊?不過老實講,真的只是爲了作畫嗎?你每次讓阿雪擺出不同的姿勢,看她那麽好的身材、那麽豐滿的胸部,難道你真的一點感覺都沒有?」
  
  被我這樣一說,茅延安嘆了口氣,似有無限感慨般說道:「我少年時也是風流人物,留戀花叢,欠下風流債無數,回思過往,實在是很慚愧。現在雖然看到美人兒,但是已經心如止水,沒有其它妄念了。」
  
  「去,不舉了就直說嘛,害我浪費口水。」
  
  「這……好像不是那個意思吧。」
  
  態度謙和,言語逗趣,再加上相貌俊逸,這位茅大叔實在是一位最佳旅伴,而他做事也極有分寸,不多問不該問的話,像是有關于我爲何要去史凱瓦歌樓城,他提過一次,但是見我語焉不詳,也就不再多問。
  
  「如果是去觀光旅游,這當然是最好,那堶極明媚,雖然山勢險了些,可是確實有許多好風景,但如果是有其它目的,那就比較麻煩了,要是讓拜火教知道你和羽族有聯繫,隨時都會惹來殺身之禍,雖然你是阿里布達的萬騎長,但是身在南蠻,貴國也保你不住啊。」
  
  有意無意間,茅延安向我們做出提點。他說的事情我不是沒想過,但若沒有危險性,這一趟也就算不上考驗了,既然已經答應龍女姊姊,怎樣我都要把任務完成。
  
  「要先說清楚,我只負責當嚮導,可沒能耐當保鑣啊,遇上什麽危險,大家自己保護自己吧。」
  
  我曾估計過目前己方的戰力,得到的答案實在很讓人氣餒。若敵人是那些只會使用蠻力的愚笨獸人,那麽我們足可應付,比起蠻力,俏生生的小阿雪說不定就是南蠻第一力士。但如果敵方出現獸魔使一類的高手,我們就會有危險,對上千變萬化的獸魔術,蠻力幷沒有什麽用,要不是有一頭龍豹作主要戰力,我們的情勢還更糟。
  
  「咦?南蠻的獸魔術不就是先宰殺猛獸,再把它的血肉魂魄祭煉成獸魔嗎?如果你死都不肯練黑魔法的話,把這頭豹子宰了,去練獸魔術好了,怎樣?」
  
  我曾這樣半開玩笑地問著阿雪,却換來她沒好氣地一記白眼,其實我也不是很清楚獸魔術的煉製方法,因爲那些法門在各獸族之間都是高度機密,只有族中祭師才被獲准研究。不過,淫術魔法書上有提到相關技術,靜下心來研究一段時間,未必就作不出來。
  
  如果能一直和平地趕路,抵達目的地,那樣子當然是很好,無奈南蠻巨陽神不從外鄉人願,在我們出發的半個月後,終于碰到了阻礙。
  
  上路後的前十天,我們還一直在公路上行走,但是十天過後,我們換過裝備,折向林間小道,穿越濃密森林,翻山而行。起先還算順遂,只是攀山越嶺之際,辛苦了些,可是在進入密林的第五天,當我們正準備找地方稍稍歇息,紫羅蘭低聲咆叫,表示有其它人靠近。
  
  「阿雪,讓我下來!」
  
  叫阿雪彎腰,我從她身後的背凳下來,向茅延安看了一眼,他很疑惑地搖搖頭。距離史凱瓦歌樓城還有數日路程,這堣S是極少有人會經過的小徑,照道理不該是碰上了羽族人。
  
  我的選擇似乎晚了一步,對方的身法好快,只聽得前方樹林中一陣吵雜步履聲,兩道人影從媕Y竄了出來,見到前方有人,彼此都吃了一驚。
  
  「姊姊,他們……」
  
  兩個人都身穿斗篷,看不見面孔,體型嬌小,顯然是兩名女子,而從其中一名的稱呼,更說明了她們是一對姊妹。
  
  乍見對方,兩方面都是一呆,沒想到會在這媢J上陌生人,而沒等我們有所動作,樹林媕Y又是一陣喧嘩聲,這次聲音大得多,而隨著雜亂步伐聲越來越近,十多顆樹木倒了下來,竟是一群虎族獸人沖了出來。
  
  這種罕見人踪的山道,遠離了一般的部落,照理說不該碰上獸人,更別說一下子就遇上三五十個,看他們個個穿著同一款式的輕甲,腰配矛槌,顯然不是普通的旅人,而是隸屬于某個組織的一支小隊伍,從胸甲上的火焰圖案看來,九成九就是拜火教的教徒。
  
  虎人們似是追逐那一對姊妹而來,見到她們,眼中露出喜色,但發現還有我們這些閑雜人等在旁,一陣訝异之後,狂呼大叫,將我們包圍起來。
  
  瞧他們一個個張牙舞爪的樣子,明顯是不懷好意,而目標又是針對那兩姊妹,只是還沒决定怎麽處置我們而已,這時候我立刻有了决定。
  
  「你們聽著,這些人和我們沒……」
  
  同樣一句話,却是從我和那兩個女子中的姊姊口中同時說出,講出來之後,更錯愕地朝對方看去。
  
  我腦媔i行著分析。她們兩姊妹是獸人們的主要目標,會在這時候和我們撇清關係,那自然是因爲不想波及旁人,幷非討饒,而會說出這樣的話,不是因爲心地太好,就是因爲身負驚人業藝,不想把陌生人扯入,礙手礙脚。如果真是這樣,我又何必枉作小人,再說,以這些獸人的凶暴,即使撇清關係,難道他們就會對我們視若無睹嗎?
  
  這樣一想,我便改了主意,抖手抽出腰間百鬼丸,朝一名離我最遠的獸人沖過去,同時喝道:「阿雪,動手!」
  
  平常看不出來,阿雪除了力大無比,速度亦是奇快無比,得到我號令之後拔足急奔,眨眼間就沖在我前頭,朝那獸人撞過去。
  
  那個虎頭獸人見到是這樣一個花朵般的小姑娘撞來,根本不以爲意,甚至還轉頭對一旁的夥伴大笑,不過,這聲大笑很快就變成了哀嚎。
  
  在我們旅行的這段時間堙A茅延安曾翻書指點阿雪一些基本護身術,這丫頭自知修習黑魔法的進展不佳,對于這些粗淺的拳脚功夫甚是用心,一招一式扎實苦練,現在便派上了用場。利用那股瞬間加速的衝力,阿雪微一斜身,使出霸王肘之類的招數,下一刻,只見阿雪整只手臂幾乎都錐進了對方胸口,除了那倒黴獸人的哀嚎,我們甚至聽見了骨碎聲。
  
  一聲轟然巨響,那個獸人口吐白沫,往後跌昏在地。阿雪顯得很吃驚,料不到自己一肘竟有這樣的殺傷力,那兩個姊妹也是驚呼了一聲,我和茅延安則是想到那獸人胸口的痛楚,感同身受,同時皺起了臉。
  
  「你這婊子!」
  
  獸人們驚覺了這小女人的恐怖殺傷力,怒吼著圍殺了過來,但却仍是慢了一步,阿雪一記踢腿,把撲擊過來的一個獸人踢得倒跌出去,撞到後頭同伴,一起滾跌了個狗吃屎。
  
  「沒用的廢柴們,便給我敗吧!」
  
  纏著茅延安了幾日,阿雪也學了幾句不倫不類的强者語,在戰鬥的時候喊將出來,確實有幾分威態,唬得旁邊獸人們一楞一楞,却恐怕連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說的是什麽意思。
  
  一個獸人揮動矛槌沖了過去,阿雪眼捷手快,抓著他的粗壯手臂,往外一帶一摔。和對方相比,阿雪的細嫩玉臂簡直細得像一根象牙筷子,但在全場人的驚呼聲中,偌大一個獸人巨體竟給她甩擲出去,直拋上十多尺的空中,重重摔入附近的樹林堙C
  
  一場亂鬥就此展開,面對恐怕是現今南蠻的第一力士,獸人們可說是毫無招架之力,他們的指爪雖利,但是阿雪動作極快,普通攻擊根本傷她不著,反而趁隙又被她擊倒幾個,也直到七八名獸人合圍上來,縮小包圍圈子,在兵刃威脅之下,阿雪陷入險境。
  
  「紫羅蘭,你上。」
  
  沒等我發出號令,紫羅蘭已經竄身過去,幫助她的女主人。有龍豹的幫助,整個局面登時反轉過來,搶在矛槌砍砸下來之前,紫羅蘭噴出的高溫火焰已到,一舉便將包圍網左面的三個獸人化作火球塊,在慘嚎中滾倒一旁。
  
  配合著紫羅蘭的撲擊、噬咬,阿雪很快就扳平局面,在她活力充沛的拳打脚踢下,真個是當者披靡,無人能擋。
  
  她吸引了敵人主力,但也還是有幾個獸人從我們這邊靠近過來,想要襲擊我們兩個看起來不怎麽樣的男人。這可真是看不起人,茅延安是文人,這沒話講,我雖然身體弱,好歹也是個武將呢。
  
  「嗯,沒人手了嗎?大叔,你上吧!」
  
  即使是武將,聰明將領是不用自己出手的,更何况我一直很好奇,現在各國的局勢不定,山野之間更是不太安全,他能這樣闖蕩多年,難道真的連一點武力都沒有?
  
  「咦?我也要上嗎?我可不是保鑣啊。」
  
  「你是大叔嘛,你沒聽吟游詩人說過嗎?所有的傳奇冒險故事中,主角身邊都會有一個大叔,那個大叔一定是身懷絕技,在主角變强之前,這個大叔就是專門用來當代打的,所以,上去殺敵吧,大叔。」
  
  「嗯,有道理,你既然這麽說,我想不出手都不行了。」
  
  本來還一副很疑惑的表情,但聽我這樣一說,茅延安點點頭,很認真地卷起袖子,露出他那雙看來實在不怎麽樣的拳頭,然後一把就將冷笑中的我推出去。
  
  「喔!不該是這樣的……茅延安,去你媽的……」
  
  他那一推手勁好强,我身不由己地連跌出十幾步,好不容易拿穩勢子,一頭獸人已經到了我面前,虎爪勢若千鈞地揮砸下來。危急之際,我舉起百鬼丸往上一撩,紅光乍現,輕而易舉地將那只虎爪給卸了下來,再趁勢往前一刺,靠著神兵之助,立刻將那頭獸人了了帳。
  
  淫術魔法書中的術法,幷不適合這種沒時間念咒語的近身格鬥,更何况我幷不希望在陌生人之前使用,搞到全天下都曉得我練有淫邪奇術,所以現在只能憑著我的膚淺武技來應付。那邊仗著力大與牙尖,這邊靠著寶劍鋒利,把獸人們的攻擊給逼住,靠不過來。出乎預料的局面,那一對姊妹似乎看呆了,一點反應都沒有。
  
  但這情形却無法長久,因爲當發現自己的手下不中用,有幾個像是這支獸人小隊領頭的獸人,開始有了動作,三個背後有披風的虎人慢慢地揚起了手,像是在吟唱咒文似的念念有詞,魔力波動也隨之出現,正是要使用獸魔術的前奏。
  
  (糟糕!)
  
  我心中一驚,要阿雪與紫羅蘭靠緊一點,有這龍豹保護,低等級一點的獸魔應該還不構成威脅。然而,我的話才出口,一道亮眼之至的白光,自右後方猝然升起,閃耀奪目,逼得人無法正視。
  
  (這是……獸魔術嗎?)
  
  應該是的,因爲在這陣白光媕Y,我感應到獸魔術特有的魔力波動,却看不清是什麽樣的獸魔,這自然是因爲出手之人有心掩飾的關係,但有一點很讓我驚訝,這不知名的獸魔,散發一種近乎光系魔法的神聖感覺,這是我不曾見過或聽過的事。
  
  隱隱約約間,我見到那三名虎人首領的獸魔,甫才放出,便立刻連同主人一起被白光摧毀,跟著白光大盛,當連串破風聲劃過,白光消失,不分位于東西南北,所有的虎人已經橫尸就地,致命要害上留下箭矢一樣的傷痕,在這不知名獸魔的强大威力下全隊覆沒。
  
  造成這戰果的,是那對一直站在我們後頭的兩姊妹,在殲滅獸人之後,妹妹似乎想要過來說上幾句話,却被她身旁的姊姊拉著便走。
  
  「兩位可是慈航靜殿……嗯,是心燈居士門下吧?」在那兩姊妹要掉頭離開的時候,茅延安的一句話讓她們停下脚步。
  
  「這位先生是……」
  
  「老夫曾任職金雀花聯邦御用畫師,有幸謁見過慈航神尼,也曾與心燈居士有一面之緣……」
  
  如果長須沒剃,或許還有幾分樣子,但是剃須之後的茅延安,自稱老夫,聽來實在是很不倫不類。說一些類似履歷表之類的場面話,是江湖人見面的常規,雖然只是在某個宴會上寒喧兩句,事後對方全然沒印象,也可以說是有一面之緣,這是自高身份的技巧,不過,他這番話中提到的幾個人,確實是大有來頭。
  
  「光之神宮」慈航靜殿,是大地上正道勢力的中心,也是光明信仰的中心。殿中高手無數,與不知位于何處,不知有何高手的暗之神殿互爲死敵,自彼此存在起便一直爭鬥不休,主宰著大地上善惡勢力的消長。
  
  上一代的神宮宮主弟子不少,但最後能傳其衣鉢、得其認可爲徒的一共僅有三人。
  
  三弟子心燈居士,少年時得逢奇遇,精擅極其罕見的火系魔法,據說是位性情淡泊、愛好文藝的雅士,自從師兄接掌宮主之位後,飄然而去,雲游四海。
  
  二弟子心禪大師,本代光之神宮的執掌者,是衆所景仰的有道之士,弟子衆多,幾乎都是各國王儲、江湖名俠,我國二公主冷翎蘭就是出于其門下。
  
  至于大弟子心印神尼,則是光之神宮中最頂尖的人物,無論禪學修爲、光明神術均臻至頂峰,得到了神宮的最高稱號「普渡慈航」,一身武功更讓其擠身當世五大最强者之一,天河雪瓊據說就是她的徒弟。不過她長年閉關清修,各國王公欲參拜頂禮而不可得,茅延安所謂謁見,多半是在某次神宮祈福的大典上,遠遠地見到一下。
  
  不過,他這一說,登時起了效果,那對姊妹互望一眼,齊聲問道:「請問前輩是……」
  
  茅延安亮了亮行囊中的畫筆與畫卷,笑道:「老夫茅延安,與心燈居士于慈航靜殿一會後,不覺已十載光陰,歲月匆匆,不知故人是否安好如昔?」
  
  我是不知道這名字有多大魔力啦,但是對方却立即驚呼出口,態度也尊敬許多,更一改先前不願意與我們多所牽扯的高姿態,躬身施禮。
  
  「原來是通天博學士茅大先生,家師常常向我們提起前輩的名字,今日有緣能拜見前輩,真是萬分欣喜。」
  
  名銜好大,怪的是我以前好像從沒聽過,這時,阿雪和紫羅蘭靠近了過來,很好奇地問我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我答不出來,腦媕Y却不住響起警訊,像是有什麽很危險的事,偏生一時想不起來。
  
  「獸魔術能帶有這麽强烈的神聖氣息,南蠻獸族可煉製不出,光之神宮能人雖多,但通曉獸魔煉製方法的,也就只有居士了,而居士門下弟子屈指可數,果然老夫所猜不錯,正是羽霓、羽虹兩位世侄女啊,但如果我記得沒錯,居士他曾經向我提過,你們應該是……」茅延安語帶保留,笑道:「我們正要前往史凱瓦歌樓城,那埵a處偏僻,兩位世侄女知道路徑嗎?如果不介意,大家一起上路如何?」
  
  大概是這一句話起了决定性影響,那對姊妹在一陣低語後,解下了身上的斗篷與頭套。那真的是讓人眼前爲之一亮,出現在我們眼前的,是一雙長相一模一樣的雙胞胎姊妹花,年紀大概是十六七歲,身上穿著同款式的白色武士勁裝,外套薄甲,腰間配著長劍,胸口還綉著慈航靜殿的紋飾。
  
  「唷呵,師父啊,這兩位小姐好漂亮喔……」
  
  不用阿雪說,我也有這樣的感覺。姊妹兩人都是碧綠色的眼眸,耀眼金髮比陽光更爲明亮,嬌俏明媚的秀美姿容,充滿青春氣息的健美身段,是對實實在在的美人兒姊妹。長相雖然一樣,但是却不難分辨,因爲兩人作著不同的打扮。
  
  妹妹羽虹剪了一頭短髮,笑咪咪地甚是可人,胸口的胸甲斜紋是從右至左,腰間的長劍也是佩帶在右邊;姊姊羽霓將一頭長髮梳成馬尾,看上去成熟靜肅得多,胸甲斜紋與長劍佩帶的位置都與妹妹相反。
  
  這些都是吸引我們目光的所在,不過,最讓我和阿雪吃驚的,就是這對姊妹脫去身上斗篷之後,「嘩啦」一聲,背後同時展開了一雙雪白的羽翼,迎風一展,兩姊妹就像天上仙女一樣地美麗動人。
  
  「是……羽族?!」
  
  我和阿雪都很吃驚,沒想到還沒有抵達羽族根據地,就在這婺I到了羽族的美少女,不過,爲什麽她們好像不知道史凱瓦歌樓城的位置呢?
  
  「我們這次聽到消息,拜火教秘密調動,預備圍剿史凱瓦歌樓城,我和妹妹兼程趕來,希望能趕在敵軍抵達之前幫一幫手。」羽霓道:「不過我們從來沒有去過,又久久不曾回到故鄉,就在這堸g了路,現在能遇到世伯,這真的是太好了。」
  
  以現在南蠻的環境,她們姊妹兩人肯定不想泄漏自己出身羽族的秘密,現在會主動表露,那自然是迫不得已了。
  
  「不要緊,不要緊,既然大家目的地一樣,我們就一起上路吧,反正也沒幾天的路程了。」茅延安和煦的笑容,在我看來却比平時更爲奸詐,但仍然困惑著我的那件事,却是怎也想不起來。
  
  「這邊兩個是我的世侄藍雕、世侄女阿雪,你們認識認識。」
  
  這個老小子可真會占便宜,隨便兩句,就變成了我們的世叔。雖說如此,但能够和美人結識,我當然不會推却,主動地上前寒喧,阿雪更爲了表示誠意,揭開面紗,以真面目見人。
  
  這時,我腦中一閃,想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在七朵名花之中,有一朵「幷蒂霓虹」,聽說就是雙胞胎姊妹。她們在金雀花聯邦擔任緝拿罪犯的捕快工作,與冷翎蘭那個臭女人相交甚篤,從條件上看起來,那就是這兩姊妹了。
  
  這兩人是心燈居士的弟子,幷不在光之神宮中接受培訓,照理說不該熟識宮中重要人士,但她們既然能與心禪神僧的弟子冷翎蘭相熟,是不是也認識心印神尼的傳法人天河雪瓊呢?
  
  只要有萬分之一的可能,只要這想法成真,那後果肯定就是……
  
  腦堸{過這樣的想法,要阻止,却已經慢了一步,阿雪的面紗給拆下,隨著她的真面目露出,笑著和那霓虹姊妹熱情打招呼,一聲無法置信的驚呼聲,也同時從她們姊妹倆的口中傳出。
  
  這時,我眼前一黑,腦中只想到一句前兩天茅延安私下教我,雖然不是强者語,但却非常實用的羑堣閮央C
  
  「老大,今次要仆街了!」
  

丫輝 2006-6-30 10:53 PM

阿里布達年代記第四卷



第四卷第一章 羽霓姐妹



  倒黴到了極點,怎也想不到,在這遠離大陸諸國的蠻荒森林媕Y,竟然還會碰到兩個光之神宮的新生代驕女,更大有可能見過天河雪瓊的真面目。聽到她們兩姊妹在見到阿雪真面目後,那聲難以置信的驚呼,我就知道這次自己要倒大黴了。
  
  (完蛋,今次仆街仆得厲害了。)
  
  心媕Y叫苦不迭,才在想應該如何脫身,甚至要立刻設法逃命,却聽見那三個女人在驚呼之後,開始像鳥兒般碎聲談了起來。
  
  羽虹扯著她姊姊羽霓的衣袖,脆聲道:「真是想不到,世上居然還有像這位姊姊一樣的美人……」
  
  「唷呵,哪有啊?我才羡慕你們姊妹倆呢,又年輕漂亮,功夫又好,一下子把那些獸人們全部打發了,真的是好厲害喔。」
  
  羽虹和阿雪的個性似乎相近,兩個人很快地就聊在一起,羽霓就成熟世故得多,似乎不願意讓妹妹和初見面的陌生人太過接近,她一直在試著攔阻打斷羽虹的說話,眼睛也不停地朝我這邊看來。
  
  這些都無所謂,但是從這樣的情形看來,她們似乎不認識天河雪瓊,否則見到阿雪的反應絕不可能是這樣。
  
  既然雙方幷不認識,我就沒有顧慮,對著這樣子的兩個美人,我理所當然地上前攀談。不過,羽霓不曉得是不是以前曾經被人類男子强奸過幾十遍,一看到我走近,「戒心」兩個大字明顯像是被寫在臉上,不管我說些什麽,也只是冷淡地回個幾句話,讓人好生沒趣。
  
  「好了,幾位賢侄,如果不介意的話,我們就上路吧,要到史凱瓦歌樓城還有老長一段路呢,這邊會出現獸人部隊,周圍可能也還有,要是繼續待在這邊,等一下會很難應付喔。」
  
  尷尬的局面,最後還是靠著茅延安的幫助,才讓羽霓羽虹靜了下來,跟著我們一起出發。
  
  整件事情發展到這堙A可以說是讓我一頭霧水。終于,在這天傍晚休息的時候,我藉著問話,把幾件事情弄了清楚。
  
  「我還在國內的時候,曾經見過光之神宮的天河雪瓊小姐,兩位與她是同門,不知道天河小姐她最近怎麽樣了?」
  
  「這……我們也不太清楚,如果我們知道的沒錯,天河師姐已經乘船出海,在海外開始修行之旅了。」
  
  「咦?聽你們的語氣,難道你們沒見過她?不會吧,你們不是同門嗎?」
  
  藉由這問題,我慢慢地把話迂回問出來。心印神尼平日閉關清修,連帶她的傳法弟子天河雪瓊也是一幷隱居在高峰之上,而這對霓虹姊妹的師父心燈居士,則是長年四海爲家,姊妹兩人連慈航靜殿都不曾去過幾次,更別說謁見心印神尼,也就自然不認識大師姐天河雪瓊了。
  
  「那麽,你們爲什麽要去史凱瓦歌樓城呢?你們剛剛說的拜火教攻擊又是怎麽回事?」
  
  這一問,我才真正知道大事不妙了。四大獸族一直以來聯合封鎖羽族,效果不彰,終于在數月前達成協議,以拜火教爲主幹,發動一次聯合攻擊,事前封鎖所有消息,要殺敵人一個措手不及。
  
  總算是羽族運氣不壞,獸人們保密防諜的功夫作得實在太糟,講說要嚴格保密的東西,還是泄漏了出來,讓史凱瓦歌樓城有了防備。有鑒于這次敵人勢大超乎以往,城主卡翠娜急忙發函各地,廣邀幫手助陣,霓虹姊妹接到求援的帖子,便立刻萬里迢迢地趕了過來。
  
  「其實,你們大可以不用回來的。你們姊妹雖然是羽族,但却早就在南蠻之外有所成就,與此地恩怨糾葛無關,又有慈航靜殿作後盾,大可置身事外。」茅延安點頭道:「但現在羽族有難,你們仍然冒險回來,足見宅心仁厚,不曾忘本,很好,很好……」
  
  「前輩您言重了,我和妹妹得到恩師栽培,能够學藝有成,在神宮之中任職,但却從來未曾忘記過自己是羽族之身,和史凱瓦歌樓城也一直有所聯繫。」羽霓道:「對于我羽族同瓟菑Ur募枘汛n常挫[敲看蝸氳蕉己艿S牽秣J詒咀逵心眩z熱皇怯鸌宓囊環葑櫻具e郠秘H蚺卓ln偭棜A陸J趺炊緣悶鶥斕亓夾哪兀俊?BR>  
  說著這些話,羽霓失去了她一直展露出來的冷淡,顯得有些激動,拳頭也握得緊緊,就連本來在一旁與阿雪聊天的羽虹,聞言也正經起表情,很認真地隨著姊姊的話語而點頭。從軍多年,我早就見怪不怪,那些家國被滅的傭兵,每次講到故鄉與族人,都是這麽一副慷慨激昂,恨不得馬上去犧牲奉獻的表情,看到這樣的人,心奡N要有數,借他們的錢一定要早點拿回來。
  
  羽霓道:「這次敵人勢大,希望能够趕在他們圍城之前抵達,與同胞們幷肩抗敵。」
  
  羽虹道:「姊姊說得沒錯,不過……聽說這次還不算太糟,拜火教主好象在閉關修練,沒有參與行動,不然……」
  
  提到拜火教主,姊妹兩人都安靜下來,連茅延安都是一臉慎重的樣子,就只有仍然搞不清楚狀况的阿雪,仍然很好奇地看著我們。
  
  拜火教主,也就是被獸人們奉若神明的萬獸尊者,以獸人之身,另辟捷徑,難得地習武有成,位列當世五大最强者之一。能有這樣的修爲,肯定是極不好鬥的,幸好這一類的高人多數都是武痴,動不動就閉關靜修,鑽研更高深的技藝,想贏得天下第一人的成就。若非如此,此次只要有他壓陣,史凱瓦歌樓城肯定完蛋大吉,而我也要立刻放弃任務,不作這十死不生的愚蠢行爲。
  
  光之神宮的心印神尼、拜火教的萬獸尊者、黑龍會的黑龍王、我的龍女姊姊,還有駐守在阿理布達王國邊境,我那死人面孔的變態老爸,這五人合稱當世五大最强者。所謂的最强,是以武學修爲來評定,但天下萬法殊途同歸,武功練到他們那樣的程度,大概也不是其它數術可以威脅得到了吧。
  
  最後的疑惑,是我們身邊的這位大叔茅延安。透過霓虹姊妹的叙述,我才知道,原來這傢伙幷不是一個普通畫師。
  
  近三十多年前,在金雀花聯邦的御前詩歌比賽上,這個籍籍無名的年輕人,以豐富學識和俊雅相貌,在悠揚樂聲間吟唱一首贊頌神明榮光的詩歌,贏得全場的激烈掌聲,奪得冠軍;之後又受邀去到光之神宮,與媕Y的高僧群研論禪機,相談甚歡,受到光之神宮的推薦,在金雀花聯邦擔任畫師。
  
  由于他的才幹,在擔任畫師的時間堙A也曾爲政府起草幾件後來影響金雀花聯邦文藝復興的文件,受到全國人民高度重視,只是,當他在金雀花聯邦待滿三年,大批支持者希望他出面競選公職時,他以「藝術工作者不應參與人間俗務」爲由,飄然辭官而去。
  
  金雀花聯邦挽留無效,于是贈他一顆金印,代表金雀花聯邦的使者。金雀花聯邦的背後是光之神宮,有這樣的强大勢力作後盾,無論他到什麽地方,只要亮出這顆金印,就可以通行無阻,加上他任職畫師時,常常受邀出席各種宴會,在媕Y妙語如珠,深得各國貴族們的喜愛,樂于結交,人脉廣布大陸諸國,所以多年來旅行各地,沒有受到半點險難。
  
  「是這樣啊,可是這樣說來,這傢伙只是文人一個,上陣不能厮殺,你們要去幫助史凱瓦歌樓城,看到他有什麽好高興的?」
  
  羽霓吃了一驚,沒想到我會這樣批評長輩,怪异地看了我一眼,似乎很懷疑我們之間的關係。
  
  「武功什麽的……我們幷沒有指望,只要前輩能够帶我們到史凱瓦歌樓城就行了。樓城的位置人迹罕至,又可能設下了隱蔽結界,就算是羑媟磽a人也不一定知道,前輩造訪羑埵h次,又曾去過樓城,只要把我們帶去,剩下的事由我們來負責就可以了。」
  
  簡單來說,大叔只要負責帶路,她們幷不期望他能在戰場上有所作爲,實際厮殺是她們的工作。
  
  聽到這樣的說法,我不禁再次打量一下霓虹姊妹。看上去仍是那麽一副花朵兒般的嬌弱模樣,實在滿難想像她們在戰場上爲何這般有信心?
  
  不過,人不可貌相,阿雪那副可憐樣子,有誰想得到當她將大樹連根拔起,瘋狂揮舞的時候,獸人們是怎麽樣地抱頭鼠竄呢?
  
  關于這兩姊妹的事,我多少也聽過一些。她們得遇明師,在心燈居士的教導下,練成一身不俗的武技,對敵時兩姊妹聯手,心意相通,實力殊不可侮。她們在光之神宮的推薦下,取得了一個受到大陸諸國承認的巡捕身分,在大陸各國緝捕罪犯,不受國境限制,只要亮出證件,就會得到官方協助,出道短短兩年,捕殺了十來個他人束手無策的劇盜、悍匪,名頭著實響亮,更因此被好事之徒捧爲七朵名花之一。
  
  「奇怪了,明明是兩個人,爲什麽只算一朵花?這樣不是好不公平嗎?」想不通這問題,阿雪很疑惑地向我發問。
  
  「雖然是兩個人,却是同一張臉,身材嘛……大概也不會差到哪里去,這樣子的兩個人,和一個人有什麽分別?」
  
  口中回答,我腦却在思索另外一件事。那些栽在她們手堛爾o犯,自然都不是易與之輩,否則早給人捕殺了,但遇上霓虹姊妹,却全都是被她們當場格殺,無一例外,也因爲這樣,她們的名氣才會這樣大。過去我聽聞這些戰績時,只以爲她們是光之神宮的高徒,武技不凡,所以才屢建奇功,但現在知道她們出身羽族,登時有了另一番估計。
  
  那些劇盜、悍匪,恐怕是栽在她們召喚的獸魔之下吧?就算出身名門,又有明師調教,這兩姊妹畢竟還年輕,不太可能把武功練到爐火純青的地步,即使她們合擊的武技真如傳說中高明,可以把姊妹兩人的殺傷力陡增一倍,但這事既已傳遍大陸,那些人沒理由沒提防。換言之,如果是以個人本事正面硬拼,她們能屢次全勝而歸的戰績,實在是有些不可思議。
  
  最有可能的解釋,就是獸魔術了。敵人全神提防她們的武功,頂多就是猜想出自光之神宮的她們會一些光明系的淨化、治愈咒文,怎料到打著打著,她們會忽然使出只應存在于南蠻的獸魔術了?應變不及之下,也就只有授首殞命了。這也就難怪她們緝捕的對象全是當場被格斃,如果不殺人滅口,她們的成名絕技與身分就曝露了。
  
  她們的獸魔到底是什麽?這點我幷不知道,殲滅那群獸人的過程太快,我根本來不及看清,但想來却定是極有威力的獸魔。根據我聽到的傳聞,有些高等別的獸魔,是只有特殊的族群才能使用,羽族當日能統馭南蠻,想必是有些不凡之處,就不曉得她們兩個傳承到羽族密技的幾成。
  
  我開始思索這個,幷不是因爲閑得無聊。照她們的說法,前路不易行,即使能安抵史凱瓦歌樓城,搞不好還要與拜火教開戰,人家怎麽說都是地頭蛇,實力雄厚,所有在南蠻混的珍寶商人都曉得,如果不想埋骨當地,就千萬別得罪拜火教。倘使正式開戰,區區一個史凱瓦歌城樓,擋得住拜火教的大隊人馬嗎?
  
  彼此都是獸魔師,這樣的對戰一定很精采,不過,當我自己也要上陣去,這種精采不看也罷,畢竟我有自知之明,不想成爲其它人展示絕招的犧牲品。
  
  「就算沒有萬獸尊者壓陣,拜火教也是能人衆多,要與他們對戰,單憑你們兩個够嗎?」
  
  打斷阿雪和羽虹的談話,我提出了這個極爲掃興的疑問。羽霓戒備地看了我一眼,顯然是不願意讓我這外人知道太多,但似乎是顧忌師父的摯友在場,如果什麽都不說,未免失禮,所以含糊道:「我們……是有把握的,只要我們能够抵達樓城,就一定有辦法讓敵人退去……」
  
  說得不是很清楚,但聽得出來,她幷非無的放矢,而是有相當的把握。單靠她們姊妹自身的業藝,應該還不足以形成這樣的自信,那麽,該是另外有所依恃了。會是什麽呢?比較有可能的推測是……是什麽强力武器嗎?
  
  拜火教大舉來攻,如果她們有自信,憑著她們的秘密武器,絕對可以擊退拜火教大軍,那麽這東西可真是不簡單啊!
  
  我朝霓虹姊妹瞥了一眼,接觸到我的目光,羽霓的聲音有些不自然,羽虹更是不自覺地伸手後探,像是要確認什麽東西。順著她的動作,我忽然發現,有個半尺大小的包袱,被藏在她背後,隱隱約約看不清楚,但瞧起來,可能就是我想像中的東西。
  
  (小小一包東西,什麽玩意兒?毒物嗎?不太可能,光之神宮門下的子弟,不太可能用毒的,那麽……是擅長火系魔法的高人,打造了什麽强力神器嗎?)
  
  六大魔法系別中,要鑄造器物,幷且把法力封藏在器物中,使之成爲神器,這種事唯有火系魔法才能作到。我以前聽變態老爸說過,强力的神器,配合中等規模以上的結界法陣,增幅出來的威力,足以讓十萬大軍退避三舍,這是他早年與伊斯塔軍交戰得到的經驗。
  
  如果真是這樣,那倒是很穩當,我們只要負責把這樣神器送到樓城,就有絕對的把握擊退拜火教大軍,不過,事情真有這麽簡單嗎?萬一我料得不對,這下子豈不是自尋死路?
  
  安全起見,我再問了一些東西,這次却不是問霓虹姊妹,而是問茅延安,省得引起她們過度的警戒心,産生誤會。
  
  「縱然沒有萬獸老人,拜火教仍掌握了當今南蠻八成五的高手,羽族與他們正面幹上,我看是九死一生啊!」我道:「到底羽族實力如何?堶惘鳥掍恞~魔術的强人嗎?練武的高手呢?」
  
  霓虹姊妹屏息聆聽我的問話,顯然久久未曾回到南蠻的她們,也弄不清楚史凱瓦歌樓城的情形,這很正常,但相較之下,能够不假思索地緩緩道來,茅延安對于羽族的瞭解就很异常了。
  
  茅延安道:「過去羽族能够一直抵擋敵人進攻,除了因爲敵人不齊心,能够利用樓城當地的地利,是主要條件。總體說來,羽族人的平均戰力,是比各獸族要稍强一點的,但如果比起高手素質,除了城主卡翠娜女士功力不俗,其餘幷沒有什麽杰出之士……」
  
  「這麽糟糕?那我們這樣一去,豈不是好危險?」
  
  「才不會危險呢,我們羽族人爲了保衛家園,個個都能以一當十,絕對不輸給敵人。」羽虹說得大義凜然,但光聽她這樣一說,我就知道,或許她們兩姊妹是很杰出的緝捕者,但在兩軍征戰上却一竅不通。世上雖然有憑著士氣而扭轉勝負的戰爭實例,但如果戰爭未打之前就這樣指望,那就和自殺沒什麽分別。
  
  「而且,這一次,聽說方青書師兄也會趕來,有他在,我們勝算大增,要打退拜火教妖人一定不成問題。」大概是那個人名帶來的鼓舞,羽虹臉上滿是興奮之色,更有一種女兒家的嬌羞緋紅,掩飾不住地浮現出來。
  
  「方青書?金雀花聯邦方字世家的少主人?」聞言瞬間,臉部似乎抽搐了一下,我沒好氣地確認一聲,却看到羽虹那丫頭忙不迭地點頭。
  
  如果有人問起,在金雀花聯邦掌握偌大勢力,曾經連續數届當選總統的方字世家的下任主人,究竟是誰?那個答案,是方青書。
  
  如果有人問起,被光之神宮宮主心禪大師收爲首徒,傳授衆多慈航靜殿絕學武技,更被賜予「光明騎士」榮譽聖職的人,究竟是誰?那個答案,是方青書。
  
  如果有人問起,新生代少年高手中第一名劍,數月前以手中三尺青鋒,在東海之上連敗黑龍會一十二名大將的那名英雄,究竟是誰?那個答案,是方青書。
  
  近五年來,方青書這個年輕人,幾乎獨占了江湖新生代的所有光環。出身名門世家,相貌俊雅,打從出生起就占盡所有的優秀條件,不但有過人天份,更得遇明師,在短短時間內,就練成一身扎實的好武功,輕易出手挫敗一些成名人物,列出一張長長的過人戰績。
  
  單憑這樣,幷沒有什麽了不起,世上習武有成的少年俊杰幷不少,雖然多數都是用自身鮮血拼出來,不像他贏得這般輕易,但如果只有武功了得,仍不够格脫穎而出。
  
  除了一身武功,方青書也擅文事,不但曾在金雀花聯邦的科舉中得名,更在進入總統官邸當衆口試時,藝驚四座,展現不凡的談吐與見識。老實說,如果不看武功方面的成就,這傢伙還真像年輕版的茅延安。
  
  常人整日幻想的奇遇,對他來說簡直就不屑一顧。身邊所有的一切都是最好,即使是有曠世奇遇,也不可能再爲他多添光彩,所有人夢寐以求的一切,他年紀輕輕便已得到,像這樣的人,又怎麽會不變成偶像人物?
  
  聽說他所經之處,總伴隨著大批少女的尖叫聲,無論是什麽名門閨秀、江湖俠女,都搶著對這位前程無亮的少俠獻媚爭寵,雖然直到目前爲止,從沒聽說方青書真的鬧過什麽緋聞,所有交往都僅是「發乎情,止乎禮」,但我才不相信。這世上哪有不偷腥的猫,只是看保密功夫會不會做而已。
  
  對于這傢伙的名頭,我早有所聞,只是大家從來不在一國,也沒機會見到,只能在每次聽人提起的時候,心媟t駡幾聲,現在想到不久之後將有機會親眼見到,還真不是滋味。
  
  「方師兄是我慈航靜殿的榮耀,我們之前曾經見過他幾次,這次我和姊姊向掌門師伯辭行時,掌門師伯說,方師兄稍後也會趕往羑堙A一同對羽族施予援手,有方師兄壓鎮,我們一定能打退拜火教的。」
  
  羽虹說得很興奮,單是從她眼中閃爍的愛戀光彩,就知道她一定對那個姓方的心存仰慕;再看那全然不把我們放眼堛漣N傲羽霓,聽到方青書之名,雖然不像妹妹表現得那麽明顯,但緊綳表情也不禁柔和下來,眼中更流露一種奇异神采,讓我知道,這兩姊妹的芳心,已經系在那個什麽死人頭方師兄的身上。
  
  我與霓虹姊妹是初識,和方青書則從來沒有見過,但是看到兩個美麗少女這般慕戀著他,心奡N是一陣說不清是羡慕還是忌妒的不快感受。
  
  彼此都沒什麽繼續談話的意願,這場營火晚會就此告終。
  
  在這天之後,我們就一起上路。多了兩個美人兒做旅伴,更還是現今衆所周知的十大美人之一,走起路來,往旁邊看看,連周遭景色都變得華麗起來。
  
  照我本來的認知,那些所謂在江湖上揚名立萬的俠女,不外乎兩種人。
  
  一種是長得不怎麽樣,或者是曾經長得不錯,但現在已經年華老去,却仍然嫁不出去,也沒有男人肯要的過氣俠女。這些女人自身條件不佳,就只好在工作成就或武學修爲上力求表現,遺憾的是,不管她們表現有多杰出,在旁人眼中她們仍只是性欲得不到滿足的女變態,徒然成爲了惹人訕笑的題材。
  
  另一類就比較傷腦筋了,長相雖然漂亮,但却沒有什麽真材實料,遇到事情只會尖叫的綉花枕頭,這類女人多半出身名門世家,行走江湖的目的,除了學了幾手三角猫功夫,不甘寂寞之外,大概就是希望追到一個像方青書這樣的杰出英俠當老公。
  
  漂亮的女孩,通常會自恃美貌,練武馬馬虎虎,很難有什麽實質修爲,也就因爲這樣,每年總會發生個幾件案子,某某世家的千金、某某小國的公主,學藝有成,行走江湖,想要以學成的武功懲奸除惡,結果却在實戰時輕易就輸給敵人,慘遭玷辱。特別是那些殺上人家山寨,妄想要一次就把整座山寨給挑了的白痴女人,往往除奸不成,自己反而給人家全山寨千百盜匪奸了個不成人形,倒黴的甚至最後還給賣到妓院去……不是說笑,我就嫖過幾個這樣的白痴俠女,感覺不錯,讓我著實花了些錢。
  
  「江湖路,不易行」,這是我風流爺爺留下來的祖訓,變態老爸似乎就對這句話深有所感,所以壓根就沒有打算闖蕩江湖,擁有絕世武功,却一心一意當個守邊軍人,從來不過問什麽江湖事。
  
  在這一點上頭,我有同感,所以只是很安分地混個御林軍當,却怎知道仍是身不由己,不但被迫流落南蠻,現在還捲入拜火教和羽族的紛爭中。
  
  不過,和我原本的兩個分類比起來,霓虹姊妹不太一樣。她們確實長得很漂亮,但手底下實力也不簡單,雖然說還沒遇到實戰,看不出她們究竟有多高明,但是却可以感覺得出來,她們的功夫底子非常地扎實。
  
  每天清早要上路之前,她們姊妹都會特別早起,相互練功。很特殊的靜坐姿勢,讓人弄不太清楚,這究竟是某種光之神宮的內力功法?還是操作獸魔所需要的精神鍛煉?
  
  總之,她們不像一般名門子弟一樣,仗著師門威名,就自以爲了不起,練功隨隨便便,遇到强敵時雖是修練上乘武功,却全然發揮不出應有威力,連敵人三招兩式都接不下。這樣子扎實的鍛煉,雖然不見得能在短期內激增功力,但却在實戰時有明顯效果,有幾次,看她們拔出腰間長劍,使用慈航靜殿的獨門劍術相互拆招,一招一式,如若流星驚天,蕩漾出一片又一片的燦爛光虹,確實是很有些門道的。
  
  本來我一直以爲,她們既是光之神宮子弟,就應該會一些療傷、袪毒、解咒的神聖法術,不過,除風系之外,六大主要魔法系統間不能互通,倘使她們會使獸魔術,那就不太可能會使神聖系的術法了。
  
  這想法在不久後得到證實,因爲當阿雪問她們光系魔法的入門知識時,羽霓仍是那麽一副愛理不理的樣子,而羽虹則是面有難色地說,其實她們不擅長光系法術,平時遇到相關難題,靠的都是光系的魔法卷軸,幷無法用本身力量解决。
  
  「唷呵……」阿雪沮喪道:「真可惜,我本來還想學學光系的東西呢,如果能學到一點基礎,就可以有用一點,不用像現在這樣什麽都派不上用場了。」
  
  開玩笑,如果讓你去學光系魔法,我不是要倒大黴了嗎?要是因爲這樣回復了記憶,師姊妹三人一起過來殺我,這次仆街就真的要仆到地獄去了。
  
  「哪有啊,阿雪姊姊你又漂亮,功夫又好,而且像你這樣心地善良的女生,修練神聖法術一定很快就有成就了。」
  
  「是嗎?我真的可以嗎?可是,師父常常說我很笨,他教我的東西,我一直都學不會。」
  
  「咦?他教了你什麽?」
  
  「喔,師父說,他教我的東西叫做黑……」
  
  「黑橋牌正宗香腸!」
  
  「不是啦,師父你那時候不是這樣說的,你說過你教我的東西叫做黑……」
  
  「黑面蔡正宗楊桃汁!」
  
  沒再給阿雪機會說出「黑魔法」三個字,我已經捂住她嘴巴,滿臉微笑地告訴羽虹,因爲我不希望阿雪純潔的雙手沾染血腥,所以沒有教她武功和魔法,只是傳授她如何灌香腸和榨楊桃汁。
  
  霓虹姊妹幷不是那種有胸無腦的女人,特別是羽霓,看得出來,這冰山美人的心思著實纖細,况且她們出身光之神宮,對黑魔法這類東西特別敏感,可別給她們逮著什麽把柄了。
  
  說來都要怪茅延安不好,這傢伙什麽不好編,在介紹我的時候,居然說我是阿里布達王國禁衛軍教頭,武功一流,吹了這麽大的牛皮,讓霓虹姊妹看我的眼神其怪無比。
  
  「喂!爲什麽我要變成武術教頭?」
  
  「因爲你現在姓藍啊。」
  
  詭异的動機,我實在不瞭解茅延安在想些什麽。
  
  「原來是藍世兄,真是失敬了。」
  
  羽霓羽虹當時是說了一些客氣話,但我却看得出羽霓眼中的疑慮。這也難怪,以她們的眼力,應該是看得出一個人武功高低,以我這樣的三流武功,要說能成爲一國禁軍教頭,這種謊話連我自己都不相信。
  
  也因此,當我向她們解釋,阿雪是我的小徒弟時,兩姊妹都露出很懷疑的表情。當我們動身趕路,阿雪用竹椅背著我,她們更是險些驚到掉了下巴。
  
  唉,早知道會這樣,當初就不應該玩什麽師生游戲。直接把這笨女人收作女奴,至少要烤要吃都隨我便,不用顧忌外人眼光。
  
  沒有名門子弟的驕氣,這點很難得,因爲過去我遇到的光之神宮子弟,不是像天河雪瓊那樣的冰冷不近人情,就是眼高于頂,不把旁人放在眼堙C我起初以爲她們既然是本代神宮嫡系傳人之一,態度一定很高,但談話之後才知道,她們師父心燈居士是一個極爲平易親和的人,把這樣的處事態度傳給弟子,而她們爲了緝捕工作,多數時間都是和基層人員在一起工作,虛心吸取經驗,沒有高人一等的意識。
  
  另外一個理由是,姊妹倆的經濟狀况只是一般,荷包媕Y沒有大筆金錢,態度要高也高不起來。
  
  只是,相較于她們的態度,有一個很礙眼的地方,就是姊妹兩個高度重視正義精神。只要提到什麽作奸犯科的行爲,不單是羽虹,就連沉靜的羽霓都忍不住義憤填膺,恨不得立刻將所有惡人繩之以法。
  
  由于我自己橫看竪看都不像是守法良民,所以聽見她們的話語,就覺得渾身不自在,而她們似乎也看出了這一點,對我的態度明顯有所警戒,刻意問我的幾句話,不像是寒喧,反而像是在套問罪行了。
  
  老實說,執法人員重視正義精神,這不是什麽問題,但是重視「正義」到甚至超越「法治」的程度,就讓人覺得有些怪怪的。
  
  就在些許的不協調中,我們持續趕路。單純就速度來講,霓虹姊妹展開雙翅,直飛向目的地,當然是最快的方法。但茅延安說,拜火教的目標是羽族,現在大隊人馬又已經來到附近,肯定會空中布下封鎖網,從空中飛過去,被發現與攔截的機率更高,很不安全。
  
  霓虹姊妹被這一說,只好打消主意,和我們一起加快步行。也許茅延安說得很有道理,但根據我的直覺,我却覺得他這樣說的目的,似乎是爲了不想霓虹兩人太快與我們分離,抵達史凱瓦歌樓城。
  
  因爲是步行,所以如何躲避敵人,就變得很重要,不然照前兩天那樣撞上獸人巡邏隊,驚動大票人馬攔截,那我們就得要一路打打殺殺地突圍過去,很不划算。更何况,雖說有了霓虹姊妹,令我們一行人實力大增,但畢竟沒有厲害到什麽阻礙都有信心闖過,爲了避免節外生枝,我們必須要躲避敵人。
  
  在這樣的情形下,紫羅蘭就派上用場了。獸人們都是自小生長在山野,精通各種隱匿氣息之術,就人類看來,要和他們比天生的靈敏嗅覺與視覺,根本就不可能。但怎樣也好,一頭完全的野獸,感官能力是强過普通獸人的。
  
  本來我們就是靠著紫羅蘭,才能安然旅行至今,而在如今這個緊要關頭,紫羅蘭更是完全發揮出它的優异能力,不管獸人巡邏隊從哪一邊來,她總是搶先一步發現,低咆著帶領我們改變方向,免去一場不必要的流血厮殺。
  
  「好厲害,阿雪姊姊的這頭豹子真是好本領,我從來沒有看過這麽高明的野獸呢。」
  
  「那當然囉,紫羅蘭是人家最親愛的朋友呢。」
  
  阿雪和羽虹你一言我一語地說笑,整趟旅程,就屬她們兩個最爲投契,常常在一起說些有的沒的。而我敢擔保,除了阿雪之外,在她們姊妹兩人眼中,我、茅延安、紫羅蘭簡直就是怪到异常了。
  
  特別是羽霓。這個冷冰冰的少女,似乎對什麽東西都懷有高度戒心,保持著謹守禮儀却甚是疏遠的距離,我雖然一直想找機會與她攀談,建立一點交情,但她每次都是淡淡幾句問候話語,就掉頭不理,渾然沒把我放在眼堙C
  
  雖然可以安慰自己,我有龍女姊姊這樣的美麗情人,又有一個可以任我爲所欲爲的俏阿雪,四大天女已得其二,又何必在乎這兩個不解風情的丫頭。不過,自己心堣]知道這想法只是自欺欺人。
  
  龍女姊姊未必是我的情人。如果史凱瓦歌樓城的事情擺不平,我在她心堛漲a位可能比一沱屎還不如。
  
  阿雪也沒法任我爲所欲爲。本來是可以的,不過千不該萬不該,我不該讓她收養那頭死豹子,現在她被紫羅蘭守護得很緊,想碰她一下都不行,再加上目前人多眼雜,連以前早晚一次的口交都難以進行。
  
  沒法消火,偏生整日看著三個大美人在我眼前晃來晃去,是男人都會受不了的。趁著這機會,我當然想把這朵「幷蒂霓虹」摘采到手,不過對方不是好惹的貨色,就算不計後果,不計手段,要找到機會也不容易,下藥之類的技倆,可一而不可二,倘使不是無路可走,我不想這樣。說到底,有過與阿雪、龍女姊姊的親密關係之後,在我眼中,她們兩個幷非我不惜生死也想幹到的女人。
  
  不過,和一群女孩子山野同行,如果說找不到任何養眼機會,那就未免太可笑了。我們一起上路的第三天傍晚,在確認周圍完全避開了獸人巡邏隊,正預備扎營休息時,翻閱過自己旅行手記的茅延安,奇道:「啊,我都忘記了,以前來的時候發現過,這堛近有秘密溫泉啊!」
  
  對一群生性好潔的女孩子來說,在這種情形下聽到溫泉兩個字,就像蜜蜂看到花一樣。在與我們相遇之前,她們是怎麽淨身,這點我幷不清楚,不過,這兩天爲了躲避獸人巡邏隊,幷不敢往溪流那邊靠近,所以沒機會汲水淨身。
  
  在男性看來,十天半個月不洗澡,也算不上什麽,但是對女性來說,兩天不洗澡就像是地獄了。這點我很明白,所以在聽見茅延安這樣說之後,立刻不動聲色,朝靠在樹幹上睡著的阿雪踢了一脚,把她叫醒,要她和我一起去撿柴火。
  
  阿雪既然要離開,紫羅蘭自然也會跟著她,以免我趁著進入樹林,孤男寡女的機會,對它的女主人圖謀不詭。這個想法沒有錯,不過我這次就要證明,人類之所以打垮精靈、獸人,成爲萬物之靈,幷不是沒有道理的。
  
  「阿雪,你在這邊撿柴,我離開一下。」
  
  「師父,你要上哪里去啊?這堜P圍森林都黑漆漆的,我……我有點怕。」
  
  「怕什麽?有小紫保護你嘛,而且我不會走遠,等一下就回來了。」
  
  「帶我一起去嘛……咦?師父你該不會要做什麽不方便讓我看到的事吧?」
  
  「唔,不愧是我徒弟,阿雪你越來越聰明了,好,既然你堅持要知道,我就告訴你吧。」
  
  貼近阿雪耳邊,我悄聲道:「我剛剛在那邊聽到水聲,現在就過去舀一點水過來,幫你把小屁股洗乾淨,然後就把這幾天的份一次幹足,讓你等一下連媽媽都叫不出來。」
  
  實在不是蓋的。聽到我這麽說,阿雪瞬間瞳孔瞪得老大,連頭髮都幾乎要竪直起來,發出一聲驚呼,轉身跑去,紫羅蘭也跟著她跑,一人一豹,幾下子就在樹林堣ㄗ踪影。
  
  甩掉了阻礙者,算算時間,美人兒姊妹也應該放心地入浴了。照著茅延安的叙述,我朝那秘密溫泉的位置偷偷攀摸過去。
  
  穿梭片刻之後,眼前豁然開朗,樹影浮動,碧波生烟,在萋萋青草的包圍下,一個不小的溫泉池,散著裊裊熱氣。凄艶的夕陽堙A兩具美麗的少女胴體,正在水中嬉戲洗滌。
  
  算不上豐滿,羽族女性的胴體向來以骨感、高佻見長。仍在發育中的姊妹兩人,面對面站立起來,那幾乎是一模一樣的兩具胴體,看來是那麽地纖細而充滿青春氣息。同樣平滑的小腹,同樣柔軟的腰肢,同樣修長的美腿,對映著水中的倒影,散發著令人怦然心動的美麗。
  
  而即使比不上阿雪那傲人的飽滿感,羽霓、羽虹潔白如雪的胴體上,兩對堅挺、結實的白玉乳笋,仍驕傲地挺立,隨著主人的動作輕盈彈動,看上去正好一把可以握住。
  
  似乎爲了享受這種無拘無束的舒暢,她們連背後的雪白羽翼都張開來,在溫泉池奡倩x出一陣又一陣的暖雨。張開翅膀後的姊妹兩人,就像是一雙白潔天鵝,以難以言喻的優雅動作劃水,盈盈乳笋,柔細的蜂腰,還有渾圓的小香臀,迷人地晃蕩搖擺著,簡直就是一幅至美的天使出浴繪圖,如果要說這幅圖畫有什麽污點……那就是旁邊多了一個看著她們兩姊妹動作,不住在胯間套弄的變態。
  
  (該死,太遠了,好看的東西看不太清楚,有什麽辦法可以看清楚一點?)
  
  現在我與她們的距離,足足有十尺之遙,加上光綫朦朧,只見其美而不見其真,照理說我該靠近一些,但霓虹姊妹幷非常人,光是半獸人血統,就讓她們擁有比正常人類更靈光的耳目,更別說這兩個女巡捕肯定練有「天視地聽」之類的職業功夫,我一個不小心,就會被她們發現,後果嚴重。
  
  (機會一去不復返,如果到了史凱瓦歌樓城,就沒有這種偷窺機會了……說不得,只好拼一拼了。)
  
  打定主意,我窺看地形,發現北首有一個土丘,雖然不會比我這位置更靠近,但居高臨下,看得肯定更清楚,是附近偷窺的最佳視野,便不顧一切地爬過去了。
  
  和原本所料不一樣的地方是,攀上土丘之後,視野雖然是清楚了些,但却無助于我的企圖,正自扼腕,沒有在入山前采購好偷窺裝備,忽然驚覺附近似乎有股奇怪的聲音。
  
  先環視一遍,確認周圍只有我一個人,但當我不死心地循聲看去,只見左側的草皮似乎在抖動,再定睛一看,哪里是什麽草皮,是有一個人身穿草綠衣,上面蓋滿泥土綠草作掩飾,用這完美的僞裝,進行和我一樣的偷窺行動。老實說,那僞裝真是無懈可擊,如果不是因爲彼此靠得不足兩尺,又有怪聲,我一定沒法發現。
  
  這溫泉所在著實隱密,方圓一堣漱ㄧ茼野~人,阿雪不可能來偷窺,紫羅蘭也一樣,那麽……唯一有嫌疑的,就只剩下一個人了。
  
  「茅……」
  
  我一個字都還沒來得及說出口,他已經閃電出手,捂住了我的嘴巴,連帶還把手掌上一些僞裝用的泥巴也送進我肚堙C跟著,一張紙遞到了我面前。
  
  「兩個目標耳目極靈,爲免打草驚蛇,不可出聲。」
  
  鷸蚌相爭,當然不會讓漁翁得利,我自然不會蠢到在這時候揭發他的陰謀,只是拿過炭筆,在紙上疾筆奮書。
  
  「你這個人面獸心的東西,裝一副道貌岸然的樣子,說什麽這埵陳絞K溫泉,其實是你自己想要來偷窺吧!」
  
  「哦,千萬不要這樣……寫,道貌岸然是你看起來的樣子,我還年輕有活力,想看漂亮東西有什麽不對?而且,我是用最純淨的心靈,到這邊來作藝術行爲的,可別把我和大少你混爲一談喔。」
  
  「胡說!」紙不够寫了,匆匆搶寫下兩個大字,我翻面繼續,「大家都是來偷窺的,你和我有什麽不同?」
  
  「大大的不同,你的手在哪里?我的手在哪里?」
  
  「混帳,在這種時候,這種地方,是男人的,手當然應該是在……」
  
  目睹這樣的美色,我的手當然是在褲襠堙A至于這位變態大叔的手……天啊,我簡直不敢相信,他左手寫字與我交談,右手五指操縱三支畫筆,竟將前方的美女入浴景象一一攝入畫中,速度飛快,幾下子功夫,就完成了一張未上色的輪廓草稿。從旁邊十幾張半成品來看,他已經在這埵n一會兒了。
  
  「你……你真的是畫家嗎?」
  
  「其實,在成名之前,我曾經在伊斯塔當過某漫畫家的助理……」
  
  茅延安朝我瞥了一眼,似乎對自己的經歷甚感得意。而這傢伙真是全套裝備齊全,除了那些僞裝道具,臉上又戴了一副高倍數的望遠鏡片,因爲擔心被人察覺到反光,鏡片還漆上保護色,果真是行家。
  
  在從他手中接過一副同款式的鏡片,我們兩個男人達成了和解,放下無謂爭端,先一起享受眼前的美景。
  
  那鏡片確實是上等貨,清晰多倍之後,別說是翅膀上的羽毛,就連霓虹姊妹腿間方寸的淡金色纖毛,都看得清清楚楚,當下差點感動得連眼泪都流出來,一切辛勞與風險,到此都有了代價。
  
  在池中,一面相互洗滌嬌軀,姊妹兩人一面交談,這些日子以來,她們私下說話的機會不是很多,早有很多心事需要溝通。
  
  溫泉很暖,不過因爲天色漸晚,空氣已經帶了些凉意。羽霓來到妹妹身後,,往那柔細肩頭上灑水,慢慢地順著她胴體曲綫抹了下來,搓了搓羽虹的粉背,繞過一雙羽翼,順著到了她的圓臀,兩隻手各搓一邊,用力擦起來。
  
  羽虹害羞地笑了起來,反手去摟姊姊的腰,却被羽霓躲過,姊妹兩人笑成一團。親匿的動作,讓我不禁吞了口口水,覺得有點怪异,却又說不太上來。
  
  「姊姊,你說我們這一次去樓城援手,會成功嗎?」
  
  「會的,卡翠娜姨娘已經有了萬全準備,除了方師兄,聽說還請到東海的黃金提督李華梅來援。如果李提督真的到來,就算萬獸尊者出關,我們也無懼于拜火教。」
  
  羽霓說著,繼續把水澆上妹妹的雪頸、細肩還有胸部。當水滴順著胸口曲綫起伏,吊挂在粉紅色的乳峰頂端,晶瑩的色澤,就像是一顆嬌艶欲滴的果實,引人垂涎。
  
  「姊姊,你有沒有注意到,那位藍雕藍公子看我們的眼神好怪啊。」
  
  「哼,有什麽好奇怪的?不過就是登徒子一個,自從我們出道以來,用這眼神看我們的難道還少了嗎?有時候我真是氣憤,爲什麽我們就要被那些男人品頭論足,排什麽十大美人,好象我們生來就是爲了被他們消遣一樣。」
  
  羽虹吐吐舌頭,笑道:「姊姊,你別氣了,我也覺得不好受啊,這次居然要和那種男人同行,整天就好象被什麽蛆蟲粘在附近一樣,難受死了。嘻,不過,阿雪姊姊還真是漂亮,心地又好,和她那師父完全是兩個樣子。真想不到,除了我們羽族之外,其餘獸族中居然還有這樣的天仙人物。」
  
  「那位雪姑娘確實是難得,我從來沒看過這麽具備神聖氣息的女性,簡直天生就是修練光系魔法的最好人才。但是她會什麽會跟著這種師父,這事就很有問題,說不定還牽涉到什麽拐帶人口的不法圖謀,等到此間事了,倒是要動手查一查。」
  
  「其實……如果不是因爲我們不熟地形,需要茅世伯引路,而他又跟著茅世伯,我根本不想和這種人走在一起,還讓他知道我們的出身。」
  
  「嗯……其實我也擔心,因爲根據師父的說法,這位茅世伯以前曾……」
  
  因爲羽霓刻意壓低了聲音,我沒有聽見她到底說了什麽,而光是入耳的這些內容,知道我自己是如何地被人討厭,就足以令我氣炸了肺,發誓總有一天,要這兩個不識好歹的女人哭著懺悔。側頭看向茅延安,這個藝術狂人仿佛全然沒聽到這些話,只是專注于手上畫筆,以飛快速度繪出一張又一張的寫生畫像。
  
  就在我仍然發呆的時候,下頭的情形已經又有變化。
  
  似乎耐不住姊姊的搓洗動作,羽虹嚶啼一聲,整個癱倒在姊姊身上,背後的羽翼也漸漸變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些幾不可聞的輕微呻吟,依稀充滿了情欲。
  
  「姊姊,這幾天……我們都找不到機會,妹妹……好想你啊……」羽虹雙頰緋紅,不勝嬌羞地垂頭說著。
  
  光只是這一幕,就已經看得我目瞪口呆,放在褲襠堛漱漭然忘了動作,只是呆呆地越抓越緊,腦堹B現了一個字眼,理智上却又不敢相信。
  
  無視于我的震驚,羽霓已經一把將妹妹攔腰橫抱,讓那具雪白到幾乎炫目的少女胴體平浮水面,臉上亦不見平時的冷淡,而露出了喜悅笑容。不是親人之間的那種溫柔笑靨,而是像看到俏麗小妻子向己獻媚時,那種充滿男性尊嚴的得意微笑。
  
  「小鬼頭,看你把翅膀收起來,就知道你想要了。怎麽?才幾天不碰你,這麽快就想男人了?」
  
  「人家、人家才不要男人呢,人家只要姊姊一個人好嗎?」
  
  厚厚的水蒸氣包裹著姊妹兩人,使她們隔絕在整個世界之外。就在我看到幾乎痛心疾首的目光中,羽霓吻上了妹妹的嘴唇,羽虹也像是期待多時一樣,急切地將嘴唇凑了上去。
  
  飛沫濺在羽霓金色的長髮上,如天空中劃過的一道金色閃光。她把臉轉到一邊,側面勾勒出她秀而挺的鼻子輪廓,紅唇豐滿,與妹妹微微張開的口唇間連起了一條香涎銀絲,將平時的冷傲逼人,化成一股說不出的冶艶風情。
  
  「啊……姊姊啊……你身上好香啊……」
  
  羽霓用舌頭將與妹妹唇間連著的銀絲吸了一下,看著羽虹俏美的模樣,笑了一聲,拈著一綹柔發的嫩手下滑,沿著她細膩的額頭到挺俏的鼻子、再到柔嫩誘人的小嘴,滑下白晢的頸肌……最後停在隆起的丘峰上。
  
  慢慢收攏五指,握了滿掌,恣意地揉搓在隆起的玉峰上由揉到捏,幷且找尋著頂峰上的蓓蕾,很快地令它們硬挺地綳緊凸起……
  
  「嗯……」羽虹嚶嚀一聲,一陣與柔嫩肌膚摩擦的觸感,直讓她全身酸軟無力,承受著姊姊的愛撫。
  
  「算你聽話。那群臭男人全是沒用的廢人,整天活像發情的獸類,怎麽能讓他們碰到我可愛的小妹子呢?」羽霓輕輕笑著,手不停地著捏揉著妹妹軟熱的酥胸。
  
  「男人……哪里能比得上姊姊呢?人家最愛的就是姊姊了……」在胸口的頻頻刺激下,羽虹的聲音越來越是嬌嫩。
  
  羽霓放肆地捏轉著硬挺得像葡萄似的粉紅凸處,羽虹則是乖乖地閉上小嘴,不讓呻吟聲發出來。
  
  「對了,這樣就對了,媽媽現在又不在身邊,除了姊姊,還有誰能愛你呢?你乖乖的,姊姊最疼你了……」
  
  仿佛是獎賞一樣,羽霓水葱似的手指迅速移往妹妹腿間,那微微賁起的耻丘上。
  
  「啊……嗚……」羽虹扭動著身體,歡喜地迎合姊姊的動作。修長的手指先是輕輕撩弄稀疏的金色纖毛,再慢慢劃過微濕的花瓣,然後到了頂端的花苞,有意無意地拉扯。
  
  「不要……姊姊,會疼啊……」羽霓的手指肆無忌憚地逗弄著,羽虹喘著氣,意識漸漸地模糊……
  
  「會疼嗎?那你還要不要作呢?」羽霓輕笑,把玩妹妹可愛乳笋的小手,突然揪住頂端挺立的花蕾,下體的手指同時進入她濕潤的細縫內……
  
  「啊……姊姊……不要放開……」羽虹全身突然一陣抽搐,她急速地喘息,無力的手握住羽霓侵犯的手腕,做著無用的抗拒……
  
  「乖妹子,舒服嗎?」羽霓熟練地挑逗著妹妹,手指慢慢拔出,再忽然地挺進,連續的刺激,讓羽虹全身籠罩在一層妖艶的粉紅色澤中。
  
  「姊姊……不要,人家不要只是這樣……快點,像平常那樣疼愛虹兒嘛!」
  
  終于逗得妹妹出聲討饒,羽霓驕傲地笑了一下,帶著妹妹來到池塘畔的土地上,一手將羽虹雪白粉嫩的玉腿,大大地分開;一手來回地在她臀部、臀縫間滑動,沾滿了一手晶瑩的蜜漿。
  
  柔潔如棉的雪臀,羞耻地整個裸露了出來,又被姊姊在自己私處來回撫弄,任人宰割的不安全感,使背脊整個發冷,但下身的愉悅感覺,却令臀部不自主的扭動,極度的羞愧與快樂交纏,讓少女不禁流泪抽搐,發出好象哭泣似的聲音。
  
  「求求姊姊……不要再玩弄虹兒了……嗯……你、你都不疼虹兒……」
  
  像是一個熟識女性悅樂泉源的風月老手,羽霓輕笑一聲,分開妹妹白嫩的雙腿,令那本已溢滿蜜漿的花穀更形突出,自己同時也分張雙腿,沉腰緩緩地貼近下去,片刻之後,姊妹兩人的嬌嫩私處,就做著最緊密的結合。
  
  「啊……姊姊……」仿佛得到了心愛郎君的慰藉,羽虹的表情看來無比滿足,把姊姊的一條玉腿抱在胸前,用自己盈盈可愛的乳笋來回摩蹭。
  
  羽霓的樣子,看來也相當地享受。她搖動著纖腰,控制著彼此摩擦取悅的節奏,讓妹妹在欲火高升的浪潮中,得到一波又一波的快樂。
  
  「不……那堣ㄜn……」忽然,沉浸在性愛喜悅中的羽虹,緊張地哀求出聲;她姊姊不知何時,將食指分開白晰臀瓣,輕輕在菊穴口的皺褶撥弄一下後,按了進去。
  
  「啊……」火燎似的疼痛,從股間傳遍了全身,羽虹悲鳴著,想躲開體內摳括的手指,但與姊姊肉體的緊密結合,却使她無法動彈。雖然願意將一切獻給姊姊,但是突如其來的粗暴行爲,令她疼得直掉眼泪,小屁股更不自主地大力上下甩動著。
  
  「姊姊……爲什麽?爲什麽要這樣對虹兒?爲什麽要處罰虹兒?」
  
  「這是要你好好記住,除了姊姊,你不可以對其它人有好感。這兩天,我看你和那個雪姑娘常常一起眉開眼笑的,你知道我有多不開心嗎?」
  
  「對、對不起嘛,姊姊,人家……人家其實也是想把阿雪姊姊帶過來,她那麽漂亮,姊姊一定也會喜歡像疼愛虹兒一樣疼她的,人家不知道姊姊會不高興嘛……」
  
  連續呻吟著,這種又痛又過癮的體驗,是前所未有的感覺。羞辱與快感夾雜,激烈刺激著羽虹的理性與肉體。
  
  「小傻瓜。姊姊除了你,難道還會喜歡別的人嗎?不管是男是女都一樣,不管再怎麽漂亮,姊姊只要我乖乖的小妹妹。」
  
  聽過解釋,羽霓釋懷地抽出手指,轉而溜往妹妹花谷的頂端,在細縫上濡濕的珍珠撥弄。
  
  「啊……鳴……嗯……」受不了多重變換的刺激,羽虹終于投降在身體敏感的愉悅中,因羞耻而哭著、因興奮而呻吟著。
  
  姊姊忽輕忽重地夾緊大腿,與她最嬌嫩的花房來回摩擦,生出電流般的灼熱欲焰,她顫抖的身子癱軟在地上,只能任由姊姊玩弄……
  
  殘餘的一絲絲的理智,被火熱的快感所占據,欲望完全控制了全身……
  
  僵硬的身子開始變軟,渾圓的臀部隨著兩邊牝戶摩擦而擺動著,喉嚨不停的呻吟,似要將纏繞神精的快感撥開,腹中一股尿意漸漸升起,羽虹快速的搖動著軀體,想將它泄出來。
  
  驀地,嬌軀一陣痙攣,兩腿間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羽虹終于忍不住,而像尿床的小孩一般哭出聲來。
  
  「鳴鳴……姊姊!姊姊!」隨著雪嫩屁股的擺動,一股股熱潮狂射出來……
  
  「哈……高潮了!」羽霓搖擺著一頭秀髮,興奮著叫著,緊緊抱著胸前妹妹的粉腿,在腿間濕潤感覺逐漸擴張的同時,也陪著心愛妹妹一起攀上禁斷的肉欲顛峰。
  




第四卷第二章 突圍



  作夢也想不到,這對天使般的霓虹姊妹,彼此間居然有這樣不正常的感情,而且還偷偷地做這種假鳳虛凰的行爲。雖然說姊妹兩個都是美人,肌膚相親時候的艶麗模樣,好比是一幅美到讓人心醉的圖畫,但是就我而言,女人不愛男人,却搞什麽同性之愛,這簡直就是罪大惡極的行爲。
  
  「喂,你不覺得這種想法太過偏頗了嗎?對女人很不公平啊。」
  
  「我管它公不公平,如果所有女人都去搞同性戀,男人不就沒有搞頭了嗎?這麽醜惡的行爲,應該立刻被逮捕處刑才對……咦?你怎麽知道我在想什麽?」
  
  「呵呵呵,大少,你忘啦,我可是被你稱爲大叔的男人啊。既然也曾年輕過,我又怎麽會不知道你在想什麽呢?」
  
  沉默無聲,我和茅延安搶著在紙上發言,爲的就是不想驚動那猶自沉浸在高潮餘韵中的霓虹姊妹。這傢伙實在是怪人一個,面對如此美人,又是光溜溜地一絲不挂,他居然毫不動心,只是專注地畫畫,如果不是藝術狂人,就實在是個變態。
  
  偷窺竟然看到這樣高品質的春宮百合秀,照理說我應該非常滿足,無奈人性就是如此貪心,本來只打算看到裸體就好的我,現在真的開始打主意,想要把這對姊妹花弄上手,搞上一次。
  
  如果不計後果,那麽考慮到各種可能性,當然是以下藥最爲恰當,她們兩人意亂神迷,沒了平時的警戒心,不會察覺到混在空氣中的迷藥,不過我現在身上什麽都沒帶,要回去拿又來不及,機會一去不復返,這……可怎麽辦才好呢?
  
  「嘿嘿,大少,需要什麽嗎?別忘記了,所有冒險故事中,在每個英雄的背後,都有一個大叔在後幫忙?」
  
  茅延安及時遞來的一張紙,吸引了我的視綫。很有書卷氣的眼神,伴上一抹邪邪的微笑,現在看來却像個皮條客般猥褻,在我驚訝于這位大叔的改變,腦却猛地驚醒。
  
  「你?!你身上有帶藥嗎?願意給我嗎?」
  
  事情當然沒有這樣容易,這位不良中年明顯地是要待價而沽,而欲火焚身的我,顧不得其它,連續開出好條件,從阿雪的內衣、阿雪的裸體畫,甚至連等會兒下藥成功後我們一人幹一個的痛心條件都開出來,他仍然不置可否,堅持說羽霓、羽虹是他摯友的愛徒,他爲人長輩,怎麽可以做這種不道德的事情?最後沒有辦法,我只好改用威脅的。
  
  「喂,別不識好歹,再不答應,我就用手摸你的臉。」
  
  「哦?大少的掌法有這麽厲害嗎?這麽白白淨淨的手掌,可以殺人嗎?」
  
  「不是寫字的這一隻,是我還放在褲襠堙A現在已經濕答答的那一隻。怎樣?想被白果醬作護膚美容嗎?」
  
  不堪我的威脅,茅延安終于投降,從他藏在懷中的一堆顔料中,拿出了一罐他所謂的春藥,遞了給我。
  
  「等等……這不是我上個月調出來的淫蕩一家親嗎?你從哪里弄來的?」
  
  「剛剛看你把雪丫頭弄走,就知道你一定會來這邊。又看你忘記帶必備物品,就順手幫你拿了,够朋友吧?」
  
  「……你別畫畫了,去做生意吧,這麽懂得乘人之危,你一定會發的。」
  
  學著蟑螂般不雅觀却實用的姿勢,我在地上緩緩爬行,絕對不發出半點聲音,朝溫泉那邊靠近過去。羽霓、羽虹雖然看來有些少不更事,但是應有的警戒却絕不含糊,否則以她們兩姊妹的美貌,常常與奸惡之徒周旋,別說什麽緝捕歸案,早就被人擒住幹爛,賣到妓院去了。
  
  想用下藥這種不入流的技倆,就只有趁她們神不守舍的此刻,我才能趁虛而入,不然,即使我的淫藥無色無味,我也沒有把握只讓她們著了道,而自己安然無事。要是男女雙方都一起被迷倒,醒來之後我肯定逃不掉,那太不划算。
  
  對付武學好手,經由空氣放毒,幷不是個好辦法,我把主意打在姊妹倆放在池畔不遠處的衣物上,如果把藥粉下在媕Y,經由肌膚接觸,發現不對時已經來不及了。
  
  好不容易在沒有驚動目標的情形下,靠近過去,只差一點,就可以把藥粉投灑在那堆衣物上,忽然,一股熊熊熱氣從背後逼近過來,更還有一種恐怖的獸咆聲。
  
  轉頭過去,幸虧不是看到了獸人,但是却也好不到哪里去,應該追著阿雪而去的紫羅蘭,正低咆著怒瞪過來,嘴邊隱約有一絲火焰流轉,好象是看破了我的不良企圖,要站在同爲雌性生物的立場,撲過來把我狠狠教訓。
  
  「喂,喂,小紫,有話慢慢說,好歹我也是你主人的……」
  
  又要解釋,又得提防被人發現,這次可真是進退維谷了,本來想把茅延安拉下水解圍的,哪知道我才往那邊一看,却只見到一個光禿禿無草皮的土坑,本來穿戴好全套僞裝工具、趴躺在那邊的茅延安,竟已不知何時跑到了二十尺外,正自背著身上的大塊草皮,沒命似地大步奔逃著。
  
  (茅延安,你這個沒義氣的東西!)
  
  心中大駡,眼前却要應付危機,而紫羅蘭已經毫不給面子地撲咬了上來。千鈞一髮之際,我身子一弓一縮,讓它從我身上越過,兩脚跟著再在它後臀一踹。一聲哀鳴之後,那頭料想不到我會靈活反擊的龍豹,就化作一道黑影,筆直地摔墜了出去。
  
  只聽到不遠處先是傳來一聲重物落水的撲通聲,跟著就是連串少女們的驚呼,顯然一頭從天而降的豹子,破壞了羽霓羽虹的好事,令得她們驚惶失措。
  
  (下藥來不及了,不過……)
  
  她們警覺心已複,要偷偷下春藥是來不及了,我心念一動,從懷中取出火摺子,迎風一晃,生出火來,就往她們的衣物堆丟去。火苗幾下子就冒了起來,在霓虹姊妹猶自爲了紫羅蘭而喧鬧的時候,她們的衣服變作一團熊熊烈火了。
  
  慶幸得手,立刻開溜,哪知道才移出十幾尺,前方一道白影高速逼近,正是阿雪。她朝這邊快步跑過來,她一面跑更一面大聲嚷嚷,神情緊張,竟沒發現在地上匍伏前進的我,而聽見她喊的內容後,我險些魂飛魄散。
  
  「事情不好了!有一大堆獸人巡邏隊殺來了,師父!羽霓、羽虹!大家快點跑啊!」
  
  唉,這個笨女人,你跑得快也就算了,一路上都喊得那麽大聲,到底你是來通知我們?還是來陷害我們的?
  
  幾乎她才嚷嚷完,一群穿戴軟甲的獸人隊伍就從樹林中跑出來,有熊有虎,看樣子怕沒有個七八十人,是普通兩個中級巡邏隊的規模了。
  
  這樣大隊人馬沖過來,想趴在地上躲是不可能的,幾下子就被踏得斷氣了。衡量戰力,上次羽霓羽虹能够輕易解决一支十多個獸人的小隊,那麽配合阿雪、紫羅蘭的協助,我們要全身而退應該不是太困難。既然如此,就是順勢展現我英雄氣概的時候。
  
  「該死的獸人,阿理布達禁衛軍教頭藍雕在此,你們別想越雷池一步!」
  
  好說歹說,我也是阿理布達王國御林軍的一員,基本上幾個使劍、舞槍的架子,還耍得很俐落,加上有神兵在手,整個架勢一擺,確實有一種一夫當關的氣勢。
  
  無奈,那些獸人可能是因爲頭腦太過簡單,雖然看到了我擺的劍式,却沒有一個被震懾到,依舊是狂呼大叫地衝殺過來。氣勢有如萬馬奔騰,倘使被他們正面踐踏過去,這次就得要仆街仆到海堨h了。
  
  (要逃嗎?現在逃太晚了,而且,說不定她們馬上就要出來了,我不能在這堜弃……)
  
  最近都沒有什麽表現的機會,別說霓虹姊妹,連阿雪這個臭小妞都有點看我不起,如果不偶爾作一點事情,我的形象就掃地了。
  
  更重要的是,羽霓羽虹放在池邊的衣服已經被我一把火燒光,如果我再堅持一下,等會兒就可以看到兩個名馳大地的女巡捕,赤身裸體,光著屁股和野蠻獸人們大决戰的美艶景象,這可比偷窺入浴更養眼百倍,身爲男兒身,我怎麽能够放弃呢?
  
  就一下遲疑,我已經給五個虎頭獸人包圍,剩下的仍是直追阿雪,朝那溫泉奔去。獸人們揮舞著茅錘、狼牙棒之類的重兵器,人類只要挨著一下,立刻就是筋折骨斷,連穿著鎧甲都擋不住。如果是單對單,我可以憑著百鬼丸的鋒利,在斷其兵器的瞬間,置其死命。
  
  但這個戰術在一對多的情形下,可就行不通了,不過,幸好我有其它的方案,這幾個獸頭畜生,眼睛盯著我手中的劍,心奡ㄗ儒琲漣薳菕A却絕對想不到我的攻擊主力,是用另外一種形式出現。
  
  「古老的淫欲之神啊,我以約翰•法雷爾之名向你們祈願,引導淫邪之力,出來吧!淫蟲!」
  
  爲了怕被聽出來,我還特地用了阿理布達南方的一種方言,來低頌咒文,而當左手指端泛起森冷感覺,知道淫蟲即將奉召而來,我將百鬼丸急旋起來,盡我所能地全力搶攻,靠著寶劍鋒銳,終于在獸人們反應過來之前,在他們身上各畫了一道傷痕。
  
  一點僅能破皮見血的小傷口,有時候却有妙用。如果是對付人類,只要劍上淬毒就可以了,但獸人肢體龐大,淬毒兵器效果不快;而且隨便在劍上亂塗毒藥,要是不小心割到自己那就糟了,所以,我苦心開發出一套必殺技。
  
  「追尋鮮血而來,去吧,寶貝們!」左手一揮,我召喚而來的淫蟲擲發了出去,如蛆附骨,瞬間就從五個獸人的流血傷口媃p了進去。
  
  獸人們皮粗肉硬,普通攻擊根本傷不了他們,但淫蟲入體之後,他們很快地便有了反應,本來要重砸下來的兵器,因爲手腕無力握住,全部掉落地上;一個個都發出痛苦的嚎叫,獸爪不住往自己胯間招呼,任血痕大量出現,希望能遏止那無法忍受的奇癢。
  
  在淫術魔法書的召喚生物中,最好叫的就是淫蟲。它本來的特性,是助長性欲,分泌出催情體液,讓被沾著的生物迅速處于發情狀態。這種東西用在實戰上,作用不大,但經過我精心構思之後,終于找到了實用法。
  
  配合咒語和手印的變化使用,這些淫蟲已經産生了構造性的不同,鑽入身體後,在催情之前,它們會發出一種病毒,造成一種猛爆型的嚴重性病,使得患者肌肉化膿潰爛,更由于淫蟲的瞬間大量繁殖,使得性病立刻惡化至不可收拾,給這些獸人一個屈辱至極的死。
  
  「什麽東西?」
  
  「這是什麽鬼東西?」
  
  連續的慘叫與怒嚎,只是眨眼功夫,五個獸人就全部倒地,從他們胯間開始,整具雄偉身軀變作千瘡百孔,流著黃紅色膿血,大量淫蟲鑽出,于接觸到日光的同時僵化分解。比原本的維持時間短,不過却是萬分有效的殺人武器。
  
  三兩下工夫,解决了五個獸人,這似乎在獸人群中造成了不小的騷動,而讓他們更大規模地圍攻上來。
  
  沒有純力量作後盾,只靠智能作戰,終究是不行的,當十四名獸人漸漸縮小包圍圈子,我就知道,如果沒有异變狀况,我會在他們發動攻擊的一回合內,死得不能再死。
  
  幸好,老天總算還給我幾分薄面。在我正暗自叫苦的時候,溫泉那邊陡然傳來一聲轟然爆響,一道銀白色的巨型水柱,仿似水龍升天,筆直地往上沖爆而去,迎著夕陽餘輝,折射出無比瑰麗的霓虹光華;無數水珠夾帶淩厲氣勁,朝這邊墜灑下來,饒是獸人肉厚,給打到却也著實疼痛,倉促間更是給打得隊形大亂。
  
  能造成這樣的攻擊力,霓虹姊妹的武功修爲比我估計中更高。已經不只是有扎實基礎,而是確切地可以算是高手了。從這威力來看,起碼有第五級以上的力量。
  
  「以羽霓(羽虹)之名下令,雷羽星矢,出來!」要迅速擺平這場面,只憑武功是不够的,姊妹倆不約而同地使用了獸魔術,全力發動搶攻。
  
  上次看她們使用獸魔,時間只是短短一下,沒有能看清楚什麽,但這次獸人們數目變多,相對實力也强,令她們無法再無聲無息地殲滅敵人。只見一支又一支的小羽箭飛射下來,每支食指般大小,迅捷無倫,比我在軍中見過的任何精靈弓箭手都要快,眨眼間就分別命中十四個獸人,釘刺在他們咽喉上。
  
  說是「釘刺」有些不貼切,因爲那些羽箭在目標接觸後,立刻釋放出一道亮得刺眼的閃電,將獸人殛得渾身打顫,嚎叫著倒斃,什麽軟甲都防護不住,嚴重一點的,甚至連皮毛都冒烟燒了起來。
  
  很成功的作戰效果。因爲除非是爆炸性的火藥暗器,不然尋常箭矢是無法給獸人們這種傷害的,而我則趁機從戰鬥圈中退出,躲到一旁樹林,當滿空水珠落盡,立刻瞪大眼睛,死死盯著看那已經無法再靠反光來隱藏的美妙胴體。
  
  「看、看到了……屁股搖晃的樣子好漂亮,胸部也好挺……33B,姊妹兩個都一樣,張開翅膀的樣子,真像是光溜溜的天使……咦?」
  
  因爲一開始是背光,只看到兩具健美的少女胴體,姿態性感而敏捷地擺動著,却是瞧不真切,直到羽霓、羽虹落了地,這才瞧清楚,雖然大半肌膚都曝露在外,但却與我期望的裸體狀態大有分別。
  
  姊妹兩人白晰的肌膚上,多出了很多赤紅色的花紋圖騰,從頭到脚,像一層最貼身的輕薄膜甲,遮掩了不少部位。結實堅挺的乳笋、兩腿間誘人的三角方寸,全都給紅紋遮住,看不真切,令人大爲扼腕。
  
  肉體的异變幷非只有如此,她們纖細的手指、脚趾,骨胳突出硬化,尖端的指甲更像金屬般閃著銳芒,配合背後的白潔羽翼,看起來比之前任何一刻都更有半獸人的樣子。
  
  「這是……半獸化吧。南蠻所有獸族中,只有羽族嫡系才有的獨特本事。一但催動體內獸系血統,發生半獸化,自身的力道、速度都會大幅度提升,也是當年羽族能够稱霸南蠻的一個重大理由。真是想不到呢……好多年沒看到會半獸化的羽族人了。」
  
  確實,半獸化的霓虹姊妹,散發出來的壓迫感有如凶惡猛禽,動手時候的威力、速度,比之前强得多。當她們與獸人短兵相接,甚至連獸魔術都不用,直接近身搏擊。
  
  「比蒙」是南蠻語中對熊的稱呼。比蒙熊人的力氣之大,向來號稱諸獸族中第一,但是當他們揮舞著滿是釘刺的狼牙棒下擊,却完全追不上霓虹姊妹的敏捷速度,而當她們反揮動雪白玉手,血光乍現,比蒙熊人的巨臂整個被截成兩段。
  
  單單只是利爪,做不到這樣的殺傷力,我肯定她們這時候揮擊出來的力道,絕對非同小可。力量與速度都勝出不只一籌,再加上能够振翅飛翔,淩空下擊的優勢,真個是當者披靡,幾下工夫就打得獸人群大亂。
  
  比起之前的清秀少女模樣,現在半獸化的羽霓、羽虹,別有一分動人。肌膚上泛起的鮮艶赤紋,讓人想起戰士們上陣前的裝飾,洋溢著一種英武之美;當她們振起雙翼,在空中回旋飛舞下擊,簡直就像是一對聖潔的戰鬥天使。
  
  而雖然最重要的女兒家部位,被赤紋所遮掩,但乳蒂之外的雪白乳肉、大半個粉嫩圓翹的玉臀,却是整個曝露在外,隨著激烈的戰鬥動作,抖蕩出蕩人波浪,更別說豐腴大腿、細嫩手臂的大片肌膚,簡直幼滑得讓人直吞饞沫。
  
  「奇怪,以她們的能力,應該是可以全身而退,用不著使用半獸化啊。半獸化後的羽族確實很强,不過讓污穢的獸血在體內沸騰,對于身爲天使後裔的羽族人來說,簡直就像是吞下毒藥一樣。每次的半獸化,都會令她們元氣大傷……不過這也沒什麽特別的,包括狂戰士在內,所有靠著肉體變化來暴增出力的種族,都要付出違反自然的代價啊。」
  
  我想這段話應該沒有說錯,因爲縱使占著絕對上風,我仍然看得出,霓虹姊妹的疲憊正快速累積,流著比正常活動更多數倍的汗,飛行動作亦漸漸遲鈍,好幾次險些被狼牙棒打個正著,雖說半獸化後殺傷力暴增,但因爲持續不了幾回合,就體力耗盡,這樣下去,還沒把敵人消滅一半,她們就要先累倒了。
  
  所幸,阿雪和紫羅蘭在這時候加入戰圍。撿起一根狼牙棒,阿雪有模有樣地用力揮舞著,單只憑她所向無敵的怪力胡揮亂打,就足以令獸人們相爭走避,羽霓羽虹再一配合,就把整個局勢控制過來。
  
  自然,紫羅蘭的噴火放電,也幫上了很大的忙,這頭上古异獸雖然討人厭,不過戰鬥時確實是好幫手。只是,看它身上濕漉漉的,目露凶光,一直在找尋些什麽,我就很慶幸自己做了藏身暗處的决定。
  
  只是,比起戰鬥,我更關心一件事,就是剛才向我解釋羽族變身秘密的那個人……正確來說,是我靠著的那棵老樹。
  
  「我說大叔啊,怎麽我不知道你易容藏身的功夫那麽好呢?一下子就變成棵樹藏起來,這本事也太好了吧?」
  
  「呵呵呵,很簡單啊,我有一塊畫成樹皮模樣的布幔,只要樹林堨綫够暗,人站得直一些,把布幔披上去,就是最簡單的僞裝了。」
  
  「誰管你這個啊?你這人也太有良心了吧,她們不是你摯友的徒弟嗎?你身爲長輩,不出去想想辦法,却在這邊畫畫,還算是人嗎?」
  
  實在不是開玩笑的,在這麽兵荒馬亂的時候,茅延安還是繼續作畫。更扯的是,他居然是把紙張放在地上,用脚指夾筆在畫。
  
  「我出去又幫不上忙,而且……爲了至高的藝術精神,我什麽東西都可以拋開不顧。」
  
  「放屁,還不是和我一樣,躲在這媟Q看人家女孩子光屁股作戰的樣子,老色狼一個,裝什麽文化。」
  
  「不不不,就算是色狼,也是一頭爲了藝術而犧牲自我名譽的色狼啊!」
  
  在我們兩個男人的鬼扯中,戰鬥也已經到了高潮,在連續打倒那些獸人雜兵後,幾個看起來比較像是領隊的人物,使用獸魔術攻擊。
  
  「出來,火蛛妖爪!」
  
  「出來,爆裂蠱!」
  
  阿雪只靠蠻力上不了臺面的缺點,在這時顯現出來。當那只兩尺高的巨大獸爪忽然出現,她全無抵禦能力地被撲倒,若不是紫羅蘭及時吐出火焰,焚化掉那一波爆裂蠱,這傻妞不死也要重傷。
  
  不過,那幾個獸人却很沒腦子,因爲把攻擊機會浪費的結果,就是形成致命的破綻。
  
  「以羽虹之名下令,化石之牙,出來!」
  
  「以羽霓之名下令,雷羽星矢,出來!」
  
  先是羽虹釋放獸魔,一團黑黝黝的東西,飛墜在火蛛妖爪之上,迅速將之石化,解了阿雪被勒斃撕殺的危機;跟著,一個像是手套般的銀色亮光,環繞住羽霓右手,适才曾經見過的電光羽箭再現,連續幾下弓弦似的裂風聲響,那幾個獸人的咽喉血如泉涌,冒著因爲强烈電擊而造成的輕烟。
  
  領隊的死了,剩下的獸人情知不敵,全都一股腦地逃跑了。勝利的一方幷沒有追趕,這和慈悲與否無關,光是從霓虹姊妹跪地喘氣的樣子,就很清楚地可以明白,只要敵人再多上幾十人,被殺得片甲不留的一定是我們。
  
  打退了敵人,但既然有活口跑掉,打草驚蛇已是不可避免,我們必須立刻啓程,在敵人大舉包圍過來之前,趕到史凱瓦歌樓城。不過在趕路的同時,我們却遇到了另一個問題。
  
  「剛才作戰的時候,藍世兄跑到哪里去了呢?」隱有怒容的羽霓,提出了這個疑問,顯然是很不滿适才三女與敵人死鬥時,我這個理應武功高强的御林軍教頭却不見人影。
  
  「當然是浴血苦戰啊,要不是我死命在前頭抵擋,讓敵人全部沖進溫泉那邊,那時他們肯定不會只泡泡澡就算了。」
  
  隱含諷刺的話,令得羽霓臉上一紅,却仍固執地問道:「這我知道,但那之後呢?爲什麽阿雪姊姊沖出來的時候,沒有看見藍世兄呢?」
  
  「這個、這個是因爲……」
  
  不太好回答,連阿雪都很狐疑地朝我看來。當然我是可以辯解,我受了不輕的傷,所以躲到一旁養傷調息了,畢竟我适才現身時,身上刻意抹滿了一頭臉的獸血,看來就是一副拼死戰鬥後的樣子。
  
  「因爲藍雕賢侄聽到我的呼救,立刻趕去救我這沒用的老頭子脫險,唉……百無一用是書生,真的只是一步之差,倘若賢侄來得再晚一點,我一定被那群沒天良的獸人給分尸了。」
  
  最後,靠著茅延安的解釋,我順利過關。因爲茅延安近乎文學式的描述戰况,阿雪和羽虹甚至還用一種欽佩的眼光看著我,羽霓則是將信將疑,但既然長輩這樣說,她也不便再懷疑什麽。
  
  茅延安不幫我也不成,難道要大家同歸于盡,相互揭發偷看美少女入浴的醜事嗎?不過,我對這位大叔的印象不斷在轉變,由于他的高雅談吐和外表,我很難想像,他也會幹一些像我一樣的污齪事;然而,要說他和我一樣下流,他却又對色欲全無興趣,只是一個勁地專注于他所謂的藝術,叫人匪夷所思。
  
  這一關算是順利過關,雖然沒看到想看的東西,但是能够偷窺到霓虹姊妹入浴、同性愛戀的畫面,也算够精采了。
  
  而把她們的換洗衣物全部燒掉,也算出了我一口惡氣。出門在外,講究輕裝簡從,像我與阿雪,一人四套服裝裝在行李中。霓虹姊妹也是一樣,在入浴時順便洗衣服,結果被我放火一燒,除了留在行李中的一套巡捕制服之外,其餘的換洗衣物全部變成灰燼。
  
  亦是因爲找不到東西蔽體,羽霓、羽虹在不想裸體作戰的情形下,只好使用半獸化,藉由覆蓋肌膚的赤紋,來遮蔽身體重要部味。不然,以她們的實力,連續打上一個多時辰的持久戰,要消滅這中等規模的巡邏隊,幷非做不到,縱使屈居劣勢,想要全身而退仍是易如反掌,用不著像現在這樣狼狽。
  
  使用半獸化之後,不但元氣大傷,而且要受焚血之苦。霓虹姊妹的步伐,變得虛浮不穩,偏生我們沒時間休息,只得咬著牙趕路。
  
  洗滌過後的替換衣物好端端地放著,爲什麽會突然燒起來?這點是不能推給獸人的。幸好,聰明人總是能找到對象背黑鍋。在我巧妙地推卸責任下,從天而降,摔入溫泉中的紫羅蘭,變成的最佳替死鬼。這傢伙會噴火放電,事發時又離霓虹姊妹最近,加上又不會說話反駁,只好承擔了所有罪狀。
  
  爲了這件事,阿雪幾乎要和霓虹姊妹磕頭道歉。而由于對阿雪抱持好感,加上我和茅延安的從旁說項,霓虹姊妹自然也就說不了什麽,倒黴的仍舊只是那頭畜生。
  
  看著它被迫給套上了項圈與鎖鏈,由阿雪牽在手堙A那種失去自由的糗樣,心媮棬u是爽快。這也證明,老天果然是有眼,不論人獸,得罪我的通通沒好下場。
  
  因爲被我燒光換洗衣物,霓虹姊妹只得換上她們執行巡捕工作時候的制服。
  
  一件白色的束腰長襖,是用上好的府綢所制,微微敞開的如意領中,可以看到一抹淡淡的粉紅胸圍,攏住了那對曲綫恰到好處的玉峰。
  
  下身是緊貼著小翹臀、大腿的白色包褲,將修長曼妙的玉腿曲綫畢露無餘,充滿了彈性和美感,脚下則是一雙白色的鹿皮平底薄靴,緊緊貼到小腿位置的靴筒上,金色的花紋十分耀眼。身形瘦長骨感的羽族女性,本就以美腿出名,而不管從哪個角度看過去,羽霓、羽虹幷肩站立時,兩雙修長的玉腿都具有讓人窒息的誘惑力。
  
  羽霓的長髮、羽虹的短髮,全部往後梳起來,用一對白玉環束住,光潔迷人的額頭上,也點了美麗的梅花妝,至于身爲巡捕證明的寶石胸章,則是別在她們隆起的胸口。在全副白色系的衣物中,這是她們身上唯一的化妝,却起到了畫龍點睛的作用。
  
  爲了執行任務方便,女巡捕的衣物貼身一些、緊一些,這都不是什麽問題,不然施展輕功時,衣袂破風聲就可能驚動敵人,把目標嚇跑,或是造成一些更壞的後果。只是,這套女巡捕制服,料子單薄不說,又實在貼得太緊了些。
  
  霓虹姊妹纖瘦的體格,玉臀的形狀雖美,却不算很多肉,可是給那條緊身包褲一勒,別說屁股、大腿的曲綫一清二楚,當兩腿隨奔跑而開合不定,連腿間那嬌艶的花房輪廓都若隱若現。
  
  這種情形她們姊妹不會不知道,也就難怪平常她們沒把這女巡捕制服穿在身上。
  
  「這真是太荒唐了,執法人員怎麽可以穿這種衣服?這、這擺明是引誘人犯罪嘛!」我喃喃自語著,因爲兩個蜜桃般的美麗屁股直在眼前搖晃,搞到我現在就很想犯罪。
  
  「哦,不用擔心,那套衣服的料子看起來單薄,其實是很有韌性的,特別是像她們這種慈航靜殿出身的高階巡捕,衣料都是由雪山冰蠶絲來織,普通的刀劍砍之不傷,比什麽盔甲都管用喔。」
  
  有點道理,當初我在孤島上肛奸天河雪瓊的時候,她那身衣料就很難處理,讓我花了很多力氣。
  
  「嗯,好象有點道理,不過大叔啊,你又是怎麽知道的呢?」
  
  「我怎麽會不知道呢?這套制服是我設計的啊。」無視于我的驚訝,茅延安得意笑道:「我在金雀花聯邦的時候,除了幫政府機關草擬公文,也有不少地方找我設計服裝和建築,像是這一套,就是我在看一級方程式大賽車的時候,從那些賽車女郎身上得到的靈感。」
  
  「賽、賽車?」
  
  「是啊,騎士們站在尖甲戰車上,前面有四匹馬在拉,定期舉辦的戰車比試大賽,很精采的。我有門路拿到前排的票,下次到金雀花聯邦,我招待你去看吧。」
  
  「……大叔,我真是猜不透你啊。」
  
  接下來的一天半,就是馬不停蹄地趕路。爲了讓霓虹姊妹有時間調養,我只好放弃我心愛的竹椅,讓羽虹坐了上去,至于羽霓,則是坐在紫羅蘭背上。
  
  就這樣,五人一豹翻山越嶺,更麻煩的是,還要躲避越來越多的獸人巡邏隊,從那幾乎無隙可趁的空檔中竄進去。從情形研判,整個包圍網應該還沒有完成,正在逐漸收攏中,但壞消息是,恐怕正有不斷增援的獸人部隊跋涉而至。
  
  可是,在我們不停趕路的第二天傍晚,空中一陣又一陣的鳥兒向東北方飛去,羽霓、羽虹的表情登時變得慎重而喜悅。鳥是羽族的親人,既然見到群鳥,羽族的根據地就在附近。
  
  果然,沒走出多遠,我們就看見了。
  
  在五座相鄰的陡峭孤峰上,分別坐落著五棟像塔一樣的高樓。赤、青、黃、白、藍,同樣的尖頂建築,在最頂端有一個透明的圓珠,看不清楚是由什麽晶石所制,但即使在黯淡的夕陽中,五顆晶石仍散發著璀璨的七彩光華。
  
  如果沒有看錯,這五顆珠子的排設,應該是某種結界法陣的關鍵。具體功用雖然難以推測,不過,當遇到外敵進攻時,那五棟分立于不同山峰的塔樓,應該就會用某種方式聯合起來,集樓成城,抵禦敵人。
  
  羽族也算是半獸人,自來半獸人不是不能修練魔法,只是因爲體質的關係,不易有所成就,所以才特別創出獸魔術。然而,這樣的法陣,已經超越了獸魔術的範圍,恐怕只有極爲擅長光、暗兩系的大魔導師才能設計。是羽族人自己布下的嗎?還是另外有强力外援?
  
  在五座塔樓之間,似乎另外有些磚瓦平房,組成一座莊園,不過因爲距離頗遠,看不真切,只看到各式各樣的鳥兒,在樓城間飛舞翱翔,盤旋穿梭,而那五座塔樓的壁上,好象覆蓋滿了千百個鳥巢,任鳥兒栖居,遠遠看去,百鳥羽色鮮艶燦然,把孤峭絕峰的險惡山景,增添上生動美麗的顔色。
  
  茅延安感嘆道:「這就是史凱瓦歌樓城了,距離上次來這堙A又已經好幾年,景色還是一樣漂亮啊。」
  
  不知道是不是因爲什麽到了這個從未來過的家鄉,心情興奮得難以控制,霓虹姊妹第一時間就想搶飛過去,但却被茅延安一把拉住。
  
  「不要太心急啊,兩位世侄女。我們一路上走小路,尚且要不斷地躲避獸人巡邏隊,現在已經來到羽族的大本營,却沒有看到獸人們,你們難道不覺得奇怪嗎?」
  
  是很奇怪,而這疑惑更在不久後得到解答。稍稍往前走兩步,居高臨下,看清楚了附近的地形。在陡峭的山壁之下,是一片平坦的方形谷地,末端有幾條大路通出山谷,以這附近的茂密樹木,大概看得出來,最多十幾天之前,這谷地仍是被濃密樹林所遮蔽。
  
  但現在不是了,整片谷地堥S看到幾棵樹,取而代之的,是一大片密密麻麻的營帳和獸人,點點營火,把山谷照亮得有如白晝。
  
  以虎、熊爲主,大堆獸人分別聚在一處處營火旁邊,對著火焰膜拜頂禮,作著拜火教的宗教儀式。看下去黑壓壓的一片,絕對有個幾千人,如果把散在方圓百里內的巡邏隊全部算進去,說不定已經接近一萬人了。
  
  從情况看來,史凱瓦歌樓城已經陷入重重包圍,要硬闖過去根本就不可能。事實上,光是看到這貨真價實的獸人大軍,已經讓我腿軟得想要掉頭就走。
  
  「唷呵,師父,你沒事吧?」阿雪扯了扯我的衣袖,臉上寫滿了擔心,小聲地說話。
  
  「闖不過去,就再想辦法吧……不過,如果我們就這樣離開的話,那個漂亮姊姊一定會很難過的。」
  
  說的是龍女姊姊吧,她托我傳的話,還有要送達的東西,如果我沒有辦法送到,那她會很傷腦筋吧。
  
  不過,現在這障礙實在太大了。我不知道龍女姊姊對我的期望是什麽,但就連送個東西進去都已經是千難萬難,她該不會指望我有能力幫著羽族解决這次危機吧?
  
  回頭看看阿雪,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這丫頭心思單純,想些什麽我倒是猜得到。
  
  「阿雪,你會害怕嗎?」
  
  最近這幾天,我的注意力全都被那對姊妹花給引去,貪新厭舊之下,倒是疏忽了阿雪,現在看她爲我擔心的樣子,胸中頓生憐意,把她摟過來,摸著她的長髮,輕輕呵護。
  
  「嗯,不知道耶,看到這麽多凶巴巴的人,應該會覺得很怕的,可是不曉得爲什麽,一點害怕的感覺也沒有。」
  
  阿雪自己也說得迷迷糊糊,我却不覺得奇怪。也許腦堣w經把記憶忘光,但是從小鍛鏈出來的膽識與反應力,仍然存在于身體的某處。下頭的這陣仗雖然誇張,但像天河雪瓊這樣擁有第七級力量的强大魔導師,要全身而退仍是輕而易舉的。
  
  不論武術還是魔法,甚至是獸魔術喚出來的獸魔,使用時都會釋放能量,發出來的能量大小,則都能以級數劃分。一級幾乎人人會使,二級會的人就少多了;至于三級魔法或力量,只有長期修練過的人才會用,擁有第四級修爲的人,就可以正式領取魔法師、劍士的資格證照。
  
  能够修練到第五級,不管是用什麽標準來看,都可以算是高手了,無論是投效軍中,或是闖蕩江湖,都足以揚名立萬。
  
  到了第六級,可以憑這實力獨霸一方,像這樣的人物,通常一國之內不過十數名,不是手握重兵的軍事統領,就是一國重臣。像伊斯塔的血魘大法師、索蘭西亞的約伯將軍,我國的冷翎蘭都督,都是這一級數的高手。
  
  第七級以上的高手,往往就非國家勢力所能擁有,通常只有光之神宮、暗之神宮這樣的組織,以他們傳承數千年的絕學秘技調教,才可能誕生出這樣的絕頂高手,也因此,那日天河雪瓊能以第七級力量屠龍,才讓我震駭萬分。
  
  如果阿雪還擁有當日的修爲,這些軍隊根本困她不住。雖然說要她護著我們這一行人,安然無恙地闖過去是不太可能,但單只她一個人要進入史凱瓦歌樓城,這是沒有問題的。
  
  當然,這是很沒意義的假設。而比起這個假設,我却不由得想到另外一個可能。如果我從小認真修練家傳武學,近二十年地累積起來,現在會是怎樣的一個結果呢?變態老爸怎樣也是當今五大最强者之一,我如果認真苦練,起碼也該有個第五級以上的修爲吧。
  
  但那樣子修練,却是一件我不願意做的事。而且,我一直深信,就算本領低微,只要肯動腦子,世上沒有事情是不能解决的;就算真的有,我仍然可以選擇避開。當個別人眼中的懦夫也無所謂,我不想要作的事,沒人可以逼我去面對。
  
  無奈,命運總是這麽地具有嘲諷性。我一點都不想牽扯進羽族的閑事,但現在却站在這堙C沒有人逼我,我却得主動地闖過底下的獸人大軍。
  
  命運這東西,真是……
  
  「不過,我想我知道理由喔。」
  
  「嗯?」
  
  「和師父這樣的英雄人物在一起,什麽危險都傷害不了我,所以我一點也不怕呢。」阿雪說得天真,眼神更像平常那樣充滿信心,好象眼前這些難關輕易可過一樣。
  
  「說得還真是容易,不過也沒有辦法,我們一起走吧。」
  
  即使我想回去,現在的情勢也讓我找不到後退理由,唯一的路,只有往前闖了。
  
  另外一邊,羽霓羽虹和茅延安也商討出對策,那就是大家從山谷的側面繞過去,那埵酗ㄓ祩薴儩B掩,應該是比較不容易被發現。霓虹姊妹的意思,本來是想把我們留下,由她們兩個單獨行動,成功機會比較高,但是像這樣到了目的地就拋弃嚮導的做法,無异是過河拆橋,她們兩個出身名門正派的巡捕作不出來。
  
  羽虹一度提議,由她展翅從山谷上空飛過去,從左邊靠近史凱瓦歌樓城,吸引獸人們的注意力,我們則趁機從右邊過去。聽起來是個很不錯的好主意,但是山谷整體的距離很長,上方又很空曠,想要從上空飛過去,從下頭看上來再明顯不過,肯定會成爲箭靶子。
  
  倘使我們願意犧牲羽虹,這計劃倒有很高的成功率,無奈羽霓絕不可能答應,我也不肯答應。讓這麽玉雪可愛的小美人犧牲,簡直是種浪費,如果說真的非犧牲某個人不可,那麽我寧願先犧牲掉我身旁這位毫無貢獻的大叔。
  
  商議既定,我們便從東邊緩緩出發。儘量地壓低聲音,靠著紫羅蘭比正常獸人更高一籌的嗅覺,間不容髮地一直閃躲過獸人們的巡查。
  
  天色已黑,樹林堳D常地陰暗,行動上固然大爲不便,却也爲我們提供了隱匿行藏的優勢。如果能够這樣繼續走上一個時辰,應該就可以安然攀上目的地的那五座山峰。
  
  很可惜,就在我們還差半時辰路程就能抵達時,走在最前頭的紫羅蘭忽然止住步伐,戒慎恐懼地朝前方看去。
  
  起初,我們還以爲是遇到什麽大型猛獸,但緊跟而來的一片細微怪聲,越來越近,越來越大,聽起來不是大型生物的脚步,却又不知道是什麽東西。
  
  「不好,是拜火教的毒蟲陣。」
  
  終究是茅延安見多識廣,猜出了敵人使用的戰術。這一大片山林占地甚廣,要用人力來布防,委實是一種資源上的浪費,獸魔術中盡有驅使野獸的异術,其中也包括控馭昆蟲,如果讓一大堆毒蟲密布爾中,敵人根本就防備不了,也不可能闖過去。
  
  我曾經在軍中聽人家說過,那些被專門改造飼養的毒蟲,大批被釋放出來的時候,只要一聞到人味,立刻蜂涌而上,幾下子就可以把一匹馬給啃得只剩下骨頭。
  
  「我和姊姊可以飛過去。」
  
  我瞪了羽虹一眼。這個沒良心的女人,你飛過去,讓我們在這媯它熄隉H
  
  茅延安搖頭道:「不成,拜火教的這些設計,肯定是專對羽族而設,我們現在周圍都是高大樹木,上頭枝葉繁茂,肯定也有毒物栖息,你再怎麽飛,難免會擦到枝葉,被毒物摸上來咬個一口,情况更糟。」
  
  即使是能够和强敵血戰面不改色的女巡捕,但畏懼毒蟲却是女子天性,想到前面可能有密密麻麻的毒蟲陣,羽霓羽虹的臉色就很難看。
  
  依照在軍中排演過的戰術,我提議放火燒林,一來對于清除毒蟲有所幫助,二來製造騷動,而且也可以讓樓城媕Y的羽族人知道,有人從外趕來,需要她們援助。
  
  這提案被霓虹兩人一口否决。羽族是非常熱愛自然事物的種族,不管是爲了什麽理由,她們都不願意做出破壞自然的事。雖然我不明白連命都快沒有了,重視環境保護有什麽用,但形勢比人强,我是注定被忽略的。
  
  毒蟲的騷動,似乎驚動了獸人們。在我們後方的叢林堙A隱約傳來野獸吼聲,漸漸地追趕過來。獸人的夜視能力比人類强得多,在這種環境下,他們甚至不用點著火把,直接就可以殺過來。
  
  在我們遲疑未决時,紫羅蘭向左邊竄了出去。阿雪是第一個跟著它跑的,我和茅延安則是追著阿雪。紫羅蘭是頭通靈异獸,收養它以來,它從來不曾做出錯誤判斷,它既然往那邊跑,想必是有些道理的。
  
  果然,才沒有跑多久,前方就出現了一大片黑壓壓的東西,如果不是因爲有了防備,說不定就把這些當成是草地,一脚踩了上去。
  
  聽在耳堛滿A實在是一種很奇怪的聲音,「嘶、嘶」的吐信聲,還有一些多足動物與地面摩擦的細碎聲響。
  
  「吼!」紫羅蘭怒嘯一聲,張口吐出赤紅色的高溫火焰,刹那間燃亮了整個樹林,讓我清楚地看到,前方所有觸目可及的地方,都爬滿了昆蟲,在火光的映照下,它們身上也反映出妖异而鮮艶的光澤。
  
  地上的是蛇、蟾蜍,在樹上則是蝎子、蜈蚣、蜘蛛。不怕人笑,我還是第一次看到蝎子和蜈蚣會上樹,其餘還有很多叫不出名字的昆蟲,色澤斑爛,代表著體內蘊含的劇毒。
  
  阿雪和霓虹不約而同地發出一聲驚呼,讓我聽見她們的恐懼。這也難怪。見到這等聲勢,我絕不懷疑,只要我一脚踩進去,幾下子就會被啃成一具白骨。
  
  紫羅蘭噴出它的火焰,高溫之下,最前頭給觸及的毒蛇與蟾蜍,全部被燒成灰燼,半點也不留,跟著,它高高抬起頭,碧玉般的獸瞳中,散發出森冷的威儀,背後的一雙龍翼也伸張開來,威風凜凜,像一頭雛龍一樣,低咆瞪著前方的千百毒蟲。
  
  以生物鏈來看,龍可以說是萬獸之王,這頭傳說是龍與豹變種雜交而成的上古异獸,多少繼承到了這一點。在它的威儀影響之下,毒蟲漸漸往兩邊散開,讓出一條路來,供這位昂首闊步的獸中王者通過。
  
  萬難想到事情有這樣的變化,我們又驚又喜,利用這意想不到的優勢,快速穿越毒蟲陣。雖然不可能看到毒蟲們的表情,但我仍感覺得到,等待血肉而噬的它們,因爲不得不放過這批可口的獵物,而不住散發著憤怒的怨氣。
  
  快步地奔跑,紫羅蘭在前開路,偶爾有一些「不依秩序」的毒蛇、蟾蜍,想要攔阻,被它張口一道火焰就燒成了飛灰。假如能一直維持這樣,那麽闖過毒蟲陣就不是問題,然而,當我們大概通過到一半時,前方的毒蟲忽然迅速往兩邊散開,那不只是讓出一條路來,而是真正地退散下去。
  
  「太好了,小紫真是厲害。」說話的是羽虹,因爲能够不做任何犧牲就通過毒蟲陣,這小女孩狂喜到極點,牽著阿雪的手又跳又叫。
  
  「不好!我們快走!」我腦堬r地想到一件事,不由分說,拉著阿雪就往前頭沖,茅延安也是嚴肅著表情,采取和我一樣的行動。
  
  霓虹這對女巡捕儘管武功高强,但出道以來,所處理的都是江湖對决,對方實力就算不弱,但頂多也只是以一對數十這樣的場面,對于真正的軍陣殺伐,就顯得反應不及。在原地呆了一下之後,才不明究埵a跟著跑上來。
  
  毒蟲陣不可能無緣無故地散去,必然是本來在獸人陣中操控毒蟲陣的獸魔師察覺到不對,因爲沒法繼續再用毒蟲陣把侵入者攔下,索性撤去陣形,由獸人部隊來對付。
  
  才沒多久,整個山嶺就震動起來,仿佛萬馬奔騰而來,看這聲勢,後頭追來的陣仗恐怕不少于兩千人。以獸人的脚程,完全不必乘用座騎,一下子就可以殺到。
  
  霓虹的臉色比剛才更難看了,不管她們對自身實力多有自信,但起碼也明白,她們幷沒有和幾千名獸人對峙的能力。
  
  「不行了,羽霓羽虹,這娷鷐茷高熄Z離够近了,毒蟲陣已撤,你們直接展翅飛過去,敵人應該攔不住你們。我會幫你們引開追兵,多拖延一點時間。」
  
  對于我這提案,霓虹姊妹似乎非常訝异,萬難想到我會如此大方。其實我也不想,只是看得出來,她們兩姊妹一直都想要這樣做,而且就快要有所决定了。與其被她們不發一言地背叛跑掉,我寧願先提出來,建立一點形象。
  
  大概對我的犧牲感到不好意思,霓虹說,她們姊妹合力,還可以帶一個人走。這話當然讓我們三人陷入一陣天人交戰,因爲被留在這堙A面對幾千名獸人,下場絕對是十死不生。不過看她們姊妹的眼神,怎樣也知道中選的只是阿雪。
  
  (太不公平了,別的不講,阿雪光是胸前那兩顆東西,體重就一定比我重。帶重的不帶輕的,真是豈有此理……)
  
  我是很想這樣抗議,不過心堜白,無論我發怒斥責,還是跪地求饒,都不可能有用。在女同性戀者的眼中,男人的命肯定不值錢。
  
  「那麽,就這樣吧,你們把阿雪帶走,這邊讓我和大叔來擋,希望你們以後能常常想到男人的好處。」
  
  一語雙關的話意,好象揭穿了她們的秘密,霓虹臉色登時一紅,但沒等她們說話,本來和羽虹牽著手,默默不語的阿雪忽然有了動作。
  
  一把將我攔腰扛起,阿雪拔足沒命地飛奔,連紫羅蘭都甩在後頭。速度奇快,幾下子就看不見霓虹和茅延安的身影。
  
  而後,當獸人大隊的奔騰聲音響遍樹林,我看見三道人影破空而去,是振翅高飛的霓虹姊妹,還有被她們拉手帶著飛的茅延安,一起朝史凱瓦歌樓飛奔,化作三個細小黑點。
  
  我想停下來和阿雪說些話,但她跑得太快,一路上撞斷不少樹木,却不停步,我連續咬到幾次舌頭,根本找不到說話機會。
  
  阿雪的跑步動作奇速,全然不受樹林上坡地形影響,後頭的獸人不住怒吼,却是追知不上。如果一直這樣下去,我們成功脫逃的機會確實很高,可惜,在我們快要跑出樹林的時候,前面傳來悶雷似的聲音,遠遠一看,還真是嚇人。
  
  一群騎著六足豹的比蒙熊人,身穿盔甲,手執狼牙棒,搶先攔在我們前頭,阻住去路,合圍殺過來。
  
  沖不出去,只好轉方向跑,眼看獸人的騎兵隊越來越近,我想不到辦法,正自焦急,驀地,肚子一痛,阿雪的肩頭好象頂著了我懷堿Y樣東西,百忙中取出一看,是上次從那個女惡魔菲妮克絲手中得來的魔法器,從心所欲隨身罐。
  
  菲妮克絲說過,這玩意兒可以有限度地變出東西,現在走投無路,我只有試試看了。
  
  集中精神祈禱,猛力搖了兩下,大量濃烟竟然從那小罐子媕Y源源不絕地冒出來,迅速遮蔽周遭景物,風吹不散,還造成很臭的氣味,追在我們後頭的六足豹受不了刺激,嘶吼連連,把騎在背上的比蒙熊人給掀下來。
  
  萬難想到有此好運,我高興得喊了出來,却又看到一幕很不妙的景象,連忙大叫。
  
  「阿、阿雪……」
  
  「師父,你不用擔心,不管怎麽樣,你都是阿雪的師父,我一定會把你給救出去的。」
  
  「不、不是,我是要告訴你……」儘管心中感動,但我想要告訴她,她跑錯了方向,順著這方向跑下去,會筆直沖下山谷,直抵獸人大營。
  
  這時,下方的獸人大營忽然亂了起來。不是因爲我們,而是因爲察覺到騷動的羽族人,向趁亂向獸人們發動了襲擊,十幾處火頭熊熊燃燒,雙方正自打得激烈。
  
  「唉唷!」嬌呼一聲,快步奔跑的阿雪,脚下似乎絆到什麽東西,跌成了滾地葫蘆,連帶她肩上的我一起,摔得鼻青臉腫。值得慶幸的是,我們不會因此闖到獸人大營去;倒黴的是,一大群虎族獸人因此追上了我們。
  
  揮劍連殺了幾個,但是身上也多了十幾處傷痕,有幾處甚至是連皮帶肉一起掀掉,痛得我快要暈了,動作一慢,給一個獸人打中後心,如果不是因爲避了一下,整條脊椎說不定都給抽出來了。
  
  踉蹌跌倒在地,我想找到阿雪,却聽到她的呼救聲,十幾名虎族獸人朝她那邊撲了過去。
  
  「阿雪!」我只來得及叫了一聲,脚下無力,又跌倒在地,伸手往背後一摸,滿手的血,不知道傷成了什麽樣子。
  
  轟燃巨響,撲向阿雪的獸人全都慘叫著退開,一片烟塵中,我看到一個有如天神般俊美的青年,身上散發著淡淡的白光,將阿雪抱在懷堙C兩個人郎才女貌,看上去是那麽地高雅與和諧,讓人渾然忘却了周圍的慘烈殺伐。
  
  而這就是我失去意識前最後看到的東西……
  

丫輝 2006-6-30 11:04 PM

第四卷第三章 春夢了無痕



  沒法像平常上戰場那樣,用躲避過關,這一次正面與獸人們對戰,讓我傷得好重,即使在昏迷中,我仍然不住地感覺到那讓我緊咬著牙的劇痛。
  
  當我回復清醒,發現自己正側躺在一張柔軟的羽毛床上,嘴巴好幹,背後也好痛。與獸人搏鬥所受的傷,雖然沒有傷及筋骨,但也讓我肌肉受創不輕,沒有一段時間的療養,絕對沒法和人動手。
  
  在我昏沉不醒的那段時間堙A斷斷續續地,似乎聽到阿雪的聲音。這丫頭一直在關心因爲大量失血而昏睡的我,這點我可以感覺得到。但是,每次聽到她聲音的同時,有另外一個很溫文儒雅的男子聲音也一同出現,要她別太過傷神。我不知道那人是誰,但心却不知爲什麽,感覺到很著急、非常地著急。
  
  後來,我感覺到整個身體溫暖起來,像是被太陽光筆直地照射,那是有神聖系的術者在使用回復咒文,不久之後,我就醒了過來。
  
  「阿、阿雪……」
  
  「不用叫了,人不在這堙C」睜開眼睛,我沒有看到阿雪,也沒看到漂亮的羽族少女們,首先映入眼中的,是一張大臉。
  
  「喂!你在這堸竣麽?」
  
  「幫病人削蘋果啊,此時此境,除了做這個,還能做什麽?」
  
  「我不是問這個,我是想知道,爲什麽你會在這堳d蘋果?其它人呢?」
  
  「喔,我是大叔嘛。在各種冒險故事媕Y,像我這樣的大叔都是要負責打雜的。其它人都去開會慶功了,我當然只好來這邊當雜工了。」
  
  坐在距床不遠的椅子上,拿著小刀削蘋果的,就是茅延安。已經梳洗換過衣服的他,看起來仍是那麽瀟灑,不過臉上却有些淤腫。聽他說,那是因爲霓虹在抵達史凱瓦歌樓城後,因爲急著與出征的族人會合,所以順手把他一拋,跌在樹上,連續壓斷樹枝地跌下,弄成這樣一副鼻青臉腫的狼狽樣。
  
  想像得到,霓虹不是笨人,連番事故後,肯定是已經對茅延安起了疑心,加上已經抵達目的地,無須忍耐些什麽,就開始給他一點小小的報復。
  
  而從茅延安口中,我大概弄清楚了整個事態的變化。
  
  雖然事先已經知道拜火教即將進攻,而匆忙準備,但彼此實力差距過大,當拜火教大隊人馬出現,發動攻擊,羽族人仍是應付維艱。連續幾日苦戰下來,憑著天險與防護結界,儘管沒出現什麽重大傷亡,却是令她們疲憊到極點。
  
  兩邊正在僵持,夜晚休戰,恰好那夜我們要潜進史凱瓦歌樓城,在獸人那邊引起騷動,引得他們分兵搜捕,本陣却露出了可趁之隙。把握到這一點的羽族人,發動了奇襲,以恰好與她們會合的霓虹姊妹爲主力,燒了獸人大營中的幾處重要據點,造成他們糧食上的損失,也趁亂殺傷不少對方的好手,戰果十分豐碩。
  
  羽族人還算是有良心,在奇襲成功的同時,也把我和阿雪從亂軍中搶救回來,聽她們說,動手將我們從千百獸人中帶出來的,就是霓虹的師兄,光之神宮心禪大師的首徒,方青書。
  
  「方青書?那個小白臉?」
  
  想起昏迷前的最後印象,那個男的,長相就像繪畫媕Y的神明一樣俊美,當他使用神聖魔法,全身籠罩在一層淡淡光華中,看起來簡直就是太陽神降臨人間,也就難怪會有那麽多少女爲之傾倒。
  
  不過,單是想到自己被男人所救,就已經讓人够不愉快的了,再想到他當時還把阿雪抱著,就覺得更加火大。
  
  「別隨便叫人家小白臉啊,你能够好得那麽快,還是因爲他剛才幫你使用回復咒文的關係,要不然,你再多昏迷幾天都未必會醒啊。」茅延安才說完,外頭就響起了喧鬧聲。
  
  「師父,師父已經醒過來了嗎?」沒有別的長處,但精神比誰都要旺盛的阿雪,很快地推門進來,筆直地沖到床邊。
  
  「唷呵,師父,你沒事吧?阿雪好擔心你呢。」
  
  關心的神色,溢于言表,看她面容憔悴的樣子,讓人不由得心生憐惜,再看她頭上、手上貼著的藥布與綳帶,想見當時在混戰中受的傷,我覺得一陣心疼,剛要出聲探問,一個溫文好聽的聲音也在門外響起。
  
  「藍兄醒來了嗎?還有,我聽說茅老師也來了,是真的嗎?」說話聲中,一個男子推門走了進來。果然不愧爲光之騎士的稱號,從方青書進來的那一刻,整個房間就像是籠罩在光堙C推開門的刹那,耀眼的陽光筆直照進房內,令他的金髮粲然生光,逼得人無法正視;他和煦的笑容,像是在冬天奡眶o溫暖的日光,就連隨著微笑而露出的牙齒,都潔白到閃閃發亮。
  
  我現在大概有點明白,爲什麽有些人能够燃燒自己的存在,照亮黑暗了。如果是像這個傢伙,即使不用點火,也够讓人刺眼的了。
  
  他是和阿雪一起到來,看樣子,是要來慰問我的,不過,在進門刹那,他的目光整個被其它目標吸引過去。不是看我,而是看著那正在拿刀削蘋果的茅姓大叔。
  
  「老師?真的是你?我當初就想到老師您有可能前來羽族,所以特別趕來南蠻,果然遇見了您,這實在是太好了。兩年不見了,您一切安好嗎?」
  
  勢難想到,茅延安與方青書兩人不但是舊識,而且從方青書的態度看來,還對這不知是哪門子老師的茅姓大叔甚爲敬重,這再度讓我懷疑起來,上下打量著茅延安,想不透這過氣的御用畫師究竟有何本事,能够攀上方青書這樣的名人?
  
  茅延安很尷尬地回看我一眼,聳聳肩,和方青書寒喧。聽起來,好象是茅延安在金雀花聯邦擔任御用畫師時,與光之神宮往來頻繁,認識了正在神宮中學藝的方青書,指導他文事與繪畫,還帶他一起旅游過不少地方,因此得到了方青書的感恩與尊敬。
  
  (真正見鬼,怎麽看,這傢伙也不像是大人物,居然這麽會拉關係?)
  
  這個疑惑一時間是沒法解答了,而之後茅延安更幫我正式介紹,說我是阿里布達的御林軍武術教頭。
  
  方青書的眼中閃過一絲疑惑,起初我只以爲他認爲我的武功名不符實,後來茅延安才告訴我不對。這傢伙被視爲新生代高手第一人不是沒有道理,任用一個武藝低微的傢伙爲御林軍教頭,在貴族血統挂帥的現下,沒有什麽稀奇,但阿里布達王國近十年的高階官員名單,赫然被他記得清清楚楚,堶悼i沒有一個叫做「藍雕」的教頭。
  
  「原來是藍教頭,幸會了,藍教頭你……咦?這叫法好象……」
  
  方青書若有所指地看了茅延安,後者一副事不關己的賤賤微笑。我把這稱呼反復在口中念上兩遍,「藍教頭、藍教頭」念得快點豈不是變成……
  
  混帳東西,現在我知道茅延安爲什麽故意幫我吹噓爲武術教頭了,原來是故意坑我一道。霓虹姊妹嘴上不說,但搞不好從想到這稱呼的那刻起,就開始看我不起了。
  
  無可否認,方青書在待人的態度上無可挑剔,相當地客氣有禮,甚至可以說是不合他身分地有禮貌。像他這樣的少年英杰,特別又是出身貴族名門,通常都是個個眼高于頂,極度惹人厭;霓虹因爲勤跑各地辦案,與各階層有接觸,姿態擺得比較低,這已是少見的异數,但在遇到像我這樣令她們看不順眼的人時,仍是直接地表示出輕蔑,敬而遠之。
  
  但方青書給人的感覺就不一樣。無論喜歡與否,他的姿態相當地謙和,絕不會讓與他對談的人感覺到一絲不快。縱然面上沒有擺出笑容,但是和和氣氣的語調與言詞,却讓人感受到誠意,而興不起半分惡感,很願意與他結交爲友。
  
  想像得到,當他用這樣的態度,去與各方草莽豪杰應對時,不管是什麽凶神惡煞的人物,都很容易被他軟化,一起去喝上幾杯,建立交情。這樣的氣質,就叫做領袖魅力,倘使自身條件已經極爲杰出,再配上這種氣質,行走江湖自然無往而不利。
  
  照理說,我應該也受到了影響,因爲不管我怎麽想挑出這人的缺點,進而憑此把他討厭,却都徒勞無功,不得不承認光之神宮栽培出了一個近乎完美的少俠典範。
  
  然而,當我看到他和阿雪有說有笑,談的甚是歡愉,一股火氣就直冒上來,胸口感覺無比酸澀,讓我像個鬧彆扭的孩子一樣,盡做些不識大體的舉動。
  
  方青書似乎也發現了不對,在幾句客氣話說完之後就要告辭。老實講,這傢伙涵養果真不錯,連續挨了我幾句不輕不重的嘲諷,半點火氣也沒有,年紀輕輕就有這樣的定力,真不知道慈航靜殿是怎樣調教出來的。
  
  他還沒離開,却又有客人到訪。房門被推開,一群羽族女子踏了進來,視覺上的强烈刺激,讓人頓時眼前一亮。
  
  幷非每個羽族人都能收起羽翼,而因爲背生雙翼,爲了便利行動的關係,羽族女戰士的戰鬥服裝非常簡單。兩件式的輕薄甲胄,用金屬頭箍套住頭髮,全身幾乎是半裸的。她們下身穿著一件三角形的貼胯皮甲,整個曲綫緊緊地沿著私處剪裁;上身則是一件恰恰好覆蓋住雙峰的胸甲,脚下的戰靴直長到膝蓋,以一個銅片護住膝頭。
  
  羽族女性的身材,多半纖瘦骨感,不以豐滿多肉見長。這樣的穿著,雖然露出了雪白的腰身、平坦小腹,還有形狀姣美的大腿,但看起來幷不會有淫穢的感覺,反而在她們展開羽翼時,給人非常健美的印象。
  
  「貴客醒了嗎?歡迎莅臨史凱瓦歌樓城,我是卡翠娜,暫攝羽族族主一職,謹向您的雪中送炭,致上我們的謝意。」
  
  進來的一群羽族女子,除了霓虹,爲首的是一名錦衣麗人。一面說著感謝話語,她兩手像是鳥兒展翅飛舞一樣,比繞著曼妙的手勢,最後在環抱回胸口的同時,彎身致意,姿態優雅飄逸。
  
  茅延安低聲解釋,這是羽族向貴客表示尊敬的禮儀。但所謂的貴客,究竟是指方青書、茅延安,還是我?這實在是個難以回答的問題。
  
  我打量著這位代理族主之位的麗人。年紀大約三十來歲,容貌甚美,眼神中流露一股少見的堅毅之色。她做著與其餘族人相同的打扮,只是頭箍上鑲了一顆菱形猫眼石,甲胄之外另外罩上一件素白紗衣,在英武中更有一股雍容艶媚,形成了極爲搶眼的存在。
  
  依照龍女姊姊的交代,我此行就是爲了帶口訊與信物給她,但目前局勢複雜,倘使直接說出龍女姊姊將延遲到來,恐怕有不利的影響。方自遲疑,却見卡翠娜的眼神中閃過一絲驚駭之色,看著我的臉,像是看見了什麽很怪的東西。
  
  那一下眼神一閃即逝,相信只有我一個人看到,却是令我疑竇頓生,决定先繼續隱藏身分。
  
  「阿里布達的藍教……嗯,藍少俠,因爲您的義勇,讓我們能够掌握到打擊敵軍的機會,對我們羽族來說,您就是我們的恩人。」
  
  說得動聽,是真的才好。總之,既然我沒有死掉,那麽之前的「銳身赴難」就有了代價,只不過,看來也沒多大效果,霓虹看向我的眼神,雖然沒有像先前那樣充滿明顯的鄙夷意味,但是連同她們姊妹在內,整間屋子堜狾釭漱k性,注意力全集中在那站在門邊的俊美男子,方青書的身上。
  
  相形之下,我這邊只得到兩位女性的目光。一個是阿雪,這丫頭總算還有幾分良心;另一個却是卡翠娜。她不時瞥來的目光,讓我心生疑慮,莫非這位羽族族主是個有特殊癖好的女人?要不然,怎麽放著兩個美男子不看,直盯著我這相貌一般的普通人猛瞧呢?
  
  之後,我從卡翠娜與茅延安的交談中聽出來,他們本來就是舊識,茅延安甚至每隔數年就會造訪史凱瓦歌樓城一次,爲慈航靜殿、羽族兩邊傳達訊息。
  
  聚集史凱瓦歌樓城中的羽族人數,約莫在三四千左右。由于平時演練得法,一旦開戰,無分老幼都可上陣,算得上是全民皆兵的精銳狀態。不過,族中沒有什麽杰出人才,能被評爲四級以上的好手屈指可數,就連「最强」的族主卡翠娜,也不過擁有第五級修爲,若然與高手如雲的拜火教開戰,情勢危如累卵,所以才緊急發帖,廣邀高手助陣。
  
  「如今得到幾位的仗義援手,已是我羽族極大的榮幸,多謝各位。」
  
  「族主客氣了,只是,兩軍對壘,匹夫之勇難挽狂瀾,從現在的情勢看來,羽族屈于不利,不知道族主有什麽退敵良策呢?」
  
  說話的是方青書。兩手交迭地斜靠在門邊,不急不徐的語氣,很有一種鎮定人心的魅力,令得衆人目光集中,思考他的話語。
  
  「方少俠所言不錯,爲此我們有了一些準備。」卡翠娜道:「請各位跟著我來。」
  
  接受過回復咒文的治療,我的傷口幾乎都已經痊愈了。但是因爲激戰所造成的失血與體力衰弱,這却不是回復咒文能够醫治。我靠著阿雪攙扶,一路跟著他們行走,去看看到底羽族有什麽準備,能有把握在這場贏面不高的戰爭中得勝。
  
  看著外頭的景物,還有其餘四座塔樓的位置,我知道我們現在正位于西面的紅樓,而在卡翠那的帶領下,我們走向中央的白樓。
  
  隨著彎彎旋旋的樓梯直走上去,在白樓的最頂端,是一個頗大的廳堂。在錐形屋頂的尖端,有一塊透明處,那是我之前看到過的奇形晶石,在陽光照耀下,幻化出彩虹般的七色光華,遍照整個廳堂,所有的一切,仿佛置身琉璃夢境。
  
  在廳堂中央,是一個用長長布幔遮蓋起來的大型對象,瞧不出來究竟是神像呢?還是神壇?
  
  只有一點可以肯定。即使是我這個魔法修爲三流的傢伙,都可以感覺得出來,有一種淡淡的神聖感覺,正從那布幔之後透發出來。
  
  「各位可能已經知道,我們羽族最足以自傲的,就是利用各種晶石,還有我們特殊的血統咒力,開發出了大型物體的漂浮技術,當日的鳳凰島,就是我們這份研究的顛峰成果。」卡翠娜解釋著。
  
  自從鳳凰島消失,這種技術就幾乎失傳,直到她建立史凱瓦歌樓城,廣召各方羽族遺民,齊心合力研究多年,才重新把這技術開發出來,只是在實用法門殘缺不齊,又沒有鳳系血脉的持咒操作下,目前能做到的程度,遠遠不能和當時相比。饒是這樣,她們仍是蓋了一座可以漂浮的樓城。
  
  史凱瓦歌,就是「天空行者」的意思。五座塔樓的底部與頂峰,都是以特殊晶石製造,易于與飄浮咒圈相應共鳴,在塔樓建築中,也有大量的氣囊、機翼,輔助浮空飛行的效果,當整個飄浮咒圈發動,憑著這些東西的輔助,史凱瓦歌樓城就能够脫離地面,飄浮于天上,乘風而動。
  
  除了羽族,南蠻各獸族幾乎沒有空戰能力,換言之,只要飄浮上空中,下頭就是千軍萬馬一起殺來,也是奈羽族不得了。過去,史凱瓦歌樓城就是靠這樣的方法,幾次躲過敵人的進攻,得到了成長茁壯的機會。
  
  「原本這一次,我們也想故計重施,但是拜火教却覷准了我們的弱點,挑在這個節骨眼上來攻……」
  
  羽族的飄翔術法,很是受到天時與地利的影響。天地陰陽之氣,會隨著周期而變化,今年不巧正是陰盛陽衰之年,特別是前頭幾個月,南蠻地區的陰氣大盛,陽氣却衰弱至極,搞到一堆路段布滿瘴癘之氣。
  
  陰陽輪轉,這是自然生克之理,沒什麽好大驚小怪,一流的魔導師甚至會利用機會,專門在陰年去練一些特殊魔法。在南蠻,獸魔師也會利用這難得天時去練制特殊的陰蠱獸魔,使它們在陽氣最衰弱的時節迅速生長。但對吸取太陽真火作爲能源的史凱瓦歌樓城來說,這樣的危機就很不妙,因爲在能量不足的情形下,本來就是勉强才能發動的飄浮咒法,根本被廢掉了。
  
  「我們也知道這一點,所以上次飄浮遷移時,特別選了這個窮山惡水的隱蔽之地,希望能靜靜度過今年的前半年,哪知道,拜火教中確有高人,看穿了我們的弱點,廣發密探,找到了樓城,大舉來攻。」
  
  不同于往次,羽族雖然得到消息,却是無法開動樓城飛走。如果要弃城而逃,一來捨不得多年基業,二來沒有地利掩護,更容易被敵人個個擊破。無奈之下,只得枯坐城中,眼睜睜看著敵人包圍過來。
  
  卡翠娜道:「因爲曉得情勢不利,我們才廣邀各方援手,階uX衆力,希望能平安度過此次危機。」
  
  茅延安道:「嗯,但是拜火教人强勢大,雖然萬獸尊者未出關,四族高手也沒到一半,但整體情勢仍非我們所能企及,如果硬碰硬打起來,恐怕……族主作何打算呢?」
  
  那個恐怕不用說出來,我們也知道是怎樣。霓虹雖然不弱,但還是比不過慈航靜殿的天之驕子方青書,而連他剛才都親口承認,匹夫之勇難挽狂瀾,其它力量只會更低的人,哪里還敢心存幻想?
  
  「不,關于應敵策略,我們的基本構想仍然是開動樓城浮避,不正面交戰。只是,這次我們需要天時的幫助,而最理想的天時,是在十五天後的正午,所以我希望得到各位的協助,守住樓城,直到那一刻。」
  
  「唔,爲了羽族的女性而奮戰,這是男士的光榮,當然不是什麽問題。可是依照天象之數來推算,十五天後雖然陰氣開始收斂,陽火初生,但是要回復到熾烈沛然,足够令樓城浮動,恐怕還得要再三個月,這點茅某計算有誤嗎?」
  
  「不,一點都沒錯,所以,我們必須借助外力。」在卡翠娜的示意下,幾名女武士將廳堂中那大型物體的布幔拉扯下,露出了媕Y的東西。
  
  「哦?這是……」
  
  揭去厚重布幔,那赫然是一個巨大的鏡臺。足足有個兩尺半高,用一種我認不出的金屬材質製造,非金非銅,通體隱隱泛著一層暈黃淡芒,形式古拙樸實,亦直到我貼近去看,才發現這座鏡臺的不平凡。
  
  鏡臺上刻著東西,不是普通的美觀花紋,而是照天上群星斗宿的位置來刻,盡收閃閃星河;靠中央的兩個活動環圈,則是代表太陽與月亮的運行軌道,整個鏡臺就是一面清晰詳盡的星宿儀。
  
  「哦,真了不起啊,我以前參觀的時候,也沒看過這麽精細的東西呢。」心中贊嘆,一時險些說錯話,我偏頭一看,却見茅延安和方青書不約而同地凑近觀看,面上滿是慎重之色。
  
  受限于器材和技術上的限制,要繪製完整的星象圖幷不容易。觀測一些無光暗星的技術,甚至是近兩百年才開發出來,以至于高度精密的星宿儀極度昂貴,往往只有一國的王立魔導院才能擁有,但我在參觀阿里布達王立魔導院時看到的那座,可比這一座簡陋得多;看方青書的表情,只怕連慈航靜殿都沒有這樣精密的星宿儀。
  
  古怪的是,這座鏡臺看來已是五百年以上的古物,當時觀測技術尚未成熟,怎麽有辦法製造這種東西?從上頭隱隱散發的神聖氣息,這鏡臺以前說不定還是具有某種功能的魔導器,莫非……這座鏡臺隱藏了什麽羽族先人的不傳之秘?
  
  「看這樣式,這是……大日天鏡吧。」很難得地,雖然是第一個說出這鏡臺的名稱,方青書的語氣却帶著幾分不肯定。
  
  「方公子果然高明,這確實是我羽族代代相傳的鎮族之寶,大日天鏡。」卡翠娜的眼中閃過訝色,顯是料不到一下子就被識穿了這鏡臺的來歷。
  
  「不……我是以前聽茅老師倡論天下珍奇古物時,曾提過大日天鏡的名字,所以才想到的。」看著鏡臺上的星圖,方青書喃喃道:「不過,確實是想不到,原來這寶鏡真的存在……」
  
  茅延安在旁邊看著鏡臺,微笑不語。我感覺得出,這座鏡臺似乎有某些我不知道的傳說,等一下可得私下問問。
  
  「正確來說,這面大日天鏡幷不完整,我們只得到了鏡座。至于鏡面,從祖宗手媕Y傳下來時,就已經失落了。」
  
  卡翠娜一說,我才想起來,在這座鏡臺的中央,一個圓形的缺口,本來應該是放置鏡片的地方,却是空空如也,什麽都不存在。假如說這面鏡子本來是一樣魔法器,那麽少了鏡片,只剩下鏡臺,根本不可能發揮本來的作用。
  
  「因爲沒有鏡面,大日天鏡的功能無法發揮。這麽多年來,我們花了很多人力物力尋找鏡面,却始終一無所獲,這次决戰迫在眉睫,無計可施之下,我們只有請心燈居士大人,幫我們製作一面代替用的鏡面。」
  
  在卡翠娜的示意下,霓虹從她們的行囊中,小心翼翼地取出了一個包得很密實的鏡狀物體,拆開一看,赫然便是一面透明的鏡子。大小與大日鏡座上頭的孔動符合,材質是五座樓城頂上的那種七彩晶石,瞧上去晶瑩剔透,彩光流轉。
  
  要將石頭磨成這樣的平滑鏡子,沒有一絲瑕疵,難度自然是不容易,聽說心燈居士是當今世上首屈一指的巧手,加上他火系魔法的修爲,是製作高級魔導器的不二人選,但是聽說他脾氣古怪,今次若非是看在霓虹的面子上,羽族想要求他動手,那可真是不易。
  
  「是三師叔的三世鏡嗎?」凝視著那面鏡子,方青書面露訝色。
  
  「什麽是三世鏡啊?」不用我開口,阿雪已經主動發問了。
  
  「那是慈航靜殿的一種高等魔法器,目前只有心燈居士會製作。」茅延安道:「只要有足够修爲的僧侶,對法鏡持咒,奶就可以從鏡中看到自己的前世,不過,會用這種魔法的僧侶,現在也不知道還有沒有……」
  
  非常地神奇,不過我確實在血魘秘錄中見過相關記載,倒也不以爲怪,只是多往那明鏡看了兩眼。
  
  卡翠娜道:「有了鏡面,大日天鏡的魔力就可以發揮。雖然和原有效果差很多,但是已經足够啓動飄浮法陣,讓樓城騰空。十五日後的正午,陽火初複,是啓動大日天鏡的最低能量需求,請大家支持到那一刻。」
  
  經過一番解說之後,我們已經充分知道羽族的戰略與戰術。現在的任務很簡單,就是死守住史凱瓦歌樓城,直到十五天後的正午。
  
  十五天的時間,說長不長,但是置身被大軍包圍,整日不斷攻打的情形下,可真是度日如年了。
  
  很值得慶幸的一點是,當初羽族選擇降落所在時,挑了一個極爲險要的環境,四面儘是奇岩怪石,陡峭山壁,饒是以獸人之能,也是難以攀登攻上,令處于劣勢的羽族占到便宜。
  
  純以戰力來看,獸人軍隊的殺傷力極强。根據我國軍部的評估,一個狂暴狀態下的獸人,無論對上人類的步兵、長槍兵、輕騎兵,都幾乎可以發揮以一敵十的恐怖戰果,够資格與獸人軍隊正面硬撼的,大概只有裝備最齊全的重裝步兵。
  
  不過,那是指野戰的情形,如果換作是攻城戰,獸人們不善思考、沒有策略、不靠裝備作戰的缺點就全部曝露了。本來獸人中就沒有什麽巧匠,各種攻城武器也都是殺到當地才從俘虜中找技師趕制,在沒有攻城器具協助的情形下,他們只能拉長脖子地仰望,沒法指揮大軍一次衝殺上來。
  
  他們不死心地發動幾次强攻。但就像我們一行人尚未抵達之前的那幾次一樣,儘管虎族、豹族獸人的攀岩本事强過人類,但樓城媕Y準備好的滾木擂石相當充足,一股腦地砸打下去,這些傢伙只有哀嚎著往下摔去的份。
  
  即使有些閃過大規模攻擊,爬得近一些的傢伙,也沒有好運到哪里去。靠著天賦的眼力,羽族人幾乎個個都是神射手。不遜于精靈弓箭手的百步穿楊,她們的連珠疾射又快又准,把進入射程的敵人全部射殺。
  
  攻勢沒有進展,獸人們當然也沒有枯坐著看風景,旺盛的鬥志與戰意,是各獸族素來引以爲傲的優點。他們挑選了幾十名修爲較高的好手,過半都是獸魔使,甚至不乏已經有第五級修爲的高手,組編成突擊隊,從西面山口的狹道攻擊過來,希望能够突破防綫,打開缺口,讓大軍通過。
  
  如果是以前,這個戰術確實有相當的成功機率。因爲除了族主卡翠娜,羽族上下就找不到幾個上得了臺面的人,無法阻擋這支突擊隊伍,每次遇到這種戰術,都令得羽族女戰士死傷慘重。
  
  但這次不同了,羽霓、羽虹率先出陣,將那支突擊隊在防綫外攔截下來。兩位女巡捕展示了享譽大陸諸國的實力,以輕翔迅捷的美麗姿態,技高一籌,將來犯敵人全部擊退。
  
  她們的獨門獸魔「雷羽星矢」,實在是很犀利,只要是在射程內,無分遠近,速度、力道全然如一,讓她們得以控制場面,以一敵十,連帶幹掉對方發出的獸魔,安安穩穩地取勝。
  
  縱然有些許危機,但在危機出現之前,在旁掠陣的方青書已經出手,不著痕迹地幫著兩位師妹解圍。雖然我武功不行,但畢竟見識得多,這份眼力我還有,而單靠這一手,我敢肯定,方青書的武功起碼有第六級修爲,就是不知道和冷翎蘭比起來,誰强誰弱了?
  
  戰事進行順利,比我原先預期的險境好得太多。不過,幷不是沒有隱憂的,現在羽族雖然能據天險而守,却也被逼得無法離城一步,無法進行補給。拜火教的監察網已經遍布方圓百里,派什麽機動隊出去都只會被他們吞掉,有去無回,我觀察過,城內的糧食最多再支撑二十天,如果到時候戰術不能實現,我們飛不出去……那肯定就有好戲看了。
  
  這個擔心,是正統兵法家的基本知識,但現在羽族上下因爲頻頻勝利,全部沉浸在一片歡騰氣氛中,把羽霓、羽虹、方青書捧成英雄一樣尊敬,我雖然把這顧慮提出過一次,但却被當作忌妒的表現,而大受白眼。
  
  最氣人的是,同樣的話,由方青書再提一次,却立刻變成深謀遠慮的發言,令得在座的衆多少女紛紛投以欽慕眼光。這些羽族女人也不知是不是平常太少和异性接觸,稍微看到帥一點的,就爭著想要投懷送抱。
  
  「這幷不是我想到的,我想我要多謝藍世兄,因爲我先前也被勝利沖昏頭,如果沒有藍世兄提醒,說不定……不,我一定會因爲疏忽大意而犯錯的。」
  
  在接受稱贊時,方青書這樣說。謙和沒架子的態度,再次獲得好評如涌,但我却高興不起來,因爲他這樣說,只會顯得我更加無能,而當阿雪也用欣羡目光,崇拜地看著他,我心中的不快更是到了極點。
  
  似乎是因爲天河雪瓊隨心印神尼居于孤峰禁地上清修的關係,不只是霓虹,就連方青書都沒見過這位師姐,以至于現在對面不相識,不過,似乎是因爲彼此藝出同源,氣質相近的關係,四人很快地打成一片,連同那頭早該人道毀滅的豹子一起,整天說說笑笑的。
  
  我因爲傷後需要調養,沒有上場作戰,而就算上場了,也不可能幫到霓虹什麽。放放擂石滾木之類的粗活,也輪不到我這「貴賓」動手,搶著要做,只是更挨人白眼。
  
  結果,我就只有待在房內,養著不知所謂的病,心媢簽o要死,還得要面對那個同樣沒事幹,常常跑到我房堥茷d蘋果的茅延安。
  
  門口負責侍奉的兩個羽族俏美人,黃鶯、紅鸝,儘管漂亮,但却整天不住談論方青書,讓人聽了就心情不好。
  
  這天,我正覺得有些疲倦,躺在床上發呆,忽然門「呀」的一聲被打開,有人走了進來。
  
  「唷,大叔你又來啦,今天的蘋果新不新鮮啊?」
  
  偏頭一看,却沒瞧見茅延安,而是一個羽族女戰士站在床旁邊。給床帳遮住了臉,但火辣辣的性感身材,在那套近乎難以蔽體的三點式甲胄襯托下,更顯得雪白誘人,照說我應該覺得興奮,但這幾天小腹和白晰大腿看得太多,沒什麽刺激,加上心情不佳,自然沒了調戲美女的興致。
  
  只不過,多看幾眼之後,我突然覺得不太對勁。羽族女性身材骨感纖瘦,雖然是美麗,但在胸部的飽滿度上就難免令人失望了,所以……爲什麽我眼前會有一對把胸甲撑得快要裂開的F罩杯?
  
  「誰……嗚!」
  
  還來不及說話,對方竟是熱情如火,雪嫩玉臂一下子纏上我的頸項,飽滿滑膩的乳球就朝我面門壓了過來。迷人的香氣,讓我渾身一熱,立刻便有了反應。
  
  如果來人是刺客,被她用這樣的香艶方式「刺殺」,倒也是美事一件,只可惜這份擁抱一沾即退,跟著就是一把甜美如同蜜糖般的柔媚嗓音,傳入耳堙C
  
  「你好啊,帥哥,精神不錯嘛,要不要向人家許一個願呢?」
  
  聽到這句話,我不由得一驚,知道是什麽人來了。抬頭一看,果然是那個自稱是來自魔界,專門收買靈魂,幷且與我有過一夕之緣的美艶惡魔,菲妮克絲。
  
  做著和羽族女戰士一樣的打扮,雖然是惡魔,但是當她側過身體,向我展示那雙不知用什麽幻術變出來的羽翼時,竟也散發著光明純潔的感覺。而在那身三點式甲胄的包裹下,菲妮克絲的美麗身段表露無遺,特別是那對隨著呼吸不住彈動的豐滿乳球,更是將我的目光牢牢吸住,捨不得放開。
  
  「怎麽了?美女,還不肯放弃嗎?」
  
  或許是因爲曾經合體交歡的關係,明明知道她是惡魔,我却難以起什麽警戒心。畢竟,上趟白白被我幹了一回之後,她也僅是打黑我眼睛作爲代價,沒什麽額外報復;被獸人們圍困時,還是靠她當初遺下的法寶,才得以解圍,因此,我對她沒有惡感,倒是在心堨普q,怎樣才能再把她騙上床去,能和這樣的美艶尤物多幹幾次,是所有男人的夢想啊。
  
  「考慮一下人家的提案嘛,我是很認真地在爲你著想喔,一知道有新的促銷優惠,就馬上來通知你呢。」
  
  「哦?這次又是送什麽東西?環繞大陸一年游嗎?有沒有美女當游伴啊?」
  
  「不是那種廉價東西啦,你是人家所中意的帥哥嘛,當然要給你够意思的獎品啦……不相信啊,是絕世的武功秘籍喔。」
  
  「去,絕世武功秘籍有什麽了不起的,你以爲我沒見過嗎?」
  
  「人家當然不會那麽不解人意,除了秘籍之外,還有辦法讓你在一日之內就練成呢,絕對沒有後遺症喔。」
  
  「够了。我過去看過很多的書,很清楚不管你們說得怎樣動聽,一旦締結契約,吃虧的永遠是我,而我也很奇怪,你明明知道我是不可能簽約的,爲什麽還要在這堮鷇O時間呢?」
  
  被我這樣挑明一說,菲妮克絲幷沒有生氣,但一直挂在嘴邊的那抹嬌媚笑靨,却慢慢地消失,轉爲一種沉靜的微笑。
  
  「帥哥你還是一樣聰明呢,不過呢,明明每個客戶都知道這一點,却還是不斷有人向我們許願……因爲,惡魔的誘惑就是這麽甜美,永遠都知道你最需要的東西是什麽……」
  
  不像先前那次,在說話同時不住用肢體接觸來挑逗,菲妮克絲僅是散去羽翼形象,在床邊坐下,淡淡地說話。饒是這樣,她仍是艶麗得驚人,我必須要極力克制,才能忍住不撲上去。
  
  「你不喜歡練武功,幷不代表你不喜歡武功……只要不是你的家傳神功,你就願意練了吧?」
  
  「……」
  
  「除此之外,現在的你,心埵陬蛘望。向我許願,是滿足你欲望最有效的辦法。」
  
  我哂道:「笑話,我承認我是有欲望,哪個男人沒有?就像現在,我想幹你,這是我的欲望,但我沒必要爲這去冒險做交易。我想要有的,我都可以憑自己力量去得到,要錢有錢,要權有權,要女人隨時都可以弄到手,我對自己現在的情况很滿足,根本不需要求你啊。」
  
  「真的是這樣子嗎?那你何必整日對天河雪瓊提心吊膽呢?」
  
  「你?!」
  
  「人間的秘密對惡魔沒有意義。不用訝异,只要有足够魔力去窺視,惡魔可以像神一樣,無所不知。但你可以放心,我知道的東西,對你沒有任何危險。提督你確實是少年俊杰,出身名門,年紀輕輕就立下無數戰功。就算武藝不高,但却機靈多智,連天河雪瓊這樣的高手也任你玩弄,你是有資格這樣自豪與自傲的。」
  
  菲妮克絲靜靜地說話,即使不刻意撒嬌,她的聲音仍是非常好聽,一字一字,像音符一樣流入耳堙C
  
  「可是,這樣子就够了嗎?你的心媕Y有沒有遺憾?你的心媕Y有沒有悔恨?假如讓你把人生重來一遍,你會不會在什麽地方做出改變?最起碼,我知道你已經後悔,不該來到史凱瓦歌樓城。」
  
  「哦?爲什麽?」
  
  「因爲來到這堙A讓你感覺到屈辱,感覺到你一直想要逃避的東西。你的家世、資質、才智,哪一點輸給方青書?如果你當初沒有放弃,憑什麽今日的他可以在你面前趾高氣昂?可以給你耻辱?還有輕而易舉地奪你女人了?」
  
  「給我閉上你的狗嘴!!」
  
  連我自己都想不到,此刻的我居然會這樣憤怒,狂暴地從床上躍起身來,不假思索,一雙手就用力掐上了菲妮克絲的頸項。
  
  或許是惡魔的感覺與人類不同,雖然臉色漲紅,氣也呼吸不進去,但菲妮克絲却像是十分享受一樣,露出了陶醉的表情。
  
  「你爲什麽生氣?才不過是幾句說話,就能影響你了嗎?」
  
  「住口!住口!我掐死你!」
  
  「何必呢?我只是想給你一個不用重新開始,也能改變的機會啊,好好想想吧,我們會再見面的。」
  
  菲妮克絲微笑地說完這句話,我的眼前慢慢地模糊起來,雖然手上的觸感還很真實,但眼中的面孔却越來越不真切,跟著……我醒了過來。
  
  我仍坐在床上,周圍沒有任何改變,剛才發生的一切似夢似幻,但我的手掌却牢牢地掐在一個人的脖子上。
  
  「你……呃,大叔,爲什麽你會在這堙H你嘴堛漯w沫是怎麽回事?喂!喂!你別死啊!快來人啊!這邊有人快斷氣了!」
  
  滿難解釋整個情形,不過,似乎是閑得沒事幹,跑來找我削蘋果聊天的茅延安,被發惡夢的我掐得快要斷了氣。這是我對外面的解釋。
  
  對于菲妮克絲說的那些話,我把它全部都當成做惡夢,拋諸腦後,因爲只要稍稍認真地一想,就會讓我的心頭無比不快,很多已經被遺忘多年的討厭回憶,重新又涌上心頭。
  
  戰事仍繼續進行,應該出風頭的人,繼續獨占群衆的目光,至于我這派不上用場的人,則是繼續在房堮鷇O糧食,不時思索一下淫術魔法書、血魘秘錄媕Y的內容,希望能找到增强自身實力的方法。不過,想來想去,都沒有不勞而獲、又快又低風險的增强法。
  
  阿雪的拳脚功夫頂多只能算是二級,但配合那一身怪力,却連第四級好手也不敢硬撼,加上紫羅蘭的守護,也能在厮殺上發揮一定作用。雖然比不上霓虹,但也比尋常羽族女戰士强得多。
  
  因爲表現杰出,她受到羽族上下的熱切喜愛。當那四個出身光之神宮的師兄妹,在大群羽族人的簇擁下出現,那實在是一幕美麗而搶眼的畫面。
  
  只是,目睹這幕景象,我心頭總有很深的不快感。過去一年,阿雪總是追著我,與我形影不離,現在她好象忽然和我疏遠,到了另一個我不能企及的世界,那原本她所置身的世界,我就感覺到一股很深的落寞感受。
  
  特別是,看她用原本凝視我的崇拜眼光,去看著另一個男人,累積在我胸中鬱悶的感覺,怎麽樣捏緊拳頭也制止不住。
  
  結果,在阿雪和我變得有些陌生的情形下,茅延安反而成了我的說話對象。來者是客,但我在羽族人眼中,已經成爲一個被忽視的存在,只有族主卡翠娜每日還是會定時來探問一下,對賓客盡起碼的禮儀。
  
  表面上,她似乎是來這邊與茅延安談話,但從那偶爾不經意流露的奇异眼神中,我知道她是爲我而來,但到底是爲了什麽理由,我就無法明白。也因爲有這層疑惑,我始終沒有傳達龍女姊姊要我傳的話,也把那個寶石手環貼身收藏。
  
  阿雪仍是每天都會來看我,但她好象在和霓虹一起忙些什麽,每天只有入夜後才來看我一次,匆匆幾句話後就離去,而且每次到來,身邊一定跟著方青書那個小白臉,真是讓人氣炸了肺。
  
  我的不滿,她應該是感覺到了,而我們之間的衝突,更在一件事情之後整個爆發。
  
  那天,阿雪回來陪我談話,很驕傲地說,她馬上就會變得很有用了。我好奇追問,這才知道,經過她連續幾天鍥而不捨地要求,加上霓虹在旁幫腔,一直有所顧慮的方青書終于點頭,預備在三天之後,爲阿雪舉行開靈儀式,正式傳她慈航靜殿的神聖魔法。
  
  「以後有事的時候,我就能幫得上忙,不會什麽都作不了了。」
  
  阿雪說得很開心,但我用腿毛想也知道,如果讓她重新修練神聖魔法,不但我之前的報復圖謀要泡湯,更糟的是,有九成以上的機會,天河雪瓊會重現人間,到時候我若不死,那就很奇怪了。
  
  基于各種理由,我當然是拼命阻攔,而堅持不肯改變主意的阿雪,則與我發生了從未有過的激烈口角,質問我爲什麽要阻攔她的學習?
  
  我答不出來,雖然心頭有無數條阻止的理由,但却都沒法從嘴邊直接地說出,只能用「師父做的事,你一時之間不會懂,反正一定是對你有好處」來搪塞。
  
  向來天真可愛的阿雪,這次却怎樣都不肯退讓,不願接受我這太過籠統的理由。
  
  言語爭辯沒有結果,在急憤攻心之下,我不自覺地出手,痛摑了她一記耳光,看著她呆立片刻,捂著臉上的掌印,泪水盈滿眼眶,痛哭失聲地奪門而出,跑得不見踪影,我的心整個抽搐了起來。
  
  「你不聽我的話,你一定會後悔的!」
  
  對著阿雪的背影,我這樣大喊著,但心却非常地明白,我這控制不住自己的失敗者,總是做著不該做的蠢事……
  
  當然也不是每件事都這樣不順心意,因爲茅延安的情報,讓我知道一些很重要的事。
  
  基于天生體質,羽族女性的生育,若是生出男嬰,就是完全繼承父系血統;若是女嬰,則是羽族。也因此,羽族中沒有男性,而爲了繁衍後代,不讓羽族血統斷絕,羽族女性就要另外去與其它族類的男性合體交歡,受胎懷孕。
  
  人類和精靈是比較理想的交配對象,因爲生出女兒的機率比較高;至于獸人就很糟糕了,多半族類的性器尺碼都和羽族不合,不但痛楚,而且得不到繁衍後代的目的。
  
  現在羽族人丁單薄,爲了能够早日强大起來,族中女性的性觀念都滿開放的,只要長得人模人樣,講話不會亂七八糟,想要釣幾個羽族女子上床,幷不是什麽難事。
  
  特別是現在,偌大的史凱瓦歌樓城中,就僅有三個男人,只要放大膽子去做,這娷痕蓬N是天堂。
  
  果不其然,我甚至連在杯堜饁K藥迷藥都不必,光是幾次不知所謂的哈拉廢話,就把本來負責接待、護衛我的兩個羽族女戰士之一,黃鶯,給搞了上手。
  
  和無法收起翅膀的羽族女子交歡,有一件頗傷腦筋的事,就是無法以傳統體位來做。背後那雙雪白羽翼,是神經大量交會的敏感部位,只要被重重壓一下,那個效果不啻于有人往我胯下用力踢一脚。
  
  你情我願,搞起來也安心。大概是因爲連續好一段時間沒發的關係,衝刺起來特別勇猛有勁,沒幾下功夫,就把黃鶯給幹得脫了力,高潮一次之後,猶自不肯結束,讓我專心地對這具跨騎在我身上的女體,恣意撻伐。
  
  「哎……藍教頭,你……你還真是個好教頭,再刺深一點……嗯……」沒有多餘的矜持或做作,我再一次見識到南蠻女子的熱情奔放。
  
  對看慣絕色美人的我來說,黃鶯的姿容僅能算是中上,但青春健美的胴體,本身就是最强的女性誘惑。羽族女性自傲的高佻身材、修長美腿,在黃鶯把兩腿交纏在我背後,促使我用力前挺時,讓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男女歡好的如火欲潮中,黃鶯親吻我的面頰,發出連串歌唱般的美妙呻吟,渾身肌膚晶瑩如玉,胸前兩個渾圓乳球,隨著我的挺刺動作,晃晃蕩蕩,分外誘人。
  
  乳峰頂上兩顆紫紅色的葡萄,鮮艶色澤讓人垂涎欲滴;女兒家的體香,混合著激烈性交的淋漓汗水,散溢出一種又酥又膩的淫靡肉香,讓我忍不住埋首其間,舔舐去乳暈上頭的汗珠,把玩這一雙結實堅挺的玉乳。
  
  「好漂亮啊,黃鶯,每次看你穿著胸甲在門口晃來晃去,我就知道你有一對漂亮你子。」
  
  「嘻嘻,你在開我玩笑吧,和你徒弟……那位阿雪小姐比起來,我們這點尺碼哪里够看啊……嗯,再用力一點,拜托……」
  
  「所以我才說漂亮啊。你子光大有什麽用?又不是要擠牛你,重要的是你子形狀,像你這樣這樣又堅又挺,捏起來最過癮了。」
  
  我胸口緊貼著黃鶯柔軟的乳房,嘴塈m著她豐腴的紅唇,鼻端嗅著她身上的淫香,下身則是在快速的挺送中,一下子退拔到的陰道口,隨著她急切地把雪臀凑來,我往上一頂,再次深入了她花蜜流淌的牝戶堙C
  
  「呵呵,你好會說話啊,人類的男人都是像你一樣就好了……」
  
  兩具被汗水打濕的肉體彼此摩擦,她兩個鼓鼓又軟軟的乳房,快速地一起一伏,打在我的胸口,感覺非常地讓人興奮。
  
  「爲、爲什麽這麽說?你遇過其它的壞男人嗎?」
  
  黃鶯細細的腰圍,不斷地往上弓,像條扭腰擺臀的白魚,輕巧得很。無論是視覺上的刺激,或是她圓臀壓在我大腿上的彈性,都讓我控制不住,快要將囤積多時的精液,在她體內噴發。
  
  「是……是啊,就是方青書方公子啊,他可是最好的下種情人呢,可惜姊妹們怎樣示好,他都不理,真是氣死人了,要不是這樣,怎麽輪得到……」
  
  已經是快感高潮,但不知道爲什麽,聽見這些話的瞬間,我忽然怒氣勃發,難以克制,抱著黃鶯美臀的雙手往上一托,自己順勢站起,就把瀕臨高潮的她給掀翻,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哎唷!」
  
  兩腿間一熱,積蓄許久的欲望恰好在這時噴出,白濁的粘稠精漿,射了黃鶯滿臉,徹底玷污了她美麗的秀鼻與紅唇。
  
  神聖的配種行爲失敗,又從性愛高潮中被惡意破壞,黃鶯先是呆了一下,跟著憤怒地叫了出來。
  
  之後,到我將她攆出門外爲止,一共被她打了兩耳光,踢中三脚。雖然我沒有還擊,但是先把她光著身子推出門外後,再在她的尖叫聲中,把她的衣物扔出門去,這樣也算够本了。
  
  想不到連做個愛,都會發生讓我不悅的事,心情實在是有够壞的,而經此一事之後,我在此地的形象想必大糟特糟,但無所謂,既然君子已經有人扮了,我不做小人做什麽?
  
  心頭煩悶,我拉開被子,倒頭就睡。夢中,一些讓我寧願去見鬼的畫面,仍是反復在我眼前盤旋。
  
  先是我那個變態老爸。仍是坐在那張辦公桌上,面上虬髯雜亂生長,交迭在面前的兩隻手掌遮住表情,讓人心寒的銳利目光却由墨鏡後直透過來。
  
  「我不練,就算練了這種東西,也不可能得到幸福。如果練到最後也不過和你一樣,那我寧願一輩子當廢柴算了。」
  
  「……那你可以回去了。要你來的目的,只是爲了把這個給你,如果你不想練,就沒有留在這堛漸痍n。」
  
  毫無情緒波洞的平穩聲音,給人的感覺是如此冰冷。我不知道其它人是怎麽看他,但在我看來,身爲人父所應有的構成條件中,他任何一件都沒有具備。
  
  這是我所不願意去回憶的討厭事,而當我好不容易把那種因爲面對變態老爸而産生的不快感壓下,眼前又出現其它的畫面。
  
  方青書和阿雪,兩個人幷肩走在青青草地上。兩個人的相貌與氣質,看上去是那麽地相稱,仿佛是天造地設的一對璧人。
  
  我很生氣,拼命往前沖了過去,距離却只是越拉越遠。拿石頭丟也丟不到,就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方青書緩緩托起阿雪小巧的下巴,吻了下去,而她則露出一副無比陶醉的幸福表情。
  
  刹那間,我的心痛得像是被扯成好幾塊一樣……
  
  從惡夢中驚醒,我在對面的鏡子堿搢ㄕ菑v樣子,被頭散發,通紅著雙眼,狼狽若喪家之犬的頽喪神情,讓我全然認不出自己。
  
  夢中的一切,清晰得令人心驚。我知道,在我心媕Y,有些東西……有些關于阿雪的東西,開始不一樣了。
  
  想不下去,亦不敢深想,我記得,方青書要正式教導阿雪神聖魔法的日子就是明天,如果不想要夢境成真,現在的我就只有一條路可走。
  
  「菲妮克絲!給我出來吧,這筆買賣我做了,就讓我看看,你究竟有多少本事吧……」
  




第四卷第四章 魔女的契約



  不管是怎麽分類,魔法這種東西,就是一種以自身能量與外界共鳴,藉由使用外部能源的技巧。
  
  要借東西,就要簽約,這點不管是向錢莊借錢,還是使用魔法,都是一樣。
  
  光明、黑暗魔法向神明借力,獸魔術要與獸魔結下血誓,風系、火系則是和元素精靈簽約……不管是哪一種,都免不了這樣的程序。
  
  要學習神聖魔法,首先要先與一位神明締結契約。考慮到初學者的能力,找一些普通的小神也就可以了,高等神明的信徒太多,如果太多人同時祈願,靈力淺薄的初學者大概什麽都借不到,神明也是很忙的。
  
  對于阿雪的學藝要求,方青書起初幷不是很願意。因爲阿雪已經有了師承,在沒有得到我的同意下,他就不願意作出違反道統的行爲。但最後是因爲霓虹的大力推薦,阿雪的堅持要求,苦纏數日之後,他才勉爲其難地答應,傳授一些神聖魔法的入門技巧。
  
  選了一個適當的時間,要阿雪事先齋戒沐浴,在午時幫阿雪開靈竅,向光之神祗祈願立約,正式開始修習。
  
  開靈竅是一件相當神聖的事,在光之神宮中,也只有被認可過的大僧侶,能够舉行這儀式,方青書有能力幫人開靈竅,就顯示他在神聖魔法上的修爲,確實是不俗。
  
  觀禮的人很多。除了霓虹、茅延安,就連許多羽族人也到場,觀看這南蠻地帶難得一見的神聖儀式,更順便多看幾眼那個舉行儀式的美男子。
  
  我沒有去。所有人都以爲我是在妒忌,事實上也是,不過,我最主要的計算,却是不希望在出事的時候,讓人看到我的表情。茅延安、方青書這對師徒,都是極爲精明,眼光又很利,倘使給他們猜到什麽,對我就很不利了。
  
  一切都配合得很好,當我在房間媕Y喝完那壺茶,幾名神色驚惶的羽族女戰士匆忙跑進來,告訴我說阿雪出事了。
  
  「什麽?快帶我去!」
  
  把茶杯在桌上重重一放,我跟著沖出門去,慌張之情溢于言表。却也只有我自己才知道,在把茶杯放到桌上的刹那,我的手在發抖,因爲我是真的很擔心,進來的不是她們,而是來取我人頭的天河雪瓊。
  
  在醫療室堙A被回復咒文處理過的阿雪,雖然猶自昏迷,但是已經沒有什麽大礙了。根據霓虹的轉述,當時阿雪正跪坐著聆聽經文,讓由日光轉化而成的聖光洗滌身心,就在靈竅要開啓的那一瞬間,忽然痛苦地滾倒。
  
  雖然强忍著沒有哭出聲,但緊急奔上去探看的衆人,却都感覺得到她的極度痛楚,不僅嘴唇給咬得鮮血直流,嬌嫩肌膚更開始出現乾裂現象,但阿雪却仍未放弃,想要憑毅力通過這一關,最後是硬生生地痛暈過去。
  
  方青書第一時間用回復咒文塤uㄙv療,衆人却面面相覷。開靈竅不是什麽危險法術,也不會造成任何痛楚,像阿雪這樣强烈的排斥反應,簡直是聞所未聞。
  
  唯一可能的理由,只在典籍中有過記載,那就是前生或祖上乃是大奸大惡,十惡不赦之人,幹下無數天人共憤的事,即使是死後,也受到諸神的詛咒,這樣的人,將永遠不被寬恕,被排除在極樂世界之外,也不可能修練神聖魔法,因爲沒有任何神明願意與之締結契約。
  
  善良溫柔,待人真摯親切的阿雪,會是這樣的罪人?衆人都感到無法相信,但事實擺在眼前,開靈竅時這樣强烈的排斥反應,比什麽東西都更具說服力,一時間,衆人的心情都很不好過。
  
  「請你們出去吧,我想和阿雪一起靜一靜。」
  
  身爲阿雪師父的我,是最有資格說這句話的,而在確定阿雪已經沒事了之後,我心情有些複雜地慶幸擺平了這次的問題。
  
  開靈竅會開成這樣,當然和什麽前世與祖上沒有關係,要不然天河雪瓊怎麽會有那麽强的光明魔法?之所以會出現排斥反應,只是因洛ub開靈竅的前夜,阿雪再度來找我溝通,希望能得到我的允諾與祝福時,我雖然沒有答應,但却拖長了回答時間。
  
  話說多了總會口渴,不用我故意遞茶水過去,阿雪就自斟自飲,喝光了桌上那壺茶水,還有被摻放在媕Y的草藥。那草藥究竟是什麽東西,其實我也不知道,似乎是某種複合性魔法藥劑的樣子,當藥力在體內發作,就會引動阿雪體內那原本屬于天河雪瓊的强大力量,形成封印,排斥一切入體的光明魔法力,變成像她現在這樣子。
  
  而這也就是我的第一個願望:讓阿雪永遠都沒法背叛我!沒法子從我身邊逃開!
  
  我和菲妮克絲簽了契約,以出賣靈魂爲代價,要求她幫我實現五個願望,所用掉的第一個,就是今天的結果。
  
  大體上說來,雖然有些小瑕疵,不過還算讓人滿意,而菲妮克絲也說過,爲了確保第一個願望能够妥切實施,她可以另外再多提供一些服務,不過在那之前,她要先提供原本說好的優惠服務,讓我修練絕世武功……的基本功。
  
  說話總是留一半,就像是承諾貨物不好全額退費,却在退貨時總是推三阻四的無德商家一樣。不過,橫竪是與惡魔作交易,我對他們的誠信幷沒有多少期望,沒有故意忘掉就算很好了。
  
  「別說笑了,我們也希望客戶平平安安,長命百歲啊,你如果一下子就死掉了,我們不是沒法取得你完整的靈魂嗎?所以讓你變强一點,比較容易保命,對我們也有利啊。」
  
  三歲小孩都不會相信。如果我真能長命百歲,最想我死的除了天河雪瓊,一定就是你這女惡魔。我不死,你又怎麽拿我的靈魂?
  
  「要練就練最好的,人間界五大最强者的武學,你的家傳本領相信你沒有興趣;我是惡魔,不可能教你心印神尼的禪門神功;黑龍會、龍神族武學,你如果學了,以後反而不好向你的龍女姊姊交代。考慮到你現在的處境,萬獸尊者的獸王拳,是你最好的選擇。」
  
  什麽都是她在說,講得好像有多爲我著想一樣,我是一句都不敢相信,不過,沒必要說出來就是了。
  
  「我不想練武。」
  
  「別看不起人家唷,武功這種東西還用得著練嗎?如果沒辦法讓客戶不勞而獲,一步登天,那我們這些惡魔不就沒有存在價值了嗎?好好休息,等我的好消息,掰啦!」
  
  輕佻的告別,我從夢中醒了過來。每次與菲妮克絲的會面都是這樣,她一消失,我立刻醒來,仿佛剛才發生的一切全是虛幻,但放在桌上的魔法藥劑,還有一本嶄新的書册,却證明我不是在作夢。
  
  使用起來的效果很成功,我知道,儘管表面上不反對,但阿雪心媕Y從未放弃。不願意殺傷生命的她,一直就希望能修習可以治愈生物的神聖魔法,爲周圍的人帶來幸福,可是經過這件事之後,不管她怎樣堅持,都不得不放弃了。
  
  一切就像原先估計的一樣,醒來之後的阿雪,不顧一切地撲在我懷媯h哭。
  
  儘管因爲劇痛而呈現昏迷,但衆人的竊竊私語,她全部都聽在耳堙A也聽到他們推測爲什麽會出現排斥反應。
  
  這些話語給阿雪嚴重打擊,特別是,她是一個對于過往沒有記憶的人,表面上再無動于衷,心媮椄O時常暗自神傷,現在又被懷疑自己的過往、前生,可能作過無數人神共憤的壞事,她心中的難過可想而知。
  
  「師……師父,我……我是不是……」阿雪泣不成聲,眼泪沾濕了我的衣衫,像個無助的孩子一樣,任悲傷與無奈隨泪水流。
  
  「別哭,別哭,阿雪,不管你變成什麽樣子,師父都在這堙A師父都會疼你的,你是我的……笨蛋小阿雪啊。」
  
  輕拍著她的粉背,我柔聲安慰,給予她目前最需要的東西。如果我所料不錯,這件事的發生,會讓阿雪的處境像我一樣被孤立起來,而願意對她敞開懷抱的我,將會再一次贏得她的傾慕。
  
  一切就像我估計的一樣發生,幷不是我神機妙算,只不過是人們太循著所謂的常規、常理來做事。
  
  身爲天使後裔的羽族,一向自視甚高,雖然是半獸人之身,却是從不屑與奸邪往來,也正是因爲這樣,才與南蠻各獸族把關係弄得這麽僵。先前與阿雪親昵,是因爲她的人好,仿佛聖女般的善良人品,但在這件事之後,阿雪等若是有了天大的污點,被歸納爲邪惡之輩的她,身邊一下子變得冷冷清清,平時愛圍繞在她身邊的羽族女戰士,現在都對她拒而遠之。
  
  羽霓、羽虹也是一樣。出身于慈航靜殿,作著與奸佞之輩搏鬥的巡捕工作,正義感是常人十倍,她們又怎麽會沒有門戶之見、正邪之分?當初向方青書極力推薦阿雪的人就是她們,現在捅出了這樣的問題,不快的程度可想而知。
  
  連續幾次,阿雪想去找她們談談,說說心堛漣x惑,但都是由羽霓開口,像剛見面時那樣,有禮而冷淡地拒絕了。這點看在我眼堙A實在是很想偷笑,因爲如果挑在她們兩姊妹好不容易等到周圍無人,想要偷偷歡好一番的時候去談話,那恐怕即使是方青書都會給轟出門去。
  
  「師父,爲什麽她們不理我?我們本來不是好朋友嗎?」阿雪兩眼通紅,看樣子是哭過不少次了,不過才兩三天,她憔悴許多,整個人也瘦了一圈,顯然這些改變對她的打擊很大。
  
  我撫摸著她的頭髮,溫言勸慰,努力哄得她破涕爲笑,但却沒有把心婺雱i訴她。
  
  很多時候,人們就是這樣地無聊與膚淺。因爲彼此立場的分別,就被虛僞的假像所蒙蔽,不去注重表像之後的真實。即使阿雪真的有著邪惡的前生,即使她真的是被諸神詛咒的罪惡之子,那又怎麽樣呢?她的善良、純真,這些不才是最真實的東西嗎?
  
  三歲小孩都懂的道理,却是這些出身光之神宮的名門子弟無法勘破的死結,非常地好笑。我不意外,而且,甚至可以說我要感謝她們,如果不是因爲世上太多這樣的蠢人,我早就應該被自然淘汰了。
  
  一切仿佛被打回原點,又變成我、阿雪、紫羅蘭三個相親相愛的日子,不過又另外多了一個茅延安,這位大叔對于那天的意外絲毫不以爲意,整天過來這邊串門子。
  
  羽族人把他當成我們的同路人,不以爲怪,反倒是方青書,仍對阿雪保持著友善的態度,常常想過來找她說話,開解她一下,只是被太多人纏住,不太容易靠近我們這些邊緣人士。
  
  阿雪則是因爲霓虹和其他羽族人的態度,自慚形穢,一看到方青書走近過來,就像只受驚的小兔子一樣,遠遠地躲開,大大减少了兩人談話的機會。
  
  對這情形竊笑在心的,當然就是我了。只不過,這情形雖然讓人滿意,但想到爲此要付出的代價,與菲妮克絲簽訂的契約,我的心情就筆直地沉下去。
  
  也許可以安慰一下自己,僅許一個願望,甚至許滿了四個都所謂,只要不許最後那個願望,這份契約就沒有效果。可是我不會那麽天真,因爲以菲妮克絲的狡獪,又怎會想不到這一點?可以想見,在未來的日子堙A她一定會想盡辦法,逼我許願。
  
  吉凶難料,只有走一步算一步了。
  
  撇開遠憂不談,我們倒是從茅延安口中,得到了一項非常重要的情報。
  
  在史凱瓦歌樓城的中心廳堂,那個沒有鏡面的大日鏡臺,我當時一看就知道,這是很高級的古物,而且肯定是不平凡的魔法器,但因爲我在這方面的知識不多,認不出來歷,只有聳聳肩的份。
  
  結果,托了茅大叔的福,在一次他與我們的閑聊中,我們知道了那東西的來歷。
  
  「嘿,別小看那個大件古董,它是有歷史的啊。沒想到會落在羽族手堙A假如消息傳出去,南蠻各獸族一定會發兵來搶的……不,搞不好就是因爲要奪寶,拜火教才出兵的。」
  
  因爲我那天的暴行,險些把他的脖子掐成筷子般細,茅延安現在仍戴了一個厚重的頸套,樣子十分滑稽。
  
  「究竟是什麽來頭?這麽了不起?」
  
  心知這老小子確實是博學多聞,雖然心中暗暗好笑,我仍謙虛地向他請教。
  
  「如果是年代久遠的古董,那麽雖然珍貴,可也沒什麽了不起,這面大日天鏡,據說沒有任何人、任何技術,能鑒定出它完成于何時何代。」茅延安笑道:「學魔法的人多少都知道吧,傳說之中造物主遺留下的七件聖物,這就是其中之一喔。」
  
  我心頭一凜,確實想不到那座笨重鏡臺有這樣的來頭。
  
  只要是接觸過魔導知識的人,一定聽過「創世七聖器」這個名詞。故老相傳,創造世界的渾沌之神,在造物結束之後,有七件所使用的聖器,沒有收回去,就此流落人間。
  
  各自有著奇异的功能,又沾染到渾沌之神的氣息,七聖器在世上珍寶的品鑒級數中簡直就無法判定,是珍寶中的珍寶。在許多的史詩、神話故事中,都有著七聖器的名字出現,代表著至高無上的榮耀與威力,與勇者、賢者同在,是掃蕩邪惡的至高聖器。
  
  就因爲它是那麽獨特的存在,世上的珍寶商人無不摩拳擦掌,想藉著拿到七聖器,來證明自己是天下第一的珍寶搜集家,有些知識豐富的學者,甚至以找出七聖器作爲一生目標,爲此付出了無數心血與光陰,却仍是一無所獲。事實上,別說七聖器的下落,就連這七聖器究竟是哪七件,都衆說紛紜,沒法得到一個較妥切的答案。
  
  慈航靜殿在數年前,還曾經有兩派學者互相攻擊,認爲世上根本沒有七聖器,傳說只是被捏造出來的謊話,雙方因此而起了激烈爭執。
  
  這些傳聞我都聽過,只是事不關己,不用多想而已。但是,聽茅延安這麽說,莫非七聖器的傳說不但是真,而且那座厚重笨大的鏡臺,就是七聖器之一?
  
  「喂?真的假的?那東西看來不像是這麽有威力啊?又笨又重的一個大鏡臺,會是創世七聖器?」
  
  「絕對不是騙你,我起初也不太敢相信,但是連續看幾遍,那鏡臺的特徵,與書籍中所記載的七聖器之一,大日天鏡,是百分百一樣,所以才肯定下來的。青書不也是認出來了嗎?就是因爲兩個人都很肯定,所以才確認的。」
  
  茅延安道:「可惜了,羽族手上的這面大日天鏡幷不完整,缺少了最重要的鏡面,根本就沒有辦法使用,不然縱是敵我形勢懸殊,有這種神話級的聖器輔助,一定可以幫得上忙的。」
  
  這話說得有些誇張,但基本上我也同意。顧名思義,大日天鏡這種東西,一定是光屬性的聖器,操作時可以發揮出太陽般的浩然光能,對于各種黑暗屬性的魔法,都有淨化、除的效果,簡直是夢寐以求的極品魔法器,若能使用,對于拜火教的一些咒術,就完全不用怕了。
  
  阿雪抱著身旁的紫羅蘭,道:「不過,那個鏡臺好大一個喔,真的用起來,不知道怎麽用呢?」
  
  確實,那座大日天鏡的體積頗大,又是由金屬所制,笨重難移,真的要使用,怕不要動上十來個人才能推動,單單憑一兩個人,臨敵時根本就無法操作。
  
  「大日天鏡沒有鏡面,具體威力是只能靠想像,無法實際推知了,但另外有一個秘密,我想約翰老弟你就不知道了吧。」
  
  越來越熟之後,這老傢伙就連提督兩個字也不用,直接和我稱兄道弟起來。
  
  「什麽秘密?你和你徒弟曾經是一起搞基的姘頭嗎?」
  
  大概是我反擊的這一記實在太毒,茅延安的表情好像剛剛吸了毒氣一樣,不過這狡猾到成精的傢伙也不尋常,道:「呃,原來你對聖者之杖的消息沒興趣啊?那好吧,時間差不多了,我們一起去吃飯吧。」
  
  「等一下,你說什麽?」大吃一驚,我慌忙拉住他,小心翼翼地探問。
  
  雖然已經送了個神燈回去,但畢竟我當初接到的勒令,是要找尋聖者之杖,如果國王陛下堅持,那麽在取得聖者之杖前,我是沒辦法回國了。
  
  接令之初,我以爲聖者之杖只是某位名人曾經用過的手杖,然而,在外流浪久了,對各種珍寶行情有了瞭解之後,我才知道事情沒那麽簡單。聖者之杖似乎也是某種傳說中的聖物,在許多半真半假的歷史詩歌中出現過,但問起確切的樣子、出處,却是沒有一個肯切答案,連是不是真的存在都沒人知道。
  
  「你提起了創世七聖器,難道……」
  
  「猜對了。創世七聖器到底是哪七樣,其實有很多版本的說法,因爲許多王家爲了自抬身價,都會把自己的傳國神器誇耀爲創世七聖器之一,但多數版本中,都會有聖者之杖的存在。我也曾經追尋過七聖器的踪迹,作過不少研究,關于聖者之杖最後出現的地點,是在……」
  
  不給他賣關子的機會,我徑自道:「不要棉唆,快點從實招來。」
  
  「好啦,聖者之杖最後一次出現的時間與地點,是兩百年前,在南蠻的某次戰爭中出現過。」
  
  茅延安道:「在那之後,聖者之杖下落不明,但你想想看,如果說大日天鏡會出現在羽族手堙A那麽聖者之杖會不會也……」
  
  這確實是一個很合理的懷疑,但要察證起來可不容易,難道要我直接去問卡翠娜,聖者之杖是不是在你手堙H可不可以送給我呢?
  
  以我們和羽族現在的關係,就算我問了,她也未必會說;即使她說了,恐怕我也不會相信。這種事情,不暗地堿d查看,恐怕是沒有結果了。
  
  菲妮克絲上次臨走之前,留下了一本書册,媕Y所記載的,就是萬獸尊者的成名武學,獸王拳。
  
  很多人都有一個誤解,認爲絕頂高手所修練的,必然都是絕世武功,其實不一定是這樣。能成爲最强者,他們的才華與意志,往往是决定自身成功的要件,因此才能不斷提升,自我突破。這樣的人,即使是平凡的武學,也能在他們手中化腐朽爲神奇。
  
  萬獸尊者就是一個這樣的人。據說他原本僅是一名獸人奴隸,自小受盡主人家的欺淩,閑時和家堥靘l奴僕一起修練在南蠻流傳甚廣的獸王拳,憑著他的毅力與苦練,曆十餘年而有所成。
  
  功成不久,主人家受到一群馬賊洗劫,對方武功極其强悍,又有獸魔使助陣,在即將大獲全勝之際,他挺身而出,奮起獸王拳神威,將敵人殺得大敗虧輸,奪門而逃,救了主人一家,不過却也當場把主人一家的女眷全數奸辱,幹完他所謂「恩怨分明」的行爲後離去,自此闖下無數輝煌戰績,成爲獸人們景仰的宗師,被尊爲「萬壽武尊」而不名之。
  
  獸王拳在南蠻本來不算什麽厲害武學,但萬獸尊者在神功大成之後,幷沒有新創神功,只是專注這他一生苦練的武技,去蕪存菁,開發出更高層的應用技巧,幷且將改良後的前幾層獸王拳廣傳南蠻。
  
  也因此,菲妮克絲所給我的秘笈,其實沒有多大意義,只是因爲兩點,讓我非常好奇。
  
  人類與獸人的體內構造雖說大同小异,終究還是有不同之處,聽說萬獸尊者改良獸王拳時,作了調整,讓這套神功僅供獸人修練,我以一個人類之身,要怎樣修練獸王拳,這件事就讓我不能理解。
  
  再者,菲妮克絲曾經承諾過,可以讓我一夕間練成她提供的獸王拳,無任何副作用,對身心沒有任何不良後果,究竟是用什麽方法,我很好奇,即使不親身嘗試,我也想見識一下。
  
  以資質來說,我不算笨,不過也說不上什麽天才,上次菲妮克絲雖然拿我與方青書相比,但我自己曉得事實幷非如此。所謂的天才,應該是像我爺爺和我那變態老爸一樣,即使不用勤于練功,睡著睡著仍是可以練成絕世武功的人。我常常睡,而且還和不同的女人睡,睡到現在也還沒超過第二級力量……可以了,我知道自己不是那塊料。
  
  不敢要求說變成高手,但起碼也有點自衛能力,以往在王都的時候,光是御林軍的招牌就可以讓人橫著走路,但實際要來這堜M獸人搏殺,顯然是不行,單靠神兵和三流魔法,太過冒險。既然此刻身處險境,我要增加一點手上的本錢。
  
  等待的時間幷沒有花上很久,在阿雪開靈竅失敗後的第五天晚上,我剛剛上床睡覺沒有多久,開門聲音響起,輕盈的脚步踏了進來。
  
  「嗨,婊子,幾天不見,你有沒有想我啊?」
  
  「當然想你棉,帥哥哥,我每天都在地獄媕Y想著你呢。」
  
  這女惡魔實在是够辣,簡單一句話,就逼得我舉手投降,不想再與她做口舌之爭。
  
  「準備好了吧?如果你已經把秘笈上的口訣和運功路綫記牢,今晚我們就可以開始練功棉。」
  
  獸王拳的好處就是淺顯易懂,不然以獸人們不算高的平均智商,哪練得了高深武學?我花了一兩天時間去記,已經把媕Y的內容記熟,充其量也不過是一到四級的基本內容,連真正開始算是厲害的第五級都沒有,幷不是很難理解。
  
  「那麽,我們就預備開始練功吧。」
  
  「我們?你的意思是……」
  
  「大概就和帥哥你想的一樣吧,是你們這些男人最喜歡的東西,陰陽和合,女惡魔的特別服務喔。」
  
  菲妮克絲輕笑著,曼妙地扭擺著腰肢。不知是否爲了怕給人撞見,她今次仍是作著羽族女戰士的打扮,兩件式的輕薄盔甲,露出平坦光滑的小腹、修長雙腿,這樣的穿著,身材好與不好一眼就看得明白,我這段時間看得多了羽族美女,但像菲妮克絲這樣完美的葫蘆曲綫,却是不多。
  
  「等一下,我可沒聽說獸王拳是要陰陽雙修的,你耍我啊?」
  
  能够搞上眼前美人,當然是很爽,不過練功是重要大事,我不想練功練到一半,死得不明不白,該弄清楚的事,還是要問明白。
  
  「普通的獸王拳不用,但是要逆轉獸王拳功訣,好給人類修練,又要在一夜之間有所成就,就要用這方法了。」菲妮克絲嗔道:「咦?你該不會想拒絕吧?好過分呢,人家可是每天在地獄都想著哥哥你喲。」
  
  真是够了,怎樣都好,麻煩不要用這種形容法,聽起來好像是一個想拖人下地獄的厲鬼,在幽幽地散發著恨意與怨毒。聽到她這樣的嬌嗔,我脚都快軟了。
  
  「算了,不管能不能練到功夫,能有機會一親你的芳澤,我是很高興的。」
  
  「嘻,帥哥哥你好會說話呢。」菲妮克絲嬌媚地一笑,抓起我的手,放在她交叠起來的小腿上。刹那間,我有一種暈眩的感覺,仿似醉夢初醒,長長呼了口氣。
  
  「嗯……」感嘆的贊美聲中,我先是撫摸上她可愛的膝蓋頭,隨後在圓潤的大腿上慢慢拂過。來到史凱瓦歌樓城之後,看到的都是長腿美人,但是與她們相比,菲妮克絲的雙腿毫不遜色,修長有致。
  
  我的手再往上移動,到了兩腿間的女兒家私處。那堿齔菑@件緊貼胯部的三角褲甲,由小牛皮裁制,包裹著微微隆起的耻丘,看起來非常妖媚。
  
  「別再逗人胃口了,快把這東西脫下來吧。」
  
  菲妮克絲嬌艶地笑了笑,隨手解開了腰部的絆扣,讓胯甲掉落地上。在胯甲之下,是一條淡紫色的絲質汗巾,遮護住那誘人的花穀。
  
  「想不到你也跟羽族人一樣,堶掄晹酗@條這種東西啊,你那麽淫蕩,我一直以爲你胯甲之下就什麽都沒有了呢……」我輕聲說著,心跳因爲興奮而加速,不想再多浪費時間,動手解開身上衣服的扣子。
  
  「怎麽會什麽都沒有?這胯甲是皮質的,什麽東西都不墊,動作摩擦起來,很難受的啊。」菲妮克絲熟練地解開我的褲帶,再拉下內褲,一根挺直的肉棒立刻彈跳起來,雄糾糾地朝天聳立。
  
  「你該知道我會向你要求什麽,把屁股挺起來吧!」與菲妮克絲的歡好幷非想要便能,我把握著每一個可以留下記憶的機會,笑盈盈地說道。
  
  「你這個男人啊……」微嗔似的說著,菲妮克絲甜甜地笑了起來,美麗的臉龐,似乎因爲嬌羞而紅潤起來,却仍是照著我的意思,順從地解去胯下的紫絲汗巾,優雅地轉過身去,幷把雙手放在膝蓋上。
  
  跟著,她慢慢向前彎下身體,把雪白的美臀送到我面前,挺起赤裸的屁股,讓我從背後仔細觀察毫無遮掩的陰門。
  
  「把屁股抬高,雙脚還要用力,要把屁股的洞也張開喔!很好,嘿嘿嘿……」說話的時候,我火熱的氣息噴在渾圓屁股上,激起一陣甜美的肉香。
  
  「好有彈性……像水煮蛋一樣嫩滑,嘻嘻……真高興看見這麽美的屁股……」望著那粉紅色的花瓣,我一副快要流出口水的模樣。在這方面,不知道是不是每個男人都和我一樣,喜歡看女性貶低自身時所展露的羞耻模樣,但我却真的看得很興奮。
  
  「有什麽感覺嗎?」
  
  我把臉拉遠距離,手掌則順勢摸上了豐滿的屁股,在那雪白又軟綿綿的肉丘上仔細婆娑,跟著在兩個肉丘間的花谷從下向上摸過去。
  
  「啊……好癢……」
  
  雖然我不認爲這些惡魔還懂得什麽叫做羞耻心,但菲妮克絲的表現確實很好,像個害羞的處女一樣,閃躲著我的撫摸,豐滿雪臀向左右來回扭動。
  
  「嘿!不要這樣扭屁股,我還想多玩一下。」
  
  一面說話,我伸指撥開牝戶口的嬌嫩花瓣,這麽一來,媕Y粉紅色的粘膜就如同一朵紅花綻放般,正中間可愛的嫩肉也隨之出現。
  
  「呼呼……忍不下去了……怎麽樣?可以開始正式練功了嗎?在天亮之前,我們應該可以多練幾次吧?」說著,我伸手在那柔軟的臀肉上輕輕一拍,作爲催促的信號。
  
  「別那麽著急嘛,要逆轉獸王拳的運氣,必須陰陽相濟,但最主要還是在陽氣這一邊,你多忍一下,陽氣會比較旺盛,行功時的危險度也會降低喔。」
  
  有條有理地解釋,菲妮克絲轉過身來面對我,沒等我再開口,她采取跪在我雙腿間的姿勢,近距離面對那充血中的硬挺肉莖。
  
  在濕滑的舌尖碰到龜頭時,肉棒跳動了幾下,我喉嚨堣]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
  
  「吸……蘇……啾啾……」
  
  菲妮克絲吮舔的技巧非常純熟,當舌頭從龜頭下向上舔時,她很享受般的用舌頭包住肉棒的圓端,同時開始畫起圓圈。
  
  「很舒服……就是這樣……繼續下去別停!」不管陽氣怎麽樣,我體內的欲火確實是被逗弄得越來越熾盛。我半閉上眼睛,雙手放在菲妮克絲的頭上,手指玩弄著她閃著紅色光澤的長髮。
  
  「吸……蘇……啾啾……」菲妮克絲開始不停地舔舐漲起的肉棒頭,同時舌頭也開始轉向龜頭的突邊。
  
  「就是那堙K…快用舌頭,光是舔還不够,要像接吻一樣吸吮!」
  
  菲妮克絲完全服從我的指示,不僅用嘴唇輕輕夾住龜頭,還發出啾啾的聲音吸吮。
  
  受到這樣的刺激,我開始興奮到極點。于是我讓勃起肉莖留在她溫暖的小嘴堙A上身則稍稍向前彎,伸手到她背後,解開胸甲後方的系繩,將胸甲和媕Y的乳墊一起扯脫,露出她飽滿肥碩的豪乳,一把握住。
  
  「過癮啊,自從來到羽族之後,就沒什麽機會碰到C罩杯以上的尺碼了,只有這樣子的胸部,才真的有手感啊。」
  
  說著,我忽輕忽重地把玩美乳,而由于姿勢的改變,菲妮克絲不得不吐出龜頭,免得被深深抵進喉嚨堙C
  
  吐出了肉莖後,菲妮克絲也沒有些許停頓,將上身更向下彎,用舌頭舔那吊在肉棒下的肉袋。
  
  「哇……噢噢……舒服……」
  
  就好像回應菲妮克絲的舌頭般,我抓住乳房的手開始捏弄,另一隻手仍舊撫摸頭髮。在昏暗的燈光下,花穀間有皺紋的陰唇,因爲沾到媕Y滲出來的蜜水,開始發出光澤。
  
  「菲妮克絲,你胸部的觸感真好……不管怎麽玩都讓人很興奮……」
  
  「唔……嗯嗯……」由于敏感的乳頭被捏弄,菲妮克絲深深嘆氣,口中也開始出現細微的呻吟。
  
  「咦……這兒很敏感是吧……」我發現這種反應後,就更執意地捏弄粉紅色的小肉丘。
  
  「啊……啊……啊……」
  
  沒多久,菲妮克絲的神秘溪谷,因爲冒出來的蜜汁,在折射的光芒下變成發出光澤的神殿。至于那粉紅色的蜜唇,也完全變成鮮艶的紅色,堶悸漱p肉片更不停地在顫抖。
  
  連番刺激後,菲妮克絲也終于情動。這女惡魔似乎幷不單純只將這當作任務,而是趁著有肉體交歡的機會,就放開身心,縱情享受。
  
  好比此刻,當如潮快感不住由女體中心涌出來,她毫不掩飾地張口喘氣、呻吟,艶媚的模樣,更是令人恨不得將她馬上占有。
  
  「別再撑了,你自己也受不了了吧……再繼續下去,我就忍不住要直接上你了……」
  
  我眯著眼睛,貪婪地看著菲妮克絲的美好身段。從這角度往下看,那對肥白脹滿的豪乳,蕩著壯闊乳波;紫葡萄般大的你頭,尖頂在肥乳上面,引誘著男性的摘采。
  
  看著這麽醉人的恩物,我喉間一熱,伸出舌頭在嘴邊舔了一下,胯間更是險些忍不住噴射出來。
  
  如果使用淫術魔法書中的淫域結界,可以讓我的表現更加驍勇,更說不定能讓這魔女也爲之驚嘆,但雖然她曾說過能知道我所有的秘密,可是我仍想要有所保留,不讓她接觸到這世上已絕無僅有的淫法奇技。
  
  况且,怎樣也好,這堬有漪O羽族的大本營,四周不知布下了多少重結界,倘使在我使用淫域結界的時候,被高手感應到,循迹追查過來,那時候對我就很不利了。
  
  「該到插進去的時候了……我急得受不了了。」
  
  「嘻嘻,不行喲,我們……嗯,可是在練功……別一直想著其他的事嘛……」
  
  嘴上雖然這樣說,但是菲妮克絲幷沒有反對,她讓我在床上平躺下來,自己跨坐在我腰上,却沒有讓我進入,只是繼續套弄我的硬挺陽具,要我照著獸王拳的歌訣開始運氣。
  
  「你行功一遍,然後,把真氣照著我指頭畫過的地方行走。」
  
  菲妮克絲笑著,食指開始在我胸腹間游走。我的內家修爲極淺,有些地方真氣行走不到的,被她用指頭隔體一牽一引,居然都通暢無阻,令我輕易就將獸王拳的功訣反走一周天。
  
  「怎麽樣?舒服嗎?說過這是售後服務嘛,我不會趁機害你的。」輕聲笑著,菲妮克絲搖晃著雪臀,調整位置,沉默片刻之後,肉莖終于陷入了柔軟的牝戶中。
  
  當尖端深入時,菲妮克絲微蹙嬌眉,似乎還是承受到很大的壓迫感,但因爲裂縫早已經沾滿了濕淋淋的蜜汁,在些許拔抽的動作之後,還是慢慢地深入了進去。
  
  「啊……」菲妮克絲仰起頭,弓著嬌軀,紅發飄垂在身後的雪白羽翼上,帶著愉悅的輕哼劃破沉默的空氣,發散出激情的氣味。
  
  在我正式插入之後,一股極爲陰凉的感覺,從菲妮克絲的花房中,迅速地流,經由陰莖前端的吸收,讓我體內一陣舒泰,本來正在運行的獸王拳氣勁,更是像得到能源補充一樣,以原本兩、三倍的速度在運行。
  
  原來是讓菲妮克絲輸功給我。但是若說惡魔會做著損己利人的行爲,這就讓我難以置信,况且,以我現在吸納的女性陰元,雖然說是大有助益,之後靜修上三五個月,相信可以修練到第三級力量,但是說要一夜之間有所成就,那却絕不可能。
  
  而且,明明下體感到一陣陣凉颼颼的舒爽感受,我腦却出現一種奇妙的暈眩感,仿佛整個天地都開始旋轉,眼睛所看到的東西,耳媗巨鴘漯F西,都開始變得不真切,好像這一切只是個快要醒的夢,却只有兩腿間的灼熱感覺,越來越是强烈。
  
  「進去了……噢……」
  
  對我的不適全然不覺,菲妮克絲夾緊雙腿,扭擺著蛇腰粉臀,讓我的陰莖激烈戳刺那出淫蜜的纖弱花瓣。
  
  怎樣也好,既然有占這美艶魔女便宜的機會,我絕不會放過。享受著難以言喻的美妙快感,我氣喘吁吁地向上推挺,在努力吸攝她冰凉陰元的同時,用陰莖前端鑽磨牝戶內的嫩肉。
  
  「哎呀……別這麽……粗……粗魯嘛……對女孩子……應該溫柔一點的啊……」菲妮克絲輕聲哼著,微閉雙眼,渾圓豪乳上下顛動,身體却因爲真陰的不住出,肌膚開始出現一層無血色的蒼白。
  
  「好緊的美穴啊……唔……」不相信這女人會如此便宜我,橫竪她肯定另有圖謀,我自然老實不客氣地大加吸納,雙手抓著她粉嫩白晰的臀球,向上頂入陰莖。
  
  「呼呼……舒服死了……呀呀……」在迫切的喘息和呻吟聲中,肉莖前端已經深深刺到了子宮口,菲妮克絲發出浪蕩的哼聲,肌膚上的蒼白顔色却越來越盛。
  
  就在我們兩個激烈交合,將一切身外物都忘記,一聲敲門聲却很掃興地傳入耳堙C
  
  「有、有人在嗎?」嗓音嬌嫩,是阿雪,她爲什麽會在這種三更半夜的時候來找我?又爲什麽問這種莫名其妙的問題了?
  
  可是似乎也是因爲她的突然出現,某種本來籠罩整個房間的法咒被破壞,我腦堛熒w眩感霎時間好轉。下身所感覺到的冰凉感,亦較諸先前更暴增十倍以上,已經不只是清凉,而是凍得人直打寒顫了,顯然我正瀕臨走火入魔的邊緣。
  
  但在這同時,體內獸王拳真氣的運行,比原先快上十倍、百倍,强大的內息,正以沛然高速在我經脉內運轉,易經洗髓,給著我常人夢寐以求的機遇。除非菲妮克絲是捨命輸功給我,不然絕不可能有這樣的澎湃能量,甚至可以說,即使是她捨命輸功,也計决到不了這肯定超越第六級,逼近第七級力量頂峰的恐怖能量。
  
  當暈眩效果消失九成,我終于回復清醒,眼前所見到的東西,險些讓我魂飛魄散。
  
  這哪里是在我自己房間、自己床上?!我是平躺在地上沒錯,但所置身的地方,是在史凱瓦歌樓城的最中心,白樓頂端的那間機密廳堂,更糟糕的是,被羽族人當成扭轉這次困局關鍵的那座大日天鏡,正輝映著皎潔月光,透出一股不正常的幽幽碧芒,直射在我身上那猶自抖動不休的女體。
  
  「請問……有人在這媔隉H」
  
  得不到人應門,阿雪徑自走了進來,再次輕喚幾聲後,她帶上了門,獨自踱步到大日天鏡之前。鏡臺的體積雖是巨大,但我既然能看到她左半身,她沒有理由看不到我,只是她眼光橫過,却似茫然不覺,那肯定是菲妮克絲動了手脚。
  
  「唉……」儘管看不見她的表情,但從那聲幽幽輕嘆中,我聽得出她心中的深度憂鬱,這幾天的變化,讓一向臉上挂滿笑容的她,心情陷入低潮。只是,現在却不是可以多想這些的時候,菲妮克絲的售後服務,我已經明白了。
  
  利用大日天鏡這樣的創世神器,吸引大量的光能,那確實是足以媲美絕强者的全力輸功,而强大的衝擊力,先由女性軀體承受,淨化之後,混參入女性元陰,藉由男女交合轉輸入男方體內,種種複雜的能量轉移算式,不是極精擅魔法的高手絕對做不到。
  
  這個構思我很佩服,但是作爲直接承受能量衝擊的媒介,我不相信菲妮克絲會毫髮無傷,而且更重要的是,屬性是純陽的大日天鏡,被拿來大量吸攝相反性質的冰清月華,時間一長,肯定會出事,說不準來個絕命大爆破,將整個史凱瓦歌樓移爲平地。
  
  「阿……」一點聲音都還沒來得及發出,我的嘴巴就被一隻玉掌給捂住,菲妮克絲趴下身來,用那對蜜桃似的肥碩乳球,在我胸口前後摩擦,雪臀更是一下一下地夾緊陰莖,不讓我有起身反抗的機會。
  
  「不可以唷,我們的練功還沒結束呢,就這樣跑掉,太對不起人了吧……」
  
  不知道是不是因爲黑暗的關係,明明距離貼得很近,我却看不清楚菲妮克絲的面容,就連入耳的聲音都變得有些古怪,不再是我熟悉的甜美,而轉爲沙啞。
  
  近距離接觸,她的肌膚仍是滑膩動人,但却像是血液被抽乾了一樣,慘白得怕人,就連身後的雪白羽翼,羽毛都開始一根一根地脫落。
  
  「噢噢……呀……」
  
  絲毫不顧身體的异狀,菲妮克絲不單下身與我緊密結合,更急切地摟住我脖子,豐唇貼吻過來,將那由月華轉化而來的沛然能量,自兩方面加速灌入體內。
  
  明知道情况危險,但是讓人飄飄欲仙的快感,仍是讓我本能地動作,在無法開口說話的窘狀下,把阿雪的話全部聽進耳堙C
  
  「鏡子啊鏡子啊,方先生和茅大叔都說過,你能够看透人的前世因果,那你能不能告訴阿雪,她的前世是什麽呢?光是前半輩子也可以,我……爲什麽我一點都記不起來呢?」
  
  無複平時的開朗,阿雪聲音中的憂愁,還有她慢慢撫摸鏡臺中心那面三世鏡的樣子,確實讓人心生憐惜,如果不是承受過大壓力,她又怎麽會在深夜獨自來到這羽族重地,求助于她根本不知道用法的三世鏡呢?
  
  想出聲要她離開,怎奈我此刻給菲妮克絲纏住,心情氣惱,索性緊摟住她的纖腰,大加挺刺,希望能儘早把她給擺平,離開這危險之地。
  
  「呼呼……很棒吧……噢……」
  
  就這麽僵持片刻後,菲妮克絲的牝戶堨X許多花蜜,在我全力抽頂之下,內壁還不時用力緊縮,狠狠地套緊在那媕Y的肉莖,女性元陰更是如瀑布洪般大量傳入我體內。
  
  各處經脉充塞著真氣,我立刻感到自己陽具上傳來陣陣酥麻,好像生命精華充塞于內,不吐不快。
  
  菲妮克絲鬆開親吻,邊亂搖屁股邊從唇間吐出囈語。
  
  「唔唔……啊……」
  
  在那同時,我的陽具也是一麻,超過吸納容量的真氣,藉著精液噴射的機會排出,直沖入嫩穴媕Y。
  
  被陽精猛地衝擊到子宮深處,牝戶媕Y大量出了淫蜜,直朝著龜頭狂射。
  
  「蔔滋!蔔滋……」
  
  高潮中,菲妮克絲忽地慘叫一聲,整個身體仿佛再沒了半根骨頭支撑,像一團軟面般趴癱在我身上。
  
  我嚇了一跳,急忙要把人扶起來,發現手上觸感一片冰凉,定睛一看,却看見一張我完全陌生的蒼白面孔。
  
  目光瞥到旁邊,赫然見到黑暗角落堙A還有三具赤裸女體,橫七竪八地交叠在一起,姿態極爲不自然,顯是早就沒了生機。
  
  驚變一再發生,我還反應不過來,想去拉阿雪離開,猛地聽見一聲響亮的碎裂聲音,好像是什麽鏡子的破裂聲,而一種奇异的巨大鳴動聲也同時往外頭傳去,我心頭劇震……跟著,就醒了過來。
  
  一夢初醒,我坐在床沿,楞楞出神,剛才夢媕Y發生的一切,是如此地真實,我幾乎要信以爲真了。
  
  可是,和過去幾次不同的是,我醒來之後,發現自己仍然在房間堙A好端端地躺在床上,一如我睡之前,什麽也沒有改變。
  
  「去,這麽大個人了,居然還作惡夢,真是丟人啊……」
  
  微微覺得口渴,我倒了杯茶,正要喝下口,却忽然發現不對。我全身的真氣,比我記憶中要增强過百倍,沛然强勁,絕非我所應有的低微武藝,而我更敢肯定這等內力沒可能突如其來。
  
  「難道……夢媕Y的一切,全部都是真的?」
  
  我嚇了一跳,還來不及作進一步的思索,已經有人來敲門,推開門一看,正是霓虹姊妹。
  
  羽虹的臉色極壞,惡狠狠地瞪著我看;羽霓儘管面上沒什麽表情,但一雙美目却直往我房間媕Y看,似乎在找尋些什麽證據。
  
  「深夜來訪,兩位小姐有什麽事嗎?」
  
  「你們幹的好事。跟我們走吧,藍。教。頭!」
  
  這兩個小婊子不知道是不是職業病犯了?惡狠狠的語氣,活脫就是一副官差抓人的模樣。肯定不會是好事,我幷沒有妄想到會以爲霓虹是來找我自薦枕席的,而從她們鐵青的表情,我心堣j概有了個底。
  
  跟著她們離開,方向却是朝白樓走去,整件事情可以用一句東窗事發來充分形容,只不過和我扯不上關係就是了。
  
  就在不久前,大日天鏡所發出的巨大鳴動聲,響徹史凱瓦歌樓城。被這聲音驚動,急忙趕到白樓秘閣的卡翠娜與霓虹,破開被從內鎖上的門,却只看見一個人呆呆站著的阿雪……還有那面已經出現裂痕的三世明鏡。
  
  情形一眼就看得明白,而不待她們上前探問,阿雪這笨女人已經搶先把什麽都認了,說自己擅入秘閣,不當使用大日天鏡,犯下彌天大禍。
  
  光是這樣已經够精采的了,但之後她們又在秘閣角落堙A找到原本應該看守在外的四名羽族女戰士。毫無例外,全身經脉寸寸碎斷,肌膚冰冷,早已死得透了。
  
  也不知道菲妮克絲作了什麽手脚,顯而易見是被采補高手吸盡陰元而亡的情况,却因爲下體沒有任何男女歡好的痕迹,而讓霓虹這對巡捕也難以判斷。不過阿雪那邊就倒楣了,雖然她慌張地解釋自己不知道此事,但在這樣的一間密室堙A她自然是最大的嫌疑者,更何况,她說自己沒看到守衛,直接推門就進來的說法,本來就不合常理。
  
  整件事情,大概只有我和菲妮克絲瞭解真相吧。
  
  這個冷血的魔女,實在是防不勝防。可以想像,她必然是非常擅于某種空間轉移的術法,所以才能在各種結界中穿梭無阻,神出鬼沒。像這一次,她不知用什麽手法,先放倒了看守白樓秘閣的四名羽族女戰士,利用她們的生命與陰元精氣,作爲承受冰天月華的犧牲品,爲我提升功力。之後,再把我轉移回原來房間,這一切本該變成天衣無縫的懸案,只是活該倒楣出現了一個替死鬼,讓事情橫生枝節。
  
  我幷非心慈手軟之人,但却雅不願在這寄人籬下的時刻鬧出事來,倘使讓我知道菲妮克絲的簽約優惠是如此優惠法,多半就會放弃了。
  
  可是,她所保證的確實沒有錯,這種做法讓我一夜之間功力暴增。內力揮發幷非一加一等于二那樣簡單,平時修練所累積的能量,積蓄于體內,直至使用時這才以獨門功法去壓縮、爆發,形成力量。我今晚吸收了大量的純能源,但由于資質、經脉狀况的限制,絕大部分的能量都外流散失,真正能保留使用的,僅是少數。
  
  但這却已經把我提升到第四級力量,雖然還稱不上高手,頂多算是正式魔法師、騎士的程度,可是要在一夜之間把人連升兩級,縮短十年苦練,相信就算是被五大最强者那等級數的高手輸功,亦不過如此。惡魔的簽約優惠,確實是很優惠啊。
  
  不可否認,儘管明知道事情麻煩,我心中仍有一絲喜悅,但這想法却在進入秘閣的瞬間,化爲烏有。
  
  「你們這是在幹什麽?!」
  
  秘閣內聚滿了人,除了羽族人,就連茅延安和方青書也已來到,作爲見證。
  
  紫羅蘭蹲在主人身邊,凶惡的低聲咆哮,不讓人接近,而它的主人却是跪在地上,兩手被拇指粗的鐵鏈反綁在後,被頭散發,不但模樣狼狽憔悴,白晰臉龐上更有淤紫痕迹,顯然在我到來之前,已經挨了一頓毒打。
  
  瞬間,我怒氣勃發,重重吼出來的聲音,令得衆人一窒。只是,當卡翠娜以沉靜的口吻,向我這爲人師表的東西述說阿雪的罪狀,却讓我無言以對。
  
  「我徒弟的錯,就是我的錯,你們儘管找我好了,這樣子欺負人算什麽東西?」
  
  極度氣憤,我甚至想把事情攬在身上,但却仍告失敗,羽族人對我提防之深,比我想像得更重,她們居然已派人監視著我,所以作出證言,自從我入夜就寢,到霓虹來敲門,這段時間塈琱@步也不曾離開,更不可能分身到白樓生事。
  
  對史凱瓦歌樓城的結界太有自信,她們就完全沒想到空間轉移術法的可能,而阿雪這蠢丫頭更是早已放弃地認罪,默默承受旁人加下的一切罪名,只有在我極力洛uo分辯時,她的眼泪才克制不住地流下。
  
  然而,不管我怎樣努力,終究是沒有獨排衆議的能力與實力。牽系衆人性命的重要魔法器破損,茲事體大,不但羽族人大聲嚷嚷著要處死妖女,就連茅延安、方青書也保持沉默,沒人願意爲阿雪說一句話。
  
  眼見情勢危急,所幸天無絕人之路,一個慌忙從外頭跑進來的羽族女戰士,帶來一個暫時解去危機的消息。
  
  「禀族主,拜火教援軍抵達,配合教中高手發動奇襲,已經連破西面山口的幾道防綫,姊妹們傷亡……很是有些傷亡,請族主定奪。」
  
  感謝火神大人,感謝獸人的巨陽神,我從來沒有任何一刻這麽高興聽到獸人大軍殺來的消息。
  
  一直沉默不語的方青書終于說話,此時此刻,也只有他的話才能發揮作用。
  
  在他與我的要求下,卡翠娜同意把這件事按下,衆人先合力處理眼前危機。
  
  我舒了一口氣,正以爲可以放心,怎知道却有人提出反對意見。
  
  「我反對,這位藍世兄武藝低微,根本派不上用場,我們根本不需要他的力量,何來合力之說?他鬼鬼祟祟,又和妖女狼狽爲奸,今次鬧出這等事,誰知道他是不是敵人的奸細,特別來破壞我們的?」
  
  一雙眼睛冷冷地瞪著我,羽霓的聲音聽來像冰一樣讓人發寒。
  
  「要合力可以,但是等一下他也要上陣,證明他有所用處,而且立下足以證明他不是與敵人一夥的戰功,我們才能信任。怎麽樣?藍雕?」
  
  「哈,這點小事有什麽問題呢?回來之後,你等著叫我大雕哥哥吧。」
  
  承受著她的憤怒目光,我向在一旁發出大笑的茅延安揮手,額上却不自禁地流著汗珠。
  
  套一句南蠻方言的俗諺:這次……真是大件事了。
  

丫輝 2006-6-30 11:09 PM

阿里布達年代記第五卷



第五卷第一章 羑堻D族



  情形極度惡劣,即使我腦堳魕R籌謀定計,仍對眼前局勢一籌莫展。本來我就不是個戰場上的英雄,現在被迫上陣,又非得要立下足以讓衆人認同的功績,這種强人所難的苛刻條件,讓我只有暗自咬牙切齒的份。
  
  耍什麽手段、計策,這都只是在有充足時間與準備的大前提下,才能産生作用。如果什麽準備都沒有,在籌碼不足的情形下,就只能憑個人急智與反應來扭轉局面。但遺憾的是,在真刀真槍交鋒的戰場上,機智往往敵不過個人蠻力,就是因爲這樣,我才討厭上戰場。
  
  不過我却沒得選擇,因爲若是我不能在戰局中立下功績,被囚禁在史凱瓦歌樓城的阿雪,就只能任羽族處置。以她毀壞聖物大日天鏡的罪行來看,就算不拿命來賠,後半輩子的重度傷殘是免不了了。
  
  說起來要感謝那些獸人一下,倘使拜火教沒有挑在這節骨眼來犯,阿雪可能已經被執行重刑,沒有任何轉圜餘地。但是,想到要怎麽樣去打退這群「恩人」,我混亂的腦子却連半點主意都沒有。
  
  由于獸人們沒有飛行能力,進攻史凱瓦歌樓城的路綫,就只能從陸路過來。目前唯一的攻擊路徑,就是西面山口,那堻Q羽族人刻意轟塌山壁堵塞之後,僅餘一條狹窄小徑,令得大軍無法通行。羽族把防禦戰力集中此處,在族主卡翠娜的指示下,布下數道防綫,以柔性、靈活的戰術,狙擊試圖攻擊防綫的獸人聯軍,開戰以來,造成敵方的嚴重損失,可以說是相當優秀的戰績。
  
  能够締造這種戰績,除了將地利因素利用到極限,人和亦是主因。在這種小徑,大軍無法展開,勝負僅决定于最前方的少數人。羽族這邊以方青書、霓虹姊妹爲主帥,卡翠娜率隊從旁協助,端的是一夫當關,萬夫莫敵,獸人們的突擊隊連續幾次都在他們手中全軍覆沒,漂亮的連續勝仗,令得樓城中人人士氣高昂。
  
  我或許是個愛潑人冷水的掃興之輩,但至少我還很清醒,知道羽族之所以能以多勝少,有很大理由是因爲拜火教的高手尚未會合。以拜火教稱霸南蠻的實力,教中高手如雲,只要派出第五級以上的高手或獸魔,纏住方青書和霓虹,餘人趁機攻破防綫,餘人哪有幸理?
  
  當然,卡翠娜的基本戰略也沒錯,如果照她的計劃,在拜火教實力結集完全之前,大日天鏡已經儲備完足够能源,史凱瓦歌樓城只要一飛上天,獸人聯軍就算是萬馬千軍衝殺過來,也無法對羽族造成任何傷害。所以就不用顧慮敵人調來大量高手圍攻的問題。
  
  只是,如今大日天鏡受損嚴重,從空中開溜的計劃泡湯,羽族就勢必得承受雙方正面衝突的硬仗後果,届時,實力集結完畢的獸人聯軍,將取得絕對上風,不管方青書、霓虹的武功有多高,都無力阻擋這局面的發生。
  
  「情形怎麽樣?姊妹們的傷亡情况如何了?」
  
  一面趕赴戰綫,卡翠娜一面向敗退回來的羽族女戰士查詢。在西面山口,羽族布下五道防禦綫,過去因爲方青書與霓虹的驍勇善戰,獸人突擊隊還沒接近首道防綫就被屠宰殆盡,這次因爲樓城內出了大事,人心浮動,被獸人突擊隊奇襲成功,第一、二道防綫迅雷不及掩耳地被擊破,第三道防綫在僵持片刻之後,也宣告失守,現在她們把守住第四道防綫,全力與獸人對峙。
  
  「奇怪,敵人怎麽會拿捏得這麽准?如果不是在這節骨眼進攻,防綫也不會這麽容易被突破……」
  
  趕赴防綫途中,這個尷尬問題自然不免又被人提出來。雖說敵人還被擋在防綫外,沒給他們直接殺進樓城來,但天險地利已失,往後要抵禦敵人就大爲吃力了,而對本已人丁單薄的羽族來說,每一條人命的傷亡,都是無可彌補的損失。
  
  「誰知道,說不定是有內奸潜入,把消息傳出去,要不然那群獸人怎麽會知道?」
  
  「羽族姊妹不會有叛徒,不會有內奸,要是說有什麽值得懷疑模丰B歡ㄊ峭飫凑哂形侍狻!?BR>  
  就算是有翼人也是一樣,面臨險難時,人心往往比想像中更脆弱,懷疑、猜忌也就因此而生。猜測外來者是泄密源頭,這點本來就無可厚非,不過此時此刻,女戰士們當然不會懷疑方青書與霓虹,疑忌的目光全集中在我身上,倘使等會兒我毫無表現,說不定她們就當場翻臉,讓我和阿雪享受同等待遇,一起作刀下之鬼。
  
  可惡,簡直是把人看扁了,本來我和阿雪就對羽族沒什麽義務,到此援手也只是爲了龍女姊姊的委托,真要是把人惹火了,那我直接倒戈相向,伺機暗捅羽族一記,趁著她們兵敗城破的時候,帶阿雪一起逃命,這樣也是可以的。
  
  (但那樣一來,就要考慮拜火教那邊的態度了,如果他們也是見到我就喊打喊殺,幫助他們就毫無意義了……)
  
  羽族女戰士毫不客氣地大聲交談,自然沒有注意到我平靜表情下的複雜心思,就在她們越說越過分,群衆氣氛也被撩撥得即將爆發時,一個平和的聲音重新讓衆人安靜下來。
  
  「不要再說沒意義的話了。大敵當前,難道我們還要在這堣澈▲隉H」
  
  這句話沒什麽特別,只不過是普通的常識勸告而已,但却因爲說話之人的身分,而有了超越言詞的份量。目前有這份量說話的,自然就是方青書了,他這句話才一說完,周圍便安靜了下來,而他更不多話,脚下一發力,便將衆人甩在後頭,率先趕至激戰中的第四道防綫。
  
  很明顯,方青書是早就料到情勢會這樣演變,所以放慢脚步,先把衆人的情緒穩住,不至分裂,這才趕去救援。面面俱到的做法,讓人贊賞這位貴公子的處事手段。
  
  而當鎮壓住這邊可能的分裂,方青書縱躍如飛,幾下子就趕抵戰圍,被他遠遠甩在後頭的我們,只看見大老遠處烟塵漫天,劍氣飛旋,鮮血、綠漿此起彼落地往上空灑去,正是獸人與獸魔受創的證明,可以想見方青書正奮起神威,獨挽狂瀾。
  
  「不能讓方師兄落單,我們也去。」
  
  羽霓朝羽虹使了個眼色,姊妹兩人脚下加速,展開輕功,加上背後雙翼鼓風,也是立刻把我們拋下,趕至前綫,登時殺聲大作,鮮血、綠漿如泉噴涌,看在周圍羽族女戰士的眼中,比什麽鼓舞言語都更能奏效。
  
  同屬光之神宮的得意門徒,聯起手來果然非同凡響,當我們終于趕到,守衛該處的羽族女戰士們,已經在方青書與霓虹的協助下鞏固好防綫,來犯的獸人也被殺退,周圍防禦工事一片狼籍,滿是刀劍斬痕、獸爪痕迹,還有沾染于上的鮮紅血漬,說盡了剛才的激戰。
  
  凜于他們三人的神威,獸人們竟是不敢再上前挑釁,退到半堨~的第三道防綫,據晹茼u。
  
  「怎麽樣?我們的後援已到,要不要再下去衝殺一陣?把劣勢扳回?師兄?姊姊?」
  
  羽虹一副躍躍欲試的表情,周圍女戰士們的表情亦大多如此,只待命令下來,就要乘勝追擊,奪回防綫。
  
  「太危險了吧,現在這樣殺過去,我們的勝算不高。誰知道那邊伏藏了多少高手?」事關自身安危,我不得不在衆人白眼下發言。
  
  羽虹瞪了我一眼,道:「雖然危險,可是我有信心,我們不會輸給那群邪惡的獸人,勝利一定屬于我們。」
  
  「哦?信心的根據是什麽?」
  
  「正義!」羽虹虔誠地說著,臉上的表情與其說像是個英勇戰士,更像是快上火刑架的殉道者,「邪不能勝正,身爲正義一方的我們,必得天佑,絕不可能輸給邪惡的獸人。」
  
  看這丫頭說得那麽認真,我完全放弃了抗辯下去的欲望。勝負如果能用正邪派別來分曉,世上的事就沒有那麽麻煩了。幾歲的人了,還像無智小兒一樣說什麽正義使者的白痴話,我真替栽在她們姊妹倆手堛漱黈{感到悲哀。
  
  從表情上來看,就連同出于光之神宮的方青書都在苦笑,但其餘的女戰士們却似乎爲這番言語所鼓舞,大聲叫好。羽霓雖然不置可否,但看來是認同妹妹的想法,却仍將目光望向卡翠娜與方青書,畢竟卡翠娜才是此地主人,除了她,其餘人幷沒有下軍令的資格。
  
  以我看來,會在這時候沖出去,腦子一定有問題。戰陣征伐不同于江湖仇殺,獸人軍勢誠然勇猛,但連破三道防綫之後,盛威已衰,方青書三人于那時趕到,憑著地利之助,擊退敵人,但却無法立刻乘勝反攻,奪回防綫,這顯示敵方實力堅强,不可小覷。
  
  現在他們得到喘息機會,整隊振作,加上後方援兵抵達,實力只會比剛才更强,挑在此刻向他們發動攻擊,即使能勝,傷亡也必定慘重,對于無法承受更多人力折損的羽族來說,絕對不划算。
  
  卡翠娜詢問方青書意見時,他搖頭不語,在做出决定之前,他先問了一聲。
  
  「藍兄弟,眼前的情形,你以爲如何呢?你曾任職過阿里布達的禁軍教頭,應該有比較專業的意見。」
  
  沒想到他會這樣謙虛發問,我有點訝异,不過現下大家榮辱一體,沒什麽好隱藏的,所以我就把剛才想的東西又說了一次。
  
  「藍兄弟果真了得,如果沒有你的提醒,我險些就犯了大錯。」
  
  方青書恍然大悟似的說道。表情雖然很生動,但我却感覺得到,我說的這些東西,他早就已經想到,只是爲了烘抬我的地位,刻意給我一個發言的機會。
  
  這讓我很好奇,不明白他這樣子暗中幫我是爲了什麽?要討好我嗎?沒這可能。要緩和衆人的緊綳氣氛嗎?是有點道理。該不會……是想要救阿雪吧?
  
  在我的思考還沒有結論之前,對面陣營已經有了動作。先是隊伍一陣騷亂,空氣中也散播出一種淡淡的腥味,嗅入鼻端,登時讓羽族衆人掀起騷動。
  
  這氣味與那日我們陷身毒蟲陣時,周遭的腥味有點類似,難道是敵方預備以大量毒蛇蟲蟲之類的毒物攻擊嗎?
  
  「蛇族!是蛇族人到了。」
  
  「蛇族的凶人上陣了啊……」
  
  在連番激戰中展現過人勇氣的女戰士們,此時面上也有了懼色。我雖然不明白確切理由,但也知道情形有變,要小心應付。
  
  蛇、豹、熊、虎,在掌握南蠻大權的四大獸族中,蛇族是最神秘、最難得見到的一族。我和阿雪在南蠻外圍晃蕩行商的那段時間堙A對蛇族只是從其它商人口中聽過一些模糊傳言,進入羑堣妨寣A聽茅延安約略提過,却也未曾親眼目睹蛇族獸人的真面目。
  
  聽說,蛇族的生態和羽族類似,都是由女性統治一切。族中雄性的外表,就是一尾軀體巨碩的大蛇,構造也與一般蛇類無异﹔雌性的外表則是好看得多,上半身維持人形,而且多半都美艶動人,和蛇形的下半身相襯,形成一種極爲妖异的美感。
  
  不管如何,既然不關人的事,自然不關我的事。雖然也算女性,但只要有得選擇,我幷不希望遇到這種人首蛇身的美女,尤其是在戰場上……
  
  而且,茅延安在提到蛇族時,好象說過一句話……蛇性貪淫!
  
  隔著半堣宏說A對面情景看得不是很清楚,但偶然吹拂過來的山風中,却隱約響著野獸的激昂咆哮,還有女性的痛苦呻吟聲,搞不清楚狀况的人,或許會以爲這是傷者的哀鳴,但是聽在像我這樣經驗老到的人耳中,又怎會不明白是怎樣一回事。
  
  (糟糕,給這一刺激,激憤之下,這邊的軍令不知道還有沒有人肯守……)
  
  在我的擔心中,越來越多的羽族女戰士明白了發生什麽事。剛才那一輪突擊戰中,有些女戰士身受重傷,却尚未致命,還有一些則是傷及肢體,被敵人俘虜,她們全落在敵人手堙A現在獸人們迫不及待,把這些千嬌百媚的女戰士們「就地正法」,充作勞軍禮物。
  
  軍隊本來就是很黑暗的地方,奸淫戰俘這種事,我們不但做過,而且還很愛做,不過那起碼也是把女戰俘運到監禁地點以後的事,要我像這群獸人一樣,當著敵人、戰友的面前,就這麽在戰場上奸淫女戰俘,我可實在是做不出來。然而,獸人們的作風本來就是粗豪勇悍,要與他們討論羞耻心,這根本就沒有意義。
  
  男女交合的激烈聲響,越來越大聲,對面的陣營慢慢往旁邊散開,我們隱約可以看見,十數名傷疲不堪的羽族女戰士,給剝得一絲不挂,被包圍在敵人陣中,正自承受著狂風暴雨般的摧殘。
  
  「不要……放過我吧……」
  
  「救命……誰來救救我們啊……」
  
  凄厲叫聲,在呼呼山風中分外顯得刺耳,而似乎是有意讓我們看清楚一樣,獸人們鬆散的隊形,將內圈淫辱大會的場面,顯露得清清楚楚。
  
  因爲練武、戰鬥,羽族女戰士的胴體健美結實,肌膚白晰,特別是引以爲傲的一雙修長美腿,向來就是令南蠻各獸族寵戀有加的誘人之處,只是因爲羽族匿居深山,見之不易,在奴隸場上的拍賣價格高居不下,各獸族才只能垂涎在心,無法付諸行動。
  
  但現在終于逮到機會,再加上可以名正言順地打擊敵人士氣,獸人們自然是毫不客氣。也不用顧忌些什麽,直接把腰間的三角短褲一脫,剝光眼前的美麗胴體,從毛茸茸的胯間露出粗大獸屌,就狠狠地幹了下去。
  
  俘虜不多,獸人們多半都是兩個或三個人玩弄一個。前面一個抱住雪白女體,恣意抽插挺弄;後頭另外有一個,掰開滿月似的圓臀,露出粉紅色的皺折小洞,在女戰士的凄楚悲鳴聲中,就把粗大獸屌貫穿進去。
  
  「疼、疼啊……別再搞了……」
  
  「惡毒的獸人!我詛咒你們個個不得好死!」
  
  不管是高聲咒駡、泣聲哀求,這時都不能改變些什麽,深陷敵人陣中的她們,現在就只是任獸人淫辱的美肉,在暴力奸污之下,扭動軀體,不停地哭叫。
  
  前面的花房被虎莖貫穿,後面的菊穴又遭豹屌刺入,兩邊擠得滿滿,有些女戰士嘴媮晱t外插著一根其它種族的陽具。像這樣同時比較多種獸族性器的交合,究竟是何滋味,我是頗爲好奇,但從她們的尖聲哭叫聽來,大概不會太享受。
  
  獸人那邊的人數太多,不是每個人都輪得到女俘虜,還沒辦法排上隊的獸人,就只能從旁邊伸手,搓揉女俘虜的飽滿乳房、圓潤雪臀,大逞手足之欲,或者像是好玩似的,大把大把地撕扯女戰士翼上的羽毛。
  
  羽族人的雙翼,是神經交會的敏感地帶,被這樣子亂拔亂扯,感覺上大概比被人大把拔掉頭髮要痛一百倍,獸人們逮著這弱點,頃刻間慘呼聲震耳欲聾。而我們這邊就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暴行發生,完全不能阻止。
  
  老實講,我是很想說這暴行令人髮指,不過比起頭髮,我下身才真的是又硬又直。本來我和羽族就沒有什麽關係,因爲阿雪,對她們更沒有好感。獸人們在做的事,我以前也做過,以同理心來說,我反而比較能認同獸人那邊。
  
  特別是,看著那一雙雙毛茸茸的大手,大力搓揉美乳,讓雪白乳肉在黝黑獸掌下扭曲變形。在暴力奸辱之下的背德淫邪感,讓我有一種無法抑制的興奮。
  
  當然,我恐怕是這邊陣營堸艉@一個心懷邪念的人。羽族人和霓虹就不用說了,就連方青書這外來賓客,也是緊綳著表情,握緊了拳頭,手幾次放到劍柄上,却又强行移開。
  
  霓虹要求出戰,當然其餘的羽族女戰士也是。面對群情激憤,卡翠娜顯得很爲難,因爲還具有起碼兵學素養的她,也知道此刻雖然士氣可用,但就這樣衝殺到防禦周全的敵方陣營堙A只會給設好陷阱的獸人聯軍痛宰機會,讓現在這幕景象擴大人數演出。
  
  最後,也仍是靠著方青書出面,這才壓下衆人的悲憤,靜待局勢演變。只是壓下而已,在這種場面,不管多有才幹的將帥,都不可能紓解已經沸騰的群衆情緒。
  
  沒權發言的我,只是好奇方青書的反應。看樣子,他似乎打算過孤身衝殺過去救人,以他的高强武功,確實比這邊所有人一起沖過去的成功機率要高,可是,考慮到失敗以後的後果,羽族內可能再沒有幾個能冷靜思考,又能壓下衆議的人,使得他不得不壓下真正想做的事。
  
  方在尋思,局面忽然産生了變化。好象是受到奸辱的羽族女戰士中,有幾個受傷沉重的,好不容易積蓄了所需體力,使用著一些同歸于盡的殺著,令得對方陣營一亂。騷動中,有一名女戰士更沖出封鎖,向我們這邊逃了過來。
  
  「啊……」這邊理所當然地響起驚呼聲,反應慢的說了聲加油,反應快的甚至奔飛了出去,想要接回這位死堸k生的姊妹,隊形亦因爲如此而亂了起來,卡翠娜連忙約束部屬,但這道太過違反人情的正確命令,幷沒有多少支持,連卡翠娜自己都有些猶豫。
  
  「刷!」衆女的期待,因爲一記奇异的破風聲而徹底破滅。事先毫無徵兆,只覺得眼前一花,一條水桶粗的墨綠蛇尾,閃電般橫空而過,纏住了那名正向這邊奔飛的女戰士,一切發生得太快,我們前一刻甚至還清楚看到她臉上的笑容與希望,後一刻她就已經重新被拉扯回去。
  
  情况的演變太過急凑,片刻之後,我身邊驚呼怒駡之聲不絕于耳,反倒是對方陣營,一連長串的嬌呼呻吟,像是演奏樂章一樣,以極快節奏高高低低流竄著,那種聲音不是承受痛苦蹂躪的悲鳴,而是女性處于極大的歡愉,春情勃發之下,所發出的歡喜吟泣。
  
  (有本事,那邊一定有善于房中術的高手。熊族、豹族、虎族,都是些粗蠻沒腦子的傢伙,只憑蠻力,不可能在這麽短時間內有如此效果,難道是蛇族?)
  
  南蠻獸族起碼有數百種,參予拜火教此次攻擊的獸族,也不只是四大獸族,但我此刻唯一想到的,却只有蛇族之名,而對方也很快地證明我沒有猜錯。
  
  「那是什麽?」
  
  「是蛇族的妖人!」
  
  實在是有些受不了這群少見多怪的女人,動不動就喊著妖人、妖女,不過眼前情境確實有些詭异。
  
  那條墨綠色的巨碩蛇尾又出現了,仿佛有意向我們示威一樣,從對方陣營埵糷F出來。那名逃脫失敗的羽族女戰士,被蛇尾在腰間纏縛住上半身,兩條修長美腿非關己願地大張開來,蛇尾末端却是筆直伸入她兩腿間的牝戶,作著异樣的暢美奸淫。
  
  蛇尾末端一尺的形體,雖然已經大幅縮小,但也有拳頭大小,這樣子給硬插入牝戶,想也知道那種非人痛楚,但那名女戰士雙頰酡紅,在半空中不住摩擦雙腿,灰白津液沿著大腿流下,口中更像是最淫蕩的妓女一樣,淫聲浪語不絕,全然沉浸在最愉悅的高潮中。
  
  怪异絕倫的景象,讓原本的悲憤氣氛變得不倫不類。這邊的女戰士們,表情都很錯愕。同胞在衆目睽睽之下慘遭淫辱,是應該令她們痛憤有加,想要衝過去的,但一名抖著圓滑屁股,大聲叫著「再用力一點、再多插進來一點」的同胞,却讓她們面面相覷,士氣大衰。
  
  就算是再强的交合技巧,也不能在這麽短時間內生效,恐怕是配合了某些淫毒藥物吧,不過看那條蛇尾上一堆晶晶亮亮的粘液,或許蛇族本身就能分泌催情體液也說不定。
  
  「我們不能這樣坐視不管!」滿面緋紅,羽虹的表情却很認真,「同胞就在我們眼前受苦啊!繼續待在這邊看,什麽也不做,這樣也算是對?我們還算是正義的羽族嗎?」
  
  「哦?可是你同胞看來一副快要爽昏的樣子,現在去打擾,她會恨你一輩子的。」實在聽不下去,我忍不住出言諷刺,不過這是絕對不智的行爲,若非方青書及時出手,羽霓的一巴掌說不定就會讓我少幾顆牙。
  
  爭吵在分裂形成之前就結束了,那名受到蛇尾奸淫、享受如涌高潮的女戰士,忽然尖叫一聲,肌膚迅速變得枯乾,出現裂痕,表情也變得極度恐怖,緊跟著,就在我們眼前,她變成了一句乾尸。
  
  這自然是被使用陰陽采補之術的後果。根據淫術魔法書的叙述,真正上乘的采補術,是吸攝目標的生命精華,目標最後的死狀是極度老化,而非像現在這樣變成乾尸後碎裂,不過,南蠻地帶,我也不期望這些獸人多懂采補文化就是了。
  
  在些許驚楞過後,我身邊的戰友們悲憤欲絕,羽霓羽虹更是克制不住地想要衝殺出去,就連卡翠娜都管制不住。
  
  幸好,方青書在此時做了一個明智决定,雖然不是什麽好主意,却已時此時所能做到的「最好」。
  
  「拜火教統帥何在?慈航靜殿弟子方青書,謹以强者榮耀之名,向閣下挑戰。」
  
  提氣朗聲送出,聲音在群山間迴響不休,端的是氣勢非凡。我知道方青書是別無選擇,唯有這樣,才能壓制住羽族的憤怒,免得她們在混戰中受到更大損傷,而以他的神功,若挑戰成功,確實能提振己方已經衰弱下去的士氣。
  
  而這項挑戰的成功性近乎九成,因爲在極度崇拜武力的南蠻,任何一個不戰而逃的懦夫,都將終生爲人不耻。當方青書這樣的人類高手發出挑釁,基于民族自尊與强者信念,任何一個獸人都會樂意應戰。
  
  方青書之名,說得上是遠揚四方,對面陣營內登時掀起一陣騷動,跟著,一種「兮兮索索」的擦地异響,對方的首領現身了。
  




第五卷第二章 五戰三勝



  (哦?)
  
  對方眼神立刻就瞄到我方陣營中僅有的兩名雄性身上。與她蕩媚的目光交接,我和方青書都是心中一跳,想不到敵方領隊是如此一個千嬌百媚的裸女。
  
  (是個美人啊……穿得好辣,想不到拜火教中也有這樣的性感尤物。)
  
  她的容貌極其艶麗,五官輪廓明顯,肌膚雪白,身材豐滿,結實勻稱的肢體,找不到一處贅肉,纖纖一握的腰肢,有意無意地曼妙扭擺,顯示軀體高度的柔軟性,讓人對她充滿遐思。
  
  碧綠如玉的發色,看來有些詭异,但是和她手腕上的金環和指煉、手中所拿的那跟骷髏法杖一應襯,反而讓人更感受到這位南蠻美人的妖魅風情。
  
  然而,這一切評價却很快有了改變。先前說她是裸女幷不恰當,儘管她八成肌膚都曝露在外,但如果有得選擇,我仍然不想稱呼一個只有半身的雌性動物爲裸女。
  
  是的。人首蛇身,上半身是惹人心蕩的美女,下半身却是一條水桶粗的巨碩蛇尾,也就正是适才虐殺羽族女戰士的元凶。這幕景象讓我腦中不當的幻想,刹時間飛到九霄雲外。
  
  儘管只有一瞬間,但是在目光掠過我們這邊時,我看到她那盈盈如水的眼眸,驟縮成一抹赤色細綫,像是冷血動物所獨有,要噬殺獵物前的厲毒眼神,雖說在她望向方青書時,已經轉爲那種成熟女性誘惑男性的蕩媚眼波,不過我已經知道,這女的是危險生物。
  
  「光明騎士的大名,即使在羑媯揭a也是非常響亮,我是蛇族祭司娜塔莎,不知道方公子想要和我怎麽……戰啊?」
  
  聲音又嬌又媚,像是勾引男人上床多過約戰,但天曉得陪這蛇美人上床的後果是什麽?
  
  連帶霓虹在內,所有羽族女戰士氣得臉色發白,斥駡這妖女的無耻,倒是方青書全然不動聲色,微微皺起了眉頭,顯然是察覺了敵人的不好惹。
  
  光之神宮首席弟子的約戰,拜火教一方沒有逃避,相反地,他們還提出了另一個要求。
  
  「既然要單打獨鬥,單單一場,起非有辱方公子的强者身分?不若我們雙方各派五名高手,每人不得重覆上場,五戰三勝。若我方得勝,你們退回樓城,明日再决死戰﹔若你們得勝,我方退出穀口,三日內不再發動攻勢。如何?」
  
  「爲什麽只是三日?不是你們就此退兵?」大概是覺得自己姊妹、方青書和卡翠娜全都上場,五戰三勝成數極高,羽虹的姿態就很强硬……完全不考慮現實狀况的强硬,當然,看旁邊羽族女戰士幾乎都是支持她的呼聲,我也沒什麽好說的。
  
  「退兵一事,茲事體大,幷非我所能决定。如果要以退兵作賭注,相對也就要要求你們落敗後投降獻城,相信卡翠娜族主寧願反悔背信,也不願出降,我拜火教使者均是守信重諾之士,絕不願欺人一言,既然如此,又何必做些侮辱彼此智慧的賭注?」
  
  娜塔莎能言善道,這一番娓娓道來,說得羽虹啞口無言,而方青書自也無异議。五戰三勝的個人决鬥,以我方的强者陣容,甚占上風,若能取勝,三日時間對我方極爲寶貴,即使輸了,仍能退守史凱瓦歌樓城,損失不至于無法彌補。
  
  問題就只是,對方應該也想得到這一點,爲什麽要故意營造出這對我們有利的局面?就真是只爲了提出一個比較容易讓我們接受的條件嗎?還是……
  
  眼見他們就要分配出戰先後順序,我腦中驀地閃過一事,插嘴道:「等等,除了這堙A還有沒有別的地方通往樓城?」
  
  因爲開戰以來我毫無貢獻,在這重要時刻冒出來的一句,自然又是挨人白眼,但却也不是沒有人聽懂。只見方青書身軀一震,以極爲嚴肅的表情,要衆人回答這問題。
  
  說起來,我要很感謝這個小白臉,假如沒有他,而要我和這群腿美無腦的鳥女人幷肩作戰,我早晚會先殺光她們,然後再吞豆腐自殺。
  
  衆人支支吾吾,講不出個所以然來,都說西面山口是唯一的出口,如果還有別的通路,敵人不是早就攻過來了?最後,終于是族主卡翠娜排衆而出,告訴我們,在東北山面有一處絕壁,位置偏僻,又近乎垂直陡峭,照道理是不可能有人攀壁而上,但因爲發現該處時,拜火教已快要完成包圍網,她們幷沒有來得及封閉該處。
  
  「不過,應該不會有人從那邊上來的,那邊……」
  
  「有路就行了。這就是拜火教那邊的計劃,把我們的主力引在這邊,聲東擊西,這樣不管比武勝利與否,他們都穩操勝卷了。」我道:「現在還有機會,調派高手率隊抵擋,在他們攀上崖壁之前攔截,我們有相當勝算的。」
  
  「這太荒唐了,要是根本沒有敵人從那邊進攻呢?說到底,你也沒有證據證明這想法吧?如果敵人根本沒有攻來,而我們因此分散人手,導致這邊比武失敗,這責任誰來負?」
  
  霓虹兩人的質疑,同時也是許多人的心聲,我的發言份量不足,又沒有證據支持,眼看雙方就要陷入僵局,一個聲音停止了我們。
  
  「我願意以身家性命擔保,藍賢侄的顧慮絕對沒錯,若是敵人不來,你們就砍我的腦袋好了。」
  
  說話的是茅延安。身爲文人的他,被大隊甩在後頭,直至此時才氣喘吁吁地趕到,說出這關鍵性的話。即使霓虹對他再怎麽不滿,這人始終是恩師的摯友、自己的長輩,他爲老不尊地以性命相逼,難道自己真能就此砍了他腦袋嗎?
  
  我的意見因爲方青書、茅延安大力支持而得到彰顯,但實質問題也緊跟而來,假如說戰場分成兩邊,那我們要如何調派人手?
  
  方青書肯定是要留在這邊。比武是由他所提出,如果他不出陣,那麽往後就成爲無信之徒,在南蠻再也沒人肯相信,而拜火教更可以藉著我們背信的理由,大舉殺過來。
  
  剩下來的高手,羽霓、羽虹、卡翠娜,都擁有第五級的力量保證,參與比武成數大增,但如果敵人攻破東北山壁,直殺入樓城,那即使在這邊五戰皆捷,也是沒有意義。
  
  問題就只在于,敵人一方的高手實力如何?又是如何配屬?進攻東北山壁那邊的突擊隊,究竟有多少高手壓陣?
  
  這些問題無疑重要,但可恨的是,情報嚴重缺乏的我們根本就無從得知。
  
  經過一番緊急商議,這才確認了應變戰術。
  
  方青書、卡翠娜,留下來應接戰局,另外再選三名羽族好手,一同下場出戰,有兩名第五級以上的高手壓陣,我們要勝利確實有風險,但幷非沒有指望。
  
  羽霓、羽虹直奔東北山壁,她們兩姊妹心靈相通,聯手默契遠較旁人爲佳,若是留下抗敵,只能分別上場,還不如去防守東北山壁,更能發揮水準以上的效果。倘使能够在短時間內殺退敵人,就儘快趕回來參加比武,出戰第四、第五場决鬥。
  
  分配既定,衆人便依計行事,我知道事情不易辦,但現實情况的嚴苛却更在我估計之上。
  
  第一戰,由族主卡翠娜打頭陣。依照正常習慣,先鋒戰往往都不會派出第一流的高手,我們就在這種心態下占到便宜,加上卡翠娜自身實力,召喚出一頭第五級獸魔,一頭殷紅如血的火焰雄鷹,擊破了對手的獸魔,奪取勝利。
  
  第二戰,一切就沒那麽好運了。出戰的羽族女戰士雖然賣力,但在彼此實力相差懸殊下,輕易被重創于對方的獸魔之下,輸了一回合。
  
  第三戰,已經不容許再有失,方青書親自上場,與敵方獸魔對戰。這一戰,我方沒有任何敗陣的理由,才一上場,方青書已經盡顯强者本事,長劍未出鞘,隨意揮動,逼得那潜伏地底的虎形獸魔,只能不住躍上躍下,沒法發動攻擊。
  
  要取勝是很容易的,問題是取勝之後,我方的戰績雖是兩勝一敗,但接下來的兩場,勝算却是不高,最理想的戰略莫過于支撑到霓虹歸來。然而,敵人實力未知,霓虹未必能够緩得出手來,拖延也不見得對我們有利,若是霓虹那邊兵敗如山倒,方青書和卡翠娜却被困此處,無法赴援,被敵人由東北方直攻入空虛的史凱瓦歌樓城,那就全盤皆墨了。
  
  方青書不是笨蛋,我知道他一定也在想著這些問題,但就是因爲難以决定,他也只能和眼前的獸魔打著拖延戰。
  
  再過片刻,我們所等待的東西,終于有了回應。幾聲刺耳爆響後,三色烟花鳴放于空,那是羽霓羽虹離去之前與我們約定的信號。
  
  見到烟花,敵方陣營自然曉得襲擊行動有變,臉色極度難看,而我們的臉色也很不好看,因爲從烟花中所透漏的訊息,霓虹兩人已經成功打退奇襲的敵軍,但同時也因爲某個理由無法趕來參戰,比武决勝的後兩場,我們是輸定了。
  
  雖然說沒有樣衰到要獻城出降,但是五道城外防綫齊失,要退守城內,這對我們來說也是非常不利的。方青書自是明白這一點,表情嚴肅了起來,兩肩一垂,手中長劍軟弱無力的點著地面。
  
  或許是認爲沒殺氣的劍手不足爲懼,那頭虎形獸魔劇吼著由地底發動襲擊,聲勢强橫,但却是一個絕對錯誤的决定。
  
  劍清清、劍亮亮,劍鳴如龍吟,瞬間的絕劍鋒芒,像陽光一樣令得衆人睜不開眼,當我們重新回復視力,那頭虎形獸魔已經被斬爲四段,冉冉消散形體。
  
  那獸魔的威力大概等同第四級高手,旁人或許不好應付,但以方青書的武功,一劍斬殺那獸魔幷不爲難,只是,當整個構成决鬥場地的圓形結界,被他那一劍的餘勁切得支離破碎,地面翻掀過來,露出地底獸魔使死狀凄慘的尸體後,敵方陣營登時響起連串驚呼,凜于這神劍之威,本來就不怎麽好看的臉色就更難看了。
  
  方青書一劍奏功,沒有多說什麽,徑自回歸我方陣營。無疑他這一劍震懾住敵方,同時大大地提高了我方士氣,但這如虹氣勢却無法保持,第四戰下場的羽族女戰士,沒有幾下就慘敗而歸,總算敵人在剛剛那一劍的驚駭之下,心有所忌,沒有將落敗的女俘虜虐玩奸淫一番才放回來。
  
  我聽茅延安說過,獸魔術當初本來是爲女性護身而創設,召喚力量强大的獸魔,供不適合習武的柔弱女性守護自身,因此最頂尖的獸魔使全是女性。
  
  羽族中全是女子,照理說本該大占便宜,可是除了卡翠娜與霓虹,我所見到的羽族女戰士,全都是使用沒什麽攻擊性的輔助獸魔,對敵人威脅不大,真是讓人泄氣。
  
  最後的第五戰,本來該是我們最後的獲勝機會,無奈我們沒有能力去把握,本來打算就此認輸,但卡翠娜仍打算派一名戰士下場,保持尊嚴地結束比鬥。
  
  「嘿,這是我們的最後機會了,你不想要有所表現嗎?」派不上用場,一直在旁邊搧風喘氣的茅延安,在我身旁低聲耳語,「別忘了,如果要把阿雪救出來,你就要在這一戰有所表現啊。」
  
  這點我當然知道,問題是現在不是兩軍混戰,我可以隨便找些獸人宰殺充數,而是真正的高手對决,力强者勝,毫無花巧,要我就這樣下場,那豈不是自找死路?
  
  回想我手上的籌碼,除了神兵百鬼丸之外,也就只有剛剛練成的獸王拳。
  
  純以威力而論,我如今的資質和修爲,只能把這套絕學發揮出第四級力量,但在沒時間調適演練的情形下上場,想來是討不了好。
  
  所謂的獸王拳,其實就是一種化身爲獸,藉以使用獸族强大力量的法門,效果隨著第三級力量的完成而具體化,換言之,只要我依法運功,就可以將自己身體的一部份化身爲獸,像是把自己的手臂變化成虎爪、熊掌,以十倍于平時的大力出擊。
  
  攻擊力與抗擊力都大幅增加,但在沒有正式使用過之前,我不敢確定這套獸王拳的威力究竟到什麽程度?絕世武學未必適合每一個人,更何况只是個稍具雛形的絕學,我很清楚自己是誰,單以武功來看,我在這種比武中討不了好。
  
  「可惜啊,你不會獸魔術,不然你本人上場一次,獸魔也上場一次,就分別可以解决兩個敵人,這樣不是很划算嗎?」
  
  刺激不了我,茅延安轉而向方青書說話,提出一個毫無意義的假想。人類是不太可能學會獸魔術的,即使學得會,這種上場戰法敵人也不可能接受。然而,獸魔術……
  
  一個想法忽然掠過我腦海,雖然不能肯定有多少成功率,却總是一個辦法。我不想逞英雄,但是這個險值得去冒,畢竟,史凱瓦歌樓城如果完蛋,對我也沒好處。
  
  「族主,第五戰請讓我下場吧。」
  
  對于我主動請纓,所有人都流露出不敢置信的眼神。
  
  「爲了證明我師徒二人的清白,我總要做點證明吧。橫竪你們也沒預期能贏得第五戰,與其多傷一名羽族好手,不如讓我這外人下場吧。」
  
  我是個自私的人,所以將人們的自私心態捕捉得一清二楚。被我這樣一說,衆人自無异議,在卡翠娜的准許下,由我這外人代表羽族,去面對那必敗的第五戰。
  
  也許只是裝裝樣子,不過在我下場前,方青書來到我身前,很誠懇地說了一句「小心、保重」,讓人心堣@暖;但相較于這小白臉,另外那位大叔就很不是個東西。
  
  茅延安那傢夥,居然給我在後頭不停地吹口哨與喝采,直嚷著「世侄,加油,我看好你啊」的風凉話,只要我等會兒能够回去,絕對不輕易放過他。
  
  「前阿里布達王國禁軍教頭,獸魔使藍雕,爲助羽族而來,向拜火教高人切磋幾手獸魔術秘訣,請賜教。」
  
  模仿方青書的討戰,我排衆而出後的一番場面話,令獸人陣營再次掀起騷動。儘管比不上金雀花聯邦,但阿里布達王國也算是大地之上的軍事强國,能够擔任禁軍教頭,武功豈是泛泛?
  
  而我信心滿滿地自稱獸魔使,更是奇事一件。獸魔術本來就是專爲獸人創設的异術,大量吸取宿主精氣的獸魔,絕非人類負擔得起,拜火教中奇人异士雖多,却恐怕找不出一個會使獸魔術的人類,現在我要以獸魔術向這些首屈一指的獸魔使討教,別說是拜火教一方,就連我的「友方」都是低語不斷。
  
  可能是因爲見多了絕頂高手,我裝模作樣的本事,倒還有些自信,只是雖然表面行若無事,但心婼T實是緊張,我所計劃的行險戰術,幷沒有多高的成功把握。
  
  不過我亦是沒得選擇。從剛才的烟花來看,霓虹可能已經受傷,對本來就人力匱乏的我方來說,情形就更加不利,若是輸掉這場比武,讓拜火教兵臨城下,我到時候連逃命都沒機會,既然有一個行險戰術可用,說不得也只能拼一下了,要是失敗,靠初學乍練的獸王拳投降保命,應該還可以做到吧?
  
  「世上居然有會使獸魔術的人類?這可不能怠慢,就由我親自來討教一二吧。」
  
  一陣「兮兮索索」的异響,是蛇體與地面摩擦的聲音,拜火教第五戰的代表,赫然就是他們目前的領導人,蛇族祭司娜塔莎。
  
  看到敵方頭頭親自出戰,我幷沒有多緊張,因爲此事仍在我的預估之內,而只要是使用獸魔術,無分强弱,我計劃的成功率不變,反而越是高手,越容易上當。
  
  但是,我仍是不自禁地吞了口口水,作爲對眼前這具女體的贊嘆。雖然僅有上半身,但是那腰肢的搖曳多姿,就讓人聯想到她在男女歡好時的高度柔軟,能够帶來多大的銷魂滋味?
  
  作爲一名祭司,娜塔莎身上少不了一些奇奇怪怪的裝飾,手腕上的一雙黃金護腕,雕刻精細,與她左臂上的圖騰刺青相同;十根手指上都戴著不同顔色的寶石戒指,奇异的彩光,似乎是某種輔助魔法器;右手所持的白骨法杖,不知道是由什麽生物的骨骸所制,頂端的那顆骷髏頭骨,瞧上去極是森寒慘白。
  
  不過這些,都比不上她胸口的那件胸兜。非絲非布,而是用兩片翠綠的芭蕉葉摺叠,纏裹住一雙結實美乳,儘管33C的尺碼,在我所認識的美人兒中算不上什麽,但是看著玉乳在芭蕉葉胸兜中晃蕩,不時綻露出的雪白春光,就讓人感受到這碧發美人的蠻荒美艶,和她交手一回,近距離觀賞那蠻腰、雪乳,倒也是美事一件。只要那根蛇尾別拿來捅我就好……
  
  「我們蛇族女子,向來最敬重逆天不屈的强者好漢,藍英雄自阿里布達遠道而來,且讓我領教一下异國奇術的高明。」
  
  大概是南蠻人的語言特性,娜塔莎的場面話聽來也是不倫不類,而她說异國奇術,顯然是不相信我會使獸魔術,這想法沒錯,因爲我確實是不會。
  
  娜塔莎一面說,身後的獸人們也一面大喊助威,不過大多數的獸人們在呐喊同時,眼睛也直盯著女首領的柔媚身段,流露著明顯的欲焰。就某個方面來說,我滿佩服他們的,因爲我光是想到要如何與這蛇族美人真個銷魂,就已經一身冷汗流滿背後。
  
  「爲了向貴客表示敬意,如果使用一些三流獸魔,就未免貽笑大方了。」娜塔莎淺笑道:「以蛇族祭司之名下令,茲利蘭卡,出來!」
  
  獸魔術召喚時的基本句形,是先說出召喚者,再說出要召喚的獸魔之名。
  
  她用來召喚的名義是「蛇族祭司」,幷非本名「娜塔莎」,可見這是一頭專屬于蛇族祭司的召喚獸魔。至于什麽是「玆利蘭卡」,我幷不清楚,但多半是稱呼某種凶獸的暗語,免得大剌剌地喊出來,給敵人防備機會。
  
  (得要動手了,等到獸魔出現就太晚了……)
  
  趁著娜塔莎的獸魔尚未現身,我右手悄悄結著手印,口中亦低聲念念有詞,唱頌著淫術魔法書媕Y的咒文。
  
  「太古的性欲精靈們啊,我以約翰?法雷爾之名,與你們簽訂契約,請借予我你們的力量,服從于我,具體而現形,出來吧,地獄淫神!」
  
  超越淫蟲、淫精靈、淫獸,地獄淫神堪稱是淫術魔法書堛熙戽蚰l喚技,自從透過織芝而練成後,我從未實用過,究竟有多少威力,馬上就要見分曉了。
  
  娜塔莎周遭驀地亮起了一個火圈,跟著在一陣震耳欲聾的怒咆聲中,一道巨碩身影伴隨著熊熊烈火出現。
  
  那赫然是一個雙頭巨人。足足有四尺高,光是一雙拳頭就有我身體那麽大;額上的赤紅色獨眼,像兩盞巨形大燈﹔青銅色的皮膚,覆蓋上一層樹脂,非常地堅硬難破,等閑的刀槍武器絕不能傷﹔下體圍著從古老、可算得上是神木的鋼針松剝下的樹皮。
  
  獸魔的來源,除了把生物的卵、幼生體,直接練成獸魔蛋;那就是捕殺猛獸之後,用尸體、魂魄來練制。我相信這雙頭巨人的練制法屬于後者,當初蛇族擒殺他的時候,可不知道傷了多少人力。
  
  這種蠻力無雙、粗暴、直接型的强力獸魔,顯然甚得獸人們的支持,一時間歡呼聲不絕于耳,羽族女戰士們則是個個搖頭,把我當死人一般看待。
  
  雙頭巨人一現身,立刻就發出一聲震天價的怒吼,左脚亦重重踹向地面。
  
  聲波與震波,令得周圍樹木搖晃,百獸俱驚,特別是那股肉食動物特有的腥味,真是讓離他最近的我叫苦不已。
  
  「以藍雕之名下令,水火魔蛛,出來!」
  
  這句話喊得響亮,其實却是毫無意義,因爲我根本不會獸魔術,也不曾擁有獸魔,真正起作用的咒語,是我先前低聲唱頌的淫神召喚。然而,在我大聲喊完這一句,一隻半人高的巨形蜘蛛自虛空中浮現,敵我雙方俱皆嘩然,想不到我真能以人類之身使用獸魔術。
  
  他們的震驚很正常,因爲除非是淫術魔法書的傳人,否則就不可能有人知道,法米特曾經別走捷徑,創出了與獸魔術有异曲同工之妙的淫神召喚。
  
  首次使用,我也不知道該如何指使,胡亂比了幾個手勢,魔蛛已通靈地照我命令行去,朝雙頭巨人移動。
  
  比試場的空間不算很大,對雙頭巨人這種大型獸魔而言,更顯得狹小,魔蛛移動得很快,眼見兩邊就要短兵相接,雙頭巨人那除了狂暴便一無所有的面上,先是出現困惑,漸漸轉爲明顯的恐懼,跟著,更像是見著什麽極恐怖的東西,一步步地往後退去。
  
  獸人們的歡呼聲停了下來,面上寫滿不解與困惑,他們無法理解,爲什麽凶猛的雙頭巨人會被一頭蜘蛛逼得這樣狼狽。以他們的瞭解,即使是有著劇毒的蟲類,雙頭巨人也沒可能這樣退縮。
  
  娜塔莎的表情漸漸凝重起來。在獸魔術上有深湛修爲的她,應該知道有許多强力獸魔都是以蜘蛛型態出現,不可小覷,然而,即使是她,一時間也猜不透媕Y的機關。
  
  雙頭巨人懼怕的理由,幷非因爲毒,而是因爲「龍」。這頭龍蛛的前身,正是純血龍族之一的水火魔蛟,雖然參合了織芝的魂魄練化,但基本特質仍然存在。所有的冒險者都知道,其餘生物對上龍族,都會有一種被稱爲「龍懼」的驚怕,越是原始生物,這種懼怕就越强。
  
  倘使是與高手敵對,我這頭新生的淫神未必能發揮功效,但如果是與獸魔對陣,只要我能妥善利用「龍懼」,就有希望獲得一定程度的勝利。
  
  果然,因爲生物先天上的克制,雙頭巨人便在與龍蛛的對峙中落了下風,任娜塔莎一再吹哨逼迫,就是不敢上前作戰,最後,娜塔莎雙眉一皺,面上充滿煞氣,似要猛下殺手。
  
  「嘿!獸魔戰有獸魔戰的規矩,橫加插手不好吧!」趁著娜塔莎先前分神,注意力被獸魔戰吸引,我已欺近到她身邊,二話不說,抖出百鬼丸,就是一劍過去。
  
  娜塔莎本來要催運咒術,逼雙頭巨人反擊的,被我這一騷擾,未能盡其全功,雙頭巨人雖然揮舞手中巨大的木棒,一棒往龍蛛砸下,但却中途變得衰弱無力,反而被靈活的龍蛛一躍一翻,落到巨棒上,順勢閃上了雙頭巨人的手臂。
  
  「你!」娜塔莎武功自是不弱,我驟然一劍傷她不了,只聽得一聲怒喝,奇异破風聲響,那條水桶粗的巨大蛇尾朝我揮撞過來。這一撞的威力殊不亞于鐵锤巨杵,要是給打中,不死也半條命。只是,此事依然在我的預計風險之中。
  
  「靠你了……獸王拳?婆羅象皮功!」
  
  全力使用新學會的獸王拳,一股濃烈的野獸體味自身上散出,我將身體變得如象皮般强韌,更具有很大的柔軟度,將蛇尾的撞擊力道卸去大半,不至于重傷,只是狼狽落地,連滾了十七八圈,鼻青臉腫,連牙齒都好像有點不穩。
  
  「獸王拳?一個人類爲什麽會使獸王拳?而且……還這麽正宗……」不只是娜塔莎,這個疑問在拜火教陣營轟然響起,但無論他們想說什麽,都已經晚了一步。
  
  被龍蛛連續咬了兩口的雙頭巨人,同時遭到冰、火异勁貫體,絕對溫差的殺傷力,加上劇毒,即使是雙頭巨人這樣的凶猛獸魔,也只能粉碎收場。
  
  這一戰,到底是我們贏了!
  




第五卷第三章 魔導之途



  幸運加上戰術運用成功,我不但險死還生,而且還贏得了漂亮的一仗,讓拜火教依約退兵,幷且得到三天的緩戰餘裕。
  
  「想不到真有精擅獸魔術的强者,令我大開眼界,不過早知道如此,我用熾焰亞龍來對付,你未必能够贏這一仗。」退兵前,娜塔莎留下這一句。她畢竟是有真本領的獸魔使,思索片刻,便知道了敗陣理由。而她說的話更是讓我極度心驚。
  
  將亞龍練成獸魔,怎樣也是第五級獸魔,看她如此自信,說不定還是第六級的强大獸魔。因爲不屬龍族,龍懼對亞龍幾乎沒有影響,而比起我這尚未臻至大成的弱小龍蛛,亞龍可以輕易取勝,那時候,完蛋的就是我了。
  
  怎樣也好,這一關畢竟是給我撑了過去。回到我方陣營後,儘管沒有受到英雄式歡呼,但衆人對我的態度與眼神均有改變,甚是可喜。
  
  但這幷不代表沒有問題,因爲從我使出獸王拳的那一刻起,她們的心中就多了一層疑慮。無疑獸王拳在誘堿y傳甚廣,拜火教的獸人十中有九都對獸王拳苦練不輟,然而,那多半只是增力、發勁的法門,像我這樣正宗的獸王拳,通常只出現在經過萬獸尊者親自點撥的重要人物身上。
  
  衆人的疑慮,因爲方青書對我的熱烈態度而暫時被壓下。從那僵硬的姿勢,我知道這位貴公子幷不習慣如此和人勾肩搭背,這不過又是一個壓下分裂可能的手法。
  
  當初以身家性命力挺我决定的茅延安,現在自然也是風風光光,大吹自己的先見之明。這傢伙橫竪孤家寡人一個,若真是有人向他討起身家性命,不知道這位過氣藝術家會不會以他的飛毛腿跑第一個?
  
  回到樓城之後,我們問起另一邊的詳細戰况,這才驚訝地發現,霓虹兩人都受傷回來,姊姊羽霓的傷勢尤重,險些就有性命之憂。
  
  東北山壁的保衛戰,霓虹姊妹聯手,真個是銳不可當,在沒有使用變身力量的前提下,兩人給予敵人迎頭痛擊。
  
  拜火教確實是動員了精銳,十多名第四級好手,甚至還有兩名力量與霓虹相若的第五級高手,悄沒聲息地從東北山壁攀爬而上。假如沒有攔截到他們,給他們偷襲樓城,我們將會全盤皆墨;假如我們沒有早一步攔截在那邊,讓獸人們上了平地,我們這邊肯定也要付出慘重代價。
  
  然而,就因爲判斷正確,在獸人們攀爬到一半時,霓虹就已經率人趕到。脚下踩不著實地,獸人們的實力只剩一半不到;背生雙翼的羽族,却是如魚得水,輕翔靈動地發動攻擊。
  
  獸人們的武力誠然厲害,那兩個高手的獸魔也不容小覷,却終究是吃了身在半空的大虧,被霓虹兩人聯手,雷羽星矢連發,把一個個獸人好手打落下懸崖,大勝而歸。
  
  只是,意外也就發生在勝利之後。根據在場之人的叙述,就在姊妹兩人飛回崖上,雙脚落地的刹那,一道冷若冰晶的刀虹,裂地而出,斬中羽虹小腿。
  
  「啊!」一聲悲鳴,血光飛濺,羽虹雖然反應得快,却只來得及避過左脚,任那刀光在右小腿上留下一道深深血痕。
  
  驚見妹妹受創,羽霓驚怒交集,全力出手,要把偷襲者斃于掌下。或許是對方的速度、力道均不足畏,所以才讓她做了這個太過大意的决定,因爲她急切的攻擊,身上也同時破綻大露,給予敵人可趁之機。
  
  一切發生只在眨眼間。敵人會破地飛出,這一點羽霓想必是料得到的,但她所未能料到的,是那數倍逾前的流星刀速,還有那如山洪般爆發而來的第六級力量。
  
  名動大地的女神捕,畢竟是有真才實學的,在這種惡劣情形下,羽霓仍能抵抗,全力催運那會使她元氣大傷的「半獸化」,把力量同樣提至第六級,硬生生挨下了這一刀。
  
  一擊之後,對手毫不停留,沒等羽虹攻來,一下旋身,整個人便似水銀瀉地,溶入地底,消失不見。
  
  亦是因此,雖然截擊敵人成功,但霓虹兩人盡皆負傷,無法趕赴前方戰局。至于那名偷襲者,行動實在太快,在場的羽族女戰士除了對方身穿黑衣,就說不出一個明確特徵,即使與那人近距離交鋒的羽霓、羽虹,也只記得她身材嬌小,不像是獸人,倒像是人類女性。
  
  對方兵刃上幷未淬毒,羽虹的傷勢比較輕,包扎之後就沒事了,但一段時間內,行動必然受到影響;羽霓的情形就比較糟糕,雖然及時運勁護住心脉,却仍給刀勁震傷腑髒,加上短時間內連使兩次半獸化,精氣衰竭,焚血之苦無法抑制,一兩個月內完全無法與人動手。
  
  探望完霓虹,衆人聚起來商議,猜測那名神秘刺客的來歷,方青書首先提出疑問:「對方這次攻擊,對羽虹師妹只是佯攻,真正目標是羽霓師妹,可是從刺殺的專業程度與過程看來,幷不像是拜火教的作風,族主對此有什麽看法?」
  
  擁有第六級力量以上的一流高手,別說是在拜火教,就算是整個大地,也該是響噹噹的人物。假如一開始就投入戰局,不管是在前方或後方,都可能造成扭轉局面的影響,爲何會在戰局已定的時候,才出手偷襲?
  
  卡翠娜沉吟道:「我也不太清楚,拜火教的獸人雖然凶殘,但多半是正面來襲,幾乎沒聽說過有刺殺行動,况且,從剛剛的描述聽來,那人潜地而走的樣子,像是水系魔法媕Y的遁術……」
  
  水系魔法是盛行于東方海洋一帶的特殊術法,在當地另一個通俗的叫法就是「忍術」,使用忍術的術者被稱爲「忍者」,而舉世皆知,最有名的忍術團體,除了幾個忍者之鄉,就是黑龍王的忍軍部隊。
  
  「如果真是遁術,那就很明顯了。」茅延安點頭道:「我以前在金雀花聯邦的時候,看人比畫過神風刀法。依我看,敵人攻擊羽霓的那一刀,很像媕Y的一式櫻花吹雪?」
  
  在座衆人見識沒有他廣,除了方青書,剩下的人能聽過有這刀法就已經不錯,但看方青書頻頻點頭,想來他說得不錯。
  
  看衆人不懂,卡翠娜跟著爲族人解釋,神風刀法是黑龍會爲了會中武士而創發的刀術,急走偏鋒,端的是又快又狠。假如那人真的是使神風刀法,再加上土遁術,難道她真的是黑龍會中人?
  
  「黑龍會、女性、第六級力量、精擅刺殺……」茅延安說到最後,眼神中閃過一絲懼意,而不只是他,所有想到那個答案的人,都不約而同地驚叫出聲。
  
  「鬼魅夕!」
  
  鬼魅夕這三個字,最初只傳于東海,在大地之上名頭幷不響,只是不知道哪個傢伙列出七朵名花的排名,這朵「黃泉青菊」才廣爲人知。但自從娜麗維亞事件後,大地諸國聯合打壓黑龍會的勢力拓展,幷留心于黑龍會的主力人才,鬼魅夕之名,就變成各方領袖的惡夢。
  
  黑龍會忍軍部隊的領袖,武功得到黑龍王的真傳,專門擔任刺殺、狙擊的工作。出道至今執行任務一百七十八次,從未失手,也從來沒有人見過她的真面目,唯一爲世人所知道的是,鬼魅夕的年紀很輕,頂多不過是十來歲而已,身爲女性,幷且長相非常地秀美。
  
  容顔秀美那是一定,若非如此,怎有資格名列江湖女子最美麗的七朵名花之一?若是根據在娜麗維亞留下的印象,她的外貌特徵至少要再加上一樣,那就是有一雙飽滿豐碩、和那纖細腰身不成比例的巨乳。
  
  不過,想要見到這位小美人,却必須要付出代價……很大的代價。能讓這名生存于黑暗中的忍者浮現出來,只怕在她現身的同時,一朵爲人送葬的青菊,也無聲地爲人打開了黃泉之路。
  
  那一次,如果不是龍女姊姊到得及時,我和阿雪肯定被這朵青菊插在頭上,一人一朵,携手黃泉。
  
  「鬼魅夕是黑龍會得力大將,照理說沒理由離開東海,更不會來到如此內陸之地,這事很沒道理啊……」茅延安搖頭道:「但如果不是鬼魅夕,我也想不出來還有什麽人符合這條件。」
  
  正常道理確實是這樣,但我却想到,鬼魅夕肯定是追著龍女姊姊而來,兩人邊打邊往內陸走,最後抵達了誘堣@帶。
  
  可是,龍女姊姊說過,她會將鬼魅夕引走,不讓她干涉這本來就已複雜之至的戰局,假若真是這樣,龍女姊姊也應該到了左近,爲什麽她不出手相助呢?以她身爲當世五大最强者之一的實力,倘使出手,肯定對我方有莫大幫助。難道,龍女姊姊給什麽難關絆住,無法出手,亦或者她甚至無法來到此地呢?
  
  念及此處,我著實感到擔憂。這層心思,在座諸人自是沒可能曉得,只有卡翠娜,眼中神情時憂時喜,似乎在想著與我一樣的問題。龍女姊姊當初是應她邀請而來,這樣的强援遲遲未至,她的疑惑想必比我更深吧。
  
  「我信任老師的判斷,是鬼魅夕親至的可能性很高,雖然不知道是爲什麽,但……」考慮之後,方青書仍是說了他不願說的話,「……希望不是黑龍會與拜火教聯手了吧。」
  
  這句話一說出來,卡翠娜的表情自然是說多壞就有多壞了。儘管東海距此迢迢萬里,但若拜火教與黑龍會兩邊聯手,姑且不論兩個組織的龐大勢力,單是黑龍王、萬獸尊者兩大强人,就足够把已然弱體化的羽族打得永不翻身。
  
  茅延安道:「假如真是這樣,除了黃泉青菊,黑龍會好像還有一朵醉仙罌粟,不知道有沒有機會見到啊?」
  
  現在幷不是一個適合談這種話題的時候,因爲茅延安的語調,聽起來全然沒有正經討論的嚴肅性。不過,或許是爲了沖淡太過緊綳的氣氛,仍是有人向他請教,那朵罌粟花究竟是什麽東西?
  
  「嗯,這個問題,我想青書來回答比較好,光之神宮長期有在搜集各地勢力的情報,對于黑龍會的瞭解,一定要比我深。」
  
  挑起話題的人這樣推卸責任,方青書也只好一副被陷害到的表情,向衆人解釋。
  
  黑龍會自黑龍王以下,共有九大神將,由這九名神將統帥艦隊,制霸東海。但是艦隊無法上陸,也就不會影響到陸上霸權,對大陸諸國而言,反而是黑龍會的兩具人形化身更具威脅性。
  
  這兩個被黑龍王稱作「人形化身」的女性,對黑龍王誓死效忠,平時神出鬼沒,從不瀉漏真實面目,直屬黑龍王麾下,不聽任何人的命令。其中之一,就是統帥忍軍部隊的「黃泉青菊」鬼魅夕;另外一具人形化身的代號是「罌粟」,而她「醉仙罌粟」的外號也是由此而來。
  
  「慈航靜殿搜集的情報,與鬼魅夕相關的倒是還有一些,至于這朵罌粟,除了知道她是女性,剩下來的就完全無法肯定。她似乎是精擅水系忍法的高手,但也有傳聞她在黑暗魔法上修爲甚高,究竟哪個才是真的,就不是我們能確認的了。」方青書正色道:「只有一件事是可以肯定。比起鬼魅夕,這位獨來獨往的罌粟,更像是黑龍王的得意王牌。鬼魅夕可以狙殺黑龍王的敵人,這朵罌粟却可以讓黑龍會的敵人帶著手下勢力一起投向黑龍會。黑龍會能够在東海所向無敵,壓倒所有反對勢力,這兩個女人的功勞只怕更在九神將之上。」
  
  被方青書這樣一說,衆人都露出了擔憂的表情。比起拜火教的正面强攻,這兩個難以防範的詭异敵人,對羽族又是另一種威脅。
  
  「嘿,別一副看起來那麽認真的樣子,其實你想的是另外一件事吧?」一點都不給我面子,茅延安用手肘撞了我一下,低聲笑道:「你一定是在想,假如從來都沒人看過那兩個女人,她們究竟是怎麽當選十大美人的,對吧?」
  
  四大天女、七朵名花,由于龍女姊姊一人占了兩個名額,羽霓、羽虹兩雙胞姊妹長得一模一樣,所以仍只能算是十大美人。
  
  龍女姊姊忙于戰事,幾乎從不離開東海,但到底仍是有人見過她的絕世芳容,得以宣揚。可是像鬼魅夕和那朵罌粟,假如沒人見過她們的真面目,那怎麽有辦法排上十大美人?我實在是很好奇。
  
  這一個問題,就連茅延安也回答不了了,被我一追問,他也只能把手一攤,苦笑道:「誰知道?該不會是黑龍會買票或是做票吧?」
  
  衆人的討論最後還是沒有結果。缺了鏡片的大日天鏡等若是廢物,無法提供給史凱瓦歌樓城飛行所需的能源,霓虹兩人又受了傷,加上今日一戰所折損的女戰士們,羽族如今戰力大損,假若陷入長期抗戰的局面,可以想見,我們馬上就要完蛋了。
  
  橫竪不是今天要完蛋,我把這些讓人煩惱的事情往後擱,先設法把被當作囚犯關起來的阿雪弄出來。
  
  這件事進行得比預期更順利。我在决鬥中扭轉局面的表現,方青書與茅延安的大力支持,讓我有足够的發言權;羽族那邊儘管未必心服,但霓虹兩人未能參予發言,阻力就小了很多,一番努力之後,在携手抗敵的大前提下,卡翠娜答應放人。
  
  但事情却沒像我們想得那樣簡單,在我們外出作戰的時候,被押解到牢房囚禁的阿雪,路上被負責監視的羽族女戰士飽以私刑,雖然不是什麽狠辣的酷刑,但一頓拳打脚踢却是免不了,當我們趕去放人時,已經傷痕累累地昏倒在牢房堣F。
  
  這件事引起了我們的一致憤怒。羽族人的心情我可以體會,但如果說我會體諒她們,那明天的太陽一定會變成三角形。
  
  爲了平息我們的怒氣,卡翠娜親自解開阿雪身上的枷鎖,還人自由,幷且擔保阿雪會受到最好的治療。
  
  羽族堣j概沒有什麽醫生比得上方青書的回復咒文,經過治療之後,也就是我們師徒二人單獨相處的時間。羽族有羽族的事情要煩,既然陷入持久戰,這場戰爭就要以更深的角度去考量,說到底,方青書只是外人,基于公理與道義來此助陣,却沒必要與羽族共存亡,一但樓城被攻破,他和霓虹要殺出重圍逃命,大概不是問題,其它人就只有留下來等死了。
  
  我幷不想乖乖等死,所以就要開始想辦法。短時間內要提升自身功力,是幾乎不可能的,唯一的可能就是求助于菲妮克絲。不過這女惡魔沒人性可言,一個願望的附贈品便把我整得好慘,不敢想像如果再要求一個願望,我又要付什麽額外代價。
  
  提升自身實力行不通,那麽就只有製造安全地帶了。方青書的武功,絕對可以成爲我的安全地帶,但他却沒可能拼死保護我,而最有可能達成這兩個條件的人,自然還是我眼前的阿雪。只要能發揮天河雪瓊的應有實力,殺出重圍就不是問題。
  
  阿雪這一昏迷,拖了整整一天的時間,雖然回復咒文可以催愈肉體傷勢,不過在解除病毒的效果上就沒那麽好,治療發燒感冒的療效也受到限制,所以,一直到她醒來爲止,已經是第二天的傍晚了。
  
  停戰時間已經消耗得差不多了,如果拜火教再次進攻,羽族能撑到什麽時候,那可是未知之數,我必須要加快步調。
  
  依照原本構想,要說服阿雪修練黑暗魔法,該是整個計劃中最困難的一環,因爲這固執的丫頭就是如此硬頸,在這件事情上總是陽奉陰違。
  
  不過,世事實在是很難預料,準備好一堆理由勸說的我,怎樣也想不到,阿雪醒來後的第一件事,就是下床跪在地上,求我教導她黑暗魔法。
  
  我確實是被嚇到傻眼,不過仔細想起來,也覺得沒什麽好奇怪的。菲妮克絲的陰謀很杰出,經過那樣的冤屈,死堸k生之後,人的觀念多少也會有一些改變,就算是再怎麽溫和的人,也該理解到,弱肉强食才是世上的鐵則,除非自己擁有强大實力,不然這種事就只會一再重演。只是,這樣子想的我,果然還是太天真了。
  
  「你終于肯好好聽我的話,這點師父實在是太高興了。你一定已經領悟到要奮發向上,給那群傷害奶的鳥女人好看了吧?」
  
  「不……這次的事,是我引起的。如果不是我,羽族不會陷入這樣的危險,我有責任要爲我犯下的錯補過。」阿雪一字一字,認真地說道:「師父你說過的黑暗魔法,是一種罪孽的邪惡之途,我……幷不想走上這條路,但是現在我要彌補我犯過的錯,幫助羽族人趕走敵人,需要强大的力量,所以,我希望能用自己的罪,換取羽族的平和與新生。」
  
  「……去你媽的。」其實我更想說「幹奶娘親」,但在壓抑之後,我只是冷冷說出這四個字。
  
  阿雪的樣子,讓我非常火大,就好像看到一個死不醒悟的頑劣愚婦一樣。特別是她一臉仿佛殉道者般的虔誠表情,不知道爲什麽,就是讓我一股火氣直冒上來。
  
  我們兩個人,始終是不一樣的,儘管經歷過這麽多,她的想法與我的想法,從來也就不曾交會在一起,我們彼此間的距離還是那麽遠,或許……這就是我之所以狂怒的原因吧。
  
  之前一直想要把這位光之聖女玷污的陰謀,再一次地被粉碎了……不,其實這樣的想法非常可笑,因爲以心性方面來說,真正的光之聖女,反而該是阿雪。天河雪瓊身上散發出來的那種冰清氣質,幾乎不近人情,我怎麽也不覺得她會爲了羽族而做這樣的犧牲。
  
  這樣說來,慈航靜殿所作的,幷不是塑造一名聖女,相反地,那群宗教狂的教育抹煞了一個具有赤子之心的女孩,而當那些教育、訓練被抹除,真正具有聖女心性的阿雪,却比天河雪瓊更要完美地出現。
  
  但我絕不會讓這事情繼續發展下去。儘管到目前爲止,阿雪還可以堅持自己的道路,但只要開始修練黑暗魔法,就不可免地要以生靈血祭,以增長自身修爲,與黑暗神明締結契約。黑暗魔法修爲越高,一路行來所累積的尸首也越高,而世上又哪有殺人無算、滿手血腥的聖女了?
  
  存著這樣的想法,我沒有再對阿雪多說什麽,只是給了她幾頁我由血魘秘錄中默寫出來的法咒秘訣,要她先行背熟,等到我把準備工作完成之後,就來指導她修練方法。
  
  跟著,把阿雪丟在房間堙A我偷偷摸摸地出去,開始進行準備工作。
  
  所謂的準備工作,其實就是找祭品。要修練黑暗魔法,便要殺生,假使目標是放在可以修練破壞力强大的高段法咒,那麽祭祀的牲禮,自然也不是小鶏小鴨所能勝任,說到最後,總還是人類最爲適用。
  
  當然也不是只有人類能用,其它的亞人類也一樣適用,效果不一。假如抓一些獸人、半獸人來當祭品,那些蠢笨粗蠻的傢伙,有欠祭祀高等魔神所需要的靈性,不過,和人類比起來,具有天使血統的羽族人,或許效果更好也不一定。
  
  而這就不是什麽問題,因爲在史凱瓦歌樓城堙A羽族人隨便抓就是一大把,霓虹自然都是好人選,她們姊妹現在都受傷,而且都很討人厭,抓去當祭品殺了,非常合理。不過她們兩個武功太高,我即使暗施偷襲,也沒把握成功,倘若一擊失手,後果更是嚴重。所以最好還是找一般的羽族女戰士來當祭品。
  
  正當我暗自盤算,不知道去哪里找犧牲者開刀時,腦堨X現了一個人選。前幾天晚上,那個被我搞上床去,最後却因爲出言不遜被我摔下地的那個羽族女戰士,黃鶯,與我既有仇又有怨,現在正是羽族用人之際,讓她爲族人犧牲,她大概不會有意見吧。
  
  事情進行得很順利。黃鶯在這幾日的戰鬥中受了點傷,正在自己的房間中休息,我輕輕敲幾下門,應門的她,睡夢方酣,好一陣子才來開門。
  
  看到是我,她顯然很訝异,但因爲我這兩天立下功績,建立了我的形象與地位,她的不快之情一閃即過,問我說找她有什麽事。
  
  「是這個樣子的,爲了要擊敗獸人,我有了一個戰術,不過爲了執行這個戰術,必須要一個祭品,不知道奶可不可以幫我找一下?」
  
  聽我說得嚴重,黃鶯凝神道:「你需要什麽樣的祭品?」
  
  「你這樣的祭品。」在她還沒來得及有所動作之前,一條沾滿迷魂藥液的手帕,已經捂到了她臉上。黃鶯眼神中還有一絲嘲弄之意,似乎是很不屑我居然用這麽無聊的手段偷襲她。
  
  假如是在幾天之前,她這樣的自大就不算過分,因爲看到彼此武功差距,她確實是可以在藥性發作之前,將我擊倒,不受影響。但這天真想法却不適用于此刻,因爲修成獸王拳之後,我便有足够的本事克服不利局面。
  
  (獸王拳•金剛猿臂。)
  
  運起獸王拳勁道,我的右臂刹那間變成一隻粗壯巨碩的猿臂,不下于圓木鐵杵的一擊,重重轟擊在她的小腹,猝不及防之下,她只能發出悶哼,却又因此大大吸了一口氣,然後便昏死過去。
  
  輕而易舉,就把這鳥女人偷襲得手,當高手的感覺真是爽。
  
  黑暗魔法的分別很多,依每種不同術法、不同神明的需要,有時候是要大量鮮血,有時候則是要砍手砍脚,或者是弄一堆內臟出來,不習慣的人實在是怪噁心的。不過,比較高等的黑暗魔法,初次結訂契約時,都是要求使用生人活祭,也因爲這樣,我只是弄昏這個鳥女人,沒有立刻宰了她。
  
  當然,另外一個理由,就是顧慮若是現在給人看見了,帶個昏迷的活人總比帶個死人容易解釋。
  
  「哼,最近沒什麽機會殺生,你們這些鳥女人還以爲我沒殺傷力?現在把你拖去宰了,讓你倆這賤人知道我的厲害。」
  
  把昏迷的黃鶯扛在肩上,老實說,還真是亂重的。我扛著她,小心翼翼地朝住處奔去,腦堳h是開始盤算,等一下要怎麽放血、畫魔法陣,然後召喚黑暗神明,讓阿雪開始學藝。
  
  熟門熟路,我輕易避過了羽族的巡邏隊。然而,就在我心中正得意的時候,一聲怒喝從我背後響起:「藍兄弟,你在做什麽?!」
  
  給這一喝,我險些嚇得魂飛魄散。假如是羽族中人,甚至是卡翠娜親自到來,我也不用怕成這樣,問題是,這一聲是男子所發。史凱瓦歌樓城中,除我之外的兩個男人,茅延安沒有這等正氣,自然就是日前一劍斬殺强力獸魔,威震拜火教的方青書了。
  
  「嘿,方兄弟你好,我……我現在……」一番話說得結結巴巴,任誰也聽得出我很心虛。方青書與霓虹不同,外圓內方,雖然有所堅持,但也曉得變通,內堳銇q著實精細,倉促間要說什麽謊話把他騙過,那幾乎是不可能。
  
  「藍兄弟,半夜三更,你不在房內安歇,出來做什麽?」方青書的眼神越來越銳利,面上更是漸漸浮現煞氣,倘使他反臉動手,我怎有可能接得下來?雙方實力差距如此之钜,我哪有辦法接他一劍了?
  
  如果把黃鶯丟去擋劍,趁機逃命,生存機會會高一點嗎?不會的,因爲單從方青書的姿勢來看,他已經提防到這種可能,而且,就在我費神思考的時候,他的殺氣已然籠罩我全身,讓我連動根手指都沒力氣。
  
  倘使這樣下去,我肯定是沒命了。所幸,老天總是給壞人一條生路,就當方青書要再次開口,一聲隱約傳來的喧鬧聲,令他轉頭朝右側看去,緊跟著,却是茅延安氣急敗壞地由左側跑來。
  
  「哎呀,你們兩個怎麽還在這堣j眼瞪小眼?爭風吃醋也要看時間吧,拜火教發動奇襲,連破我方四道防綫,現在只剩最後一道防綫可守,情况危及,你們兩個還不去幫手?」
  
  這話讓我與方青書俱是一驚。獸人們粗鄙無文,但素來是相當重視信義,一言既出,若是不能遵守,則終生爲族人所不耻,這點即使是與他們敵對的羽族,也是不得不承認的。那日我們相約停戰,距今不過兩日,尚不滿三日之期,爲什麽獸人們會忽然發動攻擊了?
  
  得不到理由,而若拜火教大軍真是在我們沒防備的時候奇襲,我方傷亡必定慘重,情勢也萬分危及。明白這些關鍵,方青書看了我一眼,眼中怒意未消,却是立刻轉過身子,趕奔往戰鬥方向。
  
  我給這一嚇,險些脫了力,扛在肩上的昏迷女體也摔落地面,最可恨的却還是那無良大叔,趁機靠到我身邊,拍著我肩頭說道:「嘿,小子,感謝我吧,如果不是我,你剛才一定被他一劍宰了。」
  

丫輝 2006-6-30 11:14 PM

第五卷第四章 城破人亡



  情形是真的很糟糕,我連回去和阿雪交代一聲的時間也沒有,就被逼著趕往戰綫而去。
  
  一路上聽卡翠娜說,獸人們在不久前忽然發動了襲擊。說偷襲又有點怪异,因爲他們幷沒有偷偷摸摸地殺過來,而是點著燈火,憤怒地大吼大叫,勢如破竹地殺上山。
  
  即使西面山口的五道防綫完好如初,大概也接不下獸人們如怒濤般的猛烈攻勢吧。因爲這次獸人們的攻擊不同于以往,壓迫感、威力都較之前更强,雖然說獸人們在戰場上本來就勇悍難擋,可是這一次,獸人們却是完全不避矢石槍箭,一股作氣地衝殺,在敵人利劍斬中他們的同時,他們的重拳也轟在敵人身上。
  
  說得更明白一點,過去幾次攻擊行動中,當美貌的羽族女戰士成爲俘虜,獸人們往往顧不得戰事仍在進行,就被他們的繁殖獸性沖昏腦袋,就地開始奸淫,但這次却不同,對于那些受傷倒地,應該會被俘虜的女戰士們,獸人視若無睹,直接從她們身上踩踏過去,紅著眼睛,拼命殺敵。
  
  當一支部隊瘋狂、激憤若此,天底下是沒有什麽東西擋得住的,羽族的五道防綫刹那間被攻破四道,最後一道也危如累卵,如果不是因爲方青書的及時趕至,獸人大軍就將攻破所有防綫,兵臨城下了。
  
  「休戰三日之期未滿,爲何發動攻擊?四大獸族全都是言而無信之輩嗎?」
  
  一翻躍落地,便將周圍的幾名獸人震飛出去,方青書提氣振聲,這句話遠遠地傳開出去,即使在亂軍之中,仍是響亮之至。然而,却沒有人給他正面答復,幾名揮舞手上茅槌的熊族獸人大吼著奔殺了上來,勢道之汹涌,逼得方青書無法再手下留情。
  
  「刷」的一聲,長劍出鞘,閃耀如虹,在方青書身側滾動成一條滔滔白浪,凡是觸及這道閃耀劍浪的獸人,全給劍勁絞成血浪,一時間血霧紛飛,當者披靡,猛攻中的獸人軍勢也被迫停頓了下來。
  
  只是,和上次不同,這次的戰局沒有霓虹兩姊妹助陣,獸人軍的氣勢又比上趟更强,任方青書武功再强,恐怕也難挽狂瀾。而我們則是趁方青書、卡翠娜奮力阻擋敵人攻擊的當口,向受傷退回的羽族女戰士查問整個經過。
  
  從她們口中,我大概瞭解了事態。原本因爲停戰之約,她們今晚的防守就比較鬆懈,想不到獸人大軍忽然殺至,口口聲聲嚷著說要對偷襲的小人復仇,氣勢汹涌,羽族的防綫尚未修復,又是人人疲困,哪堪激憤中的獸人大軍衝擊,就此傷亡慘重,防綫失守。
  
  這番話聽得我們大爲吃驚。獸人們重信守諾,假使說被人背信偷襲,造成傷亡,那麽不管是哪一族獸人都會爆發狂怒,誓要把所有卑鄙敵人踐踏。問題是,羽族眼下傷亡甚重,利用這三天停戰時間喘息都還來不及,哪有可能派人偷襲他們呢?
  
  幾名卡翠娜的心腹擔保,絕對沒有這樣的襲擊行動,假如這是真的,那麽是不是有什麽第三勢力暗中搞鬼?想要挑撥拜火教和羽族的戰爭,從中牟利呢?
  
  不知道爲什麽,「黑龍會」這字眼在我腦中一閃而過,而我在茅延安的眼中,似乎也看到同樣的疑惑。
  
  「你想的也和我一樣吧,如果偷襲霓丫頭的人真是鬼魅夕,那偷襲拜火教的人說不定也是她……」
  
  「誰管這個啊,大叔,現在兵荒馬亂的,你武功又不好,來這邊找死啊?」
  
  「別這麽說嘛,我也是很努力地想幫忙啊,我武功不好、力氣不大,但是拖不動整個傷者,拖半具尸體還是可以的,至少能幫著收尸,不是一點用都沒有啊。」
  
  「笑死人了,現在那麽多人陣亡,你一個人而已,打算幫誰收尸啊?」
  
  「……你。」
  
  「……可不可以給我一點出乎意料的答案。」
  
  在這麽危急的時候說笑話,旁邊的羽族女戰士們肯定把我們兩個男人當成瘋子,然而,如果沒有這些三流笑話維持輕鬆感,過大的緊張早就把人弄到崩潰,根本不可能鎮定判斷。
  
  雖然遲了一點,但只要好好利用這份情報,我們仍有可能把戰爭停止,避免掉立刻敗亡的危機。
  
  「喂,方青書,我告訴你……」
  
  第四級力量在這時派上了用場。我提氣大聲喊話,把剛才聽到的東西告訴方青書,因爲要同時鎮住敵我雙方,只有他才能作到。把情報告訴他,之後的判斷就由他來做了。
  
  方青書揮舞長劍,把有人挑撥戰爭的消息全部聽在耳堙C這一波攻勢實在太强,又是人人悍不畏死,誓要爲死傷的族人復仇,在這樣的壓力之下,饒是他身負絕頂武功,也難以支撑。雖說身上無傷,却是額頭見汗,慢慢往後退去。
  
  假如他大聲喊話,讓獸人們住手,這或許是個不錯的戰術,然而,在方青書來得及有動作之前,一聲轟然巨響,讓我們不禁回頭望去。
  
  看得不是很清楚,不過大概也看得見,史凱瓦歌樓城的方向燃起了火光,喧鬧聲大作,顯然有人在那邊燒殺破壞,更不時有幾道火柱筆直往上噴去,瞧那情形,多半是第五級以上的强大獸魔,正自噴發著威力。
  
  「糟糕!把另一邊的山崖給忘了!」
  
  急著到山口來協防,却忘了另一邊峭壁的破綻。因爲還在休戰期間,我們疏于防守,那邊只派了十來人巡邏,今次霓虹兩人尚在養傷,我們又把主力集中在西面山口,當敵人由峭壁攀爬上來,立刻便直攻史凱瓦歌樓城。
  
  根據地淪陷在即,我方軍心大喪,敵人却是士氣如虹,更多三分瘋狂戰意,狂吼著攻殺上來,眼看這第五道防綫就要失守了。
  
  「所有人給我住手!」仍不放弃最後一絲和平希望,方青書提氣大喊,震得衆人耳朵嗡嗡欲聾。
  
  「我……」就在我們眼前,就在方青書要喊出第二句話的當口,一道冷冽刀光恍若新月乍現,彎彎地劃過他的身體。
  
  方青書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驚楞地望向自己胸腹,而我則被這記刀光喚醒了記憶,想起了一年多前在娜麗維亞,同樣也是這一道冷電驚虹,將白淑卿那妖婦一刀斬殺。
  
  「鬼魅夕!」就在我大喊出口的瞬間,大蓬血雨自方青書胸腹噴發出來,這位光之神宮的得意弟子,已被黑龍王座下首席殺手重創了。
  
  附近的羽族女戰士都尖叫了起來,我心中亦是大駭,這麽兵荒馬亂的,假使這根擎天柱轟然倒下,去哪里找可以保命藏身的安全地帶?
  
  正當我們亂成一團,又一道冷電綻發,如雪刀虹直斬向方青書頸項,要趁他已被重傷的良機,徹底奪走他的性命。
  
  「當!」只是,這一次却沒有那麽順利,刀虹半途便黯淡下來,給另一柄兵刃架住,不能再進。方青書臨危不亂,憑著自身實力,守護住自己的命。
  
  而我們亦看得清楚,對方是個身穿羽族女戰士鎧甲,却以長髮遮面的少女,豐滿傲人的胴體曲綫,依稀便是當日在娜麗維亞的絕艶姿色。
  
  「刷!」劍虹再亮,方青書不顧自身傷勢嚴重,悍然反擊,而隨著他的劍虹一起發出的,是慈航靜殿正宗神劍,以及那足以技壓全場的第七級力量。
  
  沒有錯,正是當日與天河雪瓊同等級數,屠龍開山的第七級力量。甫一施展,原本雪亮的劍虹就暴閃成一團厲目紅光,斬斷鬼魅夕的倭刀,在悶哼聲中,將這神出鬼沒的女忍者震傷噴血,身形一閃,就隱沒在人群中。
  
  「走!所有人全部撤退!」
  
  再無法維持平時斯文儒雅的模樣,方青書披頭散髮地大吼,要所有人弃守此地。看他左手捂著小腹,發著微弱的白光,以回復咒文治療自身傷勢,但血却不停地流出,沾滿大半套白衣,就可以知道他傷勢極重,如果不立刻接受治療,甚至可能危及生命。
  
  「喂,方兄,你……」
  
  「別讓我分心,走!全部都走!」
  
  到底是受過他不少好處,加上同仇敵愾,我有點擔心方青書的傷勢,畢竟他若在此時倒下,說不準我們全部要陪葬。
  
  不過,比起我,另一個傢伙就顯得很沒良心。好歹曾經做過人家師長,弟子有難,起碼也該表示一下關心,但是聽到方青書大喊撤退,茅延安竟然拔腿就跑,邊跑還邊大喊:「青書,老師知道你武功天下無敵,你不要客氣,儘管痛宰這些獸人,老∼師∼無∼能,先走一步啦∼∼啦啦啦!」
  
  看不出來是個文弱的讀書人,大叔他撇開步子逃命的速度,還真是快得嚇人,一路上把擋在前面的羽族女戰士撞開,幾下子就溜得沒踪沒影。我這旁觀者看了是有點想笑,就是不知道被丟下來的方青書,心媕Y做何感想了?
  
  浴血奮戰,相識至今,我從來沒有看過方青書這麽狼狽的樣子。但就是狼狽,他手中長劍所揮斬出的氣勁仍是淩厲雄渾,直掃到七尺開外,在第七級力量的全面施威下,獸人們別說是近身,只要一進入他劍氣範圍,立刻便給切割得支離破碎。
  
  獸人們的筋肉强健,又修習了獸王拳中的護身硬功,和人類作戰時,除非是使用强弩之類的重兵器,否則起碼斬個三五刀才有點小傷,但此刻由得方青書劍氣揮灑,他們連稍稍抵抗的能耐都沒有,只要靠近,就立刻在劍氣之下斷成好幾截,像是被割的雜草一樣,尸橫遍地。
  
  第七級力量,當日在天河雪瓊手堙A連一條純血龍族都給屠了,拜火教中除了萬獸尊者,說不定還沒人有這修爲,這些獸人們又怎是對手?
  
  不過,和天河雪瓊相比,方青書的修爲顯然還不足,他的第七級力量雖强,却明顯地後勁不足,可見得他只是初涉足這個領域,還未能充分掌握與控制這强橫力量,只不過現在情急拼命,這才冒險使用。
  
  獸人們在方青書一人一劍阻擋之下,傷亡慘重,但是本性凶蠻的他們,未有退却,反而因爲見了血的緣故,前仆後繼地搶攻。相較于方青書的漸漸力竭,血流不止,獸人們踩著同伴尸體進攻的凶猛,可以想見,方青書撑不了多久了。
  
  「走!不要浪費人家的一番心血,回去史凱瓦歌樓城防守!」
  
  卡翠娜做出了正確判斷,趁著方青書協助斷後的當口,帶領所有族人離開,回奔史凱瓦歌樓城,希望在敵人破城之前趕回去,守住樓城。
  
  我自然也是跟著她們跑了,不過却是一面跑,一面做好開溜打算。然而,若是我一個人跑掉,那麽還在城媕Y的阿雪,她要怎麽辦呢?若然城破,單靠她一個人,如何在亂軍中生存?就算有紫羅蘭跟在旁邊,那頭豹子也不見得就是個穩固的安全地帶啊。
  
  腦媕Y越想越亂,可是到最後,這些事情仍然是不能由我决定,我唯有儘快跑回樓城,搶得局面的主動權。
  
  到得樓城之前,有敵人正在進攻,五座樓塔之中已經被攻下一座,我們立刻投入戰圍,而現在的情勢非常詭异,部分的羽族女戰士困在城內,外頭有拜火教突擊隊攻擊;更外圍却是我們,而在我們背後則有隨時會殺來的拜火教大軍。內圈不管是哪一環,都說不上是占優勢,只要一個不小心,都有可能被兩面夾攻,全軍覆沒。
  
  「消滅敵軍!」卡翠娜下了這個命令,但是要執行起來却又談何容易?歷經多場戰鬥,羽族女戰士早已困頓不堪,加上身臨絕境,士氣大衰,縱然人人都聽命發動攻擊,但是展現出來的實質戰果却是不高。
  
  城內隱約看到了羽霓、羽虹的身影。這也難怪,假如她們不出戰,城內現在根本沒有其它高手可以作戰,不過考慮到她們的傷勢,或許兩姊妹都是用了一些强行壓下傷勢的功法,來和敵人拼死一戰吧。
  
  可是,我却沒有看到阿雪,甚至連紫羅蘭都沒有瞧見,這實在讓人擔心。
  
  沒有辦法,我只有配合卡翠娜的攻擊。撇除方青書與霓虹,我們這邊就以卡翠娜的實力最强,她的那頭火焰雄鷹,幾乎是以無敵的姿態在清除獸人們,只是因爲敵人太多,獸魔又因爲她本身的體能虛耗,威力大减,戰績有限。
  
  這時候就輪到我們出場了。羽族中雖然稱得上高手的只有卡翠娜一個,但是等同于正職騎士、魔法師的第四級好手却是不少,不然如何能在拜火教大軍的圍剿下支撑至今?現在人人同心,確實也對獸人們造成了不小的壓力。
  
  在這時候,我還真感謝菲妮克絲,如果我不是把獸王拳練到第四層,得到第四級力量,只憑原本的低微武藝,現在肯定必死無疑,而有了足够的力量,我竟然也能在亂軍之中大展雄風,單是憑著金剛猿臂,連續四擊,我就可以把那些虎背熊腰的壯碩軀幹轟出一個血洞。
  
  當然,正常情形下,在我轟出第一擊的同時,吃痛反擊的獸人們就可以用獸爪拍爛我腦袋,根本不會讓我有機會撑到第四擊,所以這時候神兵就很重要了。
  
  百鬼丸的鋒銳,在得到我手臂力道的充分支持後,端的是削鐵如泥,切瓜切菜似的把這些身軀大我兩三倍的獸人斬殺。亂軍之中,卡翠娜之外,最威風的大概就是我了。
  
  「族主,我幫你擋住敵人,你全力施放獸魔,別浪費時間了。」
  
  判斷情勢,我靠近到卡翠娜身邊,向她這樣提議。卡翠娜自然沒有理由反對,靠著我的防護,她不用分心旁顧,專心施展獸魔,那頭火焰雄鷹身上的烈焰更熾,像有生命一樣,把所有觸及的一切,全都化爲火海吞沒。面對那些身上毛多、肉體堅韌的獸人,火攻就是一個極好的戰術。
  
  但是我們的不利條件却沒有改變。後方漸漸有獸人士兵過來,顯然方青書已經沒法再執行斷後工作,照這樣看,在我們能擊破前方敵人之前,後頭涌上來的敵人,已經足够把我們前後夾攻,完蛋大吉了。
  
  假設我們能衝破前方獸人的封鎖,回到史凱瓦歌樓城內,與剩下的羽族人聯手抗敵,那麽或許還有一綫生機,但看敵人隊伍的厚度、我們前進的速度,這個戰術的成功可能不大。
  
  「族主,情形不太對了,照這樣子下去,我們一定先完蛋,您最好開始作應變打算。」
  
  「什麽打算?」
  
  到底是不曾實際帶兵過,卡翠娜的震驚,讓我對眼前局勢更感到悲觀。前方的獸人部隊不但人多,而且看最靠近樓城內邊的獸魔飛舞,就知道媕Y一定有第五級高手坐鎮,說不定還是娜塔莎這個蛇身美人親自指揮,就算我們靠近過去,也討不了好,届時,前後夾攻之勢一成,樓城內的羽族人還可以拖延一陣,我們這些沒掩護可找的孤軍肯定是先下地獄。
  
  明明是已經撑不下去了,最好的主意就是在夾攻之勢形成前,就地開溜。後方的敵人沒圍上來,前方的强敵正在全力攻城,我們保命逃生的機會很高。
  
  「不行,我們絕對不能拋弃媕Y的同胞,如果就這麽散了,羽族就完了。」
  
  「你如果在這埵撑,羽族才真的完蛋了。」
  
  我把這句話說出口了,但我也知道是沒用的。慈不掌兵,這是歷來用兵家少有女性的原因,也是龍女姊姊之所以難得的原因。那不但包括了對嚴厲戰况的耐力,也代表了在關鍵時刻能割能舍的决斷力。
  
  好比此刻,該如何抉擇,就是一個大難題,或許卡翠娜心堣]有一點認同我的話,但是身爲族主,她有她的責任與道義,要把這些東西拋下,去做出正確判斷,這就不是單憑理智可以决定的事。
  
  唉,這幾天連續經歷的生死關頭之多,搞不好還多過我過去經歷的總和。身不由己的次數多了,不該說的真心話也多起來,大違我做人的原則。龍女姊姊還真是給我找了個好工作……
  
  我本來想要多拖延一下,甩開卡翠娜,找尋逃命機會的,但事態的演變,却一再脫出我的掌控之外。
  
  「吼!」非常刺耳的一聲巨吼,鮮艶血焰焚天而起,把樓城那邊的黑暗天空全燒成了夕陽般的赤紅色,防護樓城的結界更是轟然一聲,出現了裂痕,一頭四尺高的巨型亞龍,正自伸頸擺尾,身上龍鱗映著火光,好不威風。
  
  「這是……」
  
  「是蛇族祭司的專屬獸魔,熾焰亞龍。」
  
  卡翠娜曾經和拜火教多次交手,當然認得對方的强力獸魔,我却是看得幾乎嚇軟了腿。那頭亞龍的火焰威力和巨碩身軀,一看就知道,威力起碼是第五級,說不定還是第六級的。除了方青書,誰敢說穩操勝卷,要是我們和它正面撞上,我看……
  
  才在擔憂,情形又更一步地不利于我們。後方殺聲大振,千百名獸人大踏步地殺了上來,光看到這情形就曉得,斷後的方青書已經完蛋了,若是兩面一夾擊,中間當餅乾夾心的我們也要一起携手黃泉了。
  
  「往前面攻!」卡翠娜下達的命令很正確,但也不過是把我們的命運多拖一時三刻而已,比較殿后的羽族女戰士,立刻就在慘嚎中倒地,被敵人大力地踹壓。
  
  在樓城那邊,羽霓、羽虹不得不分身過來阻擋亞龍,免得造成太大的傷亡,但是儘管她們姊妹兩人羽箭齊發,却受到本身傷勢影響,沒法對亞龍造成什麽傷害,反而被亞龍的火焰逼得連連後飛,動作上也是遲鈍笨拙,遠沒有之前靈活。
  
  不意外,身體上的傷勢未愈,加上體內的焚血之苦,羽霓應該連下床都很勉强了;至于羽虹,鬼魅夕斬她小腿的那一刀,也讓她痛得不易行動吧。動作靈活不起來,合擊時的威力少掉一半,對著這水準的獸魔,恐怕……
  
  果然,才沒幾下工夫,熾焰亞龍就把她們逼到死角,在姊妹兩人全力擋著火焰時,巨尾一掃,她們兩人就墜落下去,不見踪影了。希望老天保佑,不然如果她們落到娜塔莎這女人手堙A那……
  
  霓虹姊妹的失敗,對我們所剩無多的士氣,自然也是嚴重打擊。但我還來不及說什麽,一幕駭人景象便讓我大叫出聲。
  
  本來擺在史凱瓦歌樓城中心,創世七聖器之一,堪稱是羽族至寶的大日天鏡,竟然移動了起來,幷且飛快地向熾焰亞龍砸去。
  
  像大日天鏡那種龐然巨物,當然不會自己長脚,而能够搬動起它,以這速度狂奔的,放眼整個南蠻,大概也只有阿雪一個。這個笨丫頭就真的在額頭上綁了一條紅帶子,大步狂奔,將大日天鏡的鏡座扛在肩頭,連續幾下從火焰中閃過,還居然能猛地躍高,以大日天鏡作武器,往亞龍砸去。
  
  熾焰亞龍噴出高溫火焰,近距離之下,威力更是難當,但不知是否阿雪有把這考慮到,那座大日天鏡在高溫血焰襲來前,赫然生出一道璀璨光網,如同日光一樣,將噴過來的火焰全部吸納,整個化爲一道大光球,爆發著無比光亮,轟砸向亞龍。
  
  「轟!」的一聲大響,强光與勁風狂掃四面八方,沙塵漫天,靠內圈的獸人不少甚至被强風吹起,滾向半空,我運足了全力,却也是脚下搖晃,險些就一起飛了上天。
  
  驚人的風暴持續了一會兒,直到一切平靜,我望向前方,只見得幾座樓城都塌了大半,圍攻樓城的獸人突擊隊,隊伍空白了一大塊區域,那頭殺氣騰騰的熾焰亞龍也已經不見,看到的儘是一片大灾難後的蒼白景象……
  
  而理所當然地,我沒有找到我最關心的那個人。
  
  擔心著急,我不自禁地放聲大叫:「阿雪∼∼∼∼∼!!!」
  




第五卷第五章 紫微軟劍



  風在耳邊呼呼地吹過,大部分的人都還呆站在原地,一時間不知該怎麽辦。即使是獸人部隊,在剛才那一場大爆炸的震撼下,也全部都停下脚步,忘了要繼續攻擊。
  
  在這種情形下,哪邊先回過神來,就會占到便宜,而站在那邊大喊了一聲的我,就只有被別人占便宜的份。
  
  「哇……」痛哼一聲,我被一個虎族獸人重重一爪打在肩頭,登時半邊身體酸痛不堪,要不是衣服穿得够厚,獸王拳內勁微微發揮護身效果,肯定連骨頭都被打碎。
  
  「去你的,偷襲我!」百鬼丸回身一斬,將那獸人攔腰斬斷,鮮血噴了我一頭一臉,噁心得要命。
  
  除了我這邊,周圍也重新開始騷動起來。很幸運地,羽族的反應比較快,而剛才那一下大爆炸,又把本來已經呈現合圍之勢的獸人部隊弄出缺口,讓我們得以藉此逃生。
  
  在羽族人心中,一定很奇怪爲什麽藍雕不用魔法作戰,但却只有我自己才知道其中爲難。水火魔蛛固然威力强大,但對于我這功力未足、沒有足够能力駕馭的三流魔法師來說,使用一次,事後要好久才能回氣,拿來在决鬥場內打一打倒可以,在這種敵人數目成千的群鬥中,就算我用魔蛛擺平幾百個敵人,自己也累得連逃命的力氣都沒有,當敵人再上,我豈不是只有被亂刀分尸的份?
  
  我可不是方青書,要我這樣犧牲,我絕對不幹。剛剛曾經批評過卡翠娜,當斷不斷,現在自然不會犯這種錯,只是,在拔足狂奔之前,我仍忍不住望向史凱瓦歌樓城的方向。
  
  阿雪,希望你沒事了……
  
  這已經不是我能干涉的事了。我關心阿雪,希望她和紫羅蘭都在那場爆炸中平安無事,不過,如果要確認,就得要殺到那邊去,如果我真的這麽做,不管找不找得到她們,我是先死定了。
  
  集中全力,我向西方衝殺過去。羽族衆人在卡翠娜的指揮下,也開始突圍,趁著敵人陣形還沒補齊,把握最後逃生機會,希望脫離敵人的圍捕後,還能再行聚合,重振羽族。
  
  羽族女戰士生有雙翼,但是逃命起來,不見得就占到便宜,因爲獸人們和她們交戰許久,早就對她們的飛行優勢有所防備,她們一飛起,獸人們就使用一種短弩,在弩箭入翼的瞬間,對羽毛起反應,整支弩箭變成一種綠色蛆蟲,鑽進羽翼骨髓,令得她們疼得掉落地面,成爲俘虜。
  
  結果,能快速逃出去的第一批,仍是自身實力堅强,强行殺出去的羽族女戰士。兵荒馬亂中,大家很快地便被沖散,各自逃往不同方向。
  
  我賣命地朝西方直沖,不顧一切,之間不知道有多少次在生死之間徘徊,究竟是怎麽殺出去的,連我自己都沒記憶了。
  
  如果說,之前我方情勢危急時,我不肯許願讓菲妮克絲出來幫忙是因爲顧忌許願的代價,那麽現在則是因爲腦媔疆角@片,全然忘了這件事的存在。
  
  最後,當我清醒過來時,自己是從山坡上滾落,渾身上下染滿了血污,無一處不痛,拿著百鬼丸的右手,累得幾乎抬不起來了。
  
  大概暫時是安全了吧,因爲周圍除了樹林,就沒有看到半個敵方或我方的人存在。上頭仍然是殺聲震天,烽烟直起,不時可以看到飛行中的羽族女戰士,像是斷了綫的風箏一樣,從天上墜落下來。
  
  望向上方,心媕Y感慨良多。我和羽族毫無關係,要不是受了龍女姊姊的委托,根本就不會到這堥荂A但至少在一開始,我確實是希望能够幫到羽族,避免掉這次的劫難,而且也有點相信我們能做到。
  
  不過,事實證明,我是太天真了。儘管我們這邊有著方青書、霓虹這樣的高手,有著史凱瓦歌樓城這樣的屏障,羽族也說得上是上下一心,但是整體情勢實在是對我們太不利了,我們努力過,也盡了全力,但是到最後,還是來了個城破人亡的收場。
  
  過去的十多天,想起來就像是夢一樣,不管怎麽回憶,那感覺還真是……
  
  「算了,沒時間想了。」我搖搖頭,先不想往後要怎麽對龍女姊姊交代,眼下我幷未脫離險境,這整個地區仍然被拜火教所包圍,當取得戰爭的絕對優勢之後,他們會開始掃蕩附近山區的殘餘敵人,到時候我肯定無處藏身。
  
  要活命,就得要想辦法逃出他們的包圍區域。上次進入這堮氶A我有霓虹、阿雪、紫羅蘭的幫助,但這次所能倚靠的,却只有自己的雙手。
  
  現在,我慢慢開始體會到英雄小說中,那種一人一劍,征馬孤影的凄凉感覺了。
  
  「從哪邊比較好走呢……」到底是軍伍出身,我沒有慌掉手脚,冷靜地選擇出路。經過研判,我從西面延坡走下,一路上竄高伏低,以不被人家發現爲大原則。
  
  逃跑的行動很順利,但是走到一半,我忽然聽到一陣哼痛的呻吟聲,好奇心起,移動過去看一看。
  
  「大叔?是你?」萬萬想不到會在這種狀况下撞到茅延安,我極爲驚訝。看他坐在草叢堙A渾身是血,兩手抱著左腿,好像很痛苦似的哼哼叫著。
  
  「大侄子,是你啊,哎呀,見到你我真是太高興了,剛才一下子跑太快,從山上滾下來,左腿好像骨折了,幸好遇到你,不然真是死定了。」見到我,茅延安好像很高興,又是揮手,又是呼叫,只是爲了怕給人發現,聲音不敢太大。
  
  我走近一看,發現他衣衫上的血漬腥味甚重,却不見破損,多半是抹了獸人尸體上的血,用意是什麽就不知道了,但他的左腿確實是鮮血淋漓,傷勢甚重,難以行動。
  
  「你怎麽會到這堥茠滿H大叔,我還以爲你一個人已經先溜了呢。」自從我們用「每個英雄的冒險故事中,主角身邊一定有一個幫忙的大叔」來相互調笑後,我就習慣這樣稱呼他,媕Y當然沒有什麽尊敬意味,只是彼此叫習慣了,覺得好玩而已。
  
  「哎呀,我溜不掉啊,上頭獸人那麽多,附近還有獸魔在搜索,我根本跑不出去。跑急了之後,不小心跌了一跤,就滾到這堥荂A連腿也摔斷了。」
  
  「我很好奇,你一個旅行畫師,武功又不好,爲什麽那麽多武功比你高的人都逃不掉,就你一個人可以跑到這堥荂H」
  
  這點真的是很奇怪,因爲連我都是殺得快要氣喘倒斃,才好不容易突圍到這堥荂A茅延安雖然跑得比我們早一些,但是照道理來說,他也應該陷身重圍,沒可能突破獸人們重重封鎖,脫離戰場的。
  
  茅延安一副不想說真話的表情,但是在我威逼利誘下,他還是把這秘密說了出來:「老實說,我武功不好,又不會魔法,這麽多年來之所以能够履險如夷,就是靠這頂帽子。」
  
  茅延安從腰間皮囊中取出一頂帽子,質地古怪,竟然是以石頭打磨而成,但是又輕又軟,還可以折叠,我這輩子都沒看過這樣的奇石。
  
  「這是我少年時在東海島國上,偶然獲得的异寶,叫做石頭帽。把這東西戴在頭上,雖然不能隱身,但是你周圍的人看到你,都會把你當成是同類,或者把你當成是一個不起眼的東西,對你視若無睹。我這麽多年穿梭在戰場和各種險地,靠的就是這頂石頭帽。」茅延安小聲地解釋。
  
  這石頭帽雖然妙用無窮,但在南蠻一帶却是受到限制。那些獸人們的嗅覺極靈,縱然能迷惑他們的視覺,令他們把人當作是同類,但是近距離一聞,馬上就會出現破綻,所以他只好從獸人尸體上沾些鮮血,胡亂塗抹在身上,掩蔽氣味。
  
  「不過也不是每次都靈的,血幹了還得要重抹,有一次不小心抹到羽族妞兒的,結果一堆獸人追在我後頭跑,真是好險啊……」
  
  居然有這樣的逃命异寶,我聽了不禁兩眼放光。在這種生死關頭,要是我把這寶物奪爲己用,那我豈不是……
  
  「等等,大叔,雖然我是第一次見到這東西,不過……爲什麽我覺得石頭帽這名稱很耳熟呢?你得到這頂石頭帽的時候,旁邊還有什麽東西?」
  
  「哦,你這麽一問,我倒是想起來了。旁邊的東西還真是不少,不過除了這帽子,剩下的東西都壞光了,我想想……有幾根竹蜻蜓,有一張會變出美食的魔法桌巾,一扇打不開的破門板,還有一個不知道作什麽用,寫著電話亭三個字的破玻璃箱。」
  
  「這麽誇張?大叔,你到底是何方神聖?」
  
  「好說,當初我剛剛發現這遺迹的時候,當地人都尊稱我爲哆啦A夢。」
  
  「什麽意思?」
  
  「……小叮噹。」
  
  茅延安是個識時務的人,就算有石頭帽這樣的寶物,他一個摔斷了左腿的人,也不可能跑出獸人包圍網,所以我們最後達成協議,由我助他逃離此地,事成之後,石頭帽就歸我有。
  
  「聽起來很順耳,不過有一個大破綻。」
  
  現在周圍沒有獸人,我找不到獸血來塗抹全身,要是給獸人一聞,發現我體味不對,拿這石頭帽又有什麽用了?
  
  「別人不行,你法雷爾大少爺是萬萬沒問題。」露出了奸詐的笑容,茅延安道:「你不是會用獸王拳嗎?那天我看你用過的,正宗的獸王拳,使用的時候不但肢體獸化,還會發出强烈的腥味。配合這頂石頭帽,剛好就可以騙過那些笨笨的獸人,不過,我很好奇,你的獸王拳到底是從哪學來的?我們一路同行,之前可沒看你用過啊。」
  
  再問下去就會被拆穿真相了,我支吾其詞,答應背著他跑。但儘管能瞞過獸人,要帶人逃出包圍網仍然相當困難。
  
  「不用完全跑出包圍網,只要跑到北面山脚下的小溪畔就可以了,我在那邊的三棵柳樹旁,發現過一個秘密山洞,很隱密,外人找不到的,我們兩個在那婺一下,我有乾糧,只要敵人包圍網鬆懈,就可以兩個人一起逃了。」
  
  「秘密山洞?你什麽時候發現的?這幾天你一直都和我們在一起啊?」
  
  「你以爲史凱瓦歌樓城是第一次被人圍攻嗎?我走遍誘堙A什麽地方有可以藏身的秘密所在,我一清二楚,要不是因爲這樣,我怎麽敢來?」
  
  「等等,大叔,如果照你的計劃,我把石頭帽戴在頭上,背著你逃跑,我是安全了,可是當獸人們看到你的時候,那我們該怎麽解釋?」
  
  「放心,我已經想好了妙計。」茅延安自信地拍拍胸口,跟著從腰間皮囊中取出一把匕首,正是我和阿雪初入誘堙A與他重逢時,他帶在身上的那柄伸縮匕首,只要一碰尖端,匕首就會縮回去,內藏在手把堛漲憟]還會噴出血來,非常逼真。
  
  「這也是我行走江湖混飯吃的傢伙,除了拿來唬人,畫畫的時候還可以拿來當顔料,很酷吧?」
  
  「我服了你了,快點告訴我怎麽用吧。」
  
  「很簡單,要是我們跑路的時候遇到了獸人,別等他們靠近,你就把我放下來,用這匕首捅我,裝作是正在奮勇殺敵的樣子,他們要是問你需不需要幫忙你就說,强者逆天,要人幫忙的是鼠輩,他們就不會過來了。」
  
  「拿匕首捅人,這和逆不逆天有什麽關係?」
  
  「你別管那麽多嘛,你現在身在誘堙A那些傢伙是獸人,你在意這些也沒用啊。」
  
  沒別的路好走,我只有依計行事。
  
  茅延安的計策著實不錯,而這頂石頭帽看來也真的有效,我就用這個方法連闖數關,每次看到獸人的巡邏兵,我就把茅延安丟下來,從他腰間拿出那柄伸縮匕首,往他身上連刺十八刀,那些獸人看我這麽賣命,也非常尊重我的武格,不過來干涉。
  
  就這樣子連過了幾關,行至半途,我們又遇到了一隊獸人。這次發現得太晚,等到我們驚覺,對方已經來到極近的地方,我才把茅延安丟下地,他們也看到我們,大呼大叫地跑過來。
  
  「匕首……匕首呢?」
  
  「你剛才用完沒放回去嗎?壞了,不知道放在左邊還是右邊的皮囊?」
  
  忙中有錯,那柄匕首不知道給放到哪里去了,茅延安緊急從左側皮囊找,但一時間却沒能找到。我也急了起來,到他另一側的皮囊去找,拿到了匕首。
  
  「哈!你這個該死的人類!」
  
  依樣畫葫蘆,之前已經幹過幾次的事,這次當然順手。我裝出一副凶神惡煞的樣子,手中匕首朝茅延安身上亂捅亂刺,媕Y的假血胡噴亂噴,茅延安也裝出一副很痛苦的樣子,哎呀哎呀地哼哼亂叫。
  
  「喔!這位兄弟幹得好,要我們幫忙嗎?」
  
  「不必!英雄好漢,生死决鬥,要人幫忙的是狗種。」
  
  「好!果然是真硬漢,兄弟你繼續,願强者之心與你同在。」
  
  那隊獸人一起向我比了個抱拳的手勢,掉頭離開,去尋找其它目標了,一面走還一面誇獎我,說這個兄弟多麽英雄了得,把那個人類像猪一樣屠宰,聽那個人類的慘叫,就知道下手一定非常毒辣。而我直到他們走遠,才敢停下動作,把茅延安扶起來。
  
  「大叔,你的演技真不是蓋的,這一次實在是裝得太像,叫得太凄厲了,那些獸人都被你唬走了。」
  
  茅延安沒有回應我的誇獎,只是緊緊抓著我的衣襟,雙目像一對死魚眼般睜得老大,蒼白地死瞪著我,嘴角更是不住溢出血沫。
  
  「大叔,你在幹什麽?獸人走了,你不用繼續裝了啊……」
  
  我的話聲,在我看到茅延安手奡今菄漸t一柄匕首後停止。那柄匕首的樣子,赫然就是那柄伸縮匕首,那我手中現在握著的這一把……
  
  「大叔?你沒事吧?匕首是你的,辦法也是你想的,你不會這麽搞笑,就這麽翹掉了吧?」
  
  要沒有事是不可能的,剛才那十幾記戳擊刀刀到肉,早就把他胸腹部位戳出了一堆窟窿,泊泊流出的大量鮮血就是證據。
  
  我拋開匕首,抓著茅延安衣襟,想要說什麽,却又不知該怎麽說。最後,是他在我肩頭無力地拍了拍,勉强睜開眼縫,幾不可聞地說道:「我……一生都在騙人……想不到……想不到却騙死了自己……哈哈……哈哈哈……」
  
  笑聲嘎然而止,放在我肩頭的手掌亦無聲滑落。大叔就這樣子閉上了眼睛,臉上還維持著那抹似是譏嘲、又似無奈的微笑,而我則是呆呆地跪坐在他身前,看著眼前漸漸冰冷的人體,難以置信這樣一位奇人,就此荒唐地橫死在自己計謀之下。
  
  大叔死了。即使是現在,我還是覺得這件事很不真實。
  
  打從我們認識以後,我對這位大叔,心堣@直是很欽佩。他在各大勢力之間圓滑游走,不管是遇到誰,他似乎都很吃得開,處世手法靈活,什麽事都笑嘻嘻的,不討人厭,又多才多藝,和他這樣的人一起旅行,實在是很愉快。
  
  在某個方面,我甚至難以相信世上也有這樣有趣的中年人,因爲我以前遇過的大多數中年老頭,都是像我那變態老爸一樣,冷冷的沒有人性。這樣的一位大叔……却死了。
  
  我呆了許久,最後才將大叔埋葬。時間緊急,也來不及幫他挖什麽墓穴,只好隨處撿了些樹枝、石塊,堆放在他身上,向他鞠了幾個躬後,開始逃命。
  
  他腰間的兩個皮囊,還有媕Y的乾糧,我順便拿走了,本來想到他懷堨h摸摸,看看有沒有什麽好東西留下,但是大叔做人這麽陰險,萬一放了些毒蟲毒物,那我豈不是好倒黴?所以只好作罷。
  
  繼續我的逃亡之行。少了大叔,脚步變快,逃起來當然是方便得多,又靠著石頭帽的掩護,只要別讓獸人靠近,聞出我的味道,那就不成問題。
  
  沒多久之後,我就找到了那條小溪,正在頭痛上哪里找三棵柳樹,好去找到那個隱密山洞,忽然前方一陣吵雜,好像有人在那邊厮殺。
  
  現在多管閑事當然不好,但我忽然想到,能闖到這麽外圍,那人想必實力不弱,會不會是阿雪和紫羅蘭呢?
  
  一想到這個,我就悄悄靠近過去,想要確認一下究竟是誰在那堙C
  
  (那是……)
  
  我很吃驚,但不是因爲看見阿雪與紫羅蘭。而是看到一隊獸人兵追著兩個人狠打,而那兩個人,却是卡翠娜和羽虹。
  
  粗略看上去,兩個人都是鬢髮淩亂,滿身血污,可以想見在抵達這堣妨e,究竟經歷了怎樣的激戰。霓虹姊妹向來是不離彼此的,現在只看到一個,就不曉得羽霓怎麽了,希望不是死了……
  
  戰鬥相當的激烈,二十多個獸人,圍著她們兩個攻擊。領頭的那個虎族獸人不知是什麽身分,第五級力量運使下,一雙虎爪更見淩厲,將卡翠娜、羽霓兩人逼得還不出手來,其餘獸人幫著揮槌封鎖退路,或是趁著兩女後退時,在她們背後砸上一記,如果不是因爲敵方要捉活的,兩女早沒命了。
  
  論實力,羽虹、卡翠娜都有第五級的實力,但那是召喚獸魔護身的時候,現在傷疲不堪,沒時間召喚獸魔,自然不是人家對手,看來過不了多久,她們兩個就要落敗遭擒了。
  
  袖手旁觀也是可以,不過這時候多一個同伴,增加一個安全地帶,逃命的時候總是有點好處。更何况,美女落難,有便宜不占,那就是王八蛋了……
  
  我把石頭帽戴好,運起獸王拳,慢慢走了過去。獸人們看到我,却是不以爲意,任我由他們的陣營中長驅直入,靠近到那名虎族高手的背後。
  
  不知道在羽霓、卡翠娜眼中,我此刻是什麽模樣,但從她們視而不見的情形,我也大概心埵頃ヾA一聲不吭,擺出要突擊的姿勢。
  
  「快快束手就擒,看在你們兩個漂亮的份上,今晚我們可以少幹你們幾次,明天可就不行了喔,哈哈∼∼」
  
  太過自信,那名虎族高手語出輕挑,只氣得羽虹、卡翠娜面色慘白,但大笑聲却急轉爲慘呼。
  
  我用金剛猿臂增加力道,百鬼丸一劍攔腰斬出,登時將他斬爲兩段,不過這傢伙算是厲害了,身體斷成兩截,上半身還是著瀕死一擊,險些就用虎爪打中我的脚,幸好羽虹及時一記雷羽星矢,把他的腦袋打碎。
  
  領隊一死,剩下的獸人非常慌張,被我快劍連揮,趁機幹掉不少人。羽虹、卡翠娜當然也沒有閑著,三人合力之下,附近的獸人無一幸免,全部被消滅個精光。
  
  我取下石頭帽,向她們大概說了一下事態,却隱瞞了茅延安已逝的那一段,只說他義薄雲天,拿了另一頂石頭帽往別的方向跑,去幫我們引開敵人。跟著,我們三個人便一起找尋那個秘密山洞的所在。
  
  一面走,我向她們問了一下爲什麽弄成這樣。羽虹回答我,在被那頭熾焰亞龍轟下來後,她和羽霓就被大批獸人圍攻,不久就與姊姊失散,獨力試圖殺出重圍。在脫離戰場時,遇到了卡翠娜,與她幷肩作戰,邊飛邊沖,好不容易到了這邊,但是兩人的羽翼都被敵人箭矢所傷,幸好她們都能將背後雙翼抑制消失,不然單是羽翼受創的劇痛,就够讓她們當場崩潰,沒法行動。
  
  卡翠娜還好,羽虹那邊就比較糟糕,鬼魅夕的那一刀,讓她疼得幾乎難以行走,只能靠著卡翠娜的攙扶,一跛一跛地跳著走,我雖然想幫忙但是却被她一記白眼給瞪了回來。
  
  從她們口中,我更得知一事。史凱瓦歌樓城內的羽族人,這次之所以能有不少人逃出生天,還是因爲阿雪的關係。
  
  當大批獸人直逼城下,熾焰亞龍橫掃四方,羽族應付維艱時,她主動提議,由她去牽引敵人主力,爲大家製造逃生機會。這個提案理所當然地被通過,但爲了要能給熾焰亞龍一擊,需要一定份量的兵器,不然尋常刀劍還沒砍到,就給熔成廢鐵,阿雪才想到拿大日天鏡出來拋砸,反正本來就是廢鐵的東西,多熔幾次也不怕,至于後來會有那樣的爆炸,則是大家都沒想到的事。
  
  談話間,我們已經找到了那三棵柳樹,也看到了那個秘密洞窟,一看之下,我心堣ㄧT暗叫一聲苦。
  
  茅延安那個渾蛋,當初一定是打算把我騙來這堣妨寣A他自己一個人躲進去,叫我用石頭帽繼續逃命。
  
  這根本不是什麽山洞,而是在三棵柳樹間的一個地穴,位置確實隱蔽,又暗又濕,周圍生滿青苔菌類,一但用些雜草樹枝蓋上去,就算是獸人鼻子再靈,也聞不出什麽。然而,這地穴却有一個很大的問題……只够一個人蹲著側躺進去。
  
  地穴婺一個人,一個人用石頭帽逃命,另外一個人可以開始爲下輩子祈禱了。這種勢必要犧牲一個人的場面,素來是考驗人性的關鍵時刻,不過當三個人當中有兩個是自己人,剩下的那個就覺得很悲哀了。
  
  也許是我的錯覺,但我真的感覺到,羽虹的眼神好像在指責我,爲何我要自願犧牲?真是好笑,我自願犧牲有什麽好處,你肯讓我幹一次嗎?
  
  缺水的時候常常發生火灾,屋漏總是和連夜雨一起來,就像正處于僵局的我們,聽到有大隊獸人脚步聲朝這邊跑過來,是一樣的道理。
  
  「你……」正當我預備要出手偷襲,羽虹朝我這邊怒瞪過來,却連一句話都還沒說完,就暈厥地倒了下去,露出她身後用一記手刀打暈她的那人。
  
  「你……」我疑惑了一會兒,卡翠娜却是笑了笑,向我搖搖手,要我幫忙一起把羽虹放到地穴媕Y去。
  
  昏迷過去的羽虹,完全沒有平常那種咄咄逼人的感覺,反而像我第一次看到她的時候那樣,是個很嬌美可愛的少女。
  
  「這個孩子還年輕……是羽族未來的希望,只要她能平安脫險,將來和其它人會合,終究是能够復興羽族。」卡翠娜也放下了她一貫的威嚴,表情很溫柔,像是看著一名初生嬰兒似的,輕輕撫著羽虹的頭髮,將她蜷縮著身體,放進地穴,又用雜草密密蓋好,確保她不會被發現。
  
  「這樣好嗎……族主?」大概猜倒了卡翠娜的心意,我很是有些出乎意料。
  
  「不用叫我族主了。樓城已破,羽族已經再次覆亡,至于是不是能够有再站起來的一天,就不是我能預見的了。」卡翠娜道:「不過,再怎麽樣也要爲羽族保存命脉,這樣我們才能把希望放在未來。」
  
  之前我看卡翠娜庸庸碌碌,實力算不上出類拔萃,見識也不高明,滿有些看不起她這狗屁族主,但現在聽到她這麽說,不由得重生敬意。但敬意歸敬意,如果要我把逃生機會讓給她,那是絕對辦不到。
  
  「你不是羽族人,能够幫忙到這堙A我已經很感激了,對于你和你同伴所受到的屈辱,我向你道歉。」卡翠娜向我一禮,道:「我會往東邊沖,趁著我引走獸人的時候,你就逃跑吧,有茅先生的异寶,相信你可以平安脫險的。」
  
  「拜火教四面都圍住了,你一個人跑得掉嗎?」
  
  卡翠娜有些黯然地笑了,「九成是跑不掉的,但既然身爲族主,我最後的任務,就是犧牲自己,讓巢中的幼鳥得到新生,就像當年羽族覆亡時,我母親對我做的一樣……」
  
  聽她這麽說,我腦中忽然閃過一個想法。這時獸人步伐聲越來越近,大隊人馬即將殺到,卡翠娜亦準備要跑,我叫了她一聲。
  
  「族主。」
  
  「什麽事……」
  
  沒等她說完,我一記重拳打在她小腹。由于使足了力氣,而她又未及防備,只悶哼了一聲,就倒了下去,兩眼驚怒交集地瞪視過來。
  
  「喂!那邊的弟兄們快點過來啊!我抓到羽族族長啦!」
  




第五卷第六章 不二之熊



  理所當然,卡翠娜看我的眼神非常不友善,特別是當我把她用腰帶捆了起來,順道把嘴巴也堵上,她的目光更是幾欲把我千刀萬斬。爲了避免與她目光交接,我直接把她打昏了。
  
  「別這麽看我啊,橫竪你是跑不掉了,借我來逃生一下,不會太過分吧?」
  
  我運起獸王拳內勁,讓一股野獸獨有的腥味,籠罩全身,配合石頭帽的效果,果然讓跑過來的一堆熊族獸人感覺不出异狀。
  
  這些熊人,個個熊頭獸身,通體硬毛,活脫脫就是一頭站起來的大熊,只不過四肢部位較長、較爲有力,這大概就是由野獸到獸人的進化吧。
  
  他們看到我抓住了羽族族長,非常興奮,紛紛稱贊我「英雄了得,真不愧是强者我同胞」。奇怪的語法,我是聽得一個頭兩個大,當下謙稱我只是運氣好,和一堆人一起圍捕她,同伴陣亡精光,她也力盡倒地,剛好把她擒住而已,不敢居功。
  
  如果是照人類世界的習慣,當我這麽說之後,這些獸人就該歡天喜地把卡翠娜帶走,去搶俘虜羽族族長的大功,不過,在羑堙A世界的規則好像不太一樣,熊人們個個都露出不以爲然的表情,說什麽英雄强者,光明磊落,即使最後不能逆天,也要一生無愧,絕不能幹這種事。
  
  老實說,進入南蠻到現在,我還是搞不清楚「逆天」到底是什麽,爲什麽每個人都喜歡挂在嘴上?不過這樣下去,我就沒辦法找機會開溜,所以竭力推辭。
  
  到最後,一名熊人大將趕了過來,從衆熊人稱他少族主,我知道他是此次圍攻羽族戰役中,熊族的最高領袖。
  
  「兄弟,你這次可是立下大功了,這次出兵,四大獸族都以生擒她爲第一目標。這女人手下好悍,剛剛連虎族少主阿骨不打都死在她手上,沒想到天佑我族,羽族族主最後是落在我們熊族手堙A哈哈哈。」熊族少主似乎很高興,大力拍著我的肩膀,險些就把我肩骨拍到脫臼,「我要好好地獎賞你,作爲對你大功的報酬,不過……你是哪個編隊的?爲什麽我好像看過你,但是却記不起來你的番號?」
  
  熊族少主的眼光轉爲銳利,幾乎就是目露凶光了。和流氓對峙時,對方目光凶狠的經驗,相信很多人都有過,但是面對一頭眼光凶惡的熊人……相信我吧,那感覺就好像你有半個頭已經進了他的嘴堙C
  
  「這個……這個……我是新來的,您不認識我也是……」越說越不象樣,連周圍的熊人都對我投以懷疑目光,要是不快點想辦法解釋,那就只能憑獸王拳殺出去了。還好,腦堜艙M靈光一閃。
  
  「其實,我是上個月才剛剛從阿里布達王國逃來的,流浪回故鄉,因爲我當過人類的奴隸,身分低賤,沒有被選中參加這次行動,心堣ㄔ怴C我們比蒙族的勇士,都是大山堣@等一的英雄好漢,既然注定要踏上强者之路,像這種捕殺羽族賤人的場面,怎麽可以沒有我的份?」
  
  大概是因爲說得太慷慨激昂,周圍熊人紛紛點頭,連眼前的熊族少主也流露一絲欣賞之色,敵意大减,問道:「那麽你之所以一個人到這堥荂K…」
  
  「因爲我要逆天啊!」我大聲道:「强者在世的目的就是戰鬥,我當然要來這媗F殺敵人,讓這些未够班的賤人,見識我們比蒙熊族的雄風。」
  
  表面上,我說得激憤無比,但其實……原諒我吧,可不可以來一個人告訴我,到底這個「逆天」是什麽東西?我一個人胡言亂語的,心埵n怕啊。
  
  「好!果然是真硬漢,我們族埵陶o樣的漢子,早晚有一天會雄霸南蠻,讓其餘獸族不敢看不起咱們。」
  
  幸好,這番連我自己都不知道是什麽意思的胡言亂語奏效了,那名熊族少主好像很欣賞我的樣子,命令我跟著他一起回去,他要獎賞我的軍功。沒第二句話好說,大家抓著被牢牢綁起來的卡翠娜,一起回去熊族的營地。
  
  「這位兄弟,你怎麽稱呼啊?」
  
  「嗯……不二熊。」
  
  「很奇特的名字。」熊族少主似乎很訝异我臨時亂編的假名,「有什麽典故嗎?」
  
  「典故倒是沒有,勉强要說有的話……大概是爲了紀念我一位叫做小叮噹的故友吧。」
  
  報過姓名,在回營的路上,透過交談,我大概弄清楚了一些熊族的文化。所有的熊人,都姓「比蒙」,以自身的種族名爲姓,然後依照毛色來命名,平時則是以名字來稱呼。
  
  在熊族中,往往是白熊資質最好,武力最强﹔其餘的不足而一,但是最差勁的就是灰熊,力氣不大,膽子又小,很是被人看不起。像是眼前的這位少主,就是一頭白熊,而當我向身邊熊人套問他的姓名時,他們是這樣子告訴我的:「白瀾熊。」
  
  而從他們口中,我知道這次四大獸族圍攻羽族,彼此間的默契,幷不如我們想像中的牢固。四大族各有所需,也彼此忌諱,這點可以從熊人們提到其它幾族時,毫不友善的口氣得到證明。
  
  假使不是以拜火教的名義,聯合出兵,又因爲對萬獸武尊的敬仰,把四大族連在一起,恐怕還沒行軍到此,四大族已經彼此打得血流成河。特別是蛇族,無論虎、豹、熊三族,都對蛇族很沒好感。
  
  獸魔術本就是爲了女性而創,在這一點上,蛇族當然大占便宜,出了衆多獸魔使,拜火教中的祭司都幾乎是由她們擔任,握有重權。看在其餘三族眼中,分外有氣,本來在南蠻這個極度男尊女卑的封閉環境堙A獸人就對能力出色的女性沒有好感,當初羽族勢大,令他們無奈,現在羽族衰弱,蛇族却又騎在他們頭上,試問這些獸人怎能心服?再加上蛇族行事一向鬼鬼祟祟,那就更討人厭了。
  
  好比這次出兵,虎、熊、豹三族的目的,都只是儘量多抓羽族的女俘虜,回去充作女奴隸或是營妓,但是蛇族就似乎另有所圖,至于目的是什麽,就誰也不知道了。
  
  這些情報,我們之前根本不知道,倘使曉得,肯定在對敵上有很多的應變之道。而我現在也無暇去想這個,因爲混在這些獸人中,我不得不開始擔心一個曝露身份的大危機。
  
  現在讓我得以隱蔽身份的重大關鍵,是石頭帽與獸王拳。石頭帽的效果,相信不會有什麽問題,但是獸王拳就不是。獸王拳幷非保身長生的王道內功,一但催運起來,就會開始消耗自身內力,假如我要一直和這些獸人相處在一起,找不到脫身機會,那我豈不是要一直運著獸王拳?我又有多少內力可以這樣一直消耗下去?
  
  若是獸王拳無法繼續支撑,而我又無法擺脫這群熊人,那……
  
  其實我本來的打算不是這樣,把卡翠娜交給獸人之後,我就要離開,然後憑著這兩件法寶,再潜進到獸人大營堙A試著看看能不能做些什麽。但是和這些熊人在一起,我雖然能成功潜入,却也被看得死死的,不但沒有行動自由,還隨時有被揭破身分的危險。
  
  多想無益,我跟著熊人,一起回到了獸人大營。
  
  虎、豹、熊族,都駐扎在大營,只是彼此間營地離得老遠,充分顯示出不友善的氣氛。蛇族習性古怪,不與群居,本來駐扎在五堨~的一處洞窟,但是在攻破樓城之後,現在已經移居到史凱瓦歌樓城媕Y去。
  
  這一點讓其餘獸族極爲不滿,認爲蛇族想要獨占戰果,現下幾方面正自鬧得不可開交,白瀾熊一聽說此事,在指示我們把卡翠娜監禁之後,立刻就趕去參與三族會議。
  
  「少主去開會,那我們要做什麽?」
  
  「打仗的目的,就是爲了搶女人,現在打完了,當然就是享受了。」
  
  身旁的熊人這樣回答我。雖然說聽熊人說「女人」,感覺頗怪,不過這種事明白就好,我幷不想太去挑他的語病。
  
  以前聽茅延安提過獸族的社會制度。除非像羽族、蛇族這樣只有女性,或是只有女性族人有靈智的族類,不然南蠻各獸族都是絕對地男尊女卑。因爲,除非練成獸魔術,不然獸族女性天生在體力、戰鬥方面,就不可能是男性的對手,在這極度崇尚武力的叢林世界,這樣的社會制度十分正常。
  
  而爲了彰顯個人的武勇,家中妻妾奴婢的多寡,就成了判斷一個獸人的實力指標。好比白瀾熊,雖然尚未繼族長位,但是已經擁有十三名姬妾,各種族的女奴過百,說來也算是色中餓「熊」一頭。
  
  這時,整體戰事已經宣告結束,羽族也算走運,或許是阿雪那一下壯舉,打亂了包圍網的關係,她們居然有四成逃出生天,令氣到跳脚的獸人聯軍全力搜捕。戰死的人有個兩三成,剩下的則是全部被俘虜,由俘虜她們的該族來處置。
  
  這些事不用他們說,我自己也看得很清楚,因爲這些把繁殖和進食當成頭等大事的獸人,根本等不到把俘虜帶回族堙A就已經迫不急待地要享受戰果了。
  
  熊人們把各自的營帳圍成一個大圓形,把捕獲到的羽族女戰士,全部集中在中央。傷勢較重的那一些,被送去就醫了,這當然不是說熊人們有多好心,而是他們也有起碼的價值觀,不想把這些辛辛苦苦弄到的女奴,還沒玩個幾下就弄死了。
  
  我很想馬上離開,找個地方躲起來。倒不是怕場面尷尬,而是因爲獸王拳實在耗內力,我武功又沒有多好,支撑到現在,已經開始有點頭暈眼花了。無奈,才剛剛想開溜,馬上就被人抓住。
  
  「不二熊兄弟,你看看這個景象够棒吧,這可是大家辛苦一場的結果啊。」身邊的熊人拍著我肩膀,很得意地說著。
  
  前方景象確實壯觀,數百名羽族女戰士,給强行撕扯去身上的蔽體物,雙手反綁,也不管身上有傷沒傷,就是一桶冷水當頭澆了下去,沖洗掉血污,露出光溜溜的健美胴體。
  
  刺耳的尖叫聲此起彼落,但那只不過是個開始。羽族女戰士都被剝得精光,兩手用鐵鏈反鎖在背後,被帶到一個個臨時趕制的三角形木架上,强迫給按趴在上面,腰部用鐵鏈固定在架子上,上半身按低,赤裸的雪臀翹高,確認無法動彈後,眼睜睜地看著熊人們拉下胯甲,露出那兒臂似的龐然巨物,猛地一下便撲了上去。
  
  這些女俘虜中,自然不乏熟面孔。有一個常常與黃鶯一起執勤的女戰士,好像叫做紅鸝,就給剝成一頭大白羊似的,雙臂反縛在後,給一個身軀壯碩得有她兩倍半大的熊人,壓趴在身上,瘋狂地往下衝擊。
  
  「不……啊……嗚嗚……不,不要……」
  
  幾乎和人類拳頭同樣粗的獸炮,正常的女性身體如何受得了這等奸辱,在熊人進入她身體時,紅鸝劇烈反抗,大聲尖叫,拚命地扭動著雪白肉體。
  
  不過這些反抗,在這情形下却是完全沒有意義,那熊人發出興奮的獸吼,雙爪緊緊抓住紅鸝的粉臀,毛茸茸的下身像有火在燒一樣,强而有力地不停衝刺,恣意把他的獸性發泄在這具女體上。
  
  「不……不要!不!啊……」
  
  起先,紅鸝還聲嘶力竭地掙扎著。太過激烈的反抗,讓熊爪在她結實的玉臀上留下鮮艶血痕,但沒多久,熊人的暴力就占到上風,她的哭叫聲越來越小,身體也無力地趴伏在木架上,當身後那頭熊人滿足了獸欲,另一頭等待許久的熊人又撲了上來。
  
  類似的情形,在我眼前反復地上演。每一具木架,都綁著一名受難中的羽族女戰士,她們後頭都有至少三名以上的熊人排著隊,輪番上陣,奸辱著這些將來會被烙上烙印,終生成爲女奴的俘虜。
  
  撇開熊人的身體不談,一大排白花花的翹屁股,這樣子看過去,倒也是壯觀景致一件。
  
  我幷不想做什麽評論,因爲戰爭本來就是一件弱肉强食的事,如果羽族贏了,相信也不會給熊族路走,現在熊族勝利了,他們開始享受戰利品,如此而已。
  
  在我的軍旅生涯中,看過不少類似場面,只不過像這麽壯觀的可是第一次。而至少這群獸人在技巧差勁,只懂得橫衝直撞之外,還是有一個優點……他們很重視女俘虜的性命安全,每當木架上的羽族女戰士奄奄一息,便立刻停止動作,不像人類有虐殺女俘虜爲樂的習慣。
  
  「你們玩吧,我想去休息了,可不可以?」
  
  再不走不行了,丹田漸漸空虛,開始出現氣喘心悸的徵兆,那正是內力接濟不上的現象,倘使在這媄n露身分,被這千余熊人圍毆,那可不是鬧著玩的。
  
  「不二熊兄弟,這樣走太沒意思了吧,你立了大功,少主剛才吩咐,要好好獎賞你的。」
  
  「要獎賞我什麽東西?」
  
  「你還裝什麽啊?根據族規,每名戰士都可以優先享受自己的俘虜,你抓到了羽族族長,少主指示,把她今天一整天都送給你了。」
  
  「什麽?」
  
  不由我分說,這群熊人竟然有妞不搞,簇擁著我往一所豪華營帳而去。
  
  一路上,我腦媯S自昏昏的一片,既擔憂內力耗盡,泄漏真面目,另一方面又不太敢相信等一會兒將要發生的事,那頭白瀾熊居然這樣大方,讓我有機會和羽族族主幹個痛快?
  
  忽然,我想到一事。不知道卡翠娜醒來沒有?不知道石頭帽現在效果如何?要是卡翠娜等會兒大聲嚷嚷,告發我這個出賣她的人,那時又該如何是好了?
  
  兩個問題都想不到答案,我唯有硬著頭皮,掀開了那頂華麗營帳的布幔,走了進去。
  
  本來要跟著我進去的一票熊人,被我硬是擋在門口,花費了好多口舌之後,才答應讓我一個人先進去。
  
  「不二熊兄弟,好好幹啊,要是你能一次搞大羽族族主的肚子,生下個小壯熊出來,你就有個强者後代了啊!」
  
  這些熊人似乎把後代的成就也當成一種勝利,雖然他們離開的時候,每個人都向我比了一個下流的手勢作爲鼓勵,不過從那咧開嘴的笑容來看,這祝福還滿誠意的。
  
  我走入營帳內,只看到一張很大的虎皮地毯,赤毛黑斑,看上去就知道甚是華貴,周圍以松油燃著四盞燈火,而我的戰利品,則被放在營帳中央。
  
  看到眼前景象,我不禁松了一口氣,因爲卡翠娜是背向我的,看不見我的面孔。可是,看著她在火光閃映中潔然如玉的嬌軀,我又怦然心動起來。
  
  作爲被敵人高度戒備的女俘虜,卡翠娜當然不是好好地坐在那堙C一個三尺高,幾乎頂著帳棚頂的大鋼架,分別延伸出六條手臂粗的鎖鏈,末端系有鋼環,分別套在卡翠娜的頸項、粉肘、纖腰、玉膝,將她整個人以「ㄑ」字型吊了起來。
  
  身上的衣物、鎧甲,理所當然地被剝得精光,只留下胯間的一條三角巾,勉强遮住女性羞處,結實美麗的胴體,幾乎在我眼前一覽無遺。羽族素來引以爲傲的美腿自不待言,從背後看過去,美人的背影更是別有一股情致。
  
  我不敢大意,趁著卡翠娜還沒有察覺到我是誰,立刻沖上前去,用一條腰帶輕輕遮住她的眼睛。
  
  「誰?你是什麽人?」
  
  視綫忽然被遮住,卡翠娜叫了出來。我沒有去理,只是凝神觀看捆縛住她的那六條鎖鏈。
  
  果然,就像我聽說過的一樣,獸人們雖然不會魔法,但是却針對獸魔術開發出特殊的封印法。單靠這樣子的鎖鏈,要鎖住猛獸,那自然不成問題,但說要對付獸魔術高手,這萬萬沒可能,只要卡翠娜力氣一複,召喚出她那頭火焰雄鷹,雖然未必逃得出去,但要破壞這種綁縛,根本是輕而易舉。
  
  所以拜火教另外使用了「蟲體」。那是某種具有靈性的毒蟲,只要貼放在肌膚上,就會自動鑽入皮下,麻痹經脉,令人手脚無力。高等一點的蟲體,具有多種變化效果,入體後甚至還能封印魔力,被稱之爲「蠱」。
  
  聽說那種已經成「蠱」的蟲體,入體後外表僅有一些像是刺青的東西,但看卡翠娜的手腕脉門,清楚地浮現蟲體的痕迹,看上去像是兩條蜈蚣似的東西,隱隱透著碧光,令人心驚。想來,熊族沒什麽製造蟲體的高手,所以隨便拿些低級貨來暫用吧。
  
  既然不用擔心她會忽然用獸魔術突擊,手脚又被鎖鏈牢牢捆住,我也就安心下來,從後頭慢慢地看過去。
  
  從上方看下去。除去了胸甲後,卡翠娜的胸前便沒有了半分遮掩,一雙乳峰雖然說不上碩大,却也飽滿堅挺,當雙肩扭動,胸前酥奶就爲之顫抖不休。我在她頸項碰了一下,卡翠娜跟著抖動肩膀,雙峰又幻出一陣乳浪,看得我直呼過癮。
  
  (羽族人的奶子好像都不怎麽大,這個族主也沒什麽特別的,不見得當了族主,胸部就比別人大啊……)
  
  順著裸背往下看,目光落在那渾圓的屁股上。薄薄的一條三角汗巾,覆蓋住挺翹的美臀,雖然仍遮蔽著腿間羞處,但看起來與全裸相差無幾。因爲兩條粉腿被鎖鏈拉扯得很開,讓人清楚地看到鼓脹脹的肉蚌,在白色汗巾的緊裹下,顯得誘惑動人。
  
  (還不錯,雖然屁股沒有像阿雪那麽美,不過前幾天跟在她後頭跑的時候,倒也沒發現她有個這麽漂亮的屁股……)
  
  心頭一熱,我忍不住伸出手來,在羽族族主的美麗屁股上輕輕撫摸。
  
  「啊……」
  
  目光看不見,但是察覺到一隻熱呼呼的手掌貼放在屁股上,卡翠娜仍是一聲驚呼。
  
  我却沒有在意,徑自將那條三角汗巾拉起,讓布料陷入臀溝。肥白渾圓的美臀,更是教人熱血上涌﹔兩條玉腿頂端除了一片金黃色的細毛,中間隱約便是一條暗紅的花徑。
  
  景致誠然動人,可是我却在這時候停下了手。一方面,顧忌獸人的鼻子很靈,即使隔著一個帳棚,我仍然不敢散去獸王拳,內力不住催運之下,腿軟得快要一屁股坐下了。
  
  另外一方面,我也確實感到猶豫。自從來到羽族,卡翠娜對待我們可是不壞,雖然說沒有什麽特別照顧,但應盡的禮數全都有盡到,現在對她落井下石,道理上不太說得過去。
  
  當然,想想也好笑,我什麽時候開始考慮這種事情了?放著美人兒不上,這種事還有道理嗎?
  
  或許姿色上比不過霓虹,可是卡翠娜仍是有一股她們兩姊妹所比不上的成熟之美。三十出頭,正是女性美感到達顛峰的時候,又因爲練武,整具胴體凹凸有致,找不到什麽可以挑剔的地方。
  
  特別是想到她平時身爲族長、統領羽族時候的英氣,對比現在手足被鎖、赤身裸體的屈辱模樣,我更是心癢難耐,當下又是忍不住,伸手在她屁股上摸了一把。
  
  「是……藍雕嗎?」
  
  微側過頭,卡翠娜口中吐出了我的假名。老實說,我幷不意外,因爲正常獸人應該是一進帳棚,抱著美臀就搞,射了精就倒頭大睡,哪會像我這麽慢條斯理?更何况,除了我,也沒有別人有必要蒙她眼睛。
  
  可是,假如她猜到是我,爲什麽語氣還這麽平靜?這點可實在是奇怪,因爲只要她大喊大叫,我是一定跑不掉的。
  
  「你幷不用急著捂我的嘴,我是不會出賣你的,就像你沒有出賣我一樣……」
  
  連這動作都被她說中,我只有把手堛瘧子放下,道:「爲什麽這麽說?我害你被捉,你應該很恨我才對啊?」
  
  「即使沒有你,我也不可能逃得出去,這樣子被捉了,一點內外傷都沒有受,反而容易找機會逃跑,你是因爲這樣想,所以才那樣幫我的吧?」
  
  「幫?族主還真是抬舉小人啊。」我哂道:「這營地堥麽多熊人,等會兒每個人都會來幹你一次,就算今晚輪不到,這個月總會輪到的。等到熊族輪完,說不定他們會用你和其餘幾族交換俘虜,頂多半年之內,南蠻四大獸族都有機會幹到你,這樣子也算幫忙,那羽族還真是寬宏大量啊。」
  
  「既然注定會落到敵人手堙A我幷沒有天真到認爲這樣還能保存貞潔之身。羽族堛漕C一名同胞,事先都有過覺悟,怎麽樣的屈辱都能忍受,要拼命生存下去,期待羽族重興的一天……」
  
  被綁縛在鐵架上,低垂著頭,卡翠娜的聲音幷不大,但却把每個字都說得斬釘截鐵,冷冷地直敲擊在人心上,
  
  「……所以,如果心埵陪蚍走諈漸媦苤A屈辱就比較可以忍受,有求生的意志。你是因爲這個樣子,才要我恨你的吧?」
  
  如果說,我到剛剛爲止,還對這處處進退失據、缺乏才幹的羽族族長有所輕視,在這一刻也全部烟消雲散了。
  
  我實在沒想到,她居然能這麽樣地猜中我當初的用意。這些本來該是就算解釋也不會有人諒解的東西,她居然能够這麽平靜地娓娓道來,這實在是……
  
  「爲什麽你會這樣想?」
  
  「因爲……我們應該是同一類的人。」
  

丫輝 2006-6-30 11:16 PM

第五卷第七章 美人重托



  許久以前,我從我那變態老爸身上,學會了很多東西,其中,關于如何在人群中求生,我學到的最多。
  
  選擇好自己要的果子,不要猶豫,以最直接的路綫走過去,把果子摘下,這是最符合實際利益的做法。可是這麽簡單的道理,套用在實際人生上,却變成了無法實現的難事。
  
  當我對卡翠娜出手時,心婼T實存著找機會去獸人大營救她的念頭,但說不定我會改變主意,所以就沒有明說,現在聽她完全料到我的想法,說不被嚇到,那絕對是騙人的。
  
  那種有過深切覺悟,所以顯得沉靜而冰冷的語調,或許就和她說的一樣,我們都是同一類人吧。
  
  「我想求你一件事。」
  
  「……只要我找到機會,會想辦法把你弄出去的。」我走到卡翠娜身前,但沒有揭下遮住她眼睛的那條腰帶,在這種時候看著人眼睛說話,那感覺幷不好過。
  
  「不用管我,我要求你的事,是關係到整個羽族的大事。」
  
  我皺起眉頭,怕她如果提出要我把大批羽族俘虜偷偷解去束縛,讓她們逃走,這種事難度實在太高,我幾乎沒可能做到。
  
  「羽族的人太多,我……」
  
  「我不會要你把我們放掉的,是另外一件更重要的事。」卡翠娜低聲道:「樓城被破,獸人們一定會去搜索,我們爲了預防這種情形,在重要所在裝了炸藥,假如有一天,你聽到爆炸聲,幷且看到紅色濃烟往上冒,那時候……」
  
  「那時就怎麽樣?」
  
  「在白樓的地下,有一個秘密通道,從那媕Y進去,我想請你毀掉媕Y的一切東西,半個都不要留下。」
  
  說到這堙A卡翠娜的聲音變得很焦急,仿佛這件事情比什麽都要重要。我爲她揭去遮眼布,看到她眼眸中隱然泛著的泪光,便曉得此事非同小可。
  
  「那媕Y是什麽東西?」
  
  「求求你,不要問……我實在沒有辦法說出口,但是請你幫我們這個忙,所有羽族人都會感謝你的……絕不能讓那些東西落到拜火教的手堙A尤其是蛇族,如果落在蛇族手上,羽族就沒有希望了……」說到後來,卡翠娜的聲音顫抖起來,顯然此事真的非同小可,令得她這般堅强的女性,也在恐懼與壓力下,沒法再鎮定下去。
  
  「好,我答應你。」感染到她的心情,我點點頭,答應了她。聽到我的允諾,卡翠娜的表情看起來幷沒有多開心,只是儘快告訴我進入那條密道的方法與路徑,幷且萬分叮囑,一定要搶在蛇族之前。
  
  我不好告訴她,如今蛇族已經占據史凱瓦歌樓城,要搶在她們之前,幾乎是不可能,只有心下苦笑了。一口氣把該交代的話說個清楚,卡翠娜看來像是松了一口氣,跟著,我們兩個陷入一段尷尬的沉默時光。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特別是,其中一方還是個赤身裸體的美人,這種情形下,沒搞在一起,好像滿沒道理。但在剛剛那樣一番對話之後,我却沒了性交的興致,只想給這位族主應有的尊重……可是,假如我們兩個什麽事都沒發生,等會兒又該怎麽向外頭的熊人交代呢?
  
  「不用猶豫了,就做你現在該做的事吧。」卡翠娜有些哀傷地看著我,但是面上却浮現了微笑,我知道,她這樣做是爲了讓我們彼此都好過一點。很多時候,當一些事情已經沒法避免,就讓它在笑靨中度過吧。
  
  這是很奇异的一個情境,當我開始進入卡翠娜的身體,肌膚相親時,我覺得這輩子好像還沒有哪次性交,心情是這麽樣地沉重。
  
  卡翠娜是個別具風韵的美人,我之前也曾偷偷對她動過非分之想,但是我却討厭現在的這種感覺。雖只有一點點,可是這種在進行肉體交歡時,兩顆心靈開始交流的感覺,讓我…………非常地討厭。
  
  撇開這種噁心的感覺不談,這也實在是一次滿掃興的性交。由于我不可能把卡翠娜身上的鎖鏈解開,所以也沒可能做些什麽前戲,甚至連接吻都沒法做到,直接從後頭捧著雪臀就上了。
  
  不過,爲了彼此好過,我仍然使用了習自淫術魔法書的催情手法,在短短時間內,把卡翠娜挑逗至濕潤的狀態,這才進入她體內。像這類催情手法,本來對她這種心智堅强的女性效果不大,但因爲她主動配合,放鬆身心警戒,這才快速出現效果。
  
  「族主,抱歉了。」我告罪一聲後,老實不客氣地插入進去。儘管已經有心理準備,卡翠娜仍是發出了一聲低低的驚叫聲,聽起來非常地激動。
  
  如我料想的一樣,卡翠娜已經不是處女了,像她這樣在時代動蕩中出身的女性,通常很早就非自願地失去了童貞。不過,牝戶媕Y緊窄的感受,也說明了這些年來她幷沒有什麽性交機會。
  
  「咦?」本來因爲內力耗竭,效果開始慢慢减弱的獸王拳勁,在兩具肉體接合的瞬間,赫然起了波動,一道道熱流開始往四肢百骸流去,暖烘烘地甚是舒服。
  
  (這是怎麽一回事……)
  
  爲了要證實這個想法,我用著野獸般的姿勢,開始侵犯身下這具成熟豐腴的女體。隨著晶瑩的蜜液不住自花房溢出,我的快速出入也變得順暢起來。
  
  承受著衝擊,卡翠娜的反應越來越激烈,從那近乎是哀鳴的呻吟聲,讓我知道她幷不是很享受發生在她身上的種種。這也讓我大概猜到,她失去童貞的那個經驗,幷不是什麽美好回憶。
  
  「輕、輕一點……別那麽用力,啊!」卡翠娜小聲地哀求,但却改變不了什麽,屁股被我不斷地高高捧起,然後在猛力挺刺中放下,形成對肉壁的雙重衝擊。
  
  雪白臀肉發出「碰、碰」的響聲,卡翠娜搖著頭,一聲聲壓抑之後的悶哼,從緊綳的唇間不住泄出。
  
  「嗯嗯……啊啊啊嗯!」
  
  「不用太過壓抑啊,族主,如果你一直抗拒下去,往後日子是很辛苦的,那些熊人們可不會幹什麽好事啊。」這句話實在是有够沒人性的了,不過我幷不是在諷刺,卡翠娜也能够明白我的意思。
  
  「別、別再叫我族主了……嗯嗚……啊啊嗚嗚嗚!」卡翠娜的發絲散亂,柳腰開始左右搖動,儘管不甚願意,但却試著放鬆身心,讓肉體單純地接受男女結合的歡愉。
  
  「那麽,我就冒昧一些,叫你的名字了,卡翠娜。」不用花心思在抱穩下身,我索性把手往前伸去,攫住一雙前後波動的雪峰,挑逗乳球頂端的紅色花蕾。
  
  沒有錯,本來已經讓我神倦力竭的獸王拳勁,在性交的脉動中漸漸活性化,將精力重新注回我體內。這是一種和淫術魔法書堛鶶掘伅壯犍岸ㄕP的感覺,我大量流著汗,渾身散發著野獸般的腥味,喉嚨也好幹。
  
  我緊緊抓住手中的飽滿乳峰,讓柔嫩乳肉在掌心變形,心埵酗@種越來越强烈的欲望,好像除了性交,我還想做一些其它的事情,但究竟是什麽事,一時間又說不上來……
  
  「嗯、啊、哼、啊!」卡翠娜的雙手不住在空中揮動,連帶扯得鎖鏈叮噹作響,手腕上的青紫蟲體更形浮凸,猙獰無比。
  
  「拜托……你一定要記得,地下密道的事……絕不能讓蛇族接近到那堙K…」仍不忘提醒那件委托,卡翠娜努力地低語,光滑的屁股表面滲出汗水,粉背因腰部向上竄升而波動,接著後弓彎曲。
  
  擱淺在胸中的熾熱感受,燒得越來越旺盛,我粗暴地抽動腰部,抓住左右晃動的柔嫩雙乳,用力揉搓豐滿的乳房,左右拉動,手指使勁,揉捏尖尖俏立的乳頭。
  
  「啊啊啊啊啊!」美麗的臉龐,因爲多種情緒交雜而扭曲,長長的鳴啼在帳棚內迴響著,聽在耳堙A與發情的母獸叫聲有些類似。
  
  「卡翠娜,我、我……」受到一股說不出的凶暴獸欲驅使,我雙手不能自製地移到卡翠娜白晰的頸項,用力地扼了下去。
  
  難以克制,想要這麽做的感覺,就是無比熾烈,我一面扼著卡翠娜,一面頂住身下的肥美肉臀,瘋狂的擺動著屁股,迎合著手堛滌囮@。在此同時,獸王拳勁像是山洪爆發一樣,在體內激烈衝擊,連平時行進緩慢的關節都通行無阻。
  
  「我、我透不過氣了……輕一點,我沒辦法呼吸……」沒法喘氣,卡翠娜大聲地咳嗽,雪臀却激烈地夾緊、蜜壺痙攣,讓深陷她體內的我,有一股不斷被吸往深處的感覺。
  
  在一種極度獸性的催使下,儘管只有短短一瞬間,但我的雙臂確實變粗、變壯,更生長出像猩猩似的濃密獸毛。
  
  「射了……射了……我要射了,堶惘n好接住吧。」我在腰部不停的痙攣下射精了,陰莖埋入最深處,大量的精液往許久未曾污染的內部玷污。
  
  最後再抽送一次,我稍稍清醒過來,連忙放開緊扼在卡翠娜頸間的雙手。
  
  「哼……嗯……咳……咳……」好像已經半昏迷了過去,卡翠娜側著頭,不住咳嗽,身體無力地倒向一邊,如果不是給鎖鏈固定住,一定會軟軟地癱趴在地上。
  
  在確認她平安無事後,我的視綫往下瞥去,見到那還受到餘韵影響的渾圓肉臀不住抖動,粘稠的白濁液體倒流污染了大腿內側,一種說不出的複雜感受,再次爬上了心頭。
  
  一夜的時間,幷不是很長。與原本打算的敷衍了事不同,直到我離開帳棚之前,我和卡翠娜就幾乎沒有分開過。
  
  仿佛化身成一頭發情的公熊,我永不滿足地痛享身下的雪白女體,將所有欲望恣意發泄。每當發射在她溫暖的密壺中,就像是把體內濁氣一次排空,由更充沛的獸王拳內勁充塞于經脉,令得全身無處不快。
  
  但是那股熾盛的亢奮也是越來越激烈,除了性交,我還有一種想要撕殺生物,飽嘗熱血的雄性獸欲,想要幹掉阻擋在我前頭的東西,想要借著破壞的動作來得到發泄,最後,卡翠娜被我弄得精疲力盡,雪白胴體布滿青一塊、紫一塊的淤痕,癱軟在鋼架上,昏睡過去。
  
  我則是精力充沛,全然沒有連續多場性交後的神倦力竭。這是很奇怪的一件事,因爲我既沒有運功調息,也沒有采陰補陽,將近耗竭的內力更沒有任何回復迹象,但一直耗用我內力的獸王拳勁,却似乎從別處得到了補充,就好像那種狂暴的交歡可以助長獸王拳修爲,可以讓我……强。
  
  (獸王拳該不會真的是這樣練吧?不倚靠內力,而是另辟快捷方式獲得發功能量,所以不適合修習內力的獸人才會……)
  
  我幷沒有能够再想下去,因爲,當第一道曙光亮起,驅走黑暗,帳篷簾幕也同時被掀開,一大群迫不及待的熊人沖了進來,拍拍我的肩膀,直說我够本事,爲熊族掙面子,把羽族族長搞得死去活來,連他們在帳外聽了都覺得驕傲。
  
  「客氣了。」我這樣說了一句,跟著就只能坐視事情的發生。在我踏出帳篷的那一刻,一頭毛茸茸的黝黑巨熊,撲上了那具半昏迷的赤裸女體,震耳熊吼與一聲凄楚的女性哀鳴,同時送入了我的耳中。剎那間,我覺得頭有些昏,而一句被我遺忘許久的話語,重新在腦堸j響。
  
  「身爲男兒身,如果想要强,就要練到天下第一强,爲所欲爲,無人可擋,令所有生物都敬畏、恐懼,可以殺一切可殺的人,幹一切可幹的女人。」
  
  這是爺爺一生快意行事的座右銘,雖然我不曾聽過他的聲音,但仍想像得到,這必定是一個自傲自信,不把一切世俗規則放在眼堛滌的q狂徒。
  
  但這句話却很快就變成了另一句低語。
  
  「人類的敵人,本來就是人類。生下來就是爲了競爭,如果沒有抗拒的力量,就只能任人奪走你的一切,殺你親友,辱你妻兒,這就是人世了。」
  
  變態老爸的聲音,不管什麽時候聽都那麽刺耳。我討厭他的觀念,討厭他那種把力量當作是一切的處世理論,希望過著與他半點關係都沒有的人生,但爲何……有些時候我仍是希望自己有著力量了?
  
  人生就是充滿著無奈與矛盾,或許,只有這一點,是無論强者或是一般人都無法避免的吧。我低頭走著,試圖壓抑胸口的不快。由于獸王拳勁的極度充沛,我起碼八、九個時辰內不用擔心被人識破的問題,但對我這個冒牌熊人來說,現下我又無處可去,只好在熊人營地媕Y游蕩。
  
  刻意避開還在配種大會的那一邊,我本想走向僻靜地方,却沒想到還是被幾個熊人攔下,看他們一個個齜牙咧嘴,不懷好意的模樣,我還以爲馬上就要動手厮殺一陣,誰知道他們却拍著我肩膀,拉著我一起喝酒去。
  
  熊族的酒非常烈,但酒質也是極劣,辣中帶酸的感覺,讓人懷疑他們的舌頭究竟是什麽做的?用的也不是杯子,而是粗大的竹筒,或是剖空的樹木,大口大口,光從外表看來,倒是很够豪氣。
  
  大家圍在火堆旁烤火,除了我之外,那些本來動作豪邁的熊人,都變得畏畏縮縮的,留意看了一下,發現他們的目光都盯在火苗上,火焰稍稍一下吞吐,他們便忙不迭地移動身體,顯然對這團火是害怕之至。
  
  想想也對,一堆毛茸茸的熊軀,離火苗這麽近,稍有不慎,引火燒身,死得比什麽都快,也虧得他們好興致,烤得身上熊毛一條條分叉乾裂。
  
  「你們既然怕火,爲什麽還要來烤火呢?天氣不冷,現在又是白天啊。」
  
  熊人們的解釋令人噴飯。因爲自古以來所有的冒險故事,媕Y的英雄强者都會一面烤火,一面作出重大决定,他們爲了緬懷這股豪情壯志,所以即使是溫暖的白天,自己心堣S怕火怕得要死,仍然是要在這火堆之前無畏無懼,大方地烤火、喝酒。
  
  很好奇他們會談些什麽話題,以前在軍中,同袍們的閑聊無非就是談論哪家青樓妓館來了新姑娘,哪一家的小娘子長得够俏,哪一家的千金小姐屁股又圓又大,說到心癢難耐,便一同相約去嫖妓,假如酒喝得多了,獸性大發,可能還蒙上頭臉,沖入民房,見到美麗閨女,扯下褲子就奸。御林軍是國王親軍,又多半出身貴族,素來在首都橫衝直撞慣了,只要不弄出人命,有誰敢多問一言半語?
  
  不過,這些熊人們的對話,倒是讓我吃了一驚。當酒過三巡,有人開始拍手唱歌之後,他們就不約而同地提起了仍在部族中等候的家人。
  
  獸族之中,男尊女卑,提到妻子似乎是一件頗爲可耻的事,所以他們多半是自誇所豢養的女奴有漂亮、多溫馴、多聽話,又多麽會生孩子。與人類社會不同,熊人們幷沒有把女奴生下的孩子當成奴隸,而是當作自己的孩子一樣在養育。
  
  這一點,我很容易就可以聽出來,因爲他們在談到自己的孩子時,充滿了自豪。這一個吹噓自己出征前,女奴剛剛生下第十二個兒子﹔另一個又驕傲地說,家堛漲悀T已經有力氣生撕虎豹,將來一定是熊族的勇猛戰士。
  
  除了個人武勇,性事似乎也是熊人的勛章,除了炫耀自身經歷,甚至也還誇耀自己兒子的「戰績」。
  
  「我家老三那可真是不同凡響啊,這次出陣之前,他去摘下了十顆虎心當定情禮物,搞上了灰爪他家的熊妞,這次回去,說不定已經有熊崽子了。」
  
  「那算得了什麽,我家的……」
  
  衆人你一言我一語,說得甚是興高采烈,我在旁默默聽著,想多瞭解一些獸人的風土文化,直至聽見了這句話。
  
  「……哪比得上我家的小熊崽子厲害,上次我回去,他和我家的幾個熊妞搞在一起,熱烈得很呢,連我都嚇了一跳。」
  
  何只他嚇了一跳,就連我這個旁聽的,都險些一口酒嗆到喉嚨媕Y去。熊妞,在熊人語法媕Y,是女兒的意思,他家的兒子和女兒搞在一起,這個作老爹的倒是笑得齜牙咧嘴,好沒道理。
  
  但聽久了也就明白,獸人們雖然肉體强悍,但受傷之後的痊愈速度,却比人類要慢,加上南蠻地區醫療技術落後,一但在戰事中受了什麽傷,死亡率可以說是極高。偏偏這些把强者故事當成生命意義的獸人,又深信「强者爲戰而生」那一套,動不動就找理由發動械鬥或是私人决鬥,不然就一起襲擊外族,這樣子搞下來,族堣H口當然陰盛陽衰。
  
  爲了要補充戰鬥力,每一族都鼓勵族人生育,結果就造成了高度開放的性觀念,獸人們成日濫交,生下一堆兒女,連名字都叫不出來了,更別說顧到他們的教養。十幾個到幾十個兄弟姊妹,全部睡在一個帳篷堙A整日耳濡目染,不做出事來才是奇怪。
  
  獸人們對這等事也不是很在意,只要這些小鬼頭別動自己女奴的主意,挑戰父親在一家之中的權威,喜歡怎麽搞就隨他們,反正後代越多越好。
  
  對于這個價值觀,我說不上什麽,畢竟獸人世界有他們的風俗,用人類觀點來判斷,徒增其擾而已。就好比家堛漸猫無故懷孕了,我才不會無聊到去追究是不是它的公猫兄弟搞大它肚子。
  
  只不過,聊到後來,氣氛明顯地沉重了起來,這些一直自誇武勇的熊人戰士們,在提到兒女時,聲音變得低沉,大家的笑話也說得不來勁,看得出來,他們是想家了。縱然自命爲强者後裔,英雄豪杰,可是想到好一陣子沒見面的家人,挂念起他們是否安好,熊人們的表情仍是黯淡下來。
  
  一名熊人問起我的家人,我自然不會坦然相告,就說我的父親給人亂刀分尸,母親不知所踪,自己出生不久就被人類抓去做奴隸。
  
  哪知道,這句話才一出口,熊人們的表情立刻嚴肅起來,一個個站起身來,橫臂胸前,大聲唱歌。
  
  我聽不懂歌詞,只依稀分辨出那是某種已經失傳的古老語言。整首歌謠以四字、五字的長度爲一句,用獸人的低沉語音來唱,分外顯得蒼鬱雄渾,內中更有一種深沉的悲愴,令人直欲仰天而嘯。
  
  十多個熊人就這樣站著唱歌,雖然毛毛的熊頭看不太出表情,但我却感覺得到他們的虔誠與專注,是以一種近乎祭拜神明的尊重,全心全意地唱著這首歌。
  
  一直到他們唱完之後,我才從他們的解釋媕Y明白,這首歌叫做「天問」,又叫「逆天之歌」,歌詞的內容是什麽,他們也不知道,只曉得這是拜火教長老代代相傳的歌謠,每當有族人過世,爲了表示哀痛與追思,獸人們便會一起唱這條祈禱歌。
  
  剛才,他們聽到了發生在我身上的不幸,感同身受,所以一起唱歌祈禱,願死者安眠,同時也向我致哀。
  
  而當他們以極爲沉重的表情,向我表達他們的哀思,幷且保證回到羑堿G鄉之後,我不會再受到任何不公平對待時,我心堛熒P覺只能用百味陳雜來形容。
  
  大家後來又重新痛飲烈酒,沒過幾下,酒興大發的熊人們,紛紛揮舞兵器,說要去痛宰人類,爲族人的屈辱復仇,看他們認真的樣子,幸好阿里布達王國距此萬里,不然若是只在隔壁,這些傢伙真的會一口氣沖過去,見人就殺。
  
  片刻之後,我想要找理由脫身離開時,一個熊人來到我面前,說白瀾熊少主要召見我。
  
  在一間牛皮大帳堙A我又見到了這位熊族少主,他除了當衆獎勵我的功績,幷且也保證回去之後將對我大大地封賞,給我牛羊、金銀,還有美麗又會生孩子的女奴。
  
  不過,白瀾熊也問了我一個問題。由于熊族堥S幾個受過教育的,所以也沒什麽人識字,白瀾熊自己也僅僅識得幾個大字,所以現在處理公務時,感到很麻煩,他說我既然是從阿里布達王國逃來,那邊文化水平高,我是不是通曉文事?如果是,可不可以暫時當他的書記?
  
  我好歹也是貴族出身,雖然不可能像方青書那樣文武雙全,但是一點墨水倒還是有的,就眼下來說,也不可能有什麽機會比這更好,便即欣然答應,開始在他手下工作。
  
  「太好了,我族這次出征的數千戰士堙A終于有一個識字的了。」
  
  白瀾熊顯得很高興,就要找我出去大醉一場,老實說,儘管相處時間還不長,但是我已經非常感慨,這些獸人沒事就是喝酒,爲了一點點小事也要痛飲慶祝,整天都弄得醉醺醺的,這樣子的搞法,當然不會有什麽文化發展,沒醉死就已經很不錯了。
  
  當然,這份工作給了我很多的方便。熊人們見到我都敬之三分,白瀾熊因爲找不到幾個肯用腦的族人商量,也只好把我當作幕僚,讓我弄清楚了幾件急于知曉的情報。
  
  果然,就如同我們事先所想,在我們和拜火教承諾停約三日的第二日,獸人大營忽然發生大火,雖然很快就被撲滅,却仍是造成了傷亡,而當他們定下神來,確認損傷狀况,幾個噩耗連續傳了出來。
  
  虎族、熊族、蛇族,各有十多名好手負傷,都是聽到大火,趕出來察探狀况,在混亂中被人偷襲,但最讓獸人們震怒的一件事,却是豹族族長塔力班在族人前往探視時,赫然已被刺殺身亡,連腦袋都被割去,身首异處。
  
  在整個被偷襲的過程中,都有人看到羽族女戰士的身影,最後甚至還有兩名羽族女戰士被從空中射下來,雖然落地時已然氣絕身亡,說不出什麽話,但這已經把凶手來自何方解釋清楚了。
  
  一人之痛,等若是全族之痛,更何况是族長被刺殺這樣的劇痛。虎、熊、蛇三族同仇敵愾,以慟憤有加的豹族爲前鋒,朝史凱瓦歌樓城發動最猛烈的攻擊,誓要給予這群卑劣的鳥女人懲罰。
  
  而樓城內部因爲停戰時間未到,整個掉以輕心,根本沒來得及防範,就在這股怒濤般的攻勢下,落得現在這樣的凄慘狀况。
  
  我向白瀾熊詢問那一戰究竟擒到多少重要人物,結果却是相當詭异。除了城主卡翠娜被熊族所擒,幾個羽族的核心人物被抓,最令所有獸人摩拳擦掌想要生擒的霓虹姊妹却不知所踪,就連身受重傷的方青書,也在亂軍之中失去踪影。
  
  「不只是這樣,這一戰中羽族人有四成逃了出去,算起人數,怎麽樣都有近兩千人,傷疲交加,不可能跑出多遠,我們把方圓百里都團團圍住,嚴密搜索,居然連半個影子都找不著,真是沒有道理。」
  
  白瀾熊拍著桌子,憤憤不平地說著。如果是單單數十人走脫,這還說得過去,但是整整兩千人,這麽多的人,居然會遍搜不著,這種事情實在是讓人難以置信,要是讓這些人就此遁走,斬草不能除根,遲早又是個禍胎。
  
  大軍的停留也是一個問題。獸人們一向沒什麽耐性,當把敵人堡壘占據之後,思鄉的情緒,便讓他們催促著要回去,享受本次戰爭所擄獲的成果,這聲浪會越來越大,如若要他們硬是停留在此,早晚會出現暴動。
  
  但是虎、豹、熊三族的領袖,却對蛇族霸占史凱瓦歌樓城,不許其餘三族入內的舉動,感到非常火光。雖然說蛇族祭司娜塔莎以」出借」所有女俘虜,暫時平息了三族領袖的怒氣,可是當他們私下商量,都覺得蛇族霸占樓城,定是在媕Y大肆搜索金銀財寶,說不定還會拿到一些羽族的獸魔術秘訣,那可比女奴重要得多了。
  
  當日羽族能制霸南蠻,實是在獸魔術上頭,有遠超諸獸族的水準,族主鳳凰天女能以一人之力,同時操控十二隻强力獸魔,簡直是駭人聽聞。今日羽族雖然人才雕零,却又焉知族中沒有傳下秘訣,若是給蛇族掌握,日後就要頭痛了。
  
  只是,蛇族占據樓城的態度十分强硬,如果各族强要驅離,恐怕要爆發戰爭,這一點,却又讓三族首領老大不願,所以現在局面僵持不下。
  
  聽白瀾熊這樣說,我腦中靈光一閃,想起了一件事。
  




第五卷第八章 營中遇險



  之前,茅延安曾經有過推測,拜火教進攻羽族,極可能是爲了大日天鏡而來,雖然說白瀾熊現在的樣子,似乎對此一無所知,但蛇族鬼鬼祟祟,說不定就是爲了這個,所以才霸占樓城,極力搜索。
  
  考慮過這樣做的危險,但我還是付諸行動,告訴白瀾熊,我以前曾在人類那邊看過一些古書,媕Y有些記載,或許用得到,跟著就把茅延安那天所告訴我和阿雪,有關創世七聖器的傳聞告訴他,幷且還順便提到,讓羽族衆人打開包圍網的那場大爆炸,那個頭頂綁白布條的女子,好像就是使用大日天鏡。
  
  白瀾熊身軀劇震,道:「有這樣的事?!大日天鏡……這麽說起來,萬壽武尊他老人家確實有交代過,要我們留意七聖器的消息,而我也聽父親提過,當年羽族曾經掌握七聖器之一的聖者手杖……」
  
  獸人們極度敬重萬獸尊者,向來稱他爲「萬壽武尊」,白瀾熊自不例外。聽完了我的描述,他一雙熊目中精光四射,重重一拳捶在桌上,交代幾句後就出去了。我自己亦是心中狂跳,從剛才聽見的話語來判斷,聖者手杖果然曾經落在羽族手堙A茅延安幷沒撒謊,要是能够設法得知下落,我的任務就可以完成了。
  
  走到外頭,白瀾熊已經爲我安排了個人營帳,算是對我這專業人才的禮遇,我還沒來得及休息上一會兒,大批熊人就沖了進來,要找我一起去喝酒慶祝,難以推辭,結果又被帶出去痛飲一番。
  
  接下來的幾天,我繼續跟隨白瀾熊辦事,幷且留心史凱瓦歌樓城那邊的動靜。卡翠娜要我注意的那個爆炸幷沒有發生,聽說蛇族的挖掘進度出奇緩慢,因爲具有靈智的雌蛇不願幹粗重活,負責挖掘的雄蛇沒有智能,也不能用工具,純靠身體硬盤硬鑽,進度當然不快。
  
  仔細想想,蛇族女性還真是一種很倒黴的生物。那天看娜塔莎的樣子,腰部以下整個是蛇身,沒有人類女性那樣的生殖器官,無法享受合體交歡之樂﹔蛇族的雄性又是完全蛇體,換言之,每次要繁殖後代,她們就只能和雄蛇交配,對于有靈智、能思考的她們來說,想必很噁心與屈辱吧。
  
  獸人們每次說到蛇族的女性,那種又艶又騷的妖媚,都是一副垂涎三尺的急色樣,可是不久就會轉爲憎惡,不喜歡蛇族的一些殘虐作爲。我想說不定就是因爲她們身心不能配合的痛苦,導致平常作爲特別變態。
  
  不過,要說變態,我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就是了。既然是在熊人軍中,我僞裝外表所遇到的技術難關當然存在,就算再怎麽减少消耗,每次頂多撑到近兩個時辰,我就覺得氣空力盡,丹田像被千針亂刺一般痛。
  
  如果是一般狀况,那我可以停下來,運氣凝神,待內力有所回復之後,再重新凝運獸王拳,無奈我現在的狀况是一刻都不能停。我敢說,所有獸王拳的修練者,絕對沒有哪個人像我這樣的,因爲除非是絕世强者那樣的驚天之戰,否則不可能有哪場决鬥打個幾天都還沒結束,要連續幾天拼命催運獸王拳勁的。
  
  我內力不足,倘使不是在與卡翠娜的交合中另有發現,早在進入獸人陣營的第一天就給人發現。這幾天,每當獸王拳勁難以爲繼,不得不散功時,我就到廣場上去,隨便找一個沒人搞的羽族女戰士,拿桶水一沖,接著就掏槍上馬,搞了起來。
  
  當然不只是性交而已,在交合中,我的動作極爲粗暴,與其說是渴望發泄,我覺得更像是想要撕碎、毀滅某些東西的强大欲望。到了後來,往往神智不太清楚,醒來之後,發現身下的女體傷痕累累,最近的一次,甚至在裸背上留下數十道猙獰血痕,那都是我在極度興奮時,雙臂獸化,用熊爪撕勾的傷痕。
  
  爲了這一點,我還受到看管女奴們的管理人責怪,說下次再玩得那麽激烈,就不讓我搞了。
  
  只是,在每次交合之後,那種精力充沛,全身每一處都像是有力量源源冒出的感覺,實在是無比暢美,甚至比房中術的采陰補陽還要痛快。奇异的情形,讓我覺得很訝异,可是偏生又找不到人談,只好把這疑問放在心堙C
  
  有空的時候,我常常想到阿雪、龍女姊姊、大叔,還有那頭不知所踪的豹子。因爲答應過卡翠娜,我現在必須一直留在這堙A不能離營他去,這實在是很傷腦筋。
  
  這天,在幫白瀾熊料理完幾件公務後,我回到休息的帳棚堙A才剛剛喘了幾口氣,忽然覺得有點不對,還沒來得及多想,脖子上一凉,一柄雪亮亮的匕首已經架在上頭。
  
  「你這個狼心狗肺的叛徒!以正義之名,我今天就要爲族主討回公道!」
  
  命在頃刻,我腦却一團混亂,除了想著要如何逃生,就是在猜測這人的身分。
  
  「別、別亂來,有話慢慢講,刀劍無眼啊……」
  
  南蠻各獸族中,大概只有羽族人才會找我爲族主討公道。說話的人是女聲,又以正義之名爲口號,我就算想猜不到都很難,當下顫聲道:「羽二捕頭,羽二小姐,你不明白事實真相,不要亂講話啊,很多事不是你想像的那個樣子……」
  
  霓虹姊妹的個性不同,如果是羽霓,可能話都不多說一句,直接就把我宰了﹔會這樣子先斥責我一句再動手的,多半是羽虹。這是我猜測的根據,而聽完我這句話後,她遲疑片刻,移步到我身前來。
  
  這可不是什麽好事,因爲她人雖然移動,手上的匕首可沒鬆開,就這麽貼著我頸上皮肉繞了半圈。匕首鋒利,皮膚上立刻浮現一串血珠,緩緩地流了下來。
  
  她是手下留情了,不然只要稍微施力,我喉嚨立刻就要開個大窟窿,但是讓我受活罪的意圖,亦是非常明顯,我只能戰戰兢兢,大氣都不敢喘一口,省得拿脖子去撞匕首,腦袋給切下來當球踢。
  
  出現在我面前的,確實是羽虹。和分別時的印象相比,這位羽族名捕明顯地狼狽、憔悴許多,儘管還說不上蓬頭垢面,但是一張俏臉上却滿是泥塵與穢漬,金色秀髮上染了許多青苔,衣衫襤褸,可以想見這些時日來她的苦狀。
  
  當時卡翠娜打暈她之後,便將她安置在樹洞中,因此瞞過獸人們的追查,之後我分身乏術,也沒空再去找她,以爲她醒來後找不到我們,自然會離開,想不到會在這種情形下碰頭。
  
  「你這奸賊!當時我在樹洞堙A把一切都聽清楚了,如果不是你暗算族主,她又怎麽會被獸人抓去?」
  
  要命,沒想到當時卡翠娜打暈羽虹時,手勁已弱,她被塞進樹洞後不久就有了朦朧意識,將我與卡翠娜的對話聽在耳堙C
  
  匕首貼近著我,羽虹的聲音雖然不大,眼中却是逐漸閃耀凶光,看來我這次很難用三寸不爛之舌混過關,得要想點辦法了。
  
  用武功解圍?我對自己功夫可沒那麽有信心,特別是脖子上一把匕首貼著,我自問不可能瞬間擊倒這丫頭脫險。
  
  想不出來有什麽靠實力解圍的方法,我趁著渾身發抖的機會,手也悄悄在懷媔繳N,想要找些什麽幫得上忙的東西。
  
  「你全都看到了嗎?哎呀,這件事不是你看到的那麽簡單,事實是有些內幕的……」
  
  「這幾天我一直潜伏在附近,想從那堆熊人塈銗X你來……」
  
  「這麽有本事?也虧了你了,一堆毛茸茸的動物長得差不多,你居然還真的能找出人來。」
  
  「所以我看得很清楚,你這奸賊,對我們的姊妹做了那麽多、那麽多無耻下流的事!」
  
  羽虹的俏臉漲得通紅,也不知道是氣得太厲害,還是想到那些不堪入目的羞慚畫面。但我可以肯定,如果她把這些天來我奸淫那些鳥女人的種種都看在眼堙A她要殺我的决心必然非常堅定。
  
  在懷中掏摸的手,忽然摸到一樣東西,輕輕一捏,這才驚醒身上還有這東西,菲妮克絲留下來的「從心所欲隨身罐」,可以從媕Y變出我需要的東西。
  
  小心地搖晃了兩下,希望像上次被獸人軍包圍那樣,能從媕Y冒出大量濃烟,給我脫逃的機會。無奈,菲妮克絲這個臭婊子一定不希望我好過,搖了幾下,什麽東西都沒有。
  
  (這個該死的女惡魔,一定是想要趁火打劫,一點人情味都沒有……)
  
  如果我不正式許願,菲妮克絲大概會繼續裝聾作啞,但想到上次的事情鬧得這麽大,不到生死關頭,我絕不願意再和菲妮克絲交易。
  
  脖子上越來越痛,雖然仍要裝出一副賊笑嘻嘻的無畏表情,心却實是焦急,忽然,好像有什麽東西從罐子堶辿b我的掌心。是某種粉末,但是顆粒很粗,不像是能迷人眼睛的石灰或是迷香,從觸感上判斷,倒很像是粗鹽或者粗糖。
  
  那個女惡魔也許會見死不救,却絕不會拿我開玩笑,既然罐子媟|倒出粉末來,就表示我可以利用這些粉末來製造生機,問題是……該怎麽做?
  
  「我今天就殺了你,爲族堛漫n妹們出一口惡氣。」
  
  「等一下!」我忙道:「你現在殺我,就真的是壞了大事,會變成羽族的罪人。我、我……是卡翠娜族主犧牲自己,要我潜伏在熊族堙A等待機會,伺機救人的。」
  
  羽虹的動作一頓,這樣的說辭應該不能說服她,但也會讓她有所懷疑,延遲下手,再爭取到一點時間。
  
  糖或者鹽?這兩種調味料爲什麽能派上用場?
  
  我腦媯L數念頭飛轉而過,却沒想到一個有用的。最後,是脖子上傷口一痛,這才讓我想到,這些天來羽虹要躲躲藏藏,腿上傷口多半還沒有愈合,動作也受到拖累,如果這粉末是鹽,那麽就是一個可以利用的工具。
  
  不過,菲妮克絲真是小氣,有心幫我的話,給我一些可以噴出火焰的魔法粉末不是更好?變出一堆廉價的粗鹽,如果羽虹受到刺激後動作太大,我脖子上的腦袋就不太穩當啦。
  
  羽虹臉泛怒容,道:「你花言巧語,騙得了誰?你說是族主要你潜伏在熊族堙A有什麽證據?你對姊妹們……這也是族主要你做的嗎?」
  
  「羽二捕頭,你有點腦子好不好?當奸細會主動留個證據給人抓嗎?什麽叫做苦肉計你知不知道?我混在熊族媕Y,如果不做和他們一樣的事,能撑到現在還不給人發現嗎?」
  
  雖然命懸人手,但聽著這些白痴問題,我還是忍不住想要嘆氣。能够從衆多熊人中把我找出來,這證明羽虹確實是有不凡的追踪本領,不愧是緝捕方面的專業人才,但是在個人見識上,却是讓人想對心燈居士教徒弟的本領悲嘆三聲。
  
  這樣一番對話後,羽虹咄咄逼人的氣勢减少許多,但眉宇間的殺氣雖有增無减,看來即使在理智上采信我的話,但情感上對我的厭惡,仍然讓她不可能這樣善罷罷休。
  
  我把目光偷偷瞥向她的小腿,只見幾塊破布胡亂扎在右小腿上,微微斜倚的姿勢,正是右腿劇痛、施力不便的最佳證明。
  
  「說起來,我們大家現在都在同一條船上,應該同舟共濟才對。你想想,就算你殺了我,只憑你一個人,救得了你的族人嗎?不行吧?族主也就是因爲知道這一點,所以才犧牲自己,重托于我,要我混進獸人軍中想辦法的。」
  
  這段話半真半假,但我只是要讓羽虹的心神略分,不再注意于她手中的這柄匕首,而趁著這個機會,我便吃驚道:「看,是誰來了……」同時便灑出握滿手堛熔岊Q。
  
  可是這聲叫喊却是我最錯的一個决定。也許在思考上有許多問題,但是能在江湖上闖出偌大名氣的羽虹,絕不是一個容易上當的雛兒,更不會被這種低級謊言所騙。我的話才一出口,她的眼神就倏地變得銳利,匕首也握得更緊。
  
  在這一瞬間,她完全掌握了我的性命,只要匕首一推,我便理所當然地身首分家。
  
  可是,她雖然握緊了匕首,却沒有進一步的動作。而在我看到她眼中那絲猶豫,我就知道,她終究是對我的話有幾分相信,爲了這份族人的最後希望,她不敢輕下殺手。
  
  一份錯誤的决定,導致了她的失敗。就這麽一遲疑,我手堛瘋Q巴已經灑到她腿上,在接觸到猶自淌血的傷口後,引起了劇烈反應。
  
  「啊∼∼∼!」
  
  菲妮克絲這個女惡魔還有點職業道德,因爲那團「鹽」在接觸到血液之後,赫然爆亮成一團暗青色的火光,燃燒了起來。
  
  羽虹慘叫一聲,矮蹲了下去,却仍然沒忘記要反擊,手堣P首往我喉間一送。生死勝敗,就决定于頃刻,她身子下跌,手勁又不能集中,匕首雖利,殺傷力却减低許多,而我在此時急運獸王拳的婆羅象皮功,强化肌肉彈性,雖然最後仍是裂肉見血,腦堣@昏,却也成功逃離斷頭之厄。
  
  「臭小婊子!」
  
  乘勝追擊的戰鬥,再是容易不過。我不顧自身傷勢,將一道獸王勁猛運到手上,化爲金剛猿臂,重重地連轟出去。
  
  羽虹的武功畢竟高我甚多,在這當口還能反手一封,巧妙地阻住我的攻勢,却終究因爲腿上劇痛,又要分心去滅火,此消彼長之下,被我突破防禦,一記重拳打在她小腹上。
  
  「嗚……」强烈的痛楚,羽虹彎下了腰,俏臉疼得扭曲起來,而我跟著又是一拳,正中她小巧的下巴,將她打得跌撞出去,摔在帳篷一角,滾了幾滾,就此昏了過去。
  
  「媽的,好險啊,差點就沒命了。」摸摸脖子上的血痕,我心有餘悸,回思剛才的驚險,真個是九死一生。看羽虹昏迷在那邊,我還不敢大意,慢慢走過去,小心踢了兩脚,確認她是真的昏了後,才松了一口氣。
  
  但麻煩的事却緊接著來,剛才我們一番纏鬥,弄出聲音,外頭的熊人又不是聾子,怎麽會沒聽到?現在連串脚步聲朝這邊快速靠近,馬上就是一群熊人要衝進來了。
  
  「臭婊子,連昏過去了都要給老子添麻煩。」
  
  毯子什麽雖然能蓋住人,却瞞不過獸人們的嗅覺,帳篷堣]沒其它地方可遮掩。情急生智,我也不多費事,俯身將羽虹翻趴過去,用被子遮住她上半身,再把她穿著的那件短褲拉下,連帶已經泛黃的白色褻褲,一起褪到膝上,露出那光滑白晰的玉臀,兩腿分開,看上去就活像是一副剛剛被奸淫過的樣子。
  
  翹臀如雪,我看了暗自吞了口饞沫,還來不及伸手去摸,帳幕就已經被掀開,幾個熊人闖了進來。
  
  「不二熊,你沒事……事吧?」擔憂的詢問,在見到帳篷內的景象後,立刻變成曖昧的呼呼輕笑。昏黃的燭光,一個披頭散髮的少女,光裸著雪白屁股,昏厥趴在地上,腿間站著一個握著她脚踝的「熊人」,任誰見到這幕光景,都會做出理所當然的聯想。
  
  我不知道在熊人眼中,自己的確切樣子爲何?但既然他們也把我當熊人,想來也是看見我胯下毛茸茸的一堆,沒有穿不穿褲子的問題。
  
  「剛剛聽到你這堻o麽大聲,我們還以爲你……想不到你是一個人在帳篷堶楓y快活?」
  
  熊人們看著我,一個個意有所指地淫笑起來,我則像是被撞破好事一樣,掃興地嘆息著,將他們帶出帳篷去,不給他們多待在帳內看出破綻的機會,幷且拜托他們當作沒看到。
  
  目前,除了卡翠娜,所有的羽族女俘虜都被集中起來,防止她們脫逃,而爲了維持紀律,除了立下大功的熊人外,是不允許把女俘虜帶回私人營帳堛滿A我雖然受白瀾熊賞識,給予我這種特權,但爲了怕身分外泄,從來沒留女人在我營帳媢L夜,現在却剛好以這理由解釋過去。
  
  熊人們告訴我,白瀾熊有急事要找我,要我趕緊過去。對此我自無异議,只是先回帳篷內擺平一下可能發生的問題。
  
  如果羽虹給人發現,後果非同小可,我與她都要完蛋,可是藏身在這帳篷堙A却是遠比別的地方都要安全。獸人世界的社會規則相當原始,既然這女人在我的營帳內,就是我的私有物,旁人如果垂涎她的美色,想要掠有,就必須堂堂正正挑戰、擊敗原先的擁有者,絕不會偷偷跑進旁人營帳奸淫女俘。
  
  目前熊人都與我友好,雖然知道我營帳內有女人,但是一來沒看見她的俏麗臉龐,二來對我保有幾分敬意,自然不會趁我不在,摸入我的營帳。
  
  我行囊媮棱a著一些藥草,媕Y自然不乏强力迷藥。我把羽虹的小嘴撬開,喂她吃了兩顆,估計會讓她一個時辰內醒不過來,再用繩索捆綁,作暫時處理。
  
  對付武學高手,這樣的措施幷不够,但我現在沒有時間,只能這樣粗略處理一下,只要確認她一個時辰內維持現狀,那就沒問題了。
  
  準備妥當,我離開營帳,去見白瀾熊。
  
  路上,我想起一件事,就是關于我頭上這頂石頭帽的使用。當初茅延安說,把這帽子戴在頭上,雖然不能隱身,但是周圍的人看到我,都會把我當成是同類,或者把我當成是一個不起眼的東西,對我視若無睹。
  
  我從來不曾對這段話深思過,但是現在想來,確實是有點古怪的。當我置身于一堆獸人群中,羽虹看到的我是獸人,這是因爲在一群獸人中,變成獸人最不起眼嗎?那如果是獸人和羽族兩軍對戰,我在雙方眼中看來又是什麽模樣呢?這點就很讓人納悶了。
  
  而當我離開獸人群,孤身一人獨處帳篷內時,我看起來又是什麽樣子?是不是因爲這樣子才露出破綻,被羽虹發現呢?
  
  羽虹既然能識破我的僞裝,當然其它人也有可能,如果在這一點上大意,說不定就會讓我葬身南蠻。
  
  見了白瀾熊,只見他神情緊張地,要我準備一次筵席。
  
  「爲了要商議目前的局面,我要和虎族與豹族的首領人物密談,所以要準備筵席,你是從阿里布達來的,應該知道一些比較有文化的接待方式吧?」
  
  看他說得慎重,我點點頭,開始想該怎麽去吩咐這堛漱j厨準備菜色,而白瀾熊似乎還怕我不懂,看看左右無人後,在我肩頭一拍,低聲道:「我們的交情非比尋常,是從小一起玩到大的炮友,你明白嗎?」
  
  再清楚也不過了。所謂炮友者,一起打炮的朋友,用淺顯一點的話來說,就是和我、巴閉、阿巫一樣,常常一起去嫖妓、搞女人的酒色朋友,雖然說從小打炮打到大,這種事講來實在是泯滅廉耻,不過想到獸人世界的風俗,我也就不以爲怪,很善解熊意地點點頭,預備幫他弄一頓打炮餐出來。
  
  妓館堛瑣鄙Y,來來去去就是那幾樣,總之是讓一個裸女躺在桌子上,身體洗擦乾淨,然後在她身上擺食物。簡單一點,就是隨便在身上擺幾樣料理,遮乳蔽陰,供人享用﹔犧牲得重一點的,就是把食物塞進陰戶堙A沾著女性蜜汁出來。
  
  視覺和觸覺效果上,固然是噱頭十足,但是那些東西入口味道究竟如何,這就見仁見智了,反正醉翁之意不在酒,真正要享受美食的,也不會用這種形式吃飯。
  
  白瀾熊看我答應得這麽爽快,開心得很,跟著就說起熊族的打算。
  
  其實,不只是熊族,虎族和豹族都面臨同樣的問題,就是不能在這埵h浪費時間。補給、族人們的反應都到了極限,雖然說現在從早到晚的奸淫大會,多少爲獸人們無處宣泄的精力找了個出口,但是時間一長,情形仍然是不利。
  
  然而白瀾熊與其它兩族首腦,却都心有不甘。史凱瓦歌樓城一戰,三族確實都擄獲了爲數衆多的女俘虜,補充族堛熙珧吨H口,算是不虛此行,但是羽族收藏的奇珍异寶,却一樣都沒拿到,眼看著蛇族霸占史凱瓦歌樓城,三族首腦皆是心中不平,一面懷疑蛇族可能暗扣起部分女俘虜沒有交出,一方面又擔心蛇族取得羽族寶藏後,就此坐大,壓在各獸族頭上,這幾天只要一談起來,都是背後咒駡。
  
  特別是,當白瀾熊從我口中得知創世七聖器的情報後,三族與蛇族的摩擦就更形激烈。若是讓蛇族取得大日天鏡,又參透其中秘密,後果之嚴重,沒有任何人承擔得起﹔即使沒有參透媕Y秘密,只要蛇族把大日天鏡獻給萬獸尊者,這件大功也足以讓她們從此在拜火教中橫著走路。
  
  爲此,三族近日動作頻頻,紛紛派使者向蛇族質疑,她們是否違反當初協議,還私藏了一些羽族女俘虜在樓城內。
  
  根據種種迹象來看,此事大有可能。而由于生理構造不同,羽族人落在蛇族手堙A即使被活活奸死,也不可能生出後代,在各獸族眼中看來,女俘虜在蛇族根本沒有用處,她們占著這些女俘虜無疑就是一種浪費。
  
  (真是好笑,當初蛇族以借出手上所有俘虜爲條件,取得史凱瓦歌樓城的獨自搜索權,如果真的那麽不滿,當初就別答應啊……)
  
  這想法在我腦中一閃而過,但我也明白,指控蛇族扣著部分俘虜,只是藉口,爲的是進入史凱瓦歌樓城搜查,即使本無此事,三族也會另外找理由的。
  
  「娜塔莎一直避不見面,我們的使者也都被擋在城外,交涉沒有結果,本來我們很傷腦筋的,不過幸好我們手上也有籌碼。」白瀾熊在我肩上一拍,笑道:「不二兄弟,多虧你了,若不是你擒住羽族族主,我們在這場交涉就只有挨打的份了。」
  
  我登時醒悟。史凱瓦歌樓城內機關、法陣不少,蛇族的尋寶工作肯定不怎麽順利,當情形陷入膠著,她們就需要一個解謎的關鍵:羽族族主。
  
  在這邊淪爲軍妓的卡翠娜,頓時奇貨可居,成了熊族手中最有利的籌碼。從白瀾熊的談話聽來,她一時間是安全的,因爲誰也知道,如果卡翠娜落到蛇族手堙A等于是一張活的寶藏圖,蛇族就大可爲所欲爲了。
  
  只是,如果蛇族私下提案,讓熊族進入樓城,以交出卡翠娜爲條件,兩族合力取得城中秘寶。在這樣的利益下,白瀾熊會如何處理呢?
  
  答案實在太過于明顯,我表面上開心大笑,暗地却不由得爲卡翠娜擔憂起來。
  




作者小語:



  身爲情色小說的創作者,我必須要在這埵V讀者致歉。和阿里布達的前兩集相比,三四五集的情色場面,簡直是只能塞牙縫。
  
  爲了要趕劇情,展開一些鋪陳,這三集都花在布局上頭,情色場面幷沒有什麽特出之處,特別是第五集,寫完之後倒回去一看,簡直是羞愧得讓我無以復加,必須要爲了自己的失職,向讀者道歉。
  
  不過,南蠻篇的鋪陳與布局已經差不多告一段落,在開始收綫的同時,作者本人積壓的黑暗欲望,也差不多到了要爆發的時候。因此,我在此宣告,前面三集所積欠的部分,第六集一次補足回來。
  
  或許讀者們也看得出來,在情色場面上,我是一個比較重口味的創作者。不能寫得再大衆化一點,我自己也深以爲憾,然而,如果情色場面寫出來,連作者本人都沒感覺,我想這樣的情色滿沒意義的。
  
  所以稍微警告一下好了,第六集開始正式出現調教戲碼,爲了避免太過刺激讀者感官,我會儘量避免血腥場面或者太過黑暗的東西,不過……嗯嗯嗯,大家先有心理準備好了。
  
  所謂的響應,只要告訴我你接下來想要看到什麽,便已足够。
  

丫輝 2006-6-30 11:18 PM

阿里布達年代記第六卷



第六卷第一章 蒂蕾初折



  匆匆結束與白瀾熊的談話,我幾乎是狼狽地逃出了他的帳篷,主要的理由,就是正在和他談話的我,忽然覺得丹田刺痛,即將氣空力盡,心中大駭,知道是因爲和羽虹的那一番僵持、搏鬥,讓本來就已經不敷使用的獸王拳勁,加速消耗,現下支撑不住,快要現原形了。
  
  依照往例,去女俘虜中隨便找一個來當犧牲品,奸淫個幾次,就可以再撑上半天,或者去找卡翠娜也行,但是這次却不用,因爲我帳篷埵酗@個更棒的小美人兒。
  
  白瀾熊很够意思,我只是和他要求要回帳篷搞女俘虜,他就很能理解地答應了,說我新到南蠻,還沒有家人與土地,如果能在回熊族之前,搞大幾個羽族女奴的肚子,那就不用一個人孤零零地過日子了。
  
  有了這頭淫熊的許可,等會兒辦事就方便許多,只要沒人進到帳篷堙A就是聲音再大也不怕。三步幷兩步地跑回去,掀開帳幕,老天總算還給我幾分薄面,羽虹仍然躺臥在帳篷堣@角,受迷藥的影響,昏睡不醒。
  
  我檢查了一下她身上的綁縛,解開來重新繞著手腕綁好,反捆在背後,同時稍稍檢視這已落入我掌心的清新女體。
  
  肌膚滑嫩,體態纖巧動人,這都是不用再說的,就是身上沾了不少塵土泥漬,稍損美觀,我張口吹了吹,看見羽虹後肩有塊巴掌大的紅印,以爲是污垢,用力一吹,分毫不褪,定睛一看,原來是塊淺紅色的胎記。
  
  受著連番擾弄,感覺到痛楚的羽虹,發出一聲低喃,似乎就要清醒過來。
  
  已經做好了準備,我不慌不忙,只是近距離看著羽虹的容顔。這小妮子過去從沒把我放在眼媢L,總把我當作意圖不軌的奸徒,幾時給過我好臉色?更別說讓我這麽貼近看她。
  
  清新迷人的瓜子臉,細細的柳眉,被金黃色的瀏海半遮掩住,如玉般挺直的秀鼻,還有那張柔嫩的小嘴,讓人忍不住想親一口,而昏睡中的安詳表情,更讓人意識到,這位羽二捕頭才不過是一個未滿十八的可愛少女。只可惜,這完美的畫面却隨著她蘇醒而被打破。
  
  「你……」睜開眼睛看到我,本來迷蒙的眼神在最短時間內回復神采,讓我再次對這丫頭提升評價,但沒等她開口說話,一塊碎布就塞進她嘴堙A阻住那些肯定不是好話的駡人語句。
  
  羽虹臉現怒容,但却不慌張,也沒有愚蠢得浪費時間想繼續駡人,而是功運手臂,想要將捆著她的繩索迸斷。縱然身上有傷,以她的武功,要弄斷這些繩索根本易如反掌。
  
  「想得美。」搶在她迸斷繩索之前,我好整以暇地抬起脚,跟著便重重地踩在羽虹的右小腿上。我之前已經確認過,鬼魅夕斬在她腿上的那一刀,傷口幷沒有愈合,經過這幾天時間,呈現一種怪异的腐化,現在被我一脚踹在傷口上,血沫噴濺,本來正在運勁斷索的羽虹,疼得彎下了腰,喉間悲鳴出聲。
  
  也在這時候,羽虹終于發現到自己赤裸著下半身的事實,被堵住的嘴媯o出一聲沉悶尖叫,驚得俏臉發白,忙不迭地合攏雙腿,也顧不得站起來,就扭著纖腰往後退。
  
  看羽族少女的美腿踢動,確實很賞心悅目,不過我仍是壓下這份衝動,蹲近過去,繞到羽虹右側,抓住她沒有被捆住的右手肘。
  
  「羽二捕頭,羽虹姑娘,你和你姊姊闖下這麽大名頭,也殺了不少的淫賊和歹人吧?我不知道你們有沒有失手被擒過,也不知道你們有沒有被人綁過,即使有,我想對方的下場都不得好死吧?」我微笑道:「其實說來很好笑,我爺爺當年曾經是個淫賊,聽說我家老頭子也是,或許在他們之前還有其它幹淫賊的祖先也不一定。這些人只要看到中意的美人,就一定要弄上床爽一趟。形形色色的女人,之中當然也有名門俠女,相信我,羽二捕頭,你絕對不是媕Y武功最高的一個。」
  
  羽虹怒瞪著我,却不理解我說這些話有什麽意思。答案就在我手上施Φ乃布浣蟻]?醋妓蝥徦搮茷E冢r臃捶較蚴┝k饗氯ィz詞姑揮惺褂檬尥躒朢角穫荈禠種搥涷饃磼覃錨l撓抑獯蟯丫省?BR>  
  「嗚……」疼得流下泪來,羽虹顫抖著雙肩,想要躲避,却被我抓住她右手上臂,反方向一舉一拉,清脆的骨節摩擦聲,這次是右肩骨脫臼了。做了初一,當然也要幹完十五,右手之後是左手,我把羽虹左右臂的肩骨、肘骨都松脫了關節後,取出她嘴堛漕熄蘢H布。
  
  不久前架在我脖子上的那把匕首,現在反架在她頸上。體驗到我的辣手後,我相信羽虹不會懷疑我辣手摧花的能耐。
  
  我笑道:「從那些强奸經驗媕Y,他們留下了心得。用綁的,繩子會斷掉,用迷藥,藥效因人而异,點住穴道,會被衝開,就連施放僵化咒文都可能被人破了法,給人反將一軍。所以最妥善的辦法,就是在占上風的時候,先廢掉女方的反抗能力,不然進到嘴堛瑰n子,還是很有可能會飛的。」
  
  兩臂的劇烈痛楚,一顆顆豆大汗珠不住從額上淌下,羽虹臉色慘白,呼吸粗重,纖弱嬌軀顫抖著,只是說不出話來。
  
  「直接挑斷手脚筋,是最快的辦法,刀子一割就行了,不過事後後悔就沒得補救,所以我用比較麻煩一點的方法,卸脫你的關節……但是大概是因爲第一次做,手法不够好,有些骨頭好象是給折斷了,真是對你不住……啊,順便提一下,要是你有辦法自己把這些關節接回去,我放你一馬又有什麽不可以了?」
  
  我對祖先們傳下的這個心得,是深具信心的。能够不憑藉外力,純靠神經、肌肉活動,把脫臼的骨頭裝回去,這種人不是沒有,但多半是像鬼魅夕這樣,生存在黑暗世界的一級忍者或殺手,才會練就這種特殊技能。
  
  普通情形下,要做到這種事,那是何等的毅力和忍耐力?强烈痛楚足以讓一個大漢悶聲不哼地昏過去,更別說一般流點血就大呼小叫的弱質紅顔了。羽虹的武功雖然不錯,但我相信她做不到這種事,光只是死咬著嘴唇,忍住不叫痛,就已經是她的極限了吧。
  
  兩臂的骨節松脫,手腕又被反綁在背後,只要一動,立刻就是劇痛攻心,在這樣的情形下,我完全不擔心這妮子能做什麽有效抵抗,放心地打量著她。
  
  不愧是被推舉爲十大美人之一的幷蒂霓虹,即使臉龐因爲痛苦和憤怒而痙攣著,但是却更顯出一種具有生氣的美感。看看那小小的眉、小小的唇,惹人憐愛的俏模樣,如果我不是已經和阿雪相處慣了,現在早已抵擋不住美人誘惑,撲了上去。
  
  「你不是很喜歡瞪我嗎?怎麽不瞪啦?不瞪就不好玩了啊。」
  
  摸著羽虹嬌嫩的臉蛋,看著她想轉過頭去,却仍給我捏著下巴硬轉乩詞鋇那e柩凵瘢悌尨x諧瀆U龐旁礁小7路鶚悄僑趙諢牡荷細丶樘旌友┣淼拿罹硒i埽曾虭A諞壞鬩壞愕胤⒔停tU瘧閌橋炫扔科鸕氖抻↘○污嗉t舜τ詬叨瓤悍苤小?BR>  
  爺爺傳下的心得,我打小便知道了,但却從來沒有用過。在某方面,我厭惡與法雷爾家的傳統扯上關係。可是,不知道是獸王拳的影響,亦或是面前這樣一個可以任我爲所欲爲的美少女,刺激了我最原始的破壞欲,在聽到她骨折脆響的那一刻,我居然感到爽快……一種近乎是高潮的爽快。
  
  羽虹仍是穿著那件作爲巡捕制服的束腰長襖,雖然已經染污了顔色,却讓意識到她巡捕身分的我格外興奮,慢慢解去她前襟的扣子,當衣衫敞開,一件樣式樸素的白色乳兜,就露了出來。
  
  我用力一掀一扯,一片白雲飄落地上,一雙雪玉可愛的乳房,像一對白鴿似的躍了出來,雖然稱不上豐滿,却是晶瑩纖巧,讓人想要捧起婆娑。
  
  上身完全裸露在我貪婪的目光下,羽虹痛苦地閉上了美麗的雙眸,臉上除了憤怒、羞辱,漸漸也多了一層驚恐。
  
  我哂道:「怕什麽?因爲是我,所以你才怕吧?如果是方青書,你是不是就大叫親親方師哥,主動獻身了?」
  
  羽虹不答,只是緊緊地咬住嘴唇,不想在我面前示弱,却仍禁不住越來越濃的恐懼之情。她到底只是個不滿十八歲的豆蔻少女……
  
  滿意于自己營造的效果,我貼近她耳邊,低聲道:「其實這些又有何差別?還不都是男人?或者……你真是除了你的親親好姊姊,就不要任何男人碰你?」
  
  被人一句話揭開心中秘密,羽虹大驚,睜開眼來看著我,却剛好瞧見我蹲下身,將她柔細的兩腿抬起來,端視少女迷人的嬌艶花穀。
  
  羽虹仍沒有放弃抵抗,腿上施勁,想要踢我後腦,風聲急勁,確是一記厲害殺手。但我只是隨手一推,讓她躺臥下去,後背重壓已經被卸開關節的雙臂,就聽見這妮子慘叫一聲,淩厲殺著被我消之無形。
  
  就著燈光,少女全身的玲瓏曲綫,都在我眼底一覽無遺,像是一件粉雕玉琢的水晶人像。
  
  33B的纖巧鴿乳,像半隻小皮球,柔軟白嫩,峰頂兩點腥紅的小奶頭,像是雪團上的緋色瑪瑙,小屁股圓圓的,肉不是很多,却很結實,捏上去很有彈性。但最棒的還是兩條美腿,又白又細,光滑得幾乎摸不出毛孔,像絲絹般柔軟。
  
  兩腿間的方寸地帶,長了一叢淺淺的金黃纖毛,肥肥白白的處子玉穀,像半隻新蒸出的小饅頭,就只是中間多了一綫粉紅的細縫,粉嫩無瑕,讓人一看就知道這片花穀的純潔。
  
  心中得意,我撫摸著她的裸背與隆臀,碰觸那粉雕玉琢般的細嫩肌膚,最後停留在結實渾圓的屁股,伸指撥弄臀溝。指頭悠游過菊穴,來到稚嫩的幽谷開口,粗魯地探入一根指頭,撩撥粉紅的花唇。
  
  「羽二捕頭,我想騎你,你說好不好?」占盡優勢,我便喜歡用這樣侮辱性的言詞,進一步折辱羽虹的尊嚴,若不是這樣,狎玩這女捕頭的樂趣就沒有了。
  
  忍著手上痛楚,羽虹微弱地喘息道:「只要你動我一下,我姊姊一定把你這奸賊碎尸萬段,你……給我滾開。」
  
  「即使我現在停手,你們姊妹會放過我?這種話你先拿去說服自己再說吧,哼,霓虹神捕,有什麽了不起的?將來有一天,我把你那婊子姊姊也弄來,和你幷排著幹。」雙手在羽虹胴體上游移,碰觸她的雪肩與蛇腰,我親吻著羽虹的無瑕嬌軀,急切地想要在她身上留下屬于我的痕迹。
  
  在羽虹的粉頸上一舔,我道:「想殺我嗎?我出去以後,就立刻四處宣揚,說你們幷蒂霓虹裝著一副正氣凜然的模樣,背地却淫亂放蕩,兩姊妹搞那種下流的同性戀……嘿,那天在溫泉池塘堙A你們兩個卿卿我我的樣子,我全都看到了,如果讓慈航靜殿知道你們是這德性,你猜猜你們會有什麽下場?」
  
  再一次聽我提起心頭最大的隱私,羽虹嘴唇發顫,一雙眼睛眨呀眨的,像是想要說什麽,而當我撫摸起她胸前的香滑小乳,她終于忍耐不住,一偏過頭,眼泪就像珍珠一樣地灑落下來。
  
  羽族女性的身材,纖細而骨感,觸碰起來,真個只能用冰肌玉骨來形容,我握住羽虹脚踝,將她往我身上拉過,抬高那一雙結實粉白的玉臀,讓它像顆猶帶青澀的嫩果子,在空氣中哀憐地搖晃著。
  
  解開自己的褲子,一根硬挺碩燙的肉莖,便在羽虹臀溝處來回挑動。我一面欣賞這即將失去純潔的女巡捕,那種凄楚的美態,一面在肉莖上塗抹口水,作好破瓜前的潤滑準備。
  
  雙臂不能動彈,兩腿又被我硬扣住,光是劇烈痛楚,就已經耗去了羽虹大半精力,但這妮子仍未放弃,竭力扭擺著腰身,爲自己童貞做最後掙扎。
  
  「還沒插進去,你就主動扭起腰來啦?讓你的親親姊姊知道,以後肯定不理你啦。」捧起羽虹的粉白臀球,我緩緩挺腰,動作不快,在前端陷入臀溝時,最後一次詢問:「羽二捕頭,我想騎你,你說好不好?」
  
  「不、不要!滾開,你滾開啦……哎唷!」一直也沒有答應,但哀求被硬生生止住,我的大拇指忽然刺入羽虹的粉嫩菊穴,在她分神驚叫的時候,陰ヂ狺辶私I蚧Вw狣w嗍保|頭⑾至四且徊閎崛偷淖韙簟?BR>  
  羽虹粗重地喘著氣,雖然過去一直和姊姊羽霓玩著假鳳虛凰的把戲,她却從來沒有真正被這樣的實物刺入,令整個身體都痙攣起來的劇痛,讓她瞬間呼吸維艱:「我……我受不了了,我,你的太大了,不能……哎呀!」
  
  「什麽不能?挨操吧妳。」以動作代替回答,我緊緊捧住羽虹的粉白屁股,五指陷入嬌嫩臀肉,感受她的掙扎與痙攣,以征服者的姿態,將肉莖一吋一吋地插入。
  
  我故意驚呼道:「真想不到耶,和姊姊搞同性戀的小婊子居然還有處子之身?羽二捕頭,你姊姊沒有實際搞過你嗎?你以前辦案失敗的時候,那些淫賊有沒有輪奸過你?」
  
  「你、你這頭畜生,禽獸!」
  
  「是啊!我是一頭正在搞羽二捕頭的大禽獸!」低聲笑著,我又挺進了幾分,一股作氣地往前衝刺,聽著耳邊的凄絕哀叫,突破了最後一關。
  
  之前的掙扎全失去意義,感受著兩腿間熱辣辣的劇痛,知道自己全然無助,羽虹不停地流下眼泪,沒過多久,就變成悲哀的哭泣。忽視這些泪水,我盡情地逞著獸欲,所有的注意力全集中在胯下,將整根陰莖完全插入,直抵羽虹牝戶深處。
  
  在這一向趾高氣昂的女巡捕身上,插下勝利的旗幟,我興奮無倫,在大力騁馳的同時,亦重重拍打羽虹的美臀。臀肉給打得又酸又疼,羽虹雪雪呼痛,我等了一會兒,讓羽虹能够適應被自己破關而入的痛楚,在這期間,毫不客氣地將肥白肉臀摑打得熱呼呼、紅撲撲。
  
  「羽家妹子,不管你答應不答應,現在淫賊要繼續强奸你了!」輕聲說著,看見羽虹泪流滿面的模樣,我在她雪乳上摸了一把,跟著就開始大力抽插。
  
  那是能够充分表現年輕人强悍體力的抽插動作,記記到肉,强力的衝擊,讓羽虹在我身下輾轉呻吟,悲鳴不絕。聽得出來,除了痛楚的抽噎之外,更有著說不出的凄楚與憤恨。
  
  不過怎麽想都好,那都是以後的事,在這種姿勢,什麽掙扎也沒有用,不管她怎樣閃躲,我所在意的,僅是被我緊抱在手堛滲誑梮篪v,用力地肏幹。
  
  少女的嬌軀一直是緊綳著,在激烈性交中,被汗水浸濡得滑不溜手。她四肢都沒有作用,只能承受著征服者的奸辱,像雪白的玉蚯蚓一樣,在我身下搖擺翻動。
  
  不知道是多久的衝刺後,我也已經控制不住,到了噴射的邊緣,急促呼吸變成了粗重喘息,將我推向這一波快感的頂端。
  
  「要射了……讓我……讓我射在你肚子媕Y吧!」大聲地呼喊,我把滾燙的精液,用力地噴射注入到羽虹的小子宮內。
  
  感受到奸辱者的精液到來,羽虹崩潰似的哭叫起來,兩腿像是想要勒殺我一樣,從後交纏夾住我的腰,但因爲自身體力已是强弩之末,這充滿殺意的行爲,却只是讓我將精液大量往她牝戶深處噴射,點滴無存。
  
  這樣子粗暴的性交後,我發現全身充滿精力,本來已經枯竭的獸王拳勁,重新盈滿了身體的每個部位。經過我這麽一輪施暴之後,羽虹已經昏死過去,頑强的頭顱歪在一旁,染著汗水的金髮遮住半邊凄美容顔,露出一小截白晰柔美的頸項,兩條合幷不攏的修長玉腿,止不住地顫抖著,鮮紅的血液、白濁的精漿,正從那飽受狂風暴雨摧殘的花穀中滲流出來。
  
  我長長地呼了口氣,心中大有出了一口惡氣的舒爽感。撫摸羽虹胸前嫩笋般的雪玉鴿乳,我開始想著,這對幷蒂霓虹有著一樣的長相與身材,就不知道在床上輾轉承歡時,會是怎麽樣的一種風情?
  
  一念及此,我不由得開始思索善後問題。同時把霓虹都弄上手,這確實是個誘人想法,但是從現實面上考量,這想法根本不切實際,還是認真想想吧。事實上,由于我對霓虹的厭惡感,我甚至根本沒有想到占有她的可能性,只是一個勁地在想,要怎麽才能處理善後。
  
  在我的生命中,這當然不是第一次的奸淫行爲,但是過去大多數是花錢了事,或者跟著一票貴族子弟在一起厮混,另有勻爍涸鶘坪罅聳隆?BR>  
  可是羽虹幷非普通女子。這妮子本身的藝業與名聲倒也罷了,她的後臺却非同小可,是慈航靜殿的嫡傳,心燈居士的愛徒,只要她少了根汗毛,慈航靜殿豈會善罷甘休?
  
  而我……嘿,別說是汗毛,連比汗毛更重要的地方都被我動過了,慈航靜殿計决不可能放過我。然而此地幷非金雀花聯邦,也不是阿里布達王國,而是大荒南蠻的深處,羑媯晶牷C羽虹在史凱瓦歌樓城被破後,就等若是失踪人口,要是她就這麽無聲無息地死了,慈航靜殿別說會不會知道,即使消息傳出去,也是三五個月後的事,要找凶手算帳,這筆帳只會記在拜火教頭上。
  
  那麽,爲了確保「真凶」能够逍遙法外,看來殺人滅口就是必要的了。
  
  我不由得沉吟起來。殺人滅口我過去是幹過不少次,但是好象從來沒有哪一次,是和淫辱婦女扯上關係。正確來說,在我們法雷爾家族史上,從來不曾有人爲了奸淫後滅口而殺害女性的。
  
  一如我之前對羽虹說的,我家的祖先,不怎麽算得上淫賊……至少我個人認爲和那種風流儒雅的淫賊扯不上關係,他們只是精力旺盛,武功高强之余,從來沒把旁人當作人看,單純地看上了想上的女人,不管三七二十一,當天晚上就跑去上了而已。
  
  爺爺蘭特•法雷爾,當初被人稱之爲「用愛救世界,一棒走江湖」,在他縱欲天下、橫掃大地的那段時間堙A身邊美女無數,留下無數動人的戀愛韵事……還有十倍于這些韵事的私生子女。但是根據他日記中所述,這媕Y也有不少「先奸其身,再得其心」的例子。
  
  相較于爺爺的豐功偉績,我那變態的老爸在這方面就走向另一個極端。明明身爲當世絕强者,却自甘遠走邊疆,當一名衛土軍人,不爭權、不奪利、不近女色,從來沒鬧過半個緋聞,我小時候不但懷疑過他不是爺爺的親生兒子,甚至還懷疑過我是他搞同性戀生出來的。
  
  當然,年紀大了之後,我知道變態老爸幷不如表面上那麽簡單,只不過他不如爺爺那樣沾惹情緣,而是一夜之後再不回頭,視床頭人如無物。
  
  不過不管是哪一個,在我們輝煌却不名譽的紀錄中,從不曾爲了滅口,殺害與自己有一夜情緣的女性。
  
  這幷不是說我們很善良,而是各有不同的理由。我是因爲過去的事,多半不滅口也能解决問題,剩下的却是滅了口也解决不了問題,甚至問題更大,爺爺據說是因爲他深信美人是用來愛的,不是用來殺的。
  
  至于我那變態的老爸,我個人推測他是喜歡留受害者一命,讓這些女人在已經被玷污、毀壞的往後人生中,承受著無邊的痛苦,還有每天夜堛煽c夢驚醒。
  
  反正不管怎麽說,我此刻幷沒有辣手摧花的欲望,當肉體的激情冷却下來,腦却是自行開始運轉,想著一些平常沒有想的事。
  
  (如果不是這兩個鳥女人,阿雪怎麽會不見?我又怎麽需要躲在這堙H不好好報復一番可不行,我……)
  
  幾個念頭閃過腦海,令我心中一動,看看猶自昏睡的羽虹,想了又想,手心直冒汗。
  
  回憶起适才性交時的極樂美感,我忽然聽見身下的少女一字一字地說話,心中一驚,低頭一看,才發現她原來是蒼白著臉,呢喃著說夢話。
  
  「我會恨你一輩子,我會用我一輩子的時間來報復你……」
  
  不把這詛咒放在心上,我反而在羽虹耳畔輕輕一吻,將她緊箍在懷堙A嗅著她發絲的香氣,笑道:「想報復我的女人多著了,我不在乎,只要你一直像這樣給我騎就行了,羽家婊子。」
  
  獸王拳勁的澎湃流動,填補了剛才消耗的精力。隨著這記說話,肉莖再一次挺入牝戶,開始第二波暢快淋漓的性交。
  




第六卷第二章 魔女秘訣



  除了平常的文書工作,還有一些雜務,我與白瀾熊接觸的機會著實不少,聽他憤憤地把蛇族駡得狗血淋頭,忍不住就問他,既然熊、虎、豹三族都這麽對蛇族沒好感,何不趁著蛇族勢力未成之前,一舉將之鏟除算了?
  
  白瀾熊搖頭道:「事情沒有那麽簡單,蛇族雖然人少,但是在拜火教中深得尊者他老人家的信任,出掌高位,若是我們偷偷將她們滅了,尊者雷霆震怒,我們怎麽承擔得起?」
  
  「武尊他老人家寵信蛇族的理由是?」
  
  「蛇族的賤人們非常陰險,會用一些狐媚邪術,常常獻上一些經過她們調教改造的妖艶女奴,討尊者的歡心,真是太可惡了。」
  
  白瀾熊解釋,每年拜火教祭祀大典時,四大獸族都要向萬獸尊者獻上禮物,除了各色珍奇玩物之外,也有美貌秀女,作爲伺候武尊的婢妾。本來各族都是從自己族中挑選美貌女子,希望蒙得武尊青睞,自己這一族從此就可以在南蠻橫行霸道。
  
  在這情勢下,受限于肉身構造,無法與男性真個銷魂的蛇族,本應是最吃虧的一族。但是她們却別出心裁,將每年在戰鬥中俘虜來的別族獸女、經由奴隸商人由外地購來的人類女性,加以改造調教,變成一等一的媚人尤物,獻給武尊,自此壓倒其餘各族,獨得萬獸尊者的歡心。
  
  「每年都要?尊者他老人家年紀很大了吧?怎麽還能……」
  
  「像尊者這類的最强者,都是能駐顔不老的。尊者今年有近百歲了,但是對女色的需求量還是很大,他武勇豪壯,在床第間的雄風常常也……嘿,總之多半是那些女的身嬌體弱,沒玩個幾天就只剩半口氣,尊者喜新厭舊,身邊姬妾換得快,我們自然也得識相。」
  
  這點我倒是可以理解,如果獸王拳修練下去,有助長殘戾性情的作用,那只怕沒幾天就得換一個床伴。光是我自己,最近每次和羽族女戰士交合,都把她們弄到氣息奄奄,萬獸尊者這樣高的修爲,如果姬妾們身體稍差,還不活活給他操死在床上?
  
  「尊者討厭未經人事的處女,總說她們不經幹,幾下子便咽了氣,所以他老人家特別喜歡風騷成熟的婦人,蛇族就是利用這機會,每年都送上一些美艶淫奴,討尊者歡心。」
  
  白瀾熊的熊掌在我肩頭拍了一記,笑道:「話是這樣說,不過,那些美艶女奴還真是够勁,蛇族偶爾也會送我們幾個做外交,我手頭上就有一個,每次跟這騷妞幹起來,弄得我骨頭都快軟了……他娘親的真有一套。」
  
  「簡單來講,就是蛇族够聰明,而我們三大獸族除了上陣砍人,什麽都不會,調教不出討武尊歡心的女人,所以被她們比了下去,而你這頭色熊居然還因爲收了人家禮物,就穀精上腦,沾沾自喜,把本來目的忘掉了?」
  
  由于我和白瀾熊很談得來,獸人們之間不像人類世界那麽尊卑分明,而這位熊族少主又確實有容言之量,這樣糗他一下,幷不會招致他的憤怒。被我說中痛處的他,只是長長地嘆了口氣。
  
  「英熊難過美人關,看到那麽漂亮風騷的女人,欲火早就把怒火蓋過了,這是每一頭公熊都會犯的錯啊。」
  
  我心中忽然有個想法,但一時間說不清楚,便催促他繼續剖析現况。
  
  萬獸尊者的背後撑腰,固然使得蛇族得以出掌拜火教重職,但她們本身也是個因素。與武力强盛的三大獸族不同,蛇族雖然沒有武中强者,但成年的雌蛇却幾乎都是獸魔使,精擅各類用途的獸魔,若是正面開戰起來,實力殊不可侮。
  
  蛇族平日行動低調,儘量避免與三大獸族發生摩擦,不時更送上一些調教過後的艶姬美妾做禮物,將這些頭腦簡單的獸人哄得樂不可支,渾然忘了敵人的迅速成長。
  
  說來也要怪三大獸族自己不好。在戰力結構上,獸人們不易修習人類的武術,只能鍛煉一些像是獸王拳之類,增加本身狂暴、力氣倍增的粗淺訣竅,饒是如此,那威力却是不同凡響。
  
  本來就已經皮粗肉厚、爪尖牙利的獸人,進入戰意高亢的狂暴狀態後,力大無窮,一但受傷見血,身上痛楚更是讓他們狂性大發,無視自身傷勢,幾乎是同歸于盡的殺敵態度,任什麽敵人看了都會害怕。當日也便是在這種情形下,羽族輸得一敗塗地,血染樓城。
  
  天生的優勢,彌補了武術方面的不足,之後爲了彌補在魔法上的遺憾,誕生了獸魔術這樣的技巧。但是在屬性上,獸魔術適合女性修練,說得明白一點,雄性獸人的直腦筋,很難在過程繁複的獸魔術中有所成就,頂多是練一兩隻低層次獸魔,就很了不起了。
  
  問題是,獸魔術適合女性修習,但在各獸族中幾乎毫無地位可言的女性,又怎麽會被允許修練獸魔術,得到反抗主人的籌碼了?除非是族主、祭司的女兒,又或者是像蛇族、羽族這樣全由女子組成的部族,不然女性就幾乎不可能得到修練獸魔術的機會。
  
  所以說來說去,就是這些死腦筋的獸人們作法自斃。如果不是他們顧慮南蠻的社會體制被顛覆,被女性取得反抗地位的機會,又怎麽會搞到這局面?假如每一個族堙A男的變成狂獸戰士,女的變成獸魔使,彼此維持均衡,像蛇族、羽族這樣陰陽失調的部族,早就被淘汰了。
  
  「我也知道這樣子下去不行,所以這次出兵羽族,其實就是我們的一個計劃。」
  
  「哦?有什麽內幕?說來讓我這幕僚的聽聽。」
  
  三大獸族將擄獲到的羽族女俘集中奸淫,整天幹著名爲」下種競賽」的活動,我是親眼目睹的,除了佩服這群獸人旺盛的繁衍欲望,心堥銋篞t暗好笑,不知道這樣下去,即使每個羽族女戰士都大了肚子,生下來的孩子又該歸給誰?
  
  但是白瀾熊解釋,現在各獸族堛漱k性、女奴,被奴役久了,腦子也不太靈光,即使去修習獸魔術,也沒什麽大成就,因此三族便把腦筋動在這一次的戰役上。羽族女性在獸魔術上的天份,猶高于蛇族,只是因爲長期以來顛沛流離,沒有辦法好好靜下來修練,成就有限而已。
  
  俘虜到的羽族女戰士,自然不可能真心爲獸族賣命。但是與她們結合後,生出來的下一代,從小在獸族中成長,就會與各獸族融爲一體,由她們去修練獸魔術,假以時日,就不用怕蛇族獨大了。
  
  事不關己,我沒有什麽心驚的感覺,却也暗暗佩服這條毒計。如果照這計策,頂多十年,羽族的血脉就被分散在各獸族中,依附各獸族而存在,等若是亡族滅種了。
  
  「好象是條妙計,想出來的人一定是個……呃,這條計策目前實施得怎麽樣?成功了嗎?」
  
  「不,由于遇到一點技術上的難關,其實……是徹底失敗了。」
  
  白瀾熊尷尬地說,羽族女性的生理結構特异,很不容易受孕,據說她們有一套能够控制自己受孕與否的秘訣,但是外人無法肯定。即使受孕懷胎,若生男,則是以胎生方式誕下與父方相同的子息;若生女,則是以卵生方式産下蛋來,經由孵化而出生羽族。
  
  「不容易受孕,這倒簡單,上十次不行,大家輪流上個百多次,總是會搞成的。但是在生男生女上頭,就很沒有把握。我翻看過族堛漪鶹,熊族以前雖然豢養過羽族俘虜,可是養了十年,也只生了兩個,還都是熊人,所以目前的紀錄是……嘿嘿。」
  
  發現我的目光帶著揶揄之意,白瀾熊忙道:「不過沒關係,這次我們抓到的俘虜,比以往加起來都多,三族一起來研究,總會找出端倪的。」
  
  「你老實承認吧,你根本就不知道該怎麽辦嘛!一點理論基礎和合理計劃都沒有,你的配種計劃會成功才怪,靠這種構想去贏過蛇族?熊族穩完蛋的。」
  
  雖說熊的皮毛厚,但是給我這樣一說,白瀾熊仍是一副」面紅耳赤」的樣子。想來也是難爲他了,身邊儘是一些懶得用腦子的熊人,除了蠻橫硬上之外,哪想得出什麽主意?
  
  繼續調侃他,我可沒這膽子,說到底他也是熊族少主,要是惱羞成怒,一記熊掌撕殺過來,我就難以招架,正想要轉移話題,一個念頭忽然閃過腦海。
  
  「少主,我在人類世界長大,算是見過不少世面,也略通一點藥物,如果你信得過我,讓我挑一個女俘,專門供我研究,不用繳回去,說不定就能研究出成功配種的秘密,好過盲目摸索啊。」
  
  這個要求自是別有私心,只要取得白瀾熊許可,届時我魚目混珠,就不必窮于向人解釋,爲何我帳篷中總是有個女人?也可以明目張膽地做愛做的事,不用顧忌時間。
  
  然而,這樣的特權,說不定會引起其餘熊人的眼紅。衆怒難犯,不知道白瀾熊肯不肯爲我冒這風險,而我爲了要說動他,更悄聲道:「少主,即使配種不成,但我若能調教出一個騷艶美奴出來,大典上獻給尊者,豈不是對我族大大有利?」
  
  這個利益應該是相當有實質性的,怎知白瀾熊一聽,勃然大怒,重重一掌拍在旁邊的木箱子堆上,怒道:「混帳,怎麽可以隨便弄個女奴給尊者?你把尊者他老人家當作什麽了?」
  
  勢難想到白瀾熊原來將萬獸尊者奉若神明,這下馬屁拍在馬腿上,大大不妙,我正想說幾句話補過,白瀾熊却在我肩上一拍,悄聲道:「所以調教好之後要先送到我這邊,由我親自確認過,才可以獻給尊者。」
  
  看到他笑得那麽曖昧的樣子,我忽然理解到,爲什麽每年的祭祀大典上,三大獸族獻上的女奴都會輸給蛇族了。
  
  我必須承認,在初遇霓虹時,我爲她們姊妹的美貌而傾倒,心婼T實存著近水樓臺後,抱得美人歸的奢望,但是這想法在進入史凱瓦歌樓城後,開始急劇地轉變。
  
  假如是在與她們熟識前,讓我有機會像昨晚那樣强暴得逞,那麽我一定會利用得到羽虹童貞的優勢,像當初哄騙星玫那樣,使出渾身解數,和她拉近關係,試著追求上手。
  
  但在樓城中的相處,讓我深切體會到這兩姊妹不正常的偏執。我幷不能說她們蠢,因爲我從來就不認爲自己是個聰明人,否則又何必這麽小心翼翼地盤算每件事?可是,這個算不上聰明的我,却對她們那種近乎是殉道者般的偏執狂熱,感到無法忍耐。
  
  我無法想像霓虹變成我女人的樣子,因爲只要想到自己要和這兩個無胸無腦的鳥女人再相處下去,整天聽她們的正義論調,我就有一種要窒息的不快。
  
  也許是因爲雙方精神層面的頻率,處于背道而馳的反方向吧,再加上阿雪受到的對待,我對她們兩個實在是厭惡之極,只剩下最直接的報復欲望。因此,思及該如何處理羽虹,我一開始就是朝毀滅方向去思索。
  
  那當然不是指殺人滅口。我只是在想,曾經令大地上悍匪淫徒聞風而逃的羽二神捕,如果變成一個低賤的小淫女,這麽做不但重重打了慈航靜殿一記耳光,而且對這個眼高于頂、愛玩正義游戲的鳥女人來說,也是最好的報復。
  
  在淫術魔法書中,對于如何利用藥物、淫術,來催發女性情欲,影響她們的身心,有很深刻的描寫。我雖然從來沒有施用過,但是內容却都記熟在腦堙A現在剛好就有一個機會來實驗看看。
  
  根據法米特在書中所言,不同的藥物和手法,可以達成不同的調教效果。堶探N曾經附上一個實例,叙述如何將一名高貴嫻雅的女公爵,最後變成一名光是看到雄性陰莖就開始猛流口水的淫亂母獸。但無論是哪一方面的調教術,都是强調要激發女性的敏感度。
  
  爲此,我自然是已經有了準備。
  
  匆匆回到自己的營帳,和昨天相比,營帳堸ㄓF簡單床桌外,更多了一口黃銅皮的大黑箱子,那是我委托熊人們幫我弄來的重要道具,爲的就是當我不在營帳時,這東西可以變成一個簡單的囚牢。
  
  箱子上已經打了通氣口,以防止媕Y的人活活悶死,而從那粗重的呼吸聲,我就知道自己沒有作錯。
  
  昨晚在開了羽虹的處女花苞後,我又幹了兩次,直到她體力虛脫地昏厥過去,跟著我就弄來這個銅箱,將羽虹放入其中。
  
  箱子內的空間,雖然足够把她彎曲著兩腿、背著雙手放進去,却是沒有留任何的轉身空間,一但被放進去,除非有力量破箱而出,不然就只能蜷縮著身子,忍受這密閉空間的痛苦。
  
  破箱而出是不可能的,因爲我幷沒有幫羽虹把脫臼的手腕接回去,劇痛之下,我不信她能發力破箱。我另外又用布蒙住她的眼睛,讓她在黑暗的箱子塈馴地目不視物,當一個人看不見東西的時候,聽覺、嗅覺、觸覺就會加倍地敏感。
  
  在這極度封閉狀態中,失去視力,會讓人感到極度驚恐,而隨著神經緊綳,手臂與腿間的痛楚、身上的濕粘感、汗水與精液的腥味,都强烈地刺激著感官,就算是心志堅毅之人,被鎖進這種密閉黑牢,也會覺得度日如年。
  
  更何况,在封箱之前,我召喚了許久未曾使用的淫蟲。這種不起眼的粉紅色小蟲子,有著刺激人們性欲的强烈作用,我不想一開始就下猛藥,所以僅是召喚出十來條,拋擲進去,再死鎖箱子。
  
  這些可愛的淫蟲,會自行在女體上游走,移到乳蕾、玉戶、陰核等敏感地帶來回爬動,幷且分泌具有催情效果的體液。正常女性被這麽十來條淫蟲爬上身,幾乎是立刻就會欲火焚身,不用幾下工夫,玉戶就花蜜潺流,受著欲焰煎熬。
  
  羽虹自小修習慈航靜殿的禪功,在定力上遠非同級數好手能比,這樣的折磨,想來她還承受得住,但是這些淫蟲經我特別施咒後,又別具一功,當女體受情欲驅使,肌膚滾燙,漸趨高潮時,它們就會忽然停止動作,待宿主呼吸漸趨平穩,體溫降低後,重新再活動起來。
  
  周而復始,一夜間讓宿主無數次瀕臨高潮,却又始終無法真個快活,那種感覺之難過,不下于任何殘忍酷刑。只要這樣子維持一段時日,即使是貞節烈女,也會變得性欲高漲,渾身肌膚更是敏感,稍稍一碰就像電流通過。
  
  這就是調教的準備工作,而聽見箱子媕Y傳來的粗重呼吸聲,我就想像得到羽虹在箱中的狼狽樣。
  
  取鑰匙開鎖,我將厚重的黃銅箱蓋推開,一股混合著汗水、淫蜜的濃烈腥味撲鼻而來,羽虹蜷曲在箱中,渾身汗如雨下,面色却是蒼白一片,緊咬著銀牙,不住地顫動。
  
  與預期中雙頰酡紅的激情模樣不同,我吃了一驚,伸手到她大腿內側摸了一把,但覺肌膚嫩滑,抬起手一看,滿掌沾著都是濕粘蜜液。隨即明白這丫頭是在拼命强忍,用意志力去對抗焚身欲焰,維持著靈智清明,倒也不禁佩服,冷笑道:「你這小女人倒是有一套,這樣子都忍得下來?」
  
  或許自幼修習的禪功,讓羽虹占了點便宜,但是能够在這樣的狀况下支持一晚,她的心志之堅,遠遠出了我的預期。事實上,自從將她捕獲之後,我對這丫頭的一些觀念便開始改變,她幷不像我估計中得那麽軟弱。
  
  假如是那個一直冷冰冰的羽霓,我就不會太意外,但是羽虹平時總是一副嬌俏活潑的可愛模樣,受到這連番摧殘,居然忍得下不求饒、不叫喊,著實硬氣,實在讓人意外。
  
  「……你、你這小人別得意……就算我身體受到玷污,我的心……也絕對不向你屈服……」咬牙切齒的說話,努力地將一字一字說得平穩,强行壓抑下思春的嬌吟,確實是很有尊嚴的宣告,無奈是句老詞,我很久已經就聽厭了。
  
  「神經病,我玩你就只是要玷污你的身體,你的心怎樣關我什麽事?要送給我拿去喂狗嗎?」
  
  似乎被我這一句話氣得厲害,少女嬌軀劇顫,美麗的綫條與肌膚,在汗光中閃閃生輝:「我姊姊、我師父,絕對不會放過你的……還有方師兄,他一定會……一劍斬了你這淫賊!」
  
  「羽霓要殺我?嘿,是爲了我上過她妹妹,還是爲了我搶了她情人啊?我告訴你,腦子清醒一點吧。如果羽二捕頭就這麽死在南蠻,慈航靜殿不知道會不會追究?就算會,也只是會找熊族算帳。我知道你這傻妞視死如歸,但你既然在這堸蝙s了幾日,應該也心埵頃ヾA如果你放聲大叫,引來熊人,以我和他們的關係,大不了立刻投誠,綁了你出去,他們不會對我不利。」我道:「至于你,要死你是死不了的,倒是很有機會和卡翠娜關在一起,讓整個熊族都來上你一遍,然後再拿你去當禮物,像你這麽漂亮的姑娘,南蠻獸族哪個不想幹你一次?等到全南蠻的獸人都操過你這小捕頭,你說慈航靜殿還肯不肯認你這弟子?」
  
  羽虹忽然沉默不語,整個靜了下來。我知道這番話已經擊中她心內痛處,別說這些威脅成真,即便只是她在我暴力下失身的消息傳出去,慈航靜殿固然要殺我,但對她也不會有什麽好態度。當這醜事傳遍大地,所有人都會瞧她們不起,霓虹兩姊妹也就不必混下去了。
  
  「我看你在外頭躲藏了那麽多天,大概沒吃什麽東西,這埵酗@點乾糧,你將就吃了……嘿,要是羽二捕頭餓死在這箱子堙A那我豈不是罪大惡極?」
  
  我拿著乾糧,送到羽虹嘴邊。她先是不動,却忽然張嘴想要狠狠咬我一口,幸虧我早已料到,伸出去的手一繞即回,在她晃動彈跳的玉乳上捏了一把。
  
  我猛力一把將箱子關上鎖好,在少女氣急敗壞的尖叫聲中,我念動召喚咒文,又從通氣口送了五六條淫蟲進箱子,一切就緒後,這才對著箱子冷笑道:「臭婊子,你有本事不吃飯不喝水,就不相信你有本事不拉屎拉尿,我把你在箱子媄魒滮恁A你自己慢慢享受去吧!」
  
  說得火大,我一脚就踢在箱子上,讓那箱子在地上滾了兩滾,連帶著媕Y重新陷身于欲火煉獄的羽虹,發出一聲沉悶的痛叫,迴響在營帳內……
  
  馴服一匹悍馬,要一定的時間,急躁不來。當然在調教上也是一樣,太過急躁只會壞事。
  
  我爲了獸王拳的內勁所苦,既然身在熊人陣營中,就得借著頻繁交合來補充能量。
  
  有羽虹這個女俘虜,幷沒有讓我得到滿足,相反地,爲了調教,我不能讓她享有高潮,所以根本不能碰她,每次需要交合時,就沖出帳篷,像是要爆炸一樣,匆匆找了一個羽族女戰士,痛快地奸淫一番。
  
  調教工作照計劃進行,本來目的僅是單純報復的我,在進行調教的過程中,開始愛上這種將對方身心完全掌握在手中的滿足感。與單純的性交比起來,我這兩天雖然沒有再碰羽虹,但是每次回到帳篷堙A都會待在銅箱旁,聽著媕Y的搖晃、碰撞、喘息,還有母獸般的悶吼聲。
  
  最有趣的聲音,莫過于喘息越來越激烈,即將到達高峰時,忽然從中折斷的寂靜,之後就會隱約響起一種苦悶的痛哼聲。
  
  我還記得以前在學院上課,一名女講師詢問狂牛病的病因時,阿巫的絕妙回答:「一頭乳牛每天要被擠三次奶,每年才交配一次,換做是你,每天被人摸三次奶子,每次兩刻鍾,却一年才被人搞一次,你會不會發瘋?」
  
  當時這回答讓女講師滿面緋紅地跑出教室,一衆貴族子弟則是瘋狂叫好,而現在的情形就差不多是這樣。
  
  兩天了,不飲不食,儘管像她這樣修爲的武者,可以支撑上兩天無水,但是體力應該也所剩無幾。我不相信這兩天來她能真正地飽睡一覺,無時不在焚燒的欲焰,將她全身水分不停地化作汗珠與淫蜜,我甚至有種幻覺,如果再這麽下去,只怕這小妮子連血都給烤幹了,開箱後只見到一具乾尸。
  
  但是羽虹還沒有被擊倒。這小妮子有著超乎我預估之外的堅毅心志,一直到現在,我還是沒有聽見她屈服于這如潮快感之下,坦率的嬌美呻吟。
  
  增强感度是極佳的調教法,但是這妮子如此硬氣,只怕我怎麽暴力威脅,她也不可能在我面前自慰或是幫我口交。少了這些手段,調教效果就有限,不能深入身心,我必須再想些方法,去摧毀她的心防。
  
  幸好,時間對我有利。今天早上,攻破史凱瓦歌樓城後的第五天,拜火教總壇派來了急使,傳達了萬獸尊者的震怒,爲著在攻破樓城後,却讓近四成的羽族女戰士逃脫,痛斥四大獸族的領袖人物,幷且傳令在找到敵人之前,不許回去。
  
  獸人們聞訊後自是掀起騷動,但是他們對萬獸尊者敬若天神,絲毫不敢違背命令。白瀾熊和虎、豹兩族的首腦,看起來似乎憤憤不平,但我却知道他們暗爽在心堙A得到了繼續在這婸P蛇族對峙的最佳理由。
  
  我在帳篷外的樹下吹著晚風,計劃著下一步該怎麽行動,才能突破羽虹的心防,不覺有些困頓,伸了個懶腰,正想回去休息,一個聲音却在耳邊響起。
  
  「大哥哥,大哥哥……你所困擾的事,我幫得上忙喔。」
  
  我吃了一驚,不知道何時身邊來了一個小女孩。她身有羽翼,竟然還是一個羽族的小丫頭。在樓城被破時,除了普通的羽族女戰士,也俘虜到一批羽族幼童,小從三歲,大到十歲,通通都被隔離起來,關在一所木屋堙C重視武者榮譽的獸人不殺稚女,但也沒興趣養她們,現在姑且關起來,預備到時候找奴隸商人賣個好價錢。這女孩大概就是從媕Y偷跑出來的吧?這些笨頭笨腦的獸人真沒用,連個小女孩也看不住……
  
  「大哥哥,我知道你在困擾什麽,用我吧,我可以幫你解决問題喔。」
  
  怪异的話語,我心中一奇,仔細朝這小女孩打量一眼,却像觸及雷電般看得痴了。
  
  她大概六七歲左右的年紀,穿著一套雪白兜裙,沾上塵泥的小臉笑嘻嘻地,看不出半點陷身敵陣的憂懼。皎潔月光下,只見她金色發絲,碧綠眼眸,彎彎的眉,小小的唇,如畫如詩,銀鈴似的悅耳笑聲,像是個偷偷跑到凡間來的小天使。
  
  雖然年紀幼小,却已經可以看出是個美人胚子,將來長大,肯定是個比霓虹更出色的美人兒。我不是那種對幼童感興趣的變態狂,但這時仿似著魔了一般,笑道:「小妹妹,你再等我五年啊,五年後我就娶你作老婆。」
  
  「真的啊,我好高興喔。」小女孩似乎很欣喜地說著,却忽然詭秘一笑,大有邪氣,跟著,她的小指從額頭往下拉,仿佛拉開一條無形的拉煉,「嘩」的一下,本來清秀小佳人的外表消失不見,變成一個火辣性感的少女嬌軀……我很熟悉、却幷不想看到的一個。
  
  「帥哥哥,幾天沒見,你有沒有想我啊?」換上一襲低胸的連身套裙,連帶手腕上的一雙手套,都是血紅色的皮革,菲妮克絲的新扮相散發著森森邪异之美,特別是由高開叉長裙中露出的白嫩粉腿,更是讓我這欲求不滿的男人,心頭火熱起來。
  
  「你爲什麽會來?我幷沒有要找你許願啊?」
  
  「我也幷不一定是許願的時候才會出現啊,我們這些跑業務的,要時時關心客戶狀態,更何况……是你召喚我來的。」菲妮克絲嬌笑著,老實不客氣地坐上我大腿,兩手勾住我頸子,豐潤紅唇在耳邊吹起如蘭香氣。
  
  我沒有否認。之前確實動過念頭,要向這善于誘導人心墮落的惡魔,請教一下調教之法,但是考慮到她過去爲我造成的麻煩,實在是想想也脚軟,怎知道我還沒說出口,她就已經來了。
  
  「告訴人家吧,你想把那小妮子整治成什麽模樣?」
  
  「嗯……有沒有辦法,把這倔强丫頭弄成一條小母狗啊?」一半以上,我是當笑話說的,但是菲妮克絲却自信滿滿地一笑,表示輕而易舉。
  
  「霓虹姊妹的心志堅强,又是視死如歸,肉體折磨的成效不大,但是這些精神高潔的俠女,最重視自己的名譽和貞節,如果用羞辱的方法著手,很快就能摧破心防,達到目的……」菲妮克絲在我耳邊悄聲細語,所說的幾個方案,聽得我欲火如熾,忍不住在她圓翹美臀上重重拍了幾記。我不知道她爲什麽要幫我,但是她給我的答案是,既然看到有人要做壞事,惡魔又怎麽能不推波助瀾呢?
  
  我雖有疑慮,但却不在意。不管怎樣,被我用這些方法泡制,倒黴的只是羽虹那個鳥女人,我大可高枕無憂,又何必在意?
  
  「……即使是未嘗人事的少女,午夜夢回,也可能作著被人粗暴奸淫,或著舔舐精液的春夢。其實每個女人都有潜在的黑暗欲望,很多時候,連她們自己都沒有察覺。當你能把握到這些不同的欲望流向,就能刺激到她們最敏感的一面,將深藏的情欲釋放。」末了,菲妮克絲以這樣的一段話,作爲授課終結,而在她消失前,我開口向她調笑。
  
  「說得那麽動聽,那我問你,如果我要調教你,該用什麽方法?是羞辱妳呢?還是開發你的肉體情欲?」
  
  菲妮克絲嫣然一笑,或許是這千變女郎的演技實在太過逼真,當她這麽抿唇綻放笑靨時,我居然感到一種不應該在惡魔身上發生的清艶氣質:「……我是魔女嘛,所以要調教我,當然是用純純的真愛啊……」
  
  得到了一個別出心裁的答案,我驀地一驚,整個人清醒過來,但見晨光從樹梢灑下,鳥鳴啾啾,露水濕衣,竟然在樹下睡了一夜。
  
  手上得自菲妮克絲的禮物,代表這一夢的真實性,但想到她臨去前的那個笑容,我心中忽然有一種說不出的怪异感覺。
  




第六卷第三章 耻虐折磨



  「有緣、無緣∼∼大家來作夥∼燒酒飲一杯∼呼幹啦∼呼幹啦∼」
  
  換作是半個月前,就算打死我,我也不會相信自己將坐在熊人營地堙A和旁邊的熊人勾肩搭背,搖頭晃腦,一起在營火前唱歌喝酒。
  
  「大灰,這首歌實在不錯,可不可以請問一下歌名是什麽?」
  
  「喔,這是一首很有名的民歌啊,叫做流浪到南蠻。」
  
  「爲什麽是南蠻?」
  
  「因爲我們現在是在南蠻唱歌啊。」
  
  辦理雜務、調教羽虹之餘,我也和熊人們一起聊天喝酒。看著他們一個個咧嘴大笑的熊頭,我的心情真是很矛盾。
  
  以立場來說,爲了幫助羽族而來的我,和熊人們自然是死敵,可是到目前爲止,撇開一些觀念差异不談,我發現他們都是一些個性純樸,重視家庭與義理的熱血漢子,當他們很誠心地爲族人感到悲傷,爲族人受到的不平等而憤怒時,那種感覺,是在人類世界中極爲罕見的。
  
  和這些頭腦簡單,但是情感真摯的熊人相比,羽族就顯得很沒人情味。也許是因爲處在隨時可能亡族的情况下,不得不戰戰兢兢度日,但我就是對她們沒有好感,特別是那對腦子媕Y裝奶油的霓虹姊妹,特別讓人火大,假如不是因爲與卡翠娜的一番對談,讓我對羽族印象略爲提升,我一定會把她們看得一文不值。
  
  現在,大家一起喝酒聊天,我總覺得他們還比較可愛,假使不是要對卡翠娜有個交代,我就直接向他們投誠算了。
  
  從混入熊族到現在,老實說,感覺還不壞,到後來,我實在是很感謝熊人們的純樸。雖然個性粗豪,但是在某些地方却是出奇地小心謹慎,好比說,這奡N絕不會有人大剌剌地問「哈,聽說你老頭子上個月挂了,是真的嗎」。
  
  似乎是因爲戰爭多,死傷多,人人都常經歷生離死別,熊人們就把這方面當成禁忌,不會輕易觸動人們悲傷的過去,所以明明我的謊言破綻百出,却因爲他們不敢問我的過去,怕觸痛我在人類世界的屈辱回憶,因而成功地隱瞞過去。
  
  比較例外的,大概是白瀾熊。私底下相處時,這位熊族少主竟出乎意料地是一頭健談的熊。或許是因爲沒什麽人好商量,所以在得到我這個助手後,他非常高興,沒多久就充分信任我,大小事都找我商量。
  
  試想一下,一個平時被迫壓抑得沉默寡言,吞進肚子堛爾雃酗@座山那麽高,這種人忽然打開了話夾子,會是什麽後果?
  
  透過交談,我知道白瀾熊是熊族族長的長子。老族長因爲年老力衰,預備將權力轉交給長子後退位,但因爲兒子沒有立下足以誇耀全族的大功勞,所以讓他在此次戰役中指揮出征。
  
  獸人們對戰利品的規矩,是統一由族長分配。每一次集體爭戰或掠奪結束後,將所有掠劫到的東西集合在一起,族長將金銀女奴逐一分配給有功戰士,所以一個好的族長,就是能爲族堭a來大量戰利品、公平無私地分配,反過來說,假使一名族長不能做到這些,就會被族人憎惡,取而代之,這就是獸人們的規矩。
  
  「祖宗們的規矩是很好的,但是如果沒有什麽變化,我們獸人就永遠都只能偏安南蠻一隅,被大地上其它種族看不起。我自小就愛看人類的書,對人類的知識很是嚮往,不二兄弟,我不該這樣說,不過有時候我還真羡慕你,你在外頭的時間長,人類世界的風流文采一定見識了不少……」
  
  白瀾熊一面喝茶,一面這樣說著。聽起來或許不錯,但只要想像一頭穿著戰甲的白熊,手堭殿菑@個寫著「誠」字的陶杯,一手托著茶杯底部,慢慢地喝茶,每喝一口,就像老太婆般的半閉著眼睛,很舒服似的呼著熱氣,就不難想像我拼命忍笑的辛苦。
  
  有時候喝酒喝醉,白瀾熊甚至還說出一些難以想像會在獸人世界聽到的話。
  
  「我看過人類的書,堶掩★釦畯抭o樣的原始部落,通常都會形成母性統治的體制,然後隨著社會進步,慢慢再轉爲父權至上的體系,不二兄弟,那依你看,我們打倒羽族,奪回我們的統治權,這算不算是一種進步了?」
  
  我不知道該怎麽回答,這頭喝得爛醉的白熊却自顧自地狂笑了起來。
  
  「我啊……每次說這些,都沒有人聽得懂……父親和長老們都說我胡思亂想,不是一個勇猛族長該有的榜樣……我也很難過啊,爲什麽我就盡說一些沒人聽得懂的話呢?」
  
  每次聽到這些,我就爲這頭白熊感到無奈。就好象把一個人的靈魂,囚鎖在野獸的身體堙A同伴們所作的一切,在他眼中都格格不入,這樣子的無奈,旁人又怎麽會理解了?
  
  這麽說來,我反而是最奇怪的一個人。以一個人類,扮作獸人,却反而覺得更加自在,難道在我人類的外表下,裝著一顆禽獸的心不成?
  
  撇開他的一些好色臉孔不談,假如換一個時空背景,這傢伙或許會和方青書結爲好友也不一定,一同讀書喝茶,在不同的外表下,有著一樣的心情,他們兩個根本是同一類的靈魂。
  
  說起來這個世界就是很奇怪,明明兩邊都是可以好好談的人,却爲著彼此立場,非要用你死我活的方式去解决,是否在每個生物體內,都有著他們所不能控制、無法理解的獸性了?
  
  我解釋不出。也只有在這種時候,我會忽然想念起那個總能說出自己一套人生哲學的瀟灑大叔,茅延安。
  
  在被我關入箱中三天後的深夜,我開了銅箱,把已經昏迷在媕Y的羽虹放了出來。
  
  在開箱子的瞬間,那股氣味真是讓人直想掩鼻。如我猜測的一樣,即使不吃不喝,却仍然不可能不排泄,這妮子雖然倔强,但是連續三天的欲焰煎熬,在神智慢慢昏迷的同時,緊綳的肉體再也支持不住,釋放出早該出來的東西;再加上這三天被困在箱中,不住流出的淫蜜,整個銅箱堳G晶晶地一片,積了半指高的濕滑粘液。
  
  這些由淫蟲分泌的粘液,除了潤滑之外,更有著催發情欲的效果。這幾天一直沾在少女柔嫩肌膚上,由毛孔所吸收入體,順著血行走遍全身,比什麽內服淫藥更能深入骨髓,改造體質。
  
  我把羽虹從箱子堜磥F出來,拂去仍沾在她肌膚上的粉紅淫蟲,拿抹布沾水,慢慢擦拭清潔。精疲力盡的少女,肌膚呈現一種沒血色的蒼白,嬌軀不停地顫抖,陷入深沉的昏睡,即使我用抹布擦過她幼滑的乳尖與大腿,她也沒有清醒過來,只是間歇地發出一兩下哼聲。
  
  在擦到她後肩那塊巴掌大的暗紅胎記時,我特意看了一下,却看不出有什麽特別,不知道在她姊姊羽霓身上,是不是也有同樣的胎記?
  
  而趕在她醒來之前,有兩件重要大事得要先作。我取出一個小磁瓶、一個小藥盒,將瓶口在羽虹白晰的一雙手腕與脚踝上輕輕一點,只見青影一閃,似乎有什麽東西附著在肌膚上,却很快地消失,只留下一圈像是刺青般的圖騰。
  
  這是相當高級的「蟲體」,不同于被種在卡翠娜手腕上的低級品,高級蟲體對宿主的負荷小得多,却也更難被驅出,一但深入肢體,不但會箝制宿主的氣脉運行,還會連帶使得四肢無力,比什麽鐵鏈手銬都要管用。菲妮克絲甚至敢拿我們的契約打賭,除非有第六級修爲的高手幫忙驅出,不然沒有任何咒法可以破解這蟲體。
  
  種了蟲體,我就不怕這妮子反抗,因此,她小腿上的傷就要處理,不然再給我擱回箱堙A說不定就發炎潰爛起來,反而麻煩。
  
  鬼魅夕的刀勁中似乎蘊藏某種毒質,使得尋常藥草難以治愈,但那天我和羽虹扭打時,灑在她傷口上的毒鹽,燒去了含毒的腐肉,現在只要敷上菲妮克絲給我的傷藥,就可以迅速痊愈。
  
  「不過,把春藥弄成粉狀,滲入藥膏堙A敷藥後隨著血行化開,就會深入血脉,這個機會可別放過喔。」
  
  魔女的秘訣果然毒辣,我自然是照辦。春藥我身邊有得是,磨粉後混入藥膏,敷上小腿傷口,再裹好布條,就算完成了。
  
  「……姊姊……虹兒好想你……」一切就緒,羽虹仍然沒有醒過來,只是在地上微微翻側身子,低喃了兩聲。
  
  「哼,小婊子,連夢堻ㄕb搞同性戀,真是罪大惡極。」我冷笑一聲,幫羽虹接回關節,又去提了桶水來,將她扶起,用木瓢舀著清水,送到她嘴邊。連續幾天不飲不食,大量出汗,羽虹的嘴唇有了乾裂痕迹,我用指頭沾著水,先在兩瓣朱唇上擦一圈,潤潤嘴唇後,這才一瓢一瓢地將水灌入她口中。
  
  胃堿O空的,水分吸收得很快,幾下子就把半桶水喝了個乾淨。我沒有停,繼續灌水,一直到木桶堛熔M水幾乎見底,少女的小腹亦飽脹得微微突起,她才嚶啼一聲,慢慢回復意識。
  
  「啊……」羽虹的警覺性確實很高,才一回復神智,就察覺到位置不對,立刻就要翻身躍起,拉開與我的距離。但是這漂亮的反應却漏算兩件事:第一,她被蒙起來的眼睛還看不見東西;第二,被植入蟲體的肢體,根本就發不出力道來。
  
  所以這俐落的一下翻身,很快便在中途脫力,少女狼狽地滾跌在地上,而旁邊的我猖狂地大笑起來。
  
  「跑?你有本事就跑啊,外面大批熊人守著,你如果自認爲被下了蟲體,還能躲過他們耳目逃跑,就儘管跑出去沒關係啊。」
  
  羽虹聞言一呆,雙臂一錯,似乎要擺出防禦架勢,但却隨即由肌膚上冰冷的觸感,想起自己還是渾身赤裸的事實,雙臂連忙收了回來,一手捂胸,一手遮住腿間方寸,蜷縮住身子,忙著躲避我目光的同時,驚惶失措,竟忘了眼上還蒙著布。
  
  而當她終于想起要回復視力時,那笨拙羞赧的動作,又是引得我一陣大笑。好不容易把蒙眼布取下,却又眼前一黑,是我扔了一件麻織的白套頭斗篷,遮到了她頭上。
  
  「你……你想做什麽?」把身體躲在斗篷後面,羽虹瞪著我,澄澈眼曈中閃爍著羞辱與深切恨意,却因爲猜不透我的意圖,不敢把斗篷穿上。
  
  「本來我想多關你兩天,看你能撑多久,但是你在箱子堙K…嘿嘿,弄到我的帳篷臭氣熏天,實在是受不了,我把你帶去附近沖個澡,回來再關你。」我笑道:「穿上吧,你本來的衣服破破爛爛,我已經處理掉了。不過如果羽二捕頭想光著身子外出,我可是十分歡迎,熊人們也必定十分感謝你的大方賞賜。」
  
  羽虹羞慚難堪,猶豫再三,最後也明白我說的是事實。女子天性好潔,嗅著自己身上的臭味,我可以理解沐浴淨身對她的誘惑,而在不想繼續暴露于人前的窘境下,她只有照我的話作。
  
  「內、內衣呢?」
  
  「燒掉了,那種東西留著太礙事……」
  
  聽出我的不懷好意,更知道我不會把目光移開,羽虹把心一橫,以最快的速度站起,套上斗篷。手脚雖快,却仍是讓我再飽覽了一次她白晰的胴體。
  
  撇開最後城破時的混亂場面不算,之前作戰的時候,羽霓、羽虹從不曾在獸人眼前張開雙翅,縱使用羽翼配合作戰,也都會蒙面,所以獸人們對霓虹姊妹的印象,仍是把她們當成人類女子。由于出去一定會碰上熊人衛兵,我要羽虹把羽翼展放出來,免得惹人懷疑。同樣也急于離開此地,找尋逃脫機會的她,自然沒有异議,將羽翼從背後伸展出來。
  
  三族中實際見過霓虹姊妹長相,又存活至今的人實在沒有幾個,這樣的處理應該已經够安全了,不過我仍是又多做了一些準備。之後,我將羽虹兩手用麻繩綁在身前,眼睛亦重新蒙上。她雖然反抗,却終歸無用,就這麽被我牽著綁手的繩索,一步一步地帶出帳篷。
  
  眼睛被蒙起來,感官又回復靈敏;這件斗篷是用粗麻編織,又沒有內衣褲的阻隔,直接摩擦在嬌嫩肌膚上,感覺會特別明顯。我曉得,這三天積鬱下來的熾欲情火,仍然在羽虹體內悶燒,沒有消失,只要稍稍引發,立刻就會複燃。
  
  路上遇到幾個正在巡查的熊人士兵,見到我便過來說笑幾句,問說後頭牽的女人是誰。
  
  當我和領隊說話時,剩下的熊人有了動作,大手不客氣地摸著羽虹粉背,隔著粗麻布料,捏弄少女的圓臀,她驚呼一聲,想要閃躲,却怎麽閃得過,反而誘得旁邊另一個熊人也動手,一把就捏住她另一邊屁股。
  
  只要情况一下演變不好,立刻就是泄漏身分,被綁去和卡翠娜一起,讓此地所有熊人輪奸配種的悲慘處境,一直在我面前倔强不屈的羽虹,也露出了恐懼表情,掙扎著朝我這邊閃躲。
  
  「不二,你真厲害,調教到這羽族的小妞下麵濕成那樣子。她一定能替你年年生一個。呵呵!男的是我熊族勇士,而羽族的漂亮女兒,可也是大家搶著要的貨色。你就好,我的那個女奴,怎看也不够味道,能不能教我們兩手啊?」
  
  「過獎了。這小東西是够味道了,但要她十年生個十二胎不容易呀!最近還很不聽話呢!指教是不敢當了,我們切磋切磋倒是無妨啊。」
  
  在我們的嘿嘿淫笑聲中,羽紅面色發急,又紅又羞,更加害怕,恐怕是內心想像著真給我十年搞大她十二次肚子吧!
  
  「叫你乖乖伺候主人,你不聽,下次再這樣頑皮,就讓你領教一下這幾位大哥的厲害,知道嗎?虹兒。」
  
  利用形勢,我一面把羽虹護在身後,一面這樣出言問著,旁邊幾個頭腦簡單的熊人,聽不出我話埵陸暋D,只是興高采烈地吹噓起自己的勇猛。
  
  「知……知道了。」
  
  形勢比人强,羽虹終于是認了這個虧,低聲應承,但我却不滿意,更貪心地追問一句,「虹兒知道什麽啊?」
  
  這個問題却太過窘迫,羽虹不願意回答,我亦不多說,猛在她蠻腰上撞了一下,要把她推離我的庇護。幾名熊人更不客氣,捏臀的捏臀,抓胸的抓胸,還有一名特別色急的,竟沿著大腿就直探向少女胯間,摸了一把後,煞有其事地大叫道:「好騷貨,這小妞已經濕透了!」
  
  羞憤驚惶,羽虹尖叫一聲,幾乎是使盡全力地掙脫,拼命往我這邊靠來,指頭緊緊扯住我衣衫,用細不可聞的聲音急促道:「知、知道要……乖乖伺候主人……」講到後來,聽來已像是哭音。
  
  我大感滿意,向熊人們比了個道謝的手勢,就扯了羽虹而去,帶她走了一段路,離開熊人營地,聽著後頭的啜泣聲漸漸停歇下來,取而代之的,是越來越重的鼻息,頓時想起剛才那個熊人的叫喊,對著月光定睛看去,果然看到一塊水漬,在羽虹兩腿間的斗篷布料上慢慢擴大開來。
  
  (敏感度真是不錯,才走這麽一段路,布料的摩擦,已經讓她整個濕了。)
  
  故意不說破,我又牽著羽虹走了段路。她的脚步就如同我預料般越來越遲緩,過了半晌,一聲低低的問話從後頭傳來。
  
  「還沒到嗎?」
  
  「快了,有什麽事嗎?」
  
  「沒、沒事……」
  
  「想要撒尿就直說,要是等一下就這麽邊走邊尿了出來,哼哼,我可沒第二件斗篷再換給你。」
  
  帶羽虹出來沐浴只是藉口,我特意灌了她一肚子的水,又牽了她走路運動,任何正常人在這情形下都會想小便。羽虹這丫頭著實伶俐,聽我這麽一說,立刻識破其中機關,兩頰緋紅,怒道:「又、又是你在搞鬼!」
  
  「沒錯,是我的主意,往左五步有片樹叢,你要小便,就自己去。」
  
  我滿以爲這樣說,羽虹就會聽命行事,哪知道她却顫抖著身子,强忍道:「除非你走開,不然我……我不要。」
  
  「你以爲你還有得選嗎?」我把繩索一拉,在羽虹跌靠過來的同時,手往那微突的小腹上一按,她驚惶地叫了一聲,便跪跌下去,跟著,似乎是知道沒有選擇,踉蹌地走進那片樹叢堨h。
  
  我也跟著走進去,看著羽虹羞愧欲死地蹲了下來,一雙小手發抖地想要拉高衣袍時,道:「誰叫你蹲下來的,前面兩步有一棵樹,站起來,把頭頂在樹幹上,屁股翹高!」
  
  似乎是尿意甚急,羽虹在片刻遲疑後,慢慢地站起來走兩步,彎下腰來,頭頂在前方樹幹上,死死抓住袍角的兩手,仿佛拿著千斤重物一樣舉不起來。
  
  「很好,不過還不够。羽二捕頭,請你維持這姿勢,慢慢地把左腿抬起來,對,就是像母狗一樣的姿勢……」
  
  說得太得意,却忽略了少女尊嚴的反彈。羽虹哽咽一聲,像是要發了狂似的,拼命朝我這邊撞來。我吃了一驚,微微側身,伸脚一勾,就讓她滾倒在地。
  
  (糟糕,是不是逼得太過頭了?)
  
  我有點後悔,但是也來不及了,索性抓住少女的金髮,一把將她拉起來,照著剛才的姿勢,腦袋抵著樹幹,兩臂環抱住樹幹綁起,固定好位置之後,再用一條繩索綁在她右脚脚踝,拋繞過上頭樹枝,一扯一拉,在羽虹的驚叫聲中,她白晰的右腿就高高地向天抬起。
  
  整個過程中,這妮子固然是激烈反抗,但她現下身虛力弱,很快就被我蠻力壓服,綁成母狗撒尿的羞耻姿勢。
  
  「真是犯賤,叫你好好照作就是不要,最後結果還不是一樣。」我恨恨地說著,心却知道其中的不同,如果羽虹是照我的話去做,那麽在我眼前放尿的動作,就會變成精神上的極度耻辱;現在則是受到暴力强迫,她的心未曾淪陷,對自己有所交代……換句話說,特地將她牽到戶外放尿的耻虐計劃,等于失敗了。
  
  不單如此,這倔强妮子還死咬著嘴唇,在忍著眼泪的同時,也强忍住尿意,作著對我的反抗。我沒想到經歷三天摧殘、适才的驚嚇打擊後,羽虹還能這樣心志堅定,我怒由心起,將她身上的那件斗篷掀起,拉推到她肩上。
  
  斗篷底下未著寸縷,雪白粉嫩的少女胴體,立刻裸呈在皎潔月色之下,發著如玉光澤。
  
  在剛剛那一段走動的刺激中,粗糙的麻質布料一直與柔嫩肌膚摩擦,現下暴露在夜晚的冰凉空氣中,更是不堪,縱然羽虹拼命想壓抑,但是胸前玉峰的兩粒小蓓蕾,仍是挺立腫脹起來。
  
  見她仍這樣强忍,我心中一動,哂道:「我們就來看看誰先忍不住。哈,可惜沒人過來,不然就可以欣賞到羽二捕頭公然在路邊小解的俏模樣。」
  
  羽虹聞言大吃一驚,顫聲道:「你……你不是說這是樹叢媔隉H」
  
  「我說你就信?你這傻妞現在正被挂在路邊,屁股朝著路中央啊!要不要小便就隨你了,不然繼續光屁股挂在這邊,等會兒准能收到參觀費的。」
  
  羽虹臉色緋紅,害怕已極,竭力掙扎,想拉脫繩索,但又怎麽做得到?
  
  凑上前去,我一口便將她的嬌嫩乳蕾含入,熟練地舔吮繞弄。本來就情火攻心的羽虹,哪堪得這番刺激,沒幾下鼻息就混濁起來,更間歇發出一兩聲模糊呢喃。
  
  調教與淫蟲粘液的效果非常明顯,我將手往她兩腿間摸去,本來是想要玩弄陰蒂,却驚訝地摸到一手濕滑粘液,定睛一看,羽虹雖然仍在咬牙强忍,但是玉戶中的淫蜜却非她能控制,正自泉涌而出,沿著支撑身體重量的左腿流下,爲下頭地面灑了一大灘晶亮。
  
  「這是什麽?羽二捕頭的香尿嗎?哈,世上怎麽會有這麽騷、這麽粘的尿了?你這個口是心非、淫蕩好色的小婊子。」
  
  我低笑著,將沾滿淫蜜的手掌凑近羽虹鼻端,讓她面對這鐵一般的事實,而沒等我把手靠近,之前本己羞屈難耐的羽虹,聞到自己淫蜜腥味,就酡紅著臉,「哇」的一聲哭出來。
  
  心中得意,我剛想要再說幾句話,却忽然聽見有脚步聲,心下大吃一驚。
  

丫輝 2006-6-30 11:20 PM

第六卷第四章 人面凶禽



  我們現在躲著的樹叢,位置偏僻,照理說尋常獸人不該走到此處,我一時間也猜不透是什麽人來了,方自沉吟,却忽然發現羽虹開始勉强止住哭聲,變成一聲聲間斷的啜泣,登時醒悟,這妮子以爲自己真是被挂在路邊,聽到脚步聲,又羞又怕。任她再怎麽倔强,却也不願意讓她此刻的羞態,暴露在更多人的眼前。
  
  既然掌握到她的弱點,我心中狂喜,不由分說,趁著羽虹側耳傾聽來人脚步,全神專注的時候,繞到她身後,褪下褲子,抱著美臀一挺,就把陰莖刺入早已濕濘不堪的火熱花房。
  
  「啊……」短促的一聲急呼,媕Y竟然有一種得到紓解的甜美愉悅,但却隨即驚醒過來,羽虹激烈扭著腰,想要逃避我的挺刺。
  
  「你、你在做什麽?這堿O路邊,那些人……要來……」
  
  「這堥s竟是路邊還是樹林堙A你自己想吧!動啊,你越動我越爽,最好聲音再大一點,讓等一下過來的人都看到,應該維持正義的羽二神捕,却像母狗一樣翹著腿,和男人野合的淫蕩樣子。」
  
  已知的恐怖遠及不上這種未能肯定的恐怖。我在羽虹耳邊小聲地一說,她的反抗動作頓時停住,跟著,雙肩一垂,像是放弃掙扎一樣,身子軟軟地任我爲所欲爲,只是在我的抽插中,隱約地啜泣著。
  
  萬難想到暴露于人前有如此威嚇作用,我知道自己已經找到羽虹的死穴。然而,她會怕,我可不怕,我們此刻躲在樹叢中,位置隱蔽,外頭計决不能一眼看進來,即使被看見了,那也不過是一雙男女野地交媾,這堿O南蠻,誰也不會大驚小怪。
  
  但對于被蒙上眼睛的羽虹來說,就是另一回事。無法估計正確距離,也無從想像自己的真實所在,害怕真是身在路邊,只要路人一過來,立刻就會把自己的清白身子看得一清二楚,所以唯有儘量壓低聲音,讓那些人不要被吸引過來。
  
  無奈事與願違,脚步聲越來越響,有三個人朝這邊走來,聽口音和用詞,居然不是獸人,而是人類。
  
  感到訝异,我動作却沒停住,索性將她被吊起來的右腿扛在肩上,讓羽虹左腿獨撑重量,就這麽毫無阻礙地幹弄。
  
  捧著手中渾圓的小屁股,我快速抽插,讓那雙雪白細緻的鴿乳,隨著我的動作而顫動,心中狂喜,忍不住用力地掐著結實玉臀,指甲深深地陷入嫩肉,留下厲目的印記。
  
  月光下,只見雪臀頻搖,鴿乳輕顫,肉莖拔抽,少女輕輕的啜泣聲,成了悲哀的鳴奏曲。脚步聲越益清晰,那三個人正自高聲談話,仔細一聽,原來是被請到此地作交易的奴隸商人。
  
  羽族的女俘中,有一些姿色實在不怎麽樣,又或者在戰鬥中傷及肢體的,留下來沒有意義,還有那一批的羽族幼童,三大獸族都不願留著浪費糧食,因此找來奴隸商人,要把她們全數脫手賣掉。
  
  只聽得那幾人在那邊議論紛紛,討論那批羽族孩童。一個商人說,羽族幼童在奴隸場上價格極高,平時一年也難得捕獲一個,這次一來就是幾十個,定然大大發財;一個商人則說,獸人們太也不知道這些女童的價值,每天只小氣地喂她們一餐,弄得幾十個孩童面黃肌瘦,到時候定要狠狠殺價;還有一個却說,聽聞豹人嗜噬幼童的滑嫩血肉,他們剛才點的人數,和原先約好的不同,不知道是不是被偷吃了。
  
  不知道是因爲聽見族人的凄慘收場,還是因爲害怕被人看見耻態,羽虹的反應异常地强烈,弓著粉背,甩擺著腦袋,嫩滑肌膚上滲出了一粒粒香汗,將整具胴體籠罩在一層妖艶的緋紅色,玉戶內更是忽緊忽松地擠壓著,令我大感過癮。
  
  「哼……哼……啊……」與被我强行破瓜的悲慘初夜不同,連續受到三天欲焰烤炙,在無數次高潮之前,殘酷地被中途停止,熊熊欲焰積鬱體內的羽虹,縱然心內仍是恨愧交加,但是在空虛已久的牝戶終于被陽具充實後,那種終于得到滿足的舒爽快感,令她止不住地發出輕哼,體會到身爲女人的肉體甜美。
  
  儘管她仍死咬著嘴唇,不敢讓呻吟聲痛快宣泄出來,但我有信心,只要再這樣繼續個把月時間,被開發成熟的少女肉體,就會完全背離她的意志,成爲欲望的俘虜。
  
  最佳的證明是,我偶然停止抽送,假裝要把陰莖拔出時,火熱的牝內膣肉,像是一朵滲著香蜜的妖花,吸著陰莖往堸e,而當我重複幾次這樣的動作後,就連羽虹的腰都忍不住輕輕扭了起來……誰能想得到,就在三天前的夜堙A這妮子還是一名哭叫著被人破瓜的純潔處女。
  
  當然我圖謀的幷不只于此。隨時可能被人看見赤裸胴體的羞耻,對自己浪蕩醜態可能被傳出去的恐懼,這些緊綳的强烈情緒,都會與性交的快感結合,深深烙進肉體深處。人是規律性的生物,半獸人也不例外,當肉體記住了這樣的快感,往後當記憶重現,只要製造出這樣可能暴露于人前的情境,火焚般的快感就會吞沒身心。
  
  這就是我的目的,把這願意爲正義信念殉身的少女巡捕,變成一個愛上暴露自己身軀,對著每一個陌生男人坦乳露臀,在無數灼熱視綫中高潮的淫美母獸。爲了這目標,我刻意控制著抽插節奏,不輕不重,始終不讓羽虹有真個高潮的機會,同時在她耳邊不住低語。
  
  「那三個人越來越近了,你猜猜他們會先看到你的小奶子還是小屁股?」
  
  「放心,看你這副下賤的模樣,他們一定不認得出來這條小母狗就是鼎鼎大名的羽二捕頭,啊,我是不是該向他們介紹你呢?」
  
  「繼續憋著別叫啊,如果讓他們聽到你的浪叫,說不定會把你認成是姊姊,到時候傳出去,全天下人都以爲你們姊妹一樣賤。」
  
  「等一下他們看到你了,我就邀他們三個一起來幹你,輪奸你這小母狗,三個人輪流上,要是搞大肚子,還真不知道誰是那個雜種的爹爹呢。」
  
  粗鄙不堪的淫邪言語,加深了羽虹的恐懼,但是從她肉體的反應,我知道緊綳著神經的她,欲火也比剛才燒得更熾更烈,漸漸被這倒錯的沉淪快感所擄獲。
  
  三名奴隸商人的聲音越來越清晰,已經來到十餘尺外,開始談論羽族美人在各國貴族間有多搶手,一但被豢養起來,爲了防止逃走,不但立刻在身上燒烙奴隸印記,而且會定期在翅膀骨胳上被穿洞,讓她們無法飛行逃跑。
  
  「你們都不知道,我七年前賣掉的那個羽族美人,真是難得的美色,特別是幹她的時候,背上翅膀晃呀晃,羽毛飄呀飄地,好象在强奸天使一樣。」
  
  「這麽過癮?那這次買了奴隸回去,可要留一個自己用啊。」
  
  「哈哈,我正有此意啊。」
  
  三人你一言、我一語,興奮地談著如何處理羽族女奴,防止逃脫,恣意虐玩的經驗談。樹叢中的我聽得津津有味,特別是看著羽虹在恐懼中顫抖的羽翼,更能體會媕Y趣味,心中一動,就從她翅膀上硬扯了一根羽毛下來。
  
  翅膀是羽族人神經最密集的地方,這一下奇痛攻心,本來死命閉著嘴,不敢嚷出聲音的羽虹,更是將嘴唇咬出血來。然而,我在這一拔之後,却忽然發現兩腿間多了股奇怪的熱流,濕濕燙燙的,却又沒有淫蜜那樣粘稠,迅速順著大腿流下。
  
  好奇一看,原來這妮子在連番折磨下,再也承受不住滿腹尿意的壓迫,開始泄出金黃色的涓涓細流,由我們的交合處,順著抽插動作,灑在兩人腿間。
  
  這種事羽虹自己當然不會不知道,所以當我貼靠她耳邊,輕聲道:「羽二捕頭,要偷尿也別挑這時候嘛,人家會以爲你沒家教的」時,少女悲憤地狂搖著頭,泪水就像斷綫珍珠一樣,止不住地泉涌而出。
  
  凄楚的可憐模樣,讓我感到很大的快慰,這時那三個奴隸商人已經來到附近,而羽虹在激烈亢奮中,也已經瀕臨高潮,我將手悄悄地覆蓋上她微突的光滑小腹,腰間猛地狠狠連續抽送幾記,掌心用力一按,重重壓迫,更在這關鍵時刻高聲大叫:「喂!三位老兄,這邊有好東西看啊!」
  
  急促的脚步聲快速奔來,驀然站定在十步之外,巨大的羞辱打擊,加上腹間壓力,羽虹驀地身心崩潰,發出一聲甜美的悲鳴,腦袋抵撞著前頭樹幹,身軀彎成一個美麗的弓形,在終于嘗到生命中第一次高潮的同時,一道金黃色的噴泉,以萬馬奔騰之勢,從她腿間狂泄出來。
  
  這一噴泄就沒了個止境,好比奔流的瀑布,强勁水柱一股又一股地噴濺在我大腿上。我感覺不到骯髒,心內只有一股背德的優越感,險些笑了出來。而爲了還以顔色,我滿載的精液化作一道道白色弓箭,毫不留情地直射入少女的玉戶深處。
  
  積鬱多時的欲火被沖散,這一波久旱得雨的高潮非常强烈,如果不是雙腕被綁住,羽虹一定會緊緊抱住前頭的大樹,讓粗糙樹皮摩擦著嫩乳,追求更强的快感,但現在她雙手動彈不得,只能劇烈顫抖著身體,泪水悲慟地狂流,發出母獸般的原始泣鳴。
  
  「感覺到沒有?那三個老頭子正在用好色的眼光看著你呢,看著你的奶頭、肚子,還有你白白的小騷屄……你感覺到他們的視綫沒有?」
  
  打從羽虹崩潰尖叫的那刻起,我的手就捂在她嘴上,讓所有聲音變成掌底的無助咽嗚。爲了把這波高潮的餘韵持續,我更繼續在她耳邊,描述那三個奴隸商人是用怎樣的淫穢眼神,在鄙夷她、在視奸著她。
  
  然而,這些全是謊言,那三個奴隸商人根本就看不見我們。雖然距離只有十步之遙,但却隔著茂密的樹叢,我又把羽虹的聲音遮住,那三人在外頭左看右看,却壓根就沒發現附近樹叢埵酗H。
  
  不過,羽虹自然不曉得這些。在一衆陌生男人前赤身裸體,張腿放尿的事實,讓她恨不得立刻自盡,更別說他們看見了她一面放尿,一面在高潮中浪叫的耻態。罪惡感與極度的羞耻,擊垮了少女的心防,讓心志堅强的她,此刻像個小女孩般脆弱,渾然忘了要守護自己剩餘的尊嚴。
  
  「你真應該睜眼睛看看的,你自己現在這麽高抬著屁股,抖著腿撒尿的騷模樣,別說是下賤的妓女,就算找條真正的母狗來,都與你沒差別啊。消息傳出去以後,你每次出去緝捕盜匪,對方一定會要你撒尿給他們看。」
  
  衝擊在大腿上的水柱,慢慢變成了間歇的細微熱流,少女全然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肌膚在高潮餘韵中輕輕顫抖,整個人無力地癱著,只是靠被我扛在肩上的右腿支撑,這才沒有倒下。
  
  「嘿!沒什麽好看的,走吧。」
  
  「不知道哪個騙子在喊,上當了。」
  
  「走吧,明天中午還要做買賣呢。」
  
  如果不是三個奴隸商人臨走前的這番話,幫羽虹幾乎昏迷的意識,給了一絲刺激,我還真懷疑她是不是就此在高潮中暈死過去。
  
  之後,爲了洗滌身上的污穢,我帶她到了小溪畔,用清澈的凉水沐浴淨身,在洗刷乾淨後,重新套上斗篷。
  
  整個過程中,羽虹不願意讓我碰她,要求解開繩索與遮眼布。我沒有拒絕,因爲以她的智能,應該知道自己現在的體力,沒有逃跑的可能。
  
  一切結束,我重新綁起她的手,要帶回帳篷堙C一路上,羽虹似乎在想著某事,好生决定不下,直到進了帳篷,她才忽然開口。
  
  「剛才那三個奴隸商人是不是沒看到我們?」
  
  「是啊,不過只是你走運而已,下次的人會更多,我也不會挑在樹林堙A你不有這次的運氣。」
  
  我不介意讓羽虹松一口氣,逼得太緊幷沒有好處,如果一昧施壓,最後只會形成反效果。不過,我也保留了適當的威脅,持續地給著她壓力。
  
  「你……你好惡毒。」羽虹恨恨地瞪著我這唯一與她有肌膚之親的男人,而我則是得意地回看著她,好半晌,她才像很不情願似的問道:「你說過你和族主有協議,這也是謊話吧?」
  
  「是真的。如果你不信,可以自己去問卡翠娜,不過唯一方法是你也給抓去當軍妓。」
  
  這話一出口,羽虹眼中的恨意幾乎要燒起來,但看得出,那梗在她心中的問題實在非同小可,以至于她雖然不願再和我說半句話,却仍不得不開口。
  
  「既然你口口聲聲說是等待機會救人,那你爲什麽不去救那些孩子?」
  
  「天真,怎麽去救?就算我把人都放了,她們活得了嗎?藏到哪里去?」我冷笑道:「可以啊,只要你這正義使者自願犧牲,我可以把她們都救出來。」
  
  「好!我答應你。」羽虹想也不想地一口就承諾,倒是讓我不知該如何響應。要她犧牲只是聽不慣她的話,幷非有什麽良策,當下我就想要反悔推辭。
  
  可是轉念一想,我也應該對卡翠娜有個交代,更何况此事未必就做不到,只是看用什麽方法來著手而已。腦筋動了動,我已經有了主意,哂道:「別答應得那麽快,世上有很多骯髒事不是你這種單純女孩想像得到……我保證,你會後悔的。」
  
  「我不會。」相對于我的調侃,羽虹却是斬釘截鐵的肯定,就這麽盯著我,一字一字地說道:「因爲……這是我和姊姊將會貫徹到底的正義。」
  
  雖然那位正義使者說話說得大義凜然,不過我還是把她塞回箱子堙A扔淫蟲進去關禁閉了。箱子有洗過,算是對她的優待,不過這次淫蟲多放了五條,大概很快又會髒了。
  
  夜堶n忙,白天也要忙,隔天清晨我便打著喝欠,被抓去繼續幫著白瀾熊辦公,却在休息閑聊時,從他口中,得知一件很有趣的事。
  
  「聽說這一次羽族邀來的幫手,包括著名的旅游畫師茅延安在內,我很遺憾,各族的俘虜名單中沒有他……」
  
  「咦?爲什麽?難道連這老屁精你們也想……」
  
  「胡說,我們怎麽會對茅老師不敬?這次得到消息之後,四族已經下了嚴令,只要在混戰中發現茅老師,立刻要嚴加保護,不能讓他受到任何傷害。」
  
  「什麽?」勢難想到茅延安在南蠻居然受到如此禮遇,我大吃一驚,連忙追問究竟。
  
  原來,在多年之前,鳳凰島未沉,羽族仍是統治南蠻的時候,曾有三個年輕人來到南蠻,他們不像一般的珍寶商人,也沒有平常人類那種高獸人一等的自視,三個人都換上鮮艶的彩衣,帶著他們的古怪樂器,像是吟游詩人一樣,在南蠻各族之間走唱。
  
  當時,各獸族幷不太歡迎外來的人類,進入羑堛漸L們往往不得其門而入。這三個年輕人也不强求,就在村口坐下,說著一句已經成爲招牌的臺詞「聽我唱吧」,然後就唱起他們的歌。
  
  與一般吟游詩人不同,他們的歌幷不輕柔,也與優雅沒有半點關係,剛開始不習慣的人,看到三個披頭散髮的青年,在那邊搖頭晃腦,肢體抽搐,聲嘶力竭似的大聲唱歌,還以爲來了三個腦袋不正常的人類。
  
  不過,那種直接、强勁,熱情奔放的歌曲,却出奇地受到各獸族的歡迎,而在那三個年輕人將歌詞調整,以南蠻地區盛行的强者語重新填詞之後,他們那種滿口髒話的暴力歌謠,就在南蠻這邊流行起來。
  
  白瀾熊學著哼了幾句,聽起來似乎是什麽「哇啦啦啦,踩到屎、踩到屎,今天出門踩到屎,强者逆天轟出屎」之類,會讓正常人類毛骨悚然的恐怖歌詞。
  
  「……一直到現在,那些歌還在各獸族中流傳,我們熊族還拿其中一首來當出征時的戰歌。呵,那首歌實在是很强,一聽就知道是强者要出去幹架了,每次聽都覺得熱血沸騰。」
  
  那三個年輕人自稱爲「日月星」,把他們的樂團稱爲「巴薩拉」,用以紀念一位多年前名動大地的歌手。他們的規矩是,絕不到有戰爭的地方去演唱,所以爲了請到他們,發出邀請的部族最起碼三個月之內,不能發動任何戰事。因爲這個樣子,本來鬥爭事件無日或無的南蠻,竟也因此有了一段短暫的和平時光。
  
  三人亦曾應邀前往鳳凰島,聽說還很是發生了一些風流艶事,之間也爲羽族和其餘獸族間傳遞意見,促成兩邊的和平,假如這情形延續下去,今日的南蠻說不定就是另一番局面。
  
  不過沒有多久,前後約莫八個月的時間,這個曾經讓南蠻上下爲之傾倒的樂團便告消失,數年後再次出現時,只剩茅延安一人,不見他的兩名同伴,而問已改行當畫師的他,爲何不再唱歌,他也僅是笑而不答。
  
  饒是這樣,爲了感謝他曾經爲南蠻帶來的美夢,獸人始終對茅延安禮遇三分,在他莅臨作畫時,將之奉爲貴賓。畢竟現在的年輕一輩,小時候都曾經做過這個美夢,好比白瀾熊這樣的一族少主,總不會狠下心把這夢粉碎吧。
  
  (還真是想不到啊……)
  
  大叔和我們在一起的時候,除了說說以前當畫師時候的趣事之外,對自己的過往隻字不提,我們又怎麽知道他以前是在南蠻唱搖滾樂的?還唱得這般轟轟烈烈?
  
  不過,既然他這麽受到各獸族禮遇,那麽爲何還需要用石頭帽逃命?他根本沒有必要躲,即使爲了義氣,過來協防羽族,城破時遇到獸人,也只要光明正大地亮出字號,獸人自然會恭恭敬敬地把他帶回去,奉爲上賓。
  
  這個困惑一時間是無解了,人死不能說話,大叔已經入土爲安,雖然我到現在還很難以相信,那樣一個古靈精怪的奇人,就這麽樣地死了,但是眼見爲憑,大叔確實是我親手埋葬的。趁著閑談的氣氛甚佳,我順道提出今天的最大目的,希望能一舉成功。
  
  「對了,少主,有一件事情我想拜托你,是用在調教上頭的。」
  
  搜尋工作沒有進展,白瀾熊一則以喜,一則以憂。喜的是可以繼續監視蛇族,伺機取利;憂的是如果一直找不到那兩千名羽族女戰士,萬獸尊者盛怒不消,自己和族人豈非要一世定居在此?
  
  事情的發展越來越離奇,三族首腦對于找到那逃出去的四成羽族餘孽,越來越沒信心,所以必須預留後路。獻個美艶妾奴給尊者,讓他喜而消氣,似乎是上上策,所以我的存在就貴重起來,畢竟我是三族中唯一久居人類世界,知道那些奇淫雜技的人。
  
  白瀾熊當然不會任我空口說白話,但是前天晚上我給了他幾顆自製春藥,讓一向被他像木頭般壓在身下的羽族女俘們,春情勃發,像是最浪蕩的妓女,不但主動舔遍他全身,更爭著搶他的熊莖,整晚上不放他離開,饒是獸人體魄雄壯,白瀾熊也首次嘗到有些脚軟的虛浮感,却因此對我信心大增,連續批准我的幾個請求,還發動熊人們,在搜索附近的同時,爲我找到我需要的藥草、材料。
  
  「被監禁起來的那些羽族孩童,可不可以扣留下來,由我處理?」
  
  「這只怕不太容易,留下她們,我們要多耗一份糧食,更何况已經和奴隸商人約好這兩天要交人。羽族人在奴隸市場的價格很高,賣出的錢由三族均分,這不是我一個人可以做的决定。」
  
  「沒有商量餘地嗎?這件事很重要啊。」
  
  「嗯,如果你堅持,我可以試試看,不過……」白瀾熊的聲音忽然變得很謹慎,跟他共事幾日後,我已經大概猜出他會說什麽了。
  
  「不過上次那藥丸,你要多給我幾顆,最好把藥方也給我,我拿這東西去說服虎、豹兩族的領袖,把握就高得多了。」
  
  沒有第二句話好講,我就這麽以一大罐烈性春藥,換取了羽族孩童們的生存權。
  
  白瀾熊言而有信,答應我的承諾很快就具體實現了。在他說服了其餘兩族的首腦後,這天早上,氣呼乎的奴隸商人帶著金錢離開,空跑了這一趟。爲了要向族人解釋,白瀾熊似乎花了不少力氣,這才靠著族人們的信任,讓他用含糊藉口,解釋爲何做了把賺錢機會往外推的决定。
  
  這樣子一來,我總算是能對卡翠娜有個交代,不過,當我正思索要怎麽利用這機會去整治羽虹,獸人這邊却出了事。蛇族占據史凱瓦歌樓城已經快十日,三大獸族俱皆眼紅,白瀾熊沉得住氣,却不表示其它兩族也願意守株待兔。
  
  虎族、豹族在這次戰爭中都有重要人員傷亡。虎族少主阿骨不打死在我暗算之下,豹族甚至連族長塔力班都身首异處,損失極重,後繼者爲了儘快立下功績,彰顯個人武勛,自然是急于有所作爲。
  
  代替死去兄長接管部隊的虎族新少主,就派遣手下,偷偷潜入史凱瓦歌樓城,看看蛇族究竟在媕Y弄什麽玄虛,又或者在媕Y發現了什麽。
  
  上陣衝殺,這固然是獸人所長,但是要談到竊聽窺視、匿踪藏息的本事,這些笨手笨脚的傢伙就全然上不了臺面。連續幾次以後,哪有不被發現的道理?
  
  這種小動作終于惹怒了蛇族。昨晚我在樹林堜M羽虹野地交合的同時,潜入史凱瓦歌樓城的幾名虎人泄漏行踪,被蛇族抓了起來,痛加折磨,給泡制得半死不活。
  
  蛇族祭司娜塔莎不願把彼此關係弄得太僵,下午便派人把幾個奄奄一息的俘虜給送了回來,幷且發出警告,當初是四族協議好,所有俘虜歸三族所有,樓城由蛇族獨占,若不遵守諾言,再有人侵入樓城之內,蛇族就不會留情,將是格殺勿論的收場。
  
  這個强勢態度,顯示蛇族對樓城內事物志在必得的立場,但却也惹得虎族上下勃然大怒,險些就要對蛇族使者群起而攻。假如這場面真的出現,那麽就是四大獸族的正式內哄,可能史凱瓦歌樓城立刻就要再受到攻擊。
  
  可惜,虎族少主武茲幷不至于莽撞到這地步,他斥退族人,以强者名譽,喝令不得倚多爲勝,但又表明該爲族人討個公道,要教訓那趾高氣昂的蛇族使者。
  
  蛇族與虎族發生衝突的事,很快就傳遍了其餘兩族,當白瀾熊帶著我和另外幾名熊人,匆匆趕到虎族陣營時,就是看到虎族少主武茲向蛇族使者叫陣,旁邊大堆虎人吶喊助威的場面。
  
  娜塔莎不知是自重身分,還是忙得走不開,沒有親自到場。在場的蛇族,除了十多條水桶般粗,在地上爬來繞去,吐著紅信的雄蛇,就只有一位蛇族少女雅蘭迦。
  
  在娜塔莎之外,我是第一次看到別的蛇族女子。腰部以下同樣是極粗的蛇身,上半部却是一名俏麗可人的少女胴體,胸口仍是用兩片翠綠的芭蕉葉結成乳兜,裹住渾圓雙峰,齊耳碧發隨風搖擺,猶帶幾分稚氣的表情,和娜塔莎的艶麗相比,又是另一種滋味。
  
  武茲顯然有幾分猶豫。倘若來的是娜塔莎也就算了,兩族領袖相對,彼此地位上說得過去,但是與這麽一名使者動手,即使輕易戰勝,也是自貶一族少主的身分,但若不動手,又何以平服族人的怒氣?
  
  「我也不難爲你。只要你能接我三招,不論死活,今日之事就一筆勾消,我這三招的招數是……」武茲的態度極高,當然他也確有傲人業藝。白瀾熊就在向我們解釋,武茲的獸王訣已練至第五層,不下于他死去的兄長阿骨不打,雖然言明三招,但估計這蛇族少女連一招都難以接下。
  
  獸王拳在南蠻流傳極廣,凡是獸人幾乎都有修行,但却獨尊萬獸尊者的嫡系爲正宗,其餘僅是經過他點撥、傳授幾套發勁增力法門的,就被稱之爲獸王訣。武茲能練到第五層,也就有第五級力量,這戰幾乎還沒打就已經揭曉結果了。
  
  不過,事情的發展却出乎我們意料。對著武茲來勢汹汹的撲擊,雅蘭迦不慌不忙,甩動指頭上的咒禁戒指,唱誦咒文。
  
  「以雅蘭迦之名下令,人面鳥出來!」召喚聲中,一頭有著成年獸人高度的人型巨鳥,在雅蘭迦身前出現。手與脚都是鋒銳的猙獰利爪,一雙妖异的翅膀從手臂延伸到腹側,上頭附著的不是羽毛,而是羽形的蛇鱗;應該是美女面孔的頭顱上,沒有鼻子和小口,由一個巨型鳥嘴所取代,目露凶光;通體覆蓋著一層黑綠色的鱗片,就只有胸前兩個巨大的奶子,隨著翅膀搧動劇烈搖晃。
  
  「怎麽可能?這不是羽族的……」武茲似乎非常吃驚,就連我身邊的白瀾熊都身軀劇震,更別說全場獸人的齊聲驚吼了。
  
  人面鳥的威力似乎極强,非但皮粗甲厚、力大爪尖,撲擊時更掀起含毒腥風。武茲則是在心神大震下,功力打了折扣,又因爲堅持使著那已經宣告過的三招,立刻落至下風,當三招過完,這位虎族少主居然狼狽地給打飛了出去。
  
  虎族亂成了一團,任雅蘭迦得意洋洋地帶著雄蛇群,揚長而去,不能加以阻攔。
  
  我雖然不知道確切情形,但聽武茲剛才那聲吼叫,這人面凶禽似乎和羽族有所關係,換言之,蛇族已經得到羽族秘寶了。白瀾熊與武茲交情深厚,立刻趕去探看,只見他被族人簇擁在中心,大口喘氣,胸口雖有爪痕,却只是皮肉傷害,無足大要。
  
  「武茲,你怎麽搞的?爲什麽不全力以赴?如果不是你速度只有平時的三成,這人面鳥怎能傷得到你?」
  
  「白熊……我也很想啊,但是,我快不起來……都是那個藥害的……」
  
  「藥?什麽毒藥?有人使毒暗算害你嗎?」
  
  「不……早上你派人送了那些藥給我以後,我馬上就試用了……我的腰……一整個下午都痛得厲害……動作怎麽快得起來了?」
  




第六卷第五章 箱中之女



  蛇族的這一下示威,打亂了三大獸族的布局。讓他們察覺到了事情的不尋常,白瀾熊和虎豹兩族首腦,開始秘密磋商,研議對策。
  
  這些問題却暫時與我無關,因爲忙于將滿腔色欲發泄的我,現在就得到了一個最好的機會。那批被監禁起來的羽族女童,無疑是用來逼迫羽虹就範的最佳利器,爲此,我甚至完全不去想蛇族的威脅,不去想羽族的困境,只是專注于思索要如何利用這個機會。
  
  昨夜的林中野合,成效十分不錯,應該要乘勝追擊,而我在回思以前看過的紀錄後,已經想出了絕對會讓那妮子深切後悔的要求。
  
  「條件很簡單。我今晚會去給那些孩子們送食物,你和我一起去做見證,不過你要藏在箱子堙A等她們拿到食物以後,我就在她們的面前幹你。」
  
  果然,聽到我要求的羽虹,臉色蒼白得像是見了鬼,想不到我會提出這麽恐怖的條件,顫著嘴唇,只是說不出話來。
  
  「你可以拒絕,只要羽二捕頭願意出爾反爾,我的要求你隨時都可以當作沒聽過,沒什麽大不了。」
  
  我道:「不過,獸人們沒有多大耐心,現在奴隸商人走了,沒錢可賺,爲了不浪費糧食,他們隨時可以把那群孩子當糧食。昨晚你也聽到了,豹人在這方面的胃口可不錯啊,二十三個白白嫩嫩的娃兒,不知道能分作幾餐?」
  
  羽虹好象指著我,說了些什麽,反正也不過是大駡我畜生冷血之類的老詞。我沒在意,只是仿佛很無聊似的看著她,默默地數著時間,大概在數到三百的時候,已經發泄够了的羽虹,空白著表情,無力地點了兩下頭。
  
  「知道了……我會遵守約定的。」
  
  「哈哈,漂亮啊,言而有信,那些孩子們一定都會感謝你的,這樣才不愧是正義使者啊,你放心,整個過程堙A她們不會看見你的樣子,認不出你的。」
  
  看著少女面如死灰,我心中暢快,實在期待晚上她發現自己上當時,會有什麽樣的反應?
  
  趁著獸人們正忙,當晚我就去了那間監禁羽族女童們的屋子。爲了要把她們集體看管,獸人們特別蓋了一棟小木屋,三族輪流派人看守,白瀾熊事先已經替我打過招呼,所以看門的虎人客客氣氣地讓我推著手推車進去。
  
  進到屋堙A放眼看去,二十三個相貌清秀的羽族女童,最大的也不過五六歲,都以吃驚、擔憂、恐懼的表情看著我。小小年紀,但她們幷不至于對自己的未來一無所知,被抓來此地後,受到的監禁,這三天甚至只吃了三餐飯,人人都餓得沒有力氣,如果我不接管她們,這群孩子也撑不了多久。
  
  我從手推車上拿下食物與飲水,却不掀開遮住車子的布幔,讓每個人先拿了兩個麵包、一杯清水果腹,先充饑一下,儘量裝出咪咪笑臉,一個個地與她們說話,讓這些孩子對我沒有惡感,直到她們都吃得差不多了,這才笑道:「吃完了,大家還想再吃嗎?」
  
  二十三個聲音給著一樣的答案,兩個麵包,怎麽抵得上三天的饑餓?
  
  「好,大家聽好,大哥哥雖然是獸人,但是也是好心的獸人,你們陪大哥哥玩一個游戲,只要玩得好的人,就有晚飯吃。」
  
  可能是平常的教育還不錯,當我說要玩游戲時,比較年長的三個女童,閃過了懷疑的目光,但却被門口傳來的燒猪肉香味引開了心神,不久,每個孩子都幾乎是用渴望食物的貪婪眼神看著我。
  
  「我要和你們玩的游戲,非常地簡單……」
  
  我掀開了旁邊推車上的布幔,露出了那個放在推車上的木箱。整個木箱是長方形的,開口在上方,當然現在是封死的,箱子尾端的那一截,刻意被鋸出一個圓形的開口,一樣白嫩嫩的東西從那開口中突露出來,將那圓洞塞得滿滿的。
  
  訝异的驚呼聲,在孩童們之間響起。她們瞪大眼睛,好奇而帶著幾分驚懼地,看著這有些熟悉,却又全然陌生的東西。
  
  那赫然是一個美麗的少女屁股。兩瓣雪白的臀肉,像是剝了殼的水煮蛋,白晰柔嫩,沒有半絲雜紋,中間的嬌艶花穀,是這片白色世界中的一抹嫩紅,仿佛是一朵純潔的小百合,在衆人的目光下含苞待放。
  
  「這、這是什麽東西啊?」
  
  「有人躲在箱子堶捷隉H」
  
  孩童們七嘴八舌的問話,我知道箱子堛漲衪i此刻一定羞慚到恨不得就此死去。這是我與她的交換條件,她被我蒙上雙眼,封在箱子堭a來。只不過,這次的姿勢是將她雙腿壓在肩上,兩手環抱住大腿,封在箱堙A因這姿勢而高翹突出的牝戶,却連同結實美臀,一起從箱子末端開口露了出來。
  
  「大家不要吵,大哥哥告訴你們,箱子媕Y沒有人,這東西是一種植物,是我們熊人孩子最愛玩的玩具,叫做……」我邪邪地一笑,朗聲道:「屄姊姊。」
  
  我向這些孩子們胡扯了一堆,講得天花亂墜,告訴她們這不是人,而是一種奇特的花朵。四五歲的孩子智能未開,又是不解人事,看到這像是屁股的東西,却有著與自己不同的模樣,哪想得到發育之後的差別?似懂非懂間,全都迷惘地點著頭。
  
  隱約感覺到事情不對,木箱小小地抖震著,但很快又平靜下來。羽虹該是明白自己的處境,即使她從木箱堭簷璆X來,又能如何?一絲不挂地給這些孩子表演裸體秀嗎?
  
  「我們的游戲,就是玩這個玩具。」我拉過一個女孩,讓她來到木箱前,牽著她的小手,道:「告訴大哥哥,你有什麽感覺?」
  
  小女孩屏住氣息,在我握著她的手,按放上柔嫩的少女玉戶時,箱子忽然劇烈一震,小女孩也像是碰到抓毒蛇一樣,飛快地縮回手,在我的催促下,這才小聲道:「熱熱的……而且,毛毛的……」
  
  「大聲一點,我聽不見。」
  
  「熱熱的!毛毛的!」
  
  這丫頭以後一定是個大嗓門,不但我聽見了,箱子媕Y的羽虹一定也聽得清清楚楚,屁股肌肉緊張地收縮了起來。
  
  「好,你看到那兩片粉紅色的肉肉了嗎?那就是這朵屄姊姊的花瓣,大哥哥要你摸摸看、捏捏看,就……就把它當成是玩具玩好了,只要你玩得好,等一下就給你飯吃。」
  
  在食物的引誘下,小女孩伸手去摸。我不用再說什麽,孩子們的好奇心,本身就是最好的引導,當好奇克服了恐懼,確認這樣東西沒有危險後,便大著膽子,撥開稀疏的金黃耻毛,來回摸弄兩瓣柔嫩的陰唇,左撥撥,右拉拉,玩得煞是起勁。
  
  對于已經嘗過性交高潮滋味的羽虹來說,此刻的感覺,一定令她身心在天堂與地獄之間急劇來回。
  
  雖然動作生澀,沒有技巧可言,但是孩童細柔的小手,玩弄著她最羞耻的私處,每一下掀動碰觸,都是電流般强烈的刺激。
  
  我相信她是真心地愛護著這些孩子,對她們沒有惡感,願意爲她們犧牲。所以在接受她們挑逗的時候,不能像對著我一樣,用極度憎恨去强行壓下焚燒的欲火,負隅頑抗,而是很快地便心防失守,被海潮般涌來的快感所吞沒。
  
  但是,對著這些天真無邪的孩童,自己却在她們面前露出最羞耻的地方,還像個低賤的娼妓一樣,不能自製地有了淫蕩反應。單是這份罪惡感與自責,就足以立刻將她的理智逼到邊緣。
  
  前一刻仿佛飛身于雲端,飄飄欲仙;後一刻却墜身于地獄,受無情的業火燒炙,兩種巨大的激烈反差,讓少女很快地便控制不住自己身體。
  
  在小女孩的來回撥弄下,兩瓣粉紅色的肉唇迅速充血肥厚,顔色變成妖艶的鮮紅,連帶著兩個雪白的臀球,都染上了一層緋紅,過了不久,透明的濃稠花蜜,自牝戶中迅速流淌出來,沾了小女孩一手。
  
  「啊……」小女孩吃驚地縮回手,看著手上的晶晶亮亮,又是好奇,又是不解。
  
  「作得好,這就是屄姊姊的花蜜,你成功了,可以去吃飯了。」我拿出一團絹巾,朗聲道:「大家都看到了嗎?就這樣一個一個過來,先用手絹把花蜜擦幹,然後開始玩,只要把屄姊姊的花蜜擠出來,就可以去吃飯,知道嗎?」
  
  童稚的孩子們實在是很可愛,聽我這樣說完,每個人都興奮起來,搶著排好隊,一個接一個,先用手絹把滿溢的花蜜擦幹後,合捧小手,很虔誠地祈禱一句「謝屄姊姊賞飯」,然後就喜孜孜地玩弄起來。
  
  同樣的過程反復進行,當第四個女孩歡天喜地跑去吃飯,下一個搶上來的女孩才將淫蜜抹幹,還沒有伸手去碰,源源不絕的蜜漿就又泉涌而出。
  
  「大哥哥……」
  
  「算了,這樣也可以,就算是你過關了,去吃飯吧。」
  
  我笑著摸摸小女孩的頭,看她往外跑去,心媢磞b爲羽虹可憐,因爲就在我們出發前,我又硬灌了她大半桶水,現下肚媞′O清水,緊抱在胸口的雙腿又壓迫著肚腹,那感覺可想而知。
  
  想像得到,羽虹現在定然是緊咬牙關,撑著最後一絲力氣,不讓肌肉鬆弛,在這群孩子眼前出醜;然而,甜美的官能肉欲,也不住地衝擊身心,羞耻與快感之間的拉鋸,就像是兩把銼刀,在緊綳成一綫的脆弱理智上,狠狠地銼磨,每一刻都隨時會迸斷,完全不知道下一刻的自己會怎樣。
  
  我沒有動手,只是在旁邊假意和孩子們說些話,像是教學一樣,指點著花瓣的顔色與變化,但是聽在羽虹耳堙A却是把她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兩腿間,牝戶在無數灼熱的視綫中,仿佛被點著了一把烈火,熊熊焚燒,將整個身心都吞噬殆盡。
  
  恍恍惚惚中,自己仿佛再也不是一個人,而是一件叫做屄姊姊的肉玩具,化身成爲一朵盛放淫靡花蜜的妖艶紅花,承受著羞耻的視綫滋潤,使得花瓣盛放,鴆美的倒錯快感一波波涌來,整個牝戶都要爲之融化。
  
  這也就是我想要達到的效果。在巨大心理壓力的影響下,加以適當引導,人心就會「物化」,不再把自己當作是一個心智獨立的個體,放弃了自我意志的堅持,僅將自己當成是一件器物,隨著肉欲漂流,逃避壓力。當物化效果慢慢摧破心防,調教之路就會容易許多。
  
  孩子們的動作很快,但不知道是不是因爲在媕Y汗出太多,還是說在連續刺激後,忍耐力變强,在上一個女孩離去良久之後,第十九個上來玩花的小女孩,却一直無法弄出晶亮淫蜜來。想到即將餓肚子的命運,剩下來的五個小女孩圍繞在我身邊,可憐兮兮地看著我。
  
  「沒關係,大哥哥教你們,看到這邊的小洞洞沒有?不是那一個,是上面這一個更小的……用手在這邊揉幾下,就會有花蜜出來了。」
  
  儘管已經知道了我的企圖,羽虹整個嬌軀都顫抖起來,但却無能阻止事情的發生。當女孩小小的指頭,在已經緊綳到麻木的嫩肉上戳戳揉揉,才一會兒功夫,泊泊熱泉就緩緩流了下來,看那玉臀緊綳的程度,還有不住痙攣的花房,我曉得羽虹正拼命地縮緊已失去控制的肌肉,盡可能讓那最羞耻的一刻晚點到來。
  
  不知爲何,這時的我就仿佛聽得見,少女正失盡尊嚴地向我發出最後哀求,別讓她玷污了這群仍是純潔的孩童。
  
  「好了,游戲結束了,你們全都出去吃飯吧,跑快點,沒聽到我叫就不許回來,要是敢開溜,外頭的獸人大叔就吃了你們。」
  
  叱喝幾聲,幾個孩子一溜烟地跑了出去,爲著終于能享受晚餐而狂喜歡呼。幾乎是她們一離開屋子,金黃色的飛瀑就濺灑而出,化作一道强勁而美麗的弧綫,嘩啦嘩啦地灑在地上,同時,大量粘稠的淫蜜,迅速染濕了手推車的木板。
  
  當那道黃金弧綫漸漸衰弱、消失,我不待清理,就把早已硬挺的肉莖送進濕溽牝戶堙A開始快速抽插,用强勁而粗蠻的力道,要一舉把箱中這具飽受情欲煎熬的女體送上極樂雲端。
  
  在我們身體結合的剎那,箱中少女發出了一聲尖銳的悲叫。雖然聽起來很像是絕望的痛哭,但我仍然聽得出來,那確確實實是已經嘗到成熟肉欲滋味、正享受著高潮愉悅的雌獸嬌喘……
  
  在帳篷堙A羊脂油燈昏暗地照著四周,少女軟綿綿的嬌軀趴在床上,兩手勉强撑著,圓滑香臀貼在床沿,兩條修長粉腿則無力地垂在地上。
  
  我站在羽虹的雙腿間,從後面緊緊抱著小蠻腰,啪啪地撞擊著她的結實屁股;胸膛上的汗水,在挺送動作中灑落到羽虹的裸背上,再混合她的淋漓香汗,沿著胸口渾圓的曲綫,一滴滴墜落到床上;那雙雪白鴿乳隨著交合節奏而顫動,像極了一雙要振翅飛起的小雲雀。
  
  男與女,雄與雌,汗水打濕了兩具交媾中的激情肉體,相連結的性器沾滿了亮晶晶的粘液。少女的玉戶被陰莖貫穿,嬌嫩蜜唇變得血紅,隨著抽插,快速地捲入翻出,混濁的粘液不住從交合縫隙滲出。
  
  加大了力量,我飛快衝擊,羽虹雙手好不容易才抓住床另一側的帳篷布幔,上半身却失去了支撑,整個趴在床上,但結實的肉臀却依然高高挺著,承受我的大力撻伐,展現了長年習武所練出的柔軟度。
  
  一聲悶哼後,我抱緊胯下渾圓的少女屁股,壓趴在羽虹背上,停止了聳動,直到把陰囊堻怮嶀@滴精液都擠出。
  
  七天了。從我在這帳篷中初次占有羽虹,到現在已經過了七天,在這才短短一周的時間堙A發生在這少女捕頭身上的重大改變,是我之前所想像不到的。
  
  即使欲火已經得到發泄,但我仍捨不得離開,繼續抱著濕答答的少女胴體,撫摸那滑膩柔軟的肌膚,撫摸她胸前那對小白鴿,凑上去親吮她的粉頸,貪婪地舔弄她渾圓的耳珠。
  
  羽虹緊緊閉著眼睛,把頭別開,似乎是太過疲勞,又似乎是不想與我的醜惡面孔再有接觸。但我們兩個都清楚,剛才我在她體內射精時,她是怎麽樣放蕩地甩頭嬌吟,像是一頭極度渴望异性的發情雌獸,狂野搖動小蠻腰,忽前忽後地拋甩玉臀,要我把濃濃精漿在她牝戶堮g得更多、更多……
  
  即使是現在,她神情痛苦地把頭轉到另一側,可是當我重施故計,將帳篷撕裂開一條小縫,隨著巡邏衛兵越走越近,她的美妙胴體大有可能因爲這條縫而暴露時,羽虹恐懼地哆嗦著身子,但玉峰上的乳蕾却迅速充血腫脹,腿間花穀更是止不住地滲出淫蜜……
  
  這具會在意識到有暴露危機時,迅速起著愉悅反應的肉體,已經不再是七天前那個會在我身下哭叫著失去處女身的單純女孩了。
  
  那晚喂飽羽族孩童回來後,我就把羽虹又鎖回原本的箱子媕Y去,照著增加比例扔幾十條淫蟲進去,讓她肌膚上沾滿催情淫液,持續在箱中維持敏感度,欲火積鬱體內,而我則上床睡覺休息。
  
  幾天來沒人打擾,三大獸族的首腦聚在一起密談,什麽閑雜人等都不能靠近,我這幕僚自是樂得清閑,專心搞定帳篷堻o頭小母猫。
  
  每天大部分時間,羽虹都被關在箱子堙A讓那些在身上攀爬的淫蟲,將她逗得情欲高漲,却又得不到真正的高潮宣泄,欲火整日燒得腦堜昏沉沉,除了在箱中兩腿交叠摩擦,希望能滿足這份空虛感之外,意識就一片空白,世界變得模糊不清。
  
  但是有一點比之前要好。儘管箱內空間不大,但是仍然足够讓雙手活動,只要羽虹願意,她可以靠自慰來稍解欲火。
  
  問題是,她肯嗎?
  
  答案實在是很簡單。早在與姊姊維持同床歡好的關係時,羽虹就已經學會了充分的撫弄技巧,曉得女性每一處敏感部位的她,很快便爲了飲鴆止渴,在箱中動起手來。更何况,我還給了她一個最冠冕堂皇的理由。
  
  一天三次,她會在被我灌了一肚子水後,裝箱帶去孩童們那邊,當著一朵名爲「屄姊姊」的淫艶肉花,供天真的孩子們玩弄。
  
  我對羽虹說過,如果哪個孩子到她身前采蜜時,這朵肉花淌不出蜜汁,那麽我就讓那個倒黴的女孩,采她的另一種黃金蜜汁,而且全都喝下去。
  
  這實在是個被迫淫蕩的正當理由。後來幾次我掀開銅箱蓋,要强爲羽虹灌水的時候,都發現她雙頰紅至耳根,兩手埋在腿間,恣意地玩弄,忘情呻吟著。
  
  到了孩子們面前,遮住箱子的布幔一掀,女童們的手幾乎才一碰到,濕熱淫蜜就如泉涌出,久久不絕,讓孩子們嘖嘖稱奇,不明白「屄姊姊」的花蜜爲何越來越多了?
  
  但這樣的調教進行到最後,我想羽虹自己也發現了。當腦堣麽都不想,不做意識上的抵抗,放鬆身體,主動手淫,享受淫蟲在敏感處游移的感覺後,沉重的疲憊感,很快就會讓她甜甜睡去,雖然在夢媯S自作著春夢,醒來後空虛感如蟲蟻般啃噬身心,却至少不會整日都處于快要被欲火弄瘋的崩潰邊緣。
  
  于是,越來越多的機會,我會聽見箱媔ヮ茈怓的嬌喘,而當羽虹能在大半身體被淫蟲覆蓋的情形下,仍能好夢熟睡,肉體的調教工作就已將近尾聲。
  
  一個時辰前,在小木屋堙A我教孩子們玩一個新游戲。每個人不許用手,而是用小小的舌頭,去品嘗「屄姊姊」的花瓣,特別是花瓣頂上那粒鮮紅的蕊珠,一定不能漏掉。結果,幾乎每一個孩子都是給淫蜜噴了滿臉,嘻笑著抹臉跑開,還很淘氣地把淫蜜相互塗在臉上游戲,舔弄濕了的手指。
  
  回到帳篷堙A把箱蓋打開,我才把她手上的繩索解去,一具已經滑不溜手的少女胴體,便忙不迭地撲到我身上,緊貼著摩擦,作著不言而喻的要求。
  
  這幷不表示羽虹已經向我屈服。即使在性交高潮中,我仍然看得見那深烙于她眼底的恨意,只要一有機會,她會毫不猶豫地殺了我報仇,但無可否認地,她現在强烈地需要男人,需要一個填滿她腿間空虛的雄性,而我剛好就是。
  
  在這七天堙A我把一個原本單純的少女,教會了她何謂深深怨毒;但也教會了她生而爲雌性所能享受到的快樂。
  
  我們整個歡好過程中,羽虹對自己的肉體沒有半絲保留,主動張開粉腿,容納著我雄性的象徵;在我的衝刺下,弓著香軀,扭晃起屁股;當高潮來臨,毫不掩飾地縱聲嬌吟,甩著金黃秀髮,兩手揉捏起自己鼓脹的乳房、搓揉陰蒂,追求更多的快感,像是成了一頭只爲交媾而生的發情母獸,一個最淫蕩的美麗娼妓。
  
  只有一點和娼妓不同的是,在肉體快感到達極樂顛峰,情感失控時,她沒有享受到應該與高潮同時到來的幸福感,而是捂著臉,放聲哭了起來,但兩腿却仍背離主人意願,夾纏在我腰上,與我同赴極樂。
  
  一般女性在高潮時,總會想要與交歡對象相擁,在彼此懷抱中得到一股難以形容的安全感,享受靈欲極至。但是羽虹……她寧願在高潮中摸乳撫陰地自慰,也不願與我多半點相貼。
  
  這個遠比外表上看起來更爲堅强的少女巡捕,從來就不曾輸給我,却只是輸給了自己的肉體,輸給那最原始的鴆美肉欲。
  
  我幷不覺得遺憾,因爲我原本想要的,就是想看這不把人放在眼堛澈N捕頭,變成一個人盡可夫的爛東西。現在這目的完全達到,她之所以沒隨便去找個男人來上她,只是因爲我剛好就在旁邊而已。
  
  我望向羽虹,想看看這小妮子這幾天來,身上有沒有什麽改變。
  
  從側面看過去,水嫩肌膚泛著一層高潮後未褪的緋色,仿佛染上胭脂般的冶艶;雪玉鴿乳雖然仍是小小的B罩杯,但却由原本的笋形,成了稍稍圓潤的玉鍾形;纖瘦骨感的體態,曲綫也柔和起來,變得玲瓏有致,看上去,不能再說是青澀的小妮子,而是個美美的小婦人了。清秀的臉龐,有著雨打梨花的憔悴與疲倦,眼眶下更隱隱泛著黑圈,那是七天來縱欲過度,沒能好好休養身體所造成的影響。饒是如此,這朵變色百合的美麗,却似乎更形鮮艶。
  
  但我曉得還有一些肉眼看不見的影響。這樣子荒淫無度、極端浪蕩的縱欲生活,對于習武者大大不利,特別是像羽虹這樣師出慈航靜殿,自幼修習禪功的少女。這幾天下來,真元大損,力量肯定衰退了一兩個級數,即使拿掉蟲體,也再無複以前功力了。
  
  瞥見她後肩的那塊胎記,我伸手去摸,才剛碰到,羽虹就像觸電一樣扭身避開,但床又沒多大,她這樣一轉,却反而滾貼到我懷中,欲避無從,被我一把摟住。兩人就這麽對看了一會兒,沒有說話,最後,羽虹看著我,冷冷地問了一句:「你打算……怎麽處置我?」
  
  這個問題,我相信她一定在心中想了很久,現在終于問了,我也就老實回答她:「你羽二捕頭背後的靠山太大,師父、師兄、姊姊,如果找上門來,我可吃不了兜著走,當然要找個不會被壓垮的地方來處置你。聽說萬獸尊者凶蠻好色,獸人們正要送個美女奴妾給他,我就剛好教你幾套床上功夫,下半輩子可以躺著混飯吃。」
  
  抬起她的下巴,我道:「你羽二捕頭這般美貌,送到他後宮去,肯定被他白天幹晚上也幹,這輩子是別想離開羑堣F,光之神宮想要找人算帳,自然也會有拜火教扛著,說不定他們直接把你送給萬獸尊者作禮物,那時我一定會爲你放兩串烟花慶祝……這可是個好機會啊,只要萬獸尊者迷戀上你這身細皮白肉,每次他幹你時你猛灌他迷湯,弄得他高興了,你們羽族就通通得救了,伸張正義的方法很多,兩腿開開,一樣也是能當正義使者的,哈……」
  
  似乎是被打碎了所有希望,在我懷中的柔軟身軀,忽然變得僵硬。羽虹只是瞪著我,兩眼中閃著七天前晚上,我初奪去她童貞時候的仇恨火焰。
  
  「你去死吧……」
  
  「好啊,我們一起欲仙欲死吧。」我制止著羽虹掙扎的動作,一手伸到被褥下,握住她小巧的鴿乳,胯下再次硬挺起來的欲望,已經輕叩在少女的兩腿間。
  
  ……羽虹沒有拒絕。由不得意志來作决定,在肉莖前端觸及牝戶時,潺潺淫蜜已經涌出,試圖緊閉的雙腿不由自主地分張開來。陰莖長驅直入,重新被火熱潮濕的膣肉所包圍,我看著羽虹的脆弱表情,心中却閃過一個疑問。
  
  ……真的該把她送給萬獸尊者嗎?
  




第六卷第六章 淫人妻女



  第二天清早,開會有結果的白瀾熊,與他的兩名結義兄弟一起回來了,事先還特別派人回來吩咐厨師,要好好弄一套特別料理來款待貴客。
  
  招待貴客的方式,我大老早就已告訴過厨師,雖然說生切鮮魚、挑選出最嫩薄片的這種細刀工,熊族厨師幷不擅長,但橫竪這媟辿h魚多,練習個幾日後,總算有點差强人意的成績。
  
  從監禁的獸欄中選了一名羽族女戰士出來,沖洗乾淨,把翅膀綁好固定後,將切好的鮮魚、水果,平放在她的乳峰、小腹、兩腿,加以鮮花點綴,灑上蜂蜜,就是一座華麗的女體餐台,專門用來招待那些醉翁之意不在酒的淫徒。
  
  照理說,這樣的招待法應該很能令賓客們滿意,但是事與願違,一大早我就被熊人們叫醒,說白瀾熊在將營堣j發雷霆,要我立刻過去。
  
  被那如雷熊吼叫醒時,我是一個人醒的。昨晚不知是第幾次性交結束後,那妮子勉强撑著疲憊的身體,冷冷地拒絕了我留她在床上過夜的「恩典」,寧願被鎖回箱子堨h。有人犯賤,我自然也不客氣,一脚踹著她白軟的屁股,攆下床鎖回銅箱,再扔了百多隻淫蟲進去。
  
  匆匆趕去帥營,只見熊、虎、豹三族的首腦齊聚一堂,狂吞大嚼,已經把那座女體餐臺上的食物吃得一乾二淨。
  
  白瀾熊、武茲,這兩人我是認識的,但豹族少主奇奡筆痟N是首次見到。他運氣不壞,這次出征死了老子,只待回族之後舉行儀式,就是下一任的豹族族長,白瀾熊和武茲可就有得等了。
  
  三個獸人都是體型壯碩的龐然巨物,這一下盤桌大吃,六隻毛色各异的獸臂齊揮,果然壯觀。而當我進入將營,三個埋首大吃的獸人一起抬頭,從左而右,虎頭、熊頭、豹頭,真還以爲自己是進了哪個獸頭展示獵館。
  
  白瀾熊與我是不分尊卑,但是在他朋友面前,面子總是要做給他。我單膝跪地,竭誠惶恐地說了些「罪該萬死」、「不知身犯何過」的場面話,末了還加了幾句「少主乃南蠻强者、羑媯w漢」的馬屁,說完之後,那個熊頭就是一副如浴春風的笑咪咪表情,旁邊的兩頭畜生更是大力鼓起掌來。
  
  「不二,這兩位都是我的好兄弟,我們是自己人,不用拘禮,就像平常那樣說話。」白瀾熊道:「我委托你設計特別筵席,你怎麽設計這種東西?我們三個人一起吃飯,那就是强者聚餐,要大塊吃肉、大碗喝酒,你應該介紹外頭的燒烤大餐給我才對,爲什麽你讓我們吃這種東西,却讓那群羽族小鬼連吃了兩天燒烤呢?」
  
  「全是屬下的錯,我立刻掉轉過來,讓少主們改吃燒烤,那群小鬼吃美女壽司。」話一出口,看三頭畜生的表情,我自己都很懷疑自己說了什麽,忙道:「不過,我也是依照少主你那天的吩咐,所以才這樣設計的啊。」
  
  「哦?我那天說了什麽嗎?我說我要招待三個一起玩到大的好兄弟啊。」
  
  「一起玩到大是沒錯,但是那天你說的是炮友……」
  
  「嗯,炮友有什麽問題嗎?」
  
  「我想說……既然你們是一起打炮的朋友,要聚餐,那我就幫你們準備炮臺囉。」
  
  被我這樣一說,白瀾熊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武茲、奇奡筐滮H更是止不住地捧腹大笑起來。
  
  「我所謂炮友的意思,是一起玩提督的决斷,在游戲中相互開炮的朋友。提督的决斷,這麽有名的戰棋游戲你都沒聽過?金雀花聯邦國立軍校評定,每個人類男孩都應該要玩的東西……你你你,你在人類世界到底在幹什麽啊?」
  
  天殺的,那款戰棋游戲確實相當有名,育實戰兵法于游戲中,讓學齡前幼童借著下棋學習戰術,是近二十年來倍受推崇的游戲。但評價再怎麽高也好,我又怎麽會想到南蠻三大獸族的首腦人物,會去玩這種人類的戰棋游戲?
  
  解釋過後,白瀾熊把我介紹給武茲和奇奡窗A幷且把我大大誇獎了一番。
  
  法雷爾家的家訓,一談起風花雪月,所有的男人都和公狗差不多。這句話在獸人世界顯然也通用。獸人中頭腦清晰的人才幷不多,會調强力春藥、壯陽藥物的專才更少,武茲和奇奡絨ㄓw經親身試用過,一聽說我就是那堆藥丸的調配者,臉上神情頓時不同,和我拍肩拉手,著實親熱。
  
  而當厨師推走餐台,我也預備告退,但却被白瀾熊留下,參與他們的討論。
  
  這三個傢伙秘密會面了三天,主要是在切磋獸王訣修爲、下戰棋游戲,却沒有討論出什麽結果來,現下重新整理眼前局面,仍是混沌一片。
  
  三天前雅蘭迦使用的獸魔,那頭叫做人面鳥的凶禽,竟然是當年羽族的獨有獸魔,但却幷非正道,而是鳳凰天女下過嚴令,禁止所有獸魔師練制的黑暗獸種,若是有誰敢違抗,鳳凰島就會飛行至其領地,誅其全族。
  
  鳳凰島神秘失踪後,這道禁令自然解除,不少獸魔師都想練制這被羽族封印的黑暗物種,看看有何威力?但相互交流後,沒有人知道該如何練制這種凶禽,所有相關知識都隨著鳳凰島而消失,却是誰也想不到,會在多年後的此時,由蛇族手中重現這殘戾凶禽。
  
  「人面鳥的威力確實不凡,力大爪尖,又含有劇毒,但如果不是我狀態不佳,發揮不出應有實力,我可以在百招內將它撕殺。」回憶起那日的戰敗耻辱,武茲猶自恨恨不平,虎爪重重在桌上留下裂痕。
  
  「可是……像你這樣修爲的好手,三大獸族中又有幾個?娜塔莎自己不出面,讓蛇族一個小鬼出來放人面鳥,這就是向我們示威。如果人面鳥真的這樣好練,而她們又練上幾十個,群鬥起來會很棘手。」
  
  光憑這段話,我就知道奇奡筋O我所見過獸人中,思慮最周全的一個,豹族在他手堙A往後定然大展鴻圖。
  
  「我讀過宗卷,人面鳥通體黑羽,可是根據你們那天所見,那頭人面鳥渾身長滿蛇鱗,該是蛇族進一步研究後,强化的新物種。但可以肯定,這是她們占據史凱瓦歌樓城之後的事,不然之前早就用出來示威了。」
  
  白瀾熊道:「你說得對,而這也就代表,蛇族已經掌握到樓城中的羽族秘寶了。」
  
  說到這堙A三個獸人的表情都很難看。擔心的事終于發生,蛇族已經拿到了羽族的資源,正在樓城中練制强力獸魔,但三大獸族却找不到應付的措施,真是想想也覺得喪氣。
  
  奇奡給D:「不過蛇族現在一定也很頭痛,抓不到霓虹姊妹交差,難以向光之神宮那邊交代,有得她們受了。」
  
  聽這段話,我本來以爲是獸人們顧忌光之神宮報復,所以想抓到霓虹姊妹後送回,但奇奡筒珨〞滲絞K,却讓我們都大吃一驚。
  
  在戰役中,奇奡筍K有所懷疑,而當他接掌豹族大權後,這才得知,蛇族這次之所以能準確算出樓城位置,挑在樓城無法飛行的關鍵時間來襲,更輕易破除羽族的多道結界,全是因爲背後有高人幫助,而經過調查,這人赫然來自光之神宮。
  
  這位高人向蛇族提出的條件是,各種戰利品、羽族秘寶,通通不要,但是務必抓到霓虹姊妹,交由他親手調教,而且一定要生擒,决不能傷到她們美麗的肌膚,折損收藏價值。
  
  白瀾熊道:「霓虹姊妹聽說是心燈居士門下,哪個光之神宮的這麽大膽,敢動她們的主意?」
  
  奇奡粟犒D:「你們有所不知,心燈居士雖然是光之神宮掌門的師弟,但是離宮隱居已久,吟詩作畫,早就不屬權力中心。我看蛇族背後那人勢力很大,多半是目前的當權派,光之神宮招牌響亮,但是我聽說媕Y有些大和尚,專門修什麽歡喜禪,比我們獸人還貪淫好色,有什麽好東西了?」
  
  武茲捶桌道:「霓虹姊妹是江湖十大美人之一,雖然沒親眼見到,但是聽蛇族那邊的說法,確實是細皮白肉的美人兒一對,可惜這趟居然給她們逃了,不然我們三族輪流上一遍,操大肚子,生下娃兒,往後幾十年各族都有十大美人可玩了。」
  
  霓虹兩人的出身需要保密,本來在史凱瓦歌樓城危機解除後,她們姊妹就要重返外界,若被人知道她們是半獸人血統,多有不便,所以日前和諸獸族作戰時,幷未露出背後雙翼,若是要在人前展開雙翼,就一定蒙面,所以獸人們也始終以爲她們僅是和方青書同行,都是卡翠娜邀來助拳的幫手。
  
  戰時見過她們姊妹的獸人著實不少,可是活下來的却不多。之前的戰役,三大獸族的首腦幷未親赴第一綫,其餘正面交戰的族人,都給霓虹、方青書殺得差不多,而最後幾場大戰役,則是兵荒馬亂,沒時間找人,所以問起霓虹姊妹的長相,白瀾熊、武茲、奇奡竣T個都說美麗,但却誰也沒親眼見過。
  
  三人商量起來,都在扼腕爲何會讓這麽重要的獵物走脫,我一面敷衍答話,心中實是納悶。自從我曉得鬼魅夕出現在南蠻,而三大獸族對那晚遭受襲擊的真相毫無所知之後,我便認定蛇族定有與黑龍會勾結,却想不到這事幕後居然牽扯到光之神宮在內,複雜的程度,實在是超乎想像。
  
  方青書拼了命地在戰場上作戰,但另一方面,却又有人與蛇族私下勾結,慈航靜殿還真是山頭林立,暗流激烈……如果要與蛇族硬幹,就要先取得萬獸尊者的默許,否則誰也沒這膽子,但要做到這一點……
  
  「不二,你那天誇口要調教的那個女奴,現在怎麽樣了?」白瀾熊道:「聽弟兄們說,你這幾天玩得有聲有色,待過人類世界的果然就是有一手啊,獻給尊者,若是他老人家高興,蛇族就要倒大楣了。」
  
  我笑了笑,正想出言允諾,腦中却忽然閃過昨晚羽虹在我身下恍惚失神後,那種迷惘而空洞的眼神,說出口的話就變成「還沒好,大概還要個幾天時間。」
  
  白瀾熊催促了幾句,一掌拍在我肩上,古怪的笑容,好象看透了什麽。
  
  「對了,白老大,有件事要與你商量。」
  
  武茲提出要求,說抓到羽族族主已經好一段時間了,熊族手上的女俘虜,也該玩厭了,不如與虎族交換一下,大家嘗嘗鮮;奇奡耋H即附議。
  
  這提案立刻就通過了,包括卡翠娜在內,所有熊族的俘虜移交虎族,虎族移交豹族,豹族移交熊族,待十日之後再行交換。
  
  三人親熱地擊掌拍肩,武茲、奇奡給鴽琱Q分客氣,邀請我有空到他們陣地造訪,臨走前,還又向我討了一帖强精劑。
  
  回到帳篷後,我打開箱子,把剛才聽到的事,告訴羽虹一遍,特別是光之神宮中有人指定要生擒她們姊妹的事。羽虹全然不理我,而且從那聲冷哼,我聽得出她壓根就不相信。
  
  想起卡翠娜當初爲了這小賤貨而犧牲,真是覺得不值,心中一動,便有了主意,我再次把她捆綁起來,眼睛蒙住,嘴巴也塞住,確認無法動彈後,鎖回箱中,找來熊人,以秘密任務爲名,請他們把這個箱子送到監禁卡翠娜的帳篷堙C
  
  我整理些東西,經過半刻鍾確認卡翠娜不會把我和那箱子産生聯想後,便朝那營帳出發。
  
  卡翠娜自從那天被送進帳篷媕Y後,就沒有離開過,老實說,我幷不太想去見她,但現在不去不行了,等到她下午被送到虎族去後,我要找她說話就很困難了。
  
  帶著幾分猶豫,我掀開了帳幕,看到那個銅箱已經擺在帳篷一角。事前我已經做過要求,希望能獨奸羽族族主一個時辰,基于我現在說話的份量,熊人們很「善解人意」地答應了。
  
  「卡翠娜,你還好嗎?」
  
  這話真是多餘,仍然被綁在鋼架上的她,從那天晚上起,赤裸的身體就不曾得到遮掩,連續幾天摧殘,早已精疲力盡,怎麽好得起來?
  
  卡翠娜的臉上,已經看不到平日的美艶英氣,只剩滿面的疲憊和憔悴。裸露著的胴體上,布滿了滴滴汗珠和一塊塊青紫的淤痕,手腕與脚踝因爲鋼圈束縛,出現了血印;豐滿的大腿上滿是抓痕和指印。
  
  下身嬌嫩的花房,因爲連日來瘋狂而無節制的奸淫,周圍穢迹斑斑,凄慘無比地張開著,還不時有濃濃粘液沿著大腿往下淌。如果不是早有心理準備,還以爲看到某個貧民窟堻抪G價的娼妓。
  
  我取來清水與毛巾,幫她擦拭身體,同時喂她喝了一些水。聽說,這幾天就連她進食的時候,後頭都有熊人在搞。獸人們也認爲,她武功比一般羽族人要强,身體較壯,對她不用小心翼翼。
  
  看來很虛弱的她,喝了一些水之後,回復了精神,露出了感謝的神情,向我問了幾句話。我很慶幸,因爲即使處身在這種環境下,她仍然沒有失去理智,能够冷靜地與我商量。
  
  我首先提出,希望能知道,當初她委托我監看的那處秘窟堙A到底藏了什麽?畢竟我在一無所知的情形下,只能被動地依命行事,失去對整體情况的主控權。對此,卡翠娜仍然保持沉默,不願意將這個機密告訴外人。
  
  第一件要談的東西觸礁,我們談起目前狀况。四大獸族間的矛盾,或許有可以利用的空隙,但要掌握機會,我們的實力幷不足够。除了卡翠娜,其餘幾個實力比較强的羽族女戰士,多半也被施放了蟲體,如果要把人弄出來,就先要找到破解蟲體的辦法。
  
  「只有兩個辦法,擁有第六級以上的力量,以內勁透入經脉,震死蟲體,力道不能多不能少;再不然,就是找到解開蟲體的獸魔。」
  
  蟲體的製造,源于獸魔術,同樣的道理,只要找到控制類型的獸魔,就可以把蟲體解掉。但這種問題可比拿解藥解毒困難,解藥只要設法偷來吃下就成,蟲體却必須要脅迫獸魔使去解,有這等力量的獸魔使,我又憑什麽去脅迫他了?
  
  「有一個地方,離此不遠,是當初羽族藏匿獸魔卵的秘窟。獸魔術只有獸族血統才能使用,但是你能練獸王拳,說不定也能使獸魔術。你去那個秘窟找一找,希望能有點幫助吧。」
  
  聽到卡翠娜這樣說,我心中有些氣惱。這麽重要的事,爲何數天前她不說?如果我早點知道,就早點有應對方法,可以試著動手,難道在這邊給熊人像狗一樣的幹,很享受嗎?
  
  「那媕Y的獸魔,幷非正道,有一些是屬于被聖女所下令封印的陰毒獸種,即使到了最後關頭,我也不想用……」
  
  「唉,你不用,却被蛇族拿去用,這樣有意義嗎?」
  
  我把蛇族使用人面鳥一事,原原本本地告訴卡翠娜,她大驚失色,却百分百肯定,帶有邪惡氣息的蛇族,决不可能通過那座秘窟的神聖封印,跟著又問我,有沒有聽到爆炸聲、看到紅色濃烟?在我否認後,疑惑地喃喃自語。
  
  「沒可能的……機關沒有被破壞,她們不可能下去……那……怎麽會有人面鳥……」
  
  很明顯地,卡翠娜是知道什麽的,但是當我追問起來,她又搖頭不說,讓處處碰壁的我火大到極點,當下就想做點事來發泄。
  
  瞥向帳篷角落的銅箱,我知道羽虹正在側耳傾聽著這邊的一切,有心做點事來給這妮子聽聽。
  
  「既然不想說,那就別說了。大姐兒,很不好意思,爲了讓外頭的熊人安心,要冒犯你了。」
  
  結束談話,我再次壓上了這具飽受摧殘的女性裸體。跟著,龜頭對正花瓣的開口部,感受著與那兩瓣肥厚肉唇的摩擦感,輕輕向前挺出。
  
  「啊、你……輕些!疼啊!」以尺寸來說,我不及獸人甚多,但私處連受折磨的結果,在强烈衝擊下,卡翠娜額頭滲汗,臉色灰白,聲音幾乎顫抖起來。
  
  「嗯……進去了……」
  
  「請……請慢一點!」很顯然地,儘管極力忍耐,但最近性交太過頻繁的卡翠娜,仍是爲此感到痛苦。而看到她這股難堪的痛楚,我大出胸口鬱悶之餘,却忽然有一種衝動。
  
  看看旁邊的箱子,想到羽虹正在媕Y傾聽,我沒有再多想,將這念頭付諸實施,將肉莖從蜜穴中退出,當卡翠娜爲此徐徐吐氣,我將陰莖往上一送,直接地將挺進皺折的菊花門,開始在她屁股堜漺※_來。
  
  「啊……那堣ㄛO……噢!」
  
  「大姐兒,我不想在弄痛你前面,所以只好讓你後頭辛苦一點了。」
  
  菊穴被瞬間貫穿的疼痛,使卡翠娜嬌嫩的紅唇微微張開,伴隨著從喉嚨媯o出的嗚咽。
  
  感到極大的滿足,我低下頭來,當看到身體連接的部份時,同時也瞥向旁邊的銅箱。聽著外面的這出肛交好戲,媕Y的羽虹或許是震驚,或許是恐懼,又或許是正在忍受如焚欲焰,雖然已經被綁死,箱子仍然有輕微的顫動。
  
  「唔……好緊呀……」在我的心堙A充滿了愉悅,開始進行抽插運動。退出的時候,熱熱的嫩肉緊緊纏繞在陰莖上,實在是舒服的感覺。
  
  「嗚……啊……呀呀……」每當陰莖深深插入時,卡翠娜的裸體就顫動一下,而那種規律的反應,令我感覺非常新鮮。
  
  「好緊喔!爽透了……」做著活塞運動的時候,我在卡翠娜水嫩的裸背上親吻,右手抓住她那觸感極佳的乳房揉搓。同時還用自己的身體在曼妙的身上摩擦,想盡我可能地表達一些溫柔。
  
  「啊……謝謝你……嗯……」聽著細微的呻吟,我更抬起了卡翠娜的屁股,這麽一來,深入菊穴的陰莖便得以更加往內陷去。
  
  「呀……小心一點……啊啊……」卡翠娜在我由下往上的强勁撞擊下,結實多肉的美臀隨著上下顛動。形狀姣好的乳房,更是激烈地四下亂晃。
  
  我們結合的部位,進行著淫穢的抽插運動,肥厚豐臀受到壓擠、推展,像是兩團肉球一樣撞著我的大腿。
  
  「要射了……噢……啊……」喘息聲越來越重的我,摟緊卡翠娜的柔軟裸體,把陰莖深深插入到根部,抱起屁股搖動,讓肉柱享受到無比的摩擦快感。
  
  「噢噢……呀……噢……」到了最後,我終于依依不捨地把精液噴射到卡翠娜脆弱的的腸道堙C
  
  「啊啊……」給熱燙精液一澆,卡翠娜的呻吟轉爲高亢,綳緊的菊穴,也牢牢夾著我正射精的陰莖,一縮一放,令得我說不出的快活。
  
  「老實說,你會恨我嗎?在理論之外……」雲消雨散,幫卡翠娜擦洗乾淨,我順口問了這麽一個問題。我幷不在意問題的答案是什麽,却仍是把這問題問了出口。
  
  「這不是一個可以任由女人選好男人的和平時代,隨遇而安,選擇所能選擇的,是活下去不得不做的事。」回答得很理智,我越來越明白,爲何卡翠娜雖然沒什麽才幹,却能當上羽族族主,幷且支撑如此之久。
  
  「其實……我曾經另外邀來强援,如果她帶著那東西到了……爲什麽她沒了消息?難道……」離開前,卡翠娜很迷惘地自言自語著,我明白她說的是龍女姊姊,心頭也有著同樣的疑惑。然而,她最後却是向我說了一句出乎意料的話。
  
  「孩子,你要小心茅老師……」
  
  這句話沒頭沒腦,我方要再問,一群虎人們已經沖了進來,解鎖鏈抬人,我只能看著人去架空的帳篷,請外頭熊人幫我扛箱子回去。
  
  交換俘虜的行動已經開始,外頭吵成一片,到處都是被捆著鎖鏈,像奴隸般被牽著鎖銬走的羽族女戰士。落在豹族手堛澈搮J,顯然比熊族更糟,從那邊被換過來的,一個個神情萎靡,身上處處淤青。
  
  我獨自踱到樹林堙A取出當日龍女姊姊交給我的手環信物,開始想著一些問題,給自己安靜地思索空間。
  
  卡翠娜的疑問,同時也是我的困惑。史凱瓦歌樓城淪陷一事,龍女姊姊如果在南蠻,應該已經知道了。她到現在仍未現身,莫非真的已經回轉東海了?
  
  這不是不可能。因爲東海上的戰情不斷,身爲統帥的她,莫名其妙地跑到南蠻來,本來就是一件很離譜的事。倘使那邊的戰况忽然變得緊急,她來不及知會我們,便趕了回去,這也是合情合理。但是怪异的感覺始終是存在……
  
  至于大叔,卡翠娜的吩咐說得太遲,不管他有什麽古怪的地方,一個身中多刀,早就翹辮子的死人,是不值得小心地。
  
  想著想著,忽然有個人出現在旁邊,無聲無息,而且一來就往我大腿上坐下,手也順勢勾著我脖子,斜躺著望向我,一雙妙目眨呀眨的,像是頑皮,又像是誘惑輕挑。
  
  「你好象越來越淫蕩了,這次連招呼都不打,直接就坐到男人腿上來了。」
  
  「淫蕩是惡魔的美德啊,反正是每次都要做的事,何必要說一會兒話之後才作呢?我喜歡這個位置啊。」
  
  這一次,菲妮克絲穿著背心熱褲,綳得緊緊的內衣,幾乎罩不住兩顆F罩杯的豐乳,一襲熱褲更是把美腿曲綫展露無遺。在讓人暗吞饞沫之餘,也相當令人好奇,她到底花了多少置裝費,才能每次出來都像是衣著展示一樣。
  
  「怎麽樣?調教算是完成了吧?把羽二姑娘的肉體欲望開發,變成一頭依照原始獸欲而行的美女狗兒,這樣算不算完成哥哥你的願望了呢?」
  
  「你少套我的話。這是你自願協助,主動倒貼的,我可沒有向你許什麽願望,別隨便算帳在我頭上。」
  
  「別這樣嘛∼你可憐可憐人家好嗎?最近的業績很差,就當作是許了一個願,一個小小的願望就好。」
  
  菲妮克絲軟聲哀求的可憐模樣,是男人大概很難不心動,無奈我動則動矣,但却太瞭解她的惡魔本質,不會拿這攸關性命的願望來開玩笑。
  
  「真是無情呢……你們男人……」菲妮克絲嬌媚地說著,在我面頰上親了一記,「帥哥哥,這麽漂亮的一個小美人兒,好不容易到手了,你捨得嗎?」
  
  「你這是什麽意思?」
  
  「沒有。人家只是想要告訴你,萬獸尊者不但好色,而且還會用女性作爲練功爐鼎,一般很少有人能撑過十天半個月的。唉,可惜了,這麽一個嬌滴滴的羽二姑娘,再沒幾天就只剩個皮包骨模樣了。」
  
  我腦中浮現那種可布的樣子,心中突然一驚,連忙壓下那種不快感,冷冷道:「那和你我沒什麽關係,不過就是一個玩厭的小賤貨,被活活奸死也是活該,用得著在意嗎?」
  
  菲妮克絲好象很滿意地笑了起來,鼓掌道:「好啊,說得漂亮,心狠手辣,大梟雄!不愧是與惡魔簽訂契約的邪惡男人呢……但是,人家有一個小問題,不知道你能不能替人家解答呢?」
  
  「什麽問題?我看多半又是一個不安好心的陷阱吧。」
  
  「沒有啦,只是一個很普通的常識問題,而且這次人家是很用力、很用力地在幫你著想喔。」
  
  「少廢話,有什麽要說的就直說,我還要趁著那小賤人被送走前,多玩她兩次。」
  
  「問題很簡單,你聽好了,俗話說……淫人妻女笑呵呵……」貼在我耳邊,菲妮克絲嬌嫩的嗓音,聽起來却像是一條不安好心的毒蛇。
  
  「……妻女人淫意若何?」
  

丫輝 2006-6-30 11:29 PM

第六卷第七章 羽族秘窟



  與菲妮克絲的談話,最後以讓人極爲不愉快的形式結束。我不明白她最後說的那些話是什麽意思?雖然聽起來像是在諷刺我,但惡魔怎會做這種無聊事?
  
  有沒有可能……她的話娷瓣F什麽玄機呢?
  
  我猜想不出,而且也不知道該往哪個方向去想。
  
  回到自己帳篷後,我想起卡翠娜提起的那個秘窟,當下就决定前去一探究竟,看看能不能弄到點有用的東西。羽族不用的東西,也沒理由就封印起來不讓別人用啊。
  
  羽虹是很好處理的,就讓她繼續在箱子媄鷏T閉,根本不用擔心她跑得掉,而我自己等待入夜之後,這才悄悄離開,趕往那處秘窟。
  
  秘窟位置距離熊人營地幷不遠,兩三婺籉茪w,但羑堻B處是原始森林,樹木盤根錯節,老藤碧葉,有些洞窟入口稍微隱蔽一點,若不是事先知道,就算在入口走上十遍八遍也不會發現,也因爲這樣,獸人們才始終堅信那兩千名逃脫的羽族女戰士仍藏匿附近,整日滿山遍野地搜索。
  
  但當我到了那個山谷,用百鬼丸從老藤枯乾中開闢出一條道路來,進入其中後,我大概有點明白,爲何卡翠娜對這所在這麽難以啓齒的緣故了。
  
  這婸挾M是一大片已經荒廢的獸人墳場。數百座凹凸起伏的土丘上,雜草叢生,藤蔓彎延,腐朽的木頭七零八落地斜插在土堙A部分已經損壞的墓穴,還看得到白森森的獸人骨骸,映照冷月清輝,就是一陣吹得人汗毛直立的陰風。
  
  羽族的這座封印秘窟,居然是坐落在一座墳場中,這事說來殊不光彩,無怪卡翠娜難以說出口,只怕羽族中人也沒幾個知道。
  
  「咦?這堙K…媽的!」我幷沒有悠閑地欣賞風景,而是在大略看過整個墳場的情形後,近乎與時間賽跑般瘋狂找尋秘窟入口。
  
  雖然已把獸王拳練到第四層,但在自我認知上,我仍將自己當成是一個魔導師而多過武者。畢竟當武者要硬碰硬與人肉搏,對于向來沒有多少榮譽精神的我來說,遠距離偷放冷箭總易過給人正面活活打死。
  
  也許我只是一個三流的蹩脚魔導師,但已將淫術魔法書、血魘秘錄熟記于心的我,却有著遠超我目前級數的魔導知識,那讓我不至于像個蠢蛋一樣,站在冥府開口而不自知。
  
  這座墓場已經荒廢多年,各種迹象無不顯示它已許久未曾有人造訪,但是在這偌大的山谷中,我沒聽見半聲鳥鳴、蟲吟,仿佛與山谷外形成兩個世界。可是我又確實看到一堆毒蟲在荒冢尸骸間爬行……這就足以說明一切,這座山谷已經成爲死靈盤據之地,生人勿近。
  
  死靈隨著物種、生前狀態的不同,而有强弱之分,但通常都是非常棘手。再高明的僧侶,也不願意在能够源源補充陰氣的墳場中,與死靈、僵尸對峙。畢竟要超渡一兩隻死靈容易,但是當一大群不具實體的死靈尖嘯而來,旁邊還有大批僵尸助陣,以寡擊衆就是一個會令人提前往生的好主意。
  
  「在這堙I找到了……」在卡翠娜指點的兩棵白樺樹下,我找到了所謂的入口。那是一處空墓穴,挖開土後有著一塊厚石版,上頭沒有什麽特別東西,但隱約散發著的魔力波動,顯然已經被設下防禦結界。
  
  「死女人,陷害我?」應該不是這樣的,因爲只怕連卡翠娜自己都不曉得這秘窟會是如此情况,但我却不能不怪她,因爲大後方不住響起的泥土撥動聲,還有筆直往下降的氣溫,告訴我時間不多了。
  
  沒可奈何,只有取出百鬼丸,憑著神兵鋒銳,再以金剛猿臂增力,硬是斬向那塊厚石板,希望能恃强破咒,不然只好回過頭來,硬闖一場九死一生的戰鬥。
  
  以羽族對這座秘窟的重視程度,這應該就是個非常强力的封鎖結界,不是輕易能破解的,以我一開始的估計,起碼要有第七級,甚至是第八級以上的力量,才有可能在短時間內破開入口。
  
  但是,或許是施術者死後咒語威力减弱,經過這麽多年,結界已經無法發揮作用,我用百鬼丸在封墓石板上連砍十餘記後,一陣紅光耀目,一道往不見底深處延伸而去的階梯,出現在我面前。
  
  我毫不猶豫地沖了下去,在身影鑽入紅光庇護範圍的同時,後頭也響起了死靈瘋狂尖嘯聲……
  
  慶喜自己逃過一劫,我拿出照明對象,半摸黑地沿著階梯走下去。
  
  進入某個寶窟尋寶,似乎是當前各類外出歷險的少俠必備經驗。運氣好一點的,可能還是常常有的經驗。事實上,盜墓這個行業,始終在各國的富豪榜上占有一席之地。
  
  當然,能够靠著挖掘古墳的本事致富,絕對不是隨便到打鐵鋪媔R幾把圓鍬、十字鎬,一脚踹倒墓碑,鐵器用力挖下去就能搞定的。一流的盜墓者,全都是當今大地上最杰出的破結界專家,擅長在各種防護結界中,察覺到墓穴的位置,幷且破開層層禁制、機關的阻礙,取得墓中珍寶。
  
  整個工作幷不是在取到寶物之後就結束,相反地,最具難度的部分才剛剛開始。許多陵墓除了防護結界之外,還會在陪葬的珍寶上下毒或是詛咒,讓盜墓者費盡心思直入墓穴中心後,却不得生離墓地,成了新的陪葬品。
  
  這種情形以大魔導師或各國王族的陵墓最爲常見,因此盜墓者除了破結界的本領之外,也必須精通各類機關土木、解毒、破詛咒的法門,才能够自陵墓中凱旋而歸,向生者誇耀。
  
  基于所需技能的專才,照理說應該是修習神聖魔法的僧侶,最適合兼差盜墓,因爲施撤結界、破除詛咒、袪療劇毒,本來就是僧侶們的吃飯本領。可惜大和尚們舉頭有神靈,騷擾死者安眠這種事,幹了之後自身大損修爲,所以最後反而是讓修練黑暗魔法的巫師,在這一行堬瞈o而出。
  
  長年栖身于墓地,與各種會動或不會動的尸體爲伍,要找到目標陵墓所在,對這些巫師幷不困難,而經常與死靈打交道的他們,對劇毒和詛咒也有一定的免疫力,因此便在盜墓業中幹得風風火火,我聽過的一流盜墓者中,多半是有名的巫師,有幾個甚至還是響噹噹的死靈學者。
  
  不過這些傢伙也有怪癖,就是常常侵入墓穴後,對各類昂貴陪葬品不屑一顧,却把媕Y的尸體全都運出去,以邪法將之練成聽己使喚的尸奴或亡靈戰士。
  
  手堮陬菄漱鶚憿A在黑暗中發著微弱的光,照不到兩尺前的空間,我不知道等一下會在階梯盡頭看到什麽,却衷心希望不是大堆尸體,我此刻幷沒有從死尸身上掠取金銀財寶的興致,更不希望那些傢伙爬起來向我說謝謝。
  
  約莫走了一刻鍾左右,階梯到底了,接下來又是一段彎彎曲曲的信道,以方位和距離來算,我想我是來到了墓地的正下方。
  
  緊跟著,前方景色豁然開朗,一個遼闊寬廣的水晶岩洞,在黑暗中綻放著瑰麗的彩光,數百根與人齊高的水晶柱上頭,紅、橙、黃、綠、藍、靛、紫,仿佛是仙境般的彩虹光華,在這岩洞堜縝蚨鴝鞢A忽而消失,一切美麗得不像是真實世界。
  
  被這幅美景所迷惑,我著實呆了一段時間,直到看見自己在一根水晶柱前的倒影,這才清醒過來。
  
  抬頭往上看,黑壓壓的一片,是相當堅硬的岩盤,幷非水晶。此處既然不是水晶礦脉,又是從哪里來的這麽一堆無瑕晶石,把這媗雃谷p此一個仙境世界?
  
  如果不是自然形成,就是人爲布置了,而我亦很快找到支持這想法的證據。
  
  在每一根石笋形狀的水晶柱上頭,都有八九顆大小不一的物體插在其中,有的像拳頭般大,有的却有頭顱般大小,外型也有很大差別,或圓或方,有的漆黑似墨、有的雪白如絲,還有一些蓋滿斑爛花紋,在水晶虹光映照下,閃閃生輝。
  
  却只有一個地方,是這些物體的共通點,那就是上頭寫滿了我看不懂的紅色文字,但是却可以推想得出來,定是獸魔術的符文,這些物體就是各式各樣的獸魔卵,只要舉行獸魔術儀式,與內媄~魔締結契約,就可以使役驅策。
  
  無論是哪一系的術法,都有些共通的物理準則。像水晶這一類的透明晶石,本身有吸聚周遭游離能量,加以儲存的功能,將獸魔卵置于其中,與大地氣脉連結,就可以保得獸魔卵不致枯萎幹死。
  
  練制獸魔的方式有兩種。屠殺生物,以其尸首練制的獸魔,雖然有很强的凶戾煞氣,但是如果比起綜合能力與進步性,却是遠遠及不上由卵中孵化的獸魔。這媦あ坋琱臙馴菗W,如果每一根上頭都有十個獸魔卵,整個洞窟堜不有幾千個未締結契約的獸魔,換言之,這個儲放獸魔胎卵的水晶洞窟,就是真正的羽族秘寶啊。
  
  不管是哪個獸族,只要能得到這秘窟,一定就此打破南蠻的勢力平衡,如果落在蛇族手堙A那麽……
  
  我在偏東的方向,發現十幾個隱隱繚繞黑烟的獸魔卵,想起卡翠娜說過,這些可能是當初被鳳凰聖女下令封印的邪惡獸種,說不定就是人面鳥。
  
  可能是我多疑了,不過,我就不相信羽族把這座獸魔庫設在墳場之下,是單純的巧合。這些邪惡獸卵仍然有著生氣,除了吸攝大地精氣外,只怕也從上頭墳場吸收尸氣滋養吧?
  
  本來就源生于黑暗的獸種,經過地火、尸氣的滋培,就會變成一等一厲害的强大邪物。傳說鳳凰天女能役使十二種不同獸魔,媕Y真的每一種都那麽光明正大嗎?
  
  我只是奇怪一點,爲什麽卡翠娜不來打開這洞窟?否則羽族等于掌握到了一座强大軍械庫,這次戰役的結果大有可能逆轉。
  
  直到後來我才曉得,卡翠娜數年前成爲族主,從一名瀕死長老口中得知此窟秘密後,曾經來過一次,進入這座獸魔卵庫,幷且得到了她現下使用的火鳥獸魔,但當時羽族中除了她之外,余人修爲盡皆不足,勉强締結契約,只會被吸成乾尸,拿了獸魔卵也沒用,要是消息外泄,反而成爲其餘獸族覬覦的目標,因此退了出去。
  
  後來樓城在羑埵U處飄移,沒機會來到這附近,直到最近這一次,卡翠娜估量族人中已經有不少好手,足以承受獸魔宿體的負擔,這才把樓城位置移來,想要開庫,却怎知才到不久,就被獸人大軍團團圍住,根本沒機會到這秘窟來。
  
  這些獸魔卵雖然寶貴,對于幷非獸人之身的我却完全無用,當下只能徒嘆奈何。
  
  「咦?那是什麽東西……」在數百根水晶柱的中央,有一根最大的水晶圓柱,外頭却沒有附著任何獸魔卵,反而是在柱子內,像是封藏了什麽東西。
  
  我好奇心起,凑近過去看,却是幾樣手杖、金環、戒指之類的法器,被封藏于水晶柱中,蕩漾著七彩虹光﹔而在這些法器圍繞的中央,除了幾個小磁瓶之外,就是一個烏金木盒。
  
  這些東西對我當然比獸魔卵有用,只是被封在水晶柱中,不知道該怎麽弄出來,思索片刻後,决定還是用老方法,拿百鬼丸硬削。
  
  然而,當我隨手碰觸水晶柱,預備以神兵破柱取物時,碰到水晶柱的手掌却好象摸進了一潭冰水,更有一種莫名吸力拉扯著我,讓我身不由主地被吸進水晶柱媕Y去。
  
  (糟糕!中陷阱了!)
  
  這是我腦堸艉@的念頭,如果就這樣被吸入固定,我可能就此被封藏于水晶柱內,成爲一個萬年不化的活死尸,當下急忙趁吸力仍强,水晶却尚未凝結的瞬間,拼了命地往前沖去,希望能從水晶的另一側沖出去。
  
  不肯吃虧,我在往前沖的同時,右手也跟著一揮,希望能帶點什麽出去。手上一沉,身前一輕,我脚下踉蹌跌撲,險些摔了個狗吃屎,但却撿回一條小命,脫離了水晶柱。
  
  「這……這是怎麽回事?」雖然脫離了水晶柱,但我眼前所看到的景象,却與秘窟沒有半點相像,全然是另一個所在。
  
  回頭一看,哪里有什麽水晶柱?是一面好高的水晶鏡壁,清清亮亮,在黑暗中閃著七彩虹光,將我的身影照映得一清二楚,媕Y却找不到剛才看見的那些法器。
  
  「怎麽一回事?」喃喃自語,我大概心中有數,這多半是某個空間轉移的設施,藉由兩塊水晶作爲傳送陣地,讓人跨越空間而來。不過這多半是以前鳳凰島時期留下的東西,以現今羽族的魔法水平,我很懷疑她們弄得出這連阿里布達王國都無法完成的高難度法陣。
  
  如果從這面晶壁過去,會回到剛才的地下秘窟嗎?我不知道,也不敢再試,別說不一定能成功,即使成功了,那秘窟外頭現下死靈環伺,出去只有被僵尸啃得體無完膚,怎麽都是死路一條,還不如從這邊覓路出去。
  
  看看手堙A抓著一個小木盒,那便是剛才險死還生的戰利品,只恨那時揮手速度不够快,不能多抓幾件東西出來。
  
  盒子沒有上鎖,却是受到某種咒法封印,一時間沒法打開,但我却仍然非常歡喜。這木盒不但被放在羽族秘窟,還特別用水晶石來保護,以當日鳳凰島的繁榮程度,這木盒會受到這樣的重視,內堳岈礙熒穔M是頂級异寶,光是想像就覺得掌心發燙。
  
  將木盒揣入懷中,我取出火折點燃,沿著壁面走,開始探勘這處未知的新環境,沒幾下,居然讓我在壁面上摸到了一盞羊脂燈,顯然這是人工建築,幷非自然洞窟,當下點燃了燈火。
  
  「這堣S是什麽鬼地方?」雖是人工建築,但是却無窗無戶,地面上鋪著厚厚的乾草堆。每一處草堆上都放著一個雪白的蛋,總數大概有四五十個,樣子與剛才看見的獸魔卵大同小异,但是却大得多,每一顆蛋都足足有個嬰兒大小,蛋殼上也沒有紅色符文。
  
  「真是稀奇古怪……」如果是練制獸魔的獸魔師,大概會對這些獸魔卵欣喜若狂吧?但我却沒有興趣。單是懷中的這個小木盒,應該已經足够讓我不虛此行,現在我的心情,就像是抓了滿把糖果的孩童,只想找個沒人地方好好享用。
  
  沿著壁面走,沒多久就發現一條往上走的階梯,這時我才想到,自己該不會是在一間地下室媕Y吧?
  
  這想法確實是正確的。我越往上走,就越有這樣的感覺,因爲這階梯與地下室都極爲隱密,看來還設了不少防護機關,防止從外面侵入,只不過由于我是直接被傳送到媕Y,由內往外走,這才沒受到半分阻礙。
  
  當階梯快要到盡頭時,我看到一扇暗門,周圍連結了引綫,再一詳加檢查,這婸挾M埋藏了大量的火藥,只要一引爆,足以把整個階梯連同下方密室一起摧毀,嚇得我連忙熄去火折,以免一下不慎給炸得尸骨無存。
  
  忽然,一個想法掠過腦中,我險些就驚呼出來,知道了自己現在的位置。
  
  空間傳送的設備,在沒人操作的情形下,不可能把人送得太遠,這媔Z離那座秘窟絕對不超過百里,而百里之內的人工建築物又有多少個?
  
  只有一個……我現在就身在史凱瓦歌樓城的地下。
  
  當初卡翠娜失手被擒時,重托于我的所在,九成就是此地了。當蛇族慢慢開挖到這堙A不知道正確開門方法的她們,必然會觸動炸藥,把這些搞不清楚狀况的蠢東西給轟上天去,同時也會把地下密室給毀滅,來個一拍兩散,不讓敵人得到下頭的獸魔卵。
  
  其實卡翠娜多慮了。她委托我在聽見爆炸、看見紅色烟霧後,進入這條秘道,把媕Y所有的東西都毀掉,但從炸藥的份量來看,引爆同時,地下密室就已經被毀,又哪里需要我再來收拾一次呢?
  
  就是不曉得這到底是什麽獸魔的卵,這麽令卡翠娜緊張?她委托我的時候,甚至把這件事看得比救她出去更重要。
  
  「唉,真是沒有良心,炸藥隨便亂裝,就不替被困在媕Y的人想一想嗎?」
  
  因爲這些炸藥,我必須要小心地避過多條引綫,才能依照卡翠娜教我的手法打開暗門。所幸,這個暗門上頭沒有被任何石塊壓住,我輕輕一推,很快就開門出去了。
  
  史凱瓦歌樓城現在由蛇族占據,危險性殊不亞于那座死靈之穀,我硬著頭皮推門出去,心中已經做好大殺一場的準備。
  
  不過,顯然蛇族還沒有清理到這堥荂C城破的那天,阿雪引發的大爆炸,讓城內多處建築損毀,地面上更是一片狼籍,徒增搜索工作的困難,蛇族又不肯讓別族進來分工,這麽多天都過去了,清理進度仍是不佳,也因此才沒有發現這間地下密室。
  
  構成史凱瓦歌樓城的五座塔樓中,是以我現下所在的這座白樓爲主幹,本來大日天鏡就是置于白樓頂端,現在也不知道失落何處了?
  
  想到在那場大爆炸中消失的阿雪,我的情緒便爲之一沉。畢竟是長時間相處過,有了感情,最近我常常想起阿雪,不知道她此刻安危如何?會這麽倒黴地就此喪身在那場大爆炸中嗎?
  
  相較于阿雪,我對紫羅蘭就全然不關心。這頭早就應該滅種的龍豹,之所以還會存在,那根本就是一個上天的大錯誤,倘使它沒能逃出那場爆炸,我除了可惜那身毛皮之外,沒有別的話想講。
  
  和過去樓城內的熱鬧景象相比,現在的情形就冷清得像是廢墟。白樓本身幷沒有在爆炸中受到多少損傷,整體建築也大致完好,不過如若蛇族的承諾正確,整座史凱瓦歌樓城之內,應該沒有半個羽族人了。
  
  在走出暗門的瞬間,我動了引爆火藥,把下頭的獸魔卵全部毀去的念頭,但最後仍然是放弃。回憶起那天卡翠娜重托于我時候的沉重表情,這些獸魔卵可能比我想像得還要重要,不到最後關頭,先不做這個最壞的行動。畢竟,一但毀了,要後悔就太晚了。况且爆炸聲引來蛇族,我想要逃脫就更加困難。
  
  本來只是打算到羽族秘窟去探探狀况,全然沒想到現在會落得這等窘境,我身上的裝備就顯得不足,如果被蛇族發現,後果實是不堪設想。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體內獸王拳勁仍然充沛,而頭上的這頂石頭帽也還完好無缺,不知道對蛇族效果如何,如果能够不戰鬥地全身而退,這就是上上大吉。
  
  正在尋思要如何逃走,忽然間一聲長長的慘呼,令我停下動作,抬起頭來。
  
  聽得很清楚,那是一聲女子所發出來的悲鳴。但此刻史凱瓦歌樓城內的女子,應該就只有蛇族,爲什麽她們會在自己地盤上遭受不幸?難道……
  
  三大獸族一直懷疑蛇族偷藏起女俘,沒有完全交出來,要求進入樓城搜索。儘管雙方都明白這只不過是一個藉口,但要是有了證據,整件事情就會完全不同,指責對方背信在先的三大獸族,可以斷然采取强悍措施。
  
  挑撥兩邊鬥爭,是我唯一能做的事,爲了這個美麗的遠景,我冒著風險,朝那慘叫聲的源頭移動過去。
  
  白樓的構造我幷不熟悉,又不敢大聲跑步,移動速度不快。走廊地面上粘了一層又一層晶亮的白色粘液,像是上了臘一樣,刺鼻腥味中人欲嘔,那正是大批蛇只在此反復行進過的證明。
  
  「啊……嗯嗯……爽、爽死了……」受到這些滑溜的東西阻礙,我的速度更慢,一路上側耳傾聽,却沒再聽見慘叫,而是一聲聲交媾極樂中的滿足嬌喘、呻吟。聲音聽起來絕對不只一個人,我心中怦然,暗想等一下前頭會不會出現亂交宴會的景象。
  
  再走沒幾步,前頭出現光亮,我剛剛想要過去,却發現五條巨蟒吐信彎動,蜷盤著軀體,攔在走道間,想要通過,就非得經過它們不可。
  
  我本來想要退回去,却發現那五條巨蟒明明眼睛朝著我這方向,却像是什麽也見不到似的,渾無所覺。想不到石頭帽有如此神效,我膽氣登壯,收斂自身氣息,一小步一小步地移動過去,不敢發出半點聲音。
  
  每經過一頭巨蟒時,我心中其實相當恐懼,這些巨蟒雖然不懂得思考,也不會什麽神功魔法,但是每一頭身軀都有常人大腿般粗,十余尺的長度,倘若被它們纏上身,殺傷力實不遜于武學好手的一擊。
  
  所幸,雖然我每次通過時,它們都像是察覺到了什麽,舌頭吐信頻率變快,但最終却仍一無所獲地蜷趴回去,讓我有驚無險地通過。
  
  通過這五條大蛇的攔路,前頭燈火驟亮,赫然是來到了白樓一樓的中心主廳,媕Y便如同之前所猜想的一樣,正自上演一幕肉欲狂宴。
  




第六卷第八章 血池孽鏡



  本來布置在廳中的桌椅、盆栽,已經全部被清除乾淨了,由十張厚重的石台取而代之,每張石臺上都有四條鎖鏈、一個頸圈,用來鎖住一具大字形躺在石臺上的赤裸女體。
  
  在她們身體上,分別都盤纏著幾條大小不一的蛇只,吐著鮮紅舌信,各司其職。或是纏在雪白乳房上,舔舐著花生米大的乳頭,或是輕舔肚臍、耳垂,當然更少不了盤據在大張的兩腿間,舔弄花穀,啜吸那快速流淌的粘稠花蜜。
  
  雖然是沒有靈智的爬蟲,但這些蛇只的舔舐動作之靈活,足以讓任何風月場中的舌技高手汗顔,顯然平常就是做慣這一套的。
  
  在它們的淫邪舔逗下,石床上的女體高潮如涌,不住發出狂喜的極樂呻吟,大力扭動,竭聲呼喊,渴求著進一步的接觸。
  
  視綫不是很清楚,我只隱約看見她們的小腹微微突出,却不是像孕婦那般的渾圓,而是像被塞進某個拳頭般大小的圓物,呈現不自然的突起狀態。
  
  而在這十張石台之前,是十幾個蛇族女性,包括日前見過的雅蘭迦,還有目前蛇族的統領祭司娜塔莎在內,以極度冰冷的眼神,全神貫注地看著所發生的一切。
  
  (怎是怎麽回事?看起來好象是某種魔法實驗啊...)
  
  我這樣尋思著。石臺上那十個女人中,有幾個人面孔似曾相識,是羽族的女戰士,蛇族果然偷偷扣藏了俘虜沒有交出來。但真正令我吃驚的是,這十個羽族女性都是平躺在石臺上,背後沒有羽翼。
  
  除非是血統較爲高貴的羽族人,又或者是自身擁有相當水準以上的修爲,能够控制翅膀的縮放,否則絕大多數正常的羽族人,都是羽翼外現的。翅膀是她們全身神經所聚,重要性幾乎就等于第二顆頭腦,最是敏感不過,所以三大獸族監禁羽族時,不是讓她們站著就是趴著,以免壓著了翅膀,整日鬼一般地嚎叫。
  
  但是我眼前這十個羽族女人,却都沒有翅膀,難道她們在短短時日內功力大進,能够將翅膀縮放自如嗎?
  
  那當然是不可能的。從那石臺上怵目驚心的鮮艶紅痕,我知道她們的羽翼是被强行切除...一種名爲「斬翼」的羽族極刑。以前茅延安告訴過我,斬翼之後的羽族,全身神經會由傷口開始壞死,最多不過一兩個時辰的性命,但是在這最後的幾個時辰中,眼耳鼻舌身,五感會比平時敏銳數百倍。
  
  極度的痛楚,而爲了讓身心不至于崩潰,由腦內分泌出來的麻醉物質,甘美程度也是正常情形下的數百倍,呈現一種迴光返照似的亢奮狀態。
  
  這情形我現在就親眼目睹。那十個羽族女戰士,個個目光渙散,全身激烈地顫抖,在高潮中像狗一樣地吐出舌頭,口沫直往外冒,胯間除了淫蜜泊泊流出外,更有幾個噴著金黃之泉,顯然是已經爽到失神,無法控制身上肌肉了。
  
  詭异的情形,我一時間想不太通這麽做到底有何目的,却發現這十個女人身體膚色也越來越紅,從原本高潮中的淺淺緋紅,迅速變深,最後渾身肌膚紅得像是要滲出血來﹔小腹則像是吹氣球般越來越大,顯然是腹中那圓形東西開始作怪,幾下子就漲得像是像是將要分娩的孕婦一樣。
  
  最後,在一聲聲夾雜著驚恐、喜悅、痛苦的瀕死慘呼中,她們的肚子一個接一個爆炸開來,血花四濺,慘死當場,却只有最後一個似乎身體特別强健的,在一輪劇顫後,兩腿一張,排出了一個白花花的圓形東西,這才脖子一軟,泄盡全身氣血地死去。
  
  一名蛇女忙不迭地凑上前去,將那嬰兒大小的白色圓物捧起,小心翼翼地擦拭乾淨後,放進旁邊的竹籃堙C我看得很清楚,這白色圓物就與我剛剛在地下看到的那些卵一模一樣,這才明白過來,卡翠娜托付于我的東西,幷不是什麽獸魔卵,而是可以孵化出下一代羽族生命的胎蛋。
  
  (還好剛才沒有魯莽。要是用炸藥把密室弄塌,那些胎蛋就真的完蛋了。)
  
  這麽一想,我也就明白卡翠娜當初之所以猶豫不决的原因。雖然說,與其落在蛇族手堙A不如將那些蛋全部摧毀,提早結束她們注定悲慘的生命,但這些胎蛋畢竟是羽族繁衍未來的希望,對于一向願意爲下一代奉獻所有的羽族女性來說,要毀滅這些沒出世的孩子,實在是比什麽都痛苦的决定……
  
  「全是一群不中用的東西,忙了一晚,才只成功這麽一個。」明顯地對這成績感到失望,娜塔莎滿面怒容,揮手召來屬下收拾善後。
  
  她的屬下,就是從另一端入口進來的幾條巨蟒。至于善後方法,老實說實在不是什麽雅致景色……蛇女們視若無睹,像是早已習慣這樣的景象,開始討論起來。
  
  「已經不錯了呢,大姊,今晚十個還能成功一個,昨晚和前天晚上可都是全部失敗了。」
  
  雅蘭迦親昵地拉著娜塔莎的手,甜甜的嬌笑像是個可愛少女,但從她對這些血腥畫面全無反應的情形來看,只怕也是一個表堣ㄡ讀熙D蝎美人。
  
  她與娜塔莎居然是姊妹,這點倒是出我意料之外。三大獸族的情報搜集真是一塌糊塗,連蛇族祭司有沒有妹妹都沒查出來。不過,蛇族行動向來低調,不常在南蠻走動,要調查大概也有難度吧。
  
  娜塔莎搖頭道:「還是太差勁了,花了三晚、消耗了三十個俘虜,才得到一個蛋,這種效率根本不能見人。搜索工作進行得怎麽樣?還是找不到羽族存放胎蛋的所在嗎?」
  
  「還沒呢,這樓城說大不大,但是隱蔽之處不少,咱們的族人又不是清理廢墟的行家,開始時候又給那賤人鬧得亂七八糟,搜索速度快不起來,要不是大姊你七天前終于把人拿下,我們還沒辦法清出這個大廳來辦事呢……唉,得希望說那些胎蛋別在爆炸中已全給毀了,讓咱們空忙一場。」
  
  「這件事不能傳出去,要是讓那三族畜生知道我們給一個小賤人鬧了多天,才把人拿下,這個臉可就丟大了。對了,拷問那些剩下來的鳥女人呢?也沒結果嗎?」
  
  「別說了,那些鳥女人簡直是天生的殉道狂,一個比一個骨頭還硬,如果不是大姊你每天要用,我真想拆了幾個來看看。」
  
  「說不定她們是真的不知道,我曾經用攝魂蠱問過幾個,她們都說不知道,看來還是得向熊族拿卡翠娜來問,才能有突破。」
  
  從她們的談話,我大概弄懂幾件事。蛇族之所以傾全力想要攻破樓城,主要目的就是拿到羽族的獸魔技術。娜塔莎相信,當日鳳凰島上的顛峰成就,一定還有部分紀錄殘留,只是現今的羽族人太蠢,領悟不到。還有存放獸魔卵的所在,只要能搶先一步拿到手,蛇族將從此獨霸南蠻。
  
  羽族的胎蛋也是目標之一,雖然我沒聽出來她們要這异族胎蛋做什麽用,但却能肯定她們的迫切需求。
  
  而蛇族的智能確實是比三大獸族要高,在三大獸族還只能用每天輪流下種的笨方法時,她們已經瞭解羽族女性的生理,想出確切方法。
  
  首先是受孕。羽族女性的受孕,是在交媾高潮中才會釋放出卵子,與陽精結合,這也就說明了只懂得粗魯硬上,事後掉頭就走的各族獸人爲什麽花了偌大力氣,下種成效却有限得可憐。
  
  而在卵子與陽精結合的瞬間,羽族女性仍可以憑著自我意志,决定是否要讓這授精卵于子宮內著床,或是排出體外,甚至還能在這唯一的一次機會堙A决定孩子的性別,委實是得天獨厚之至。
  
  根據這結論,白瀾熊他們可以死心,因爲除非羽族女性自己願意,或是在那瞬間有一絲猶疑,不然獸族的配種計劃注定是破滅收場。
  
  同樣的障礙也出現在蛇族這邊。處心積慮想要拿到羽族的胎蛋,却遍搜不著,唯有從暗扣下來的羽族女俘身上設法,但更糟糕的是,蛇族幷沒有讓別族女性受孕的能力。
  
  最後,娜塔莎由雄蛇身上提煉出一種精球,放置于羽族女性的子宮內,然後以催情藥物、蛇只舔舐,令她們達到高潮,排出卵子與精球結合。
  
  想當然爾,沒有一名羽族女性願意配合她們的邪惡計劃,所以爲了得到胎蛋,娜塔莎就得讓羽族女性處于一個極度高潮、不能思考的情境。蛇族做事向來就是狠毒,便將俘虜施以斬翼之刑,讓她們在意識昏迷中到達高潮。
  
  這個受胎方法顯然還是有瑕疵,特別是精球與女體之間的排斥反應,大大降低了理論上的成功率,忙了幾天晚上,也不過才得到三顆胎蛋。
  
  「大姊,那邊派使者來了,要求秘密見你。」雅蘭迦道:「大概又是來向我們催討霓虹姊妹吧,看不出來那邊還真是急色,如果讓他們知道霓虹姊妹不在我們手上,你說他們會不會立刻斷了對我們的援助?」
  
  娜塔莎哼道:「他們敢?慈航靜殿的招牌在外頭可響亮了,但如果我們把這幾年來受他們委托,調教女奴的紀錄送出去,光之神宮還不立刻名聲掃地?心禪這個老賊禿,每次派使者來都是遮頭蒙面,以爲遮住光頭我們就認不出來嗎?」
  
  「是啊,真好笑,明明是一群禿驢,還這麽樣地好色,說不定就是因爲極度好色,穀精上腦,這才變成了禿驢呢。」雅蘭迦嘆道:「不過慈航靜殿也真不枉了數千年的香火傳承,居然藏了那麽多邪門外道的秘訣,我第一次聽大姊你說起那些失傳的黑暗獸魔術,簡直不敢相信世上真有這樣的東西。」
  
  「我們蛇族在南蠻,本來就只是個弱小的種族,所以十五年前慈航靜殿才會找上咱們,傳我們技術與獸魔卵,要我們當他們在南蠻的耳目。光之神宮數千年來降妖伏魔,戰利品全部秘而不宣,媕Y藏著的邪術魔功,自然比天下任何一個邪派都要多了,他們不能自己來練,就只能傳予外人,大家合作,兩蒙其利。」
  
  娜塔莎看著族人,語重心長道:「不過,一直當人工具,被人利用,終究沒有出頭的機會,這群賊禿既然如此陰險,早晚也會有出賣我們的一天。亡族遺民是什麽下場,大家都在羽族身上看到了,如果我們不能靠自己的力量站起來,今日發生在羽族身上的事,未必就不會在我們身上重演。」
  
  這番話說得沒有半分笑意,甚是嚴肅,周圍蛇女一起正色稱是。我在旁聽得暗暗心驚,這女子的城府之深那還罷了,這樣一顆隨時警惕,毫不懈怠的心,才是最驚人的一點。
  
  雅蘭迦靠到娜塔莎身邊,笑道:「大姊的心情,我們都知道的啦,就是因爲這樣,所以我們才準備那樣東西啊,現在大功告成在即,只等這幾天完工,就先殺光那三族的畜生泄憤,到時候別說慈航靜殿,就算是老頭子都要忌憚我們三分,蛇族從此獨霸南蠻,大姊你的心願就了了。」
  
  娜塔莎道:「比蒙、虎、豹這三族畜生素來把我們當眼中釘,若要稱霸南蠻,不滅這三族也是不成,所以届時拿他們祭旗,這是可以的。但是老頭子一身威能如何,大家心埵頃ヾA就算是當日鳳凰島全盛時期,還不是得要對他叩拜頂禮?除非真是萬不得已,否則就不應該與他發生衝突。」
  
  估不到蛇族竟然有這樣的陰謀,在暗中策劃秘密武器,意欲一口氣對付三族聯軍。我心堸蔓滿A只要把這個消息告知白瀾熊,三族自會先發制人,但蛇族既能對這武器如此有信心,威力可想而知,就算被三族搶攻,武器未能盡其全功,想來亦是非同小可,四族之間的混戰,誰勝誰負不知道,却肯定是尸積如山,血流成河,唯我人類,大陸稱王。
  
  即使蛇族獲勝也無所謂,她們口中的老頭子,除了萬獸尊者之外還會有誰?當白瀾熊報告上去,蛇族有不臣之心,無論真假,她們秘密製造武器總是事實,懷璧其罪,萬獸尊者不可能不作理會。萬獸尊者有多强?娜塔莎已經親口說了,届時兩邊鬥殺在一起,自然又是尸積如山,血流成河,唯我人類,繼續稱王。
  
  爲了在密告時多點消息,我繼續凝神傾聽,幷且開始構思,要怎麽樣教白瀾熊進讒言,聽得萬獸老匹夫怒毛沖冠,殺得蛇族凄慘落魄。
  
  「這次攻破羽族樓城,雖然沒有取得她們的獸魔資源,奪取胎蛋的計劃也不順利,但却意外得到了羽族神器。現在我將它浸于血池之內,汲取羽族童女的精氣,只待施法結束,逆轉屬性,就是一樣强力兵器,配合我們原本的資源,當可長保蛇族往後的千年基業。」
  
  娜塔莎道:「但是世事無常,越是在成就大事之前,越要小心,我不希望我們十多年辛苦功敗垂成,大家務須謹慎。賊禿的使者,我會應付,總之就是不能讓他們知道霓虹姊妹逃出去的事。」
  
  「知道啦,大姊。可惜血池堥漱p狐狸已經上報要獻給老頭子,不然就交給那群賊禿,我看也够讓他們心滿意足了。」
  
  「賊禿們既然指定要霓虹姊妹,就算我們拿別的美女過去,他們收了之後還是會向我們要求。我們如果想在南蠻久立根基,就一定要維持好與老頭子的關係,這是不能省的,更何况老頭子那邊缺人缺得慌,知道我們攻破樓城後,早就下令我們在二十天之內要交人過去,現在已經沒剩幾天了。」
  
  娜塔莎道:「這騷狐狸之前和我們打游擊,浪費了我們這麽多時間,我們擒住她之後改造好,送去讓老頭子活活操到死,也算出了一口心頭惡氣。」
  
  「原來如此啊,難怪姊姊你這次這麽來勁,以往改造女奴給老頭子,每次都只動一樣,這次什麽東西都給她一股腦地整治下去,我還道你是聽說熊族找了專人訓練淫奴,要與他們別一別苗頭,在老頭子面前掙臉,想不到是……」
  
  「當然,如果不把她變得合老頭子口味,老頭子說不定玩兩天就不玩了,豈不是便宜了她?如果不把她養壯一點,給操幾次就斷了氣,那又怎能消我們心頭之恨?我要她起碼給老頭子操上半年,死時肢體不全,這樣子才過癮啊。」
  
  她姊妹兩人說著笑了起來,旁邊的蛇女也齊聲附和。我却忽然有了一種很不對勁的感覺,冷汗涔涔,流了一背。
  
  之後,娜塔莎表示要去應付慈航靜殿的使者,雅蘭迦則是去血池探視,分道而行。看著兩堆墨綠蛇尾各自朝不同方向離去,本應該立刻離開、溜回熊人陣地的我,禁不住心頭的那股不安,尾隨雅蘭迦而去。
  
  一路上的大蛇小蛇實在不少,滿地游移,我必須很小心才不至于一脚踩在蛇堆上。就這麽跟了她大半截路,出了白樓,轉向進到紅樓,每一步都仿佛是奇險,因爲我不知道石頭帽能否影響到無數在地上爬動的蛇只。
  
  構成樓城的五座塔樓,都有著不同的地下室或秘窖,當初阿雪被監禁,就是關在紅樓的地下牢。我遠遠地跟在雅蘭迦身後,只見蛇族把原本的階梯弄成一個個斜坡,牢房上方的地板整個被打掉,變成一個極開闊的空間,幾個蛇女正在媕Y忙碌,一股濃得讓人想嘔吐的血腥味,熏得我眼前一花,幾乎要暈過去。
  
  整棟紅樓只有地下牢傳來昏暗的燈光,我不敢太過靠近,只能趴在一樓,遠遠地從上往下眺望,看到三分之一的地下牢情景,赫然驚見栅欄都被移除,下頭挖鑿了一個大大的池子,堶捲捱☆{紅的鮮血。
  
  視角問題,池子我亦僅能看見三分之一,但是却看到有一樣巨型對象被放在血池堙A赫然就是那座大日天鏡,不知道是怎麽落入蛇族手堛滿H
  
  大日天鏡在蛇族手堙A那……
  
  池畔的一個大籠子堙A關著十來個羽族女童,雅蘭迦下去後,就有蛇女伸手去媕Y抓人。本就不大的籠子,又有什麽地方可以躲?一名女童掙扎著被抓了出去後,我聽見一聲慘叫,籠子堛漱k童們哭成一片,跟著就看見一具小小的身體倒在池邊,大量鮮血沿著斜溝流進池堙C
  
  血池像是本身有著生命一樣,在接觸到這蘊含生人精氣的鮮血後,本來平靜的池面,立刻就像燒開的水般翻涌起來,咕嘟咕嘟地往上直冒氣泡,一道道熱烟往上熏開。。
  
  「已經多少個了?」雅蘭迦問著旁邊的蛇女。
  
  「四十二個了,排斥反應維持的時間越來越短,相信不用多久,血池就會平靜,到時候就可以再下一個,頂多再兩天,就凑滿四九之數。」
  
  「小心一點,大姊特別叮囑了,五毒碎屑、童女怨血,都要按時間傾注下去,等到天鏡吸收了四十九條童女冤魂,經過太陰月華鑄煉後,就可以爲我們所用。」
  
  雅蘭迦指向血池中大日天鏡的方向,從我這角度却看不見是什麽東西,只聽得她問道:「這條小狐狸呢?」
  
  「全部照著祭司的吩咐,每六個時辰都幫她放血一次,然後用血池堛熊ㄓk血、五毒碎渣喂她。半獸人體內的獸系血統會快速增强,體質發生改變,外表特徵也越來越明顯,估計再兩天功夫,就可以完全易筋換血,其餘的改造工作,也都已經進行完畢,到時候一定能讓老頭子對我們刮目相看。」
  
  「哦?我大姊要你們對她做了什麽?」
  
  「身高、體重都不用改變,除了加强獸化程度,讓肉體負荷力變强,就是一貫的肉體修整。祭司的要求是38H、19、39,這頭雌狐本來就有37G,所以就是讓罩杯再大一號。我們從七天前就給她服用那張藥方,每一個時辰擠榨排空一次,現在已經完成要求的尺碼。」
  
  雅蘭迦笑得非常開心,贊道:「做得好。你們看,這樣兩個沉甸甸的大肉球挂在胸口,像不像一雙甜瓜?世上又哪有這麽巨乳的狐狸了?這是一頭母牛,一頭會産奶的小母牛啊。」
  
  「腰要縮到十九吋,也是有辦法的,但是因爲趕著要交人給尊者,所以只好速成地移了她一根肋骨,再讓蛇兒噬吸肢肉來縮腰。老實講,幸好同時在進行强健肉體的獸化過程,不然這樣的胸腰比例實在不妥,改好以後常常會腰酸肩膀痛,行動上也會……」
  
  「又不是改我們,你囉唆什麽呀?她被送給老頭子之後,我看每天連下床的機會都沒有了,你擔心什麽行動問題?她當初和我們在這樓城堨斐敻貌漁伬唌A速度可快著了,跑跳如飛,力氣又大……哼!現在可好了,以後胸口頂著這兩團重東西,動起來搖搖晃晃的,我看她還能跑多快?」
  
  「是的。而最後的隆臀也已經完成,只待兩天後要交人之前,做一些最後裝飾就可以了。」
  
  「這樣做就對啦,大姊說,老頭子最喜歡大奶子、翹屁股的淫蕩美奴,又還非得是半獸人,說這樣子才不會玩幾下就咽了氣。這頭小狐狸全符合他喜好,長相又美,等到兩天後,你們在她舌尖、奶頭、肚臍、淫唇上串挂一堆釘釘環環的,送到老頭子面前,還不把這老色鬼迷得神魂顛倒,三天三夜都不會想下床。」
  
  雅蘭迦笑得花枝亂顫,開心得直拍著手,看上去一派可愛模樣,却又有誰知道這女人心腸竟是如此毒辣?
  
  我被她們的這番對話聽得心驚膽顫,雖然已經明白發生什麽事,但仍是感到難以置信。當下大著膽子,悄悄地沿著破裂的壁板邊綫爬過去,探頭往下看。
  
  在翻涌如沸的血池中,放著已經縈繞在一層慘綠光芒中的大日天鏡,而幾條纏在天鏡上的粗鎖鏈,正鎖縛著一個已經昏迷過去的女人。
  
  太過劇烈的肉體變化,我不太敢認,但是當她呢喃著把頭側過一邊,我仍是立刻就認了出來……那就是我的笨蛋小徒弟,阿雪。
  
  心頭劇震,我不自禁地動作稍大,弄出了聲響,下頭的蛇女們登時警覺。
  
  「什麽人?」
  
  「有人偷潜進來了!」雅蘭迦兩手一展,似乎要施放獸魔,我只驚得魂飛天外,什麽都來不及想,拼了命地飛奔出去。
  
  我實在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從樓城中逃出來的。或許,除了石頭帽的神效外,運氣也是主因吧。
  
  幾乎是一離開樓城範圍後,我就拔足飛奔,頭也不回地直沖下山,仿佛只有沒命地狂奔,才能稍微紓解積鬱在胸口的悲憤感覺。
  
  我爲什麽要悲憤呢?目前的一切都對我有利,羽族人的死活,畢竟是與我無關,幫不上忙就不用幫,我幷沒有損失。三大獸族與蛇族即將火幷,甚至連萬獸尊者都可以設計牽扯在內,我只要隔山觀虎鬥,大可以在他們兩敗俱傷後,輕輕鬆松離開南蠻,對龍女姊姊有個交代。
  
  幷蒂霓虹的么妹,名動大地的辣手神捕羽虹,被我把渾身上下都玩遍﹔又得到了羽族秘寶,南蠻之行我撈得盤滿鉢滿,有什麽比這更過癮的嗎?
  
  既然一切都對我有利,爲什麽我現在還如此不快?
  
  是因爲阿雪嗎?沒理由的。蛇族對她所做的事,其實我很額手稱幸,因爲如果不是她自己心慈手軟,不肯好好學魔法,怎麽會落到這種地步?說了那麽多次都說不聽,這次活該倒黴,剛好讓她學學教訓。
  
  不過就是泡泡水、吃吃生肉、喝點生血,既沒缺手缺脚,也沒給人强奸,這樣子也值得大驚小怪,那羽虹不是早該上吊自殺了?
  
  我是這樣子在告訴自己的。但是一面奔跑,胸中的不快幷沒有减少,反而越來越沉重。到最後,連我自己都不得不承認,我在意阿雪的程度,比我允許自己在意的界綫還要多,光是看到她這樣給人欺侮,我心媕Y就已經非常難受。
  
  而且,我有一種强烈被玩弄、被嘲諷的感覺。
  
  「淫人妻女笑呵呵,妻女人淫意若何」,這是菲妮克絲那天問我的話。當時的她一定就已經知道阿雪被蛇族擒住,所以才這樣對我說。
  
  這似乎是惡魔的玩笑,但我却知道這其實是命運對我的玩笑。當我正在淫辱羽虹的時候,阿雪同樣也在蛇族手中被殘忍對待,而不應該有「妻女」的我,却偏偏仍是克制不住地動了心,所以此刻才會有痛的感覺……
  
  不管如何,我現在要做的事情只剩一樣,就是去找白瀾熊,挑撥三族攻破樓城,趁著阿雪被獻給萬獸老鬼之前把人弄出來,這樣才有一綫生機。
  
  爲了想好說辭,我回到熊人營地後,沒有立刻去見白瀾熊,而是先回去自己的營帳,稍事歇息,穩定思緒。
  
  然而,進了營帳後,我却驚訝地發現,關著羽虹的那個箱子已經不翼而飛,周圍都看不見人,床上的被子也不見,心中登時暗叫不妙。
  
  我正要尋找,幾個熊人弟兄看到了我,過來拍肩說話。
  
  原來羽虹這妮子不知怎麽地逃了出去,好不容易逃離開熊人營地,却被虎人給逮個正著,一番格鬥後,她被武茲親手擒下。
  
  「本來虎族人立刻就要輪奸她的,但是那羽族婊子說,她就是最近被你調教,要獻給尊者的淫奴,將是尊者的女人,問誰敢動她?這下子可嚇得武茲傻眼,正召集三族人馬開會呢。」
  
  「開什麽會?還不就是輪奸大會。」
  
  「嘿,這次可有便宜占了,就算是要獻給尊者的淫奴,在獻去之前就不是,咱們三族人馬輪番上陣,一族玩一洞,要好好嘗嘗這小美人的三洞滋味。」
  
  幾個熊人說得興高采烈,淫笑嘿嘿,全然沒發現旁邊的我臉色一陣青一陣白,難看到了極點。最後還是一個熊人過來拍了我一記,哈哈大笑。
  
  「但誰也及不上不二你啊,你把這麽漂亮的小美人關了十多天,白天操,晚上也操,一定操得够過癮了吧?弟兄們可羡慕你啦,居然享著這麽爽的艶福却沒聲張……哈哈,你真狡猾啊!」
  
  聽著熊人們不帶惡意的揶揄笑聲,我忽然强烈地感覺,又被命運狠狠地玩弄了一次。
  

丫輝 2006-6-30 11:32 PM

阿里布達年代記第七卷



第七卷第一章 變外生變



  事情的驟變,只能用屋漏偏逢連夜雨來形容。好不容易在獸人陣營埵w身,把羽小美人從頭到脚玩了個痛快,正自躊躇滿志,哪知道會忽然在已經成爲敵陣的史凱瓦歌樓城中,發現了即將被奉獻給萬獸老魔頭淫辱的阿雪,我瘋狂奔跑回來,還沒來得及想個辦法,却立刻被告知,羽虹因爲試圖逃脫,已經被虎族抓到,現在要召開三族大會來商議。
  
  目前最值得慶幸的,就是羽虹的身分幷未外泄,獸人們只是以爲抓到了一個過去沒發現的羽族美人。
  
  與其它生長在南蠻的羽族人不同,在史凱瓦歌樓城危機解除後,霓虹姊妹就要重返外界,若被人知道她們是半獸人血統,行動多有不便。因此日前和諸獸族作戰時,她們姊妹刻意隱去背後雙翼,不然就是蒙面展開雙翼,所以獸人們也始終以爲羽霓羽虹都是人類,僅是和方青書同行,爲卡翠娜助拳的幫手。
  
  蛇迥潜呋蛐碇T勒嫦啵饢也桓銥隙ǎs龑餼凄忠艨j謐凡賭蘚珂⒚檬保t際前涯勘甓┪j蜒傲礁鋈死嗝琅st壝謝嘟芫N芬膊槐浚拷採酊o齪捅磺蓯保t際且雜鸌迦說男吞馬糶A物雀鉡光p扔讜詒磺艿撓鸌宸葹飫淕|穀揮姓庋r暮沒跎雞豆刓襳薳|乃玼еz幀?BR>  
  但這幷不代表情形有什麽好轉。
  
  熊、虎、豹三族聯合起來,數千名獸人共聚一處,那還會幹出什麽好事?如果不是喝酒狂歡、比武鬥毆,就是一起脫光了開交配大會。
  
  獸人的規矩,與人類大大不同,抓到俘虜,在分配爲私有之前,就是全族的共同財産,每一個獸人勇士都可以不必遠觀,直接褻玩,更何况是羽虹這樣的花朵美人兒,若是問在場獸人有誰願意在她身上瘋狂泄欲,恐怕幾千名獸人中找不到一個說不要的,如果不是因爲羽虹自稱是將要奉獻給萬獸尊者的貢品,早在失手就擒的那一刻,就被虎族獸人瘋狂輪奸了。
  
  但是情形也幷沒有好到哪去,因爲正如獸人們所說,即使是要獻給尊者的淫奴,在送上去之前一切都不算數,就算三族一起把美人上了,萬獸尊者縱然不悅,也不會把三族獸人都給宰了,更何况聽說萬獸尊者只在意貢品是否健壯,却不在意「使用紀錄」,獸人們這下子更是無所忌憚了。
  
  眼下三獸族的首腦齊聚一堂,討論的東西,九成就是在分配,由哪一族先來上,或是三族人打散了抽號碼牌,不管是哪一種,羽二捕頭都肯定會被玩成殘花敗柳。
  
  我不知道自己可以做些什麽,本來羽虹的事情就與我無關,從開始到現在,存在于我們之間的,就是相互嫌惡,看到她落入這等處境,我應該笑著旁觀才對,但是,看到史凱瓦歌樓城中的那些景象,看到血池中的阿雪,我忽然很想做些什麽。
  
  可是那終究只是不理智的衝動而已。我有什麽理由去救一個仇視我的仇人?更何况如果我要做什麽,就要與這營地堛獐々d名獸人爲敵,別說是我,就算是白瀾熊、武茲、奇奡絨o三名首領,也不敢犯此衆怒。要說以個人之力,在數千名獸人中救人,除非有著絕頂高手或是術者的修爲,否則就必死無疑。
  
  五大最强者想必是做得到的,可是我認識的兩名,一個不在此地,而原本要趕來的龍女姊姊又不知道到哪里去了,其餘我所知道的高手中……方青書呢?如果是這位年輕一輩的第一高手,或許也能做到吧?
  
  基于一個不願深想的理由,我對這個念頭十分不快。方青書能做到的事,我却做不到,儘管這件事我一早就明白,但是再次念及,那種不愉快的感覺,就是讓人無法釋懷。
  
  「真是難看,弱者對强者的反抗……簡直就是落敗的狗在狂吠嘛……」
  
  我自嘲著,再次覺得自己的矛盾與可笑。撇開這些無聊想法不談,目前任職白瀾熊幕僚的我,必須爲了這件事向他報告,而到了營帳外,只見武茲、奇奡絞帳出來,見到我打了個招呼,就匆匆忙忙離去。
  
  武茲、奇奡窗B白瀾熊這三個將在不久之後統帥本族的獸人少主,交情很好,不過三人的關係,似乎還是以白瀾熊爲老大,換言之,也許三五年之後,白瀾熊這傢伙就是南蠻地方僅次于萬獸尊者的大人物了。
  
  「不二,你來啦,我正在等你咧。」看到我掀帳進來,白瀾熊道:「這次你可立下了大功啦,武茲一抓到那個小妞,驚爲天人,知道她是我們要送給尊者的淫奴,立刻就派術士把消息傳回去,剛才我們也接到急報,尊者聞訊後雄心大悅,表示會好好地封賞我們,幷且要我們儘快把人送去,不得有誤。」
  
  熊、虎、豹三族本來就打算借著送上美人的機會,博取萬獸尊者的歡心,重新在拜火教的權力鬥爭中壓倒蛇族,現在人還沒送去,對方已經這般急色,這自然是好現象,也難怪白瀾熊喜形于色。
  
  「不過,你這小子太會保密了,居然挑了一個這麽漂亮的小美人兒來調教,真是奇怪,羽族媕Y怎麽會忽然冒出了這麽個漂亮美人兒來?」
  
  依照獸人習俗,如果我知情不報,私占重要女俘,怎樣也是一條罪名,但是我本來就不是獸人,現在真面目沒被揭發,只是羽虹那丫頭沒有多口而已,倘使讓獸人們曉得我的身分,比這更重十倍的罪名都賴不掉,所以我也毫不猶豫地搖頭,推個乾淨。
  
  「我……我真的是不知道啊,當初去俘虜圈媕Y挑人,只是隨便挑一個而已,後來回去梳洗一下,雖然覺得她長相不壞,但是我真的不覺得……」
  
  白瀾熊一抬手,阻止了我的辯解,道:「不用解釋,這又沒什麽大不了的,獸族男兒不會懷疑好兄弟的。」
  
  相處一段時間後,我知道白瀾熊的心思沒有表面上看來那般簡單,他或許看出了什麽,却仍是以這樣的方式來處理,老實說,確實是讓人覺得相當不錯。
  
  白瀾熊道:「不說這些了,剛才我們已經决議,在把羽族小美人送走之前,要好好樂一下,現在大概也已經準備完畢了,不二,你和我一起去看吧。」
  
  這事早在料想之中,而以目前的情勢看來,若不如此安排,三族獸人騷動起來,連身爲首領的他們也無法擺平,就只是不知道這樣一個弱質少女,經歷此番摧殘之後,會變成什麽德性就是了?
 ?BR>  白瀾熊既然開口,我自是沒有逃避的理由,心中有些顧慮,萬一羽虹那丫頭當衆把我的身分抖出來,那該如何是好?但是被白瀾熊一拉,只能以無奈的步伐往外走。
  
  「啊,還有一件事……」出帳前,白瀾熊停下脚步,這個處事俐落果决的熊人,今天却不知道爲什麽特別多話?
  
  「不二,你和這位小美人一起搞了這許多天,現在人要被送走了,大家私下說,你……會不會覺得捨不得?會不會有那麽一點點的不舍或是……心疼啊?」
  
  這個問題,直指我這幾天不時念及,却不願意深想的疑惑中心,一時間,我竟然整個被問得呆住,回答不出來,直到察覺了白瀾熊帶著揶揄的眼光,這才强自鎮定下來。
  
  「我……」
  
  「不用說了,你會說什麽我大概也猜得到,省點事吧,朋友。」
  
  咧開熊嘴大笑,兩根尖尖的獸牙閃著亮光,白瀾熊大笑著出門,跟隨在後的我一頭霧水,濃濃的困惑,在胸口緩緩發酵。
  
  數千名獸人早已在外頭營地集合,即使要開什麽交配大會,也不可能這麽多人一塊上,但似乎是爲了爭睹羽族美人的艶姿,衆獸人蜂擁在外,大聲喧嘩,要求著快點把人帶出來。
  
  武茲、奇奡筒M幾個族人正在商議,看到我們過來,揚手招呼,幷且命令族人,把女俘虜帶出來。
  
  「各位獸族弟兄請安靜,大家久等了,現在開始,讓大家心滿意足!」奇奡粥祀n道:「把人帶上來!」
  
  在一片大聲喧嘩中,獸人們慢慢讓出了一條路來,在一陣長長的枷鎖拖曳聲後,一個大大的木架緩慢出現在我們的眼前。
  
  被我監禁的期間,羽虹身上沒有遮過一絲片縷,逃走的時候,想必也是赤裸裸的,即使她有意去偷一些衣服來蔽體,但在獸人軍中,頂多只能偷到一些過大的粗劣皮甲,因此當我隱約看到木架上女體的雪白肌膚時,心堥S有太訝异。
  
  可是靠得近些,我却發現羽虹沒有真正地在木架上,裸露出她一身的光滑肌理。儘管身無寸縷,但却用一圈又一圈的紗布繞著嬌軀,從頸子到手臂、小腿,纏得密密麻麻,成了一件緊身紗布衣。
  
  沒有血污或是傷口,這樣的緊緊綁縛,只是稍稍幫那玲瓏細緻的身軀,暫掩擋不住的麗色,但在酥胸的部位,却掩蓋不住那突出的渾圓形狀。
  
  看那一雙玉兔之上,只纏了兩圈紗布﹔纖細腰部也是這樣纏著幾圈,肚臍半掩半露﹔往下看過去,兩腿間的部位被左一圈右一圈紗布掩蓋,雖然不見美麗的花朵,但看那具在木架上竭力扭動的身軀,與鐵鏈、紗布共譜誘人的樂章,確實很讓人想吞口饞沫。
  
  羽虹就這麽樣地被縛在木架上,雙手捆在一條橫木上,令她不能有所動作,一雙翅膀也被捆起,雙腿膝蓋的地方縛上繩索,一條繩索的兩頭縛住膝蓋,繩索中間部份向上繞過她頸後的木架,由木架的中上部份繞過,長度剛好令羽虹不得不大大張開雙腿。
  
  看著一名花朵般的嬌柔少女,被鎖在木架上掙扎,幷且引以爲樂,這似乎是一件很沒有人性的事,但只要是雄性生物,看到這種場面却都會有著一種衝動。
  
  日正當空,熾烈的陽光,在數千獸人的大聲喧囂之中,照紅了少女的臉,也照出了一種莫名的柔媚,雙眸緊閉的臉,在陽光側照下更是顯得美麗。
  
  虎、豹、比蒙三族獸人的吼叫聲,幾乎把整個營地掀翻過來,不少獸人用力捶胸,發出野獸交配時的狂吼,意圖是什麽,誰都聽得明白。
  
  各獸族中固然不乏佳麗,但多半仍是以偏半獸人血統的女性,姿色較爲出衆。羽族、狐族、蛇族的美人兒,都是半獸人中的佼佼者,是以攻破史凱瓦歌樓城之後的這段時間堙A虎、豹、比蒙三族獸人得以痛快享用和過往俘虜全然不同層次的女人,自然是得意無比,快活似神仙。
  
  而在當前的羽族,要說姿色第一的,那自然是非這雙幷蒂霓虹莫屬,單單是看到羽虹的嬌美容顔,獸人們就已經欲情勃發,更別說想到稍後能在她身上徹底發泄獸欲時,那種暢快淋漓的感受了。
  
  就連我也不得不承認,幫羽虹用紗布裹身的豹族,似乎是三族中比較肯動腦筋囊蛔濉U庋r拇虬紓{薽猺陞g碳ち聳奕嗣塹鈉蘋滌↘邑T∶娓m位鴇_?BR>  
  不過,當白瀾熊上臺說話,講出來的這段話,却讓全場數千名獸人相顧失色,靜默片刻後,哄然大嘩起來。
  
  「大家想必都已經知道,這個女人,是我們要送給武尊他老人家的妾奴,既然是武尊的東西,我們就不能亂動,觸怒尊者。」
  
  對于在台下眼巴巴盼望已久的數千獸人來說,這樣的說法自然誰也不能接受,群起鼓噪,場面的混亂,連我都捏了把冷汗,不理解白瀾熊爲何如此甘冒大不諱,居然膽敢犯此衆怒,可是看武茲、奇奡筐滮H的表情,似乎他們事先已經知曉,換言之,就是三族首領商量好的。
  
  白瀾熊慢條斯理地解釋著。萬獸尊者年事已高,近年來所關注的,除了恣意享樂,也希望能够有自己的子嗣繁衍,繼承他的絕世武功與權位。而爲了保障下一代的品質,不想生個獐頭鼠目的醜東西出來,才出世就被他一掌轟殺,女方的人選就極爲重要。
  
  經過調教、懂得男女情事的美人兒,又正值青春年華,這樣的女體,最合萬獸尊者的心意不過,他在得訊後已經立刻發出號令,要三大獸族盡速把女俘送去,不得推托、不得有傷。
  
  若是讓全場數千獸人輪流摧殘一次再送過去,一身骨頭怕不都散了?哪可能沒受傷?再說,另一個白瀾熊沒有明說的問題是,如果被這樣摧殘,萬一送給萬獸尊者時已然有孕,這下肯定是馬屁拍在馬脚上,萬獸尊者惱羞成怒,說不定就立刻帶領蛇族,到三族大殺一場。
  
  獸人們對萬獸尊者敬若天神,聽見白瀾熊這樣解釋,縱然抱怨、怒吼聲不斷,却沒有人敢公然表示反對。
  
  我沉默下來,不禁把目光移向被鎖在臺上的少女,心中一震。整個過程中,羽虹一直朝我這邊看來,却在我轉頭時把臉別開。能够免于受到數千獸人當場淩辱,這該是一件喜事,但從白瀾熊口中聽到往後命運的她,此刻却臉色蒼白,嬌軀顫抖,顯然是心中恐懼。
  
  羽虹的嘴也被紗布給纏住,或許還塞了什麽東西,防止她咬到舌頭。其實,就算不用鐵鏈捆在木架上,手腕、脚踝被植入蟲體的她,也是沒法逃脫的。
  
  白瀾熊似乎還說了什麽,我沒有聽得很清楚。即使是三族首領的聯合發言,又有萬獸尊者的命令作後盾,要完全消解獸人們因爲期望落空而形成的憤怒,也幷不簡單。
  
  「這一次的進奉,是我們三族難得的機會,聽說蛇族也準備了一個溫馴美奴,堪稱是近十年貢品中的難得上品,要討尊者歡心,如果讓蛇族搶先一步,那麽我們三族不但這次作戰的功績化爲烏有,還會後果堪慮。」
  
  想到落在蛇族手上的阿雪,我心中又是一震,即使焦急,但現在的我却不知道能够做些什麽?別說是幫到阿雪,就連眼下該做些什麽,我都一片茫然。
  
  當白瀾熊提到蛇族之名,向獸人們表示利害關係後,整個營地內的氣氛才稍稍和緩,獸人們雖然不甘,却不得不服從各自首領的裁斷。莫說他們,我看白瀾熊和武茲都是好色之徒,若非形勢所逼,這兩個獸人怎麽可能吐出到嘴的肉?
  
  「……很感謝大家的理解,不過,大家的心情,我們不是不能體會,雖然人馬上要被送走了,但在那之前,我們决定弄點小東西,作爲娛樂。」
  
  說話的是武茲,看這虎頭傢伙在臺上一臉笑淫淫的模樣,也知道他會出些什麽好主意,不過,如果不做點事情來消弭族人們的不滿,那確實也是不行,就是不曉得他們到底打算做些什麽?
  
  武茲說,尊者急著要人,時間拖延太長是不行的,但是總也還有一點時間,大家來一場友誼賽。在這種時候動手動脚,未免粗暴了些,爲了凑趣,三族决定打一場別開生面的友誼球賽。
  
  獸人一方,是由虎、豹、比蒙三族選出的精壯勇士組隊﹔但是半獸人一方,却是以羽虹爲首的十二名羽族女戰士。
  
  幾乎所有的獸人都和我一樣,對于這不知所謂的球賽聽得滿頭霧水,可是當武茲宣布,爲了以示公平,不論是哪一方,如果被對方進球失分,全體球員就要主動脫一件衣服時,在場的獸人都弄懂了,一時間歡聲雷動,紛紛狂呼領導人英明。
  
  (媽的,虧他們想得出來……)
  
  在我的舊有印象中,獸人在性事方面向來直接而粗魯,看到中意的雌性,直接把她推倒了就上﹔如果她反抗,那就是壓住或是打昏了硬上﹔如果她身邊有別的雄性,或者說她已是其它雄性的所有物,那就直接挑戰她的擁有者,打倒之後,就地便上。
  
  別說前戲,獸人的性事文化毫無情趣可言,在人類眼中粗鄙可笑之至,所以聽到武茲提出這個脫衣球賽的淩辱主意,我確實有些許的訝异。不過,這份驚奇很快就被期待感所取代,畢竟我是個正常的男人,聽到這種任何雄性都會興致勃勃的賽事,我沒理由不高興。
  
  ……應該是這樣的。可是,慣見風月的我,此時胸中却有一絲難以解釋的緊張和躁鬱。我說不出理由,只能吸一口氣,將這份不快感壓下去。
  
  周圍的熊人大聲鼓噪,以熱切鼓掌的方式,催促著這場賽事的進行,我可以明顯感受到他們的迫不及待。
  
  球賽墓婢兀社T奕嗣譴尤死嗍瀾繆Щ乩吹乃牟幌瘢隋⑻O涯强拍厩蛩腿攵苑角蠣啪退愕梅鄭q捅p戽tㄣ孛{魏蔚南拗樸牘嬖潁甽禚葛Uh强悍民風的野蠻游戲。
  
  準備工作進行得很快,虎、豹、比蒙三族的十二名獸人穿戴皮甲,大呼大叫地來到特別畫出來的臨時球場,向周圍的族人抱拳,捶著自己的胸膛,威猛的氣勢比之上陣殺敵,亦是不遑多讓。
  
  羽族一方,由女俘虜群中挑出十一名,都不是什麽羽族的重要人物。一個個衣衫不整,披頭散髮,雖然解除了身上的枷鎖,也換上了輕甲,但爲了怕她們飛上天去,手脚上却仍然纏著鐐銬,長長地拖在地上,走起路來叮叮噹當的,一看就知道行動不便,用這樣的裝備去打球,沒開打就輸了九成。
  
  不過,沒人在意那群羽族女戰士,因爲所有獸人目光的焦點,都集中在羽二美人的身上。看著身上仍裹著那一身紗布衣的她,從木架上被解下來,步履蹣跚的樣子,想像等會兒球賽的進行,獸人們的鼻息一個粗重過一個,紛紛試著往前頭擠過去,搶個好視角。
  
  (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我沒這麽好心情,羽虹一旦能活動,我身分隨時都有被拆穿的可能,還是及早抽身爲妙,所以獸人群猛往前涌,我却獨自向後退去。
  
  「怎麽樣?不二,你不去占前面一點的位置嗎?」
  
  正想開溜,一隻熊掌在我肩頭重重一拍,赫然就是白瀾熊,我不知道他爲什麽放著前頭的好視角不去,和我一起站在這麽後頭,當下道:「喔,不去了,我這幾天已經看够了嘛,現在還搶著去看,不是太對不起弟兄們了嗎?」
  
  白瀾熊看了我一眼,淡淡道:「真是可惜啊,不二,你是個好弟兄,不過,剛才你說的那句……是百分百的謊話啊。」
  
  來不及問清楚這話是什麽意思,我看見羽虹和她的女性同胞會合,彼此對望的眼神,是那麽樣地悲傷,仿佛在哀悼羽族的末日,接著,羽虹抬起頭,像是在找些什麽。
  
  目光移到我這邊的時候停住,羽虹死死地盯著我看。我不曉得她是怎樣隔著這麽遠的距離,把仍戴著石頭帽的我認出來,或許,這麽些天的肌膚相親後,我們之間也有一種難言的默契吧。
  
  一如這些日子以來的每一夜,少女的目光中,有著赤裸裸的恨意,她口中的箝口物已經被取出,只要她高聲叫喊,嚷出我的真面目,全場獸人就會把我撕成碎片。
  
  這點我不是不知道,但即使想逃,現在也太遲了。我討厭做無謂的事,所以幷不躲避她的凝視,就這麽回瞪過去。
  
  然而,就在我們兩個目光對峙後不久,羽虹的眸光堙A忽然多出一絲懇求,近乎是卑微地望著我,像是在求我做些什麽。
  
  如果維持初見面的印象,我會把這當作是她求我救她的訊息,可是經過這段時間相處,我很清楚,在她看似嬌蠻秀美的外表下,有一顆極爲執著堅持的心。承受我的無情耻虐,却從未要我放過她。可是,如果不是要我救她,這個眼神又是什麽意思?
  
  「當!」我沒時間深思,代表球賽開始的鐘聲響起,中斷了我們兩人的對望。搶到那顆木球,發動速攻的獸人群,朝羽族女戰士一方直沖過去,羽虹不得不移動她那已經不再靈動的步伐,試著搶位阻止。
  
  而一直到最後,羽虹也沒有把我扯出來。這麽恨著我的她,爲什麽放弃了最後的報復機會?這是我所不能理解的事。
  




第七卷第二章 野獸球賽



  球賽一開始就呈現一面倒的情形。這種除了把球送到對方球區之外,沒有任何限制的球賽,本身就是一種變相的武鬥祭,羑埵a方常常用這樣的球賽,來仲裁兩族糾紛,所以就我所知,一場球賽打下來,相互間頭破血流,甚至有人命死傷都不足爲奇。
  
  而和獸人們相比,已經疲憊不堪、身上還有鐵鐐纏鎖的羽族女戰士,不但動作遲緩,而且在推撞時全然不堪一擊,除了武功最高的羽虹還有些許反抗之力外,剩下的根本就是任人推擠、狎玩。
  
  說是任人狎玩,這幷不誇張,因爲在全然沒有戰敗可能的情形下,本應充滿殺伐之氣的球賽,氣氛變得很奇怪。當球落到一名羽族少女的手上,她還沒能有所動作,守在旁邊的兩個虎人、熊人便涌了過去,捏一下小蠻腰,重重拍一下屁股。
  
  當那重重一記的拍肉聲,響亮地傳了出來,全場獸人淫穢地哄然大笑,而那名看來只有十四五歲的羽族少女,羞赧地蹲趴在地上,泪眼汪汪,可是這樣一來,球却被獸人們搶走,變成獸人一方進攻。
  
  羽族幷不是一味地挨打,憑著技高一籌的輕功、靈動的身法,她們搶到球的機會相當多,傳球的手法也較爲巧妙,獸人們攔之不住,如果她們是在體力最好、身無鎖縛的情形下來打球,又有羽虹這樣的好手帶隊,勝負之數就很難說。
  
  可是,現在的情形却不是那樣,她們的動作在鐐銬牽制下大受影響,有時候一下跳起來想要傳球,却被後頭趕過來的獸人,一下拍在屁股或大腿,或是給扯著鐐銬拉了下來。
  
  即使拿到了球,但還沒來得及傳球,獸人就直接撲撞了過來,勢道强猛,已經在連日奸淫中手酸足軟的羽族女戰士全無招架之力,輕易被撲倒在地上,任由獸人們上下其手,發出悲泣。
  
  連串的劣勢中,羽虹似乎就是唯一的希望。本來她清秀可人的美貌,就是大家矚目的焦點,雖然手腕、脚踝都被植入蟲體,但在身旁獸人虎視眈眈下,她居然還能振翅拔高一尺半,做出回翔、空中轉折之類的輕巧身法。
  
  面對獸人們的撲撞,少女除了閃避,有時候赫然也能使用借力打力的高明手法,讓獸人們撞成一堆,搶到了球,爲友伴製造攻擊機會。
  
  銳利的眼光、巧妙的動作,觀衆中有些較具見識的獸人,都爲著這女子遠超同伴的武功底子而詫异,不過多數的獸人仍只是把目光焦點集中在少女嬌軀,看著那具被綳帶緊裹住的胴體,在奔跑跳躍間,無意地擺弄出種種撩人心欲的性感動作。
  
  羽虹的表現極爲搶眼,但以一人之力,終究是獨木難支,從那綳帶上迅速染濕、變色的痕漬,推想她的出汗量,就知道她的體力消耗有多大。儘管她一再爲己方爭取機會,可是最後仍是屢屢失分。
  
  依照規矩,只要失分了,就得要脫去一件衣服。獸人們自然不會允許用什麽發帶、戒指這樣的小東西抵數,不過幸好羽族女戰士都是穿著全套裝甲,所以從護肘、綁腿的配件開始,倒也不至于一下子就赤身裸體。
  
  羽虹的情形就比較糟糕,她渾身除了綳帶之外,一無所有,如果要脫,總不成一下子就把綳帶扯光。最後是武茲和奇奡粥等X仲裁,把這套綳帶衣當作是盔甲來處理,一個部位一個部位地慢慢撕開。
  
  相較于其它滿腦子只想著撲倒女人就上的獸人們,這兩個首領算是比較懂得風月情趣了,羽虹得以避免掉最壞的情形,只是隨著失分,慢慢露出了手腕、手臂、小腿,還有光滑平坦的小腹。
  
  到了後頭,羽族女戰士不得不脫下脚上戰靴時,赤足的羽虹却已經沒有東西可脫。少女緊抿著雙唇,憤怒却藏不住羞赧的眼神,掃視著眼前的獸人,等待著他們的决定。
  
  决定很快就做了出來,臺上的兩名首領宣布,因爲這名女球員的身材好,大量活動之下,緊緊的綳帶會造成胸部疼痛,爲瞭解去她的不適,發揮實力,所以讓她把纏胸的布條拆去兩圈。
  
  獸人們鼓噪起來,顯然是不滿意這太過保守的裁决,只是不能反抗,我却聽得暗暗點頭,因爲不是一下子整個拆去,而是緩慢地淩遲著女性的羞耻感,這是相當高明的調教手段啊。
  
  話雖如此,但是當一名幸運中選的獸人球員,嘿嘿淫笑著奉命幫羽虹拆兩圈纏胸綳帶,很奇怪地,我竟然很想把他那只骯髒的虎臂斬下來。
  
  「怎麽了?不二,你臉色不是很好看啊。」一直站在我旁邊,讓我找不到機會逃跑的白瀾熊這麽說著。
  
  「沒事,看到美女露胸,每一個正常的熊族勇士都會臉色大變。」
  
  白瀾熊點點頭,道:「也有道理。其實這些羽族浪貨也够麻煩了,要她們上來比賽,一個個都抵死不從,最後還是奇奡絲Q了辦法,和她們交換條件,她們才答應的。」
  
  「什麽條件?」
  
  「只要上場比賽,輸的話,最後就是躺下被搞,但只要能得分,每得一分,我們就釋放十個羽族孩童和一個大人,這一招是學你的,果然有用,那些羽族浪貨一聽到釋放小孩,什麽都答應了。」
  
  我心頭一震,頓時明白了剛剛羽虹爲什麽那樣看著我。她知道我受了卡翠娜之托,極有可能是羽族下一代生存的唯一希望,所以到了最後,她仍是沒有把我抖出來,不希望在報仇的同時,斷絕了族人的最後生機。
  
  獸人獰笑著伸出手,在這樣的情形下,羽虹如果反抗,那只是徒然給獸人們耻笑的機會,幷且被撕去的部分更多,因此沒等那名獸人過來,她把手伸到背後,拉住綳帶一用力,就當著全場數千獸人的面,把纏胸綳帶撕扯了兩圈下來。
  
  我距離較遠,看到的不是很清楚,但是所有圍觀的獸人們一下子都沒有聲息了,死死地盯著看少女撕綳帶的動作。
  
  綳帶就緊纏在胸口,這樣的動作再小心都會走光,兩圈綳帶一撕,一片雪白膚光乍現,大半邊渾圓玉乳都露了出來,只剩下面最後一圈,托住三分之一的乳峰,遮住兩顆嫩紅乳梅。
  
  羽虹自然清楚所有獸人都在看,但她佯作不知。手塈黖菢霅頛馱U的兩圈綳布,往地上一拋,不失尊嚴地仰起頸子,向爲她擔心的同胞鼓勵一笑,道:「別放弃,我們再來!」可是,在同伴轉過面孔之後,她臉上剎那間竄過的羞怯之色,却沒能瞞過細心人的注意。
  
  明艶英爽的姿態,還有性感的打扮,內斂的怯意和耻態,半裸的羽族少女就像是光源一樣吸引全場注意。從獸人們粗重的喘息聲中,我猜許多人的胯下都已經硬挺,這時,我心頭忽然有一種得意,一種能够成爲這少女生命至今唯一男人的榮耀感。
  
  「當!」開賽的鐘聲再響,所有球員在場內奔跑追逐。
  
  儘管沒有完全露出,但少了兩圈綳布後,少女33B的胸部渾圓白嫩,運球時上下晃動,性感迷人,讓擦身而過的獸人球員兩眼發直,神馳目眩,包括旁邊觀衆在內,全場雄性都無法專心看球,只想找機會把這小美人撲倒,大幹一場。
  
  在這樣的情形下,球出現在羽虹手上的機會就特別高,獸人們甚至是主動把球送到她手上,好找機會挨到少女身邊,作著親密的肢體接觸。
  
  最開始只是偷偷撞一下,或是趁空摸上一把,然後淫笑著跑開,擔任裁判的武茲和奇奡絲穔M沒有阻止,他們本就要借著這樣的養眼過程,讓三族獸人得到滿足。
  
  裁判不說話,觀衆們又叫嚷得起勁,獸人球員的動作自然越來越大膽。一名獸人趁著羽虹傳球完,飄落下來的當口,猛地一把抓住她柔軟却結實的香乳,揉了一會兒,還順手撕了一點綳帶,然後哈哈大笑地跑開。
  
  羽族女戰士驚呼起來,羽虹粉臉漲得通紅,又羞又恨,却仍强撑著向同胞們抱以一笑,消去她們的不安。
  
  我仔細看著羽虹的動作,發現她正大口喘著氣,非常疲勞的樣子,而臉上的异樣酡紅,在我這與她歡好多次的枕邊人看來非常熟悉,竟有些像是交媾時的緋色,這才想起來,經過多日的調教,少女的肉體變得極爲敏感,欲焰高熾,稍微挑逗就會有反應,現在敏感的地方都受到綳布摩擦,打球的動作又大,她怎麽可能不受影響?
  
  球賽持續地進行,獸人們的騷擾越來越粗魯,不只是羽虹,其餘的羽族少女都被獸人們大逞手足之欲,在手上的木球被搶走時,更無力守護胸前,讓撲壓在身上的獸人們恣意把玩,一雙乳白乳球變化出種種誘人形狀。
  
  很快地,羽族這邊又失一分,當所有羽族女戰士忍著屈辱的眼泪,任獸人將她們的胸甲摘下,裸露出白晰的雪乳,羽虹也面臨了難堪的處境。
  
  最後的判决,是讓她拆去纏在大腿、小香臀上的綳布。只不過出乎衆獸人期待的是,綳布之下,還貼裹著一條素白汗巾,恰到好處地纏在胯間,變成了一條『T』形的丁字褲,免去了立刻裸露下體的羞辱。
  
  怒叫鼓噪,獸人們的失望顯而易見,但即使是如此,這幕景象也够養眼了。天生有著一雙修長的美腿,羽族少女本就有著極其姣好的下半身曲綫,現在一雙粉腿全然裸露出來,光是看那白晰無瑕的長腿,就像是一座藝術品了。
  
  雖然還有纏胯紗巾作著最後防綫,但在這條丁字褲所遮掩不到的地方,兩個肉卜蔔的香臀,雪潔結實,像是任君賞玩的美麗恩物,刺激著全場觀衆的原始欲望。何况這汗巾,濕帶濕迹,相信除了香汗,只怕還有少女的淫蜜。
  
  「賣力一點啊!脫光那個小妞!」
  
  「爲什麽不繼續比了?我們還等著看啊!」
  
  「脫!脫!脫!脫!」
  
  獸人們粗重的喘息聲,像是隱隱悶雷,在場內此起彼落,而他們催促似的鼓噪聲,更聽得人震耳欲聾,充分感受到他們即將沸騰的獸欲。在這連番催促下,鐘聲再響,球賽繼續進行。
  
  「天下英熊本好色,不是英熊也一樣好色。」白瀾熊在我肩上一拍,笑道:「如果有一個像這樣漂亮的半裸俏妞,只要失分就任你脫光,恐怕就算尊者親臨,都擋不住這支捨命求勝的隊伍啊。」
  
  這句玩笑媕Y有著相當的真實性,我只能苦澀地承認。
  
  十一名羽族女戰士,全都裸露著胸部,在場上來回奔跑,這景象無疑是絕佳,但觀衆們恍若不見,都把焦點集中在羽虹身上,注視著她隨時會彈跳而出的搖晃雙乳,和每一個動作都有可能扯下胯巾的粉白玉臀。
  
  殘破的綳布正一絲一縷地隨著颳風飄動,任誰也知道,這名猶自奮戰不屈的少女,在僅存的幾條綳帶下,是完全裸露的。
  
  潔白美麗的肌膚,淋漓香汗,在陽光下泛著异樣的粉紅色,營造出一種感官上的刺激。這樣的打扮,羽虹那美好的身型可以說是完全展露開來,無怪乎能讓這許多獸人春情勃發,如痴如狂。
  
  爲了追求那不可能的勝利,羽虹使盡渾身解數,在場上來回奔走,屢屢突破獸人的封鎖,粉頰因爲激烈動作而緋紅一片,半開著的嘴唇不住呵出熱氣,發著「哈呀哈呀」的低吟聲,極之誘人。
  
  我却有點擔心。對羽虹肉體極爲熟悉的我,早已看了出來,除了體力的大量消耗外,羽虹此刻一定也咬著牙,承受體內越益熾烈的欲火。和獸人的折辱與哄笑相比,被綳帶摩擦得腫脹的胸口、兩腿間的濕熱與騷癢,才是真正令她恨愧難當,羞憤欲死的問題,特別是,以她的自尊,怎樣也不想在同胞面前出醜吧?
  
  可是,這份堅持却像過去幾天的經驗一樣,注定是持續不了多久的。原本我對羽虹的調教,就是想把她變成一個「時時發情,看到雄性就分開大腿」的騷貨,這個目標已經在這幾天實現。
  
  肉體變得异常敏感,體內又吸收了大量淫蟲所分泌的催情粘液,隨著激烈運動行遍血脉,換作是其它任何一個正常女人,早就紅著雙眼撲到獸人身上去,握著獸莖就猛往兩腿間插了。羽虹能支撑到現在,意志力非常堅强,不過,崩潰只是早晚的問題。
  
  「怎麽了?不二,你好象在擔心些什麽啊?這女人你應該已經玩膩了啊?」
  
  「不關你的事,你看就好了,一直吵我作什麽?」
  
  心煩意亂,我甚至可以說是粗聲粗氣地把白瀾熊吼了回去,跟著,心媮鷁M訝异,但却仍舊無法鎮定下來。
  
  「對了,告訴你一件有趣的事。你的調教功夫確實有一手。」白瀾熊道:「聽武茲說,你調教的這個淫奴,輕功和身法還真不錯,武茲本來追她不上的,結果是這小淫奴自己發騷,跑著跑著,就浪水大流軟了腿,所以才被抓住的。」
  
  看白瀾熊欽佩的表情,我都不知道該說什麽。淫蟲分泌出的催情液體,造成欲火積鬱體內,除非有特殊藥材壓抑,不然就只能借著密集的自慰或交合來滿足,羽虹會因爲這理由而失手,我毫不意外,只是,想著她适才看我的那一眼,含幽帶怨的眼眸,心頭很不痛快就是了。
  
  在球場上,畢竟是女兒家心細,雖然獸人們還無所覺,但是羽族女戰士們却慢慢發現了我所料想的東西,察覺到羽虹的异狀,猜測出她爲何這般地臉紅、氣喘,本來奔跑迅速的兩腿,忽然動作變慢,不住交互摩蹭。
  
  傳球給羽虹的次數開始變少了,一方面固然是因爲獸人們盯得緊,機會不多,一方面則是因爲羽族女戰士們减少了給羽虹的援護。當最年長的幾名羽族女戰士面上出現嫌弃、輕蔑的神情,我知道最糟糕的結果已經出現。
  
  羽虹也察覺到了這個异狀,她仿佛變成了一支孤軍,獨自疲憊地奔走,與整群獸人對抗。只是她仍想試著改變情形,但就在這當口,一個本來貼在她身後緊迫釘人的熊人,居然故意從後面將她一把摟過,毛茸茸的熊手直探胯下,隔著纏胯汗巾,碰觸一下少女的下體,大驚小怪地叫起來,
  
  「哇,搞什麽?又粘又滑,這小妞一面打球一面偷尿,下頭整個濕透了。」
  
  智能低到弄不清楚淫蜜與尿水的分別,熊人怪叫一聲,揚起了手臂,上頭晶晶亮亮的一片,令得全場一面嘩然。
  
  胯間的柔嫩敏感處一直被紗巾摩擦,打球時張腿的動作又大,雖然一直在咬牙克制,但是被熊人這麽一摸,羽虹立刻就控制不住,兩腿無力地分開,淫水泊泊流了出來,半濕的遮羞布條很快就完全濕透了。
  
  這麽一來,她頓時成了全場獸人們注目的焦點,而所有人目光的去向,都集中在那片迅速被濕漬染遍的纏胯紗巾上。羞慚欲死的少女,痛苦地閉上眼睛,無數貪婪的目光、同胞們像是嘲弄和憎厭的私語,仿佛要將她的肉體撕成碎片。
  
  這些天來調教的走向,越是讓身體暴露在人前,羽虹就越春情難抑,所以隨著這一下隱密被揭露,全場視綫盯著她的赤裸肌膚,心頭一直勉强被壓下的熾烈欲念也隨之爆發,看她分別用兩手掩著胸口、擋住腿間的哀羞模樣,兩隻拳頭却握得死緊,不停地喘著氣,這就大概推得出來,她正竭力克制想伸手揉捏乳尖、愛撫牝戶的衝動。
  
  照這樣子下去,被欲焰燒毀理智,主動追著場中獸人求歡,只是早晚的事,而以羽虹的自尊心,在族人之前出了這樣的大醜,恐怕真的活不下去了。
  
  當然這些與我沒什麽關係,但一陣陣的焦躁不安,仍是使我相當不快。
  
  球賽繼續進行,只穿著纏乳綳帶、裹胯汗巾的半裸美少女,在球場上來回奔跑,不光是爲了搶球,也是爲了躲避獸人們的撲擒。那十二名不同族的獸人哪受得了這等誘惑,完全不掩飾地去摸羽虹的小香臀,還故意挺著腰撞過去,用意昭然若揭。
  
  片刻之後,羽虹的异狀越來越明顯。本來迅捷的身法整個慢了下來,步履蹣跚,渾身大汗,像一頭累垮的老牛般氣喘吁吁,雙眸中閃著掩不住的情欲。就連被忽視在一旁的羽族女戰士都看得很清楚,她胯間的汗巾已然可絞出水來,兩片腫脹的蜜唇,半透明的紗巾下清晰可見,甚至顯現出粉紅的顔色,兩腿間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獸人們不用再和她比速度,更是好整以暇地圍在她左右,借著搶球、故意送球到她手堛瑣鷛|,恣意撫弄她雪白的粉乳,在她結實的小屁股上重重一拍,極盡挑逗之能事。
  
  羽虹眼中一片迷茫,櫻紅小口除了喘息,也慢慢發出一種好象思春怨婦般,如怨如泣的細微呻吟,只要是嘗過男女情事的人,都知道這代表什麽意思。她那本來要抗拒獸人的小手,被豹臂一推,落在自己的胸口,竟不自禁地用兩指夾住勉强包裹在綳帶中的乳梅,輕輕拈弄。
  
  一名虎人給羽虹的嬌媚艶容弄得心頭癢癢,手臂大的獸莖早在胯甲內硬如鋼鐵,當下毫不客氣地推開同伴,凑上前去,趁著一雙虎掌在粉嫩臀球上把玩的機會,把獸莖隔著胯甲,就頂在少女的臀溝,來回摩擦,口中發出連連怪叫,全場獸人更是大聲鼓噪叫好。
  
  或許是玩得太高興了,球被旁邊的羽族女戰士趁隙拍走,跟著便合力進攻,首次逼近了獸人們的球區。
  
  獸人們急忙回防,那名正在仿真銷魂滋味的虎人也只得不甘願地中斷,但當他撤身時,已經幾乎失去理智的少女,却不能自製地把粉臀往後邀迎,雖然只有一瞬間,但獸人們却都看到了。
  
  「好騷!羽族女人我最近幹得多了,還沒看過這麽騷的!」
  
  「是不是和狐族混血的异種啊?過去幹的羽族女人一個個都冷冰冰,像具死尸多過活人,這個羽族女娃這麽騷,應該讓我來搞搞她,這樣才……」
  
  「仆街去吧!少族主說過了,她是要獻給尊者配種的淫奴,要搞她,你這廢柴還未够班啊!」
  
  羽虹已經無法再計較他們說些什麽,昏沉的腦袋勉强想留住一絲理智,但體內如沸如騰的欲火却吞噬一切,她脚下踉蹌,險些一跤就跌倒在地。
  
  另一邊的球賽,羽族女戰士極爲賣力,但當那群如狼似虎的獸人球員以更快、更猛的强勢回奔,她們也面臨了阻礙,木球很快就落到對方手堙C
  
  出乎意料的結果發生,那群獸人顯然剛剛玩得過了頭,特別是那個虎人球員,兩手都沾滿了少女的淫蜜,滑得快抓不住球,就這麽一下大意,球從他手中被搶走,射入了獸人的球區,羽族得到了開賽以來的第一分。
  
  只是這幷不是什麽好消息,因爲照兩邊秘密商定的協約,這雖然會讓獸人們釋放部分羽族人,但是根據球賽規則,變成獸人們要開始脫衣服。這群獸人球員的做法直接到了極點,不囉嗦半句,馬上把胯甲一拉,丟在地上,得意地大笑起來。
  
  任誰都看得清楚,在他們滿是濃密獸毛覆蓋的胯間,人類手臂般粗大的獸莖挺立起來,在獸毛遮掩中若隱若現,儘管這場面看來非常地下流,但是對羽族女戰士來說,這就是比什麽都恐怖的威脅。
  
  「當!」鐘聲再次響起,比起之前,這次更讓我覺得像是敲響了喪鐘。七八個已經亢奮難耐,急欲找雌性泄欲的獸人們大呼大叫,朝羽族女戰士撲了過去。
  
  不似之前的撲撞,這一次他們把對手撞倒了,就整個人撲上去,也不顧底下的羽族女戰士悲叫抵抗,扯脫了她們的胯甲,位置一調整,就在球場上大剌剌地幹了起來。
  
  獸人中也有高下之分,這些耐性較差的,因爲不能動羽虹,就找別的女球員泄欲,但另外幾個耐心較好的,却感覺到以後再也見不著這等嬌俏美人兒,所以雖然不能真個快活,還是纏著羽虹大逞手足之欲。
  
  這麽一來,場面變得非常淫蕩,獸性大發的獸人們把羽族女戰士壓在身下,幹得哀叫連連,只剩五個脫去胯甲、挺著巨莖的凶猛獸人,在場上追逐一個幾乎全裸的美少女。
  
  五個獸人球員們忙著對少女香軀上下其手,知道時間所剩不多的他們,這時更大膽地把已經沾滿蜜液的紗巾撥開,摸向少女的玉戶,沾上滿手濕滑。
  
  修長的大腿上一片濕濘,也不知道是汗水還是淫蜜。已經瀕臨崩潰邊緣的少女跌坐在地,閉上雙眸,呵氣如蘭,在獸人們伸掌粗魯撫弄時,自動地把兩腿打開,讓他們能直探癢處。
  
  由于之前的劇烈奔跑,濕漉漉的紗巾已擰成了一條細繩,縮在兩瓣腫脹的蜜唇之間,完全失去了遮羞的作用,少女柔嫩的玉戶、金黃纖毛,差不多全暴露在外。大量淫汁還不停地透過夾在蜜唇中間的布條流出,在兩條潔白大腿的內側留下亮晶晶的穢漬。
  
  我看得出來,羽虹完全動情了。眼中朦朧,臉上表情如痴如醉的她,在獸人們獰笑著挺腰時,一點都沒回避,像欣賞自己的戰利品一樣,很陶醉地看著那五根形狀各异的凶惡巨莖。
  
  看那眷戀不舍的表情,我就很擔心,她會不會隨便找一根够粗的,就往自己的小嫩穴媕Y塞。
  
  情形變成這樣,誰也沒興致打球了,根本就變成了對女球員的淩辱大會,獸人們壓著她們在幹,七個獸人却壓著十一個羽族女戰士,有人一次壓了兩個,把兩具胴體叠壓在一起,在她們不絕于耳的尖叫聲中,交錯抽插,快活無邊。
  
  羽虹那邊的情形好不到哪里去,五個獸人圍著她,用力抓她結實香滑的乳房,啪啪地拍打圓嫩的臀肉,同時也用深陷入蜜唇的紗繩,摩擦她的玉戶。
  
  少女不住發出愉悅的呻吟,被十雙毛茸茸的大手摸到腿軟,趴跪在地上起不來。那條紗繩幾乎沒有了遮蔽作用,少女幼嫩的粉紅花穴,就這樣被獸人們視奸著,不停地流出滾燙的蜜液。
  
  包圍她的獸人們意猶未盡,抓住胯下獸莖,快速套弄,就對著她自瀆起來。少女仍然閉上眼睛,但却深深地吸氣,仿佛很珍惜地嗅著那雄性陽具的腥味。
  
  這情形看在其餘遭受奸淫的羽族女戰士眼堙A當然萬般地不是味道,她們的尖叫與悲泣有了其它宣泄方向,對著不久前還一同幷肩作戰的少女大聲斥駡。
  
  「下賤的淫婦!」
  
  「你這麽賤,怎麽配作羽族戰士?」
  
  「叛徒,你真不要臉!」
  
  駡人的臺詞乏善可陳,我不知道她們有什麽資格這樣說話,但是,她們憤怒的指責與唾駡,夾雜在獸人快速的抽插拍肉聲,還有一聲聲被幹得哀哀叫的尖呼中,聽來有點好笑。
  
  沉溺在體內甜美快感中的少女,在同胞的指駡下,露出萬分爲難的表情,但是體內高漲的欲炎,很明顯可以看出,壓過了她的理智。
  
  當獸人們在興奮的吼叫聲中,把大量粘稠的白濁熱精,一股股地噴灑在她的臉上、頸上、發間、胸口、大腿,少女發出了喜悅的嬌吟,一點也不覺得髒地吐出鮮紅小舌,先從嘴邊開始,以一個極其挑逗的動作,將她身上三個不同種族獸莖噴出的溫熱精液,一一舔舐下去。
  
  這時候,在全場觀衆的眼中,這個渾身沾滿了白濁精漿,媚眼如絲,袒胸露乳的妖艶少女,比任何娼婦更具有挑逗雄性的性感魅力,像是化作了一頭發情中的雌獸,向所有雄性散發著牝之芳香。
  
  全場獸人鼓噪起來,他們再也忍耐不住了,整個秩序因爲一個妖艶少女而失控,前排的獸人全部跨過球場邊綫,爭著奔上前去,要把這塊即將獻尊者的美肉盡情蹂躪。
  
  武茲、奇奡竣j聲喝止,派出了近身衛隊去擋住踏進球場內的獸人們,以武力强行把失控秩序壓回,一時間,場面亂得不可開交。
  
  白瀾熊仿佛事不關己,以贊嘆的口吻道:「不二,真是了不起啊,我從來沒想過,居然真的可以把女人變成這樣,這就是你所謂的調教嗎?」
  
  「你這頭熊很奇怪耶,今天一直煩我作什麽?我就說我不知道,你是聽不懂嗎?」
  
  「幹嘛這麽大反應?問問而已,作個試驗,不用發脾氣吧。」
  
  一直讓我不快的焦躁感,此刻更是沸騰到讓我極度厭惡。我不知道自己該做什麽,一股衝動讓我想像那群獸人一樣,沖到最前面,把這個女人壓在身下,狠狠地奸淫﹔但另一股反胃的感覺,却讓我想盡速奔離此地,永遠躲開現在看到的東西。
  
  場內,情形亂成一團,本來要蠻幹的獸人球員們,在其餘近衛隊阻攔下,只有悻悻然地放弃,但在他們轉身離去前,軟癱在地上的少女却掙扎坐起,大膽地一手一個,抓住了兩名獸人球員猶自怒挺的粗大獸莖。
  
  軟滑小手碰觸到獸莖,那兩名獸人重重地咆吼起來,但是看羽虹的動作,她想要的還不止如此。
  
  仿佛已經完全失去意識,少女嘴邊流著口水,目光渙散,臉上神情極其艶媚,却像是痴呆一樣,吃吃地笑起來,一面將手堛疑~莖往嘴堸e,一面却挪移著香軀,想要把另外一根移放到自己的小嫩穴堙C
  
  我不想往下看下去,正要轉身離開,但却忽然看到,在羽虹那痴傻的美麗臉龐上,有一串晶瑩剔透的泪珠,無聲地滑了下來。
  
  剎時間,我耳邊再也聽不到半點聲音,萬籟俱寂中,只覺得手臂一緊,一個聲音嘿嘿蔑笑道:「不二,你不是說你對這小騷貨一點感覺都沒有嗎?趁著人還沒被送走,要不要給你機會再幹這小淫婦一次啊?」
  
  我知道自己一定會後悔的,不過,就在我腦媮朁沉沉的時候,我一記重拳擊在白瀾熊的臉上,將他打跌得飛出去,跟著便朝獸人群中狂奔。
  
  「滾開!不要用你們的髒手碰我的女人!」
  




第七卷第三章 白金世界



  白瀾熊中我一擊後滾倒出去,撞到一棵大樹,居然就這麽昏死在地,四肢大張。
  
  而老天還算給我幾分薄面,在我沒有理智地作出這與我個性不符的賠本買賣時,沒有讓我賠光老本。
  
  因爲那群近衛隊的存在,羽虹要做的事被攔了下來,雖然他們也爲那妖艶媚態而有片刻失神,但到底沒有忘記任務,及時用重手打倒那兩個穀精上腦、迫不及待要玷辱重要貢品的獸人球員。
  
  而在他們正要把少女托起來,帶離人群時,我的怒吼破風而來,壓住場內所有聲音,全場獸人都呆了一下,朝發聲源頭望去。
  
  要後悔已經太晚了,當我把胸中鬱悶全喊出來,手上也立刻采取了行動。沒有轉身逃跑,我朝著獸人群中沖了過去。
  
  因爲場面是這樣的混亂,我一直沖到了球場中心,碰上了那群近衛隊才被人發現,遇上阻力。我運起獸王拳,就往迎面沖來的一個虎人打過去,雖然他功夫不弱,但十足的第四級力量,應該可以把他整個笨重身軀打得飛起來吧。
  
  「什麽?」事情的發展却不如我想像,這無比認真的一拳,只把那個虎人打得身子微微一仰,跟著變更凶更惡地衝殺過來,我的獸王拳竟然沒有半點效果!
  
  這幾天和羽虹在一起的時間多,遮蔽得當,凝運獸王拳勁的時間相對變少,我居然直到此刻方纔察覺,體內獸王拳勁大幅衰退,和日前出戰娜塔莎相比,簡直是天壤之別。
  
  爲什麽會發生這種事?我已經沒有時間去想,面對那直轟過來的拳頭,當下閃電自袖中抖出神劍百鬼丸,看准來勢,一擱一引,血花噴飛,在那個虎人抱腕痛叫時,我仗著神兵鋒銳,連闖數關,把羽虹奪了過來。
  
  「喂,臭婊子,你還醒著嗎?」有一個幾乎是全裸的少女,纏靠在身上求吻,這當然是一件很香艶的事,無奈時間地點都不對,如果讓她繼續這樣子,只會讓我們兩個人都在這塈像J。
  
  糟糕的事情一樣接著一樣來。獸人們目光集中在騷動核心,全場的喧鬧却剎時停頓住,我不知所以,看著他們一個個驚訝、狂憤的表情,好象見到什麽很不可思議的事物一樣,但他們又明明是在看我和羽虹,我們兩個人有那麽奇怪嗎?
  
  (啊!該不會……)
  
  我下意識地伸手往頭上一摸,這才發現應該戴在頭上的石頭帽不翼而飛,多半就是在适才沖進來的時候碰掉了,現在又要去哪里找回來?沒有了石頭帽的掩形,我是人類的真相就無所遁形,而且更糟糕的是……居然是在這麽一個場合堙A讓三族獸人識破了我的真面目。
  
  「怎、怎麽會有人類?」
  
  「男的?羽族媕Y怎麽會有男人?人類怎麽會出現在這堙H」
  
  「我認得他,他是羽族請來的幫手,和蛇族交手過,叫藍什麽東西的……」
  
  儘管記不起來我的化名,但獸人們無疑已經將我認了出來,雖說他們未將我與「不二熊」聯想在一起,可是那對于情况幷沒有多少幫助。在獸人們眼中,一個可恨的仇敵出現了,而且還是在這種三大獸族到齊的場合上向他們公然挑釁。爲了要徹底殲滅羽族勢力,他們要將這人類撕成碎片。
  
  沒等首領下令,獸人們近乎瘋狂地朝這邊沖了過來,四面八方都有。由于倉促間沒帶武器,所以我不用面對一些狼牙棒、矛槌之類的重兵器,可是獸人們運勁于臂,迫出利爪,重重挨上一記,一樣會讓人皮開肉綻。
  
  即使我的力量沒有流失,也絕對無法應付這許多獸人,更何况我現在只能盲目地亂揮著劍,還要照顧懷堥漱ㄕ磽b我身上亂摸的發情蕩女。要念咒召喚,時間根本就不够,在四周都有大批獸人不斷涌來的情形下,單是一柄鋒銳神兵能發揮的效果,太有限了……
  
  能够連續傷十多個獸人于劍下,該說是目前的極限了,特別是爲了要多顧一個人,我的破綻就更形擴大,在大概讓第十五個獸人慘嚎著倒下後,我手腕被一隻獸爪掃過,勁風極其强烈,百鬼丸拿捏不住,脫手往天上飛去,我和羽虹也整個被推得往後倒下。
  
  (完蛋了,果然還是衝動壞事,我的一生……)
  
  過去,我也有不少次面臨生死關頭的經驗,不過這一次,我覺得自己很可笑,在脊背碰撞到地面時,我眼前忽然浮現茅延安臨終時的笑容,他也是與我有同樣感受吧?因爲發現自己的死法居然這樣荒唐,所以才露出了那樣的苦笑……
  
  百鬼丸的鋒銳劍刃在往上激飛途中,發出尖嘯,獸人們的利爪與重腿則往我身上招呼,眼見立刻就是碎尸慘死的命運,忽然一聲大喝掩住了百鬼丸的破空尖嘯。
  
  「誰敢動他我就殺誰!」
  
  隨著這聲大喝,一道黑影飛身躍出,也不知是從哪個方向過來,他打半空中筆直落下,像一座山岳般穩穩落在我和羽虹的身前,橫腿一掃,力量大得驚人,居然把圍繞在我們附近的七八個獸人一起掃得雙脚離地,往後滾跌撞去,還連帶撞倒後頭的一堆獸人。
  
  (好厲害!這不只是第四級,最起碼已經是第五級力量了,是什麽人?)
  
  由于是背光,我看得不是很清楚,但是依然可以看見一個壯碩的人類大漢,守在我們身前。這個背影我從來不曾見過,可是……却有一種似曾相識的熟悉感覺。
  
  掃開身邊的獸人,大漢手腕一翻,把手中的百鬼丸遞給我,另外一件紫色披風灑將下來,遮掩住羽虹赤裸的胴體,而我亦終于得空,反手一擊,把沒防備的羽虹打暈過去,减少逃脫行動的阻礙。
  
  「走!」大漢虎吼一聲,沖在前頭開路,領著我往前頭闖去。看不出他的武功路數,可是大開大闔,極具名家氣派,所發出的勁道更是强得嚇人,在我記憶中的高手,從沒有哪個有如此驚人神力,我也不明白爲何在危急當口,會忽然冒出個神秘高手,掩護我們殺出重圍。
  
  可是比起我的疑慮,獸人們的驚咋更盛,因爲他們沒多久就認了出來,這個人類漢子所使用的,竟然是南蠻第一神功,獸王拳!
  
  「婆羅象皮功!」
  
  大漢長吸一口氣,重重捶擊在他身上的獸爪忽然便得渾不受力,斜斜地滑落,反被他趁隙以「金剛猿臂」還擊,一拳掃飛了出去。當後頭的我和羽虹遇險,他頭也不回,「羚鹿連環腿」重踹出去,讓那兩個虎人變成了滾地葫蘆。
  
  會大幅增加自身力道的獸王訣,是羑堥C族獸人幾乎必修的技藝,可是這名大漢不只是神力千鈞,各種指臂腿肘膝的應用技也變化自如,那已經超越了獸王訣的範疇,而是真正的萬獸尊者絕學,獸王拳。
  
  「爲什麽、爲什麽這個人類會獸王拳?」
  
  認出了這一點,全場獸人的喧嘩聲比剛才球賽時更盛。先前在我與娜塔莎一戰時,我就曾經用過獸王拳,現在又多了一個會用獸王拳的人類,南蠻第一神功連接外傳,這怎不教獸人們驚詫如狂?
  
  這漢子的獸王拳極爲精湛,和我日前使用的相比,更爲霸道,開闔之際,一股衝鋒陷陣的氣魄顯露出來,却又沒有背離獸人武學的根本,時時散發出野獸凶殘狠惡的殺氣,震懾群敵。
  
  在這以第五級力量推動的獸王拳橫掃下,獸人們攔阻不住,給我們沖出了人群,如果繼續這樣下去,我們就可以脫出包圍網,與後頭獸人們進行一段長時間追逐逃亡了,可是,獸人首腦們却聯手要將這樣的情形阻止。
  
  看出大漢獸王拳的威力,奇奡窗B武茲聯手出擊,分別從左右襲來。一虎一豹,雖然只練到獸王訣,但威力亦是不可小覷,那名大漢沒有正面硬拼,先用婆羅象皮功承受卸力,再以金剛猿臂反擊,當他自身因爲這過大撞擊力退後兩步,奇奡筒M武茲也被他的金剛猿臂拋了上去,變成一個最有利的位置。
  
  大漢的雙臂先是收了回去,呼吸也變得异樣深沉,當這一口氣積蓄到頂點,他發出了野獸般的凶猛咆哮。
  
  「喔啦喔啦喔啦喔啦喔啦喔啦喔啦喔啦喔啦∼∼∼∼」
  
  巨大的拳頭如雨點般漫空亂散,剎那間,眼前看到的仿佛全都是拳影臂相,高度密集的流星拳雨,半空中沒法站穩身形的武茲哪里接得下,連挨十多拳之後,整個人遠遠地給轟飛出去。
  
  獸人們的驚呼聲再次掀動雲霄,傳聞中,當把獸王拳練到第六層以上,就會從原本的獸形進化到獸神,而啓發出新的絕學。萬獸尊者指點各族繼承人時,最多只傳授基本的獸王訣,從未將正宗獸王拳傳予外人,所以在獸人們的印象中,這是第一次看見萬獸尊者以外的人,使出這套「白金之拳」。
  
  出拳同時,力量亦隨之升到第六級力量,在南蠻,除了萬獸尊者之外,超過第五級力量的不過寥寥數人,眼下更是半個都沒有,只見神拳重威,配上汹涌轟發的第六級力量,每一個挨著拳勁的獸人,都只有在那「喔啦喔啦」聲中仆街倒地的份。
  
  衆獸人中,最富有智謀和練武天資的,就是豹族族主奇奡竣F。趁著白金之拳的拳勢已老,他快捷無倫地從拳招死角中進攻,憑著豹族的身法極速,他大有機會在敵人回氣之前,給予對方重重一擊,克服雙方力量差。
  
  「仆街的廢柴!我今日必定要將你轟殺,敗在我的黃金豹……」
  
  到底是黃金豹什麽東西就聽不清楚了,因爲奇奡策b即將得手的前一刻,被大漢始終垂在一旁的左臂擊中左臉,話斷成半截。
  
  「沒用沒用沒用沒用沒用沒用沒用沒用沒用∼∼∼∼」
  
  又是一連串的震雷怒吼,大漢的拳頭以另一種不同氣勢發出。有別于之前的急揮狂打,這一波拳浪却相當緩慢而勁道內斂,直至轟著敵人軀體後,這才爆發悍然殺傷力。
  
  陽剛的白金之拳,陰柔的世界之拳,這是獸王拳高段應用中的兩大神拳,謠傳萬獸尊者曾經親口說道,「只有領悟白金之人,才能够掌握世界」,但除了他本人,從沒有獸人能够修練到這高段的拳術,更沒有人料到在今天,一個同時練成這兩大神拳的强人,把三族獸人敗得凄慘落魄。
  
  右白金,左世界,大漢雙拳如同連環機弩般,瘋狂襲擊拳勁範圍內的一切,明顯不願多傷人命的他,手下已經留力,但是在那一聲聲「喔啦喔啦」和「沒用沒用」中,獸人們當者披靡,讓我們沖出了重圍。
  
  情勢大好,但我知道這只不過是僥幸,獸人們對獸王拳的驚畏之心、這漢子迅捷俐落的突襲手段,讓我們趁亂把獸人們打了個措手不及,如果奇奡窗B武茲鎮定下來,放弃以個人武勇决勝,調動獸人合圍夾殺,當日以方青書第七級力量之强,仍不免慘敗逃跑,更何况是我們。
  
  非常慶幸的是,這個大漢幷非徒具勇力之人,當我們好不容易殺出重圍,後頭獸人們還沒定下神追上來時,他一聲呼哨,樹林媕Y迅速跑出一頭披上鞍甲的六足豹,他拉著我和羽虹坐上去,大聲叱喝,六足豹六蹄如飛,快速奔跑出去,甩開了後頭的獸人群。
  
  獸人群回過神來,大呼大叫地在後頭追趕,但六足豹速度極快,沒一下子就把徒步追趕的獸人們甩得老遠,儘管他們也立刻調來六足豹騎隊追趕,却是遲了一步,幾下子功夫後,就只剩連串憤怒與不甘的吼叫,瞧不見人影了。
  
  樹木與景物飛快地倒退,六足豹賣力奔跑,過了一刻多鍾之後,我們來到了一處密林,大漢一拉繮繩,六足豹停下脚步,我們三人都下了豹子。
  
  「我不知道你爲什麽會幫我……」看著大漢,我道:「不過,可以把那頂帽子拿下來嗎?我還是第一次看到有人戴上去以後的樣子。」
  
  「大漢」在脫下帽子的瞬間變成了「巨熊」,拋甩著他熊掌上的那頂石頭帽,沖著我一笑。事情幷不難猜。即使是我內力最强的時候,我也沒有自大到以爲可以一拳就把熊族少主打昏,然而在剛才那一場激戰中,奇奡窗B武茲先後出手,但白瀾熊却始終不見人影。
  
  獸王拳是獸人們的獨門武技,除了我靠大日天鏡逆練成功外,正常情形下不可能有人類練成。放眼南蠻,除了萬獸尊者以下的幾個長老外,年輕一代只怕就以白瀾熊的修爲最高,武功最强,要說有人能領著我們殺出重圍,除了這個傢伙,我想不到第二個人選。
  
  也因此,即使有著石頭帽掩形,我仍然把他給認了出來,但儘管如此,我仍然猜不透他爲什麽要幫我這個大忙。
  
  「石頭帽的用法千變萬化,經過設定,可以指定變形之後的種族,這一點不二你似乎不知道啊?如果不是我偷偷幫你調過,你早就露出馬脚了。」
  
  「什麽?」預期著白瀾熊會說些什麽,但沒想到他一開口就讓我驚駭欲絕,這傢伙……居然會知道石頭帽的用法?
  
  「不用那麽奇怪,你幷不是第一個戴著石頭帽進入南蠻的人類,我小時候就看茅老師用過了。你的體味,被你用獸王拳掩飾得很好,但你幷不知道石頭帽本身也有一種特殊味道,很淡、如果不特別留心去聞就聞不出來,就連我也花了幾天時間才能肯定,你是個用石頭帽變形的人類。」
  
  白瀾熊道:「過去我不認識你,你是爲了幫助羽族而來,照說我們是敵人,但你既然戴著石頭帽,一定與茅老師有淵源,我不能對他的親友見死不救。」
  
  真是估不到,這頭白熊的心思比我想像得還要細密,一早就拆穿了我的身分,更估不到的是,居然是因爲茅延安大叔的余蔭,讓我逃過一劫,看來在南蠻,當搖滾天王比當强者吃得開。
  
  「開始的時候是這樣,不過這段時間堙A你幫了我很多,我非常地高興,終于能有一個人和我這樣子談話,所以,不二……我們已經是朋友了。」
  
  和一隻這麽粗壯的熊掌握手,是一件很怪的事,但是在握手的過程中,我就能感覺到他的誠意與友情。或許,對這頭與衆不同的白熊而言,終于有一個够智慧理解他說話的朋友,是一件最珍貴的喜事吧。
  
  「這個騷妞兒是幷蒂霓虹的姊姊還是妹妹?」指著仍昏睡的羽虹,白瀾熊笑著問道。
  
  既然能洞悉我的謊言,要猜到羽虹身分就不是難事,我說出答案後,白瀾熊詭异地笑道:「如果照平常,起碼我也要幹她個十次八次,不過她是你的女人,就該照人類的禮節,朋友妻,不可戲,是這麽說吧?」
  
  我忽然間很想大笑,原來就是爲了這麽一個荒唐的理由,他這兩天一直用言語挑撥、試探我,幷且終于在這關鍵時刻出手幫忙。
  
  「我過去聽那麽多的强者故事,除了對强者非常敬仰之外,也對媕Y强者的戀曲很感動,一個成功的强者,背後一定與十個以上的美人發生生死戀情,再生下十倍的私生子。我很希望也和美人譜出這樣的戀情,但是向來都只見到張腿唉唉叫的賤貨,沒見到够資格與我相愛的女人,所以我很羡慕你,不二……」
  
  白瀾熊的表情幾乎就快要熱泪盈眶,重重一掌拍在我肩頭,道:「你要好好珍惜。請記住這句流傳于南蠻的千古名言:地老天荒,惟愛不滅啊!」
  
  我咧……就是因爲你們獸人只懂得撲倒女人就硬幹,所以才沒有戀愛可談的。可是,看著白瀾熊那副慷慨激昂的表情,十足就是一個少女羅曼史小說的重度中毒者,除了爲南蠻的未來悲嘆,我也說不出什麽東西了。
  
  「可是,你知不知道這樣做很危險?你救了我們,奇奡筒M武茲不是蠢蛋,早晚會聯想到你身上,你這樣放走了要獻給萬獸尊者的淫奴,鬧了開來,你熊族繼承人的位置就不保了。」
  
  基本的道義,我不得不爲白瀾熊擔心,但這傢伙却笑得很豁達,道:「就說我被你打昏了,雖然丟臉一點,不過橫竪大家都很難看,我也就不算特別耻辱了。」
  
  「這麽爛的謊話,你……」
  
  「別忘了,羑媄~人中像我這麽聰明的幷不多,武茲和奇奡筋O我兄弟,他們不會出賣我的。」
  
  「算你有本事,我告訴你一件事,應該可以讓你的處境有利一些。」
  
  難得一個獸人這樣够義氣,我也不能不做一點回報,于是就把潜入史凱瓦歌樓城的所聞所見告訴他,包括蛇族意圖攻擊三族、反叛萬獸尊者的種種,都說了出來,讓他有所準備。
  
  「這確實是很有利的情報,好好利用,說不定我們可以把蛇族的賤人反殺個措手不及,讓蛇族在羑堨繭L翻身機會。」
  
  白瀾熊道:「不二,你知道嗎?我很小的時候就被指定爲熊族繼承人了,雖然說我生爲長子,但能够被指定繼承大位,有很大的一個原因,是因爲茅老師的推薦。」
  
  茅延安?這又關他什麽事?
  
  對于白瀾熊忽然在這個時候提起大叔,我爲之茫然不解。
  
  白瀾熊跟著解釋,許久之前,茅延安和兩個同伴在羑堥城菕A大紅大紫時,向來對知識分子沒有好感的各獸族,也對他們非常歡迎,借重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