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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la2000 2007-4-22 02:53 AM

渾沌無極(1—18,推荐置顶)

渾沌無極

作者:Armageddon

第一章  淫賊

  寂靜的午後,寬闊的官道上罕無人跡。官道旁茂密的樹林內,知了傳來陣陣
的蟬鳴聲。

  遠處突然傳來陣陣輕響,隨著聲音的逐漸轉大,漸漸的可以分辨出,這是馬
蹄踏地的聲音,急促的「踢韃」聲響,顯示出馬匹奔馳的速度不凡。

  一陣疾風吹過,刮的官道旁的樹葉莎莎做響,緊跟著而起的塵煙被高高的舉
起,過了許久才緩緩落下,一直過了盞茶時分,所有的塵埃才一一落定。寂靜的
官道彷彿未知未覺一般,再次陷入了寂靜。此時,被驚擾而停止的知了,繼續了
它短暫生命的鳴叫。

  在官道上疾馳的是兩匹駿馬,馬上坐著一男一女。男子堅毅的面容上,不見
一滴汗水,全神貫注的在前方奔馳著。如果仔細的查看,可以發現他並未實坐在
馬鞍上,大概浮起了一吋的高度,雙腿夾著馬肚,時夾時放,帶著一種自然的節
奏,熟練的控制著跨下的駿馬。

  「咿∼∼」

  男子突然的肋緊了韁繩,口中發出了一聲嘶喊,馬匹只往前奔了兩步,就奇
蹟似的完全的停了下來。

  在這種高速下突然的靜止,理應是不可能的事情,可是男子卻神態輕鬆的作
到了,彷彿一切自然不已般,男子跳下了馬背,從後方的行囊拿出了水壺。

  跟在男子身後的女子,此時也停了下來,這個女子也不簡單,一路過來,總
是不疾不徐的跟在男子的身後,距離沒有絲毫的改變,男子揚起的塵埃,總是尚
未落下,女子就馳行而過,因此雖然連續奔馳了三天三夜,潔白的衣服上卻不惹
一絲塵埃。

  女子下馬之後,男子隨手將手上的水壺拋了過去。女子隨手接過,打開壺蓋
便直接張口灌了起來。這舉動好像豪放的粗漢,在她行來,卻是優美無比。

  女子的頭上繫了個髮髻,顯示出是個已嫁人的少婦,細看女子的臉龐,卻又
令人驚艷。明亮的雙眼,高聳立體,又細緻不已的五官,小巧的嘴唇,嘴邊帶著
微笑,令這個乾熱的午後,帶來了幾許水氣,好一個明眸皓齒的美人啊!

  「天哥,追上了?」女子喝了幾口水之後,將水壺丟還給男子,同時開口問
道。

  「嗯,馬蹄印雜亂但是明顯,我剛數過了,四十八人,數目沒錯。」男子回
道,同時,男子才打開水壺喝了幾口水。原來,男子竟是先把水給女子,這外貌
粗曠的大漢,心思竟是這麼的細密,而且觀察力驚人,光是停馬,下馬,取水壺
這麼短的時間,就已經分析完地上雜亂無章的馬蹄印子。

  這個男子叫做冷傲天,女的叫做柳雪柔,是近年來,在江湖上風雲漸起的人
物。

  冷傲天出自武當,是現在二代弟子中,武藝最出眾的一位。武林當中傳說,
冷傲天是個孤兒,自幼被前任武當掌門,現今的武林泰斗青雲道長撿回武當山,
是青雲最後收的一位關門弟子,青雲早在十年前就將掌門之位傳給現今的掌門,
流揚道長,之後就閉關至今。

  青雲是帶著傲天一起閉關的,那時,傲天才不過十七歲,武功已經超過所有
三代第子,要知道他在五歲才被青雲帶回山,算起來也才學武十二年,而二代弟
子之中,除他之外,最小的就是流峰道長,那時是四十五歲,現在也已經是五十
五歲了老人了。

  冷傲天在五年前出關,之後婉拒了流揚想要立他為下任執掌第子的提議,下
山歷練,除魔衞道。

  下山之後一年之內,武林中赫赫有名的,經營各種姦淫擄掠的海砂幫被他一
個人滅幫,整個長江流域三十七個分舵,二十九個地下經營據點,被他一人一一
挑下。後來又在大漠擊殺惡名昭彰的「大漠飛鷹」褚開來,也是在那個時候,結
識了柳雪柔的。

  柳雪柔出自西域雪山派,師父是雪山派現任掌門,也是她的父親,柳學柔除
了盡得雪山派真傳之外,其實在她十六歲那年,曾經在雪山山巔意外的服食了千
年雪蓮,她現今的武功甚至超過了她的父親。

  這個「大漠飛鷹」是有名的淫賊,姦淫無數良家婦女,連不少武林同道中的
貌美女子也慘遭他的毒手,而且他一律是先姦後殺,從來不留活口。他還有一個
令人痛恨的嗜好,就是收集乳頭,那些被他姦殺的女子,總是被他割下乳頭,殘
暴之極。

  不過這人也是端的狡猾無比,兼之武功高強,幾次之中,在武林正道的圍剿
之下,不是事先逃跑,就是打傷數人後離去。

  三個月前,冷傲天在中原追蹤褚開來,也是因為此人極為聰明小心,冷傲天
始終晚到一步。冷傲天一直棄而不捨的追蹤到大漠邊境的滄狼鎮,卻又被他先行
逃脫。

  那時,柳雪柔剛下山,路過滄狼鎮,在一間客棧投宿……

     ***    ***    ***    ***

  褚開來易容打扮成平民農夫,本來打算躲藏至冷傲天離開鎮內,可是他在鎮
上看見了柳雪柔。柳雪柔剛剛才從大雪山下來,初行江湖,尚無名聲,就算有,
旁人沒見過面的話,也很難把如此傾城佳人,跟武功高手聯繫在一起。當晚,褚
開來就按耐不住,又打算再次作案。

  漆黑的夜晚,一身夜行衣的褚開來,施展著輕功,在客棧的屋頂縱越著,白
天就已經調查過柳雪柔的包廂,他一個「雁鷲當空」翻下屋頂,剛在窗口探看,
就被柳雪柔發覺了。

  柳雪柔馬上穿窗而出,一式「天降白蓮」對褚開來打出,這「雪蓮十八手」
是雪山派鎮派掌法,招式優美,卻是非常的詭異奇變,兼且狠毒不已,專打人身
重要大穴。褚開來應付幾招之後,自知不敵,詭計多端的他,立刻跪下求饒。

  也是柳學柔初出江湖,經驗尚淺,竟然就停下手來。

  「淫賊,看你一身夜行衣,三更半夜闖女子包廂,還有什麼話說。」柳雪柔
厲聲說道。

  「女俠饒命啊,小的只是一個竊賊,不是淫賊啊……」褚開來哭道。

  「我本是官府衙役,後被奸臣所害,實在逼不得已,只好行竊為生,請女俠
饒命啊。」褚開來一副可憐無比的樣子說道。

  「胡說,你的武功不像衙役所能有的,而且你腰間的分明是用來迷昏人的迷
煙管,這哪是竊賊,非姦及盜。」柳雪柔雖嫩卻不笨,並沒有被三言兩語就胡弄
過去。

  「嘿嘿……想不到你這娃兒還真聰明啊,可惜嫩了點。」褚開來隨即笑了出
來,並緩緩站了起身子。

  「你……」察覺不對勁的柳雪柔,正想運功點住褚開來的周身大穴,赫然發
現,全身竟然提不起絲毫勁力。

  「哈哈哈,無色無香無味的『鷲靈散』,果然神效無比!」褚開來得意的笑
道。

  「這……」一抹紅暈在柳雪柔臉頰擴散開來,一股霸道無比的熱流隨著向下
擴散。

  「嘿嘿,剛剛在我跪下的同時,我就已經彈出了『鷲靈散』,此藥只對女子
有效,男子完全免疫,嘻嘻嘻……」褚開來一面的淫笑,一面的接近柳雪柔。

  「這藥散是我當初在南蠻求來的,只有一劑,一直捨不得用,今天遇上這麼
傾國傾城的絕世美女,又是一個武功高強的女俠,可也值得了,今晚可痛快了,
哈哈哈……」

  話說完,褚開來也走到了柳雪柔的身邊,同時兩手隔空虛點,頓時封住了柳
雪柔的穴道。將柳雪柔扛在肩上之後,一躍而上屋頂,轉瞬間消失不見。

  冷傲天在滄狼鎮守候了三天三夜,不見褚開來蹤跡,正打算往鎮外搜索。他
棲身在一間民房的柴房內,性子不喜奢華,對生活要求極為隨便的他,往往是到
了哪,隨便找間有屋頂的破舊房屋,就睡了進去。

  這晚,他正打算合衣而眠的時候,耳跟子突然動了動,他捕捉到了三哩外隨
風而來的破空之聲。

  說來玄之又玄,冷傲天這追蹤的本領,不是因為他的武功有多高強,或是內
功有多深湛,說起來五歲習武至今二十七歲,也不過二十二年的時間,就算白天
黑夜全在練功,內功也高深不到哪去。

  這本領是他予生俱來的,當初青雲就為他這份本領而驚嘆過,不需要內力強
化就已經如此靈敏的五官,這可是天生練武的料子啊。因此青雲道長也對他傾囊
相授,甚至連內功都是武當的禁功——「無極歸元功」。

  這武功從來沒有人練過,至於為什麼,我們之後在詳談,否則等我們說完,
那個柳雪柔也要被先姦後殺了。

  話說冷傲天捕捉到了風吹草動,下一秒鐘,他已消失在柴房之內,出現在屋
頂之上,並向著破空聲傳來的方向而去。這個人的速度非常之快,只比他之前追
蹤的褚開來慢一些些。

  事實上,這個就是背著柳雪柔的褚開來,只是背著一個人,施展起輕功總是
會受到影響的。五感都異常靈敏的冷傲天,捕捉到空氣中殘留的一絲香味,咦了
一聲,冷傲天停了下來,仔細的聞了一下,這很像女子所使用的香精,香膏之類
的味道。

  女子,褚開來,只慢一滴滴的速度。冷傲天很快的把三個線索連貫起來,長
嘯一聲,往褚開來的方向全力奔馳。

  冷傲天會長嘯是有原因的,因為再怎麼急色的淫魔也不會置性命於不顧的,
也就是說,帶著一個女人跑不快的褚開來,為了躲避即將追來的冷傲天,他勢必
會把擄來的女子丟下。

  之前三個月的追蹤,冷傲天使用這招不知救了多少女子,只是,這樣一來,
想追上並抓到褚開來,就更是難上加難。可是冷傲天並不願意犧牲任何一個無辜
的女子,只為了抓到褚開來。對他來說,救人比殺人更加重要百倍。

  這次冷傲天的如意算盤卻打不響了,褚開來一聽到嘯聲,臉色一變,本來是
打算第一時間丟下柳雪柔的,但是他看了柳雪柔一眼,眼中的慾望更加的強烈起
來,他抱起柳雪柔,就踏碎屋頂,落入了一間民房之內。

  房內正好有對小夫妻在睡夢中,這一下驚天動地的,兩人早已從夢中驚醒,
兩人互相的抱的緊緊的,縮在床上的一角,不斷的發抖著。

  本已衝出房門的褚開來,突然想到了什麼,躍了回來,並丟出兩顆黑色的藥
丸,同時單手連點,這對可憐的小夫妻不由自主的雙雙把雙嘴張開,將黑色的藥
丸吞下腹中。褚開來這才急奔而出。

  很快的,冷傲天轉瞬追至,他發現了兩人的異樣,這是……腐骨丸,這種毒
藥其實不是很難解,也不算劇毒,但是麻煩在手邊沒有解這種毒的藥,一般這類
不是太難解的毒,練武之人都可以慢慢的以真氣導出,所以很少人會攜帶這種解
藥。可是這兩個是平凡的老百姓啊,半點不會武功,沒有解藥,又不馬上驅毒的
話,十二個時辰後,毒性腐蝕入骨,就沒救了。

  咬了咬牙,冷傲天跳了上床,伸出兩指,兩股精纯的真氣射出,從兩人背後
的大椎穴進入了體內,半柱香的時間,毒已驅除乾淨。冷傲天這下知道自己的估
算錯誤了,褚開來擄劫之人,必定非常的重要,重要到他願意拿命來拼。

  要知道這種惡人是無法理解冷傲天的心態的,也不是所有正道人士都會為了
兩個平民百姓而停下追趕的,萬一今晚冷傲天不顧一切追來,褚開來這條小命也
算完了。

  現在耽誤了半柱香的時間,一般人早追不上了,可是對冷傲天來說並不是太
大的問題,因為柳雪柔的香味,非常的明顯。其實所謂的明顯也是對冷傲天一個
人來說的,像是褚開來就只有在靠近的時候,才可以聞到淡淡的幽香。

  自以為又像從前一般擺脫了冷傲天的追擊,褚開來狂奔了幾里之後,竄進了
一間破舊的民房,順手點倒一個屋內的老人之後,把柳雪柔放到了床上。

  褚開來把柳雪柔放上床之後,二話不說便脫光了自身的衣物,然後往床上看
去,只見柳雪柔那國色天香的臉孔上,原本是白膚勝雪的肌膚,現今從中透露著
嫣紅的光暈,玲瓏的身軀橫躺著,高聳的玉峰隨著激烈的喘息,上下起伏著。看
到這景象,褚開來的胯下之物馬上高高的舉起。

  柳雪柔明亮的雙眼中,參雜著一點點的朦朧,不過仍是炯炯有神的瞪著褚開
來,在褚開來露出雄壯的跨下之物同時,雙眼曾透露出一絲驚慌的神色,但是又
很快的鎮定下來。

  褚開來慢條斯理的解開柳雪柔的外衣,露出了內堹瞼桮L暇的軀體,雖說重
要部位,仍有白色的肚兜擋著,但是光露出的臂膀,少許的胸肌,以及潔白的脖
子,就已經幾乎閃耀的他張不開眼。

  「好一個沉魚落雁的絕色!」褚開來心理讚嘆著。

  霸道的熱流仍在體內流竄著,要不是柳雪柔內功修維深厚,此刻早已被那莫
名的洪流吞噬,成為慾海翻騰的嬌娃而不自知了。即便如此,以柳雪柔服食過雪
蓮,相當兩甲子內功的深厚功力,竟還不能抑制這股洪流,連想頑抗都不能,只
能緊守靈台方寸的一絲清明,可見藥性霸道之處了。

  「沒想到妳竟然還可以支持!」這跟褚開來預估的有點出入,不過這反而激
起他強烈的佔有慾。

  「嘿嘿,不過這樣也不錯,讓你在我的技巧下沉淪吧。」話一說完,褚開來
馬上抓住肚兜,用內力一撕,撕裂聲起,不只肚兜,柳雪柔身上的衣物,在內力
的撕扯下,化為片片的布條,在空中飄散著。褚開來伸出右手,握上了柳雪柔那
潔白高聳的玉峰。

  在身上衣物被撕去的同時,一股涼意讓柳雪柔輕抖了一下,在她的玉峰被襲
之時,從未被任何男人碰觸過的她,也忍不住輕輕的顫抖。即便如此,她那雙眼
眸仍狠狠的盯著褚開來,如果說眼光可以殺死人,褚開來大概此刻已經身首異處
了吧。不過柳雪柔還不到以眼光凝結真氣的地步,所以褚開來仍肆無忌憚的蹂躪
著柳雪柔的嬌軀。

  隨著大手的撫弄柔搓之下,柳雪柔的乳尖不受控制的硬起,褚開來感覺到了
變化,微微一笑,另外一隻手跟著加入了戰場。

  「呵呵∼∼不要再反抗了,在藥性作用下,石女也會變成蕩婦的,很快妳就
會喪失理智,求我肏妳了。」褚開來得意的說道。

  此刻的柳雪柔雖不發一語,但是她並沒有放棄,仍舊苦苦的支撐著自己的神
志,一絲絲異樣的快感不斷衝擊著腦海,打擊著她的最後防線,沒有人知道什麼
時候,防線會徹底的崩潰,那個時候,柳雪柔也會成為欲望的奴隸。

  褚開來見柳雪柔不為所動,也不再說話,盡情的享受這千百年難得一見的極
品美女。

  雙手盡情的肆虐摧殘,那兩座嬌嫩的玉峰後,褚開來的目標開始轉變向下,
而他的嘴也找到了一個尖硬的突起,細細的品嘗吸允起來。沒有遇到絲毫阻攔,
雙手很快的越過茂密的叢林,到達了從未被開採過的深谷之口。

  「咦!」褚開來發現了一個不敢接受的事實,這深谷竟然是如此的乾燥,沒
有一絲水氣。

  「這怎麼可能,好樣的!」褚開來說道。

  「我就不信,妳還可以忍多久。」褚開來身為淫魔的自尊受到了侵犯,有點
生氣的他,向深遂的山谷發動劇烈的進攻,食指順著谷口上下緩緩的滑動,找到
了那藏於谷口的小小蓓蕾,柔柔的撫摸著。

  「咿∼∼」彷彿在呼應他的攻擊,柳雪柔一直緊閉的雙唇,終於發出一聲嘆
息,全身的肌膚瞬間繃緊,水蛇般的纖腰微微挺起。彷彿知道了她的心聲,固執
的食指並未就這樣放過她,依舊在那漸漸膨脹的蓓蕾上開發著,柳雪柔那美妙的
身軀開始扭動了起來,隨著食指的節奏,上下起伏著,左右翻動著。

  「呵呵……」褚開來得意的笑了起來,原本乾燥無比的溪谷,此刻脫離主人
的控制,漸漸的濕潤了起來。褚開來得意的拿起手來,舔了舔發亮的手指。

  「真香啊,連淫水都是這麼香,不愧是美女啊,哈哈。」褚開來笑著。邪惡
的手指回到了女體之上,開始往谷中探索。

  「噗滋,噗滋。」剛剛還乾燥無比的溪谷,此刻彷彿下過雨一般,涔涔的液
體從體內流出,女體的扭動更加激烈了,柳雪柔明亮的雙眸之中,那濕潤的氣息
漸漸的濃厚起來,看來神志失守只是時間問題而已。

  褚開來翻身上馬,早已舉起的陽物可怕的豎立著。

  「求我肏妳!」褚開來命令著,巨大的陽具同時頂住了谷口,開始旋轉摩擦
起來。

  從沒受過這種刺激的柳雪柔,全身劇烈的顫抖著,即使身體已經認命了,已
經接受,已經在渴望灌溉,但是她仍保有一絲不曲的意志存在。艱難的搖著頭。

  褚開來彷彿並不著急,他要等待這國色天香的美女自己臣服,那堅硬無比的
男根固執的在洞口旋轉著。

  「說啊,說出來就會舒服了,別忍耐了,只是把時間拖久一點罷了。」褚開
來用內功發出低沉的呢喃嗓音,在柳雪柔耳中,彷彿是自己的誘惑心聲。

  「不!」即便自己的身體如此的渴望,即使自己的雙腿已經忍不住攀在那淫
賊的腰際,即使自己的腰不斷的向淫賊挺去,她仍堅持的搖著頭,將即將說出口
話語吞回。

  「好!我倒要看看,妳能撐多久!」

  褚開來被激起了火性,決心要跨下的女子屈服,陽物仍保持絲毫未吋進的狀
態下,急速的旋轉起來,同時扶著柳雪柔腰際的雙手,改為柔弄那高挺的玉峰,
逗弄著尖端的小突起。

  一場無聲的競爭展開了,女子大口喘氣,扭動著潔白卻又泛紅的柔嫩美體,
固執的頭左右的搖晃著,彷彿在盡力的抗拒著內心的誘惑,而男子則火上加油的
挑逗女子的每一條性感神經,把女子逼向絕望的深淵。

  結果是顯而易見的,但是發生的時間點,卻是無從預測,一柱香的時間轉瞬
即過。

  男子的低沉聲音響起:「就算妳不說,我最後也會進去的,說吧∼說吧∼」

  柳雪柔原本潔白的身體,此刻已經完全被粉紅色代替,全身香汗淋漓的她,
連喘息聲都顯的那麼淫蕩,好幾次即將喊出口的呼喚聲,都被她強行壓制住,她
不知道自己可以再忍多久……

  「哦∼∼」或許是控制不住了吧,男子的陽物,突然往內滑了一小段距離,
等待已久的充實感傳來,柳雪柔忍不住呼了一聲。可惜的是,那充實感轉瞬消失
無蹤,陽物連柳雪柔那象徵貞潔的薄膜都還沒達到,就快速的退出。

  不知道褚開來剛才是故意,還是不小心的,總之,他又把陽具退回谷口的起
點,繼續旋轉著。

  「說吧∼∼說出來。」褚開來的聲音有些許的急躁感,看來柳雪柔的堅韌讓
他出乎意料之外,已經有點等不下去了。

  誘惑的魔音再次從心理泛起,柳雪柔並沒有察覺出聲音中那一絲的焦躁,此
刻的她,因為剛剛的充實感覺,已經在最後理智的防線上狀出了一絲裂縫。她雙
唇微張,彷彿想要呼喚著什麼,但是無聲的張了張之後,又回復緊閉的狀態。

  「啊∼∼」發現了情況有所鬆動的褚開來,再次如法砲制,陽具前進一點,
又退回原地磨蹭。柳雪柔又發出嬌聲的呼喊。

  「說,肏我,說,肏進去,說!」褚開來大聲的說道,此時的他耐心盡失,
那種低沉誘惑的嗓音不在,取代而之的是大聲的命令句。

  「嗯……我……」柳雪柔夢囈了幾句。

  「妳說什麼?大聲點,大喊出來,喊吧∼∼」褚開來發現目的即將達到,性
奮之餘,說話都有些顫抖了。

  「哦∼∼不……肏我,肏∼∼」柳雪柔緊咬的牙關鬆脫,彷彿哭著似的叫喊
出聲。堅貞的俠女,在淫藥以及淫賊的作弄之下,最終還是崩潰了。

  「哈哈哈∼∼∼我說了吧,妳最後還是會屈服的,寶貝,我就來了∼∼」褚
開來得意的大笑著,同時,跨下的陽具等待已久,奮然的向內大力的戳入……

  「啊!」一聲尖銳的男聲响起。

  「碰!」接著是物體的落地聲。

  房內的情況瞬間改觀,柳雪柔仍然在床上扭動著,此刻的她,神志已失,只
想要男人的慰藉。

  原本在她身上的褚開來,手捂著跨下,在地上翻滾著。

  床邊,及時趕到的冷傲天默然的站立著。不發一語的看著褚開來,彷彿看著
一個將死之人。

  原來,冷傲天憑著香味追蹤到附近,他知道褚開來極為狡詐,於是在半里之
外,就放緩速度,悄然潛來。也因此到達的時間,略晚了一點,但也因此可以在
褚開來完全沒知覺的狀態下潛藏至身後,發動突擊。

  原本以他的個性,他是不屑偷襲的,可是這次他趕到之時,褚開來已經伏在
柳雪柔身上,萬一褚開來拿她當擋箭牌,或是對她不利的話,冷傲天沒有百分之
百救援的把握,所以才採用偷襲的招數。剛剛那招「無極虛空斬」中,帶著「無
極歸元功」的真氣,把四周空氣,凝聚成真空狀態的氣刀斬出,直接斷了褚開來
的男根。

  「上天有好生之德,我今天斬了你的命跟子,也算你作惡多端的下場。」冷
傲天緩緩的說著,「我不殺你,你自行離去吧。」

  褚開來之前在地下翻滾是掩人耳目的招數,本來以為冷傲天會接近下重手,
他好趁機反擊,沒想到冷傲天竟然要放過他。

  褚開來怨毒的看著冷傲天:「今天你不殺我,我一樣會報此仇,你可要想清
楚了?」

  「哼!我等你。」冷傲天說完頭也不回的走向柳雪柔。

  褚開來一看到冷傲天背對著他,又想到了柳雪柔,那柔軟的軀體,又想到被
冷傲天砍斷了命跟,從此後無法再行房,更不用說姦淫……

  「爆!」褚開來雙眼一睜,像一顆肉球似的往冷傲天衝去。同時身體在異常
的暴漲之中。

  冷傲天轉身又是「無極虛空斬」一掌劈下。被真空掌勁劈中的褚開來並沒有
停下,反而吸收了這個掌勁,全身又漲大了一倍。

  「不好,魔門『爆體術』!」冷傲天轉身一看,叫了一聲。

  冷傲天體內「無極歸元」氣勁護體,身旁馬上出現一層透明的真空護罩。冷
傲天轉念一想,床上女子在這樣一爆之下,也活不成了,咬一咬牙,冷傲天撤去
自己的護罩,改為將氣勁場布於女子周圍。

  「轟」的一聲,褚開來的身體,在空中爆裂開來,再加上剛剛所吸收的「虛
空斬」 氣勁,整排民房瞬間被炸的粉碎。

  塵埃落定,現場滿目瘡痍,只剩下残磚破瓦。而冷傲天與柳雪柔,卻突然消
失無蹤,只剩下褚開來爆裂後散落一地的血液和肉塊。

lala2000 2007-4-22 02:54 AM

第二章  結為連理

  轟隆隆!深夜中,半空中一道閃電突然劈下,跟著響亮的雷鳴聲響起,打破
了半夜的寂靜。前一刻空中的明月,還在發送皎潔的月光,此刻已悄然的躲在了
烏雲之後, 害羞的不肯露面。

  荒山峻嶺之中,一個山洞內,隱隱傳來火光,在一片漆黑的環境之中,顯得
如此的顯眼。走近洞口,一個女子的聲音隱隱傳來,像是在哭泣的聲音,又不完
全是,其中又混有喘氣的聲音,然後又間歇的夾雜著哀叫聲。

  鏡頭轉進洞內,原來是一個女子半伏在一個男子的身上,女子的身上只有一
件破舊的長袍,卻無法遮掩住女子所散發出的光芒,而那破舊的長袍,此刻只是
半披掛似的附在女子的身上,女子玲瓏皎潔的身段一眼可見,隨著上上下下的動
作,身上的長袍正在緩緩的向下滑落。

  火光的照耀下,女子原本就白皙無暇的肌膚,此時加上了一種妖艷的感覺,
香汗淋漓的她,在火焰的照映之下,晶瑩的露珠閃爍出迷人的光澤,並不時隨著
女人的動作,灑落幾滴。

  女子身下的男子,此刻動也不動,彷彿死去一般。而上方的女子卻好似渾若
不覺,美麗的臉龐上閃動著情欲的表情,隨著不停的上下套弄,女子的表情有滿
足,有痛苦,也有渴望。

  這個女子就是柳雪柔,而身下的男人,就是冷傲天。

  為何冷傲天會在地下昏迷不醒呢?就讓我們把鏡頭拉回到褚開來自爆的時候
吧……

  話說冷傲天在柳雪柔身邊剛佈下氣勁場,爆炸的波動已經傳來,還來不及重
新凝聚自己身上的真氣護體,冷傲天便結結實實的承受了爆炸的餘波。

  在這之中,還包括之前自己發出而被吸收的「虛空斬」內勁。雙重攻擊加上
無真氣護身,冷傲天馬上連噴了三口鮮血,為了避免橫生枝節,冷傲天脫下身上
沾血的長袍,包裹住赤身露體的柳雪柔,施展輕功迅速離去。

  出了鎮外,冷傲天選擇了往荒山野嶺的方向急奔而去。真氣在體內運轉了幾
圈,發覺行到胸口有種窒礙的現象,冷傲天知道自己受的內傷不輕,懷中的玉人
兒呼吸急促,雖然剛剛不及細看,只點了一個腰間的昏睡穴之後,就將她帶了出
來,不過那短暫的接觸之中,就讓冷傲天察覺到了,懷中的女子有中毒的跡象。

  這也是冷傲天選擇往荒郊而行的原因,因為此刻要盡快的尋覓一個無人打擾
的地方,才可以專心的幫她驅毒,以及運功治療自己的內傷。

  眼前出現了一座荒山,冷傲天不經思考,身體已筆直的射進樹林之內,向山
上加速奔去。體內運轉的真氣已經有點不繼的現象,冷傲天直覺不好,這傷勢的
惡化程度超過他的估計。

  這時眼角瞥見一個獸穴,洞口有些掉落的樹枝擋住,並不明顯。情況已經不
容他耽擱,冷傲天急速的沖進洞內,同時順手劈下了一些樹枝,棄於地面。

  拿出身上的火摺子,在地上升了些火之後,冷傲天盤膝坐下,略為查看了自
己的傷勢一番,皺了皺眉,然後轉過身,仔細的觀察起柳雪柔的情況。

  柳雪柔的情況並不樂觀,她的體內有一種非常霸道的藥力,流竄於全身。細
查之下,冷傲天眉頭更皺了。這是一種不知名的媚藥,而且非常的霸道,冷傲天
從來沒看過這種藥,更不用說身上會有解藥了。

  為今之計,只能運功強力驅逐,可是自己的內傷也不輕,現在卻是有心無力
的狀況。要知道,天下所有的媚藥,一旦侵入體內,便會開始跟受害者的精氣結
合,進而入侵被害者的神智,所以如果要藉由外力,將其強力驅逐的話,勢必會
受到藥性加上受害者內力的頑強抵抗。

  而這個不知名的女子,其內力深厚的程度,竟然比自己有過之而無不及,真
不知道她怎麼練的。雖然自己的「無極歸元」真氣非常神奇,跟一般內力不同,
如果是在受傷之前,或許還能免強試試,但是現在受了重傷,很高的機率是自己
受到反噬。

  相信各位看倌們也知道,其實運功驅逐並不是唯一的手段,還有一個手段就
是與被害者交合。藉由陰陽交合,在女子洩身之際,其淫毒會隨著陰精的宣洩導
出,大部分都可以治癒,只有少部分特別強效的媚藥,在事後需要輔以真氣的排
毒,但是那時體內的淫毒所剩不多,驅除起來並不是問題。

  關於這點,冷傲天並不是不知道,但是他並不是這樣一個趁人之危的人,所
以這念頭他連想都不想就排除了。

  目前的情況可以說非常的糟糕,淫毒的驅除事不容緩,否則便會開始侵蝕被
害人的筋骨脈絡,五臟六腑,嚴重者甚至於神智都會受到損傷,這是片刻都拖不
得的。

  或許是柳雪柔運氣奇佳吧,遇到的人是冷傲天。在這種情況下,即使遇到了
其他的正道中人,也會以驅除淫毒為名,藉機侵犯她的。又或者稍為正直一點的
人,會先治療自己的內傷,然後才來幫她驅毒。

  先撇開第一種不說,那種就是所謂的「正道小人」了。放眼如今的武林,百
分之八十以上都是這種人吧,打著「名門正道」的招牌,實際上有便宜還是會佔
的。

  第二種的話,雖然比第一種好多了,但是這樣一來,柳雪柔勢必事後會留下
後遺症,有可能體質受到影響,而成為一個蕩婦;亦有可能全身經脈受損,或者
神智受損之後,直接變成一個白痴。

  冷傲天的情操是偉大的,這也是他師父會放心把本門禁功傳授給他,他只是
皺了皺眉,思索了一下,便立刻開始了驅毒的動作。

  強行將傷勢壓下,讓真氣在體內運行一個周天之後,冷傲天的雙掌,貼上了
柳雪柔的背心,將真氣渡了過去。涔涔的汗水不斷的自額頭流下,真氣才剛進入
柳雪柔體內,冷傲天便噴出一口鮮血,將柳雪柔的後背噴灑的一片鮮紅。

  感覺到一股強大的力道撞擊過來,本就微弱的真氣立刻潰不成軍,冷傲天暗
道一聲不好,原來柳雪柔的內力之強,竟超過他的估計,這內力少說也有一百年
以上的修為,不管他的「無極歸元」是多麼的神奇,還是無法和其對抗的啊,不
要說現在受傷,就算功力全盛之時,恐怕也沒辦法吧。

  震駭之餘,冷傲天長嘯了一聲,運起體內所有残存的真氣,往柳雪柔體內送
去。最後一絲真氣離體的同時,冷傲天也全身五感俱斷,生機絕決的向後倒了下
去。

  反觀柳雪柔,體內強大的內力,立刻察覺了外力的侵襲,本能的將外來的真
氣包圍起來,打算將其吞噬驅除。可是奇怪的事情發生了,冷傲天的這股真氣,
竟然自己旋轉起來。並且快速的沖開柳雪柔體內的包圍網,直接達到了她的神元
府的地方,護住了神元府。

  原來冷傲天發覺到事不可為,竟然不顧自己的性命,在最後關頭送出全身的
真氣,目的就在保住柳雪柔的神智,不會受到淫毒侵襲。

  柳雪柔的真氣受到了這個刺激,在全身迅速的運轉開來,想要凝結力量,以
奪回神元府,在此同時,也衝開了她被點的穴道。護住神元府的真氣,此刻仍在
旋轉著,越轉越快,每轉一回,就會帶出一點,已經滯留在內的淫毒。

  只要時間夠長,等柳雪柔回復清醒之後,就可以開始自己調動體內的真氣,
運功驅毒了。當然在這時間之內,會不會讓她的體質、經脈受到淫毒的浸蝕,而
有所影響,這已經超出冷傲天的能力所能掌控的範圍了。

  柳雪柔這時睜開了雙眼,原本澄澈明亮的眼眸,此時已被朦朧的慾望之眼所
取代了,她發現了橫躺在身後的冷傲天。在體內的淫毒驅使之下,柳雪柔迅速的
脫下了冷傲天的褲子,把玩著他的男根。

  出於本能之下,冷傲天原本軟垂的男根迅速的漲大,沒有任何前戲,柳雪柔
便直接坐了上去,就這樣開始了套弄的動作。從兩人的接合處,那破處的落紅也
緩緩的流出。渾然不知身下的人正在逐漸的喪失生機,一步步走向死亡的關卡,
此時的柳雪柔,只是一個被慾望驅使的玩偶罷了。

  只見到柳雪柔那肌膚勝雪,凹凸玲瓏的姣好身段,在火光的照映之下,上下
震動著,高聳的雙峰急速的上下起伏著,楊柳般的纖腰,劇烈的搖晃著,原本冰
清玉潔的動人胴體,在火光的襯托之下顯得清麗無比,卻又帶著淫靡放蕩之感。

  隨著套弄的速度加快,可以發現到,柳雪柔的情慾已經即將到達了頂點,忽
然,柳雪柔嬌美的身軀,猛地向後一仰,挺起了高聳的胸膛,身體的肌肉緊繃,
然後便是全然的放鬆與無力,與此同時,泊泊的陰精也跟著洩出。

  奇異的事情發生了,在柳雪柔洩身之時,原本護在神元府的真氣,彷彿知道
已經完成了自己的使命般,竟然自動的離開了柳雪柔的神元府,轉而快速的向下
移動,沿著兩人交合之處,迅速的竄回冷傲天的體內,並自顧自的運轉了起來。

  隨著洩身後,淫毒的排出,柳雪柔的神智,也逐漸的恢復了過來。慢慢的,
她意識到已發生的事情,緩緩的離開了冷傲天的身上。隨著神智與記憶的回復,
她知道是身下的這個陌生的男性,救了自己。雖然之前受到淫藥的控制,不過那
段過程之中所發生的事情,她卻都知道的清清楚楚。

  看來,這「鷲靈散」確實跟一般的淫藥不同啊,通常的淫藥施放後,女子不
是失去神智,完全沒有記憶,就是對發生的事情模模糊糊的,不會像現在這般的
記憶鮮明。

  想到自己差點失身受辱,最後卻還是把貞操給了這個不知名的男子,柳雪柔
不禁悠悠的嘆了一口氣。仔細的觀察他,這個男子雖然說不上帥氣,臉部的線條
有菱有角,很是粗曠,但是卻有另外一種男性的豪邁的風采。

  此刻的他,應該是進入龜息的狀態了吧?柳雪柔在心內想著,剛剛就探過他
的氣息,生機俱斷,要不是後來以真氣探詢經脈,發現有真氣運轉,還以為他已
經死了呢。

  忽然,冷傲天有了動靜,原本處于龜息假死狀態的他,突然從最深沉狀態中
醒了過來。

  下意識的運轉體內的真氣,冷傲天不禁疑惑了。此刻身上的內傷早已痊癒,
原本應該消失的真氣,在體內順暢的運轉著,甚至比之前還要渾厚,查看之下,
他的功力竟是上了一層。

  滿腦疑惑的冷傲天,緩緩坐起,就看見坐在一丈之外,正在運功調息的柳雪
柔。他忽然想起,自己昏迷之中,隱隱約約之間,竟然有好似男女交合,的那種
過程與感覺,然後接著一股清流傳來,自己就失去了意識。

  難道……

  再往下一看,自己竟然沒穿褲子,而且自己的男根之上還殘留著斑斑血跡。
果然,事情真的如他所想,他還是沾污了這個女子的清白。一向自律甚嚴的他,
不禁緊張了起來,不行,一定要問個清楚。快速的從地上彈起,穿好褲子,冷傲
天緩緩的走到了柳雪柔的身旁。

  「姑……姑娘。」此刻的冷傲天,沒半點大俠的風範。這事說起來,還真是
難以啟齒。支支吾吾的,冷傲天小聲的喊到。

  其實柳雪柔在冷傲天醒來之際,就已經發覺到了,但是現在的情況,實在太
過尷尬,於是她便假裝仍在調息。這時聽見冷傲天喊了自己,這才緩緩的睜開眼
睛。

  「不知……這位少俠的內傷怎麼樣了?」柳雪柔低頭輕聲問道。

  「我、我沒事了,謝姑娘關心,姑娘,我們……」冷傲天還是支支吾吾的。

  「沒事就好,感謝少俠出手相救,否則,小女子我……我……」柳雪柔說到
這也不知怎麼說下去,是說救了自己的清白嗎?可是自己已經把身子給了他,也
不再是清白之身了。

  「咚」的一聲冷傲天見狀,肯定了事情的真相,於是跪在了柳雪柔之前。

  「你……你這是在幹什麼!快起來。」柳雪柔急急的說道。想出手扶起他,
冷傲天卻是跪的結實,一時之前還拉不起來。

  「在下沾污了姑娘的清白之軀,罪該萬死,還請姑娘處置。」冷傲天的生性
耿直,從小到大,都是規規矩矩,嚴守清規。一時之間,只覺得自己千不該萬不
該,根本沒想到錯不在他。

  「唉,這也算妾身不幸了,您救了小女子的性命,小女子都還未拜謝呢,更
何況,以當時的情形來說,這也不是你的錯,只能說……只能說是我……是我自
己命苦。」柳雪柔拉了幾下,見拉不起冷傲天,自己也跟著跪下,又想到發生的
事情,一時悲從中來,眼中留下了淚水。

  「如果姑娘您不下手,那在下自行了斷便是。」冷傲天突然果決的說道,同
時舉起右手,就要往自己天靈蓋劈下。

  「不!不要!」柳雪柔見狀連忙出手,一手「雪嶺尋梅」點出,瞬間連點冷
傲天三個穴道。穴道被點的冷傲天,右手高高的舉在半空中,卻再也動彈不得,
以他的武功來說,即使內功遜於柳雪柔,也是不會這麼輕鬆被制,不過此時兩人
距離太近,而柳雪柔出手也端的是快速迅捷。

  「我的清白之身,已被奸人所窺,後來又將身子給了你,我……我知道自己
是不潔之身,配不起你,更不會要你負責,本來就打算跟你道謝之後,就另覓他
處,了結殘生。你……你不要這樣子,我從來沒怪過你,要怪,只怪我自己不小
心……」越說越傷心的柳雪柔,突然趴在冷傲天的肩上,痛哭了起來。

  冷傲天的腦袋此時混亂不已,她竟然有委身之意,這……這是冷傲天從未想
過的想法,仔細的看了看柳雪柔,以她的傾城之姿,如出水芙蓉的清純氣質,又
好似盛開的雪蓮般的聖潔氣息,這種混合了兩種極端的氣質於一身的美女,竟然
會對自己垂青,委身於自己?

  彷彿下定決心一般,冷傲天突然道:「姑娘如不嫌棄在下的粗鄙,在下……
在下會好好善待姑娘,絕不辜負姑娘。」

  聽到冷傲天說出的話,柳雪柔軋然停止了哭聲,抬起頭,不敢相信的看著冷
傲天,他竟然不介意自己身軀被褚開來看過、碰過、還差點被侵犯?這是她從來
沒想過的結果,柳雪柔從醒來後,就對這個救了自己的男人,有著一定的好感,
只是她自己也知道,自己的身軀已被他人看過、碰過了,早已不再清白,也就不
敢有所妄想。

  一股莫名的嫣紅突然在柳雪柔臉部擴散開來,「小女子雪山派柳雪柔,不知
少俠如何稱呼?」

  「啊!失禮失禮,在下武當冷傲天。」對方報了姓名後,冷傲天這才想起自
己一直沒有自報名號,這實在是很失禮的一件事情。

  「啊?!」柳雪柔的心內卻是無比震驚,他就是武當冷傲天?冷傲天在江湖
上,可是新崛起少年英雄,從武當山下來之後,在各地不知道幹了多少行俠仗義
的事蹟,自己還在雪山派內的時候,就已經慕名已久。卻沒想到救了自己的竟然
是他!

  轉念一想,那種自慚形穢的念頭也跟著浮起,現在自己以這殘花敗柳之姿,
哪還配得上他。

  「你……真的不在意?我……我不需要你可憐,我……」說話斷斷續續,心
情激動之下,柳雪柔又哽咽了起來。

  一把強壯有力的雙手牢牢的抱緊了柳雪柔,那是冷傲天的雙手。

  「柳姑娘,在下是真心的。我們現在就回武當山,向我師父稟報,然後再向
你爹爹提親。」冷傲天的「無極歸元功」果然神效非凡,竟然能在短短的時間之
內,就自己衝開了被點的穴道。

  被強壯有力的雙手環抱,冷傲天身上強烈的男性氣息傳來,給了柳雪柔安全
舒適的幸福感,紅著臉,柳雪柔輕輕的點點頭,又不好意思的把頭埋在冷傲天的
胸膛之上。

  兩人私訂終身之後,便立即起身,往武當山的方向行進。

     ***    ***     ***    ***

  整個婚禮非常的順利,從提親,籌備,到正式的婚禮,由於冷傲天的俠名遠
播,柳雪柔的父親並沒有反對,更何況親家還是武當派,這對柳威勝來說,是在
好不過的了。

  因此,柳威勝在婚禮的籌備中,不只沒有反對,相反的還相當的積極,整個
婚事從提親之後,到婚禮只有一個月的籌備,柳威勝就是現任雪山派掌門,也就
是柳雪柔的父親。

  兩人婚後在武當山過了一個月的神仙生活。兩人如膠似漆,冷傲天雖然外表
粗曠,實際上心思也十分細密。他對柳雪柔呵護倍至,沒有絲毫的冷落,而柳雪
柔一開始的自卑心態,在冷傲天的愛意薰陶之下,也漸漸的溶化消失。

  一直到半個月前,武當山下傳來一個慘案,才使這兩小再次下山,結束了他
們一個多月來快樂甜蜜的生活。

  是什麼樣的慘案呢?武當山腳下,十里遠外有一個小農村,在半個月前,小
農村一夜間,慘被屠村。村內男子全數被殺,而女子更慘,除了老婦之外,只要
是少婦、少女,沒有一個不是慘被輪姦,雖然沒有先姦後殺,但是女子的貞操被
毀,有時比被殺還難過,更何況是輪姦。

  消息傳來,武當山上上下下無不義憤填膺,於是乎半數以上的武當三、四代
弟子,皆出外訪查追凶。冷傲天夫婦聽到後,以冷傲天的嫉惡如仇的性格,當然
也在山上呆不住了,於是乎兩人連怏下山,四處查探。

  後來,陸續有慘案傳來,兩人於是沿線追查,現在已經鎖定一股人馬,那是
一個為數四十八人的馬賊集團。

  這個馬賊集團的作風,和其他人不同,像是完全不怕官兵,或是武林人士追
殺一般,而且各各均擅馬技,時刻移動,不做片刻停留,在一村大肆屠虐,擄劫
一番後,就馬上揚長而去,然後竄入荒郊野外消失無蹤,下一次又會在某個村落
據點突然出現。

  冷傲天和柳雪柔二人,發現了馬賊蹤跡之後,除了馬上飛鴿傳書回武當山之
外,兩人已經棄而不捨的,追蹤了這班人馬三天三夜。這群馬賊這次的行動比較
奇怪,不像從前一樣往荒郊野外而行,而是在官道上一路狂奔,有時候冷傲天都
會有種感覺,好像對方已經發覺自己兩人的跟隨的樣子。

  狂奔三天三夜之後,地下殘留的馬蹄印,總算開始雜亂了起來,而且從清晰
度判斷,冷傲天直覺到對方和自己相距只有數哩,而且冷傲天有種感覺,對方已
經停了下來,不再移動。

  為了確認自己的感覺,冷傲天才會停了下來,並且順便打算就地調息,以防
萬一。

lala2000 2007-4-22 02:57 AM

第三章 魔門再興,夜探敵營

  首先把時間點往前拉,就在冷傲天救出柳雪柔那晚,褚開來自爆的一個時辰
之後。

  一道黑影悄聲無息的在自爆現場出現,搜索了一番。

  「解體大法……褚聖使的氣息……這是……好奇怪的內勁!」黑衣人探查了
半晌之後,口中喃喃自語著。

  半柱香之後,一隻飛鴿由平地振翅而起,轉瞬消失在夜空之中,剛剛出現的
黑衣人,也步入了屋角的暗影之中,隨即消失了氣息。

     ***    ***     ***    ***

  一座不知名的深山中。

  這座山外表和其他的山脈並無不同,山上的樹林異常的茂密,半山腰以上終
年雲海繚繞,使人不得觀其全貌。真要說這座山脈有所不同,就是人氣。

  一般說來,即使是再偏僻的荒山峻嶺,山腳下也會有一些人家,聚集而成的
村落,村落大部分由樵夫、獵戶,、等人家組成,即所謂的靠山為生。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山中便有了鬼怪的傳說,有人說是有山神作怪,有
人說是有妖物鬼怪之類,的棲息於山中。總之,久而久之,村落內的村民一個個
遷徙之後,這座山就再也沒有人跡光顧了。

  罕無人跡的深山叢林之中,卻竟然潛藏著一座富麗堂皇的宮殿。

  宮殿內,一個黑衣人急速的奔跑著,穿過重重疊疊的玄關樓宇,急速的向內
急行,光是從這人的移動速度,就可以斷定此人的武功不俗。或許可以說,至少
他的輕功是很高明的。

  看似無人看守的一棟棟樓宇,卻隱隱傳來人影晃動,這看似一座死城般的宮
殿,竟然有這麼多的人在。看來所謂的鬼怪,只不過是藏在這的這些人所放出的
煙幕彈,障眼法罷了。

  急奔的人影突然停下,因為他到達了目的地,整個宮殿最中心的部位。

  大殿上一個人負手影矗立著,手上拿著一卷書卷專心的看著,頭也不抬,卻
已經知道有人來到。

 「報!」那個人影淡淡的說著,一襲黃色的龍袍穿在身上,衣上所繡的龍,一
條條攀附蜿蜒其上,更顯氣勢不凡。只是,他難道不知,此舉已經是大逆不道,
有抄家滅門之罪?

  「起稟聖主,五聖使之一的『飛鷹』褚聖使已遭不測。」黑衣人跪在地上說
著。

  「還有呢?」被稱為聖主的人仍是頭也不抬,一點也沒有驚訝的語氣或是神
色。

  「前往現場探查的是風靈組組長,據他所報,殺害褚聖使之人所用的武功看
來,應該是武當冷傲天所為。」黑衣人繼續說道。

  「又是他!」聖主此刻抬起了頭,但是語氣仍是十分平淡,感覺不到一絲怒
氣。

  想不到,這個聖主竟然是如此年輕!俊秀的五官,和他挺拔的身軀格外的不
搭,看起來不過二十出頭的稚嫩臉龐,和他口中傳出的低沉嗓音也成了強烈的對
比,此人給人的感覺就是一種異樣。各種原本不應該搭配的特徵在他身上,卻又
有種隱隱的調和感。

  「師尊即將出山,這小子所使的奇怪內勁,應該就是師尊所說的『無極歸元
功』的神奇內勁了。」聖主彷彿是在跟跪在地上的黑衣人說話,又好像是說給自
己聽的。

  「傳令下去,命其餘四聖使即刻回山,還有,召回十二散人,並吩咐下去,
所有分舵低調行事,不要引起任何那些正道人士的注意。」黃袍人緩緩的說道。

  「是。」黑衣人說完仍然一動也不動。

  「下去吧。」聖主言畢轉身低頭,繼續看著手中的卷軸,彷彿沒發生過什麼
事一般。

     ***    ***     ***    ***

  夜黑風高,烏雲密佈,萬籟俱寂。

  冷傲天和柳雪柔二人,在一番調息之後,夜探馬賊紮營的營地。兩人以高絕
的輕功避過巡守的人員,繞過了一個接著一個的營帳,迅速接近了營地的核心,
來到了主帳之外。

  營內傳來隱約的人聲,還有杯酒撞擊的聲響,還有陣陣女子的呻吟聲伴隨其
中。想不到這些人竟是如此淫穢,一面行酒作樂,一面竟然當眾行起男女交合之
事!

  對冷傲天來說並沒有太大的感覺,對柳雪柔來說就不同了。即使柳雪柔已嫁
為人婦,在這方面有了經驗,但是在大庭廣眾之下,就地行男女交合敦倫之事,
對她仍是太嫌刺激了點,才聽了一會,便已忍不住滿臉通紅。

  「大哥,這次聖主召我們回山,你看是不是時機已到?」一個低沉的男音傳
來。

  「聖主雄才偉略,豈是我們所能臆測?更何況……此處不是談話之處,此時
更是飲酒作樂之時,這些事情等我們回抵聖山再說。」一個厚實的聲音傳來。

  「大哥說的對,三弟還是先享受跨下的美人兒再說吧。」一個尖銳的嗓音傳
出,竟是分別不出發話的主人是男是女。

  「呵呵,說的也是,不過這幾個女人,姿色雖然不錯,就是沒新鮮感,我們
擄來也有一段時間了,肏起來都快沒感覺了。」之前那個低沉的嗓音傳來。

  冷傲天聽到這,才知道這些女子是被擄來的,不是心甘情願。他本來還以為
這些是青樓女子。以他的個性,這下哪還按耐的住,立時便要發難。

  「呵呵,三弟說的不錯。不過,現在倒是有新鮮貨送上門來。」那個尖銳的
嗓音再次響起,同時氣勁交錯的風聲響起,一聲悶哼之後,打鬥之聲隨之傳來。

  冷傲天與柳雪柔對視一眼,兩人都想不到,除了他們之外,也有旁人在外窺
探。

  打鬥聲從營帳的另外一處傳來,看起來這人剛好隱身在他們對面,不過卻被
帳內人所發現。打鬥聲響顯然驚動了其他的人,一道道人影迅速接近。

  冷傲天和柳雪柔悄悄的移動到主帳旁的一個營帳外,觀看著戰鬥的過程。

  「青城劍法!」兩人同時低呼了一聲。

  只見場中的情況極為不樂觀,一個打扮妖嬈的女子,獨自一人與三個人影打
鬥在一起,一個穿著道家服飾的中年人站在一旁觀看,抱著一個女人,同時身下
竟然還在行男女交合之事。另一個衣著華麗的年輕男子,下身跪著一個女子,竟
然是被強迫以口相就。兩人似對場中打鬥漫不經心,胸有成竹般。

  冷傲天一看心頭火起,不過他雖然生性耿直,卻也不是愣頭愣腦一類,否則
也練不成一身高深的武藝,他並沒有馬上出手,反而是在心中快速的判斷場中情
勢。

  自己的武功雖然比那個女子略高,不過要是加上另外兩人,自己可能討不了
好處,雖然說自己這方還有一個比自己武功還要高強的柳雪柔,但是現在已經驚
動了其他人,加上其他的四十多人,現在,想要先偷偷救人的計畫已經不成了,
但是要是就此離去,又萬萬與他做人處世的準則不合,為今之計……

  「柳妹,你救人,我對付他們三個人,我們在之前的樹林見。」冷傲天道。

  「不行,天哥,還是我來斷後。」柳雪柔知道,自己的功力比冷傲天還要高
深,尤其是這些日子,跟著冷傲天學到了不少江湖經驗,自己已經不會像當初對
付褚開來那麼大意。

  「柳妹,這些被擄的女子都赤身露體,我實在不太方便……更何況,我怎麼
能放心讓你留下。」冷傲天說道。

  柳雪柔一想也是,更何況冷傲天的「無極歸元」非常的神奇,即使自己內功
比冷傲天高深,但每次兩人練武試招也只是打個平手之局。

  「那……天哥,你千萬小心。」點了點頭,柳雪柔說著。

  「嗯,事不宜遲,動手!」最後那聲動手,是混著內勁發出的,冷傲天一出
手便在空中發出兩道氣勁,分別劈往道人和華服公子,同時往妖嬈的女子撲去。

  在混著內勁的音波擾亂之下,眾人的身形都是一滯,而柳雪柔也趁機穿入了
主帳,抱起了被遺留在內的第三名女子,悄悄的潛到了帳門旁。

  場外的情況又有所變,冷傲天這莫測高深的高手突然加入戰局,打退了妖嬈
的女子,站在那三個身影旁,而剛剛劈下的掌勁被兩人避開,不過他們兩人已經
停下了交合的舉動,把兩位女子丟棄一旁。

  再看看那三道人影,一男兩女,男子面如冠玉,長的極為俊秀,看似書生般
弱不禁風,兩位女子一青衣,一黃衣,兩人臉孔極為相似,卻又是不同的感覺,
又都是一般的美貌。

  「嘖嘖……想不到又來一位,嘿嘿……大哥,這兩位公子,一位俊秀斯文,
一位英挺帥氣,你說,我應該先要誰啊∼∼」妖嬈的女子發嗲的嗓音傳來,使人
全身不禁一陣疙瘩傳來,掉了一地。

  「不知這位朋友如何稱呼。」當中的道爺打扮的中年人皺了皺眉,此人武功
深不可測,只怕還得三人齊上才有辦法對付,先摸清楚底子再說。

  「武當冷傲天。」冷傲天傲然道:「各位強搶民女,又四處劫掠,不知又如
何稱呼?好叫在下除魔衛道之後,也可向陰間勾魂使者說明?」口氣中竟然是要
置三人於死地,也不想想如今是以少敵多,可見冷傲天對其自身功力,有著十足
的把握。

  「好大的口氣!在下清淨散人,這是我二弟陰陽散人,三弟無間散人。」
身穿道袍的中年人說道。

  什麼,中間那位女子竟然是男人?冷傲天心中錯愕著。同時隱約察覺事態的
嚴重性,這三人的名號,冷傲天都不陌生,聽師父說,十年前魔門橫行,其中的
魔門五散人之中,就有這三個名號在內。

  「原來魔門又蠢蠢欲動了,閣下原來就是昔日的五散人之其三,在下倒是失
敬了。」冷傲天繼續說道,同時提醒身後三人,面前這三人的來歷與實力。

  冷傲天身後的三人,此刻卻是震驚不斷,一開始聽到救援他們的竟然是冷傲
天,心中不禁驚喜萬分,此次誤探敵營,以為對方是一般馬賊,沒想到對方卻突
然出現這三位武功高強的硬底子。本以為此刻失手被擒是必然,到時不知道會受
到何種待遇,沒想到出來一個冷傲天,剛欣喜沒多久,又知道對方竟然是成名已
久的魔頭,馬上又擔心起來。

  「不知道尊夫人目下是否在暗中待機救人呢?」華麗的公子說道。現在應該
叫他無間散人才對。此人外表像是一個公子哥,實則心思極為聰明,而且看來對
正道的消息聊如指掌。

  冷傲天一聽到無間散人的話,立刻知道,自己剛定下的計畫已被看穿,想不
到對方情報竟然如此準確,雖說自己跟柳雪柔的大婚不是秘密,兩人在江湖上已
經是眾人皆知的一對神仙眷侶,不過他們久未出山,竟然還熟知江湖上的事情,
還可以在短時間內判斷出柳雪柔應該跟自己形影不離,此刻未出現,定然是另有
所圖。

  一道白影在無間散人的話說到一半時,就從帳內射出。柳雪柔也不是省油的
燈,一聽知道事情敗露,當機立斷之下,馬上救人。

  冷傲天眼角發現柳雪柔的身影電射而出,同時也馬上往對方撲去。兩人配合
的時間剛剛好,速度也是極快,幾聲勁氣交擊聲傳來,冷傲天飄然的退回原地,
手上卻多了一個女子,而身旁站著一個白衣美女,嘴角流著血絲,手上抱著兩個
赤裸的女子,正是柳雪柔。

  原來,在剛剛短暫的交手之中,柳雪柔竄身衝出,同時將手中女子往冷傲天
所站立之處拋去,同時兩手一邊一個,抱起被兩人棄於一旁的兩位女子。

  與此同時,冷傲天亦往清淨散人、陰陽散人同時攻出了兩掌,之後藉著掌力
互擊的力道,飛退回原處。不過反應迅速的無間散人,也同時在柳雪柔的背後印
了一掌。

  轉瞬之間就被救去人質的三散人,此刻的臉上異常難看,不過剛剛的短暫交
手,他們也知道了對方的武功和其年齡不搭,身懷不可思議的深厚功力。

  而冷傲天身後的一男二女,和周圍的三散人手下,此時才反應過來,男子走
上前來,接下了柳雪柔手上的一位女子,同時說道:「在下是青城派的葛紀元,
以及兩位師妹,感謝兩位仗義相助。」話才說完,葛紀元看見了柳雪柔的花容月
貌,頓時被她的天仙般的美貌震攝在原地,呆呆的說不出話來。

  而三散人此時也看清了柳雪柔的樣貌,也是一般的呆立在原處半响。

  清淨散人首先回復了常態,輕咳了一聲。說道:「江湖上傳言冷夫人具有傾
城之姿,今日一見,才知什麼叫做聞名不如見面啊,果然是好一對令人羨艷的神
仙眷侶啊。」

  在一聲輕咳之下,先後醒來的二散人,此時仍舊盯著柳雪柔,不過兩人眼光
卻是大不相同。陰陽散人的眼光複雜,有驚艷,有羨幕,更多的是忌妒的眼神;
而無間散人就比較簡單了,除了驚艷之外,眼中還同時射出灼熱的慾望。

  其實不單是無間散人,將冷傲天一行人,團團圍困在中間的眾魔門中人也是
如此,如果眼光真的可以傳達熱力的話,此刻柳雪柔身上的白衣恐怕早已不在,
被熊熊慾火給燒個精光了。

  冷傲天發現嬌妻受傷,心中憐惜不已,不過此刻的情勢不容他照料柳雪柔,
只是輕聲的問了一句:「柳妹,傷勢如何?」

  「不打緊,調息一下即可。」柳雪柔柔柔的回答。那黃鶯出谷的嗓音,使在
場眾人無不有如沐春風的感覺。

  「原定計畫。」冷傲天說完短短的四個字,就主動的往三散人撲去。

  「走!」柳雪柔和冷傲天彷彿是心連心一般,冷傲天撲出的同時,柳雪柔一
扯身旁尚在發呆的葛紀元等人,轉身撲入了包圍的群眾之中,雙掌翻飛,打出了
一條血路。

  「吼∼∼都給我留下,抓活的。」清淨散人一聲怒吼,雙掌一錯,和冷傲天
鬥在一起。

  冷傲天的掌勢包圍了三散人,在三人周遭游走,不作片刻的停留。

  陰陽散人手中一對分水刺刁鑽異常,盡往冷傲天周身大穴招呼。而無間散人
使的則是一把短劍,劍刃上泛有藍光,可以想見,上面必定餵了巨毒,劍長二呎
九吋。一般的長劍是三呎六吋,短劍則是兩吋,這把不長不短的,倒不如說是七
分劍。

  無間散人對於柳雪柔等人的離去似乎最為焦急,幾次想要追擊,卻都被冷傲
天攔下。只見場中的情況甚是怪異,無間散人往柳雪人等人離去的方向,打打停
停,而冷傲天則是在後追擊攔截,同時尚要分心應付在後的清淨、陰陽兩散人。

  無間散人試了幾次都被冷傲天擋下,不禁怒火中燒,頓時放棄了追擊,轉身
夾擊冷傲天。

  這三散人都是十年前就已經成名的武林魔頭,當年武功就已經十分高強,雖
然說後來在正邪大拼鬥之後消踪匿跡,不過十多年來武藝不只未有停留,反而是
更見精深。

  清淨散人擅長的是掌法,自創了「三清六淨折梅手」的功夫,死在這掌法下
的正道人士,從來沒少過。

  陰陽散人使的是分水刺,他的武功陰毒異常,專走偏鋒。

  無間散人使的就是那把七分劍,劍名「無間」,無間散人的名號就是從這把
劍而來。

  這三散人原本是同門師兄弟,後投靠魔門之後,才結拜為異姓兄弟,改以兄
弟相稱。三人均精擅長採補,身懷採陰補陽的「歡喜六合功」。當時受到摧殘的
正道美女無數,也因為這個功法,讓他們即使已經到達中年,仍能保有年輕的外
貌。

  其中,陰陽散人更是男女通吃的雙性人,那「歡喜六合功」在經過他的改良
之後,不只可以採陰,也可以採陽。

  三人成名已久,武功自然不是一般。三人專心聯手後,冷傲天已漸感不支,
要不是他的「無極歸元功」太過神奇,回氣速度極快,此時的冷傲天怕是早已真
氣用盡。

  冷傲天出道至今,還是第一次遇上了這等「前輩級」的武林高手,要不是之
前就助柳雪柔之時,又有突破,恐怕走不了幾招就得敗走,不過如今也是敗勢已
成,只是時間問題罷了。

lala2000 2007-4-22 03:00 AM

第四章 毒勁蝕魂,生機俱滅;皎月映水,天仙下凡

  話說柳雪柔一行四人在柳雪柔的開路之下,速度極快的向營地的外圍移動而
去,柳雪柔身後的三人,在面對三散人時,武功顯的非常不濟,但是現在面對的
只是一些雜魚小蝦,在三人互有攻守的陣勢之下,緊緊的跟在柳雪柔的身後。即
使帶了三個不會武功的民女,一行四人仍然殺出了重圍,奔到了營地之外。

  發出一聲長嘯,柳雪柔不只是通知冷傲天,己方四人已經殺出,也同時在呼
喚著什麼。

  果然,馬蹄聲聞嘯而來,只見兩匹無人操控的駿馬從營地旁的樹林內奔出,
朝眾人火速而來,轉瞬間已奔至眾人身旁。

  「快上馬!」柳雪柔口中催促著眾人,自己卻轉身往回殺去。

  「柳姑娘,那你呢?」葛紀元和兩位師妹翻身上馬之後,轉頭問道。

  「你們先走,我斷後!」柳雪柔喊著,追來的眾人在柳雪柔的掌風之下,追
勢頓時被阻。

  「還不走!追風、踏雲,走!」柳雪柔對兩匹馬喊道,同時轉身施展輕功,
朝眾人縱躍而來。

  接受到主人指示的兩匹馬,聞言同時發出一聲馬嘶,前蹄舉起,後蹄跟著一
蹬,轉瞬間跑出丈外,朝官道急奔而去。柳雪柔施展輕功跟隨在馬後,速度竟是
絲毫不差。

  「上馬!上馬!來人跑了!」

  「一些人回去報告!」

  「剩下的上馬追!」

  只見眾人亂成一團,喊叫聲此起彼落,不過別說這一耽擱,柳雪柔等人已然
跑遠,就是眾人此刻皆在馬上也是追不上的,要知道這兩匹乃是產自西域,日行
千里的駿馬,與他們那些一般的馬匹,是不同一個層次的。

  在馬上的葛紀元,發現身後的柳雪柔竟然有如此高超的輕功,心中的仰慕之
情更甚,從一見到柳雪柔那刻起,驚為天人的那一剎那,他的一顆心就已經被奪
走了。不過他也知道,柳雪柔已嫁做人婦,再說,人家可是武功不知高出自己幾
倍的俠女,丈夫又是武林有名的當世少俠,自己只能把這份愛慕之情藏於心中罷
了。

  雖然柳雪柔始終緊跟著馬匹,畢竟那是短時間的催動體內的真氣,長時間的
奔跑下,真力總是會耗盡。所以,在脫險之後,柳雪柔奔跑的速度也稍微慢了下
來。

  葛紀元一直在注意著柳雪柔,一發現她的速度慢下,略一思索便已知其理,
當下拉著馬繩,使馬匹速度減慢了下來。

  「柳姑娘,不如上馬吧?以現在這刻的情況,唯有快速脫離賊人的追擊才是
要事。」葛紀元也知道柳雪柔之所以會使用輕功,是因為男女有別,不好共乘,
不過現況緊急之下,也只能如此了。

  柳雪柔一想,覺得也有道理,當下再不矜持,飛身上馬,兩人共乘,往前馬
追去。

     ***    ***     ***    ***

  冷傲天這邊,在聽到柳雪柔的嘯聲之後,也開始打算要脫離戰鬥了。不過三
散人這時聯攻的態勢已成,在三人的壓力下,冷傲天被三人圍在中心,即使「無
極歸元」的真氣回復極快,在消耗仍舊大於補充的情況之下,冷傲天體內的真氣
仍是在迅速的減少。

  冷傲天之前以三人身手和外貌估計,本以為自己即使打不過,也可以從容離
去,豈知這三人竟是之前武林上成名已久的「魔頭級」高手,現在又被圍困在中
間,想要脫困,在沒有外援的情況之下,可以說是不可能的事情。

  可是再如此耗將下去也不是辦法,冷傲天一咬牙,強催「無極歸元」真氣,
一招「如封似閉」同時對左右方的陰陽、無間兩散人打出,趁著這一阻,剩下的
真氣運於掌上,一掌「無蹤無影」往清淨散人打去。

  這「無蹤無影」乃是出自「無極歸元功」的「歸元掌勢」,這掌法總共三十
六手,每一手又有數種變化。「無蹤無影」使出時掌踪飄忽,忽左忽右,在無法
判定之下,對手只能與之硬拼掌力,否則便得先飄身飛退。

  清淨散人一看掌勢,不覺心中暗笑,他們幾人在這幾番交手之下,已經知道
冷傲天的功力略遜於己方三人之中的任一人,能撐這麼久而不敗,就是因為他的
招數精妙,加上他的真氣似乎補充迅速不已。

  雖然不知他為何年紀輕輕便具有這等功力,不過在受到三人的猛攻之下,他
體內真氣應該已經所剩不多,而自己因為合三人之力,真氣損耗不大。彼消此長
之下,加上本來自己內功就勝對方一籌,如此硬拼功力,自己實是撿了一個大便
宜。

  不加思索,清淨散人一招「淨掃梅枝」也是比拼掌力的一招,往冷傲天來掌
印去。

  兩人內勁一交,清淨散人便覺不對。對方內勁竟是空空如也,自己送出的內
勁如打在虛空之中,甚是難受。

  「噗!噗!」兩聲。空中灑落漫天的血霧,冷傲天和清淨散人,各自噴出一
口鮮血,同時,冷傲天的身影如離弦之箭般,往外圍遁走。

  「大哥!」陰陽、無間兩人異口同聲大叫,關心之情溢於言表,不過兩人的
動作卻有不同,無間散人是往冷傲天的方向阻截而去,陰陽散人卻是往清淨散人
撲來。

  原來,冷傲天這掌用上了心機,他先把掌力藏而不發,結結實實的受了清淨
散人一掌,再借用這一掌的力道,加上自己隨後發出的掌力,往反方向遁走。

  這兩敗俱傷的打法是清淨散人使料未及的,不過也不能說是兩敗俱傷,因為
這種方式,冷傲天先是受實了掌力,才以殘餘的掌勁攻敵。清淨散人所受的只是
輕傷,而冷傲天卻是重傷。這也是沒有辦法中的辦法,否則以三人老道的經驗,
即使想拼一掌借力遁走,也會很快被阻截下來。

  但無間散人也是一個經驗豐富的魔頭,反應快速的馬上猜到,這是冷傲天的
金蟬脫殼之計。

  冷傲天一脫離戰圈,尚在空中,便運起「無極歸元」的心法。真氣運轉下,
立即又吐出一口淤血,雖然他的計謀成功的使他脫離三人的包圍網,不過他所受
到的傷卻是在他的意料之外,他沒想到,清淨散人的內勁之中,竟然有毒。

  「我沒事,追!」清淨散人阻止了陰陽散人的動作,兩人緊追在無間散人之
後追去。

  冷傲天之前不是沒有遇過掌上練有劇毒的對手,不過像清淨散人這種,把毒
素吸入體內練化,藏於內勁真氣之中的,還是第一次。因為這種方式,練此功法
者,內臟必定為毒所侵害,所以還沒有人這樣做過。

  清淨散人其實也是因為這點,才會必須不斷的以採陰補陽之法,把毒性轉嫁
在被姦淫的婦女身上,也可以說,他本身其實並非性好魚色之人,而是不得不持
續的姦淫良家婦女。

  冷傲天落下後,足尖踏地一點,身形陡然加速,朝營地旁的樹林投去,緊追
在後的無間散人一見,知道若給冷傲天遁入林中,追擊起來勢必困難許多,不加
思索,懷中掏出三枚菱形標,同時向冷傲天頭部、腳下、腰部,三個部位射去。

  眼看即將沒入林中,猛然發覺破空聲從後襲來,冷傲天頭也不回,先是低頭
縮腳,把全身緊縮成一團,避過射向頭腳的兩枚飛鏢,接著腳尖朝原本射向他腰
部那枚飛鏢一點,借力再度上升,投入林中。

  「梯雲縱!」無間散人喊道。

  緊接著奔到林邊的是無間散人,望著黑壓壓的的樹林,猶豫了一下,正待追
擊,猛然想到,他這一猶豫,追擊的機會已失,恨恨的回過頭來,朝著遠遠追來
的兩散人說道:「大哥,二哥,被他跑進樹林之中。」

  「先回聖山吧,誤了聖尊出關的時辰,你我都要遭殃。」清淨散人思索片刻
之後說道。

  「更何況,他被我的『蝕魂勁』入侵,再加上剛剛這急速奔馳,毒勁已入侵
丹田,要不了幾個時辰,他全身的功力便要盡喪。我們犯不著為了一個廢人多花
時間。」清淨散人繼續說道。

  冷傲天投入林中後,便在各樹木的枝枒之間縱躍著,略為探查體內的真氣,
發現自己的真氣所剩無幾,雖然尚未發現後有追兵,不過為了以防萬一,還是得
先迅速脫離,然後覓地療傷。

  正在心中想著,忽然發現下腹如火燒般疼痛,而且越來越劇烈,有順著經脈
擴張之勢。

  他突然想到,這應該是剛剛順著掌勁而入侵體內的毒性,剛剛發覺毒性不猛
烈,真氣一壓便制住了,便沒有去注意,想不到現在發作起來是如此劇烈,而且
隱隱有蠶食真氣的現象。有了這一發現的冷傲天,馬上放慢了速度,原地調息起
來。

  真氣在體內運行一周天之後,冷傲天再次把毒性壓住,沿著樹林的走勢往南
而去。

  「不知道柳妹她們如何了,先趕去和她們會合之後再驅毒吧。」冷傲天不願
柳雪柔擔心自己,急著想要先趕到會合點,卻沒想到,這個決定,反而讓他們夫
妻分離。

  原本只要冷傲天立刻躲在林內調息驅毒,以「無極歸元」的快速恢復特性,
是可以剛好抵銷「蝕魂勁」對體內真氣的侵蝕的,此時只要再慢慢將毒排出,冷
傲天就可無礙。

  可惜的是,「蝕魂勁」一開始發作的不甚劇烈,兩次都被他很快就強行壓制
住,讓冷傲天忽略了此毒的恐怖特質,加上心中掛念柳雪柔,以致下意識之中,
冷傲天忽略了自己內傷的嚴重性。

  知道自己內傷未癒,冷傲天不敢全力奔馳,只用了二三成真氣,往兩人約好
的地點行去,本來一個時辰就可以到達的路程,現在卻要花上兩個時辰了。

  眼看即將奔出這片樹林,只要再一個時辰左右的路程,就可以到達兩人的會
面地點時,冷傲天忽然發現自己體內真氣急速的消失之中。被這情況嚇了一跳的
冷傲天,連忙坐下調息,剛一運氣,便覺不好。

  一個時辰前,真氣再調息以後,本來已恢復了五成,即使在一個時辰的奔跑
下,也應該剩下三四成,現在卻連一成都不到,最糟糕的是,不管自己怎麼樣調
息,真氣不只沒有恢復的跡象,仍在一點一滴的流逝之中。

  現在冷傲天的情況非常的糟糕,不只全身的真氣內力瀕臨散功的邊緣,之前
所受的嚴重內傷還沒有回復,如果就這樣散功的話,冷傲天這一條小命也即將不
保,知道事態嚴重性的冷傲天,此刻全力的運轉著,體內所剩不到一成的真氣,
同時腦中快速思索著,搜尋各種可能的解決之道。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冷傲天的功力也在一點一滴的逐漸消失,而之前
和清淨散人對掌時所受的內傷,由於缺乏真氣的鎮壓調息,也在此時爆發出來,
這情況對冷傲天來說,不啻雪上加霜。

  缺乏真氣支持的經脈,開始一根根的或是閉塞,或是斷裂,冷傲天此刻四肢
手腳已經失去了感覺,真氣已經少到只能在丹田內勉強的運轉,等到連丹田的真
氣都被蠶食之時,也是冷傲天命喪荒郊之時。

  就在這生死存亡的關頭,腦中靈光一閃,冷傲天想到了「無極歸元心法」中
的一段話:「斷六識,絕五感,生機盡失,萬像歸元,無極復生。」
  
  這是「無極歸元心法」中的第二層口訣,之前冷傲天在救出柳雪柔之後,曾
經功力大進,真氣於體內充盈反覆,自生不息,功力已經到達了第一層的頂點,
可是不管冷傲天怎麼努力,就是無法突破,到達第二層的境界。

  要知道,「無極歸元」是武當派開山祖師張三豐得道飛升之前所留下的內功
心法,嚴格上來說,這已經不能算是武功心法了,反而比較類似道家的飛昇修道
心得,之前冷傲天只憑著第一層的功力,就已經名動武林,由此可以推斷這心法
的神奇之處。

  「無極歸元」還有一個非常矛盾的地方,想要修練這門心法,必須是極端體
質,所謂的極端體質有四種:男性的話,必須為「九陽之體」或「純陽之體」;
女性則必須為「九陰之體」或「純陰之體」。而冷傲天就是屬於「九陽之體」,
這也是他天生耳目五感異於常人的原因之一。

  然而,「無極歸元」第二層卻是要「斷六識,絕五感」,這對具有「九陽之
體」的冷傲天來說是非常困難達到的,之前冷傲天試圖突破之時也曾經使用「龜
息大法」來「斷六識,絕五感」不過還是無法得到效果,也是因為他的「五感」
超於常人,即使是在「龜息」的狀態下,仍無法完全斷除。

  這是他一直無法突破的矛盾之處。

  現在的情況已經不容他考慮了,運起剩餘的真氣,冷傲天震斷連接丹田的所
有經脈,徹底的失去了意識。

  和「龜息大法」的狀態不同,「龜息大法」最多是使人心跳,呼吸降到最低
的狀態,即使外觀上看起來像是已死,只要用真氣仔細探查,還是可以發現的。
而冷傲天此刻卻是真正的「死去」了,沒有了心跳與呼吸,也散去了體內所有的
真氣。

  冷傲天死去後一天一夜,下腹部突然不規則地跳動了幾下,之後又是無聲無
息。

  此時的冷傲天雖然僥倖的進入了「無極歸元」第二層的狀態,但是仍是凶險
無比,無人在旁護法的他,在這期間,只要有飛禽走獸發現他的「屍體」,他就
會成為那些動物的糧食,而真正的死去。

     ***    ***     ***    ***

  在冷傲天和三散人惡戰的同時,柳雪柔一行七人二騎,在馬上狂奔著,往約
定的小樹林前進中。

  葛紀元坐在柳雪柔的前方,雖然跨下的千里馬神駿異常,即使急速奔馳,在
馬上仍是四平八穩,晃動極小。

  不過由於還帶著救出的民女,兩人的身軀還是得緊緊的相貼著。柳雪柔雖然
極力的想要保持距離,不過她之前被無間散人背後打了一掌,還沒有時間調息,
加上剛剛的一輪戰鬥,與後來的急速奔跑,真氣亦處於有點散亂的狀態。

  因此,不可避免的,柳雪柔的身軀不時的會與前方的葛紀元接觸。感覺到柳
雪柔玲瓏有緻的線條以及自然喘息下起伏的高聳,葛紀元有點心猿意馬了起來,
而一股淡然的幽香又隱約傳來,此情此景對葛紀元來說,仙境也不外如是。

  不知不覺的,葛紀元的身體悄悄的隨著馬匹的晃動,向後移動了幾分,兩人
的身軀更加的緊貼,葛紀元背後傳來的柔軟細嫩的觸感也更明顯了,他真希望可
以就這樣奔馳下去。

  然而好景不常,在兩匹神駿的千里名駒的急速奔跑之下,柳雪柔和冷傲天約
好的會合地點已到。眾人下了馬匹,就地調息一番,等候冷傲天脫困之後前來相
會。

  柳雪柔經過幾個周天的調息之後,之前被打傷的經脈已經好了七八成,估計
天明之後便會完全復原,不過心總是無法完全靜下來的她,結束了繼續調息的打
算,站了起來。

  葛紀元和兩個師妹只是補回耗損的真氣,是以略為調息一番之後,也一一收
功。

  「再次謝謝柳女俠的相助,否則妹子們和師兄就要身陷敵掌了。」青衣女子
走到了柳雪柔身邊,抱拳施禮道。

  「小妹是歐陽飄雲,這位是歐陽飄雪,我們是巒生姊妹。葛師兄想必女俠已
經認識了,我們三人師承青城派,請問閣下就是大名鼎鼎的,雪山派的那位柳雪
柔,柳女俠嗎?」青衣女子在柳雪柔轉過身來的時候,繼續介紹著她們三人的門
派背景。

  「兩位歐陽姑娘,葛公子,女俠什麼的,小妹愧不敢當,稱呼小妹為雪柔就
好了。」柳雪柔轉過身柔柔的說著,聲音柔軟動聽,卻藏不住一絲焦急的心態。
她還是不太習慣武林中的稱呼,所以還是「姑娘」「公子」的叫著。

  「不敢,柳……柳姑娘,您武功高強,兼之俠義過人,不但救出在下和師妹
三人,還同時救出這些被強擄的無辜民女,如果還稱不上女俠的稱號,我真不知
道武林之中,還有幾個可以稱上俠女的。」

  葛紀元雖然口中稱讚著,但是那句「柳女俠」還是不知不覺的改成了「柳姑
娘」,而不是叫「冷夫人」,關於這點,葛紀元自己也不知道爲什麼。

  「不然,我們叫你『柳姐姐』好不好?」一直沒發言的歐陽飄雪說道,一副
小女孩的模樣。

  「小妹,不得無禮!」歐陽飄雲連忙斥喝道,看起來,雖然是巒生姊妹,性
格卻是大不相同啊!一個拘謹端莊,大有大家閨秀之氣,一個活潑跳動,活像個
天真浪漫的稚子。

  細看之下,兩人雖然外貌極為相似,都是秀麗絕倫的五官,吹彈可破的柔嫩
肌膚,但是氣質上卻是大不相同;以花來論,姐姐就好似一朵百合,恬靜自然,
妹妹則是一朵向日葵,隨風起舞,兩人一靜一動,倒是很好分辨。

  「如此甚好,那我就認了兩位這個妹妹吧。」柳雪柔微笑的說道。柳雪柔是
個獨生女,母親又死的早,雖然雪山派大大小小無不把她當成掌上明珠般對待,
可是從小到大,柳雪柔一直希望有姊妹,可以一同玩耍、談心。

  歐陽飄雪聽柳雪柔都這麼說了,也只好作罷,更何況,結交了這麼一個武功
高強的俠女,還結為異姓姊妹,這可是求之不得的機遇。其實還有一點,是連她
自己也沒有察覺的,那個獨自留下,使眾人得以逃脫的少年英雄。雖然只是匆匆
一瞥,但那個堅毅果敢的身影,卻在她少女的心懷中,牢牢的印下印記。

  很快的,紛亂擾攘的一夜過去了,眾人苦等的冷傲天還是沒有出現,柳雪柔
心中的著急已經藏不住了,一開始還不住頻頻向林外望去,最後乾脆直接站在林
邊等待。

  「柳姑娘,冷大俠武功那麼高強,不會有事的,你放心吧。」葛紀元走到柳
雪柔旁安慰著,心中卻突然升起一個念頭,希望冷傲天不會來到。

  念頭才剛升起,葛紀元便搖了搖頭,怪罪起自己來,怎麼可以有這想法,那
可是救了自己和師妹們的救命恩人哪!

  「不行,天哥一定出了什麼事,我要回去探探。」柳雪柔說道。

  「等等!」葛紀元連忙拉住了柳雪柔的衣袖,同時頻頻向飄雲、飄雪兩姊妹
施眼色。

  「我們一起去!」沒想到歐陽飄雲不但沒有出言阻止柳雪柔,反而還要一起
回去,這不是剛出虎穴,又進火坑嗎?

  「不要輕舉妄動,那三個魔頭不是我們能夠力敵的,何況再加上那些魔門弟
子,此事還須從長計議。」葛紀元說道。

  大家也知道葛紀元說的是實話,合情合理,試問冷傲天要是真的被擒,眾人
去真能一舉救出麼?經葛紀元這麼一說,在場諸女也逐漸冷靜下來。思索對策。

  「這些民女……」歐陽飄雪被一聲呻吟聲吸引,轉頭一看,三位昏迷的無辜
民女正一一醒來。

  「師妹,我看你們先護送她們到附近的黃龍鎮,順便再回別院匯報這邊的情
況,我和柳姑娘留下來等冷大俠。」葛紀元思索了一下說道。

  現在眾人之中,柳雪柔因為關心則亂,歐陽飄雲也是,而歐陽飄雪則是不喜
動腦的純真個性,通常是姐姐說什麼,她就跟著做的。

  「這……」歐陽飄雲也不知道自己爲什麼這麼想留下,不過她也知道自己的
武功低微,實在是幫不了太大的忙。

  「好吧,不過師兄,你們萬事小心,我們去去就回。」歐陽飄雲說道。

  「嗯,我會留下標記。」葛紀元說道。

  歐陽飄雪一行人走後,柳雪柔和葛紀元又等了幾個時辰。柳雪柔此刻是越等
越心慌,一顆心全然沒了主見,幾次要殺回營地,都被葛紀元擋下勸回。

  「不行,如果天哥真的順利逃脫的話,以他的輕功,早該到了,他一定出事
了。」柳雪柔說著,語氣十分的強硬。

  「柳姑娘,不如我們再等一下,相信貴派的高手也快到了。」葛紀元繼續勸
道。

  黃龍鎮是一個小鎮,因為鄰近青城派,所以青城派在鎮上有一間別院,供弟
子外出辦事,或是回山的時候,休息使用,同時,各正道其他派別到黃龍鎮辦事
之時,也會借宿。

  葛紀元之前聽柳雪柔所言,在昨晚潛入查探之前有放出飛鴿傳書,那麼武當
派附近的高手應該會迅速趕來。

  「我等不下去了,我先行一步,你在這等,順道向他們說明情況吧。」柳雪
柔此次語氣堅決,似是下了決心。

  「這樣吧,我們先遠遠跟上,等入夜十分再入內查探,如何?」葛紀元眼見
柳雪柔如此著急,只能無奈的建議著,同時,心中竟隱隱有股醋意。

  「也好。」柳雪柔雖覺和葛紀元二人孤男寡女一道同行,不是很方便,可是
她此刻確實心亂如麻,也實在需要有人在旁邊幫她出主意。

  話一說完,兩人雙雙上馬,往來路行去。

  (因為追風和踏雲兩匹馬甚有靈性,如果沒有冷傲天或是柳雪柔在場,絕對
不會讓旁人騎在身上,所以歐陽飄雲她們是徒步而去的。)

  當晚,柳雪柔和葛紀元曾經試圖潛入三散人的營地,可是這次警衛森嚴,柳
雪柔數次想要獨自潛入,葛紀元都堅持同行,可是以葛紀元的身手,根本是無法
在不驚動這麼密集的巡邏之下潛入,而柳雪柔又無法說服葛紀元讓自己一個人潛
入查探,在外守候一夜之後,兩人無功而返。

  兩人就這樣白天在三散人的隊伍之後,遠遠的追蹤著,晚上則在周圍想找機
會潛入,一連三晚,都找不到機會。而三散人這支隊伍,此時也已經脫離官道,
往山林中行進。

  「柳姑娘,我們的乾糧已不夠了,在下去打些野味。」葛紀元說道。

  「嗯。」柳雪柔口中答應著,心中卻在想,「已經第四晚了,還是沒有天哥
的消息,今晚無論如何,也得一探究竟。」

  此時已是傍晚時分,天色剛暗,但是夕陽尚未落下,柳雪柔忽然想到,自己
數日追蹤敵人,已經許久沒有沐浴了,平常只是以水沾濕手巾,擦拭一下身體而
已,不如趁著葛紀元去打獵的時候,到溪邊沐浴一番。

  女人總是愛乾淨的,單是看柳雪柔總是喜歡穿著一身白衫,便可以知道柳雪
柔特別的愛乾淨。

  柳雪柔主意一定,便拿著包袱,往白日間經過的小溪而去。

  葛紀元手上提著一隻獵到的野兔,興匆匆的返回,卻只見到追風,踏雲兩匹
馬兒,悠閒的在地上吃草。

  葛紀元喊了幾聲,不見柳雪柔回應,不禁著急了起來,開始四處尋找著。

  (不會自己去探了吧?)心中想著,隨即又推翻了這個可能性,現在視線尚
佳,不適合夜探。

  這幾日朝夕相處,葛紀元的心中,已經深深印下了柳雪柔的美姿倩影,這幾
天日夜奔走,雖然身體辛苦,對他來說,卻是他有生以來最快樂的日子,儘管他
知道自己不可能有機會,但是柳雪柔在他心中的定位,已經像女神一樣,只要能
陪著她,自己內心便無盡的快活。

  此刻一時三刻未見,他已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一般,四處找尋。

  葛紀元四下搜尋了一番,仍毫無所得,焦急萬分。

  (該不會遇上強敵了吧?)葛紀元一想到這裡,當下拔出長劍,擴大搜尋範
圍,漸漸離開兩人下馬之處。

  心中掛念著柳雪柔的安危,葛紀元也不細想,如果真是遇上柳雪柔都搞不定
的強敵,自己也是幫不上忙的。忽聞東南方有異動,葛紀元隱藏身形,緩緩向聲
音來源之處靠近。

  葛紀元小心翼翼,前進的極是緩慢,耳邊傳來的聲響逐漸清晰,那是水面攪
動的水花聲,此時天色已完全暗下,還好藉著透林而來的月光,葛紀元仍然可以
看清周遭的情形。

  終於挨到了林邊,葛紀元探頭一看,就此呆住,再也無法移動半分。

  只見柳雪柔身無半縷,手執一條白色手絹,在溪中清洗著。月光皎潔,映射
水面,柳雪柔側著身子,完美的體態,盡入葛紀元眼中。

  葛紀元喉頭一動,吞了吞口水,雙眼卻是眨也不眨,盯著柳雪柔,眼光似被
綁住一般,明明心中知道如此唐突佳人,不是名門正派該有的禮節,可眼神就是
無法移開。

  柳雪柔潔白無暇的胴體,在月光的照射之下,閃耀著聖潔的光芒,下半身雖
然藏於水中,但是溪水清澈,隱隱可見,那芳草棲棲,粉嫩修長的玉腿、翹立豐
滿的雪臀、平滑如鏡的美背;而那聳立的玉峰,雖然只有側影,但是隨著柳雪柔
抹身動作而上下輕微跳動著,峰型仍是那麼的尖挺,峰尖的兩抹櫻紅,誘人的上
下顫動著。

  葛紀元如受電殛,一動也不動,呼吸卻是越見急促。

  柳雪柔專心的洗著身子,渾然不知道自己貞潔的身軀,已然被丈夫以外的男
人所看光了,忽然聽到細微的呼吸聲,柳雪柔一驚之下,瞬間轉身,眼神一掃,
發現了站在樹旁的葛紀元。

  柳雪柔呆了半响,猛地想起,自己仍是赤身露體,驚呼一聲,整個身子沉入
水中。

  葛紀元此時才如夢大醒,想起自己如此唐突佳人,不覺後悔萬分,心中又隱
隱覺得,不管如何,這一切都以值得。

  「葛……葛公子,你……」柳雪柔想問葛紀元站在那邊看了多久,可是話到
口邊,終是羞於啟齒。

  「我……我……」葛紀元支支吾吾了半天,喉頭如梗住一般,想道歉賠罪卻
是說不出話來。

  柳雪柔看見葛紀元魂飛授與的表情,已猜測到葛紀元已站在此處觀看多,心
中委屈氣苦,不覺流下淚來。

  「我……柳姑娘……這……我……」葛紀元看見柳雪柔流下淚水,忽然覺得
自己大不該,萬念俱灰之下,良知漸起。

  「小的不該玷污柳姑娘的清白,這就自挖雙眼,以表謝罪!」話才一說完,
葛紀元右手成爪,往自己雙眼扎去。

  「不!」柳雪柔一驚之下,不及細想,縱身竄出,電光石火之間,扣住了葛
紀元右手脈門。

  葛紀元只覺香風一震,柳雪柔柔弱無骨的玉手便扣住了自己,眼光一轉,卻
又被眼前景像震撼,柳雪柔冰雕玉琢的嬌軀胴體,就這麼一絲不掛的,盡在眼前
向自己展現,那美好的身段、柔嫩的肌膚,觸手可及。

  柳雪柔發現了葛紀元的目光,猛然醒轉:自己就這麼跑出水中!萬分嬌羞之
下,柳雪柔連忙轉過身子,輕呼出聲;與此同時,一股燥熱感卻從小腹竄起,這
感覺如此的熟悉,就像當日著了褚開來的淫藥一模一樣。

  (難道淫毒竟未去盡?)柳雪柔心中震撼,那燥熱感卻是來的猛烈,瞬間已
在體內經脈游走一周。

  葛紀元只見眼中的柳雪柔,原本潔白如玉的肌膚,卻突然逐漸泛起紅潮,已
經男女之事的他,自然知道,這是女子動情的徵兆,心中一陣興奮,他竟錯以為
柳雪柔也對他有同樣的情意,此刻眼中的柳雪柔,搖身一變,從原本心目中的天
仙聖潔,變成伸手可得的風情嬌娃,心中激動之下,雙手一抱,將柳雪柔赤裸的
嬌軀摟入懷中。

  柳雪柔此時正運真氣與淫毒相抗,葛紀元這一動作,心中一驚之下,頓時讓
她功虧一匱,原本快要壓下的淫毒再次竄起,全身敏感的肌膚被葛紀元的男性身
軀一貼,瞬間嚶嚀一聲,渾身軟弱無力。

  乍聽這聲嬌吟,葛紀元更加自信的確定,柳雪柔已對自己芳心暗許,只是限
於禮教,才會一路以禮相待,此情此景,雖然心中知道千不該,萬不該,葛紀元
卻已被情慾衝昏了頭,心中慾念的推動之下,葛紀元輕輕的放下柳雪柔赤裸的嬌
軀,一手在玉峰上撫摸,一手往芳草棲棲處尋去,而嘴巴則找上了另一座玉峰上
的櫻紅小點。

lala2000 2007-4-22 03:01 AM

第五章  無極功散,百花齊放;三探敵營,正道淪喪

  夕陽半掛在天邊,紅霞滿天。靜謐的樹林,杳無人跡,偶爾被微風刮起的樹
葉,沙沙作響。

  隱隱約約的人聲突然傳來,細聽之下,是兩個女子的交談說話聲。

  「竹香姐,都好幾天了,我看也夠了吧?」一個身穿紫衫的少女說著。

  「嗯,差不多了,再去林中再採些菇子就行了。」被稱作竹香的另外一位少
女說道,也是一身紫衣,兩人穿著一樣的服飾。

  「喔,還要採喔,人家想回去了,好累人哪!」少女嘟著小嘴,不滿的抱怨
道。

  「菊香,當初可是你自己要求小姐,硬要跟著我出來的,現在怎麼又在抱怨
了?」竹香說道。

  「我怎麼知道會跑這麼遠,又這麼多天的?再說,人家在莊內好悶吶,梅香
姐和蘭香姐又那麼凶,當然是跟你出來最好囉。」少女喋喋不休的念著。

  「好啦,再去林子中採些香菇,草菇之類的,我們就回去吧。」竹香說道。

  「那快點吧。」菊香說完,身形一縱,投入樹林之中。

  「看你急的樣子。」竹香搖頭苦笑,緩步向林中走來。

  「啊!!!」一聲叫喊從林中發出,那是剛進入林中的菊香所發出的。

  「怎麼了!?」為免自己的姊妹有失,竹香一驚之下,飛奔入林。

  只見林內躺著一個黑衣人,不知是生是死,剛發出聲音的菊香正蹲在旁邊仔
細的觀察著。

  「竹香姐,這邊有一個人耶,咦!死了……」菊香看了一會,大著膽子伸出
手探了探鼻息,同時說道。

  「死了就不管他了吧,咦……!」竹香話說到一半,好像發現了什麼,也跟
著慢慢蹲下,觀察起地上的屍體起來。

  「怎麼?」發現竹香的語氣,菊香抬起頭看著竹香。

  「不太對,你看看他的衣物,一身夜行衣,身上還有著打鬥的傷痕,這人應
該是被殺的,可是如果是被殺的話,我們剛剛一直在附近採藥,應該會聽到打鬥
聲……」竹香頓了頓,理了理髮絲,之後繼續說道:「如果是在我們到這前就被
殺的話,屍體應該已經僵硬了才對。」

  「會不會是受了內傷或者是中了毒,所以打鬥結束後,拖了很久才死的?或
是在別的地方打鬥,然後跑到這死的?」菊香問道。

  從這兩個女子的對話看來,她們也不是普通人,思慮細密,還可以在一個屍
體旁邊研究半天,設想總總可能。

  「咦!!這……這真是古怪。」竹香伸出手,探了探黑衣人的脈象。

  「嗯?」菊香好奇的看著她,等待著竹香的話。她平常最佩服這位姐姐了,
武功不俗不說,最主要的是心思細密,聰穎過人。平常大大小小問題,菊香第一
個都會跑去問竹香的意見。

  「他……沒有脈象,又沒有鼻息,體內經脈俱斷,應該是死去了,可是他的
身體還有溫度,而且,不知道為什麼,我感覺到他沒有死,他的身體機能還在運
轉……」竹香喃喃的道。

  「怎麼可能?沒心跳、沒呼吸,經脈斷光光,也沒半點真氣,這樣子還能活
著?」菊香不相信的問道。

  「搞不好是因為其他的原因,才讓他身體還有溫度啊,對了,搞不好是他曬
了一整天太陽……」菊香說著,可是馬上知道自己說的不合理,因為這片樹林枝
葉茂密,很難有陽光照射進來。

  「現在怎麼辦?」菊香等了一會,看竹香還是在思索,於是問道。

  「帶回去,讓小姐看看。」竹香思考了半天之後說道。

  「啊!!沒有小姐的命令,帶外人回莊……」菊香猶豫著。

  「這人很怪異,我相信小姐會想研究研究,再說,他只是一具屍體罷了,有
什麼關係?」竹香說道。同時站起,射出兩條彩帶,捆住了地上的屍體,就這樣
在地上拖行著。

  「走吧。」竹香淡淡的說著,轉瞬間人已出林,不經意之間,露了一手高明
的輕身功夫。

  而這個被竹香,菊香兩人帶走的「屍體」,就是冷傲天。

     ***    ***     ***    ***

  柳雪柔此刻全力運轉著體內的真氣,與突然爆發的淫毒頑抗著,本來這殘留
的淫毒,對柳雪柔深厚的功力來說,在沒有外力干擾的情形下,要對付它是輕而
易舉的,可是現在情況卻不是如此。

  因為淫毒在體內經脈亂竄之下,柳雪柔全身的肌膚變的比平常敏感數倍,而
葛紀元色膽薰心之下,不斷的愛撫著柳雪柔的性感帶,如此一來,導致柳雪柔無
法專心的運轉體內的真氣來對抗淫毒的肆虐,每次柳雪柔想強迫自己靜下心來,
葛紀元的觸碰所傳來的強烈感覺,往往使她功虧一匱。

  葛紀元並不知道柳雪柔的真實情況,因此,在他的想法之中,柳雪柔一來沒
有反抗,二來還對他的動作,做出反應,使得他分外的確定,自己是飛來艷福,
獲得仙女垂青。

  若在平時,葛紀元還有可能當一個柳下惠,然而,此刻在眼前的、抱在懷中
的,是這幾天朝思暮想的柳雪柔,葛紀元當下便失去了身為正道弟子應有的節制
力。

  葛紀元的雙手已經愛撫過柳雪柔身上每一吋的嬌嫩肌膚,而柳雪柔在葛紀元
的逗弄之下,身軀持續的加熱發燙,即使心中千百個不願意,身體卻違背意志的
隨之起舞。

  在淫毒的控制之下,柳雪柔雙手爬上了葛紀元的後背,美妙的胴體在月光的
照射之下,更顯誘惑,葛紀元再也忍在不住,手腳並用之下,七手八腳的開始卸
下自己的衣物。

  就在這時,柳雪柔突然胃內一陣翻攪,一種想要嘔吐的感覺傳來,加上葛紀
元雙手正在脫著自身的衣物,少了外力的干擾,體內的淫毒立時在內力的催逼之
下,漸漸被壓了下去。

  葛紀元脫光了身上的衣物,把下身移動到柳雪柔白嫩的雙腿之間,正打算長
驅直入時,忽覺身上一麻,已被點了穴道,動彈不得。眼角的餘光一瞥之下,正
是柳雪柔點了他的穴道。

  柳雪柔在真氣運轉之下,終於稍微取回了自己身軀的自主權,馬上運功封住
了葛紀元的穴道,然後就這樣躺著,繼續運功逼毒。

  葛紀元穴道被封,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身前的玉人,那赤裸在外、誘惑人心的
雪白肌膚;嬌柔身段、迷人體態,但是卻無法進一步的動作,這感覺直教他快要
發瘋了,可是卻又無能為力。

  「柳……柳姑娘,你怎麼了,快放開在下啊,小生是不是哪邊做錯了?」葛
紀元一直以為柳雪柔是自願委身於他,竟以為是自己的調情手段不夠高明,惹了
心中的仙女不高興。

  柳雪柔狀若未聞,緩緩的把身上發作的餘毒,一一逼出體外,可是仍有一小
部分餘毒,竟然好似有靈性一般,彷彿感覺出大勢已去,馬上又潛伏在神元府之
內。

  柳雪柔這才知道,原來是當日冷傲天的真氣,還未完全帶出神元府之內的毒
素,就回到了冷傲天自身體內的緣故,而洩身之後,自己又只以身氣運轉周身經
脈一周,並未細查神元府的狀況,才會導致今天的情況,差點鑄下大錯。

  柳雪柔略一思量,現在剩餘的淫毒一時之間不會發作,而要清除神元府內的
餘毒,現在時間、地點都不合適,因為神元府關係到人的神智,最是複雜,想要
以真氣進入其內掃蕩,可能會花上不少時間,而且還不能被打擾。

  主意已定之後,柳雪柔徐徐起身,穿回自己的衣裳,看了葛紀元一眼,才發
覺葛紀元也脫光了自己的衣物,臉不禁一紅,伸手撿起一件葛紀元的外衣,輕輕
一抖,衣服緩緩的落下,披在葛紀元身上。

  葛紀元再笨,也知道柳雪柔現在已經回復之前那個冰清玉潔的狀態,經過一
陣冷靜之後,良知也回到了心中,為自己剛剛的舉動後悔不已。

  「我不怪你對我輕薄,不過,發生這種事情,我們不適合再一起行動了,葛
少俠,您的穴道在一個時辰之後便會自解,之後,您還是回去和您的師妹們會合
吧。」畢竟葛紀元尚未做出錯事,而且他好歹也是正道俠義人士,柳雪柔終究下
不了重手,不過為了避免之後尷尬,柳雪柔下了這個決定。

  「柳姑娘,我……我保證不會再冒犯您,你把我穴道解了吧。」

  葛紀元一聽柳雪柔言下之意,竟是要丟下自己,獨自離去,這對他來說,比
殺了他還要痛苦。自己竟然一時淫欲薰心,差點就冒犯了柳雪柔,若是事後柳雪
柔自盡以表清白,自己可是萬萬不能原諒自己的,可是若要自己這樣離開柳雪柔
身邊,那又是百般不願的。

  「唉,我心意已決,就此別過。」柳雪柔嘆了一聲,搖了搖頭,人影一晃,
就這樣消失了蹤影。

  「柳姑娘!柳姑娘!」葛紀元叫了幾聲,發覺柳雪柔真的人已走遠,不禁悲
從中來,此刻一切彷彿都不重要,柳雪柔臨別的語氣、聲調,都把他打入了萬丈
深淵之下。

     ***    ***     ***    ***

  柳雪柔離開之後,回到下馬之處,騎著馬,往荒山野嶺奔去。由於怕淫毒再
次發作,她找了一個僻靜的地點,花費了一天一夜的時間,總算憑著自身的毅力
與深厚內力,把殘留在神元府之內的淫毒全數逼出。

  鬆了一口氣之後,柳雪柔略微調息了一陣子,便準備追上三散人的隊伍,探
查冷傲天的下落。

  夜深人靜,大部分的人早已進入夢鄉,柳雪柔換上黑衣,在營帳之間穿梭,
雖然巡邏的守衛比之前還要多了一倍,憑著巧妙的身法,柳雪柔無驚無險的避過
明哨、暗哨,來到主帳之外。

  「……只能希望聖尊出關之後,可以帶領我們,重振聖們聲威!」無間散人
的聲音傳出,柳雪柔只聽到後半段,不知他們在談論什麼事情。

  「大哥,您的傷勢如何了?」陰陽散人那不男不女的尖銳聲傳來。

  「好詭異的功法,好在侵入體內的真氣不多,不過也花了我數日調養,才能
盡復舊觀。」說話的正是被打傷的清淨散人。

  「哼,冷傲天那小子要是落在我手裡,教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陰陽散
人恨恨的說道。

  柳雪柔聽到這不禁心頭大喜,從這言中之意可以判斷,冷傲天並未被三散人
所擒。正打算悄然離開。

  「二哥恐怕沒有機會了,大哥不是說了嗎?那小子……誰!」無間散人幸災
樂禍的語氣傳來,不過話說一半,馬上穿出帳外。

  柳雪柔聽到無間散人一喝,一驚之下,以為自己曝露了身形,忙向後縱躍了
一步,正打算硬拼一招之後遁走,卻發現無間散人的身形並不是向自己撲來。

  轉頭一看,又是一驚,原來竟是葛紀元。柳雪柔正打算出手營救,兩道勁風
已然襲來。

  原來柳雪柔雖然一開始隱藏的很好,可是在無間散人一喝之下,本能的後躍
同時,形跡已被另外二散人所發現,二散人一驚之下,知道此人功力高過自己,
馬上聯手攻來。

  柳雪柔悠然轉身,左手一招「雪中送炭」,同時右手一招「荷蓮出土」,一
手封擋,一手進擊,接下了兩道擊體氣勁之餘;左手的「雪中送炭」餘勢未消,
反向陰陽散人攻出。

  陰陽散人沒想到柳雪柔竟然可以在兩人圍攻的氣勁之下,不只抵擋,在抵銷
自己的氣勁之後,還有餘勁。

  要知道以左右兩掌分開抵禦,力量勁道則會分成兩股,而清淨散人的功力比
陰陽散人要高,表示陰陽散人的功力還不到柳雪柔的一半,這事實讓陰陽散人幾
乎無法接受,更不要說事前想到了。

  此刻陰陽散人正是舊力已消,新力未生之際,當下便向後一仰,順勢滾了一
圈,反應迅速的避開了這一掌餘勁,不過卻也是狼狽不堪。

  在眾手下眼前以如此窩囊的動作避開攻擊,使得陰陽散人的情緒進入惱羞成
怒的狀態之中。

  其實柳雪柔功力並沒有那麼強橫,這是她的上駟對下駟的策略,她以七分力
對陰陽散人,三分力對清淨散人,因此雖然把陰陽散人逼的狼狽不已,但是防守
的右側已被清淨散人的掌勁打回。

  不過柳雪柔本來計畫就是要如此,她在「雪中送炭」餘勢未了之時,順勢右
側一卸,避過了清淨散人那一掌餘勢,而自己的餘勢也如己所願,逼退了陰陽散
人。

  只見柳雪柔行雲流水的轉身面對清淨散人,兩掌相對放於胸下三吋之處,一
面轉圈一面向外發散,瞬間,清淨散人好像看到無數掌影散出,將自己包圍住,
而且氣勁無處不在,從各角度向自己攻來,竟是「雪蓮十八手」的最後一手--
「千手蓮開」。

  原來柳雪柔知道三散人聯手,自己也討不了好,頂多是自保逃走的局面,那
樣是救不了葛紀元的,而且以葛紀元的武功,在無間散人之下是走不了幾招的,
所以柳雪柔只能用計,在其中尋求救人的機會。

  清靜散人畢竟成名已久,見多視廣之下,只見他不退反近,雙手先是上舉向
空,之後再一翻,一式「梅花三弄」往柳雪柔的掌影中心連按三下。只聽見三聲
斷絮般的聲響傳出,兩條身影各自飛退。

  清靜散人連退八步之後才站穩,口中一甜,急忙忍住,但嘴角已滲出血絲。
柳雪柔卻是一連退了十幾步,直接往無間散人退去。

  就在這時,陰陽散人也再次向柳雪柔攻來,這次他不再拖大,拿出了自己的
分水刺,往柳雪柔周身大穴點去。

  柳雪柔本想趁機打退無間散人,然後帶著葛紀元離開的,沒想到陰陽散人一
退一進之間來回的這麼快速,眼看後方破空聲已近,柳雪柔知道要是被陰陽散人
纏上,那麼今夜可能就失去了救出葛紀元,一起逃脫的機會。一咬牙,柳雪柔竟
然對陰陽散人不予理會,縱身一躍,竟是頭上腳下,單掌往無間散人的頭頂天靈
穴印去。

  陰陽散人的分水刺如影隨形的跟著柳雪柔的身形,而無間散人只要再給他三
招,就可以生擒葛紀元,可是,柳雪柔這招卻又不能不擋,心中暗嘆一聲可惜,
無間散人向後一縱,避開了柳雪柔這一爪印。

  柳雪柔雖然如其所願的逼退了無間散人,不過自己卻避不開陰陽散人的分水
刺,悶哼聲中,柳雪柔落在葛紀元身旁的同時,血霧才從空中飄下。而在場的所
有人也都知道,柳雪柔中招了!

  「走!」柳雪柔口中喊著,一手在葛紀元腰部一送,將葛紀元向自己後方的
空中推出,另一手抽出了繫在腰間的長劍。

  柳雪柔平時甚少用劍,不是因為她劍法不好,而是在她內力大進之後,使劍
起來的破壞力太大,加上,這柄劍有所謂的劍靈在其上,出鞘之後,必須飲血才
能回鞘,所以柳雪柔除非逼不得已,也不會讓長劍出鞘。

  柳雪柔拔出長劍後,劍身竟然自己輕微的顫動起來,發出嗡嗡的聲音。而柳
雪柔握著劍柄的手,幾滴鮮血,順著玉手留下,流過劍柄,流到了劍峰之後,竟
然奇蹟似的消失不見,好似這把劍真的會吸收血液。

  「乘勝萬里伏!」」清靜散人看見這情形,心中一驚,口中喃喃自語道。不
一會,回過神來之後,眼光盯著柳雪柔手上的劍,泛出貪婪的光芒。

  「乘勝萬里伏」,相傳為西漢末年,王莽使人鑄造的寶劍,又稱為「巨君神
劍」,劍長三呎六吋,相傳王莽當初殺人無數,最後綠林軍攻入長安之時,王莽
也是以此劍自盡,之後便有傳聞,王莽的魂魄附於劍上,成為劍魂。

  武林之中,曾有傳聞,百年前此劍曾經出現江湖過一次,當初是一個正道中
默默無名的人所擁有,此劍據說有靈性,會自動攻擊敵人,此人也因此而聲名大
噪,後來卻也因為樹大招風,惹來更利害的魔頭,之後人便和劍一同消失至今。
想不到此刻竟然出現在柳雪柔手上。

  這把劍是柳雪柔當初要下山前,她爹爹交給她的,柳威勝當初只對柳雪柔說
「此劍不可輕易出鞘,但是可以用來救命。」

  柳雪柔也隱隱感覺此劍有股陰寒之氣,不過既然父親都這樣說了,她也就帶
著,之前冷傲天嫌此劍不夠正氣,曾經要她把劍留在武當,但是因為是家傳的信
物,在柳雪柔堅持之下,冷傲天也就作罷。

  柳雪柔得到這把劍後,此次還是第一次拔劍出鞘。劍身的晃動,此刻已由輕
微,轉為劇烈,帶動著柳雪柔握劍之手,竟然開始旋轉起來。柳雪柔身形一側,
直直的往最近的陰陽散人刺出一劍。

  陰陽散人見到此劍筆直刺來,似乎並無變化,正打算身形一閃,避過來劍,
並施予殺著還擊,耳邊卻聽到清淨散人的聲音傳來:「退!」

  陰陽散人一愕之間,卻見到劍尖端突然不自然的晃動著,竟是封死了自己左
右閃躲的路線。

  高手相爭,必爭一刻,更何況柳雪柔的功力比陰陽散人還要高,這短短的一
愕,劍尖已刺到。大驚之下,陰陽散人的分水刺舞得密不通風,同時向後急退。

  旁觀眾人所預期的兵刃交擊聲並未出現,反而是「噗!噗!噗!」三聲,劍
尖竟然匪夷所思的穿過陰陽散人的防禦網,在他身上刺了三劍。

  所幸陰陽散人極力護著自己的幾個重要穴道,只見他胸前,右臂,左腰分別
受創,淡淡血絲滲出衣外,染紅的面積漸漸散開。

  這一下清淨散人眼中的貪婪光芒更盛,而無間散人則是露出了些許懼意,也
跟著拔出了自己的七分劍--「無間」。

  柳雪柔送走葛紀元,拔劍,出劍,傷陰陽散人,整個過程其實不過一轉眼的
時間,而短短時間之內,三散人已經一人輕傷,雖然,柳雪柔自己也中招受傷,
但是這把劍實在太恐怖了,而柳雪柔功力也實在強橫。

  破空聲響,原本被送走的葛紀元,竟然返回,並且直接往受了傷的陰陽散人
撲去。原來葛紀元見到陰陽散人傷了意中人,心中不忿,剛剛被送走的他,並不
知道柳雪柔此刻佔了上風,心急之下,一落地便馬上撲回場內,直接往陰陽散人
攻去。

  柳雪柔沒想到葛紀元會回來,這下自己所受的傷不是白受了麼?不過這種奮
不顧身的行為也讓柳雪柔心下感動,之前發生非禮事件之後,本來對此人的厭惡
感也減輕了不少。

  柳雪柔又是一劍直刺,這次刺的對象則是無間散人。有了陰陽散人的前車之
鑑,無間散人採取游鬥的方式,在柳雪柔身旁丈外繞著她轉圈,不住閃躲騰躍,
尋隙反擊。

  柳雪柔受的傷勢其實不輕,身上兩道傷口流血不止,一道在右肩,一道在右
腳,縱躍不便的她,面對無間散人的這種打法,一時之間也只能護住自己,等待
接近的機會。

  葛紀元這邊已經和陰陽散人交上了手,由於陰陽散人有傷在身,而葛紀元又
是招招同歸於盡的拼命打法,本來以兩人功力的差距,就算葛紀元想同歸於盡也
是不可能的,可是現在卻成了僵持之局。

  清靜散人心中一動,竟然放下無間散人獨自對付柳雪柔,雙手一張,逕自往
葛紀元的方向撲去。柳雪柔見狀果然大驚,刷刷刷三劍逼開了無間散人,長劍一
振,刺往清淨散人的後背。

  無間散人和清淨散人自幼同門,又一起加入魔門作惡至今,三人默契極佳,
已明白清淨散人的用意,當下飛身追在柳雪柔身後,持劍向柳雪柔後腰斬去。柳
雪柔正在空中,劍尖仍直指清淨散人,正打算扭腰避過無間散人砍向自己腰部的
劍招,忽然一陣令人作嘔的感覺襲來,身形一滯。

  「碰!噹!」兩聲異響傳出,柳雪柔迫不得已,只能變招擋下無間散人的一
劍,而葛紀元在本來應付陰陽散人就已經吃力萬分,在清淨散人加入之下,竟是
走不了一招,就被制服,中了一掌,萎頓在地。

  「柳姑娘,不要管我,快走!」柳雪柔見葛紀元中掌倒地,口中卻喊著要自
己離去,心中一嘆,知道己方兩人都帶傷之下,現在也只能自己先離去,之後再
想辦法營救葛紀元,身形隨之騰空而起,轉眼間飛出重圍,竟是無一人敢阻攔。

  「追!」

  「敵人逃跑了!」

  「她受了傷!」

  四周的魔門弟子在柳雪柔離去之後,才虛張聲勢的大喊,作勢欲追,怪了,
剛剛怎不見有人出手阻擋?

  「一群廢物!都給我回來!就算她受了傷你們也追不上。」清淨散人如何不
知眾人心態,何況,就算此刻叫自己單槍匹馬去追,自己也是不敢,那把劍果真
如傳聞般神奇,思想到這,心中據為己有的念頭更盛。

  「此人留著也沒有用處,送他一程吧。」清淨散人對陰陽散人說道。

  「大哥,不急,讓我先享受享受再說,這也是不無小補嘛!」陰陽散人的尖
銳聲音,加上說出的話語,讓人不禁起了一陣雞皮疙瘩,難道,可憐的葛紀元要
被……

  「等等,大哥,二哥,柳雪柔一定會回來救他的,我有一個想法……」無間
散人說道,眼中透露出惡毒的笑意。

     ***    ***     ***    ***

  無邊無際的黑暗,完全的黑,沒有任何的光線,沒有任何的事物,有的只是
一片沉寂。

  忽然,遙遠的那方出現了一個光亮的小點,在一片漆黑之中,小小的亮點格
外的閃耀,光芒刺眼。

  小點爆開了,光亮也隨之爆開,劃破黑暗,撕裂著空間,接著,就是一片的
白。白光過後,之前的小光點變成了兩個小點,互相旋繞著,越轉越快,變成了
一個光圈,向內壓縮著。壓縮到極點之後,又再次爆開,又是一陣白光充滿整個
視野。

  白光過後,光點變成了四個。四個光點又開始旋轉起來,壓縮,爆開,變成
八個,然後是十六,三十二,……很快的,無數的光點形成,停止了旋轉。應該
是說,停止了快速的旋轉才對。所有的光點,在空間中,隨著某種運行的軌跡,
悄然運轉著。光點不只繞著某種軌跡運轉,同時,自身也在旋轉著。

  瞬間,一種明悟湧上心頭,眼前的光點,變成了璀璨的星空就在此時,冷傲
天睜開雙眼,醒了過來。

  淡黃色的床幔,床邊一張桌子,桌上空無一物,滴塵不沾,窗子半開,窗外
吹進徐徐微風,使房內不覺氣悶。

  咿呀一響,門開,一個紫衣女子,捧著茶水,走進房內。

  「你醒了!」紫衣女子說道。不冷不熱的語氣。

  「謝謝姑娘相救,請問姑娘如何稱呼?」冷傲天說道。坐起身子,暗中運了
運真氣,果然,剛剛就感覺自己真氣全無,現在確定了,自己似乎失去了所有的
真氣內力。

  「不是我救你的,要謝的話,等你見到我家小姐時,在跟她說吧,不過,你
可能沒有機會……」紫衣女子說著。

  「喔,對了,我叫菊香。」菊香說了一陣子,才想起冷傲天的問題。

  「在下冷傲天,先謝過菊香姑娘了,可否請您替在下引薦一下,在下謝過府
上小姐之後,便有要事要辦。」冷傲天仍是有禮的說著,彷彿根本不在乎菊香的
輕視語氣。

  「什麼!?你是冷傲天?武當冷傲天?」菊香驚訝的看著冷傲天,言語中充
滿驚訝,還有懷疑。

  「是的,在下是出自武當沒錯,對了,請問這是何處?」冷傲天說著,想到
了柳雪柔,冷傲天真想馬上離開這。

  「這……怎麼可能,你……你的武功……」菊香仍是不信,想必之前有人探
查過冷傲天體內的狀況了,因此菊香也知道冷傲天沒有任何內力。

  「唉,這說來話長,在下現在內力全失……」冷傲天淡然說著,心中雖然傷
感,不過內功沒了可以再練,至少這條命是保住了,倒是不怎麼放在心上,只是
不知柳雪柔此刻情況如何,冷傲天心知當日她們應該是有驚無險,不過尚未確認
之下,還是有點擔心。

  「我馬上通知小姐,你……您稍等。」菊香的語氣馬上轉變了,也忘了回答
冷傲天之前問的問題,就這麼慌張的跑了出去。

  冷傲天也不在意,心中微覺奇怪,雖然自己感應不到體內有任何真氣,可是
又沒有四肢無力的狀況,照理說,原本內功深厚之人要是在瞬間失去全身內功,
散功之後,會有很長一段時間,因為身體不適應,而四肢無力的,可是自己又沒
有這種情況。

  冷傲天盤膝坐於床上,查看自身,試著運轉「無極歸元」心法,打算探查自
己的狀況,順便試著重新修練內功,忽然發現,自己體內沒有經脈。

  也不能說沒有經脈,照理來說,人人都有經脈,學武之人,根據各家心法不
同,每套內功心法,自有一套各自的真氣運行路線,真氣沿著人身經脈運轉,而
在真氣運轉之下,經脈便會強韌起來,然後漲大,以容納更多真氣運行,再次強
韌,再成長,週而復始,內功也隨之加深。而不同的心法,運用到的經脈就不會
相同。

  冷傲天發覺,自己之前的經脈,已經萎縮回原樣,照道理說,即使是散功之
後,原來的經脈粗細,在數年之內,仍是不會改變的,只要經脈不斷,是可以從
頭練起的,而且會事半功倍。而自己的情況,卻不是如此。

  冷傲天此刻就好像從來沒學過內功,運過真氣一般,不只體內空空蕩蕩,連
經脈也和常人無異,更嚴重的,冷傲天現在才發現,自己主要連接丹田的經脈,
都被自己震斷,此刻雖然不知道為什麼,都自動修復了,可是卻變成無法承載真
氣的狀況。

  這比一般不會武功的人還慘,也就是說,冷傲天即使想要重頭練起,都不可
能,除非能尋得靈丹妙藥,重塑經脈韌度。

  發現這情況的冷傲天,冷汗已在不知不覺中,弄濕了自己整個背部,沒想到
自己雖然僥倖活了下來,結果卻成為不會武功的廢人。饒是冷傲天心志堅毅,一
時之間,仍是無法承受這個結果。

  忽然,奇怪的感覺傳來,冷傲天似乎能感覺到,有五個人往房內走來,而這
五人現下的位置,竟然是還再另一座院子,一想到這,似乎整座莊園的建築都了
然於胸,所有的人,在哪個位置,在做什麼事情,都能隱約察覺。

  這幾乎是不可能的,以前即使冷傲天五感超群,也要運功增幅之後,才能感
應到比較大的動作,如:施展輕功時,劃開空氣傳來的破空聲;或是暗器射出的
聲音,掌勁的壓力。但是現在竟然能感應到日常走動,這是匪夷所思的事情。

  而且,純粹就只是「感覺」,沒有影像、聲音、氣味、風壓……等等的徵兆
來判斷,而是純粹的感應。

  (難道,這就是師父之前提到過的,「第六識」?)冷傲天心中想道,又覺
得不太可能。

  佛道家所說的「第六識」和「他心通」、「天眼通」、「天耳通」……等等
大神通有些類似,但是卻跳脫了「五感」的範圍之外,有點像是現代所說的「第
六感」、「預知」、「精神感應」之類的東西了。

  正自思索之間,房門已被開啟,來人一共五人,步入房內。

  只見四個身穿紫衣的少女,之前的菊香也在其內,還有那個在林中一起發現
冷傲天的竹香,也在四女之中,四人圍在一個女子四周,這女子身著紅衣,相貌
清奇,五官清秀之中,帶著東北塞外人士的立體感,是容貌極美的一名女子,表
情清冷,不知為何,冷傲天可以感覺得到,此女身懷的絕世武功,絲毫不下柳雪
柔。

  「小女子不知貴客到來,怠慢不周之處,還請見諒。」說話不卑不亢,嘴中
雖稱冷傲天為貴客,語氣卻極為冰冷。

  「不敢,冷傲天感謝姑娘相救之恩,日後必圖報答。不知姑娘如何稱呼,在
下目前又是身處何處?」冷傲天對紅衣女子的態度恍若未見,說話語氣仍是謙謙
有禮,畢竟自己一條性命為他人所救,人家對他的態度好與不好,反而不是那麼
重要。

  「在下耶律冰心,救命之恩不敢當,冰心對此並無建樹,完全是冷少俠內功
神奇,自療的結果,此地為『百花莊』,少俠才剛剛痊癒,還請少俠在此安心靜
養。」耶律冰心說道。

  「百花莊」三字入耳,冷傲天不禁心中一驚。「百花莊」素來行事隱密,和
正道中人不相往來,行事亦正亦邪,莊內人皆為女子。

  十年之前,正道與魔門大戰時,曾有數十個黑衣蒙面女子,與魔門站在同一
邊,相助魔門,但是卻又不是魔門中人,事後正道人士有人猜測,是「百花莊」
的人,曾經想要上門尋事,但是「百花莊」在何處竟是無人知曉,而事後也沒有
「百花莊」的人在江湖中再露面過,最後也只能不了了之。

  「沒想到,此處竟是傳說中的『百花莊』,在下身有要事待辦,救命大恩先
行謝過,不過在下必須告辭了,大恩還望來日再報。」冷傲天這下一來,更是不
願意再此地久留,畢竟「百花莊」跟「魔門」有無瓜葛還是未知。

  「報答倒是不必了,冷大俠不會是嫌棄這個莊園太過粗鄙,是以不願意多盤
桓幾日吧?」彷彿已預料到冷傲天的反應,耶律冰心淡淡的說著。

  「在下確實是真有要事在身,請姑娘見諒。」冷傲天不冷不熱的說著。

  「不是冰心不讓冷大俠走,而是莊外的「百花陣」已發動,要再等十二日之
後,才能開啟通道離去。」耶律冰心說道。

  「『百花陣』是前人設置,用來保護『百花莊』不受外人侵擾的迷陣,按天
干地支運轉,只有每格十二日才能由陣外以外力暫停運作,最長可以停止三日,
之後便會自行啟動。如果在其他時間硬闖,觸動陣法,人在其中,會受到各種幻
象攻擊,即使我想要救助,也無辦法。」耶律冰心繼續解釋道。

  「這……難道沒有別的辦法?」冷傲天沉吟片刻,不要說此刻功力全失,無
法硬闖,就算功力尚在,要是自己硬闖成功,卻破壞了人家的陣法,這也說不過
去,更何況人家還救了自己一命。

  「對不起,莊園四周全被陣法囊括在內,沒有別的出路。」耶律冰心回答。

  「好吧,既然如此,在下只好再打擾數日了。」冷傲天百般無奈之下,只能
頷首接受。

  「冰心先告辭了,冷少俠請多多休息吧。」耶律冰心淡淡說道。

  「多謝關心,姑娘請便。」冷傲天拱手為禮,目送耶律冰心離開房門。

  「小梅,通知大哥。」走出房門之後,耶律冰心淡淡的說道。

  「是。」身旁一個紫衣少女應聲說道,之後轉身離去。

  「小姐,菊香不明白,這個冷傲天,現在功力全失,身上沒半點真氣,有必
要……」菊香問道,顯然是對此不以為然。

  「我也不知道,這只是一種感覺,我覺得他表面上失去內功,但是實情並沒
有這麼簡單,你知道他為什麼會失去內功?」耶律冰心問道。

  「菊香不知。」菊香回答道。

  「那是中了清淨散人的『蝕魂勁』,照理說,被『蝕魂勁』侵入體內,要嘛
就是以深厚內功驅逐出體,要嘛就是功力被蠶食之後,中毒受傷而死,他內功被
蠶食,卻又未死,這情形還是第一次見到,還是等大哥來了再說。」耶律冰心說
道。

  「原來如此,看來也只有少主能看出端倪了。」菊香恍然大悟。

  「你們三個輪流照顧他的起居,每日向我回報狀況,我要知道所有細節,不
能遺漏。」耶律冰心冷冷的說道。

     ***    ***     ***    ***

  一道白影在空中眨眼晃過,柳雪柔仍是一身白衣,鬼魅般穿梭營帳之間,這
是她第三次探入三散人的營地了。

  知道冷傲天並未被擒下之後,柳雪柔恨不得馬上回頭尋找,可是葛紀元也是
因為自己而身陷敵營,再怎麼說,自己也得試著相救,即使已被三散人所殺,也
得確認結果,好給青城派一個交代。

  細細思考之中,柳雪柔發現自己兩次都有突然作嘔的情形,第一次是在葛紀
元非禮自己,當初還以為是淫毒發作所致,可是後來已經確定去除淫毒了,卻又
再次出現,莫非……柳雪柔略一聯想,自己月事確實是數月未來。

  本來學武女子,月事本就不甚固定,內功精湛之後,柳雪柔曾長達三四月未
有月事,因此雖然自從與冷傲天山洞結緣之後,柳雪柔月事就沒來過,柳雪柔一
開始也不在意,現在一細想之下,已幾乎肯定了,自己有了身孕。

  想到這,柳雪柔不禁心中一陣甜蜜,回想和冷傲天剛成親的那段日子,不禁
滿臉嫣紅,不過雖然心中洋溢著幸福的感覺,也很想趕快告知冷傲天這個喜訊,
但是還是得先救出葛紀元再說。

  花了二日靜養,傷口已大致痊癒,雖然最好不要有大動作,以免撕裂傷口,
不過三散人的隊伍越走越偏僻,一座林木茂密的大山已近在眼前,葛紀元被擒兩
日,也不知會受到何種對待,所以柳雪柔決定行動,以免夜長夢多。

  剛剛在營地周圍擒獲一名哨兵,問出囚禁葛紀元所在,柳雪柔點了哨兵的昏
睡穴之後,悄然來到帳外。三散人的主帳就在旁邊,想來三散人也猜到自己會前
來救人,想必設下了埋伏。

  握了握腰間的「乘勝萬里伏」,柳雪柔打定主意,要以迅雷不及掩耳的手段
救出葛紀元。

  剛隱身於帳外,便聽到帳內傳來,男女的喘息聲音,仔細一聽,柳雪柔不禁
紅霞滿頰,這是男女交合的聲音。

  「呵呵,真是英俊的一位小生,身材也不錯,就是功力差了點。」女子喘息
聲漸止,一開口說話,卻哪裡是女子,而是陰陽散人尖銳的高音。柳雪柔以劍尖
在帳上刺了一小洞,秉住呼吸,向內窺探。

  可憐的葛紀元,雙眼赤紅,躺在床上,似乎被點中穴道,動彈不得,陰陽散
人光著身子在葛紀元身上套弄著。長期採補之下,陰陽散人的身體異常的光滑,
皮膚細嫩,美中不足的是過於慘白,帶點病態的白。

  陰陽散人的陽物高高的舉起,臀部緊貼著葛紀元的下身,上下晃動著,竟然
是以臀相就,讓葛紀元走自己的旱道。柳雪柔哪曾看過這情景,一見之下,立時
羞怯不已,又覺萬分噁心。

  葛紀元受到陰陽散人的「歡喜六合功」影響,雖然心中不願,甚至覺得噁心
不已,跨下之物卻不聽話的舉起,而在套弄之下,竟然情慾漸生,原本心中的厭
惡感竟然被跨下傳來的快感代替,沒幾個照面,便丟精洩甲。

  兩日之中,葛紀元以經記不清多少次了,每次自己總是排斥,厭惡,最後卻
總是莫明的湧出快感,吞沒自己的理智。

  哧的一聲,柳雪柔以劍劃破帳幕,飛身入內,劍尖直指陰陽散人。陰陽散人
彷彿早已猜到,破幕聲一起,已應聲而起,哧的一響,從另一側穿幕而出。

  柳雪柔才奔至葛紀元身旁,一道黑影從空降下,一座巨大的鐵籠罩下,將半
座營帳都罩入其內。

  三散人的身影從帳門外竄入,哈哈大笑,得意的看著鐵籠內的柳雪柔。

  「三弟算無遺策,這招『請君入甕』真是高明。」清靜散人說道。

  「大哥謬讚了,呵呵∼∼∼」無間散人說道,眼中盡是得意之色。

  「哼,你們以為我不知道你們會有防備嗎?」柳雪柔被關於籠內,仍是鎮定
自若,毫無驚慌之色。同時背起葛紀元,撕開床單為繩,將其綁於背後。

  「此籠為精鋼所鑄,一入籠內,插翅難飛,我就不相信,柳大女俠,會有什
麼招數可以出來。」無間散人看著柳雪柔,眼中射出強烈的慾望。

  柳雪柔不發一語,緩緩運氣,手脕一震,長劍之上,竟然附上一層淡淡的暗
芒,刷刷兩劍,柳雪柔運勁往鋼柱劃去,鋼柱竟然應聲而斷,同一時間,柳雪柔
已然穿出,往三人的方向射去。

  三散人見狀大驚失色,想不到連精鋼所鑄的牢籠都困她不住,百忙之下,就
地散開,朝三個方向滾去。

  柳雪柔見三人如己所料,不敢正面對上詭異的「乘勝萬里伏」,身形一展,
就欲穿出帳門,揚長而去。忽覺頸後一麻,接著腰、背又是一麻,已被人點了穴
道,動彈不得。

  「你……你竟然。」柳雪柔心中雪亮,卻是不敢接受事實,堂堂正道中人,
竟然會和魔門同流合污。

  「對不起,我太愛你了,他們只是要你的劍,不會傷害你的。」葛紀元從柳
雪柔背後躍下,原來他前思後想,知道經過之前的非禮未成的事之後,柳雪柔表
現出來的冷漠態度,自己是再也沒有機會獲得芳心,於是,被擒之後,在無間散
人的遊說之下,想起在溪邊所見,柳雪柔那完美無暇的身軀,竟然為了得到柳雪
柔的身子,而誤入了歧途。

  「呵呵,三弟果真不愧是諸葛再世,這局佈的環環相扣,天衣無縫啊。」
陰陽散人尖銳的嗓音響起。

  無間散人心思細密,對於以精鋼鐵籠困住柳雪柔,並無十成把握,而他偶然
之間,想起葛紀元看著柳雪柔的眼神,那是和自己有著相同欲望的眼神,瞬間讀
懂了葛紀元心思的無間散人,之後花了無數的心思引誘葛紀元,突破他的心防,
從而設下了這個局外之局。

  他和葛紀元定下的協定是,只取劍,柳雪柔歸葛紀元一人享有,可惜淫慾衝
腦的葛紀元,腦中只想著柳雪柔傾城之姿,如何能一親芳澤,並未注意到無間散
人眼中的信息,也愚笨到相信無間散人會履行諾言。

  在場中人除了清靜散人盯著柳雪柔手中的寶劍,射出貪婪的目光之外,其餘
三人,包括陰陽散人,無間散人,葛紀元,無不盯著動彈不得的柳雪柔,雙眼射
出淫邪的目光。

lala2000 2007-4-22 03:05 AM

第六章     出塵傳人又入世,羽扇綸巾鬥二女。

  黃龍鎮,青城別院,一間廂房內,兩女子神色不安,似乎還在等待著什麼似
的。此二女正是歐陽飄雲、飄雪二人。兩女送三位民女回到鎮上之後,便回到了
青城別院之中。本來二人留下訊息就要離去,卻接到掌門手諭,命兩人等待一位
正道中人。

  歐陽飄雪活潑好動,本來就愛四處遊逛,因此,前一兩天,她還無所謂的在
鎮上逛街遊玩,可是後來玩膩的她,也呆不住一直死守別院等人。而歐陽飄雲本
來是喜好文靜的女子,可是這次擔心掛念冷傲天、葛紀元等人,反而比妹妹還要
呆不住。

  照理說,如果冷傲天後來有跟柳雪柔和葛紀元會合的話,此刻也早已回到別
院,然而已經過了數日,卻沒有任何消息,連葛紀元和柳雪柔都沒有回來,那說
明了一定有事情發生。因此,歐陽飄雲等得更是焦急。

  「碰、碰」兩聲,敲門聲響起。

  「進來」歐陽飄雲道。

  「歐陽小姐,『出塵庵』沁采凌師太到了,正在大廳上用茶。」一位男性僕
役恭敬的說道。由於這裡是青城派的別院,平常派內中人忙於武林中之事,因此
日常打點則是請了當地的一般百姓打理。

  「好!我馬上就到。」歐陽飄雲聽見師門要自己等待已久的人已經到來,迫
不急待的便要出去。

  走進大廳,只見一位少婦立於廳前,正在觀賞壁上的字畫。少婦一襲樸素的
灰衫,長髮束帶整齊,髮長過肩,雖然衣著樸素,不過,光是背影就給人氣質出
眾,有出淤泥而不染的感覺。旁邊還有一位小姑娘,大約八、九來歲,梳了個髮
髻在頭上,一張稚嫩的臉龐,卻有秋水般的雙眼,活脫是個小美人胚子。

  「姐姐便是『出塵庵』這一代的傳人-沁采凌?」歐陽飄雪仍是那副性子,
大凡看的順眼的女子都叫做姐姐。心中卻覺得奇怪,這人看起來也不過二十來歲
左右,僕役為何卻要報「師太」?想是她自己所報的姓名吧,可是據師門所言,
沁采凌為這代出塵庵唯一傳人,也就是掌門,想不到如此年輕。

  女子聞聲緩緩轉過身來,飄雲、飄雪二女的呼吸也跟著頓住。此女柳眉,明
眸大眼,眼中閃爍著智慧的光芒,鼻子小巧挺拔,嘴唇薄而紅潤,竟然是一位姿
色出眾,沉魚落雁的美女。飄雲、飄雪本身也是極為標緻,姿色頗佳的女子,可
是在此女面前,卻都被比了下去,此女的美麗又和柳雪柔不同,多了一種出世的
感覺。柳雪柔屬於外柔內剛,外表柔順,就像落入凡間的仙女,美到你會以為她
的美麗不應該存在於世上,而她卻又那麼實在的站在你的眼前;而眼前的沁采凌
卻又不同,在她眼前,你會莫名的產生一種壓力,彷彿自己的一切都被對方所洞
穿,所知悉。


  「姐姐好美啊!」歐陽飄雪情不自禁的讚嘆著。歐陽飄雲雖然心有同感,畢
竟個性內斂的多,但是也震攝於沁采凌的美貌,呆立於廳中。

  沁采凌乍聞歐陽飄雪的讚美,嘴角微微一笑,對二女微微頷首,說道:「貧
尼早已步入不惑之年了,哪有兩位姑娘青春美麗,何況,對出家人來說,這只是
一具皮囊罷了。」

  「什麼?沁師太您已年過四十?這...」歐陽飄雲才剛剛從震驚中稍微回
復過來,馬上又被嚇到。

  「出家人不打誑語。對了,我在路上遇到了魔門五魔使之一的『羽扇綸巾』
任萬劍,一路追蹤至此,這也是我來晩的原因。」沁采凌說道。

  「什麼!」歐陽飄雲、飄雪同時失聲叫道。

  當下,歐陽飄雲把之前和冷傲天、柳雪柔等,遇上三散人的事情概略說了一
番,沁采凌聽罷微微皺眉,彷彿在思索什麼。

  「魔門精銳盡出,看方向是要往他們的聖山集結,看來此事不簡單,必須趕
快通知正道各派。」沁采凌說道。

  「我看你們並不清楚魔門的情形,我這就和你們說吧。魔門在十年前突然出
現,因為其行事邪惡,和正道各派互有摩擦,後來兩方人馬在千里坡大戰,正道
慘勝,但是元氣大傷。魔門當初旗下有五散人,十五魔使,二十六宮主,戰鬥慘
烈無比,最後魔門五散人死了二人,十五魔使死了六位,二十六宮主死了二十一
個,旗下門眾死傷無數。

  據我所知,現在魔門狀況已有改變,原來沒死的九位魔使昇為散人,剩下的
五位宮主則成為現在的五魔使,而原本的二十六宮則改為組,目前已知道的就有
『風靈組』、『火炫組』、『地缺組』、『貪狼組』、『雷鳴組』等,除五聖使
單獨行動外,其餘各人,各率領數百名魔門眾不等。也就是說,雖然魔門的勢力
已經縮水,但是十年的調養,已經快要回復舊觀,魔門已經不是任何一正道派系
可以單獨對付的。」沁采凌如數家珍般一一道來,看不出她對於魔門竟然了解如
此的深入。

  其實,『出塵庵』本來就是不世出的正道派系,每代弟子大部分為單傳,而
且聽說只收「純陰之體」的女子,而且代代傳人皆為玉潔冰清,傾國傾城的絕世
美女,此門派專門對付魔門,如果天下太平,『出塵庵』的弟子,根本就不會下
山,而是繼續在山上修行,尋求天道。因此,若要說誰對魔門可以聊如指掌,也
只有從『出塵庵』出來的人了。

  「那,師太剛說的那個任萬劍,此刻正在鎮上?」歐陽飄雲問道。

  「不,此人極為狡猾,行蹤飄忽,我追蹤到離鎮十里外的時候失去了他的蹤
影,不過,根據你們剛剛所說,我已經可以知道他要去哪了。」沁采凌說道。

  「莫非是師太剛提到的聖山?」歐陽飄雲心思細密,馬上猜出了一個大概。

  「最終的目的地是聖山沒錯,不過他應該會先跟三散人會合,他是三散人的
徒弟。」沁采凌說道。

  「那我們得盡快通知柳姐姐和師兄他們。」歐陽飄雲說道。

  「事不宜遲,我們先到之前你們說的那個樹林看看。」沁采凌說道。

  「仙兒,你就先呆在別院,等為師回來吧。」沁采凌接著轉身對身旁的小女
孩說道,看來這就是下一代『出塵庵』的傳人了。

     ***    ***     ***    ***

  「沒有打鬥的痕跡,可是他們兩人也沒有回別院,我猜,冷少俠一定沒有出
現,柳姐姐和師兄應該是追蹤三散人的隊伍去了。」歐陽飄雲說道。

  此刻三人站在之前分手的樹林邊,歐陽兩姊妹和沁采凌三人來到林中,見不
到人影,搜索了一番之後,又回到林邊集合。歐陽飄雲冰雪聰明,竟然能把事情
推論出一個大概,與事實相去不遠。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看見兩人深思不語,一旁最討厭動大腦的歐陽飄雪
問道。

  「兩位請先回別院,等待正道人士的集合,再一起往聖山一探究竟。」沁采
凌說道。

  「那師太你呢?」歐陽飄雪問道。

  「我往聖山的方向搜尋看看。」沁采凌回道。

  「不,我們一起去。」歐陽飄雲抬起了頭說道。

  「對,我才不要回去黃龍鎮,無聊死了。」歐陽飄雪附和道。

  「不行,太過危險了,我不能讓你們涉險。」沁采凌回絕道。確實,以歐陽
二姊妹的武功,對沁采凌來說,萬一有事,反而是個負擔。

  「好吧,謹遵師太吩咐。」出乎意料之外,歐陽飄雲竟然這麼好說話,就這
樣答應了下來。

  沁采凌彷彿看穿了歐陽飄雲的心事一般,沒有說話,盯著歐陽飄雲看了好一
陣子,歐陽飄雲被看的低下了頭,不敢和沁采凌四目相對。

  「唉,我先走一步,希望兩位,不要太莽撞才好。」半响,沁采凌嘆了一口
氣,語重心長的說了最後一句話,轉身離去。

  「姐,我們真的就這樣回去?」等沁采凌消失之後,歐陽飄雪問道。

  「當然不是,既然人家不讓我們跟,難道我們不會自己去找嗎?」歐陽飄雲
說道,她不是不知道,自己的武功程度,不過她也不願意繼續在別院枯等。

  兩女上了馬之後,由於之前沁采凌已經告知聖山所在的大概位置,歐陽飄雲
決定先沿著官道詢問三散人和柳雪柔等人的形跡,到下一個城鎮再折往聖山的方
向,而此時,正是柳雪柔在溪邊遭到葛紀元非禮的同一日。

  話說兩人沿著官道疾馳,一遇路上行人便上前詢問打聽,沒有柳雪柔等人的
蹤影,不過三散人的隊伍人多勢眾,倒是有不少人見過。此日到了一個城鎮,兩
人問到了隊伍在三日前離開城鎮,往南方的崇山峻嶺而行,於是,歐陽飄雲決定
在鎮內歇息一晩,隔日再往南追蹤而去。

  兩人問明了鎮上最大的一間客棧,在客棧前下了馬,問掌櫃要了一間上房,
然後便在店小二的指引之下,到房內安頓歇息了一會。

     門響,門外傳來店小二的聲音:「兩位小姐,您是要在房內用膳,還是到堂
前的大廳呢?」

     「到雅座去,到雅座去。」不等歐陽飄雲回答,在房內困的發慌的歐陽飄雪
搶著回答。

     以歐陽飄雲的個性,本來是打算在房內用膳就好的,不過她也知道她這個妹
妹的性子,搖了搖頭,兩人步出房門,往堂前的大廳行去。

  一般客棧的雅座都在二樓,這間也不例外,兩人到了前廳,小二迎了上來,
帶著兩人往二樓行去。大廳中,客人三三兩兩,一張桌子坐了四個男子,神情猥
瑣,一見二人上來便雙目放光。正對階梯的對面角落,一名男子,穿著淡藍色的
儒衫,背對著眾人,面對著窗外,獨自飲酒。歐陽飄雲轉過身來,左手邊第二張
桌子,坐著兩個中年男子,看起來像是經商的旅客。

  整個樓層就三張桌子坐了人,這小鎮地處偏遠,生意三三兩兩,也是正常。
店小二領著兩人到了窗邊的一張桌子之後,便走下階梯。只一會兒小二就把酒菜
端了上來,兩人也開始吃著。

  「我說老熊阿,昨夜那個怡娘,還真是帶勁阿,我在隔壁房都可以聽見你們
兩個人辦事的聲響,還真他娘的騷阿。」在中間那桌的一人說著,明顯放大了聲
響,想必是想惹事來著。

  「可不是,那娘子可真不是普通的騷逼,在床上那個浪勁,你改天真得好好
嚐嚐。話說回來,你那個豔紅也不賴阿,聲音是不大,不過光是那個露了一半在
外面的奶子,還有走路時,扭動那肥屁股的浪勁,光是穿著衣服就叫人受不了了
呢!」被稱為老熊的粗豪莽漢說著,四人一邊說著,雙眼卻是不住往歐陽姊妹這
邊瞟來。

  「姐,這些人好粗俗下流,我們去說說他們好不好?」歐陽飄雪聽到這,有
點坐不住了,不過反應遲鈍的她,還不知道這些人是衝著自己來的。

  「小妹,別動。他們是衝我們來的,等會還會有更難聽的,先別發脾氣。」
歐陽飄雲從四人一開始故意放大音量的說話,還有眼神動作已經猜出,這四個人
是衝著自己來的,只不過這四人看來雖然身懷武功,卻不怎麼樣,不知道是真的
不長眼,還是有人指使,這點歐陽飄雲還在觀察四周其他人士的動靜。

  「那又怎樣?他們的武功..」歐陽飄雪不以為然的說著。

  「姐姐自有主張,這些人可能是有人指使,我要把他找出來。」歐陽飄雲小
聲說道。

  歐陽飄雪這才反應過來,知道歐陽飄雲是另有深意,還好剛剛兩人都是習慣
性低聲說話,畢竟雖然個性大而化之,歐陽飄雪從小受到禮教教化也沒少過,也
知道女孩人家平常是要含蓄的,不過自己常常高興起來會忘記就是了。

  「昨天那些娘們是帶勁,就是不知道今天的怎麼樣?」另外一人看著歐陽姊
妹,也插進話題之中。

  「這兩個看起來皮膚細嫩,臉蛋更是比昨天那幾個,標緻不知道幾倍,就是
可惜,可惜阿。」另外一人附和的說著。此人一身書生裝扮,和其他三人坐在一
桌,看起來極不搭調,不過要是看到他臉孔上的淫穢,似乎又很搭了。

  「來了!」歐陽飄雲心道,同時對飄雪使了個眼色,示意她忍耐,不要馬上
發作,兩人裝做若無其事一般,自行喝酒吃菜。

  「老窮酸你在說什麼?什麼可惜呢?」一人接著搭話問那個書生打扮的人。

  「可惜的是這兩個娘子好像端莊的女孩子家阿,放不開阿,在床上一定畏畏
縮縮的,多沒情調阿。」彷彿配合好一般,老窮酸接著說著。

  「這倒不一定喔,搞不好上了床之後,也是騷浪不已的浪蹄子一隻。」一人
接口說道,說完四人得意的哄然大笑。

  看著他們四人一搭一唱,歐陽飄雲不動聲色,恍若未聞,繼續夾著眼前的小
菜,其實卻是留意四周人的動靜。

  那兩個看來像是經商的中年男子,聽到這也知道四人是針對這兩個小姑娘而
來,不過看這四人都是裝扮,也知道這些武林人士,自己是惹不起的,怕被捲入
事端,兩人匆匆把酒菜掃了掃,收拾收拾,一前一後,急忙登登登的下樓結帳去
了。

  而那位儒生打扮的人,卻是彷彿這些都和自己無關似的,仍舊背對眾人,自
顧自的喝酒。

  歐陽飄雲心中已有計較,仔細留心觀察這人,一張扇子置於桌旁,身旁沒有
其他兵器,喝酒的時候,動作飄逸自然,杯中酒液,半滴不濺,看來此人也是身
懷武功之人,不過單看這些,仍是無法斷定此人武功深淺,此人是否會是主使這
四人鬧事之人,尚是未知,不過現在兩女孤身在外,小心防範總是好的。

  這四人見到歐陽姊妹不動聲色,如此無理的言語竟然無法激怒她們,更加肆
無忌憚的說起淫聲穢語,口中把兩女描繪的更加不堪,比那妓女還不如。

  歐陽飄雪個性衝動,幾次忍不住想要發作,都被歐陽飄雲以眼神制止住,兩
人仍是自顧自的喝著酒,夾著菜。四人見兩女無動於衷,終於忍耐不住,言語挑
臖不成,開始有了實際的行動。

  一名大漢起身,正是那個被稱做老熊的漢子,裝做酒醉,跌跌撞撞往兩女處
走來。歐陽飄雲見狀對歐陽飄雪使了使眼色,兩人竟是突然同時站起。老熊見兩
人突然站起,以為兩人要動手,身形頓時頓了頓,暗自戒備。

  歐陽飄雲眼神一瞟,果然四人要故意生事,這老熊哪有喝醉,反應還挺快速
的。暗自一笑,眼神瞟了儒生一眼,兩女身形一動,一碇白銀丟在桌上,竟是同
時穿窗而出,落往窗外大街之上。

  兩女的這一舉動,頓使四人愣在當場,沒想到她們二人竟是如此沉的住氣,
方才四人這一番言語,想必早已激怒二女,但是她們能隱忍至今,以超出他們預
計之外,現在卻好像怕事的穿窗逃走,這動作四人都沒想到。四人不自然的彼此
互看一眼之後,同時瞟了儒生一眼,面露懼色,先後追出。

  四人前後來到街心,四下觀望,卻只見二女早已走遠,兩人背影在街尾往前
行,方向竟是往鎮外而行,四人急忙追去。四人追至郊外,只見兩女失去蹤影,
官道旁一片除竹林之外,放眼之下,無其他掩蔽之物,二女必是逃入林中。四人
於是往竹林竄去。

  此刻歐陽兩姊妹,正立在竹林上方,兩女各展輕功身法,立足於竹葉嫩枝之
上,觀察四周,歐陽飄雲已經確定四人乃有人指使,非是一時興起,但是卻不見
主使之人追來,這點讓她大惑不解。不過這四人方才言語,足以使他們四人死千
百次也不冤枉了,四下既然無他人出現,那就先解決他們吧。

  歐陽飄雲點了點頭,一直在看著姐姐的歐陽飄雪,得到了同意之後,不禁興
奮起來,剛剛在姐姐制止之下,一身怒氣兀自強忍至今,現在終得發洩,自然想
大展身手,看準下方已入林的四人,歐陽飄雪飄身而下。

  青城派的武功原本就不弱,否則也不可能短短數十年,就成長為正道大派之
一,而歐陽姊妹天資聰穎,體格甚佳,又是自幼習武,兩女父母皆為青城派的中
流砥柱,父親為派內長老,現在的掌門是父親的師弟,母親也是掌門的師妹,兩
人武功盡得父母真傳,所差只是火侯與內力的功力。

  其實已她們兩人的年紀來說,武功已經是非常出眾了,這也是父母放心讓她
們隨大師兄外出辦事,順道藉此遊歷一番。沒想到會接連遇上冷傲天,柳雪柔這
種武功蓋世的奇才,或是三散人這種,連父母都不一定能打得過的魔頭,相比之
下,自然顯得武藝低微。其實這對她們也是好處,見識高手的打鬥,對她們日後
武功進境有十足的幫助。

  下方四人只覺一股香風襲來,之後就是勁風及體,四人本在戒備狀態,瞬間
快速後躍,卻同時覺得一痛,竟是同時中劍。

  歐陽飄雪也沒想到,自己這一式「踏雪尋梅」會收到這種效果,以她對四人
武功的估計,這招只是逼的四人狼狽不已,無法反擊,沒想到卻一舉傷敵,使她
種種後招在驚訝之餘,也忘了施展。

  歐陽飄雲仍在上方觀看,分心留意四周狀況,見狀也是一驚,想不到小妹武
功短短時間,已有進展。話說自己何嘗不是,前幾日見識了冷傲天的出手,還有
柳雪柔帶自己眾人殺出重圍的身手,對於自身武功招數的應用又多了一分體認。
思想至此,內心不覺躍躍欲試,也想知道自己有何進境。當下,雖仍留一份心觀
察四周,卻改變原有主意,歐陽飄雲也飄身落下場中。

  四人在萬分戒備之下,雖是說被偷襲,但是一招就負傷,仍是使四人心驚之
下,不由已生怯意。

  歐陽飄雲一落場中,二話不說,挺劍就是往四人刺出四劍,乍看之下四劍分
明,有先有後,在場中的四人看來,卻又感覺,四劍會同時刺到自己,見來勢甚
急,四人不約而同退了一步。原本以為已經退出劍勢範圍之外,確見到劍尖突然
一抖,猛地增長不少,還未反應過來,四人又中四劍。

  歐陽飄雲見到,自己從冷傲天的掌法,領悟到的用勁訣竅,竟然可以這樣使
用,這樣一來,自己雖是內勁仍然比起高手仍有不及,但是在招數變化上卻可以
隨心所欲,想不到自己竟然可以達到這個境界。

  四人這下完全被嚇破膽了,剛剛還可以說是偷襲,這下歐陽飄雲落入場中,
站定,拔劍出手,完全是一招一式,瞧的明明白白,可是卻怎樣也避不過。四人
大驚失色,彷彿商量好似的,極有默契,大叫一聲,四人轉身便逃。

  畢竟身為武林正道,對方喪失了戰意,自己也就無法趕盡殺絕,再說,這兩
下出劍,兩人驚喜之餘,剛剛言語上對自己的侮辱,彷彿也不是那麼重要了。歐
陽飄雪平時雖然懶的用腦,可是那是個性使然,在武學上,她的領悟也絲毫不下
姐姐。兩人對視一眼,從小就心意相通的巒生姊妹,就這樣在竹林內思索起來,
彼此交換前幾日得到的心得。

  「以前我總覺得劍招變化,到最後總有盡頭,現在看了冷大哥的武功之後,
我發現如果以意使劍,而不是自身的力道,而且不去想自己劍招使的對不對,只
是想著對方的破綻,想攻擊的部位,那麼即使對方閃躲,自己劍招卻不會使老,
而仍可以變化而刺中目標。」歐陽飄雲說著。

  「嗯,有道理。我有另外一個發現,就是如果你不去想,要用哪招,去破這
招,也不去想對方會怎麼躲,而只是一心一意,就只想刺某個點,即使沒有使勁
催逼內力,劍的速度反而更快,而且內力流轉也更加順暢,不會有用力過猛後停
不下來,或是使力過多的內力流失浪費的情況。」歐陽飄雪說著自己的感悟。

  「可是要是對方武功甚高呢?」歐陽飄雲問著妹妹,也同時問著自己這個問
題。要知道剛才那四人武功本就低於自己兩人,要是遇到武功比自己高強的呢?
勢必不可能招招主動,那被動之下,又該如何?

  兩人畢竟經驗不夠,之前也只是驚鴻一瞥,有此進步,已經很驚人了,兩人
思索討論一番,對此倒是得不到任何結論,兩人在竹林這一呆,不知不覺,已是
月上柳稍頭了。驚覺時間的流逝,兩女決定先放下問題,往三散人可能行進的方
向而去。

  歐陽姊妹倆才剛縱出竹林,忽覺身後氣流有異,此時兩女正是力盡飄然下落
之時,無法改變方向閃躲,只見兩女同時轉身,劍已出鞘,叮叮清脆兩聲過後,
雙雙擊落來襲的暗器,落下地來。

  兩人往地上一看,竟是兩顆小石子,而剛才擊落暗器之時,由暗器傳來強勁
的勁道,手中長劍差點便要脫手而去,此刻持劍之手仍舊酸麻,不禁心下暗驚,
暗自戒備。

  只見一人傲立於樹梢,一身淡藍儒衫,衣角隨風飄蕩,再細看,此人立足之
處,二女不禁呼出一口大氣,兩人剛才也曾躲在竹子之上,不過卻是站在枝枒交
接處,而此人卻是站在竹葉之上,隨著風的吹拂,竹葉上下擺動,而此人也隨之
上下搖動,舉重若輕,好似渾身的體重都消失似的,這樣的輕功身法,兩女自認
還做不到。

  歐陽姊妹倆明白此人實為勁敵,當下互看一眼,腳步一錯,變成飄雪在前,
飄雲在後的姿勢。兩女自幼一起習武,武藝也是彼此相當,當初下山之前,兩人
的父母為了怕兩女武功火候不夠,行走江湖之際,難免遇到高手,因此創制了一
套兩人聯手合擊的劍法,此劍法剛創之時,目的只為了使兩女的實力增強一倍,
確沒想到,因為兩女天生心意相通,學會劍法之後,竟是青出於藍,合擊的威力
暴增數倍,連創出劍法的父母聯手,都可以走下數百招而不落敗。眼下發現此人
功力驚人,因此馬上擺出合擊劍法的起手陣形。

  身著淡藍儒衫之人,眼光也是超群,一見兩人姿態,不由「咦」了一聲,歐
陽飄雲此時也看清了,此人正是客棧中的那人。只見此人右足一踏,手從腰間抽
出折扇,就像羽毛般,輕飄飄的落在兩女眼前,十丈外之處。

  「有意思,這陣形還真有點棘手。」藍衫之人說著。

  「兩位美女如此急急忙忙,不知打算到哪去呢?如不嫌棄,不如由在下充當
護花使者如何?」藍衫之人說道,此人說話文質彬彬,卻也是臉皮極厚,剛才明
明就是他出手留下二女,現在又裝做什麼都沒事一般。

  「請問兄台大名?」歐陽飄雲問道,腦中卻是急轉,思考各種方式退敵。

  「在下冷傲天,不知兩位如何稱呼?」藍衫之人說道。

  歐陽飄雪剛要反唇相譏,卻感覺到身後衣衫微動,是飄雲在拉扯自己,當下
收回到口邊的話,哼了一聲。此人也真是會挑,誰不假扮,偏偏假扮兩人都見過
的冷傲天,更何況,冷傲天才二十出頭的年紀,和此人明顯三十幾歲的年紀不符
合,還真是說謊不打草稿。

  「原來是大名鼎鼎的冷少俠,失敬失敬,卻不知半夜攔路,有何貴幹?」歐
陽飄雲見對方假冒,便也不報名了。

  「小生是見夜黑風高,兩位姑娘家獨自在荒郊野外趕路,甚是危險,更何況
兩位年輕貌美,更是不知道有多少登徒子,覬覦的對象,因此,自願充當護花使
者。」此人侃侃而談,倒似還真的有那麼一回事那般,我看,登徒子就是他自己
吧。

  「如此甚好,久聞冷少俠盡得武當真傳,武藝超群,有冷大俠相伴,自是安
全許多。」歐陽飄雲說著,一面收劍,似是同意了這位『冷傲天』的同行提議。

  歐陽飄雪見姐姐收了劍,於是也把劍收入鞘內。

  假冷傲天看見二女輕易相信了自己,心中暗笑,隨手將折扇插在腰帶上,漫
步走至二女身旁,說道:「兩位美麗的姑娘,還未說要去哪呢?」

  「我們要去的地方其實很近,就在這片平原後面而已。」歐陽飄雲說道。

  「哦?那邊沒有什麼東西阿...」假冷傲天疑惑著。

  「有阿,你其實應該知道的,只是沒想到罷了。」順著歐陽飄雲的話,歐陽
飄雪插話道,往前走了幾步,走到冷傲天的左側,纖纖玉手,往草原盡頭方向比
著。

  「哦?那是什麼地方?我真的想不起來。」假冷傲天竟信以為真,苦苦思索
著,同時轉身面對歐陽飄雪,眼光順著她的手指看去。

  「陰曹地府!」歐陽飄雲喊著,同時劍出,無聲的朝假冷傲天背後刺去。

  假冷傲天一愕之間,劍尖已及體,慌忙中運功一卸,上身一挺,往前急竄,
眼前白光一閃,赫然又是另一把劍刺到。原來歐陽飄雲不動聲色,便是要出其不
意的攻擊,而心意相通的歐陽飄雪,先是走到另一側,吸引注意,讓他背對著歐
陽飄雲,然後在姐姐喊出「陰曹地府」的同時,也跟著出劍。

  只聽哧哧兩響,此人已分別被兩姊妹各刺中一劍,背後那劍躲的即時,刺入
不深,但也劃出一道不小的傷口,而正面自己送上去的一劍,雖然在危急時身子
一轉,避過要害,左肩卻也被刺入極深。

  假冷傲天也不是省油的燈,雖被刺中兩劍,但是卻都被他躲過要害,否則此
刻已命喪當場。饒是如此,也不好過。兩女出劍之後,立即採合擊的招數,再度
刺來。假冷傲天哼了一聲,腳尖一點,瞬間脫出包圍網,就這樣逃去。

  「這筆帳,我任萬劍記下了。」身影消失之際,傳來此人憤恨的聲音。

  兩女對視一眼,心下駭然,想不到竟然是沁師太追蹤未果的魔門『五魔使』
之一,難怪武功高強如此。要知道沁師太可是和自己父母親同輩分的前輩,又是
傳說中的『出塵庵』傳人,武功比起自己父親只強不弱,能在她眼底下逃脫,武
功就算不比她強,也弱不了多少,根本不是兩姊妹可以對付的等級。還好歐陽飄
雲將計就計,攻其不備,加上二女武功也有進步,才有辦法一舉傷敵。

  二女經過這場風波,更是片刻不做稍停,往原本方向趕去。

     ***    ***     ***    ***

  歐陽兩姊妹連趕了三日的路程,這日,來到了一座樹林旁,這座樹林茂密異
常,林中不見天日,林木相連,兩女之前在樹林外的小丘陵上,便已大概目測過
這片樹林的大小,而樹林後遠方,便是一座座高聳相連的山脈,也應該就是魔門
聖山所在之處了。

  二女一路行來,並未追上三散人的隊伍,歐陽飄雲猜測三散人如不是在這片
樹林後的平原,便是已入聖山之中。

  歐陽飄雲一路之上,甚是謹慎小心,不過任萬劍被兩人傷的也不輕,這三日
之內,倒是連影子都沒瞧見。兩人小心翼翼的穿越樹林,這樹林也不知道多久沒
有人跡到此了,樹木茂密,枝葉繁盛不說,地上的落葉也是厚厚的一層,到處可
見粗狀的樹根突出地面,盤根錯節。

  「總算讓我給追上了!」一個男子的聲音忽然從後方響起,兩人猛然轉身,
赫然是消失三日的任萬劍。

  仍是一身藍衫,折扇在手,不過不知道是傷勢剛癒或是林內太過昏暗,任萬
劍一臉蒼白,似是血行不足的樣子。

  對兩女的拔劍相對視而不見,任萬劍就這樣走近兩人十丈之內,然後才緩緩
站定。歐陽姊妹想要出劍,卻發現已被任萬劍的氣勢鎖定,不覺暗暗心驚。

  就在此時歐陽飄雲心中突然想到了什麼,在對方氣勢鎖定之下,就那麼的往
前跨了一步,手握劍柄,劍仍在鞘內,雙眼盯著任萬劍的雙眼,卻似有似無的瞟
著任萬劍的喉嚨部位。歐陽飄雲的動作,也帶動了歐陽飄雪,她輕輕的,往左一
步,雙眼盯著任萬劍的腰部以及雙腳。

  兩女的動作看似沒有什麼,卻讓任萬劍心中起了驚濤駭浪,在自己氣勢進逼
之下,兩人功力遠不及自己,勢必只能後退,或是原地運功強抗,沒想到她們竟
然卸下氣勢的同時,還站了兩個方位,而眼中所盯的部位,如果自己出招攻擊,
這兩個部位防禦就會減弱。想不到這兩人的武功進境竟是如此快速,雖然內功感
覺不出有長足的進步,可是眼光和身形、招數的運用,已經可以到達高手的境界
了。

  任萬劍心中驚訝,此刻卻是進退不得,憑著比對方高強許多的功力,強攻之
下或許可以拿下一人,可是也會被另一人所傷,而其實,任萬劍是捨不得傷害任
何一位的,別忘了,他可是三散人的弟子,如此苦苦追著兩女,也是因為兩女美
貌,想要采花罷了。

  之前任萬劍在鎮上注意到兩女,便收買了幾個江湖莽漢,想試試兩女武功,
順便來個英雄救美的老掉牙計策,沒想到,卻被歐陽飄雲輕易化解,後在竹林之
中,確認對方雖然招數精妙,功力卻是不足,見獵心喜之下,於是出面,反正對
方打不過自己,本想調戲一番之後拿下兩人,卻沒想到反被二人所傷。

  三人僵持了一陣子,任萬劍猶豫一番之後,百般無奈之下,正要收手後退。
忽然兩條手臂從地下伸出,瞬間點了歐陽飄雪雙腳的穴道。歐陽姊妹大驚之下,
兩把長劍向下疾刺,卻見到兩條手臂,快速的縮回地下,接著土石紛飛,內含勁
力,刮得兩女渾身作疼,只得舞劍護住自身,就在這時,歐陽飄雲上身一麻,已
被任萬劍點住穴道。歐陽飄雪在地面一滾,脫離土石飛濺的範圍,同時解開自己
腳部的穴道。

  「找救兵!」歐陽飄雲出聲大喊。

  歐陽飄雪姊妹連心,本來想要撲回營救,在歐陽飄雲大喊之下,猛然醒悟,
自己兩人,光是任萬劍一人都不一定打得過,現在又突然冒出一個怪人,看起來
也是魔門的高手,自己萬萬不是敵手,一咬牙,眼角泛淚,轉身逃走。

  歐陽飄雲思緒敏捷,知道任萬劍好不容易擒下自己,一定不會丟下自己去追
歐陽飄雪。果然,眼看歐陽飄雪跑遠,任萬劍仍是站在自己身旁,同時戒備著。

  「任兄,數年不見,想不到連兩個小娃都搞不定阿?」那個怪人的聲音又從
地下傳出。

  「洪兄,小弟一時大意,倒讓你見笑了。」隨著任萬劍的話語,只見一人猛
然從地面站起,抖了抖沾在身上的泥土,不過仍是渾身髒污。

  「跑了一個,你不去追?」那位姓洪的怪人問道。

  「小弟不貪心,一個就夠了。」任萬劍說道。

  「哈哈,你這話騙得了別人,騙不了我,你是怕我跟你搶吧?」怪人說道。

  被說穿的任萬劍,尷尬的笑了幾聲,說道:「小弟先走一步,聖山見了。」
轉身就要離開。

  「慢。」怪人說了一個字,任萬劍馬上萬分戒備,轉過身來。

  「我雖然不好女色,剛剛只是同為聖門中人,所以才出手相助,我相信你也
知道。」怪人娓娓說道。

  「我知道,小弟多謝洪兄出手相助之恩。」任萬劍說著。

  怪人揮了揮手打斷任萬劍的話,繼續說道:「助你不代表我會讓你對這位姑
娘下手,我這人最討厭你們那種行徑,我相信你也知道。」

  「那麼,你想怎樣?」任萬劍說道,到了這個地步,任萬劍說話也不再客氣
了。

  「留下她,你走吧。我看得出你之前受了傷,你打不過我的。」怪人繼續說
道。

  「你保得了一個,保不了兩個。」任萬劍說道。

  「你要追得上跑掉的那個,那就算她倒楣吧,反正我沒遇上,沒看到,我就
管不著。」怪人說道。

  「好。」任萬劍不愧是成名的狡猾魔頭,提得起,放得下。二話不說,任萬
劍放開歐陽飄雲,向後退了十步。

  「你還不走?」怪人愣了一下,問道。

  「我看你能顧著她多久。」任萬劍說道,就那樣厚著臉皮站在那。

  怪人哼了一聲,走近歐陽飄雲,扛了就走。

     ***    ***     ***    ***

  冷傲天在『百花莊』一呆數日,在這數日之中,冷傲天試了無數次,自己體
內經脈在多次探查之下,確定是再也無法承受真氣的運行。不過,這幾天的試驗
下來,冷傲天也不是全無所得。

  冷傲天發現,自己雖然沒有真氣內力,可是手腳卻異常靈活有力,耳目感官
也非常靈敏,猶勝之前。還有一點,就是冷傲天發現自己,真的具有所謂む第六
識め的能力,只要他願意集中精神,整個莊院之內,的任何動靜,都逃不過他的
む第三隻眼め的探索。不過,體內沒有真氣,冷傲天所擅長的掌法、拳法、指法
等等,都失去了原有的威力。

  這天,冷傲天百般無聊之中,信步在莊園後的花圃閒逛著,『百花莊』不愧
百花之名,整個後花園佔地極廣,內中的奇花異草也是極多,數種冷傲天叫不出
名字的花卉盛開期間,各式各樣,不下千色。冷傲天信步期間,欣賞著各式花朵
幾日內困擾於心的繁雜彷彿煙消雲散般,凡世間總總恩恩怨怨,似乎不再重要,
隱隱約約,冷傲天彷彿體悟到了什麼,停下身細細思索,卻又什麼都沒有。

  忽然感應到身後有動靜,冷傲天步伐一跨,就那麼自然的避過身後的敵襲。
飄然轉過身,冷傲天不禁啞然失笑。身前數丈之處,一個紫衣少女,拿著掃把,
兀自停在空中,呆愣在原地。

  「你..,你功力恢復了?」少女愕然半分之後,從口中吐出訝異的問句。
「沒有阿,怎麼了?」冷傲天回答道,話剛說完,冷傲天猛然意識到不對,也愣
在原地。原來剛剛冷傲天無意間的一步踏出,竟是一步約有八丈之遠,當然這對
身懷輕功之人,並不算什麼,冷傲天之前輕鬆一躍就可以有二十丈以上,不過又
沒運功,也沒功可運,那麼,要一步八丈,在沒有真氣運行之下,是不可能達到
的事。

  冷傲天呆愣在原地,彷彿想到了什麼,少女卻回復了過來,發現冷傲天在發
呆,心中對剛剛的失手仍不甘心,飛身而起,高舉的掃把再次打出,這次卻用上
了內勁,又快又急。眼看掃把即將打中冷傲天,而冷傲天仍無所覺般,少女不覺
放輕了力道,她只是鬧著玩的,想捉弄冷傲天,並不想將他打傷。

  只見前一刻還在眼前的冷傲天,在掃把打下同時,卻失去了蹤影,由於速度
太快,少女眼中仍有殘影,可是手中卻沒有傳來打中物體該有的感覺,一個不平
衡,少女整個身子往前踏了兩步,神情驚訝的轉頭尋找冷傲天的身形。

  冷傲天對這一切彷彿都沒感覺似的,仍是低頭思考,而少女卻以為他看不起
自己,當成冷傲天在戲弄自己,氣從中來,不禁破口大罵:「你的功力明明恢復
了,還在裝傻戲弄我,這是男子漢大丈夫該有的行徑嗎?」這少女也不想想,明
明是自己先想要戲弄冷傲天的,如今偷雞不著蝕把米,反到做賊的喊捉賊,怪起
冷傲天來。

  冷傲天聽見少女的話,才從思考中清醒過來,茫然的看著她:「什麼?」說
完之後,冷傲天才發現,自己怎麼又換了一個立足點了。

  這少女便是菊香。

  冷傲天這數日,生活起居,都是菊香打理的,雖說耶律冰心吩咐她們三人輪
流服侍冷傲天,不過她們三位,雖然說是耶律冰心的婢女,在『百花莊』之中,
卻是地位極高,武功也僅次於莊主耶律冰心。是以三人,應該說是四人,包括離
莊送傳遞消息給耶律冰心的『大哥』的梅香,都是自視甚高,冷傲天武功盡失,
在她們眼中,不管他在江湖中傳言如何,現在沒了武功,就和廢人沒有兩樣,要
她們去服侍一個廢人的生活起居,那是萬萬不願。

  所以即使耶律冰心下了命令,最後也是年齡最小,武功最低的菊香遭殃,所
有服侍生活起居的事務,全丟到了她一個人身上。也因此,菊香在憤恨之餘,當
然是把氣出在冷傲天身上。不過冷傲天雖然失了武功,卻意外得到了む第六識め
的能力,所以菊香雖然數次找機會想捉弄冷傲天,卻老是被他事先察覺,沒有一
次成功的。這次看見冷傲天在花園發呆,機會難得,便拿著掃帚,想打了冷傲天
一個狗吃屎,或是懶驢打滾,卻沒想到仍被避開。

  冷傲天思索半天,心中若有所悟,一清醒過來,便發覺菊香怒氣沖沖的看著
自己,心中不覺好笑。菊香這幾日的心思,冷傲天早已清楚,儘管內力全失,憑
著新獲得的能力,冷傲天總是有辦法先行避過。剛剛心中做了一個大膽的假設,
現在剛好可以試驗。

  冷傲天說道:「我站著不動,讓你打一下總可以吧?」

  菊香正在氣頭上,聞言大喜:「真的嗎?動的是小烏龜喔!」

  「嗯,不過就一下,對了,你最好輕點。」冷傲天回答。

  「哼!膽小鬼。」菊香說道,同時舉起掃把,往冷傲天腰部掃去。

  冷傲天心內哭笑不得,要是自己的假設是對的,叫她小力點,是對她好阿,
沒想到反而被罵膽小鬼。

  說時遲那時快,掃帚拂上了冷傲天的腰際,冷傲天真的動也不動,細心體察
體內動靜,瞬間,掃帚彈上半空之中,菊香只覺得一陣大力彈來,便飛了出去,
冷傲天沒想到反彈力如此之大,眼看菊香完全無法控制自己的身形,心念一動,
右手輕揮,說也奇怪,那股大力就這麼憑空消失,菊香也從半空中直摔下來。

  「唉唷」一聲,菊香在半空中連忙穩住身形,輕輕巧巧的落了下來,雙眼又
驚又疑的看著冷傲天。

  冷傲天知道自己心中所猜想的初步正確,心中也是高興萬分,對菊香報以一
個充滿歉意的微笑,就那麼轉身離去,直往自己廂房中行去。

  呆愣在原地的菊香,醒悟過來的時候,冷傲天早已消失無蹤。

  冷傲天回到房內,仔細的回想,剛剛所發生的一切,然後就那樣静静的站立
著,隨著時間的流逝,冷傲天的身形竟然就那麼漸漸的淡去,整個身體逐漸的模
糊,再也看不真切,明明人就站在原地,可是給人的感覺卻是玄妙不已,好似冷
傲天已不在房間之內,又好似無處不在。

  原來,冷傲天並不是失去了全身的功力,其實,硬要說的話,他失去了全身
的功力也是沒有錯的,不過,他雖然散去了苦修已久的內力,獲得的卻是更高一
層的提升,一個更高的境界。

  冷傲天全身的內力,其實並不是散到體外,而是在他體內,改變了體內所有
細胞的結構,內力中的能量,被細胞所吸收,進而強化了細胞。現在冷傲天可以
說,不具有任何內功,但是,也可以說,他具有無窮無盡的內功。

  現在他整個人就好像一個載體,細胞被改造之後,自然而然的可以直接吸收
外界的能量,而不再是全部由體內供應養分,當然,如果他繼續修行,或許哪一
天,細胞可以完全靠自行吸收外界養分,而足夠彌補所需的消耗之時,他也就進
入了道家所謂『辟榖』的境界,而那時,也接近了武當開山祖師張三豐得道飛昇
的境界了。

  而這就是第二層【無極歸元功】的境界了。之前,冷傲天雖然步入了這個境
界,可是他自己並不知道。因此,誤以為功力已失的他,想要重新運功修練,卻
不知道,他現在的狀態,並不是那樣的修練方式。而冷傲天剛剛悟到了這點,不
過卻沒有想明白,自己要怎麼運用、修練,於是他回到房內,把心境進入古井不
波,心中空明的境界,而體內的機能、細胞也隨之自然的運轉。總而言之,冷傲
天現在,不管是要使用,或者是修練這種能力,都必須進入這種心境狀態之中,
也就是順其自然,無為而為。這也是冷傲天之前會自動閃躲、自動反彈菊香的攻
擊的原因。

  隨著冷傲天心神晉入空明之後,意識逐漸的轉為深沉,而外在的身影也越來
越淡薄,到了幾乎可以看穿的奇異景象。

     ***    ***     ***    ***

  無間散人知道葛紀元功力薄弱,快速的走近柳雪柔身旁,閃電般出手,補點
了幾個穴道一次,本來在柳雪柔的運功之下,穴道已有鬆動的跡象,無間散人這
一出手,立時便成了白費力氣。

  清靜散人跟著走近,取走了柳雪柔手中的『乘勝萬里伏』,小心翼翼的想要
收入鞘內,不料劍刃卻劇烈晃動著,似乎正在抗議。略一思索,已明其理,清靜
散人伸出手臂,在自己臂上一劃,竟然是已自身的血液餵劍,說也奇怪,劍刃立
即停止跳動,乖乖的讓清靜散人收入鞘中。

  「恭喜大哥收服這把寶劍。」陰陽散人的尖銳聲再次響起。

  「呵呵,劍我拿走,人我就不跟你搶了,不過功力不要全部吸光阿,總要留
點給我。」清靜散人邊說邊走回自己的主帳之內。

  「三弟!不是應該讓二哥先來嗎?」陰陽散人說著,原來無間散人抱起柳雪
柔,正打算往自己的帳內走。

  「二哥,您讓我一次嘛,再說,你有別的可以先墊著用阿。」無間散人嘴角
朝葛紀元方向努了努。

  「你...不是說好的嗎?」葛紀元顫聲說道。

  「呵呵,這麼好的貨色,我們怎麼可能放過呢?放心吧,會讓你嚐嚐的,別
急。」無間散人說道。

  「這..這跟說好的不同阿。」葛紀元瞪大雙眼,滿臉慘白的說著,直到此
刻,他才意識到,自己在色令智昏的情況之下,做了什麼傻事。

  「我說會歸你享用,沒說我們不能先用阿?再說,柳大美人一身功力高強,
對我們這些精通采陰補陽之道的人來說,可是可以使功力暴漲的阿,你說,我們
會放過她麼,哈哈哈。」無間散人笑道,同時竄入自己的帳內。

  「三弟,我說了,我先。」陰陽散人跟在無間散人之後,緊跟著竄入。

  「二哥,你就不能讓我一次嗎?」無間散人無奈的說著,又不能跟陰陽散人
翻臉,畢竟是自己二哥,功力也比自己高。

  「誰都知道,第一個采補的,所獲得的功力最多,之後會快速遞減,這次大
哥讓給了我,你還要跟我搶頭香。」陰陽散人說道。

  「我...我才不在意她的功力,我...不然我只採一點點,大部分都留
給你,還不行嗎?」無間散人跟葛紀元一樣,主要是為柳雪柔美色所迷,一身功
力反而是次要的,而陰陽散人則是相反。

  「哼,我怎麼知道,你到時候會吸多少,你會不會偷吸?」陰陽散人仍不滿
意。他是不太在意頭香,反正柳雪柔也不是處女了,搶這個對他來說也沒太大意
義。

  「那,那你在這看著總行吧?」無間散人一咬牙,無奈的說道。

  「好吧。」陰陽散人想了想,他也知道無間散人的心理,於是終於讓步。

  無間散人將柳雪柔放在床上,又點了她一次穴道,然後便坐在床邊,調息了
起來。半响之後,無間散人站起身,開始卸下,柳雪柔的外衣。柳雪柔被點住穴
道,全身動彈不得,見到無間散人開始脫起自己的衣裳,加上陰陽散人、葛紀元
都在旁邊觀看,臉頰羞愧的一紅,閉上眼睛,暗中努力的運行丹田的真氣,想要
衝開被封的穴道。

  輕飄飄的白衫被無間散人一拋,升至空中,緩緩落下。柳雪柔潔白粉嫩的肌
膚,暴露在眾人眼前,無間散人一邊手中運起真氣,開始刺激,柳雪柔周身的肌
膚、穴道,同時另一手繼續的解開柳雪柔雪白的肚兜。

  解開肚兜緊細的繩結,無間散人禁不住雙眼放紅,就想提槍上馬。

  柳雪柔緊閉雙眼,雙頰暈紅,閉月羞花的容貌,更顯嬌嫩欲滴,無間散人忍
不住已唇相就,親吻白中帶粉的臉頰,然後含住耳垂,放入口中狹玩。柳雪柔雪
白的肌膚,在無間散人的雙手柔搓之下,浮起了一個一個,紅紅的手指印子。

  無間散人舔咬了耳垂一陣子之後,以舌頭竅開柳雪柔緊閉的牙關,盡情的吸
允著柳雪柔口中的津液,發出嘖嘖聲響。柳雪柔眉頭緊皺,忍耐著無間散人對自
己的侵犯,努力的聚集體內的真氣,不斷的沖激著被封閉的穴道,不過無間散人
的功力並不比葛紀元,一時三刻之內,完全沒有鬆動的跡象。

  無間散人吸夠了柳雪柔口中的津液之後,嘴唇下移,舔弄著柳雪柔峰頂的兩
朵嫣紅。同時,一手騷弄著柳雪柔的腋下,一手配合著嘴唇,玩弄著另外一邊的
尖挺,當嘴唇舌頭舔弄左邊的時候,就是右手玩弄著右邊的玉女峰,左手騷著左
邊的腋下,當嘴唇換到右邊的時候,則反之。

  如此玩弄許久,無間散人終於忍不住,脫下了自身的衣物,露出了跨下間龐
大的巨莽,莽頭早已昂頭吐信著。

  唇舌離開了兩座高聳的玉女峰,往下遊走,在平坦的雪原上來回舔咬著,右
手持續的刺激柳雪柔周身敏感的穴道,白皙的肌膚,左手則往下探,停在小片的
叢林,柔柔的、輕輕的撫弄著,然後,緩緩的下滑,尋找潮濕的裂縫。

  無間散人突然頓住,雙眼露出不敢相信的表情,然後頭部下滑,扳開柳雪柔
修長的玉腿,看向那神秘的私處。

  「沒有濕...竟然一點都沒有濕...」無間散人喃喃的唸著,言語中表
現出他的震驚與駭然。

  「什麼!」站在身後的陰陽散人驚呼出聲,跟無間散人一樣,不敢相信。

  「這怎麼可能!」湊近看了看,陰陽散人確認之後,仍是不相信的大叫。

  「不管了!」無間散人忍耐不住,便要提槍上馬。

  「不行,要是沒有動情,就無法達到高潮頂點,就不會洩出陰精,就不能採
陰補陽,你又不是不知道。」陰陽散人說道。

  「可是,二哥,我實在忍不住了。」無間散人說道。

  「說不定她等下我插入後就會動情了。」無間散人繼續說道。

  「你想得美!」陰陽散人斥道。

  「別說她晚點會不會動情,看你這樣,要是待會你忍不住元陽先洩,不要說
採補,功力送給人家都有可能!」陰陽散人繼續說道。

  「我知道,可是...」無間散人頹然說道。

  「哼,我再給你一柱香的時間,你要是無法讓她動情,就別說我不讓你了。」
陰陽散人說完,又走回原處站著。

lala2000 2007-4-22 03:10 AM

第七章   誤食蛇膽功力漲,雪柔受創命垂危

  話說那怪人,扛著歐陽飄雲行走,雖是肩上多了一人,對他來說,好像沒
有影響一般。他也不是和常人一般,施展輕功,縱躍奔跑,照他的動作描述起
來,應該叫做「跨大步走」才對。只見他步伐甚大,雙腿動得不是頂快,但是
從兩旁不斷向後方退去的樹叢來看,這怪人的速度還真是快速。

  不過不管怪人行走速度多快,任萬劍仍是在後方,遠遠的吊著。看來他是
和怪人耗上了。這怪人其實心中也正苦惱著。其實他不姓洪,他的真實姓名叫
做洛石洪,和任萬劍相同,是魔門的『五魔使』之一,兩人的武功也差不多,
和任萬劍不同的是,他不好女色。不只如此,他還異常痛恨姦淫婦女的行為,
魔門中人,倒是很多好此道的人,其中不乏武功地位都高於他的,像是任萬劍
的師父,三散人便是。

  不過這怪人對魔門極為忠心,魔門的聖主也非常的信任與欣賞他,因此,
雖然十二散人的武功、地位都在五魔使之上,魔門內還是沒有人敢動他。不過
,不敢動他是一回事,疏遠他又是一回事了,因此,洛石洪在魔門之中,可以
說沒有半個朋友。而魔門眾人,也因此故意把他的姓名倒過來叫,而故意叫他
洪石洛,因此,剛才任萬劍才會叫他「洪兄」。

  這次魔門聖主召集眾人,洛石洪此刻正是在回聖山的路上,要是就這麼帶
回聖山,就更難保住歐陽飄雲的清白了。可是身後的任萬劍緊追不捨,自己甩
之不掉,如果現在就這樣放了歐陽飄雲,那也只是送羊入虎口。護送她回正道
派院嘛,時間又不夠自己來回。各種可能性都被推翻之後,洛石洪也只能就這
樣帶著歐陽飄雲,走一步算一步了。

  隨著地勢逐漸的升高,洛石洪揹著歐陽飄雲,進入了聖山的範圍之內,而
身後的任萬劍,一看見洛石洪進入聖山範圍,咬了咬牙,身形一展,就這樣消
失無蹤。洛石洪看見任萬劍消失之後,也快速的轉變方向,往另一個方向大跨
步而去。

  洛石洪行進的方向,是另一坐深山,至於為什麼不直接回聖山,或者調頭
直接出了聖山山區呢?因為,此刻魔門眾人正一一回山,調頭出山很容易遇見
他人。至於為何不回聖山,洛石洪猜到,任萬劍是趕在前頭,回去找幫手了,
而且很大的機會,是去找三散人。洛石洪並不知道,三散人還未回到聖山的魔
門殿內。

  洛石洪專挑崎嶇難行的岩石地而行,上上下下,在巨大的岩塊間跳躍著,
如此狂奔了一個多時辰,才逐漸放緩,回到原來的速度。而此時兩人也已深入
深山之中了。隨著地勢逐漸高聳,花草樹木逐漸稀少,涼風吹來,洛石洪頓覺
寒意入體,體內真氣隨之運轉開來,以驅寒取暖。感到些許涼意的洛石洪,忽
然想起背後的歐陽飄雲,洛石洪脫下自己的外袍,然後向後一甩,把歐陽飄雲
整個裹住。

  歐陽飄雲對於洛石洪的這個動作,還是心存感激的,由於她的穴道被封,
真氣運轉不順的情況之下,對於四周的寒氣,抵禦能力大大的減弱,已經凍得
四肢發冷,牙關格格作響,洛石洪即時的把袍子披在自己的身上,使得歐陽飄
雲保暖了許多。

  洛石洪在向上攀爬的過程之中,發現了上方有一個岩洞,真氣一提,隨著
腳步的幾個跨越,兩人進入了洞內。這個洞穴似乎是天然形成的,洞口甚小,
僅能容一人通過。

  洛石洪縮著身子,向洞穴內行走,走了幾步,洞穴忽然變大,原來竟是別
有洞天。洛石洪揹著歐陽飄雲,取出身上的火摺子,打著了之後,繼續向洞穴
深處探去,走了十餘丈,溫度逐漸升高,竟是和平地無異,兩人此時已身處高
山之上,理應寒冷無比,也不知道洞穴四周的岩石是什麼質地,竟然能夠隔絕
外面的嚴寒低溫,使洞內保持溫暖的狀態。

  猛地洞內傳來嘶嘶聲響,響聲漸漸變大,逐漸向兩人之處靠近。洛石洪心
下雪亮,大凡此異地,必有異獸棲息,想必此刻兩人已成了入侵人家住處的外
來客,一般異獸總是有地域觀念,對於入侵者,通常是一律採取攻擊驅除的手
段。

  洛石洪功運全身,雙眼盯著洞穴深處,隨著聲響的靠近,看清來物的他,
也不禁緊張了起來,心中喘了一口大氣。首先映入眼簾的,是兩個巨大的頭,
頭頂各有一個金色的冠狀物,四隻泛著紅光的雙眼盯著兩人,連著頭部的巨大
軀幹,在十丈之後會合在一起,之後是兩人合抱的粗系大小的軀體,竟然是一
隻雙頭巨蟒。

  洛石洪放下了身後的歐陽飄雲,解開了她的穴道,同時抽出了一直掛在腰
間的一根鐵棍,而歐陽飄雲也抽出了自己的長劍。

  「這是金腺巨蟒,你慢慢向洞口退去,小心它口中噴出的劇毒。」洛石洪
低聲的對歐陽飄雲解說道,同時護在歐陽飄雲的身前,兩人緩緩向外退去。

  金腺巨蟒發現兩人向外退去,雙口一張,噴出紫色的霧,向兩人襲來。

  「閉氣。」洛石洪在毒霧噴出之時,同時對歐陽飄雲大喊。巨蟒雙頭一伸
已向兩人咬來。

  洛石洪一把推開身後的歐陽飄雲,一個閃身,不退反進,穿過毒霧,朝巨
蟒頭部打去,巨蟒頭部一偏,另外一個頭往身在空中的洛石洪咬來,洛石洪的
身形在空中奇異的扭了一扭,就這麼避過巨蟒尖利的牙齒,手中的棍棒打在巨
蟒頭下兩丈的部位。

  俗語說:「打蛇打七吋。」巨蟒雖然身形巨大,其身體脆弱的部位仍然是不
便的,被洛石洪打到的部位,血肉橫飛,雙頭髮出劇烈的嘶鳴,身軀一縮,往
洞穴深處退去。洛石洪落地的時候,身形一個嗆踉,顯是剛才在戰鬥的時候,
也吸入了些許毒霧。

  巨蟒畢竟是獸類,不知道判別洛石洪的情況,趁機進襲,反而在受到打擊
之後,害怕的向後退去。洛石洪知道時機稍縱即逝,又一提氣,縱躍往前,鐵
棒伸出,打在另外一個頭部的下方七吋的部位。只聽巨蟒一聲哀嚎,另外一個
受傷的蛇頭,繞了過來,張嘴往洛石洪腰際咬來。

  洛石洪此刻毒氣入侵體內,已是強弩之末,無力閃躲,正待閉目等死,猛
地白光一閃,歐陽飄雲於此刻趕到身旁,將動作遲緩的蛇頭斬下。失去了一顆
頭的巨蟒,又是一聲嘶叫,在受創甚巨之下,巨蟒狂性大發,剩下的一個頭,
大嘴一張,快速的捲了過來,竟是不再退後,誓殺死眼前二人。

  歐陽飄雲左右閃躲,巨蟒的頭緊追不捨,幾次咬空之時,碰撞到洞穴內的
岩石,頓時土石飛濺,塵霧瀰漫,而在四周岩石逐漸崩塌之後,歐陽飄雲能閃
躲的空隙逐漸縮小,情況越來越是凶險。

  幾次閃躲騰挪之後,歐陽飄雲身形突然一滯,竟是被岩石所擋,眼看巨蟒
再一次張口咬來,閉無可閉之下,瞬間就要命喪蛇口。就在巨蟒張嘴咬下之時
,一個黑影一閃,原來洛石洪好不容易緩過氣來,鐵棒一戳,戳入蛇嘴之內,
在內部穿破蛇口,從另外一端穿出蛇表皮之外。而洛石洪的右臂,也被巨蟒的
利齒刺入,血液飛濺。

  巨蟒掙扎扭動了幾下,巨大的身軀緩緩倒在地面,終於死去。歐陽飄雲趕
緊查看洛石洪的狀態,發現他已經呈現暈死狀態,臉部發黑,明顯的是中毒徵
狀,而尚在蛇口內部的右臂,也已經開始發黑壞死,毒氣沿著手背的血脈上湧
之中。

  快速的點了洛石洪的幾個穴道,歐陽飄雲把手放在洛石洪背心,打算幫洛
石洪驅逐體內的蛇毒。內力輸送之下,洛石洪悠悠醒轉,搖了搖頭,左手指了
指巨蟒。

  「蛇膽...」洛石洪張口說出這幾個字之後,又再度昏暈過去。

  歐陽飄雲一聽,已明白洛石洪的意思,身形一竄,縱至巨蟒屍體旁,長劍
劃下,取出巨蟒體內的蛇膽,劃開表皮,將芝液餵入洛石洪體內。但是洛石洪
仍在昏暈狀態,餵入口中的膽汁,又從嘴角流出。

  歐陽飄雲試了幾次之後,發現洛石洪身軀已開始僵硬,正是毒已入體的情
況,左思右想之後,雙頰一陣暈紅,心中掙扎幾番,畢竟洛石洪兩次解救自己
,在這危急關頭,歐陽飄雲還是決定救他,下定決心之後,歐陽飄雲張口將膽
汁先倒入自己口中,才以口相就,口對口的對洛石洪餵入膽汁。餵了數口膽汁
之後,藥性發揮開來,洛石洪再一次醒轉過來,發現這情況之後,雙眼流露出
感激之意。洛石洪醒轉之後,已可自己喝入膽汁,歐陽飄雲才停止以口餵汁的
舉動。喝下的膽汁之後,隨著毒性排除,洛石洪身上的黑氣逐漸消失,已無大
礙。

  又過了一會,洛石洪坐起身來,開始運氣調息。歐陽飄雲喘了一口大氣,
也開始閉目調息,體內真氣一開始運轉,歐陽飄雲便覺不對,此際經脈內竟然
出現一股熱流,順著真氣的調息,自然的被真氣所吸收,而每吸收一分,內力
竟然壯大不少,隨著熱流逐漸化開,歐陽飄雲但覺體內舒泰萬分,平時真氣到
達不了的經脈,竟然隨之開通,最後將所有熱流吸收轉化之後,真氣在內充盈
反覆,自己的內力竟然一下子到達了自己也無法想像的地位。

  略一思索之下,歐陽飄雲已明其理。想是巨蟒膽汁除了去毒之外,亦有增
長內力之效,方才以口餵汁之際,自己不知不覺中,也吞入不少,因此亦受其
益。歐陽飄雲雙眼一張,原本黑暗暗的洞穴,在她眼中,已然渾若白天,而身
旁的洛石洪,尚在運功消化體內的膽汁,以求去盡體內之蛇毒。

  據歐陽飄雲估計,洛石洪還要一段時間才會從入定之中醒來,於是歐陽飄
雲站起身來,在洞穴內四處查看著。歐陽飄雲慢慢越過巨莽的屍身的往洞穴更
深處走去,歐陽飄雲一邊漫步向內,一邊心思卻不禁開始回想這幾日的遭遇。

  妹妹不知道怎麼了?應該有逃離吧,任萬劍事後並沒有去追她。師兄那邊
也不知道現在情形怎樣了,希望師太能趕上,以師太的武功應該幫助會很大。
冷傲天不知道怎麼了,想到冷傲天,歐陽飄雲不自覺的臉紅了起來,又想到剛
剛,情急之下對洛石洪以口餵藥,還在餵藥中途甦醒,現在想來都有那麼點尷
尬。

  不過歐陽飄雲對洛石洪除了感謝他,救出自己,倒也沒有別的。說來也好
笑,歐陽飄雲到現在也沒機會看清楚洛石洪的長相,只知道這個人全身都是泥
土,身體倒是沒有特別的臭味,不過不管怎麼說,他畢竟還是魔門中人,兩人
還是儘早分開的好。

  隨著歐陽飄雲的心中思緒,腳步也慢慢的來到洞穴內部的深處,歐陽飄雲
忽然聞到一股異香傳來,淡淡的,腦中清醒過來,眼中開始四下搜尋著。過了
一會,歐陽飄雲發現,異香似乎是從左側傳來,可是左側只有一個大石壁阿?
走近一看,原來是一塊巨大的岩石,而石後好像還有空間。

  歐陽飄雲試著從石縫中擠入,走了一兩步就再也進不去了,歐陽飄雲蹲下
身子,往內看去,只看一眼,大驚之下身體往後急退。

  原來剛剛歐陽飄雲蹲下一看,正好和一對發紅的小眼相對,裡面是另外一
一隻金腺蛇,不過非常的小隻,應該是幼蛇。那隻小蛇隨著歐陽飄雲的後退,
反而跟著前進,跑了出來,然後柔柔的在歐陽飄雲腳邊擦著,似無惡意,反而
有種依戀的感覺。

  歐陽飄雲略一思索,或許是自己剛剛服食了蛇膽的緣故?以致此幼蛇將自
己誤認為同類了吧,想到這,歐陽飄雲心中不覺暗暗後悔,不忍心了起來,看
起來剛剛那隻巨蟒,應該就是這隻幼蛇的父母吧,最後它可以逃早,卻留下拼
盡餘力,自己以為它是獸性大發,現在想來,應該就是要保護這隻幼子。

  小幼蛇彷彿感應到了什麼,離開了歐陽飄雲的腳邊,往外爬行而去,歐陽
飄雲好奇的跟在它後面,也向外走去。小幼蛇一路爬行,竟然爬到了巨蟒屍體
邊,繞著屍體挨挨擦擦,歐陽飄雲看到這不禁掉下淚來,再次對自己的行為後
悔著。小幼蛇挨蹭了一會兒之後,彷彿知道了什麼一般,昂起頭來,對著上方
嘶叫著,在歐陽飄雲的眼中,就好似在向天哭泣嘶鳴一般。

  幼蛇叫了一會,爬至蟒屍的腹部,張嘴一咬,一顆發亮的珠子竟然從破開
的蛇腹跑出,幼蛇動作極快,歐陽飄雲還未反應過來,幼蛇張口一吞,竟然把
比自己大好幾倍的珠子吞入口內。

  「內丹!」洛石洪的聲音傳來。隨著歐陽飄雲的轉頭,洛石洪精神煥發,
精氣內蘊的走了過來。

  「想不到,這巨蟒已修有內丹,還如此巨大,這條蛇已有千年左右了。」
洛石洪繼續說道。同時取出鐵棒,作勢便欲往幼蛇打去。

  「你要幹什麼!」歐陽飄雲見狀趕忙阻止他。

  「殺了這條小蛇,取出內丹阿。你不知道,內丹對我們練武之人可是異寶
,憑空就可以增加我們的武功修為,這麼大一顆,煉化後至少也有百年功力。」
洛石洪興奮的說著。

  「我們已經殺了它的父母,不可以再傷害它了。這什麼百年功力,不要也
罷。」歐陽飄雲竟然對這百年功力無動於衷。

  「婦人之仁,你不要,我要!」洛石洪對歐陽飄雲的說法嗤之以鼻,在半
空的鐵棒不再停留,逕自打下。

  噹的一聲,歐陽飄雲拔出了長劍,蕩開了洛石洪這一擊。洛石洪心下一驚
,自己服食了蛇膽之後,經過剛剛的運氣調息,感覺到自己功力進步了一個層
次,歐陽飄雲的程度,他之前在樹林內,在任萬劍跟她們交手時就已經大概知
道了,卻沒想到竟然可以蕩開自己一棒。

  雖然剛剛沒有用盡全力,不過以歐陽飄雲的內力,萬萬不可能可以蕩開自
己功力大進之後的一棒阿?洛石洪訝異的想著,突然想起,自己第一次從昏暈
之中醒來的時候,她正在餵食自己膽汁,那時口中傳來的香甜,使得原本應該
甚苦的膽汁,也變的極為甜美,想到這,心中一蕩,氣勢也弱了下來。

  「唉,既然妳這樣堅持,那就算了吧。」洛石洪嘆了一口氣,轉身往洞口
走去。

  「在下歐陽飄雲,不知尊駕如何稱呼?」過了一會,歐陽飄雲也從洞內走
了出來,來到洛石洪身旁,淡淡的說道。

  「洛石洪。」洛石洪簡短的說著。洛石洪一向的個性就是隨性而為,想做
什麼就做,做事只憑自己喜惡,雖然不曾做出姦淫擄掠,打家劫舍的勾當,不
過殺過的正道之士也不少。剛剛歐陽飄雲阻止他,照他以往的個性,不是殺了
她,就是制服她之後,再殺幼蛇取丹,也不知道自己哪跟筋不對了,竟然會就
這樣算了。

  「林中相救之恩,尚未言謝,小妹在這先謝過了。」歐陽飄雲淡淡接著說
道。心中卻在想,也該是時候離開了。

  「不用,我只是看不慣他們那些手段,要是他只是要殺你們,我是不會插手
的。」洛石洪對此不以為意。

  「不管如何,歐陽飄雲的清白,是洛兄所救,這也是事實。飄雲仍是心中
感激的。只是,洛兄為魔門中人,自古道魔不兩立,如果洪兄後悔的話,不妨
現在就殺了小妹,否則,日後相遇,仍是難免為敵。」歐陽飄雲緩緩的說著。

  洛石洪聞言,轉頭看著歐陽飄雲,只見她一副至生死於度外的表情,彷彿
在談的,是別人的生死一般。這種氣魄,也讓他心下佩服。而且,這麼近的看
著歐陽飄雲,那明眸清澈的大眼,細緻柔順的五官,雖是柔美的外貌,卻是一
副大義凜然的樣子,如此反差之下,反而更具一種無形的吸引力。

  心中微微波動,洛石洪轉頭望向別處,自幼孤苦無依的他,心志早已磨練
的無比堅定,想不到如今竟然輕易被一個女子兩次波動心弦。按下心湖泛起的
漣漪,洛石洪不禁暗怪自己沒有定力。

  「救都救了,自然就不會再殺你。日後相見,也不用因此有所顧忌。」洛
石洪口中說著,心中卻沒有把握。要是改日兵戎相見,他真的下得了手麼?

  「那飄雲就此別過了,青山不改,綠水長流。保重。」歐陽飄雲說完,轉
身便欲離去。

  「且慢。」洛石洪叫住了她,卻不知道自己為何出口留人。

  「這兒離聖門之地很近,我帶你走吧,省的妳再遇上聖門中人。」洛石洪
說著,心中卻知道這理由過於遷強。

  「不用,我自會小心。更何況,我剛說了,道魔不兩立,遇上了你也難做
人。」歐陽飄雲一口回絕,想是要劃清界線。話說完,頭也不回,就這樣下山
而去。

  洛石洪怔怔的看著歐陽飄雲的背影,心中悵然若失,不過人家既然話說的
那麼明白了,自己還能說啥?

  歐陽飄雲施展輕功,在山林間奔馳著。與洛石洪分別之後,歐陽飄雲便逕
自下山,往聖山相反的方向奔馳了一陣子,之後才轉向南,逐漸脫離聖山的範
圍。這一路上不曾停下歇息的她,此刻竟是不覺疲累,歐陽飄雲之前雖然覺得
自己功力大進,不過也不知道進步的幅度竟是如此之大。

  此處已然脫離了聖山的山區範圍,歐陽飄雲才剛要鬆口氣,便感覺到有人
從前方向自己之處快速的接近中。歐陽飄雲的反應也算迅速敏捷了,一感覺到
有人接近,第一時間便飛身上樹,藏匿於茂密的枝葉之後。

  才剛隱好身形,便又感覺到後方,左方有人快速接近之中,竟然是有預謀
的包圍之勢。歐陽飄雲頓時心下疑惑,這些人到底是誰,為何會在此處埋伏,
而他們所要埋伏的又是何人?若說是自己,那他們又怎能先一步料到自己會經
過此地呢?心中充滿疑問的同時,來人已到樹下,聚集在一起。

  「疑?人呢?」一個蒼老的男聲傳來。

  「麥兄確定她是在這方向?」另一個男子的聲音傳出,歐陽飄雲聽到此人
的聲音,不由一震,確定了這些人是追著自己而來,這聲音的主人就是化成了
灰,歐陽飄雲也認得出來,他便是「羽扇綸巾」任萬劍。

  「我確定,不會有錯。」被稱做麥兄的人說道。

  「難道那丫頭竟然先行察覺到了?」任萬劍說道,不過似乎對自己說出的
話也不相信。

  「任小弟,這小姑娘的武功和你先前描述的不符合阿。」蒼老的聲音又再
度響起。

  「田老,我也不知道,不過,以她的武功來說,應該是察覺不到我們的接
近才對。」任萬劍說道。

  歐陽飄雲突然感覺到一種危機感,好像已被盯上的感覺,這是從來沒有過
的,才剛提高警覺,馬上察覺到有人已無聲無息的出現自己的下方。歐陽飄雲
提氣一縱,拔劍在手,從空中緩緩落下。

  剛才無聲無息掩到歐陽飄雲身下的那人,沒料到自己竟然會失手,驚疑了
一聲。

  原來任萬劍趕回聖門之後,見自己師父們還未回山,於是便找了兩個幫手
來,想要追蹤洛石洪和歐陽飄雲兩人的蹤跡。任萬劍平時在聖門人緣極佳,除
了他百面玲瓏的個性之外,和其他的採花淫賊不同,任萬劍時常把採下的花,
玩了幾次之後,便給魔門內的同道分享,而且被他調教過的女子,通常是淫根
已種,對那些不會採補之道,卻又好漁色的人來說,這些貌美堅貞的女子,在
自己姦淫之下轉為婉轉承歡的淫娃,那真是一大享受。也因此,他在魔門內,
人面極廣,很多人都買他的帳。

  他請來的一位是五聖使中的「萬里追蹤」麥豪,另外一位則是十二散人之
中的「八荒散人」田勝武。其中「萬里追蹤」麥豪精擅追蹤之術,養有一隻大
雕,任萬劍請來這兩人,本來是打算靠著麥豪的追蹤之術找出洛石洪和歐陽飄
雲兩人,然後由田勝武牽制洛石洪,而自己和麥豪則可以輕易的將歐陽飄雲手
到擒來。這兩人皆為好色之徒,在任萬劍允諾調教完歐陽飄雲交給兩人玩弄,
兩人自是欣然答應。

  三人在聖山附近搜尋,方才藉由麥豪的大雕,發現歐陽飄雲的蹤跡,更發
現歐陽飄雲只有獨自一人,欣喜之餘,便由輕功最佳的麥豪繞至前方,三人從
不同方位包夾而來,而剛剛則是麥豪在仔細觀察了現場的足跡之後,發覺了歐
陽飄雲的藏匿之處,出手偷襲。

  麥豪滿懷自信的偷襲竟然被歐陽飄雲避開,大覺臉面無光,落地之後,不
由分說,便再度襲來,而任萬劍竟然也不顧身分,同時出手,兩人一左一右,
同時往歐陽飄雲攻來。只有「八荒散人」自重身分,在旁掠陣觀看。

  歐陽飄雲面對兩位高手的夾攻,怡然不懼,長劍白影晃動,劍劍分明,出
劍的方位卻是刁鑽玄奧不已,同時劍招中夾帶嗡嗡聲響,竟是勁力十足。

  「咦,這女娃兒功力不錯啊,和任小弟所說的相差甚大。」在旁觀看的八
荒散人看了幾招之後,驚疑的說道。

  場內的麥豪和任萬劍確是心下駭然,尤其是任萬劍,前不久此姝明明不是
自己數招之敵,雖然招數精妙,但是功力卻是嚴重不足,要不是後來洛石洪打
岔,早被自己擒下。而此刻在兩人圍攻之下,不但沒有立刻敗陣,還一副有攻
有守,遊刃有餘的樣子。

  要知道武道上的修為突破,可以分為兩個方面,一個就是招數,靠練武之
人本身的天資,是有可能一朝悟道,武功大進的,不過,這主要是在對敵時招
數應對,出招的用勁使力方面。而另外一個方面,就是功力。這方面除了靠自
己日積月累的刻苦修練之外,就是機緣了,例如吃了仙花異果,或是受到他人
傳功。而一般說來,這機緣是可遇不可求的,機會可以說非常的低。

  當然,各類武功,本身就有高低之分,高深的武功,往往可以使練功之人
的內力增長速度比別人快;而高明的招數,也往往可以讓內功不是輸敵人太多
的人,佔了先機。

  歐陽飄雲本身就是極為聰明的人,不過自幼生長在名門大派之中,武功雖
然比起同門之中,同年齡者要高,不過自幼養尊處優的她,除了每日日常練武
之外,並沒有特別的刻苦。也因此,遇上這些比自己多練了十幾年,甚至幾十
年的敵人,自是相形見拙。後來雖然在冷傲天啟發之下,和自己的經驗累積,
領悟劍招上的奧妙,初登高手殿堂,但是在缺乏深厚內功作為後盾的情況,仍
只能算是半個高手,而到服食蛇膽,內力大進之後,至此算是終於踏入殿內,
在武學之道,已有小成。

  歐陽飄雲和兩人相鬥的身形越變越快,而奇妙的是,歐陽飄雲所出的每一
劍,卻是清晰可見,分明無比。任萬劍和麥豪兩人,本身就不是習慣於一起出
手圍攻的,兩人也因此沒有一個非常配合的身法與陣型,自然也就不是一加一
等於二的情況,甚至在一開始輕敵之時,還數度踏入險境,雖然靠著功力與經
驗,險險避過殺身敗亡之禍,此刻也落在了下風。

  八荒散人又看了一會,終於忍耐不住,雙掌一錯,賴以成名的「八荒神拳」
打出,看準歐陽飄雲此刻劍刺兩人,彭彭兩拳打往歐陽飄雲的左側。

  就算歐陽飄雲功力有大幅度的飛躍,其功力也頂多是跟五聖使相當,現在
以一敵二,已經是很了不起了,面對八荒散人,這個比自己高出一個等級的對
手,又是在變招不及之下,倉卒接招,以掌對拳。

  接下八荒散人這蓄勢已久的一拳,歐陽飄雲如斷線風箏般向後飛去,同時
在空中便噴出一口鮮血,灑落一地。歐陽飄雲心下慘然,知道今日已無僥倖,
在不願落入敵手之下,竟在落地的同時,倒轉手中長劍,從自己嬌軀的前胸刺
入,透體而出。

     ***    ***     ***    ***

  落英繽紛,百花盛開,微風蕭索,楊柳輕舞。

  後花園中,一名紅衣女子正低頭漫步其中,卻出奇的對周遭美景視而未見
,反而專心看著手上的信箋,三名紫衣少女隨侍在身旁。另外一名女子突然跑
入,神色慌張。

  「小、小姐!」跑入的紫衣少女斷斷續續的叫著。

  「菊香!慌慌張張的,成何體統!有事好好說。」紅衣女不溫不火,淡淡
的說著。此女便是「百花莊」莊主,耶律冰心。

  「冷、冷傲天他...不見了!」菊香低著頭說著,似是怕耶律冰心責怪
自己。

  「找過了嗎?」耶律冰心仍是一副冰冷的樣子,彷彿什麼事情都不能使她
失態。

  「已經叫莊丁找遍整座莊園了,現在還在找,我先來報告。」菊香總算緩
過了氣來,之前的驚慌漸漸的平息下來。

  「還有,冷傲天在房內留下一封信。」菊香說著,同時遞給了耶律冰心。

  「嗯,難道...」耶律冰心打開信後一看,馬上想到了一個可能性。

  「小梅,你回來時,可有發現異狀?」耶律冰心轉過頭問著。

  「啟稟小姐,梅香沒有發現任何異狀。」梅香恭敬的答到。

  「都下去找。」耶律冰心素手一揮,轉身往院內走去。

  一個時辰之後。耶律冰心安閒的坐在書房內,拿起桌上的茶杯,淡淡的啜
了一口。此時,敲門聲響起。

  「進來。」耶律冰心說道,仍是不帶有任何感情的語調。

  「啟稟小姐,都沒有,應該是離開了。」梅香低頭說道。

  「罷了,反正大哥也回信說不來了。」耶律冰心似是早已猜到這個結果,
絲毫沒有驚訝之情。

  「下去準備一下,師尊要出關了,大哥希望我也去一趟。」耶律冰心揮著
手,同時繼續說道:「即刻出發。」

  「是。」梅香低著頭應道,退了出去。

  林木茂盛之處,一條蜿蜒的小溪,潺潺的流著,水量雖然細小,卻是清澈
無比。此刻冷傲天正在一條小溪邊,雙手掬起清澈的溪水,盡情的品嚐的甘甜
的溪水。此處,已是「百花莊」外,十里之處。

  原來,在冷傲天悟道之前,就已經感應到,四婢女少了一人。之後,冷傲
天就時常在注意著,整個莊園的動靜。就在冷傲天在房內,進入空明心境的同
時,最後一次的,他感應到了梅香,正從一個暗門進入他的感知範圍內。在結
束體內能量轉換之後,冷傲天很快的找到了密道,留下了一封書信,感謝耶律
冰心的照顧,說明自己有事在身,必須不告而別之後,冷傲天便順著密道離開
了莊園。

  原來,耶律冰心並沒有說實話,百花陣啟動是沒錯,可是莊園內還是留有
緊急對外的密道,而梅香就是藉由這個密道而離開,前去通知耶律冰心的大哥
的。說也奇怪,冷傲天在完成了第一次的體內能量,與外界的轉換吸收之後,
他便發覺,自己消失了む第六識め的能力。

  或許這能力只是一個暫時的保護吧?總之,就在冷傲天收功之時,他感覺
到了這點,同時,他隱約有個感覺,這個能力,如果自己持續修練,總有一天
會回來,而且,會更加隨心所欲,收發由心。

  冷傲天此刻藉由太陽,辨明方向之後,一路從「百花莊」往西北而行,遇
到了這條小溪,便停下在溪邊飲水。冷傲天只覺得自己最近的心境,有了些許
的變化。提升到這個境界之後,冷傲天的個性,在之前的剛直之中,多了一點
柔性的成分在內,應該是說,趨近了一種清淨無為,安閒自然的心態。

  正低頭喝水的冷傲天,彷彿是喝夠了,自然的起身,然後轉過身子,看著
身後的樹林,不發一語。一聲輕笑,一條淡黃色的身影從林中竄出,直撲冷傲
天。

  冷傲天不閃不避,好似一個不會武功的人,就那樣站在原地,看著這個突
然出現的身影,快速的靠近自己,唯一和不會武功的人不同的是,他的眼中,
沒有半點的驚慌,沒有任何的不之所措。

  彷彿冷傲天早已預料到一般,淡黃身影從身旁擦過,落在溪邊,然後直接
把頭埋入溪中,半响後才抬起頭來,立直了身子。

  「爽快阿,爽快!」淡黃身影說道。原來竟是一個身穿袈裟的光頭僧人。

  「阿彌佛陀。貧僧似空,請問施主如何稱呼?」光頭僧人宣了一聲佛號,
自報法號之後,對冷傲天詢問著。

  「施主也是一種稱呼,姓名也是,何必著相?」冷傲天回答道。

  似空愣了一愣,似乎沒想到冷傲天會如此回答。剛才發覺冷傲天在溪邊飲
水,雖然看來似乎不是魔門中人,甚至有點像不會武功的一般百姓,可是又有
一種非常奇怪,玄之又玄的感覺,於是隱身樹後。

  沒想到冷傲天竟然似有所覺,馬上往自己隱身之處看來,在這邊離魔門聖
山已然不遠,保險起見,似空試了一下冷傲天,沒想到冷傲天不閃不避,仍是
讓似空試不出任何端倪。此刻,再聞冷傲天的回答,竟然隱有禪意,不禁暗暗
稱奇。

  「施主可介意讓貧僧探一下脈象?」這原本是非常無禮的問題,可說是武
林大忌,因為對方一旦有心加害,被對方扣住脈門,就等於把命放在對方手上
一樣。似空看冷傲天處處透露出怪異,又再次試探。

  冷傲天這次不再說話,緩緩的伸出手來,同時捲起了袖子。

  「這...不懂,不懂阿。」似空探了冷傲天的脈門一會,似乎有所發現
似的,略一細想,卻又不是,越探越是驚奇。

  「施主似乎並未身懷內功真氣,但是脈內卻有一種似有若無的波動,此種
情形,貧僧尚是第一次見到。」似空越想越是迷糊。

  「在下冷傲天,大師出自少林?」冷傲天突然自報姓名,並問道。

  「啊?施主就是冷傲天?我們可找施主好一陣子了。」似空驚訝的說道。

  「大師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另外,不之找在下何事?」冷傲天繼續問道。

  「喔,貧僧乃少林羅漢堂座下弟子,如今魔門眾人大舉於聖山集結,怕是
有大事要發生,正道中人也正在集結之中,打算一同對抗魔門,未免生靈塗炭
。而據青城派傳來的消息,冷施主等人於日前,與魔門第一波接觸後,如今尚
未見任何消息,因此正道中人無不四處尋找查探之中。」似空說道。

  「依大師所言,除了在下之外,還有其他人尚未有消息?」冷傲天問道,
心中微覺不安。

  「正是,嗯,冷施主失蹤之後,青城派葛紀元少俠,與尊夫人聽說尾隨三
散人隊伍而去,之後便失去了消息。」似空回答道。

  「貧僧與『出塵庵』沁師太正在追尋三散人的下落,打算一探究竟...
疑!?」似空繼續說道,卻忽然發現,身旁的冷傲天失去了蹤影。

  沒有任何徵召,沒有運氣,沒有施展輕功的破空聲,似空真的不知道冷傲
天是什麼時候離開自己身旁的,怎麼離開的。抓了抓光頭,自己好像遇見了鬼
怪,又好似是作了一場夢般,搞的似空心中迷糊不已。

  嘆了一口氣,似空提氣輕身,轉瞬間也離開溪旁,消失在樹林之中。

  而也正是這日的夜晚,柳雪柔在葛紀元的暗算之下,被三散人所擒下。

     ***    ***     ***    ***

  無間散人滿頭大汗的在柳雪柔的身上忙乎著,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而不
管自己如何的挑逗,身下的柳雪柔始終毫無反應。無間散人從柳雪柔的耳垂,
雪白的脖子,滑嫩的肩膀,又是嘴吻,又是運功於手掌上輕柔按撫,通常如此
將真氣行於掌上,在女子身上肌膚撫弄之時,含有淫邪之氣的熱力便會從掌中
傳出,透過肌膚,使女子變的敏感,在真氣的滲透之下,將女子的情慾挑逗出
來,達到使其動情,迷失自我的目的。

  可是這招此刻用在柳雪柔身上,彷彿沒有一點效果,除了雙頰上羞於赤身
露體的暈紅之外,柳雪柔不只下身未濕,連胸前兩點也未發硬突起,肌膚仍是
晶瑩剔透,無半點發情的紅暈。

  在時間逐漸流失之下,無間散人一咬牙,直接試一般女子的重點部位,雙
手直接對柳雪柔的下身,玉峰按摩著,彷彿跟他作對一般,柳雪柔仍是閉著雙
眼,似已放棄般任君玩弄,但是姣好的嬌軀偏是對無間散人的玩弄挑逗,無動
於衷。

  「時間到了。」陰陽散人的聲音在身後淡淡的響起。

  信心盡喪的無間散人,迫於形勢,也只能退位讓賢,光著身子,站起身,
退到葛紀元身旁。

  只見陰陽散人不慌不忙,信心滿滿的走到床邊,將柳雪柔扶起身來,使其
成為坐姿,盤腿坐於床上。無間散人看見陰陽散人的舉動,百思不解之際,望
向了身旁的葛紀元。

  葛紀元也對陰陽散人的舉動不了解,事實上,他剛剛雖然聽到無間散人和
陰陽散人的對話,隱約知道必須要柳雪柔動情之際,兩人才能真正的動手,享
用柳雪柔的美體,不過,他不了解的是,為何兩人從頭到尾,都沒有想到「用
藥」?

  「爲什麼你剛剛不下藥?」此時看見無間散人疑惑的望向自己,葛紀元歹
著了機會,趕緊問道。

  「用藥?呵呵,這你就不懂了。」無間散人剛剛也是百思不解之中,反射
性的動作,才會疑惑的看向身邊之人,不過隨即反應過來,自己都不了解了,
葛紀元又怎麼可能知道,自己二哥的動作有什麼涵義。

  「使女子動情的淫藥,大體上分為兩種:春藥以及媚藥。春藥就是使女子
身軀敏感,極易接受外界挑逗而動情,此種藥強烈的會讓女子有強烈的需求,
但是如果女子心志夠堅定,或是內功深厚,其實藥效不大。」無間散人緩緩的
說來,回答葛紀元的疑問。

  「而媚藥,就不一樣了,媚藥是屬於強制性質的,它的藥性會進入女子體
內,隨著真氣在經脈之中運行,而侵入女子內部的真氣,從而控制女子的神元
府,也就是她的神智,因此,除非以真氣強行壓縮之後逼出,否則,此種藥會
從內部使女子產生交合的衝動,而且如果不經過交合使藥性排放,女子便會慾
火攻心,被欲焰焚身而亡。」無間散人不愧是此道高手,了解透徹。

  「而我們採補之道,是不能用藥的。一則基本的春藥,其外在的挑逗,根
本就比不上採補之術的真氣所得來的效果,所以我們根本沒有使用春藥的必要
。而使用媚藥的話,確實可以採補,可是媚藥的藥性運行於體內真氣之中,採
補之時,所得的真氣功力也會混有媚藥,再隨著我們的吸收消化,媚藥的毒不
就深入臟腑,我們自己反而會淫毒攻心而亡。」隨著無間散人的解釋,葛紀元
這才了解,原來採補之道,也不是那麼容易的。

  「想學嗎?我可以收你為徒,反正你正道也回不去了,不是嗎?」無間散
人說著,嘴角泛著微笑,看著葛紀元。

  「師父在上,請受徒兒一拜。」葛紀元心念電轉,也知道此事早晚紙包不
住火,再說自己要是不答應,活不活得下去都是問題,更別提他還想染指心中
的天仙了。

  「哈哈哈∼∼好!好!」彷彿一切都在無間散人的算計之中,無間散人開
懷的笑著。

  就在無間散人和葛紀元的交談之中,陰陽散人已經盤腿坐在柳雪柔的身後
,同時兩手伸出,一手抵在柳雪柔後腰的大椎穴,另一手伸到柳雪柔胸前,掌
心抵在檀中穴,竟然閉目運功起來。

  無間散人在剛剛對葛紀元解說淫藥之時,心中已經靈光一閃,卻捕捉不到
什麼實質上的想法,待見到陰陽散人的做法,瞬間恍然大悟。原來陰陽散人此
刻的做法,就是採取媚藥的運作方式,以自身的「歡喜六合功」真氣,輸入柳
雪柔體內,壓制柳雪柔體內的真氣內力,從內部喚起柳雪柔對交合的需求以及
渴望。

  只見陰陽散人的雙手逐漸冒出薄薄的白煙,而柳雪柔的上半身在陰陽散人
的內力催動之下,在晶瑩剔透的肌膚表面之下,亦隱隱的泛起粉紅的色系。同
時,柳雪柔胸前的嫣紅小點,也慢慢的挺立起來,原本平穩的胸前起伏,幅度
也逐漸加大,呼出的鼻息亦隨之漸漸沉重了起來。

  陰陽散人等到柳雪柔的上半身完全出現反應之後,又讓柳雪柔合身躺下,
坐到了柳雪柔的腳下,雙手按在腳踝的上方,三陰交穴位,又開始運功,輸入
真氣。

  時間漸漸的流逝,陰陽散人的努力也逐漸顯現出結果,只見一股泛紅的色
澤,沿著腳踝,緩緩上升,越過膝蓋,腿部,到達腿根。無間散人不自禁的盯
著柳雪柔下身的雙腿中間,慢慢的,他看到了隱約的光亮色澤。

  無間散人走近確認,原本乾燥無比的幽谷,此刻是溪流潺潺,雖未氾濫成
災,卻也使人興奮無比。

  就在無間散人兀自雀躍萬分,以為即將達成目的之際,陰陽散人漠然的收
功,嘆了一口氣。

  「二哥?」無間散人疑惑的看著陰陽散人問道。

  「不行,我的真氣只能局部打開她身體部位的自然反應,卻無法挑逗到使
她動情的地步。」陰陽散人頹喪的說著。

  「這...不如試久一點?」無間散人問道。

  「沒有用的,現在是因為她穴道被封,真氣無法自如的運轉,所以我可以
在局部的部位強行輸入真氣,壓下她那個部位被截斷的真氣。可是她的功力實
在太深厚了,我無法上下貫通一氣,如果硬要衝過去,就等於幫她解開了穴道
一般。」陰陽散人說道。

  「那...不如封住她的功力,然後解開她的穴道。」無間散人又想到。
兩人事前都沒想到,柳雪柔不但心志無比堅定,還加上她內力深厚的程度,為
兩人遠所不及。

  「功力既然被封,真陰洩出之時,你是有了真陰為橋,卻是要吸收哪來的
功力?」陰陽散人搖頭問道。

  「再說,這一輪下來,我必須要調息一番了,否則無法繼續輸入真氣刺激
她。」陰陽散人繼續說道,言語間亦顯疲憊之意。

  於是眼前便出現一副怪異的景象,陰陽散人原地盤膝坐下,就地調息。無
間散人於帳內來回踱步,埋頭苦思解決之道。葛計原則是呆呆站立於原處,雙
眼不時瞟往柳雪柔艷絕的身體,不斷吞著口沫,卻是一副看的見,吃不著的難
過窘境。而柳雪柔則仍是光著身子,無奈的接受眾人的視姦,閉目運功衝擊被
封的穴道。

  就在天明時分,在陰陽散人噓出一口氣,收功站起之時,無間散人亦巧合
的同時跳起。

  「我想到了!」無間散人興奮的說道。

  「哦?說來聽聽。」陰陽散人聞言,轉頭看著無間散人說道。

  「我們先封住她的功力,然後二哥你運功輸入真氣,待她情動之時,進入
她體內交合,引導她邁向極樂的高潮,在高潮之前,我在旁邊再次點住她的穴
道,然後再解開她被封的功力即可。」無間散人說道。

  「嗯,這倒是一個可行的辦法。」陰陽散人沉吟了一會之後,似乎也覺得
此法可行。

  「不好!」無間散人突然想到了什麼,猛地往柳雪柔身邊撲去。

  就在此時,異變突生,柳雪柔在無間散人撲向自己的同時,手指竟然向上
伸起,點往無間散人腰際。原來經歷了一整晚的磨難,無間散人和陰陽散人一
時之間,都把焦點放在如何讓柳雪柔情動,卻無人想到,柳雪柔穴道被點的時
間已久,就算期間數次在外力干擾之下,使柳雪柔必須分心抵抗,無法專心的
運氣衝穴,可是時間這麼久之下,穴道已經自然的鬆動,剛剛陰陽散人一輪調
息的時刻,已給了柳雪柔足夠的時間衝開穴道。

  撲到柳雪柔身側的無間散人,見柳雪柔果然已衝開穴道,伸指向自己腹部
巨海穴點來,卻是身形不停,雙手仍持續向柳雪柔周身穴道點去。原來無間散
人知道,大凡穴道初解之人,必定四肢酸麻無力,因此他算準柳雪柔穴道剛解
之際,出指必然無力,所以竟然拼著人身要穴巨海穴不顧,也要再次點中柳雪
柔的穴道。

  卻不知,柳雪柔因為功力深厚,穴道所解的時間,比無間散人預計還早,
而在穴道剛解之時,柳雪柔也知道自己手腳酸麻,出手無力,因此並不馬上發
難,反而是先功行周身,悄悄凝聚功力。

  一個預料錯誤,無間散人的手尚未點中柳雪柔,柳雪柔的纖纖玉指,已先
一步點在無間散人的氣海穴上。瞬間,無間散人的功力狂洩而出,人也應聲而
倒。

  突生變數之下,陰陽散人的反應慢了一拍,身形尚在空中,無間散人已然
倒下。只見柳雪柔翻身後滾,順勢扯了一件外衫,罩在自己身上,雖然在燈光
搖曳之下,蟬翼般的輕紗根本無法遮掩,外露的曼妙身軀體態,此刻也顧不了
那麼多了。

  柳雪柔站定身子之後,揉身再上,雙掌翻飛而出,與陰陽散人雙掌相對,
硬拼了一記。功力遜於柳雪柔的陰陽散人,由於來不及取出分水刺,被逼著
在空中硬拼掌力,只覺一股巨大的內力傳來,自己的掌勁如石沉大海,同時
身形被擊出帳外。

  柳雪柔放著葛紀元不管,就這樣飛身衝向帳外,意欲乘勝追擊。剛出帳外
白光一閃,一把劍向自己頸部刺來,危急中真氣一沉,帶動尚在空中的身形,
迅速往地面落下。本開擦身而過的劍刃,陡然中一彎,刺入柳雪柔右肩。

  原來是清靜散人,見到已是白日,自己研究了一晚的寶劍,正想過來看看
兩位兄弟的情形,順便看看自己還剩下幾成功力可以吸取,卻見到陰陽散人被
擊飛的畫面,當下隱於帳門,果然一擊得手。

  柳雪柔一覺右肩一痛,身形自然一轉,在劍尖刺入數吋之後,卸了開來,
而清靜散人蓄勢已久,追擊的左掌已印上旋轉過來的左臂,真氣順著經脈入侵
的同時,柳雪柔亦被擊退數丈。

  清靜散人知道柳雪柔功力高絕,陰陽散人又被擊飛,想必也已受傷,無間
散人至今未見,恐怕是已遭不測,當下不放過這個機會,揉掌搓劍,再次往柳
雪柔撲上。

  陰陽散人所受內傷不輕,明知道應該立即調息,但是他同時也擔心,自己
大哥不是柳雪柔的對手,加上現在無間散人不知生死,但是顯然已無再戰之能
,當下不敢怠慢,亦跟著撲上。

  「哈哈哈!想不到你跟冷傲天一樣,都是中了我的「蝕魂勁」,功力盡喪
而死!」清靜散人見到柳雪柔被自己掌勁所傷,忍不住在撲上的同時,大笑出
聲。

  柳雪柔被清靜散人一劍一掌所傷之下,右肩傷口血液源源流下,已是無力
垂在身側,而那一掌所帶掌勁更是要命,內中含著毒,使自己的功力正在不斷
的流失之中。

  耳中聽見清靜散人所言,身形劇烈一震,眼見二人和身撲來,竟然不顧自
身安危,功聚全身,反而向兩人迎去,招招竟是不要命的捨身打法。

  兩人見柳雪柔竟然狀似瘋狂,不顧自己正在散功,仍是強自狂提功力,亦
是膽戰心驚,欲先暫避其鋒,伺機反擊。

  只見柳雪柔所穿之輕紗白袍,已然染成整片鮮紅,雖然姣好的身形、肌膚
仍是若隱若現,兩人卻已無任何欣賞之情,本應極盡誘惑的畫面,卻在鮮紅色
彩的襯托之下,變成悽慘壯麗的嫣紅。

  柳雪柔乍聞惡耗,已然失去了理智,正打算多拖一個是一個,忽然一聲嘆
息聲遠遠傳入耳中,柳雪柔聞聲之下,竟然就這樣停下了攻擊,對兩人來到的
攻擊不與理會,轉頭往來聲方向看去。

  瞬間,清靜散人手中利劍穿過柳雪柔左肩胛骨,左掌印上柳雪柔胸膛,同
時,柳雪柔腹部,左腰亦被分水刺刺中,霎時血液四濺,柳雪柔在兩人大力衝
擊之下,亦隨著巨力而拋飛。

  剛才還尚在百丈之外的嘆息聲又起,竟然已到身旁,兩人只見不知何時出
現,從哪出現的冷傲天,就那樣站在兩人眼前,方才拋飛在空中的柳雪柔,卻
是在他的懷抱之中。

  兩人對冷傲天的突然出現,震駭莫名。一來是以為對方已死;二來是對方
這手身法,實在過於神奇駭人。心中暗自盤算,是否該對冷傲天出手。

  冷傲天溫柔的看著懷中的柳雪柔,似對兩人視而不見。

  「柔兒,我來晚了。」冷傲天柔聲說著,深情的看著柳雪柔,眼中盡是不
捨。

  「天哥,真的是你麼?」柳雪柔此刻仍如身在夢中,方才還以為自己的夫
君已招不測,現在又沉浸在重逢的喜悅,雖然此刻受到的打擊一一傳來,可是
卻一點都不覺得疼痛。

  冷傲天一邊轉換能量傳輸給柳雪柔,心中卻是暗暗心驚,原來自己現在的
能量,已經不是原來的真氣,而這種高一個層次的能量,竟是無法爲柳雪柔所
用。

  清靜散人與陰陽散人,正不斷的凝聚功力,打算一起出手,卻見到冷傲天
單手一擺。

  「今日之事,改日再討。」話尚未說完,冷傲天人已轉身,邁步跨出,等
到話音一停,人竟然就這樣走出了視線之外,消失無蹤。

lala2000 2007-4-22 03:12 AM

第八章   混沌貫脈救飄雲,玄陰路遇救飄雪

  就在歐陽飄雲長劍穿過自己身軀的同時,一聲撕心裂肺的聲音響起。

  「不!∼∼∼」洛石洪突然現身,猛然撲至歐陽飄雲的身旁,扶住了逐漸
軟倒的她。

  洛石洪雙手連點歐陽飄雲前胸四大穴道,然後接著點了背心的三個穴位,
以求止血。然後迅速的掏出身上的金創藥,將歐陽飄雲前胸的衣物撕開了一道
缺口,然後灑上金創藥,可是持續湧出的鮮血,立刻將金創藥衝散。

  洛石洪見狀,立刻又點了其他的幾個穴道,再次灑上金創藥,前胸的血總
算慢慢的止住。洛石洪接著又馬上處理背後的傷口。整個過程,任萬劍三人只
是在原地呆呆的看著。

  他們沒有想到歐陽飄雲竟然貞烈至此,眼見現在傷勢嚴重,八成是活不了
了,任萬劍他們想要的是活生生的美女,對於姦屍倒是沒人有興趣的。至於洛
石洪,畢竟他仍是魔門中人,即便互有摩擦,也不至於至他於死地。

  眼看著歐陽飄雲的體溫逐漸的降低,洛石洪腦中一閃,知道現在只有一個
人可以救她,當下抱起歐陽飄雲,跨步急奔,丟下三人而去。

  原來,洛石洪在歐陽飄雲離開之後,想了一想,仍是不放心,於是也跟著
下山,往歐陽飄雲可能行進的路線尋來。後來在後方的洛石洪,發現了空中飛
翔著的大雕,認出了那是麥豪所養,心中一驚,猜到了任萬劍必是請了麥豪相
幫,此刻可能已經攔下歐陽飄雲。當下全速飛奔而來,想不到仍是晚了一步。

  就在洛石洪走後一會,任萬劍三人如大夢初醒般,這才想到了以洛石洪行
進的方向,難道竟是要請那人相救?三人對視一眼,亦跟著往來路而去。

     ***   ***     ***    ***

  聖殿大堂之上,一人立於堂前。此人身著黃袍,袍上的淡金絲線條,刻畫
著一條條蜿蜒而上的龍。沒錯,他就是魔門聖主。

  此時,聖主身前,跪著一個人,在他身旁,則是躺著一個女子,女子的身
上還插著一把劍。這跪著的人自然就是洛石洪了,身邊躺著的女子,則是不知
是死是活的歐陽飄雲。

  「師父!請您救救她吧!」洛石洪跪在地上,不住的哀求著聖主。想不到
原來聖主竟是洛石洪的師父。不過聖主的年紀看起來和洛石洪相當,甚至還可
以說看起來比洛石洪年輕,這樣說來,這個聖主的年紀,應該與其外貌不符。

  「她又不是聖門中人,我憑什麼救她?何況,她不只不是聖門中人,還是
那些所謂的名門正派。」聖主淡然的說著。

  「徒兒在這求師父您了,拜託您救救她。」洛石洪早已預料到這個答案,
但是這是唯一可以救歐陽飄雲的人了,抱著一絲希望,洛石洪仍是跪在地上,
苦苦哀求。

  「我只救聖門中人,不會改變。」聖主對洛石洪的哀求無動於衷。

  洛石洪仍是長跪不起。

  「你再跪也沒有用,反正再跪個幾個時辰,她就要斷氣了。」聖主淡淡的
說道。

  聖主似乎是懶的再說話了,低頭看著自己手上的書卷。洛石洪此刻仍是跪
著,一隻手仍放在歐陽飄雲的身上,為她輸入真氣,延續生命,只是,在洛石
洪真氣用盡的那一刻,也是歐陽飄雲斷氣之時。

  洛石洪一路奔來,在路上就已經耗了不少真氣,聖主說的沒錯,只能在撐
幾個時辰,洛石洪的真氣變要用盡。

  「師父,徒兒求您,不管要付出多大的代價,徒兒也願意。」洛石洪繼續
求著。

  「她對你很重要?」聖主聞言,抬起頭來看著洛石洪。

  「是的。除了師父,她對我來說,是最重要的人。」洛石洪抬起頭與聖主
對視,堅定的說道。

  「好吧,先帶她到後殿找莫老,處置一下傷口。」聖主說道。

  「師父,您願意救她了?」洛石洪大喜問道。

  「嗯。快去吧。」聖主說道。

  「是,謝謝師父。」洛石洪急忙爬起身,抱起歐陽飄雲,往後殿而去。

  莫老就是「聖手」莫一心,醫術高深,是聖門德高望重的醫生。不過歐陽
飄雲的傷勢太重,不是一般醫療方法可以醫治的,聖主主要是要莫老先幫歐陽
飄雲穩定傷勢,治療傷口,然後他再以他的玄功為她治療。

  「你們三人進來!」洛石洪前腳才剛離開,聖主就察覺又有人來到,抬起
了頭來,同時聲音遠遠送出。

  來者竟然是任萬劍三人,三人身形尚遠,還未出聲求見,聖主便已傳三人
入殿,這份功力,也是匪夷所思。

  「參見聖主。」三人魚貫進入殿內之後,先後跪下,同時異口同聲說道。

  「嗯,都站著說話。」聖主大手一揮說道。

  「謝聖主!」三人同時說道。

  「起稟聖主,此女子為青城派歐陽飄雲。」任萬劍看了另外兩人一眼,開
口說道。

  「嗯。繼續說。」聖主點了點頭。

  「屬下懇求聖主將此女子賜與屬下。」任萬劍繼續說道。

  「哦?此女不是石洪帶回的嗎?你這要求於理不合。」聖主眉毛微揚,緩
緩說道。

  「聖主有所不知,此事說來話長。」任萬劍當下從鎮上相遇說起,途中被
歐陽姊妹所傷,後又被洛石洪所救,再說到最後三人包圍,歐陽飄雲提劍自刎
為止,將發生的經過概略的說出。

  「這小妮子既是那些與聖門為敵,所謂的名門正派弟子,又曾打傷屬下,
洛聖使這般橫加出手干預,難免落人口實,有與那些正道人士勾結之嫌,還請
聖主明察,將此女交予屬下發落。」任萬劍敘述完事情經過之後,繼續說道。

  「這樣說來,你這要求反是合情合理了...」聖主沉吟著說道。

  「我知道了,這事我自會給你一個交代。沒事的話先下去吧。」聖主雙眉
微皺,淡淡的說道。

  在聖殿之中,後殿的地方,就是給聖門屬下休息的地方。後殿一個個院落
之中,無不裝潢的富麗堂皇,就和皇宮後院沒什麼兩樣,唯一不同的是,皇宮
的後院,是給皇上的後宮佳麗所居住的,而聖殿後院卻是給魔門眾人,當然其
中大部分都是男性。

  在後殿的深處,一座座富麗堂皇的院落之後,是一整片種滿奇花異草的花
園,而在花園的中心,卻有一間破舊的茅屋。

  茅屋的簡陋程度,後殿中的院落,簡直就是極大的反差,給人的感覺,非
常的突兀與不搭調。而洛石洪,此刻就在這茅屋之內。

  這茅屋就是「聖手」莫一心的居所。這莫一心也是性情怪癖的一個人,照
理說以其在聖門之內的地位,就算住所搭建的再豪華,也不會有人敢有異議,
偏偏他就是如此要求,在後殿闢了一個廣大的空間,在其中讓他培養各類靈草
妙藥,然後自己的居所則是簡陋的茅房。

  歐陽飄雲躺在屋中偏房的榻上,經過莫一心的處理,插在身上的劍已經拔
出,身上的傷口也已包紮妥當,吃下了莫一心餵的靈丹妙藥之後,傷勢稍微穩
定下來。不過她滿臉蒼白,仍是昏迷不醒。

  「現在傷勢穩定了,不過也只能這樣,要是沒有楚才為她施功,以玄功貫
通神元府與心脈,也就是一個活死人罷了。」莫一心緩緩的對洛石洪說道。莫
一心看起來就像一個和藹的老人,白髮白鬚,滿面皺紋,不過一雙眼卻是神光
閃爍,炯炯有神。

  「呵∼∼說曹操,曹操就到。」莫一心突然轉過身來,面向木門。

  「參見聖主。」洛石洪也感應到了,轉過身來下拜。

  「免禮。楚才拜見莫老。」堂堂魔門聖主,竟然對莫一心卑弓屈膝,神色
恭敬,深深一揖。

  「你阿,這麼久都不來看我,今天倒是為了你這徒弟來了。」莫一心伸手
一拖,同時愛憐的拍著聖主的肩膀。

  「呵呵,莫老哪的話兒,楚才俗事眾多,實在過於繁忙,不過我已經通知
小妹,讓她在師父出關之前來到,到時心兒就可以多陪陪莫老了。」聖主露出
難得的笑容,緩緩說道。

  「冰心阿?也真久沒見到她了,好!好!」莫一心聞言開懷的笑著。

  「現在情形如何?」聖主等莫一心笑了一陣子之後,發言問道。

  「就等你了。她現在也只有你和你師父的「混沌心經」可以救了。」莫一
心淡淡的說道。

  「嗯,救人之事,得先等我問過石洪一些事再說。」聖主點了點頭,話鋒
卻是一轉。

  「那你們去忙吧,我去藥室配藥。」莫一心說道。

  「對了,這個女娃印堂飽滿,相貌清奇,一見便是聰明萬分的樣子,更難
得的是,她是純陰母體,不救可惜阿。」莫一心走到偏門口之後,頓了一頓,
緩緩說道。

  「哦?竟然是純陰母體!」聖主聞言也甚是驚訝,低頭沉吟著。

  「石洪,你跟我進來吧。」聖主思索了一會,提步踏入歐陽飄雲所在的房
間之內。

  「石洪,據任萬劍所言,你還有些事隱瞞我。」聖主一踏入房內,站定之
後,突然轉身說道。

  「徒兒不敢,只是師父沒問,徒兒也想先救人重要,正打算事後稟報。」
洛石洪在門外應聲「是」之後,才一踏入房門,便聽到聖主質問的話語,心下
大驚,連忙解釋道。

  「嗯,我也是這樣想,所以為師沒有怪你。」聖主說道。

  「你先把經過的事說清楚吧。」聖主繼續說道。

  「是。」洛石洪恭敬的應道,開始把和歐陽飄雲遭遇之後的事一一道出。

  「那你可否知道,任萬劍之前被歐陽飄雲打傷過呢?」聖主聽畢,基本上
兩人所說之詞吻合,於是問道。

  「這...當初弟子有發現任聖使有新傷初癒的情形,不過不知道是誰所
傷就是,而且以歐陽姊妹當時的武功,要傷他仍有一段距離,所以...」洛
石洪說道,同時心中想到了事情的問題,額頭隱隱見汗。

  「任萬劍沒必要把被打傷之事嫁禍給她,再說,你有把握他不是被她們所
傷?」聖主問道。

  「沒...沒有。」洛石洪想了一想,以歐陽飄雲的脾氣,和任萬劍緊追
不捨的態度看來,確實很有可能,任萬劍是被她姊妹兩所傷的。

  「那就對了,萬劍沒有那麼笨,救醒之後一對質就知道事實了,他沒必要
騙我。」聖主繼續說道。

  「師父的意思...」洛石洪緊張的問道,他深怕到此刻,聖主會突然反
悔不救。

  「我答應的事,從來不會更改。」聖主似乎看出自己徒弟所害怕的事情。

  「不過...」話鋒一轉,聖主繼續說道:「救醒之後,如果這事屬實,
就必須把此女交由任萬劍處置。」聖主淡淡的說出讓洛石洪晴天霹靂的話語。

  「這...師父!此事萬萬不可。」洛石洪震驚萬分,顫抖的說著。

  「為何?」聖主問道。

  「她...她個性甚是剛烈,必定會再次自裁的。」洛石洪說道。

  「那也不甘我的事,更何況,也不是她想自盡就可以自盡的了的。」聖主
淡然的說著,彷彿這一切都不關他的事。

  「這...還求師父開恩。」洛石洪雙膝一跪,再次懇求道。

  「哼!我耶律楚才怎麼會有你這麼沒用的弟子,動不動就為了一個女人下
跪,混帳!」洛石洪的舉動,彷彿觸怒了聖主,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勢自生。

  「求師父想想辦法。」洛石洪對聖主持續的哀求著,他也知道聖門的規矩
之下,歐陽飄雲是必須交給任萬劍處理的,只是,這樣一來,等於是將她往火
堆中推去無異。

  「也不是沒有辦法。」聖主方才的發怒,似乎是假裝的一般,此刻瞬間又
回到正常的狀態,緩緩的說道。

  「如果說,她是你的女人,這一切又不同了。」聖主繼續說道,這才是他
的目的。

  洛石洪聞言抬起頭來,征征的看著聖主,半天說不出話來。聖主所說的話
語,是他從來也沒想過的念頭。

  「怎麼?難道你不喜歡她?」聖主瞟了跪在地下的洛石洪一眼,問道。

  「不是,不過...」洛石洪支支吾吾,對於聖主所提,實在是超出他
心中所能接受的範圍之外,雖然心中隱隱有種喜悅,卻又是擔心歐陽飄雲,
不知道她醒來之後,會有何反應。

  「我給你一天一夜的時間考慮,你自己想清楚。」聖主發出最後通牒。

  「我現在就幫她貫通心脈,一天之後,如果她還不是你的女人,就交給
任萬劍等人處置。」聖主說完,不容洛石洪反對,單手一拖,將跪在地上的
洛石洪直接拖起,送出門外,關上了房門。

  洛石洪就那樣保持跪在地下的姿勢,心中卻是驚濤駭浪,思緒如海潮一
般,起伏不定。

     ***    ***     ***    ***

  一樣的時間,就在洛石洪跪在門外的同時。

  聖門後殿之中,某個角落,一個外形有點特別的別院。

  院落內粉紅、粉紫、粉黃、粉藍等顏色的彩帶,繽紛的點綴著院落內的長
廊,走道,以及門扉。

  院內四處擺放了各類的盆栽花朵,均是色彩鮮豔無比。

  房內則是每個茶几,桌子之上,都會有個花瓶,瓶中插著剛採下的鮮花。

  院內的地上,四處散落一地的花瓣,有潔白的百合,嬌豔的玫瑰,火紅的
牡丹..等等,美不勝收。

  這庭院裝飾的美輪美奐,院內,庭前,無數年輕貌美的少女來來去去,打
掃庭前,佈置花卉,裝飾院落,人雖多,卻是井然有序,不時的會傳出少女們
之間的打打鬧鬧,輕聲談笑,鶯鶯燕燕,好不動人。

  看得久了一點,看倌大佬們就會發現,這座別院內,清一色盡是女子。

  這些顯然是女婢身分的少女,穿著卻並不樸素,各各衣著華麗,色彩鮮豔
不已,更令人怦然心動的,是這些少女們的衣著,均是輕紗薄布,少女們曼妙
的身段,柔嫩的肌膚,隱約可見。

  衣物的設計上也很清涼,少女們各各香肩半裸,酥胸微露,奔跑急行間,
輕薄的裙角隨而揚起,頓時玉腿橫陳,香風撲鼻。

  在整座聖殿之內,後殿院落之中,一片陽剛之氣籠罩之下,這座別院的景
象,也是格外的特別。

  院落的一間房內,一位美婦身在浴池之內,池面佈滿玫瑰花瓣,一位面目
姣好的侍女立於池邊,身旁放置了數個花籃,侍女不斷的將籃內的花瓣,灑入
池內。另一個女侍走進房中,也是一般的貌美,雙手捧著木盆,盆上蒸氣昇騰
繚繞,顯是剛燒開的熱水,侍女捧著木盆,蓮步輕移,走近池邊,將盆內的熱
水,緩緩倒入池中。

  池內的女子,雙眸緊閉,朱唇微啟,臉上的表情放鬆悠閒,似正享受著沐
浴的舒服感覺。女子秀髮輕垂,在繚繞的霧氣之中,精緻的五官,隱約可見,
雖然房內霧氣濃厚,女子令人驚艷的美麗,仍是透著朦朧的霧氣而來。一名年
約二十開外的少女走進房內,腰間掛著長劍,少女劍眉高聳,神色冷漠,雖是
面貌標緻,仍給人一種不可懈玩的感覺。

  「妍兒。」少婦朱唇輕吐,聲音輕柔嬌媚,這聲音甚是柔媚,要是任何男
子聽見,只怕無不想入非非,定力稍差者說不定立時洩精,也是有可能的。

  少女面色微微一紅,下意識眼角移開美婦裸露在外的細肩,低下了頭。

  「起稟師尊,那人醒了。」被稱作妍兒的少女定了定神,說道。

        「恩,我等下過去。」少婦聞言說道。

  少婦緩緩起身,美好的身段與細緻的皮膚,也浮出水面,雖然在場的都是
女子,也不是第一次見到此景,仍是雙頰禁不住微微一紅。少婦站於池邊,身
旁的少女不敢怠慢,快速湧上,伺候其擦身、穿衣。

  火紅色的輕紗罩著少婦動人的身軀,蓮步輕移間,露在外的肌膚不時的閃
耀著淡淡的光芒,少婦步出房間,往另一間廂房走去。

  這少婦叫做「雲沐萍」。

  說起「雲沐萍」三個字,在魔門可是赫赫有名,不過不是艷名傳千里,反
而,魔門中人,說起這三個字,無不是擔心害怕,恭敬萬分。雲沐萍雖然天生
麗質,美麗難拒,可是對魔門中人來說,反而是恨不得離的遠遠的,不想與此
女有所瓜葛。倒不是說她的武功有多高,手段有多可怕,而是雲沐萍修練的武
功,是「素女真經」中的「玄女功」。

  玄女功說穿了,就是專門媚惑男子的媚功,功力練到高深之處,如雲沐萍
這個程度,舉手投足,無不極盡媚惑之事,功力、定力稍有不足的人,必受誘
惑,心思迷失,沉於肉欲不說,還會自動的獻出元陽,最後落得精盡人亡的下
場。

  所以魔門眾人,雖然好色之徒佔了多數,卻是無人敢招惹雲沐萍門下的任
何一位女子,要知道雲沐萍門下,連婢女都具有粗淺的玄女功功法,雖然無法
做到雲沐萍那種舉手投足之間,就可以迷惑男人的手段,但是一旦到了床上,
即便是粗淺的玄女功,也可以吸掉你大半功力。因此,連魔門內最精擅採陰補
陽的三散人,都嚴格的號令門下眾人,不可與之接近。倒不是說清淨散人等人
的採陰補陽不如雲沐萍,而是雲沐萍的另一個身分,她是耶律楚才,也就是聖
主的女人。普天之下,除了聖主所修練的「渾沌心經」內的玄功不怕她的採陽
補陰,可以盡情的享受雲沐萍的媚惑與嬌柔之外,怕是沒有其他人有這個「福
氣」了。

  其實「玄女功」也不是那麼可怕,如果修練的女子願意的話,與其交合做
愛,不只不會功力被吸,還可以反饋給男子,也就是說,「玄女功」除了是採
陽補陰的心法,也可以是雙修的心法,其中的操控權,完全掌控在修練的女子
身上。因此,如果是由聖主獎賞,賜與雲沐萍座下任一女子,與其歡好一夜的
話,魔門眾人倒是非常樂意,因為既是聖主賞賜,就不怕其女會加害自己。

  因此,號稱「玄陰后」又被稱作「玄陰散人」的雲沐萍,在魔門之中,地
位可以說是十二散人之首,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不過雲沐萍對於權勢倒是
一點都不熱衷,對於魔門中的事務,也甚少插手,或是發表意見。一切只是為
了輔佐心愛的情郎,聖主耶律楚才罷了。而雲沐萍平時都待在聖殿之中,只有
偶而會親下聖山,到大城市之中,購買衣物或是珠寶之類的飾品。

  雲沐萍來到了廂房之外,推開房門入內。房中一位女子,正坐在床沿,走
近一看,容貌竟是和歐陽飄雲一模一樣,歐陽飄雲此刻不是正被聖主療傷之中
嗎?沒錯,這個女子,就是當日逃走的歐陽飄雪。

     ***    ***     ***    ***

  話說當日,歐陽飄雪在其姊被制之後,心內謹記著歐陽飄雲的吩咐,體內
真氣運轉到極至,施展輕功,往來處回奔。姊妹情深,歐陽飄雲心中掛念著姊
姊的安危,腳下絲毫不停,狂奔了一天一夜,竟然給她跑了之前三日才走到的
距離,接近了之前和任萬劍相遇的城鎮之外。

  歐陽飄雪在山林野地間,這一急奔之下,體內真氣嚴重透支,不覺受到寒
氣入侵,著了風寒。歐陽飄雪雖覺頭部暈眩,真氣不足,足下仍是絲毫不停,
往鎮上而去。

  也是她運氣欠佳,竟然就在鎮外,遇上了之前那四名粗俗莽漢。四人見到
歐陽飄雪,本來驚惶失措,就待逃跑,卻看清了歐陽飄雪此刻衣衫凌亂,步伐
虛浮,狼狽不堪的模樣。四人雖然武藝不怎麼高明,但是在江湖打滾也不是一
天兩天的日子,見狀之下,知道有機可趁,色心又起,忘了之前被歐陽飄雪一
招所傷的教訓。

  四人眼神一個交會,頓時將歐陽飄雲包圍其中。歐陽飄雪心中焦急,想要
儘快趕回,尋求幫手,救出落入敵掌的歐陽飄雲。此時被阻,心中頓時火起,
長劍迅速出手,和四人交起手來。

  歐陽飄雪經過長途奔波,體內真氣所剩無幾,又加上受了風寒,功力大打
折扣之下,雖然這四人武藝低微,竟然是無法迅速收拾,反而趨於守勢。四人
見歐陽飄雪功力降低到此種程度,不禁暗喜自己判斷正確,於是皆加緊手中兵
器,逐漸縮小了包圍的圈子。

  歐陽飄雪心知不妙,在防禦圈被逼著逐漸縮小之時,亦暗暗的凝聚著體內
的真氣,以求一舉斃敵。

  就在四人逼近歐陽飄雪之時,突然之間,只見歐陽飄雪猛然收招,腳步不
穩,似欲跌倒。四人不約而同,往前跨了一步,正待接受戰利品之時,猛然見
到銀光一閃,急忙閃避。

  歐陽飄雪蓄意已久,這一出招,豈是說閃便閃得過的?只見銀光閃過之處
血液飛濺之間,兩顆頭顱向外飛出,竟是已被這一劍斬斷。歐陽飄雪這一招本
來意欲一舉殺死四人,不料自己真氣是真的已經見底,連殺二人之後,後力不
繼,眼前一黑,暈眩欲倒。

  歐陽飄雪銀牙一咬,長劍順勢斬下第三人的手臂之後,再也無力運氣,噹
啷一聲,長劍落地,眼前又是一黑,暈了過去。

     ***    ***     ***    ***

  一陣寒風吹過,機伶的打了個寒顫,歐陽飄雪醒了過來。

  一醒過來,頭部疼痛萬分,幾乎又要暈了過去,歐陽飄雪強忍住暈眩的感
覺,只覺下身火辣辣的疼痛,四肢想要掙扎坐起,卻發現被點了穴道。

  火辣的疼痛不斷從身下傳來,感覺到身上壓了一個人,那重量幾乎讓自己
喘不過氣來,歐陽飄雪猛然發現到,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睁開了雙眼。

  眼前的事如她所想,自己身上衣物早已不在,一個涼颼颼的感覺傳來。自
己身上壓著一個男子,赫然便是稍早的四人之一,那個一身書生打扮,叫做老
窮酸的人。老窮酸在歐陽飄雪的身上前後晃動著,一跟陽物插在歐陽飄雪的嫩
穴之內,被破身的痛楚持續的刺激著歐陽飄雪的神經,歐陽飄雪眼角留下了淚
水。

  「想不到,這美人還是處子哪。」老窮酸興奮的聲音傳來,身上傳來的男
性味道,使歐陽飄雪不禁作嘔,幾欲暈去。

  「哼!這娘們斬了我一臂,要了我半條命去。老窮酸你快點,等等我要討
回來。」被斬去一臂的老熊恨恨的說著。

  「還沒還沒,這細皮嫩肉,嬌豔欲滴的女娃兒,可是難得遇到,今天可要
好好的幹個夠。呼∼∼∼」老窮酸邊喘著氣,邊說著,說完還吐出一口大氣。

  身體和心理上的痛楚持續傳來,歐陽飄雪沒有一點快感可言,只想要快點
結束這場惡夢。

  處女的鮮血緩緩的流出,在鮮血的潤滑之下,雖然歐陽飄雪沒有分泌愛液
來潤滑,仍是減少了不少摩擦的痛苦。相對於身上的老窮酸,則是越插越順暢
,越插越快。

  老窮酸的雙手在歐陽飄雪的肌膚上不停撫摸著,原本雪白的肌膚,被捏出
一個一個的紅色掌印,雙手蹂躪著歐陽飄雪柔軟而有彈性的兩座山峰,意猶未
盡的老窮酸,張嘴一含,啃咬著山峰尖端之處。

  「唔∼」敏感之處乍然被襲,歐陽飄雪不禁輕呼出聲。

  「哦,你醒來啦,舒服吧?嘿嘿∼∼」老窮酸淫蕩的調笑著身下的歐陽飄
雪。

  「哼,武功高強又如何?女俠還是女人,最終還不是在我跨下,被我幹的
命!」老窮酸繼續調侃著歐陽飄雪。

  歐陽飄雪聞言,雙目含悲,又似怒極,雙眼睜的大大的,盯著老窮酸。

  老窮酸被歐陽飄雪的眼神盯的有些發毛,不覺的把眼神移開,不敢對視,
但想到歐陽飄雪此刻穴道被制,對自己又能如何?馬上一把火從心中燒起,加
重下身的進出速度與力道,似在掩飾方才的心虛。

  「唔。」歐陽飄雪又是一聲輕吟,赤裸的嬌軀在老窮酸強勁的力道之下,
漸漸被抬起,楊柳般的纖細腰支,似要被老窮酸折斷一般,被力道衝擊的向上
拱起。

  老窮酸抽插的速度不斷的加快,看著眼前如此美麗的女子,只能任自己擺
佈,承受自己狂風暴雨般的蹂躪,心中的滿足與優越感卓然而生,氣息逐漸紊
亂起來,禁不住大口的喘著氣。

  歐陽飄雪此時彷彿一葉孤舟,在洶湧的海面無助的起伏著,洶湧的海浪似
乎要吞噬一切一般,身上的痛苦早已麻木,雖說未經人事,亦本能的感覺到,
老窮酸已是強弩之末,似將結束這一切苦難,閉上了雙眼,泊泊的淚水再次湧
出。

  默地,老窮酸口中喊出無意義的嘶吼聲,快速震動的身形突然一頓,熊熊
的陽精隨之噴出,衝進了歐陽飄雪的體內,敲打著四週的子宮壁,歐陽飄雪雖
然沒有任何快感,身軀仍是自然的作出反應,受到衝擊的子宮壁收縮著,連帶
影響到她的下身肌肉,雖然穴道被點,仍是不規則的跳動了幾下。

  老窮酸歇息了好一會,氣息漸穩之後,退出萎縮的陽物,把位置讓給了老
熊。

  「幫我一下。」這老熊也是色欲薰心,右臂被斬下,還不趕快就醫,硬是
點了自己幾個穴道止血之後,把傷口胡亂的包紮一番,便打算留下一起姦淫歐
陽飄雪。此刻老熊只剩下一臂,行動間自是不便,出聲要老窮酸幫他一把。

  老熊一隻手把歐陽飄雪翻過身來之後,想要扶起她的腰支,卻是無施力之
點,力不從心。老窮酸見狀,雙手握住歐陽飄雪腰際兩側,使她的腰部騰空,
擺弄成跪趴著的姿勢。

  老熊用剩餘的一手,扶著自己的陽具尖端,從後方進入了歐陽飄雪的體內
之中,開始了另一輪的姦淫。

  老熊本來就是個蠻人,不知道憐香惜玉四個字怎麼寫的,一進入之後,便
開始橫衝莽撞起來。他單臂抓著歐陽飄雪的肩膀,使勁的往後拉扯,跨下之物
兇猛的進進出出著,新的痛苦又再次傳來,歐陽飄雪穴道被封,真氣又不足的
情況之下,面對著這狂暴的抽插,眼前的景象逐漸的模糊起來。

  老窮酸在一旁看到歐陽飄雪,昔日高高在上,高雅可人的美女,如今淪落
成一個柔弱的美女,認自己玩弄,無法反抗。看著歐陽飄雪清麗的臉龐,臉頰
掛著閃耀的淚珠,標緻絕倫的五官,如今除了皺緊眉心之外,別無他法。

  這景象對老窮酸而言,不啻是絕大的刺激,跨下本已虛軟,了無生氣的陽
物,又逐漸挺舉起來。

  心念一轉,老窮酸伸出手,卸下了歐陽飄雪的下巴,使其成為脫臼的狀態
之後,走到歐陽飄雪身前,將自己的陽物送入歐陽飄雪性感的朱唇之內。

  「啊∼∼∼好。」歐陽飄雪小口緊湊,香舌軟嫩,口腔內壁亦是溫濕動人
般,柔軟無比。這享受比之下身嫩穴,自有另一股銷魂風味,不禁輕呼出聲,
讚不絕口。

  歐陽飄雪前不久還是處女一個,哪裡有試過口含陽物的經驗,這種方式,
她甚至連想都沒想過,如今不只被姦淫,還受到如此大辱,不禁羞慚不已,悲
憤萬分。

  老窮酸只覺得柔軟濕潤的感覺,包圍著自己,龜頭尖端在這服務之下,微
微上下跳動著,姦淫俠女之口的快感讓他幾乎馬上就射了出來。當下,不敢有
任何動作,身呼吸了幾口氣,穩定自己的心情。

  老窮酸在前面雖然沒有動作,在歐陽飄雪身後的老熊,卻是繼續的抽插著
跨下的陽物。在「啪、啪、啪」的聲響之中,老熊突起的腹部肥肉,和歐陽飄
雪的白嫩豐臀,持續的發出撞擊的聲響。歐陽飄雪的嬌軀,也隨著老熊的動作
前後晃動著。

  老窮酸雖然想要靜止不動,但是歐陽飄雪卻是被老熊的力道前後晃動,帶
動了她的頭部,也跟著晃動。老窮算心中暗罵,稍微緩了幾口氣之後,忍不住
肉棒尖端傳來的美妙感覺,亦開始前後晃動起自己的屁股,開始姦淫起歐陽飄
雪的小口來。

  歐陽飄雪下巴被卸脫臼,香舌卻仍可以動,老窮酸的陽物傳來一陣陣噁心
的腥味,讓歐陽飄雪想要把口中之物吐出,可是在下巴脫臼的情況之下,歐陽
飄雪只能用她的小舌,費力的把老窮酸的陽物往外頂。

  歐陽飄雪也是完全沒有房事的經驗,不知道這樣一來,柔軟細嫩的香舌,
等於是在幫對方按摩,使對方獲得更高的快感。

  老窮酸只覺得歐陽飄雪的香舌,頂住自己的龜頭尖端,使勁的往外推,卻
又不時的滑開,舌尖不時的輕掃過自己敏感的馬眼,以及龜頭下方,傘狀物下
的敏感地帶。心中暗笑,卻不點破,慢慢的挺動屁股,享受歐陽飄雪無意間,
對自己自願的口交動作。

  歐陽飄雪的舌頭和老窮酸的陽根,在自己的口中糾纏著,她此刻的舉動,
就跟自願的舔弄老窮酸的龜頭,是沒兩樣的,而歐陽飄雪卻是茫然不知,她只
想要讓老窮酸那腥臭的骯髒之物,離開自己口中罷了。

  歐陽飄雪的舌根已是極酸,雖然她用力的想要頂出老窮酸的陽物,可是柔
軟的香舌,又怎麼比的過堅硬的陽物的力道呢?心志堅毅的她仍不放棄,用力
的頂著,而老窮酸則是越動越快,這口舌的姦淫,因為歐陽飄雪陰錯陽差的配
合,得到的快感反而比適才姦淫她的小穴還要來的快,來的多。

  在快感猛烈的累積之下,老窮酸最後奮力的抽動數下,再次噴射出滾燙的
陽精,只是這次是在歐陽飄雪的口中。兩個男人的呻吟聲響起,原來歐陽飄雪
背後的的老熊也達到了高潮,在歐陽飄雪的子宮內噴射著。而老窮酸的陽物,
在最後的抽插之下,深深的插入了歐陽飄雪的口內,龜頭的尖端達到了喉嚨的
部位,自然而然,從馬眼中噴出的陽精,則是隨著口水,順著喉嚨,被歐陽飄
雪吞食了進去。

  歐陽飄雪只覺得舌頭頂住的傘狀物,突然膨脹,馬眼一張,一股腥臭的液
體便從內噴灑而出,在無法抗拒的情形之下,被自己吞入體內。胃內頓時一陣
翻攪,便欲作嘔,苦於下巴被卸,嘔吐感不斷傳來,卻是沒有嘔吐的動作。

  老窮酸和老熊兩人,射精之後,滿意的淫笑著,今天玩弄到這麼美麗的娃
兒,還是處女,又是上次一招打傷自己四人,武功高強的女俠,想到就不覺自
滿,跨下之物又蠢蠢欲動。

  不過發洩了獸慾之後,兩人心思也稍微回復正常,沒有那麼衝動。兩人歇
息了一陣子,一面穿回了自身的衣物,打算抱起歐陽飄雪,回到鎮上,開間房
繼續好好享受。

  「畜生!」猛然一個女子的聲音傳來,兩人快速的回頭,卻只見到銀光閃
耀,那是兩人這輩子看到的最後一個景象。

  一個身著淡藍色衣衫的女子,無聲無息的站在兩人身後,只聽見「咕通」
聲響,兩顆人頭落地,老窮酸兩人才剛享受完歐陽飄雪的處子之身,便命喪黃
泉,這或許就是「牡丹花下死,作鬼也風流」吧。

  這個淡藍衫的女子,就是雲沐萍的弟子,被稱作「妍兒」的慕容妍。

  原來雲沐萍前鎮子下山,帶著弟子慕容妍,以及若干女婢,剛從城鎮外回
來,途中經過這個小鎮之外,正打算轉往偏僻的小道,轉回聖山之時。雲沐萍
身在轎中,卻聽到了林內傳出的聲響。

  「妍兒。」雲沐萍出聲喚道。

  「師父。」慕容妍聞雲沐萍呼喚自己,趕忙來至轎邊。而抬著轎子的四位
美婢,亦聞聲止步。說起來這雲沐萍也甚是奇怪,照理說都是找轎夫來抬轎,
雲沐萍偏偏讓自己的婢女做這粗重的苦活。

  不過這其實也怪不得她,她修練的「玄女功」已達化境,要是找四名轎夫
來抬轎,光是從轎內傳出的,引人遐思的陣陣女子芳香,加上她偶爾說出的話
語,那天賴般的聲音,柔膩的語調,怕四名轎夫也是渾身酥軟,無法抬轎的。

  素手輕掀,雲沐萍掀起轎前的羅帳,探出了以輕紗遮臉的頭,在幕容妍的
耳邊,輕聲的說了幾句話。

  慕容妍臉色一紅,馬上轉為憤怒,身形一閃,竄入林內。而此時,這是兩
人剛發洩完,正起身穿衣的時候。這雲沐萍的功力,也不是普通的高,她剛剛
身在轎中,卻聽到了林內的聲響,清清楚楚,馬上知道林中正上演一齣惡男姦
淫弱女的戲碼。

  雲沐萍雖然修練的是採補、雙修的功法,可是她身為女子,最痛恨的仍是
這「強姦」的壞事,她旗下的婢女,有不少就是受了姦淫,被她所救,最後甘
心跟隨,修練功法,找男人報仇的。因此,不少旗下女子,極端的痛恨男人,
而且是一股腦的痛恨天下間,所有的男子。

  在雲沐萍的心內,男女交合,乃是美事,但是女方應該握有主動權,也就
是說,雲沐萍本身並不排斥男人,但是,也要她願意的男子,否則,下場是非
常慘的。至於旗下的女子,對男子的心態,她是完全不管的,要恨要愛,由得
她們自己決定。也因此,這些女子無不對她忠心耿耿,因為雲沐萍完全是站在
身為女性的這一方的。

  當然,有時候在聖主的命令之下,被稱作「玄陰門」的這些女子,還是必
須與魔門其他男子交歡,不過,雲沐萍通常是不會免強她們,真要沒人願意,
她就親自出馬。不過這事倒是沒發生過,聖主甚少會以此為獎賞的,通常是那
些超強的高手,辦成了某些不可能的任務,聖主才會下此賞賜,而這些高手,
門下的弟子與其交歡,好處自然是非常之大,因此,她們往往都是爭著要當獎
品,而不是推來推去。

  話說慕容妍竄入林內,一見到林中情況,果如師父所說,有一女子受到兩
個男子姦淫蹂躪,當下出手如風,二話不說,斬下二人頭顱。

  慕容妍拾起衣物,幫歐陽飄雪穿上,解開她被點的穴道。歐陽飄雪穴道一
解,穿好衣物,她剛才看著慕容妍出手如閃電,瞬間殺死兩人,大仇已報,衣
物穿好之後,拾起長劍,轉過身來。朝慕容妍感激一拜。

  「多謝姑娘救命之恩,還幫小女殺了他們。」盈盈下拜的同時說道。

  「這種禽獸,罪該萬死,姊姊你還好吧?」慕容妍說道。

  歐陽飄雪道謝完,二話不說,對慕容妍的問話也不回答,舉起長劍,便往
自己頸項抹去。

  「姊姊你幹什麼!」慕容妍見歐陽飄雪神色,已覺不對,待見到她橫劍自
刎,大驚之下立即撲上,同時喊道。

  「叮」的一聲,慕容妍及時趕到,蕩開了歐陽飄雪的長劍。還好,也算歐
陽飄雪命不該絕,她本就剩餘不多真氣,加上剛剛經過一番姦淫,身軀無力,
長劍只劃出一道輕微的紅色劍痕,就被慕容妍阻止了。

  「你不要管我,讓我去吧。」歐陽飄雪長劍被擊飛,心下棲苦,淚水又不
聽話的流下臉頰,大聲喊道。

  慕容妍手足無措,一時說不出話來,同時亦感同身受,為歐陽飄雪這樣一
位美女不值,就這樣喪失清白之身,要是自己,是不是也會尋死呢?想到這,
不覺得痴了。

  歐陽飄雪坐在地上痛哭失聲,本想自盡,可是眼前這女子卻阻止自己,看
來只能等她離開了,死志甚堅的她暗暗想道。

  忽然一陣香風吹過,歐陽飄雪軟軟暈倒,而雲沐萍卻不知何時,悄然站在
歐陽飄雪身後,原來剛才慕容妍的一聲大喊,引來了雲沐萍。雲沐萍見到現場
情形,已然知曉,二話不說,直接將歐陽飄雪點暈過去。

  「她現在情緒失控,帶她回山吧。」雲沐萍緩緩的說道。同時心中想到,
這女子骨骼清奇,媚骨暗藏,倒是修習「玄女功」的良材。

     ***    ***     ***    ***

  歐陽飄雪被帶回聖山之後,雲沐萍使人餵了她一些養身補體的藥材之後,
解了她的昏睡穴,讓她在好好的睡上一覺之後便會醒來。

  歐陽飄雪剛剛睡醒,想起自己悲慘的遭遇,坐在床邊,暗自神傷。雲沐萍
推門而入,淡淡的看著她,不說一句話語。

  「這是哪裡...」過了許久,歐陽飄雪慢慢回復過來,輕聲問道。

  「聖山。」站在雲沐萍身後的幕容妍說道。

  「聖山...什麼?聖山?」歐陽飄雪過了一會才反應過來,站起身來。

  「恩。」慕容妍說道。

  「你..你們是魔門中人?」歐陽飄雪咬牙切齒的說道,要不是那個可惡
的任萬劍,自己的姊姊就不會被擒走,現在還下落不明,而自己也不會被那兩
個可惡的賊人所玷污。

  「我知道你是青城派的。」雲沐萍淡淡的說道。

  「那又如何?你們想怎樣?」歐陽飄雪接著說道。

  「不怎麼樣,只是不忍心見到你尋死。」慕容妍繼續說道。

  「你們會那麼好心?再說,自古正邪不兩立,你們還是殺了我吧。」歐陽
飄雪大聲說道。

  「你難道不想報仇?」雲沐萍緩緩的問道。

  「以你的武功,並不應該被那兩人所擒,應該,還有別的人害你功力大減
之下,你才會被那兩人污辱的吧?」雲沐萍慢慢的說道。

  「哼,是又怎樣,那人就是你們魔門中人。」歐陽飄雪聽到這,對她來說
更是氣憤,猶如火上加油。

  「哦?」雲沐萍說道。

  「任萬劍不是魔門的五魔使之一嗎?你敢說他不是你們魔門中人?」歐陽
飄雪大聲的問道。心情激動之下,歐陽飄雪當下把任萬劍追蹤自己姊妹,最後
洛石洪出手相助,擒下歐陽飄雲的經過,滔滔不覺的說出。

  「原來是他...」雲沐萍沉吟道。

  「哼,怕了吧?我就知道你們是一丘之貉!」歐陽飄雪說道。

  「你!...」慕容妍想要辯白,卻不知道怎麼說起。

  「我可以讓你手刃任萬劍。」雲沐萍說道。同時手一揮制止了慕容妍。

  「你少騙我,我不會相信你的。」歐陽飄雪說道。

  「我騙你有啥好處?我要殺了你,當日在林中就不會救你回來了。」雲沐
萍淡淡的說道。

  「我怎麼知道你騙我做什麼?反正你們魔門敗類,那些男盜女娼之事,我
當然是猜不出來的。」歐陽飄雪反唇相譏。

  「我知道你想讓我們動氣,以成全你求死之心。」雲沐萍一眼看穿了歐陽
飄雪的心。

  「你先冷靜冷靜吧,如果我猜的不錯,你們是遇到那人的話,你姊姊現在
應該沒有危險。」雲沐萍接著緩緩的說道。

  「你不用安慰我了。」歐陽飄雪激動的一揮手,不耐煩的說道。

  「唉,信不信由你,我讓妍兒跟你說個明白吧。」雲沐萍話說完,飄然起
身,走出門外。

  「哼!」歐陽飄雪憤然在床沿坐下,雖然心中不願意相信,這些魔門中人
的話語,可是這些人對自己,似乎並無惡意,自己如此惡言相向,仍然宛然對
待,難道,自己的姊姊真的如她所言?

  慕容妍坐到歐陽飄雪的身旁,緩緩的跟她說明,自己這「玄陰門」在魔門
中的地位與情形,以及從洛石洪平日行事的性格推斷,此刻歐陽飄雲應該是無
恙才對.....

      

lala2000 2007-4-22 03:16 AM

第九章   正邪大戰真相明,雙姝戲鳳禁忌行

        聖殿的後殿別院。

        跟「玄陰門」所在的位置相反,另外一角的某個院落之內。

        一間廂房內,女子的呻吟喘息聲隱隱傳來。

        「呼、呼、呼∼∼∼奴家,奴家快要不行了。」一位容貌清麗的女子呻吟
      著,原本端莊的外貌,此刻臉龐上刻滿了慾望。

        「還早呢,才剛開始。」身旁的男子全身赤裸著,精壯的上身,搭配清秀
      的五官,格外的不搭嘎。

        男子的雙手在女子的肌膚上游移著,每到了一些特殊的穴位上方,便會停
      留一會時間,然後再緩緩移往其他的部位。男子壓在女子上方,跨下之物還未
      進入女子體內,光只是雙手的愛撫,便已另跨下女子如癡如狂。

        男子低著的頭,緩緩抬起,與女子對視著,炯炯有神的目光,似欲勾魂攝
      魄一般,直視入女子的心扉之內,而此時,男子的臉也清楚的顯現出來。

        任萬劍。

        任萬劍百般不願的回到自己的院落之內,他已經看出了,聖主雖然答應他
      會處理,不過並不願意把歐陽飄雲交給自己。他想不出,聖主要如何解釋,或
      是說,如何解決這件事,因為按照聖門規矩,這是聖主定下的規矩,從來也沒
      有打破過,聖主也從來不破例,可是聖主的頭腦又不是他可以預測的,那充滿
      智慧的眼神,往往洞燭對手先機的天才,加上那不世魔功,任萬劍一點也興不
      起反抗的意志,大多數的聖門高手,也是這樣吧,懾服在聖主之下,心甘情願
      的為了這一個舉世英才而賣命。

        心中氣悶之餘,依任萬劍的性格,當然就是找人發洩了,還好,自己院內
      還有存貨,那是數月前在外地抓回來的美女,經過這段時日的調教,已經離不
      開自己了,那就是四川唐門的唐若嵐。

        想當初這個唐若嵐也是寧死不屈的,不過在自己的「歡喜六合功」挑逗之
      下,到最後也是在自己跨下婉轉鶯啼,欲仙欲死。數月來的玩弄,任萬劍有點
      兒膩了,不過現在新貨尚未捕獲,只好先將就著用,等到歐陽飄雲那小妮子落
      入手中,呵呵,這唐若嵐也該送人了。

        任萬劍想到激動之處,也忍不住了,把跨下美女當成歐陽飄雲,想像著她
      那充滿智慧的眼神,靈動機伶的大眼,不知道如果在自己挑逗之下,轉為淫蕩
      之時,會成為什麼動人的樣子。跨下巨物,在想像之時,亦緩緩的進入唐若嵐
      的身軀之內。

        「啊∼∼∼好∼∼∼」唐若嵐期待已久的肉棒,填入了自己空虛的小穴之
      中,情不自禁的說出滿足的話語。

        唐若嵐經過這數月的姦淫,體內原有的真氣,已教任萬劍採補了大部分,
      任萬劍故意留了一些功力不採,這是他一貫的作風。因為要是全部採光,這女
      子和一般的訪間女子,就沒有兩樣了,而練武的女子,由於體內有真氣運行,
      其肌膚的彈性,身軀的柔軟度,都不是一般民女可以比的上的。

        也因此,任萬劍的作風和三位師父不同,他是非武林中的女子不採,不像
      清淨散人等三人,連一般的民女也會姦淫採補。基本上,任萬劍認為,與其這
      樣做,獲取那些微的採陰補陽而來的功力滋補,遠不如多花時間,找些各大派
      的美女採補,而因為這個理論,在魔門休養生息的這段時間之內,任萬劍的功
      力急起直追,雖然身為「聖使」階級,其功力已經不下於三位「散人」師父。

        唐若嵐在任萬劍的調教之下,對於他的調情手段,早已無抗拒之力,亦無
      抗拒之心。任萬劍已經不需要使用「歡喜六合功」來挑逗起唐若嵐的淫欲,這
      些日子的姦淫之下,任萬劍對唐若嵐的敏感帶知之甚詳,信手拈來,皆可挑起
      對方的需求。

        任萬劍功聚下身,其巨物本已甚是巨大,功力運轉之下,更膨脹了數分,
      在唐若嵐體內跳動,唐若嵐發現這久違的,熟悉的感覺,心中雖奇怪,任萬劍
      早已很久不在自己身上使用「歡喜六合功」了,怎麼今晚又用上了。萬分欣喜
      之下,唐若嵐也懶得去思考原因了,下身配合肉棒的跳動,不住挺動著纖腰,
      迎合著任萬劍,口中亦流洩出另自己也臉紅心跳的淫聲蕩語。

           ***    ***     ***    ***

        話說,歐陽飄雪在慕容妍的說明之下,也了解了整個魔門的由來,以及為
      何會和正道名門大打出手。

        原來,聖門是在十幾年前才成立的,成立的人,也就是現在的聖主,耶律
      楚才,而聖主成立聖門的目的,只有一個:「推翻當今的朝廷,自己當皇上。」
      聖主,耶律楚才,他的名字,是他的父親,取自他的祖父而來,把祖父名字中
      的「材」改成「才」字。

        (什麼?你竟然不知道「耶律楚材」是誰?請上孤狗搜尋一下XD)

        「耶律楚材」乃是元朝開國功臣,他的父親耶律屢是金朝的宰相,祖父則
      是遼國的高官貴族。「耶律楚材」從一開始為「成吉斯汗」效力之後,歷經元
      太宗窩闊台,為元朝訂立了各種制度,卻於窩闊台死後,被奸臣所陷害,鬱鬱
      寡歡,最終死時,年僅五五歲。耶律楚材死後,其子耶律鑄淡出朝政,也就是
      耶律楚才的父親,他把兒子取名為耶律楚才,就是要時時刻刻提醒兒子,自己
      的祖父為了朝廷盡心盡力,最後卻是鳥盡弓藏。

        耶律鑄後來淡出朝政之後,那些陷害耶律楚材的奸臣,並沒有放過他們,
      而是派人追殺耶律家的人。耶律楚才十歲那年,父母為了保護他與年幼的妹
      妹,父親被殺,母親因為長的貌美,被那些追殺的人先姦後殺。

        耶律楚才於是發誓,有朝一日,必要復仇,他要推翻現在的朝廷,殺光
      那些腐敗的貪官與奸相。耶律兄妹兩人相依為命,後來總算遇上了奇遇,兩
      人得名師所授,武功高強。於是耶律楚才創建了聖門,開始他推翻朝廷的大
      業計畫。

        沒想到,耶律楚才在廣收兵馬之際,急於擴張,並未嚴格的約束門下的部
      眾,而當初只憑著武力收人,所衍生的問題就是,門內眾人素質參差不齊。結
      果時有打家劫舍,姦淫婦女的勾當傳出。因此,正道人士才會一起討伐聖門,
      並將聖門稱之為魔門。

        歐陽飄雪聽罷慕容妍的解釋,才知道原來所謂的正邪大戰,背後的真相竟
      然是如此。而事實上,雲沐萍在十年前的事件之後,已經在著手暗暗整頓聖門
      內部的素質了,只是聖門內部,實在是龍蛇混雜,而所謂「變好難,變壞易」
      也不是沒有道理的,所以雖然雲沐萍幫著耶律楚才,在暗中整頓聖門,卻是收
      效不大。而任萬劍,以及三散人,就是雲沐萍最近打算整頓的對象。

        歐陽飄雪此刻,心中自是一片混亂,難道她真的得加入「玄陰門」嗎?不
      加入的話,看情形她們是會放自己走的,可是,就算回到青城派,就報得了仇
      了嗎?就算青城派願意倾派而出,為自己一人追殺任萬劍,那自己又願意嗎?
      更何況,親生姊姊目前下落不明,似乎只有留下是唯一的選擇。問題是,即使
      留下,以自己現在的武功,又怎能對付任萬劍呢?

        歐陽飄雪越是思考,越是覺得加入「玄陰門」學習「玄陰功」是唯一的報
      仇方法。而至於正邪的問題,現在她已經知道,「魔門」其實並非「魔」門,
      而「玄陰門」更不是邪派。至於她本來是青城派,現在改投他師,似乎是武林
      大忌,其實,歐陽姊妹兩人,並未真正的在青城派拜師,他兩的武功,都是父
      母所傳,所以現在她只是正式拜了一個師父罷了。

        一一想通了原本覺得窒礙難行的關節之後,歐陽飄雪現在反而想要馬上開
      始習練起「玄陰功」功法來了。反正自己已是殘花敗柳之軀,憑一己之力,殺
      死任萬劍之後,自己仍是要自裁的。

        歐陽飄雪想的極為入神,完全忘了,慕容妍仍在自己身旁。慕容妍在旁邊
      往歐陽飄雪看去,只見到她美麗的臉龐,如今透露著些許的憔悴,點點的哀愁
      與寂寥,心中極是不捨。看著看著,慕容妍竟是有些許痴了。

        「姊姊,過去的就別再想它了吧,現在最重要的是,怎樣才能讓那個任萬
      劍得到應有的報應!」慕容妍輕拍著歐陽飄雪,忍不住出聲安慰。歐陽飄雪被
      觸動心事,當下眼淚又不由自主的滴下,低聲啜泣著。

        慕容妍見到這一情況,心中猛然升起一股愛憐之情,突然想起,自己每次
      心情不好的時候,都會和那些姊姊們...想到這,輕輕的靠近了歐陽飄雪,
      摟住了她,細嫩的手指伸出,溫柔的拭去臉頰上的淚水。

        歐陽飄雪但覺一隻纖細柔嫩的玉手撫上了自己的臉龐,柔柔的為自己擦去
      滴下的眼淚,感激的轉過頭,看向身旁的慕容妍。慕容妍看見歐陽飄雪那梨花
      帶淚的清純臉蛋,淚光閃爍中,迷濛的雙眼如繁天星斗般,是那麼的動人。不
      禁朱唇微啟,印上歐陽飄雪的雙唇。

        歐陽飄雪猛然一陣,心情激盪間,竟忘了推開慕容妍,就呆呆的任由慕容
      妍輕吐的香舌,鑽入了自己口中。慕容妍的小舌如視途老馬般,在歐陽飄雪口
      中輕搔細捲一番之後,兩人唇分。

        歐陽飄雪暈生雙頰,這才醒悟到,剛剛兩人作了什麼事來,雙頰的紅暈更
      大了。歐陽飄雪覺得兩人似乎不該這樣,卻又不甚討厭剛剛的那種感覺,似乎
      還有一點點的喜歡,慕容妍的香舌軟軟的感覺,還留在口中,那種溫柔的感覺
      還蠻舒服的。

        慕容妍吐氣如蘭,在歐陽飄雪的耳邊輕吹,使歐陽飄雪感覺一道麻麻的,
      酥酥的的電流在體內流竄,使自己四肢百駭都軟綿綿的,提不起力道。原來,
      慕容妍在不知不覺之間,用上了「玄陰功」的心法。

        慕容妍從小便被雲沐萍收養,一直跟在雲沐萍身邊,從小到大,只有這些
      跟著雲沐萍的婢女當自己的玩伴。這些婢女有不少是被雲沐萍從狼口之下救出
      的,而其中更有大部分的女子,是從此對男人視如猛獸,痛恨男人的。更有甚
      者,因此而轉變性向,喜歡上女子的,也因此玩起了顛巒倒鳳的遊戲。雲沐萍
      對此也不反對,事實上由於耶律楚才俗事繁忙,雲沐萍自己有時也會玩起這遊
      戲。而慕容妍在這樣的環境之中長大,也自然而然的和那些女婢作這雙鳳合歡
      的事情。

        慕容妍對此道駕輕就熟,而歐陽飄雪則是前些日子才經人事,在慕容妍的
      「玄陰功」輔助之下,自是使歐陽飄雪整個人輕飄飄的,不知今夕是何夕。

        歐陽飄雪只覺得慕容妍此刻的小手,好像有股熱力般,和自己柔嫩的肌膚
      碰觸之下,竟然會帶起一陣陣的熱浪,侵襲著自己全身的敏感地帶。手指傳來
      的柔嫩感覺,甚是舒服,使得歐陽飄雪一點也沒有排斥的感覺,和那些姦淫自
      己的禽獸不同,慕容妍帶著熱力的小手,好像和自己的身體融為一體般。

        慕容妍身為女人,當然知道哪些部位是比較敏感的,在她熟練的動作之下
      ,歐陽飄雪連身上的衣物啥時被脫去都不知道,只知道小手除了越來越熱,還
      另外帶有電力般,每當觸碰自己的身體之時,該處都會不自覺的跳動著。

        「妍兒...這..這樣...不好。」歐陽飄雪囁囁嚅嚅的說著,卻是
      不自覺的張口喘著大氣。

        「姊姊,不要緊的。妍兒知道怎麼做的。」慕容妍放平了歐陽飄雪的身子
      之後,一面脫衣,一面說著。

        隨著慕容妍脫衣的動作,她姣好的身段也顯現在歐陽飄雪的眼前,和其稚
      嫩的臉蛋不成比例,慕容妍的臉龐看起來青澀不已,想不到她卻擁有如此傲人
      的雙峰,而腰支還比歐陽飄雪還要細一點點,更顯得雙峰的巨大。或許是年紀
      很小的時候,就受到這些「玄陰門」姊妹們的調教所致?又或許是她平常時常
      自己按摩它們?真正的原因就無從得知了,只知道事實就是,慕容妍具有一對
      從外貌上無法判別出的巨乳。

        原本以比例來說,慕容妍的腿也算是修長型的,但是慕容妍的身高比歐陽
      飄雪略微矮些,也因此,她的腿在歐陽飄雪修長的雙腿對比之下,相對於並不
      顯得修長,即使如此,那雙腿的比例仍是勻稱完美,再加上那蜂腰與巨乳,歐
      陽飄雪反倒顯得青澀了許多。

        慕容妍的皮膚比起歐陽飄雪來說,還要來的白皙,或許是因為她除了偶爾
      隨著師父雲沐萍會下山採購之外,平日甚少離開聖山,活動範圍大部分為這座
      別院之中,為了稱呼方便,我們以後稱雲沐萍的別院為「玄陰別院」好了。而
      比起慕容妍,歐陽姊妹在外曬太陽,受風吹雨淋的機會就大得多了,因此,雖
      然歐陽飄雪的肌膚還算是白皙亮麗,但在慕容妍身旁,反而顯現出偏小麥色系
      的感覺。

        慕容妍線條柔美的身軀覆上了歐陽飄雪之上,細細的手指刮著歐陽飄雪的
      肌膚,似有吸力一般,歐陽飄雪的身軀追著手指的愛撫,起伏扭動著。每當慕
      容妍的手指要移往他處之時,歐陽飄雪就會不自禁的挺起該部位,似乎非常不
      捨其離開一般,追逐著手指。不只心中興不起抗拒的念頭,身軀則是早已接受
      了慕容妍的愛撫挑逗。

        歐陽飄雪只覺得一種火熱的暖流從下腹之中升起,不,不只下腹,胸部亦
      有一股火焰在燃燒般,似要破體而出,急需要馬上澆熄。慕容妍彷彿知道她的
      情況,纖纖玉手適時的覆上雙峰,輕輕柔柔的柔捏著。火焰似乎緩和了下來,
      但是下腹部的熱流卻更是劇烈明顯了。

        「哦,天哪,慕容妍竟然用指甲搔摳著自己的胸部尖端。」歐陽飄雪心中
      想著,肉體同時劇烈的反應,向上弓起繃緊著。似乎要作弄自己一般,慕容妍
      指尖輕彈一次,自己的胸部就更加上挺一分,那突起部位也更加堅硬了一分。
      感覺到自己的雙峰竟然還會在撫弄之中變大,歐陽飄雪心中的羞怯更甚幾分。

        猛然地,慕容妍檀口輕舒,含住了已堅挺萬分的小突起,歐陽飄雪不覺同
      時呻吟出聲。聽到了自己發出的聲音,歐陽飄雪臉紅心跳之際,又有一種發洩
      出暢快的輕鬆感,不知不覺,隨著慕容研的動作,歐陽飄雪的呻吟斷斷續續,
      如哭如泣。

        慕容妍輕輕放開了朱唇,被吸允許久的突起,卻是沒有被吸乾的樣子,反
      而是又膨脹了一圈。慕容妍繼續向下,檀口接近了芳草悽悽的祕地。

        「那,那邊髒阿。」歐陽飄雪心中想著,想要制止慕容妍的接近,卻是提
      不起力氣阻止,突然的,溫軟溼熱的感覺傳來,在下腹流竄已久的熱流,像是
      找到了出口一般,流竄而出。滑嫩發亮的液體泊泊的從歐陽飄雪的幽谷之中,
      緩緩流出,慕容妍嘴角微揚,滿意的微笑著,似是欣賞自己的傑作一般,左顧
      右盼了一陣子,接著檀口微張,香舌輕吐,細細吸允著流出的汁液。

        歐陽飄雪雖然覺得羞恥,可是那結實修長的玉腿,卻是不受控制的張開,
      合起,又張的更開,又合起一點點,最後頹然的,放棄了矜持,大大的開啟,
      讓身下的慕容妍可以品嘗到更多,下身也不由自主的追逐著慕容妍的香舌的撥
      弄。

        當慕容妍的雙指擠開花瓣,進入歐陽飄雪的嫩穴之內的時候,歐陽飄雪感
      覺自己快要瘋掉了。那纖纖玉指,在自己的下身作弄著,和之前被男性的巨物
      進入之時,是完全不同的感覺,沒有之前那種疼痛萬分的感覺,而是一種甜甜
      的,淡淡的,卻又實在的感覺到,有東西在撥弄著自己那麻癢不堪的下身。

        而當慕容妍開始緩緩的移動手指時,又是另外一種風味。手指細心的摳弄
      著,撩撥著,而歐陽飄雪滾燙的瓊漿玉液,潺潺的隨之流出,每一次的進出之
      中,都會帶出體內燃燒的熱液,使自己下腹的熊熊火焰降低了幾分熱度,但是
      卻又矛盾的,手指進入之時,卻又帶來另外一波的熱力,加大了火焰的燃燒。

        火焰越燒越旺,熱液也越流越多,歐陽飄雪覺得自己快要昏厥過去一般,
      接近了虛脫的狀態。慕容妍卻突然好整已暇,改進出的手指為硏磨,在自己體
      內肉壁上輕輕的摳弄,突然,手指深入到了某一個地方,在自己谷口內部,上
      方數吋的部位,停在那,摳弄旋轉著自己的肉壁。

        歐陽飄雪感覺到自己那處的肉壁從一被撫摸到開始,就快速的變硬著,而
      體內的火焰也迅速升騰著,瞬間,火焰升騰到了頂點,整個爆炸開來,在自己
      的體內,爆開的熱浪瞬間席捲了全身,一股更濃厚,更純淨的液體從身體深處
      突然出現,然後向外竄出。

        歐陽飄雪四肢僵硬著,顫抖著,身軀緊繃著,卻又持續的舒張著,口中發
      出咿咿嗚嗚的聲音,再也無力作出任何動作,而慕容妍卻沒有放過她,惱人的
      手指持續著之前的動作,使得歐陽飄雪的身體一直難耐的繃緊、舒張,重複那
      種飄飄欲仙的感覺。

        「姊姊到了,妍兒還沒呢。」慕容妍終於放過了歐陽飄雪,抽出手指,素
      手輕柔的愛撫著歐陽飄雪赤裸的嬌軀,口中說著羞人的黏膩話語,拿起歐陽飄
      雪無力的手,按上自己的玉峰,同時將自己柔滑的肌膚,貼上了歐陽飄雪。

        好不容易從巔峰狀態回復過來的歐陽飄雪,尚在咀嚼方才羞人卻又美麗的
      體驗,漲的通紅的臉蛋,雙眼迷濛的看著慕容妍,生澀的配合起慕容妍,緩緩
      的移動玉手。

        「剛剛,姊姊美嗎?」慕容妍笑嘻嘻的調侃著歐陽飄雪,同時又似享受萬
      分的閉著眼,享受歐陽飄雪玉手柔搓自己玉峰的美妙感覺。

        「恩。」歐陽飄雪嬌滴滴的,含羞帶怯的承認著,同時玉指輕逗著慕容妍
      嬌小可愛的嫣紅尖端。

        「那換妍兒享受了哦。」慕容妍亦是雙頰通紅,輕巧的躺在歐陽飄雪的身
      旁,引導歐陽飄雪,使其調整姿勢到慕容妍的上方,同時輕聲的指導著歐陽飄
      雪的手,爬上自己敏感柔嫩的地帶。

           ***    ***     ***    ***

        門開,聖主走了出來。

        洛石洪彷彿沒有動過,姿勢不變,依舊在地下跪著。

        「想清楚沒?」聖主出聲問道。

        「師父,真的沒有別的法子了嗎?」洛石洪似乎仍不死心,出言問道。

        「你到底喜不喜歡這個女人?」聖主對於洛石洪一再的婆婆媽媽的態度,
      似乎也有點不耐煩了起來。

        「...喜歡。」洛石洪沉默了半响,終於老實的答道。

        「喜歡,就去爭取阿。」聖主說道。

        「可是,弟子和她的身分....更何況,弟子不希望是在這種情況下,
      得到她的身體。」洛石洪說道。

        「怎麼?你還要先培養感情,再徵求她同意阿?是不是再來個洞房花燭夜
      才好呢?」聖主嘴角微笑,調侃著。

        「這...這自然是最好的。」洛石洪說著。

        「你第一天加入聖門?聖門的規矩你會不知?」聖主說道。

        「弟子...弟子知道了。」洛石洪彷彿下定了決心,說道。

        「進去吧。」聖主說完,走過洛石洪身旁,步出茅屋之外。

        在洛石洪進入房內,把門關上之後,聖主一個人站在屋外的花園之中,仰
      望天際的繁星點點。

        「您發現了嗎?」聖主突然問道,可是四周並無一人,難道他是在和鬼說
      話?

        「恩,發現了。」莫一心的聲音從陰暗的角落傳來,不帶感情的語調,使
      人無從得知他的想法。

        「純陰母體,會對他有影響嗎?」聖主繼續問道。

        「不會。所謂的純陰母體,就是說以她的體質,生下的孩子都會具有純陰
      體質,而且幾乎只會生出女孩。」莫一心解釋道。

        「幾乎?」聖主聞言眉角微揚,轉過身來。

        「恩,雖說生男孩的機率不高,還是有可能。」莫一心說道。

        「即使是男孩,也會是純陰體質?」聖主想到了什麼,皺眉問道。

        「是的,不但是純陰體質,也因為是男性,還會同時帶有九陽絕脈。」莫
      一心淡淡的說道。

        「什麼!?」聖主的聲音略微提高,顯然有點驚訝,以他一向的沉穩,這
      似乎是超出他想像之外的事。

        「純陰體質出現在男性身上已經是不可能的事了,再加上九陽絕脈,此子
      不就...」聖主喃喃的說道。

        「終生無法習武。」莫一心淡淡說道。

        「這對我們武林人士,似乎是很悲慘,但是若是一般平民,就沒有差別了
      不是嗎?再說,當個平庸之人,也沒有什麼不好。」莫一心繼續說道。

        「也是,再說,他們小倆口會怎樣,也不是我想管的。」聖主又回復淡然
      的模樣,緩緩說道。

        「你為什麼不和洛小子直接說呢?」莫一心問道。

        「莫老有所不之,以他的個性,要是用這理由,他必定不肯。他當初一帶
      這女子回來,我就感應到他的情況了,要不是之後任萬劍接著來要人,我還在
      想要怎麼才能讓他乖乖去做呢。」聖主說道。原來洛石洪一帶歐陽飄雲來見他
      之時,聖主便已決定要救她,並讓洛石洪與其發生關係,只是,這又是為了什
      麼呢?

        「當初我本來計畫,等石洪到了那個地步的時候,向沐萍那邊討個人來就
      好,沒想到他這次在外面有了奇遇,功力瞬間大漲,已達到了那個關卡。」聖
      主繼續說道。

        「恩,我剛剛和他接觸就看出來了,不過,我一直以來,始終是不明白,
      你為什麼要堅持傳他「混沌心經」的心法。以他的體質,修練其他功法也是可
      以有不小的成就,而勉強修練「混沌心經」反而會凶險無比。」莫一心疑惑的
      向聖主詢問道。

        「石洪體性偏於剛陽,修習這需要陰陽二氣調和的「混沌心經」確實是大
      不利,可是如果真的是中性體質修練,以這「混沌心經」的艱難程度,想要修
      練到有所小成的程度,莫老估計要多久?」聖主問道。

        「最少要三十年以上的功力。」莫一心答道。

        「那像我這樣呢?」聖主繼續問道。

        「你?我已經看不出你的功力了,如果你師父這次閉關,沒有太大的進展
      的話,你眼下的功力已經追上他了吧?」莫一心說道。

        「恩,我現在跟師尊閉關前的功力是相當的。」聖主說道。

        「那..至少要過個五六十年吧。」莫一心說道。

        「但是石洪他專修陽勁,功力反而進展迅速,現在更到了突破的關卡,不
      是嗎?」聖主淡淡的問道。

        「但是這關卡也不是說突破就能突破的,「混沌心經」講求陰陽調和,他
      這樣專練陽勁,配合他的偏陽體質,進境迅速是沒有錯,可是當體內陽勁越蓬
      勃之時,他的情況也越發凶險。」莫一心說道。

        「我本來估計他還要一段時間才會達到陽氣爆體的階段,沒想到他這次回
      來,功力暴漲的這麼快,再不排解,活不過三天。」聖主淡淡的說道,沒想到
      洛石洪體內情況凶險至這個地步,而外表卻是全然看不出來。

        「本來我預計等他到達這道關卡之時,再從沐萍那邊,挑個陰氣最重的女
      子出來,幫他排解。現在倒是更好了,這女子的純陰母體,再好不過。」聖主
      繼續說道。

        「如果沒有這女子的純陰之體,他即使找個陰氣重的女子交合,就算關卡
      突破,功力不下於你,也不過多活十年罷了,不是嗎?」莫一心說道。

        「有一個武功跟我差不多,卻又對我忠心耿耿的屬下,十年,已經可以辦
      成很多事了,不是嗎?」聖主淡淡的說道。

        莫一心聞言,無語。

        「唉,我老了。這種爭霸的遊戲,果真不太適合我。」莫一心過了好一會
      之後,淡淡的嘆道。

        「莫老覺得我太過無情?太過狠辣?」聖主緩緩的問道。

        「欲成大事者,不拘小節。只是我沒想到,你打一開始,便是有犧牲他的
      打算。我也算是看著他長大的,他的個性,跟你年輕之時挺像的,我還蠻喜歡
      他的。」莫一心回答道。

        「現在不是正好來了個純陰之體的女子麼?他也不會只有十年之命了。」
      聖主緩緩回道。

        「可是她是純陰母體,而非單純的純陰之體。」莫一心緩緩說道。

        「對他來說,有什麼不同?純陰母體者,必定具有純陰之體,差別只在於
      產下的孩兒是否為純陰之體罷了。」聖主說道。

        「對洛小子來說卻實沒有不同,都可以完全排解他體內累積的陽性真氣。
      但是,洛小子體內的陽性真氣到了那女子體內,很有可能,會使他產下男嬰,
      而非大部分純陰母體會產下的女嬰。」莫一心說道。

        「是有這可能。」聖主淡淡的回答道,似乎對此結果漠不關心。確實,洛
      石洪的性命,本來他都可以不顧了,又怎麼會關心到他的下一代呢?

        「總之,石洪這次完全解除了陽氣過剩而爆體的危險,同時又不會有十年
      壽命的限制,對我來說,大大的足夠了。」聖主繼續補充完之後,身形往前踏
      出,漸漸的消失在夜色之中。而一直呆在角落陰影中的莫一心,在一聲嘆息聲
      過後,也不再出聲,寂靜著花園,再次歸於沉寂。

           ***    ***     ***    ***

        聖主和莫一心說話的同時,洛石洪則是陷入了內心的掙扎。他走進房內,
      看著躺在榻上的歐陽飄雲,征征的看著,卻是遲遲的沒有動作。歐陽飄雲此刻
      換上了另一套乾淨的衣裳,粗麻帶米色的素衣,衣服雖舊,卻難掩衣下女子凹
      凸有致的身段。清麗而略顯憔悴的容顔,在洛石洪眼中卻是更加的楚楚動人。

        良久之後,彷彿下定決心般,洛石洪緩緩的除去自身的衣裳,露出了精壯
      結實的上半身。顫抖的雙手,戰戰兢兢的試圖解開綁著的衣結,也說明了洛石
      洪此刻緊張的心情。隨著衣衫飄然的落在地面,洛石洪的雙眼再也離不開眼前
      的美景。

        佳人半裸的嬌軀,雖未全部映入眼簾之內,已是驚心動魄。歐陽飄雲因為
      失血,原本就白皙的肌膚,此刻如白雪一般,潔白如紙,左胸露出了淡粉紅色
      的疤痕,那是方才莫一心以高超的技術,快速縫合的傷口。方才因為避嫌,洛
      石洪在莫一心對歐陽飄雲施展醫療手術之時,特意待在房間之外。而方才錯過
      的景色,現在卻更完整的呈現在眼前。

        洛石洪呆立於床前半响,終於恍過神來,動作輕柔的除下半掛在歐陽飄雲
      身上的衣衫,露出了剩下不多的部位。說來也是難以啟齒,這是洛石洪第一次
      看見赤裸的女體,也就是說,我們洛小生還是個雛兒,童子雞一隻。洛石洪從
      懂事以來,便是不停的練功,生活之中,也只有這一個事情好做,練功,再練
      功。

        一直到十五歲那年,聖主考察了他的武功進度之後,派給了他第一個任務
      去做:暗殺成都的知縣。洛石洪果然不負聖主之望,在一個月後從成都回來,
      也帶回了知縣的項上人頭。之後,洛石洪的生活,也只是多了一件事情而已,
      除了辦聖主交代下的任務之外,他仍是練功,再練功,單純不已。

        眼前媚態絕倫的女體,對他來說,還是頭一遭見到。洛石洪一顆心彷彿跳
      到了喉嚨,快要跳出體外一般,雙眼離不開歐陽飄雲的胴體,上下觀察著。微
      皺的柳眉、巧而挺立的鼻、半露銀牙的朱唇,構成了絕美的五官美貌。潔白的
      肌膚,高聳的玉峰,光滑如鏡的下腹,構成了誘人的體態。洛石洪離不開的雙
      眼一面讚嘆著眼前的景色,雙手也褪下了自身的衣物,露出已然被眼前美景所
      刺激,高高挺立的男根。

        值得一提的是,和妹妹不同,歐陽飄雲是天生的白虎,也就是下腹無毛,
      可以一眼望盡的。當然,洛石洪並不知道,這是特別的,他只以為女子就是這
      個樣子,光光滑滑,滑不溜手,皮膚細嫩。

        洛石洪的手,才剛碰到歐陽飄雲的肌膚,歐陽飄雲已有反應,輕輕的唔了
      一聲,洛石洪嚇了一跳,以為歐陽飄雲即將醒轉,當下征征的呆在原位,不敢
      動作。

        其實,剛才聖主在為歐陽飄雲療傷的時候,做了一點手腳。他在歐陽飄雲
      的經脈打通之後,點了歐陽飄雲的一些穴位,而這些穴位,會激起女子對性的
      敏感與渴望。聖主這樣做,當然是猜道洛石洪會有的情況,進而幫助他進入情
      況,從得到歐陽飄雲。

        歐陽飄雲人處於昏迷狀態,自是無法反抗或是制止這些本能反應,因此洛
      石洪才稍微碰到她的嬌軀,便使她發出一聲呻吟。洛石洪停下動作之後,過了
      好一會兒,發現歐陽飄雲不再有反應,不像是要醒來的樣子,膽子又大了一些
      些,吞了吞卡在喉部已久的唾液,繼續進一步的動作。

        洛石洪雖然是處男,不過身在魔門,週遭接觸到的好色之徒,倒是從來沒
      少過,沒吃過豬肉,也看過豬走路,他也聽過,男女在幹那事的時候,要先「
      愛撫」對方的,至於怎麼愛撫的細節,他就不知道了。於是他只是順著本能,
      雙手在歐陽飄雲的身上摳摳摸摸的,沒有一定的順序,雜亂而無章,只是選著
      自己覺得最美,最好奇,最有興趣的部位,溫柔的柔捏,玩弄著。也還好聖主
      有先見之名,此刻歐陽飄雲的身體極為敏感,在洛石洪這粗糙、差勁的前戲之
      下,還是起了本能的反應。

        洛石洪只覺得手中玩弄的玉峰逐漸的漲大著,胸前頂端那兩個櫻紅色的小
      點也發硬突起,突然,他發現自己下半身濕濕的,低頭一看,那粉紅色的肉縫
      微微的有一點張開,而從中流出閃亮亮的液體,洛石洪想起,這就是那些人所
      說的「淫液」了吧,這也代表,歐陽飄雲的身體,也差不多準備好了。

        歐陽飄雲在洛石洪的玩弄之下,無意識之中,每當身體的敏感地帶被洛石
      洪碰觸,玩弄之時,便會發出悅耳的輕聲呻吟,似是喃喃細語,又似是婉轉相
      迎,對洛石洪來說,就像是一個指南針一般,漸漸的,洛石洪掌握到了重點,
      只要自己摸的對,歐陽飄雲便會發出幾句天籟般的指導聲。逐漸的,洛石洪的
      雙手專注在某些部位之上,而歐陽飄雲的聲音也越來越密集,越來越嬌膩,充
      滿誘惑。

        洛石洪正玩的不亦樂乎之際,忽然發現,身下的被褥早已被歐陽飄雲所流
      出的淫液給打濕了,而歐陽飄雲亦情動不已,雙手抓著洛石洪的肩膀,下身主
      動往洛石洪靠上,在他的身體上磨蹭著,臉上的表情亦是無比的難耐。

        洛石洪再笨,也知道這是「可以幹了」的信號,笨拙的扶著自己硬挺的男
      性象徵,緩緩的進入歐陽飄雲的體內。

        歐陽飄雲原本扭動的嬌軀、摩擦的下身,立時靜止了,雙腳柔順自然的本
      能張開著,以容納粗壯男根的深入;小巧的檀口微張,深呼吸的同時,斷斷續
      續的呻吟聲從體內傳出。

        洛石洪雖然很衝動,想要一下到底,可是他也知道,歐陽飄雲此刻傷口才
      剛縫合,不應該有太大的動作,因此強行壓下自身的衝動,溫柔緩慢的動著。
      當自己的陽物插入快一半的時候,洛石洪感覺到了,一個柔軟的,有彈性的膜
      狀物擋住了自己的前進。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洛石洪迅速而動作大小把握的剛
      剛好,簡短的一挺,突破了那層障礙。

        或許是破身帶來的痛處,雖然洛石洪已經很輕很柔,陽具也還沒頂到底,
      歐陽飄雲的眉頭還是皺成了一團,方才的呻吟聲也消失了。洛石洪也知道,女
      子破處都會有痛楚的,現在應該先停下一陣,於是,他就保持著陽具進入三分
      之二的狀態,原地等待著。

        或許是聖主之前做的手腳又再作怪,也或許是性慾被挑起之後,痛楚也退
      的快些吧,總之,歐陽飄雲慢慢的,緊皺的柳眉逐漸的舒開,而僵硬的身體也
      漸漸蠕動著。

        洛石洪見到歐陽飄雲竟然主動起來,也不再客氣,雖然仍是不敢太大力動
      作,以勉撕裂傷口,不過在內心的愛慾推動之下,又是憐惜,又是佔有的快感
      互相矛盾的轉換著。

        忽然之間,洛石洪發現了自身不對勁的地方,體內的真氣,蠢蠢欲動了起
      來。想要停下動作,細細感應這個變化,洛石洪才發現,真氣其實自動運行已
      久,之前只是極微小的動靜,因此在歐陽飄雲的吸引之下,自己才會沒有感覺
      到。而現在真氣已如洪水氾濫,匯聚成一股洪流,超出了自己的意念控制,如
      脫韁的野馬,在曠野間盡情的奔馳。

        洛石洪自身的慾念,竟然亦隨著真氣一起失控,下身的動作開始加快,在
      真氣的運行之下,竟然以極快的動作震動著,卻又對歐陽飄雲造成極小的震盪
      反應,而不會傷害到她剛剛痊癒的身體。

        洛石洪感覺自己越升越高,下身失去了感覺,體內經脈被莫名出現的熱勁
      漲滿、橫掃著,經脈在熱勁越來越密集的情況之下,逐漸被稱大,再稱大,超
      出了自己可以忍受的極限,眼看即將斷裂。

        從外觀上來看,現在的情況也是非常嚇人,歐陽飄雲身在下方,完全沒有
      感覺到洛石洪的異樣,這也是當然,她仍是昏迷著。而上方的洛石洪,此刻眼
      耳口鼻,均滲出了血液,下身依舊以無法置信的速度進出著歐陽飄雲的體內,
      造成跨下的歐陽飄雲,呻吟聲越來越大,婉轉相就。而上方的洛石洪卻無法享
      受這樣的快感,經脈欲裂、七孔流血的痛楚使他在痛苦之中,無暇享受快感。

        忽然,在不斷升高的壓力之下,洛石洪只感覺體內經脈同時一震,好似全
      數斷裂,一股無法忍受的痛苦傳來,同時,下半身好似被破開一道缺口,體內
      所有真氣突然全部消失,往缺口湧去,無影無蹤。之後,洛石洪失去了知覺。

           ***    ***     ***    ***

        玄陰別院之內,歐陽飄雪在浴池之中,獨自清洗著身體。

        昨夜與慕容妍的荒唐,此刻仍在腦海盤桓迴旋不已。

        經過昨夜的思索,以及後來與慕容妍行那羞於啟齒的事之後,歐陽飄雪答
      應了慕容妍的提議,決定拜雲沐萍為師。此刻,慕容妍自行去稟報雲沐萍這個
      消息,並要她沐浴一番,等雲沐萍召見她。

        浴室的門口被人打開了,緊接著慕容妍笑臉盈盈的出現,似乎是有好消息
      要傳達。

        「恭喜姊姊,師父說等你沐浴完畢,就可以去見她,行拜師之禮。」慕容
      妍一邊蹦蹦跳跳的進來,同時高興的說著。

        「什麼姊姊,我以後要改口叫你師姐了。」歐陽飄雪似被慕容妍的高興所
      感染,露出了數日以來第一次的笑容。

        「不要,這樣都把我叫老了,師父說我們不是那些假惺惺的名門正派,彼
      此間稱呼不用太過拘於禮數,只要不是太過分就可以。」慕容妍嘟著她的小嘴
      說著,神色間極是可愛。

        歐陽飄雪聞言不禁覺得好笑,慕容妍竟然怕被叫老了,連師姐也不願當,
      也真是服了這個小妮子了。轉念一想,自己既然要拜人家為師,可不能怠慢了
      人家,讓雲沐萍等自己太久。當下急急起身更衣,準備去見雲沐萍。

        慕容妍雖然沒有在旁催促,不過顯然也是對自己多了一個同門師姐妹格外
      興奮,幫著歐陽飄雪穿戴整齊,笑鬧之間,兩人雙雙走出浴室。

        兩人走至雲沐萍房外,尚未敲門,雲沐萍的聲音已然傳來。

        「妍兒,去找雪蓮過來一下,我有信要她幫我送。」雲沐萍柔膩的聲音傳
      出,本來除了覺得她聲音異常好聽,便沒有其他感覺的歐陽飄雪,此刻聽到這
      柔膩的嗓音,卻忽然不由自主的聯想到昨夜自己跟慕容妍兩人,在銷魂之際所
      發出的呻吟之音,一雙臉頰沒來由的突然紅了起來,眼神一暼,發現身旁的慕
      容妍竟然也是一樣,暈生雙頰。

        「雪兒,你進來吧。」雲沐萍接著說道。

        「是。」歐陽飄雪小心翼翼的應道,走入了房內,站在一旁。

        「你坐到這邊來,我有話要跟你說。」等慕容妍走遠了之後,雲沐萍坐在
      床沿,輕聲的說著,拍了拍自己的身旁,示意歐陽飄雪坐到她身邊。

        歐陽飄雪雖然覺得奇怪,卻是不敢詢問,乖乖的坐了下來。

        「看你現在的樣子,昨晚是不是跟妍兒玩了一晚?」雲沐萍一看歐陽飄雪
      的神情,便知道發生過的事情。

        「嗯。」歐陽飄雪聞言,瞬間紅透了耳根,細如蚊蠅的回答道。

        「不用害羞。」雲沐萍笑了笑,淡淡說道。

        「你仔細聽好,我現在跟你說的事情,非常重要....」雲沐萍聲音越
      說越細,顯然是不想讓其他之人聽見。

           ***    ***     ***    ***

        任萬劍坐在自己別院的大廳之內,皺眉苦思著。

        剛才,竟然會接到雲沐萍的婢女送來的信,邀自己晚間至玄陰別院一敘。

        自己平時跟雲沐萍並無往來,自認也沒有得罪過她,相信她不是有什麼計
      謀要陷害自己才對。但是話說起來,自己也沒有做了什麼事,會讓她沒事邀請
      自己,給自己好處的。

        「玄陰門」美女如雲,雲沐萍本人就不說了,雖然最美的就是她,不過一
      來她是聖主的女人,二來她的媚功顯然比自己採陰的功力高深,這是送給自己
      也不敢碰的。不過除了雲沐萍之外,其他的女人就不需要那麼害怕了,那些婢
      女的粗淺功力,自己自然是不看在眼裡,想來自己功力一催,對方還不欲仙欲
      死,奉上陰精?

        而且那些美婢,各有各的美,各有各的味道,尤其是那個雲沐萍的唯一一
      個徒弟,慕容妍,雖然每次見到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樣,可是自己就曾見過她
      和其他婢女打鬧嘻笑,好不開心,想來,這冷冰冰的假面具,還是在外行走,
      以杜絕男人騷擾所用。更何況,光是觀察此女行為神態,便知道此女仍是處子
      之身,如此的冰山美女,在自己跨下被破處,還被自己挑逗成蕩婦淫娃,卸下
      那冰山的假面具,光想起來,自己的跨下肉棒,便已堅硬萬分。

        總之,今晚的宴會,自己是不得不去,就算不是要給自己好處,能找機會
      多觀察這慕容妍,也是好的。更何況,多跟雲沐萍拉近關係,對自己在魔門的
      地位,總是利多於弊。

        任萬劍之道對「玄陰門」的女子,只能勾搭,使其甘心情願,卻是不能用
      強,否則惹出雲沐萍出面,自己可是死幾次都不知道,這也是之前只能看,卻
      不敢動的原因之一,想必所有魔門內的男人,都是這樣想的吧?

        既然這次雲沐萍自己發信相邀,如此好的機會,任萬劍又怎會放過呢?

              任萬劍換上自己認為最帥氣瀟灑的一套服裝,特地在之前沐浴了一番,勿
      要留給「玄陰門」眾女一個良好的印象,這才施施然,來到玄陰別院的大門之
      外,敲門通報。

        一位婢女開了門,眼前景象另任萬劍目不暇几。之前任萬劍從來沒有到過
      玄陰門所在的別院,都是在聖主召見眾人之時,偶爾遇到雲沐萍帶著數名女婢
      和慕容妍。這次終於有幸來到別院之中,卻沒想到是這樣的情況。

        數名女婢們在庭院中列隊相迎,一陣撲鼻芳香當場打了過來,使得任萬劍
      頭暈目眩的,這幾名女婢們,所穿的衣物,和之前遇到的不同,之前看見時所
      穿的衣物都是正經八百,沒有什麼特別的,而且每人臉上都覆著白紗,使人瞧
      不清面貌。但是光從那迷人的體態,以及偶爾轉身時,或是清風拂面時,所意
      外驚鴻一暼的短暫春光中,還是可以捕捉到這些女子的動人與美麗。

        現在的情況卻又有不同,這些女婢不只取下了白紗,讓任萬劍可以任意觀
      賞品評,還穿著曝露,酥胸微露,香肩、美背小露,玉腿橫陳。原來這些女子
      回到別院後是這樣的穿著打扮的。任萬劍在心中想著,一雙賊眼不住的在眾女
      子之間飄移,似乎連魂魄亦被勾去般。

        「歡迎任聖使來到,小妹奉師父之命前來迎接,若有疏忽怠慢之處,尚請
      任聖使海涵,原諒小妹才好。」慕容妍的聲音響起,口中雖然說著有禮的話,
      語氣卻是冷冰冰的,不帶有一絲感情。

        「哪裡哪裡,請。」本來尚是樂不思蜀,沉醉在眼前美景之中的任萬劍,
      聽到慕容妍的聲音,立刻清醒過來,驚覺自己失態之下,馬上擺出一副無所謂
      的瀟灑模樣,看得眾女芳心暗笑,有幾個甚至已經輕掩檀口,輕笑出聲,惹得
      任萬劍自己尷尬萬分,暗怪自己定力不夠之餘,同時心中也是暗驚。看來這玄
      陰功媚術的功夫,還是教自己小瞧了,給低估了幾分,想不到以自己的功力,
      竟然在一開門,就差點著了道。

        慕容妍在帶路之時,也是心中疑惑,搞不懂雲沐萍明明說要幫歐陽飄雪手
      刃任萬劍,卻又邀請他來這做什麼。難道是大搖大擺的請他來這後,讓歐陽飄
      雪親自下手嗎?以雲沐萍的地位,確實即使如此,也不會有人敢說什麼,不過
      以她的個性,似乎又是不會這樣做。要知道任萬劍尚有三個師父,並且在魔門
      之中,交游之廣,朋友之多,無人能及。當然其中許多是利益相關,屬於酒肉
      朋友那一類的,不過要是任萬劍就這麼被殺了,在魔門內部必然會有不小的風
      波。雲沐萍雖然不怕,卻不會為聖主增添這種麻煩事端。

        所以,慕容妍之前還以為,師父會以暗殺的手段,除去任萬劍,或者,等
      歐陽飄雪功力足夠之後,由她自己親自出手暗殺。想不到,師父會這麼快,就
      請來任萬劍。

        在思索間,慕容妍已將任萬劍帶入大廳之上。雲沐萍仍是面紗罩臉,坐於
      大廳主位之上,穿著一貫的大紅袍,嬌嫩的玉體隱隱約約,在看不真切同時,
      亦帶給人無限的遐想。

        「任聖使,請坐。」雲沐萍黏膩動人的聲音響起,聽得任萬劍心中狂跳,
      慾望亦隨之浮起。

        「玄陰散人不知今日相邀,所為何事?」任萬劍發覺自己處處受制,處於
      不利狀態,加上沒想到今日如此近距離與雲沐萍相處,才發覺她的誘惑力竟然
      是這麼之大,萬一自己一個把持不住,不就被雲沐萍掛上一個「意圖不軌」的
      罪名,任其宰割了嗎?想到這,決定單刀直入,問明因由。

        「任聖使真是爽快,快人快語,既然這樣,奴家也就明說了。」雲沐萍從
      主位上緩緩站起,蓮步輕移,緩緩往任萬劍的方向移動過來。任萬劍此時叫苦
      不迭,憑著定力苦苦支撐,雲沐萍扭腰擺臀間,似有一定的規律,好像就跟自
      己快速的心跳,有某種暗中的契合,跨下之物早已硬挺不堪,雖然衣物寬鬆,
      卻仍是遮掩不太住。

        「奴家今日來,是有一事相求。」雲沐萍見到作弄任萬劍夠了,也減緩了
      玄陰功的輸出,同時也為任萬劍雄厚的本錢暗暗心驚,暗道此人也算得天獨厚
      了,難怪其花名在外,隱隱有凌駕三位師父之上的態勢。

        「哦?不知玄陰散人有何事做不到,會需要在下的幫忙?」任萬劍聞言驚
      訝的問道。

        「奴家數日前救了一名正道女子,見她根骨不錯,想收她為徒。不過,她
      不肯,也不願意散功,奴家便想到了你,想請你吸光她的功力。」雲沐萍淡淡
      的說來,想必指的就是歐陽飄雪了。

        「哦,這麼好?可是...功力不是一次兩次就可以吸光的。」任萬劍為
      難的說著,其實這也算是他故意的推託之詞,只要他願意,大概一兩次就可以
      採個乾淨。

        「是這樣子阿,那麼,聖使需要多久的時間呢?」雲沐萍雖然也知道,卻
      不戳破,淡淡的問道。

        「三日。」任萬劍想了想,這名門正派的女子不知道是誰,不過會被雲沐
      萍看上,想收為徒弟,必定長得不會差到哪去,於是說道。

        「好。此女便交由你帶回三日,三日之後,我會差人帶回,希望任聖使好
      好照顧我未來的徒兒。」雲沐萍淡淡的說道。素手一揮,幾名美婢下去帶人。
      不一會,似乎被點穴昏暈過去的歐陽飄雪,躺在架上,被抬了出來。

        「什麼!!怎麼是她!?她怎麼會在這?」任萬劍失聲喊道。他以為這是
      歐陽飄雲,歐陽飄雲不是應該在莫一心那嗎?怎麼會突然跑到雲沐萍這。

        「哦?任聖使認識她?」雲沐萍已從歐陽飄雪那知道,任萬劍之前和她們
      姊妹間的恩怨,是以對任萬劍的表現並不驚訝。

        「嗯,不過她不是應該身受重傷,在莫老那邊養傷嗎?」任萬劍問道。

        「什麼?」雲沐萍奇怪的問道,任萬劍會驚訝在她預料之內,但是說出來
      這奇怪的話語,就令她摸不著頭腦了。

        任萬劍盯著她的臉看了一會,也發現了歐陽飄雪身上沒有傷。

        「這..這是妹妹。」任萬劍喃喃的說道。

        任萬劍雖然說的小聲,卻還逃不過雲沐萍雙耳,她一聽,馬上知道,之前
      歐陽飄雪提到的雙胞胎姊姊,應該就是任萬劍所說,受了重傷,在莫老那邊養
      傷了。

        「任聖使還要幫這個忙不?」雲沐萍柔聲的問道。

        「幫,當然幫,散人有事,在下自當盡力而為。」任萬劍從驚愕之間,慢
      慢的回復了正常的狀態。

        「嗯,你們將人送至聖使的別院。」雲沐萍素手一揮,兩女應了一聲,抬
      著歐陽飄雪,跟在任萬劍身後而去。

lala2000 2007-4-22 03:17 AM

第十章   歡喜六合難抗拒,先散後聚玄功成

        任萬劍回到了自己的院落之中,兩名女婢將架子放下之後,恭敬的一揖之
      後,亦隨之離去。

        任萬劍看著躺在架上的歐陽飄雪,看著和歐陽飄雲一模一樣的樣貌,身材
      的雙胞妹妹,心中的興奮,溢於言表。方才在「玄陰別院」之內,在雲沐萍的
      若有若無,無意間的「玄陰功」影響之下,任萬劍早已蠢蠢欲動,跨下之物從
      未軟下來過,連那些婢女的輕柔淺笑,對任萬劍來說都是無上的挑逗。

        這下終於回到了自己別院之中,而躺在架上的美人兒,又是「奉旨上馬」
      的,完全不會有後患可言,任萬劍哪還忍耐得住,立馬彎下腰,抱起尚在昏暈
      之中的歐陽飄雪,往自己廂房內走去。

        任萬劍把歐陽飄雪放在帳上,立刻七手八腳,轉瞬之間,就脫下自己身上
      的衣物,跨下天賦異秉的巨蟒亦示威的抬頭挺胸,以展示其凶猛。昏暈的歐陽
      飄雪自是看不到這個畫面,任萬劍也無心欣賞自己的兇猛,反而把注意力放在
      床上昏迷中的歐陽飄雪。

        歐陽飄雪穿著一套粉綠色的衣裙,似乎前不久才剛沐浴過,身子隱隱泛出
      一道幽蘭般的淡雅香味,合身剪裁的衣物,服貼在動人的女體之上,襯托出床
      上女子美好誘人的身段。

        之前一路追查這一對姊妹花甚久,還曾險些折在她們兩手上,後來好不容
      易將要拿下姊姊,卻又半路殺出程咬金,將聰慧可人的姊姊救走。現在,幾經
      波折,一樣美麗動人的妹妹反倒是落入自己的手中。三天,短短的三天,對於
      任萬劍來說,已經足夠,任萬劍有十足的信心,經過這三日的洗禮,這妹妹從
      此將離不開他的調情手段,以及跨下之物。

        想不透雲沐萍在想些什麼,就算需要散功,也不必把此女交由自己帶回自
      己的居處吧?或許是她不想讓歐陽飄雪在自己的別院之中,失身於自己吧?任
      萬劍雖然不知道「玄陰功」有多利害,可是這雲沐萍顯然是小觑了自己,在自
      己精深的合歡魔功之下,嚐過極頂歡樂之味的歐陽飄雪,只怕身心都將淪陷,
      自願任自己玩弄了,到時,雲沐萍將其領回傳授「玄陰功」更好,自己必將受
      到「玄陰功」雙修的好處。

        想到這邊,任萬劍亦不禁心中得意萬分的暗笑著。把心拉回躺在床上的歐
      陽飄雪,任萬劍緩緩的坐於床邊,運真氣於掌上,開始隔著衣物,撫摸起歐陽
      飄雪動人的胴體。

        任萬劍的手輕輕的從歐陽飄雪柔嫩的玉頸下方開始,沿著美好的胸型,向
      下撫摸,同時把真氣送入皮膚之下,挑逗起來。說也神奇,也不見任萬劍身手
      脫去歐陽飄雪身上的衣物,只是手掌到處,衣物便被氣勁拂開,由此可見,任
      萬劍也不是繡花枕頭,其體內的真氣充盈,真氣運用之巧,也到了自成大家的
      境界,只是,把這高深的法門運用在脫衣服之上,也只有他才做得出來吧?

        隨著任萬劍大手的撫摸,昏暈中的歐陽飄雪竟是有所感覺,身軀被撫摸過
      之處,白皙的肌膚之中,隨之泛起了一抹嫣紅。昏暈中的歐陽飄雪,對任萬劍
      施加在自己身上的侵犯,全然沒有拒絕的可能,只能照單全收。

        任萬劍的邪淫大手,順著歐陽飄雪曼妙的曲線,在她柔嫩的胸部撫弄著,
      身上的衣物,在真氣的作用下,整個被敞開來,歐陽飄雪的上半身,只剩下肩
      部與手臂,尚有些許遮掩,其餘的部位,接暴露在任萬劍的眼角底下。

        歐陽飄雪的喉部發出了本能的咕噥聲音,美麗高聳的胸部,在任萬劍的撫
      摸之下,快速的膨脹著,尖端的突起之物也早已發硬,似在鼓勵身上的男人,
      再給予它更多的關注與慰藉。

        任萬劍的手終於玩遍了歐陽飄雪的上半身,又或許是想要待會再回來玩弄
      吧,總之,任萬劍的雙手越過了歐陽飄雪的腰際,玩弄起她的下腹與修長的玉
      腿來。和上半身一樣,每當任萬劍的手移動到該處,該處的衣物便會在真氣吹
      拂下自動的敞開,很快的,潔白耀眼的玉腿,橫陳在任萬劍眼前,芳草悽悽的
      下腹,幽谷中已有點點光芒閃爍著。

        任萬劍嘴角上揚,對眼前情景滿意的淫笑著,食指連點,在歐陽飄雪的周
      身大穴上點了幾下,然後繼續催動真氣,愛撫玩弄著眼前身段姣好,肌膚粉嫩
      的女子。

        在任萬劍解開昏睡穴之後不久,歐陽飄雪的意識緩緩的醒轉,從最深沉的
      夢境之中,浮上意識的海面,回到了現實之中。歐陽飄雪只覺得自己體內似乎
      有股火在燃燒一般,噪熱無比,而和前晚相似,卻又更加猛烈的熱流,在自己
      體內亂竄著,歐陽飄雪不禁櫻唇微張,輕呼出聲。

        耳中聽著自己淫蕩的呻吟聲,歐陽飄雪面紅耳赤之際,身軀不由自主的,
      隨著愛撫她的人的動作而難耐的扭動著,同時睁開了靈動的雙眼。歐陽飄雪眼
      前的景象模模糊糊,朦朦朧朧的,看不真切,只覺得自己體內的慾火燒的利害
      不已,想要找個缺口宣洩出來。漸漸的,她慢慢的看清了眼前的景象,自己是
      在一個床上,映入眼簾的羅帳低垂著,卻不是她所熟悉的粉紅色系。

        眼前的人影逐漸的清晰,當認出眼前的人是誰時,歐陽飄雪不禁驚訝的輕
      呼出聲,原本任其玩弄的嬌軀也開始抵抗,閃躲著眼前男人的玩弄。任萬劍不
      動聲色,嘿嘿淫笑著,雙手不急不徐的繼續玩弄著歐陽飄雪的女體,雖然歐陽
      飄雪想要抵抗,不過任萬劍也是有備而來。

        他在愛撫一段時間之後,才解開歐陽飄雪的昏睡穴,就是因為算準了,經
      過自己方才的挑逗,歐陽飄雪此刻的身體,已經被挑起了性慾,異常的敏感,
      也因此,歐陽飄雪的掙扎與閃躲,只是徒勞無功。歐陽飄雪雖然努力的想要控
      制自己的身體,躲避任萬劍那邪惡的大手,可是自己的身體,卻反而像是對大
      手的撫弄甚為迷戀一般,不只軟軟的提不起力道,還似有若無的迎合著,等待
      著任萬劍大手的撥弄。

        歐陽飄雪露出雪白的上半部牙齦,緊咬住朱紅玉潤的下唇,努力的忍耐著
      任萬劍雙手帶來的感觸,強忍著從喉嚨中即將竄出的嬌吟聲,原本清澈靈活的
      一雙大眼,憤恨的瞪著上方的任萬劍,可是眼中卻複雜的帶有一絲朦朦朧朧的
      薄薄霧氣。

        眼中的霧氣還在擴散著,清澈的雙眼轉眼間呈現迷芒的的美感。緊咬的雙
      唇有了鬆動的跡象,細微的呻吟聲隱隱約約間流洩而出,化成了美妙的音符,
      在小小的房內迴響震盪著。而在任萬劍的魔手挑逗之下,歐陽飄雪的身軀轉變
      為異常的敏感,對於外來的撫摸,反應也是激烈非常。

        任萬劍發現身下佳人劇烈的反應,經過之前「玄陰別院」到剛才對歐陽飄
      雪的一輪愛撫挑逗下來,早已累積到不能再忍的慾望瞬間攀升至頂點,身下的
      長槍一挺,靈蛇往深悠小徑內一鑽,突破了緊閉的玉門關,竄入了歐陽飄雪的
      體內。

        一聲高亢的音符從歐陽飄雪的口中發出,四肢不受控制的緊緊纏住上方雄
      壯威武的身軀,歐陽飄雪的眼角滑下了淚水,但是口中的呼喊,卻蘊含了無比
      的滿足。從神智未清之時就受到挑逗的敏感身軀,在這瞬間空虛已久的感覺,
      總算受到了填滿。

        任萬劍的跨下巨物一進入歐陽飄雪體內,便感覺到其玉門之緊湊,肉璧之
      嫩滑,竟有呼之欲出的感覺,當下運轉功力,壓住衝動的同時,巨物的前端更
      隨著大了一圈,緊緊服貼著窄小的羊腸小道。歐陽飄雪的身體早已準備好接受
      陽根的入侵,體內的花徑雖然緊湊,卻也濕潤不已,任萬劍將真氣集中到長槍
      之上,使得他的武器頓時變的熾熱無比,似要溶化一切一般,在歐陽飄雪的體
      內四處橫掃,撩撥起一道道滔天巨浪,衝擊著歐陽飄雪的心扉。

        任萬劍在運轉功力的同時,也發現了異狀。

        「純陰之體!她竟然是純陰之體!」任萬劍經過方才的衝動,差點失守之
      下,感覺到歐陽飄雪的體內,除了玉門緊湊,小徑窄小,四周的玉璧不斷蠕動
      按摩著自己的肉棒之外,還另外感覺到,歐陽飄雪的體內,有一股透體而來的
      冰涼感覺,這感覺數次使得自己抽插中的肉棒,差點便要洩出元陽。當下,他
      明白了雲沐萍的用意。

        純陰之體是非常難得一見的,具有純陰之體的女子,皆是媚骨天成,天生
      的尤物,往往使男人留戀其肉體,欲罷不能。純陰之體的女子,陰門緊縮,不
      管接受過多少男根的洗禮,也不會稍有鬆弛,而交合之時,內部亦會傳出冰涼
      的陰氣,使得進入體內的男性,在火燙的陽具之下,得到火熱交加,如夢似幻
      的美妙感覺,往往才剛交戰,便會敗下陣來。

        這種純陰之體,簡直就是天生練習媚術之道的料子,難怪雲沐萍如此看重
      歐陽飄雪,主動要收之為徒了。照任萬劍想來,雲沐萍必定是想利用歐陽飄雪
      的純陰之體,使自己採陰不成,反而獻出元陽,三日的夜夜憚伐之後,自己功
      力損失大半不說,歐陽飄雪也獲益良多。不過,她也把自己看的太過簡單了。

        純陰之體的確美妙,而自己剛才也險些著了道兒,不過既然稱過方才那關
      之後,接下來有了堤防,功力強力運轉之下,以這個沒有學過「玄陰功」的歐
      陽飄雪,想要在床第之間,打敗自己,那只是癡人說夢而已。

        任萬劍又跟著想到了一點,歐陽姊妹是巒生雙胞,現在歐陽飄雪是純陰之
      體,也就是說,歐陽飄雲也必定是了,想到這,心中對歐陽飄雲的佔有慾望,
      更加強烈的燃燒了起來。純陰之體對任萬劍這種修習採補之道的淫人來說,是
      可遇不可求,在陰陽相調之下,可是對自己有極大幫助的,歐陽飄雲功力大進
      不說,光是現在跨下的歐陽飄雪,雖然功力只有一般,但是光是她洩身後的純
      陰之精,就可以使自己功力暴漲一倍,想不到雲沐萍會送上這麼好的大禮,任
      萬劍現在心中樂不可支,得意萬分。

        雖然心中思緒變化萬千,任萬劍的跨下動作卻是絲毫未停,巨大的龜頭,
      除了在功力運轉之下,以非常高的速度上下點動著之外,再配合自己腰間快速
      而有力的挺舉動作,使得跨下的歐陽飄雪,已經進入了失神的狀態,細嫩滑膩
      的四肢緊緊的攀附自己,羞澀的嬌軀也狂放而主動,光是歐陽飄雪不由自主,
      不住的挺動自己的纖腰,迎合著任萬劍一輪又一輪的猛攻來看,就知道跨下的
      玉人早已沉淪慾海,在自己的姦淫下婉轉相就,無法抗拒了。

        照任萬劍估計,頂多再兩三次的姦淫,歐陽飄雪的身體將完全的臣服於自
      己,而之後只要略施小計,引誘幾次,歐陽飄雪將會連心理,都無法再抗拒自
      己。想到這,任萬劍興奮之下,動作隨即將快,體內真氣運轉到極致,勿求使
      跨下佳人,攀上性欲的頂端,洩出陰精。

        歐陽飄雪在任萬劍的狂抽猛送之下,即使心中百般不願,仍是一步步的往
      高潮的頂端向上爬去,上身的男子,是自己欲殺之而後快的仇人,自己會姊妹
      分離,是此人所害,而自己的貞操,也是間接受到此人的影響,才會失去,但
      是現在自己竟然在此人的挑逗之下,身軀變的極為敏感,本來自己應是極端厭
      惡的,竟然在對方的姦淫之下有了感覺,還不由自主的作出反應,盼望那極樂
      的到來。

        歐陽飄雪白皙的肌膚,此刻佈滿了晶瑩剔透的汗水,在光滑如鏡的表面上
      緩緩的滑動著,修長的玉腿緊纏住任萬劍粗壯的腰身,隱密的幽谷花徑濕漉不
      堪,楊柳般的纖腰似要斷折般,卻又充滿彈性的上下挺送著,高聳挺立著的山
      峰,不因為橫躺的姿勢而有高度下降的趨勢,反而是不斷的漲大,高聳著,山
      頂上兩朵小花,亦隨著任萬劍的動作而跳動著,柔細無暇的一雙纖纖玉手,攀
      附著上方男人的厚背之上,即便她有千萬個不願意,她的身體也不再聽從大腦
      的指揮,無視淌淚的心聲,歡喜的迎合著男人的侵犯。

        任萬劍跨下的陽物,除了龜頭的跳動,馬眼之中也發出了一股吸力,開始
      對歐陽飄雪做出了最後的攻擊,洶湧的浪潮隨之而來,無情的敲擊著本已失堤
      的心防,一股強烈的尿意傳至下體,歐陽飄雪知道自己期盼已久的高潮即將來
      到。

        尖銳高亢的呻吟聲在空中飄揚著,再也忍耐不住了,歐陽飄雪貢獻出了寶
      貴的陰精,在這床第的交戰之中,首先敗下陣來。任萬劍只覺得清涼無比的感
      覺傳來,心中狂喜,功力運轉之下,正要將其吸收之際,堅守已久的關卡卻突
      然失守,自己的元陽也狂洩而出。

        床上交合的男女這一番交手,竟是同登極樂,兩人都洩了出來,彼此嬌軀
      緊擁,享受著高潮後的餘溫。任萬劍畢竟是採花老手,而歐陽飄雪也還不會採
      陽補陰之道,任萬劍趁著跨下佳人,尚在高潮的餘韻中回味之際,趕緊運功吸
      收著,歐陽飄雪洩出的陰精,加上自己洩出的元陽混合在一起,任萬劍一邊吸
      收著這些功力,同時也藉由陰精的洩出,導出歐陽飄雪丹田中的正宗玄門內功
      真氣,緩緩的吸收著。

        看見跨下的歐陽飄雪,美目迷離,一副魂飛天外的美樣,任萬劍心中頓時
      一喜,知道這稍縱及逝的時機難再,大嘴一張,吻上了歐陽飄雪的朱唇點點。
      歐陽飄雪正自迷迷糊糊之間,心中沒有半點抗拒的念頭,對著任萬劍送上的唇
      舌,自然的張開了自己的小口,同時一雙玉手還不自覺的攀上了對方的頸項,
      摟住這本應十足痛恨的仇人,反而獻上了自己的朱唇及丁香小舌,和對方纏綿
      交纏,深吻起來。

        逐漸回過神來的歐陽飄雪,驚覺自己的失態,馬上雙手施力,欲推開上方
      可惡無比的男人。可是此刻的歐陽飄雪,方才經過一輪瘋狂的淫欲肉宴,四肢
      酸軟無力,嬌軀柔嫩敏感,再任萬劍有力的堅持之下,不但推之不開,還讓他
      恣意的享受了一番。

        唇分,歐陽飄雪已是雙頰火紅,嬌羞不已。

        任萬劍淫邪的笑著,輕扭了歐陽飄雪的雪臀一把之後,翻身下床,滿足的
      穿起衣物。任萬劍一邊穿衣,心中也是喜悅不已,方才雖然自己不慎洩出了元
      陽,不過歐陽飄雪並未趁機吸納,而是任自己採摘她的陰精與功力,眼下自己
      吸納了功力,加上纯陰之體的滋補,隱約之間,真氣隱隱在體內順暢的流轉,
      竟然已是功力大漲,現在自己的當務之急,就是去運功消化這些吸收入體的功
      力。

        任萬劍隨手點了歐陽飄雪的穴道,封住她體內剩餘的功力,使其如同一個
      不會武功的女子,無法逃跑之後,走出了房門,準備運功消化體內的純陰真精
      以及功力。

        歐陽飄雪看著任萬劍走出房門,心中暗嘆一聲,腦中回想起當日雲沐萍在
      房中跟她的對話...

        你現在體內有青城派的內功,雖然不是修為高深,但是還是會影響玄陰功
      的修練。如果你現在開始修練玄陰功的功法,必須先結合玄陰功的法訣,把你
      的青城內功轉化,與其融合,然後才能繼續修練玄陰功,這是一般的情形。

        不過,你跟其他人不同,很幸運的,你是屬於「純陰體質」的女子,這種
      體質讓你在修練本門玄陰功的時候,可以有事半功倍的效果。而且,也因為這
      種體質,你可以有另外一種方法,來開始修練玄陰功,快速的通過入門的轉化
      累積真氣的階段。這種方法就是,先散後聚。

        首先,你需要一個會採陰補陽的人,對你採補,吸收你全身的功力,讓你
      體內達到空蕩蕩的情形,接著,你再吸回被對方吸走的功力,經過這個轉化,
      這些功力就會變成玄陰功的內勁真氣了,如果你又可以吸走對方本身的功力,
      你的功力就會馬上暴增到一個地步。

        在聖門之內,只有任萬劍和他的三個師父,會採補之術,而我現在要你做
      的,就是讓任萬劍對你採補,吸光你的功力。如此一來,你就可以開始以玄陰
      功的口訣,從他身上吸回原有的功力。

        不過,任萬劍這人也是非常的聰明,如果你直接吸取他的功力,難保不會
      被他所發覺,那麼在你功力超過他之前,就會被他所反制,所以,我幫你定下
      了這個計策。

        首先,我會點你的穴道,護住你的本命真元,這樣一來,即使他有心把你
      真元吸出,要你的命,也做不到。接下來,你首先就是要讓他吸走你的功力,
      以他的個性,必定會分次吸收你的功力,這不是我們所要的,所以,你要照我
      的話做。

        你首先要假意反抗,不可以任他對你任意施為,這樣他才會放下戒心,這
      是第一點,再來,你要守住你自己心靈的一絲清明。相信我,以任萬劍的功力
      來說,不管你怎麼反抗,最後還是會被他挑起快感,和他行交合之事。

        這部分很簡單,你只要真的反抗就好,你會發現你最後會反抗不了,這無
      所謂,你就自然的順著自己的身體反應就好了,可是困難的是,你必須保持靈
      台的清醒,在你元陰盡洩的同時,你要運行玄陰口訣中的散功心法,一口氣把
      你的功力過渡給他。

        接下來是最困難的,你要同時運行雙修的心法,使他也洩出元陽。還好,
      你是純陰之體,天生媚骨,這對你來說,會容易一些。如果你成功的話,會洩
      出元陽,此時你不可以直接吸收他的功力,你只要運行雙修之道,拿回你自己
      的一點功力即可。

        接下來就簡單多了,他接下來三日內,一定會不斷的與你交合,因為你的
      純陰之體,對他的採補功法也有很大的幫助。你此時已有了玄陰功的一點功力
      ,你要在交合之中,暗施媚功,施展雙修功法,就可以使他只減少一點功力,
      而你卻可以晉升的異常迅速。

        照我的預估,他受了你雙修之法所誘惑,必定會對你癡迷不已,幾次交歡
      下來,他便會完全的迷上你的身體,無法自拔,而你在第三日之時,便可以施
      展採陽補陰的功法了,即使他察覺了,也已經大勢已去,只能任你宰割。

        雙修的功法有兩種,一種就是一方為主導的雙修功法,如本門的玄陰功,
      只有女子可以修習,是以女性為主導,由女性來控制,所以你只要小心注意,
      讓任萬劍只有些微的功力增長即可;而另外還有是只有男性可以修習的雙修功
      法,例如武陵山脈的旡中老怪,所修習的「龍陽勁」就是男性主導的雙修功法
      了。另外一種就是男女一同修練的雙修功法,這種功法目前已經失傳了,武林
      中沒有聽說有誰是修習這種雙修功法的。以後,如果你在外,有遇到使用龍陽
      勁功法的人,就要多加小心,兩種功法互拼,誰的功力高,誰就主導,輸的一
      方只能任其予取予求。

        總之,你要記住,在你功力尚未追上他的水平之時,只可以雙修,不可以
      採陽,知道嗎?我現在就傳你玄陰功的各種口訣,以你的體質必定可以很快的
      上手,你好好的記住了。

        原來,這才是雲沐萍的真正目的,而此時的歐陽飄雪,也順利的過了第一
      關,和任萬劍進行了第一次的雙修之道。

           ***    ***     ***    ***

        莫一心的茅屋之中,歐陽飄雲慢慢的清醒了過來。

        本以為自己已經死定了,卻沒想到自己似乎還活著,應該是被人所救。

        歐陽飄雲睁開雙眼,發現自己躺在榻上,而自己的胸口,有一道針線縫合
      的痕跡,因此推論自己應該是被救了。等等,自己的胸口,我的衣服呢?歐陽
      飄雲原本看見自己裸露在外的疤痕,直覺的便是推測自己到底是死了沒,卻忽
      然醒悟,看得到身體的疤痕,不就代表自己是光著上身的嗎?

        猛地坐起查看,歐陽飄雲劇烈的動作,牽動了胸口縫合的疤痕,隱隱作痛
      之下,險些叫出聲來。進而察覺到自己下身也是赤裸的,自己目前只有一件棉
      被蓋住了自己的嬌軀。

        身旁聲響傳入耳內,歐陽飄雲轉頭一看,氣得眼都紅了,同時眼角滴落了
      幾滴淚水。女性敏感的直覺,加上對自己身體感覺的了解來判斷,歐陽飄雲知
      道,自己的貞操,已被旁邊的男人所奪走,而睡在身旁的男人,就是自己之前
      與之分手的洛石洪。

        想不到這個外表道貌岸然的男人竟是如此可恥,雖說救了自己一命,可是
      也趁自己無反抗之力之時,取走了自己的貞操,自己還天真的以為,這人和其
      他魔門中人不同,想不到還是錯信了他,一日入魔門,其作為也如其他魔門中
      人沒什麼兩樣。

        憤恨不已的歐陽飄雲,真想立刻將其斃於掌下,可是想到自己性命八成為
      他所救,偏又下不了手。

        虧自己當日力保清白,橫劍自裁,沒想到這清白還是得失去。

        歐陽飄雲又想到了冷傲天,自己明知對方已有妻室,卻仍癡心妄想,搞不
      好可以行那共侍一夫,做個小的也好,怎知...怎知自己就這樣不明不白的
      失了身子,如今,還談什麼共侍一夫呢?

        想到這,歐陽飄雲不禁悲從中來,眼中淚水決堤,婆娑落下,真氣在體內
      運轉了幾番,右手手掌漸漸舉起,欲往自己腦門擊去。

        「唉,姑娘這又何苦?」漠然,門外一個蒼老的聲音傳來。

        「你..你要做什麼!?」身旁的洛石洪被聲音所驚醒,察覺歐陽飄雲的
      動作,大驚失色。

        「哼,你..你這卑鄙的小人,不要以為你救了我,我就會原諒你所做的
      這件事!」歐陽飄雲憤恨的罵著,同時拿起床下的衣物,迅速的遮掩著自己裸
      露在外的嬌軀,又發現身上不知為何,有些許乾涸的血跡在身上,隨便的擦了
      擦自己的身子,同時套上衣物。

        「我...唉。」洛石洪轉眼間明白歐陽飄雲所指之事,也了解了她此時
      動作的意義,想要解釋,偏又說不出口,怎麼說來,自己仍是主動強奪了歐陽
      飄雲的清白,再做任何辯白,似乎也沒有意義。

        「我不想看見你,你滾!」歐陽飄雲幾乎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所喊出來
      的話,喊完還激動的咳了幾下。

        「我走,你別激動,身子剛好,要多加修養。」洛石洪緩緩起身穿衣,口
      中說著關心的話語,不過此時的歐陽飄雲,自是聽不進去,也不領這個情。

        「唉。」走至門口,本想轉身再說點什麼,卻又是徒然,洛石洪嘆了一口
      氣,走出房門之外。

        洛石洪打開門之時,莫一心正站在門外,剛才也是他發現房內異狀,才出
      言制止了歐陽飄雲的舉動。

        「先把這碗藥喝了。」莫一心端著藥碗走入房內,滿臉皺紋的臉龐,溫柔
      慈祥的話語,就好像一個關心自己的爺爺。

        莫一心給歐陽飄雲的感覺異常親切,歐陽飄雲心情不佳之際,想到這些魔
      門中人,盡都一樣,本想對其惡言相向,沒想到話到口邊,卻說不出口。愣愣
      的看著莫一心緩慢的走到自己身前,放下了藥碗,下意識之下,僵硬的拿起面
      前的藥,喝了下去之後,或許是莫一心給自己的感覺,就像自己的爺爺一般,
      一時心下棲苦,當下痛哭失聲。

        「小姑娘,你新傷剛癒,血行不足,切忌大悲大喜,還是先坐下歇息一下
      才好。不嫌棄的話,老頭子跟你說個故事聽聽。」莫一心說道。

        莫一心低沉的嗓音,似乎給了歐陽飄雲一種安祥的感覺,心中頓時好過一
      些,在莫一心繼續的說著的同時,緩緩的坐下。莫一心依舊是保持那個沉靜的
      語調,開始敘述著,整個事情的經過,從洛石洪焦急的抱著自己,來到茅屋找
      莫一心開始說起,一直說到了最後聖主因為聖門的規矩,讓洛石洪做出選擇為
      止。當然,莫一心自是略去了和聖主之間,兩人最後的交談。

        洛石洪步出門外,心中雖然對自己所作所為,沒有後悔,就算讓他在選擇
      一次,他也會毫不猶豫的,選擇救歐陽飄雲。不過,雖然歐陽飄雲事後的這個
      反應,早在他的預料之中,此刻,真的被歐陽飄雲所厭惡,心中仍是不好受。

        一時之間,心中痛苦的洛石洪,竟然不知該往何處而去,茫茫的天地,似
      是無比寬廣,卻又是哪都沒有容身之處。洛石洪心情激動之下,對自己身上濺
      上的,昨夜七孔流血所留下的血跡,竟是沒有注意到,而他體內異常澎湃洶湧
      的真氣,也被他所忽略,心情紊亂之中,茫然不擇路走,下意識挑選無人跡的
      小路行去,往聖門後山禁地而去,卻是茫然不知。

        歐陽飄雲聽完莫一心的敘述,才知道自己錯怪了洛石洪,既然是聖主的決
      定,想來就算自己到時想要自盡,亦是不能,更何況,洛石洪這麼不辭萬苦的
      救了自己,又怎麼會讓自己死去呢?

        心中雖然略微埋怨,洛石洪應該任自己死去的,可是現下心中,怪罪他的
      心情,已少了許多,相對的,聽莫一心的敘述,洛石洪這麼緊張自己,會不會
      是...想到這,心中不覺泛起一絲甜意。

        不過即便如此,要她就這樣接受洛石洪,也是不可能的,這麼快速的心境
      轉變,歐陽飄雲做不到,自己到底今後該怎麼面對洛石洪呢?想來想去,仍然
      想不出個所以然,乾脆順其自然吧,歐陽飄雲想著。

        歐陽飄雲正在征征的發呆之際,忽聞異響,一件物事從窗口射入房內,釘
      在桌上。受到驚嚇的歐陽飄雲,身子一起,回身取劍在手,竄出窗外,卻只見
      一個人影已然遠走,追之不及。方才莫老才說道,要去後山採藥,不應該這麼
      快就回來,再說,他似乎也不會做這偷偷摸摸的事,究竟是誰呢?心中疑惑的
      想著,歐陽飄雲回到房內,看向桌上之物。

        一個玉佩釘在桌面之上,入木三分,可見來人功力高深,不可小看。玉佩
      上附了一張小紙條,歐陽飄雲再仔細一看桌上的玉佩,不由驚的面色發白,本
      已失血不少,導致臉色有些微蒼白的臉,更顯白皙,毫無血色。歐陽飄雲拿起
      玉佩,只見這玉佩呈現六角形狀,周圍刻有花瓣圖案,雕功精細,而在玉佩的
      正中央,則是只刻印了一個大字在其中...「雪」。


        夜蘭人靜,月兒彎彎,在這深更時分,眾人皆夢。

        不是所有的人都在夢之國遊度,至少,有一個人不是。

        寂靜的夜空之中,一道黑影劃過天際,無聲無息。

        這道黑影在聖門的後殿院落間,屋簷上,速度極快的奔跑、起落著。

        彷彿聖門內的暗哨都在偷懶,又或許是這人功力高超,也可能是這黑衣人
      熟知各暗哨的分布,總之,這黑衣人的舉動,並沒有驚動到聖門內的暗哨。

        只看見一道黑影,在屋頂晃過,一下又落在小巷之中,循著難以分辨的某
      種軌跡,快速的行進著。

        黑影停在了某個院落的屋頂之上,出奇的,這院落內,似乎尚有人並未就
      寢,有一間房中,透出了閃爍的燭火,火光雖小,在一片漆黑之中仍是十分明
      顯,惹人注目。

        黑影謹慎小心的靠近了那間房子,附在屋簷之上,些許聲響從屋內傳出,
      隱隱約約,仔細一聽,好像是男子的喘息聲,還夾雜著女子的輕輕呻吟聲在其
      中。

        黑衣人小心翼翼的彎下身子,卸下了一片屋瓦,從孔中向下望去,看清屋
      內景象之後,身軀竟是微微顫抖著,顯然情緒十分激動。

        屋內一對男女正在行那交合之事,男子雄壯的軀體,在柔嫩的女體之上馳
      聘著,兩人身軀碰撞間,傳來肉與肉交擊的啪啪聲響,空氣中瀰漫著淫靡的味
      道。身下的女子似乎不願,動作輕微的掙扎著,卻又不堪男子挑逗,在掙扎之
      中,隱隱有迎合的跡象。

        在屋內行雲佈雨,行敦倫之事的男子,就是任萬劍。而其跨下的女子,不
      用說也知道,即是剛拜雲沐萍為師,卻立刻被送到任萬劍這的,歐陽飄雪。

        歐陽飄雪照著計畫,每次任萬劍想要交合之時,必定先強烈抵抗,死命不
      從,而功力不如人,加上自己又刻意隱瞞了逐漸增長的功力,自然是抵抗不了
      多久,便被任萬劍的高深功力,入侵體內穴道,加上他那經驗豐富的技巧,從
      而被挑逗起性欲,無法自拔。

        歐陽飄雪已經記不清這是第幾次了,只知道這是來到這的第二日,期間,
      任萬劍對自己的肉體,已經出現了高度的興趣,隱隱有癡纏的徵兆,自己的功
      力快速飛昇的同時,現在基本上,每次交合,都必須散玄功於四肢百駭之內,
      才能讓對方的真氣入侵自己體內,從而真實的反映出,自己是受到挑逗之後,
      才無法自拔的。否則,以任萬劍的精明,要是自己只是假意逢迎,曲意迎歡的
      話,或許會被他發現異狀也說不定。

        幸運的是,歐陽飄雪的策略非常的有效,上方的任萬劍,一點都沒有發現
      異狀,而下方的歐陽飄雪,因為將功力散去而不抵抗,也真實的每次都會被任
      萬件挑逗起身體的需要,與自然的反應。和之前不同的是,歐陽飄雪現在的情
      形,只要她願意,可以調回潛藏的功力,瞬間拿回自己的主動權,而不再是只
      能任其予取予求。

        要知道如果歐陽飄雪沒有將玄陰功散開,還讓它自動在體內運轉的話,不
      要說任萬劍會不會發覺她丹田中的真氣,異常龐大之外,光是玄陰功的運轉,
      就會使歐陽飄雪很難洩出陰精,反而會是任萬劍先行洩出元陽,而這一來,任
      萬劍即使在笨,也會知道事情不對頭。

        歐陽飄雪此時正是在掙扎之後,再一次表面上被任萬劍制服,被他強行得
      手,而歐陽飄雪也適時的放開身心,享受性愛所帶來的愉悅,當然,即使不用
      假裝,歐陽飄雪本就恨極任萬劍,所以那「明明不想要,卻被挑逗到不行」的
      行為,根本也就是真的,任萬劍哪有可能發現,原來歐陽飄雪竟是隨時可以反
      擊的。

        歐陽飄雪遵從雲沐萍的吩咐,已經數次按壓下心中,想要暴起偷襲任萬劍
      的衝動,任自己心中的性慾蓬勃,然後自然的順著這股慾望發洩,在這幾次的
      交鋒之中,歐陽飄雪發覺,自己已經越來越能保持,自己情緒的控制,自己體
      內流竄的肉欲橫流,竟然隨時可以被隔開來,而自己可以選擇是要將心神投入
      其中結合,或是保持隔開的情形,這對她來說,是一種神奇的體驗與感覺。

        歐陽飄雪已經不只一次,暗嘆這玄陰功的神奇,其實她不知道,也是只有
      她這純陰之體,施展起玄陰功,才會這麼快能達到這種境界與體認。

        歐陽飄雪的身體,在這兩日的交合之中,彷彿也吸收了男女的精華,當然
      了,任萬劍現在每次交合之後,在最後關頭,都會忍不住洩出元陽,前幾次還
      小心翼翼,或是想要強力忍住,後來發現歐陽飄雪似乎完全還不會採補,自己
      的功力沒有絲毫被盜的感覺,雖然增長很慢,不過那應該是歐陽飄雪體內的功
      力已被吸取大半部所至,剩餘的功力不多了。所以,後來任萬劍就順其自然,
      也習慣了每次洩出元陽之後,再吸回功力。

        而歐陽飄雪原本就是個美人胚子,再加上這兩日的元陽洗禮,身體似乎已
      有所改變,純陰之體的體質逐漸的被誘發出來,整個人皮膚白堻z紅,充滿誘
      惑之感,上身的胸圍漲大了不少,腰支反而更細了,雪臀越發的挺俏豐滿,原
      本清純秀麗的臉龐,竟是多了點冰冷聖潔的氣息,卻又隱隱透出某種冶蕩的感
      覺。

        對歐陽飄雪的變化,感覺最明顯的就是任萬劍了,歐陽飄雪竟然在自己的
      姦淫玩弄之下,越來越是具有一種冰冷的,聖潔的,不可褻玩的感覺,這是非
      常奇怪,卻又使自己為之瘋狂的。因為能佔有這種冰冷聖潔的美女,再使其在
      被自己玩弄之後,不由自主轉為淫娃蕩婦,那可是讓所有男人,都會有強烈的
      成就與滿足感的,任萬劍只感覺每一次玩弄歐陽飄雪,都像是第一次玩弄她一
      般,每一次都有更強烈的新鮮感,甚至於有種錯覺,歐陽飄雪還是個未經人事
      的處女一般。

        如果說要不是自己功力沒有減少,任萬劍真的要懷疑,歐陽飄雪身具玄陰
      功了。經過二日的玩弄,任萬劍只覺得自己越來越迷戀歐陽飄雪的肉體了,這
      副完美的女體,彷彿就是天生就是誘惑男人的尤物,使得任萬劍依依不捨,盼
      望這三日永遠都不會過去。

        身下的歐陽飄雪又進入了迷離的境界,任萬劍也加速了體內肉棒的進出,
      說也奇怪,以自己的功力,不應該這麼不濟才對,可是事實就是,這女體實在
      太棒了,惹的自己每次最後,在被對方陰精一沖之下,都忍不住跟著射出自己
      的元陽。

        歐陽飄雪改變的不只是身體而已,連聲音也變的柔膩動人,此刻那充滿誘
      惑的吟唱就在任萬劍耳邊訴說著,鼓動著,雖然是不帶有任何字句上的含意,
      音符內充滿情欲的律動,仍是可以清晰的傳遞著,這跨下佳人的感受。

        歐陽飄雪推拒的手,再一次的轉為接受,緊緊抓住任萬劍寬闊的肩膀,把
      自己柔嫩的嬌軀靠上,橫陳的玉腿,難耐的在自己大腿外側摩擦著,驚人的彈
      性與似要溶化的肌膚,帶給任萬劍無上的享受。

        在屋頂上的黑衣人,似乎是不敢相信,不能接受歐陽飄雪的轉變,應該貞
      烈無比的她,到底是受了這淫賊什麼手段的誘惑,竟然會變成這樣。同時,她
      的身體,隱約好像有什麼不同了,身上的人疑惑的想著。

        當初見到歐陽飄雪,黑衣人雖然心中早有準備,仍是心情震盪,不敢接受
      這一事實。心情激動之下,黑衣人幾乎忍不住當場出手,救出被淫虐的歐陽飄
      雪,但是顧慮到這一出手,萬一驚動了聖門的暗哨,救不救得出歐陽飄雪還是
      未知,搞不好自己也將賠進去,不得不按奈住心中的衝動。

        更何況,當日隱約見到的背影判斷,便猜測是任萬劍所為。這廝既然設局
      引自己來這,自是有所圖謀,會不會同時在四周設下埋伏也不一定。不過即使
      明知這是一個圈套,自己還是必須來赴約,因為,這是關係到自己最重要的親
      妹妹的安危。

        沒錯,這個屋頂上的黑衣人,就是歐陽飄雲。

        歐陽飄雲傍晚接到玉佩,馬上認出,這是父母在當初兩人要下山之時,交
      給自己姊妹倆的,家傳信物。歐陽飄雲自己也有一塊,上面寫的是一個「雲」
      字。

        這玉佩向來是收藏在兩姊妹最貼身的地方,以免意外掉落,如今到了敵人
      手上,這代表了妹妹也已落入敵手。玉佩旁的字條則是只有一張圖,看起來像
      是某種分布圖,應該是機關暗哨之類。如果猜測的不錯,這應該就是聖門內部
      的地圖,上面標明了暗哨,目的地則是一間別院。

        在地圖旁只有一排小字:三更時分,與君一敘。

        歐陽飄雲接到這玉佩與地圖,自是憂心如焚,方才那人影好似見過,仔細
      一想,隱約就是那追捕自己姊妹的任萬劍,這麼說來,這應該是一個圈套,一
      個請君入甕的陷阱。

        姊妹情深,明知道可能是個陷阱,歐陽飄雲還是選擇了往下跳,快到三更
      的時候,悄悄離開了茅屋,沿途照著地圖所標,避過了重重的暗哨,來到了地
      圖上標明的別院所在,然後來到了唯一亮著的房間之上。

        歐陽飄雲的動作謹慎而小心,每一次的行進都再三探查週遭是否有埋伏,
      不過幸運的是,到現在為止,任萬劍顯然是沒有設下任何的埋伏。

        不過即使如此,歐陽飄雲仍是不敢大意,雖說任萬劍留信告知暗哨分布地
      點,使自己可以順利避過,來到別院又沒有設埋伏,但是歐陽飄雲可不會就因
      為如此,就認為任萬劍會存有什麼好心。

        事實果然,此刻自己的妹妹正在任萬劍的跨下受其淫辱,難道說,這淫賊
      千方百計引自己前來,只是要讓自己觀看,他是如何調戲自己的胞妹,自己的
      胞妹又是如何的不可抗拒,最終淪為他跨下的俘虜嗎?

        歐陽飄雲又覺事情沒有那麼簡單,這廝淫賊肯定另有所圖,只是自己猜測
      不到罷了。歐陽飄雲當下按兵不動,不過下方傳來的淫蕩呻吟,卻也叫自己面
      紅耳赤,加上其中有一位,是與自己有心感相連的妹妹,這麼近距離的聽到這
      些淫聲穢語,還有看見妹妹享受的表情,使得歐陽飄雲心思無法平靜,心緒隨
      之動盪不安。

        自己姊妹本來因為雙胞,近距離之下常會彼此有所感應,往往可以知道對
      方心中所想,大概是什麼,可是這次,歐陽飄雲卻捕捉不到那種感覺,她只知
      道妹妹似乎很愉快,很享受這性愛的刺激,可是她又無法接受,無法理解為什
      麼,妹妹理應矜持,不會這麼..這麼淫亂的,尤其是對象又是那個萬惡的淫
      賊,說起來自己會失身於洛石洪,也是他間接所害。

        可是現在,歐陽飄雲卻可以很清楚的感覺到,妹妹對這淫賊的侵犯,沒有
      一點抗拒,反而是有著歡喜,有著期盼。應該說,本來還有一絲抗拒、抵抗的
      想法,可是現在已無蹤無影了。

        這麼說來,就是這淫賊不知道使了什麼魔門的邪法,才會挑逗到自己本應
      清純矜持的胞妹,變為如此的放浪形駭,如此的不堪。如果說,自己真的也落
      入這淫賊之手的話....歐陽飄雲簡直不敢想像下去。

           ***    ***     ***    ***

        冷傲天攜著柳雪柔在荒郊野地中向前行走,雖說是「走」,那只是冷傲天
      動作給人的感覺,實際上的速度,比起之前冷、柳二人,騎著駿馬飛奔還要來
      的快速。只見冷傲天才踏出幾步腳步,就已經是百餘丈的距離,乍看之下似是
      閒情逸致,實際上冷傲天卻是暗自焦急。

        冷傲天從三散人手中,救出柳雪柔之後,便片刻不停,朝最近的正道據點
      而去,在冷傲天行走的過程之中,他使中分出一股體內的能量,護住柳雪柔的
      心脈不斷,也就是說,柳雪柔現在的情形,只剩下一口氣而已。

        此刻的柳雪柔身上已換上一套乾淨潔白的素白衣衫,被兵器所傷的傷口,
      也已經被包紮妥當,敷上了金創藥,清靜散人的「蝕魂勁」勁力,也被冷傲天
      化去,但是唯讀嚴重的內傷,受創的經脈,是冷傲天無能為力的。

        冷傲天所擁有的【無極歸元】第二層功力,和柳雪柔體內的一般練武之人
      所有的真氣,有著根本上的屬性不同,也因此,冷傲天完全無法幫助柳雪柔運
      功療傷,或是修補經脈,事實上他所擁有的能量,根本就用不到常人所用的經
      脈來運行,他自己本身的經脈,也是雜亂無章,紊亂無比。

        而偏偏柳雪柔在中了清靜散人的蝕魂勁掌力之後,沒有立刻運功趨毒,反
      而是狂催谷運行,加速了毒性在體內的肆虐狀況,而最後受到二散人合集的內
      傷,更是最致命的,經脈已有數條被震斷,真氣運行受阻,原本渾厚的真氣,
      也在柳雪柔強行運功之時,被蝕魂勁蠶食了絕大部分,現在根本無法運氣,更
      不用說可以自行運功療傷了。

        隨著體內傷勢的加劇,狂奔了一天一夜之後,冷傲天已經必須隨時提供能
      量,來護著柳雪柔的心脈,以保住她的性命,尋求醫治。

        琅琊鎮,距離聖山百里左右,鎮上的一座道觀內,大廳之中,正道人士雲
      集,少林、武當、峨嵋、青城、崆恫、華山等中原各大門派,以及其他小門小
      派,各派高手皆在觀內大堂之上,匯報這趟出去所探得的消息,

        其中之前在溪邊偶遇冷傲天的似空,正站在座位之前,訴說著遇到冷傲天
      的情形,少林方丈、沁采凌、甚至冷傲天的師父,青雲道長都來了。眾人專心
      的在大堂上聽著似空的敘述。

        「其實貧僧到現在為止,都不確定是否真的遇上冷施主了。」似空說完之
      後,補了這句話。

        就在眾人議論紛紛的同時,冷傲天抱著柳雪柔,突然站在了大堂的門前,
      然後筆直的走了進來。

        「傲天!」發現自己徒兒的青雲突然失聲叫道。

        「師父,請您救救柔兒。」冷傲天逕自走到青雲面前跪下,同時低下了淚
      水。

        包括青雲本身,從來沒有人見過,冷傲天掉過一滴眼淚,從青雲在外雲遊
      之時,遇到冷傲天之後,帶回武當,藝成下山,這十幾年來,青雲從來沒有見
      過這麼沮喪的冷傲天。青雲的眼光很快的轉到冷傲天懷中的柳雪柔,神色立即
      沉重了起來。

        「到內堂談。」青雲說道,跟著冷傲天的腳步,向內走了幾步,青雲突然
      回頭道:「沁道友、明性方丈,可否助貧道一臂之力?」

        原來青雲一瞥之下,已經大概知道柳雪柔的嚴重情形,自身亦無把握的他
      ,如今也顧不得什麼面子了,就在眾人面前提出需要幫忙的請求。

        「阿彌佛陀。善哉,善哉。」宣了一聲佛號,少林方丈明性,聞言立即起
      身,亦跟在後往內行去。沁采凌則是二話不說,直接跟在明性方丈的後頭,走
      了進去。

        內堂中,一間廂房內,三位正道名宿輪流的幫柳雪柔把脈之後,青雲率先
      便坐上床,雙手抵在呈坐姿的柳雪柔身後,開始輸入真氣,意圖幫柳雪柔續命
      療傷。

        冷傲天和青雲、明性、沁采凌等四人,站在廂房之外。經過一番真氣的輸
      入之後,柳雪柔的命暫時是保住了。

        門外的四人各懷心事,卻是不約而同的低頭不語。

        「唉。」青雲道長率先出聲,不過只是嘆了一口氣。

        「或許是柳施主命中有此劫難吧。」明性方丈說完搖了搖頭。

        「目前看來,似乎只有一個方式了...」沁采凌接著說道。

        沁采凌的話一說完,其餘的三位不約而同的看向她。冷傲天眼中的是些許
      期待,希望的神情。而青雲與明性,則是搖了搖頭,表示不可接受,卻又頓了
      頓,之後兩人又是同時搖了搖頭。

        「沁師太可否告知在下?」冷傲天雖然看到自己師父和少林方丈似乎都不
      贊同這個方式,心中只要有一點希望,便不會輕易放棄。

        「這...」沁采凌似乎有難言之隱,眼神望向青雲道長,似乎仍在徵求
      他的意見。

        「師太不妨直說。」饒是冷傲天心志本就堅韌無比,最近更是心境進入清
      靜無為的自然狀態,關係到柳雪柔的生死,冷傲天說話的聲音還是不由自己的
      懺抖了起來。

        「旡中老怪。」沁采凌猶豫了一會,終於還是說了出來。看見冷傲天似乎
      仍然不懂,看了一眼青雲道長,說道:「還是請你師父跟你解說吧。」

        冷傲天聞言轉頭,看著自己的師父。

        「就讓道友與冷施主慢慢談吧。」沁采凌丟下了這句話之後,轉身告退。

        「阿彌佛陀。老納也先告退了。」明性大師看了兩人一眼,嘆了一口氣之
      後,也跟著離去。

        「師父...」冷傲天等了一會,見青雲仍在猶豫思考,雙膝一跪,跪在
      青雲的面前。

        「唉,傲天,不瞞你說,雪柔這個傷勢,已經沒救了。」青雲又是唉聲嘆
      氣的說道。

        「可是剛剛...」冷傲天心中疑惑,明明剛才沁采凌欲言又止,分明就
      尚有方法可以救治,為什麼青雲會不願意說。

        「那不是正道阿。」青雲沒頭沒腦的又接了這一句話,卻反而教冷傲天更
      是糊塗了。

        看著冷傲天的表情,青雲也知道自己徒兒的個性,心中一嘆,罷了。

        「旡中老怪,為人亦正亦邪,醫術精湛是沒話說的,只是,他使用的方式
      不是正道。」青雲緩緩道來。

        「師父,醫治人也分正道、邪道?」冷傲天疑問的問著心內的問題。

        「旡中老怪,他用的是雙修之法。」青雲繼續說道。

        「什麼?」冷傲天聞言不禁失聲,這也行?(當然行,作者說行就行)

        「這就跟你說明白了吧,旡中老怪本來精通針灸,下藥,醫術精湛,後來
      卻不知道怎麼了,去哪裡學來了雙修之術,之後他便把所有的之前所學,全部
      與雙修之術配合,也因此,我們才不推薦你去找他。」既然都說了,青雲索性
      全盤告知冷傲天。

        「他難道不會只用針灸或是下藥等方式嗎?」冷傲天問道。

        「理論上當然是可以的,可是有些傷勢就沒辦法了,像是雪柔這種情況,
      單憑藥石,針灸之道,是不夠的。」青雲繼續說道。

        「那如果是男性求醫怎麼辦?」冷傲天繼續問道。

        「男性求醫者就必須自己尋找雙修的伴侶了。」青雲說道。

        「那為什麼女性就不能跟自己的伴侶雙修?」冷傲天問道。

        「因為此人非常好色,如果不是他本人跟女性求醫者雙修的話,你就算殺
      了他,他也不醫。」青雲說道。

        冷傲天低頭不語,顯是在考慮之中。

        「還有一點,據說此人不知道有何奇異的手段,與他雙修結緣過的女子,
      沒有一個可以抗拒他的。」青雲補充似的說道。

        「你好好考慮吧。」青雲說完,便欲離去。

        「他在哪?」吸了一口氣,冷傲天彷彿下了決心似的,不再猶豫。

        「武陵山脈,梵淨山腳。」青雲說著,雙眼盯著冷傲天,似乎在叫他多考
      慮一下。

        「沒有時間了。」冷傲天讀懂了青雲道長眼神的涵意,徐徐的說道。

lala2000 2007-4-22 03:19 AM

第十一章   玄陰計誘雙姝劫,擅闖禁地遇赤松

        話說房內在床上激戰的兩人,亦到了最後關頭。

        任萬劍的肉棒在歐陽飄雪的嫩穴之中,瘋狂的快速進出,不只使歐陽飄雪
      不住的放聲大叫,歐陽飄雪的肉壁亦緊箍得自己舒爽不已,忽然間一陣吸力來
      到,任萬劍的陽元再也守之不住,狂洩而出。而受到滾燙的陽精,在自己的花
      心一澆,歐陽飄雪也忍受不住,陰元一開,沁涼無比的陰精隨之噴灑而出。

        這還是任萬劍自淫功大成以來,首次忍不住元陽先洩的情形。原來歐陽飄
      雪有意試探,在這次的交合之中,竭力控制自己,引得任萬劍元陽先洩,而後
      才放出自己的陰精。這次的試驗,使歐陽飄雪信心大增,知道自己此刻的玄陰
      功法,已有小成,可以跟任萬劍的淫功相抗衡。

        其實,要知道,此刻歐陽飄雪的功力,仍是遜任萬劍一籌的,而歐陽飄雪
      與任萬劍的兩人床上交鋒,從一開始就不公平。一個毫無防備,一個則是有心
      算無心,加上歐陽飄雪功力增進,又是天生媚骨的純陰之體,因此,任萬劍放
      縱享受之際,自然會元陽先洩。要是兩人互有防範之心,真刀真槍的比試,鹿
      死誰手,尚是未知。

        不過,此刻任萬劍已著了歐陽飄雪的道兒,從一開始小心戒備,發現沒有
      異樣,放下了戒心之後,現在對她不只沒有防範,還被玄陰媚術所迷惑,對其
      肉體越發的迷戀。接下來,只要歐陽飄雪想要,任萬劍的一身功力與小命,算
      是握在歐陽飄雪的手中了。

        話說回來,這本來就沒有什麼公平與不公平的,難道說,真要兩人互相提
      醒,自己即將發招,才叫公平嗎?假設兩人比武爭鬥,一人先示弱假裝不敵,
      盡是採取防守招式,等對方大意失察之下,才長驅直入,一招致勝。即使輸的
      的人功力勝過贏的一方,敗在對方的策略得當之下,輸了,就是輸了,真要怪
      也只能怪自己不夠小心,輕忽大意罷了。而此刻的任萬劍,就是如此吧。

        話說任萬劍元陽洩出之後,竟然不像從前,會立刻運功,吸回自身元陽,
      反而是任元陽與陰精留在歐陽飄雪的體內,抽出自己的胯下之物,之後快速的
      點了歐陽飄雪的睡穴,使她沉沉睡去。

        任萬劍翻身下床,淡淡一笑,頭一抬,雙眼神光直視向上,穿透屋瓦間的
      空隙,與上方窺伺的歐陽飄雲,四目相對。

        「姑娘觀賞已久,不知小人的表現,是否滿意?」原來歐陽飄雲方才在上
      方窺探之時,由於心緒激動之下,身形不慎被任萬劍所查覺,也因此,任萬劍
      才會急忙之中,棄寶貴的元陽與陰精而不馬上吸收。

        「哼!」歐陽飄雲一聲冷哼,一個翻身,落於院中。任萬劍身形一閃,就
      那麼光著身子,穿窗而出,立於歐陽飄雲數丈之外。

        歐陽飄雲一見任萬劍的身法,不禁心中一凜,暗自運功戒備。原本歐陽飄
      雲服食蛇膽之後,功力大進,已然和任萬劍不相上下甚至還猶有過之,之前茅
      屋之中,醒來之後,又發現自己莫名其妙,又是一次的功力大漲。

        原來,洛石洪與歐陽飄雲交合之中,洛石洪免去陽勁暴體之危,並且功力
      暴漲之外,對於歐陽飄雲來說,充沛的陽氣,進入體內,陰陽交泰之下,雖然
      不是主要得益之人,卻仍是獲益良多。

        這倒不是說「渾沌心經」有雙修的功能,應該是說,男女交合,這原本就
      是天經地義的事,而大凡武林之中,所有內功真氣,無不是修練人天生體內,
      原本就有的天地之氣,或者說陰陽之氣,男性偏陽,女性偏陰,所以即使修練
      同門功法,體內真氣亦會隨個人體質,略有不同的特性。

        而男女交合,陰陽匯聚,在某些情況之下,已符合自然要道,陰陽交泰之
      中,有時確實會莫名的契合天機,進而促進彼此雙方,功力的大幅度增長。

        之前,洛石洪以偏陽體質,又是男性,又只修練「渾沌心經」中的陽勁,
      這一累加之下,自是陽氣過剩。和歐陽飄雲交合,歐陽飄雲為女性,雖然修練
      的內功不是陰性內力,但是仍會稍微偏陰,再加上純陰之體,這陰氣自然是偏
      重許多,這一陰陽交合,彼此兩氣混為一體之下,兩者竟然彼此都得到非常大
      的好處。

        歐陽飄雲雖然不明其理,但是也知道自己的功力,再一次大幅度增長,原
      本以為,要拿下任萬劍並不困難,沒想到,自剛剛任萬劍從房內穿窗而出的身
      法判斷,這淫賊竟然功力亦有所增長。歐陽飄雪當然不會知道,任萬劍是採陰
      補陽的高手,更不會知道是自己妹妹的純陰之體,使他功力暴增,否則,恐怕
      早已怒極出手。

        「放了我妹妹。」歐陽飄雲說道,雖然知道任萬劍不可能就這樣放過自己
      的小妹,歐陽飄雲還是出聲要求。

        「放了她?也行,那就要看你的誠意了。」任萬劍說道。

        「你想怎樣?」歐陽飄雲明知故問。

        「以你的聰明才智,我相信你知道我想怎樣的。」任萬劍說道。

        「哼!淫蟲。」歐陽飄雲暈生雙頰,出聲罵道,頓了一頓,又繼續說道:
      「我怎麼知道你會不會遵守諾言?」

        「這就沒辦法了,你只能選擇相信我。來硬的,這裡可是我的地盤,鬧大
      了,最多給你跑掉而已。」任萬劍一副老神在在的樣子,語出威脅的說道。

        歐陽飄雲也知道任萬劍所說的是事實,心中略一盤算,已有計較。

        「讓我跟她說幾句話,然後你先放了她,我就如你所願。」歐陽飄雲說道。

        「哼,我有這麼笨嗎?以你的武功,我放了她之後,要是你反悔,我可沒
      有留下你的把握。」任萬劍說道。

        「你...」歐陽飄雲見任萬劍不為所動,亦是心下焦急。

        「總之,你要就相信我,不然,請恕我不送了。」任萬劍說道。

        「哼,我會再來的。」歐陽飄雲決定先行離去,再謀他法救出歐陽飄雪。

        「慢走,不過,至於你妹妹嘛∼∼∼我相信對她有興趣的人,在聖門內不
      只我一個。」在歐陽飄雲打算離去的同時,任萬劍說道,露出一副吃定了你的
      樣子。而歐陽飄雲的身形也果真定住,憤怒的轉過身來。

        「卑鄙!」隨著話喊出,歐陽飄雲的身形突然消失,半空中白光突然憑空
      出現,接著一閃。

        「砰!」的一聲,任萬劍早有防備歐陽飄雲會隨時出手,雙手蘊含真氣,
      閃過劍影,打出一掌,和歐陽飄雲跟在長劍後的左掌對上。

        又是砰然一響,任萬劍已經大進的功力,竟然不敵,被歐陽飄雲一掌震退
      之後,撞上屋舍的牆壁。

        歐陽飄雲這一含怒出手,雷霆萬鈞,劍走陰柔,掌勢卻反而陽剛至極,和
      任萬劍對了一掌之後,亦被反震之力彈開,飄然後躍,兩人這一對掌,功力高
      下自是分明,只是想不到,歐陽飄雲的功力已然超過了任萬劍。

        「哼!好俊的身手,不過要拿下我也不是一時三刻可以辦到的吧?」任萬
      劍一邊擦拭嘴邊的血跡,心中憤恨的同時,亦是心情激動。想不到這妮子的功
      力進展這麼迅速,短短時日,竟然到達這地步,不曉得拿下她之後,自己的功
      力可以暴增到什麼地步?任萬劍一想到就興奮不已。

        「你既然卑鄙至此,今日我就算拼著我們兩姊妹的性命不要,也會取走你
      項上人頭,你相信我有這能力嗎?」歐陽飄雲彷彿豁了出去,與其讓小妹再受
      污辱,相信她也會支持自己,不如就此死去。

        任萬劍似乎沒想到歐陽飄雲的功力進展的程度,亦想不到她連命都不顧,
      想到她雖然救不出歐陽飄雪,但是要殺了她,自己卻是阻止不了,而且,就算
      驚動聖門暗哨,有人幫忙,以她此刻功力,如果拼著命不要,在殺了歐陽飄雪
      之後,若一心只想與自己同歸於盡,怕自己即便最後逃過一劫,雖不死也會要
      了半條命,再說,如果歐陽飄雪被殺,自己又如何面對雲沐萍?以後日子恐怕
      會很難過。

        任萬劍想不到歐陽飄雲竟是如此難纏,真要抱著同歸於盡,自己自然是不
      肯的,當下苦苦思索,今日之事,有何解決之道。

        就在兩人僵持之際,異變突生。

        歐陽飄雲鼻中忽然聞到一股淡淡的幽香,正要提高警覺,突覺身後有異,
      勁風及體,百忙之中,右腿一蹬,身形往左一閃,閃過來襲的勁風,正欲轉身
      之際,左側突然一隻手等在那,輕輕點下,歐陽飄雲就這樣暈了過去。

        由於事發突然,任萬劍根本來不及作出任何反應,只見到一個人影突然出
      現,歐陽飄雲已被拿下。定神一看,心中一驚,不敢怠慢,身形微微一揖,說
      道:「原來竟是玄陰散人相助,小可不勝感激。」心中卻是疑惑,三日之約還
      未到期阿,這雲沐萍此時出現,不知又是做何打算。

        原來雲沐萍的武功和心機也真是匪夷所思,她發出氣勁從後方施襲,卻能
      猜到歐陽飄雲會避往左邊,不是右,也不是前,更不是轉身硬碰硬,這武學上
      動燭機先的判斷,實在了得,要知道方才雲沐萍即使一直在旁環伺,歐陽飄雲
      前後也才不過出了幾招,光憑這幾招能抓到她的心理習慣,對敵方式,除了武
      功明顯高過對方以外,那觀察力也是非常驚人的。

        「想必任聖使已然嚐到純陰之體的好處了吧?」雲沐萍對任萬劍的疑惑視
      如未見,反而問道。

        「這..還真是逃不過散人的眼下阿,話說散人半夜至小可居處,不知是
      否來要回飄雪的?」任萬劍之前就覺奇怪,歐陽飄雲是如何不動聲色的出現在
      自己別院的,想來是有高人指引,否則,茫茫聖殿,雖然歐陽飄雲武功大進,
      要避開層層暗哨,又精確知道自己所在,仍屬困難至極。現在三更半夜,雲沐
      萍在關鍵時刻突然出現,以任萬劍的精明,亦猜測出此事必有文章。

        任萬劍想得沒錯,歐陽飄雲的確是雲沐萍假扮他的身形,著男裝指使她來
      的。原來雲沐萍這兩日,都在暗中窺探歐陽飄雪的情形,以確保她玄陰功的進
      展,另一方面,雲沐萍得知歐陽飄雪的雙胞姊姊在莫一心的茅屋養傷之後,又
      心生另一計謀。

        歐陽飄雪具有純陰之體,身為她的雙胞姊姊,自然也應該具有純陰之體,
      雲沐萍自然不想放過這一對天賜良材,於是想出了這一石二鳥之計。首先,雲
      沐萍在救回歐陽飄雪之時,便已吩咐婢女替她換下被強姦的時候,撕的破爛的
      衣裳,而婢女在換衣之際,發現了歐陽飄雪的隨身攜帶的玉佩,當然是直接交
      給雲沐萍處理,而後來雲沐萍在回抵別院之後,因為一事接著一事,又一心只
      想收歐陽飄雪為徒,也恰巧一直忘記歸還給歐陽飄雪。

        那天,送走任萬劍之後,雲沐萍得知歐陽飄雲的消息,亦開始打算,要如
      何才能讓歐陽飄雲,甘心拜自己為師,加入玄陰門下,也是在此時,才恰好想
      起這玉佩。

        至於雲沐萍為何要引歐陽飄雲來任萬劍這,就說來話長了。

        雲沐萍當晚去探歐陽飄雲之時,正是洛石洪與歐陽飄雲兩人雲雨過後,雙
      雙呈昏睡狀態的時候,雲沐萍一聽兩人睡眠中的呼吸吐納的間隔,便已知兩人
      功力深厚的程度。之前,已經說過,這玄陰功要修練,如果之前有修習過其他
      內功心法,必須先修練玄陰功口訣,使自己體內有純正的玄陰功真氣之後,再
      花一段時間,逐步吞噬轉化,體內原本修練的其他真氣,使原本的性質,成為
      玄陰功的純陰性質。

        而歐陽姊妹的體質,恰好可以使用速成的方式,達到這個目的。於是,雲
      沐萍再次想到,利用任萬劍,來吸光歐陽飄雲的原有內功。其實,雲沐萍此法
      是自私的,因為,歐陽飄雲並不會玄陰功口訣,也因此,被吸光,就是被吸光
      了,等於是要再從頭修練。

        如此一來,便宜了任萬劍,雲沐萍又是何苦?別忘了,還有一個歐陽飄雪
      的存在,雲沐萍的打算,就是讓歐陽飄雪,得到歐陽飄雲被任萬劍吸走的全部
      或是部份功力。因為一來,雲沐萍發現歐陽飄雲的功力非常深厚,和歐陽飄雪
      不同,二來,雲沐萍沒有把握,歐陽飄雲是否真的能被自己收下。

        所以雲沐萍乾脆直接把歐陽飄雲的功力,轉嫁到歐陽飄雪身上,迅速培養
      出一個超級高手,而功力大減,甚至完全失去的歐陽飄雲,又被任萬劍汙辱之
      後,在仇恨之心的驅使之下,此時要跟妹妹一樣,轉拜入自己門下,修練玄陰
      功,就有很高的可能性了。

        如此一來,既不浪費歐陽飄雲的一身功力,到時任萬劍又被飄雪所殺,飄
      雲雖然是從頭練起,以她的體質,日後只要願意迷惑幾個功力深厚的男人,想
      要進展迅速,也不是不可能的事。而就算到最後,歐陽飄雲仍不願意,自己雖
      然損失了一個修練玄陰功的良質美玉,卻培養出歐陽飄雪,這結果仍是大大的
      有利的。話說回來,這雲沐萍的心機之深,也是令人驚歎。

        「我相信你也知道,這女的也是純陰之體,你不會不想吧?」並不回答任
      萬劍的問題,雲沐萍反問道。

        「想,只是不知道,散人為何要幫我?」任萬劍雖然心中恨不得將歐陽飄
      雲就地正法,卻不得不小心問道,這免費的午餐,還是得弄個清楚。

        「跟她妹妹一樣,我要她入我門下。」雲沐萍淡淡的回答道。

        「可是,以她個性,就算我吸光她的功力,她也不見得會拜入散人的門下
      阿?散人會不會枉做好人了?」雲沐萍的理由,顯然不足以取信任萬劍,之前
      任萬劍就對雲沐萍以此理由,把歐陽飄雪交給自己,心生疑惑了,想不到又是
      同樣的理由,竟然又設計歐陽飄雲,任自己採摘,不得不叫任萬劍小心謹慎了
      起來。

        「這我自有主張,還有,這次你不要給我打混,一次吸光。」雲沐萍仍是
      不回答,反而道出,自己早已識破任萬劍的詭計。

        「呵呵,原來散人早已知道,還是逃不過散人的法眼阿。」任萬劍詭計被
      掀,尷尬的笑了幾聲。

        「明日傍晚,我會親自來領兩人,把握你自己的時間吧。」雲沐萍話一說
      完,留下昏迷在地的歐陽飄雪,身形就那樣隱入月光照射不到的陰暗之處,再
      也無了生息。

        第一次發現雲沐萍武功恐怖之處的任萬劍,此時才知道,這個雲沐萍,雖
      然號稱散人,屬於十二散人之首,恐怕其武功,早已遠遠的超越所有的散人,
      竟然跟聖主是同一個級別的。

        任萬劍在原地呆立了半响,才想起還躺在地上的歐陽飄雲,彎身將她抱了
      起來,向內堂走去。

           ***    ***     ***    ***

        聖山後山,聖門禁地,擅闖者死。

        洛石洪不分天南地北,四下亂走,渾然不知自己已經踏入後山禁地的範圍
      之內,心思紊亂的他,胡亂的走到一處山壁之處。一片光滑的山壁擋在眼前,
      除此之外,已無去路。

        突然去勢受阻,洛石洪征征的看著山壁一會兒,正是心中煩悶,無處發洩
      之下,忽然發瘋似的縱聲大叫,功力瞬間運於雙掌,彭湃的內力狂湧而出,往
      山壁打去,也不管雙掌是否會被震傷,甚至震斷都有可能。

        轟然巨響,原本應該堅實無比的山壁,竟然應聲倒塌,露出一個洞來,原
      來,這山壁內部,竟然是中空的,裡面寬闊無比,別有洞天。饒是如此,洛石
      洪功力也著實驚人,這山壁少說也有呎餘厚度,尋常人即使手持厚重利器,亦
      需要開鑿半天的功夫,才有可能破開這呎餘的堅石厚土,更不要說要打開一個
      容身而過的小洞了。

        洛石洪呆立了半响,向內跨入,才發現這原來是一個極大的洞穴石室,不
      知為何,竟要將洞口封住。洛石洪定眼四下一看,只見石室四壁徒然,空無一
      物,角落有一石床,床上坐著一位老者,鬚髮鬢白,鬚髮及地,顯然數年沒有
      修剪過。那位石床上的老者,雙目緊閉,似對洛石洪做出的這些驚天響地的舉
      動,毫無所覺一般。

        「楚才收你為弟子?」洛石洪耳中突然傳入聲響,嚇了一跳,四下一看,
      除自己與老者以外,空無一人,難道是這老者所發?轉身望向這老者,他仍
      是坐於原位,沒有動過,雙眼仍是緊閉著。

        「前輩...在問晚輩?」洛石洪小心翼翼的問道。

        「此處還有其他人嗎?」耳中再次傳來聲響,可眼前的老者,明明雙眼未
      張,雙唇不動,顯然不是他所發出,那到底是誰?

        「晚輩確實是聖主的徒弟,請問前輩是?」洛石洪四下查看,仍是毫無所
      得,一邊小心的回答到。

        「你到我這,還不知道我是誰?」那聲音再次傳出,這次洛石洪心中稍定
      之後,驚訝之情已然大減。

        「聖...聖尊?」猛然想起,自己離開茅屋之後,所往的方向...這
      麼說來,自己竟然闖入後山禁地了。

        「聖他娘的尊,那是誰亂給老夫的稱號?老夫赤松子。」聲音又再次傳入
      耳中,這次洛石洪聽到,心中惶恐之情大盛。

        「啟..啟稟師祖,您的名號是師父取的。」洛石洪恭恭敬敬的,馬上跪
      在地下說道。

        「楚才那小混蛋取的?這是什麼鳥稱號!」聽到洛石洪的回答,眼前的老
      者突然睁開雙眼,開口罵到。

        洛石洪平日最為尊師重道,更何況,自己自幼孤苦無依,要不是師父遇見
      自己,將自己帶回聖山,收之為徒,自己恐怕現在只是一個吃不飽,穿不暖的
      乞丐罷了。當下不敢開口應是,否則就是承認師父是小混蛋了。可是眼前又是
      師祖,師父的師父,又不能糾正他,以免出言不遜,於是只好默不作聲。

        「跪著幹麻,我又沒死。」赤松子的個性,和徒弟耶律楚才的沉穩不同,
      似乎想到什麼說什麼,而且出口成章,用語儼然粗俗的市井小民,一點也沒有
      莊重老成的樣子。

        赤松子話才說完,也不見他運功揮手,洛石洪只覺得一股無形而渾然的
      力道,突然的出現在天地之間,自己便被拖了起來。

        「弟子打擾了師祖的閉關靜修,還請師祖怪罪。」洛石洪口中說著,想要
      再次下跪,卻是怎麼都跪不下去。

        「得了得了,我正悶的發慌呢,要不是怕提早出去,被那小渾蛋笑我不守
      信諾,我早自己出去了,沒什麼打擾不打擾的。

        「您提早出關,師父想必高興都來不及了,哪會笑您呢?」洛石洪心中的
      師父耶律楚才,從自己被接回來的那天,處事無不穩重持成,並不像赤松子說
      的那樣。

        「表面當然不會說啦,私底下還不是跟那莫老鬼一起笑我。」赤松子不以
      為然的說道。

        洛石洪知道辯白下去也沒有用,當下住口不語。

        「恩,小子武功不錯嘛,小小年紀,已經有這程度了。」赤松子突然盯著
      洛石洪看了半响,之後說道。

        「不敢,比起師父師祖,弟子差遠了。」洛石洪趕忙說道。

        「誰說的?我看你師父就算這些年再有進境,也跟你差不了多少而已。」
      赤松子再次反駁道。

        「師祖不要再調笑弟子了。」洛石洪低頭說道,跪下不行,低著頭總可以
      吧?

        「老夫在武學之道,從不言笑。」赤松子表情突轉嚴肅,說道。

        「是、是,弟子失言了。」洛石洪連忙說道。

        「疑?你是昨晚才功力大進的?」赤松子雙眼一亮,突然問道。

        「是的。」洛石洪方才一舉破壁,才疑惑自己怎麼只一晚,功力再次突飛
      猛進,跳躍的幅度,還比之前誤食蛇膽來的大。

        「竟然專練陽勁,然後與純陰之體陰陽交泰,這小子還真出我意料之外,
      敢用這險之又險的方式讓你修練。哈哈哈,看來他總算開竅了。」赤松子聽見
      洛石洪的回答之後,開心的大笑道。

        洛石洪雖然聽不懂,卻是不敢詢問,乖乖的低頭立於一旁。

        「來來來,跟我打一架。」赤松子說道,躍躍欲試。

        「弟子不敢。」洛石洪應道。

        「不敢你的大頭,叫你打就打!」赤松子說道。

        「這...請師祖賜招。」洛石洪經過這短暫的相處,大約也知道這位師
      祖的脾氣,只好答應。

        「賜什麼老木?你出掌打來,記住,要比剛剛打破石壁的勁力大。」赤松
      子說道,挺起胸膛。

        「這...弟子不敢冒犯師祖。」洛石洪再次說道,眼看赤松子沒有還手
      的意思,竟要自己憑空打他一掌,說什麼也不願意。

        「再不打就算你欺師滅祖,師組的話也不聽?」赤松子見洛石洪這次非常
      堅持的樣子,雙眼咕嚕嚕的轉了轉,換了語氣說道。

        「好吧,請師祖小心了。」洛石洪被赤松子這麼一說,剛好是他的死穴,
      師父,師祖在他心中的地位,是至高無上的。

        「小你娘的心,打!快打!」赤松子又罵了一句,看來出口成章是他的習
      慣。

        洛石洪雙掌運勁,使出比方才還要大的勁道,對著赤松子胸膛打去,勁力
      一碰到赤松子,預期中的內勁反擊並未出現,反而勁力順勢打入赤松子體內,
      奇怪的是,這雄渾的勁力,竟然就這樣進入體內之後,再也無聲無息。

        「嗯,果然是『渾沌心經』的心法。」赤松子毫無所覺一般,實實在在的
      受了洛石洪剛猛無匹的掌勁之後說道。

        洛石洪此刻已對這個師祖佩服的無體投地,他知道自己師父功力再精深,
      也還不到這地步,師祖果然就是師祖。

        「你這心法的運用不大對。」赤松子接著說道。

        「什麼?」洛石洪聞言,不覺奇怪,自己明明就是照師父所教之法,運功
      修練的阿。

        「渾沌未開,身體空明,力聚則窮,力散反生,順乎自然,不著一物。」
      赤松子不回答洛石洪的話,反而出言指點,說出這似是口訣,又不太像的話。

        「請師祖指點。」洛石洪思考了一會,仍是不明其理,問道。

        「指點不了,只能自悟。」赤松子搖搖頭,說道。

        其實,洛石洪此刻,已到了一個武學的地步,百尺竿頭之後,寸步難進,
      到這地步之後,武學之道,想要突破,只能靠自身的頓悟。

        「你現在內力充盈反覆,循環不休,勁道剛猛不已,陰柔不足,運勁施力
      的方法錯誤了。」赤松子提點到。

        「至於我剛剛跟你說的那句話,或許你要等陰陽並濟之後,才有可能體會
      的到吧。不過,那是另外一個境界,也可以說不算武學了。」赤松子說道。

        洛石洪本就不笨,赤松子一提點,立時如海中明燈,了解其中奧妙,至於
      那好似口訣,卻又不是,那個什麼不算武學的境界的話,則仍是不懂。

        「走吧。」赤松子說道。

        「是。師祖去哪?」洛石洪問道。

        「既然你已經打破土壁,我還留在這做啥?當然是出去走走囉。」赤松子
      理所當然的說道。

        「如此甚好,師父見到師祖出關,一定很高興。」洛石洪高興的說道。

        「見你的小龜頭,誰說我要去找他?我想下山逛逛,等到時間快到再回來
      這裡等他。」赤松子罵道。

        「這...師祖確定不見一下師父?」洛石洪為難的說道。

        「不見不見,見他個老二。」赤松子說完,已踏步邁出。

           ***    ***     ***    ***

        歐陽飄雲緩緩醒轉,睜開雙眼。

        只見自己衣物完好,躺在一間房內。

        「你醒來了。」淡然而熟悉的男聲傳來。

        任萬劍!

        想起方才的事,歐陽飄雲想要翻身下床,運氣的同時,才發覺自己的真氣
      被封,此刻就如同一個不會武功的女子一般。

        「別急,等下有你享受的。」任萬劍的聲音傳了過來,掩蓋不住淡然中帶
      有的興奮之情。

        「無恥!」歐陽飄雲此刻對自己怎麼落入敵手的,完全沒有一點頭緒,只
      記得自己明明閃過那道勁風,就不醒人事。

        「現在怎麼會無恥,更無恥的還在後頭呢!」任萬劍忍不住調笑道,雙手
      在說話中,同時往歐陽飄雲抓來。

        「哧∼」的一聲聲響,似乎要戲弄歐陽飄雲,任萬劍並未使武功點她的穴
      道,或是直接抓住她,反而是抓住她衣衫一角,在歐陽飄雲閃躲之下,衣服隨
      之被撕開,露出潔白的裡衣,胸前頸下的白嫩肌膚,稍微顯露出來。

        「你!卑鄙下流!」歐陽飄雲知道對方在戲弄自己,可是女人天生就是這
      麼奇怪,即使已經大概知道大勢已去,還是會極力掙扎,而卻反而帶給男人更
      大的快感。

        「呵呵,你盡量罵沒關係。」又是哧哧聲響,歐陽飄雲的衣衫又被撕去,
      連帶裡衣也被扯落幾分,露出內裡肚兜上方的細細衣帶,以及她若干白嫩的香
      肩。

        此刻功力被制,武功全失的歐陽飄雲,就像一隻無助的羔羊一般,在窄小
      的房內四處逃竄,躲避。任萬劍依舊全身赤裸,一雙毛茸茸的大手胡亂的四下
      抓著,一點一點的片片撕下歐陽飄雲身上的衣衫,好似成足在胸的大野狼,戲
      弄著已在口邊的小綿羊,看著驚慌的小綿羊到處奔逃,卻不張嘴一口咬下。

        歐陽飄雲明明知道任萬劍在戲弄自己,卻又不願就此任其宰割,放棄反抗
      之下,明知這一切最後仍是徒勞無功,仍要盡力抗拒到最後。平時聰慧狡捷的
      大腦,此刻卻想不出半條計策,只能羞恥的到處閃躲。

        隨著時間的過去,歐陽飄雲身上的衣衫漸漸減少,能遮蔽的地方也越來越
      有限,任萬劍看似隨意的撕抓,事實上卻是有計畫,極有分寸的,一點一點,
      慢慢的剝光歐陽飄雲的衣物,卻留下了重點部位的布料。

        此刻,歐陽飄雲穿在身上的,已經不能叫做衣服了,嚴格上來說,應該是
      披在身上的破布。歐陽飄雲滑嫩的肌膚幾乎都暴露在空氣之中,肚兜上的吊帶
      依然綁在頸後,裡衣、外衣已經全被撕開、撕下,白玉般的頸部,肩膀,圓潤
      光滑的上臂,盡皆暴露在外。

        下身的情況也好不到哪去,長裙已被撕裂成一條一條,條狀的布料,遮掩
      不住那俢長的,宛若陶瓷一般的粉嫩玉腿,因為內功深湛,比起妹妹歐陽飄雪
      被任萬劍第一次姦淫之時,還要晶瑩剔透的肌膚,滑潤細緻的感覺,連用眼睛
      看都感覺得到,任萬劍的胯下巨物,在眼前美景的刺激之下,和歐陽飄雲恐懼
      的眼神之中,逐漸的昂首顧盼起來。

        任萬劍看見歐陽飄雲的反應,之前屢次失敗所受的悶氣,終於得到紓解,
      心中的喜悅滿足之情,溢於言表,手上的動作也加快了起來。歐陽飄雲在任萬
      劍有意之下,被逼到床邊,猛然發覺不妙,正欲逃離這危險之地,任萬劍突然
      一把撲了上來,在歐陽飄雲的尖叫之中,將其撲倒在床上。

        口中哈哈淫笑著,無視歐陽飄雲毫無內力的粉拳嫩腳,任其在身上拳打腳
      踢著,任萬劍大手一撕,扯下了掛在歐陽飄雲腰間,早已被撕成一條條的,不
      算裙子的裙子。抓住仍在用力踢著自己身軀的右腳,將之舉起,任萬劍內力在
      體內開始運轉,「歡喜六合功」的真氣運於掌上,在歐陽飄雲的腳掌底輕磨旋
      轉著,同時大嘴一張,含住右腳的大拇指吸允起來。

        「歡喜六合功」的熱氣從腳底透入體內,歐陽飄雲頓時覺得一股熱流,隨
      著任萬劍手掌的動作,沿著腳底,經過腳踝,爬上小腿,往自己敏感之處襲捲
      而來,熱流流經之處,又是先是癢癢的,又隱約帶點酥麻的感覺,自己右腿頓
      時軟綿綿的,提不起力道來,想要用力踢開,力道卻傳達不到該處。

        任萬劍舔著自己的腳拇指,歐陽飄雲雖然覺得噁心、骯髒,但是隨著他舌
      尖的舔舐,卻好像帶著電一般,在敏感的指尖,不斷有細細的電流傳入,慢慢
      的累積成巨大的洪流,緩緩往上爬行。

        歐陽飄雲被任萬劍握在手中的右腳,在踢動逐漸軟弱之際,慢慢的,整條
      右腿軟攤了下來,似乎不再是自己的,不管腦中如何傳遞訊息,有的只是越來
      越酸軟的可怕感覺傳達上來,而自己腦中的命令卻怎麼也傳不下去。

        任萬劍的舌已經離開了拇指,舔弄著其餘的腳指,原本抓住腳踝的手已然
      放開,開始往上撫弄,另一隻手則是以指尖輕刮腳底板,使得歐陽飄雲的右腳
      腳指,全都敏感的曲起來,卻又在指尖劃過腳心的時候整個舒張開來。

        才被任萬劍玩弄一會的右腳,此時已經泛起嫣紅的淡淡血色,顯示其毛細
      孔已完全的舒張開來,肌膚下的微血管也敏感的充血著。無力的右腿,顯然也
      連帶影響了左腿,歐陽飄雲的左腿雖然尚未被玩弄,卻只是有力無力的凌空虛
      踢著。在任萬劍的左手,摸上了左小腿時,歐陽飄雲敏感得顫抖了一下,隨即
      無力的放下了左腿。

        歐陽飄雲此時一雙玉手仍試圖推拒著任萬劍厚實的肩膀,不過當然是毫無
      作用的,而任萬劍的右手亦到達了右大腿的地方,從外側轉到內側,再轉到外
      側,來回不停的撫弄著大腿上的穴道,與敏感的肌膚。

        配合著在右大腿上的右手動作,左手也快速的滑過左小腿內側,輕輕撫弄
      左膝幾下之後,好像便魔術般,任萬劍左手食指伸出,輕輕一點,點在歐陽飄
      雲左大腿內側深處,即將接近密穴的地方。

        「啊∼∼∼」歐陽飄雲發出蕩氣迴腸的一聲呻吟,本來緊夾的雙腿竟然自
      動的張開,主動將已然隱隱泛著濕氣的蜜穴,暴露在任萬劍的眼前。任萬劍淫
      虐的笑著,停止了所有的動作,眼中微微驚訝,暗中想道:「想不到這妮子還
      是個白虎。」

        約莫過了數息之間,歐陽飄雲感覺到任萬劍停下了動作,正極力抗拒的心
      思猛地清醒過來,抬起上身,往下一看,卻看見任萬劍似笑非笑,帶有調侃意
      味的眼神,往自己看來,似乎在告訴自己,剛才被挑逗下的敏感與回應。歐陽
      飄雲原本就已帶有暈紅的雙頰,更是紅透整個臉蛋,還一直紅到脖子之處,正
      待起身,順便想要出口罵人,想不到任萬劍已快速的湊上嘴唇與舌頭,舔在蜜
      穴之上。又是一聲美妙的音符從口中發出,原本張口欲罵的話語,卻變成快樂
      的呻吟,下身隨之一顫,涓涓溪流已從玉門內向外湧出。任萬劍吸下了身下越
      來越多的汁液,他越是吸的快,舔的劇烈,那汁液也跟著分泌的越快,越多。

        彷彿喝飽了一般,任萬劍滿足的抬起頭來,把重點移到歐陽飄雲仍穿著肚
      兜的上半身部位。其實,歐陽飄雲身上的肚兜,也已殘破不堪了,任萬劍有意
      的羞辱之下,之前故意保留吊帶不扯下,而是從下方開始撕破,整件肚兜變得
      相當的短小,歐陽飄雲整個如鏡面般平滑的雪白下腹,自玉峰以下三吋之處,
      早已不見。

        在任萬劍附有真氣的大手撫摸之下,歐陽飄雲的小腹與柳腰處,纖細無比
      的汗毛跟著直立了起來,歐陽飄雲的胸脯也在撫弄下不由自主的向上舉起,使
      得高聳的玉峰更加明顯,在歐陽飄雲的劇烈喘息中,起伏不定。

        任萬劍的雙手在歐陽飄雲的小腹與纖腰處輕拂過後,陡然越過了重點部位
      所在,身到歐陽飄雲的頸部,手指從頸部輕撫,再走到肩膀部位,然後緩緩的
      往繫著結的吊帶之處撫弄過去。找到了細細的帶子,指尖發出細小的真氣流,
      一面撫摸著吊帶,一面若有若無的愛撫著吊帶旁的肌膚,雙手從左右兩方,往
      綁著繩結的頸後摸去。

        歐陽飄雲彷彿知道任萬劍的意圖,竟然微微的抬雪白的玉頸,嬌羞萬分的
      使其手指方便的深入自己腦後,解開繩結。任萬劍輕柔的掀開早已殘破不堪,
      罩不太住什麼東西的肚兜,亦不禁吞了吞口水。

        歐陽飄雲峭立的玉峰頂,兩顆櫻紅小巧的玉豆,還未碰觸,已然敏感的微
      微突起,輕輕碰一下,就像充血一般,連著下方的玉女峰,也一起敏感的膨脹
      著,吹彈可破的肌膚之下,細微的血管隱約浮現,變成粉嫩粉嫩的色澤,眩惑
      著天下間所有男性的心。

        心情興奮之下,任萬劍動作輕柔小心,像捧著易碎的玉瓷,靈活的小蛇再
      次從罪惡的口中竄出,纏上了歐陽飄雲的兩挺柔嫩。舌尖用力的壓下,馬上又
      被彈起,這雙峰雖是柔軟細嫩,卻又有著無比的彈性,真不愧是柔情似水的純
      陰體質阿。

        任萬劍心內讚嘆著,手口的動作卻不敢怠慢,大逞口舌之欲之際,亦同時
      享受著,耳邊終於流洩出,傳來的動聽音符,高高低低,似有若無,雖是輕吟
      淺唱,卻是句句動人。美!真是美極了!任萬劍心中想著,口中舔著,手上摸
      著,越來越高昂的慾望從胯下升起,再也忍耐不住了,任萬劍停止了繼續挑弄
      的計畫,打算提槍上馬,馳聘於高原幽谷之中。

        早已筆挺不已的巨竿,尖端閃動著黏膩的透明光芒,湊上了柔嫩濕滑的悠
      悠谷口,隨即撥開兩道鬆動的門扉,刺入肉徑之內。熟悉的冰涼觸感,透體而
      來,有過歐陽飄雪經驗的任萬劍,在有準備之下,肉棍穩定的撥開雲霧,似要
      直見明月方止休。

        小徑甚是緊窄異常,大有花徑不曾緣客掃,蓬門今始為君開的感覺,雖然
      不是處子之身,帶來的感覺卻比其他一般處子還要強烈,還要緊箍。任萬劍有
      過前車之鑑,當然不敢大意,功力瞬間集中到肉棒之處,使其旋磨挺動,往幽
      幽花心鑽去。

        鶯啼鳥鳴之聲傳於耳內,原是胯下佳人的婉轉嬌啼,好一個玉人在抱,嬌
      軀緊摟,任萬劍心中喊道:終於讓我幹到了。的確,逃過了那麼多次,歐陽飄
      雲還是逃不過被姦淫的宿命。

        歐陽飄雲感覺到那男子粗狀的性徵,終於插入了自己體內,眼角亦流下悲
      哀的淚水,眼前浮起了冷傲天英偉傲然的身影,又接著出現了洛石洪深情款款
      的眼神,可恨的,剛浮起兩人的影像,又被打散,取代而之的是任萬劍滿臉的
      淫笑,以及自己身體各處傳來的各樣酸、酥、麻、癢的感覺,每當任萬劍邪惡
      的大手撫弄到哪,自己身體那處便會先出現一股電流,鑽入體內之後,又轉換
      成為熱流,順著四肢百駭,熱流不約而同的,向著自己的下身,往花心之處匯
      集著。

        任萬劍伸指點了歐陽飄雲的穴道,使其動彈不得,然後才解開她被禁箍的
      功力。沒有辦法,在雲沐萍的壓力之下,任萬劍原本也想先好好玩弄歐陽飄雲
      一番,先讓她在可以抗拒的情況之下洩個幾次,之後再好整已暇的,解開她被
      禁制的功力,以供自己吸取,可是現在已沒有時間了,雲沐萍的吩咐,在見識
      到自己不如雲沐萍顯示出來的功力之後,自己已經不敢與其插柯打諢了。

        發現功力恢復的歐陽飄雲,雖然穴道被點,起碼可以運行真氣,雖然不懂
      採補之道的她,並不知道任萬劍此舉意欲為何,總是可以運行真氣,那麼,多
      一分希望也是好的。

        歐陽飄雲運起真氣,抵抗任萬劍那富有挑逗力的真氣入侵,同時亦開始讓
      真氣去衝擊被點住的穴道。真氣運行之下,體內呼之欲出的慾望,總算稍微降
      低,任萬劍在身上的愛撫,所帶來的敏感感覺,稍稍的被歐陽飄雲暫時隔離開
      來,不過,深深插入自己體內,火熱的巨棒,所帶來的強烈感覺,仍然存在。
      歐陽飄雲體內大部分的真氣,都用來抵禦那種惱人的感覺了,所以能去衝擊穴
      位的真氣少之又少,穴道自然是聞風不動,依然緊鎖。

        任萬劍不是沒有預料到這種情形,而且,以歐陽飄雲此刻比自己還高深的
      功力,想要吸取,自是有其難度。不過這種挑戰,任萬劍仍有自信,可以戰勝
      它。此時跨下佳人,在前一輪密集的愛撫挑逗,並不是全然無功的,歐陽飄雲
      體內的慾火,依舊是熊熊燃燒著,擁有了真氣,不過是增加她的忍耐力而已,
      隨著快感的累積,歐陽飄雲如同風雨中飄搖的小草,慾焰焚身之下,陰關失守
      只是時間問題罷了。

        任萬劍在有了挑戰之後,反而精神亦亦,因為歐陽飄雲不再是功力全無,
      不會毫無抵抗的,任自己隨意挑逗起身體的反應。任萬劍功力運轉的速度逐漸
      加快著,雙手更是炙熱不已,在歐陽飄雲的肌膚穴位上固執的撫摸著,使得歐
      陽飄雲在功力恢復之後,本已緊閉的檀口,又有鬆動的跡象。

        在嫩穴中衝刺的肉棒,忽然減慢了速度,卻是悄然上舉了一個幅度,以粗
      大的傘狀前端,摩擦肉壁內,某一個接近幽谷之口的圓形突起。任萬劍肉棒的
      變化,很快就出現了影響,歐陽飄雲的功力似乎再也難以聚集起有效的抵抗,
      本已稍微鬆弛下的嬌軀突然再次緊繃,橫陳的玉腿緊纏著任萬劍的腰擺,圓潤
      的玉手緊摟任萬劍的腦後,緊閉的玉唇終於再次開啟,所期待的天賴之音重新
      充塞於房內。

        任萬劍再次改變戰術,長槍陡然滑開那圓形的突起,就那樣旋轉著,摩擦
      著嬌嫩的玉壁,直直的插入了花心之內,尖端的馬眼突然開啟到最大,強勁的
      吸力從中發出,隨著肉槍的旋轉,牢牢的抵住花心,吸、旋、摩、蹭,四管齊
      下。

        久守必失的陰關仍是失守。

        積蓄已久的情慾總算宣洩。

        跨下的絶美玉人還是銷魂。

        神秘寶貴的陰精終於獻出。

        任萬劍通體舒泰,元陽未失的情況之下,純厚無比的絶陰之精,洗滌著自
      己體內的元陽,壯大著自己的真氣內力,源源不絶的內力,經由陰精為橋,元
      陽為引,輸往任萬劍體內。任萬劍一面吸收著功力,亦同施故技,大嘴一開,
      強吻著歐陽飄雲,而尚在飄飄仙境雲遊的她,還在高潮的餘韻中輾轉反側,自
      是無力抵抗這一侵犯,玉唇被輕易竅開,香舌被吸舔,更不自覺的與入侵的粗
      大舌頭纏綿,在其引導下,互舔舌根牙齦,交換吸允著彼此的口中唾液。

        「夠了吧。」淡淡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對任萬劍來說卻是如催命之符。

        任萬劍雙指順手點了身下那亦被這聲音驚擾,而清醒過來的歐陽飄雲的昏
      睡穴,回首一望,頓時放下提在喉嚨的心。

        「莫老深夜大駕光臨,在下自是十分歡迎,不過這嚇死人的事,還是請莫
      老少開玩笑吧。」任萬劍輕聲說道。

        「深夜?五更天了。」這人正是莫一心。

        原來,莫一心一向起床都起得早,這日清晨起來,發現歐陽飄雲房間門戶
      洞開,入內查看,果然空無一人,想是昨晚深夜時離去的,後在桌上發現了那
      張地圖,一看之下,認出是任萬劍的別院府第,心中暗叫糟糕,急忙趕來,想
      不到仍是晚了一步,也算不幸中的大幸,莫一心要是再晚來些許時間,也許歐
      陽飄雲的功力便會給這任萬劍吸個精光。眼下雖說不知損失多大,總也好過一
      成都沒有。

        任萬劍看向窗外,果然天色微亮,已然即將天明,想不到之前與歐陽飄雲
      庭院對峙、僵持,直到雲沐萍出現,制服歐陽飄雲,再加上方才兩人的這一輪
      床上之戰,時間已過兩個時辰。

        「不知莫老此來有何吩咐?」尷尬的任萬劍,岔開話題說道。

        「聖主有說過,已將此女交與你處置了嗎?」莫一心淡淡的說道。

        「這...這是玄陰散人之意。」任萬劍找了個擋劍牌說道。

        「你確定聖主問起,你要這樣回答他?要是沐萍她來個矢口否認呢?」莫
      一心似乎早已猜到,並未因為任萬劍提起雲沐萍而驚訝。

        「這...」任萬劍倒是沒想到此點,一時愣在那。

        「你就這麼確定,不會被滅口了事?」莫一心繼續說著。

        「莫老在說什麼話,玄陰散人怎麼會...」任萬劍本就是極為精明狡詐
      之人,話說到一半,卻是突然頓住。

        莫一心的話提醒了他。

        雲沐萍利用他吸出兩女功力,之後好收之為徒,然後呢?歐陽飄雪就不說
      了,她是雲沐萍交給自己的。歐陽飄雲呢?要是真的收她為徒,雲沐萍會讓他
      有那個機會,有朝一日對歐陽飄雲說出,當日是自己師父陷害於她,親手推她
      入狼窟的嗎?這樣豈不給自己製造將來師徒反目成仇的戲碼?

        再說,雲沐萍知道自己的採陰補陽,對這些嚐到滋味的女子,會有多大的
      誘惑力,雲沐萍就算對自己的玄陰功極有信心,又何嘗不會除掉自己以免萬一
      呢?

        想到這,任萬劍已經出了一身冷汗,想不到這一接受雲沐萍的好處,下場
      竟然是把自己的命都給賠了進去。當下如任萬劍就有如溺水之人,想要緊緊抓
      住莫老這剛好漂浮過自己身邊的浮木。

        「莫老,您說我應該怎麼辦?」任萬劍低聲的說著,顯然是已經默認了,
      莫老所說,雲沐萍將會殺自己滅口的話。

        「把她們兩個都交給我吧,沐萍來的話,就說我帶走了,她知道有我參與
      其中,自是不會為難你。」莫一心淡淡的說道。

        「可是,那之後...」任萬劍說道。

        「先暫時保命要緊,不是嗎?」莫一心說道。

        「自己萬事小心,莫要被抓住什麼辮子就是了。」莫一心頓了一頓,繼續
      說道。

        「是,多謝莫老。」任萬劍恭敬的說著。

        「不用謝,我在這的職責,本來就是救人。」莫一心淡淡的說道,走近床
      邊,抓起床上的被褥一斗,將歐陽飄雲連人帶被裹成一團,扛在肩上走出。

           ***    ***     ***    ***

        話說冷傲天下了決定之後,抱了柳雪柔,便火速離開道觀,趕往武夷山而
      去。冷傲天會走的這麼急,之前會說「沒有時間」不是沒有理由的。一般從這
      快馬加鞭,趕至武夷山區,至少也要七日的馬不停蹄。而柳雪柔目下的情況,
      卻是只能撐三日左右,最多不超過五日,你說,冷傲天哪能不急?

        青雲道長目送冷傲天身形消失之後,才發覺自己忘了問,如今這個徒弟的
      武功,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竟然可以達到自己都看不透,想不到的境界。深
      深的嘆了一口氣,青雲道長緩緩的從觀門口,回至大廳之上。

        「道長,你來了。」一個大廳之上,一人說道。

        「我們決定偷襲魔門!」一個年輕美婦接著說道。長相有點類似歐陽姊妹
      的樣子,只是年紀稍微大些,像是她們的大姐。

        「歐陽夫人,不可衝動。」青雲道長看著這位神似歐陽姊妹的婦人說道。
      原來這便是歐陽姊妹的母親,青城派現任掌門的師妹。

        「我相信飄雲,飄雪她們沒事的。」一位留著八字鬍,年約四十的中年男
      子說道。此人便是歐陽姊妹的父親,歐陽亮節,現任掌門的師兄。

        「這是大家投票的決定。」青城派掌門葛克群說道,他顯然是還不知道,
      他心中掛記的堂姪子,葛紀元,青城派的大師兄,已然變節。

        「哼,我們十年前就打敗過他們,這次,他們聲勢還不如上次大,還不是
      手到擒來,手下敗將,何足懼哉。」華山派掌門周元通站起來說道。

        隨著周元通話語一落,其他各派亦隨之表態,表示願意加入這圍攻魔門的
      行動,除了少林,武當,出塵庵之外,其餘門派竟是一致通過,毫無異議。

        青雲道長、少林明性方丈、沁采凌雖不同意如此莽撞,但是三人的堅持,
      畢竟屬於少數,正道各派一向同氣連枝,雖不願意,也只好加入這屠魔行動。

lala2000 2007-4-22 03:20 AM

第十二章   正道齊集攻魔門,正邪大戰轉眼興

        日正當中,正午時分。

        莫一心站在茅屋之外,彎腰半跪著,細心的查看,自己精心栽種的藥草。

        屋內,兩位如花似玉的卿本佳人,各自的敘述,離別後雙方所遭遇的,曲
      折離奇的際遇與災難。

        半响,兩人半哭半笑,時摟時分,互相敘述完各自的遭遇之後,屋內頓時
      安靜了下來。

        「你還是決定要入玄陰門?」歐陽飄雲思考了良久,終於首先開口問道。

        「我..我本來以為姐姐必遭不測,心中恨極了任萬劍那淫賊,可如今遇
      到姐姐,倒是憎恨之心稍減,不過,難道我們這仇,你不想報嗎?」歐陽飄雪
      問道。

        一直以來,這小妹都是沒有主見,聽從自己的,看來,這些日子的分離,
      少了自己在她身旁,倒是逼著她開始自己思考,有了自己的主見與想法。歐陽
      飄雲想著。

        「這仇當然是要報的,但是報仇有很多方法。」歐陽飄雲淡淡的回答道。

        「我們功力差他那麼多,繼續練功到可以報仇,不知是何年何月?」歐陽
      飄雪說道。

        「所以你就甘心用那種方法?用自己的身體當武器去報仇?練那害人的
      什麼玄陰功?」歐陽飄雲說道。

        「害人?我沒害過誰,更何況,那些姊妹們也都沒主動害過誰。」歐陽飄
      雪答道。

        「她們可是魔門中人,你又怎知道她們私底下,或者之前的時候,是否有
      害過人呢?你就是太容易相信別人了,你怎麼知道,她們不是有目的的,才會
      對你好呢?」歐陽飄雲問道。

        「那...那個莫老又怎麼說?我們還不是他救的,還有那個救了你的洛
      石洪呢?」歐陽飄雪反問道。

        「莫老不同,我..我相信他。」歐陽飄雲刻意略過洛石洪不答,因為她
      仍是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對待他。

        「所以說,不是全部魔門中人都是壞人,都是大奸大惡的人,姐姐,我跟
      你說,其實...」歐陽飄雪當下,把當初魔門會和正道起衝突的原因說了出
      來。

        「想不到這段秘辛,她們竟然告訴你了。」莫一心的聲音淡淡的從門外傳
      入,看來他處理完自己每日都必須要做的花園雜事了。

        「這麼說,這都是真的了?」歐陽飄雲原本對妹妹所說,還不大相信,倒
      也不是不相信自己妹妹,而是那些人告訴妹妹的不一定是真的。

        「恩,楚才當初太年輕了,思慮不夠周道,也太傲氣了,不願意解釋,才
      會引起雙方拼鬥,還出了這麼多條人命。唉,當初老夫正到苗疆採藥,否則,
      這事也不會發生。」莫一心說道。

        「可是,你們怎麼會容許這些淫賊在魔..聖門之內呢?」歐陽飄雲疑惑
      的問道。

        「這就說來話長了。」莫一心悠然說道。看了看茅屋的屋頂,思緒卻開始
      回想起來。

        「當初,楚才一心想要擴大,收人沒有注意,聖門也尚未定下門規。」莫
      一心徐徐的說道。

        「後來,在正道人士前來質問之時...原本,楚才只要處置那些犯了姦
      淫擄掠之人即可,可是...唉。」莫一心說的斷斷續續的,似乎其中有難言
      之隱。

        「為什麼又不處置他們呢?」歐陽飄雪倒是沒想那麼多,也不管莫一心是
      否有難言之隱,繼續問道。

        「恩...這樣說吧。」莫一心說道:「聖門內,突然有人發現,陷害自
      己的仇人中,竟然有正道人士,瞬間便出手殺了他,而那人,正是楚才十分在
      意之人,也因此,楚才寧願全面與其開戰,也要維護那人。也因此,既然都已
      經跟正道各派撕破了臉皮,以楚才的個性,那些本來要處置之人,所幸也一併
      擔了下來,說是自己默許的,其實,楚才也不喜歡那些人的作風,所以後來,
      才會下了命令,聖門中人,全部休養生息十年。」

        「其實,如果楚才當初搬出我,或者他師父的名頭,這場大戰應該打不起
      來的。」莫一心繼續說道。

        「為什麼?」歐陽姊妹異口同聲的問道。

        「你們聽過赤松子嗎?」莫一心問道。

        「什麼?你說那位半道半仙,行事雖然瘋癲,卻是俠義有為的高人?他是
      聖主的師父?怎麼可能...」歐陽飄雪訝異道。

        歐陽飄雲美目一轉,突然想起了什麼,看向莫一心,卻發現莫一心也在看
      著自己。

        「天..天莫問,您是【劍狂】天莫問。」歐陽飄雲喃喃的說道。

        「什麼?!」歐陽飄雪呆在原處,這實在難以叫兩姊妹所接受。

        這莫一心外表看起來,就像一個和藹可親的老人一般,一點也不像是會被
      稱作那什麼「劍狂」的人。

        「莫一心正是老夫的真實姓名,至於那些稱號什麼的,已經不再重要,更
      何況,老夫不使劍已久。」莫一心說道。

        「劍狂」天莫問,一個消失在武林已久的名號,曾經的武林傳奇,在所有
      武林人士的心中,那是一個高不可攀的位置。算起來,他應該是屬於張三豐那
      一代的武林人士,光從輩分來說,現今所有各派的掌門,都要尊稱一聲前輩才
      是。

        天莫問的真實姓名已不可考,要不是莫一心自己說出,恐怕也沒有人會知
      道,眾人只知道,武林之中,突然的崛起一位狂人,嗜武成癡,專使長劍,劍
      術如神。此人行事不能說極為正義,不過起碼不是邪派,此人無什麼大惡的事
      蹟,唯一嗜好,是這個狂人喜歡到處找人比武,遇到武功高強之人,不管你是
      正派也好,邪派也罷,反正就是纏著你,逼著你比武,比劍。

        偏偏他功力又是極高,正道各大派高手,為了本門派的名聲著想,紛紛避
      戰,而此人為了要逼人與其比試,手段竟是無所不用其極,綁架親人,窺探別
      人隱私之後,以之威脅等等。不過他倒是沒真的殺過無辜的人,應該說那些只
      是他嚇唬對方,使對方逼不得已,只好與之比武的一種手段吧。最後搞得正派
      人士不勝其擾,甚至因為其手段不夠光明正大,太過強人所難而激起公憤,最
      後各大派中數名高手齊集,一起出手對付他。

        那一日之戰,打響了他的名號。

        事後參與那一戰的正道人士,一一回到派內之後,都坦承了那戰的結果,
      竟然是眾人群起圍攻之下,還是不敵,被他一人所擊敗。被擊敗的正道高手,
      事後有人問了他,為什麼一定要用這麼激烈的手段逼著眾人和他比武,他只回
      答了一句話:「老天都不過問了,你又管我為什麼。」

        就因為這句話,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這個沒有人知道他真實姓名的人,
      就有了「劍狂」天莫問的名號,久而久之,甚至有人以為他的名字就叫做天莫
      問,而劍狂是他的名號。

        從那一戰之後,正道武林避他唯恐不及,也發現了他雖然手段激烈,卻不
      會真正傷害那些家人,也不會真的把你的隱私公諸於眾,原來那些都是嚇唬人
      的手段罷了,因此,也沒有人會再答應他的比武要求。

        天莫問無奈之下,雲遊天下,仍是四處找人比武,最後竟然找上當時的邪
      道第一高手,號稱「鐵血無情」的何超群,大敗何超群的邪功,也使得邪道人
      人自危,從此聲勢不振。

        天莫問橫行了武林十數年之後,終於遇上了當時閑雲野鶴,四處為家的赤
      松子,嚐到了生平唯一的一場敗績,之後還和赤松子結為好友,兩人幾乎形影
      不離,日夜論武,天天比試。

        而在約莫四十年前,兩人忽然一起銷聲匿跡,武林中都謠傳,兩人已然仙
      去。這倒也不是詛咒他們,事實上,兩人四十年前,赤松子已經就是一個六十
      多歲的老人,天莫問也大約有五十多歲,消失了這麼久,會這樣猜測也是理所
      當然的。

        至於赤松子又為何出名呢?這就先表過不提,留待後話。

        話說歐陽姐妹雙雙從震驚中清醒過來之後,不約而同的以看著怪物的眼神
      看著莫一心,也難怪,照江湖傳聞來說,莫一心現在應該是一個年歲近百的風
      燭老人才對,眼前的莫一心雖然蒼老,但是精神奕奕,老當益壯的樣子。

        「莫老前輩,為何要幫助聖門呢?」歐陽飄雲突然問道。即使知道了莫一
      心真實的身分,歐陽飄雲仍是不懂,莫一心這樣的人,雖說沒有大俠大義的事
      蹟,卻也應該不是是非不分,會與這些奸邪之輩為伍的人。

        「應該說,老夫是幫助楚才一臂之力。」莫一心回答道。

        「那有什麼不同?難道您看見那些作姦犯科的行為,難道不會覺得看不過
      眼嗎?」歐陽飄雲接著問道。

        「老夫早已發過誓,這輩子不再殺人。」莫一心彷彿想到了過去的什麼事
      情一般,黯然的說著。

        「難道您就這樣坐視不理嗎?」歐陽飄雲說道。

        「何謂正,何謂邪?正道之人,真的沒有行強姦婦女,殺人越貨之事的人
      嗎?只是你不知道,你沒遇過罷了。邪道之人,真的沒有行事坦蕩,濟若扶危
      之人嗎?再說,一開始,又是誰來定義,誰為正,誰又是邪?」莫一心說道。

        「更何況,老夫不過是遵守當日的誓言罷了。」莫一心淡淡的說道。

        歐陽姐妹被莫一心這段話說的驀然無語。

        「那麼,這次聚集聖門中人,又是打算做什麼?」其實。這問題已經關乎
      聖門的祕密了,就算莫一心不肯說,歐陽飄雲也不會覺得奇怪。

        「這次,赤松子跟楚才的賭約時間將至,楚才打算利用這次聚會,宣佈聖
      門中人,不得行那些危害善良百姓,姦淫擄掠之事。」莫一心竟然也不避諱,
      直接把這麼大的秘密對歐陽姐妹這對外人,說了出來。

        「我不懂,當初為什麼不做這樣的決定?」歐陽飄雲問道。

        「當初與正派之爭,也是楚才一時意氣用事,話既然都說出口,決定袒護
      那些人,自是不好事後改口,這次藉由赤松子出關,主要是要以赤松子不喜歡
      此種行為來作為藉口,勒令門人改正這個習性。」莫一心淡淡的說著。

        「為什麼當初不用莫老您的名頭為藉口就好了呢?」歐陽飄雲問道。

        「因為我當初已經發過誓,不會再使用天莫問這個名號,如果不報名號,
      一個聖門的醫師,所決定的事大於聖主,那不是亂了套嗎?反正已經下令休養
      十年,也不需要在這十年中做其他的改變。」莫一心說道。

        「那麼,小妹你有何打算?」沉默了半响,歐陽飄雲又問道。

        「我不知道,你呢?」歐陽飄雪說道。

        「殺了任萬劍。」歐陽飄雲雖然這樣說,心中卻有話沒有說出,殺了任萬
      劍之後,就是歐陽飄雲覓地尋死之時。

        「我也是。」姐妹連心,歐陽飄雲口中未說出的話,歐陽飄雪竟也感應到
      了,她心中真正的想法。

           ***    ***     ***    ***

        洛石洪跟著赤松子,離開了聖門的後山禁地,在山林之中亂晃著。

        赤松子好像沒有一個目的地,只是四處閒晃著,前進的速度極慢,又好像
      對世間萬物,不論大大小小,都有極大的好奇心一般,有時光是一群螞蟻搬運
      食物,就可以讓他看上老半天。

        洛石洪倒是無所謂,反正此刻他也不想回聖門,雖然心中掛念,卻也不知
      道真的見面之後,要如何面對歐陽飄雲,索性便跟著這個奇怪的師祖,到處亂
      走。兩人在林中走了三天,赤松子每次看見什麼,都會硬拉著洛石洪來看,也
      不管他有沒有興趣。

        夜空中繁星點點,此刻,在赤松子強逼之下,兩人躺在草地之中,望著天
      空點點的繁星,一動也不動的看著。洛石洪這幾日,也不知道是第幾次,被逼
      著陪赤松子做這種事情了,早已習慣的他,看著空中的星斗,腦中卻想著歐陽
      飄雲,想起那日,歐陽飄雲那又是痛苦,又是悲憤的臉龐,想著她對自己說出
      的話語,心中痛苦之情又再次升起,心中煩躁不已。

        天空中的繁星點點,似乎構成了歐陽飄雲的臉,而且不是千篇一律,而是
      在變化移動著,有時是笑臉,有時是哭臉...等等,移動?洛石洪定了定神
      ,仔細的看著,突然發現,確實,天空中的星斗,以非常緩慢的速度,和各種
      奇怪的軌跡,在移動著。而且,這些軌跡,好像是以某些難以形容,難以猜度
      的運行方式,彼此間竟然隱隱中互相呼應著。

        「發現了?」赤松子的聲音從耳邊傳來。

        「什麼?」沉浸於那個奇異的世界中,尚未醒來的洛石洪,下意識的回答
      著赤松子的問話。

        「天道自然,即武學之道。」赤松子簡單的幾個字,在洛石洪心中卻如轟
      雷乍響。方才只隱約感覺到的東西,經過赤松子這麼一點,豁然開朗。

        是阿,原來自己覺得熟悉的感覺,那些星宿的運行道理,竟然和武學中的
      道理,有相通之處。腦中忽然又浮現,這三日之中,被赤松子強逼所看的各種
      自然景象,竟然全都可以一一與武學之道,有所印證。

        「多謝師祖傳功。」洛石洪說道。此刻他才明白,赤松子的苦心。

        「我沒有傳你什麼,是蒼天大地傳給你的,他才是最好的老師,教給每個
      人的東西,全都不同。」赤松子說道。拍拍屁股站了起來。

        「我們要走了?」洛石洪訝異的問道,一般來說,赤松子這一躺,最少是
      第二天清晨才會起來才對。

        「恩,我還要去一個地方看看。」赤松子隨意的說著。

        這次就看得出來赤松子是有目的地的,他往一個固定的方向走著,速度不
      快不慢。此時兩人尚未離開聖山的範圍,仍是在這廣大的山區荒野間。赤松子
      對這附近地形似乎非常熟悉,左彎右拐的行進著。忽然,眼前出現一個山拗,
      赤松子腳步不停,轉了進去。

        洛石洪跟在赤松子之後,也轉了進來,卻看見赤松子站在原地不動,呆呆
      的看著眼前的物事,口中喃喃自語著。

        「四十年了,四十年了....」赤松子口中重複的念著,眼神望著前方
      的景象,似是不勝唏噓。

        洛石洪順著赤松子的眼神望去,眼前是一棟殘破的道觀,四周雜草藤蔓叢
      生,藤蔓蜿蜒向上,攀爬附於整座道觀之上,似乎此道觀廢棄已久。

        赤松子眼神迷離,望著眼前的道觀,思緒漂浮,此處似乎與他的過去,有
      著密不可分的關係。

        說起赤松子,武林中幾乎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但是若要問起他的來歷,
      怕是沒有一人可以說出。

        赤松子其實,在年少之時,是一個道士。

        眼前的這座道觀,就是赤松子年輕時候的家。赤松子是師父在道觀口撿來
      的棄嬰,由師父扶養長大,自幼便跟著師父和幾位師兄,在道觀修行。赤松子
      的師父,便是主持這座道觀的道長,信徒都稱他為元冲道長。

        元冲道長是一個修道之人,專修道法,會一點點防身的武功,不過並不屬
      於武林中人,而這座道觀的信徒就是附近的居民,雖然算不上香火鼎盛,卻也
      還過的去,維持赤松子師父和師兄幾人的生計,並不是問題。

        赤松子從小便展現出與眾不同的武學天賦,師父教給他以及眾位師兄的武
      功,並不是什麼上層武功,玄妙心法,只是一般行走江湖的粗淺武人,都會的
      幾招劍法與拳掌之術,可是年紀最小的赤松子,很快的就把師父的武功學全,
      而且青出於藍,別出心裁。

        赤松子這人天性愛玩,從來不肯專心修道,每日只知在附近遊山玩水,除
      了練武很勤以外,對於其他道藏經書,一點也沒有興趣去鑽研,元冲雖然頗感
      頭痛,不過他也從未闖出什麼禍端,罵了幾次,見一點效果也沒有之後,也就
      由得他去,別無他法。

        赤松子有時在道觀附近玩膩了,便會到附近的村落鎮上走走,有時遇到一
      些武林人士,演式武功招數之時,便會在旁觀看,頗有心得。慢慢的,赤松子
      越來越沉迷於武學之道,對於本來便沒有興趣的修道之法,更是被他完全丟到
      腦後,師父也說他這個徒弟:「沉迷於旁門小道,棄正統天道而不學。」

        赤松子對此不以為意,直到師父仙逝的那一刻。

        元冲逝世之後,赤松子和眾位師兄整理師父遺留的道藏之時,赤松子才知
      道,師父所收集的藏書有多豐富。眾人花了三日三夜,才將這些道藏典籍整理
      完畢,而赤松子在這些道書之中,被他發現了一本手札,上面沒有書名。

        為了將其歸類收藏,赤松子隨手翻閱,卻發現這本竟然是「廣成子」所寫
      的手抄本真跡,紀錄的是廣成子的修道心得。廣成子據說是黃帝的師父,又有
      人傳說他是仙人下凡,總之他是自古以來,修道人的始祖,也算是道家這派的
      開山祖師爺了吧。而關於他的事蹟,也是版本無數,已經無法辨其真偽。

        這本手扎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到底是不是他親筆所寫,總之,赤松子翻閱
      之下,竟是心中大驚。書中所寫的確實是修道心得,可是在赤松子眼中,卻發
      現有許多地方,是跟武學之道相通的。

        這本經書改變了赤松子的一生,赤松子受到書中啟發,腦中所想卻是如何
      的一一與所學的武功印證,不知不覺,赤松子便沉迷其中,廢寢忘食,一看便
      是三天三夜,才一口氣將經書讀完。

        至此之後,赤松子竟然比任何一位師兄,都還要勤於修道,每日流連於師
      父所遺留的經書道藏之中,這一讀,就是十年。赤松子花了十年,將師父所留
      下的道藏,其中蘊含的武學精義,一一整理之後,竟然自創了一套完整的武學
      理論。

        也不知道自己的武學理論,是錯是對,為了印證之下,赤松子在閉關了十
      年的苦讀與整理心得之後,告別諸位師兄,四處雲遊。在赤松子漫無目的的閒
      遊之中,遇上了不少武林中人,赤松子或是旁觀他人出手,或是相邀比試,赤
      松子在不知不覺之間,一點一點的修正自己的理論之際,武功也是日益精深。

        和其他武林中的門派不同,赤松子不是任何門派出身,少了束縛,他覺得
      好的就學,不好的就改,到最後他發現,武林中的武學,也不外如此,除了承
      繼前人所教,難有新意,而且大部分人還墨守成規,著重於先祖前輩傳下的寶
      貴的一招一式。

        赤松子發現自己跟這些人比武談論,已經無法再上層樓,於是飄然離去,
      選擇遁入山林之中,學習自然之道,他認為,萬物運行的自然之道,其中,就
      處處隱藏了各種無上的武學。

        赤松子當時,在正道各派已有點名氣,大家都知道,有這麼一個道士,武
      功不錯,但是其武學理論卻是極為怪異,不為眾人所接受。其實這也是赤松子
      的個性所致,赤松子當時的武功,已經遠遠超越了眾人,可是,他並不求勝,
      他只想獲得更高深的武學,或許是之前的十年苦讀道藏,使他多多少少也受了
      影響,並未執著於勝負,發現對勝負很看中之人,甚至會假裝敗於其手。因此
      大家只知道他武功不錯,並不知道他真正的能力。一直到遇見了天莫問。

        赤松子和天莫問比武之時,天莫問的武功,遠遠超出他人,也因為天莫問
      的武功之中,殺意、霸氣都十足,赤松子也是難得遇見對手,痛快淋漓之下,
      也忘了留手,而全力出手。

        最後的結果,是赤松子勝了,而圍觀的眾人才知道,赤松子之前,一直是
      遊刃有餘,不只有留手,還不把勝敗看在眼內,寧願輸給眾人,保存了各人的
      顏面。也因此赤松子一夕之間,聲名大噪,成為萬人景仰的武林宗師級人物。

        正當赤松子回想過去之際,天空之中,突然爆出異響,緊接著燦爛的火花
      四散,如同爆竹一般。

        「聖門中人有難,有人入侵!」洛石洪耳聞異聲,抬頭一看,大吃一驚,
      驚呼出聲。

        「師祖,請恕徒孫無禮,先行一步。」洛石洪對聖門的忠心無比,當下急
      忙對赤松子說道。

        「恩。」赤松子尚沉浸在回憶之中,對一切似無所覺,淡淡的說道。

        洛石洪說完,一個轉身,向前急縱,轉瞬消失在樹林之中,往求援之處趕
      去。

           ***    ***     ***    ***

        話說冷傲天從三散人手中,救走柳雪柔之後,清淨散人與陰陽散人,立刻
      便去查看無間散人的傷勢。然而無間散人被柳雪柔一指點中人身大穴之一的氣
      海穴,已是昏迷在地,厭厭一息。

        二散人不分日夜,不惜耗損功力,為其運功療傷之下,花了五日五夜,總
      算是保住了無間散人的一條小命,兩人卻也是功力大損,而無間散人雖然保住
      了小命一條,卻仍然是傷重垂危,傷勢隨時有可能惡化。清淨散人當下決定立
      刻回山,請聖手或是聖主出手救助。

        也算三人作惡多端,隊伍即將進入聖殿周圍的叢林之時,與圍攻而至的正
      道各派遇個正著。正道各派當然是二話不說,群起攻之,其中以青城派最為激
      烈,這也是無可厚非的,他們以為歐陽姊妹與葛紀元是被三散人所擒,急於救
      人之下,當然最為焦急。

        三散人中,無間散人自是無法動手,那些蝦兵蟹將也無法抵擋為數眾多的
      正道高手,情急之中,三散人發出求援訊號,邊打邊退,苦苦支撐。葛紀元既
      入魔門,便一心想求得三散人的信任,這數日之中,對無間散人照顧的極為用
      心,無微不至。也是情勢所逼,清淨散人衡量之下,雖然對葛紀元不太信任,
      可是又實在分不開身,只好讓葛紀元帶著幾名隨從,護送傷重的無間散人,先
      行回山求援,自己和陰陽散人則是帶著剩下的人馬斷後。

        也是名門各派,誤認三散人有人質在手,雖然奇怪,為何對方既然處於弱
      勢,卻不使用人質相逼,但投鼠忌器之下,仍是不敢下足全力,使得清淨散人
      與陰陽散人,得以喘息。

        本來正道見遇上的是三散人,便打著先行包圍,再逼迫對方交出人質,換
      取脫困的念頭,卻沒想到對方竟然全無打算,有人已經開始猜測,葛紀元與歐
      陽姊妹已遭不測。

        見到三散人的舉動,以及心中焦急的歐陽夫人,也是心中傷痛,覺得自己
      心愛的一對女兒,獲救機會甚小,已遭毒手機會極大,在眾人商討之下,正道
      眾人失去了耐性,準備全力攻擊,不論死活的拿下被包圍的三散人等。

        也算是清淨、陰陽二散人氣數未盡?就在正道一方打算全力攻堅之時,洛
      石洪趕到了。

        正派的包圍網之中,屬於華山派一方的一角,突然出現了騷動。洛石洪的
      真氣強橫,在赤松子先前指點之下,更蘊含陰勁於陽剛之內,華山派眾弟子,
      無一回之將,一一被擊飛,或暈、或殘、或死,洛石洪對與聖門為敵的對手,
      下手向來不會留情,華山弟子一時死的死,傷的傷,損失慘重。轉瞬之間,洛
      石洪便衝出一個缺口,來到散人的陣營之處。

        「原來是清淨散人,許久不見。」洛石洪雖然不喜眼前這兩位任萬劍的師
      父,不過再怎麼說,對方仍是聖門中人,既然有難,自己自當幫助。

        「洛聖使功力突然大進,可喜可賀阿。」清淨散人說著場面話,心中卻對
      方才所見,驚詫不已,此人何時武功竟然精進如斯,竟然給自己和聖主一樣,
      深不見底,摸之不透的感覺。

        「不知方才是何位高人出手?」華山掌門周元通問道。

        原本廝殺的兩邊中人,在洛石洪突然出手,闖入包圍網之內之後,已紛紛
      停手,回歸兩方對峙的陣營。而損失慘重的華山派掌門,心中雖然生氣到了極
      點,仍是裝坐冷靜的出來問話。

        「聖主座下,五使之一的洛石洪。」洛石洪回答道。

        正道人士聞言不禁納悶,魔門之內的五魔使,武功不應該會有這麼高強的
      程度才對,基本上魔門是以武論地位的,以這人武功,最少也應該是散人以上
      才對阿。

        「原來是耶律楚才的第子,不過兄台的手段也太過殘忍了。」沁采凌緩緩
      的說道,順便讓正道中人都知道此人的來歷,同時對方才洛石洪出手殺人的舉
      動表示不滿。

        「都是殺人,有什麼殘不殘忍的?你們殺我們聖門弟子就不殘忍了嗎?」
      洛石洪淡淡的說道。

        「哼,廢話少說,把我的兩個女兒交出來。」歐陽夫人終於忍不住,出口
      套問真相。

        清淨散人與陰陽散人聞言一愕;「什麼女兒?」

        「果然已被你們所殺,納命來!」歐陽夫人聞言悲憤交集,忍不住之下馬
      上出手。

        「且慢。」洛石洪一見歐陽夫人的容貌便已一震,當下猜到此人可能是歐
      陽姊妹們的母親,聲音喊出之時,亦出手阻止。

        歐陽夫人聽到洛石洪出言阻止,後又伸掌而來,似要拿下自己手中長劍,
      也不管之前看到他的武功之後,明知自己不敵,仍是劍花一挽,轉向刺來。眾
      人只覺眼前一花,看不到洛石洪如何出手的,伸出的手掌突然便長,往前一探
      之際,已然拿住歐陽夫人的脈門。

        驚呼聲中,眾人待要上前搶救,已是不及。

        「飄雲、飄雪此刻都沒事。」歐陽夫人正要痛聲大罵,話到嘴邊,卻被洛
      石洪說出口的話給驚了回去。

        就在此時,一聲嘯箭聲響再次響起,緊接著粉紅色的火花在空中爆開。

        洛石洪與二散人見狀同時一驚出口:「聖姑有難!」

        「二位散人請自行殺出重圍,我去救援聖姑。」洛石洪放開歐陽夫人,對
      二散人說道,同時身形往粉紅色火花之處而去。

        「哪裡走!」一聲呼喝從背後響起,洛石洪身在空中,轉身相迎,身形頓
      被攔下。

        「別讓他走了,他知道飄雲她們的下落。」歐陽夫人在後喊道。

        正道中人見到洛石洪方才的武功,知道此人極為難纏,更因為救出飄雲、
      飄雪是此行最大的目的之一,不約而同,均把注意力放在洛石洪身上,在場的
      各派掌門同時圍了過來,將洛石洪困在中間。

        正道這次兵分二路,圍攻三散人的這一路有華山、青城、崆恫以及武當等
      等,屬於較大的一路,另一邊則是少林、峨嵋與其他小派。而剛剛出手攔下洛
      石洪的則是武當派的青雲道長。

        青雲道長身為冷傲天的師父,功力自然是十分精深的,周元通、葛克群、
      歐陽亮節兩夫婦等眾人則是在旁將洛石洪團團圍住,以防其逃跑。洛石洪心中
      掛念「聖姑」的安危,幾次想要衝出,卻被青雲剛柔並濟的功力給擋回,心中
      一急,狂性漸起,「渾沌心經」功力運行全身,掌影翻飛,與青雲道長鬥在一
      處。

        青雲發覺對方掌力雄渾不已,年紀雖輕,功力卻是奇高無比,當下暗轉勁
      力為陰柔,不與之硬碰硬,反而施展四兩撥千斤之法,與之纏鬥。洛石洪此刻
      心中焦急之下,竟然忘記了之前赤松子所教,只知道猛運內力,狂催掌勁,掌
      中陽剛之氣更甚,大有開山裂地之勢,青雲雖然小心翼翼,使陰柔而化剛強,
      卻也是凶險無比,一個不小心,便會被這純剛掌勁所傷。

        洛石洪越打越是急躁,雙掌使開,呼呼風響,正當兩人交手越來越快的時
      候,場外突然射來一鏢,速度快捷,直往青雲背後而去。

        「卑鄙!」「道長小心!」圍觀的眾人無不大罵,或是出聲提醒青雲道長,
      可是本已全副心神放在應付洛石洪身上的青雲,又哪有餘力閃躲?危急中身形
      一閃,勉強避過暗器的青雲,失神之下,無法再顧及洛石洪的雙掌,陰勁來不
      及卸開了,只能勉強招架。

        「碰!」的巨響,青雲道長如斷絮般拋飛,口中鮮血狂噴,洛石洪亦趁這
      機會縱出,往「聖姑」發出求援訊號的地點而去。而剛剛出手偷襲得手的陰陽
      散人,看見了洛石洪往「聖姑」處而去,心下稍寬,亦趁亂與清淨散人突圍離
      開。

        洛石洪脫離了青雲道長的糾纏之後,趁勢躍出了包圍網,迅速的消失在眾
      人眼前。

        另外這廂,遇到了少林、峨嵋與其他小門派圍攻的「聖姑」,則是一群穿
      著紫衣的蒙面女子,以及在中間,顯然是領頭的紅衣女郎。

        這些女子武功各各不俗,且隱含一套合擊攻守的陣法,雖在正派眾人圍攻
      之下,趨於守勢,卻是並不慌亂,站在正中間的紅衣女子,輕紗蒙面,卻掩不
      住窈窕的身段,口中不停著念著某種口訣,身旁的女子則是聽令而動。

        「這是...奇門遁甲中的九宮八卦陣!」在旁觀看已久的峨嵋派掌門何
      清儀說道。

        「佈降龍伏虎羅漢陣。」少林方丈聽見何清儀的話之後,微微皺眉,思索
      了一番之後,當下喊道。

        只見眾位少林僧人,低喧佛號之後,佈出了一個正方形的陣法,圍住了當
      中的眾女子,也順便隔開了其他的武林人士。少林寺的陣法,其他武林各派人
      士,當然不知運用配合的訣竅,因此,插入其中,反而影響陣法的運行。反正
      如今的情形,九宮八卦陣詭奇難測,本來就不是人多就可以攻破的,所以不如
      以陣對陣。

        這樣一來,使用九宮八卦陣一方的清一色眾女子,頓時感覺壓力沉重,本
      來就是人少對人多,激戰已久,己方全靠陣法支持,才可勉強支持至今,如今
      面對少林寺成名已久的羅漢大陣,頓時壓力倍增,要不是這些少林僧人,都是
      出家之人,面對著眼前嬌滴滴的姑娘家,倒是無法痛下殺手,才使得她們並未
      馬上敗下陣來,不過,隨著體力的消失,這種情形顯然無法再撐多久。

        這些場中的女子,就是「百花莊」的眾女,而當中的紅衣女子,則是聖主
      耶律楚才的妹妹,聖門中人尊稱「聖姑」的百花莊莊主,耶律冰心。

        耶律冰心雖然陷入險境,卻是臨危不亂,極有信心。其實,這也是因為,
      她的求援訊號,和聖門其他人所不同。聖門中人,見到這粉紅色訊號,莫不會
      千方百計,盡速來援的,畢竟她可是聖主的親妹阿。

        因此,耶律冰心的打算,就是再撐一會,真的撐不住的時候,自己再出言
      激對方與自己單打獨鬥。果然,洛石洪一看見這訊號,這可是自己的師姑,師
      父的親妹子,當下放下一切,馬上趕來。

        洛石洪由外而內,直接的破入羅漢陣之中。

        陽剛對上陽剛,洛石洪充沛的內力狂洩而出,所到之處,少林僧人被衝殺
      得東倒西歪,亂成一團。不過雖然如此,少林羅漢陣可不是擺著好看的,馬上
      被周圍的僧人補上,慢慢的,洛石洪原本造成的混亂,穩定了下來。

        洛石洪以一人之力,獨挑大樑,在羅漢陣中,毫無懼色,這份膽識,也足
      以使人佩服不已。方才面對的是嬌滴滴的美嬌娘,不好下重手,這下面對的是
      一個功力雄渾的男子,還在一照面間造成混亂,並打傷幾名寺中同伴,這下這
      些少林僧人可不會那麼客氣了。

        雖然單以掌力而論,洛石洪此時的陽剛之力,恐怕場中無人能及,但是面
      對一兩個也是練陽剛掌力的少林僧人還不是問題,一二十個呢?一百個呢?更
      何況,在羅漢陣的放大之下,這威力可不是一加一等於二這麼簡單了,是以數
      倍的方式在倍增運算的。

        因此,洛石洪在對方穩定下來之後,很快的便已呈現敗象,支持不住了。
      洛石洪發現此一情況,並不驚慌,反正就算為了救耶律冰心而死,他也是心甘
      情願,毫無怨言的。不過,在冷靜下來之後,洛石洪反而想到,赤松子之前的
      提點,以及,之前和赤松子一起在林中的三日,所見過的各式自然景象。

        耶律冰心見到洛石洪敗象已呈,本欲出手相助,卻發現洛石洪突然氣質一
      變,場中變化也跟著改變。週遭的少林僧人,所使的陽剛拳、掌之勁,竟然全
      如石沉大海,感覺像是打在海綿之上,輕飄飄的不受力,又像是都被其吸收一
      般。洛石洪於戰鬥中悟道,想起了赤松子所說的,自然之道,以及陰陽互濟的
      理論,不再花心思在運功、運勁之上,一切順乎自然,該陽擋則陽擋,該陰洩
      則陰洩,不經過思考判斷,只任憑體內真氣自動作用,說也奇怪,這赤松子所
      創的「渾沌心經」竟然似有靈性一般,果然可以陰陽自動轉換,毫無窒礙。

        之前,說洛石洪功力和聖主相當,說的只是體內所具有的「渾沌心經」的
      真氣功力來說,可是洛石洪一下子得到這些功力,並不懂使用的法則,仍是照
      著之前只修陽勁的運功法則方式在運行,因此對他來說,所謂的功力大進,也
      只是內力更強,打出的勁道更猛罷了。

        在赤松子的指導之下,洛石洪在戰鬥中,終於領悟到了用勁的法門,對敵
      的方法,理解到體內「渾沌心經」功力的奧妙之處,使用之法。

        於是乎,眼前的少林僧人,似乎不在對他有任何威脅,洛石洪腳步放開,
      竟然出現如聖主一般的步法,輕鬆寫意,自然的在僧人群中穿梭著,忽然,一
      位少林僧人的極剛拳勁打在洛石洪腰間,強可裂石的勁道透體而來。

        洛石洪輕輕一吸一送,口中說出:「多謝送在下一程。」的話語,人隨拳
      勁忽然消失,下一刻則是站在耶律冰心的身前,輕輕下拜。

        「屬下救駕聖姑來遲,還望聖姑謝罪。」洛石洪說道。

        「石洪請起。我不是聖門中人,你不用跟我行此大禮。」耶律冰心說道。

        「那我稱您師姑總行了吧?對了師姑,您沒事吧?」洛石洪改口說道。

        「沒事,多虧你了。」耶律冰心淡淡的說道。

        「應該的。」洛石洪恭敬的應道。

           ***    ***     ***    ***

        正道圍攻魔門之際,冷傲天亦趕到了武夷山區。

        武夷山奇峰峭拔,風光絶勝,素有「奇秀甲東南」的美譽。

        冷傲天無暇觀賞沿途美景,辨準梵淨山的方向,邁步疾行。

        梵淨山腳下,鬱鬱叢林之中,一座簡陋精舍,舍旁竹籬稀疏,隨便圍成了
      一快空地,空地上種著一些蔬菜,顯然這精舍雖簡,仍是有人居住。

        「請問旡中大師是否在此?」聲音不重,卻是遠遠飄出,字字清楚。冷傲
      天站於空地之前,正對精舍正門,出聲詢問道。

        「這兒沒這個人。」半响,舍內一個懶洋洋的聲音傳出。

        「旡中大師,請您救救我妻子吧。」冷傲天之前已大略確認過,這附近罕
      無人跡,這精舍是方圓百里內,唯一的一個人家,因此事先已假設此人為旡中
      老怪了。

        「不救不救,都說沒這個人了。」此人雖然堅持沒有旡中大師這個人,卻
      又說出不救的話,那不是承認自己有能力救人了麼?

        「旡中大師,請救在下的妻子,救妻之恩,日後定當圖報。」冷傲天自己
      有求於人,能不動武,最好不動,按下心中的著急,只能低聲下氣的說道。

        「煩死了,都跟你說我不叫旡中大師了,我叫旡中老怪!」舍門開啟,一
      位中年人,做農夫打扮,卻又留著不匹配的山羊鬍,定定的瞧著冷傲天,突然
      開口:「疑!真怪...疑!」第一聲疑是看了冷傲天一會之後發出的,第二
      聲疑則是看見了冷傲天懷中的柳雪柔。

        「進來吧。」旡中老怪馬上從驚訝中恢復過來,淡淡的說道。

        「多謝。」冷傲天也不再客氣,邁步跨入房內。

        「喝茶。」旡中老怪脾氣怪異,也不詢問冷傲天,先叫他喝茶。

        「不用麻煩了,請您先幫內人看看。」冷傲天溫言婉拒了之後說道。

        「你知道我的規矩?」旡中老怪看了柳雪柔一眼,繼續低頭喝茶。

        「知道,有其他辦法嗎?」冷傲天問道。

        「其他辦法?早忘了,你去找其他人吧,我只會這一招。」旡中老怪繼續
      說道。

        「這...可以先幫內人看看嗎?」冷傲天問道。

        「看過了,內息全無,早死已久。」旡中老怪說道。

        「什麼?」冷傲天失聲喊道,低頭一看,懷中柳雪柔明明尚有一息尚存。

        「內人明明沒死,為何要詛咒她死呢?」冷傲天冷冷的說道,一股異樣的
      空氣在房間中凝結。

        「果然...」旡中老怪放下茶杯,面帶笑容的看向冷傲天。

        「抱她進來吧,我可打不過你這怪物。」旡中老怪繼續說道,同時站直了
      身子,往房內走去。原來他剛剛是在開玩笑,同時也在試探冷傲天。

        莫名其妙的冷傲天,被旡中老怪的古怪行為搞得心頭火起,偏又是發作不
      得,只得將柳雪柔抱入內房之內。

        「恩....這個嘛。」旡中老怪右手搭在柳雪柔手腕之上,為其把脈了
      一會之後,沉吟的說著。

        「她中了噬魂勁在先,強行催谷運氣在後,接著又被兩道大力先後打中,
      體內經脈、五臟六腑皆傷甚重,要不是有你用那奇怪無比,不知道是哪種內功
      的真氣護住她心脈,此刻早已死了,即便如此,如今也只有十二個時辰不到的
      命。」旡中老怪淡然說道,竟是無比準確,有如眼見一般。使得冷傲天雙眼一
      亮,知道這旡中老怪確實不是浪得虛名,醫術實是精湛無比。

        「她...沒救了。」旡中老怪又說道。

        「什麼?不會吧,您別開玩笑了,您一定有辦法救她。」冷傲天急切的說
      著。

        「我又不是神仙,不是什麼都救得了的。」旡中老怪聳聳肩說道。

        「真的完全沒有辦法了?」冷傲天黯然問道。

        「可以說有,也可以說沒有。」旡中老怪說道,這人剛剛不是才說沒救了
      嗎?怎麼現在又改口了?

        「我跟你說了吧,先撇開你願不願意讓她被我醫治不說,光是她體內傷勢
      之重,就不是只有雙修大法就可以救活的。」旡中老怪說道。

        「那是?」冷傲天問道。

        「她還需要還魂草。」旡中老怪說道。

        「還魂草?」冷傲天問道。

        「還魂草一般的藥舖都買得到,不過這方圓百里之內,並無人煙,離這最
      近的城鎮,是南方的清陽鎮,光是單程就要十二個時辰,哪可能來得及。」旡
      中老怪解釋道。

        「這沒問題,在下十二時辰之內可以來回。」冷傲天聽完說道。

        「哦?我倒是忘記閣下身懷奇功了。不知這套武功是什麼名字?」旡中老
      怪問道。

        「無極歸元。」冷傲天說道。

        「事不宜遲,請前輩先為內人治療,在下這就啟程。」冷傲天繼續說道。

        「等等。」旡中老怪見冷傲天打算離去,趕忙說道。

        「前輩還有何事?」冷傲天聞言止步,問道。

        「這龍陽勁要有效果,必須配合心理上的大起大落轉變之下,才有奇效,
      你必須先和尊夫人親熱,挑起尊夫人心中歡喜、愛憐以及慾望之後,再讓我取
      而代之,施展雙修奇功,否則難以收效。」旡中老怪緩緩說道。

        「什麼!?」冷傲天失聲叫道,這也太強人所難了吧?
        (沒辦法,誰叫這是色文呢?冷小子你就認命吧。)

        「我知道這太強人所難,所以我才說尊夫人沒救了。」旡中老怪說道。

        「這...」冷傲天雖然之前早有心理準備,可是要他做出先和柳雪柔親
      熱之後,再將自己妻子讓給別人的舉動,還是超出了他本來想像的範圍之外。

        「你好好考慮吧,這可是一屍三命。」旡中老怪淡淡的語調,再次說出驚
      人的話語。

lala2000 2007-4-22 03:21 AM

第十三章   龍陽真勁挽三命,痛失摯愛心狂亂

        「你...你是說...」冷傲天一時沒反應過來,反應過來後,又是一
      副不敢相信的樣子。

        「尊夫人已有數月身孕。」旡中老怪淡淡的說道。

        「你剛剛說三命,是說..」冷傲天再次確認。

        「恩,是一胎雙胞。」旡中老怪又道。

        冷傲天低頭苦思片刻,臉上表情十足,又是喜,又是哀,又是發愁,又是
      擔心,一時之間,彷彿在演什麼戲一般。

        「我該怎麼做?」冷傲天下定了決心,抬起頭看向螢幕外的讀者,恩,不
      對,是看向眼前的旡中老怪,緩緩問道。

           ***    ***     ***    ***

        柳雪柔一身白衣白裙,躺於床上,對即將來到的命運渾然不覺。

        冷傲天雖然下定了決心,真要臨到動手之際,仍是心情忐忑不安,患得患
      失的。站在床前想了許久,終於用力的吸了一口氣,伸出仍是顫抖的雙手,解
      開一個個繫著的繩結,緩緩的幫愛妻脫下身上的屏蔽之物。

        一樣是潔白的內裡,不同的是,裡衣是緊貼著身體的。柳雪柔凹凸有致的
      身段,在裡衣的緊貼之下,完美的展示其傲人的本錢,高聳挺立的玉女峰,隨
      著柳雪柔均勻的呼吸緩緩的上下起伏著,盈盈一握的柳腰,在對比之下,使得
      兩座玉峰更加的突出與誘人。冷傲天動作稍頓,後又一咬牙,雙手抓住柳雪柔
      裡衣的衣襟,往兩旁一拉,露出了裡面紅底黑邊的肚兜。

        抽出在裡衣袖內的兩條光潔的玉臂,柳雪柔的上半身,只剩下了最後的屏
      障,刺眼的紅色,在週圍的白衣襯托之下,更顯鮮明的色澤。柳雪柔在外的嫩
      滑臂膀,是那麼的柔嫩,就好像只要輕輕一掐,便會給掐出水來一般。

        柳雪柔的肩部線條,柔和圓滑,細窄憐人,冷傲天愛憐的輕撫柳雪柔的臉
      頰,雙眼情深款款,定定的看著她緊皺的雙眉,似是感受到她的痛苦,難過得
      自己險些掉下男兒淚。

        柳雪柔的肚兜似乎太過小件了一點,或許是她的本錢太過傲人?總之,巍
      巍的山峰,似要稱破一般,使得那片布料緊緊的繃住,在冷傲天為其解開頸後
      的繩結之時,胸前亦彈跳了一下,彷彿在告知外人,自己總算是掙脫了束縛。
      而或許是柳雪柔的肌膚,太過滑膩了吧?被解開繩結的鮮紅肚兜,竟然在不施
      加任何外力之下,便自動的,緩慢的下滑,終是離開了佳人的玉體之上,滑落
      一旁。

        柳雪柔原本就光滑如鏡面般的冰肌雪膚,逐漸的、一小片一小片的,裸露
      在冷傲天的眼前。隨著冷傲天持續的為其除去身上的障礙,柳雪柔的上半身,
      首先曝露在冰冷的空氣之中。而那雖然仰躺著,卻仍是形狀美好誘人,高高聳
      挺的聖母峰,峰頂的兩個蓓蕾,雖是細小,卻因為身在一片雪白之中,導致自
      身的粉紅反格外的引人注目著。

        冷傲天的手顫抖著,在心中矛盾萬分的心情之下,緩緩的解開了,繫在柳
      雪柔腰間的繩結。雪白微皺的長裙,緩緩的向下滑落,柳雪柔筆直修長的那雙
      玉腿,亦隨之呈現在眼前。

        冷傲天記起旡中老怪的囑咐,捏著柳雪柔的人中穴位,將自身的能量,輸
      送進入了柳雪柔的體內,受到刺激的柳雪柔,自昏暈的狀態中,悠然醒轉,緩
      緩的睜開了雙眼。

        「天哥…」柳雪柔看見了眼前的冷傲天,柔聲喚道,同時發現自己竟然不
      知身處何方,還赤身露體,雖然不是第一次在冷傲天眼前如此,卻仍是如嬌羞
      的閨女一般,暈紅爬滿了雙頰。

        冷傲天愛憐的輕撫著柳雪柔,那烏黑亮麗的惱人青絲,萬般疼惜對懷中的
      愛妻送上一吻。

        許久未與愛人纏綿的柳雪柔,亦被冷傲天的熱情所溶化,忘了詢問此刻身
      在何方,此時能與愛郎獨處,互享悱惻的愛意,對她來說亦以足夠,這等支微
      末節,自是不必急於此時相問。

        兩人親吻了許久,雙唇微分,柳雪柔倚在冷傲天的寬闊胸膛之上,滿足的
      抱著思念已久的親密愛人。

        冷傲天的雙手開始動作,照著旡中老怪所授之法,開始在柳雪柔的身上揉
      揉捏捏,輕柔愛撫。

        感覺到在身上不規矩的雙手,柳雪柔自然知道,冷傲天這個舉動,所代表
      的言外之意,當下更加靦腆羞怯了。嬌軀柔順的任著冷傲天的愛撫,任他對自
      己的無理挑逗,心中雖覺奇怪,情郎的手法似乎與之前不同,更能挑動自己心
      中的愛欲,更像知道自己的肉體需求一般,在自己的敏感之處挑逗著。

        冷傲天為人耿直,平時與柳雪柔行房之時,亦是正經八百,雖然溫柔,卻
      無那些淫賊、又或花間老手一般,知道女性的敏感地帶,會對其挑逗,或是褻
      玩作弄。

        在兩人充滿愛意,彼此情深之下,雖說房事千篇一律,柳雪柔卻也不會不
      滿,事實上以她的純潔,亦不知道,在這男女之道,尚有其他更多的花樣。

        更何況,冷傲天雖說調情的手段一般,但是他之前的內功精湛,兼之體格
      壯碩,給予了他雄厚的本錢,在行房之時,可以衝刺良久而不洩,使得柳雪柔
      亦可享受到美妙的感覺,達到高潮的境界。

        而冷傲天此時,施加在柳雪柔身上的挑逗手法,卻與平常不同,給予了柳
      雪柔強烈的刺激與感受,這在兩人之前的纏綿之間,是從未發生過的。柳雪柔
      現在才知道,原來光是插入之前的調情動作,就可以使自己飄然欲仙,快活不
      已。

        其實冷傲天的手段,比起禇開來、無間散人、陰陽散人、葛紀元等,都要
      生澀許多,但是對柳雪柔來說,心中的愛意,對肉體的敏感度的增幅,是無限
      之大,無可比擬的。除去受了淫毒的侵襲不說,只要柳雪柔心智未失,能夠運
      功相抗,或是轉移心中的焦點,那麼再大的挑逗愛撫,對她來說,亦無所覺。

        而這也是旡中老怪所預料到,猜測中的事。也因此,旡中老怪自認無法挑
      起柳雪柔的情欲,而若要以功力硬壓,強勢挑逗起她的慾望,與本能需求,在
      心有窒礙之下,那對傷勢並無幫助,也因此,旡中老怪想出了這法子,先以情
      入手,再挑起欲,從而使欲大於情之後,才是自己行功之時。

        柳雪柔此刻在冷傲天的挑逗之下,已是氣喘噓噓,雙目迷離,玉體橫陳,
      一副任君採摘的樣子,那晶瑩剔透的冰肌雪膚,在情動之下,微微滲出玉露般
      的汗珠。

        冷傲天的雙手前一刻尚在山巔遊玩,與含苞待放的蓓蕾嬉戲,下一刻又突
      現幽谷之中,於芳草悽悽的花叢小徑內漫遊,輕揉巧捻,情深摯摯。柳雪柔的
      嬌軀玉體,在冷傲天的調情之下,難耐心中的情欲,隨之輕舞,嫩胸上挺,纖
      腰微擺,玉腿稍張,幽谷潺潺,對慾望的渴求,隱然透露。

        一直坐在屋角一隅,從頭到尾不發一言,卻是全身赤裸,暗自行功的旡中
      老怪,此時站立了起來。旡中老怪的身軀微胖,肚腹突起,全身的肌肉鬆垮垮
      的,歲月的刻痕明顯,皺褶密佈,猶如一個行將就木的老人,和他貌似中年的
      五官,極不相符。

        他所修的「龍陽勁」也真是怪異,在他一輪行功之後,竟然使得他全身通
      紅不已,尤其是那直直立起的胯下之物,赤紅的傘狀突起,端的巨大無比,冷
      傲天一瞥之下,亦是微微心驚,不知懷中嬌妻,是否能承受如此巨大之物。

        冷傲天在察覺旡中老怪站起之時,亦以他雄壯的身軀,擋住了柳雪柔的視
      線,然後湊上雙唇,再次擁吻著柳雪柔。柳雪柔雙目緊閉,忘情的與冷傲天熱
      烈擁吻著,對旡中老怪的接近,渾然不覺。

        在身受重傷之下,柳雪柔本就不宜心緒過於激動,更何況是行男女交合之
      事,此刻在冷傲天的愛撫與挑逗之下,頓時有喘不過氣的感覺,在冷傲天的熱
      吻之下,更是迷迷糊糊,神智開始不清楚起來。

        冷傲天見狀,知道時刻已至,照著先前老怪的囑咐,在繼續不停的熱吻之
      中,取出懷內的絲帕,溫柔的覆在柳雪柔的雙眼之上,在後腦輕輕的繫了一個
      結。

        旡中老怪來至床邊,雙手輕分,柳雪柔的修長玉腿,隨之開啟,輕車熟路
      的旡中老怪,將胯下巨物,對準了潮濕溫潤的玉門,腰部一挺,長驅直入,竟
      是一股做氣,一刺到底,那又粗又長的肉棒,盡根沒入柳雪柔體內。

        柳雪柔檀口輕張,在老怪的肉棒插入的同時,彷若天仙吟唱的天賴之音,
      亦隨之流洩於斗室之內。

        冷傲天見大功告成,心緒複雜的站起,看了在床上的柳雪柔一眼,轉過身
      子,輕手輕腳的打開房門,就此離去,趕往南方的小鎮。

        旡中老怪的肉棒,在柳雪柔的體內進出著,原本純潔清白的玉人,尚不知
      清白已失,在心智模糊之中,雖對進入體內的異物,所具有的尺寸,稍微感覺
      不習慣,但一來兩人自下山以來,久未行房事,二來柳雪柔怎麼也不會想到,
      此刻在身上之人,竟然並非冷傲天,再加上經過方才的調情逗弄之下,此刻自
      己已是慾火焚身,不能自己,微感異樣的念頭只是一閃而過,便被隨之而來的
      感官刺激所吞沒掩埋。

        旡中老怪知道自己的體型與冷傲天相差太多,如果與柳雪柔接觸過多,很
      有可能會讓她發現,而現在才剛開始,如果被發現的話,這雙修治療之法便無
      法繼續下去,因此,旡中老怪只是一昧的挺動自己的腰身,讓巨大的肉棒在柳
      雪柔體內進出著,試圖先帶起柳雪柔的慾望,使她的心情上升到最高點,在到
      達最愉悅的高潮之前,才讓她發現,與她交合之人是自己。

        柳雪柔扭動著纖細的柳腰,原本就已是緊湊的嫩穴肉璧,在旡中老怪又粗
      又長的肉棒之下,傳來的摩擦感覺更加的強烈。體內的肉棒實在巨大,完全的
      塞滿了自己的幽谷小徑,無比充實的感覺,不只填滿了柳雪柔的下身,亦填滿
      了她心中的渴望。

        在毫不知情中,柳雪柔的情欲快速的攀升著,每一次強勁的抽插,都使她
      的慾望更上層樓,和以前不同,冷傲天一向是溫柔的對待自己,這次卻是粗暴
      而狂亂。肉棒每次狠狠的插入時,便會使自己的花心,不自禁的湧出了幾許愛
      液,無情的退出之時,沾染上淫液的肉棒,便會將自己的玉液帶出體外,使得
      自己的下身更加的濕滑與粘膩。

        悠揚的樂符,在這簡陋的房內飄揚著,優美的嗓音,如泣如訴的敘說著佳
      人的感受,一向矜持含蓄的柳雪柔,平素行房之時,縱有忍不住呻吟出聲,亦
      是輕聲細語,而這次在旡中老怪的狂野動作之下,似乎亦受到影響般,流露出
      口的呻吟聲,帶著一絲放浪形駭的浪蕩感。

        「天…天哥,你…你好利害,柔…柔兒快受不了了。」柳雪柔斷斷續續的
      說著,體內的肉璧亦開始緊縮著,旡中老怪粗壯的分身,亦感應到胯下玉女的
      情況,察覺到她已到情動萬分,高潮迭起的地步,只差一步,便會登上極樂之
      境。

        雖然殘忍,為了造成心境上的大起大落,旡中老怪赤紅的肉棒,在功力運
      轉之下,開始旋轉緊吸,猛烈跳動,摩擦著柳雪柔的花心,同時,鬆弛而肥胖
      的身軀亦趴了上去,緊貼著柳雪柔細嫩滑膩的肌膚,大手一伸,揭開了柳雪柔
      眼上的絲帕。

        在旡中老怪的身體靠上柳雪柔之時,柳雪柔便發覺了些許異樣,待眼上的
      絲帕被掀開之時,柳雪柔亦緩緩的睜開雙眼。柳雪柔在看見旡中老怪之時,微
      微一征,接著便是大駭。

        「你…」柳雪柔大駭之際,原本迎合的嬌軀立即僵硬,心中的情欲亦迅速
      的冷卻下來。

        「哦…不!你…啊∼∼∼你是誰!唔…」旡中老怪當然不會讓柳雪柔就這
      樣冷卻下來,否則還怎麼行雙修之術?當下跨下急挺,肉棒加緊旋轉,馬眼中
      的吸力亦是急速的增加,腰間的震動也是快速而力道十足,柳雪柔尚在情欲高
      漲之際,雖在大驚之下,正快速冷卻中,但身體上的敏感仍在,在旡中老怪的
      動作之下,不由自主的輕吟出聲。

        「啊!∼∼∼」一聲嬌吟聲傳出,本已瀕臨高潮邊緣的柳雪柔,雖然心中
      想要停止,但是尚未冷卻下來,又已被旡中老怪加緊送上極樂之巔,嬌驅緊繃
      著,洩出了泊泊的陰精,同時在心情的急劇的起落之下,竟然昏暈過去。

        旡中老怪見到這個情形,加速抽插了幾下,亦控制自己的陽精噴射而出,
      在陰陽調和之下,以陰陽元精為兩人溝通的橋樑,運起雙修功法,不斷的吸取
      柳雪柔的功力,在體內運轉一圈之後,又送回柳雪柔的體內,同時修補著受損
      的經脈,與逐漸失去機能的五臟六腑。

        兩人保持交合插入的姿勢,旡中老怪卻不再抽插,而是靜靜的運起雙修玄
      功,原本就已通紅的肥胖身體,紅色的色澤更增加了幾分,還在不住的變紅,
      最後竟然成為晶瑩剔透,似可一眼望穿的紅色水晶一般。

        而已昏迷過去的柳雪柔,原本白皙光潔的肌膚,竟也開始出現了泛紅的景
      象,從兩人交合之處開始,蔓延到丹田,然後便順著經脈,紅光逐漸流動到了
      全身,最後也跟旡中老怪一般,成為紅色的水晶一般。

        不知道過了多少時間,旡中老怪緩緩的吐出一口氣,退出了尚在柳雪柔體
      內的肉棒,身軀也慢慢的回復正常的狀態。張開了眼,旡中老怪看著躺在跨下
      的柳雪柔,眼光巡視著那曼妙的嬌軀,原本在冷傲天面前,那雙正直清澈的雙
      眼,此刻卻充滿了淫邪的慾望。

           ***    ***     ***    ***

        柳雪柔睜開雙眼,從昏迷的狀態之中,悠悠醒轉。

        坐起了身子,看了看周圍的環境,仍是在之前的那間房間之中。

        想起方才的惡夢,柳雪柔仍是膽戰心驚,那位中年人的臉龐,是那麼的清
      晰,身體的感覺,是那麼真實,可是自己明明是跟丈夫在行男女之事,怎麼可
      能會到後來,突然換成了那位男子呢?一定是自己的惡夢。

        可是身體此刻的感覺,明明就是剛剛經歷了巫山雲雨的感覺,回想到之前
      天哥對自己的溫柔愛撫,柳雪柔暈生雙頰,剛剛一定是在跟冷傲天交合,自己
      卻不知怎麼了,竟然會在最後關頭,想像成別人,真是的。柳雪柔淬了自己一
      聲,告訴自己不要再胡思亂想了。

        可是…仔細回想,那在體內的充實感,那…那男性象徵的粗壯尺寸,都不
      是自己熟悉的天哥,所應該有的……疑!柳雪柔胡思亂想之際,突然發覺,自
      己體內的傷勢,好像全好了。

        試著盤膝坐下,運轉體內真氣,真氣在體內隨即順暢的運轉開來,轉眼之
      間,已行完一個周天。柳雪柔驚訝的發覺,原本體內的臟腑,那受創甚重的傷
      勢,竟然已然修復,雖說此刻重傷初癒,真氣運轉略微不順,也略顯不足,不
      過卻可以肯定,原本神仙難治的重傷,竟然已然痊癒。

        就在柳雪柔思考之際,房門開啟。

        「柳女俠您醒了,重傷初癒,還是多休息比較好。」旡中老怪雙手捧著磁
      碗,裡面似乎呈了一些湯藥,黑呼呼的。

        「你…你是?」柳雪柔一見來人,大吃一驚,此人不就是自己惡夢中的那
      人麼?這麼說…那個究竟是惡夢還是真實?

        「是冷少俠帶您來找老夫的,人稱老夫為旡中老怪。」旡中老怪和藹的對
      柳雪柔笑了笑。

        「那…請問他此刻身在何處?」柳雪柔壓下心中的驚訝,雖想問清楚眼前
      之人,關於之前的記憶的真相,卻又不知從何開口。

        「您的傷勢過重,若要完全復原,仍舊需要還魂草,否則腹內胎兒不保,
      而且還會有隱患,您可以試著運氣看看,是不是在心脈附近,真氣仍是窒礙難
      行?冷少俠便是為您取藥去了。」旡中老怪解釋道。

        「是您…是您醫好小女的?」柳雪柔問道。天哥去取藥?那之前與自己行
      房之人,真的是天哥?還是…

        柳雪柔一面想到,一面照老怪所言,運氣於心脈,果然感覺到,心脈附近
      的經脈仍是極為脆弱,雖已修補好,卻不夠堅韌,如不小心醫治,未來確實會
      有隱憂。如此說來,此人真的是醫術超群的醫師了,自己的傷,應該就是此人
      所治療的。只是…為什麼自己又會…?

        「嗯,來,先把這碗補身的藥喝了,可能很苦。」旡中老怪微笑著,把藥
      碗遞給柳雪柔。

        柳雪柔百感交集,心思紊亂,一面接過藥碗,緩緩的喝下湯藥,心中卻是
      疑惑不已,事關自己的清白,自是一定要問個清楚,可是以她這一個女人,又
      怎麼能直接問出這種話呢?要是一切都是自己的想像,不就尷尬萬分?更何況
      對方救了自己,如果無中生有,不就是對其不敬,大大冒犯了?在這樣一想之
      下,就更不好意思問出口了。

        柳雪柔呆呆的坐在床邊,將喝完的空碗還給旡中老怪,腦中卻是胡亂的想
      著,問也不是,不問也不是,自己該如何是好?

        旡中老怪看見柳雪柔呆坐床前,淡淡的紅暈,點綴在雙頰之上,加上如花
      似玉的樣貌,凹凸有致的身段,雖被潔白的衣裙包裹著,但是隱藏在其下的嬌
      嫩玉膚,在自己手上的嫩滑觸感尚在,那姣好的身材,亦在之前,完整的呈現
      在自己眼前,一股慾望隨之昇起。

        自己神功大成以來,藉由雙修醫病之名,不知享受過多少佳人美女,卻沒
      有一個能讓他這麼心動的。胯下之物隨著慾念蠢蠢欲動,旡中老怪眼中慈祥和
      藹之色盡去,轉眼變成了淫邪不堪的赤紅雙眼。

        「柳姑娘,方才之事,是否愉快呢?」旡中老人邪邪的說道,語氣之中,
      充滿了荒淫放蕩。

        「什麼?」柳雪柔聞言一驚,從思考中回過神來,望向旡中老怪。

        「桀桀…方才你我兩人,才剛行過男女之合,周公之禮,柳姑娘不會這麼
      無情,片刻就忘了吧?」隨著旡中老怪的話語,柳雪柔如墮入萬丈深淵一般,
      心情落入谷底,原來那一切並不是惡夢,而是事實。

        「你…無恥!」柳雪柔心情哀苦之下,含憤出手,雙掌打出。

        「唷,翻臉不認人了,老夫可是好心,在你丈夫百般哀求之下,才會對你
      使用這雙修祕術,治好你的傷勢的呢!」旡中老怪口中說道,手上也不含糊,
      出手格擋,轉眼間兩人已鬥在一起,掌勢飄忽,掌影翻飛。

        柳雪柔這才知道,原來一開始,真是冷傲天所為,這麼說來,自己失身於
      老怪之事,想必他亦清楚。

        兩人手中絲毫不停,轉眼間便拆了數十個回合,這個旡中老怪,原本就功
      力高深,再加上方才的雙修之後,在柳雪柔的深厚功力,所幫助之下,老怪的
      功力又是大漲,而柳雪柔又是重傷初癒,手足酸軟,真氣不足,兩人這一番交
      手,竟然還是柳雪柔落入下風。

        要知道這「龍陽勁」是屬於男子為主導的雙修奇功,柳雪柔本來身懷二甲
      子的功力,自是高出老怪不少,但是在雙修之際,雖然不似採補,不會將柳雪
      柔的功力俱為己有,但是在滋補之下,卻會增長旡中老怪的功力,如此一來,
      原本應該功力勝於老怪的柳雪柔,卻反而在重傷初癒之後,功力不足之下,落
      入了下風。

        「方才一心救人之下,來不及細細品嚐,姑娘美妙的身體,所帶來的美妙
      滋味,趁著如今天色尚早,冷少俠還要好幾個時辰,才會回來,不如我兩再體
      驗一次,你說如何?」旡中老怪一面動手,口中淫穢之語也不停,繼續的在言
      語上,作弄柳雪柔。

        「哼,口不擇言,卑鄙下流。」柳雪柔憤恨的說著。

        柳雪柔的心中,雖然對冷傲天讓自己與老怪雙修的行為不諒解,但是也知
      道,若不是沒有別的方法,可以救自己一命,他是絕對不會答應的,以冷傲天
      的性格,必定會忍痛答應。但是這老怪也太可惡了,雙修完就算了,此刻還出
      言侮辱自己,雖說他救了自己,但是不出手教訓他,實是對不起自己。

        更何況,這老怪言下之意,竟然是再與自己,行那雲雨之事,這是柳雪柔
      萬萬無法接受之事。

        兩人交手之際,柳雪柔漸漸發覺,情況不對。

        一股暖流,突然而來,自下腹之處,微微竄起。柳雪柔本來就手足無力,
      在這股暖流的作用之下,更加的渾身酸軟,無法施力。

        「你是不是覺得,有股熱流在體內阿?」旡中老怪藉由交手時,逐漸減弱
      的力道判斷,柳雪柔此時的情況,竟是一語中的。

        「你…你對我做了什麼手腳?」柳雪柔大駭之下,厲聲問道。

        「這可不是什麼手腳,這是龍陽勁雙修之後,陰陽相吸的呼喚。」旡中老
      怪邪惡的笑著,原來這龍陽勁,還有這種效果。

        龍陽勁在雙修之後,便會轉化雙修的兩人,其體內的真氣性質,柳雪柔在
      受到治療之後,體內已具有龍陽勁的陰性,在旡中老怪的龍陽勁陽性呼喚,與
      兩性相吸之下,竟然會使得柳雪柔,憑空的產生慾望,不自覺的想要與旡中老
      怪陰陽調和。

        柳雪柔體內的熱流越來越烈,使得她出手的速度與勁道,也每況愈下,一
      式不如一式。某次雙掌相交之際,身形突然一滯,旡中老怪趁虛而入,雙掌直
      入中宮,抓上了柳雪柔胸前的雙峰之上。

        「啊!」一聲驚叫,旡中老怪的熱勁透過雙掌,傳入柳雪柔體內,柳雪柔
      體內著真氣竟然一亂,在熱流的作用之下,嬌軀一軟,無力的被旡中老怪抱入
      懷中。

        柳雪柔大駭,在旡中老怪熱勁入體的那一剎那,自己便再也提不起勁,體
      內真氣失去了控制,而且竟然好似在歡呼著,與老怪的熱勁,迅速在體內融合
      著,並受其控制。

        「把手拿開!你…你想怎樣?」柳雪柔全身無力,軟倒在老怪的懷中,口
      中喝問,卻是色厲內荏,無一點嚇阻的感覺。

        「嘻嘻,我想怎樣?這樣…」旡中老怪口中調笑,手上動作亦是極快,馬
      上便開始脫起柳雪柔的外衣。

        「不要…住手!」柳雪柔呼喝道,此刻她除了動口,似乎也無法再做其他
      的反抗之事了。

        「嘖嘖,之前雖然看過一次,不過姑娘的身體還真是美阿,端得是百看不
      厭啊。」旡中老怪讚嘆著,隨著他的手部動作,柳雪柔罩在外層的衣裙亦隨之
      滑落,嫩如凝脂的肌膚,也一一的顯露出來。

        「啊…住…手…」旡中老怪充滿熱力的雙手,少了一層衣物的阻隔,直接
      與柳雪柔的肌膚碰觸之時,一股熱力亦隨之傳入體內,直達下腹。

        老怪的手在柳雪柔身上遊移著,抱著柳雪柔那柔若無骨的嬌軀玉體,來到
      了床沿,輕輕的放下,雙手沿著上身的肚兜邊緣,在柳雪柔的軀體上滑動著。

        柳雪柔銀牙緊咬,忍住差點出口的呻吟聲,不再咒罵老怪,事實上也不能
      再罵,只要她一張口,怕流洩出來的就不是咒罵,而是無法抑止的呻吟。

        「嗚∼∼」柳雪柔上排的皓齒,緊緊的咬住了自己的下唇,一絲淡淡的哀
      鳴,自口內竄出,原來旡中老怪那帶有熱力的魔手,已然伸進了肚兜之內,在
      其下撫摸著富有彈性的柔嫩雙峰。

        旡中老怪急色的脫起自身的衣物,在肚兜內的那一隻手,仍持續的對柳雪
      柔輸送熱勁,使其混身無力,肥胖醜陋的軀體,逐漸的在減少的衣物之中,慢
      慢的顯露在外,以至最後的全身赤裸。

        柳雪柔只覺得體內,一股無名的呼喚,越來越是強烈,上身無力的試圖閃
      躲,老怪的祿山之爪,卻只能在他的逗弄之下,扭曲跳動著。

        「怎麼會這樣?我…怎麼會有感覺…好…麻…啊…不行,不可以∼∼∼」
      柳雪柔心內思緒紛亂,雙峰傳來的快感,在旡中老怪的運功之下,急速的增加
      之中。

        之前還可以說,自己是在冷傲天的逗弄之下,才會動情,以至於最後慾望
      纏身,即使在最後關頭,發現了身上之人,竟是老怪,卻也是欲根深種,難以
      回天,才會在最後仍然達到了高潮,獻出陰精。

        但是現在的情形,卻又是大不相同,打從一開始,便知道此人的身分,卻
      在心中不願之下,身體仍然出現快感,這是柳雪柔絕對無法接受的事實。

        「呵呵…是不是已有感覺了?」經驗老到的旡中老怪,彷彿可以聽見柳雪
      柔的心聲,察覺她的現況一般,淫蕩的話語,在柳雪柔耳邊響起,使得柳雪柔
      更加的羞赧。

        老怪的大手一掀,柳雪柔的肚兜隨之揚起,輕飄飄的飛至半空之中,再徐
      徐的落至地面,旡中老怪雙手並用,纏上了柳雪柔的巍巍玉峰之上,兩朵蓓蕾
      早已膨脹突起,在老怪的柔捻之中,熱流從尖端直竄入體,兩粒嫣紅的尖端更
      加的硬挺發脹,連帶柔軟的玉峰也漲大了一圈。

        旡中老怪雙目赤紅,滿是肥油,又佈滿皺褶的軀體,亦爬上了床,緊貼著
      柳雪柔白皙滑嫩的胴體。柳雪柔只覺得火熱不已的物體,粘上了自己,原本只
      有從雙手傳來的熱流,此刻卻是從身體各部傳來,嚶嚀一聲,卻又無從閃避,
      熱流匯聚而成的熱勁在體內四處作亂著,摧殘著柳雪柔的堅韌意志。

        尤其是那根粗長的熱棒,雖然下身隔著衣裙,傳達而來的熱力卻是直達下
      腹,使得自己柳腰急扭,急欲擺脫這難耐的感覺。

        旡中老怪邪邪的笑著,下身上提,帶起熾熱的肉棒,老怪雙手緊握住彈力
      十足的兩座玉女峰,原本就已深邃的山谷,更加的緊窄,老怪竟然將肉棒置於
      山谷之中,前後抽動起來。

        柳雪柔從未受過此種待遇,冷傲天也沒有這樣對待過她,柳雪柔從來沒想
      過,竟然有人,會把那醜陋之物,放在自己的雙峰之間。柳雪柔只覺得羞愧不
      已但是那肉棒傳來的,比雙手還要熾熱的熱流,卻又使自己的雙峰,更加的敏
      感,在摩擦之中,使自己莫名的心悸。

        柳雪柔那柔軟的雙峰,又富有彈性,在肉棒的抽動之中,摩擦之下,上下
      的晃動著,帶給旡中老怪無比愉悅的快感。幾次大力的抽動之下,長度甚長的
      肉棒,傘狀的尖端直抵柳雪柔的下巴,數次碰撞到柳雪柔的嫩唇。

        旡中老怪看到此景,心中突然有個想法,伸出一手置於柳雪柔的腦後,將
      其頭部稍微抬起,在一次大力抽動之中,尚在玉女峰頂的另一隻手,突然雙指
      施力,緊緊的抓住峰頂的蓓蕾,用力扭轉。

        柳雪柔還不知道,老怪為何要強迫自己,臻首輕抬,一股巨痛,混合著麻
      癢的熱流,自胸部傳來,不自覺張口輕呼之中,巨大的傘狀尖端,已趁勢鑽入
      口內。

        柳雪柔嗚嗚的叫著,卻是無力的阻止,已入侵口內的骯髒異物。老怪則是
      龜頭尖端,享受著佳人口中的細嫩,丁香軟舌的輕撥挑動,棒身則是享受著玉
      乳柔軟的擠壓摩擦。

        柳雪柔只覺得萬分噁心,直覺的想要吐出口中的巨棒,但在無力之下,不
      管自己的頭部如何的擺動,這老怪的巨棒似有靈性一般,總是追隨而至,不知
      不覺中,舌尖亦開始猛使勁,想要排出口中的物體。

        旡中老怪酣暢淋漓的抽動著,享受著冰清玉潔的柳雪柔,所提供的唇舌,
      玉乳的伺候,同時雙手亦不忘記,柔弄著彈性十足的兩座尖挺。

        旡中老怪足足抽動了半柱香的時間,腦中又有一個點子。旡中老怪腰部使
      勁,使自己的肉棒深深的插入柳雪柔的口中,之後,保持巨棒在柳雪柔口中的
      姿勢,轉過身來,雙手移動至柳雪柔的修長玉腿,趴下身來。

        旡中老怪一手解開了柳雪柔白裙的繩結,另一隻手則是順著修長的玉腿,
      沿著白裙的下擺,往上撫摸。被解開的白裙,輕柔的順著老怪的動作,被向上
      推擠著,裙下滑膩修長的潔白玉腿,亦悄悄的顯露於外。

        旡中老怪雙手緩慢的上滑,腰部亦開始施力,重新開始抽送的動作,在柳
      雪柔的口中進出著。柳雪柔雙腿被襲,如觸電一般,無力的左右搖擺著,卻在
      老怪的執意撫弄之下,不自覺的開始追隨著老怪帶有熱力的魔手。

        老怪的雙手緩緩的上浮,從嬌嫩的小腿,到達圓滑的膝蓋,又慢慢的往大
      腿推進,撫摸著充滿彈性的大腿,緩緩的欲往幽門禁地而去。

        「不行…好熱…啊…那邊…不可以…好酸,好軟…」柳雪柔方才胸部受到
      魔手所帶來的觸電感覺,原本在老怪以肉棒玩弄她的雙乳、以及檀口之時,稍
      微敏銳的酥麻感才稍微減緩,沒想到在老怪的大手,撫弄她雙腿之時,比方才
      更強烈的電流,竟又再次襲來。

        隨著旡中老怪的雙手,緩緩的上滑,漸漸的接近禁地同時,心中極力抗拒
      的柳雪柔,雙腿卻不受控制的,在老怪輕柔的撫弄中,亦緩緩的開啟。當老怪
      的魔手,抵達大腿根部時,被推至腰間的白裙亦無聲的從側身滑下,無力的雙
      腿悄悄的曲起,同時無力的向外張開。

        「唔∼∼∼」一聲悶哼,從柳雪柔被巨棒塞滿的口中傳出,旡中老怪那一
      雙邪惡的大手,一左一右,同時到達了緊閉的蓬門花瓣之處。老怪指尖微微施
      力,緊閉的花瓣應力而開,閃亮的蜜穴暴露在老怪的眼前,內部的小徑早已濕
      濘不堪,在花瓣開啟的同時,涓涓細流,玉液瓊漿亦隨之滲出。

        「呵呵∼∼∼」旡中老怪滿意的笑著,舌頭輕吐,彷彿汁液是甘甜無比一
      般,細細的吸允了起來。

        又是一聲悶哼,柳雪柔柳腰挺起,急扭了幾下,又頹然的放下。

        「怎麼…會這樣…好……好酥……哦,怎麼舔那…好噁心…可是…唔…好
      麻……」柳雪柔心中想著,冷傲天從未用舌頭舔過自己的下身,即便之前落入
      無間散人之手,也沒有被人用舌頭舔過該處,覺得骯髒的同時,身體卻不自覺
      的對這敏感的挑逗,作出了真實的反應。

        旡中老怪舔弄了一會,直舔的柳雪柔汁液橫流,溼透了床單之後,方才作
      罷,抬起了頭。同時亦抽出了柳雪柔口中的肉棒。

        「柳姑娘,舒服嗎?」旡中老怪淫邪的笑問著,通紅的肉棒,在柳雪柔唾
      液的浸潤之下,閃耀著淫靡的光芒。

        柳雪柔滿臉通紅,牙根緊咬,哼了一聲,別過頭去。

        「不說話?我等等就會讓你喊個夠。」老怪不以為意,調整著兩人之間的
      姿勢,將巨棒的前端,擺在了幽幽洞口,在方才一輪舔弄之下,原本緊閉的花
      瓣,此刻微微的張著,絲絲玉液仍在對外滲出,與肉棒一接觸,便迫不急待的
      緊吸著肉棒尖端,顯示出身下佳人,早已進入備戰狀態。

        柳雪柔在肉棒接觸之時,轉過頭來,狠狠的瞪著身上的旡中老怪,但是在
      堅毅的眼神之中,卻帶有著朦朧的感覺。

        「呵呵,不錯,不錯,雖然肉體無法抵抗,還有抗拒之心,不愧是冰清玉
      潔的雪山俠女,不過就是這樣才有意思!哈哈哈!」旡中老怪雖然口中讚賞著
      柳雪柔,身下的動作卻是不饒過她,肥腰一挺一送,被吸住的肉棒迫開花瓣,
      竟是毫不憐香惜玉,一次便長驅直入,直挺到底。

        「啊!」終被插入的柳雪柔,在巨棒的衝擊之下,緊咬的牙關,亦不由得
      稍有鬆脫,一聲嬌吟傳出。聲音中除了心中難過,痛苦之情,更隱約帶著滿足
      暢快的感覺,也難怪,柳雪柔經過這長時間的挑逗,本就是受到「龍陽勁」陰
      陽雙修的影響,而受到吸引的肉體,此刻終於受到滿足。


        空虛的小徑,被踏實的填滿,柳雪柔頓時在衝擊之下,弓起身子,抬起柳
      腰,玉腿曲張,上身不自覺的上挺,等在上方的老怪,立刻大口一張,吸住了
      一顆乳尖的蓓蕾,看起來就像是柳雪柔自動送上,請其品嚐一般。

        「好緊…呵呵,果然跟之前一樣,真是緊致的極穴阿。」旡中老怪繼續讚
      嘆著,難以想像,如此粗大,又長的肉棍,竟然能全根盡入,那緊窄的小穴之
      中。

        旡中老怪享受了一會,被穴內玉璧緊吸的感覺之後,終於開始了一抽一送
      的男女交合中,最基本的動作。老怪肥胖的下腹,不斷的頂著柳雪柔的雪臀,
      發出啪啪的淫蕩聲響,在這斗室內迴響著。

        終於被姦淫的柳雪柔,前次尚未有這種感覺,這次卻是充滿悲憤、哀傷、
      難過、怨懟,百味雜陳。但是這心思卻停留不久,緊跟著更強烈的衝擊感,隨
      之到來,打碎了她心中的思緒。

        「哦…這…這…啊…好強烈…我怎麼可以這樣…唔…不行……忍住…」柳
      雪柔的下腹,突然傳來,一股強烈的感覺,酥、麻、酸、軟、癢,各種極至的
      感覺在一時之間齊至,震盪著柳雪柔的心靈,使她有股衝動,想要呻吟出聲,
      想要放縱享受,想要身上的男人,盡情的姦淫自己。

        對自己的這個感覺與想法,感到不可思議,卻又覺可怕至極,肉體受到姦
      淫,無可抗拒是一回事,可是心中想要享受,放縱的念頭,卻不可有,那不是
      和青樓蕩婦,淫邪浪女沒有兩樣了嗎?

        強壓下心中那個可怕的想法,柳雪柔劇烈的搖著臻首,想要排除體內的慾
      望,可是肉體各處,傳來的細緻感覺,卻又是無比的纖細,無比的清晰,旡中
      老怪毫無所覺的在上方衝刺著,雙手扶著柳雪柔的雙肩,每次的捅入都是又重
      又猛。

        「啊∼∼∼不行了,受不了∼∼唔,要…到了。」柳雪柔在老怪的抽插之
      下,通紅的肉棒,傳來的吸力,強烈的吸引著自己的花心,陰關在衝擊之下,
      已顯鬆動。

        漠然地,老怪突然停止了抽插的動作,同時抽出了柳雪柔體內的肉棒,翻
      過柳雪柔的嬌軀胴體,竟是要以狗交的姿勢,姦淫柳雪柔。

        柳雪柔根本不知道這種花招,就算知道了,她也無力抵抗,被旡中老怪擺
      弄成趴下的姿勢,只覺得以菊門面對老怪,羞赧不已之際,便感覺到巨棒從後
      一頂,再次進入了體內。

        「啊∼∼∼」又是一聲呻吟出聲,這次那暢快淋漓的感覺更甚了,方才即
      將登上高潮之際,老怪突然喊停,使得柳雪柔此刻的身軀極為敏感,而從後方
      插入的姿勢,由於角度的不同,所摩擦到的肉璧也不同,雖然以老怪的超長肉
      棍,不論以何種姿勢,都可以觸抵花心,但是從後而來的感覺,仍是比正常的
      姿勢來得強烈多了。

        很快的,柳雪柔方才冷下的情欲再次迅速爬升著。

        「怎…怎會這麼…美…的…哦。」柳雪柔情不自禁的想著,忽然發覺自己
      的想法,竟是如此不堪,竟然是享受,柳雪柔羞紅了臉,同時暗暗自責。

        雖說心中責備著自己,但是肉體卻不然。柳雪柔下意識的擺動雪臀,迎合
      著老怪的插入,老怪雖然發現,卻不點破,只是更加速抽插。同時,原本放在
      腰間的雙手,亦滑至胸前,捧起巨大的雙乳,使勁的柔弄著。

        從後而來的感覺,實在是太過強烈了,柳雪柔柳腰的扭動,逐漸的劇烈起
      來,連她自己,都終於發現,自己竟然在迎合著老怪的姦淫。心中明知不該,
      卻管不住已經動作的身體,柳雪柔想要極力控制,扭腰擺臀的動作卻是更加的
      順暢。

        「不可以…不要再動了…不……哦…太……太美了,受不了了…嗚…」柳
      雪柔心中的抗拒,隨著高峰的到來,成為徒然,下身劇烈的顫抖著,早已鬆脫
      的陰關終於開啟,濃濃的陰精隨之排出,柳雪柔亦攀上了高潮的頂峰。

        察覺柳雪柔洩出了陰精,旡中老怪停下了抽動,運起了雙修玄功。

        尚在高潮餘韻之中的柳雪柔,體內的真氣再次與旡中老怪,更加緊密的
      融合,體內的真氣不斷的流出,又被老怪送回,感覺自己的功力,竟然提升
      了,可是,心中卻無喜悅之情。

        過了半响,老怪緩緩收功,退出了肉棒,卻又把柳雪柔翻回正面。

        旡中老怪雙眼注視著柳雪柔,不發一語。在對方的目光注視之下,柳雪柔
      雖然不害怕的與其對視,但是方才自己確實是達到了高潮,加上之前竟然有放
      縱的想法,對視了一會,柳雪柔眼中的朦朧更甚,憤怒之意卻是大減,這次,
      竟然主動的轉開了視線,避開了對視。

        「啊∼∼∼」柳雪柔才剛偏過頭,旡中老怪的肉棒又再次插入,一樣是那
      樣的深,那樣的充實。

        「呼∼∼你真的是太棒了,這麼美麗的樣貌,又這麼姣好的身段,再加上
      緊緻的肌膚,真是極品啊!」柳雪柔耳中聽著旡中老怪的讚美,心中卻無喜悅
      的感覺,只覺得莫名的悲哀。

        但是,酸軟的身軀依舊無法抗拒,而且,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柳雪
      柔竟然覺得,方才已經夠強烈的吸引感,現在卻是更加的明顯。

        這種體內真氣的融合感覺,不只帶動了她的肉體,同時也在勾動著她的心
      靈,隨著再次流遍全身的快感,柳雪柔失去了抗拒的力氣,只任同快感襲遍全
      身,挑動起自身的情欲。

        「哦∼∼∼唔∼∼唉∼∼∼」比之前更強烈的快感,快速的累積著,這次
      來得實在太過強烈,太過突然,也太過迅速,尚未意識到什麼,嘴中便以自然
      的流洩出荒淫的聲響。

        柳雪柔發現自己呻吟出聲,立刻緊閉起朱唇,咬緊著牙關。

        旡中老怪抬起柳雪柔的纖纖玉腿,置於雙肩,下身再次快速的挺動,比方
      才還要更強烈的吸力瞬間傳來,肉棒的尖端摩擦、抵著花心旋轉著。老怪的衝
      擊越來越猛,帶著柳雪柔輕飄飄的飛起,騰雲駕霧般,越飛越高,直達九天之
      外。

        「啊!…唔…」旡中老怪在極速抽動中,突然靜止,肉棒狠狠的緊抵柳雪
      柔的花心,一動也不動。受到衝擊的柳雪柔,尚在雲端遨遊,頓時張口呻吟出
      聲,老怪卻於此時,大口一張,吻上了柳雪柔的玉潤朱唇,粗舌瞬間竅開緊閉
      的門扉,入侵口內。

        過了好一會,才察覺到情況,回過神來的柳雪柔,伸出雙手,正要推向旡
      中老怪的雙肩,抗拒的時候,老怪已然放開雙唇,開始更猛烈的下一輪抽送。

        「啊∼∼∼哦∼∼∼」旡中老怪突然的抽插,帶來的感覺,再一次使柳雪
      柔不禁呻吟出聲,原本被塞住的檀口,卻被老怪即時的放開,使得聖潔又淫蕩
      的音符,自然的在空氣之中回蕩著。

        旡中老怪這次不再作弄柳雪柔,集中精神,功力狂催,瞬間強大無比的吸
      力竟然旋轉起來,直達花心,透過花心,亦直達柳雪柔的心神。

        「啊!……好……美……極…了,到…了。唔……好棒……」原本偶爾在
      心中響起的聲響,卻在不經意間出了口,柳雪柔纖腰狂扭,雪臀上頂,方才本
      欲推開旡中老怪,放在肩膀的雙手,卻下滑到後背,緊緊抱住。

        修長的玉腿上蹬,隨即扣在老怪的後腰,老怪亦適時的壓下肥胖的身軀,
      緊緊的摟住身下玉人,同時再次大嘴一張,狂吻著柳雪柔微張的雙唇。

        柳雪柔陰精再次狂洩,心神飄忽之際,突然感覺到一股熱流衝擊著自己的
      花心,原來在一整輪姦淫之下,即使身俱雙修玄功的老怪,亦被柳雪柔的媚態
      所影響,噴灑出了陽精。

        恍恍惚惚中,柳雪柔忘了身上之人,是姦淫自己的老怪,忘了冷傲天,忘
      了自己已為人婦,連續兩次高潮的她,面對旡中老怪的索吻,並無抗拒,反而
      獻出丁香小舌,與其遣捲纏綿。

           ***    ***     ***    ***

        冷傲天與柳雪柔,兩人回到了武當山上。

        那日,冷傲天帶回了還魂草,由旡中老怪調配成藥,在柳雪柔吃下之後,
      兩人便離開了精舍,往武當的方向而去,這是旡中老怪的建議。

        「尊夫人已有數月身孕,再加上重傷初癒,應當靜養數月,在這數月間,
      不宜與人動武,亦不宜行房事。」當初在柳雪柔吃下藥後,兩人離開之前,旡
      中老怪如此說道。

        於是聽從老怪的建議,冷傲天決定帶著柳雪柔,回到武當靜養。

        柳雪柔一路上默默無語,似有滿腹心事。

        冷傲天事後已告知柳雪柔,旡中老怪為了救她,於是對她施展雙修玄功的
      事情,並也明言自己不會介意,仍會好好待她。

        但是柳雪柔並未告訴冷傲天,在他去取藥的那段時間,所發生的事情,原
      因是在事後,旡中老怪亦隨即告知柳雪柔,自己已懷有數月身孕的事實。柳雪
      柔在當日,受到旡中老怪的姦淫,事後清醒過來之時,本想自我了斷的,但是
      老怪卻先一步告知了她,懷孕的事情,使得柳雪柔,呆在當地。

        在柳雪柔理清思緒之前,冷傲天便已回至精舍,也因此,柳雪柔亦暫時放
      下自裁的念頭。

        此時兩人已至武當山下,柳雪柔望著山門,腦中卻不自覺的響起,旡中老
      怪當日的話語。

        「你丈夫為了你,不惜千里奔波,又為了救活你,甘願忍受妻子與他人行
      房之痛,你真的忍心,在他為你做了這麼多之後,就此自裁,連腹中的兩個冷
      家骨肉,都棄之不顧?」

        旡中老怪當時之語,言猶在耳,也是這一段話,讓柳雪柔放下了自我了斷
      的念頭,但是,她卻也沒有勇氣,告知冷傲天,自己被老怪所姦淫,甚至在最
      後還獲得了兩次的高潮,連續的登上極樂之境。

        當時,自己不只身體,連心理都背叛了丈夫,柳雪柔不趕知道,冷傲天在
      知道了這件事實之後,會有何反應,於是只好將這段事藏於心中,卻也因此而
      悶悶不樂。

        而冷傲天卻以為,柳雪柔是知道了雙修的真相之後,無法接受所致,因此
      除了沿途百般照顧,溫言撫慰之外,亦只好隨她而去,讓時間沖淡一切。

        柳雪柔此刻坐在馬車之內,冷傲天則是在前駕車,一來柳雪柔重傷剛癒,
      身體尚虛弱,二來有了身孕之人,不宜騎馬,因此,冷傲天特地在離開精舍之
      後,於附近鎮上,租了輛馬車,兩人便一路回到武當,此時正是離開精舍,三
      日之後的正午時分。

        冷傲天駕著馬車,剛轉進山門,便覺不對。

        因為他發現,守山門的道僮,似乎滿懷心事,哀棲萬分。

        長驅直入,冷傲天直接便駕車至真武大殿之前,翻身下車。

        殿內武當掌門流揚道長,聞聲迎了出來。

        「師兄,是不是發生什麼大事了?」冷傲天劈頭就問。

        「唉,據圍攻魔門的消息傳來,青雲師伯受到魔門中人偷襲,受到重傷,
      命在垂危,而此番正道圍攻魔門,戰況慘烈,死傷眾多,如今雙方仍是膠著狀
      態,不過情況對正道不利。」流揚嘆息的說道。

        「什麼?!」剛下車的柳雪柔,與冷傲天聽到之後,失聲喊道。

        「師弟回來的正好,本來我要趕去一趟的,可是派內又不可以無人鎮守,
      師弟,還得麻煩你趕過去,了解情形。」流揚繼續說著。

        「那是當然,我即刻便立即起行。」冷傲天說完,便立刻轉身。

        「對了,雪柔有孕在身,麻煩師兄幫忙,多加照顧。」冷傲天頓了頓身形
      之後,緩緩說道。流揚愣了一愣,還未回答,冷傲天已轉過身來,深情的看著
      柳雪柔:「柔兒,你留在武當山上,我會盡快回來。」

        柳雪柔知道冷傲天的個性,亦知道青雲在他心目中的地位,點了點頭,雖
      然心中衝動,想要跟隨他而去,卻又想到了自己現下的狀況,當下漠然無語。

        「原來弟妹已有身孕,真是恭喜。」流揚道長此時才回過神來,說道。

        冷傲天對兩人再次點頭,轉身飄然而去,轉眼間,身影便消失在兩人眼界
      之外。

        「想不到師弟的武功,竟然到達了這個境界。」流揚道長看見冷傲天不經
      意之間,露出那比駿馬還要快速的身法,在後讚嘆著。

        「天哥,你要小心。」柳雪柔在回山的這路上,已察覺到,冷傲天此時的
      武功,已遠遠的超出了自己,應該說,遠遠的超出了這一界內所有人之上,心
      中對他有極大的信心,卻仍是忍不住在心中說著。

        原來當日青雲道長,在受了洛石洪那至陽至剛的一掌之後,便重傷不起。

        話說以青雲的身分地位,當初武當派,本應輪不到他代表出山的。照理來
      說,應該是現任的掌門,流揚道長,或是其他的第三代弟子,便足以代表武當
      派了。可是青雲聽到了事關魔門,而冷傲天亦牽扯其中,擔心之餘,執意要流
      揚留守武當,自己卻親自下山。

        青雲年歲已高,端的是道家的玄功精深,如果不是這一役,傷在洛石洪至
      陽至剛,無堅不摧的掌力之下,應是仍有數年可活。但是以他歲數已高,年限
      將至之際,又受到這麼猛烈的掌力之下,竟然是傷重之餘,命數已到,要不是
      各派掌門或是高手,為其輸送真氣續命,此刻恐怕早已仙去。

        冷傲天腳步不停,狂奔急趕之下,原本騎著駿馬,日夜不停趕路之下,亦
      需要五日才能到達的路程,在他腳下,不滿三日,在三日前的正午時分,離開
      武當山,而在第三日清晨,已趕到琅琊鎮上道觀之內。

        「師父!」冷傲天行至正殿,問明了青雲所在,又直奔後廂房,開啟房門
      之後,見到在榻上奄奄一息的青雲道長,哽咽的喊道。

        「傲天,你來了。」青雲看見了冷傲天,似乎來了精神,掙扎著坐起,守
      在身旁的其他武當弟子,立刻忙著伸手去扶。

        「師父,是誰打傷你的?」冷傲天跪在床前,見到青雲這樣子,他亦了解
      到,這是迴光返照,看來,青雲道長撐著一口氣,就是在等這個,讓他驕傲無
      比的愛徒。

        「傲天,聽師父說…是誰…是誰並不重要,要知道,冤冤…相報何時了,
      正道與魔門,宜解不宜結,除非…除非是傷天害理,大奸大惡之輩,我們都要
      本…咳,本著上天好生之德,得饒……人處…且饒人,知道嗎?」強撐著一口
      氣,斷斷續續的說完,青雲道長手輕撫冷傲天的頭髮幾下,頭一偏之下,就此
      斷氣。武當派第二代,最後一人,就這樣與世長辭。

        「師父!!!」冷傲天仰天狂嘯,聲震屋瓦,傳音數里,驚動了整座道觀
      之人,這下正道各派,亦已知青雲的死訊,同時亦是暗暗駭然,這冷傲天的功
      力,竟是如此驚人。

        「各位師兄弟,還煩請告訴我,師父,是傷於何人之手,又是在什麼情形
      之下,怎麼傷的?」冷傲天抬起頭來,淚水順著臉頰流下,寒聲問道。

        當下,在場的第三、四代武當弟子,把當時,青雲與洛石洪對掌,又受到
      陰陽散人的偷襲一事,詳細道來。

        冷傲天聽畢,緩緩站起,轉身抬步,房門無風自動,向兩旁開啟。

        冷傲天步至庭院之中,抬頭望天,緩緩說道:「我冷傲天對天發誓,不滅
      魔門,誓不為人!」聲音雖然低沉,卻是遠遠的傳送出去,這傳送的距離,據
      事後眾人所說,竟達數十里之遙。

lala2000 2007-4-22 03:22 AM

【第十四章】:無極歸元鬼神驚,血濺成河修羅場

        話說洛石洪與耶律冰心會合之後,正打算當先開路,殺出重圍之時。

        「嗚∼∼嗚嗚∼∼∼」響徹雲霄的號角聲響起,這在聖門之中,是代表友方
      援軍到達的信號。

        場中的正道人士,無不聞之色變,在少林方丈的臨時決斷之下,正道中人開
      始退去,撤去了包圍網。

        數息之後。數百名身著清一色黃衫,胸前皆繡有一朵紅蓮的魔門援軍來到。

        「『火炫組』救駕來遲,使聖姑受驚,請聖姑恕罪。」一人排眾而出,單膝
      跪地說道。

        「這不怪你,辛苦了。」耶律冰心淡淡的說道。

        「這是小的應該做的事。聖主有令,還請聖姑與洛聖使大人,即刻回山。」
      此人繼續說道。

        「知道了。」耶律冰心說完,轉身帶著眾女離去。

        「回山?師父知道此刻,那些正道人士已包圍聖山了嗎?」洛石洪卻呆在原
      地,繼續問道。

        「聖主知道。聖主交代,此次與正道中人之事,由『火炫組』、『地缺組』
      與『雷鳴組』處理,已經足夠,其餘人士,禁止再與其起任何衝突,需得急速回
      山。」跪在地下的人,繼續說道。

        洛石洪雖然心中疑惑,卻也知道,假傳聖令的嚴重性,而且聖門各組一向是
      直接聽令於聖主一人,所傳達的訊息不會有誤。雖然擔心,只憑這三組的能力,
      怕是無法抵擋正道中人,卻也無法在此時此刻抗令。看來,只好先回山再說。

           ***    ***     ***    ***

        魔門,聖殿,莫一心的茅屋前。

        洛石洪站在茅屋前,前方數丈則是歐陽姊妹。

        「你還來幹什麼?」歐陽飄雲說道。

        洛石洪征征的看著歐陽飄雲,雙眼中射出複雜的情感,對歐陽飄雲的話恍若
      未聞般。歐陽飄雲在洛石洪灼熱眼光的注視之下,原本就已紊亂的心湖,更是泛
      起漣漪,兩頰微紅,不自覺的轉開視線,避開四目相對的尷尬。

        「你…這幾天好麼?」過了半响,洛石洪總算發出了聲音,嘶啞著的。

        「我…我還好,你呢?」歐陽飄雲本是不想理他,卻在聽出他心內,真誠的
      關心之情後,絕決的話,到了嘴邊卻說不出口。

        「你…你走吧。」話才剛出口,歐陽飄雲便覺得說錯話了,自己何必問他過
      得好不好?

        看見洛石洪動也不動,仍是一臉深情的看著自己,歐陽飄雲心湖的漣漪,擴
      散的更廣了。伸出手拉一拉妹子,歐陽飄雲轉過身子,想要逃離這沉悶又尷尬的
      氣氛之下。

        「我……我見到你母親了。」洛石洪發現歐陽飄雲打算轉身進屋,終於打破
      沉默,又說道。

        「你見到我母親了?她怎麼樣了?」歐陽兩姊妹聞言頓了頓,齊齊轉過身之
      後,又異口同聲的問道。

        「她…她沒事。你們長得很像。」洛石洪說道,略過自己曾出手擒住她們母
      親的事情不提。

        「我們要去找她。」姊妹同心,兩人互看了一眼之後,齊聲說道。

        「我猜道你們知道這件事之後,會想去找她,我也幫你們先問過師父了,可
      是……可是師父的意思是,要你們兩個先留在這,作客一陣子……」洛石洪低著
      頭,無力的說道。

        「他憑什麼?」歐陽飄雲聽完後默不作聲,倒是心直口快的飄雪說道。

        「憑我是聖主,憑這裡是我的地方,憑你姐姐的的命是我救回來的,更憑著
      你姐姐將是我未來的媳婦。」聖主的聲音突然傳來,接著便突然的從屋角處轉了
      出來,緩緩說道。

        「什麼?」兩人剛聽著聖主的話,還無力辯駁,卻對聖主的最後一句話,感
      到驚訝,而驚呼出聲。

        「本座說話,從不說兩次。」聖主淡淡的說道。

        「哼,你武功高強,要擒下我們簡單,但是卻留不下我們的心,再說,你我
      正邪分明,勢不兩力,我今天便是死在你手中,也絕不從你!」歐陽飄雲一字一
      頓的說道,話語中所顯示的堅定,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好!有志氣,本座欣賞你。」聖主哈哈笑道,似乎對歐陽飄雲言語中的頂
      撞,絲毫不以為忤。

        雙手手指連彈,聖主突然出手,在歐陽飄雪身上,點了數個穴道,還是隔空
      點穴的招數,功力之精深,兩姊妹在這聖主手下,毫無抵抗的能力。

        「我點了她的死穴,十日後發作,你可以不答應,也可以逃跑,我不會攔著
      你們,只是到時候,你就等著幫你妹妹收屍吧。或者,你也可以自裁,不過,我
      可以跟你保證,你妹妹會跟著你陪葬。」聖主說完,拂袖轉身,身影逐漸遠去。
      洛石洪則是還想說些什麼,嘴唇動了動,終於還是沒有再說出半個字,嘆了一口
      氣,亦跟隨在聖主之後離去。

        歐陽飄雲大驚過後,頹然坐下,就這麼直直的坐在地上,眼淚亦撲撲的掉了
      下來。聖主這招,真是非常狠毒,卻又是十分的有效。聖主看準了兩人雖然悍不
      畏死,卻又知道兩人之間,姊妹情深,這招可以逼歐陽飄雲為了妹妹的生命,而
      乖乖就範,更可以讓歐陽飄雲看著自己的妹妹,而不會讓她到處亂走亂跑。

        歐陽飄雪見到自己被拿來當做籌碼,要脅自己的姐姐,心中起了尋死意,但
      是她有這個想法,聰明的歐陽飄雲,又哪會猜不到?這數日下歐陽飄雲步步緊盯
      著妹子,不讓她有機會自盡,或是逃跑。

        聖主的心理策略上的運用,極為巧妙,打在了兩人的痛處,使得兩人只能乖
      乖的呆在聖門之中。

        十日,轉眼及過。

           ***    ***     ***    ***

        正道各派,這幾日與魔門的戰況,陷入了膠著的情況。

        武當派自從青雲受重傷之後,已護送著他,先行轉回鎮上。餘下的眾人,少
      了武當派之後,人手更為不足。

        說也奇怪,這幾日與魔門的遭遇戰,雖說戰況激烈,正道方卻是甚少死傷,
      大部分死傷之人,都是前幾日洛石洪所為。照理說,此次正道精銳盡出,勢如破
      竹,以眾人事前判斷來說,應該會遇到不少魔門中的昔日高手阻擋,然後被一一
      擊敗,最後被眾人攻上聖山才對。

        卻沒想到,這一路攻來,除了先前的洛石洪與二散人之外,竟再無其他高手
      出現,只是以一些武功一般的魔門眾抵禦著。說來慚愧,面對這些武功低微的魔
      門眾,理應推進得極快,卻沒想到,這些人竟然這麼難纏,雖說武功不高,攻守
      之間,卻甚有章法。

        眾人這數日,只遭遇了三種敵人:清一色黃衣的長槍隊,藍衣的大刀隊,與
      黑衣的弓箭手。非常神奇的是,就這三支隊伍,交替掩護攻殺,便在林中,拖延
      了眾人數日,使得正道中人,雖然仍在往聖山方向前進之中,卻是行進緩慢。

        現在正道各派,有點騎虎難下的感覺,光看對方遊刃有餘的樣子,分明是可
      以對己方迎頭痛擊,甚至使正道損失慘重的,偏偏對方卻好像故意容讓一般,又
      似是誘敵深入,可是在沒有什麼損失的情況之下,彼此為了面子,竟然沒有一位
      掌門提出先行退出,等摸清楚狀況再捲土重來的提議。

        這日,正道眾人正打算繼續突破,卻忽然發現,魔門的三組人馬,失去了蹤
      影。眾人小心翼翼的前行,卻是再也遇不到任何阻攔。眾人一路小心謹慎,卻是
      平平安安,一路行來,未再遇任何魔門之人,就這樣一直到傍晚時分,來到了魔
      門的聖殿之外。

        正道眾人步出樹林的那一刻,心下卻同時有個衝動,想把腳步抽回,就這樣
      轉過身去,沿來路逃回,有多遠跑多遠,因為,眼前的景象,實在是太震撼了。

        正道各派,這次圍攻魔門,大敵當前之下,莫不精銳盡出。各門各派,大大
      小小,少則數十人,多則數百,這加一加,怕有破千餘名。

        這一千名正道人士,對比起眼前的景象,只是小巫見大巫。

        在魔門聖殿之前,密密麻麻,站滿了人。黃、紅、藍、黑、白,五色衣著的
      人馬,各約千人,排列整齊,井然有序的,列隊在前。一人排眾而出,向正派眾
      人緩步行來,來人龍行虎步,腳步穩健,以眾人銳利眼光看來,此人武功並算不
      上高強,但是那沉穩的氣度,卻像是久經沙場,見過無數大場面之人。

        「聖主有令,命在下在此恭迎各位貴客,如有怠慢之處,尚請海涵。」來人
      行至眾人之前,語聲鏗鏘有力,言語間卻極是恭敬有禮。

        「你們在玩什麼詭計?」話語從正道人群中傳出,也不知道是誰所發。

        「各位應該知道,如果在下有惡意,此時情景,該當不會如此才是,還是請
      各位跟在下而來,便可知悉。」這人並不正面回答,仍是語氣平和的說著。

        話一說完,此人大手一揮,門前眾人開始退去,卻是秩序良好,一看便知,
      這是訓練精良的部隊,眾人心中,無不倒抽一口涼氣。

        「阿彌佛陀,老納便隨施主而去。」少林方丈首先說話,倒是看出了眾掌門
      中的尷尬,要是有誰先答應,難免會被認為,是受到魔門的氣勢所逼。

        既有少林方丈開了頭,免去其他門派掌門的尷尬,給了眾掌門一個台階下,
      正派中人亦跟在少林之後,魚貫的進入殿內。

        正派各人順著聖殿中心的大道,一路行來,發現兩旁張燈結綵,紅色燈籠高
      高掛,上面還寫著一個「囍」字,這情形看起來,就像是有人嫁娶一般,使得眾
      人更是迷糊,完全抓不到魔門的目的為何。

        眾人行至正殿之前,只見寬闊的廣場之上,排滿了一桌桌的酒席,魔門眾人
      坐在座位之上,對眾人毫無敵意,眼神卻是虎視眈眈,其實,這些魔人與魔頭,
      亦對聖主的作為,感到不解,為何會不準眾人參與戰鬥在先,又跟著邀請正道中
      人一同筵席在後呢?

        「歡迎歡迎∼∼∼」只見聖主立於台階之上,望著眾人說著。

        「不知聖主此舉,意下為何?」少林方丈首先開口詢問。

        「呵呵,本座只想請各位一同參加徒兒的大婚之禮,同時想化干戈為玉帛,
      減少殺戮罷了。」聖主這句話說的信心滿滿,雖然口中說出化干戈為玉帛的話,
      但是又說為了減少殺戮,言下之意,是對自己的實力有著絕對的自信,如果雙方
      真要撕破臉皮,傷亡慘重的將會是正道這方。

        「哼,說得到好聽,其實還不是想把我們趕盡殺絕。」正道中有人說道。

        「各位方才應該看見,本座如有此意,亦不是難事吧?」眾人聞言,不禁語
      塞。

        「還請各位先行入席,待小徒拜堂之後,本座自會說明一切。」聖主繼續說
      著。

        正派中人如今的情況,就有如入甕之鱉一般,雖然不願,亦只好先行忍讓,
      看看聖主葫蘆堙A到底賣的是什麼藥。畢竟如今形勢,於正道方不利至極。

        眾人入座之後,絲竹樂聲響起,在引贊與通贊人的朗誦之下,洛石洪身著新
      郎服飾,與一名鳳冠霞披的女子,步入會場。

        「等等!」兩人行至案前,一名女子起身喊道,此人正是歐陽夫人。

        「不知歐陽夫人有何指教?」聖主問道。

        「請問此…此女是否小女?」本以為歐陽姊妹早已身亡,卻在之前讓洛石洪
      一番話搞得半信半疑,卻也燃起一絲希望,此刻見到如此熟悉的身影,身為她們
      娘親的她,又怎麼會看不出來?

        歐陽夫人此話問出,正道人士無不群情激動,更甚者已開始破口大罵。

        「沒錯,與小徒成親之人,正是青城派的歐陽飄雲姑娘。」聖主胸有成足的
      說著。

        「你……你竟敢強行逼婚!」歐陽夫人激動之下就要出手,一旁的歐陽亮節
      雖也心緒激動,卻尚有一絲理智,連忙拉住。

        「本座有無逼婚,請尊駕自行詢問女兒便是。」聖主繼續說道。

        「娘!」歐陽飄雲在聖主示意之下,轉過頭面對歐陽夫人,掀起了頭蓋。

        「飄雲!不要怕,跟娘說,你是被逼的。」歐陽夫人說道,久別重逢之下,
      涕淚縱橫。

        「娘!請恕女兒不孝。女兒……女兒不是被逼的,望娘成全。」歐陽飄雲雙
      足一軟,跪在地下哭著說道。

        「我…我不信!」歐陽夫人對著聖主喊道:「你一定不知道用了什麼手段,
      逼我女兒答應你……」

        「歐陽夫人,請勿激動。」聖主說著,同時緩緩站起。

        「歐陽姑娘之前受了重傷,為小徒所救,他們兩人經此一役之後,真心愛上
      了對方,我為了成全小徒,也為了聖門大業,才會決定前嫌盡棄,與在坐各派重
      修舊好。」聖主滔滔而談,說的活靈活現。

        「什麼聖門大業?」歐陽亮節見妻子心緒激動,出手點暈了歐陽夫人,之後
      問道。

        「好吧,想必各位不會相信本座,本座就讓各位看樣東西。」聖主話說完,
      伸手在身上一撕,原本穿在身上的淡青色外袍,應聲而落,現出了在外袍之下,
      聖主原本的黃袍馬褂。

        「本座的敵人,從來就不是各位。」聖主徐徐的說著。

        眾人一看見這身黃袍,在笨的人也知道,聖主的目的為何。

        「我相信各位和本座一樣,都是反元義士。」聖主繼續說道。而各派中人,
      此時早已驚訝的說不出話來。

        武林各派,反當代朝廷已久。自從宋亡之後,一百多年來武林中人,從未歸
      順過當今元朝的朝廷,一直是處於與朝廷作對的陣營之中,是以朝廷官兵,亦曾
      於初期圍剿過一些武林人士,自此之後,各派雖仍是反元,卻也不敢明目張膽的
      打著反元的旗號。

        這聖主倒是直接在身上,穿起了龍袍,這司馬昭之心,其心可知。

        「哼!就算如此,也不代表,我們雙方之間的深仇大恨,可以一筆揭過。」
      華山掌門周元通說道。

        「本座亦知,要化干戈為玉帛,談何容易,但是為了抗元大業,只好姑且一
      試。本座在此,有個提議。」聖主看了看眾人,繼續說道:「聖門中人聽令!」

        魔門眾人,聞聲而起,但是臉上表情,卻是無比錯愕,顯然現在場中所發生
      之事,大部分人事先毫不知情。

        「從今以後,聖門中人,不得與各派為敵,亦不得私自作出任何強搶民女,
      或是打家劫舍之事,不有不服者,儘管於現在離去,本座絕不阻攔。」聖主話才
      說道一半,魔門眾人已是大嘩。

        「光憑聖主這句話,不足以解決往日恩怨吧?」周元通繼續說道。此話已引
      起魔門眾人的強烈反彈,均不知道,為何往日英明果斷的聖主,要對這些正道人
      士,如此容忍。

        「本座知道你們不會滿意,畢竟雙方有了嫌隙已久,不過為了抗元大業,本
      座實在不願意與各位為敵,這樣吧,往日雙方的恩怨,就如我這跟手指如何?」
      聖主話才說完,右手一張,周元通腰間長劍,竟被隔空吸出,來到聖主手上,聖
      主接著手腕一震,便在眾目睽睽之下,斬下左手小指。

        在眾人張大口,被這接連而來的變故,打擊的腦部思考效能停頓之時,又接
      著說道:「如果雙方真有不共戴天之仇,本座提議,於此提出,兩人於眾人之前
      決鬥,生死不計,但是不得於事後尋仇。」

        「阿彌佛陀,想不到施主如此容人,此等氣度,老納佩服。」姑且不論聖主
      是否在耍詐,或有何奸計,光是化解恩怨,減少雙方仇殺的這一步,又加上明令
      從今以後,禁止姦淫擄掠這兩項,已使少林方丈放下成見,站起來支持聖主今日
      所為。

        「好!如此老夫便有請雲沐萍,雲散人一敘。」周元通見到聖主割一跟手指
      下來,便已使少林轉為支持,加上方才見識到聖主所露的隔空取物,以及之前所
      見的聖門實力,知道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更何況,此次他會義不容辭的加入,
      這所謂的屠魔計畫,有部分原因是因為身為正道人士沒錯,但是更大的目的,卻
      是為了找雲沐萍報仇而來。

        「十年前,雲散人趁我師兄不備之際,出手殺害前任華山掌門,今日老夫便
      不自量力,來討教閣下的高招。」周元通說道,除了說明為什麼不買聖主的賬之
      外,亦同時想在暗中挑起,正道各派與魔門,昔日之間的大小宿怨。

        「周掌門可知,小女子為何要出手殺了貴派前任掌門?」雲沐萍蓮步輕移,
      於緩緩走出之時,亦出言問道。

        「哼!妖女行事,為什麼要有理由。」周元通不客氣的回道。

        「本來我不想說的,事關貴派名聲,如今既然如此,我便說明白吧。」雲沐
      萍緩緩說道:「周掌門可知,十五年前的陜西省雲家慘案?」

        「我當然知道,雲員外一生雖不會武,卻是仗義助人,年年開倉賑饑,發送
      糧食,當時我尚在派內……」周元通似是想起了什麼,話說到了一半,便突然住
      口。

        「說得好,我一家大小,皆為那禽獸所殺,只因為他看上了我,我爹卻不答
      應他的親事,被他一怒之下,於某夜獨自潛入莊園之內,殺光全莊上上下下,三
      十四條人命,要不是我正好被師父路過救走,今日只怕沐萍已不在人世。」雲沐
      萍徐徐說道,眼泛淚光,即使事隔多年,如此慘烈之事,想來仍是心酸。

        「你有何證據…」周元通說著,卻有些心虛,因為那晚,他曾經想去找師兄
      討教武功,卻發現師兄深夜外出,隔天回來,卻受了傷。

        「你師兄那晚要姦淫我之時,被我師父所傷,傷在右後背,還有,他的右腿
      根部,有塊綠色的菱形胎記。這些證據夠嗎?」彷彿知道對方會如此詢問,雲沐
      萍接著回道。

        「想不到……唉,真是我師門不幸……」周元通聽見雲沐萍指出師兄當晚受
      傷之處,已接受這事實,再聽到這身上如此隱密之處的胎記被指出,想必當初確
      實是想要姦淫雲沐萍,當下不再懷疑。

        自己原想替華山討個公道,卻沒想到反而敗壞了本門名聲,周元通反應不過
      來,呆呆在場中站了半响之後,向雲沐萍一揖。

        「雲姑娘,在下為華山一派,出此敗類,向您致上最深的歉意。」周元通和
      師兄不同,他一向循規蹈矩,律己甚嚴,公私分明,明瞭了事情真相之後,亦不
      執著於所謂的面子問題,當下立刻認錯道歉,也算是一條漢子。

        「不知我那不成材的徒兒,是否身在貴門呢?」葛克群問道。

        「哦,原來是青城掌門,葛兄。」聖主仍是那副表情,嘴角微笑的看著葛克
      群,繼續說道:「您的姪子資質甚佳,本座非常欣賞,已於日前收為義子,還希
      望葛兄不要介意。」大手一揮,葛紀元從魔門眾之中走出。

        「拜見義父。」葛紀元面對聖主,單膝下跪的說道。

        沒想到聖主為了拉攏正道各派,連葛紀元都收為義子,不能不說他的情報工
      作,非常的準確,而他的思維,也是異常的精密與周全。在聖主的這幾番作做之
      下,以及一個接一個,令眾人驚訝不已,無法接受的事實發生,現在情況已經超
      出了眾人腦中,所能思考的程度。

        場內情況急轉直下,少林已表明支持聖主的舉動,華山剛剛還向魔門的散人
      道歉,青城派眼看即將與魔門,不,或許該改口稱之為聖門了,結為親家,正道
      馬上去了三大門派。

        再加上四周又是聖門精英環伺,剩下的正道各派,一來與聖門雖有摩擦,卻
      非什麼不共戴天之仇,而方才聖主已斷指立誓,嚴令門下眾人,改過向善,再怎
      麼評估之下,不順著這個台階下,也別無他路。當下各派再無異議,各自坐定。

        「可否容老夫與小女私下一敘?」歐陽亮節雖知情勢不利,但是事關自己女
      兒的終身幸福,豈可兒戲,當下對聖主提出要求。

        「此事合情合理,歐陽先生請便。」聖主大方的說道。

        「飄雲,跟爹說,你…你是真心的要嫁給他?」歐陽亮節走至歐陽飄雲身旁
      問道。

        「爹!女兒……女兒是真心的,請爹爹成全。」歐陽飄雲言不由衷的說著,
      聖主的警告言猶在耳,妹子的性命在他手上,這聖主心機如此可怕,不可能發生
      的場面,竟然在他擺佈之下,發生在眼前。

        如今正道各派對魔門已無太大的敵意,眼看即將化干戈為玉帛,如果自己於
      此刻說明一切,不只妹妹會死於此處,連在場的正道眾人,亦有可能會隨自己的
      心意改變而死,一下子背負這麼多條人命在身上,歐陽飄雲只有說出違心之話,
      她亦知道,如今在眾人面前,說出這句話,就算日後改口,也會被眾人視為夫妻
      吵架,不被相信。

        「你不要怕,你知道爹絕對會支持你的,你再告訴爹一次,你是認真的?」
      歐陽亮節為了女兒,再次確認的問道。

        「嗯,是真的。」歐陽飄雲在聽到這話之後,更加定了自己的決心,犧牲自
      己一人的終身幸福,能夠換來爹娘、妹子的命,怎麼說都值得了。

        「好…好吧。」歐陽亮節終於說道,雖然自己仍是不敢相信,但是看見歐陽
      飄雲如此堅定的說著,自己心中的肯定亦在動搖著。再加上歐陽亮節,亦認出了
      洛石洪,此人武功高強,當日下手雖然狠辣,卻在擒下自己妻子之後,未施加殺
      手,想必是因為對飄雲的感情所致,想到這,終於點頭。

        終於,再無人有任何異議,中斷的婚禮繼續舉行,兩人拜過天地、父母、夫
      妻交拜之後,向聖主、歐陽夫婦敬過酒之後,再喝下交盃酒,歐陽飄雲在非己所
      願的情況之下,還是在眾人面前,嫁給了洛石洪。

        正道人士與聖門眾人,在下方開始喝起酒來,聖門內部,雖有不平之人,但
      在聖主昔日積威之下,亦無人敢發作,也沒有人願意離去,眾人之中,倒有一半
      以上在心中想著,以後偷偷的幹,只要不被發現,就不會有事。

        正道各派雖然心中並不十分樂意,但是也是騎虎難下,在抗元的高帽子壓頂
      之下,亦無人離開,雖然不與聖門中人打成一片,也是在自己席位上吃著酒菜,
      彼此敬酒。

        「想不到,你們會和魔門同流合污!」一聲低沉而響亮的聲音,於眾人酒酣
      耳熱之際響起。

        眾人錯愕之中,一個人影出現在廣場中心,在場之人,竟無一人知道,他是
      怎麼出現的。

        「冷傲天!」「是他!」「武當冷傲天!」……在場眾人,看清來人之後,
      失聲驚呼。

        「冷大哥……」心不在焉的歐陽飄雲,事隔多日,終於又看見自己朝思暮想
      之人,可是可刻自己卻是已嫁他人,在眾人面前,拜堂成親過了,想到此處,眼
      框都紅了。

        冷傲天直立於場中,灰色的衣衫,風塵僕僕,神情落寞憔悴,雙眼中充滿不
      憤。

        「冷施主請勿衝動,請讓老納,將原因向施主道來。」明性方丈走至冷傲天
      身旁說道。

        「滾開!」想不到冷傲天在青雲死後,心中的哀傷矇蔽了理智,見到正道眾
      人與魔門,竟然同席喝酒,神色平和,那自己師父,為正道出力而戰,最後落得
      重傷身亡,不就是死得冤枉?

        也不見冷傲天運勁使力,隨著他一聲大喊,明性竟然被憑空震退,偌大的軀
      體橫空飛起,直飛丈外,落在一桌酒席之上,乒乒乓乓,好不狼狽。

        「方丈!」「住持!」少林方丈受辱,少林眾人立刻將冷傲天團團圍住,幾
      名僧人連忙往明性落下之處跑去。

        「我再說一次,滾開。」冷傲天對眾人視若無睹,徐徐的說著。

        「哼!我少林方丈,豈能任你欺侮?」一名僧人被冷傲天的神態所激怒,口
      中說道,手中杖影打出。

        冷傲天身不動,手不抬,只聽砰的一聲,一道影子朝天飛出,直落老遠,竟
      是方才那名僧人,手中之棒。而那名僧人的下場,亦跟方丈相同,連落下的地點
      也相同,數名趕至方丈旁的僧人,忙伸手去接,卻是一接之下,伸手的四人,連
      同被擊飛那名僧人,一同摔倒在地。

        在場中人,無不被這驚變嚇得說不出話來。

        要知道,以內勁震飛敵人,首要條件,必須功力高於對方許多。再來,如是
      會武之人,即使被人震飛,亦應該於空中便反應過來,稍作調息,運氣輕身,便
      可安然落下。

        而冷傲天震飛方丈,不就代表他的功力高於方丈許多?那是多高的功力?而
      且明性方丈竟然毫無抵抗能力,一不運氣,二不轉換身形,就這樣任自己直直落
      在酒席之上,那不就代表,冷傲天不只是震開他而已,還封住了他的功力?這等
      武功,到底是到了什麼地步?

        再來,明性被冷傲天震飛,還可以說是冷傲天突然出手,明性在毫無準備之
      下,才會如此不堪,可是後來那名僧人,可是主動出手,雖說武功弱於明性,不
      可相同比較,但是冷傲天卻露了更驚人的一手。

        杖飛向高空,人呢,竟然跟明性同一個落點!這一個反彈勁道,竟然會有兩
      種方向,而且,還隨冷傲天所輕鬆控制,想要對方落哪方、甚至哪處,對方就得
      乖乖的在哪邊落下。

        「這就是師尊說的『無極』嗎?」在場中人,包括聖主,都被冷傲天這兩手
      給驚呆了,聖主口中,喃喃自語著。

        場中的冷傲天,已與少林眾人交上了手,少林門下弟子,見到少林方丈,久
      久未起,加上自己方尚未真的動手,已被冷傲天來了兩下,面子裡子都是大失的
      情況之下,不由分說,竟然很有默契的,一開始便已少林的絕學,降龍伏虎羅漢
      大陣,將冷傲天圍在陣內。

        其實,冷傲天這兩下,都沒有下重手。雖然心中對正道各派,此時的舉動所
      不恥,但是他畢竟尚有些許理智,並不想對這些正道人士,痛下殺手,因此方才
      震飛明性方丈等兩人時,只是將其震暈罷了,沒想到這些人,竟然還看不出,自
      己已經手下留情了嗎?真的要逼自己大開殺戒嗎?

        「請各位住手,有話好說。」峨嵋掌門何清儀終於出口。

        目前場中情況,已逐漸越演越烈,一發不可收拾,而少林於武林中一向地位
      尊崇,即便其他各派掌門出言阻止,也不一定有效果。只有跟少林一樣,同為佛
      門的峨嵋派掌門,所說的話,或許有點效果也說不定。

        再加上眾人心想,冷傲天目下如此衝動,唯有先制住他,使他冷靜下來,再
      作解釋,在眾人心中,你再如何的武功高強,也不可能以一人之力,敵百名少林
      僧人的羅漢陣。

        在場中的冷傲天,已被眾人的糾纏,搞得煩躁不堪,漸漸失去了性子。自己
      本來的目標是在魔門,不想與這些心意變遷的正道中人,糾纏不清,可是對方似
      對自己的容忍視而不見,心中的憤怒越積越多,即將爆發開來。

        「冷少俠,請先住手,事情是有原因的……」何清儀繼續對場中喊道,但是
      她的聲音,已傳不到冷傲天的腦海之中。

        「都閃開啊啊啊!」原本不願意下重手的冷傲天,面對這羅漢大陣,龐大的
      壓力襲體而來,滿腔的煩躁與憤怒終於爆發,一股沛然而無可抵禦的大勁傳來,
      周圍的一百零八名少林僧人,竟然在同一時間,皆被震退,連退十來步之後,一
      一委頓於地。

        場內所有人,面對此景,都無法接受,眼中所見的事實,這是哪一門子的恐
      怖武功?名震天下的少林羅漢大陣,竟然在冷傲天一聲大喊之下,在一瞬間被破
      去,而一百零八名少林高僧,亦同時受傷!?

        一旁的聖主早有準備,在少林僧人圍困住冷傲天之時,場中的正道人士,已
      被遠遠的隔開,只能隔岸觀火,遠遠的發聲喊叫。而聖主亦於此時,下達了後備
      的命令,以他的超卓眼光,他知道這羅漢陣擒下冷傲天的機會不大。

        羅漢陣被破去的同時,聖主大手一揮之下,聖門下的各魔頭、魔人們,一擁
      而上。與此同時,在周遭戒備的魔門士兵,一千個身穿黃衣的長槍手,亦擠入場
      中,將正道中人與冷傲天,遠遠的相隔開來。

        「我,冷傲天,就算將與天下人為敵,也要殺滅魔門,為師報仇!」冷傲天
      見到圍上來的是魔門中人,心緒激動到了極點,口中低沉的嗓音,一字一頓,如
      敲響喪鍾的戰鼓,打入在場人士心中,異立於場內的身形,便如同一尊戰神,眼
      中神光掃過,被掃到的眾人無不心寒。

        「哼!你死期將至,還在大言不慚。」在眾人中的陰陽散人,之前便與冷傲
      天有過節,冷傲天當日所言,還深深刻在他的腦海之中,此人武功已如此出神入
      化,在如此多人的壯膽之下,恨不得立刻將其除去,免去心頭大患。

        不過他仍是錯估了冷傲天的能耐,冷傲天此時的境界,人數,對他而言,已
      經不是太大的影響。

        冷傲天聞言,不發一語,眼光又是輕蔑,又是憐憫的看著陰陽散人,似乎看
      著一位將死之人一般。

        「上!」陰陽散人被看的心頭發麻,大聲喊道,自己卻是無法動彈。

        眾魔人聞聲而上,手中兵刃,同時對冷傲天身上招呼而去。

        詭異的聲音出現在場中,面對這些魔人,冷傲天下手毫不留情,場中尖叫、
      呼痛、死前的絕望大喊,此起彼落,冷傲天漫步向陰陽散人靠近之中,而擋在前
      方,奮不顧身的,往冷傲天撲擊而去的魔人,冷傲天一手一個,斷掌去臂,手腳
      骨折,一一的被冷傲天打退,轉眼之間,周圍竟空了下來,眾魔人攝於眼前難以
      相信的景象,竟沒人敢靠近。

        「我說過,我會來討的。」冷傲天語氣冰冷,語調中不帶有一絲感情。

        一道銀光閃過,即使知道自己武功,此刻已相差太多,但是三人相處已久,
      兄弟情深,清淨散人猛咬牙,抽出「乘勝萬里伏」往冷傲天刺去,心中抱著一絲
      絲的希望,以這魔劍之能,或許能壓制冷傲天也說不定。

        希望,終究仍是希望而已,不會成真。冷傲天頭不回,反手一扣,清淨散人
      只覺手中一痛,長劍已失,跟著一股力道傳來,身體憑空飛退,撞入人群之中。

        「大哥!」被死亡的恐懼,莫名的氣勢,壓得完全無法動彈的陰陽散人,見
      到清淨散人,竟然活生生被冷傲天扯下手掌,奪下長劍,竟不知如何,突然來了
      勇氣與力氣,手中分水刺舞動,往冷傲天襲擊而去。

        「死吧!」冷傲天奪過長劍之後,染血的長劍,似乎有某種靈性,正與他心
      中的憤怒與悲痛,彼此呼喚著,冷傲天長劍一劃,心中突覺無比快意。

        一道血箭向上噴起,高高落下。更高的空中,陰陽散人的頭在空中旋轉著,
      盛怒之下的冷傲天,終於下了重手,殺了今晚的第一人,亦是身首異處的殘酷死
      法。

        「柔兒,今天為夫便用你這把劍,染血於殿,滅魔門於此地吧!」冷傲天低
      吟般的說道,手中長劍微微震動,發出異响,似在呼應冷傲天的話語。

        不等眾人反應過來,冷傲天如餓虎撲羊,竄入人群之中。

        血光四濺,殘肢斷臂,於空中此起彼落。眾人哀嚎聲,恐懼聲,聲聲淒厲。
      偌大的廣場,此刻儼然成為一個修羅場,一具具屍身快速的倒下。

        原本,冷傲天面對正道各派時,眾人頂多輕傷,或者昏暈,毫不見血。而後
      再一開始面對魔門中人時,手段雖然雷霆萬分,下手仍是有所控制,偶爾見血,
      卻不傷性命,使對方失去戰鬥能力,又或者廢其武功。

        現在的情況,卻轉變為,每一劍揮下,便有一人喪命,一劍一個,不多也不
      少,好像他故意控制一般。場中的魔頭們越鬥越心寒,在如此詭異恐怖的情景之
      下,有如身處無間地獄,面對的是萬惡修羅,這些昔日殘暴,不知何為恐懼害怕
      的人,終於開始害怕,從心底的恐懼與無力感,緩緩的爬出,佔據了整個心靈。

        不知不覺,無人敢再靠近,這個場中的修羅,開始逃跑,向後退去。

        「這……這真的是人,所能練成的武功嗎?這是什麼境界?」坐於台階上的
      聖主,再無方才算無遺策,胸有成竹的閒適表情,冷傲天的強橫,他已於情報中
      有所聞,卻不認為一名武功高強之人,可以改變他所精心策劃,安排了十年的大
      局,可是,如今,他再無把握。

        「可以的,這是『無極歸元』第二層的境界。」蒼老的聲音,突然從聖主身
      旁傳出,赤松子的身影,不知道何時出現在聖主之旁。

        「師尊!」聖主聞言大驚,轉頭看清人影之後說道。

        「拜見師祖。」位於同桌的洛石洪亦單膝跪下說道。

        「這位是……」歐陽夫婦,因為身為女方家長,亦得以列席,與聖主同桌,
      歐陽亮節亦對突然出現的赤松子,微微一驚。此人好高的身手阿。

        「家師赤松子。」聖主聞言,對歐陽夫婦介紹道。

        「什麼!?您便是……那位……」歐陽夫婦乍聞赤松子之名,驚訝的說不出
      話來,今日帶給眾人的驚奇,已是太多了,多到自己快要對層出不窮的變故,習
      以為然。

        「想不到他已經到達這個境界了,三豐老弟,老頭子真是佩服你阿。」赤松
      子對歐陽亮節的問話不答,反而仍是看著場中的情況,徐徐說道。

        洛石洪雙手緊握,眼中緊盯著場內的冷傲天,自己數次想要出手幫忙,卻都
      被師父所阻止了,心中雖然不願,卻又極為尊敬師父,不敢抗命。

        「師父,您剛所說,這是『無極歸元』第二層的境界?」聖主繼續問道。

        「嗯,你的『渾沌心經』,還沒突破第二層吧?」赤松子問道。

        「還沒。」聖主聞言,低頭答道。

        「嗯,你不是他的對手。」赤松子淡淡的說道。

        聖主自己心中,本來亦有個底,觀看冷傲天的動作,自己便知道,自己雖然
      勤於練武,這近年來,卻難有寸進,尚未到達那種程度。

        「師祖,這到底是什麼武功?」洛石洪不敢相信,以自己師父的武功,竟然
      還不及冷傲天。

        「嚴格說來,這已經不是武功了,他的境界,已脫離武學的範疇了。」赤松
      子緩緩的說道。

        「什麼?」洛石洪完全不懂,赤松子所說的含意。

        「他所具有的功力,已經不能稱之為真氣了,應該叫做真元。他所運用的力
      量,叫做真元力,是從天地萬物間,所存在的能量轉化而成,儲存在身體各處之
      內的。」赤松子繼續說道。

        赤松子所說的概念,超出了眾人理解的範圍,除了即將突破的聖主,略有所
      悟之外,其餘人是完全不懂。但是即使是聖主,也是迷迷糊糊,不知其所以然。

        「三豐老弟,所創的『無極歸元』,與我所悟通的『渾沌心經』都有異曲同
      工之妙,這兩者的初期,都是武功,第二層之後,卻是修道的法門,我們兩都是
      採取了「以武入道」的方式在修行。」赤松子繼續說道:「不過三豐老弟,悟道
      的比我早,天資比我聰穎,而心態境界,亦比我還要無為自然的多。所以他才會
      早一步仙去,而我還尚在人世中修行。」

        赤松子看眼前眾人,似乎是越聽越迷糊,心中知道,不到那個境界,他人是
      無法明瞭的,嘆了一口氣。

        就在赤松子嘆氣的同時,聖主的身影,突然竄出。

        現在場中的情況,已是屍首滿地,圍困住冷傲天的黃衫長槍隊,是聖主秘密
      的私下訓練,打算用來起義的精兵,此刻在冷傲天手下,竟然片刻之間,便已傷
      亡大半,聖主見到自己辛苦的心血精兵,損失巨大之下,終於按耐不住,還是出
      手了。

        聖主已緊盯了冷傲天許久,本想等到他真氣不足之後,方才出手。沒想到冷
      傲天所用的,並不是真氣,而是真元。冷傲天的真元,平時在修練時,吸收天地
      之氣,存於體內,而動手之際,由於實力差別過大,他根本不需要什麼損耗,便
      可以應付這些學武之人,而消耗的微量真元,在身體自動的吸收轉換之下,迅速
      便補回,因此,對他來說,真的是可以殺光在場之人,還不會耗盡真元的。

        或許,這就是程度上的差異吧,如果說,只是力量上的差異,聖主的拖延耗
      力戰術,是會有作用的,但是程度上的差異,這戰術就完全失效了。

        聖主的動作很快,常人已難以肉眼捕捉,可是,對手是冷傲天,聖主身影一
      閃,飛入場內,又快速的拋飛而出,奇異的,沒有發出任何的聲響,也不像有交
      手過,可是,實際上,聖主已敗。

        冷傲天腳邊,突然出現了一隻手臂。再看聖主這邊,沒錯,就這一瞬間,他
      已失去了一條手臂,右臂齊斷,神奇的未有血液流出,一直到聖主退回原位站定
      之後,血液才噴出。

        「師父!」洛石洪眼見聖主竟然忽然出手,已大聲喊出,待又見到聖主拋飛
      而回,而且失了一條手臂,再也忍耐不住,就要出手。

        「如今要先使冷小弟停手,恢復理智,否則讓他這樣殺戮下去,很容易會入
      魔的。」赤松子帶回正題,對眾人說道。

        「那……可否請前輩出手?」歐陽飄雲終於開口,聽見冷傲天會入魔,心中
      關心之情,溢於言表。

        就在歐陽飄雲開口之時,洛石洪已從聖主身旁站起,雙目通紅。方才,洛石
      洪先行救援自己師父,出手點了聖主穴道,阻止他血液繼續外流,並吩咐身旁衛
      士,快去請莫一心來此。

        「嗯,住手!」赤松子聲音喊出,不是非常宏亮,卻又穩穩的送入在場中每
      一人的耳中,同時一股若有似無的氣勢,罩住了場內的冷傲天。

        場內的精兵,見到聖主受傷,各各更是奮勇向前,憤不畏死,卻在赤松子的
      聲音入耳那一刻,暫時失去了身體的控制權,僵在當地。

        赤松子的氣勢罩住了冷傲天的同時,冷傲天亦停下了手,轉過身來,面對著
      赤松子。此時的冷傲天,渾身浴血,雙眼赤紅,臉色慘白,似乎真的如赤松子所
      言,有入魔的徵兆。

        「你奈何不了我。」冷傲天看著赤松子一會,緩緩的說道。手中的長劍,因
      為吸飽了鮮血,原本的銀白色光芒,已成為血紅色的光芒,微微的顫動著,似乎
      興奮不已。

        「沒錯,我殺不了你,但是你也打不過我。」赤松子緩緩的說道,兩人彷彿
      在打著啞謎一般。

        「我殺不了你,我可以殺他們。」冷傲天口中繼續的說著,此刻的他,心中
      只有一個念頭:「殺殺殺!殺光他們!」冷傲天的外形就像是浴血的惡魔,又像
      是屠戮萬人的修羅,涼風陣陣,隨著他的話語,使得在場中人,就像是被判了死
      刑一般,那種無力抵抗的深沉恐懼,從眾人心底冒出。

        「罷手吧,你的師父、師祖,不會希望看到這樣子的,你快入魔了,你知道
      嗎?」赤松子語重心長的勸著。

        「我知道。不要跟我提師父!我師父就是死於他們之手,我要他償命!」冷
      傲天緩緩的說道,語氣冰冷,原來他也知道,自己這樣殺戮下去,終會墮入魔道
      之中,但是他仍選擇了這個道路。

        「一人做事一人當,你師父是我殺的。」洛石洪突然接話說道。

        「不要!」歐陽飄雲聞言喊道:「你這是去送死。」雖然歐陽飄雲心中,希
      望冷傲天能清醒,可是洛石洪這樣做,能不能使冷傲天清醒,還是未知,但是卻
      是九死一生之局。

        「我知道。」洛石洪其實方才,就已經注意到,自己愛妻,對冷傲天異常的
      關心眼神,疼惜的表情,他都看在眼內,內心的痛苦,只有他自己知道。雖然在
      師父的安排之下,他可以跟所愛之人成親,但是,歐陽飄雲不是自願。

        本來,他還希望,可以慢慢的以時間,使歐陽飄雲,認知到自己,對她的感
      情,而終有一天,會接受他,可是,看見她的眼神,洛石洪知道了,歐陽飄雲,
      已心有所屬,自己默然的接受師父的安排,實際上卻已是錯了。這樣,得到了她
      的人,卻失了她的心,又有什麼意義?

        「為了師父,為了你,我願意。」洛石洪笑著說道。是的,他笑了,他看見
      了飄雲眼中的關心,這已足夠,足夠他為了她而赴死。

        「殺了你之後,我還是要殺光魔門之人。」冷傲天毫無表情的說著,此刻的
      他,心中比誰都還要冰冷。

        「哼!」洛石洪身形閃電竄出,赤松子亦同時出手,想要制止洛石洪,但是
      冷傲天亦同時往洛石洪迎去。

        砰然巨響,兩位相同境界,都超出武學範疇,已踏入修道之門的兩人,在空
      中交了一手,聲響震天。

        洛石洪身形頹然飛退,赤松子雖然想要救援,但是仍是救不了冷傲天要殺之
      人,就如同冷傲天所說,兩人彼此都奈何不了對方,可是,差了一個境界的其他
      之人,冷傲天想殺,赤松子亦救不了。

        洛石洪胸口中了冷傲天一掌,向內凹陷,胸骨斷折,眼下已是活不了了。冷
      傲天一落地,便迅速移至洛石洪身旁,方才一掌,受了赤松子夾擊的影響,力分
      則弱,未能一舉斃敵。冷傲天手再次舉起,徐徐往洛石洪頭頂印下。

        「冷大哥!不要!」歐陽飄雲擋在洛石洪身前,竟然以身擋掌,面對冷傲天
      的掌勢不閃不避,眼淚落下,閉目待死。

        等了許久,卻未發現冷傲天一掌打下,歐陽飄雲張開雙眼,愣了一愣。

        只見冷傲天神色痛苦,手掌顫抖,似要一掌打下,卻又心中遲疑。

        說時遲那時快,赤松子亦閃至冷傲天身旁,雙指往冷傲天額頭一點,冷傲天
      應指暈去。

        冷傲天方才在一掌拍下之時,見到歐陽飄雲捨身擋在洛石洪眼前的舉動,觸
      動了他的心弦,使他想起了柳雪柔,迷失的心神頓時稍微清醒,而赤松子見狀之
      下,立刻出口,方才制住了冷傲天。

        「師祖,您可以救…救他嗎?」歐陽飄雲抬頭問道。

        赤松子看著洛石洪,搖了搖頭,嘆了一口氣。

        「我…沒救了,我…只想讓你知道,我對…你的心…心意,希望,下輩子,
      我有…幸,可以早一步……遇……見…你……」洛石洪斷斷續續的說完,最後一
      句話,雙目一閉,就此死絕。

        「天意阿天意,老夫仍是妄想改變天意,唉∼∼∼」赤松子抬起昏迷的冷傲
      天,在洛石洪死去之後,轉身跨步,轉眼間消失蹤影。

lala2000 2007-4-22 03:24 AM

【第十五章】:生死茫茫徒悲棲,佳人斷腸鬢如霜

        赤松子背著昏迷的冷傲天,出現在之前與洛石洪去過的毀壞道觀之處。

        隨意的將冷傲天丟在地上,赤松子抬頭望著,月已高掛的星空。

        赤松子把冷傲天帶走是有原因的,一來如果不帶走,將昏迷的冷傲天留在原
      地,只怕馬上便給聖門中人給宰了。第二個原因便是,冷傲天還沒有完全從魔障
      中脫離出來,如果不是冷傲天被宰,等他醒來,大概在場中人都會死光吧。

        赤松子抬頭仰望星空了一陣子,轉過身來,似乎在思考什麼,皺著眉頭回想
      著,口中念念有詞:「怎麼想不起來了?封魔陣的用法………」想了許久,赤松
      子終於興奮的跳起,有如小孩子一般:「我想到了!我想到了!」

        一個人在原地雀躍了一陣子,赤松子才又想起,自己有事未辦。

        用力的拍了自己的頭,赤松子站在原地,運起「渾沌心經」來,開始吸收外
      界的能量,並把能量集中到手指之上,過了一會兒,他的手指竟然開始發光了起
      來,光芒越來越亮,將整片黑暗的空地都照亮了,漸漸的有如白天一般。

        接著,赤松子以食指畫了一個圓圈,週遭的光亮突然退去,原來是都被吸到
      所畫的圓圈之內,赤松子等到光量都聚集的差不多的時候,伸指往冷傲天的額頭
      點去,食指點上額頭的同時,光圈亦被吸收入冷傲天體內,週遭又回復到之前的
      一片黑暗之中。

        天明。

        旭日東昇,又是一天的開始,冷傲天緩緩的張開雙眼,坐起身來。

        「你醒了。」赤松子的聲音從旁傳來。

        「你……你封住了我的功力。」冷傲天一起身,便發覺異樣,略一覺察,便
      發覺自己功力被封。

        「雖然我兩目前境界一樣,不過,我進入的時間比你早,領悟比你多,你醒
      著的時候,我們雖然誰也奈何不了誰,昏過去就不同了。」赤松子徐徐的說道。

        冷傲天心中有些不憤,卻又無可奈何。待激動之情,漸漸冷卻下來之後,細
      細的回想,思考著,今後的打算。

        「其實,若真打個幾天幾夜,我最後還是會輸的。」冷傲天有自知知明的說
      道。

        「嗯,不錯,你倒知道。不過這只是因為,我儲存的真元量大於你罷了,你
      我境界相同,短時間內,是分不出勝負的。」赤松子徐徐的說道。

        「你是怎麼封住我的功力的?」冷傲天疑惑的問著,自進入這境界以來,他
      的一切,就像瞎子摸象一般,一切都必須靠自己去試,去體會,今天好不容易,
      遇到了相同境界的前輩,頓時充滿各種好奇。反正目前功力被封,想要為師報仇
      的目的,目下已是不可能了。

        「我只是封住你的魔性罷了。」赤松子說道。

        「你入魔之後,體內真元的特性也跟著轉化,成為以殺戮、血液、死氣為吸
      收能量的對象,而非自然萬物,因此,只要封住你的魔性,就等於封了你一身的
      功力與修為。當你把自己的魔性與魔念清除乾淨之後,功力自然會回來。」赤松
      子解釋道。

        「為什麼你要這樣做?」冷傲天繼續問道。

        「天下蒼生。」赤松子說道。

        冷傲天沉默不語,他聽懂了。赤松子的意思是,完全入魔之後,便沒有辦法
      轉變回來,而以冷傲天這個境界,要是成為一個嗜血的魔頭,那無疑是天下蒼生
      的劫難。

        「你的意思是,只要我斷了報仇之念,不再抱著滅絕魔門的想法,便可以回
      復功力?」冷傲天繼續問道。

        但是,這師仇,自己真的可以不報嗎?更何況自己當日已立下了誓言。

        「可以說是,也可以說不是。」赤松子彷彿在打著啞謎。

        「我不懂。」冷傲天想了一會,搖頭說道。

        「答案只有在你自己內心深處,才找得到。我只能看出,除了青雲之死,你
      還有其他的心理包袱。」赤松子淡淡的說道。

        「我懂了。」冷傲天聽懂了赤松子的話,亦已經想到了自己的心魔,確實是
      有兩個來源,兩個都是他最心愛的人。但是,知道心魔是一回事,去不去得了,
      又是一回事。

        「對了,尚未請教,前輩大名?」冷傲天說道。

        「赤松子。」赤松子說道。

        「………」冷傲天聞言,轉身看了赤松子半天後,終於再次開口:「您便是
      和張真人祖師爺,於山門小溪旁,論道七日夜的赤松子老前輩?」

        「呵呵∼∼∼對老夫而言,猶如昨日之事阿!可惜,三豐老弟已飄然仙去,
      老夫仍墮落紅塵之中阿。」赤松子長吁短歎,對往日緬懷不已。

        冷傲天在原地呆立了半响,他以為赤松子,應該和祖師爺一樣,早已不在人
      世,沒想到卻活生生的站在眼前,此人與祖師爺非常交好,常一起談武論道,沒
      想到卻是他阻止自己報仇…

        為什麼他要阻止自己報仇?冷傲天不禁疑惑了,照理說,赤松子因為張三豐
      的關係,應該會幫著武當才對。難道,他跟魔門?

        抬起頭來,望向赤松子,冷傲天問出了疑惑:「您與魔門有何關係?」

        「我跟你口中的魔門,沒有直接的關係,但是若說完全沒有關係,也不對。
      你們稱作聖主的那人,是我的徒兒,而死在你手下的那人,是我的徒孫。」赤松
      子說道。

        「什麼?」冷傲天驚呼道,眼中有了敵意。

        「別緊張,我要是想害你,在你昏迷之時,毫無抵抗能力的時候,早下手了
      不是?」赤松子緩緩說道。

        冷傲天一想也對,默然不語。

        「我就跟你重頭說起吧。」赤松子淡淡的說道。

        原來,四十多年前,莫一心受人挑撥,聽說耶律鑄有個武功高強的侍衛,便
      去找他比試。卻沒想到透露訊息給他的那人,趁自己與那侍衛決鬥之後,帶人偷
      襲耶律家,殺了耶律鑄,還姦殺了他的妻子。

        原本有那名侍衛,武功極為高強,使得耶律鑄的仇家,拿他無可奈何。於是
      便設計利用莫一心,與那人比武,莫一心果然技高一籌,勝了那人,還使他受了
      傷,結果就因為受傷在前,在被偷襲時,導致不敵,使得主子被殺。

        侍衛帶著兩名年幼的少主,殺出重圍,逃至莫一心之處,莫一心才知道自己
      受人利用,犯下了大錯,間接陷害了忠良。於是,莫一心立下誓言,這一生必定
      竭盡所能,輔佐耶律家的少主,也就是今日的耶律楚才,成就大業。

        而赤松子與莫一心,那時已是好友,莫一心知道赤松子武功高於自己,於是
      便央求赤松子收耶律楚才與耶律冰心為徒。本未打算收徒的赤松子,在好友在三
      要求之下,方才答應。

        收了耶律楚才為徒之後,赤松子帶著他們,回到這舊道觀來,一來躲避朝廷
      的追殺,二來開始教兩人習武。

        赤松子由於生性好動,老是定不下心,數次欲閉關潛修,都告失敗。於是耶
      律楚才在某一次,赤松子要閉關前,跟他打個賭約,就是賭赤松子無法閉關四十
      年。赤松子一時興起,便答應了這個賭約,也乖乖的閉關了四十年。而耶律楚才
      數次要撤銷賭約,讓赤松子能夠出關,卻都被他所拒。

        後來,耶律楚才只好獨自創立了聖門,並奉赤松子為聖尊,但是聖門中人,
      卻是無人見過這個聖尊。

        「前輩與聖主的賭注到底是賭什麼?」聽到這,冷傲天亦起了好奇心,能夠
      讓赤松子乖乖的履行閉關之約的,到底是什麼賭注?

        「呃……這個……好吧,不怕你笑,我們賭的是,輸的要趴在地上,學狗叫
      之後,爬三圈。」赤松子滿臉通紅的說道。

        耶律楚才當日也才十多歲,這不過是玩笑式的賭約,卻沒想到,赤松子對此
      極為固執,才會堅持履行這個賭約。

        冷傲天聽了,想笑又不好意思笑,只能狂忍到口的笑聲,在心中暗笑。

        「其實,若不是有這四十年閉關,我也無法參透「渾沌心經」的第二層。」
      赤松子說道。

        「天意始終難測,老夫參透第二層也十年了,自以為可辨天機,卻仍是無力
      回天。」赤松子似有感慨的說道。

        「前輩這話,是什麼意思。」冷傲天問道。

        「其實,青雲那小子,若要說是因為我而死,也不為過。」赤松子緩緩的說
      道。

        「什麼?」冷傲天大呼出聲,殺害師父的,明明就是洛石洪阿。

        「我那日見到我徒孫,發覺他印堂有異,近日有大難。於是出於相救化解之
      意,便點撥指導了他的武功,使他功力大進,日後遭逢大難,也多了幾分勝算。
      沒想到,他的大難,便是因為功力大進而來。」赤松子搖頭說道。

        冷傲天頓時聽懂了,要是沒有赤松子,洛石洪便不會功力大進,也就不可能
      打得死師父,也就不會死於自己手下。這……難道真是冥冥之中,必有天意?

        想到這,心中報仇之意,頓時消了大半。因為,這並不關赤松子的事。

        再說,害青雲而死的那人,亦已死在自己掌下。不過……冷傲天想到了,他
      清醒時,所看到的最後一個畫面,讓他停手的畫面……飄雲的臉。唉,自己執意
      報仇,到底是對還是錯?

        「前輩,晚輩先回武當了。」長嘆一聲,罷了,洛石洪亦已死,這殺師之仇
      也算報了,至於之前所立的誓言……難道就為了自己意氣用事的誓言,就能以一
      己之私,害天下無辜之人嗎?冷傲天直到此刻,終於想通,放下了仇恨。

        「等等。」赤松子說道。

        「前輩有何指教?」已起身往外走了兩步的冷傲天,聞言停步問道。

        「我帶你回去。」赤松子說道。

        「生死有命,前輩不用麻煩了。」冷傲天淡淡的說道。

        「好!難怪你可以悟道這麼快,這麼年輕就到這境界。」赤松子說道。

        「可是在下的心魔,仍是未除。」冷傲天竟然對赤松子微笑道。

        「反正我也很久沒去武當山走走了,歡迎我去坐坐嗎?」看來這赤松子仍是
      不放心,執意要送冷傲天回去。

        「歡迎之至。」冷傲天說完,轉身邁步而出。

           ***    ***     ***    ***

        聖山,聖門,聖殿。

        原本是一場婚禮的場地,演變為一場屠戮地獄,屍首遍地的修羅場。

        堆積如山的屍體已然清走,滲入磚瓦的血跡卻難以清洗。

        正道各派已各自離去。

        留下的只有青城派,他們留下的原因,最主要的,就是才剛大婚,便失去丈
      夫的歐陽飄雲。當然,歐陽飄雪與葛紀元,亦是他們留下的原因之一,但是最主
      要的,還是放心不下飄雲。

        「姐,你吃點東西吧。」歐陽飄雪在一間廂房內,對著歐陽飄雲勸道。

        「我……沒有胃口。」歐陽飄雲抬起了頭,躺在床上的她,雙目紅腫,臉頰
      凹陷,臉色慘白,身形憔悴不堪。

        失去了之後,才發現心中少了塊肉,但是失去便失去了,又怎麼找得回來?

        歐陽飄雲在看著洛石洪死前的笑容,與他的真情告白之後,才了解自己的心
      理,才意識到,自己並非對洛石洪沒有情意。

        若說冷傲天,對歐陽飄雲來說,就像是情竇初開的少女,第一次遇上了如意
      郎君一般,那是她的初戀。雖然苦澀,雖然是暗戀,雖然不會有結果,但是對飄
      雲來說,那種心動的感覺,仍是異常清晰的。

        但是洛石洪對她的情意,對她的深情,亦感動了她。從被救出任萬劍手中開
      始,兩人共患難那段日子,便已萌芽。一直到自己自裁,被洛石洪救回一命,卻
      又同時受到侵犯,失去了貞操,變化太快之下,使得原先發萌的嫩芽,就這麼夭
      折,無法再長大。

        後來得知,洛石洪是逼不得已,是聖主的意思,歐陽飄雲便消去了恨意。但
      是心中的情緒,卻也就此亂成一團,再也理不清楚。後來的逼婚,更讓飄雲,痛
      恨著聖主,亦多多少少,恨著默默聽從聖主安排的洛石洪。歐陽飄雲感動於他的
      深情,卻同時恨他取走了自己的貞操;歐陽飄雲對他情意漸起,卻又嫌惡他盲從
      於聖主的逼婚。

        就這樣,一直到最後,矛盾的心理之下,歐陽飄雲竟然在洛石洪死前,尚未
      說出任何一句,貼心的話,或是表達心中的情意的話語。事實上,歐陽飄雲也是
      在洛石洪真的死去,屍體在她的懷中冷卻之後,才深刻的體悟到,自己最深處的
      心聲,可是,這一切已來不及了。

        歐陽飄雲終於知道,什麼叫做「哀莫大於心死」的感覺,那種椎心刺骨的疼
      痛,就是失去愛情的感覺麼?可惜的是,自己永遠也沒有機會再去體會,再去求
      證了。

        想著想著,歐陽飄雲再度陷入了黑暗之中。

        「姐!姐!∼∼∼」歐陽飄雪的喊叫聲,在耳邊傳來,而歐陽飄雲卻是毫無
      所覺。

        「你姐姐只是心緒激動,昏睡過去而已,老夫開了些藥方,幫她補補身子,
      順便鎮定心神,你等她醒來在給她喝吧。」莫一心說道,嘆了一口氣。

        方才歐陽飄雪焦急之下,立刻便去請了莫一心來,查看歐陽飄雲的情形。數
      日已過,歐陽飄雲卻是粒米不進,在眾人硬拉開她與洛石洪的屍身之後,便一直
      把自己關在房間之中,數日不出房門。

        「讓她睡一下吧,現在她醒著,反是痛苦。」莫一心再嘆一口氣之後,起身
      離去。

           ***    ***     ***    ***

        深更時分,眾人酣睡之時。

        歐陽飄雲自夢中醒轉,回至現實之中。

        夢中的洛石洪,仍未死去,兩人有說有笑,賞景喝酒,好不愉快。然而好景
      不長,夢雖美,終將醒,但是醒來之後,還剩下什麼?

        「相見難時別易難,東風無力百花殘。」歐陽飄雲獨自坐在梳妝台前,口中

      喃喃的念著。想到自己與洛石洪,生前兩人相見,卻因為自己有心結,難以與其
      相處,如今陰陽別離,自己獨自活著,想不到亦是如此困難。

        「曉鏡但愁雲鬢改,夜吟應覺月光寒。」看著鏡中的自己,竟然在這幾日之
      間,已出現些許白髮,看著窗外皎潔的月光,歐陽飄雲又是心有所感,低聲的續
      吟道。是阿,今夜的月色如此皎潔,卻為什麼,自己卻有寒冷的感覺?

        忽然,淚眼朦朧之中,鏡中倒影,突現一人。那人深情的眼眸,配上滿足的
      笑臉,似乎是在告訴自己,別再哀傷。「如有來生,望能早遇。」鏡中的人突然
      說話了,那話語似曾相識……鏡中人的臉龐,與洛石洪死前的表情,驀然合而為
      一。

        飄雲忽然轉身,背後卻是空無一人,方才鏡內之人,果是自己的幻覺。洛石
      洪啊洛石洪,為什麼你死都死了,還要來撩撥我的心扉?

        忽然想起,洛石洪之死,已過七日。

        頭七。相傳已死之人,魂魄將會回來。那麼,或許我有再見他一面的機會,
      可以向他訴說,心中真正的話語。

        歐陽飄雲想到,緩緩走出房門。

           ***    ***     ***    ***

        聖主站在寢院的庭園之中,莫一心則是站在他的身旁。

        「感覺如何?」莫一心關心的詢問著。

        「已可以輕微活動,但是…唉。」聖主說道,緩緩的嘆了一口氣。

        「你說,我兩能到達那種境界麼?」莫一心再次問道。

        「師父說,那一步所差的,只是體認。」聖主繼續說道。

        「那……你還要做麼?」莫一心再次問道。

        「抗元大業還是得完成的,至於龍椅嘛……」聖主頓了頓,繼續說道:「還
      是給別人去坐吧,我打算在事情進入軌道之後,便潛心修道,體認以前,我一直
      忽略許久的東西。」

        「總不能開個頭就走吧?最少,也得有個像樣的人接手。」聖主繼續說道。

        「今天是石洪的頭七之日吧?」莫一心沉默了一陣子之後,再次說道。

        「嗯。」聖主回道:「我讓紀元去辦了。」

        「哦?這麼說來,你真打算當他為義子?」莫一心有點訝異,他還以為,聖
      主只是說說,做戲給正道中人看的。

        「本來當然不是這麼打算的。」聖主笑了笑。

        「冷傲天對你的影響,還真不小。」莫一心嘆道。

        「我原本以為,我的武功,就算不如師父,也相差不遠。我原本以為,起義
      抗元,是我這一生最大的目標。看到了他,我才知道,自己的不足。看到了他,
      我才發現,天子之位,於我其實如飄邈雲煙。」聖主緩緩的說道。

        「我渴望能到達那種境界,有朝一日。」聖主繼續的說完。

        「所以……」莫一心沉吟道。

        「這小子還蠻聰明的,這幾日,我讓他在書房,隨意翻閱我的兵書、治國文
      獻……等等,他竟然可以一呆三日,不出書房一步,出來之後,已可以與我大談
      用兵之道、治國之方,雖然有些見解尚不成熟,但實是一位治國良材。」聖主微
      微的笑道。

        「這麼說來,倒是錯有錯著了?」莫一心說道。

        「他的根骨也不錯,性子雖有點圓滑,心機深沉,不過這倒是比較像我年輕
      的時候。」聖主說道。

        「但是他先前不是改投入三散人門下,背叛了青城派?雖然這件事沒有讓青
      城派知道,但是……」莫一心言下之意,就是此人不可靠。

        「我不需要他的忠心。」聖主淡淡的說道。

        「說的也是,你真打算什麼都不管,十年辛苦的經營,拱手讓人?」莫一心
      仍是不太相信,聖主能做到這點。

        「這十年來,我的武功,毫無寸進。不捨,就不會得。更何況,只要推翻了
      當今朝廷,昔日的家仇,也算報了。莫老當日的誓言,也算成了,不是嗎?」聖
      主繼續說道。

        「嗯,這道也是。」莫一心應了一聲,兩人無語。

        警鍾忽響。衣衫飄動聲亦於同時傳來。

        「什麼事?」聖主對著來人問道。

        「啟稟聖主,洛聖使的屍首被盜。」趕來報信的黑衣人說道。

        「莫老一起去看看?」聖主與莫一心對視了一眼之後,聖主開口之中,兩人
      卻是身形已動。

        聖主與莫一心往暫放洛石洪屍身的殮房而去,行至房前,只見歐陽飄雪與葛
      紀元正在房前,焦急的談論著。

        「怎麼回事?」聖主出聲問道。

        「起稟義父,洛聖使的屍體不見了。」葛紀元回過頭來,彎身答道。

        聖主皺了皺眉,卻見到歐陽亮節兩夫婦從遠處跑來。

        「找到了嗎?」歐陽亮節向歐陽飄雪問道。

        「沒有……」歐陽飄雪急忙的說道,語氣中甚是焦急,微有哭音。

        「飄雲也不見了?」聖主看見幾人表情,猜到了事情,問道。

        「嗯,聖主您說,這劫走屍體之人,會不會是……」歐陽亮節說道。

        「嗯,歐陽先生的猜測,跟本座的想法相同。」聖主回答。

        「莫老怎麼看?」聖主轉過身,詢問莫一心的意見。

        莫一心低頭不語,似乎在想些什麼。

        「所有巡哨都沒有消息?」聖主等了一會,見到莫一心仍在思考,轉頭問著
      葛紀元。

        「稟義父,沒有人見到。」葛紀元回答道。

        「照理說,前殿有聖門五組的精兵在,加上巡哨重重,若要背一具屍體,逃
      過眼線,困難不已。」聖主沉吟道。

        「茅屋後山。」莫一心抬起頭說道。

        「嗯,這是最可能之處。」聖主點頭說道。

        眾人目前已先行假設,劫屍之人,為歐陽飄雲所為,如果是如此,那麼歐陽
      飄雲,與洛石洪的屍體同時消失的兩個問題,便合成為一個問題。如今之計,便
      是要找到歐陽飄雲,所以方才,聖主向莫一心詢問的,便是歐陽飄雲可能的去處
      為何。

        「走吧,去後山看看。」聖主說道。此刻聖門眾衛哨已出動搜尋,但是範圍
      只限於聖殿之內,後殿的莫一心茅屋之處,接近禁區,眾衛哨一向便不會向那方
      向搜索。

        而此刻的歐陽飄雲,果真如聖主與莫一心所料,正抱著洛石洪的屍身,往後
      山的方向行去。

        歐陽飄雲離開房內之後,便往洛石洪的殮房而去。

        在殮房之內,歐陽飄雲看著洛石洪雙目緊閉,面容安祥,了無生氣的臉,不
      禁伸出玉手,輕輕的撫摸著。

        然而頭七之說,只是民間傳聞,歐陽飄雲苦等已久,洛石洪的魂魄卻未曾出
      現,歐陽飄雲的心越等越往下沉。

        「難道你就如此狠心,不給我最後一個機會,讓我跟你說說話麼?」眼淚婆
      娑落下,歐陽飄雲禁不住大哭喊道。

        哭了半响,歐陽飄雲擦了擦臉龐上的淚水,似乎若有所覺,若有所想。

        「我知道,你是嫌此處人多,才會不肯出現,那麼,我們去沒人的地方,好
      麼?」輕聲的問著,雙手緩緩伸至屍身下方,將洛石洪抱起,歐陽飄雲喃喃的念
      著:「我們去一個沒人打擾的地方,你總該出來相見了吧?」就這麼抱著洛石洪
      的屍體,歐陽飄雲往後殿而去。

        一人一屍,來到了莫一心的房前,而莫一心此刻,正與聖主在一起談話。

        轉身進房,面對著空無一人的房內,歐陽飄雲心思渺渺,飄至雲端深處,久
      久不回。

        「我倆便是在這,有了合體之緣的,你還記得麼?」歐陽飄雲痴痴的說著,
      站在床前,對著懷內的冰冷軀體說道。

        「可是,我兩唯一的一次,我竟然沒有記憶,真是不公平阿。」說到這,歐
      陽飄雲的淚水再次滑下。的確,那個破身之夜,處於昏迷狀態的歐陽飄雲,對兩
      人的巫山雲雨的過程,完全沒有印象與記憶。那時的清醒之人,此刻卻是已死之
      人,那時的不清醒之人,此刻又是活著之人。老天爺的作弄,有時真是一種無奈
      的諷刺。

        咬了咬牙,歐陽飄雲把洛石洪放於床上,竟然開始脫下身上的衣物。

        「我要有你的記憶。」歐陽飄雲決然的說著,月光照射進房內,映在赤裸的
      女體之上,雖然仍是凹凸有緻的身段,卻無法使人生出淫邪的念頭,光潔白皙的
      動人肌膚,閃爍著聖潔的光芒。

        七日過後,洛石洪的屍身,本來應該是僵硬的。或許因為生前的內功精湛,
      死後真氣雖不再運行,仍是存於體內,並不是馬上消失,而是緩慢的散出體外,
      回歸自然之中。

        而洛石洪的真氣雄厚驚人,也因此,消失的速度,亦是極為緩慢的,殘存在
      體內的真氣,則是使他的屍體,除了冰冷之外,外層的皮膚,並未有一般人的僵
      硬。

        歐陽飄雲緩緩的脫下了洛石洪的殮衣,露出了他精壯結實的身軀,胸前的凹
      陷仍在,就是這致命的一掌,奪去了洛石洪日正當中,如烈日閃耀的生命。

        素手緩緩的沿著凹陷的邊緣撫摸著,然後一邊緩緩的下滑,將剩餘的衣物一
      一的除去。

        「原來你的身體,這麼的好看。」歐陽飄雲喃喃的念著,雙頰突然羞怯的泛
      紅,卻又立刻蒼白慘然。

        「你這個小壞蛋,為什麼還不出現,是在等我麼?」仍是自言自語,歐陽飄
      雲彷彿沉浸在一個莫名的自我世界之中,對周遭的一切,不再在乎。

        歐陽飄雲緩緩朝床上躺去,壓在洛石洪的身上,拉過他的兩手,環抱著自己
      的嬌軀,臉上的表情,極是滿足。

        此情此景,若有外人存在,大概正常人已嚇破膽了吧?

        一個嬌美無暇的女人,躺在一個男性的屍體上,兩人不著片縷,肉體緊緊糾
      纏著,給他人看到,大概會被這詭異的景象給嚇壞了,更會覺得這女人不正常,
      患了失心瘋吧?

        歐陽飄雲在洛石洪身上,躺了許久之後,徐徐起身,移動著身軀,單手扶起
      洛石洪的分身,柔柔纖腰,緩緩下沉。洛石洪的分身在洞口擦過數次,始終不得
      其門而入。

        歐陽飄雲試了良久,仍無法使分身進入,思索了一下,只得暫時放棄,一雙
      玉手開始上移,摸上了自己的身軀。

        把自己的手,幻想成洛石洪的雙手,歐陽飄雲開始在自己的身上撫摸著,逗
      弄著。

        閉上了雙眼,纖纖玉手,滑上了自己的雙峰,雪白滑嫩的乳房,在雙手的搓
      揉之下,柔軟的變換著更種的形狀。掌心滑到了尖端的部位,以柔嫩的手掌心,
      磨搓著上方的兩點突起。

        受到刺激的乳尖,逐漸的開始變硬著,雙手各伸出兩指,改以指頭,撩撥著
      稍微硬挺的尖端,試圖得到更大的刺激。

        「那夜,你是這樣摸我的麼?」緊閉的雙眼,清淚欲滴,朱唇輕吐,歐陽飄
      雲低聲的問道,語音在空曠的斗室內迴蕩著,回音繚繞,問題卻是無人回答。

        彷彿覺得不夠真實,又或者是直到此時,方才想起,歐陽飄雲拿起了洛石洪
      的手,放在自己的身上。

        「啊∼∼∼石洪∼∼」歐陽飄雲彷彿終於找對了感覺,在大手覆蓋上自己雙
      峰的同時,輕聲的喊道。

        芊芊玉指從男人的掌縫中穿出,靈活的逗弄著自己的乳尖,加上男子粗糙的
      掌面,真實與夢幻交織的感覺,使得愛撫的感覺,終於對上了味道,歐陽飄雲再
      次雙目緊閉,口中發出蕩吟。

        嬌軀開始輕扭,乳尖已然硬挺,男子的大手開始在上身各處撫摸,有了感覺
      之後,所謂的性感帶,才會開始真正的敏感。

        腦海中洛石洪的影像逐漸清晰,如在眼前,歐陽飄雲羞紅了臉,為自己的主
      動與淫靡的動作而稍覺羞恥。但是心中的愛欲與肉體上傳來的感覺,反而更加的
      清晰。

        「嗬∼∼嗯、嗯∼∼∼」努力的投入想像的情節之內,歐陽飄雲的嗯哼之聲
      隨之傳出,此時沒有矜持的必要,反而需要此種聲音,來加強自己的感覺。

        張大口的開始喘氣,冰冷的手掌,彷彿有了熱度,到底是自己嬌軀的熱度所
      感染,或是亡靈亦有感受?寧願相信是後者,歐陽飄雲加大了手部的力道,失去
      生命的手掌,竟然仍能在柔軟的玉體之上,遺留下道道清晰的紅色掌痕。

        柔細的纖腰開始擺動了起來,使自己的下身與男子開始摩擦著,暫時放下了
      男子的手,愛憐的撫摸著胸前,凹陷下去的胸骨邊緣,輕柔的送上朱唇點點,愛
      意無限。

        「那時,你一定很痛吧?」輕聲的問道,眼中再度出現當初的畫面,淚,再
      一次的滑落。

        玉手上移,摟住了身下男人的粗壯脖子,朱唇吻上男子乾燥的嘴唇,對於歐
      陽飄雲來說,這是兩人的初吻。只是,半點朱唇淺淺嚐,失去生命的男人,又要
      如何,來品嘗唇內的芬芳呢?

        朱唇緩緩下移,自胸部而下,漸漸移動至下身。歐陽飄雲臉泛紅雲,望著洛
      石洪的分身,素手輕握,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緩緩地,伸出小巧的舌尖,神色嬌羞動人,輕柔的舔弄起分身的尖端,傘狀
      之物。

        「舒服嗎?」佳人輕聲的問道,接著檀口輕張,悄悄的將分身含入口中,動
      作輕柔的上下吞吐起來。過了一會,小嘴輕吐,銀絲牽扯,沾滿了芬芳口液的分
      身,在月光之下,柔和的發著亮光。

        「來吧……我……準備好了。」察覺了自己的下身已經濕潤,歐陽飄雲紅雲
      滿頰,羞赧的說著,扭動著腰身,尋找著突破的契機。

        「啊∼∼∼」男子的分身終於進入,充實的貫穿感覺自下體傳來,歐陽飄雲
      不覺輕呼出聲,聲音中滿是期待與滿足。

        在腦中的想像畫面之中,是洛石洪深情的看著自己,挺著自己的分身,緩緩
      的進入自己體內。而實際上恰恰相反,則是歐陽飄雲,閉著雙眼,緊閉的玉門,
      緩緩的將分身吞噬於內。

        「這就是那晚的感覺麼?」感受著體內的充實感,歐陽飄雲讚嘆著,眼角的
      淚水,卻如泉湧。

        想像著男人開始挺腰進出,歐陽飄雲亦隨著腦海中的動作,而配合的一上一
      下,套弄著肉棒。

        原來有了情愛之後的交合,是這麼美的啊?歐陽飄雲心中想著,這感覺和任
      萬劍姦淫自己時,單純的肉體挑逗,根本不能相比,心中又是踏實,又是欣悅,
      更是滿心的滿足。

        趴在男人身上的女體,再次挺起,同時拉起男子的雙手,放置于唇邊,蜻蜓
      點水般,輕柔的點吻著男子的手指,然後再將其放在自己白雪般的玉頸之上,開
      始向下移動著。

        腰部的動作仍然持續著,從一開始的生澀,漸入佳境。粗糙的大手撫摸至雙
      肩,再徐徐的下滑,從雙乳旁滑過,停在腰際兩旁。

        晃蕩的乳波臀浪,與僵硬的屍體,構成了一幅淒厲詭異、卻又優美絕倫的畫
      面。發漲的乳房呼喚著,希冀著愛撫撥弄,留著粗糙的大手停在腰際,自己握上
      了尖挺的雙乳,劇烈的柔搓著。

        「還要……喔!」上方的女體,陷入了狂亂之中,現實與想像,交錯混雜在
      一起,如夢似幻中,再也分不清,這是現實,還是夢境,愛意與慾望融合之後,
      帶來的快感竟是如斯猛烈。

        「洪……我要到了!」女子口中嬌呼著,腰部的震動加速著,驀然之間,原
      本劇烈的動作,突然靜止。

        「啊∼∼∼」女子發出高亢的聲響,嬌軀軟軟趴下,劇烈的喘息著。

        激情過後,是難堪的沉默。

        「你就這麼狠心麼?」歐陽飄雲徐徐起身,眼中泛淚的問道。

        「為什麼?為什麼你還不出來見我?」放聲大喊之後,只餘回音繞樑,徒留
      一片空寂。歐陽飄雲終於耐不住滿室的寂寥,趴在洛石洪身上,縱聲大哭。

        「好,我便去找你問個清楚。」默默的起身穿衣,也將男子的衣物穿回,歐
      陽飄雲緩緩的說道,語調堅決。

        緩緩的抱起洛石洪的屍身,離開了茅屋小房,歐陽飄雲繼續向後山行去。

        聖殿後山,一面斷崖,一面則是羊腸小徑,徐徐通往山巔。

        歐陽飄雲立於崖邊,衣衫飄飄,雲霧渺渺。

        「你真的就這麼狠心麼,連出來見我一面也不肯。」對著深不見底的山澗,
      歐陽飄雲低聲的問道。

        破空聲起,聖主等人,來到茅屋之中,發現了些許有人來過,卻又離開的蹤
      跡,眾人繼續往後山行來,卻都是默默無語,隱隱有不祥的預感。

        行至崖邊,聖主與莫一心兩人,功力最為高絕,首先看見,在崖邊的歐陽飄
      雲,手中懷抱一人,卻不是以死的洛石洪又是誰?兩人大駭之下,身形縱出,直
      撲而去,接著亦發現歐陽飄雲的眾人,亦是失聲驚呼,跟著撲上。

        「姐姐!」「飄雲!」「歐陽姑娘!」眾人一面往歐陽飄雲撲去,一面大聲
      喊道,希望能喚回歐陽飄雲的一絲注意,聖主與莫一心則可趁機救下歐陽飄雲。

        眾人緊張萬分之際,卻見到歐陽飄雲頓了頓,轉過頭來,對眾人微微一笑,
      單手緩緩伸起,理了理髮絲雲鬢,身形卻是陡然縱出,於空中轉過身來,同時亦
      徐徐下落。

        「不!」「姐姐!」「飄雲!」眾人大驚之下喊道,一齊搶至崖邊,卻仍是
      慢了一步。

        歐陽飄雲立於山崖邊之時,正自黯然神傷之際,乎聞人聲。

        便在此時,眼前的雲霧突然變幻,洛石洪笑臉盈盈,站在雲霧端對自己微笑
      著。

        「石洪!」定了定神,失聲驚呼,歐陽飄雲再次看去,這次卻見到,洛石洪
      死前的那張,安祥滿足的臉。

        淚濕滿襟的歐陽飄雲,耳中彷彿又聽見洛石洪的話語:「如有來世,願再相
      遇……如有來世,願再相遇……」聲音在山谷間回蕩著。

        (是阿,如果有來世,自己定會再次與他相遇,這次,自己這次,必定不會
      再放過……)

        (人真的有來世麼?必定有的,人家說,鬼魂要超生前,定要喝那孟婆湯,
      忘記前世,才能投胎做人……石洪,你會喝下麼?我必定不會,我要記著你,想
      著你對我的好,這樣,來世才能找到你。)

        (不對,何必等到來世?現在的你,一定就在那等著我吧?就算沒有來世,
      能再見到你,跟你說幾句話,我也夠了。對吧?你一定在等著我的。)

        (何必等待?現在就去尋找來世情緣吧∼∼)心中的聲音響起,歐陽飄雲彷
      若了解了,洛石洪的意思,彷彿看見,洛石洪的魂魄,在等待著她。理了理被風
      吹亂的髮絲。(等等就要見到石洪了,不可以太難看。)

        (討厭,這邊風好大,吹得人家頭髮都亂了,石洪,你等下,見到了人家之
      後,可不能笑話人家………)

        發現人聲,卻聽不真切,歐陽飄雲轉過頭,看見眾人。(爹、娘、飄雪、師
      兄……你們都是來送我的麼?都是為我高興的麼?是阿,我就要見到他了,要為
      我高興喔。)眾人的呼喊,歐陽飄雲彷若未聞,沉浸在自己的思維中,向山澗縱
      出。(石洪,我來了……你等很久了吧?別急,我來了……

lala2000 2007-4-22 03:25 AM

【第十六章】雲鬢花顏嬌無力,始是再承恩澤時

        冷傲天走後,柳雪柔便在武當山上安心的修養。一個人的日子,似乎過得特
      別慢,不過對柳雪柔來說,她正好需要這一個人的時間,好好的冷靜一下。

        先是知道了自己,因為治療的需要,而與老怪發生了關係。接著又隨即在龍
      陽勁的影響之下,被老怪所姦淫,可恨的是無法抵抗就算了,在被老怪姦淫的同
      時,竟然在龍陽勁的影響與催化之下,不可抑制的發生了快感。

        更可怕的是,不只身體感受到強烈的感覺,連心靈似乎都受了影響,在被姦
      淫的最後階段,也隱約的渴望著快感與高潮的到來。而這也是柳雪柔最感覺不可
      思議,最害怕去想,更不敢把這件事告訴冷傲天的原因。

        這些天冷傲天不在,而她就可以一個人好好的靜靜,想清楚自己今後該怎麼
      辦,怎麼面對冷傲天。

        旡中老怪的可怕,不是在他的挑逗手段有多高明,於房事一道上有多精深,
      這些對柳雪柔來說,都不能動搖她堅定的心志,這從之前落入魔門散人之手時,
      便已證明過。

        甚至於,以柳雪柔極為堅強的意志力,再加上她深厚的內力,她甚至於可以
      控制自己的身體肌肉,使得在受到強烈的挑逗之下,還不會出現最原始的本能反
      應。

        所以這些對她而言,都不是問題,也使她能夠在散人的手下,逃離被姦淫、
      採補的命運。

        而旡中老怪,真正可怕的是,就是他的龍陽勁。

        這特異的龍陽勁,不但可以使受過雙修洗禮之後的女子,體內出現一種陰性
      的特質,會使得她在與該名男性接觸之際,便受到其控制。這還不夠,最可怕的
      是,此種陰陽相吸的作用,不但使女子全無抵抗之力,還會有強烈的吸引力,使
      女子在身體上,會渴望與該名男子交合,而且這遊走體內各處的真氣,受到吸引
      之後,竟然還會隱隱約約的影響心性,連心內都會跟著渴望與該名男子交合。

        柳雪柔當初在最後的階段,便是不由自主的,出現了上述的心態,從某種程
      度上來說,這就已是在心靈上背叛了。

        當然,在日常生活中,不接觸之下,柳雪柔自然又回復了正常的狀況,不管
      是心理或是身體,都不會有想要交合的異常慾望。但是那腦海中的一幕,自己在
      最後階段,在那種心理上的影響之下,柳雪柔竟然忘記了自己,已是有夫之婦,
      而不知羞恥的與老怪親吻、緊緊的抱住老外肥胖的身體。

        而這就是最困擾柳雪柔的事情。可以騙得了別人,卻騙不了自己,對柳雪柔
      來說,雖然是受到不可抗力的龍陽勁的影響,但是自己做出的事,確實是背叛了
      冷傲天,這也是她所無法原諒自己的部份。

        不過,不管再怎麼想,發生過的事情,是無法去改變的。再說,自己總是恢
      復了沉重的傷勢,還確定有了身子,懷了冷家的骨肉。為了使自己不再胡思亂想
      著,柳雪柔把大部分的時間,都用來打坐調息。

        旡中老怪原本所說的,需要兩個月的調養,照一般醫理來說,是正確的。不
      過套用在柳雪柔身上,二甲子的精深功力,又是年紀尚輕,柳雪柔在精心修練之
      下,心無旁騖,不只身體迅速的在恢復之中,連帶功力亦有進展,比起之前更加
      的精深。

        在致力於修練調養之下,柳雪柔果然如其所願,心魔逐漸的被排除,雖然偶
      爾仍會想起,卻是甚為平淡,無法再影響到她的心緒,使她的心情,能保持在古
      井不波的情況。

        見到效果甚是顯著,柳雪柔更加勤奮的修練,短短數日的時間,身體的虛弱
      竟然盡復舊觀,而功力竟然還比之前要來得深厚了些許。

        這日,柳雪柔一如往常,在自己的房內,運功調息著。

        忽聞異響,呼呼風聲,如衣衫與空氣所摩擦的破空聲響,傳入耳中。

        從聲音中判斷出,此人功力不弱,柳雪柔竄至窗邊,開窗查看,只見一個淡
      淡黑影,翻牆而出,從身形顯露的身法來看,似乎不是武當派的身法。但是如此
      深夜,是誰敢擅闖武當?

        自己嫁入武當,也算半個武當人,武當的事,也就是自己的事。從來人的輕
      功身法之中,可以看出武功高絕,在武當山上,只有冷傲天的師兄們,才有此等
      功夫,但是武當的三代弟子,除了掌門流揚道長之外,其餘都不在山上,更何況
      此人身法,不像是武當的武功,未免有失之下,柳雪柔提氣縱身,向身影消失之
      處追去。

        經過這幾日的調息,柳雪柔的身子已幾乎痊癒,手腳已是非常靈便,真氣於
      體內運轉無礙,且更精深,如今的情況,最少也有受傷之前前的八九成實力。柳
      雪柔身形一展,雖然那人輕功迅捷,但是兩人之間的距離,仍然在逐漸的縮短之
      中。

        那人似乎對武當派的地形,還算熟悉,在房舍間左轉又拐了幾下,向武當後
      山直直而去。隨著柳雪柔的逐漸逼近,遠方的身形,亦是逐漸的清晰可見。柳雪
      柔隱約之中,發覺那人的身形有點眼熟,似乎是自己見過之人。

        心中念頭稍起,對方已隨之停下,似乎到了他的目的地一般。

        「冷夫人,別來無恙啊。」熟悉的聲音響起,柳雪柔此時亦看清了那人的樣
      貌,心中大訝,這個人便是自己這數日以來,心中最害怕,最不想再次遇見的惡
      魔。

        旡中老怪。

        「你……怎麼會是你!」柳雪柔大驚之下,驚呼出聲。旡中老怪,那個自己
      全然無法與之對抗的男人,對柳雪柔來說,亦是天下間最恐怖、最邪惡的惡魔。

        原來旡中老怪自冷傲天帶著柳雪柔離去之後,便念念不忘柳雪柔的倩影。那
      仙子般清麗絕倫,脫俗清蓮般的樣貌,與動人的身段,以及交合時,婉轉哀啼的
      嬌軀體態,無不使人難以忘懷。

        按耐不下心中的渴望,旡中老怪終於離開多年居住的精舍,往武當山行來。
      照老怪的推斷,冷傲天在自己的建議之下,應該有八成以上,會回到武當。果然
      在老怪到達山下的時候,見到了冷傲天匆忙離去的身影。

        旡中老怪知道,冷傲天的離去,必定是為了最近鬧得武林天翻地覆的魔門,
      冷傲天的武功實在太過神奇玄妙,那日他在測試之下,已然知道。想到他帶給自
      己,那種無與倫比,無可抗衡的氣勢壓力,如果他在武當山之上,老怪即使是色
      慾薰心,也是一步也不敢上山的。

        無巧不成書,如今冷傲天已在自己親眼所見之下,離開了武當山,那麼老怪
      去了顧忌,以老怪的武功,自是不會懼怕其他的武當弟子,即使是面對當今的武
      當掌門,老怪亦自認頂多是旗鼓相當的實力,自己若是情況不妙,要一心逃跑,
      想必對方亦無可奈何。

        旡中老怪行事一向謹慎,所以那日雖然外表看起來,冷傲天似乎不具武功,
      老怪仍是察覺到了一絲異樣,才會在後來先行試探冷傲天。當日即使自己一見柳
      雪柔,便折於她的美色,心中起了染指的邪念,但是心機深藏的他,仍是裝做一
      副道貌岸然的醫者樣子,瞞過了冷傲天,更於後來成功的玷污了柳雪柔。

        這次雖然已知冷傲天不在,仍是小心翼翼,在武當山晝伏夜出,小範圍的探
      查地形,再慢慢擴大。花了數日的時間,摸清了柳雪柔的居所,亦把武當山的地
      形地貌,都摸個一清二楚,才在今日行動,引出柳雪柔,來到這四下無人的後山
      範圍。

        「老夫對柳女俠的仙姿,念念不忘之下,只好放下一切,追隨而來了。」旡
      中老怪邪邪的回答,語調中淫邪之意明顯。

        「你!……你想怎樣?」柳雪柔的語音有些顫抖,那日無法抗拒的一幕幕景
      象,又回到腦海之中,使得柳雪柔在下意識之中,便存有懼怕的念頭。

        「呵呵,當然是想要再一嚐仙子的美味,共續前緣囉∼∼」老怪桀桀對柳雪
      柔笑道,肥胖的軀體緩緩的逼近。

        柳雪柔在經過這幾日的調養,武功已大致恢復,雖然老怪歷經兩次的雙修,
      功力又有增長,不過柳雪柔自認,自己應該仍是勝於對方一籌,難以應付的,便
      是交手之際,接觸之下的龍陽勁陰陽相吸的特效。

        深吸了幾口氣,緩下心中的驚懼之心,柳雪柔心中已有計較。緩緩的伸手入
      懷,柳雪柔取出了兩塊錦帕,將自己兩個手掌包覆住。對付旡中老怪,最理想的
      莫過是使用長兵器,不過柳雪柔的長劍已失,而回到武當之後,隨意取來的劍,
      並沒有隨身攜帶的習慣,如今只好以娟帕蓋手,以防龍陽真氣侵入體內。

        自己這幾日功力加深,數次探查,真氣中皆無異狀,想是自己功力恢復,已
      壓下龍陽陰勁之故,再加上恢復功力之後,心神比從前更是沉穩寧定,柳雪柔心
      想,即使一時有少許接觸,應無大礙才對。

        旡中老怪也不笨,看見柳雪柔以絲帕覆手的舉動,已明其理。仍是老神在在
      的笑著,腳步不停,迅速接近柳雪柔。

        「你這淫賊,看掌!」柳雪柔做好準備之後,心下稍定。想到之前所受到的
      侮辱,心頭火起,舊恨尚在,口中出聲喊道,同時掌影紛飛而出。

        凌厲的掌力迎面而來,掌未及體,一股壓得喘不過氣的掌風已到,使得旡中
      老怪壓力陡生。

        完全沒想到柳雪柔的功力,可以恢復的這麼迅速,老怪措手不及之下,立刻
      向後躍去,雖然避過了掌勁,卻被掌風掃過,胸前衣裳被劃開一道口子,露出了
      老怪盡是肥油的軟綿綿胸肌,鮮血橫流。

        老怪臉色大變,隨又恢復正常。

        「桀桀桀,想不到夫人的功力恢復如此迅速,又是這麼的強橫啊,呵呵∼」
      旡中老怪徐徐的說道,在見識到柳雪柔的功力之後,仍是胸有成竹的樣子。

        「哼!」柳雪柔並不答話,口中輕哼出聲,旡中老怪的表情看在眼內,心中
      當下更加小心,防範對方有什麼手段施出,未免夜長夢多,又是揉身撲上。

        「來得好!」旡中老怪見柳雪柔又再次攻來,口中一喝,體內真氣轉了數轉
      之後,猛然向外爆發,不退反進,迎向柳雪柔的掌勢。

        噼啪聲中,兩人已交上了手。

        柳雪柔掌勢輕靈飛舞,卻是掌勢雄渾,勁力充沛。招數偏陰柔,勁道卻偏於
      陽剛,在這陰陽互濟的掌法之下,老怪的身形怪異,身體泛紅,顯是將龍陽勁運
      轉到了極致,在柳雪柔的掌影之中,穿叉閃躲,尋隙反擊,卻是守多攻少,立於
      守勢。

        旡中老怪的龍陽勁,本是走陽剛一路,掌勁猛烈,其勢雄厚。但是遇上了柳
      雪柔,二甲子的功力極為深厚,掌中所帶內勁,竟然比老怪的龍陽勁還要來得強
      猛,配上雪山派的陰柔招式,竟是陰陽互補,相輔相成,毫無空隙與弱點。

        老怪在閃躲一陣之後,終於被抓住了身形,被迫再次於對掌後飛退。兩人對
      掌之後,於反彈勁力的作用之下,同時後退了一段距離。

        只見老怪此時衣衫破裂處處,顯然是被柳雪柔的掌風邊緣所掃到,而老怪嘴
      角含著些許血絲,口中不住喘氣,正是耗力甚巨,這一番攻守,在柳雪柔的精深
      功力所壓迫之下,狼狽至極。

        反觀柳雪柔,則是氣定神閒,臉色恬淡自然,方才的一輪猛攻,對柳雪柔來
      說,似乎並未有太多損耗。

        旡中老怪這次潛入武當,才知道柳雪柔的武功原來是這麼的高,恢復功力之
      後,還要比自己強上一籌。其實,柳雪柔此時才恢復了八成的功力,如果全部恢
      復,加上這段日子的潛修,威力尚不只如此。

        伸手擦去了嘴角的血跡,老怪竟然放聲笑道:「好一個柳仙子,武功果然強
      橫。不過,這樣待會搞起來才有意思。」也不知道老怪到底有何所恃,明明已是
      趨於下風,卻仍是信心滿滿。或者他手腳上討不到便宜,便只好在口舌上討回?
      柳雪柔當然不會這麼大意,雖然已知勝算在握,仍是小心堤防。

        稍微調息了一番,柳雪柔呼吸已完全恢復正常,似乎方才從未動過手一般,
      口中輕哼,身形再次竄出,雙掌往老怪胸前打出。她看出旡中老怪的功力遜於自
      己,自然不會再給對方多些調息的時間。

        此時的旡中老怪,雙手伸至胸前,將上衣撕開,竟然毫不閃躲,張開雙臂,
      迎向柳雪柔而來,全身功力運轉,滿胸通紅不已。

        柳雪柔但覺奇怪,但是雙掌已出,而照自己估計,自己的雙掌勢必在對方抱
      住自己之前,便會先行印上對方胸膛。心中估量之下,雙掌加力前推,朝老怪胸
      前快速的印下。

        「呔!」就在柳雪柔的雙掌,即將印上老怪胸膛之際,老怪突然發出一聲奇
      怪的低喝之聲。隨著那聲低喝聲發出,柳雪柔忽然發覺,跟那日相同的情況,竟
      然再次出現,而且還比上次更加的猛烈,自己體內的真氣瞬間亂成一團,卻又不
      是走火入魔,只是神奇的奪走了自己全身的勁道。

        怎麼會這樣!柳雪柔已經萬分小心,避免與旡中老怪有任何的身體碰觸,而
      且自己身體內部,也沒有像上次一般,出現任何的受到控制的現象,怎麼會這次
      來得這麼突然,事先也沒半點徵兆?

        柳雪柔錯了。

        錯在她對龍陽勁的功效,一知半解,了解的不夠。這也怪不得她,對於龍陽
      勁,這神秘的雙修功法,這世上怕除了旡中老怪之外,也沒有其他人了解了。

        柳雪柔錯估了龍陽勁的功效,依照上次與旡中老怪交手的經驗,認為要雙方
      接觸,老怪的龍陽勁入體之後,才會引起龍陽勁的陰陽互吸的情形。她不知道,
      當初龍陽勁在柳雪柔體內的陰性,程度尚輕,所以才會需要有陽性的真氣入體,
      方才引發功效。

        但是在後來,柳雪柔又被老怪第二次得手,再次的雙修,體內的龍陽陰性,
      已大大增加。而近日來,柳雪柔潛心苦修,以為這樣一來,體內功力日深,便增
      加了日後的抵抗能力。

        這又是一錯。旡中老怪所修的這種龍陽勁,極是奇特,會隨著真氣的壯大,
      而跟著茁壯。柳雪柔這一潛修,功力大進之下,龍陽勁所具有的潛質,也跟著一
      起壯大了起來,卻仍是混於體內真氣之中。

        柳雪柔又以為,龍陽勁的發作,會如上次一般,是漸進式的,這是第三錯。
      此時柳雪柔體內的龍陽陰性,已然充滿了她的真氣各處,平時完全無異,但是在
      旡中老怪的那聲蘊藏龍陽內勁的喝聲呼喚之下,立刻便引爆開來,且是一發不可
      收拾,毫無抗拒之能。

        柳雪柔勁道猛烈的雙掌,原封不動的,印上了老怪的胸膛之上。可惜的是,
      原本勁力十足的掌勢,在印上的同時,已消失無蹤,只是變成輕輕的在老怪的胸
      前一推罷了。

        柳雪柔不明其理,心中大駭之下,已被張開雙臂的旡中老怪,抱個滿懷,結
      結實實的。

        「啊!」柳雪柔此時,口中才發出了驚訝的聲響。

        「嘻嘻嘻,我就知道仙子捨不得我。」旡中老怪得意的調笑著,把柳雪柔緊
      緊的摟入懷中。

        柳雪柔手足酸軟,想要用力抵抗,卻在失去了內勁的支持之下,只能像不會
      武功的女子一般,軟弱的手足落在老怪的身上,卻是不起半點作用。

        在旡中老怪的擁抱之下,身上的力氣,一點一滴的失去著,那駭人的感覺猛
      烈的襲來,柳雪柔漸漸的連拍打老怪的力氣,亦慢慢的消失,心知無悻,眼中落
      下了悲哀的淚水。

        旡中老怪已不用輸入真氣,來控制柳雪柔,光是身上所散發的龍陽陽性的氣
      息,已在強烈的吸引著柳雪柔體內的真氣。

        柳雪柔的身體,在經過調養休息之後,已不再帶有稍微病態的慘白,雖仍是
      白皙無暇,卻多了點白堻z紅的健康色澤,比起上次,更加的吸引人。

        「嘖嘖嘖,仙子真是越來越迷人了,真是令人愛不釋手啊。倒是不知,是否
      是因為在下的滋潤呢?嘻嘻。」旡中老怪雙眼盯著柳雪柔,眼中射出灼熱無比的
      光芒,笑著說道。

        「哼!淫賊,你……不得好死。」柳雪柔恨恨的詛咒著。

        經過這些時日的修練,柳雪柔功力日深之下,那種清麗聖潔的氣質更甚於往
      昔,光滑的肌膚更加的白嫩,仍是一身白衣白裙,有如清純的下凡仙子一般。使
      常人興不起褻瀆的念頭。

        旡中老怪亦被這氣質所感染,一時之間,竟忘了口中的調笑,而是張大著雙
      眼,怔怔的看著懷內的仙子。

        半晌之後,總算回過神來的旡中老怪,放下了懷中的仙子,興奮的看著柳雪
      柔,眼神上下的瀏覽著。柳雪柔覆蓋在衣服之下的嬌軀,無力的躺在地上,即使
      被衣衫所掩蓋,那凹凸有致的身段,仍是無法遮掩。

        躺在地下的柳雪柔,衣袖微微的捲起,露出了蓮藕般的一小截玉臂。在老怪
      方才的緊摟之中,有點凌亂的衣襟間,露出了白皙的玉頸下方,小片的肌膚,鎖
      骨的部位。衣裙的下擺,亦稍稍的捲折著,露出了玉足上方,纖細的踝骨,以及
      細嫩的小腿肚。

        光是這些顯露在衣衫之外的肌膚,就已經令旡中老怪兩眼放光,淫欲之心大
      動,興奮得如要發狂了。

        老怪急急的脫下自身的衣物,露出了他那肥胖又醜陋的軀體,以及胯下十分
      不搭調,精壯巨大的陽物。

        「上次時間緊迫,只有數個時辰,實在不夠,這次……嘿嘿,四下無人,如
      此花前月下,柳仙子,我們兩可要盡情享受,放縱它整夜才是啊。哈哈哈∼∼」
      旡中老怪笑聲之中,充滿了得意之情,言語中透露出的淫蕩本色,似乎在預言著
      美人的災難。

        柳雪柔別過了頭,不發一語。此刻,除了無聲的抗議,她還能做些什麼?

        旡中老怪伸出一雙肥膩的大手,從下開始,提起了柳雪柔的雙足,除去了她
      的鞋襪。柳雪柔的一雙玉足,在月光的照射之下,暴露在外。老怪握著腳掌,只
      覺得細嫩棉軟,滑不溜手,五根腳指併攏著,細細的粉嫩指甲,修剪整齊,腳部
      的肌膚如嬰兒般的細緻。

        老怪放肆的玩弄一番之後,意猶未盡的將其舉起,放置於嘴邊,伸出肥厚的
      舌頭,仔細的舔弄起來。

        柳雪柔的白裙,因為腳被抬起的緣故,下向滑落,露出了骨肉勻亭的一雙玉
      腿來。腳指在老怪的舔吸之下,受到刺激的蜷起彎曲著,異樣的麻癢,從腳底順
      著腿部上傳,直達柳雪柔的心扉。

        旡中老怪的手掌,沿著足部的曲線,往上移動著。滑順的肌膚,在粗糙的大
      手摩擦之下,傳來了觸手柔膩的手感。老怪的手混著絲質的白裙,盡情的揉捏著
      柳雪柔嬌嫩的大腿,細緻的絲棉,與滑膩的肌膚,兩種感覺傳來,帶給老怪一種
      錯覺,似乎玉人的肌膚,還比柔軟的絲布,還要來得柔膩滑嫩啊!

        「嘖嘖嘖,極品,真是極品。」旡中老怪讚嘆著,終於放下了手,準備轉換
      陣地,享受不同的感覺。

        旡中老怪開始解開了柳雪柔身上緊縛的衣結,卻不脫下她的衣物。大手沿著
      天鵝般的白嫩玉頸,蜿蜒向下,又伸出手指,沿著柳雪柔的鎖骨,彷彿在撫弄心
      愛的玩物一般,愛憐的撫摸著。

        陣陣的酥麻感覺,隨著老怪的大手,開始在自己身上觸摸開始,便不斷的衝
      擊著柳雪柔的感官,緊閉著的朱唇,數次微張,欲呼出聲,最後卻仍終於忍住。

        愛撫了一陣子之後,老怪的兩手輕握住柳雪柔胸前的衣襟,往兩旁一拉。

        銀白色的肚兜,隨著老怪一起拉開裡衣的同時,亦顯露了出來。滾著淡粉色
      的花邊,胸前的肚兜上,繡了一躲盛開的牡丹。被高聳的玉峰所撐高的肚兜,胸
      前的花朵,好似蹦在眼前似的,那栩栩如生的花瓣,隨著柳雪柔的呼吸緩緩的擺
      動,似乎真的有生命一般,而不是繡在上面的假物。

        旡中老怪的動作輕柔,彷彿深怕一個不小心,便會打碎了一般,又怕會唐突
      佳人一樣,輕輕的將柳雪柔的一雙白嫩玉臂,從衣袖內抽出。

        旡中老怪倒抽了一口氣,睜大的雙眼,眼珠如要跳出一般,對眼前的景象,
      又是激動萬分,又是讚賞不已。

        讓身下的衣物,就這樣墊在柳雪柔的下方,深怕堅硬的雜草,會刺傷仙子的
      如玉肌膚一般,旡中老怪欣賞了一會,又開始彎下身,柔柔的卸下柳雪柔下身的
      白裙,以及在內的襯裙,仍是小心翼翼的舖在柳雪柔的身子下方。

        完成了一面欣賞,一面幫美人脫衣的動作之後,旡中老怪的額頭,竟然隱隱
      見汗,顯然是心中的激動所致,否則,內功修習到了這種地步的武林高手,怎麼
      可能,光是做這幾個動作,便出汗了呢?

        旡中老怪雙眼射出迷戀的神采,搖晃著巨大的頭腦,像是動作太過劇烈,都
      是對胯下的仙子不敬一般,大手一握,一手握住了柳雪柔高聳的玉峰,大口一張
      之下,另一邊的玉峰,則是屬於他嘴舌舔允的地帶。

        「唔!」緊閉著的嘴唇,輕聲的悶哼了一聲,其實不需要多餘的挑逗,身體
      在龍陽勁催化之下,早已極其敏感的柳雪柔,在老怪的這一刺激之下,雙峰被襲
      的酥麻電流傳入體內,差點便要張口呼叫。

        敏感的小頭,快速的膨脹起來,尤其是在老怪的舌頭挑逗的那邊。旡中老怪
      雖然上次已享受過柳雪柔全身的所有部位,但是對他來說,似乎如此美體,永遠
      都不會有玩膩的一天一樣,仍舊是起勁的吸舔著。

        舔完了一邊,又換至另外一邊,旡中老怪不亦樂乎的舔弄著,柳雪柔已堅硬
      突起的乳尖。雙手亦左右交換的揉搓著豐滿厚實的乳房,享受著兩頂沉重的玉峰
      所帶來的嫩滑觸感,與那彷彿要將手指吸入肉中的堅韌彈性。

        身下的柳雪柔,竭力的控制著自己的嬌軀,壓抑著想要隨著老怪的撫弄,而
      跟著輕舞的感覺,以及那在雙峰所流竄刺激的電流。

        老怪玩弄了一會,再次起身欣賞著身下的仙子。赫然發現,於芳草悽悽中,
      幽暗深谷之口,竟然已有了點點露珠,在月光下閃耀發亮著。

        這龍陽勁的效用,果然深入體內,對柳雪柔的影響越來越是巨大。老怪興奮
      的想著,這發現讓他呼之欲出的情慾,豁然勃發,幾乎難以再忍耐下去。想到漫
      漫長夜,此處又是武當後山,偏僻不已,根本不會有外人來到,自己有整晚可以
      享受,於是又強迫自己,忍了下來。

        再次撲回柳雪柔身上,頭顱緩緩下移,舌頭舔弄著似雪般的肌膚,敏感的舌
      尖,已感應到覆滿全身,在肌膚上,微微出現的一層雞皮疙瘩。老怪得意的笑了
      笑,舌尖繼續下移,在柳雪柔的腰間與肚臍部位,來回的舔著。

        無比麻癢的感覺傳來,再也壓制不住,柳雪柔的纖細柳腰,不受控制的左扭
      右晃了起來。旡中老怪享受著下方女體的掙扎與不自禁的些微迎合,心中的快意
      無限,這種把仙子玩弄於手的成就感,還真是無以倫比的令人興奮啊!

        旡中老怪一面想著,一面繼續移動著頭,盤旋往下,終於接近了芳草悽悽之
      處,鮮美的肉瓣上方的部位。粗糙的舌面輕舔,嘴中同時細細的咀嚼著,柔順滑
      嫩,又漂著陣陣芳香的嫩草,老怪在一時之間,迷失在短短的淺嫩叢林之中,無
      法自拔。

        終於,跳動舌尖,到達了女體最敏感的部位。在老怪碰觸的同時,比上次還
      要強烈萬分的感覺,傳入柳雪柔的腦海之中。

        「嗯∼∼∼」蕩氣迴腸的輕吟,自緊閉的唇內發出,柳雪柔終於發出了今夜
      的第一個呻吟之聲。

        「舒服麼?嘻嘻。」旡中老怪聞聲之後,輕聲的笑問道。

        知道以柳雪柔不屈的性格,是絕對得不到回答的,老怪問了之後,也不再理
      會,肥厚的大舌繼續開始了舔弄,使得下方的仙子,再次扭腰挺臀起來。

        (怎麼……會比上次還要麻……)體內劇烈的真氣,造成了柳雪柔的極度敏
      感,所帶來的感受,自然是比上次還要強烈。對此毫不知情的柳雪柔,仍想要頑
      固的抗拒著,下身傳來的猛烈快感,自然是徒勞無功了。

        柳雪柔皺著柳眉,忍耐著一波大於一波,電擊著自己私處的熱流,使自己不
      至於發聲浪叫。但是,口中的聲音強忍的住不發,敏感的嬌軀卻無法視刺激無動
      於衷,體內深處一震一縮,源頭鬆脫了,瓊漿玉液亦隨之潺潺流出。

        旡中老怪並不放過她,在察覺玉門濕潤之後,並未停止口中的動作,反而加
      速的舔弄著,還同時將粗糙的大舌,擠開了不甚緊閉的蓬門,向內部的花間小徑
      探入。

        (啊∼∼∼怎麼這樣……不∼∼)無視自己的心聲,柳雪柔的肉體,脫離了
      她的掌控,在旡中老怪的舌技之下,雪白的豐臀離開了地面,向上輕挺著,彷彿
      要舌頭更加的深入一般。

        (嗯∼∼好美……不行了……停下來……)

        「停……」柳雪柔終於發出聲音,與其說是喝止老怪的行為,倒不如說是出
      聲求饒。

        旡中老怪以動作代替了他的回答,到了這個地步,怎麼可能停下呢?察覺下
      身的仙子,已即將達到今夜的第一次高峰,老怪的舌頭更加的深入,進入的也更
      加的快速,對兩旁肉壁的舔弄,同時也更加的仔細了。

        (嗚……不行了……受不了)

        柳雪柔柔嫩的嬌軀,不自主的向上弓起,細嫩的一雙修長玉腿,緊緊的夾住
      老怪的頭顱,雪臀更是向上挺聳,一股陰精突然噴出,在老怪尚未插入的情況之
      下,便已攀上了高潮的頂峰。

        經驗老到的旡中老怪,當然是察覺了身下仙子的狀況,滿意的抬起頭來,滿
      嘴的濕潤露珠,柔柔亮亮的。老怪的巨手在柳雪柔的大腿上揉捏著,一面享受著
      柳雪柔滑嫩的大腿,一面讓柳雪柔稍喘口氣,享受一下高潮後的餘韻。

        「這樣就不行啦?我們的柳仙子。」口中戲謔著,旡中老怪緩緩的挺起胯下
      硬挺的肉棒,悄悄的頂在玉門關處。

        柳雪柔洩身之際,正是在飄飄然之中,恍恍惚惚的,忽然感覺到,下身處有
      異樣,一根灼熱而又堅硬的東西,正頂在自己的祕處口,緩緩的左右摩擦著,心
      中大驚之下,立刻回過神來,並發現了那是什麼東西。

        「啊!不要!……嗚!……」柳雪柔試圖扭動著軀體,做出最後的掙扎,想
      要逃過旡中老怪的肉棒,口中半是哀求,半是喝止。老怪則是好整已暇的等待著
      柳雪柔,等她從高潮中恢復過來,然後猛然的插入。

        (呃…啊……好……大……)不管柳雪柔怎麼扭動纖腰,想要逃離肉棒的威
      嚇,但是無力的身體,根本就做不出大幅度的動作。高潮過後的身體,敏感度大
      大提升,強烈的貫穿感自下身傳來,緊接而來的便是充實飽滿的感覺。

        旡中老怪將自己碩大的傘狀物前端,插入了柳雪柔的陰門之內,便停留在該
      處,他知道這次的柳雪柔,嚐過了之前的滋味之後,肉體會更加的敏感,以及渴
      望著自己的填滿。

        旡中老怪下半身動也不動,雙手與唇舌則是爭先恐後的,享用著柳雪柔的身
      體各處,所帶來的柔軟與滑膩細嫩。

        雙手攀上了玉峰頂的乳尖,一邊一個,掌面向下,整個從上往下的蓋住,乳
      尖的部分,正好是手掌中心。手掌開始一面旋轉,一面揉捻著彈性甚佳的美乳,
      已尖硬突起的乳尖,與手掌心摩擦所帶來的感覺,使得老怪的手掌麻麻癢癢的。

        嘴唇與舌頭,則是沿著脖子向下,到達了胸胛骨的部位,然後又橫移來到了
      鎖骨,一輪細細的舔弄之後,再繼續往下,舔著柳雪柔的腋下,淡雅的肌膚芳香
      傳入鼻中,舌頭開始往乳旁舔去,卻又回到腋下。

        (啊!……麻……哦!……酸)柳雪柔只覺得自己的上半身快要瘋掉了,又
      麻又酸的感覺,從自己的胸部與老怪舌頭掃過的地方傳來,更令柳雪柔害怕的,
      是自己的下身,傳遞而來的空虛感,和洞口的強烈填滿感,兩種對比之下,令她
      幾乎要自己挺起下身,迎入肉棒更深層的入侵。

        修長滑膩的玉腿,在受到這種上下夾擊的刺激之下,已蠢蠢欲動,開始難耐
      的,悄悄的,微微的貼著旡中老怪那肥嘟嘟的大腿外側,動作非常小的,上下摩
      擦著。

        旡中老怪感覺到了之後,在心內偷笑了一下,然後腰間微一用力,挺著原本
      一直停留在桃源洞口的粗壯陽物,直直的往內捅了進去,一插到底。

        「啊!∼∼」一聲蕩氣迴腸的音符自柳雪柔的口中喊出,聲音中充滿了一種
      意料之外的滿足感覺。在她努力的抗拒著下身又麻又癢的電流,所帶來的引誘之
      際,老怪出乎她意外的,在這一個時機給了她這一下,使得她的努力成了白費。

        旡中老怪緊緊的抵著自己的陽物,動也不動的連根插在柳雪柔的體內深處。
      雙眼看著柳雪柔的表情,那皺緊的眉,緊咬的唇,在在是如斯動人。在心中默念
      了一會,老怪又再次的行動了。

        旡中老怪快速的抽出半截分身,又快速的整根頂回。然後又停了好一會兒,
      再重複一次上述的動作,如此循環,重複了數次。

        (啊……不行……他……太突然,嗚……忍不住……)

        身在下方的柳雪柔,則是每過一會,當老怪每一次結實的頂入自己的體內深
      處時,便會忍不住的張口輕呼一聲。「嗯……哦……啊……」等等,這些無意義
      的聲符,斷斷續續的從柳雪柔的口中發出。

        如此做了一陣子之後,旡中老怪又改變了方式。老怪緩慢的抽出分身,使得
      整根長槍都快要退了出來,只餘傘狀部分的一小段尖端,還在玉門關口,然後才
      一鼓作氣的頂入到底。

        (不行,不可以再叫出聲來,這次一定要忍住………啊!)

        這次,柳雪柔的聲音稍微的變大了。柳眉皺緊的仙子,微睜的雙眼中,透露
      出朦朧的失神色彩,輕啟的朱唇,流洩出仙子所無法抑止的慾望。

        (哦∼∼∼不行了,啊………太大了……好滿……好漲……怎麼會……在他
      退出時………又那麼的……空……)柳雪柔的心中不自覺的想著。

        旡中老怪看見身下的仙子,一切反應幾乎都按照著自己的劇本來走,心中得
      意異常,亦開始進行了進一步的變驟,繼續的把高傲聖潔的仙女往山峰端推進。
      老怪開始了新的節奏,大力而穩定的抽插著,速度已微小的幅度,逐漸緩慢的增
      加之中。

        「啊∼∼啊……哦……嗯……停……唔…」柳雪柔的哼聲在山野間回蕩著,
      對老怪來說,猶如仙音般,煞是好聽極了。

        (不可以,不要再叫了,停下!…快閉嘴!……)柳雪柔在心中不斷的提醒
      自己,試圖停止,但是開了的口,卻是違反她心中的意志,全無停止之意,那綺
      麗的歌聲與樂章,仍是在這空曠之地,於山野之間,四處回響著。

        (啊……又頂到了,……不行了……忍不住了……)隨著旡中老怪逐漸加快
      的速度,壯碩的男根,所撞擊花心的間隔時間也跟著越來越短。而柳雪柔所累積
      的快感也逐步的增加之中,漸漸的逼近了高潮的頂點。

        「洩出來吧,仙子,讓我兩再次陰陽調和,共赴極樂之巔……」旡中老怪適
      時的在柳雪柔耳邊呢喃著,似乎可以明確的察覺到,柳雪柔現下的情況,而加以
      心靈上的打擊與引誘。

        「不……哈……呵……嗬……」柳雪柔緊守著自己方寸靈台之間,最後一絲
      的空明淨土,於嘴中蹦出拒絕的話之後,卻跟著大口的喘氣,與細聲的呻吟。

        「喔∼∼∼」旡中老怪聽見柳雪柔的拒絕,雖是如此的無力,卻也顯示她雖
      然肉體已然陷於自己掌控之中,心中卻尚未有絲毫動搖,心中惱怒,當下陡然加
      快了震動的速度,使柳雪柔再出嬌吟。

        旡中老怪從擒下柳雪柔之後,到脫衣,挑逗,愛撫,開始插入,一直到現在
      柳雪柔又即將高潮,已過了將近一個時辰。想不到這柳雪柔,經歷了這麼長時間
      的挑逗之下,仍然在心底有抗拒的想法。

        不過長久下來的挑逗,不只柳雪柔快要面臨第二次的高潮來臨,連本可御女
      無數而不洩的旡中老怪,亦因為柳雪柔的絕色太過迷人,而有了洩精的衝動。這
      一加快速度,雖然使得柳雪柔不得不往高峰而去,卻也讓老怪在衝動之下,停不
      下來,震動的頻率一路往上攀升之中。

        (嗚……不行了……守不住了……出……來了……啊!∼∼∼)

        「啊!」隨著心中所想,口中亦發出一聲高亢的呻吟,柳雪柔再次到達了頂
      峰,嬌軀軟綿綿的,修長的玉腿不自禁的靠著老怪肥胖的大腿外,輕輕的摩擦著
      老怪粗糙而充滿摺痕的皮膚。

        (好!老子就不相信,你真可以堅持整晚。)旡中老怪一面施展雙修之術,
      一面在心中想著,準備開始繼續的摧殘著柳雪柔的心志與肉體。

        柳雪柔手軟腳麻,全身無力,尚閉著一雙眼眸,細細的嬌喘中。默地媟P覺
      到一雙肥手拉著自己的上臂,正要張眼一看究竟,便感覺自己的身子已被快速的
      翻轉過來,成為趴在地上著姿勢。

        有了上次的經驗,柳雪柔自然知道,背後的老怪想要做些什麼,正想要把身
      子轉回正面,便感覺到一個堅硬的火熱東西,從背後迅速的抵住了自己的玉門,
      正在緩緩的進入之中。

        「啊∼∼」柳雪柔本想說「不」的聲音尚未出口,巨大的陽物已再次貫穿,
      而恰好張口的柳雪柔,亦隨之輕吟出聲。

        (太……太深了……)柳雪柔心中焦急羞怯的想道,身子卻被老怪的插入與
      拔出的動作,弄得開始前後晃動了起來。

        肥肥短短的手指摸上了胸前兩個自然垂下,呈鐘狀之乳,旡中老怪緊緊的握
      住之後,便以該處為施力點,開始大力的肏弄著跨下的仙子。

        旡中老怪的陽物,呎吋本就傲於常人,這一個從背後肏入的姿勢,使得已是
      十分深入的陽物,更往內部探去。

        (不……不可能……怎……怎能還更深……啊∼∼∼不行,再……進去…會
      受不了的……)柳雪柔心中震驚著,一股害怕之意從心內浮起,在這樣下去,自
      己似乎真的會受不了的,會拋棄所有的一切,追求那惱人的感覺。

        身後的老怪卻是不知道眼前佳人所想,當陽物頂到底之後,便開始放慢了速
      度,開始向後退去,亦使柳雪柔稍微鬆了一口氣。

        (還好,要是他再繼續的這麼深入下去,不知道自己會變成怎樣………)柳
      雪柔自己也不知道,想到這點時,她自己的陰道內部的肉壁,似乎隨著收縮了一
      下,噴出了一小股玉液瓊漿。

        巨大的陽物進進出出之中,旡中老怪凸了一圈的腰腹,在這一個動作之下,
      和柳雪柔的豐滿雪臀有了接觸與撞擊,發出噼啪噼啪的聲響。每次只要老怪用力
      的深入柳雪柔的體內,柳雪柔便會呼吸頓止,緊張萬分,一直到老怪退出,才又
      鬆了一口氣。

        柳雪柔卻不知道,這樣一來,自己反倒把自己的精神集中在那,對她來說,
      反而會造成更加強烈與敏感的感覺。隨著老怪的動作,柳雪柔的心內上上下下,
      一會緊張,一會如釋重負,可是她卻沒有發現,自己的肉體,卻是越來越期待,
      對老怪的每一個動作,越來越敏感而反應劇烈。

        柳雪柔的柳腰隨著旡中老怪的插入,而開始左右扭了起來,甚至在老怪發現
      之後,開始故意的吊著她的胃口,不再插入到底,就開始往外退的時候,柳雪柔
      的雪臀還會不自覺的向後挺了一小段。

        發現這一情形的旡中老怪,心中簡直樂開了花。老怪開始時快時慢的震動著
      自己的腰,也不再單一的,每次都一插至底,而會有時候故意吊吊柳雪柔,只插
      入一小段便又退出。

        旡中老怪的手也離開了柳雪柔棉軟的胸前,先是下滑至柳腰之處,大力的在
      該處揉捻愛撫了一番,又輕搔慢挑的沿著柳雪柔如鏡般光亮柔滑的背脊,往上輕
      巧的刮著,以自己的手指尖與指甲,似有若無的在柳雪柔滑嫩的肌膚上來回刮弄
      著。

        強烈的電流傳進了柳雪柔的身體內,和自己身體後方進進出出的巨棒似乎在
      彼此呼應著,勾起了一道道的火花,在體內燃燒了起來,轉眼間便成為滾滾洪流
      一般,又似沖天而起的烈焰火舌,在身體中熊熊的燃燒著。

        (啊∼∼……美∼∼∼不,我……不可……嗯∼∼不可以有…哦∼∼這…樣
      的想法與…感覺……唔…)柳雪柔對自己心內,突然竄出的享受感覺,一面想要
      排斥,一面努力的告誡自己,不可以再去亂想,再有類似的想法……

        可是,隨著旡中老怪那充滿誘惑的挑逗,以及那故意吊盡胃口,不痛快的抽
      插動作,已使得柳雪柔的腦中,漸漸的紊亂了起來,隨著呼吸越來越急促,腰也
      更加扭動的快速,動作的幅度也一次比一次要大了起來。

        老怪的雙手,經過了數輪上上下下,在柳雪柔光滑的美背上的輕刮之後,最
      後停在了柳雪柔的雙肩上,輕輕的握住,微微的向後一扳,同時腰部一個使勁,
      再次一插到底,連續大力的頂了起來。

        隨著胯下逐漸的加大力道與速度,旡中老怪的雙手,突然用力的掐住了柳雪
      柔脖頸之處,就像要掐死她,使她窒息而死似的。柳雪柔的臉上出現了痛苦的表
      情,在老怪的大力抽插之下,本就已是大口的喘起了氣來,現在又受到老怪的大
      手掐住氣管之下,美麗的仙子立時出現了缺氧窒息的情況。

        旡中老怪小心的觀察著柳雪柔的情況,就在柳雪柔眼前發黑,覺得快要死去
      之時,才放開了雙手,回至肩膀的部位,而巨大的陽物,則是更加猛烈與快速的
      進出著。

        「呼……哈……呃……啊啊啊∼∼∼不行了……美得要死了……」柳雪柔才
      剛獲得大口呼吸、喘氣的權利,強烈的貫穿感覺,便從自己的後方,直透花心而
      來。巨棒前端的吸力,使得自己的陰關鬆動,下腹酸麻不堪,一道道電流直接的
      傳至腦海,清晰而又突然,柳雪柔終於開口叫好,亦等於承認了自己的美感。

        「舒服對吧?嘻嘻………」旡中老怪附在柳雪柔的耳邊說著,胯下的巨物更
      深的插入,更重的力道往內使勁著。

        「啊……不是……喔……我沒有……嗯哼……呵……」柳雪柔艱難的改口強
      辯道,話語中卻是軟弱無力,連自己都無法說服。

        旡中老怪知道,以柳雪柔倔將的脾氣,繼續在言語上打擊她,不只無法將其
      推落深淵,搞不好適得其反之下,反使得她更為清醒,而前功盡棄。因此,不再
      堅持在言語上討便宜,而更專注的在自己的巨大肉棒之上。

        「啊……不要了……嗚……奴家……快美死了啊啊啊……」隨著柳雪柔的叫
      床聲終於傳出,聽見她竟然自稱「奴家」,對老怪來說,他知道自己做對了,果
      然在越來越多次的龍陽雙修之後,柳雪柔越來越無法抗拒自己的陽物,所帶給她
      的快感。

        心中激動著,耳中聽著柳雪柔失聲的浪啼,懷中緊擁著永不會嫌膩的柔軟嫩
      滑,眼中看著仙子欲拒還迎的表情,旡中老怪忍不住的快速抽插了起來,不只是
      要把懷中的玉人送上高峰,一方面其實是自己也瀕臨了射出陽精的邊緣。

        「啊……要……來了……嗚………」最後的粘聲膩語,自喉頭髮出,柳雪柔
      的雪臀向後頂聳,前身則無力的趴了下去。在後方插入的旡中老怪,亦射出了濃
      濃的陽精,同時低吼出聲。

        (嗚……沒想到我……竟然會有感覺,……還不知羞恥的發出呻吟的聲音,
      天哥,我……我對不起你……)柳雪柔的神智,在連番高潮過後,在旡中老怪運
      功之時,漸漸的恢復著,眼角不覺流下了淚水,心中亦在滴著血,在柳雪柔的心
      中,即使受到對方龍陽勁所克制,亦不應該表現得如此淫蕩,但是她卻不知道,
      這亦是龍陽勁的吸引作用。

        旡中老怪吐息收功,看著身下仍是渾身無力的仙子,哈哈大笑著。

        「柳仙子,不知方才是否滿足了您呢?花好月圓之下,又是長夜漫漫,這美
      妙的巫山雲雨之祭,才剛剛開始呢!嘻嘻嘻……」老怪挺著仍是硬挺的赤紅色陽
      物,又開始了新一輪的抽插……

        月,皎潔的高掛於天際。

        星光,點綴著一片漆黑的夜空,使其舖成一條銀色的毯子,劃過天際。

        折翼而落入凡間的仙子,何時才能結束劫難,再次閃耀於星空之中,月光之
      下?

lala2000 2007-4-22 03:26 AM

第十七章】昨夜雨疏又風驟,卻道海棠仍依舊

        武當山,一個山明水秀,武林中赫赫有名,眾多道行精深的修道之人修行練
      武之所。

        原本應該是山幽水靜,偏僻無人的後山,此刻卻成為仙子落難之處,上演著
      一齣淫靡萬分的戲碼。

        兩具赤條條,白晃晃的肉體,在僻靜的山野之間,草地之上,交錯糾纏著。

        旡中老怪抱著柳雪柔,兩人面對面的坐在草地之上,兩人下身之處,緊密的
      結合在一起,老怪的胯下巨物,在柳雪柔早已濕潤濘滑不堪的幽幽玉門間,急速
      的進出著。

        「怎樣?柳仙子,是不是很舒服啊?」旡中老怪淫蕩地在柳雪柔耳邊問道。

        「啊……不……」柳雪柔大力的晃動著頭,半天才擠出一個不字。現在的她
      已經快要失去了說話的力氣。

        (不可以承認………絕對……不可以……啊……真的很酸…又麻……)

        柳雪柔雖然肉體已經完全的接受了老怪,心中仍然堅守著。

        「是嗎?」旡中老怪聞言,雙臂抱緊了柳雪柔的細腰,站了起來。

        (啊……他……想幹麻……哦……好……深∼∼)

        旡中老怪站起來之後,移動到一顆大石頭的旁邊,把柳雪柔的後背靠著石頭
      光滑的一面,一面挺動下身,一面用雙臂將柳雪柔上下的拋著。

        (哦∼∼∼太……強烈了……住……手∼∼)

        「不……住手……」柳雪柔艱難的說完之後,便咬緊了嘴唇,搖著頭,不再
      說話。但是在不斷的拋跌之中,她那雙均勻的玉手,卻是不由自主的扶在老怪的
      雙肩之上,而那修長白皙、如玉磁一般的雙腿,亦被老怪上提至腰際。

        旡中老怪一面抽送,一面用兩隻肥胖的大手,扶住柳雪柔的大腿外側,在逐
      漸加快的進出之中,把她的兩腿盤在自己的肥臀上方,後腰之處。老怪在做好這
      動作後,雙手繼續的扶著柳雪柔的腿,下身仍是快速的進出,過了一會,才悄悄
      的放開柳雪柔的雙腿,把手慢慢的滑回雪白的豐臀之處。

        旡中老怪偷偷的做好這動作之後,便一直在觀察著柳雪柔的舉動,同時腰部
      的振動頻率也是一樣的快速。(沒有放下。)老怪在心中確認著,並偷偷的邪笑
      著。

        柳雪柔的一雙玉腿,彷彿沒注意到老怪的手已離開,仍是緊緊的盤在老怪的
      身後。一直到旡中老怪緩緩的坐下之後,盤住的雙腿才猛然驚覺,羞赧的鬆開。

        旡中老怪出奇的,這次沒有調笑柳雪柔,反而裝做渾然沒有注意到,沒發覺
      到一般,使得紅透雙頰,羞怯不已的柳雪柔心中暗道好險。否則,面對老怪的取
      笑,她真的要找個地洞鑽下去了。

        旡中老怪卻是心中暗笑,因為他已經摸清了,現下這天仙般的佳人的身體狀
      況,與體內的慾火燃燒的程度。

        旡中老怪一面挺著腰,並用手上下的篩動柳雪柔的嬌軀,一面緩緩的向後躺
      下。

        旡中老怪躺下之後,便運起龍陽勁,並集中到胯下的巨棒之上,卻是不產生
      吸力,而是使它變的灼熱,又變得似有靈性一般,在柳雪柔的玉徑之中旋轉翻攪
      著。

        (啊……好熱……)柳雪柔察覺到了肉棒的熱度,同時纖腰在老怪的大手操
      控之下,緩緩的旋扭著,並上下的震動著。就在柳雪柔覺得越來越熱的時候,老
      怪開始放緩了自己腰部上挺的動作。

        體內的肉棒仍然炙熱,但進出的幅度卻在逐漸的變小,原本下下撞擊花心的
      巨物,現在竟然才進入一半便開始退出。柳雪柔的身體自動的開始追逐著肉棒,
      逐漸的自己扭起腰,並上下的晃動了起來。

        旡中老怪的嘴角,泛起計謀得逞的得意奸笑,卻不戳破,只是繼續的放慢著
      自己的腰,直至完全停下。

        「呼……呼……」豆大的晶瑩玉滴,自柳雪柔的身上流下,原本是聖潔的仙
      女,現在卻尚未察覺,自己的身體已開始主動的晃動了起來,一點也沒發覺身下
      的男人,竟是停止了姦淫的舉動。

        (啊……哦……不行了……嗯……它……好深……好漲……又動得好快…)
      柳雪柔仍是以為,是老怪在抽插自己。

        (嗯…啊…不行…太激烈…受不了………要丟了………)柳雪柔盈盈一握的
      柳腰,隨著自己即將要到達慾望巔峰,而快速的上下套弄旋扭著。

        「柳仙子,舒服麼?」老怪問著。

        「舒……啊……不」柳雪柔順口回應,差點便洩露了心聲。

        (舒服………啊……我在想什麼……怎麼差點回答他……)

        「是麼?那你怎麼自己動的這麼利害呀?」旡中老怪看出柳雪柔已瀕臨高潮
      的邊界點,出聲揶揄的說道。

        (什麼!?……啊……他什麼時候……哦∼∼不可以……停下……呀!)柳
      雪柔經由老怪的提醒,才發覺到自己的放蕩行為,卻怎麼也喚不停自己的動作,
      追求高潮的肉體,繼續不堪的套弄著粗長的巨物,迎接即將來臨的高潮。

        「說不出來了吧?其實你早就想要了對吧?還不承認!嘿嘿……」老怪得意
      的笑著。

        「不是……哦∼∼∼啊∼∼」才剛想辯白,一種熟悉的飄然感覺已傳來,如
      魂飛九天之外一般,騰雲駕霧,仙子再次登於極樂之巔,墮於慾望之淵。

        旡中老怪看準了柳雪柔的情形,破天荒的並未運起功來雙修,反而坐直了身
      子之後,緊抱住尚在高潮的柳雪柔,快速的震動起自己的腰,大力而強猛的肏著
      柳雪柔已在痙巒的肉穴。

        「啊啊啊∼∼∼不……不行∼∼哦∼∼天啊……怎麼……啊∼∼又丟了……
      嗚……不要了……啊……又到了……停∼∼會死的……啊啊……又……」柳雪柔
      被老怪強猛的一輪攻勢,硬生生的卡在高潮的頂端,面臨一波又一波的,一浪高
      過一浪的連續高潮,直似欲仙欲死,呻吟不斷。

        「哈哈哈,還說不要啊?嗯?這不是舒爽到家了麼?我們的仙子妹妹…」旡
      中老怪的話傳入耳中,柳雪柔卻似乎是聽不見一般,四肢緊緊的纏住旡中老怪,
      雙眼迷濛失神,朱唇開啟,嘴角流下一縷銀絲……

        旡中老怪似乎終於願意放過了身下的仙子,又似乎是自己其實已忍不住,口
      中發出哦哦聲響,巨大的陽物深深的扎入,噴灑出了陽精。

        半晌,老怪似笑非笑的看著身下的柳雪柔,剛喘過氣的柳雪柔,亦睜著迷離
      的雙眼盯著老怪,徐徐的說道:「天哥……」

        原來柳雪柔發覺自己全然無法抵抗,竟然不只是身體,連心中亦渴望著高潮
      的到來,於是便乾脆把旡中老怪當成了冷傲天,在最後的階段盡情的投入。

        「你!………」旡中老怪得意的笑容在臉上凝結,原本心中充滿著的征服感
      覺,消逝無蹤。

        「好樣的,好!好!」惱羞成怒之下,旡中老怪的嘴角泛起了殘忍的笑容,
      連道了兩聲好之後,忽然出手,點暈了柳雪柔。

           ***    ***     ***    ***

        武當後院。

        流揚道長於今日,接獲消息,得知青雲辭世的消息,心中甚是哀戚,再加上
      聽聞冷傲天竟於震怒之下,獨自趕赴魔門聖山,心中又是擔心不已。處理完派內
      日常瑣事之後,在書房內呆坐良久,心中猶豫,不知明日是否應該將此事讓柳雪
      柔所知。

        不知不覺,已過三更,方才發覺夜已深,時辰已晚,當下收拾收拾,準備回
      房休息。回到房內,剛合衣躺下,便發覺窗外有異響。

        警覺的持劍在手,穿窗而出,便見到一道人影往後山而去,速度甚是快捷。
      不及叫醒旁人,兼且藝高膽大之下,當即尾隨而追。

        流揚跟在人影後方,卻是越追越是暗自驚異,觀且此人身法,其武功之高強
      程度,竟是不下於自己,眼下武當派內,武功有一定程度以上之人,大半都隨青
      雲而至魔門聖山,參與屠魔大事,卻又哪裡跑來這一個高手,不知趁此空檔查探
      武當,意欲如何?

        心中雖驚,腳步卻是絲毫不停,直追至後山草地,忽然消失敵蹤。流揚道長
      亦不是毫無閱歷之人,立即放緩身形,小心前行,以防敵人躲於暗處偷襲。

        行至該人消失之處,只見草地遠處上躺有一人,卻是赤身露體,衣衫凌散的
      落於一地,定眼一瞧,不禁心中大驚,這不是弟妹柳雪柔嗎?一面小心謹慎的注
      意四周,一面往躺在地上的女子靠近。

        行至柳雪柔身旁,只見柳雪柔身體赤裸,嬌軀橫陳,玉體上斑痕處處,玉露
      佈滿肌膚之上,竟是才剛與人行雲佈雨的徵兆。柳雪柔雙眼緊閉,顯是給人點了
      穴道,想不到自己一時疏忽,竟讓弟妹遭淫賊所辱,流揚痛心之際,亦不斷的自
      責著。

        雖然柳雪柔嬌軀赤裸,迷人的身段盡展眼前,對修道多年,心如止水的流揚
      來說,亦不起任何漣漪,心中毫無雜念的他,拾起散落一旁的衣裳,鋪蓋在柳雪
      柔的嬌軀之上,同時伸手探了探柳雪柔的鼻息。

        嗯,果然是被點了穴道,昏睡過去。想來害她之人,便是引自己來此處之人
      了,倒是覺得有些訝異,據自己所知,這個弟妹年紀雖輕,其一身修為卻是不下
      於自己,雖然未曾交過手,不過聽說她與冷師弟兩人在新婚蜜月之時,亦會在山
      上彼此切磋,其武藝還略高於自己的小師弟。而自己比起冷師弟當時的功力,亦
      只有小勝半籌罷了,難道方才那人的武功其實是非常高深的?

        一想至此,流揚小心翼翼的,一面觀察著四周,戒備了一番之後,一面以單
      掌抵住柳雪柔的後背,幫其推宮解穴。照流揚所想,就算方才那人的功力,比自
      己所估計還要高,加上柳雪柔,應該應付得來。

        手掌隔著一層薄薄的衣物,雖然未接觸到柳雪柔那滑膩細嫩的肌膚,但是卻
      仍能感覺到入手棉軟的觸感,隔著衣物傳來,心中不禁一蕩,跟著便起了一絲遐
      想,不知道如果直接碰觸到衣物下的玉膚,會是什麼樣的觸感?

        心中想法才起,流揚便暗暗自責,怎麼可以對弟妹有此遐想?當下陣定了心
      神,試圖繼續推宮解穴。但是一念既起,便似乎再也止不住,心中竟然再起數種
      念頭,全是跟柳雪柔動人的肌膚,與姣好的身段相干。流揚當下痛罵自己,這一
      輩子出家修道,是都修到了哪去了。

        要知道三代弟子之中,除了冷傲天並未出家之外,其餘的都是自幼出家,一
      心修道的出家道士,這數十年清修,早已不近女色,其中大部分人更仍是童子之
      身,包括流揚道長本身亦是。照理來說,不應該一見裸女便這麼不濟才是。

        一想到這,流揚心中突然一驚,想是自己竟在不知不覺之中,已著了道兒,
      中了暗算,否則不會如此。流揚這一思想之下,正想勉力控制心神,卻發覺果真
      不對勁,自己下腹一股熱流竄起,竟是有了男女交合的衝動。

        流揚想要努力克制,先行救醒柳雪柔,卻發覺這一動氣,心中的慾望卻是越
      發的蓬勃發展起來,又兼之柳雪柔那若隱若現,覆在衣裳下的肌膚,在月光下閃
      耀著動人的光芒,鼻子中又聞到傳來的淡淡幽香,猛地心頭火起,竟想要往柳雪
      柔撲去,摟入懷中,恣意愛憐一番。

        心中的衝動越發不可收拾,流揚暗自心驚,同時努力的保持自己靈台的一絲
      清明,當機立斷之下,放下柳雪柔,轉身竄出數步,在一旁大口的喘氣。不行,
      自己控制不住了,流揚道長有自知之明,不敢再靠近柳雪柔,於遠處盤膝坐下,
      運功與自己所中之媚藥淫毒相抗。

        「哈哈哈,不愧是武當掌門,果然好定力,中了媚毒仍能抗拒這世間絕色,
      真是令老夫佩服萬分啊。」旡中老怪於哈哈笑聲中,緩步走出。

        「不知閣下是誰?深夜駕臨我小小武當,有何貴事?」流揚強自鎮定,卻是
      心中有苦自己知,自己正全力跟體內不知哪來的淫毒相抗,此刻就如手無缚雞之
      力的尋常百姓一般。

        「嘿嘿…我是誰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是來幫你的。」旡中老怪嘴角微揚
      的說著。

        「你……你動了什麼手腳?」流揚問這問題,除了一方面想知道自己是如何
      著了道的,另一方面也是要拖延時間來排毒。

        「沒什麼,不過是在柳仙子的身上,下了一點助興的藥罷了。」旡中老怪桀
      桀笑道。其實這哪是「助興」而已,這是精通醫藥之理的老怪親手所調配,只對
      男子有作用的媚藥。老怪將其灑在柳雪柔身上,使得流揚一碰觸柳雪柔,便著了
      他的道。

        「你也不用再運功抵抗了,我這藥性不是你可以抗衡的。」老怪又說道,同
      時走近昏迷不醒的柳雪柔身旁,掀開流揚披在她身上的外衣,抱起她柔若無骨的
      嬌軀胴體,往流揚的方向走了過來。

        「你……你想幹什麼!」流揚正在竭力的抗拒,體內那隻不斷壯大膨脹的淫
      慾巨獸,看著旡中老怪逐漸的走近,不覺驚慌了起來。心中雖然不斷告誡自己,
      但是眼光卻不由自主的,被柳雪柔滑嫩細膩的肌膚,婀娜多姿的體態所吸引,在
      她赤裸的嬌軀上流連,竟是無法移開。

        旡中老怪走近流揚道長的身邊,指風一點,正在運功壓制體內竄流的慾望的
      流揚,毫無抵抗的機會,便被點中了穴道,無法動彈。老怪邪邪的笑著,單手將
      流揚的衣褲撕扯下來,露出了早已挺立的男根。

        「住……住手!……唔……」流揚道長穴道被點,大驚之中,一個軟玉馨香
      的誘人軀體,已入懷中,體內的淫獸在這刺激之下,似欲破體而出。

        旡中老怪擺弄著柳雪柔的玉體,使其雙手環抱在流揚道長的頸後,修長的一
      雙玉腿亦被張開,跨坐於流揚的大腿之上,老怪扶著柳雪柔的腰枝,對準了目標
      之後,徐徐下壓。

        「不!……嗚………」濕潤柔軟的感覺,從下身傳來,緊致細膩,層層包圍
      住自己的分身,無限美好的感覺直擊心門,流揚道長知道,違背倫常的大錯已經
      發生。

        旡中老怪嘿嘿奸笑著,食指輕點,解開了柳雪柔的昏暈穴,雙手掌勁勃發,
      龍陽勁送入柳雪柔的體內,挑起她的淫欲需求。

        柳雪柔昏睡穴被解,緩緩的醒轉,心思神智尚未恢復過來,已被體內被激發
      的慾望所影響,感覺到下身被異物所侵,身體不自覺的扭動起來,開始追尋渴望
      的快感,動作輕柔的上下套弄著。

        「呃……弟妹!快醒醒!……停下……停下來!」流揚道長發現柳雪柔已有
      醒轉的跡象,大聲呼喝著,希望能喚醒她的神智,自己穴道被點,淫欲也即將爆
      發,唯有將希望單方面的放在柳雪柔身上。

        隨著動作越來越激烈,柳雪柔亦從深層的恍惚之中,逐漸的清醒了過來,只
      覺得體內那股熟悉的熱流,又蓬勃了幾分,慾望在體內呼之欲出,下身的充實感
      讓自己滿足,卻有有點不對勁,緩緩的睜開了雙眼。

        「師……師兄?!」柳雪柔看清了眼前之人,驚聲呼叫,但是在體內的真氣
      作用之下,身體卻是停不下來。

        「弟……妹……快停下……我……中了淫毒…」流揚道長痛苦的說著,體內
      流竄的淫獸已失去控制,在這刺激之下,已即將爆發出來。

        「啊……我……我停不下來……喔……」柳雪柔受到旡中老怪的影響,體內
      的龍陽陰性,在這幾輪的交合之中,又更加的猛烈,老怪在背後的手,不斷的用
      龍陽勁激起自己的慾念,雖然心中想要停下,身體卻是以更大的套弄幅度來回答
      自己。

        (這……這不行……他是……哦……好想要……受不了……)柳雪柔的心中
      亦在抗爭之中,這晚已達數次高潮的身體,似乎完全不會厭倦,也完全不會累的
      感覺,在老怪的引誘之下,柳腰旋扭的更加劇烈。

        「呵呵……仙子感覺如何?想不到我們美麗聖潔的柳仙女,骨子裡這麼淫蕩
      啊?連自己丈夫的師兄都來者不拒呢!」旡中老怪得意的聲音在耳旁響起。

        「不……不是的,那是……是因為……哦……」柳雪柔想要出聲辯解,卻被
      不斷湧入體內的快感所充滿,發出了嬌吟,再說,自己此刻,不是正主動的套弄
      著師兄的肉棒麼?自己又還能說些什麼呢?

        旡中老怪一面催運著自身的龍陽勁,同時亦觀察著流揚的狀況。流揚此刻的
      雙眼,已是全然通紅,眸中射出熊熊的慾焰,緊盯著上方舞動的嬌軀,口中發出
      無意義的哧哧聲響,儼然已被藥性所控制,體內的淫獸已然爆發,只是仍被點中
      穴道,動彈不得罷了。旡中老怪心中暗笑,揮手解開了流揚道長被點的穴道。

        「啊啊啊∼∼∼」流揚道長口中喊著,重獲自由的他如猛虎出閘一般,雄腰
      一挺,使得胯下的肉棒更深入柳雪柔的體內,雙手抓住柳雪柔的纖腰,開始了大
      力的進出著。

        「哦∼∼∼不可以……師兄……我們……這是亂倫……嗯…啊!」柳雪柔發
      現了流揚道長已恢復自由,卻開始姦淫起自己,無奈自己卻受制於老怪,只能斷
      斷續續的喊道。

        「嗯……哦……停啊……呼……」流揚道長在體內的淫獸控制之下,已失去
      了理智,似是不滿於柳雪柔動作的輕柔,一個翻身,主動將柳雪柔壓在身下,旡
      中老怪亦同時放開了手。

        (不行……不可以……啊……美……喔……不行……可是……嗯……哦…好
      想……)

        柳雪柔似是在輕微的掙扎,卻看來又是在迎合著,歷經一夜的姦淫挑逗,數
      次的高潮迭起,使得她的心思已然混亂,而這與流揚的禁忌亂倫交合,更是擊打
      她堅強心防的一記猛棍,明明心中不願,卻是快感橫流,無法自己,雖然說這一
      切的罪魁禍首,都是因為龍陽勁的原因,但是在她心中,卻也同時不斷的自責自
      己,認為自己是淫蕩的女人。

        「啊∼∼∼哦……好酥……好麻……嗯哦∼∼∼」所有的矜持,似乎隨著亂
      倫的發生,被拋開到了九霄雲外,又似乎是已然放棄,柳雪柔第一次,再不是高
      潮迭起的時刻,發出了叫好的浪蕩淺吟。

        「嗯嗯……啊……太深了………哦……好……」纖細的柳腰,隨著雙唇中流
      竄而出的美妙音符,亦跟隨而擺動著,豐滿雪臀,情不自禁的離開了地面,追隨
      著進進出出,帶給自己無比愉悅的棒子。

        柳雪柔口中發出動人心魂的呻吟樂聲,雙手攀上了上方男人的厚實臂膀,一
      雙修長玉潤的美腿,一邊嬌羞的摩擦的男人的大腿外側,一面緩緩的主動上提,
      越過了男人的臀部,到達了後腰之處,又磨蹭了一番之後,方才羞赧不堪的互相
      交叉,緊緊的盤在了男人的身後。

        流揚道長畢竟是童子之身,一生修道,從未接觸過女體,這破天荒第一次,
      又是如此動人的仙子,即使他有著深厚的內功作為後盾,亦到達瀕臨射精的臨界
      狀態,在體內的淫欲推動之下,開始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以求得慾望的解放,陽
      精噴射的痛快。

        「嗯……不行了……好美……柔兒……要……到了。」流揚強烈的抽插,與
      變快的節奏,亦使柳雪柔往高峰前進,即將在一次登上極樂之巔。

        「吼……」流揚道長的喉中發出低沉的吼叫聲,身軀同時又做了兩三次的抽
      插動作,便深深的將肉棒插入柳雪柔體中深處,噴灑出了緊守數十年的元陽。

        「啊…嗯∼∼師兄……喔……」流揚道長存精數十年,所噴發的陽精竟是源
      源不絕,柳雪柔此覺得一股熱極的強力水注,不斷的沖激著自己的花心,本就快
      攀上山巔的她,在這一衝擊之下,立奔頂峰,直升雲端。

        旡中老怪在旁看得血脈賁張不已,當下推開了在柳雪柔身上的流揚道長,挺
      身而上,提起胯下的巨物,再次進入柳雪柔體內。

        「啊……哦……怎麼……更深……更大……」閉著眼享受餘韻的柳雪柔,沒
      有發覺到身上的男人換成了老怪,卻可以確實的感受到老怪與眾不同的碩大與長
      度。朦朧的睜開雙眼,方才知道,身上已是不同的男人。

        「怎麼是你……啊……哼……不要……哦……」柳雪柔心中對老怪的痛恨是
      下意識的,根深蒂固,立刻便想要掙扎,但是極度敏感的軀體,卻是來者不拒,
      歡然承受,一股更強烈的需求從體內再度快速的膨脹。

        「啊……你要幹什麼!……哦……不要……這……好羞人……嗚……太…深
      了,受不了……」旡中老怪把柳雪柔的一雙玉腿高舉,扛在肩膀之上,又同時身
      體前傾,使得柳雪柔的美臀、纖腰都離開地面,嬌柔的軀體半折著,柳雪柔的雙
      眼一張,便可以看見自己與老怪的交合之處,近在眼前。

        這姿勢使得老怪的陽物更加的深入,似要刺穿柳雪柔的整個身子,從背後透
      出的感覺一般。嘰咕嘰咕的聲音傳了出來,老怪開始了以斜上斜下的角度,抽動
      了起來。

        「啊……不要這樣……求你……喔……太深了……」聖潔高傲的女俠,成為
      嬌柔無力的弱女子,低聲的求饒著。老怪這姿勢對柳雪柔來說,太過於刺激,也
      太過於羞恥了。

        「你就好好的看著,你下面的嘴,是多麼的淫蕩,多麼的歡喜我的棒子,你
      還不承認,自己是個淫娃蕩婦麼?你還不承認,自己需要我的滋潤,渴望與我交
      合麼?」旡中老怪得意的笑著說道。

        「嗚……我不是……喔……哦……啊……停……好深……好粗……好大……
      好……美……」柳雪柔一開始仍想要強辯,卻在老怪加快的速度之下,只剩下叫
      好的呻吟聲。

        「嘿嘿……」老怪輕笑了幾聲,放下了柳雪柔,坐直身子,將其抱起,兩人
      面對著面,有如坐蓮觀音般。

        「想要就自己給我動!」旡中老怪在柳雪柔耳邊說著,同時保持自己肥腰不
      動的姿勢,而雙手卻握住柳雪柔的纖腰,輕輕的提起放下,過了一會,又重複提
      起,放下。

        「啊……不……哦……不可以……啊……怎麼……」強自克制的柳雪柔,在
      老怪幾次的作弄之後,嚐到甜頭的身子,開始不受腦子的控制,自動自發的上下
      擺動了起來,看來,經過整夜的姦淫、與師兄的亂倫通姦等等,柳雪柔的身體,
      已然成為敏感而自動追求快感的浪蕩之體了。

        高傲抗拒的仙子,成為浪蕩淫靡的妖精,使得老怪興奮不已,又對自己的傑
      作讚嘆萬分,心中淫興大起,抱緊了懷中的玉人,伸出舌頭,在柳雪柔敏感的胸
      前舔舐著。

        柳雪柔的淫亂放蕩,加速了老怪快感的累積,原本潔白清純的女體,此刻歷
      經數次性愛,整夜交合,身上沾滿了發亮的淫液、汗水、口沫、以及男女的精華
      露珠,呈現出另外一種,淫靡又誘惑人心的極度美感。

        「啊啊……到了……上天了……」柳雪柔異常敏感的嬌軀美體,此時即易被
      挑起情慾,從而攀上高潮的頂端,在老怪加速抽插之中,又已是即將來臨。

        「哼!」一聲悶哼,從旡中老怪口中發出,跟著「噗」的一聲,老怪口中噴
      出了鮮血,肥短的軀體,亦向前拋飛而去。

        原來,洩出陽精之後,流揚道長逐漸恢復過來。也是旡中老怪小心謹慎了一
      輩子,偏偏方才在淫心大動之下,竟然忘了先點住流揚的穴道,就這麼一個疏忽
      之下,使得他之前的謹慎小心,謀定後動之舉,都成了泡影。這麼說來,古人說
      「紅顏禍水」也並非不是沒有道理,要不是淫慾攻心之下,老怪也是不可能犯下
      這種錯誤的。

        正快要射出陽精的老怪,在毫無防備之下,後背中了流揚蓄勢的這一掌,受
      傷嚴重,內息紊亂。而方才即將到達高潮的柳雪柔,卻是在老怪受這一掌時,因
      為背後受力而使得肉棒刺的更深,而達到了高潮,尚是手足酸軟,躺於地面,還
      未回復過來。

        旡中老怪受了一掌之後,在空中反應過來,噴出了第二口鮮血,調動體內真
      氣,一落地之後,順勢往前一滾,便往旁竄去,竟是決定於第一時間逃跑。這老
      怪的反應也算快速了,不過流揚道長並不打算放過他,身形隨即如大鳥一般,凌
      空追來。

        旡中老怪也算運氣不佳,慌亂之中竟然選錯了邊,往前竄了幾步,才赫然發
      現,眼前是個斷崖。才剛轉過身來,流揚已然追至,雙掌已出,向自己當胸打了
      過來。

        避無可避之下,旡中老怪只能起掌相迎,「砰」的一聲響起,受了重傷的旡
      中老怪,果然不敵,向後拋飛,隨著「呀∼∼∼」的慘叫之聲,向深谷中墜落。

        「弟……弟妹,你……你還好吧?」流揚道長回過身來,關心的問道,卻同
      時想到了兩人之間所發生的事,說出的話語亦是結結巴巴。

        「我……沒事。」柳雪柔此時已回過神來,細如蚊蠅的回著,急急的拾起散
      落一地的衣物,胡亂的披上。

        「唉……師兄對弟妹你做出這種了天理不容的事,等冷師弟回山,自會向他
      請罪,同時辭去掌門之位。」流揚沉默了半晌之後,徐徐的說道。

        「不!…………請……請師兄不要跟傲天說……」柳雪柔聞言,神色驚恐的
      說著,之前自己……就已經對冷傲天是個嚴重的打擊了,即使他深藏心中,柳雪
      柔仍是感覺得出來,現在這……不行,絕對不能讓他知道。

        「這………」流揚沉默了一陣子,說不出話來,這件事傷害最大的,就是柳
      雪柔,照理來說,自己應該尊重柳雪柔的意見,可是……就此隱瞞的話,流揚將
      會更加的對不起師弟,這又該如何……

        「好吧,我看情形再說,弟妹你能走麼?我們先回去吧…」流揚思索了一番
      之後,也只能先暫時放下,等冷傲天回來之後,看情況如何再說了。

           ***    ***     ***    ***

        數日之後,冷傲天與赤松子兩人,一路無驚無險的,從聖山回到了武當。

        赤松子本意就只是要保護冷傲天回武當而已,畢竟他失去功力,也是因為受
      到了自己的禁制,加上他在聖門一役,大開殺戒之下,結下了不少仇怨,若是在
      回武當山半路遇上仇家,勢必難以抵禦。

        流揚聽見冷傲天的介紹,這白髮皚皚的老者竟是赤松子老前輩,心中大喜,
      而本就在思考到底要不要將日前之時,告知冷傲天的他,頓時只能先把此事放下
      再說,畢竟是在外人面前,要說也得找個較好的時機才行。

        不過,流揚想不到的是,赤松子盤桓了數日,終於離去之後,冷傲天竟然對
      他提出,要帶柳雪柔回雪山派待產的提議,想來應是柳雪柔的意見。這數日流揚
      想找機會跟冷傲天說明,不過柳雪柔卻是寸步不離,加上尚有赤松子要招待應付
      著,流揚道長實是找不出時間與機會。

        在心中嘆了一口氣,看來柳雪柔是絕意要隱瞞冷傲天了,如果自己硬要說出
      來,會不會就這樣破壞了對方夫妻的感情,實在是沒有把握,但是若要他不說,
      卻著實是於心難安。

        算了,也許先暫時放下一段時日也好。何況,柳雪柔與自己,這數日見面之
      中,甚是尷尬,也難怪柳雪柔會想要回雪山派靜一靜了。

        於是,冷傲天與柳雪柔兩人,在赤松子離開武當山的次日,也跟著離開了武
      當,往雪山而去。這一路雖然冷傲天心魔仍是未解,但是,在柳雪柔日夜相伴之
      下,已有逐漸釋懷與鬆動的跡象,或許,這種事情需要時間來沖淡一切吧。

        冷柳二人回到了雪山派之後,又回復到新婚蜜月的情況之中,柳雪柔將這些
      事情深埋心中,在冷傲天面前,一點異常都不顯露出來,也沒有了剛從老怪那離
      開時的那種悶悶不樂,反而是整天粘著冷傲天,情意綿綿。真要說有什麼改變的
      話,便是柳雪柔在床地之間,比以前放得開了,偶爾還會主動情挑冷傲天,而在
      四下無人的時候,柳雪柔雖然偶爾會暗自神傷,但是隨著日子的過去,亦逐漸的
      忘卻了那段可怕的經歷。

        兩人日夜練武、論武之下,心中放不下,深藏的秘密,亦隨之緩緩的潛入心
      靈深處,腦中記憶的底部。只是,這個隱患,真的能說忘就忘嗎?或許吧,如果
      時間久了,如果沒有意外,如果不被掀開,人,有時候是真的能藏一輩子的秘密
      在心中的。

        半年之後,柳雪柔順利的產下了二個孩子,一男一女。

        就在那一夜,孩子出世啼哭之時,纏困冷傲天半年之久的心魔,終於解開。
      見到這天地間如此神奇的事物,繁衍循環不息的天道奧秘,冷傲天終於拋開了一
      切的心靈束縛,找回了一身的玄異能力。

        「柔兒,你書讀的比我多,不如你來幫孩子取名吧。」冷傲天愛憐的輕撫著
      滿臉汗水的柳雪柔,產後疲累的臉龐說著。

        柳雪柔低頭想了一會,李清照的一首「如夢令」,映入她的腦海之中:

        「昨夜雨疏風驟,濃睡不消殘酒。
         試問卷帘人,卻道海棠依舊。
         知否?知否?應是綠肥紅瘦。」

        不覺之間,又突然想起了那段不願再去回想的往事,眼框漸紅。

        想到冷傲天,如今尚蒙在鼓裡,對此毫不知情,就好像這句詞中,窗帘旁的
      人一般,以為凡事如舊……

        「就叫姐姐雨疏,弟弟風驟吧。」柳雪柔悄悄拭了拭眼角的淚水,收拾起心
      中悲棲之情說道。

        「冷雨疏……冷風驟……好名字。」冷傲天念了一會兒,欣喜的說道。

        窗外的雪細細的飄著,伴隨著房內兩名嬰孩的哭聲,似乎過去的一切,即將
      被雪所洗淨,藉由兩名純真的新生命,柳雪柔是否真的能被洗淨,重新振翅高飛
      於夜空之中,成為昔日那亮麗的天仙呢?

           ***    ***     ***    ***

        十五年的時間,轉眼即過。

        這十五年之中,武林起了巨大的變化,門派排名大整頓了一番。

        聖門正式起義抗元,登高一呼之下,江湖群雄響應。

        耶律楚才果真在三年之後,將聖主之位,傳給了葛紀元。

        葛紀元接手之後,又經營了五年,正式起義,發兵討元。

        由於葛紀元的青城派出身的身分,使得聖門與青城派關係極好,青城派是同
      時響應抗元義舉的。武林之中,莫不以聖門與青城派為首,結合群雄之力,聖門
      私下訓練的精兵,對抗已漸衰敗的朝廷。

        原本是武林泰斗的少林、武當兩派,少林雖然也隨後跟著支持抗元的義舉,
      但是這些年來,風光漸有被聖門趕過的趨勢。至於武當,在冷傲天當日大發神威
      之後,便一直被武林各派孤立著,一來眾人懼怕於冷傲天那出神入化的武功,紛
      紛敬而遠之,再加上他當日大開殺戒,與聖門已結下大仇。

        雖說後來聖主宣布不會追究,但是武當與聖門之間,嫌隙已開,雖不至於針
      鋒相對,卻也是沒有互相往來。而此刻聖門正是鋒頭正旺,隱然成為武林之首,
      各派爭相恐後的與之親近,在不知不覺中亦等於疏遠了武當派。

        青城派也因為葛紀元的身分,而快速的壯大了起來。

        而表面平靜的江湖暗湧,似乎又日漸劇烈了起來,即將浮上水面。

           ***    ***     ***    ***

        兩匹駿馬在道上奔馳著,不快不慢。

        官道旁突然傳出喊殺之聲,亦隱隱帶來兵器交擊之聲。

        「姐,去看看?」一匹馬上的年輕男子問道。男子年約十六、七歲,丰神俊
      朗,眉清目秀之間,帶點粗豪的英氣,身子看似單薄,但是仔細觀看的話,便可
      發現一身服貼的淡藍色儒衫之下,肌肉結實的賁張隱隱可見。

        「不行,你忘記爹娘說過的話了嗎?我們送完信,就應該立刻回山,不能隨
      意停留,亦不可惹事生非。」另一匹馬上的女子說著。此女身上的是如白雪皚皚
      的白色衣裳,衣著樸素,上無花巧的裝飾,但是在高聳凸起的胸脯,與纖細如柳
      的細腰所襯托之下,即使不用任何飾品,亦難掩國色天香之姿。

        「哼!又不行,這一路來,已多少次了?爹爹同時也說過,路見不平,拔刀
      相助乃是武人本份。」男子表情憤恨不平,像是此類事情,已發生多次。

        「我不管,爹娘說你要聽我的。娘說要我們少惹事非,我們就別管。」一雙
      靈活的大眼瞪視著男子,卻無法給人驚嚇的感覺,反之,而是驚嘆。

        「哼!不過大我幾分鐘而已,擺什麼架子。」跨下一夾,駿馬轉向往來聲奔
      去。男子竟是不再辯駁,果然這坐而言,還不如起而行來得有效。

        「喂!回來!」口中發出叫喊,身子亦催動駿馬隨後追去。「冷風驟!你敢
      不聽我的話,再不回來,我要你好看!」聲音遠遠的送出,這聲呼喝倒是用下了
      真氣內力的增幅,但是隨著聲音的送出,明明聽見的男子,猶如耳聾,又似充耳
      不聞,反到將跨下的馬匹催動的更是快速。

        兵器交擊聲越來越響,冷風驟催著跨下名為「踏雲」之馬,轉瞬間接近了兩
      方交戰之處。一看清兩方情形,頓時怒氣勃發,二話不說,長劍出鞘,身隨劍而
      走,往前撲去。

        這場中情形,原是二十餘名的元兵服飾之人,圍功著場內的四人。

        嚴格上說來,應該是兩名,因為已有兩名男子躺在地上,似乎失去了戰鬥的
      能力,只餘兩名男子,兀自對抗著二十餘元兵。這兩名男子的武功原是不弱,但
      是一來要顧及身旁受傷的同伴,又要面對這麼多人,眼看再過不久,亦不脫戰死
      或是被擒的下場罷了。

        冷風驟騎著駿馬來到之時,已受到場邊的元兵注意,待見到他持劍出手,立
      刻便有四五名元兵從包圍陣中分出,夾擊了過來。冷風驟仔細的觀察著元兵的動
      向,身形一轉,突然移動至側面的方向,原本是一齊靠過來的元兵,立刻轉變成
      只有一兩個較為靠近他。

        白練的閃光在空中劃過,似緩實急,竟是後發先至,在最靠近他的元兵手中
      長槍尚未刺到之前,冷風驟手中的長劍已刺穿對方的肩頭。冷風驟自幼習武,雖
      然年紀尚輕,但是父母皆是武林中少有的高手,父親更是可以說一身玄異精深的
      武學,已達無人能及的地位。

        在這樣的環境中,所調教出來的,身手定然不弱,但是這卻是他生平第一次
      真刀真槍的與人動武,施力未控制好之下,長劍刺入肩頭竟是太深,一時拔之不
      出。

        眼見從旁而來的兩柄長槍刺到,冷風驟臨危之下,只得長劍脫手,順手奪過
      被自己刺傷的元兵手中長槍,架開了同時到達的兩把長槍,同時借力後躍。

        馬蹄聲再起,原是冷風驟的姐姐,冷雨疏隨後而至,見到弟弟已然動手,惱
      怒的輕哼一聲,亦跟著出手。

        刷刷聲中,長劍與長槍似在比快一般,姐弟兩人同時出手之下,剩餘的四名
      元兵立刻不敵,轉眼之間已是身上皆傷,連武器都拿不住。眾人當下拋下手中兵
      器,往自己人退去。

        「退!」剩下的元兵見到點子棘手,轉眼間便傷了自己五人,剩下的十五人
      隨著領頭的元兵呼聲中退去。

        「你又不聽話了,看我回去不叫爹爹重罰你!」冷雨疏對冷風驟的行為即是
      氣惱,臨行前父母交代這次兩人外出送信之行,一路上要聽從較為冷靜的姐姐的
      話,沒想到好不容易送完信,在回程上弟弟就不聽話了。

        「你們沒事吧?」冷風驟聳了聳肩,神態瀟灑而不在乎等往四人走去。

        「沒事,多謝兩位相救。」為首的一名年輕男子說道,眼神看到冷雨疏的同
      時,亦被眼前女子的美貌所攝,呆愣了一下子。

        「咳,在下青城派阮齡中,這幾位是我師弟。不知兩位如何稱呼?」阮齡中
      在呆立了一陣子之後,方才醒覺,口中輕咳掩飾自己的失態。

        「雪山派冷風驟、家姐冷雨疏。」冷風驟似乎對這類情況習以為常,這一路
      而來,上至中年漢子,下至年少青年,只要見到姐姐,無不爲其外貌所折,倒是
      冷雨疏天性使然,不管是誰,一律冷冰冰的對待。

        「弟,該走了。」冷雨疏向來便對外人一視同仁,一律冰冷無比,這次也不
      例外,把自報姓名的活交給了冷風驟之後,便想離開。

        「你們最近的駐院在哪?你們的傷重不重?」冷風驟全然不理冷雨疏的催促
      之語,反倒關心起對方而來。照他所想,如不護送這幾人回院,難保不會再遇元
      兵。

        「就在鎮上,唉,在下四人原本是要送信的,想不到才剛離開別院,便遇上
      了元兵伏擊,想要搶奪我們所送的信件,這信件極為緊急,我們得盡速送兩位受
      傷的師弟回別院,之後還要趕路。」阮齡中嘆了一口氣說道。

        「那……我送你們回鎮上的別院吧。」冷風驟心想,救人救到底,反正自己
      二人也是打算今晚在鎮上落腳的。

        「弟!」冷雨疏在冷風驟耳邊輕聲喝道,顯是不願與旁人一路。其實這也怪
      不得她,自幼她娘便不斷告誡她,對任何男子都要嚴家堤防,不可輕忽,否則易
      吃大虧。她娘說的也沒錯,以冷雨疏的絕色,很容易便成為他人獵豔的對象。

        「姐,反正我們都是要在鎮上落腳,不如送他們一程。」冷風驟終於轉過頭
      來,不再當作沒聽見,他也知道,再下去姐姐的脾氣就會爆發了,到時就真的要
      吃不完兜著走了。

        「兩位今夜打算在鎮上落腳?不如便在我們的別院休息一晚,如何?」阮齡
      中聞言問道,自己實在不願意就這樣與兩人分別,說實話,他是不願意與冷雨疏
      分別,想再多些機會跟她親近親近。

        「不用了,我們找間客棧就行了。」冷風驟原本正要答應,沒想到冷雨疏已
      經搶先一步回絕,他這十幾年無時無刻,莫不想著有朝一日,可以下山闖蕩,廣
      結江湖之友,所以本想豪邁的答應,卻沒想到,冷雨疏的個性孑然不同,只想自
      己人一路,來的清靜些。

        「這怎麼行,兩位是我們的救命恩人,我們怎麼能怠慢兩位,還請兩位務必
      賞光。」阮齡中一聽急了,當下堅持道。

        「好吧。」冷風驟趕緊順勢答應。同時轉頭:「姐,人家一番好意,就不要
      再拒絕了。」

        「你!……哼!不管你了。」冷雨疏一氣之下,走至她的「追風」身旁,摸
      著追風的鬃毛,輕拍著馬頸:「還是這個風兒乖,不像另外一個,早晚不被他氣
      死才怪。」冷雨疏就是不懂,怎麼平日這麼聽自己話,自己也甚是愛護的弟弟,
      這次下山,竟會三番四次的把自己的話,當作耳邊風。

        對於冷雨疏的指桑罵槐,冷風驟只是輕輕的聳了聳肩,便幫忙扶著受傷的兩
      人,往鎮上行去。

lala2000 2007-4-22 03:27 AM

【第十八章】十年生死自難忘,相伴孤墳話悽涼

  祁連山脈,位於河西走廊的南面,山峰高聳,峭壁絶崖林立。在一片原始高
大的林木之中,幾個獵戶,扛著一頭剛打下的山豬,正愉快的往山下行去。在這
群約七八個獵戶隊伍中,幾乎都是二三十歲以上的中壯年人,除了一個瘦小的年
輕男孩之外。

  「我說,今兒咱們能獵到這條野豬,都是小情的功勞,要不是他,恐怕這次
咱們又得空手而返了。」一名年約四十的獵戶說道。

  「猛哥說的是,這趟都多虧了無情這小子。」另外一名獵戶附和道。

  「猛哥快別這樣說,我不過是出個點子罷了。」被稱做小情、無情的人,正
是那位人群中最年輕瘦小的那位,不要看他身子單薄了點,在崎嶇不已的山路間
行走起來,速度也是絲毫不慢,輕鬆的跟著眾人下山的腳步。

  「我說無情啊,你就別再謙虛了,這次要不是你事先便猜到了野豬的逃跑路
徑,設下了陷阱,我看早就被它給跑了。」被稱做猛哥的獵戶說道。

  「那也只是運氣好罷了。」無情聞言笑了笑,不在意的說著。

  眾人於說說笑笑間,離開了這片原始山林,回到了山下的小村之中。

  眾人才剛到村外,便被眼尖的一些村民發現了,擾攘的呼叫聲中,越來越多
的村民迎了出來。這是一個非常普遍的貧脊小村落,村民們大多自食其力,在村
外種點農作物,養些家禽之外,打獵就是他們最主要的糧食來源了。

  由於這的土質不佳,土壤貧脊之下,所種植出來的農作物,大多收成欠佳,
大部分也只有一些韌性較高的野菜類植物可以生長,因此,十戶人家之中,倒有
九戶都是以行獵維生的獵戶,但是這打獵可不比耕種,要是運氣不好,可能十天
半個月都獵不到像樣的獵物,此時也就只能靠些果菜清粥之類的充飢了。

  眾人這次打到的野豬,其實是這半個月來,這村落唯一的一次收穫,也因此
眾人才剛扛著山豬走到村口,便已被迎接的眾村民所包圍住了。

  「嘩!終於打到了。」「好大的一隻野豬啊!」「總算有一頓好吃的了。」
在民眾的竊竊私語中,不難可以聽出,眾人對這次有所收穫的成果,所表達的欣
喜之情。這也難怪,大家已經很久沒有吃頓像樣的一餐了,這次的野豬,估計可
以讓這個小村落的民眾,打打牙祭,雖然說可能還是不夠分,但是亦比餐餐吃野
菜清粥來得好過。

  「猛哥,我先回去看看了。」無情突然出聲說道。這次是他第一次參與狩獵
行動,沒想到便有所收穫,欣喜之餘,自然想要趕快回家,和相依為命的父親報
告這個好消息。

  「嗯,好的,晚上在廣場見。」猛哥做為這一獵戶小隊的隊長,立刻點頭應
允。按照這村莊的習慣,每次有大一點的收穫,總是大家一起在晚間,聚集到村
落中央的廣場之上,升起營火,慶祝一番,同時把獵物分享給村中的所有村民,
讓所有人都能大快朵頤一番。

  說起無情這對父子,是在十幾年前,才來至這個小村落安居的,這村落向來
只有人往外遷徙,從外地來這而定居下來的,可以說這對父子是第一戶人家。當
初剛來到這小村莊時,眾村民對於他們戒心仍是很重,但是隨著日子一久,這對
父子一直是安分守禮,對人謙恭有禮,久而久之,大家也就接受了他們。

  無情的父親,叫做念雲。當初來到這時,念無情不過是個尚在漒褓之中的嬰
兒,而念雲則是背著他,手中抱了一個瓦罐,就這樣身無丈物的來到這個村中,
隨後便定居了下來,又在村尾的空地之上,搭了間房子。

  念雲這人非常的沉默寡言,平素除了在屋子周圍,種種野菜,後來在村民的
好心之下,分他幾隻家禽讓他豢養之外,便整日立在屋後起的新墳之旁,悼念亡
妻。後來村民才輾轉得知,當初念雲手中的瓦罐,便是他妻子的骨灰,而她亦是
念無情的娘親。

  「爹,我回來了!」念無情快步的奔回家中,一進門便大聲喊道,喜悅之情
流露在言語之中。

  「嗯,沒事吧?」念雲聞言從房內走出,淡淡的問道。

  「沒事,您看孩兒現在不是好好的站在這兒麼?」這次念無情要加入獵戶隊
伍之前,念雲本是反對的,後在念無情百般央求之下,又加上帶隊的猛哥極力擔
保,說是自己這二十年的狩獵經驗,絶對可以保證念無情毫髮無傷之下,才鬆口
答應。

  「爹,你知道麼,這次我們大有收穫,打到了一隻好大的野豬,需要四五個
人扛才扛得動呢!」念無情興奮的說道。

  「嗯,沒受傷就好。」念雲似乎對這個消息沒有什麼感覺,所關心的只是自
己孩子的安危,正是所謂「天下父母心」啊。

  「爹,他們說晚上要在村內廣場上舉辦慶功宴會,不如您就跟孩兒一道出席
吧?」似乎沒察覺念雲的淡然態度,念無情仍是無比興奮的說著。

  「不了,你自己去吧,你爹想在家陪你娘親。」念雲淡淡的說道。

  「娘親就在屋後,又不會跑,去參加一下又不會如何……」念無情聽見念雲
的話,小聲的估噥著,自己這個爹就是這樣,除了必要的照顧院內野菜,養養雞
之外,其他的時間,都在後院的墳邊呆呆的站著,並自言自語的對著無人的空曠
野地說著話。

  「你說什麼!她可是你娘,沒有叫你一起陪她就不錯了,還敢對你娘不敬,
成何體統!」念無情雖然唸的小聲,卻仍舊逃不過念雲靈敏的耳力,嚴厲的數落
著念無情的不是。

  「是!我錯了,爹。」念無情看見父親發怒,趕忙低下頭認錯,心中同時暗
罵自己不小心,明知道爹的耳力跟眼力都是超乎常人的好,怎麼還敢把這樣的話
說出口來。

  「去吧去吧,過幾天就是你娘的忌日,別忘了。」念雲氣消了之後,亦覺得
自己太過小題大作,輕聲的吩咐道。

  「知道了,爹。那我先走了。」念無情戰戰兢兢的退至房門口,便轉身往廣
場而去,今晚的營火晚宴,自己可是主角呢,想到這,亦在心中自豪的笑了笑。
同時加快了腳步。

  「真快,已經十五年了。」念雲站在屋後的墳旁,對著墳中之人說道。

  「不知道你在那過的可好,我總算不負所託,把我們的孩兒養大成人了,可
惜的是……你無法親眼看見……」念雲淡淡的說著。

  忽然,念雲突然感覺到了什麼,低下的頭抬起,往村中看去,下一刻,人竟
然已如鬼魅般消失。

     ***    ***     ***    ***

  在小村中央的廣場之上,莫名的出現了一群大漢,約莫五十來人左右,人人
手持白晃晃的刀劍,騎在馬上,所有人皆著清一色藍衫,顯是一支有組織,訓練
有素的隊伍。原本鬧哄哄的晚宴,在這群外來者來到之後,都安靜了下來,寂然
無聲。

  「我們是聖門旗下,大刀隊成員,如今聖門起義抗元,正值用人之際,奉聖
主之令,所有十五歲以上,三十歲以下男丁,皆可自願加入聖門,為聖門效力,
參與抗元大業。」一名顯然是領頭的男子喊道,聲如洪鐘,清清楚楚的傳至在場
中人的耳內,該人頓了頓之後,繼續說道:「現在,所有在年限之內的男子,都
出列站至這邊,以供挑選。」

  該人話說的好聽,說是「自願」云云,到後來的意思,卻是強迫加入。這小
村地處偏遠,眾村民平時都過著與世無爭的生活,自是不願加入,竟無一人移動
雙腳。

  該人說完之後,見到這一情形,不由大怒:「能加入聖門,是你們的榮幸,
如有不識抬舉之人,殺無赦!」

  念無情混在人群之中,聞言不禁氣血上湧,哪有人徵召入伍,是這麼野蠻不
講理的,口中說自願加入,卻是行脅迫之實,當下便要出頭。卻在步伐要跨出之
際,已被大力拉住衣衫。

  「不要衝動。」一個低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念無情轉頭一看,不由一愣。

  「爹!」念無情驚訝的輕呼,自己的爹爹是什麼時候到來的,自己竟然都沒
看見。

  念無情正要說話,村民之中,已有人排眾而出,正是時常帶領村民上山打獵
的猛哥。

  「我們這小村內所居之戶本就不多,男丁已然稀少,還請大爺網開一面,至
別的村莊徵人吧。」猛哥說道,頓時引起村民的附和之聲。

  那個大刀隊的領頭,聞言下馬,往猛哥走來。

  「你們可知道,跟聖門作對的下場?」那位頭頭走至猛哥身前,停下說道。

  「這位大爺請高抬貴手,放過我們這些百姓吧,如果這些男丁都被徵召入伍
的話,有幾戶人家就沒辦法生活下去了,請可憐可憐我們吧。」猛哥繼續說道。

  「我再問一次,你們真的不從?」該人挑了挑眉,沉聲說道。

  「不是我們要跟您作對,真的是沒辦法啊……」猛哥雙手一攤,繼續求懇。

  「呀!………」猛然一道白光劃過,這個帶頭之人,竟是突然出手,一刀將
猛哥從腰際之處,斬成兩段。

  「還有誰敢反抗,就是這個下場!」在眾村民的驚呼聲中,帶頭之人大聲的
喊道,這人也真是殘暴不仁,下手果斷,毫不手軟。

  「阿猛!……」帶頭之人話音剛落,人群中便出現一聲淒厲的驚呼,一名年
約三十有五的婦女從人群中跑出,抱著猛哥的屍首痛哭出聲。

  村民在震駭之中,迫於淫威之下,開始緩慢的往空地移動,人群之中,婦女
小孩的哭聲此起彼落,場面頓時亂成一團。

  念無情本來在父親的勸阻之下,稍微冷靜了下來,這下見到猛哥被殺,驚駭
之下,不但絲毫沒有害怕之意,反而紅了雙眼,這猛哥平時對自己極好,便如他
另一位父親一般,教導他所有的狩獵技巧,以及追蹤野獸的知識,沒想到這一瞬
間,便被此人給殺害。

  「你們這群人渣!」念無情大聲的喊道,就這麼突如其來的衝了出去。

  「找死!」帶頭老大見到念無情空手朝自己衝來,心中暗笑,身形一晃,一
隻大手從上罩下,劈在念無情的腦門之上,頭蓋骨碎裂的聲音響起。

  眾村民正閉上雙眼,不忍觀看之際,只聽「砰!」的一聲,再睜開眼,卻被
眼前景象所嚇呆。

  只見帶頭老大此刻,人飛得老遠,正掙扎著從地上爬起,驚恐的看著念雲,
反觀念雲則是站在原地,手中抱著已無鼻息的念無情。沒人知道方才發生了什麼
事,或是看到念雲怎麼出手的。

  「不想死,就走吧。」念雲面無表情的說道。

  「哼!你給我等著,今天得罪了聖門,改日你必將後悔!」帶頭老大終於從
地上爬起,跌跌撞撞的奔至自己的馬匹旁,翻身上馬之後,呼哨一聲,帶著其餘
眾人,轉瞬間離開了小村。

  驚呆的眾村民,總算回過了神來,大聲歡呼著,望向念雲的眼神,敬佩與害
怕的眼神,露出了心中的想法。

  念雲的身形在聖門中人離開之後,也跟著突然從原地蒸發。

     ***   ***     ***   ***

  在一間客棧之內,三男一女,正坐在一桌之旁,吃著店小二剛送上的酒菜。
這四人腰插長劍,其中的那名女子,一身素白輕衫,國色天香的外貌,使得整間
客棧的二樓,陡然增添了數分的光彩,也使得眾食客的眼光,往這張桌子聚集而
來。

  這女子便是冷雨疏。

  話說當日冷雨疏與冷風驟姐弟,隨著阮齡中等人回抵青城派別院之後,冷風
驟知道了阮齡中兩位受傷的師弟,無法再行這送信之職,必須留下調養之後,便
自告奮勇的,答應陪同阮齡中一起送信。

  冷雨疏知道了自然極為不滿,但是冷風驟卻辯道,既然聖山的方向與雪山相
同,為何不順路一起,直到附近再分道揚鑣等等,使得冷雨疏亦為之語塞,最後
不得不與之同行。

  對於此事,最為高興的莫過於阮齡中了,可以跟自己暗中欽慕的冷雨疏多相
處一刻,對他來說,比什麼事都要來得高興。這幾日四人一路西行而來,阮齡中
幾次想要藉機與冷雨疏說幾句話,卻總是被對方冷淡簡短的回應,或是藉故避開
他,在碰得一鼻子灰之後,卻反而心癢難熬,對其愛慕之情更甚。

  對阮齡中來說,冷雨疏如冰山般不可親近的行為,反而加添了在他心中,那
聖潔不染的形象。阮齡中亦發現,隨著眾人彼此之間的熟稔,冷雨疏雖然對自己
仍是愛理不睬的,不過偶爾已會和自己說幾句話,尤其是昨晚,眾人在喝酒談笑
之時,冷風驟突然說了一句笑話,竟惹得冷雨疏破天荒的素手掩面,輕笑出聲,
第一次見到冷雨疏笑容的阮齡中,霎時驚為天人,被迷的失了三魂六魄般,久久
難以忘懷。

  阮齡中至此之後,每每抓到時機,便不時找冷風驟說說笑話,有時冷雨疏再
旁聽著,也會插進來說個幾句,言語間那種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冰冷感覺,漸漸的
減少了。面對這冰山有逐漸消解的跡象,阮齡中恨不得使出渾身解數,以求玉人
再展笑顏,有時玩笑話說的過火了點,光是冷雨疏嗔怪自己唐突的一瞟眼神,便
可教自己失魂落魄良久。

  眾人於客棧內用完了中餐,便起身結賬,一邊輕鬆的談笑,同時繼續趕路。
對阮齡中來說,心中極是希望,這一路能行得慢些,最好是永遠都不要走完,可
惜的是,照眾人的行進速度來看,再過一兩日,便是分道揚鑣之時。

  四人出得客棧,翻身上馬,併肩往鎮外緩緩馳去,不一會便出了鎮外,開始
加快馬匹的奔跑速度。照進度而言,今日傍晚之前,應該可以奔至數里之外的另
一個小鎮,在該處落腳。

  眾人疾馳了數個時辰,突然發現,遠方有個人影,矗立在道路的中央,擋住
了眾人之路。

  漸漸奔至近處,看清了擋路之人,原來是一名中年文士,身著一襲淡青色的
衣衫,外貌斯文清癯,手持一把折扇,輕輕的揮著,一副安然自得的模樣,單手
負於背後,抬頭望天,似乎正在欣賞這浩瀚的青天一般,但是眾人卻隱隱有一股
直覺,此人似乎正是衝著己方四人而來。

  戒備的看了看四周,阮齡中雙手抱拳,揚聲說道:「這位朋友半途攔路,不
知有何指教?」

  這中年文士似乎全無聽見一般,繼續抬頭仰望著藍天白雲,過了一會,才慢
慢的低頭看來。

  「啊,你在跟我說話嗎?」中年文士搖擺著種中的折扇,優養的說著。

  「請問閣下為何要攔住在下等人的去路?」阮齡中再次問道。

  「喔,擋到你們啦?抱歉抱歉……請過吧。」中年文士一邊說道,一邊讓開
了道路。

  四人看見對方這麼大方,不禁一愣,難道自己猜錯了,對方不是針對自己四
人而來?

  「多謝,打擾了。」阮齡中不欲節外生枝,既然對方亦已讓開,客套一句,
便待離去。

  「等等!」

  阮齡中等四人聞言,戒備的轉過身來。

  「你們走吧,這女娃得留下。」中年文士繼續說道。

  「什麼?」四人一聽此言,同時出聲問道。

  「嘻嘻,這麼美的女子,配上你們幾個黃毛小子,也太可惜了,也只有在下
的風流倜黨,才配得上她,你說是麼?美麗的小妹妹。」中年文士淫穢的話語,
從口中說出,與其斯文的外貌全然不配。

  「你!」「下流!」「什麼?」冷疏雨與冷風驟等人一同出聲罵道。

  「找死!」聽見這文士的淫穢之語,反應最激烈的便是阮齡中了,此人竟然
不知死活,膽敢污衊自己心目中的女神,大喝聲中,竟已忍不住出手。

  阮齡中從馬上飛撲而下,手中長劍已然出鞘,挺劍向其直刺而去。

  「小兄弟還挺衝動的啊……」中年文士的折扇陡然伸出,架開了阮齡中刺來
的一劍,口中仍有餘力說話調笑。

  阮齡中刺出的一劍被架開之時,同時感覺一道大力自劍刃上傳來,手中長劍
竟然險些脫手而飛,心中不覺駭然。在握緊劍柄的同時,亦被那股力道所逼,登
登登連退了數步才穩下身形。

  「在下乃是青城派阮齡中,這位是在下師弟,這兩位則是雪山派的弟子,不
知閣下如何稱呼,又是師出何門,可否見告?」阮齡中也不是第一日遊走江湖,
甫一交手,便知道此人武藝極為強橫,當即立刻自報門派姓名,同時亦出言詢問
對方。

  「呵呵,我無門無派,名字說了你們也不認識。」中年文士聞言笑道。

  「哼!畏首畏尾,不敢以真姓名示人,這是哪方好漢的行徑?」阮齡中的師
弟出唇反譏。

  「不知我們是在什麼地方得罪了前輩,導致前輩要跟我們這些後生小輩過不
去呢?」揮手制止了自己的師弟,阮齡中繼續問道,剛剛跟此人交過了手,阮齡
中此刻抱著能避就避,不到萬不得已,不想與此人動武。

  「到說不上得罪,不過剛才在之前的鎮上巧遇,甚為仰慕這位天仙般美麗的
姑娘,特來邀請仙子,與在下同赴巫山,來趟雲雨之遊。」中年文士一面說著,
那一雙不懷好意的眼眸,直盯著冷疏雨不放,其中之意,不問可明。

  聽見此人說話如此下流露骨,四人再也忍不住,其中冷風驟動作最快,身形
一展,直竄至此人之前,未見拔劍,竟已出鞘。

  「好!」乍見冷風驟的這招劍勢,俐落簡潔,其勢迅捷,中年文士亦不由道
了聲好,手中折扇再次伸出,轉瞬間與冷風驟交手數回。

  冷雨疏與阮齡中等三人,亦於此時趕到,手中長劍一擺,加入戰鬥之中,五
人立即鬥成一團。便在此時,眾人相鬥的遠方,道路上一個身影浮現,朝此處緩
緩行來。

  來人衣衫襤褸,身形瘦弱,彷若一名乞丐,但是身後卻揹著一把弓與箭袋,
看起來應該是位尋常的獵戶。細看此人面目,雖然塵泥滿面,隱約中卻可看出其
清秀俊逸的五官,赫然便是之前那位,被聖門大刀隊的帶頭領隊所擊碎頭骨,最
後被父親帶走而下落不明的念無情。

  他不是應該不死也重傷嗎?又怎麼會出現在這,而他的父親念雲,又為何不
在他身旁,放他獨自一人呢?

  話說場中的五人,拼鬥亦到了白熱化的激烈狀況,冷風驟與冷雨疏兩人,身
負絕學,只因對敵經驗與功力尚淺,無法全然發揮實力,但是加上阮齡中兩人,
對付這中年文士,理應手到擒來。

  不過這中年文士的武功,也是非常高強,兼且內力深厚至極,在四人圍攻之
下,竟是絲毫不亂,雖然已是守多攻少,卻也是守的緊密異常。

  中年文士心中亦是驚訝不已,交手前看四位年紀輕輕,應該是可以輕鬆勝敵
才對,沒想到這年紀最輕的少男少女,反而是四人之中武功最高的兩位,不由暗
暗叫苦,想不到自己成名數十年,如今連初出茅廬的四位小輩都打不過,這「羽
扇綸巾」的名頭,還真是不要也罷。

  圍攻的冷風驟四人,見己方已然佔了上風,心下稍鬆,場中情況,卻又突然
生變。

  「哀唷!」「呃!」眾人呼聲突起,原本的包圍之勢突然散去,各自倒地。

  原來,也是眾人實在經驗不足,眼見己方已佔上風,心神稍鬆之際,中年文
士的扇中,突然機括聲響,射出一排銀針,四人不察之下,立時中了暗器。中年
文士在偷襲得手之後,立刻跟著扇尖點出,目標為武功最高的冷雨疏、冷風驟兩
人,點了兩人的各處穴道。

  「嘿嘿,小娃兒們的經驗還是太嫩了點。」中年文士邪邪笑道,同時往動彈
不得的冷雨疏走去。

  「住手!」阮齡中與師弟未被點穴,立刻再次揉身撲來。

  「哼!」輕哼聲中,中年文士內力一吐,一扇插入阮齡中師弟胸前,一掌打
在阮齡中的胸口之上,兩人頓時橫飛數丈之外,阮齡中在這一掌之下,躺在地上
爬不起來,而他師弟則是血流如注,躺在地上抽畜著,眼看不活了。

  「你……你想幹麻!」冷雨疏眼看中年文士再次邪笑,向自己行來,驚恐的
尖叫著。

  「住手!你這卑鄙無恥的小人!」冷風驟亦在一旁大叫著,卻苦於穴道被點
而動彈不得。

  「嘶∼∼」撕裂聲響,衣布片片飛起,中年文士竟在光天化日之下,便想行
那姦淫之事,口中說道:「我想幹麻?你這樣還不知道麼?」

  「你這禽獸!放開我姐姐!」冷風驟大喊著,卻無法阻止中年文士的暴行,
而在遠處的阮齡中,亦是雙目出火,卻是內息窒礙,連喝阻的話都喊不出口。

  中年文士持續的撕著冷雨疏身上潔白如雪的白衣,露出了她柔嫩無暇的滑嫩
肌膚,不由口中嘖嘖稱讚著:「嘿嘿,我躲藏了這麼久,想不到今天還是忍不住
出手了,不過你這樣的美人兒,也值得我曝露身分了,哈哈。」

  中年文士站起身形,正待解開褲檔之結,猛然發覺一股不尋常的氣息鎖定了
他。抬頭一看,遠方一位乞丐模樣的少年,看起來約莫十五六歲,正拉著一把長
弓,弓弦上拉緊的長箭尖端,正指著他。

  這少年雖然年紀很輕,但是這氣勢,這散發的氣息,卻不敢讓中年文士掉以
輕心,甚至還有一種似層相似的恐怖感覺傳來,這種感覺……不可能啊,只有那
人,在那一役,給過自己這種感覺……

  「你是誰?」中年文士不由出聲問道,他也奇怪自己為何會這樣問。

  「洛.無.情。」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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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nk0627 2007-4-23 08:37 PM

渾沌無極在風月大陸是非常精彩的一篇文章,
今天有幸在這裡看到,真是幸運
不知道姊弟會不會發生令人意外的關係

wxycc2005 2007-4-24 12:54 AM

如此好文,近年来已经不多见了.作为一个武侠作品,作者写到这里,看来才拉开序幕,真是一个巨作啊,哈哈,至少还有18集的正文吧?万分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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